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5 节

后记

我救了他,他抢了我的老婆 · 莱曼2000+同人作者们 · 23.8万 字

  几天后,小薛给我打来电话,说巩死了,心脏衰竭猝死,死亡时间是11月11日上午10点,大概就是我在通教寺拥抱晨的那一刻,看来这个劫数终于结束了。

  现在我的小女儿已经1岁了,我们给她起名叫怜惜。在我跟晨说我想再要个小孩时,她竟然兴奋的扑过来,狂吻着我,我明白她为何会这么高兴。当然,最高兴的还是楚楚,当她知道自己要当姐姐时,变得更懂事了,每天都在研究如何做一个好姐姐。

  现在,晨看我的眼神总是充满了爱意。我知道,失去过才会更加珍惜。

  (完)

  ===================================================

  第五篇:红色心链:第一章、

  【我救了他续文之红色心链】

  ===================================================

  北京6月的一天下午,从德国飞往北京的一班航班刚刚降落。北京国际机场的乘客出口外站满了来接亲人朋友的人们。在人群的旁边立着一位男人,静静的站在那儿,冷峻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表情,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不一会儿,从出口通道内涌出一股人流,刚才还安静非常的等候人群一下子热闹了起来。这时从通道内走出了一位外形靓丽,气质高贵的女人,即使她带着硕大的墨镜也无法遮掩她散发出的美丽。女人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了那个冷峻男人的身上,缓缓的抬起手摘掉脸上的墨镜。脚步也停了下来,愣愣的站在那。男人也看见了女人,看见那曾经魂牵梦绕又痛苦无比的熟悉的美丽的脸庞,从无表情的脸上仿佛瞬间有一丝复杂的神情闪过,他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女人,脚下步伐似乎也有点乱乐。

  “回来了,累了吧,回去吧。”男人绅士的接过女人的行李,转过头就往外走去,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话音刚落时,女人原本紧紧握住行李箱拉杆的右手莫名的出现了一次抖动。

  “上车吧!”男人依旧绅士的帮女人打开了车门,女人转过头看了一眼男人和车前排的副驾驶座,默默的钻进了车里,眼神不住的扫视着男人的车内。男人的车内有点乱,而且就连唯一的装饰那瓶空气清新剂似乎也好久没换了。女人暗暗的松了口气。车驶上了公路,慢慢向一处别墅区驶去。

  “你先进屋吧。”男人在通往别墅大门的路口停下了车,“有人在的。”说完便发动车往车库驶去。

  女人又愣愣的站在那儿看着车离去的方向良久,才慢慢的走向那个她曾经属于她的大门。女人站在门前下意识的将手伸向了她那精美的挎包,突然她意识到什么,缓缓的抬起手,摁向了门上的门铃。屋内传来了一声回应,很快门打开了,出现在女人眼中的是另外一个女人的脸,一张她认识了几十年的脸。。。。

  “晨,你回来了,贺呢?怎么没和你一起,他不是去接你了吗?你没碰到他?哦,先进屋吧。”屋内的女人闪开身,眼神直视着晨,脸上的神情除了一丝的惊讶,并没有一点的慌乱,等到晨走进屋内,才回过头对楼上喊到“楚楚,楚楚快下来,看看谁回来!”楼上传来一阵响动。晨激动的看着从楼上跑下的小人儿。

  “楚楚!”

  “妈妈!”楚楚看清了来人,一下子哭着扑进了晨的怀里。晨紧紧抱住了楚楚,也忍不住的哭泣起来。

  “妈妈,坏妈妈,我以为妈妈不要楚楚了。”

  “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好,楚楚乖,不哭了,妈妈怎么会不要楚楚呢,来让妈妈好好看看,妈妈想死楚楚了。”

  “那妈妈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楚楚?。我问爸爸,爸爸也不说。”

  “妈妈去处理事情了,现在妈妈不是回来了吗,妈妈向楚楚保证再也不离开楚楚了,妈妈向楚楚保证,妈妈跟楚楚拉钩好不好。”

  “恩,好!”

  突然门被打开的声音,吸引了屋内三个女人的注意。“爸爸,爸爸,你看妈妈回来,妈妈说再也不会离开楚楚了。”楚楚看见贺从门外走了进来,连忙向他述说着晨刚才对她的承诺,似乎要把这种喜悦也传给贺。贺艰难的扯了扯嘴角,蹲下身子,爱怜的在楚楚的头上摸了摸,没说什么。晨略显尴尬的看着贺,眼神慢慢的转到贺放在楚楚头上的手。这时的晨才注意到女儿的头梳的很漂亮,连衣服也搭配的很得体,漂亮的像个粉嫩嫩的瓷娃娃。这绝不会是贺能做到的,她下意识的转了下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女人,心中充满了疑问和恐惧。

  “晚饭快好了,楚楚带着爸爸妈妈去洗手,等会儿就可以吃了!”

  “娟姨真好,知道楚楚饿了,爸爸妈妈我们去洗手。妈妈,娟姨做的东西可好吃了”说完一边拉着贺,一边拉着晨走向了洗手间。

  “楚楚,别闹了,再弄妈妈可就生气了,看你把妈妈的妆都弄花了。”晨满脸怜爱的看着楚楚,时光仿佛又倒退到了从前,女儿总是喜欢把洗手液弄出的泡泡涂在她的脸上。

  “晨、楚楚,快点,洗手都花这么长的时间。”门外突然传来了娟的声音,将晨生生的拉回了现实。她和贺能回到从前吗?

  晨抱着楚楚走出了洗手间,抬起头,看着娟和贺在餐桌旁的忙碌,她感觉在这个原本属于她的家里,她看来才是个多余的人。心中一阵疼痛,手上的劲一松,差点让楚楚从她怀里掉下去,她下意识的紧了紧手,低下头赶紧看了看刚刚被吓了叫出声来的女儿,手抱的更紧了。

  “怎么了?”贺终于开口问道。

  “没什么?楚楚这一年长大了不少,变重了,我都有点抱不动她了。”晨连忙压下心中的痛,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解释道。

  “哦,那到要谢谢娟了,要不有娟的照顾,楚楚早不知道要被我弄成什么样了,还有这个地方,我也搞不定,请外面的人我不放心。”贺回到。

  “真的太谢谢你了娟,麻烦你了!”晨有点机械的说道。

  “没什么,谁让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呢。我不替你照顾,总不能让其他的女人来照顾吧。再者说了我还得谢谢贺让我住这么好的房子呢,所以用要有点付出才行吧。呵呵”娟的话还是那么的犀利,一下子击中了晨心中最担心的最脆弱的部位。

  “好了,别楞着了,先吃饭,你在国外那么长时间,肯定好长时间没吃过家乡的菜,来尝尝我的手艺,看看是不是比以前有进步。”娟感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转移了话题。上前拉着晨在餐桌边做了下来。

  饭吃的并不快,除了无忧无虑的楚楚外,其他三个人各有心思,筷子都动的不多。餐桌上的气氛安静的令人感觉到一种无比的压抑。

  “娟姨,楚楚还要。”楚楚的话打破了沉闷的气氛。三个人齐齐的抬起头,看着楚楚将吃空了的小碗推到了娟的面前,娟连忙拿起楚楚的碗进了厨房,一切显得那么自然。但似乎没人注意到有另一只伸到半路的手,悄悄的又缩了回去。

  晚饭很快结束了,娟还是熟练而又自然的收拾完桌子,转身进了厨房。留下了一家三口在客厅。气氛更压抑了一些,贺与晨都默默的坐在不同的沙发上,连楚楚都感觉到了什么,也安静了下来。

  “贺,我。。。。”晨似乎再也忍受不了客厅里的气氛,先打破了沉默。

  “时间不早了,你又飞了这么长的时间,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也不迟”贺打断了晨的话。

  “我。。。。。”

  “是啊,晨你早点休息,别多想。我也该走了。明天还得上班呢。”娟的声音再次打断了晨的话,“要不你今天还住这儿吧。”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用了,你也今天肯定也累了,也早点休息吧。”娟说完,便转身去拿自己的挎包。“还是我送送你吧。”晨抢在娟之前拿起了娟的包说道。娟抬起头看着晨那近似乎哀求的眼神,点了点头。

  晨陪着娟往车库走去或者说是跟着,一路无话。来到车旁,娟打开车门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晨欲言又止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说到:“晨,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我劝你今天什么都不要说也什么都不要问,好好过完这一天。”说完就上了车开走了。晨过了很久才从娟的话中醒来。慢慢的走回了屋内。

  “你回来了,娟走了吧,楚楚吵着要洗澡,你不在的时候都是娟帮她洗的,我真的弄不定她,还是你来吧。”晨看着正在拉扯中的父女,手缓缓的摸向自己胸前的那颗红色的,心型的宝石。一直空洞无比的眼神,慢慢的坚定了起来,似乎找到了什么目标,又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贺静静的坐在沙发,一动不动,手里夹着烟,但是似乎忘记了点燃。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女儿欢快的笑声,他的眼中有了一丝不舍一闪而过。而这笑声似乎也扰的他有点心绪不宁。

  红色心链:第二章、

  “贺总,早上好,您的气色看起来有点不大好,没出什么事吧。”

  “恩,早上好,没事,昨晚没睡好罢了。”贺对着一脸关切的君说道。君是他的助理,从巩之后,她就成为了他的助理。是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贺其实一夜未眠,一大早便逃一样离开别墅,开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游荡,直到到了上班时间才转回公司。“你帮我泡杯咖啡吧。”

  “好的,您稍等。”君准备转身离去,“对了,今天除了十万火急的事,就不要打扰我了。”贺补充道。君点了点头。

  君的咖啡很快就送来了,贺说了声谢谢,就又陷入了沉思中。君看着沉默中的贺,他是那么的忧郁,那么的伤心,那么的寂寞,突然感到是那样的心痛。她轻轻的关上门,转身倚在贺办公室的门上,过了许久才站起身离开。

  贺看着君送来的咖啡上缓缓升起的热气,手不由自主的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在一堆文件下,拿出了一个信封,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出。其实东西并不多,除了几张照片外就剩下一个日记本还有一支录音笔。贺拿起一张照片,愣愣的看着。突然心中涌出一种窒息的感觉,贺抬起头看看了四周,忽然觉得他连个可以袒露真心的人都没有。他慌乱的拿起笔和纸,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

  晨,你还记得我当初和你说的话吗?如果我不是爱你爱的那么深,或许就不会被你伤的那么重。你问我还爱你吗?我知道我撒谎了,你问我恨你吗?我知道我也撒谎了。我爱你,这种爱从没有变过,可是你把我对你的爱击得粉碎,我恨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来回应我的爱。晨,我们之间曾说过永远都向对方真诚,绝不隐瞒。你说我们相爱,就该彼此信任。可是还是你亲手毁掉了我对你的信任。你让怎么敢再爱你。你说你一闭眼就会想起我们曾经的美好。其实我也一样,我也会在无法入睡时,想起我们的过去,可是我更忘不了你对我的背叛,我看到你我曾经睡过的床,我会不由自主想像你和巩在那上面不堪入目的场景。我多么希望你只是身体的出轨,但是我无法欺骗自己去相信你的心没有离开过我。我甚至害怕你之前对我的爱都是虚伪的。你想依靠爸妈的来挽回我们的爱情、婚姻、生活,可是你可曾想过这个结果即使是爸妈也改变不了的。只会使爸妈伤心,失望。你可知道,我多想在你被爸唾弃的时候,把你拥入怀中,告诉你,我能原谅你。可是我不敢,我害怕到最后我们两个彼此伤害的更深。你说你要离开去洗涤你的心灵,说你要恢复成一个健全的自己,现在你回来了,我不知道你回来的目的,我也不想去猜测,甚至不想去知道。其实这一年,我一直在想你,想得到你的消息,我知道自己放不下你,我不敢想你回来后,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面对你。现在你回来了,我知道了,也想通了。当初在爸妈的面前我无法原谅你,现在我还是无法原谅你,这跟爱无关,我想是我自己过不了自己。

  贺停下笔,看着眼前自己写下的东西,感觉写的很乱。但是似乎自己憋在心里的话已经写出了大半。情绪也好了些。他收起信封,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刚刚写的东西也放了进去。准备放回文件下时,又似乎觉得不妥,拿起放入自己贴身的口袋,但是贺不知道,他的这个举动,会对改变许多事情。贺收拾了一下心情,摁下君的呼叫,让她通知公司所有的高层到会议室开会,立刻。

  而此刻的晨正牵着楚楚的手,走在上学的路上。不过话却不多。

  “妈妈,再见。”楚楚在学校门口看见了同学,立刻又活泼了起来,挣开晨的手,与同学一溜烟的跑进了学校。“楚楚,慢点别摔着。”说完看着女儿的身影消失在学生中才转身离开了学校。

  晨独自一人走在路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头。突然感到了一种跟在德国时一样的孤独感。但是她发现她没有办法像在德国时一样安慰自己。她好想找人倾诉,好想有人能给予帮助。目光扫过报刊亭的时候,她想起了娟。

  其实晨也一夜没睡,当她和楚楚洗完澡,让楚楚睡着之后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贺的身影。直到走过客房时听见里面贺不断翻身的动静时,才知道贺已经回房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权利打开贺房间的房门。

  她打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坐在了床边,脑袋里一片混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着曾经熟悉的房间,发现屋内的东西、摆设和一年前如出一辙。她站起身来到桌前,轻轻的抚摸着桌上物件,有好多是她仔细挑选买回来的。而放在桌子一角的日历,似乎就是今天的日子。

  突然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那本日历,这本日历是去年的,她离开的时候,发现这本日历好久都没有人动过了,日子已经是几个月前了,所以是她自己翻到这一页的。为的就是更好的记住这一天。她转过头看到床上的被褥床单全是新的,她有点慌乱的打开衣橱,发现衣橱上把手似乎好久没有人碰过。里面的衣服也没有动过,不管是她的还是贺的。最后她走向卧室里自带的洗浴间,用已经颤抖的手摁向了电灯的开关。一声开关的清响,却犹如一声重锤砸在晨的心里。晨瘫坐在洗浴间的门口,看着暗暗的没有光亮的洗浴间,只能借助外面的灯光看清里面的一切似乎已经好久没有使用了。

  晨不敢想,她想把这个可怕的念头从自己的脑海里驱逐,但是却做不到。她知道这里虽然是别墅,但是这个地方的房间并不多,除了为了以便应对不时之需留了准备了一个客房外,就只有这个卧室了。如果娟在这儿住了很久,那她不会住这个房间,如果贺也没有住这个房间。那么似乎只有一种可能。想到这儿晨的心仿佛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

  晨在德国一年,想过与贺无数个结果,每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是憎恨自己,所有的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每每在镜子面前,她总是大骂自己的可耻,她会不由自主一遍又一遍的与洗澡,仿佛要洗掉身上的肮脏。她痛恨自己为什么会鬼迷心窍的和巩在一起,为什么在巩在父母面前诬陷贺的时候才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她想过贺不会要她了,也想过贺会有别的女人,她也明白自己已经没有拥有贺的权利,他可以属于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女人,但绝对不会再属于她。她也曾想自己不再回去,甚至想到过死,想到过一了百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下去,自己犯下的错,总要自己去承担,自己去贺、父母造成的伤害总要自己去弥补。还有楚楚要去照顾。她知道这些都很难,但是她必须坚持下去。每当她孤独无助的时候,她总是给自己打气,感觉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她甚至有点自欺欺人的对自己说:贺还爱着她,贺会原谅她的,总有一天他们会回到过去的生活中去的。

  如今当她以为自己做好一切心理准备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原来什么都没准备好。似乎连最后的希望都离他而去了。她终于明白了当时贺的心情。可是自己似乎非要等到亲自体会才能明白。原来自己当时真的是天真的可怕。忽然间她又记起自己才是毁掉自己的罪魁祸首。对自己的憎恨充满心头。她走进洗浴间,把自己在冷水中放置了一夜。

  接下来的几天,晨几乎没怎么看到过贺,贺仿佛很忙,每天很晚才回来,很早就出去了,如果不是晨也夜夜失眠,恐怕不会知道他还回来过。自己很想问问她,但是又想不出怎么去问。

  “你还好吧?”晨坐在贺的对面,看着他吃着自己亲手给他做的早餐,再看着他脸上透露出的疲惫,阵阵的心疼。

  “没什么。公司的事。”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晨,看着她苍白的肤色,浓重的黑眼圈,以及满是心疼的神情。贺发现自己心中的天平又开始摇摆了。“楚楚最近还好吧?最近挺忙的,没空陪她。”

  “恩,还好,就是有时吵着要爸爸。”晨答道,似乎这是个好的开始,如果不是自己实在忍不住,在他起来之前,帮他做好早餐,恐怕自己连与他讲话的机会都没有。

  “后面还有得忙,以后楚楚就交给你照顾了,我会抽时间陪她的。”

  “你放心吧。”

  “我吃饱了,谢谢你的早餐。”说完贺不等晨回答,径直的走了出去。

  “贺,你等。。。。”晨看着贺走出去的背影。再也坚持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贺开车游荡在路上,不知道该去哪儿。脑子里满是自己转身离去时,晨那苍白而无助的脸,自己不知道还怎么开口提出来。

  红色心链:第三章、

  “妈妈,妈妈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我去告诉爸爸。”楚楚被晨的哭声吵醒,连忙走下楼来。

  “妈妈没事,是妈妈不好吵醒你了,你回床上继续睡会儿,妈妈给你做早饭,等会儿上去叫你。”说完试图站起身来,可是又倒了下去。

  “妈妈,你怎么了?”楚楚焦急的问到。

  “妈妈没事,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让妈妈休息一下,就起来送你上学。”晨有些气喘吁吁无力的说道。

  “妈妈,你生病了,额头好烫。”楚楚收回放在妈妈额头手,而且看着妈妈似乎已经晕了过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无助的眼神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最后楚楚看到了电话,想起娟姨曾教过她怎么打电话,并告诉她,如果她在学校有什么事要找娟姨,就给她打电话。而且娟姨的电话,就写在自己的书上。楚楚连忙上楼,找到娟的电话,打了过去。

  “喂,哪位,这么早打电话来。”娟的口气十分不爽。

  “娟姨,我是楚楚。。。”娟打了个激灵,清醒起来,听出楚楚已经有点带了哭腔。连忙问到:“楚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娟姨,妈妈病了。。。。。”

  十几个小时后,一家医院的病房内。晨缓缓的睁开眼睛,进入眼帘的是一片的雪白。

  “我在哪儿?”晨挣扎的要做起来,有点茫然的问到。

  “医院里,你晕倒了,楚楚打了电话给我,我就把你送医院里来了。”娟看见晨醒来了,连忙上前一边将晨扶着坐了起来一边解释到:“医生说你没有大碍,就是太累了,体力透支,饮食又不规律。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楚楚呢?”晨焦急的问到。

  “睡着了。”娟指了指另张床

  晨转过头去看了看已经睡着了的楚楚:“那。。。。。”

  “我想通知贺,可是打他手机关机,打到公司又说不在。”娟似乎知道她要问什么。

  “谢谢你,娟”

  “不用,你要跟我客气我就不理你了。”

  “娟现在几点了,快晚上十点了吧。”

  “哦,那我得起来。”

  “你要干嘛啊,你发疯了你,你起来干嘛啊。”

  “我。。。。。我想回家。”

  “你病还没好利索,怎么回去。”

  “可是。。。。”

  “可是你不想让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对不对。你怎么了,楚楚说你一大早就在客厅里哭。还哭的那么大声,把楚楚吵醒。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晨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

  “你别骗我,如果你还当我是你最好的姐妹,就告诉我。”娟一脸严肃的看着晨。

  晨看了看娟,犹豫了片刻,低声的问到:“我能先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吧。”娟有点奇怪的看着晨。

  “你跟贺之间。。。。”晨有点胆怯的看着娟。

  “你说我跟贺?”娟的调子突然拔了上去。

  “我。。。我知道我没权利问,可是。。。可是。”晨似乎真的被娟吓着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娟的语气似乎变的有点奇怪起来。

  “你说你在我家住了很长时间。”

  “恩,这不奇怪,你一走了之,贺一个人照顾不了楚楚,交给别人又不放心,所以委托我去照看她,还说让我就住那儿,方便些,就凭这个?”

  “我那天晚上回到卧室,发现那个房间已经好长时间没人住过了,而我们家又没有其他的多余的房间了,所以。。。。”晨有些断断续续的说完了理由。

  娟听了不由的笑了出来。说道:“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么个傻姐姐啊。当初你不听我的劝,已经够傻的了,谁知道你出去了一年不但没变聪明,反而更傻了。”

  “娟,你。。。。”晨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娟。

  “你啊,你就凭这两个理由认定我和贺有了关系,还把自己搞成了这样?”然后收起笑容,再次严肃的看着晨。

  “我。。。。”晨感觉到娟敏锐的眼神,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哎,我说你傻,看来一点也不冤枉你啊。我想问问,如果我说我和贺真的有你想的那层关系,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晨一边不知所措的摇着头,一边以一种哭腔重复着我不知道。

  但是似乎娟并不想放过她,“你肯定想过贺有可能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但是你肯定没有想过贺会有可能跟我在一起,对不对,你觉得我和贺在一起对于你而言就是一种背叛,不对还不只是背叛,因为你的父母不要你了,你曾经以为老实、诚恳的、爱你的巩欺骗了你,贺又肯定不会再要你了。你感觉所有的人都离你而去,而我这个你最好的,在你出轨以后还愿意帮助你的姐妹,自然就是你最信任的人,其实你也不是不信任父母和贺,而是他们不信任你了。你不是不想,而是你根本不敢想,如果那样你真的就众叛亲离了,对不对?”

  晨愣愣的看着娟,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似乎只要有人轻轻碰一下,就能碰碎一般。

  娟看着晨的反应,知道刚才的话触动到了她的痛处。想起她还是个病人。忙将语气软了下来:“晨你看着我,你当时都想到了什么?跟我说说好吗?”

  晨似乎还没有从娟的上一段话中反应过来。半响才幽幽的说了句:“有必要吗?”

  “有,当然有了,你当时是不是认为我背叛了你?”娟似乎进入了她记者的角色中,非得揪出原因来不可。

  晨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娟得到晨的回答又问到:“你当时是怎么想贺的,是不是觉得他找另外一个女人是天经地义的?”晨点了点头,但又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娟似乎有些急了,抓住晨的胳膊摇了几下,再一次问到:“是还不是,你到是说啊。”晨挣开娟,把头埋进两腿间,类似有气无力的说着“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除了我不知道,你还会别的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想好,那你还从德国回来干嘛啊。。。。”

  “娟,你已经把我逼到绝路上了,你干嘛还要逼我,我知道我做错了,做了对不起贺的事,但是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干嘛要这样逼我。你不是要答案吗?好,我告诉你。不是,我知道我不能再过问他和其他女人的事,但是我就是做不到,我不敢想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一想到那样,我的心比碎了还疼。”晨一下子坐直了起来,打断了娟的质问,用近乎歇斯底地的声音回答娟的质问,停顿了一会,晨又低低的说到:“你知道吗,我一直在不断的告诉自己,是我自己先对不起他的,贺做任何事都我自己咎由自取,他会不要我,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甚至会把楚楚从我身边带走,这都是我应该承受的结果。可是我发现我比任何时候都想他,害怕失去他,也比任何时候都痛恨我自己,我想过死,可是我更想看到他,哪怕就远远的看着也好。好几个月之前,我就想回来看他,可是我忍住了,因为我向他许诺,我要离开他一年去磨练自己,去重新找回自己。。。。”说完又慢慢的瘫倒在床上。

  娟看着已经心若死灰的晨,又笑了起来。晨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开口质问娟的嘲笑,只能直直的看着娟。娟好像读懂了她的意图,仍然笑着对晨说到:“我不是在笑你,不是,我是在笑你,呸,想我大记者也口误。我是说,我不是在嘲笑你,我是在为你高兴。”看着晨越发疑问的眼神,继续说到:“我不知道你这一年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如你自己所说找回自己。但是我知道你已经找回自己的心了,你终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那么下面你就得想办法得到你想要的。哦,对了,还有我可没有把你逼上绝路过,所以你不能冤枉我。”

  “你说什么?”晨的苍白得吓人的脸色突然又多了点生气。

  “我是说我没把你逼上绝路,也就是说我和贺没有什么,你可以放心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贺,或者问楚楚也行,因为这一年来她都是跟我一起睡的。至于你的疑问,我可以说你是太在乎贺了,一点风吹草动,你就疑神疑鬼的,所以是你自己钻了牛角尖了。从你走后,贺就没有在那个家里睡过一个晚上,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是什么原因。”

  “真的?”晨的脸色不似那么苍白,血色也慢慢回来了。

  “当然是真的,我说了你可以问贺或者楚楚。刚才骗你,是想帮你,我一听你问我我和贺的关系,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认为我和贺在一起了,也就是这个原因把你打击成这样的吧,我突然觉得或许你和贺之间还能挽救,所以得测测你的真实想法了。”

  “你真的感觉我们之间还有救?可是我感觉他已经不会再要我了。从我一回来他就对我冷漠的可怕,他不愿在我面前提到家,就连坐车也坐不回他身边的位置了,他不会再要我了!”晨越说越有凄凉的感觉。

  “真的?”娟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晨,只得在病床前来回的走动。“或许是你想错了,他对你冷漠是因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你,不再在你面前提到家是因为现在这个家对他的打击太大,不让你坐他身边的位置是因为他还不能再一次适应你在他身边。这些不能说明贺不要你了,或许能证明他心里还有你。”

  “是吗?”

  “当然。你现在关己则乱。好了,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唯一要想的是让贺回到你身边,心甘情愿的,心无芥蒂的。否则你们再在一起对双方都是折磨。”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没想过?这一年你都没想过?”

  “想过,可是真的怕失去贺。从一开始我以为我爱上巩,就可以放下贺,我想过和贺离婚,去和巩生活在一起,或者一个人独自的生活,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从来没这么长时间离开的贺。在德国的这一年,每天早上醒来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我明白,人都这样,越是容易得到就越不会珍惜。你之前以为你已经可以适应没有贺的生活,因为他经常出差不能陪在你身边,你以为那样的生活状态就是贺真的离开你之后的状态,所以你才会受不了寂寞出了轨。可是你现在突然发现不是的,贺真的离开和之前的离开带给你的感觉完全不同,甚至在你出轨的时候,你心底都会潜意识得认为贺还是会回来的。所以你有点肆无忌惮了。对不对。”娟不无道理的剖析到。

  晨慢慢的点了点头。

  “哎,看来现在指望你自己是不行了。还是我来出主意吧。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把心里的答案告诉我,这时候你骗我或者骗你自己都是于事无补的,我要你真实的想法。”娟又拿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不等晨应答便问道:“你现在还爱贺吗?”

  晨有点奇怪,但是看着娟的脸色还是肯定回答到:“爱,很爱。”

  “你现在还爱这个家吗?”

  “爱。”

  “你还爱巩吗?”

  晨的脸色骤然一变,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来你还没有想好,下个问题。”娟有些失望的看着晨,

  “不,我想好了,我早就想好了,不爱。”晨有点慌乱的答道。

  “真的不爱了,我说过你不能骗我和骗你自己的。”

  “嗯!”晨一脸坚定的回答着。

  “晨,其实有些事情也该让你知道了,在你出国之前我和贺见过几次面。”娟顿了顿,“我一开始也想过劝贺能原谅你,因为当时我觉得你的心已经回来了,可是贺没有答应,后来我就劝她放手。”

  “是吗?为什么?”晨有点吃惊的看着娟。

  “嗯,那时我也不知道我要怎么做,只觉得你们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晨有些无力问着。

  “因为你啊,本来以为事情既然都发生了,你、我、贺都没有办法挽回啊。不如分开,让时间弥补一切。不过现在的你让我很担心,而且你的心已经彻底的回来了。”娟抬头看了看晨。“好了,事已至此,我们得想办法挽回。你得把一切都告诉我。不过现在要做的就是你提出离婚。”

  “什么?”晨突然大声的问到。

  “小声点,别吵到楚楚。别吃惊,这也不得以啊。你想想,你在贺妻子的位置上给他带来的伤害有多深,打击有多大,如果你还占着那个位置对贺伤害就是持续的。所以不如放手,所谓不破不立,无退无进啊。你现在放开他是为将来更好的把他夺回来,放下这段婚姻,你们或许才有可能放下这段过去,才能再重新来过啊。”

  “是吗,或许你是对的吧,能让我一个人静静吗?”晨说完最后一句不再言语。

  娟看了看时间觉得不早了,而且今天和晨说的够多了。而且觉得还有时间,就不再多说,拿了包上前亲了亲楚楚,和晨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回去的路上接到贺打回的电话,向贺说清了晨的位置便没多说什么。谁知这尽然打乱了她帮晨制定的所有计划。

  红色心链:第四章、

  晨的病房外,贺默默的站着,透过玻璃静静的看着那熟悉的面孔,以及那面孔上流露出的让他揪心的苍白,一时间不知道是进还是不进。

  “先生,您好,请问您找谁?”一名巡房的护士看见了贺,也打破了之前的平静。

  “我来看人。”贺有点局促的回答到。

  “哦,里面那位是您的妻子吧,长的真漂亮。不过我批评批评你了,你怎么让你妻子弄成这么憔悴,有时间还是多陪陪她吧。”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贺深吸了几口气,理了理思绪,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或许这在一年前就应该做的。贺轻轻的推开了门,看见晨还在愣神着。轻轻的走到床边,在晨的耳边轻轻的叫了一声“晨”,晨缓缓的转过头,看着贺那熟悉的脸庞,眼睛里有了一丝光彩,猛的用力抱住了贺,把头埋进贺的脖间,不住的抽泣。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愣愣的站着,看似下意识举起的要安慰的手停在半空中,久久没有落下。

  过了许久,贺才慢慢的把晨环在脖间的手拉开,向后退了一步,用一种听来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说到:“你还好吧?”

  晨抬起头,看着贺。

  “你怎么来了”语气是那样的柔弱。

  “我开机后看见娟给我打的电话,以为出了什么事。是她告诉我你在这儿,所以来看看,楚楚还好吧?”贺走到楚楚的床边仔细的看着,“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你出了事,楚楚谁来照顾。”

  “我没事,可能这两天没睡好。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回去睡吧,楚楚睡这儿也不大好,你还是把她带回家吧,明天她还要上学。”

  “不了,我来。。。”贺回过头看了看晨,轻轻的叹了口气,接着说到,“我来是想,我们之间该好好谈谈了,本来我不应该趁你生病还和你提这事,不过我觉得我们不能这么拖着,这些事我们一年前就该解决了。”贺突然掉过了头不再看着晨。双手越发用力的抓着病床边的护栏,似乎在等着晨的答案。

  晨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准备一般,只是呆呆的看着贺的背影一会儿。就做出了决定,“我在一年前就说过我理解你的决定,我也知道我犯下的错,这是我应得的。”

  贺听到晨的回答,似乎慢慢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起身拿起自己的公文包,从包里拿出一些文件,递到晨的面前,“你看看吧,如果没什么问题就签个字吧。”

  晨有些颤抖有些无力的接过那些文件,只看了数眼就丢在了一旁,失神的说到,“我不要,我不要。是我错了,我知道是我错了,为什么你还这样。”

  “签了吧,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们还有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刚回国,又没什么经济来源,爸妈也不知道能不能原谅你。”贺顿了顿,似乎加重了些口气,连语气都有些颤抖,“再说楚楚也是留给你的,我的那部分财产不是留给你的,而是留给楚楚的。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顾她,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尽量去抹平你留在她心中的污点。本来我是不想把楚楚留给你,但是楚楚是女孩,跟着你毕竟好些。”说完从包里拿出笔来,递到了晨的手上,晨略显呆滞的按贺的引导,在该签的地方签上了字。

  贺看着晨签好了字收好文件,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抬起手指了指晨的胸前,“你能把那串项链还我吗?你知道那串项链的含义的,既然我们都这样了,你就还给我吧。”

  晨听完贺的话,似乎感觉自己所有的希望都给破灭了,就连娟刚刚给她建立起来的那么一丝希望也破碎的荡然无存,她回看着贺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你连这点回忆都不肯留给我。”

  贺看着晨无助的神情,心中的疼痛再次泛了上来。

  这确实是他们之间一段美好的回忆,是贺在结婚那天亲自给晨带上,并且向晨表示,从此他的心就交给了她。

  贺知道既然要断,不如断的彻底些吧。

  他轻轻俯下身的在晨额头吻了吻,“晨,你以后的路还有很长,你会找到另一个在你脖子上为你戴上项链的人,你就把它还给我吧,好吗?”

  晨不再说话,只是慢慢的从脖间取下了那串她带了八年的项链,放在唇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吻了吻,最后送到贺的面前。

  贺从晨的手中接过了那条项链,连同文件一同放进公文包里,又来到楚楚的床边轻轻抱了抱了她,然后转过头看着晨苍白无助的脸,轻轻的说了句珍重,转身离开了。

  晨的眼睛随着贺的身影在动,但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随着一声关门的声音,贺的身影完全的消失不见。。。

  “娟,你回来了啊。来我做了点宵夜,来尝尝。”娟刚打开家门,就看见一个男人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着。娟不知为什么突然感觉自己很幸福,猛的从后面抱住男人,久久不愿撒手。

  “怎么了,我的大记者,你怎么也多愁善感起来了,别哭了,看看你连鞋也不换就进来了。”男人说着转过身,把娟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娟也觉得自己失态了,用力挣开了男人的怀抱,硬着口气说道:“哪有,我只是。只是天太热流的汗太多。”说完转生进了洗手间。男人看着女人的慌张的背影,脸上露出了笑容。

  “娟,怎么样,味道还行吧。”

  “飞,谢谢你。”

  “没什么,你是大记者,天天作息没个定数,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好了,赶紧吃吧,吃完赶紧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

  “嗯”

  在医院的病床上,晨还在静静的坐着,或许在想着明天吧。

  在晨与贺的别墅里,贺也静静的坐在床边,过了许久,站了起来,拉开衣橱,脱下已经几天没换的外套,从衣橱中拿出一个支衣架,将外套挂进了衣橱中,然后还是这步骤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整理进的衣橱,反而拿起一套价值与其身份不符的休闲装穿在了身上,拿起包,在别墅里转了一转,似乎要记下些什么,最后走到他们的婚房前,停了下来,停顿了好久,还是转过身,下了楼,将所有钥匙留在了桌上。打开大门,走了出去,用手慢慢的关起大门,他关的很慢,似乎在思考着,是否还落下了些什么。不过好像他并没有想起那个几乎装着他所有痛苦回忆的信封留在了他刚刚挂进衣橱的外套里。

  红色心链:第五章、

  “什么,他和你提出离婚了。”娟在第二天送楚楚上学后,听到了这个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消息。

  “是的,而且他把所有的东西都留了下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晨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好了,离婚就离婚吧,这也是没办法得事,不是吗?”娟有点受不了晨的眼泪,只得又劝到,“本来,我想你提出离婚,能向贺表示你已经认识到了错误,能争取到一些主动,看来他没给你这个机会。”

  “那我现在该这么办?”晨似乎还没有从连续的打击中回过神来,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知道要做什么。

  “你说他把一切都留给你了,那你有没有问那他以后怎么办?”娟恢复了镇定,开始分析一切的可能。

  “我想问,可是我不敢问。”晨一边抽泣着一边回答着。

  “哦,那就太奇怪了,贺的处理真让人看不懂,如果他打你一顿,骂你一顿,倒是很正常,可是他这么做就太不正常了,他想做什么呢?”娟没有理睬晨的回答,自顾自的说到。“如果他想跟你划清界线,完全不必如此,现在的你根本不能和他要求什么。他把你净身出户似乎都是轻的,可是他偏偏没这么做,反而把一切都留给了你。。。”

  娟似乎也百思不得其解,“他就没再说点别的。”

  “没有了,只是。。。只是我一年前曾经跟他说过他的一切都来自我父亲这样的话。”晨有点怯怯的说到。

  “什么?!”娟一面被你打败的表情,“你和他说过这样的话,你。。。你。”

  “我当时也不想,可是我只是觉得那时的他太过盛气凌人了,所以才。。。。”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在你那儿回来之后,我想找他好好谈谈,可是我渐渐的感觉他越来越不可理喻。所以就。。。当时他就拿出了一切,说还给我,我当时真的不是这么想的。”晨越说越悲伤起来。

  “你真是疯了你,他那时候有多生气,你知道吗?自己的老婆怀了别人的孩子,你不等于杀了他嘛,你到好不去挽回也就罢了,你还再来上一刀,你。。。。”娟似乎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晨只是在那儿哭,娟看了看晨,“你们之间是不是还发生过什么?你全和我说了吧。”

  晨平复了些情绪,才开口:“这个事情之后,我和他还谈过一次,他那时就向我提出离婚了,我没有答应,后来没有办法,我把一切和爸妈说了,希望爸妈能帮我留住他,可是。。。。”

  “可是,你爸妈知道这一切,不但没原谅你,反而觉得你败坏门楣了。是吧,所以你之后就离开去了德国?”

