第四章、悬刃
我救了他,他抢了我的老婆 · 莱曼2000+同人作者们 · 5,131 字
‘我觉得他这句话很有道理,换个角度看你和他的爱情也是这种状态,除了一纸证明外,你们也的确到了败无可败的时候,也就是说明天只能比今天更好。’
晨的不理娟,沉默良久,她微微叹息擦干脸上泪痕,幽幽的说:‘还有呢。’
‘姐,姐夫重情义,只要你坚持下去我相信总有一天他还会要你的。’
‘也许你说的对,但是你不要忘记,有个她已经出现了么。’晨说。
娟大急‘你就因为他说了个他字就要放弃么’
‘其实我明白,就算没那个她,我和贺也不可能了,从来没有一刻我觉得我的心离他那么近,甚至他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我都知道他要表达什么样的意思,他...真的不能再爱我了。’晨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出奇的没有流泪。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在害怕。’沉默良久晨又幽幽的说道
‘你害怕姐夫不要你?’
晨点点头,说;‘是的,再去德国之前,我天天都在害怕他会义无反顾地抛下我,我害怕从此以后我的身边永远没有了他,我害怕以后的有他的场景只能在梦里,我害怕他身边有了别的女人取代了我的位子,她逼着楚楚叫她妈,在他怀里撒娇,用楚楚可怜的样子骗取他的同情,那些原本统统都是我的专利呀!’
娟默默听着没说话。
‘所以我去了德国,我不想再面对他咄咄逼人的眼神,我期望经过时间的沉淀能让事情有转机,却忽略了这样是把伤痛都留给他独自去承受。’
‘我很自私对么?’
‘不必自责,女人都是自私的,现在想想我比你更自私。’娟说。
晨顿了顿又继续说:‘可是到那以后,我就不再害怕这些了。’
‘.....为什么?’
晨的声音激动起来:‘因为我找的了更害怕的东西.....我害怕他会不会天天烂醉如泥,害怕他会不会酒后驾车发生意外,我更怕他从此一蹶不振从今往后都生活在痛苦中,只有借着酒精的麻醉才能活下去。多少个午夜梦回,我都被他倒在血泊中的噩梦惊醒。我迫不及待的回来,我真心的希望我能为我的过错弥补点什么,让他的痛苦减少那怕是一丁点。’
慢慢的晨的神情又变的哀伤起来,眼泪不自主的流了出来:‘看到他那开心的笑容,我知道我的已经不用害怕了,好久了,我都没见他笑的那么灿烂,那笑容甚至让我以为我又回到了梦中,回到过去。那个她,真真正正的带给了他快乐,你瞧他说话还是像原来一般铿锵有力,你瞧他认定了一件事还是那么的义无反顾,原来的那个贺他又回来了,他没被恶魔打到,他一如既往的坚强,一如既往的正气凛然,并且他也不会孤独寂寞,他会和她永远幸福快乐的活下去....’
说到这晨笑了,带着眼泪;‘这样,很好对吗?这样真的就很好了,这样,还不够我退出么.........’
没有人能抵抗晨那带泪笑颜的杀伤了,娟也哭了:‘姐,你别这样,想哭就哭出来吧。’
晨伸出双手用力揉了揉脸,‘我哭了么,我不哭,我决定以后都不会再哭了。’
娟把自己的脸埋在双膝中说:‘从前我最爱在他面前哭了,因为我喜欢看到他为我心疼的表情,现在么....我的泪水只会让他恶心,因为我为另外一个男人也哭过....’
娟用袖子查干眼泪。用坚决的语气说;‘姐,你别这样折磨自己,要怪就怪我吧。’
晨抬头红肿的眼睛错愕的看着娟。
娟抬头望了望天花板,深深呼吸,然后幽幽的对晨说:“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可以预见是这样的结果,作为记者,这些年来我跑新闻,像你这样的事我见多了,到头来不后悔的又有几个?坦白说我要阻止你并非半不到,但是因为我的自私我却没这么做。”
‘自私,莫非你喜欢你姐夫?’晨惊愕的说
‘不是,我想见你俩这样的结果其实是我的一种大女子主义的心理作祟,我看过太多事例,出轨的男女,总是男的容易被女的原谅,而女的往往要面临着被抛弃的局面,我经常为此,愤愤不平。在你们的事情上我潜意思的希望你做了对不其姐夫的事情,然后又堂而皇之地被姐夫原谅,来满足我那变态的心理。’说到这她低头看了看晨,对上的果然是一双愤恨的眼眸。
‘对不起@姐,到了今天我必须把这些和你说,虽然是潜意思的,但是我却从来没在你门的立场上想过,我对不起你们!’
晨叹了口气‘这怎么能怪你,算了,自作孽,不可活。’
‘姐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觉得特对不起你和姐夫。’
‘你先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晨说
‘姐你生我气了吗?’
‘没有,我只想一个人安静的想想,我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可是....’
‘我知道,贺经常会叫你来看住我,怕我做傻事,这些我都明白。你放心我真的只是想自己一个人想想心事。’
‘退一步说,我如果真想自杀,你拦得住吗,你能每时每刻都跟在我身边吗?’
‘看来你真的长大了,好吧,我走,不过我还是要说,如果你真的有那种想法的,我劝你,不为自己想也为那些关心你的人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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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的脚步,激荡的内心,酸涩的双眼,哀伤的男人,摔倒在远离别墅的公路上。
放肆的大笑出自他的口中,传回他的耳中;‘哈哈,哈........’
另一双沉稳如亭柱的男人的腿脚倒映在他双眸中。腿脚的主人清朗的声音问;“你在笑什么?”
贺站了起来,看着身前的男人笑着说;‘我在笑我自己,不够好笑么,一个卑微的可怜虫在屈辱中寻找尊严。在她面前吹得多么不可一世,吹得多么的冠冕堂皇,其实原本的我是多么的羸弱和虚伪。。。’
另一个男人40-50岁光景,相貌十分普通,可浑身散发出的威严,绝对不能让让任何人忽视他的存在,如今的他只是静静的站在贺面前,给贺的感觉仿佛面前矗立着一坐大山。他面对贺的失态平静的说;‘她.....回来了么?’
贺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毫无征兆,刚刚沉静得犹如泰山的男人忽然间就给了贺一巴掌;‘他回了你就能这样要生要死?他回来了你就能连跑步都会摔倒?我教你不动如山的道理你都学到哪去了?’
出奇的贺挨打了没发火,只是低着头说‘对不起,大哥’
男人冷冷的说;‘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怎么她回来了,你打算原谅她?’
贺没回答只是说‘大哥,你教我的道理我没有一刻不放在心上,可是.....可是我发现我每坚强一分,我的痛苦就加深一分,以往我可以用酒精来麻木用恍惚来逃避,可现在我只能面对。我好害怕,我怕我有一天会坚持不下去,我会败给那种痛苦,败给自己的心魔。’
‘原谅她......你就能解脱了?就会没有痛苦了?’男人轻蔑的笑。
贺不说话。
男人收了自己的笑容,换成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他抓住贺双肩道‘小子,堂堂男儿生于世间,应以信义为本以背叛为耻,所做所为,当做世人表率。今天你姑息背叛,明天你就可以抛下信义,后天你将可能成为背叛者中的一员。.........贺,我对你寄以厚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贺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眼前的男人化作一柄悬空利刃,稍有懈怠就是人头落地,又仿佛万丈悬崖,阻断了自己的一切退路....
男人看着贺,良久不语,最后转身而去。
贺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涩涩的说‘你这就要弃我而去么,......你是对的,我这个没用的人的确不配你的教导,对不起大哥,让你失望了。。。。’
‘我走的这两天,一切训练照旧,敢偷懒,瞧我怎么收拾你。’男人没回头,如是说。
贺笑了,男人酷酷的背影,放佛擎天柱一搬,支起贺的世界里即将塌下的天空,一如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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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晨离去的那一个礼拜里。贺的确都是活在半睡半醒之间,两个想法不断的在脑海中交战,原谅她吗?看的出来她是真的还爱我,经过这次教训她应该明白很多,或许剩下的岁月她都能做好我妻子的角色。可是我会开心吗?我会像以往一样疼爱她吗?我做不到!我怕我带给她的只能是伤害,尽管这种伤害不是我刻意要给她的。不原谅吗,大道各走一边吗?为什么一想起这个结果,我就感觉天空是灰色的,对不能原谅,我不能照着我的情感来,要理智,如果我不能控制住自己去抱她的双手,那我和她又有什么区别?等等...你怎么能这样对她,你就没一点责任么?不是你把那个畜生带进家里,怎么会发生今天的事情,她已经够可怜了,你难道不怕她没了你会活不下去吗?会吗?她会活不下去吗?她应该还能活下去,她应该没有那么爱我,没有我她可以找到另外一个人去爱她,他会比我还疼爱她,她会活的很好。放手吧贺XX,你以为你是救世主么,世界没了你就要毁灭么?地球没了你就不转动么?你太自以为是了?你算什么东西。可是为什么一想到她倒在别人怀里幸福快乐的样子,心就这样的痛?’