  “不是的,在那之后我想了很久,可是我不知道我要这么才能挽回他,所以我给他留了段录音,向他说明了一切,而且我在和爸妈去说的时候,巩居然去向爸诬陷贺,所以。。。”

  “所以,你现在明白巩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娟看着晨还在不停的哭泣着,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下,把晨搂进了怀里,突然感觉其实晨也很可怜,她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孩,第一次犯错误,就毁了自己全部的世界。而且几乎看不到重建起来的希望。

  晨在娟的怀里似乎哭累了,渐渐睡去。娟把晨放平在床上,看着晨带着满脸愁容的脸色,心里只能默默的祈祷,希望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变好。

  一连几天,晨的情绪都不高,娟没办法只得陪着她,一时间也想不什么开解她的办法,只得等着她睡着后,才带着楚楚离开,楚楚似乎也被大人们的情绪所感染,整天闷闷不乐。娟看着都觉得心疼。

  “娟,我回来了。”门口传来了飞的声音,娟没有答话,只是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飞在娟的身旁坐下,轻轻把娟搂进怀里问到。

  “没什么,晨他们一家闹的。”

  “怎么,出什么事了,你不是前几天还说晨回来了吗,他们一家不是团圆了嘛,这又怎么了?”

  “贺和晨离婚了,我本来想帮他们挽回的,可是看来没有希望了。”

  “怎么会这样?贺还没有原谅她,我还以为这件事在晨回来的时候能有个好的结果呢。”

  “他们之间的事情不仅仅是我和你说的那些,还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

  “真的没办法挽回了,那你的那个好姐妹晨以后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坚持住,我现在连一个开解她的理由都没有。”

  “这到是个棘手的事,要是她不能再振作起来,还真没希望了,要不这样,你把你知道的所有有关他们的事跟我讲一遍,或许我能帮着想出个理由来,之前你是可以作为一个旁观者,现在看来你也陷进去了。”

  “你。。。可以吗?”

  “你小瞧我,你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啊,再怎么说我这个干刑侦的**的思维肯定要比你这个记者缜密些吧,再者说了,我是个男人,你们女人的心思我或许不大了解,可是男人我还是了解的,说说吧”飞搂着娟,手在她的手臂上抚摸着,安慰着。

  “好吧。贺和晨是在大学里认识的,那时他们都在上海上大学。。。。。。”娟依偎在飞的怀里,向他讲述着贺与晨之间的种种。。。

  “几天前,也就是晨住进医院的那天晚上,我回来的路上,贺给我打了电话,我没多在意,就把晨的事跟他说了,谁知道第二天,我就听晨说他们离婚了。”娟了很久才讲完贺与晨之间的事,飞一直静静的听着。

  “恩,明白了,那我给你分析分析吧,撇开之前所有的事不谈,我觉得贺在离婚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有很大的蹊跷,之前你说你想让晨自己提出离婚,然后再慢慢的挽回贺,是吗?”

  “恩,我当时能想到这有这个办法,否则他们还在一起就太痛苦了。”

  “不错,离婚确实能缓解当下的形势,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娟一脸茫然的看着飞。

  “你说你们可以再挽回贺,但是你能确定贺还真的愿意回来吗?如果贺已经不爱晨了,那么你们还能挽回吗?”飞开始从最重要的问题着手了。

  “这个。。。我确实忽略了。”娟有些惭愧,她最近只在乎了晨对于贺的感觉,却忽视了另一点,似乎真的如飞所说她也当局者迷了。“那怎么办?”

  “别急,听我慢慢分析,如果贺不爱晨了,那么他应该在一年前就强烈的要求离婚,但是你说晨没答应,贺就没有再坚持,而是隔了些天才又提起的,是吧?”

  “是的,晨是这么和我说的。”

  “那么由此可见,贺心里还是在意着晨的想法的,也就是说贺对晨还不至于无情无义。”

  “但是晨说她每一次提醒贺,惩罚巩别太过时,贺都听不进去,而且表现的很暴躁,都以为她是在袒护巩,她感觉贺已经不相信她了,没有爱是建立在不信任的基础上的啊。”

  “贺在那时的表现是一个男人正常的表现,如果他那时还往好的方面想,这才怪了。更何况晨还怀过巩的孩子,不管事实如何,这个打击太大。所以他暴躁是正常的。现在你别打岔,我们得仔细的研究一下贺是否还爱晨这个问题。”飞似乎进去工作状态。

  “按照你的叙述,在晨向贺正式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贺的回答是可能不爱了,这个回答很模糊,爱就是爱,不爱就不爱,怎么会有可能呢。所以我想贺对于晨还是有感情的,只是男人在这个时候不能表达,又不敢表达。再加上你说,晨回来的时候联系的是你,可是却是贺抢着去接的,为什么呢,我想贺对于晨还是思念的。贺在晨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过那个别墅,我想也是不想触景伤情罢了。所以我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判断就是贺心里还有晨,只是不敢再去爱了罢了,或者说不知道该如何原谅。”飞定下了调子。

  “你是说有可能贺把对晨的爱藏在心底了?”娟有点不相信的看着贺。

  “那是很有可能的,一个男人在看到自己深爱的女人出轨之后,有很多种可能,有的有爱有恨,有的有恨无爱。而贺的情况很特别,他并没有怎么报复晨,但是应该是报复巩了,按理来说男人在这时应该是奸夫淫妇一起恨才对。”

  “你用的什么词啊?有你这么说的吗?”娟不满道。

  “哦,不好意思,没注意到。贺报复巩,很这正常,不报复晨就说明问题了啊,而且他也没有对着晨大吵大闹,只是有点暗自神伤的意思。所以我的推断应该是合理的。你觉得的呢。”飞底下头,看着怀里的娟。

  “你说的有些道理,我之前也想过,但是你不觉得贺这种态度太厉害了,如果贺打一顿,骂一顿晨,晨或许要好受些啊,可是他什么都没做,而且在离婚时还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晨。这不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更表明了贺再也不会原谅晨了啊。”娟反驳了几句。

  “这些都是你们女人的想法,而且贺也不是这么阴险的人啊,你不是说他做事一向光明磊落的嘛。你想贺肯定是过不了自己的心理那道坎,所以不能原谅晨的,你我都知道这道坎很难过的。而且他还不能确定晨是否真的回来了,正是他心中对晨的爱,对晨的呵护才使得他不可能对晨做出什么伤害性的事啊。再说,贺为什么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晨,就是因为男人的责任啊,男人在外面辛苦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老婆能过上好日子,所以说贺对晨绝对还是有感情的。”飞不愧是**出身,一切分析的和贺的想法如出一辙。

  “可是。。。。”娟似乎还想找出点什么反击。

  “别可是了,这个就是理由啊,你明天就可以这么去劝她。不过。。。。”

  “不过。。。不过什么啊,你倒是说啊”娟看着飞欲言又止,急忙催促着。

  “你别急,让我想想,刚才只是为了找到一个安慰你姐妹的理由,但是现在要考虑的是贺对于离婚的处理,撇开我们之前所说的一切,你觉得贺在离婚后会怎么办?”贺回问到。

  “这个我也想过,可能去过自己的生活吧。”娟说的有点笼统。

  “不错,去过自己的生活,但是现在的问题又来了,在哪儿过自己的生活,这就是你之前出的这个主意另外的漏洞,我觉得贺这么处理离婚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他已经做好准备离开这个城市,你想想他把财产什么的留给了晨,这倒没什么,但是是晨出轨的,为什么他连楚楚也留给了晨呢?”

  “你是说贺这么做,只是为了离开这个城市?”

  “是的,你想这个城市以前留给他的是快乐,可是现在留给他的只有痛苦,他又没有什么办法去解决,所以他会选择逃避,不要以为只有你们女人才会,男人也会啊。”

  “那怎么办,他们岂不是更不可能了,要是贺永远都不回来的话。”娟有点担心的说到。

  “放心,不会的,贺虽然做了一切的准备,但是他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飞有些激动,像破了什么案子似的。

  “什么错误?”娟不解的问到。

  “楚楚,贺知道他离开这个城市,而且把一切都留给了晨,所以为了不让楚楚跟着受累,一定会把楚楚留给晨,但是贺是个什么人,有情有义的人物啊。就算能放下晨,他也不可能放下楚楚啊,所以我想贺一定会回来,而且时间不会太长,但是也不会太短,应该有个两三年吧。”飞说出了自己全部的看法。

  “那怎么办?那不是得让晨等那么长时间,而且如果晨听了我的劝,说不定会去找贺的。我怕时间一长,晨会受不了的啊。”娟的担心不无道理。

  “那只能不让她有这个想法了,而且贺把公司留给了她,你就去劝劝她,就说让她把公司经营好,总不能将来等贺回来了,看到公司没了吧,这怎么说也是贺的心血啊。再说了还有楚楚,尽量分开她的注意力。就是晚上,她要是想,那也没办法,这也是她应该受的惩罚嘛,大不了你多去陪陪她,或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的父母原谅她,然后让她搬回去住。”

  “看来只能这么办了。”娟点点头。

  “好了,别想了,早点睡吧,我去洗澡了,要不你陪我一起去洗。”飞放开娟,亲了亲她,不等娟反应过来,起身逃进了浴室。

  “飞,你别跑,有本事你把浴室门打开。”。。。

  红色心链:第六章、

  贺,你真像娟说的那样离开了吗?你会回来吗?我真的好想你,你放心我一定会经营好公司,我一定不会让你的心血就这么垮掉的。

  一个月后,晨站在贺公司的门口,深吸了几口气,甩了甩头发,让自己慢慢的平复下来,第一次以公司老总,而非总裁夫人的名义,走进了公司。

  “夫人,哦,李总,您好。”前台似乎还没有转变过称呼,虽然贺总一个多月前就已经下达过通知,公司老总已经由贺变成了晨。晨听到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心中又是一阵悲伤,但还是镇定道,“你还是叫我夫人吧,我听着舒服些。”说完就走进了公司。

  “您就是李总吧,我是贺总的助理,李总叫我君就可以了,贺总吩咐过,您来之后由我向您讲解公司的一切,本来我以为李总很快就来,没想到等了一个多月。李总里面请,我带您去总裁办公室。”君很早就接到通知一直没有露面的李总今天要来,所以她一直在门口等着,不过看向晨的眼神中,并没有太多的尊敬,反而更多的是带点愤恨和鄙夷的目光。不过晨好像没有发现,只是看了看她,“不用了,我知道总裁办公室在哪儿,你来公司多长时间了?以前没见过你。”

  “哦,我来公司一年了。贺总走前已经把事情吩咐清楚了,李总您先去办公室,我已经把公司的相关资料都放在桌上了,下午您看是不是可以先召开一个高层会议?”

  “好的,就这样吧,你去安排一下吧。有事我会叫你的,你先去忙吧。”说完,晨便转身走向总裁办公室。君看着晨离去的背影,眼神中的憎恨和鄙视越发强烈,“哼,不要脸的女人。”

  晨打开办公室的门,看着眼前熟悉的布置,这曾经是她经常来的地方,可惜如今已经物是人非了。她慢慢的走到办公桌的后面,缓缓的向老板椅坐去,心中压抑很久的伤痛再次不可控制的涌上心头,一下子趴在桌上哭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才将晨从悲伤中拉了出来。

  “什么事?”晨赶紧擦干泪水,问到。

  “李总,我给您泡了杯咖啡,现在给您送进来。”君在门外答道。

  “哦,不用了,我不。。。”

  “李总,我刚才忘了问您喜欢什么,所以就就着贺总的喜好,给您泡了杯咖啡。”君不等晨说完,就接到。

  “哦,那你给我送进来吧。”晨听了君的回答,心中更是一痛。

  “李总,咖啡。”

  “你先放那儿吧。”

  “李总,您没事吧?”

  “没事,只是想起点以前的事。没什么的,你先出去吧。”晨没有抬头。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哦,李总,高层会议你看放在几点合适?还有就是公司高层为了欢迎李总,晚上特意在金玉轩准备的酒席,希望李总能赏脸。”

  “这个。。好吧,我会去的,高层会议放在下午三点吧,还有下午的时候你选个地方,明天我请全公司的人聚餐。”晨吩咐道。

  “好的,我记下,那我先出去了。”君说完,转身往门外走去。

  “哦,等等,贺总每天都喝咖啡吗?”

  “是啊,从我一来公司,贺总告诉我,他就喝咖啡啊,而且我发现,从我来,贺总的状态就不大好,有时候一天要喝好几杯呢。”君有点不解的回答道。

  “哦,没事了,你出去吧。”

  “好的。”说完就带上了门。

  “贺,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为什么你要折磨自己呢,我不是让你不要因为我难过的吗?我知道你恨我是不是,我知道的,我会弥补我犯下的错了,可是为什么我回来,你又离开了呢,为什么连一个补偿的机会都不给我呢,回来好不好。贺,你在哪里?不知道你的胃痛怎么样了,不要再喝咖啡了,别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为了我不值得。贺。。。。”晨在君走后,又一次不能自已的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李总,您好,我给您介绍,这位是公司的。。。”下午三点,晨上任后的第一次高层会议,君在例行着自己的职责,向晨介绍公司的高层。

  “不必了,这些都是公司的老人了,我认识的,我在这里谢谢大家这么多年对公司的支持,谢谢。”说完晨给那些公司老人们鞠了一躬。

  “李总,使不得,使不得。”老人们连忙劝着。不过有一个人却引起了晨的注意,公司的副总林,他的目光带着些鄙视和不屑的神情,虽然他极力的掩饰,但是还是没能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感觉。搁以前,晨是不会在乎的,也不会注意的,因为她讨厌虚伪的面具,可是现在自己不得不面对这些虚伪的表情,她不知道这些公司大佬们有几个是真心的,忽然她感觉的路很漫长。

  “李总,贺总在临走之前曾让我代管一段时间,如今您来了,大权还是要您来掌握的。”林有些违心的说到,他刚刚只过了一个多月的BOSS瘾,谁知晨就回来了。

  “辛苦林总了,谢谢”晨小心的回答着。

  “不辛苦,不辛苦,只是不知道贺总去什么地方了?我们之间可是老朋友了,都一个多月没见着贺总了。”林似乎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味道。

  “哦,这个。。。贺总他最近一段时间有事,所以就让我来接他的位置。”晨有点无促,她想不到这堵透风的墙透的这么快。

  “哦,是吗,怎么巩助理没和李总一起来?”林变本加厉到。

  “林总,巩助理已经在一年前就离开了,难道您忘了?”业务经理大焦插话道,虽然他也痛恨晨的所作所为,但是贺总在临走之前特地嘱咐他,要他帮晨一把。

  “哦,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人老了就是有点记不清了。李总,我们开始开会吧。”林知道今天不是个好机会,点到为止就可以了,毕竟晨的职位比他高,股份比他多,背景比他强,想要挤走她还得慢慢来。

  晨愣愣的站着,她突然发现贺为什么他在当时那么生气,那么冷漠,原来自己对他的伤害如此之深,深到她无法想象。她看着平时低声下气的下属,不知道他们在背后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李总,李总”,直到君叫了她两声,才反应过来。

  “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好的,我们开会吧。”晨知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李总,这一年公司新上马的项目几乎没有,只是对以前的一些工程进行了收尾,您看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项目部的经理询问道。

  “这个我已经了解了,下一步,我觉得公司在5环附近的那块地可以上马了,大家看怎么样?”

  “恩,好的,是该上马了,那块地我们拿了都快两年了。”

  “是啊,是该进行新项目了,我们都快憋疯了都。”。。。。

  晨看着下面的高层们的表现,知道今天这第一关算是过去了。

  “妈,我回来了。爸呢?”晨打开家门抱起冲了过来的楚楚。

  “晨,回来了,你爸在书房呢,哎。。”母亲有点无奈的回答着。

  至从大半个月之前,女儿跪在门前请求二老的原谅,老头子虽然还在生女儿的气,但是看着女儿在烈日下摇摇欲坠的身影还是心软了,答应让女儿进了家门,后来听说女儿和贺离婚,又气了一番,对女儿更不待见了,但是毕竟是亲生骨肉,只好玩起了眼不见为净的把戏,呆在公司都很晚,回来后就呆在书房。

  “第一天去公司还好吧?”

  “恩,还好。没什么大事。”

  “哦,对了,娟说打你的手机打不通,好像找你有事。”

  “什么时候?”

  “半个小时以前吧。”

  “那时候在吃饭,一帮人有点吵,可能没听见。”晨说着从包里拿出手机,给娟回了个电话。

  “喂,娟找我什么事?”

  “你怎么了,电话都打不通。”电话那头娟的语气有点急。

  晨听着娟的话,心中一暖,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

  “对不起,刚才在吃饭,没听见。”

  “哦,那就好,我们能见个面吗?我有事找你说。”

  “现在吗?好的,我去你那儿吧,你的飞不在吧。”

  “他今天值班,就我一个人,你来吧。”

  红色心链:第七章、

  “娟,你这么急找我怎么了?”

  娟没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着晨。

  “娟,你怎么了,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啊?”晨感觉有点疑惑。

  “没什么,你先进来做吧。”娟说着把晨让进了屋里。一同坐在了沙发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晨还是不解。

  “我就是想看看你的状态,看样子不怎么样嘛,怎么了?今天在公司不顺利?”娟关切的问到。

  晨听着娟关切的话语,压抑了一个下午的痛苦,再也压不住了,哭倒在娟的怀里。

  “怎么了,别哭了,跟我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憋在心中不好。”娟安慰到。

  “我。。。我真的好后悔。我。。。。”晨一边抽泣着,一边向娟述说。

  “哎,我就猜到了,这世上还真没有不透风的墙啊。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这个事肯定是瞒不过公司那些高层的,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晨有些无措。

  “我听贺曾经说过,在公司大焦是他的心腹,就今天的事来看大焦应该是站在你这边的,也许贺在离开之前跟他有过交待吧。你还要去公司吗?”

  “去,我一定要去,贺的心血不能垮,我欠他太多,这个是除了楚楚之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我决不允许它垮掉。”晨回答的很坚定。

  “可是。。。就算有大焦帮你,我还是怕你撑不下去,不知道他们还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啊,我看你还是不要去了吧,我真的担心你。。。”娟不无担心,她太了解她这个好姐妹了,很了解她没有那么坚强。

  “没事的,娟,我这一段时间想了很多了,虽然我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我也还没有想好怎么解决,我不想再去逃避了,这些都是我该承担的,以前无论什么事都有父母、贺还有你帮我善后,但是这一次我想是该我自己去面对一切的时候。我以前很任性,很脆弱,很爱幻想,喜欢活在自己所想象的世界里。以前父母和贺把我保护的太好了,让我以为这个世界很美好,以为爸和贺慢慢变的虚伪了,现在我明白了,我以前的想法是错的,爸和贺之所以会变的有些虚伪,不是他们愿意变成那样,而是他们不得不变成那样来适应这个世界,来保护自己,才能让我妈和我过上那么好的生活。娟,我现在懂得了我不能让这个社会来适应我,我能做的只有让我自己适应这个社会。”晨的眼神很坚定,连整个人的气质都与刚刚哭泣的柔弱完全不一样。

  娟有点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姐妹,似乎有些不大相信她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这么大的改变。

  “娟,其实在德国的这一年,我虽然一直活在对贺的愧疚,对楚楚的思念,对自己的痛恨之中,但是我想清楚了很多的事,只是一回来看到贺的态度,我就方寸大乱了,我以为贺不再爱我了,其实贺要不要我,我都不计较的,因为我明白那是我应得的,但是我害怕贺真的不爱我了,我虽然明白那很有可能,但是我就是不敢这么想。我怕那样我就永远都会失去他,我怕他连一个补偿的机会都不给我。”晨说的有些激动,她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态,“我知道我接下的路很难,换做以前的我,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我现在只想让贺回到我的身边,不管他离开多久,我都会等他回来。”

  “可是。。。可是你不怕贺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娟有点担心到,她并没有把飞给她分析的贺一定会回来的话跟晨讲。

  “不怕,我比谁都了解他,他可能会不要我,但是绝对不会不要女儿的。”晨说的很坚定,与飞的论断一致。

  “可是。。。我怕他就算回来,但是。。。”娟有些犹豫。

  “我不怕,”晨的语气突然变得无力起来,她知道娟的担心,娟不担心贺不再爱她,她担心的是自己不能接受贺爱上别人,这也正是她自己最担心的,“就算是那样我也会陪在他身边一辈子。”

  “那你就打算这么过一辈子了?晨你还年轻啊,这一次虽然你犯了错,但是。。。”娟还是担心如果贺再也回不到晨的身边,晨总不能就这么孤单的过一辈子,而且现在的晨看起来变的很坚强,但是她明白晨骨子里还是一个渴望爱情,渴望呵护的小女人。

  “娟,你别说了,我明白。”晨打断了娟的话,“我会陪他一辈子的,哪怕什么得不到。”

  “哎,好吧,你自己的事还是你自己决定吧。不过我今天叫你来,确实不只是想看看你今天的状态的,我打听到贺的去处了。”

  “什么,他在哪儿?快说啊。”晨很是激动的抓住了娟的胳膊。

  “深圳,我托飞帮我查了查,只知道他买了一张去深圳的机票,而且还登机了。我想他现在应该在深圳吧。”

  娟刚说完,晨就站了起来,慌忙的拿起包,准备离开。

  “晨,你去哪儿啊?深圳那么大,你去哪儿找他啊。”娟看着晨刚才还很冲忙的身影,立刻定在了原地。只好站起身,上前拥着晨坐回到沙发上。“哎,我两天前就得到了这个消息,但是不敢告诉你,就是怕你冲动,贺肯定会回来的,你自己都这么说不是吗?我告诉你是想让你知道贺的去处,心里的石头能落下那么一块来,你现在是公司老总了,而且你们公司在深圳不是有项目嘛,你可以先托那边的人帮忙找找啊。”

  晨抬头看了看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只好点点头。

  离北京千里之外的上海的外滩上两个年轻人似乎在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

  “琳,你慢点,等等我。”一个满脸书生气的男子拎着N多袋子,亦步亦趋的跟在一个打扮时尚的女孩身后。

  “阿天,你快点,走的这么慢,还没有我这个女孩子走的快。”

  “琳,这不能怪我,我陪你逛了一下午,你总得让我喘口气吧,还有,你把所有的东西都挂在我身上。我怎么走的快。”阿天反驳道。

  “你好歹也是个男人,让你拎那么点东西都嫌多了。”琳继续打击,只是突然女孩的脚步停了下来。

  “什么叫那么点东西,你自己看看,大大小小十几个袋子,加在一起都有好几十斤重了。”阿天用力紧了紧自己的双手,一不小心就撞在了女孩的身上。

  “琳,怎么了,看什么呢?停下来也不打声招呼。”阿天见琳突然停了下来,感到很奇怪。

  “阿天,你快看,那边那个男的。”琳拉过还在她背后的阿天,指向了一位坐在江边的男人。

  “怎么了,就是一个男人嘛,而且看上去也没有要跳江的样子啊。”阿天有些疑惑。

  “那就是我跟你上次说起过的男的啊,你忘了啊。”

  “就他啊,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看过,他不是你们公司新来的嘛,怎么了?”阿天还是不大明白。

  “我已经有好几次在这儿看见他了,感觉他几乎每天都要到这坐上一段时间。阿天你有没有觉得他很帅?”

  “是挺帅的,而且还很忧郁,不过就是年纪有点大。琳你什么时候对一个新人这么感兴趣了。不会是。。。”男孩打趣道,不过在深处还流露着一些别样的情绪。

  “哪有。。。”琳有些害羞,不知是不是被阿天说中了心事,“那个男人叫贺,一个多月之前来到公司的,刚来公司没多久就迷倒了一片小女生。”

  “你自己不是?”阿天继续着。

  “不和你说了,好了,时候不早了,回去了。”说完转身就走。

  男孩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转过头又看了看坐在那儿的男人,轻轻叹了口气,跟了上去,口气里充满了“幽怨”。

  红色心链:第八章、

  “李总,这儿有份文件,您看一下吧,林总那儿还等着您的意见呢。”君把一份文件放在了晨的案头,见晨又在发呆,心中不由的升起一丝鄙夷,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女孩生的很是清秀,很有小家碧玉的感觉,看似温婉如水,实则眼光颇高,加之又是母亲一手养成,心境早熟的厉害。从小没有父亲的关爱,所以有些恋父的情节。

  在学校看着周边很是青涩的男生,全无感觉,直到进入现在的公司,在看见贺的第一眼就已有心动的感觉,只是听说贺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只得把这份感情埋在心底,但是她渐渐发现贺每天都甚是忧郁,只得小心伺候着,直到听到些流言,说什么总裁夫人出轨的消息。女孩心中既心疼又是高兴。只是贺每天还是那么的情绪不高,女孩慢慢的对那个素面谋面的总裁夫人怨恨了起来。再后来,贺在公司安排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晨时,她曾想过和贺一起离开公司,但是半个月之前与林副总的一次密谈,让女孩的心又充满了希望。

  “李总。。。李总。。。”君又叫了两声。

  “恩,哦,什么事?”

  “李总,这份文件林总急着要,您看看。”

  “好的,那你先出去吧,我弄完再叫你好了。”

  “好的,李总您先忙。”说完,君便退了出去。晨甩了甩脑袋,拿起放在身前的文件,仔细的阅读起来。。。

  咚、咚、咚

  “请进”

  “林总,你要的文件李总已经签好了,您过目。”

  一间豪华程度丝毫不亚于总裁办公室的办公室内。林坐在舒适的老板椅上,看着站在面前的君,伸手接过君递来的文件,问到:“没有问题吧,她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吧。”

  “没有,我送去的时候她正在发呆,而且我去拿的时候,也没有见她有什么异常。”

  “恩,那就好,不过现在就算她发现了什么也没有办法了,谁让她已经签了字了,呵呵。”

  “那倒是,不过这个真的能达成你对我承诺?”

  “当然不能,如果只凭这个就能打倒她是不可能的,何况她的背景还是很深的,不过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要一箭双雕。公司现在的资金很充裕,这个东西现在还不能显出效果,而且她也不是笨蛋,现在这个情况下,她肯定会十分谨慎的。所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监视住她,一但发现她有异常,立刻通知我。”

  “好的,不过我们的。。。”君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放心,只要你能帮我达成心愿,我一定也让你达成心愿的。他虽然离开了,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那么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了。”

  “恩,那。。。林总,我先出去了。”

  “好,记住我的话。”

  上海。一个偌大的办公室里,充斥着忙碌的白领们,作为沪上最大的房地产开发企业,秦氏的办公室每天都是这幅模样,尤其在这个市场部不景气之时,不过在这忙碌的人群之中似乎有一个男人显得很是奇特,他只是静静的坐着,目光游离,愣愣的看着游走在身边的同事。

  “贺。。。贺。。。”一个女声传来,惊醒了男人。

  “啊,怎么了?”男人回过神来,应到。

  “你怎么了,上班还发呆。”

  “哦,不好意思,刚才有些走神,怎么了,齐姐,有什么事吗?”

  “哦,有事儿,秦总发话了,让市场部的人去一号会议室开会,现在。”女人很知趣的没有再问。

  “好的,我这就去,不过齐姐你知道会议的内容吗?我刚来还不了解情况。”贺有些局促,心里暗暗的自嘲着,自己好歹也是做了那么多年地产老总的人,居然被一个临时会议弄的有些无措,不知是不是应该感慨自己不做白领好多年。

  “没什么大事,就是公司上个月的业绩还是不理想,秦总又要招市场部的人去骂几句,发发火气。呵呵”齐姐不无玩笑的说到。

  “哦,我知道了,谢谢了,齐姐,那我去开会了,我刚来,应该还骂不到我头上。”贺也玩笑的回答着,似乎刚才那个忧郁无匹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那可说不准,我们这位秦总可不是秦董,脾气怪着呢,又年轻又气盛的。你可当心着点,别撞到她的枪口上去。”

  “呵呵,齐姐,您就这么在背后编排您的顶头上司的啊,不怕被穿小鞋啊。”

  “你别担心我,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要不是你住在我家,我等着收你房租,我才不管你呢。”

  “别,齐姐,我知道您对我好,我感谢您还来不急呢。”

  “好了,快去开会吧,别打哈哈了。对了,今天下班早点回去,今天我那口子生日,你周哥吩咐我嘱咐你早点回去,陪他喝酒。”

  “好嘞,我知道了,我今天一定早点回去,您放心,要不齐姐你先忙,我先收拾一下,然后去开会。”

  “好的,我先走了,千万要记着啊。”说完转身走开。

  “一定”贺看着女人的背影,心中一叹,自己漫无目的的上海,可是好久没有大众化的交通工具的自己,在公交车上居然被摸去了钱包,幸好银行卡和一些证件等放在了提包的夹层里,还不至于变成一个三无人员。本来是想用银行卡去取钱的,可是转念一想,这样就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也就没有再有取钱的打算,幸好是遇见了周大哥一家,这位来至北方的热心汉子,在看见贺的窘境之后,主动的邀请他去自己家住,虽然自己一再推脱,可是实在没办法推脱周大哥的热情,正好自己也需要一个不需要任何证件就可以居住的地方。齐姐更是将自己介绍进了这个上海最大的地产公司,想来自己已经欠了这一家很大的恩情,虽然之前的自己被受打击,但这世界上毕竟还是有好人的,想着想着就又想到了晨,心中又是一痛。贺甩甩了头,拿起桌上的文件,起身走向会议室。

  会议还没有开始,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小声的交头接耳,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紧张,似乎完全不像刚才齐姐所讲的那么轻松。

  “贺哥,这儿。”

  贺刚走进会议室,就听见有人叫他。

  “来了,”贺一边应着一边走到那人身边坐下,“小于,怎么了,气氛好像不太对?”

  “当然了,贺哥,你刚来公司不知道,公司这几个月的业绩一直不好,最近有风声说公司要裁员了。我们市场部的人数本来就是大头,又是直接责任部门,这一次据说这第一把火就撒在我们市场部的头上。”小于的语气也有慌,似乎在预感着自己的悲剧未来。

  “别紧张,没事的,那些风言风语的还是不听为好,再说了,你都是老员工了,还怕啥。”贺打趣道。

  “贺哥,你就别打趣我,整个市场部就我资格最浅,业绩最差,这一次一定在劫难逃了。”

  “不会的,放心,公司不会裁人的。”贺确定的说道。

  “贺哥,你怎么知道?”小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都叫我一声哥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真的?贺哥,难道您上面有人?”小于在贺的一再保证之下,心安了许多,也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本性,开起玩笑来。

  “行了,我不打趣你,你到打趣我来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和上面的人说,把你踢出去?”

  “别,贺哥,贺大哥,您放心,我不敢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好了,别贫了,我再看会儿资料,你该干嘛干嘛。”

  “晨,你在哪儿呢?打你电话打了半天没人接,打去你爸妈家,说你已经出去了,你究竟在哪儿啊?”娟的语气有些急。

  “哦,娟,对不起,我刚刚有事,没听到手机铃声,不好意思。怎么了,找我有事吗?”晨从长长的发呆中清醒过来,发现手机上一堆的未接电话,全是娟打来的,以为有什么急事,立刻回了过去,只是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是她这个月以来第几次的发呆了,只要一停下手上的工作,发呆就成了她主要的事,连陪楚楚的心情都不是太好。

  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知道自己现在的事就是帮贺管理好留下的公司,照顾好楚楚和父母,可是她自己还是不能自已的陷入到长长的发呆之中,脑子里浮现的全是自己和贺在一起的往日的画面,她还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愚蠢的轻易的就打碎了自己的幸福生活。自己真的那么幼稚?还是自己真的对贺那么失望?还是自己真的那么不甘寂寞?自己真的那么向往自己想象的所谓幸福生活?还是自己真的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这个问题困恼了自己很长时间了,从自己发现不能没有贺的那天起就一直困恼着自己,在德国,自己努力的让自己去经历磨难,学习一切作为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事情,去感受很多幸福家庭中妻子的作为,可是为什么贺连一个展示自己已经改变了的机会都没有留下来就离开了。

  “晨,你在哪儿呢,明天星期六,要不晚上我们一起去逛北京的夜市吧,好些年我们都没有去逛过了。”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去逛夜市了?”晨有点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原因,就是想了,感觉再不去逛逛,自己都不是北京人了。你快点回来,我在你家等你。快啊。”说完娟就挂断了电话。

  晨看着手中电话,抬头看了看自己原来的别墅,知道贺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回来,收拾了一下自己低落的心情,发动汽车向前驶去。

  在同一座城市的另一辆车上,娟也看着手中的手机,轻轻的摇着头,晨,只能这样给你找些事做了。

  红色心链:第九章、

  下午六点,贺忙完了手中的事,心中记得齐姐说的话,没有多在办公室停留,就直接往回赶,路过礼品店时又去选了件礼物。刚打开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男人爽朗的声音。

  “贺老弟,你回来了。来来来,快坐,先陪你周哥我喝两杯。”男人说着就拿起酒往另外的杯中倒去。

  “周大哥,嫂子呢?怎么没见她?”

  “哦,在厨房忙着呢。来来,我们哥俩先喝起来。”

  “好,来,周大哥,祝你生日快乐了,小弟,我先干为敬。哦,对了,小弟是今天才知道周大哥生日,所以礼物选的冲忙了些,希望周大哥不要见怪啊。”

  “这是干嘛啊,不就是一生日,买什么礼物啊,真是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满。

  “周大哥,这礼物您一定得收下,我来上海这么长时间,如果不是大哥和嫂子的照顾,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呢,所以这个无论如何得收下。”贺看到男人有些不悦,忙解释道。

  “你就收下吧,小贺怎么看都是个实诚的人,你要真不收,他会不安的。啊,收下吧。”齐姐这时从厨房出来上菜,也劝道:“这也是小贺的一番心意。”

  男人见齐姐也这么说,知道不得不收,只好接过贺的礼物,放在一旁,拿起酒杯,继续和贺边喝边聊,一时更是兴起,有点无拘无束的感觉,贺更是许久没有这么放松过,齐姐从厨房出来,看着两个大老爷们,已经有些胡言乱语的感觉了,只好亲自上桌,控制酒量,虽然说周大哥一副东北大老爷们的风范,可是对于齐姐的威信,却从不敢触犯,贺看着自己面前这对夫妻,觉得是那么的怪异而又和谐温馨,虽然齐姐一副看似娇小的外表,但是却让周哥这么个东北汉子,俯首帖耳,虽然现在自己已经不敢再去相信爱情,但是这对夫妻给予他的,却是充满爱的感觉,卤水点豆腐,永远都是一物降一物的,回想自己的爱情,婚姻,却是如此的不幸与荒谬,自己应该恨谁,又该怨谁,脑子借着酒劲一阵迷糊,隐约眼前的人物变成了晨和女儿,不知不觉就醉了,伏在了桌上。酒不醉人人自醉,这段情债谁又能理得清,算得明呢。

  齐姐见贺伏在桌上,用手推了推,转头对男人说到:“老公,小贺醉了,你把他扶到房里去睡吧,我收拾一下。”

  “好吧。”说完,走到贺的身边,架起贺,把贺扶到了床上。出了贺房间,看见妻子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不知怎么的,心中柔情涌动,快步走进厨房,从背后一把抱住了齐姐。

  “干嘛,没看我在忙着,别添乱,起开。”齐姐似乎对于丈夫的浪漫的拥抱,不大感冒。

  “老婆,别且,好久都没这么抱着你了,让我再抱会儿。”男人有些准备死缠烂打的意思。

  “你啊!”齐姐回身用手指戳了戳自己丈夫的脑门,“都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害臊。”

  “害臊什么,你是我老婆,老公抱老婆不行啊。再说了我们才四十多岁,咋叫一大把年纪了。”男人继续发扬着人自贱则无敌的信条。

  “哎,老公,我今天又发现小贺在发呆了,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齐姐突然转移了话题。

  “是吗?这可不是个什么好信号,我们认识他这么长时间,他的情绪就不大好,还经常发呆,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男人分析到。

  “一定是的,但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你看他今天又这么快把自己灌醉了,真的担心他哪天会受不了。”齐姐不无担心的说到,虽然认识贺的时间不长,但是总觉得自己和老公感觉贺就像是认识几十年的老朋友一样,所以不得不说缘分二字真是奇妙的很。

  “恩,我看也是,不过他现在的情形,更像你当年不要我时一样,我也是这么天天愁眉苦脸的,老婆你知道吗,当初你第一次拒绝我的时候,我是多么的伤心欲绝啊。”男人故作伤心状。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再说了,我最后还不是上了你这艘贼船了。”

  “对,我是山大王,你是贼婆娘,走了,睡觉去了。”说完双手一用力,把齐姐扛在了自己的肩上,走进了卧室,随后用脚关上了门,只听见从门缝中传来一阵女人欲拒还迎般的责备,及男人欲火焚身般的低吟,接着就少儿不宜了。

  是夜,晨拖着疲惫的身体,抱着女儿,回到了家。之前陪着娟,一遍一遍的逛着北京的夜市,看着女儿天真快乐的笑容,心中很是感激娟的安排,自己这么一段时间以来,纠缠于丈夫,应该说是半个前夫的离开,从而忽略了女儿,看着女儿的笑脸,虽然恨自己的无耻与无知,但是更坚定了自己重回丈夫身边的想法,无论是为自己的罪,还是自己的爱,还有女儿的幸福,自己都必须做到,无论前面的路的有多难走,自己都必须走下去,会了自己,也为了女儿。

  回到家中的晨,安顿好女儿,哄她入睡,自己也在困意的侵蚀下,步入了梦乡,可是在京城的另一个小区,娟却窝在飞的怀里,睡不着,心中想着晨的事,总觉得不踏实,她太了解晨了,她还是害怕晨撑不下去,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学会面对困难,处理困难,心志也不见得有多坚强。

  “怎么了?睡不着?还想着晨的事?”飞被窝在自己怀里有些不安分的娟弄醒,出口问道。

  “没事,把你弄醒了,你睡吧。”娟说完就要挣脱飞的怀抱。

  飞没有让她挣出去,反而加了一把劲,把她固在了自己的怀里,“你啊,又在瞎担心了,晨不会有事的,说句不好听的,她要有事,早就有事了,怎么也不可能撑到现在,放心吧,好好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

  “飞,我还是害怕,晨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么多的困难和挫折,我怕她受不了,而且她太不了解这个社会了,这个世界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美好。”娟还是有些忐忑。

  “恩,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这些都是她应该学会去面对的,她要想得到贺的原谅,重新得到贺的爱,就必须处理好这些,如果她不能改变自己,那她又怎么让贺重新对她树立信心,重新相信她的爱呢?而且这些事也只能她自己去面对,别人都不能帮她,所以你啊,就只能没事的时候陪她散散心,其他的不要多说,只有她自己想通了,坚定了,她才有希望。”飞的话语透露着另人信服的语气。

  “但愿如此吧。”娟虽然心中还是放不下,但是也明白,这是晨必须要去面对的,不管问题有多么大,这些总是要她自己去面对的。

  世界永远都不是只有好人,好人们在努力创造美好的生活的时候,坏人们永远在为了自己的利益,做着企图伤害别人的勾当。

  “林总,这是您要的资料,里面有详细的说明。”在那间媲美总裁办公室的副总办公室里,似乎又有什么害人的勾当在进行着。

  那个看上去蔫坏蔫坏的林副总同志,坐在自己的那个舒适的老板椅上,看手下刚刚递来的资料,不时的露出一丝阴笑或者是淫笑?

  “好,你做的不错,想不到我们的李总居然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哈哈哈,我一直以为我们那个优秀的前贺总,只是被戴了顶绿帽,想不到这顶帽子的颜色,居然深成这样,哈哈。。。”林总笑得有些放肆。

  “林总接下来,要我做些什么?”手下问到。

  “你先休息一段时间,来,这个拿着,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林总说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自己的手下,“对了,继续给我找,这个人我一定要找到。”林总指着资料里的照片说到。

  “好的,谢谢林总,我知道了,但是这个人现在比较麻烦,而且确实行踪不定,而且对于林总您的大计好像没什么影响?费这么大力气找这么一个人值得吗?”手下有些不解。

  “哈哈。。。你还年轻,记住任何事都要做好两手准备,才能立于不败,知道吗?”林似乎心情很好,并没有怪罪于手下的多嘴。

  “知道了,林总,我会注意的。”手下似乎很受教,说完后转身离开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林的这句话,对于手下而言却远不止只是这么一说罢了。当然这些只是后话。

  林看着自己面前的资料,心中越想越开心,似乎自己的一切计划都要实现了。

  生活在继续,日子也一天一天的过着,无论是晨,还是贺,似乎都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也慢慢的融入自己现在的角色中去。晨对于公司的掌控越来越好,公司的业务也慢慢的展开,除了在北京和深圳有项目之外,更是拿下了一个四川的项目。而晨的经验问题,手段问题,在老爷子的帮助下得到很大的改善。老爷子在晨回来之后,生气了一两个月,拗不过妻子的软磨硬泡,终于决定做出改变,改变现在自己和女儿之间的这种僵持的关系,毕竟是自己的亲身女儿,虽然自己一直避免和她碰面,但是仍然能感觉到女儿的变化,虽然妻子一直坚称早饭是自己所为,但是吃了这么多年妻子做的早饭,突然口味有变,自然是能知道了,只是没有戳破罢了,老爷子看着女儿从一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理的千金小姐,变成了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大家闺秀,不得不说,如果不是这件事给自己和家庭,还有女婿带来巨大的伤害,那么拥有这样一个女儿是多么大的幸福。老爷子虽然脾气硬了些,但是铁汉柔情总是有的,那个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是自己的心头肉,女儿再犯错,对于父母而言总是希望去谅解她的,而且现在的女儿变化这么大,说不定真的有希望和女婿破镜重圆也不一定。老爷子也知道女儿在打理着贺的公司,当然更明白女儿的不足,就着这个机会,慢慢的和女儿打开话匣,虽然对于过去的事,两个人总是刻意的去回避,老爷子怕女儿伤心,女儿怕父亲尴尬。

  渐渐的晨的水平也在见长,虽然晨依然很讨厌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虚情假意,但是她慢慢的更能感觉到的是当初贺的艰辛,贺做出的这番成绩,付出了多大的努力,而这份艰辛的背后,更多的目的是为了自己和家庭。她终于也慢慢的明白,不是贺变了,而是自己疏忽了。

  贺在上海的日子也过的波澜不惊了起来,在公司,随着贺的努力和实力,渐渐的崭露头角,越来越受到公司的关注,在打扰了齐姐夫妇一个多月之后,贺搬到了和齐姐夫妇同一个小区的出租房内,算是为自己在上海安了一个家。虽然时常还是会想起晨和女儿,但是贺知道自己没那么容易放下,而贺可能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最庆幸的是,他在晨签完离婚协议后,没有去办离婚证,也就是说,在法律上他们应该还能算做是夫妻,就连贺在入职的表格上填的都是已婚,而非离异,家属的一栏里填的不是父母,而是妻儿。虽然这么个很可能只是贺的一个心思,但是确实也替他挡去了不少殷勤桃花。

  但是,生活永远不会一直的平静,或许贺的婚姻对于大部分的女人而言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鸿沟,但是对于那些喜欢挑战的女人来说,就完全不是问题。而我们的那位被齐姐形容为脾气古怪的秦氏总经理琳大小姐就是这么一位,在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了解和观察之后,琳大小姐终于要把对于贺的兴趣变成行动了。

  红色心链:第十章、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而我们的琳大小姐也是这么认为的,自从贺来到公司的第一天,她就这个满脸的男人充满了好奇,但是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所以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于她的感情是什么?一见钟情?琳不敢确定,因为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其实女孩从不缺人追求,而是一早就认清自己身边那些风流金少的嘴脸,所以从未理睬过,而唯一能接近女孩也就是她的青梅竹马阿天了。也许真的是青梅竹马太久了吧,男孩的心思,女孩从未放在心上过,只是拿他做兄弟,哦不,姐妹。而男孩的内向性格似乎注定这只是一场毫无结果的单恋,不过,当女孩决定对贺出手之时,男孩虽然心痛,但如世界上其他的暗恋者一样转变成了一个军师型的存在,为女孩出谋划策起来,当然男孩劝过女孩,毕竟贺是有家室的,不过女孩对此表现了不屑一顾,认为贺的家庭肯定不幸福,必然是有什么事情才导致了贺从北京来到上海,而不愿回家,女孩更是从贺每天在江边的沉思,推测出贺的家庭发生的变故,虽然不知道变故是什么。不得不说女孩的心思确实是细腻的。而男孩对于女孩的性格的认知,知道自己是劝不住的,只能一边帮忙出谋划策,一边对于贺的来历做出一番调查。不过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而女孩的行动却即刻开始了,男孩给女孩的第一个建议就是转变自己的形象,拿出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的气质,收起那些叛逆的行为,多找些机会与贺接触。所以就有了下面这一段。

  “秦总,您找我?”贺一头雾水的站在总经理办公室内,看着坐在办公室另一边的美丽女孩。

  “哦,贺先生,你好,请坐。”女孩紧记男孩的建议,拿出正式场合才有风范,不过这样的弊端就是,由于女孩之前在参加正式场合不是为了展现总经理的气势,就是为了摆脱纠缠者的纠缠,所以锻炼出了一幅冷峻的气质,所以这时的女孩在贺的眼中是一个冷美人。

  “谢谢,秦总您不必客气,叫我贺就行了。”贺一边答着,一边做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那好吧,贺,那你也不必叫我秦总,叫我琳吧。”琳乘机拉近关系,不过可惜的是这段本来很温和的话,偏偏配上的是一幅冷冰冰的表情,怎么听都觉得奇怪,当然这不能怪琳,以前她拿出淑女风范之时,是不需要讨好别人,更多的摆脱别人来着。

  “秦总,不敢,您是领导,我还是叫您秦总吧。”贺知道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开头的好,本来就着其在商场这么多年的经历,咋一听是像上司在拉拢自己,不过就这段时间以来对于这家公司的了解,是家公司是秦氏的一言堂,而面前这位更是秦氏未来唯一的接班人,怎么看都是不需要向别人示好的,当然贺打死也想不到我们的琳大小姐是对他有意思呢。

  “哦,那好吧。”琳并没有强求,“贺,你来至北京对吧?”

  “是的。”

  “以前也是在北京的一家房地产公司?”

  “是的。”

  “哦,那你对北京的房地产市场怎么看?”

  “这。。。”贺一时没有转变过来,这话题转的有些跳跃。只能赶紧组织语言。

  “什么?”

  “哦,秦总,我认为北京和上海类似,都属于超大型的城市,房地产市场在全国具有极大的示范作用,而且无论从价格,消费者的类型来讲都比较类似。”贺说的有些笼统,因为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大早来上班就被女BOSS叫到办公室来。

  “只是这些?还有没有一些别的?”

  “当然,两者还是有区别的,北京的市场受政策影响比较大,而上海受经济影响比较大。”

  “哦,怎么讲?”女孩似乎来了兴趣,贺哪知道自己之所以一大早就被叫进女孩的办公室,只是因为女孩想和他多接触,而问他的那些问题只是为了这次接触找的话头罢了,不过女孩毕竟还是很有事业心了,现在的市场行情并不太好,所以女孩对于一些机会还是很有兴趣的。

  “怎么讲?就是说北京好多达官,上海更多贵人,北京当官的多,上海有钱的多。北京做房地产凭的是关系,上海凭的是实力。”

  “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琳有些不解。

  “当然有区别,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所以就算你实力不强,钱不够多,只要官能压死人就行,而上海则不同,总共就那么些官,最大的就是市委书记,你可以打点,他也可以打点,自然最后凭的是实力说话。”(以上的分析均为杜撰,如觉白痴了点,还请见谅。)

  “这么说,你对北京的市场很是了解了?”

  “还算有些了解吧。”贺还是很职员化的回答。

  “那你之前在原来的公司是做什么的?你的资料上写的是职员?这是什么职位?”琳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份贺的资料,很好奇的问到。

  “哦,其实我也就在一家小公司里做过,跟职员差不多吧,虽然也算是一经理,但是和秦氏比起来就小多了。”贺依旧很小心的回答,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对这么一个小女生,他的态度很怪异,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是不愿再去想之前的事了吧。不愿想之前和北京有关的事。

  “是这样啊,那你怎么会选择从北京来到上海了呢?”女孩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当然女孩虽然不在乎贺是否有家室,但是女孩毕竟是善良的,破坏别人家庭的事,她还是不会去做,如果贺的家庭本来就处在破裂的边缘,那就另当别论了,琳的思想里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思想还是几乎没有的,她所想的就是自己的喜欢的人就是去争取,如果自己喜欢的人正不幸福,那么自己有必要让他因为自己而幸福。所以她还是很在乎贺的回答的,她当然不希望,自己难得喜欢上的男人的家庭是美满的(好像很邪恶)。

  “哦。。。”贺被这个问题又挑起了思绪,沉默了下来,楞了好久,才说到,“没什么,只是想出来闯闯。”

  当然女孩对于这个回答显然是不认同的,很少有男人会在自己的事业还不错,而且有妻有子的时候去来闯荡的,“是吗?好吧。对了,贺,你上班已经快三个月了吧,这么说你的试用期快满了,要不这样,我给你提前转正,然后再放你几天假,你就可以回好好的陪陪家人了。”

  “啊,哦,不,不用了,我的家人没和一起来上海,他们还在北京。所以我还是正常上班就好了。”贺听到琳这么突然的提议有些措手不及,北京正是他不愿回去的地方,晨正是他不愿想的人,虽然自己越来越想念女儿,但是却又害怕见到晨,所以只能对着女儿的照片解解的思念的痛楚了。

  “哦,这样啊,要不这样,我可以多给你几天假,要不你飞回去,要不你把家人接来上海来也行。”琳看贺有些慌乱,又加了把力。不过话多会错,琳的这种态度在贺看来应该是奇怪的,不过贺此时的心思完全不在琳的话上,自然也不会想到琳的关心有些过了。不过女孩自己倒是察觉了,所以连忙补救到,“当然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决定吧,我通知人事部给你准备合同,明天你就可以放假了。”

  琳说完这段话,心中稍定,至少贺没看出什么,而且自己的话也圆上了,最主要的是自己在提到贺的家人时,贺的眼中透出的一丝痛苦,一丝纠结,还有一点点的憎恨,让女孩明白他的家庭真的不美满。

  贺在被琳挑起了思绪之后,就有些魂不守舍,有些迷茫的在人事部的帮助签了合同,有做了休假的手续等等。。。不过他今天的这一段话,却给自己带来了一段桃花,和一个他最不愿看到以及最后他心存感激的计划。

  世上总是有人欢喜有人哭的,这边的贺似乎正要迎来一段大大的桃花运,那边的晨却是悲喜两重天。

  贺与晨原本别墅里,晨在做着卫生,这是她这几个月来一直养成的习惯,每个星期都会去打扫一番,她梦想着有一天自己和贺重新回到这里,或者重新有一个家,那么自己再也不会让其他人进入自己和贺的生活,保姆也不行,自己会给贺做饭洗衣,自己打扫卫生,做一个贤妻良母应该做的,虽然不知道这个日子什么时候能来,但是晨还是愿意去往好的方向去想。

  不过今天和以往不同,贺离开已经有三个月了,而之前晨打扫时总是只打扫一层,一是因为体力总有些不济,更多的是,她害怕走上二楼,走近之前美好的生活以及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不过今天她还是决定去打扫二楼,因为晨明白自己不能总是这样害怕面对过去,过去终究是过去,自己就算再害怕也是事实,晨明白这几个月的生活令她改变了很多,几乎比她在德国一年的改变都大,她每天都要面对公司的大小事情,面对许许多多的尔虞我诈,她变得坚强了,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人做任何选择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总是会得到些什么,又要失去些什么,比如当初她的出轨,又比如她今天的这个打扫二楼的决定。当她打扫好自己和贺的婚房,虽然还是心痛不已,但是她还是忍住没有让泪水流下来。不过当她打扫了客房之后,似乎事情又有了变化。之后晨妈妈就接到了晨的电话,表示她想一个人静一静,让母亲去接女儿放学,以及照顾好父亲,然后表示不要担心自己,自己不会有事。之后就关了机。

  接着娟就接到了晨妈妈的电话,也被吓了一跳,因为她是见过晨在回来后有那种情绪不稳的时候的,但是这些天她以为晨已经慢慢的放下了一些,但是不知道这又弄的哪一出,所以开始满大街的找了起来,不过人一慌忙就容易把易事做难,虽然这件事还没有到报警见报的程度,但是找个人帮忙还是可以的,比如飞,但是娟还是忽略了这点。这种也引出了另外一段故事。

  红色心链:第十一章、

  在接到晨妈妈的电话几个小时之后,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住处,家中无人,娟将自己投到沙发之中,感到一阵身心俱疲的感觉,突然发现自己好久没有这么累过了,当初晨刚和贺闹翻之时是一次,现在又是一次,似乎自己成了他们两个人的专职救火队员,心中不免对晨生出了一些怨气。不过虽然对晨有怨气,但是终究放不下这么多年的姐妹感情,拿起电话,先拨了晨,听到的依旧是已关机的提示,挂断后,又拨了晨妈的电话,告诉她,不要担心,晨不会有事,自己还是会继续找的。陪晨妈聊了一会,又废了些口舌安慰好晨妈的心情,挂掉电话,就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

  “飞,你回来了。”娟听到了熟悉的开门声,知道飞回来了,只得打了个招呼,只是心累的连语气都不想变。

  “怎么了?又是谁惹你不高兴了?”飞听出娟的心情不好,关心的问到。

  “哦,没什么?只是有点累。”娟似乎不大想把晨自我失踪的消息告诉飞。

  “你啊,骗人都不会骗,你这个样子没事才怪。”飞换好鞋,习惯的坐到娟的身边,伸手抱住了娟。

  娟窝在飞的怀里,一阵安心的感觉传来,让她很舒心,知道瞒不过飞,只好袒露了实情,“晨今天下午突然打了个电话给她妈,说什么她要好好的静一静,之后就把手机关了机,谁也不知道她跑哪去了,飞,你说晨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娟说出自己心中最坏的打算,脸上的神色不由的焦急起来。

  “今天下午?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讲,这不胡闹嘛!”飞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吓了娟一跳。

  “对不起,我下午一听这个消息,就慌了神,没想起来。”娟感觉到飞语气中的不满。

  “你什么时候才能重视我一下,我早就和你说了以后有什么事,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别一个人瞎忙活,你怎么就是不听,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此时飞的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两个人在一起一年多了,虽说时间不长,但也不短,可是眼前的女人似乎还是没有学会怎么去依靠自己,虽然知道她单身惯了,早就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去思考去解决问题,但是自己是多么希望她能够在发生问题的第一时间想起自己,想起自己是她的男人,不过现在看来自己还得再继续努力了。

  不过飞毕竟是知道轻重缓急的人,明白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只得提起精神,开始询问一些细节和过程。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人。哦对了,最近你和晨接触的次数多吗?”

  “还好,最近我也挺忙了,要赶几个报道,不过我们这个星期天刚见过面,就是前天。”

  “那那天晨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说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言行?”

  “反常的举动?好像没有,那天我们中午一起吃了顿饭,然后带着楚楚去了趟游乐园,玩了一下午,然后就去晨爸妈家吃了顿晚饭,之后我就开车回来了啊。”

  “一点反常的举动都没有?或者脸上的神情,那天有没有什么不正常?有没有发呆啊什么的?”

  “没有吧,那天晨的情绪挺不错的,听说上个星期,她的公司刚刚拿下了四川的一个项目,她挺高兴的,而且我们那天也没有提到贺什么的,所以她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刺激才对。”

  “哦,这样啊,那这两天呢?你有没有打听过?”

  “打听了,我问过晨妈,晨这两天的行为举止都一切正常,每天的活动还是和往常一样,每天都是早上起来做好早饭,然后叫楚楚起床,然后就是送楚楚去上学,再然后就是去公司上班吧,到了晚上就是去接楚楚放学,之后回家啊,听晨妈讲,昨天还是他爸在晨回来后第一次和晨一起吃晚饭,而且没有再冷脸相对,还开了瓶酒,说是为晨拿到成为公司老总之后第一个项目而庆祝一下的。所以今天上午晨出门的时候脸上都是笑着的,这是晨妈说的,可是怎么突然就又弄出这种事情呢?”

  “这么说晨应该是没有什么值得她突然选择自我逃避的理由啊,哦对了,你不是说过贺的公司不是只是在北京和深圳有项目吗?怎么又跑到四川拿项目去了?”

  “这个和晨失踪有关系吗?”娟对于飞怎么突然转了话题,很是不解,抬起头看了看飞。

  “我就是问问,不过我们还是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哦,我没太注意,不过我想应该里面有晨爸很大的功劳吧,虽然晨爸对于晨做的事很生气,但是应该还是敌不过血肉亲情的,晨对我说过,自从她接受贺的公司之后,是得到她父亲的很大帮助的,要不然她不可能那么快上手公司业务,我猜这个项目很可能也是晨爸在背后出的力,虽然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娟就着飞的问题猜测到,“对了,飞,你说会不会是晨知道是她爸帮她,她才搞定四川的项目的,所以她感觉自己很没有用,所以才。。。她现在可是一个很敏感的人。”

  “是吗?有些道理,但是我不这么认为,你说晨很可能是因为她父亲帮助她,而使得她认为自己很没用,从而受到刺激,所以选择了逃避,虽然从理论上来说是有这种可能,但是这在晨身上不大可能实现,就你和我描述的晨的性格来说,她是一个追求平淡生活的女人,而一般这种女人的野心并不大,虽然可能私心很重,占有欲也不弱,但是野心对于晨也而言可能不是动力,而是痛苦,而且晨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和打算是怎么找回和贺的生活及未来,所以只要一切可以为这件事起好作用的是方法,她应该不会去拒绝的,这种心态是不可能让她在自己和贺之间还没有盖棺定论之前就选择想不开的。”飞的分析很有说服力,娟不觉得自己的头开始大了起来,脑子里又是一阵慌乱。

  “那你说她为什么又要选择失踪呢?”

  “不能着急,你刚才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接着问,你只要回答就行了。千万别打岔了。”

  “好吧,你问吧。”

  “那你有没有打听过,晨今天去公司之后的状态呢?”

  “我想打听来着,但是他们公司都下班了,而且我又没有他们公司员工的号码,所以我也不知道晨今天在公司是个什么样的状况。”

  “是吗?那还真有些难办了,不过按理来说现在对晨打击能够最大的事情就是永远和贺走不到一起了,这对于晨来说,是生活完全崩溃,生活毫无前景的事情,而其他的比如家人的抛弃,丈夫的抛弃,她都经历过了,而且就算公司的人知道是什么事情,也不大可能当着她面,嘲笑她吧,就算只是在她面前装模做样,那她也在公司做老总三个月了啊,怎么会突然就受到刺激呢?难道贺今天和晨联系过,按照你给我的描述,似乎他们之间签了协议,但是还没有办结婚证,也就是说只要不拿出协议,那么他们就还是夫妻,就算拿出协议,也得办了证才能算真正的离婚吧。”

  “你说贺有可能打了电话给晨,这很有可能,至于说了什么,很可能是让晨跟他去办离婚证,真正的离婚,所以晨才会受不了打击,才躲起来,甚至不是躲起来,而是。。。而是。。。不行,我还是得去找她。”娟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不安,连忙挣脱了飞的怀抱。不过下面的事情还是发生很多次的那种,娟又被飞拉回了自己的怀抱。

  “你急什么?你去哪儿找?你没找过?不是也没找到,所以我们现在千万不能急,你之前的只是猜测,又不是事实。我们还得再分析分析。”

  “分析什么啊,万一晨出事了怎么办?”

  “你非得咒晨出事啊,就不能往好处想想。”

  “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开玩笑?”娟的语气有些生气。身体扭动起来,想摆脱飞的怀抱。

  “好了,我说了,这些都是猜测,而且我感觉贺是不会打这个电话的,再说了,如果贺真的想和晨离婚,完全可以等到领了离婚证再走,何必只是签了份协议,就匆匆离开了,所以就像我们之前分析的那样,贺的心里绝对还是有晨的,所以才会让晨只签了离婚协议,而不去领离婚证,只签了协议我想是贺自己安慰自己,多于贺而言是自己终于放下了,而不领离婚证,则表示,万一哪天他想通了,原谅了晨,那么还省了复婚的麻烦。当然你要说贺是报复晨什么的,我想也不大可能,对于一个自己爱的女人,男人是很少会有报复的念头,即使她伤我千百遍,如果报复了只能说他不爱她了,你觉得贺会不爱晨吗?而且贺现在又不在北京,怎么可能会让晨陪他去办离婚证呢?”飞一边说出自己的想法,一边用手安抚着怀里的娟,心中感叹似乎从晨回来的那一刻起,自己的娟的性格似乎就在开始发生着变化,由一个沉稳干练的美女记者,变成了一个易冲动的小女人,不知道这种变化对于自己来说是好还是坏。

  红色心链:第十二章、

  飞和娟还在就晨的突然失踪一丝一缕的分析着,而此时的贺却又来到了江边,静静的坐着,目光游离的看着江面,脑子里不时的浮现自己与晨当初在上学时的时光,当时的他们是那么甜蜜而温馨,而现在。。。贺突然间发现自己似乎已经不再恨晨,回想起晨对自己的背叛虽然依旧心痛,但是恨意却少很多。这种发现让贺很害怕,是不是代表着自己不再爱着晨了,他不敢去想,虽然他知道不恨就不爱看起来颇有幼稚,而且自己从来都认为自己足够成熟,足以面对任何挫折,可是原来不是所有的挫折都能越过的。贺慢慢的从口袋里拿出,那串戴在在晨的脖子上几年的项链,握在手心里,难道真的回不去了吗?贺轻声的问自己,发现自己依然没有答案,放不下的永远都是放不下,晨注定是要和自己纠缠一生了,不管她在不在自己的身边。

  贺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之中时,忽然发现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人,扭头一看,是一个美丽而又熟悉的身影。

  “秦总,您怎么在这儿?”贺略感惊讶的看着身边的女人。

  “出来吹吹风啊,怎么只准贺先生你坐在这,不准我?”琳略带玩笑的回答道。

  “不敢,只是。。。”贺本来想问她为什么会坐在自己的身边,转念一想似乎自己没有这个权利。

  “晚上一个人在家无聊,就出来走走,怎么你也一个人无聊?”

  “啊,是啊,一个人是挺无聊的,所以也出来看看,已经好几年没回过上海了。想不到变化这么大。”贺下意思的腹诽到,你出来走走,也不用走这么远啊。公司的人都知道琳住在一个公司建的郊区别墅群里,离市中心的距离不是一般的远。

  “是吗?要不我们做个伴怎么样?”琳同样明白贺在撒谎,因为他几乎每天都来这儿坐着,自己都碰上很多回了。

  “谢谢秦总了,时候不早了,我还是回去了。”贺下意识的拒绝,其实自己这么些年拒绝的都成了习惯。

  “怎么?有事?”琳有些不死心。

  “我。。。”贺发现确实自己回去也无事可做,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要是以前自己会说妻子女儿在家等着自己,现在连这个最好的理由也没有了。

  “呵呵,没事就不能陪我再坐会儿?我又不会吃了你,还有以后私下能不能不要叫我秦总,叫我琳就好了。”

  “这。。。不好吧。”贺本能的排斥着和其他女人的这么亲切的关系。

  “好吧,不叫我琳也行,叫我全名吧,这个时候听着秦总感觉别扭。”琳一步一步的拉近自己与贺的关系。

  “好吧,秦。。。琳,今天真的很晚了,而且我确实有事,下次吧,下次一定陪你坐坐。”

  “好吧。一言为定”琳知道自己不能强求,只能慢慢的来,“对了,贺,你住哪儿?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啊,不用了,我住的很近,几步路就到,谢谢你的好意,我先走了。下次有时间再聊吧。”说完,起身和琳道了个别,转身离开。

  琳还是那么坐着,看着贺离开的背影,回想着贺坐在这时低落,心中划过一丝疼惜。

  距离晨失踪已经两天了,娟已经找遍了她所能找的所有的地方,除了那栋别墅,本来她应该想起来的,她也确实想起来过,不过她却是第一个就否定了那个地方,因为她以为那个是晨永远都不愿自己一个人再去面对的地方,那里现在对于她而言应该就是枷锁,就是牢笼,哪怕只是面对它,都会让晨痛苦不已。

  而此时的晨的公司也炸开了锅,老总失踪两天了,其实本来这些消息是他们不知道的,娟也只是来到公司向君进行了一些询问,只是君的态度很是不配合的,因为她不认识娟,更多的是因为她对于晨的偏见和嫉妒。娟的脾气终究是有些急躁的,再加上担心晨担心的有些心烦意乱,一时没有忍住,所以指着君的鼻子,和君争吵了一番,直到大焦出现,才使得事件平息下来,只是君能提供的信息也只是,晨那天提前离开了公司,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她,而且情绪上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意向,不但晨从来公司时就面露笑容,就在离开时也是如此,而且晨更是通知了自己今天联系酒店,星期五晚上要就拿下四川项目举行一个酒会,犒劳大家的。

  在询问无果之后,娟有点泄气,大焦知道事件的后果,赶紧把娟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怎么会这样?发生什么事了?”大焦的声音也有些急,虽然自己很鄙视晨的作为,但是自己毕竟受了贺的嘱托,要帮衬帮衬晨的,现在要是晨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也明白贺一定会很不好受。

  娟知道大焦和贺的关系,只得把整个事情又说了一遍。

  “那还有没有其他漏掉的地方?”

  “应该没有了吧,除了那栋别墅还没有去过,但是你应该明白那栋别墅现在代表着什么意义的。她没那么坚强的。要她独自一个人去面对,她肯定受不了,她更不会自己把自己往那些痛苦里去带。”娟解释道。

  “那。。。到也是。哎。。。”大焦本来很想说那也应该去看看,可是他以为那栋别墅已经好久没有人去过了,而且他也认同晨没有那么坚强。

  不过事情往往总是不像旁人预测的那样,就在娟和大焦还在感叹之时,娟的手机响了起来。

  “飞,怎么了?有晨的消息了吗?她现在在哪儿?”娟拿出手机,看是飞的电话,立刻如连珠炮弹一样的发问。

  “娟,你别急,听我说,我有晨的消息了,就在他们以前的别墅,我正在往那儿赶,你也赶快过去,详细情况,我们见面再说。”说完飞就挂掉了电话。

  “怎么了?李总有消息了?”

  “是的,就在那栋别墅,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现在得赶过去。”说完娟起身就往外走。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你现在情绪有些激动,还是我来开车吧。”大焦一边说,一边拿起外套,跟着娟一起走了出来。。。

  四十分钟后,晨与贺以前的别墅门前,飞,娟,大焦,都站着,但是却没有人敢去敲门,因为他们知道,门后的情况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或许还好,或许很坏。不过现在的他们已经确定晨就在别墅里,因为他们来时都看见了晨的车停在了车库里,而且小区的保安也证实晨进入小区,进入别墅后就再也没出来。

  三个人互相看着,却没有人动。

  “飞,你去敲门吧。”娟说到,她自己必然是不敢去敲这个门的。只能求救于飞。

  “好吧。”飞看了看娟,“不过你得保证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得挺住,知道吗?”

  “我知道了。”娟的语气里透着不自信。

  飞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只得向前一步,抬起手,准备去敲门,甚至他已经做好了撬门的准备,所以连家伙都带来了。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门锁动的声音。不一会儿门打开了,晨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门前站着的三个人,一下子楞住了。

  而其他三个人也愣住了,因为他们担心了几天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而且看上去过的看不错。

  不过,**就**,虽然也很吃惊,不过心理素质就是过硬,很快就回过神了,“晨,怎么样?你还好吧?”

  飞的声音,惊醒了其他三个人。大焦没有说话,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娟却发飙了,她虽然看见了晨的面色有些苍白,眼睛也很是浮肿,但是精神看上去还不错,以为感情晨是来着接受再教育的,没事找事做的典型,心中从与君吵架开始就没有发出去的火,顿时又占领了高地。不过这一次她的发飙,没有再次与人争吵,而是拉起飞的手,转身就走。采取了冷暴力。

  晨和大焦看着娟和飞的离开,晨虽然有话想说,但是她知道这一次自己又做错了事,也知道现在的娟正在气头上,自己怎么解释她也不会听,只能先让她消消气,而这个工作似乎只能飞来做了。

  大焦看见没事了,知道自己也该离开了,“李总,您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大焦,你等等,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我还没谢谢你呢。”说完,晨侧过身,将大焦让了进去。

  “喝点什么?家里好像只有些茶了。”晨安排大焦坐下,转身去给大焦准备些喝的。

  “不用麻烦了,李总,一杯水就行。”大焦连忙客气到,说实话大焦一直很难将眼前的女人跟一个出轨,放荡的女人联系在一起,而且还是巩那样的人。

  不一会儿,晨端了杯水,放在大焦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则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大焦,谢谢你。麻烦你这么远来找我。”

  “不用,李总,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也是刚刚没多久才知道您失踪的消息,是您好朋友找到公司,还和您的助理吵了一架,我才知道的。”大焦知道自己这点功劳不足挂齿,所以解释道。

  “无论如何我都是要感谢你的,不仅仅是因为你来找我的,我还得谢谢你之前在公司对我的帮助。”

  “李总,那更是我应该做的。”

  “我知道,是贺吩咐你的,我也知道你肯定很讨厌我,很鄙视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好女人,那么深的伤害了贺,对吧?”晨的语气听不出一丝的波动。

  “我。。。”大焦一时无言以对。

  “没关系,其实事情过后,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呵呵。。。”晨的语气里多了份自嘲。

  “李总,事情都过去了,再说也无意了。”大焦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平时面对客户时的精明荡然无存。

  “没事,我知道。大焦,你知道贺在哪儿吗?”晨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却又是之前不敢问的,她知道大焦和贺是好兄弟,贺很可能把自己的去向告诉了大焦,但是她也明白大焦和贺有多好,对自己就有多恨多讨厌。

  “这。。。”大焦也明白这是晨最想知道的,可是自己却是真的不知道,“李总,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贺总去了哪里,他走之前只是让我给他准备了一些钱之类的东西,而且机票应该是君帮忙定的,我也问过,定的是去深圳的,本来我以为贺总是去出差,没想到。。。”大焦抬头看看了晨,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说。

  “是吗?”晨心中一阵失望,“那谢谢你了,大焦,我知道贺这一年以来,基本上就没有在这儿睡过,你能跟我说说他是怎么过的好吗?”

  大焦看着晨,心中只得感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过他看出了晨的悔意,猜想她是想知道贺是怎么过的,等到将来复合时,好去补偿,虽然自己讨厌晨,只是他明白贺对晨的感情,每一个男人总有那么个女人是老天派来折磨男人,所以他知道无论晨怎么伤害贺,贺终究还是放不下,而这种放不下的结果就是会纠缠一生,所以他只得开始给晨讲这一年来贺的生活,工作。

  时间就在大焦的讲述中慢慢的过去,一直到了傍晚,不过晨并没有放开大焦的意思,她迫切的需要知道贺这一年的生活,她想自己更痛恨自己一些,所以她提议大焦陪自己去接楚楚,然后请大焦吃顿饭,希望大焦能把贺这一年的生活讲完。晨虽然越听越恨自己,也越听越知道贺没有放下过自己,就如同自己看见的那张写满贺对自己不舍的纸一样,让她心痛却又让她欣喜。

  时针指向了晚上九点,这顿晚饭也吃了将近三个小时,大焦终于讲完了贺这一年他所知道的生活。看着晨悔恨的神情,只得摇摇头,提议结束了这顿晚饭,晨没有异议,买完单,两个人加上楚楚,走出了西餐厅,而后道别离开。

  不过老人常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吃完饭,道别了大焦,晨开着车,载着楚楚,往回开,路过一家高档餐厅时,正好遇上红灯,晨停下了车,习惯性的,转过头,在坐在副驾上的楚楚的头上揉了揉。不过此时的楚楚已经睡着了,刚才的晚饭,为了自己低落的心情不影响楚楚,伺候楚大小姐吃完后,就让她去西餐厅隔壁KFC的自建游乐设施,去找小朋友玩去了,玩了整整两个小时,早就累,所以刚爬上车就睡着了。

  晨揉了揉楚楚的头,俯下身亲了亲,楚楚粉里透红的脸蛋,抬起头,眼光扫过,那家高档餐厅的门口时,她看见了两个身影,不由的楞了,而手上揉着楚楚头的劲不由的大了起来。

  “妈妈。。。妈妈。。。你弄疼我了。”楚楚的抱怨声传来才惊醒了晨,而后面的车已经开始在摁喇叭了,晨忙拿开自己的手,转过头,看见红灯已经变绿,连忙发动了车,开了出去,然后才向楚楚道歉,自己弄醒了她,不过此时的晨虽然有些忙,但是却没有一丝的慌乱。

  红色心链:第十三章、

  “妈。。。我回来了。。。”晨小心的抱着楚楚,打开家门,虽然在回来之前给母亲打过电话,不过,做子女的犯了错,在父母面前总是有些害怕的,不管年纪几何。

  “回来了,吃过了?”