贺已经着手把公司盘出的事项,可这段时间还是要上下班,有时往往早上兴致勃勃打定主意要原谅她,到了下午因为生活中的一些小事或是想起她与巩的不堪,那种打算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贺徘徊着,痛苦着。于是酒吧成了他的天堂,其中成堆的酒水好像天堂种下的罂粟花,妖艳而带着致命的诱惑。
‘酒,真是这世上最好的东西。’贺这样想。
就在贺以为自己要这样活下去的时候,那个姓谢的男人出现了。
那时贺刚入住新买的别墅,晚上他照例坐在潭边喝酒,对着亮堂的月色紧锁眉头。
忽然一阵呼喊声从左面小山丘的后面传来;‘不要走。’同时一阵杂乱的声音传来,仿佛有人在跑有人在追。
贺一惊,这里离市区很远,治安的确不好,不知道到会发生什么事情,贺下意识的想回到别墅中大门一关,然后看情况打电话报警。转念一想,如今的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或许莫名其妙的死在歹徒手中是我最好的结果。
带着这样的想法,贺深吸一口气朝山丘跑去,躲在山丘下终于看见,一个身穿军绿衬衫和黑色长裤的魁梧男人在前面奔跑,后面追着五个一身黑的男子,再往前看,视线所及已经有3个同样一身黑的男子倒在路边。贺惊愕的吸了口气。这应该都是前面这个男人放到的吧?
它们朝贺这边跑来,贺一阵紧张,马上就要祸水上身了,或许我就要死在这了,突然间贺觉得很害怕,觉得后悔。但是贺还是一动不动。
正自担心,前面的男人却仿佛被什么绊了一下,上身向地上扑去,就要摔倒,那人脚下动了两下,踏着奇怪的步伐硬生生的站了起来,只是这片刻的耽搁,后面五人已经将他围上。
男人站着不动,脸上一片白蒙蒙,应该被洒了石灰,眼睛闭着,有微微的喘息声,但是却一点都不慌张,
‘老小子,我还看你怎么跑..嘿嘿。’五人中的一人说。
‘对不起,我们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没想到你这么难对付,连续放到我5个人,真了不起。’另一人说。
‘嗦什么,有本事尽管过来。’被追男人说完毫无征兆的吐了口血。
‘哦?一般人到这个时候往往会好我们多说点话,拖延时间,兴许还能打听出是谁要对付你,你就这么想死么?’
‘大哥,和他嗦什么,直接干了他给兄弟门报仇。’
‘闭嘴你这个蠢货,刚才就你叫的最响,你以为是警察抓土匪么?’
被骂的人一脸悻悻。
‘你....’骂人的还想说什么,可那被追的男人动了,直接朝骂人的那个所谓的大哥冲过去,那人一惊竟然不敢用刀对他的空手,向一边逃跑而去。
其他人看见了都提刀向他砍来。
贺惊呆了,那刀每一记砍下都带着虎虎峰声,用刀的人龇牙咧嘴,表情狰狞的可怕,这绝对不是演戏。
刀身檫着男人大腿而过,间发不容。男人顺势踢了那人一脚,那人滚出两米没了声息。又一人一刀直插男人胸膛,男人侧身躲过,一掌快如流星拍在那人后脑勺,那人当即昏死在男人脚下。另两柄刀左右同时砍来,男人拍飞一柄,终究没能躲过另外一柄,那柄刀砍在男人右肩上顿时血流如注。男人仿佛没事一般,右手横扫,那人好像被火车撞了一般飞了出去。右边剩余一人看见男人血在喷,好像信心大增,徒手就向男人冲来,男人飞起一脚,那人反应也不慢伸出双手来挡,顿时啪的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传来。
可就在这时,贺看见原本昏死在男人脚下的一人好像一下就活了过来抓刀横扫男人小腿,此时男人左脚还没收回,仅右脚着地。当真躲无可躲,贺一阵害怕,不自禁地叫出一声;‘小心’
可男人好像脚上长了眼睛一样,不见膝盖弯曲硬生生地弹跳起来。躲过这一刀,再次落下的时候正中偷袭男人的大脑。
‘啪’清脆的头骨碎裂声响起在这荒野的深夜。
男人面无表情,好像踩死的是只蚂蚁一般。
仅剩一个断臂的男人用恐惧的眼神看着他,口中荷荷喘气,呆呆了阵。忽然转身狂奔,断了的双臂在奔跑中甩来甩去,滑稽而恐怖。
男人想追,可刚跑两步,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断臂那人听到声音。可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
贺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脏仿佛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一般。他一生都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从来都不知道人的生命可以如同蝼蚁一般脆弱,他想如果自己是那个被踩死的男人,那自己所经历过的悲伤又算的了什么。
男人在血泊中咳嗽了几声,渐渐没了声息。贺大胆走了过来。近距离的观看血腥中的几具尸身,那冲击仍旧久久不能平复,良久,贺深深吸了口气,仿佛下定决心,走到被围攻的男人身边,推了推,说;‘先生你怎么样了。’男人一点反应也没。
看着男人泛青的嘴唇,和吐出来发黑的鲜血,贺咬咬牙抱起男人就往自己车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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