  “恩,吃过了,妈,你跟爸也吃过了吧?”晨看着母亲疲惫的脸色,心中很是自责,忙放下楚楚,“楚楚,去外婆那儿,给外婆捶捶背。”

  楚楚听了晨的话,一阵小跑,爬上了沙发,来到晨妈的背后,“奶奶,我给你捶背了。”说完双手在晨妈的背上一阵乱敲,样子学的颇像。

  晨妈扭过头,看着自己宝贝外孙女,心中对晨怨气不由的消了,其实天下又有哪个母亲不疼自己的孩子呢?虽然晨做了错事,甚至是接二连三的犯错,自己这一年多来也怨过女儿,也怨过自己,最后看着女儿柔弱的身子骨,还是原谅了她。

  “回来就好,以后就别再提这件事了,你爸还不知道呢。”晨妈说的很轻松。

  “恩,妈,我以后再也不让您操心了。”晨看这自己的母亲,想着母亲对自己的爱护,眼泪不觉得流了下来。

  “哭什么,都过了啊,别哭了。。。”晨妈知道女儿知道错了,心中也有些难受,看着女儿这一年多来,清瘦了许多,把女儿揉进自己的怀里,也陪着女儿掉起了眼泪,嘴上还是劝道,“别哭了。。。”

  楚楚看着妈妈和外婆抱头哭泣,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楚楚的哭声惊动了抱在一起的母女,晨妈连忙松开晨,把楚楚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安慰着。过了一会儿,楚楚哭声渐消,才抬起头对晨说到,“时候不早了,快起洗澡吧。”

  “恩。”晨抹了抹眼泪,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取完衣服出来,看见楚楚,已经睡着了,连忙走过去,从母亲的怀里接过了楚楚,抱进了房间里。

  “妈,爸呢?怎么没在家?”晨收拾完楚楚,出了房间,看见母亲还在沙发上坐着,想起自己回来还没有看过父亲,出口问到。

  “哦,出去找人下棋去了,你爸现在在家呆不住,最近又迷上了下棋,不知道又跑哪儿去了。一会儿就要回来了。”

  “哦,知道了,妈,那我先洗澡了。”晨也不知道和母亲谈些什么,知道自己的事情不能和父母说,只得拿起换洗的衣裤,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发现母亲已经去睡了,只是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回来,想来是已经回来了,因为母亲从来都是等着父亲回来之后才睡觉了,一直都没有变过,从自己记事起就是如此。就连父亲刚刚创业时,要经常出差,每天都很忙,而母亲也是一定要等到父亲的电话才能入睡,否则就算睡觉也是睡不安稳,想到这儿,晨又想起了贺,想起自己对他的伤害,想起他是不是还是会胃痛,是不是会按时吃药,会不会醉酒,会不会。。。一边想一边慢慢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看着在床上毫无睡相的楚楚,想来和贺是那么的像,心中的痛就越来越重。

  晨轻手轻脚的上了床,把楚楚的睡相纠正了一下,打开昏暗的床头灯,从包里拿出这两天被自己翻来覆去几近弄烂的纸张,静静的坐在床头发呆。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情绪,似乎巩日记写的,贺的纸上写的那些事,那些话都与她无关一样。不过鲁迅先生的话依旧是对这种情况最好的注解。

  第二天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晨,和以往一样,还是那么美丽大方,甚至情绪上也没有什么变化,在来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表扬了君在昨天娟来公司时的表现,表示这是一个公司员工应该做到的,这点令君很诧异,虽然自己知道这件事错不在自己,而且自己在晨没有来公司之后,也打了电话去询问。不过得到的依旧是已关机的提示,不过她却没有什么担心的情绪产生,反而有些高兴,其实君不是一个坏女孩,只是她越来越嫉妒晨罢了,如果单从相貌上看晨与君其实各擅胜场,只是晨的风情,气质,身份都是君自己所比不了,而且君在晨身边时间越长,就越感觉自己与晨的差距越大。当一个女人被嫉妒迷住心眼的时候,自然也就不会对于自己嫉妒的人有什么善良的表现了,而且由于自己的年轻,虽然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的君,早已老于世故,不过爱情这玩意却是最伤女人智商的,所以她甚至连平时掩饰很好的对于晨的鄙视,有时都掩饰不好了。甚至连她自己都感觉到晨能看出自己的情绪不对,可是晨不但没有开掉自己,今天更是表扬了自己,这令君感觉很意外,不过君不是傻子,她还是认识到了这个表扬背后应该有些什么意思,君知道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表扬人的,一种是真的傻,要么没心没肺,要么死板要死,只会按章办事,另一种就是真聪明,知道这种手段可以收买人心。不过君怎么看都不觉得晨是那么聪明的人,虽然聪明人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但是越是聪明的人,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也是越清楚,从来没有一个真正的聪明人是会玩掉自己的家庭和丈夫的,所以君认为晨是一个不谙世事的人,对于人情世故,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没有太强的防备。想清楚这些,君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晨对于自己的表扬。

  君看着晨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的门后,嘴角泛起一丝嘲笑,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再过分的盯着晨,因为这样的女人不需要自己再花太多的时间了。

  就在君暗暗嘲笑这晨的时候,却接到了林得内线电话,通知自己过去一下,君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和同事支应了一声,便往林得办公室走去,可谓无巧不成书,正常而言,每天上班都会对着贺的办公室发半天呆的晨,今天却是精神饱满,君前脚刚进林的办公室门,晨的电话就已经打到了君的办公桌上,可是君不在,接电话的是另外一个秘书,不过晨只是略感奇怪,刚才自己进来还在君怎么突然就不在,其实晨也是一个很敏感的人,自然能看出君对于自己的敌意,可是晨自己也感觉很纳闷,自己一个新来的老总没招她,没惹她,怎么就得罪她了,不过由于知道这是贺在巩离开就一直用的助理,自己自然不能随便开了人家,而且君在工作上并没有什么错误。不过晨还是随口问了一句,“君去哪儿了”。这确实只是随口一问而已,那位秘书也是随口一答,“君被林总叫去了。”

  “哦,这样吧,你帮我到市场部叫一下大焦,让他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好的,李总,您稍等。”

  大焦很意外,自己刚来上班就被晨叫到了办公室,不过虽然意外,但是大焦还是来到了晨的办公室。

  “大焦,你来了,坐。”晨抬头招呼大焦坐下。

  “李总,您找我有事?”大焦有些疑惑的坐在了晨对面的椅子上。

  “大焦,你来公司时间不短了吧?”

  “是的,李总,有一段时间了。”

  “恩,你跟着贺总为了公司做了很多的事,也带来了很大的效益,对于公司有什么要求?”

  “啊,哦,贺总对我很好,跟着贺总后面做事很开心。”

  “就没有点什么要求?”

  “没有吧,我觉得我现在做的也很不错。”

  “是吗?呵呵,看来你对于我的评价还算不错,至少我这个新老总没有让你很不舒服。”

  “不敢,李总,您接手公司后,公司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谢谢你,大焦,真的,我很感谢你的这个评价,至少让我知道我没有辜负了贺的心血。”

  “李总,您多虑了,贺总要是看见您现在做的事,也会很高兴的,”

  “谢谢,不过大焦在市场确实有点委屈你了,这样吧,我提你做副总你看怎么样?”

  “啊,李总,这倒不用,我这个人自己明白,那个位置我坐不了的。”

  “大焦,说实话,我这个人的水平就这么些了,做公司,我真的做不来,而身边也就你可以信任了,我不想让贺的心血毁在我的手上,大焦就算是帮帮我,好吗?”

  大焦看着眼前的晨,晨的眼神中满是真诚,大焦知道自己肯定是拒绝不了的,就算不为了帮晨,为了贺,他也应该要保下贺的心血,更何况,这家公司里更有自己的心血在。

  大焦静静思考了一会儿,只得点了点头,答应了。

  晨再次摁响了君的内线电话,不过这一次是君接的。

  “李总,您好,请吩咐。”

  “君帮我通知公司所有管理人员,下午两点开会。”

  “好的,李总,我知道了。”

  就在晨重新出现在人们面前,并开始有了动作之后,此时的贺却在自己的床上睡觉,自从休假之后,他每天都是睡的很晚,起的更晚了。这时的他还在睡梦中,似乎在回忆着自己过去的美好生活,嘴角还带着微笑。不过一阵恼人的铃声响起,吵了贺的梦,也把贺惊醒。贺十分不情愿,更带着十二分的怨念,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喂,哪位?”

  手机的另一头传来一阵女声:“贺,是我,怎么你还在睡着呢?”

  “你是。。。”

  贺此时的状态十分的不好,其实谁在睡的极甜做着美梦的时候被吵醒都是一样的表情,如果不是多年的素养,恐怕贺会直接骂娘了,特别是似乎还不是一个很熟的人。

  “是我,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

  贺发觉女声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对,忙甩了甩头,清醒了一下脑袋,仔细的对应了一下声音和为数不多知道自己新号码的人的声音做了对比,“啊,原来是齐姐啊,真不好意思,刚睡醒,头有点晕,一时没听出来是您的声音,齐姐您找我什么事?”

  “哦,是这么回事,秦总让我收集一些北京地产方面的一些资料,你知道的我是南方人,而且公司也一直只是做南方的项目,对于北京的市场真的不了解,本来我想上网查一些资料,但是感觉网上的那些资料太平常了,收集跟没收集一个样,我正好想起来你就是北京人,之前也是做这方面工作的,你看能不能帮我个忙,跟我说说北京地产方面的一些独特的地方。我好完善一下我的报告。”

  “这事啊,齐姐,秦总要的急吗?”

  “还好吧,下个星期给她就好,不过我感觉她似乎还是比较希望早点能看见这份资料的,只是知道我做起来需要一些时间,所以没有把时间掐的很死,怎么了?不方便吗?”

  “那到不是,我只是随口问一下,既然不是很急,那要不这样,明天这好是周末,我们碰个头,然后我再给齐姐你详细的说一下,怎么样?”贺自然不希望这个时候去给齐姐讲这么费脑子的问题,现在他唯一想的就是赶紧结束电话,好睡个回笼的觉。当然贺问这个问题的背后自然还有一层深层的含义,就是希望知道BOSS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要的急自然是很重视这个事情,那么收集北京的资料,自然很可能是希望能进入这个市场,如果不急,很可能只是对这个市场有兴趣,想了解一下,进不进就是一件还很遥远的事。只是这些都无法跟齐姐讲,深层的还好说,前一个想法,齐姐不骂他一顿才怪。

  “那好吧,就这样吧,这样也好,正好你周大哥明天也休息,你来家吃饭,省得你天天在外面吃,又费钱,还不卫生。”齐姐又习惯性的唠叨了一句。

  “好,那谢谢齐姐了。”虽然齐姐只是很平常的一句唠叨,却让贺感到很温柔,这是从贺与晨闹翻之后,真正有人这么唠叨,这么真心的关心他,之前的一年虽然生活上的一些事,有娟的协助,但是娟从来就是个不大会关心人的人,所以贺听到齐姐的唠叨感觉又有了亲人在身边的感觉。

  挂断电话后,贺又把自己扔进了被窝,一觉不知睡到了何时。

  红色心链:第十四章、

  北京的一家高级咖啡厅里,两个美丽的妇人面对面的坐着,聊着天喝着茶。

  “琴,这件事就拜托你了,给,这个里面有她详细的资料,你看看。”其中一个女人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袋,递给了自己对面的女人。

  那个叫琴的女人,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些文件和照片,略微的扫了几眼,“晨,说实话,这个有点难办啊,这个底子未免也太差了点吧,实施起来难度很大的,你我这么些年没见,一见面你就给了我这么大一件难题,很难办的。”

  “琴,你就帮帮我吧,我知道你一定行的。”晨满脸恳求的看着琴。

  “好吧,”琴看着晨,思考了一会儿,知道自己也没有办法拒绝,“不过你得把时间放宽,这种样子的最少也得半年才能看到成效,而且费用要大幅的增加,必需是最好的团队打造才行。”

  “好,钱不是问题,不过时间上一定要能抓紧则抓紧一些。”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你得告诉我实情,不要以为我好骗,这样的根本不值得你费这么大力气帮她。”

  “这。。。”晨看这琴,心里挣扎了一会儿,知道如果不告诉她实情,很难都到她的帮助了,“琴,其实是这样的。。。”

  “天啊。。。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你。。。”琴突然意思到自己的失态,忙扭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处在一个角落,而且周围也没什么人,但是还是压低了自己声音,“晨,你真打算这么做?你就不怕事得其反,便宜了那个人渣吗?到时候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所以这就要看你的了,老人常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些不都是你的强项吗?”

  “可是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人道啊,这可是。。。”

  “琴,你就说帮不帮吧,而且我又没有做什么错事,换个角度想我不是还救了她,她以后的生活也不要担心,我会负责的。”

  “好吧,我帮你,谁让我们姐妹呢。而且那个人渣确实罪该万死,我都觉得这么做便宜他了。”

  “谢谢你,琴。”

  “贺,秦总叫你去她办公室一趟。”齐姐又来通知贺去琳的办公室了,为什么这里用又呢?因为这是贺恢复上班之后这两个星期里不知道第几次被叫进总经理办公室,虽然每一次的理由都不近相同,刚开始的时候,齐姐还尽职尽责的传达琳的意思,不过后来发现,琳有事没事就找贺去她的办公室,次数多了,齐姐也看出了不对劲来了,所以连理由也懒得说了。

  “齐姐,又麻烦你了。”

  “真不明白,她找你干嘛?难道你帮我写的那份东西,她知道是你写的了?”齐姐也是胡诌了一个理由,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含着金汤匙的秦氏接班人会看上自己这位已婚的好朋友,但是这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所以齐姐也不方便问。

  “哪能啊,再说了,那份报告可是齐姐自己写的,我只是提供了一些材料而已。”

  “好了,不说了,我先去忙了,你自己去秦总办公室吧。”说完转身离开。

  贺也起身,一边走一边摇头,自己怎么可能看不出秦琳对自己的态度不正常,说白了就是对自己有好感,可是自己现在真的太累,并不想去再开始一段新的感情,而更深层的原因就连贺自己也不愿去想,他知道这是事实,可是他还是不想承认。

  想着想着,贺就来到了琳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门里传来一声“进来吧”。

  贺推开门,看见琳端庄的坐在椅子上,并没有抬头看自己,浑身透着一股冷峻,这是自己最不喜欢的,他希望女生还是温柔些好。

  “秦总,你找我有事?”贺问出这句话就觉得有些好笑,自己这两个星期几乎天天都来这么一句,似乎自已才是她的秘书一样。

  “贺,你来了,坐,稍微等我一下,我把手头上的文件处理一下。”琳看抬起头和贺打了个招呼,又继续低下头处理起文件。

  贺坐在琳对面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琳,想起以前,自己难得有空之时,也会去晨的餐饮公司看晨,自己也是这么坐着,静静的看着晨处理手头上的事,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琳对于工作从来都是认真的,所以她说处理文件就是处理文件,一丝不苟的,而晨更多的,就是装装样子,最后总是过一会儿就抬头看看自己,现在想来,可能是怕自己随时会离开吧,哎,原来自己真的很少时间陪她,虽然自己已经尽量的抽空了,但是自己从来就没有想过,晨要的就是自己陪在她的身边,想想自己之前的打拼,也算功成名就,成功人士,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连家都没有了,自己的成功又做给何人看呢?。。。

  “贺。。。贺。。。”

  “啊。。。”

  “怎么了?”

  “啊,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秦总,您有什么事要吩咐?”贺被琳的叫唤打断了沉思。

  “没事吧?”琳忙完手头上的文件,抬起头看见贺直愣愣的盯着自己,小脸不由的一红,本想嗔怪几句,但是不一会儿就发现不对劲,贺走神了。

  “没事儿,真不好意思。”

  “那就好,哦,对了,是这样的,我仔细看了一下齐助理关于北京房地产市场的报告,所以我想在下一次董事会之前,再找你了解一些具体情况。”

  “董事会?”贺一听这个名头,知道公司可能又有什么重大的决策,因为现在并不是如常董事会召开的时候。十有八九是和齐姐递上去的几乎是自己代写的报告有关,也就是说和北京市场有关了,“秦总,您有什么就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的,那你能再具体一点帮我分析一下北京的市场吗?进可能的详细。”

  “秦总,我认为。。。。。。。。。”

  (本人对于房地产市场实在是十通九窍,所以略过,其实就算写也是注水。)

  。。。。。

  “秦总,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贺和琳在办公室整整谈了一个上午,贺说的可谓口干舌燥。

  “哦,暂时没有了,谢谢你了,贺。”

  “秦总,您客气了,应该的。要是没什么事,那我先出去了。”贺说完就准备走。

  “贺。。。”琳下意识的叫住了贺。

  “秦总,您还有事?”贺听见琳叫他,只得停下脚步,回身问到。

  “我。。。”琳有些扭捏,心中不由的怪道,真是个榆木脑袋,难道自己真的闲的无事,天天叫他往自己的办公室里跑,自己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却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有事秦总您尽管吩咐就是了。”贺听得一头雾水,实在不明白面前的这位琳大小姐对自己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你。。。”琳依旧有些开不了口,暗暗的吸了口气,定了定心神,“你上次答应我,会找个时间陪我坐坐的。”琳鼓足勇气说出了自己心中想说的,小脸不由的又红了起来。

  “啊,上次?”贺突然回忆起上次自己和琳在江边意外碰到时,自己答应过她的,可是自己当时不知道这位大小姐似乎对自己还有点那么点意思,只是为了一个人能静静才推脱的,现在发现了琳对自己的那一丝好感,顿觉不知如何是好,自己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去重新开始一段感情的,而且自己也并不想再去开始一段感情,自己的出走,大部分的原因是自己不能面对晨,而更重要的是贺希望自己能够散散心,想减轻自己的心结,再者他还没有找到自己原谅晨的理由,原本只要有爱就可以了,但是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晨的那份爱,是真是假,是实是虚,自己都需要时间去平复,或许哪一天自己真的发现自己想晨想到不行,想女儿想到不行的时候,自己也许会毫不犹豫的回到晨的身边,撕毁那份离婚协议,重新开始生活,但不是现在。

  贺在纠结着,他完全没有做好再接受一份感情的准备,他也没有想过会有女孩喜欢自己。只能说贺是完全低估了自己的魅力,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这一生本以为他只要吸引到晨就行了。自己无视其他女孩或者女人已经好多年了。

  “秦总,这。。。”贺还是为难,不过想想只是陪琳坐坐,最多再吃顿饭,其实也没什么,最主要的是自己已经答应了,贺这一生唯一一个答应而没有做到的事,就是守护晨一生,还有一个相关的就是给晨一个符合她理想的生活。贺从那之后就决定再也不言而无信,所以贺知道自己已经说服自己,“好吧,既然秦总不嫌弃,我就陪秦总坐坐,秦总,现在正好是饭点时间,要不我请秦总出去坐坐,也了表一下,对于我来公司之后,秦总对于自己的感谢。”贺知道自己不能约晚上,因为晚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而且晚上这一陪就不止坐坐了,说不定还得负责送她回家,这是贺不愿看到的。

  今天可不是礼拜日,所以大家都得上班,自然晨除外,因为自从她提拔大焦为副总之后,就腾出了大量的时间,去做了一件她认为极为重要的事。而最主要的是晨要开始寻找贺的旅程了。在安排自己的老同学兼老朋友琴帮自己一个忙之后,晨回到了家,开始打点了一下行李,她决定去找贺,因为她害怕了,等不及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真的等到贺回到北京,之前娟给予的安慰,在现实面前似乎不是那么可靠。晨打算利用这个周末好好的陪陪女儿,下个星期就启动自己的寻贺之旅。她发现自己比任何时候都渴望见到贺,她在就快处理好了公司和自己的事情之时,心头涌上的这种感觉几乎把她的心捏碎。当然在同时她还得去向娟道歉,这两个星期晨自己太忙,而娟又有点避而不见的意思,而晨是无论如何不允许自己失去这个好姐妹的。

  我说了大家都是用上班的,晨除外,但是她不是唯一,另外一个人也没有去上班。

  在北京的另外一家餐厅里,林陪着巩正在吃饭,此时的巩已经比之一年以前更加的不堪,这一年被通缉,非人的日子让他苍老了很多,不过在被林从“深山老林”里捞出来之后,大鱼大肉的供着,无论气色还是精神都好了很多,但是就是这样还是不咋的就是了。

  “小巩啊,怎么样?今天的菜还合胃口吧?”林又露出其标志性的笑。

  “林总,您真是太客气了。”

  “哎。。。大家都是朋友嘛。这点不算什么。”

  “可是林总,您把我找来都两个星期了,每天就是让我学习什么上流社会的习惯,礼仪啥的?您究竟想干嘛?”

  “哈哈。。。小巩,别急,你听我慢慢说,小巩,我问你,你还想不想得到你的老情人?”

  “啊,这?可是我把具体的过程都给您讲过了,我想她现在恨我都可能恨的要死,我哪还有机会。”

  “恨你恨的要死?哈哈。。。小巩啊,不是我胡诌啊,贺,绝对没有将你的事告诉晨,要不然依你对她的了解,她会怎么做?”

  “这。。。说实话,她那个女人其实挺狠的,我想如果她真的知道了,说不定会找到我捅我一刀。”

  “聪明,能背叛自己老公的女人,又有几个是弱女子,可是我上次试探她时,她除了脸色难看了一些,就没有其他的情绪了,我丝毫看不出她哪儿恨你了,只要她不恨死你,那你都有机会要理由重新得到她。”

  “这倒也是,她就是个傻女人,哈哈。。。”巩发现自己的机会似乎又来了,不由的大笑了起来,笑了一阵之后,才问道,“可是林总,您让学习这些东西又是干嘛?”

  “当然有用了,你好好动脑子想想,就你之前那个穷酸样还想得到她,你不怕她老爸一枪把你给毙了啊。”

  巩后背一凉,自己可是知道晨父亲的出身的,别说这完全有可能。

  “林总,您说的对。”巩虽然看似有仇富心理,其实呢,就是穷怕了,想过富人生活罢了,仇富,仇富,就是愁自己不富嘛。现在又这么个好机会在,自然不会放弃,“可是,贺。。。”

  “哦,忘了跟你说了,贺已经离开了公司,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现在的公司老总就是晨。所以你不用怕,要是贺在的话,我也捞不出你来。但是最近你还是不准乱跑,你的通缉令还没有撤销,所以你现在就给我好好的在那儿学点东西,等我的信。”

  “是。。。是。。。林总,我一定,一定。”巩知道自己的最大的弱点就在于此,丝毫没有了脾气。

  “好了,就这样吧,你先回去吧。”

  “是。。。是。。。那我先走了。”

  林看着巩从自己眼前离开,在巩走过自己的时候,林脸上的笑充满了嘲笑的意味。

  “老板,您费这么大力气,做什么啊?”林的跟班实在没有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呵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居然还做着这种美梦。哼。。。”

  “可是老板,您刚才还说什么他还有机会的?”

  “你信吗?”

  “这个。。。”

  “我们的那位李总要是会傻到这种地步的话,我何至于费这么大的力气,这几月来,这个女人倒是让我刮目相看,而且居然还把市场部的那小子提为了副总,哼。。。哼。。。还真算有些手段。”

  “可是。。。”跟班似乎还是不明白晨的厉害和巩学这么多玩意有什么关系,而最主要的是巩和晨发生点什么,对于自己的计划又有什么关系。但是林打断了他的提问,

  “好了,别问了。说了你也不明白。走了。”

  红色心链:第十五章、

  贺独自一人走在公司到住处的路上,他拒绝了齐姐载他一程的建议,此时他希望自己一个人去走走,心中的思绪有些乱,他知道自己的坚持,他知道自己多么希望重新回到晨和楚楚的身边,可是那根刺始终鲠骨在喉,想起过往,他依然发现自己说服不了自己,如那部电视剧的名字似的,我拿什么原谅你,我的爱人。

  想起中午吃饭时,秦琳对自己所流露出的好感,他明白自己根本就不会再去喜欢上其他的女人,所以他明里暗里的透露出了自己不适合她,她应该有一个更好的选择。不知道秦琳有没有明白。而真正让贺担心的是,自己如果真的和晨回不去了,自己还能有其他的感情吗?是不是应该重新开始一段感情,虽然不会喜欢上别人,但是不是说想要遗忘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嘛。当然贺明白这个人肯定不是琳,就算没有晨,自己的选择也不会是琳,因为不适合,他对于那些女强人式的女人一直不大喜欢,那么是不是可以选择其他的女人呢?贺不知道。拿另外一个女人对自己的感情去疗自己的伤,合适吗?贺还是不知道,突然间,他发现自己原本以为自己不再恨晨的感觉像是一个错觉,现在的自己又不知不觉的怨恨起了晨对于自己的伤害,原来这种恨意被自己对于晨的思念所掩盖,在这座充满他们美好回忆的城市里,自己刻意的选择遗忘了伤害,所以也就遗忘了怨恨,爱一个人,终究还是爱的越深,恨的越重的。如果没有那段伤害,也许。。。但是终究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也许的。贺越想面对这个现实,越得不到一个真正答案,他感觉自己心力交瘁,抬头看见路边的酒吧,不由自主的就走了进去,酒吧的风格很清新(酒吧风格请想像爱情公寓,那部戏俺的大爱啊。),没有寻常酒吧的昏暗,艳俗。不过此时的贺不会去注意这些,他现在只想用酒精去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

  此时的晨的心情也不大好,她在把楚楚接回家后,就希望能和娟见上一面,当面说对不起和道谢。但是娟还是用在、外地采访为由,拒绝了她。

  晨知道娟的这个是借口,因为询问过飞娟的行程,知道她完全没有出去,而且这段时间心情也不好,晨一时冲动起来,直接开车来到了,娟的门前,但是始终没有下车去敲门的勇气,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对娟,想起自己弄出这些事情的两年时间来,自己麻烦娟的,亏欠娟的,太多太多,多到自己不该如何去感谢她,自己以前习惯的去依附别人,重来没有自己完成过什么。上天却是对自己如此的眷顾,给了自己良好的出身,甜蜜的爱情,完美的丈夫,幸福的家庭,真挚的朋友,可是自己却无情的伤害了他们,而这一次,她决定不再依靠别人,她希望靠自己拿回一切。她不知道贺会不会原谅自己,因为他被自己伤害的那么深,但是自己必须去争取,自己以前以为幸福是天生的,后来又以为幸福是可以等来的,现在发现幸福原来是必须是要争来的。晨不想再把娟卷入到自己的计划中来,无论结果如何这一次她都想自己承担。

  晨坐在车里,看着娟的家,愣愣的发呆。不知过了多久。

  “娟,你真的不打算原谅晨了?”飞在晨打给自己询问娟的行程之时,不小心说漏了嘴,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他的心目中还是希望这两个姐妹和好的,因为不仅娟是晨最好的姐妹,同样晨也是娟最好的姐妹,而且娟的心情自从那天之后一直不好,所以他才会下意识的告诉晨娟在家的消息,但是他也明白娟似乎还在气头上,所以一下班就赶了回来,在进家门的那一刻,正好看见晨的车进了小区。只是等了半响也不见晨上来敲门。只得就这个问题询问坐在自己身边的娟了。

  “不原谅,她当我是什么?她的救火队员?你说她怎么就不能成熟一点,别什么事都弄的要死要活的行不行。”娟在知道晨就在自己家楼下,心中一直没发出去的火,就越烧越旺。

  “哎。。。好了好了,消消气,消消气。她毕竟是你最要好的姐妹。”飞在一旁劝慰到。

  “姐妹?我没有这么个姐妹。还有你,你凭什么告诉她我在家啊。你是爱她还是爱我啊!”娟有些口不择言了。

  飞一听,还上纲上线,到了原则问题了,知道娟这一次真的很生气,虽然自己很不明白这件事为什么让娟这么生气,而且还一生气生了两个星期,实在看不明白,不过生气是事实,自己后悔没事触什么霉头,不过事以至此,只能先自保再说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的心思,你真的不明白?”飞故作不悦状,因为他明白自己这时如果越保证,可能越适得其反。所以先占据主动再说。

  “我。。。”娟也发现自己说错话,记者的天性还是让她迅速的冷静了下来,压下了自己的火气,“对不起。”

  “好了,我知道你是无心的,可是你干嘛那么生气,晨说不定真的是碰见了什么事,一时伤心,就把自己关起来,安静了两天而已啊。”

  “我知道,可是我最气她的就是这一点,你说我们是好姐妹吧,她的事情,想不想也参与那么多了,有什么事是不能和我讲的,不和我讲,你也不能不声不响就失踪吧。”

  “我知道,你是担心她嘛,但是或许这一次她真的不想让你知道呢?”

  “不想让我知道?”

  “是啊,或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难言之隐?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你那天没有看到她的样子,不就是哭红了眼吗?能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且还有比她。。。她那样的难言之隐吗?”

  “哎。。。”飞心中叹气,现在自己算明白娟为什么生气了,就是晨这次不带她玩了,当然这只是飞开玩笑的想法,最主要的还是娟担心晨,娟不可能不想到晨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晨选择逃避,又不说,娟自然是担心晨出什么事,所以才会越想越气。

  “好了,别气了,你知道晨就在下面,不如当面问清楚就好了。”

  “我不去,干嘛啊,人家不愿告诉我,我还死皮赖脸的去问啊,我就那么贱啊。哼。。。”

  “好吧,不去。。。就不去。”飞心中盘算着,不去怎么行,你一天不消气,我的生活质量没法上升了啊。

  “起开,我要去卫生间。”娟挣开飞的怀抱,去了卫生间。

  飞看着娟走进卫生间,赶紧起身,下楼,把晨请了上来,晨见飞突然下来叫自己,起初还以为是娟叫他下来的,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听了飞对于娟目前情绪的叙述,知道自己必须和娟说清楚。飞则把钥匙给了晨,他知道那种场合自己不能回去,而且如果现在上去,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所以索性要了晨的车,出去去买东西,他不知道晨要和娟聊多久,但是饭还是要吃的。看来三个人一个都还没有吃饭。

  晨打开娟的家门,走进一看,似乎空无一人。一时站在了那儿。

  娟上完卫生间出来,就见了晨站在自己家的客厅,不过到也多大的吃惊,她知道飞肯定会来这一手。

  “你怎么来了?”娟显然见到晨气更足了,连寻常的待客之道也不顾了,也不招呼晨坐下。

  “娟,对不起,”晨知道自己必须要道歉,“我不该不声不响的消失了。让你担心了。”

  “哪敢啊,您多大的人物,我这个小记者哪有担心你的能力啊。”

  “娟,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无故的消失了。”

  “娟,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李总,我哪敢原谅您啊,这不折我了嘛。”

  “娟,你能不能别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们就不能好好的说会儿话吗?”晨听着娟的语气,想自己这些天的伤心无助,一时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娟看见看见晨流了泪,知道自己之前的话重了,但是自己又不能就这么心软,天晓得自己这次心软之后,晨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哭什么哭,这是我家,你想让别人看我们笑话?”

  晨越哭越伤心,但是最后还是说了句,让娟很吃惊的话,“巩回来了。”

  “你说什么?那个家伙回来了?”

  晨一边哭一边点着头。娟误以为这就是晨消失两天的原因,但是她的脸色却越来越差,“你消失两天,不会是?”

  “没有。。。没有。。。”晨一听娟这么说,就知道她误解自己了,止住了哭,连忙否决掉她的猜测,“我是在接楚楚放学时,在一个餐厅门口遇见他的,本来,我只是很震惊,但是这个人跟我的关系已经是过去了,无论当初怎么样,我知道我现在要的是什么,可是我那天去收拾以前的房子时,我。。。我想到。。。想到贺,我就。。。”晨说着说着又掉下了泪。晨的心里也是有些愧疚的,她还是对娟撒谎了,自己这次真的不愿意娟参与自己的计划,虽然她很希望得到别人帮助。

  “好了,好了,没事了,那个人回来就回来吧,量他也没什么能力做些什么了。我扶你去沙发上坐会儿吧。”娟现在明白为什么晨会突然出现在那幢别墅里了,感情是去打扫屋子,可是没控制好自己感情,在加上巩这个人的出现,一时间恐怕确实需要静一静了。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娟,我想贺了,我想去找他,所以,我。。。”

  “哎。。。”娟知道晨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贺的离开的时间似乎是久了一些,“你放心,楚楚和伯父伯母,我会帮你照顾的,但是公司的事情怎么办?”

  “我已经把大焦提为了副总,我会借口去四川监督项目的进行,每隔一段时间去找一次贺。”

  “可是全国那么大,你准备去哪儿找呢?深圳?

  “嗯,贺是我们唯一知道他最后去的地方,所以我准备下个星期就去深圳。如果找不到我就去其他的城市。”

  “那好吧,你去找吧,北京的事,我帮你照看着,我再让飞帮我查查,如果贺住旅店什么的,**系统是有记录的,但是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因为这些都是隐私,除非办案,一般是不能调阅的。”娟知道自己如果不让晨去找,可能会出问题的,所以只能接受她的方案。

  “谢谢你,娟。”

  不一会儿飞回来了,自然娟也装模做样的扔了几记白眼给他,飞收拾好晚饭,三个人做在桌边,慢慢的吃着,娟不断的劝慰着晨,而飞则在一旁不时的活跃一下气氛,北京的夜很快就过去了,可是上海的夜却刚刚开始。

  晚上十点,贺依旧坐在酒吧里,不愿意动弹,他依旧在这儿喝了几个小时的酒,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因为秦琳对自己表示了一些好感,就惆怅了起来,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十点了,自己却不愿意回去,无意中看见了日期,十一月了,想来自己到上海有段时日了,自己却没有真正的开心过,心中惆怅无限,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倒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却道天凉好个秋了。

  红色心链:第十六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现在的贺已经有点醉熏熏的了,可是依旧没放下手中酒杯,酒一杯杯的灌入到贺的胃里,和心中的痛混在一起,却还在不断的往脑袋里窜。

  酒吧里的另一个角落,一男一女面对面的坐着,女孩心情不好,也一样的借酒消愁,一旁的男孩看着有些不忍,女孩每举一次杯,他都得抢一次。

  “琳,别喝了,你今天喝了不少了。”男孩又一次去抢女孩的杯子。

  女孩又一次的推开了男孩伸来的手,“阿天,你别管,让我喝好不好。”

  “哎,你这是何必呢,不是被暗示的拒绝了一次嘛。再说了,这说明他是好男人啊,他毕竟是有家室的。”阿天见抢不下,只得在一旁劝着。

  琳听着阿天的话,手中的杯子停了下来,在迷离的眼神下,透露着困惑,因为她不傻,这一次只是自己的试探而已,如果贺真的选择接受自己的好感,那么自己真的会有很大的担心,但是为什么自己还是会生气,会来这儿喝闷酒呢?

  “阿天,你什么时候走?”这是琳在喝酒之前听到的一个颇为震惊的消息,因为从不想出国的阿天居然要出国了,这个连陪自己一起出国都不去的青梅竹马,居然不久就要出国了,当然阿天不是没出国过,只是那些只是些旅游之类的,这一次则是长住,目的是家族企业的海外拓展。琳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直接拉阿天来喝酒,而且一直的灌着自己。

  一个平常不大喝酒,或者不喜欢喝酒的人,如果拼命的灌自己酒,那么一般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如贺的借酒消愁,那么另外一个就是壮胆,也就是说害怕一个东西的时候,往往酒是最终支持你的动力。

  此时的琳是哪种呢?她自己不想确定,又不敢确定。只得不断的喝酒来麻醉自己。

  “十一月份,月初就走,那边已经全都安排好了。”阿天见琳提起自己要走的消息,心中酸痛难耐,自己的离开似乎预示着自己和自己心目中的女孩恐怕真的就要分开了,虽然自己不愿,但是现在他不这么办又能如何呢?看着琳与别人双宿双飞?他做不到,不如借着这个机会离开。

  “哦,确定日子的时候告诉我,我去送你,还有,去到那边记得给我打电话,还有,不准泡洋妞,我没给你整个洋外甥回来,你也不准给我整个洋侄子回来,知道吗?”此时的琳与人前的绝不相同,整个人活泼而又任性。

  “好。。。好。。。知道了,不会忘记你的,一定给你打电话,也一定不泡洋妞。”阿天无可奈何的支应着琳。

  此时琳已经是强弩之末,转眼就爬在了桌上不动弹了。阿天见这情况,显然是不在他的预料之中的,因为琳真的不会喝酒,所以虽然以前也来酒吧,但是琳的分寸极好,在自己面前虽说是一副任性的模样,但是从来不喝醉,现在这种情况,阿天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起身找酒保去要了毛巾,和醒酒药,不过想着是药吃着总归不好,只得用毛巾擦了擦琳的脸,起身买单,扭过头却发现贺也在酒吧里,而且也醉倒在那里,虽说情人相见分外眼红,但是阿天终究还是善良之辈,叫上保安,把贺和琳统统拉回了家。

  阿天回到家,想起琳爸对琳的家教严格,知道琳喝醉必然又要一番责罚,索性打了电话给琳爸,告诉琳在自己这儿玩累了,晚上就不回去了,在自己这儿住下,说来也怪,琳爸对琳的管理挺严格的,琳除了和自己在一起,否则很少敢回家晚的,在外面过夜更是不敢,琳在国外的几年,似乎一点也没沾上自由的特性,对于自己父亲的权威从未敢做过挑战。

  好不容易把两个人都收拾好,不过还是有区别待遇的,琳是轻手轻脚,生怕弄得琳不舒服的琳弄到了房间,而对贺这个情敌则是动作颇大,把贺直接扔在了沙发上。

  一夜无话,阿天躺在床上,却睡不着,想着自己的逃避,想着自己会永远的失去琳,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永远无法鼓起勇气向琳表白,或许是在一起久了,那种害怕失去的感觉很强烈,他害怕如果琳对自己无意,那么他们现在的这种感情是否还能存在。想着想着,却也进入了梦乡。

  直到被一声尖叫吵醒,阿天睁开眼睛一看,天已大亮。门外传来了琳的叫声,阿天一个激灵惊醒,忙打开门一看,琳站在贺的旁边,一脸惊讶的看着贺,贺也被吵醒,无言的看着贺,显然两个人对于这种见面的方式毫无准备。

  “怎么了?”阿天见两个人都在发愣只得问到。

  “啊,阿天他怎么在这儿?”

  “哦,你们昨天都喝醉了,我没办法只得把你们都弄回来了。”

  “哦,吓了我一跳,我以为我是在做梦的。”琳拍了拍胸口,“对了,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好朋友司徒天,你叫阿天就行了。”

  贺这时也反应了过来,“谢谢了,司徒先生。”

  “没事,你还是叫我阿天吧,司徒先生,我听着怪。”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了”

  “不客气,时间不早了,我去买早点,你们聊。”阿天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贺,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没看见你睡在沙发上,刚才没压着你吧?”琳回想起刚才,自己大意直接坐在了贺的身上。

  “没事,不要紧,没吓着你就行。”

  “我没事,对了,我们在这儿都没有洗漱的东西,我去打个电话,让阿天帮我们买好。”琳说完转身去房间里,给阿天打电话。

  贺坐在沙发上,环顾了一下自己所在的房子,一个普通的两居室,自己虽然没有见过这个阿天,但是听秦琳提起过,按理来说他的身家可比以前的自己大太多了,只是咋一看这房子,很难把这房子和其主人的身家联系起来,房子布置的挺不错,一点不像一个男生的房子。想来这个阿天对于物质的追求并不高,喜欢平静而又淡然的生活,这点和晨很像。想到晨,贺想起昨天自己的心情,一时又不知该如何。

  “贺,在想什么呢?”琳打完电话,走出房间,就看见贺在发呆,她的心里疑惑重重,她不知道为什么贺总是会发呆,联系起昨天他的喝醉,想必他的心中有很多的故事。

  “哦,没什么,可能昨天没睡好,头有点晕。”

  “贺,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的故事,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经常会发呆,而且几乎每天都会去江边。”

  贺听见琳的话,顿时不知该如何接,琳的话题转的很突然,“我。。。唉。。。”

  自己的事来到上海之后从未对别人讲过,自己害怕再把以前的伤疤再揭开一次。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提起你的伤心事的,我只是觉得你每天都会发呆。我只是想关心你。”

  “那你有最爱的人吗”

  “我。。。”琳抬头看看贺,自己对他很感兴趣,也很喜欢眼前的这个人,但是不知道这是不是爱。

  “那你觉得怎么样才是爱一个人呢?”

  “我。。。”琳感觉到贺的问题的深刻,但是这是自己以前完全考虑过的,自己虽然也做过每个女孩都做过的爱情梦,但是却从未想过自己要怎么样去爱一个人,“我觉得应该是包容吧,爱他就要包容他的一切,爱情不是一个冲动的事情,或许我会一见钟情的喜欢上一个人,但是在觉得我要不要爱他之前,我要考虑清楚我能不能包容他的一切,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无论是优点还是缺点,因为如果我不想我的爱情经不起波折。”

  贺没有想到自己眼前的女孩,居然对于爱情的观点如此理性,“可是,爱永远都不会理性的,因为爱的冲动会让你在那一霎那之间,认为一切的困难都可以克服的。”

  “我明白的,对不起,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所以我也。。。”

  “琳,你经历了就会明白的,爱一个人,最大的不是包容,而是在乎,因为你的包容会让你渐渐的忽视到她。所以爱一个人,就要学会在乎她,在乎她的想法,她的感受。我知道你想听我的故事,我也知道你对我有些感觉,我现在真的不愿意再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我累了。”

  “贺。。。我。。。”

  “我的家庭在北京,我和我的妻子有一个美丽的女儿。。。”贺没有让琳把话说出来,而是自言自语似的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琳听的很入神,感受着贺的高兴,幸福,悲伤,怨恨。

  “几个月之前,她回国了,我亲自去机场接她,其实她没有通知我,我自己要求去的,我以为,一年的时间,我可以重新的面对她,可是我发现我错了,我无法在面对她的时候不想起她和那个男人肮脏的画面,所以我就逃跑了,来到了上海。后面的故事你也差不多知道了。”贺把压在心里的事说了一遍,心中感觉好了很多,轻轻的出了几口气。

  “贺,对不起,我不该。。。”琳没有想到贺的故事居然如此的伤情。

  “没事。”

  “那你准备怎么办?离婚还是?”琳小心的问着。

  “我。。。不知道,或许我应该放下她,但是我真的放不下。”

  “我明白的,毕竟你是那么的爱她,只是或许,你当初真的忽视她了吧,女人要的不是你偶尔有空才陪着她。其实我能明白她,像我们这样的女孩,从出生一开始,就看着身边人的尔虞我诈,虚伪无比,我想她的性格决定了她是缺乏安全感得女人,所以她做不到像我这样的冷静和理智,所以终究会犯下这样的大错。我也知道你的感受,毕竟你是为了家庭在打拼,看来爱情真的很奇怪。”

  “呵呵,看来是我又犯错了,我希望我的经历不要给你带来心理阴影。”贺说出了心中一直埋着的想法,心中感觉更加的轻松了一些。

  琳没有再说话,她感受到贺的痛苦,却更感受贺对于晨的爱,她突然发现,或许不是贺累了,而是根本不会再有其他女人能够进入他的心里。

  所谓匆匆岁月,转眼就到了新的一年,琳在阿天走了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精神上懈怠了许多,很多事情也提不起精神来做,琳与贺两个人在那次交谈之后,关系也亲近的不少,但却少了份男女的情感,多了份朋友的情谊。但是却叫人越来越弄不明白琳的想法,是想追求贺,还是只是交个朋友。贺的习惯还是保留着。不过两个个星期之后,琳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几乎将自己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工作上。年关临近,公司也越来越忙,贺多了在公司加班的日子,少了去江边沉思的时光,只有在每天上床后,依然会把女儿和晨的照片拿出来瞧瞧,但是贺确实变得精神了很多,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干练。

  直到有一天,琳在董事会之后向全公司宣布了一项计划,贺在听完公司的整个规划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心中五味杂陈。

  晨拉着行李箱,满身疲惫的走出首都国际机场,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第五次出去寻找贺了,其实她的心理明白,人海茫茫,她怎么可能找到贺,她也明白等待贺自己回来才是最好的选择,但她真的感觉不能等了,她害怕,害怕一切的失去,或许本来她已经失去了,但是她还是不死心,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身边的男人千千万万,以她的条件再找一个比贺优秀的,不是没有,但是她就是没有办法再把自己的心腾出一个角落来,去接受其他的男人。难道人真的只有到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背叛后才能体会忠贞。

  “喂,琴,我是晨,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进展的还不错,已经有点样子了。你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好的,那谢谢你了。”结束与琴的电话后,晨又拨打可娟的电话,

  “娟,我刚到北京,我刚出机场。”

  “晨,你回来了,我现在很忙,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过会儿再来找我。”

  “好吧,要不要我去帮忙?”

  “现在不用了,不过你可是我的伴娘啊,总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那我先回去了,拜。”

  红色心链:第十七章、

  上海齐姐家中。

  贺坐在齐姐夫妇的对面,跟夫妻二人喝着酒。

  “贺,你什么时候走?”显然齐姐有些不胜酒力

  “下个星期吧,这个星期把这边的事情理交接清楚了,就可以走了。”

  “哦,那先恭喜你回家了。来干。”

  “谢谢,我真的很感谢周哥和齐姐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谢谢。”

  “诶。。。贺老弟说这话就生分了,大家兄弟嘛,说这个干嘛。来我们接着喝。”

  “你们喝着,我去厨房给你们添几个菜。”齐姐说完起身去了厨房。

  “周哥,好福气啊。”贺看着齐姐起身去了厨房,不由的感叹到。

  “哈哈。。。那时当然女人嘛,就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诶。。。诶。。。你怎么没干掉,养鱼呢,你这是。”

  “不敢,不敢,我干。”。。。。。。

  北京,年前的夜终是有些冷的,不过飞与娟的婚礼却是热闹的很。

  浪漫而又庄重的仪式过后,宾客们各自寻着自己熟悉的人谈天说地。

  此时的晨却游离在这热闹的气氛之外,静静的站在角落,看着欢庆的人群,心中有说不出的伤痛。想起几年自己的婚礼也如这般热闹,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贺的身边接受大家的祝福,当时的自己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而如今。。。

  “晨,你怎么在这儿,老同学来了不少,怎么不去和他们聊聊天。”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晨转过头,看见琴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身旁。

  “哎。。。别想那么多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事情总是要过去的不是吗?再说今天是娟的婚礼,你可是她最好的闺中姐妹,总不能不去祝福一下吧。”

  “啊,没想什么,我只是再想连一直不相信男人的娟都嫁出去了,时间过的真的很快。”晨微微翘起嘴角,不露痕迹的隐藏了自己的内心,显得那么自然,她似乎也习惯了这种戴着面具生活,可是当初的她是那么鄙夷人际间的虚伪和做作。

  “没有就好。走吧,他们夫妻俩在那儿和朋友合影呢,我们也去照一张吧。”

  “好。我们过去。”

  “晨,你怎么才来,我刚才太忙了,实在没时间照顾你。”

  “不碍事,我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呢,娟,恭喜你了。飞,我警告你,你要是以后敢欺负娟,我决饶不了你。”

  “哪敢啊,以后她不欺负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说什么??我有那么霸道??”

  “你们看看,我还没说什么呢,她就这样了。”

  “怎么?你现在后悔了??”

  “老婆,你这可就上纲上线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怕你后悔倒是真的。”

  “行了,还有外人呢,要打情骂俏到洞房里闹去,我都看不下去了。”琴也在一旁打趣道。

  “好啊,琴别以为你老公来了,我就不敢收拾你了,想当初上学的时候,你可是天天被我欺负来着,再说了我现在也有老公了。”

  “切。。。你还是省点力气留着收拾你老公吧,别晚上被他给收拾了,哈哈。。。”

  “好你个琴,还真不吐象牙啊。”

  “怎么?不对,你居然骂我是狗嘴,别以为你是新娘我就不敢把你怎么了。”

  晨看着身边姐妹的打闹,看着娟浑身透出的幸福,知道自己不能把自己伤心的心情带到这场婚礼中来,收拾收拾了心情,抬起头,正碰见飞投来的求救眼神,显然他是没有办法控制身边的两个女人了,“好了,你们别闹了,娟你可是新娘,别给人看笑话。”说完伸手分开两人。

  “琴都是你。”

  “怎么就是我了。”

  “好了,别吵了,娟那里有人叫你。”晨也渐渐受不了两个人的斗气,只好让娟去忙。

  “好吧,晨,我就不招呼你了。”

  “去吧,今天你最大。”

  “恩,你们慢慢玩,我先过去了。老公走了。”

  晨看着飞拥着娟离开,想想娟刚才那一反常态的表现,也许所有沉浸在幸福里的女人都是这么天真烂漫的。

  “唉。。。真没劲,我刚起兴。”琴故作失望的叹气到。

  “你们啊,上学的时候就天天斗,现在好不容易又碰到了,还要斗,真受不了你们了。”

  “好了,好了,我开个玩笑嘛,走吧,我们去那儿喝点东西吧。刚才说了那么多,口都干了。”

  “恩,走吧。”

  “对了,晨,你让我办的事,进展的很顺利,不过,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

  “啊?琴,终究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或许她还有一个完整的家,我始终是对不起她的。”

  “可是你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呢?我明白是你对不起她,但是那个男人他不是个东西不是吗?”

  “我知道,所以我希望她能开始一段新的生活,那个男人不值得她继续下去。我希望我能用一些物质上的东西去补偿她,我希望她能够在北京很好的生活下去,不必再去害怕另外一个漂亮的,有钱的女人去毁了她的生活和家庭。”

  “说实话,我不能理解,不过你放心,你的要求我会尽量的完成。而且晨,你真的变了,以前的你是不会在乎别人的感受的。”

  “是吗?以前的我总是那样,我知道的,如果我不自私,或许我就不会亲手毁了自己的生活了。”

  “哎。。。那你准备怎么对付那个男人?”

  “我听说他已经被通缉了,再者,这件事终究错在我自己,我现在只想找回属于我的生活,其他的我暂时还不愿意去考虑。”

  “那。。。那你有没有考虑重新开始一段生活呢?”

  “我。。。想过吧,但是我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了,我放不下,我知道他也许再也不会原谅我了,但是我终究还是放不下,我要他亲口对我说他不要我了。”

  “你这又是何苦呢?事情永远都是发生了而又会过去的。”

  “可是很多事情发生了,就永远留在心里了。”

  “我发现我越来越说不过你,好了,好了,你看我,又提起你的伤心事了,来吧喝点东西,对了,你还记得我们上学那会儿吗?班上可是有很多搞笑的男生的。”琴知道这个问题在今天这个环境下不宜再说,忙换了个高兴点的话题。。。

  不多久,音响里的音乐渐弱,传来了婚礼主持的声音,“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两位新人的大喜日子,在这样的日子里,我仅代表我所在的团队向两位新人送上祝福,祝愿两位新人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永浴爱河。向所有今晚到场的来宾,亲朋好友表示感谢。”

  “接下来,我本人建议,在这个甜蜜浪漫的日子的,我们在这里举办一场露天的卡拉OK大赛,用我们的歌声向这对新人送上我们最真挚的祝福,大家说好不好。”

  显然这个提议颇为新颖,来宾一阵合声。

  “看来各位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用自己的歌声来表达自己的祝福了,当然了,既然是比赛就有名次,我刚才跟两位新人做了沟通,新人表示,为了感谢大家的热情,对于一二三名将给予红包以示感谢,如果其中有女同胞吗,新娘本人还将会亲自送上香吻一枚,注意了是女同胞,男同志们就不要想了。好了,下面我提议由我们的新郎新娘为我们起头,他们将为我们送上一首合唱歌曲《今天你要嫁给我》,大家掌声欢迎。”

  人群渐渐的围在了礼台边,很多人在起哄,气氛很是热烈。娟大大方方的上了台,不过飞显然不适应这种被人关注的气氛,一时有些扭捏。

  “诶,这是怎么回事,这首歌是今天你要嫁给我,不是明天我要嫁给你啊,这新娘怎么到先上来了,新郎呢?”主持人见飞颇为扭捏,一旁打趣道。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看来我们的新郎还是很害羞的,要不这样好了,既然新郎同志还有些害羞,不如我们把这首歌作为今晚的压轴的歌曲怎么样?”

  台下又是一片叫好声。

  “不过我们的新娘既然已经上台了,那么我们就不能让人家下去不是,下面就有请我们今晚最美丽的新娘为我们带来今晚的第一首歌曲。有请。。。”

  娟接过话筒,“今天很感谢大家的到来,真的很感谢大家,在这里我还想感谢我的今天成为我老公的人,大家都知道我是一名记者,而且还是采访情感话题的记者,我在工作中碰见的那些事,那些人,曾经让我去爱情,婚姻失去了信心,但是我很幸运,我遇见了我的老公,他让我不再惧怕爱情和婚姻,让我有勇气走进婚姻的殿堂,我很想说,现在的我有信心去实现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最浪漫的事。在这里我想把这首《最浪漫的事》送给大家,希望大家都能实现最浪漫的事。谢谢。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

  听听音乐聊聊愿望

  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

  。。。。。。”

  台下的人群渐渐的安静,似乎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浪漫的气氛里,轻轻的和着节拍。

  晨站在台下,静静的看着台上的娟,流着幸福的眼泪,唱着今天独属于她自己的幸福。心中的思绪又漫了开来。虽极力的控制自己,不想在这个夜晚想起过去的种种,但是终究还是控制不住,情绪又慢慢的低落下去,想起以往的自己,却从未如娟一样的感慨万千,记得当时的自己是满脸微笑,满脸幸福的走进婚姻的殿堂,全无娟这般的来之不易,或许真的是自己的幸福来的太过容易,容易的让自己已经不会珍惜。。。。

  “晨,你看娟,很幸福的。”

  “是啊,她终于找到只属于她的幸福了。”

  “对了,晨,你女儿呢?今天怎么没把她带来?”

  “哦,本来想带来的,可是我爸现在天天忙,很少有时间着家,我怕我妈一个人在家闷的慌,就把楚楚留家里了。

  “这样啊,我说怎么没见她呢,我都好几年没看见过她了,我记得上次见她,她才几个月大。”

  “恩,一过都好几年了。你的宝贝儿子呢?你怎么今天也没把他带来?”

  “我那宝贝儿子啊,他不喜欢这场合,要带他来,他就闹,索性就丢家里了。”

  “呵呵,你那宝贝儿子才多大,就这么不爱凑热闹了。你把他一个人丢家里,不怕出事的。”

  “哪不爱热闹啊,只是不喜欢这么拘束的环境。而且也不是一个人在家,你让我办的事,我不是办了嘛,那人觉得我帮了她,就过意不去,主动要做我们家保姆,我想她的事情还很多,哪能做我们家保姆,所以就拒绝了,但是又怕她心里起疙瘩,所以今天把儿子丢给她带,说不定这会儿正在外面疯着呢。”

  “哦。。。”晨的话没有说完,台上娟唱完了歌,主持人正在招呼大家上去唱歌,琴一时兴起,拉着晨的手就往台上走。

  “大家好,我叫琴,站在我身边的是晨,我们都是娟的好姐妹,今天是娟的大喜日子,为了对娟表示祝贺,我们俩也准备了一首歌,献给今天的新人,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贺今天的心情颇为复杂,说不来是高兴还是忧愁,反正都是让人喝酒的心情。再加上主人的热情,所以酒过三巡,也就多了。

  “来,周大哥,我们接着喝。。。”贺摇摇晃晃的端起杯,也不在意有没有人跟他碰杯,一口而尽。

  “老公,你说贺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他今晚可是喝了不少酒了,我看就这么停了吧,喝多了也不好。。。”

  “哎,你我早就看出来他有心事了,可是他就是不说,让他喝吧,你现在不让他喝,他更难受,我们也不知道什么事,也不好开导他,对了,你把他之前睡的那个房间收拾一下,今晚他肯定是走不了了,就在我们这儿睡吧。”

  “恩,知道了,少喝点。”

  “知道了,你去收拾吧,来。。。来。。。贺老弟,我们接着喝。”。。。

  夜渐渐的深了,鸟早已还巢,人早已归家,只是不是每个人回家的心情都是一样。近乡情怯,近人情伤。

  夜深总有未眠人。

  北京的街头,一个妇人只身一人走在繁华的街头,看着两旁的灯红酒绿,算了算,到今天自己来到北京已经好几个月了,自己总还是感觉害怕,这样的城市对于自己这个农村妇女而言,太过晃眼了,自己之前也来过,不过上次来是为了自己的男人和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自己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会看上自己的男人,最后还闹成这样。如果还是几个月前的自己,或许不会这样想这个问题,因为他们太强势了。对于之前的自己是不敢想象的。而且自己也不会有这种念头。看来自己这几个月来的变化真的很大,虽然说不上来的鬼迷心窍的信了那个叫琴的陌生女人的话,来到了北京,现在想来应该是自己这辈子自己做的最正确的选择,想想每天醒来出现在镜子里与之前天壤之别的自己,再想想儿子所上的那所好的学校。

  妇人依然在走着,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一个夜总会的门口,看着夜总会门口,那些穿着暴露的女人们进进出出,如果是以前的自己肯定要啐上一口,但是现在不了,因为自己也曾穿过这样的衣服,只是从来没在人前穿过罢了。

  人生有着很多的巧合,这时从夜总会里走出几个人,其中有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应该说是化成灰也不会忘记。

  不过此时妇人的感觉却有着太多的不同,如果是以前,自己只是一个农村妇女,一切都是男人为大,男人做什么,只要还要家,自己都不会说什么,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想起之前琴的话,又想起之前与他生活的总总,心中的怒气却是越来越大。

  还是那句话,女人永远是男人不能招惹的物种。

  ===================================================================================

  第六篇:小莫版:第一章、

  【我救了他续】

  作者:水瓶90后小莫

  ===================================================================================

  晨离开半个月之后,我想了很多。究竟是什么造成今天的局面?是我给她的不够多?可我是尽最大可能付出我的一切。难道我还不够关心她?我爱她甚至超过了爱我自己,包括自己的女儿。曾经不管多少次看到她娇若灿花般的笑容,我都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人。也许我给她的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也许她从一开始就讨厌所谓的上流社会生活?也许她早就已经不爱我?我试图找出问题的原因,一遍又一遍否定自己的答案。就像是我高中面对的一道几何习题,别人只给了你一个标准答案,你也知道它是正确的,可是无论你如何转换思路,如何费尽心力,总是和标准答案有很大出入的时候。知道这种感觉吗?它不一定会把你逼死,但是必然会把你逼疯。

  我决定做去一些改变,我不知道我的这些决定是对是错以及对以后产生怎样的影响。我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看着这曾经让我感到满足的别墅,看着陈列在我面前一件件昂贵的装饰品,我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晨,想到她和巩在别墅里偷情的恶心画面,我感觉它正变成吞噬一切的洪水猛兽,站在我面前露出根根獠牙。我知道如果我还待在北京,待在这栋别墅中,我最后一定会发疯。很多人说我懦弱,可我知道我已经尽力在坚强。苦心维护十几年的世界被自己最爱的人亲手摧毁,那躲在角落的断壁残岩似乎在进行无声的嘲讽:“你就是个笑话。”

  我决定离开。其实更多像失败者那般仓惶无力的逃离。晨离开的第十六天,我打电话给了岳母。***茶楼,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岳母,我心里微微有些泛酸。以前多么慈祥的老人,无论何时脸上都带着一份淡定和优雅,如今却是如此憔悴不堪。岳母都是如此,我不敢想象现在的岳父又该是何等的模样。一个正直而严谨的老人,一个其实一直以自己女儿为傲的老人,现在。。。。。。晨啊晨,如果你知道你所做的事情伤害了多少人,你又会想些什么?你说你知道你要承受的后果,可这样的后果你能承担的起吗?

  我的嘴唇微微动了抖动了俩下,想说些什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现在我该叫这个老人什么?岳母?还是其它。还是岳母先开了口,“贺,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有些嘶哑。我喝了口咖啡,尽量不让自己显露出伤感的情绪。“我想带离开北京一段时间。”岳母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说,很是吃惊。“为什么要离开?你走了楚楚怎么办?你的那些生意,还有你爸,他现在身体越来越差,每天。。。。。。”岳母有些说不下去了,眼眶都湿润起来。“楚楚,我想带走,北京上的生意都稳定了下来,也没什么大的问题。其实我也担心。。。担心爸,只是北京我真的待不下去了,我想换个环境,这样可能好点。”

  “孩子,委屈你了,我知道你心里苦,换换环境也好,就当是出去散散心。”岳母拿纸巾将脸上的泪水抹去。“只是有空多回来看看,我和你爸会想你和楚楚的。”我扭过头,偷偷抹了把眼泪。“知道,我会带楚楚常回来看你们的。你们也要注意身体。”

  “那你和晨。。。”岳母还是忍不住问道。我知道岳母想问什么,打断她的话,“我和晨都已经三十多岁了,您放心,我们会协商好的,这一年就让我们互相冷静下。”岳母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是呀,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走出茶楼的时候,心情显得更加沉重。不管怎样,生活还在继续,人只要不死,就得硬着头皮向前。下午我约见了大焦和于,简单交代了下公司的事物。大焦大概是我现在唯一能相信的人了,建筑公司交给他打理,我也能放心。酒店我交给于来负责,我前面说过她有这个能力,我也有这个打算。至于别墅我是打算卖掉的,但是最后狠不下心肠,还是等晨回来留给她吧。

  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别墅。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想着这大概是我待在这里的最后一晚吧。为什么以前熬了俩天俩夜都没现在感到那么累?书上说精神上的疲惫是远大于身体上的原来是真的。可为什么明明感到那么累就是闭不上眼?看着周围散落的安眠药瓶,忽然才发现原来我已经吃了这么多。头好痛,好累,眼皮直在打滚。

  白色的礼堂下,我看到晨穿着她最喜欢的Pronovias婚纱。那是她最喜欢的一个牌子,他说过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在我们结婚的时候穿上一件洁白的Pronovias.她的双肩露出精致的锁骨,白色的披纱随风微扬,衬出那娇艳的面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清抿着嘴唇,双眼溢满幸福的光亮,好像不自觉就要掉下来般。她的左边是巩,一身黑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更显挺拔。不断有红色的玫瑰花瓣从四周散落,周围充斥着掌声和祝福的话语。他们手挽着手走在红色的地毯上,俩人眼中流露出的浓情蜜意似乎怎么也化不开,而在那地毯的尽头,岳父岳母正微笑着看着他们。我站在人群中一动不动,想要呼喊什么,却发现连声音都窒息起来,显得那般的苍白无力。而巩忽然回过头朝我笑了笑,那在别人看来简单纯朴的笑容,在那一刻显得如此讽刺。我“啊”的一声大叫起来,发现自己还躺在书房的沙发上,全身充满着虚汗。这种虚弱和无力就和梦中的一般真实。我弓着身体,把头埋在双腿间,努力的朝着沙发里拱了拱,寂廖的哭声在空旷的书房中回荡。

  晨离开的第十七天,我带上楚楚离开北京去往深圳。对于这次的离开,我只是含含糊糊的给父母说明了下。也许只有等我和晨离婚之后,我才能告诉他们,我们离婚了,原因很简单:夫妻感情不和。那么简单又那么无情。我换了手机号码,只告诉了大焦和于。父母和岳父岳母。我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可能只是想换取一种安慰,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算是过往的一种告别。

  零几年的深圳迎来了高速发展,建筑行业很是火爆。由于长期的业务往来,我在这边也建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有时我很为自己的发展目光感到沾沾自喜,可在看人方面呢。楚楚今年六岁,我想她也应该要上幼儿园了,她那么乖巧,谁会不喜欢她呢?但是不能太急,我应该先让她适应一下这边,再和她商量一下。其实再小的孩子都是有逆反心理,我们不能看到孩子小,便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到他们身上,实际证明大部分这种做法都会适可而反。我在公司附近的小区买了一栋房子,三室一厅,只有九十平方,没有北京别墅的豪华大气,也足够我和楚楚生活。

  晨离开的第二十天,我和楚楚搬进了新买的房子。楚楚的兴致一直很高,没有对新环境的不适应,这让我放心起来。其实通过北京的事情,我忽然明白房子的大小对留不留住一个人没有多大的关系。房子再大,你爱的人不在了,你又怎么住的开心;房子再小,只要重要的人住在里面,不管怎样都是温馨。如今很多女人嫁人的基本条件便是一套房子,好像有点嫁房子不嫁人的意味。当然我们不能说女人现实,其实这大部分还是丈母娘的硬性标准。只是我们不妨想一想,一个愿意给你提供别墅却并不怎么爱你的男人和你一个可能开始给不了你太多,但是愿意和你一起奋斗,全心全意爱着你的男人,你选择那个?也许选择别墅的女人短期内会得到满足,可是女人的虚荣心都是有保质期的。五年甚至十年之后可能就会厌烦这一切。精神上的空虚是远大于物质上的。尤其是物质得到满足后,更显得厉害。说着说着好像跑题了。

  为了能让楚楚更好的适应这边的生活,我将深圳这边的事务能推都推掉了。钱,现在我真的不怎么看重,这十几年来挣得钱足够我和楚楚过上优越富足的生活。以前努力挣钱是想着给晨最好的生活,现在呢,好像没有这个必要呢。整整三个月,我都留在楚楚身边,陪她一起吃饭,陪她一起看动画片,陪她一起睡觉。看着她纯真无邪的笑容,我感觉那本已经支离破碎的心也再慢慢的愈合起来。只要看着楚楚静静的躺在我的身边,我不会再做任何噩梦,也不会靠吃安眠药度过每个夜晚。日子简单而平静,对于我而言却是那么充足和温馨。

  “宝贝,想不想和小区的其它孩子一样,背着小书包去上学?”快到九月呢,我觉得楚楚适应的不错,准备想着送她去小区的幼儿园。三个月来,只要有时间我都会带着楚楚去幼儿园去逛一圈,她很羡慕那些背着小书包的小同学,还问过我为什么她没有小书包背。果然,楚楚立刻点了点头,乐呵呵的说:“想呀,想呀,我要背那个粉红色带着蝴蝶的小书包。”我表示明天就给她去买,可过了一会儿,楚楚又摇了摇头,嘟着小嘴:“还是不去了,如果我去上学,谁来陪爸爸呢?那爸爸不是很可怜。”听到这话,不知道怎么的,心里一酸,眼睛都湿润起来,我把楚楚抱进怀里,“宝贝,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好吗?”

  “好呀。”楚楚乖巧的点着头“等妈妈从国外回来,我们三个一辈子都在一起。”那一刻,我的眼泪倾泻而下。

  小莫版:第二章、

  2006年,9月,晨离开的第一百二十天,楚楚六岁,开始背起她粉红色的小书包去幼儿园。我33岁,开始深圳这边的业务发展。我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其实一个男人的自豪感更多来源于他商业的成功。一个男人一当享受过商场上那种呼风唤雨的快感,就像吸食毒瘾般,不能自拔。我也不例外。前面我说过,这几年深圳发展很是快速,建筑行业也迎来井喷,我不会放过这样机会不大展拳脚。我扩大了公司的规模,招聘了一些人。在这其中,我最欣赏的还是柔和张,他们是一对刚从大学毕业的情侣。上海大学毕业,身上还带有从校园出来的书卷气息,让人不由自主的升出好感。柔,人如其名,一双如水的眼睛,秀气的娥眉,高高的鼻梁上总是挂着一副黑色的眼镜,说话总带着一种怯弱,胆气不足。但盛在做事认真细心,极富有责任心。后来有次从强那里才知道,她是从贵州大山里出来的,从小学到大学的学费都是全村里人凑得,她希望以后能给她们那里建一所小学。这是个可爱又可敬的女子。因为她的性格,我让她担任我的秘书,负责处理我日常的事物。强,现在想起来,只记得他很高,很壮,有着东北人一般的豪爽。嘴皮子很利索,说话常常妙语连珠,惹人发笑。同时他的酒量很好,这样的人不让他去业务部拉业务,放在哪里都是屈才。

  楚楚的幼儿园是四点半放学,尽管是在小区内,我还是不太放心,便让柔去接她放学。柔的性格很适合和孩子打交道,我相信她们能很好的相处。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但是,我可以很肯定楚楚现在才是我生活的全部,我不可能为了生意放弃和楚楚的相处的机会,几乎每天六点我都会准时回家,和楚楚一起做饭,一起洗碗。这是我和楚楚在三个月里商量出来的结果。我觉得以前,不管我和楚楚,还是岳父岳母都太娇宠了她了,尽管年龄太小,还没养出一身的公主病,但是我觉得还是需要适当的改变下教育方式。我和楚楚做了不少的约定,比如楚楚帮我洗碗,我会在饭后允许她吃点甜点,或者多讲一个故事给她听。我必须每天准时六点回家,回家晚一次她就刮我鼻子一下,晚俩次就刮我鼻子俩下。饭后,一般楚楚都会给我讲些幼儿园内的趣事:哪个男孩子哭鼻子了,哪个老师最凶,喜欢骂人,谁今天最乖,得了老师给的小红花。。。。。。晚上八点楚楚准时爬上床去睡觉。我需要开始将一天积累的工作继续做完。有时工作的时候想着楚楚那笑若骄阳的面容,便觉得世间最美好的事物不过如此。而我的心也在楚楚的陪伴下,越来越平静,平静。。。。。。

  我不是想夸奖我是做的有多好,只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做好楚楚的父亲。我的性格便是如此,一旦我下定决心去做好某件事情,便会尽力而为,这大概也是我这么多年来生意如此成功的一个原因罢。当然有时候,我也会应酬到很晚,最近因为公司扩招,和业内的一所大型公司接洽谈起一些合作事宜。这对公司的发展很重要,在这里我用白总来替代。白总是退伍军人,有着军人般的好爽,一来二去,不仅在生意上,在私下里,我们也成为了好朋友。

  这是我第三次和白总来到***酒吧。说是酒吧,其实更多像是一种高级会所。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便喜欢这里,安静,优雅。这里的设计都是大气而精致的宫廷式风格。雍容华贵却不显得低俗,不时有潺潺的流水声传来,傍着一首首优美缠绵的歌曲,更让人心旷神怡。尽管是个生意人,更多陪人去的都是像娱乐城,KTV,那种吵闹的场所。但是更多我的骨子里还是喜欢这种安静的氛围。这间会所的主人就是白总的堂妹佳。白总告诉我这里的一切都是她妹设计的。我相信这是个优雅,富有内涵的女子。安静而不失热烈。白总带我这里其实意味很明显,佳,36岁,三我三岁,离婚六年,无子女。通过他流露出的意思,我知道他想替我和她堂妹牵线搭桥。我的情况是我说给白总听的,离异,带着一个六岁的女儿。我为什么说离异?其实在我现在的心中和晨除了差法律上的证明,和离婚几乎没什么俩样。我想大概这辈子是不可能再和她生活在一起了。

  前面我说过这是第三次来这里,为什么前两次没有见到她?白总说过佳正在日本旅行,今天才回来。其实我在心里揣测“不会是你打电话把人家弄回来的吧。”我和白总说这些平常的琐碎事情,佳端着一个酒杯走了过来。她走路的姿态很优美,让我不由想到些什么,后来才明白她走路的姿势像极了电视剧中清代宫廷里贵妃走路的模样,三步一摇,这是一份普通女子穷极一生都难以学来的优雅从容。她将酒杯轻轻地房子桌上,食指和中指夹着杯角。我看过一本书,这是古时英伦贵族的握杯姿势。“你就是贺吧?我堂哥在电话力说过你很多次。”她的声音有些江南的吴侬软语。我这才认真打量站在我面前的佳。眼含秋水,眉似远山,精致的五官,婉约的举止,看起来三十多岁,但那脸上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却是凭空使她减少了十岁般。不知怎么的,我将她和晨比较起来,不像晨那般让人惊艳难忘,更多想她手中那杯红酒XIE永悠长,不知不觉让人醉倒其中。我不知道她怎么看我的,但我知道她是个有故事的女人。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但是那眼中若隐若现的哀伤,却更加肯定我的想法。

  “你是佳吧,白总也和我提过几次。”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淡些。但事实上我的心里有些怪异,心动?我现在还会对女人动心吗?我把这种心理归结于男人对于美丽事物的一种欣赏。白总充满笑意的看着我和她,眼神在我们中间来回穿梭。笑道:“那你们慢慢聊,我忽然想起来你嫂子还在家里给我煲了汤,我得赶紧回去。”说完,朝我奴了奴嘴,眨了眨眼睛,好像在说:“我这妹妹很正点吧,是男人就赶紧抓住机会泡她,泡她呀!”我不知道白总推销起他表妹来这么不遗余力。白总走后,我和佳都陷入短暂的沉默中。我觉得气氛挺尴尬的,好像我是男人,应该主动打破这种平静的局面。“你。。。。。”

  “你。。。。。。”相同的话语。“你先说。。。。。。”

  “你先说。。。。。。”又是一样。我望向她,她看向我,忽然都笑了起来。似乎所有的尴尬都消失在这一笑中。气氛开始变得融洽起来。还是我先开的口,“你知道你堂哥想把你介绍给我吧?”她拿起酒杯,轻轻抿了抿,说道:“呵呵,他在电话老是谈你,把你夸的跟朵花似的,我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嘛。”

  “我没那么好,不然怎么会离婚呢?”我说道。“我还是挺相信我堂哥的眼光的,他以前在部队就是侦查连的连长,不仅看东西准,看人也准,你能和他交朋友,说明你人不错。”她的声音很轻柔。我有点无语,这是夸我还是在夸你堂哥呀。“不说白总,就说你对我的第一印象吧。”我问她。我的语气很平淡,但连我自己可能没发现其中带着一丝颤抖。“是个有故事的男人。”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我感觉她懂我,明白这假装坚强的背后有过深深的悲伤。我怔怔的看了看她,想要发现什么,她也毫无顾忌的和我对视。我知道她没有说谎。她放过来问我:“说说你对我的印象吧。”佳把鬓角边的秀发向后捋了捋。“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和她一样的话。这是真话。我相信她也会和我般感觉得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好像我们就像彼此相熟多年的朋友,我知道她,她也知道我。很奇妙。也许对现在人来说这叫眼缘。互相看对方顺眼,寥寥的几句话便能打动对方。

  接下来彼此又陷入了沉默状态。不像前面的尴尬,更多是一种默契。耳畔似有似无的传来阵阵歌曲。

  它在我耳边呼唤乱我心弦

  千年的雨呀怎能洗去

  我们曾在前世注定的缘

  江南的雨绵绵你的泪儿涟涟

  心中的话深藏都是思恋

  你的眼神缠绵我的伤感流连

  离开你的回忆变成碎片

  她轻轻的转动着眼前的酒杯,似乎进入某种沉思中。我低着头想起了过往。音乐终毕。我看了看时间。想起今晚可能又要挨楚楚的惩罚。今晚应该要刮三下吧!不禁想起她现在正坐在橘黄色的沙发上,嘟着小嘴,一脸气鼓鼓的模样,而柔一脸无奈,在旁边尽力的解释着什么。“我要回家了,女儿还在家等着我呢。”说完便拉起外套,准备离开。“有空常来坐坐,可以的话,带你女儿一起过来。”她的声音飘了过来。我不知道她最后说话带着何种语气,只是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想起还在家中的女儿,心头忍不住泛起一丝火热。

  我已经记不得晨离开多长时间。只是在这段时间内,我心头从某种思恋,某种愤恨变成平静。这种转变,让我觉得晨不再重要,有一瞬间我感到迷茫,我这是怎么呢?只是慢慢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我为什么要想着她?没有她的生活,我也可以活的很快乐。我现在不就活的很好嘛。就像这世界上,不管离了谁,地球照样东升西落。谁也不可能成为谁的全部,谁也不可能离不开谁。

  小莫版:第三章、

  再次来到佳的会所,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还是和以前一样,靠窗的桌子,明晃晃的灯光,轻柔的音乐,还是三个人。唯一不同的是白总变成了楚楚。佳还是那般矜持的微笑,只是看到楚楚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佳准备给我倒一杯红酒,我拒绝了,我答应过楚楚以后尽量不喝酒,不抽烟,更何况是在她面前。佳最后给我来了杯咖啡,却给楚楚一份特大号的冰淇淋。楚楚乐呵呵的亲了佳一口,佳眼中的的光彩更加明亮。便把楚楚抱在怀里,一口一口的喂佳吃东西。看到这幅其乐融融的情形,我想起以前晨在的时候,我们三个也是如这般,只是我们都回不去曾经。我问佳:“你很喜欢孩子?”佳喂楚楚吃一口冰淇淋,抬起头说道:“是呀,以前一直想生一个,可是由于种种原因给耽搁了,后来离婚,想生也生不出来了。”佳拿起纸巾很亲昵的给楚楚擦着嘴巴,看着楚楚嘟着嘴的样子,忍不住亲了一口,楚楚扭着身子在佳的怀里直打滚。笑声四溢。“宝贝,你喜欢佳佳阿姨吗?”我问楚楚。楚楚使劲的点了点头。“那为什么喜欢佳佳阿姨呀?”这是佳问的。楚楚答:“因为佳佳阿姨像妈妈一样漂亮,佳佳阿姨身上的气味和妈妈一样的好闻。”听着楚楚的回答,一种苦涩泛起心头。佳逗着楚楚,“那佳佳阿姨当你的妈妈好不好?”我不知道佳这是真话还是开玩笑,想听听楚楚是怎么回答的。楚楚想了想,奶声奶气的说道:“不好,虽然我很喜欢佳佳阿姨,但是幼儿园的同学都说妈妈只有一个,如果我认佳佳阿姨做妈妈,等我妈妈从外面回来,她会伤心的。”是呀,晨还是要回来的。如果我和晨的事情处理不好,很可能会给楚楚带来很大的伤害。“那我楚楚的干妈,好吗?”这不仅在问楚楚,也在征求我的意见。看得出她很喜欢楚楚。楚楚很疑惑的看着我,看来她还不是很明白干妈的含义。我给她解释了几句,楚楚立刻乐呵呵的拍起小手,道:“好呀,好呀,我现在有俩个妈呢。”看着我点了点头,佳显然比楚楚还兴奋,抱着楚楚不撒手。

  晚上,我和楚楚留在了会所,楚楚和佳睡一起。也是从那一晚,每天接楚楚的任务换成了佳。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佳闯进了我和楚楚的世界。很奇怪,一个只是见过俩次的女人,我能信任的将楚楚交给她。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楚楚能和佳相处的如此融洽。我只能说一切都是缘分。每天回到家里,闻着满屋子的饭菜香,佳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楚楚窝在沙发里看着动画片,不时的传来一阵笑声。那样的画面,让我本该已经死去的心再次泛起层层涟漪。佳似乎真的把楚楚当成亲生女儿,比以前我和晨还要宠着她。当然,我所谓的培养楚楚独立的奖赏计划也宣告破产。

  家里的温馨让我觉得幸福,公司的发展通过白总的合作也很快速。柔的工资已经涨到6000多,对于一个刚才大学毕业的学生来说,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成绩。强在业务部也做的风生水起,为公司拉来了不少单子,加上奖金,每个月都有1万多,周围都是一片夸赞的声音。不过柔给人的感觉还是刚出大学那般青涩的气息,而强变得有些不一样,黑色的西装,擦得锃亮的大头皮鞋,显得更加自信和张扬,只是眼神中那轻佻的气味越来越浓。我不知道强的改变是好还是坏,只希望他能把握住自己。现代社会竞争越来越多样化,诱惑相对于大学来说多的太多,如果不能掌控自己,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划向何方?是高山?还是低谷?期间,我派了几个人去北京那边查账,大焦和于都做的不错,我也不需要回去。

  转眼间便是2006年年尾,我没有回北京,打电话给父母和岳父岳母说明了下就留在了深圳。也许我还是没勇气面对过往的一切?我和佳的关系因为楚楚来往的更加紧密。佳听说我留在这里过年,便也留了下来。我不知道她是舍不得楚楚还是我?在我看来还是楚楚更多一些。随着烟花鞭炮的响起,迎来了2007年,楚楚本来也要守夜的,可是还没到10点,就迷迷糊糊的睡去了。大厅里只有我和佳,还有那四周阵阵的鞭炮声。“谢谢你陪我和楚楚过年。”我说道。佳拿起酒杯敬了我一下,说:“应该我谢谢你们,很久没感到如此开心呢。”我一饮而尽,说道:“其实我和楚楚的母亲还没有离婚,她去了国外。”我看了佳一眼,继续说道:“不过对于我而言,我觉得以后都很难和她生活在一起了。”短暂的停顿,我又开口说道:“想不想听听我和她之间的故事,我还。。。。。。”还没说完,晨打断了我的话语“我知道你妻子可能给你留下不好的回忆,今晚这么开心,还是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想想也对,没有再开口。2006年的最后一天,是佳和楚楚陪我度过的,我感到以前流失的幸福在慢慢回笼。

  2007年,楚楚7岁了,我34,佳37。日子在一天一天中度过,在我快要忘记晨的日子,晨回来了。我给楚楚请个几天假,便带着她离开深圳回往北京。站在候机大厅里,岳父和岳母显得有些焦急,楚楚更多的是兴奋,而我一脸平静。当晨从远处向我们走来的时候,我确实感到她的气质有了些变化,头发变短了,有了些干练女强人的味道。楚楚飞快的飞奔到晨的怀抱,岳父哼了一声,但是眼中的喜悦怎么也掩饰不起来。岳母抹着眼泪一个劲的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接过晨的行李,问道:“在国外还好吧?”晨看到我过来,想挽着我的手,我悄悄避开了,晨眼中闪过一次黯然,说道:“没有国内的好。”声音有些嘶哑。晚上,我们在岳父岳母家吃了饭,本来我兴致就不怎么高,饭间的气氛更显得沉闷,只有楚楚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不停。晚上吃完饭,晨提议回别墅,我没同意。晨没再说话,可能她也感觉到我变了,以前不管她说什么,我都会听她的。现在她还有这个资格吗?第二天,早上我只是说深圳那边还有事情,就离开北京。楚楚留在了那里,我想让她们母女好好相处下。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晨?爱她?她早已伤透我的心,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滋味让人不寒而栗。恨她?有点吧。其实更多为她感到可怜。我想等她休息几天再谈我们的事情。

  晨回来的第四天,我接到她的电话。“能回北京一趟吗?我们好好谈谈。”

  “可以,你先把楚楚送到岳父家,下午我就回去。”我没给晨太多说话的时间,便挂了电话。回到北京,再次看到这曾经让我自豪的别墅,心里升出一种耻辱和厌恶感。晨站在门口,看到我便跑过来将我抱在怀里,我没忍心避开。既然决定平静面对,还有什么不可以的。晨的泪水瞬间打湿我的衣衫,我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显得温柔些:“我们进去说吧。”晨接过我的包,那里面还躺着一份新的离婚协议书。别墅里面显然打扫过的。只是留在我心里的伤痕又要怎么扫的清?人们常说破镜重圆,可是破镜真的能重圆吗?那留在镜子上的裂痕难道真的能当做什么都不存在吗?晨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我看着她,发现她是精心打扮过的,穿着鹅黄色的长裙,脸上轻饰粉黛,很适合她。只是忽然想到她曾经也是也巩面前这般,心里有些恶心,原来我还是高看了自己,这些厌恶感从来没有在我心里消失。我有种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一年前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我开门见山。晨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有些惊讶。她低声道:“贺,我知道曾经我伤害你很深,可是我现在知道错了,你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机会,你让我给你机会,可是从头到尾我都没有选择的机会,一直在被迫向前。听到她的话,我有些生气。但是我还是尽量让自己显得冷静些。有些淡漠的说道:“你应该明白,我给过你不止一次机会,你还要我怎么样,我们都不是孩子了,需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我拿出包里的离婚协议书,继续说道:“你看下吧,可以的话你就签字,不想看的话,我可以给你说明下,离婚后,酒店和别墅归你,另外我再给你五百万。不过楚楚和其他的归我。”晨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猛地抓在手里撕得粉碎。大声哭着喊道:“贺,不会的,你不会这么绝情的,你不会不要的,对吗?”我想她的情绪有些激动,我们不适合再谈下去,打电话给了岳母,让她来照顾她。我带着楚楚离开北京回深圳。我不知道和晨的谈判要持续多久,但是我知道拖得越久,对楚楚的伤害就越大。真不行,我想我需要走司法程序。这是最后的办法。

  回到深圳,我便带着楚楚来到了佳的会所。大概只有这里,只有这个女人才能让我毫不顾忌的暴露我的想法,脱下所有的伪装。晨看出我的烦躁,给我泡了杯咖啡,放了首徐缓的音乐,便带着楚楚去会所的二楼休息,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佳走了下来,我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看着坐在我对面优雅从容的她,我想这是个将聪明修到极致的女人。“晨回来了,你知道吧。”我说道。“知道,上次你带楚楚回北京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的声音还是那般轻柔。“我去和她谈离婚的事情,但是她很激动,把离婚协议书给撕了。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拖太久,不然可能会给楚楚带来更深的伤害,说实话,我现在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我喝了口咖啡。佳看了看我,说道:“只要你们离婚,都会给楚楚带来伤害,既然她还爱你,为了楚楚,为什么要离婚呢?”爱我?她爱我吗?或者说她曾经爱过我吗?“过年的时候,我就准备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你,现在我告诉你,等你听完,你再来说她是不是爱我的?”说着,便将我和晨从大学相恋,到后来巩的出现,她的出轨,还有巩的日记包括我所有的疑惑,全都说了出来,说完,我感到全身一阵的轻松。原来这件事压在我心里这般久也这般深。我问佳:“你觉得她现在是爱我的吗?”

  佳听完我的故事,想了一会儿,说道:“可能爱,也可能不爱,我不知道。”她的话很实在,和我想的一般。那场彻彻底底的出轨,让我很难再相信她。“但是我应该知道她为什么会背叛你呢?”

  “为什么?”我问她。这个问题困扰我太久,我想不明白,如果她要出轨,可以找比我帅的,比我有钱的,比我优秀的,这些我都能找到理由说服自己。可是她找巩?难道让我和他比谁比谁更下贱?我都懒得和他比的。佳的声音显得云淡风轻:“原因很简单,她以前应该是爱你的,只是她爱你没你爱她那般深罢了。”我没听懂她的意思。疑惑的看着佳。“从她出轨前到出轨后的一系列表现,她以前最爱的不是你,也不是巩,她最爱的其实是她自己,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我忽然有些明白佳的意思。晨,从小家境优越,长得聪明漂亮,学习又好,从小就是活在别人的鲜花和掌声中。结婚后,更是有我娇宠她,她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应该以她为中心,所以养成了那般自私又有点无耻的性格。我知道佳说的是对的。“那她为什么会选择巩?”这一直是我想不通的。“以前你事事都顺着她,后来忙于生意,虽然还是爱她,但是不再以她作为生活的唯一的中心,她感到迷茫和空虚。这时候巩的出现正好弥补你的缺失,她选择巩,是因为巩更容易操控,就像她的玩具一样,她虽然心疼玩具,但是不会真的爱上玩具,后来被你发现他们之间的事情,她连一个电话也没给巩打过,正好说明了这点。”我承认佳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也认可这种说法。

  以前,我很纠结于“她爱我吗?”其实这个问题不仅对于女人,对于男人也很重要。不爱我,我实在无法想象,我爱若性命的恋人,并发誓保护一生的人,其实并没有爱我。这完全是对我前十年苦苦奋斗的人生的一种否定。爱我,可是她又实实在在的出轨了。现代社会,不管男方还是女方出轨,第一句话问的最多的大概就是“你爱过我吗?”得到否定的答案,你会在一瞬间感觉天地颠倒,爱恨交织,犹如利剑直射心头。可能遇到某些性格偏激的人,那谅成的后果实在无法估量,甚至毁人害己。如果得到肯定的答案,那么受害的一方就会在纠结“你既然爱我,那为什么要出轨?为什么要背叛?”这种心态就和我前面说的一样。就像一种钝刀子割肉的感觉,慢慢的,狠狠的,剜的你心里血淋淋的。每想起一次,便更痛一分。这种问题会逼得你想发疯。如果当初没有离开北京,没有楚楚的陪伴,我也想不出我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对于我而言,至少就我经历的一些事情看来,爱情还是需要保持一定的理智的。永远不要把自己全部的爱给自己的恋人。如果爱要分十分的话,恋人最多只能给三分,至少还要留三分来爱自己。其实不少人说我这套理论是狗屁,爱情不就是轰轰烈烈,有所保留的爱情还是爱情吗?我只是根据我所经历的事来说我现在的爱情观。我不认为这是错误的。看看现在的新闻,出轨者数不胜数,情杀的更是不再少数。年轻时候的爱情到了中年就不一定适合。我呼吁的是一份对于中年人来说一份理智的爱情,多爱自己一分,更是给自己以后多留条出路。

  小莫版:第四章、

  从和佳的这次对话中,我明白了几件事情。第一,我一直以为我是世界上最了解晨的人,而晨也是世界上最理解我的人。现在我才发现,我所谓的了解是如此的浅薄无知。晨就像一颗外表裹着光鲜亮丽外衣的糖果,我从来没有从内心深处了解过她。第二,以前我一直希望能得到晨相对等的爱来回应,其实我如此爱着她只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能要求她和我一样。也许一开始我就错了。第三,我很难再去接受晨,这是一种从心理到身体的排斥。我明白我的感觉。第四,我必须尽快的解决这件事情,拖得越久,对楚楚和其他亲人的伤害就越大。

  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半个月。晨每天都会打电话给我,像以前一般嘘寒问暖,天冷了要加衣,多喝点温水少喝点酒,她委婉的表示希望我能和楚楚搬回北京,我拒绝后,她提议我能允许她来深圳照顾我和楚楚,我照样拒绝了。她难道以为我们还能回到曾经那般亲密无间吗?正好大焦打电话给我北京有些业务纠纷需要我亲自去处理,我也许是回去的好时机。我将楚楚交给佳,独自一人飞往北京。这些业务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什么,总的来就是一句话,互相扯皮条,磨嘴皮子罢了。用了一天时间就解决了。再次来到晨的别墅,天变得灰蒙蒙的,似乎要开始下雨呢,我和晨开始回国后的第二次谈判。

  晨的气色似乎不怎么好。我看的出来她回国的这段时间过得挺不好的。但是该面对的事情还是需要继续。晨先开口:“你真的不爱我了吗?”我听着有些心酸,心里不由的一软,但是想到她做过的那些事情,给我带来的伤害,我就将这种愁绪抛开。我的语气很平静“以前或许还有点爱吧,只是想通一些事情之后,我忽然明白了不少,现在可能真的不爱了吧。”晨听完我的话,眼睛湿润起来,还好情绪不怎么激动。“在国外的一年多,我想了很多事情,我知道曾经我做过不少蠢事,也说过不少伤害你的话。但是我能保证我是真心爱你的,你知道这一年多我是怎么度过来的嘛,每次只要一闭眼,我都会想起你,想起楚楚,我打你电话,没人接听,打给我父母,他们说你带楚楚离开了北京去了深圳,我当时多想回国来找你们,但是我知道你能照顾好楚楚,我也没这个资格来看你。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求求你给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晨说着说着扑倒我怀里掩面痛哭起来。说实话,我从没有见过这样晨,如果是一年多前,谁敢这么弄哭晨的话,我铁定会宰了那个人。只是现在呢?我将晨从我怀里拉开,给她倒了杯水,希望她的心情能平复一下。说实话,我心里也不好受,想点燃一支烟,忽然发现,原来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抽烟了。也许晨不知道,我等她那句对不起,足足有了一年。如果是在事情的刚开始她就对我说这句话,那该有多好。有人说有些事情晚一分钟也是晚,更何况晚了足足一年多。

  过了一会儿,我看晨心情似乎平静了了不少,开口说道:“其实人一生要面临很多选择,你既然做出了那。。。。。。那件事情,就要想到你要承担的后果。我也许开始是恨你的,现在我是真的不怪你了,好聚好散,对我们都好,以后我们还能做朋友。”

  “求求你,求求你别这样说,好吗?如果我们离婚,你知道对楚楚的伤害有多大吗?”她的语气充满祈求。如果不说起楚楚,我语气还能尽量温柔些,可是看她提起楚楚,我的心头一阵火大。现在知道想起对楚楚的伤害啦,早TM怎么干嘛去了。我的话不由变得冷漠起来:“现在知道对楚楚造成伤害了,可你和巩做那些龌龊事的时候怎么想不到。楚楚现在越来越大,等她明白那晚的事情,知道原来她那温柔漂亮的妈妈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你想过你该拿什么去面对她?”晨又哭了起来,我知道我的话很伤人,只是一听到她提到楚楚我就不能控制自己。“求求你别说了,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话有多么伤人,你想逼死我吗?”听到晨的话,我的语气一软,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说完,我们便陷入短暂的沉默中,除了晨偶尔的抽泣声在四周飘荡。

  不知何时,窗外下起了蒙蒙细雨。这次的对话,似乎没有任何的进展,我尽量避免谈起离婚的事情,不过借此我也向她表明了我的决心。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六点多了,准备起身离开,晨开口说道:“能不能留下来吃个晚饭?”我看着她满是哀求的语气,充满期盼的眼神,点了点头。晨的厨艺以前就很不错,经过德国的一年时间,应该更好了罢。看着满满的一桌子菜,晨摆起俩个高脚酒杯,红色液体顺着瓶口流下,柔和的的灯光映照着她那张美丽略显苍白的面容,我的眼睛也迷离起来。只记得好像很久以前,我们也是这般,她站在桌前忙碌着,我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含笑着看着她迷人的娇躯,楚楚在我们之间像蝴蝶般来回穿梭,屋中全是满满的幸福。忽然,我心中一痛,又想起了巩,想起巩的日记,可能她也是这般对巩,心里泛起一种恶心的感觉。我想要离开,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大概我还是过不了心里这关。最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吃完这顿饭的,红酒我是没沾的,对着晨没那个兴致和心情。吃完饭,晨上楼去洗澡,我知道她希望我留下来,我趁着她洗澡的时间,悄悄离开了别墅。屋外,经过一场雨水的冲洗,空气显得格外清新。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连夜回了深圳。

  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我看到佳安静的躺在沙发上,不远处的的电视画面全是黑白的花点,在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心里升起一种温馨的感觉,在外面劳累了一天,看到家中还有一个女人在等待着自己,这种感觉真好。我将佳摇醒,让她去屋里睡觉。她睁开睡眼迷蒙的双眼,看着我疲惫的脸庞,给我倒了一杯水,问我:“事情处理的怎么样?”我不知道她是问北京的事务还是问我和晨的事情,喝了口水,说道:“还好。这几天辛苦你了。”佳把显得有些凌乱的秀发拢了拢,轻声说道:“没什么辛苦的,楚楚这孩子,我很喜欢。和她待在一起我很开心。”听到佳的话我笑了笑,佳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又欲言而止。我问她:“怎么呢?”

  “也没什么,就是感觉最近有人在跟踪我和楚楚,可能是我的错觉吧。”佳说道。我想了想,我做生意我没得罪过人,越是成功,我就越是低调。唯一的仇人大概就是巩了,可是我不去找他麻烦他都谢天谢地了。更何况他也不知道我和楚楚在深圳。我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安慰她说:“应该是错觉吧,我和你又没什么仇人,谁没事跟踪你和楚楚。”佳点了点头。我感觉话题有些沉闷,想起过俩天就是五一,似乎很久没带楚楚出去玩过了,将想法告诉了佳,佳显得很开心,立刻答应下来。

  因为公司临近放假显得有些繁忙,我将旅行的事情交给佳去处理。晨打电话给我嗔怪我那天不告而别,也想约我和楚楚去外面旅游。我推辞了,只是说公司已经有安排,我和楚楚要去陪公司的人去旅行。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对晨说谎,我没觉得有多愧疚,与原来相比,她在我心中显得不再那么重要。五一,我和佳带着楚楚去海南三亚,这个时节的海南是风景和气候最好的时候。我们三个去天涯海角看风景,去南山佛教文化苑礼佛,去皇后湾海钓烧烤,坐热气球观光海棠湾。。。。。。好像真的一家三口般,我和佳感觉彼此的心更近了一步。我想我喜欢上了她,喜欢她的睿智,喜欢她的优雅,喜欢她的从容,有太多值得我喜欢的地方。

  就在海南旅行的第七天,我接到岳母的电话。晨在别墅里自杀了,幸亏发现的早,现在送往医院。听到这个消息我一惊,晨为什么自杀?我将事情告诉了佳,由佳带楚楚回深圳,我直接飞往北京。还好我们旅程也快要结束了。佳也同意我的决定,,只是楚楚撇着小嘴,一副玩不够的模样。

  走进病房的时候,我看到晨躺在病床上,脸上全无血色,显然还在昏睡中。岳母在一旁拉着她的手一个劲的流着眼泪。岳父正躲在一个角落里抽烟,烟头散落了一地。似乎离上次看到的时候他们更加苍老了。岳母看到我进来,猛地冲上去给了我一巴掌,也许她以为是我把晨逼得自杀的。我呆呆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半夜晨才悠悠的醒过来,她的眼神有些空洞无神,岳母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岳父紧绷的脸色才放松下来。晨扭过头,看到我在身边,忍不住流起眼泪。印在苍白的脸上更加楚楚可怜。我想问她为什么自杀?但是现在显然不是这个时间。岳父将我叫出病房,恶狠狠的问我:“晨为什么要自杀?”我想起她前几天给我的电话,里面的话语和语气没什么异常,我现在也很纳闷。只能如实的回答:“我现在也不知道。”刚说完,岳父就给了我一巴掌。我心里觉得很是委屈,但是岳父和岳母是我敬重的人,晨现在又这样,我怎么能对他发火呢。岳父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不管晨做错了什么,她现在还是你的妻子,你的妻子现在自杀,你都不知道为什么,你是干什么吃的。”我没话说,岳父说的是对的,也许从晨回国后,我就对她太冷淡了。岳父接着说:“你要记住楚楚不仅是你的女儿也是晨的女儿,更是我的孙女。现在我问你,如果你和晨离婚,楚楚怎么办?和谁过?”什么都能让,楚楚是不能让的。我将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楚楚必须和我生活在一起,但是晨可以随时来看她,我不会阻碍她们母女之间的感情。岳父满意的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什么,说道:“我现在在这里给你表个态度:楚楚可以和你过,但是有一点就是你必须带楚楚搬回北京来。不然一切免谈。你现在也给我表个态度。”说实话,岳父的要求不算过分,更何况楚楚的户口还在北京,现在还只是幼儿园,没多大关系,可是上小学,上初中呢?楚楚在北京确实比在深圳更适合。可是我想到了佳,我和她互相已经有了情意,尽管我和他都没有说明,但是我们心里都明白。她愿意放弃深圳的一切和我来北京吗?我又凭什么替她做主呢?我对岳父说道:“这件事情,您让我考虑一下,放心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谈话就此结束,我和岳父回到了病房。晨还是那个样子,什么也没说,只是偶尔看着我的时候,默默的流着眼泪。我心里堵的慌

  小莫版:第五章、

  第二天中午,娟来医院看望晨,我想她们是那么好的闺蜜,应该知道晨发生了什么。就把她叫到医院楼下的咖啡厅里。娟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看上去显得有些憔悴。我问她:“你知道晨为什么自杀嘛?”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从包里拿出一叠相片,我看了看,很是惊讶。那上面有佳的,有楚楚的,还有佳接楚楚放学,一起牵着手往家里走的画面。我快速的浏览遍,最近的一些是我和佳楚楚去海南三亚旅行的照片,楚楚端坐在我的肩头笑若灿花,佳在一旁亲昵的给我擦着额头的汗珠,笑的风情万种,而我含笑的看着佳,眼中的温柔即使是在照片中也能感觉得到。我想起佳那晚和我提起过有人跟踪她和楚楚,我怎么没想到是晨派过去的人呢。她一定从楚楚的口中知道我和佳的关系不一般便找人调查她。我看着娟,希望她能给我答案,难道是这些照片逼得晨自杀?娟对我说道:“大概一个月前,晨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她调查个人,你知道我是做记者的,就给她介绍了一个业内很出名的私家侦探。前天早上晨忽然打电话给我哭着说你骗她,你真的不肯要她呢,情绪很激动,我不放心就打电话给她母亲,让她过去看看,结果她就在浴室里自杀呢。后来我感到事情不对劲就跑出找那个私家侦探,把这些照片拿了回来。姐夫,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简单和娟说了一下。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姐夫,我想告诉你晨的一些事情,不知道你想不想听?”我说:“你说。”娟说道:“其实晨在国外的一年多,她几乎每隔几天都会给我打个电话。说她想你想楚楚,一闭眼就是和你以前在一起的画面。她知道你将楚楚带走了,换了号码,她知道你这是在躲她,不敢给你打电话,想要回国看你们,更是不敢。每次说着说着都会大哭起来。听着我心里都跟着她难受。”娟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到些什么,只是我的脸上很平静,娟接着说道:“我知道她以前做过错事,但是她真的知道错了,也很后悔。我知道这是你们俩个之间的事情我不该管什么,但是姐夫,你真得不能原谅她吗?就算是为了楚楚,你能不能再给晨一次机会。她真的不能没有你。”我看了娟一眼,无奈地说道:“你应该明白全部的事情,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不是她伤透了我的心,我怎么会这么做。你看到她的痛苦,可你明白开始的时候我是怎么过来的吗?那种所有的幸福在一瞬间被人摧毁,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我可以说我的痛苦是她的千万倍。”好吧,我承认我不接受晨,还有一部分大男子主义在作祟,只是谁敢说自己没有呢,这是人之常情。娟听完我的话,也明白多说什么已经没什么意义。最后临走的时候只是说道:“姐夫,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晨现在真的不能没有你,你要是和她离婚,和杀了她没什么区别。就算不为晨考虑,也要想想楚楚,她还那么小,不能失去母亲。”

  明白晨为什么自杀之后,我的心里乱成一团。岳父岳母的两个巴掌是没打错的,这确实是我逼着他们女儿去自杀。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我都在病房里陪着晨。岳父岳母知道晨没什么生命危险后除了偶尔来一次,大部分时间都是不在的。我明白他们的心思。只是我还能再接受晨吗?晨的三餐必须我每天喂给她,她才肯吃。晚上睡觉的时候必须拉着我的手才肯入睡,她现在完完全全就像个孩子一般,撒娇,耍无赖,动不动掉眼泪,当女人把这些招式都用上的时候,男人通常还有什么办法呢?她每天和我说着以前大学校园的点点滴滴,结婚后楚楚的一些琐碎小事,她尽量不去碰触一年半前的事情。只是看到晨,有时我会怜惜她,有时又会厌恶她,就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中,晨终于出院了。

  将晨送回别墅,我让岳母来照顾她,就离开北京回到深圳。我现在有些迫切的想要见到佳,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和她说,也许只要有她在,我才能放松自己。还是那间会所,还是那张桌子,我喝了三杯酒才将这俩个星期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佳。“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我问佳。以前不管是什么事情,她总能给我有价值的建议。但是我和佳的关系很奇妙,比朋友近一些,又比恋人远一些,彼此都对对方有情意,却谁都不敢去捅开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也许她和我一样都曾经受过伤害,不愿轻易的碰触爱情。佳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问我:“你想不想和晨离婚?”我点了点头。看我点头,佳笑着说道:“那就很简单,和晨离婚,然后带着楚楚回北京生活,还有什么可以烦躁的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呢?佳接着说:“你是不是想离婚,又不想伤害晨,怕她再次自杀?”我说道:“是的,她现在性格和孩子似的,我要是提离婚,我怕她又会自杀,要是再来一次,我怎么对得起岳父岳母?”佳拖着下巴,想了想,说道:“你这妻子很厉害呀,不管男人多厉害,面对女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会没有办法。而且你又那么重感情,她这是吃的你死死的呀。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又猛的喝了一杯红酒,感到无比郁闷。看着对面有着精致容颜的佳,可能是酒壮怂人胆吧,我拉住她的手深情的说道:“其实深圳这边我没什么不可以舍弃的,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你。这一年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问你,如果我回北京,你愿不愿意和我回去?”佳可能被我突然的告白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脸上升起一团少女的红晕。过了一会儿,她将手从我手中抽离,我心里闪过一次黯然。

  “贺,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佳的声音头一次饱含一种愁绪。不管我惊讶的神色,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以前,有个女孩,她从小聪慧,漂亮,父亲又是个有钱的大商人,所以她是活在鲜花和掌声中长大的。那年大学,她认识了一个男孩,他不高也不帅,只是一双眼睛很是明亮,写满了不屈和坚毅。男孩是贫困家庭,所以从小就很坚强独立,有着格外强烈的自尊心。他给她说小时候上树掏鸟窝,下河捉鱼虾的趣事,也和她说他少年的贫困往事。男孩从不抱怨什么,他每天微笑着生活。他对女孩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现在生活的苦难都是以后通往幸福生活的磨练。女孩被男孩的坚强所吸引,男孩也被女孩的温柔所打动。他们相恋了。只是一个富家大小姐,一个贫困的穷小子,女孩家里都反对他们的事情,所以在大学毕业后,女孩随男孩私奔去了北京。住在那个只有二十平方的地下室里,尽管生活很艰难,但是他们的感情却更加炙热,因为在他们的眼中未来从来都是光明的。”说到这里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残留在嘴角的红色葡萄酒顺着唇边留下,划向洁白的脖颈,显得格外妖艳。我知道她这是在说自己的故事,以前我是很好奇她的过往的,只是她不说,我也不能问。“后来由于男孩勤奋,女孩聪颖,他们的事业发展了起来。房子越住越大,车子越来越多,可他们的感情却越来越疏远,他们开始发生激烈的争吵,男孩也越来越少回家,女孩一个人待在那空旷的别墅里除了哭泣还是哭泣。后来有人告诉她,男孩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女孩很生气,但她没有跑去质问那个男孩,而是一点一点的收集证据。”

  “贺你是否觉得那个男孩既然选择出轨,应该找个比女孩更漂亮更年轻或者更优秀的女子才对吧?”佳问我,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充满无奈和苦涩。我点了点头,事实上这是人的第一想法。“你错了,男孩找的那个女人很普通,如果说唯一的优点那就是很温柔贤惠。”

  “当那个女孩把所有的证据摆在男孩面前时,男孩承认了,并决定和女孩离婚,女孩很生气,当时她告诉男孩如果离婚,凭她手里的证据,他拿不到太多的财产,男孩说他只要离婚,就是净身出户也没什么关系。女孩蒙了,她那么爱他,为了他背叛了所有的亲人,她现在只剩下他了。她下跪求他不要离开她,甚至没有要求他和女子断绝来往,但是男孩铁了心要和女孩离婚,女孩最后没办法签了离婚协议书,男孩什么也没要就带着那个普通的女子离开了。女孩那么心高气傲,她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她究竟输在了那里?后来过了几年她才明白:不管男孩还是女孩,他们那么骄傲,总是男孩在迁就女孩,女孩也一直以为这种迁就是理所应当的。后来外面都在传男孩能取得那么大的成功,就是靠女人发的家。男孩有那么强的自尊,怎么能容忍这样的谣言,男孩觉得他内心的苦女孩从来不明白。女孩爱上男孩的时候爱的是他的自尊自强,最后也败在了这上面。如果是你,这样的女孩你要吗?”我看着佳眼中噙满了泪水,将她搂在怀里,充满怜惜的将她面庞的泪珠抹去。说道:“要,要,怎么能不要呢!”佳抱住我放声大哭,那一夜,我将佳带回了家,我知道她就是以后陪我后半生的女人。

  小莫版:第六章、

  从那一晚之后,我想让佳搬进和我楚楚一起住,佳拒绝了,我也能明白,至少在法律上,我和晨还是夫妻。不过现在我对未来也充满了信心。再次来到公司,处理一些事物,看到柔的时候,我发现她看上去很疲惫,眼眶里都有些血丝,我告诉她:“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给你放几天假吧,好好休息下。”柔摇头拒绝了。我发现她有些不对劲,一副欲言而止的模样,就问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柔好像很纠结,过了一会儿才像下定某种决心似的,轻声说道:“贺总,那个。。。。。。你能不能把强调出业务部?”我愣了愣,有些不明白,强的业务成绩很出色,将近一年的时间就是业务部的小组长了,周围同事对他的评价也很高。我觉得可能他们俩个小情侣之间闹了矛盾,业务部很忙,经常需要应酬,强不能像校园的时候那般每天陪着她,可能就是这个原因让他们闹了别扭。其它的我没多想,公司里我很欣赏柔和强,我决定把强叫过来询问一下。看到强的时候,小寸头变成了长发,喷了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香水,西装笔挺,皮鞋锃亮,显得精神奕奕的,整个人没啥多大问题。我问强:“最近工作上没什么困难吧?”强笑着说道:“多谢贺总关心,业务部的同事都给了我很大的支持,我感觉没啥困难。”我又旁敲侧击的想问他和柔怎么呢?但是强一手太极打的滴水不漏,我只能感叹他真是混公关的材料!最后没办法只能委婉的说道:“年轻人嘛,工作很重要但是也不能忽视家庭的重要性,最好做到两者兼顾。好了,我话说完了,你出去吧。”强点头称是。

  第二天来公司的时候,柔打电话请了假,我感到有些奇怪,给她假期她不要,现在又请假,不过没有多想。第三天,柔回来上班,我看到她眼眶红红的,右腮边还有一些红印,强应该动手打了她,瞬间我对强的印象分直线下降。我始终认为打女人是没出息男人才做的事情。只是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人家清官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我只是他们的老板。我将柔叫进办公室,问她:“小柔,你没事吧?”柔摇了摇头,说道:“贺总,没事。”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还说没事。我给她倒了一杯水,让她坐在沙发上,说道:“作为你的老板,我是不该管你生活上的事情的,但是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位长者,古人还说过: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有什么困扰,尽管和我说,我是从你们那个年纪走过来的,应该能给你一点建议。”柔捏着衣角,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道:“贺总,我就是不明白人在大学四年都很难有变化,为什么才在社会上才一年多就能让原本熟悉的人变得那么陌生?”我知道她在说强。“现在社会竞争压力越来越大,随之而来的诱惑也越来越多,谁也不能保证面对那些诱惑都能保持本心,如果最后被诱惑同化,最后大概只会越陷越深。”柔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道:“贺总,我知道你是好人,有件事我一直想说,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笑了笑了,又给她倒了杯水,温柔的说道:“慢慢想,慢慢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现在不要把我当成老板,就当是一个年长者。”柔最后还是把强的事情说了出来。事情我简单说明下,强常在业务部和外面人打交道,先是吃吃喝喝,柔就劝他少喝点,开始还能接受,后来业绩突出,也有些钱了,不知道怎么认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经常出入一些娱乐场所,到后来三四天不回家都是常有的事情。有天柔下班回家,看到强蹲在厕所里吸毒,柔虽然不认识毒品,但是电视剧里看到多了,也明白几分,强准备想糊弄过去,但在柔的逼问下,强最后没办法只能承认。发生这件事之后,强也不回家了,一直都在外面,柔想过和他分手,可是几年的感情哪里是断就能断的。她知道如果任由这样下去,强最后只能越陷越深,自生自灭。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看着在我面前哭泣的柔,说道:“你也明白如果任由他这样下去,他最后结局一定很悲惨。趁着现在他还能回头,你作为他爱的人,应该拉他一把。也许他一开始很恨你,可我相信最后他一定会感激你。我只能说出我的想法,最终的决定权还在于你。”柔最后还是选择报警,强是在我的公司被带走的,走的时候强还在咒骂着柔,我看着柔躲在办公室的一角掩面痛哭,想走过去说些安慰的话,却知道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的,现在的痛苦,她只能自己抗。不管怎么样,生活还在继续。

  回来深圳已经一个多月了。每天我回到家中看着佳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楚楚窝在沙发里看着动画传出的笑声,我想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一年半之前,我觉得世界都是黑暗的,现在却觉得生活是那般多姿多彩,人生际遇真是很奇妙。晨每天给我打电话,我尽力安慰着她,却迟迟不想回去,她想过来这边,被我严厉的拒绝了几次,就不再提过。似乎只要我不提离婚的事情,她都会事事顺着我。这天早上,我准备和佳带着楚楚去郊区野游,娟给我来了个电话:“姐夫,晨现在得了重感冒,已经有好几天了,她又不去医院,你带楚楚回来一趟吧。”晨又得了重感冒?难怪这几天没来电话。我只好将事情简单和佳说了下,就带着楚楚飞回了北京。

  来到别墅的时候,看到里面的布置,我确实感到有些吃惊。别墅从里到外都换了个新,我不知道这是晨的想法还是别人帮她的,只是心里确实舒服了些。晨躺在卧室的床上,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娟站在旁边死命的劝说着什么。楚楚看到晨,立刻飞奔过去跳上了床喊着妈妈,妈妈。晨抱着楚楚眼泪直往下掉。看到我在旁边,神色有些激动,想尽力坐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我问娟:“晨现在怎么样?”娟忍不住抱怨起来,说道:“你还记得有个妻子呀,高烧40多度,现在都过去三天了,晨一直说你忙,不让我打扰你,我真想知道你在深圳忙什么,要不是我过来再过几天,你可以给她收尸呢。”

  “那怎么不送去医院?”我的语气显得有些焦急。“她不让,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是她丈夫,你来想办法?”娟没好气的说道。我走上前摸了摸晨的额头,好像火炉一般,我将楚楚从晨的怀抱里拉开,告诉楚楚:“现在妈妈生病了,要去看医生,你跟着娟阿姨,等下去医院来看我们。”说完便抱着楚楚往外跑去,晨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头无力的耸捺在我的肩头,对我笑了笑,虚弱地说道:“你现在终于肯主动碰我了嘛。”说实话,我心里不知道该是感动还是骂人。

  在医院里,医生忍不住骂了我一顿。病人现在是感冒引起肺炎,如果再晚过来几天就会有生命危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骂晨一顿吗?有用吗?我大概只能感慨:一个敢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女人,我斗不过她。情况又回到了和俩个月前相同的情形。我喂着晨吃饭吃药,握着她的手哄她入睡。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我不敢通知岳父岳母,不是怕被骂,而是不敢让他们再担心,楚楚就充当着开心果的角色,给晨唱着从幼儿园学来的歌曲,让人忍俊不禁。我不知道现在该拿晨怎么办?还把她单独留在北京,这已经是第二次,如果有第三次,第四次,岳父岳母还受得住吗?如果哪天晨真的出了事情,那么我便是杀害晨的凶手,楚楚长大了会怎么想?我大概一辈子都会愧疚不安吧。摆在我面前只有两条路,把楚楚留在北京陪着楚楚或者把晨带回深圳。我打电话给了佳,说了下我的看法,希望她能给我拿主意,佳让我把晨带到深圳来,我知道她舍不得楚楚,其实我又何尝舍得。

  在医院里待了大概一个星期,简单和岳母说明了下,我就带楚楚和晨返回深圳。晨的身体还没好利索,佳知道后主动上门照顾晨,我不知道佳有什么想法,问她,她也只是笑而不语,但是我相信她。就像当年相信晨那般相信着她。原来男人变心起来也是这般可怕。晨呢?现在在我心中除了责任大概就是那份疼惜和怜悯。每天下班回家,要么看到佳在厨房忙碌,晨陪着楚楚玩耍,要么就是晨在厨房里做饭,佳陪着楚楚。吃饭的时候,晨和佳都会给我夹菜,说实话,我心里没有半点自豪感,有的是那份怪异。我是个传统的男人,只想和晨离婚,然后和佳结婚,一起抚养楚楚,可能的话再生一个孩子。但是如此简单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问过佳,佳躺在我怀里点着我的鼻子笑着说:“因为你是个傻瓜。”我是个傻瓜吗?可能是吧。

  深圳这边事情基本已经不需要我操心,北京那边我也派人去查过几次账,大焦和于都做的让人满意。柔在这天递上了她的辞职信,从强强制关进了戒毒所,她就变的有些恍惚,我想她辞职也好,这样可以出去旅行放松一下。我问柔决定去哪里,柔说她想回老家贵阳看看,想起还没决定好带楚楚去哪里旅行,去贵阳也不错,晚上我将自己的想法和佳和晨说了下,她们都同意了。晨在这边的气色好了不少,我想她在很久前就应该知道我和佳的关系了吧?就算以前是怀疑,现在和佳相处了半个月,也应该看出来呢。为什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呢?难道是对以前做的事情的一种歉疚?那我和以前的晨又有什么两样呢?只不过以前她是偷偷摸摸,而我是光明正大罢了。我决定等这次旅行回来就和晨好好谈谈。不然对佳和晨都不公平。

  这次一行五人,去的是柔的家乡。贵阳的乌蒙山区。听说这里都是贫困县城,我以前认为这又不是古代,再怎么贫穷总是饿不死人的罢。但是顺着蜿蜒曲折的小区爬进深山,来到柔的家乡的时候,我还是被震撼了。这是个坐落在半山腰的小山村,全村住的最好的房子也只是石头堆砌起来的,好像也只有那么一间。其余都是不能遮风挡雨的泥土房子。对于见惯了大都市的繁荣和奢靡,在这里我见到了一个两极化的世界。平时在网上看到一些对贫困山区的报道,也见到一些穿着破烂衣服的全身黑呼呼的孩子照片,可这些远不及现实出现在眼前的震撼。他们平时一天三餐都是那种黑呼呼的东西,我忘记名称了。但是我吃过一次确实很难吃,柔说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这里才能吃上白米饭。听着柔的介绍,我能感受到她平静话语中蕴含的那种坚韧和顽强。我想去柔上小学的学校去看看,柔没答应,听她解释才知道离她这里最近的小学要走三个小时的山路才能到。想着她才七八岁大,便要每天三点多起床,徒步在深山中跋涉三个小时,这种情形,只要我一想想便是在商场练就的粗大的神经都忍不住震颤起来。我自认为我是个能吃苦耐劳的人,可是与柔相比,我感觉我所谓的辛苦也是如此的幸福。佳和柔早已经眼眶红红的。我看着柔那张还略显稚嫩的脸庞,有种自惭行愧的感觉。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一种自然的反哺,乡亲们送我出深山,那我就尽我最大的努力回报乡亲们。柔这种毫不作伪的想法和行为,让我决定尽力去帮助她。中国有句话:有钱好办事,何况只是在深山中建所学校。因为离楚楚开学还有半个月,我们决定离开。走的时候半山腰的小学也快建成了。我给柔留了一笔钱,并且决定每年都资助这里的学生。柔最后还是留了下来,成为这所新小学的第一个也是第一任老师,在以后的岁月里,柔时常写信给我,后来我看到里面有一张柔和强的结婚照,我才知道强从戒毒所放出来后就去找柔,最后应该是柔原谅了强,强也和柔一样成为这所小学的老师。结局是圆满的。我舒了一口气,为他们由衷感到高兴。

  在回深圳的路上,我想了不少。想起柔,我现在有钱,就是这后半辈子什么都不做,也足够我和楚楚潇洒过一生的。对于我们生意人而言,永远讲究的是利益至上,商人逐利,这本是事实。可柔又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报答乡亲们,她可以寄钱回去,我相信这一年多她的工资大部分都寄回了家乡。也许这一年多的钱就足够还清那些她家乡乡亲们为她所付出的学费。在金钱方面来说她已经不欠他们呢,可她在见识了大都市的繁华后柔依然留在了那里,这不得不让我思考,她对着那里有着深厚的感情,她爱着那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也许更重要的是她想改变那里,为那些贫穷的孩子做些什么?我给柔的那些钱对于我算什么呢?可对于柔来说,对于那里的孩子来说,那些钱可能是改变他们一生命运的转折。我想着那个满脸都显得稚嫩的柔,那个连说话都显得怯怯弱弱的柔,也许她的内心才是最强大的,因为她不是为了她自己,这种精神上的完美让我都觉得她是如此伟大,而我是如此渺小。我想了很多,太多,多的一路上我都是沉默不语。第一次我在空闲的时候没有想起佳,想起晨,想起我们三个以后的道路。

  回到深圳,我依旧没从这种思绪中走出来。我感觉我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也许很傻也许很天真,可是我觉得这应该是我可以做的。晚上,我将佳和晨都聚集在了客厅。我看了她们两个一眼,说道:“这次旅行其实对我感触挺深的,我呢,一路上想了不少,刚才正好有一个想法,我想和你们说一下。”晨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的祈求和悲伤让我明白她以为我要在今晚当着佳的面和她摊牌,可是我想说的,和她心中想的是完全不一致的。我的头疼了一下,我又望了佳一眼,佳站起身给我和晨倒了一杯水,笑到:“你是不是想帮一些人?”我感到很欣慰,最懂我的还是她。为什么一个和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女人还不如这个和我才待在一起一年的女人懂我?我对着晨说道:“以前我们一起上街的时候,你说我看到那些乞丐都不肯施舍一分给他们,我承认当时我的心是挺冷漠的。”晨听我这么说,急急忙忙朝我摆手说道:“不是的,那是我。。。。。。”晨的话还没说完,我便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是说你什么,我这是在承认自己的错误。以前我总是认为一个人的人生价值完全是要靠自己的双手来实现的,那些跪在路边靠着别人施舍度日子的人,对于我而言完全是对人生的一种亵渎。可是现在想想才明白: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谁也不愿意掌心向上。”晨的表情显得很惊讶,看来她是怎么也想不到我会说出这番话的。佳依旧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对我轻轻的说道:“贺,你有什么想法你就说吧,其实我看到山里那些孩子心里也很难受,要是需要我和晨帮忙你尽管开口。”我点了点头,对着佳和晨说道:“其实很简单,我就是想成立一个爱心基金会,专门帮助贫困山区的孩子,说具体点就是想帮助乌蒙山那边的孩子,柔说过乌蒙山那边全是贫困县,有很多和她一样的村子。我们就帮助那里的孩子,你们觉得怎么样?”晨听我说完,立马拍手赞同:“好呀,那天我看到那里的孩子就觉得他们好可怜,连上学都要爬三个小时的山路真是不敢想象,我支持你的决定。”我看到佳还在低头思索着什么,不可能呀,当时看到那里的情况她和晨哭的稀里哗啦的,难道她不赞成我的决定。过了一会儿,我有些急了,便问道:“佳,怎么呢?难道你不赞成我的计划吗?”佳好像才反应过来,不慌不忙的说道:“不是,我刚才在想如果我们真的成立这个爱心基金会的话,光靠我们两个的力量是不够的,还需要号召不少人参加才行。我在深圳这边也有六七年了,这样吧,我明天以我的名义在会所里准备一个慈善晚会,把我在深圳的朋友都叫过来,我先带头捐个五百万,相信会有不少人响应的。”这是个好办法,我猛地一拍大腿说道:“不错,那我也回北京,把我以前的朋友都叫出来,还有我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也让他们宣传一下,晨的父亲以前是军官,更是能号召不少人。”我和佳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一旁的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说道:“这样不行呀,我们口说无凭,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在骗钱呢,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找柔,去她那里拍些视频回来,可以的话让柔带些孩子过来亲自在我们举办的慈善晚会上演讲。这样才有说服力。”这样才有些像以前精明的晨,我朝她赞许的点了点头。晨看到我脸上的笑意,笑容更加灿烂起来。佳接着说道:“晨说的没错,这样吧,明天我再过去一趟,和柔说下我们的想法,贺去北京联系一下以前的朋友,晨去和她父母说下,这样事情应该很快就能成了。”

  小莫版:第七章、

  几天之后,佳的会所,金碧辉煌的大吊灯,高悬在客厅正中,橘黄的光线,撒到雕塑精美的天花板上,然后落在人群中,显得柔和而愉悦。灯下的男人们西装革履,右手端着酒杯不时的遥遥的敬上一杯,灯下的女人们一身或黑或白的晚礼服,脸上挂着矜持而不失热烈的微笑。我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讲台上的佳,一袭白色,明亮的褶皱,裙摆上的镂空蕾丝,一条别样的披肩,没有珠宝的点缀却显得如此高贵。有些痴了。庄严和优雅并重,古典和浪漫融合。这是我对佳的评价。一如她这个会所一般。佳的后面巨大的屏幕上放着柔带来的视频,画面不时闪过一个衣裳破旧,黝黑孩子的面孔,佳在一旁解说着什么,底下不时回应热烈的掌声,我知道这边的第一场慈善晚会成功了。看到佳的成功,让我对北京那边更是充满了信心。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在北京来回奔走,在父母岳父和晨的帮助下,一共举办了三场晚会,引起了人们的热烈反响。只是后续带来的轰动却是我始料未及的。由于我所做事情给社会带来积极正面的影响,北京电视台打电话给我希望能对我进行一次专访。听到这个消息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接下来便是莫名的抵触,我不知道这种心理是从何而来的,想想站在几千万人面前,淡定而从容的谈着自己的心理路程,以及自己对未来的展望,我应该兴奋才是,但是我确实不希望自己出现在电视上,可是这又是能扩大基金会影响力的好机会。最后我决定由晨代替我接受这次专访。我只是提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晨便顺从的答应了下来。她的脸上现出许久都没有的兴奋之色。我感到有些欣慰,也许我可以将基金会的事情交给她打理,我明白她同情弱者,善良而有爱心,如果能为这些人做些什么,她应该是真心喜欢的。即使我以后离开她,她也能在心里有个寄托,不显得像现在那么空虚。

  楚楚也开始上小学,岳父的话还在耳边,确实我是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深圳的,北京才是我最后应该待的地方。只是佳呢/?我明白她,如果我不能和晨离婚,从真正法律意义上解除婚姻的话,她应该是不会和我回北京的。可是我能将她一个人丢在深圳吗?不能。这是我自己都是不能容忍的决定。所以我让楚楚和晨回了北京,而我两边来回飞,但是大部分我还是留在深圳这边,因为有佳。这个知我懂我,让我怜惜的女子。这天晚上,我在会所里和佳细细说着这些日子楚楚的点点滴滴的小事,晨特地给我打来电话,我才知道今晚她的专访要播出,我答应她会好好看,之后转过头便迷失在佳的温柔里。对我而言,那些所谓的采访其实都是事先说好的问题和答案,千篇一律,我不知道有什么值得看的地方。这样的心态让我明白晨已经是过去式,或者更应该说我的心里现在被佳填的满满的。看得出晨现在很用心的打理着基金会,她似乎很热爱这份工作,那么等她将心思从我身上牵走的时候就是我和她第三次谈判的时候。我不想继续进行这种怪异的三角关系,我希望能将佳光明正大的带到父母面前,带到我北京的朋友面前,让所有人看到我现在的幸福,见证我现在的快乐。

  第二天中午晨给我来了电话,她的声音显得很圆润,语气中透着一种开心“那个,昨晚的专访你看了吗?”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忽然才想起她昨晚说的话,可是我都忘记这件事了。“我根本没看。”我能和她这么说吗?我说道:“看了,你的表现很不错。”看到了吧,不能说女人变心起来可怕,男人变心起来也可怕,以前根本不会对晨说着谎话的我,现在张口就来,心里没来的半点愧疚。晨变得吱吱唔唔起来,说道:“那个。。。。。。那个你对我说的话有什么感想吗?”我都不知道你说了什么,能有什么感想,我听出晨的语气很怪异,但是没多想,直接说道:“很好呀。你说的很不错,我没什么想法。”晨的话好像又变得羞涩起来“那你是答应了吗?”我被问得莫名其妙,但是还是敷衍的嗯了一声。好不容易挂了晨的电话,我越来越感到不对劲,赶紧打开电脑,看了昨晚晨的采访报道。前面没什么不对劲的,只是最后当主持人问她:“有什么相对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说的吗?”晨深情地说道:“曾经我有一个深爱着我的丈夫,只是由于某些事情,我没有珍惜他,反而将他越推越远,现在我要当着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面,对他郑重的说声对不起,我希望他能再给我一次机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让我再好好的爱他一次。”看完,我知道这次误会大了,想不到晨会如此做。她的话让我很是感动,可是我能再回到她的身边吗?我问自己。如果没有佳,也许可能吧。只是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如果。

  我决定今晚就回北京和晨好好谈下。我们的事情也应该有个了断,既为了佳,也为了晨。回到北京,天已经变得阴暗起来,我抬头看了看天空,那里的乌云正在无声的聚集着,似乎一不留心就要全部朝我压过来般。暴雨就要来临了,我的心情也变得有些压抑。别墅里楚楚正在一楼的客厅里看着动画,我将晨叫到了书房。别墅里所有的一切都翻了个新,只是书房还是那般模样,只是再也看不到那满地的安眠药瓶。我看了晨一眼,她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显然这些日子她过的是不错的。晨似乎也意识到什么,有些不安的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偷偷的瞟我一眼。

  我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显得温柔:“晨,其实昨晚的那个你的采访我没看,对不起,我骗了你。”晨显然没想到我开口就是这样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她的两个手不停地绕着衣角。低头问道:“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是吗?”我问自己我原谅了她吗?至少现在我不恨她呢,那应该算是原谅了吧。我说道:“其实我早就已经原谅了你,可是原谅是一回事,在一起又是另外一回事。我们都回不到以前呢.。”晨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看到窗别墅外大雨倾盆而下,树枝不停地拍打这窗户。晨带着哭腔说道:“其实你就是不肯原谅我,如果你真的原谅了我,为什么不肯回来,不肯要我?”我看着晨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我,认真说道:“在深圳的这些日子里,你也看出来我和佳的关系。难道你就没什么想法?”晨说道:“我知道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你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只要能和你楚楚在一起,我就没什么想法。”我用手抚着额头,来回渡了几步,忽然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晨,你知道这样对你和佳都是不公平的,我也受不了这种关系,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们离婚可能对彼此都好。”晨哭了起来:“为什么?我都这样不要脸的来讨好你,我只是想尽力弥补带给你和楚楚的伤害,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原谅我?难道我们夫妻十几年的感情还抵不过你和佳一年多的感情吗?”说着扑倒我怀里,紧紧搂着我的腰:“贺,你别不要,真的别不要我,只要不离婚,只要让我在你身边,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离开你我会死的,真的,我会死的。”看着神情如此激动的晨,我只能尽力安抚她的情绪。又是没有结果的谈话。

  看着躺在床上,脸上还挂着泪痕的晨,我不禁感叹:晨呀晨,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听着进入梦乡中晨喃喃的自语:“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我错了。。。。。。原谅我。。。。。。”我的手轻轻拂过她依然娇嫩的面庞,这是我曾经相爱十几年的女人,我该怎么办?心中重重的叹了一声。

  我将这场谈话的经过和佳说了,问她:“你觉得如果我铁定和她离婚,你说她会不会想不开?”我现在是一点都不了解晨呢。佳想了想说道:“一定会的,她现在就像溺水者,你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不死命抓住你还能抓住谁。你一旦放手,她除了死也没什么法子呢,你现在正真是她生命的寄托。”这大概就是我爱佳的地方。对于她爱的人,她会尽量多为爱人考虑,而将自己的感受摆在次要位置。她的话让我越发珍视她。

  日子就在这样平静中度过了一年,我和佳几乎是北京深圳两边飞。晨的事情我没再提过,佳却是给我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喜讯:她怀孕了,两个多月。这让我和她很是激动。佳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要个自己孩子,现在终于实现了。由于佳今年38岁,是高龄产妇了,这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怀孕,所以我和佳显得异常小心,佳就留在家里,而我也将一些大的业务推了出去,完完全全的照顾她。但是这天我接到晨的电话,却给我心头带来了晴天霹雳。楚楚被绑架了。

  将佳安顿好,我用最快的速度飞回了北京。看着坐在沙发上默默抽泣的晨,满腔的怒火却不知道怎么发泄出来。我强制忍住脾气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晨看到我回来死命的抱住我痛哭起来。“别激动,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楚楚怎么会被绑架?”我尽力让自己声音平静些。晨断断续续的解释起事情的经过,原来两天前,晨去接楚楚放学,等到所有学生都走完了,楚楚都还没有出来,晨跑去问班主任又将整个校园找了个遍,都没有看到楚楚的身影。结果调出学校的监控发现楚楚被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男子带上了一个白色面包车,然后消失了。晨在第二天早上接到绑匪的电话,要求赎金1千万,给三天时间准备,不准报警,不然撕票。我忍不住吼道:“为什么都过了一天才给我打电话?”晨一副欲言而止的模样,好像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终于忍不住给了她一巴掌,怒道:“说,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楚楚要是有什么事情,我杀了你。”我知道当时我的样子很可怕,可是那是我唯一的女儿,她现在不知道受到了怎么样的伤害。原来又是巩。

  三个月前,巩来找晨,自从巩被我开除出了公司,两年多来一直混的很差,没有学历,也没有手艺,又将老乡给得罪了个干净,尤其是在见过富人优越华贵的生活后,他不再肯踏踏实实的工作,只能流浪打工带着儿子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我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原因,竟然还敢留在北京。

  巩那天来别墅找晨说道:“姐,你这两年过得怎么样?”按照晨的说法,她本来不想搭理他的,可看着巩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可能想起他走到今天这步路也有自己的原因。心里不由的一软,说道:“还行,你呢?离开公司后怎么样?”其实不用巩说话,看到他那个样子晨就知道巩过的并不如意。巩似乎吃定了晨心里的那份善良,就将这两年的悲惨遭遇说了个遍。简单说完他就给晨跪下了,说道:“姐,我本来是不想来见你的,但是我儿子生病了,医生说要做手术才能治好,而我又没钱,没办法我只能来求你了。姐,求求你帮帮我。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巩越说越激动,最后失声痛哭起来。晨看到巩现在落得如此悲惨的境地,就问他需要多少钱,巩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急切的说道:“姐,不多,不多,只要两万就够了。”晨没有犹豫就给了巩三万块钱,对他说道:“姐帮不了你多少,你拿着这些钱,等治好了你儿子的病就离开北京,回老家吧。”巩接过这些钱,又哭了起来,最后悲愤的说道:“姐,其实我很想你,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所以不敢来找你,你现在和贺总和好了吗?”晨听到巩这么说,可能也想起这两年多我对她的态度,不禁眼眶泛红,但是她还是竭力控制情绪,说道:“我和他挺好的。你快点走吧,要是贺看到你,不会饶了你的。”过了几个星期巩又来到别墅找晨,这次他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可能是用晨的钱买的。晨看到巩又来了,有点生气,就问他:“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让你离开北京了吗?等下贺回来看到你,你就死定了。”巩听到晨还是关心他的,就哭着说道:“姐,我这次来是感谢你的,我儿子的病几天前就好了。这几天我一直在你家别墅旁边,看着你一个人接楚楚上学放学。贺总根本没回来过,我知道你们根本没有和好。你们离婚了是不是?”巩说着还伸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两巴掌,一边打一边说道:“姐,我真不是人养的,当年贺总对我那么好,我还勾引你,现在害得你们这样,我真不是人,不是人呀!”说完又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晨看到巩如此做法,心里更是愧疚,没再出言赶他离开,只是安慰的说道:“当年的事情我不怪你,其实我也有责任。如果没有。。。。。。”晨可能想到了什么,忽然语气变得生硬起来:“我记得每次你都带着避孕套的,有时我还会吃药,为什么最后一次我怀孕了?”巩止住哭声,说道:“姐,对不起,其实你怀孕是我搞得鬼,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可是你不肯离婚,为了能长久和你在一起,我就想起了这个办法。姐,对不起,我真是太爱你了才这么做的。”

  “那么你在我爸面前说巩出轨了也是这个原因?”巩点了点头。看到晨的脸色缓和起来,巩立马说道:“姐,我本来想要离开的,可是自从上次看到你之后,我就止不住的想你,这几个星期我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了。姐,我知道我现在配不上你,可是你和贺总都这样了,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照顾好你和楚楚。”晨看着在她面前说的信誓旦旦的巩,没有说话,只是好言将他劝走了,让他以后别来找她。没想到从那以后巩就每隔三四天都来找晨,说他如何爱她,如何想她,让她跟他一起离开。晨当然不会愿意,后来烦了就让保安不让他进来,可是巩就去楚楚的学校门口守着她。晨想打电话给我,可怕我听到巩缠着我的消息,做出什么冲动事情,就一直忍受着。前天早上晨接到绑匪的电话,想要打电话给我,也想过报警,可是巩不知道怎么进来了,晨当时一点主意都没有,就将事情和巩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我打电话给贺吧,他应该会有办法的。”巩却制止了,说道:“姐,你不能打电话给贺总,要是他知道你把女儿给弄丢了,一定会恨你的,就是最后楚楚回来,他也一定会把楚楚带走的。依我看,报警更是不能的,不如就给他们钱算了,只要悄悄的解决这件事情,贺总也不会知道。不过是损失点钱罢了。你觉得怎么样?”晨当时可能觉得巩说的挺有道理的就同意了。可是接下来的一天,晨越想越怕,可能觉得绑匪就是拿了钱也未必会放人,想来想去才给我打了电话。

  听着晨说完,我心里直艹巩的祖宗十八代。看着在不远处流着眼泪的晨,心里不知道该怪谁。这件事十之八九和巩有关。也许他看到晨不愿继续和他在一起,他拿不到钱就伙同别人来个绑架。如果晨没给我打电话,这件事还真给他办成了。我心里真说巩,你小子死定,这次老子不玩死你,我TM就是乌龟王八蛋。我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问晨:“你知道巩住哪里吗?”晨立刻拉住我的手焦急的说道:“贺,我知道他来烦我,你很生气,可我从那以后真的没让巩碰过了我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楚楚,就是你想找他麻烦,也先要把楚楚救出来再说呀。”在我眼中就是一千一万一亿个巩都抵不了楚楚的一根头发。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晨显然很吃惊,表示不可能,本来我还想让她自己去想明白巩的人品,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我只能把日记的事情说了出来,“你应该明白到了现在我不会无缘无故的诋毁巩,你一直以为他爱你,还是当年那个朴实的小农民,其实他的心里早已经扭曲变态了。你觉得能写出那样日记的人,他做不出这种事情,你不是傻子,想想就该明白。现在你告诉我巩住哪里?”晨显然很吃惊,呆坐了半响,不知道想些什么,突然变得愤怒起来说道:“如果真是他做的,我就要他的命。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住哪里,我没问过他,他也没说,不过他今天下午应该还会过来。”我想了想,如果我是巩,我怕晨报警一定会不定时的来这里打探消息。巩现在可能还没发现我回来,而他发现晨没报警一定回去绑匪的老巢,我只要让人暗中跟着巩,就一定能找到楚楚。我把自己的想法和晨说了下,晨也表示赞同。

  这天下午,巩果然再次来到别墅,时隔两年看到巩,他比以前显得有些苍老。显然这两年和晨说的一般过的并不好。巩一进来看到晨坐在沙发上,就问道:“姐,钱你准备好了没?明天就要交赎金了。”晨按照我说的,好像很是担忧,其实她确实很担心,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报警吧,如果我们交了钱,绑匪不放人,你说怎么办?”巩立刻急切的说道:“姐,你想想那些绑匪只是求财,绑架勒索最多是坐牢,如果杀人,那性质就不一样了,那是要枪毙的,我想他们没那个胆子。如果我们报警,那么大的动静,如果绑匪知道了,那不是逼着他们杀人嘛。”我看着巩那么反对晨报警,心中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楚楚被绑架的事情一定和他有关。我现在不得不承认这巩的口才确实很好。接下来就随便聊了些细节,巩就离开了。我让大焦带着一些人跟在后面。

  半夜的时候,我和晨还坐在别墅里等着消息。我的心头一直有一种无名的火气想要撒出来,可是能对着晨吗?如果真是巩,那么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忽然电话响起,是大焦打过来的,说巩现在在北京东北方向的一个郊区仓库内。一直没出来。派人进去看过,其中有个就是那天带楚楚离开穿蓝色工作服的男人,不过没找到楚楚。我打电话给了小薛,让他带人进行抓捕,凌晨三四点,行动也很顺利,在仓库后面的小黑屋后面找了楚楚。看到楚楚瑟瑟发抖的身子,我发誓我一定我不让这些人好过。我让晨先带楚楚离开,晨似乎想到我要干什么,忍不住说道:“就算不想想我,也想想楚楚,想想佳,你不是一个人。”说完就带着楚楚离开了。小薛还是不错的,答应给我半个小时时间。半个小时够了,我看着巩,还有其它两个男人,我知道我是不能弄死他们的,尽管我是很想,一个人再大,也不可能大的过法律。但是打一顿弄个残废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大焦看到我的示意,后面带来的三个人,拿出橡皮钢管,一顿猛揍。巩在一旁嚎叫不止,看到我立马哭着喊道:“贺总,求求你。。。。。。哎呦。。。求求你。。。哎呦。。。求求你饶了我吧,绑架你女儿的真的不是我,是他们两个干的。你。。。哎呦。。。就饶了我吧。”我已经放过他一次了,这次他敢绑架我女儿,再放他一次,下次他为了钱还敢做出什么,我都不敢想象。我现在都为了自己以前的心慈手软而痛恨自己。我决定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我对大焦说道:“敲断巩的两条腿。”巩在一旁听到我的话,知道这次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了,喊道:“姓贺的,你这乌龟王八蛋,有种你杀了我,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我没有说话,和这种人我说什么呢。听到两声惊天动地的嚎叫,我点了点头就带着大焦他们出去了。后面的事情我相信小薛都能处理好。他们一定会进监狱,但是巩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虽然钱不是好东西,但是钱确实能办到不少事情。我让人在监狱里好好照顾他下半辈子。

  回到别墅差不多已是清晨,楚楚在晨的安抚下已经睡下了。此时我心里真的恨死了自己,我拉着楚楚的手,看着她那稚嫩的容颜,决定搬回北京。还好绑匪并没有虐待打骂她,只是将她关在小木屋里,在我和晨的细心照顾下,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楚楚便恢复了正常。只是这件事是否在她心里留有阴影,我不能很清楚。楚楚是没什么多大问题了,可是晨变得有些异常,平时看到我尽量躲着我,偶尔和我眼神碰触,也是闪闪躲躲的。似乎精神有些恍惚。我明白她的心理,以前因为巩已经伤害了楚楚一次,现在还是因为他差点害死楚楚。她是在自责。可能觉得没脸见我和楚楚吧。晨的恍惚症状变得好像越来越严重,每天半夜都能看到她躲在大厅的角落里哭泣,容颜也越来越憔悴。我决定暂时不回深圳,打电话和佳说明了下这里的情况。佳表示理解,她那边不需要担心,只是嘱托我照顾好楚楚和晨。我感觉我亏欠佳太多。

  晨这边,我没法子觉得不能和她再分房睡觉,她现在可能是最需要我关心的时候。每天看着她躺在我的怀里,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连在睡梦中都在喃喃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心里充满怜惜,对巩的恨意更上一层。有时想到事情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莫非真是天意弄人。深圳那边我和佳彼此深爱着对方,她怀孕我却不能时刻陪在她的身边,可我能在现在丢弃晨吗?

  小莫版:第八章、

  在北京已有大半年时间,晨在我的照顾下开始恢复过来。只是对我的依赖越来越深。有时候半天看不到我就会无缘无故的哭起来,问我是不是不要她呢?直到我再三的保证,才会破涕为笑。这个星期是佳的预产期,我对晨说明了下情况,希望她能和楚楚回岳母家住几天。晨没有同意,我只好带晨回到深圳。这半年我和佳很少能见面,很多时候只是通过视频了解她的情况,有时我是希望她能骂我一顿,这样我或许心里好受些。可是她太善解人意,让我感觉欠她良多。佳已经住进了高级病房,每天24小时都有护士陪护,我都不知道该干什么,只是傻呵呵的笑着。名字佳都已经想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贺明诚,女孩就叫贺思思。晨似乎比我还激动,和佳听着孩子的心跳,一起聊孩子出世后应该穿什么衣服,注意些什么。我不知道晨心里在想些什么,她难道真的不介意吗/?就算晨不介意,那么佳呢?通过她不和我回北京我就知道了她的态度,她希望能和我光明正大的回北京,出现在我父母亲友面前,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无名无份。可是晨经过巩这件事情,精神变得很脆弱,如果我提出离婚,她后面会变成什么样,我不敢想象。

  佳生了个女孩,8斤半,我心里乐坏了。想找人分享,才知道我身边除了晨没有了别人。我该告诉谁呢?佳都已经为我生了孩子,可是我还是不能给她一个妻子的名分。可是和晨谈离婚的话,我怕她刚好的身体又会垮掉。我看着在一旁挑逗孩子的晨,问她:“我和佳的事情你难道一点都不介意?”晨说道:“从那件事以后我就没资格介意了,现在更是如此,是我对不起你,我现在才明白以前你是多么的爱我,我不求你还想以前那样,只要你不和我离婚,不赶我走,我就用一生补偿你和楚楚。”听着晨的话,我喜悦的心情就被冲散了一半,我该拿这两个女人怎么办呢?

  佳生完孩子继续留在深圳,她通过态度表明只要我离婚,她就会和我回北京。现在我还没有完成承诺,又有什么资格提出要求。日子就这样不温不火的过了半年,在北京和深圳之间我来往的更加频繁,有时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向着晨提起离婚,虽然已有半年,晨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可是精神显得更加脆弱,她时常会在半夜醒来看看我是否在她身边,有次我只是去上个厕所,她看不到我就大哭的叫着我的名字,看到我急匆匆的回来,她就抱着我不撒手,嘴里直说着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我的话,似乎只有我在她才能安静放心下来。闲时想想,我真的很讨厌现在这种生活方式,可是后来才明白原来这种生活方式也是一种幸福。这天平静的生活终于被打破。

  接到医院来的电话的时候,我呆呆的站了很久,脑子忽地就懵了,就像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棍一样。医院电话告诉我,岳父岳母出了车祸,岳父当场死亡,岳母在医院里抢救可是也危在旦夕。我叫上晨,刚把事情说完,晨就晕了过去,好不容易将晨弄醒,立刻带她开车去了医院。医院里,岳母还躺在抢救的手术台上,医生摇了摇头告诉我,病人年龄太大,身体根本不能耐受这么大的手术,现在我们只能趁着岳母还有一口气见她最后一面。我看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岳母,原来她都这般老了,自从晨的事情发生后,三年多来我都没认真的观察过。晨跑过去抱着岳母的身体嚎啕大哭,声音撕心裂肺,听着我一阵阵揪心。我看到岳母嘴唇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就拿掉了吸氧罩。不知是我的幻觉,还是什么,我感到岳母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知道这是回光返照。岳母小声的说道:“我的好孩子。”这是对我和晨说的,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扭过头,抹了把眼泪。“我知道我快不行了,咳咳咳。。。。但是临死前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我这女儿。咳咳咳。。。我知道你爸这辈子是没啥遗憾的事呢,除了你和晨这件事情。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到死。。。咳咳咳。。。到死都是希望你们别离婚的。她颤巍巍的拿起晨的手放在我的手心,“答应妈好吗/?原谅晨以前的事情,她这几年我是知道的。。。咳咳咳。。。她心里苦啊,你答应我原谅她,然后相亲相爱的过一辈子,好吗?这样我到了地下。。。咳咳咳。。。也能告诉你爸一声,让他好闭眼。”我能答应吗?我能不答应吗?答应了以后佳怎么办?不答应岳父岳母死不瞑目呀!我含泪点了点头,岳母的脸部抽搐了一下,我知道她是笑了。“贺,晨,你们。。。你们以后一定。。。”然后岳母去了。晨又哭晕了过去。

  晨经受不住打击,身体又变得虚弱起来,我强忍着悲痛,安排葬礼,照顾晨和楚楚。等忙完葬礼的事情已经过了半个月。晨的身体在逐渐好转。我打电话给了佳,没有任何隐瞒,我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清楚,包括我答应岳母不会离婚,一辈子照顾晨的事情。我觉得我不应该对佳隐瞒,让她抱着没有期望的期望。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挂了电话。三天后,我收到了佳的一封信

  亲爱的: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带着思思已经离开了深圳,不要想着去找我,你有自己的担当和责任,当你和晨有了楚楚后,我就知道这辈子你就注定要和晨纠缠不休。这不是你想断就能断的。你一直说我是你的红颜知己,所以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能告诉我实话,毫不保留的说出自己的痛苦和困扰,我很开心。你知道吗?看到你如此煎熬,其实我的内心比你还要痛苦百倍。一直以来我都能理解你,所以我从来没有抱怨什么。但是我终究还是个女人。也许我的离开对于你和晨来说是最好的选择,记得照顾好她们,她们现在一定比我更需要你。你知道我一直以来就是希望有个自己的孩子,现在愿望达成了,我也可以了无遗憾的离开了。原谅我这次任性的选择,你可骂我,可以怨我,但是不准忘记我。

  永远爱着你的佳

  看完这封信,我泪流满面。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那无比广阔的天空。忽然起风了。

  ========================================================================

  第七篇:娟黑版:第一章、

  【我救了他之暖心版(娟黑)】

  作者:arora2005

  ========================================================================

  晨出国的时候还是没有和我办理离婚手续,说让大家在都冷静一下,等她回来在处理。然后就不辞而别了。为此我也只能苦笑,我还能做什么呢,就算真签了那个协议,我又如何开始以后的生活呢?

  我自知现在的状态已经无法照顾好楚楚了,我就托付给了岳父家。

  现在我每天都是浑浑噩噩,有的时候我很想把这一起都放弃掉,想像乔治说的那样,再在来段感情,或者也想像晨那样一走了之,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用时间让自己慢慢遗忘这一切,因为在这里和晨生活的太久。有太多生活的印迹,商场,饭店,公司,公园都会想起过去生活的点点滴滴,想起这些,都会让我很压抑。每晚我不得不靠酒精和药物才能入睡。之前我觉得自己可以放下这一切,因为我觉得我对晨的心已死,但自从晨走了以后我发现,我还是无法轻易忘记这一切,而且你越不去想这些事越历历在目,晨在我心里的烙印太深刻了,。为什么老天要让我这么痛苦,她在的时候我无法原谅,但真的不见了,心里又有影子时时出现。

  我喝干了杯中的酒,头晕晕的,这个酒吧之前和乔治来过,现在几乎成为常客了。

  “HI又在等人那”我转头望去,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有点面熟。

  “不记得我了,之前给过你名片,我叫丽”她笑着和我提醒到。

  可能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太无聊,突然很想找和眼前的人说说话,我撑起晕晕的身体和服务生打了个招呼,让她点酒。

  丽好像猜到我会请她一样,大方的坐到了我的旁边位置上让服务生点了酒。

  “你好像有心事啊”她说到

  “人为什么这么矛盾,明明我应该很恨她,忘记她,然后重新开始,但就是放不下呢”我喃喃说到

  “看来你也是情种啊,能和我说说什么事吗”丽说到

  可能这段时间没有和谁详细沟通过,心中的郁结无法疏导,突然有个倾诉的对象,

  “给你1000元,陪我聊聊天吧”我知道我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客户,但我今天突然真想有个听众

  她笑了笑,说到“好啊,你说吧”

  我就简单描述了下这段时间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和现在困扰我的问题。

  丽可能因为有钱收的关系,表现的很耐心的听着。

  因为喝酒的关系思路可能有些紊乱,反正描述了个大概。

  “我觉得你还是爱她的,应该原谅她”她听我说完以后淡淡的说到

  “可能吧,我也想过原谅她,然后和她像之前一样生活,但如果我真的和她一起,日后的生活更多的是伤害”之前我每次和她在一起都会想到她和巩一起的恶心画面,每次为此都会痛苦不已。

  “其实你是个完美主义者,可能你觉得你妻子很脏,所以在心里无法原谅她,这个事情你妻子的确不对,但是如果按你描述,我相信她爱你绝对大于那个小三的。你现在虽然离开她了,但不管对你对她都是惩罚,如果你能忘记还好,无法忘记的话?人生苦短,能找到一个相爱的人多难,何况你们还有个孩子,家庭幸福,有车有房,衣食无忧,真实没事找虐”

  “你无法理解男人,她真爱我就不该做出这些”我知道她说的道理,之前我就知道,只是我放不下,

  “其实你们这些人就是多愁善感,爱整这些要死要活的”她鄙夷的说到

  “这个事情非常简单,离了,按目前你描述的,你伤心,你老婆伤心,你女儿伤心,双方父母伤心,只有那个小三式开心的,因为达成了他的目的”

  “不离,你爱你老婆的话照顾好她,你老婆相信会更珍惜你,你女儿也有完整的家庭,对她有帮助,你们父母也会更欣慰,你觉得还用选吗?”

  “男人有的时候心胸要宽广点,除非你老婆有如下情况,那我支持你离婚”

  “1她不爱你了,铁了心要跟小三走,这种不要也罢”

  “2她在你发现后继续出轨脚踩两头,无诚信不可信,不要也罢”

  “3她不在乎孩子和家庭了,自私自利不要也罢”

  “人一生中都难免会犯错误,我做这个行业发现很多这样情况,你说我不了解男人,我告诉你我接触的男人,他们没有家庭的时候,会渴望拥有一个妻子和家庭,但当真的拥有了,发现生活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枯燥了乏味了,然后就会慢慢觉得平淡,渴望出来找刺激找激情了”

  “然后被老婆抓到了就哭哭啼啼,没被抓到就偷偷摸摸,周而复始循环着”

  “男人还爱装正经,很多客人每次完事后都劝我不要做这行,但勾搭我的时候又希望找刺激”

  “你可能和我通常接触的男人不太一样,但我觉得每个人或多或少有这些情愫”

  可能被她这番大道理雷到了,让我有了点触动,思考着。

  “和我的生活比起来,你的遭遇算个屁啊”

  可能因为之前听我吐了半天口水,也引起了她的话匣子

  “我和男朋友毕业后来北京的,但我们没有什么技能,只能做些低端工作,他喜欢竞技游戏,对游戏非常有天赋,一直想赢得比赛大奖,目前每天都在训练,因为还没有赢得比赛,所以没有经济收入,我出来做这个是帮他筹钱的”她淡淡的说到

  “他知道你做这行吗”听了她描述非常诧异,我问道

  “当然不会让他知道啦,原来我是卖啤酒的,但是收入太少,挣不来几个钱,做这个来钱快”

  “那你不怕他有一天知道你做这行吗?”

  她眼神黯淡了下说到“其实我很喜欢他,只是希望他能成功,我只想帮到他,其他我没想太多”

  “如果你爱他就不应该做这个了,不然他以后知道后会非常受伤的”

  “谁有钱想做这个啊,目前生活开支和房租,游戏设备硬件等都需要,你也知道我们没多少钱”

  “那如果改天他成功了,知道你做过这个,抛弃你怎么办?”我无法接受她这套理论

  “我也想过他会不会嫌弃我,但如果他成功了,我能帮到他,我就心满意足了,大不了以后他不要我,我在找个不知道我过去的人嫁了”

  可能我和她代沟太大,或者我价值观老了,被她雷的不行,性和爱能分的如此之开。我从皮包里取了随身的一沓现金和一个名片给她,

  “不要做这个了,这些钱算你愿意听我倾诉的报酬吧,这个是我名片”

  “你想包养我”女孩疑惑的问道

  “不是,只是感谢你今天和我聊的,谢谢”说完我晃晃悠悠的起身准备走出酒吧。

  “要我给你提供服务吗”女孩收好钱后起身来扶我

  “不用,谢谢。不要再做这个了,如果你爱你男朋友”我挡开了她扶我的手走出了酒吧。

  我漫步走在路上,晚上的风有点冷,也让我一点点清醒着酒意,咀嚼着丽的这些歪理。

  时间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公司因为老丈人可能觉得亏欠关系吧,不时介绍订单过来,我每每表示不要的时候就会被他斥责,说男人要有气魄,虽然我和晨走到今天,不管以后和晨怎么样,但私下他把我还是当儿子的,这让我更加的心疼,我把公司的生意也托付给了几个骨干,除了几个核心的授权我自己负责外,其他的都承包给了他们,因为有稳定老客户,公司也运作的有声有色,我也清闲不少,可以更多的陪楚楚。

  小家伙最近一直住在外婆家,因为长期见不到我和晨,可能也知道我和晨发生了些什么,变得忧郁起来,上次去学校家长会老师也说她不像之前那样开朗活泼了。这让我又是很心酸,但也不知道如何改善,我一如既往的带她去她喜欢的地方游玩,买她爱吃的东西,但看了出她玩的时候没以前那样尽兴。

  晨每周都会给我和家里打电话,前两个月电话内容基本都是让我注意自己身体,关心我爸妈身体。注意楚楚学习等,每次我提到离婚的事情她就会说等她回来在说。后面几个月感觉她可能也平静了点,就会和我说说来德国以后的学习见闻,饮食服饰,生活习惯,学习内容,身边趣闻等等,她想告诉我她身边的一切。当然晨也会和楚楚通话,虽然开始都聊的很开心。但楚楚这里只要一提到想念她,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那头都会有所停顿和抽泣的声音,楚楚也会被感染,然后挂了电话都要我们好一份安慰才行。

  有一次,晨突然和我说,我那次最后谈话的时候说过,就算以后不是夫妻,能成为朋友还能帮助照顾她还记得吗?我说当然记得,我们不会成为仇人的。她听了以后笑了下,但声音有点凄婉。

  娟黑版:第二章、

  三个月后的一天,突然接到了娟的电话,说有工作任务来我们这里,正好办完了,还有两天假。想来看看我和楚楚,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

  因为当天下午公司有点事情需要我处理,就和娟约了晚上。

  我们约在了一酒店餐厅碰头。我去的时候她已经提前到了。

  餐厅的氛围不错,响着钢琴曲,以前我和晨一旦有机会过二人世界,晨,也喜欢来这样的场合,想起来有些怅然。

  娟今天穿着一套职业套装,看上去非常的成熟漂亮。,

  我们相互寒暄了下,一会服务生把菜单拿了过来,我先点了瓶红酒,然后我把菜单推到了娟面前,

  以前我很少喝酒,现在晚餐都离不开了,可以不吃饭,但一定要喝一点。

  娟看我不像要吃什么,,点了些以往大家爱吃的菜

  气氛有点沉默,娟问我最近过的怎么样

  我简单说了下现在每天的安排,基本很固定。

  “早上睡到自然醒后去公司,然后办公室里打发时间,下午15点以后去接楚楚,然后送楚楚去丈人家。然后有饭局去饭局,没饭局找酒吧,喝到个酩酊大醉,然后回家。”

  娟听我平淡的说着,问道,“你还恨她吗?”

  我说谈不上恨,她没出国前,我其实就不恨她了,只是我觉得我对她的心已经死了,但是几个月下来,虽然没这么心痛了,还是走不出阴影,可能之前她在我心里的烙印太深了吧,爱之舍痛之切。

  娟听着我的的回答,可能觉得这个话题不适合,就开始谈起以往我们的校园时光,旅游时光

  描述了很多我和晨以前的一些美好时光,表示这些都是以往让她很羡慕的

  我跟着她的描述,也回忆着这些记忆。

  我也谈了这段时间我的状况和体会和未来计划如何生活,表示自己能够平静下来,等晨回来后,大家离婚后再如何开展各自的生活,如何和她做普通朋友交往等,虽然我话说的轻松,但内心自己也不知道能否面对。

  如果晨真的又嫁人了,或者更恶心的嫁给了巩,那我又该如何?毕竟离婚后她就有了自由,虽然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爱着她,虽然对于她出轨让我很心痛,但如果她真的成为别人老婆后,我能否平静面对呢?

  不得不说和娟说话还是很轻松的,可能出事以后最让我没压力交流的不是晨而是她了

  一瓶酒都被我们两个下肚了。

  娟可能喝多了的关系吧,话开始多了,小脸色也红扑扑的,很迷人

  我们喝喝聊聊,时间过的很快。我结完帐和她一起出了饭店,因为我喝酒了不能开车,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回酒店,就送她回酒店。

  到了酒店,她问我要不要上去喝杯茶休息下。

  换做之前我肯定会拒绝的,但今天心里很不想让她离开,就同意了

  进了房间,娟插了房卡,把我让进屋后,反手关了房门,我刚打量房间。忽然感觉一双手轻轻的从背后抱住了我,背后也传来两团柔软的感觉.我心突然颤了下。

  轻轻扶助了我胸前的手,感觉她的手也在抖。

  “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经历过很多感情,经历很多背叛,,我觉得可能我更适合一个人生活,但是自从晨发生了这件事以后,把我卷入进来,让我从一个旁观者,变成了一个参与者,我为你们的感情感到遗憾,也为晨感到惋惜,对你更觉得可怜和不值,有的时候我在想,要是我生命里也有这么一个宠我爱我护我的男人多好,不知不觉发现你的身影渐渐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每当我空闲时间就会想起你...”

  她缓缓的倾吐着这些,好像在诉说一桩存放很久的心事。

  “但是我知道因为我和晨的这层关系存在,我们可能永远没有机会和你在一起,所以让我更加煎熬,感情有的时候很奇怪,好比我分析别人的情况时会很理性,但放到自己身上就会变的感性,有些事明明不可以,但就是无法控制,所以我只能幻想有一天能和你这样静静的相拥”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些话,但这个时候我的心里是很亢奋的,可能今晚酒精的关系,或者娟的表白打动了我,也可能娟是晨的闺密这层关系,反正刺激的我下身很是胀痛。

  我缓缓转过身,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神,她也温柔的回望着我,我吻上了她的唇,深处舌头去挑逗吮吸她,彼此呼吸也变急促起来,

  晨以后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夫妻生活了,虽然有的时候自己会解决下,但是哪有这般刺激.我慢慢的把她抱起来,她配合的抱着我的脖子,把她抱上了床。

  省略2000字脑补。。。(不擅长写见谅)

  天亮了,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到床上,让我慢慢苏醒,回想昨晚的一切,是这么不真实.

  娟还在我的旁边背对我睡着,呼吸平缓,,应该还在梦中.

  昨天是酒精等因素,但现在清醒了,我忽然觉得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我喜欢她吗?

  我对她了解吗?她是否真的喜欢我?我和晨还没离婚,我算出轨吗?我会和她结婚吗?楚楚会接受她吗?我想着一个个奇怪的问题,但都没有答案,唉,一声叹息。

  “你醒了啊”她翻过身,没有睁开眼,慵懒的说道

  “嗯”我低头答到,看着她精制的脸庞,以往都没有这般近距离的观察,她没有晨那样漂亮,但也看着很舒服,但有一种独立自信,睿智的味道。可能和她长期的工作生活有关吧。

  “昨天大家都喝多了,你不要胡思乱想,都是成年人了,就当一场梦吧”

  她说的很平淡,好像一切都很随意,很难联想昨天她说那番话的是一个人

  “我不知道我在你心中有这么深的印象,我对你还不是很了解,我希望可以有机会更多的了解你”我想了下,平静的回答道。

  “其实昨天说的是我这段时间的心里话,一直憋着不知道如何表达,晨可以找我,但我不知道和谁诉说,虽然我是个记者,但这类情感问题处理不擅产”晨之前和我说过娟性格很要强,有很多见解,这也是晨希望找她出谋划策的一个原因,但对自己情感看来并不擅长。

  今天是周末,约定要带楚楚去公园玩得,我们聊了会,起身穿衣。到了晨的父母家,楚楚已经准备好了,和岳母打了个招呼,岳父在楼上书房没打扰他,就接了楚楚出门,岳母问是否会回来吃晚饭,我说可能外面吃吧。

  到了车上,楚楚看见了娟,很高兴,娟也很高兴的摸着楚楚的头,问着乖不乖阿,学习好不好啊等。

  我们去了公园里玩,可能因为娟的关系,楚楚比和我单独出来玩得更开心,可能小孩子还是需要一个有女性的家庭,母亲在家庭中的作用往往是父亲无法替代的,特别是和孩子的心灵沟通,

  中午的时候直接在公园里野餐了,娟用面包喂着楚楚,逗着楚楚,气氛很融洽。

  突然楚楚好像想到了些什么,突然不说话了,低着头咀嚼着面包。

  娟也察觉到了些什么担心的问到“怎么了,楚楚?不舒服吗?”

  “我想妈妈了,她为什么要去远方学习,是不要我和爸爸了?”现在的小孩子都早熟,特别是这几个月的变故,让她更加提前好像懂事,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我听了心里又是一痛,娟虽然也迷茫了下,赶紧安慰道:

  “妈妈没有不要楚楚,妈妈是因为工作的关系,和楚楚没关系,妈妈在过段时间就要回来了,楚楚要乖噢”

  我忽然觉得,我可以恨晨,不喜欢晨,忘记晨,但晨在楚楚心中是无法替代的,我不知道以后等她在长大些如何去和她解释这些,而不影响对她未来人生价值观的影响。

  好在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一会下午去几个景点玩的又不亦乐乎了。

  晚饭去楚楚爱吃的饭店吃了个痛快,吃好以后把她送回了外婆家。

  又剩下我和娟2个人了,我现在无法确定我和她的关系,是妻子?是情人?是炮友?

  娟为了打破平静,说刚吃饱饭不急着回酒店,饭后出去走走吧,我们开车来到一个小区的河边

  我们漫无目的的散步着,娟主动的挽住了我的手,平静的走着,这感觉很温馨。我承认这一刻,我好像忘记了这几个月的悲伤情绪,更加专注身旁的娟。

  “其实我希望我们下次再遇到的时候,你能忘记这2天的一切,这2天我过的很开心,我希望成为我们的美好回忆”

  “那如果我和晨结束了以后,我们能开始交往吗?”我说道

  “我之前拥有过很多段感情,只可惜没遇到你这样的人,你之前说你很在乎晨的不洁,那你不在乎我吗,我也有过很多男人”

  “这不一样,她是出轨,你是结束了感情以后的”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我觉得晨更适合你,这次的确是晨不对,但人一生中难免有犯错的时候,她的背叛的确对你伤害,但当她意识到这些以后,给她的伤害不比你差,相信她经过这次教训以后会更加珍惜你们之间的感情,也会更加知道如何面对外面的诱惑。人生要往前看,如果她回头了,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机会,你可能觉得她不洁了,但你面对我,你不是一样不会嫌弃我吗?”

  我听着她的话,诧异的惊道“你昨天那样做,就是为了今天和我说这些,是晨让你这么做的?”

  “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我还不会下贱到为晨这么做,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和晨也是好朋友,我太了解你们了,虽然我很想和你在一起,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她的,如果你真的把她推给别人,你会一生有阴影的,我不想和这样的你一起生活”

  “我能忘记她,给我点时间”虽然我心里没底,但还是回应道

  “你是我理想中的伴侣,但我和晨是要好的姐妹,我不会因为你去伤害晨,所以我之前就想好了怎么样面对你们。我以前很嫉妒你和晨,但你们真的分开了,我觉得很惋惜,这2天我很开心,也算给我一个美好的回忆吧,我想你和我一样,把这个事情当成我们的秘密,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以后我们在遇到,我还是原来的那个娟”她轻松的说道,感觉了出这番话她思考过了很久。

  “我也希望你意识到,在特定的场合,特定的机会下,你也会出轨,只是晨还不知道你出轨而已,所以其实你们是一样的人,都给了别有用心的人机会哦”突然她用幽默的口吻说道

  我很想说这不一样,但细想之下很难反驳,我的确也出轨了,虽然我可以说是因为晨的关系,但我也知道那样狡辩很无力。

  我送她回了酒店,她没有让我上楼,看着她的背影回忆着昨天的一切,似真实似梦境。

  娟黑版:第三章、

  娟走后已经过了一周了,我还是回归原来的生活节奏,期间和娟通过几次电话,我想了解她的一些情况,但她还是坚持那天和我说的,让我原谅晨,早日接她回来。

  早上六点多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我昨天还是喝的迷糊糊的,以往都要到10点以后醒,所以我还是梦游状态。拿起手机看了下,是一个陌生的来电,我看了眼号码应该不是国内的。

  接了电话,听了两句以后我睡意醒了大半,原来是晨在德国学习的一个女同学打过来的,电话里她说晨在外出的时候遇到车祸了,已经送医院抢救了,受伤蛮严重的,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他们找到了学校登记的晨的紧急联系人,就是我这个手机号码,所以通知我去处理她的后续事宜,电话里没有多说具体情况,只是给了我一个地址和电话,让我到了德国联系他们。

  我挂了电话以后,大脑一下乱了,晨出车祸了,怎么会这样?忽然她在手术室抢救的画面,一个苍白的脸,那个在异国他乡孤独无助的身影,一幅幅画面在我脑海中浮现,原本已经平静的心痛了一下,在经过短暂的考虑后,我先给公司一个负责后勤的主管打了电话,告诉他我要去德国一次,让他帮我订最近的航班机票,他确认最快的飞机要到下午20点起飞,过去大概要10个小时。

  我赶到公司,这次去还不知道多久可以回来,所以交代了几个骨干我不在公司的时候的一些安排。

  我暂时不准备把这个事情告诉晨的父母,毕竟都年纪大了,也帮不上忙,告诉他们徒增他们不必要的担心,我想我先过去看下晨的情况在做打算。

  我给晨的父母和我的父母去了电话,说我要去深圳出差办点事,大概要1个月。

  安排好这一切了以后,我收拾了下行李,等待晚上的航班。

  飞机八点准时起飞了,我坐在飞机上,心中百感交集。今天想了很多事情,不知道晨现在情况,下午时候打过几个电话过去询问情况,都说还没结果,也不知道晨有没有脱离危险期。

  如果晨没挺过来怎么办?我突然有了这个可怕的想法,不知道如何去面对。然后回忆以往我们从学校到结婚,到公司所有点点滴滴,这些镜头像跑马车一样的在我脑海中闪现着,想着想着我的眼睛湿润了,第一次觉得我是不是当时应该原谅她呢,那样她就不会一个人去异国他乡了。潜意识里她和巩的事情我好像不是那样关心了。

  希望她不要有事,这一刻我只有这一个念头。

  经过漫长的十个小时飞行,我在当地时间早上6点下了飞机,过去的24个小时可能是我人生最累的24小时,身体疲倦但大脑又很亢奋,不觉得饿和渴,只想快点见到晨。

  我拦了一辆机场的出租车,用不太流利的英语告诉司机要去的地址。可能是早上的原因,路上人比较少,司机可能见我亚洲人也没多说话。开了大概2个多小时,到了慕尼黑市区,在一幢大楼前停了下来,司机说到了。

  我结了帐,然后手机拨通了那个同学的电话。

  “你好,我是贺,晨的先生,我已经到了XXX了,现在在门口“

  “你少等下,我这就出来“女同学说道

  一会一个中国女孩从大门跑了出来,带个眼镜,二十多岁

  “你好,是贺吧,我姓刘“她简单和我握了下手,用中文给我介绍到

  “你好,刘,晨现在怎么样了“我心理有点紧张,但还是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她昨晚已经脱离危险期了,现在在ICU病房,还没醒过来。“她说道

  可能晨在我飞机上的这段时间,已经脱离危险期了,我悬着的那颗心一下落了地,

  “她怎么会受伤的,伤到哪里了?“我问道

  “这样吧,她应该还没苏醒,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我在带你过去看她吧“她看我一身行李和疲惫的脸色知道估计机场直接过来的,提议道。

  我很想直接先去晨那里,但听到晨脱离危险期后,悬着的那口气松了,也觉得有点饿了。

  找了个附近的咖啡店,刘帮我点了些吃的,我要付钱,她帮我付了让我先去坐。

  我边吃着面包,喝着咖啡,刘给我说道。

  “昨天我和晨去附近采购点生活用品。在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晨突然走神了,正好一个车开过来,司机没反应过来,就被撞倒了,主要是头部着地,当时就流了很多血,我在她前面看到这一切吓傻了,还好离医院近,司机和我一起把晨送到了医院。然后晨就被直接推进手术室抢救了,我看到晨事情严重,就想通知她的家人,但她手机不知道放哪了,我没找到,就去学校里找晨登记的紧急联系人,联系到你了。“刘给我描述着昨天的场景,看了出昨天的确吓到她了,诉说的时候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神情。

  “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不然晨就危险了。“我很感激的说

  “都是中国人,相互帮助是应该的,更何况晨姐一直很照顾我“刘客气道

  我吃好了,她就领着我去了附近的医院。我看她对附近很熟悉,问她来多久了?她说她是和晨一起来的,也大半年了。

  到了医院的重症病房,还不能进去,只能隔着玻璃看到里面全身插满管子的晨,脸色苍白,头上绑着绷带。半年多不见,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看到晨这样一个样子,很难和之前的晨对上,心里顿时很难受。

  刘德语还可以帮我问了医生情况,医生告诉她,已经止住内出血了,只要病人苏醒在观察个2天没大问题,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目前还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

  刘因为还要学习,待了会就先回去了,让我有事联系她,我还是表示了感谢。

  我就在病房外一个人坐着,中间有个医生联系我,我用英语也能勉强对付着,他让我签了一些文件,补了一些入院手续。

  可能昨天没休息好,坐着坐着我就靠着椅子睡着了。我躺在椅子上居然还做梦了“梦里,晨很开心的走过来,抚摸着我,我要去抓她,她就跑起来,我在后面喊她不要跑“然后就醒了。

  刘在下午15点的时候来了,她问我还没住的地方吧,说我可以住晨的单身宿舍,她还给我拿了一个晨的小包,钥匙钱包手机都在里面,之前出车祸的时候,我没留意到,后来我们走后被人捡到交到了警局,警局根据里面的证件信息,交还到了我们学校。

  我接过小包,这个包我很熟悉是我们结婚1周年的时候我送给她的,当时她很喜欢就是说我眼光不好,太土气了,后来很少见她用过。

  因为晨还没有醒,我就想先跟刘一起去宿舍认识下,主要想把我的行李什么放好,在洗个澡,准备些晨的生活用品在过来。不然这里等着也没用。

  刘带我到了宿舍,步行大概30分钟左右时间,开门进去以后,把钥匙给到我,告诉我她就在楼下房间,以后有事情可以找她。

  我打量了下房间,大概30多平面积,一个洗手间,客厅和卧室是一起的,家具不多,只有一个床,一个书桌,一个带镜子的衣橱,一个衣架,和一些电器。

  房间收拾的很整洁。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

  我把行李放好,然后坐在床上,躺了下去,觉得好舒服,被子上飘来的香气是那样熟悉,那样好闻,

  我很想洗个澡,但实在太疲倦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可能大脑亢奋或者时差关系,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惊醒,起来的时候外面黑了,看了下时间,已经20点了。一觉睡了4个小时了。

  我起身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上衣服,觉得精神多了。

  我把晨的小包打开,把里面的钥匙什么拿了出来。钱包打开,里面没有钱只有一些身份证件,我也收起来了,手机电量不多了,打开手机,手机桌面是楚楚和她的合影,需要锁,我试了下她常用的密码楚楚的生日,顺利进入,里面有几个未接电话,和短息,都是些英文名字,打开通讯录,国内的只有我的,我爸妈的,她爸妈的,娟还有敏等的几个熟悉的电话,相册里有些自拍,有些旅游照片,简单看了下没什么信息被我连个充电器充电了。

  我开了个手机导航,定位这里和医院的路线,然后路上买了点汉堡热狗。就回医院了。

  因为晨还是老样子,只有护士时不时来记录着监测仪器的数据,我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静静的等着。晨虽然脱离了危险,但我还是觉得目前不适合把这里的事情告诉她的父母,至少也要等她能开口说话了,这样就算老人家担心也能让晨自己去安慰。

  医院里虽然有空调,但入夜的气温也开始降低了,想想自己昨天还在国内酒吧喝的醉生梦死,今天就来到了这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2个世界的穿越。

  以前出国大多都是和晨去旅游,或者和她一起谈生意。晨爱旅游,爱拍照,但这两年生意忙了以后,的确陪她出来的次数,没以前那样多了,正在我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是小薛打来的,就接了。

  “哥,你在哪儿呢?”

  “我在外面办点事,怎么啦?”

  “巩的老婆孩子被杀了,这个事情你知道吗?”小薛严肃的问道

  “是怎么回事?我有点震惊”脑海中想起那天被巩一顿毒打后的失魂落魄女人。

  “我们也是刚收到陕西那里的消息,因为之前我们去调查过巩,所以他家出事就来找我们了解情况。”小薛回答。

  “查到谁做的吗,巩那里有什么消息吗?”

  “我们怀疑是巩的仇家做的,暂时还没有巩这边的消息”小薛说到。

  “哥,不会是你让人干的吗”小薛开玩笑的口气问道。

  “滚,我连巩都放过了,怎么可能去做这个事情”我有点不高兴的回答

  这个时候一个护士跑过来,提示我接电话去室外,保持安静,我很歉意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快步往室外走。

  “不要生气啊,我也知道你的为人,不是和你开个玩笑嘛”小薛赶紧解释

  “可惜巩这小子没消息,要是也死了多好”小薛说

  然后大家随便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我没有和他提起我来德国的事。

  虽然我和巩妻不熟悉,但也是见过几回面的,想想这个女人也蛮可怜的,老公不爱,带了个孩子到处跑,没过什么好日子,临了还要被巩仇家杀了,满凄惨的。

  我打完电话以后,回到了病房外,这个时候刚才提示我安静点护士走过来,我还是很歉意刚才行为和她道歉,她问了下我这里的情况。

  我简单的描述了里面是我妻子,我是来照顾她的。她示意我不用等在这里,他们有事情会联系我的,我在这里等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养足精神等白天在过来,如果几天后转移到普通病房,我还少不了要陪护,她意思让我现在多休息,我对她的建议表示感激,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就看了眼昏迷的晨后,回宿舍了。

  回到宿舍楼,在经过刘的房间时听到里面有嬉笑交谈的声音,本来想打个招呼的想法也放弃了,只好一个人回到了房间。

  坐在床边,突然想想以前晨晚上也是一个人在这里躺着,给我们国内家人朋友打电话,发邮件的吗。想起巩妻的事,我忽然很想知道她是不是也和巩还有联系,和她在这里生活的一切,我起身来到书桌旁,打开了一旁的抽屉,几个小抽屉里是放化妆品和首饰的,还有些日常生活用品,中间的大抽屉里发现了很大的一本笔记本,我翻开看了下,居然是晨的日记,看了下日记记录的日期,应该是从德国以后开始记录的。

  以前读书的时候我知道她有写日记的习惯,但是工作以后,她可能习惯和我在一起了,就没了写日记的习惯了,我翻到第一页,看了第一篇,心头又开始沉重了......

  第一篇日记X月X日

  “在我记忆中,毕业后就已经好久没写过日记了,今天和刘去超市的时候,看到了这本日记本,很喜欢,突然又有了写日记的冲动了。

  来学校已经几天了,好久没有过校园生活的我,一切都是这么新鲜,我们班的同学大部分来自己国内留学的,相互介绍的时候,她们每个人都介绍着各自的未来规划和打算,我也胡乱说了一个,可能我是他们中间年纪最大的,也只有我是有老公有孩子一个人出来留学的吧。

  这个时间点,楚楚应该是要准备去学校了吧,不知道现在谁负责接送她上学...”

  我读着晨第一篇日记,感觉是没写完,看着她工整的字迹,很漂亮,只是纸面上有些干固的水渍印。我继续翻后面几篇。都是些记录学校和游玩的经历,看的时候,总感觉她想刻意逃避些什么。

  第五篇日记X月X日星期五

  今天吃过晚饭后,刘和一个新认识的男生出去参加一个聚会,他们也邀请了我,但是我不想去,就客气的回绝了,一个人早早的回来了,心里确是空荡荡的。

  一周没见楚楚了,突然很想她,就打了个电话,她电话里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说她很想我,问我想不想她,问我是不是不要她了。可能她出生以后第一次离开我这么久,所以对我很不舍。我强忍着眼泪,保持轻松的语气逗她,说妈妈在外面和你一样学习,等这里好了就回来,让她乖乖在家听话,回去带她好吃好玩才勉强安抚住他。

  母亲问了我这里的情况,我让他们不要为我操心,我已经长大了,这里可以安顿好。我让她帮我照顾好父亲,这个事情出了以后让他很生气,我很担心他的健康,希望他以后可以原谅我吧。

  母亲问我有没有和贺联系过,我说有的,让她不要操心。她又问我之前脑子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做这个事情,原本好好得一个家。我其实也很心痛这个问题,我当时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今天这样,我也在寻找答案。

  从小到大,我都在父母的宠爱下长大,印象里除了缺少一些自由外,他们从没让我受过什么委屈,我也很懂事乖巧,不会让他们操心。有的时候我犯些小错,但他们只要告诉我指正我,我都会改过的,爸爸的耿直,母亲的慈爱,都是让我印象深刻,在他们的细心呵护下,给了我一个美好的童年。

  大学里我认识了贺。他是那么自信,帅气,浪漫,正直,活力,在他身上有一股东西让我陶醉,我恋爱了,觉得他就是那个会保护我一生一世的人。

  毕业后,我们顺利组建了家庭,随着楚楚的出生,更加幸福美满,那时觉得这个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

  但是贺辞职创业了,我理解他是个优秀的男人,不甘人下,想证明自己的,做为妻子我义不容辞的支持,随着几年的跌打滚爬,我们取得了成功,在外人眼里我们是那样的完美。但是我内心深处确产生了一丝落寞,因为贺经常的出差,加班,应酬客户。能陪伴我的时间越来越少,虽然我知道他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庭奋斗着,我能理解他,也支持他。只是一个人在家里等他回来的时候会很孤单,那个时候内心就希望他能多陪伴我身边。

  出轨这个词汇我也没曾想到会在我身上出现,随着生意做大,我也参与其中,接触到各种男人,和他们交往接触中,我能从他们眼中看出他们对我的欲望和目的,面对各种挑逗,我会一个个礼貌的回绝,这种感觉很享受,说明我还是有很多男人喜欢,但在我眼里把他们和贺比起来是那样的弱小。

  如果我当初没有迈出那一步,是不是我还拥有这一切呢......

  我的思绪仿佛也跟着他的日记在游走,这些回忆是那么的熟悉,但现在确觉得越来越远去了,

  后面几篇日记,或多或少的提到了一些以前的回忆,也有记录当天发生的一些事情,我发现了一个规律,晨可能也在尽力调整心情,想淡忘一些事情,但是每次只要和国内通过电话的那天,日记里就会写些回忆和伤感的内容。看到这里,日记内没有提起巩,不知道她是在可以回避,还是真的巩不重要。

  第十五篇日记X月X日

  今天和刘吃饭的时候,她突然问我知道蕊的事情吗?我除了和刘熟悉点,其他都不熟悉。

  然后就和我讲了一遍,我听了感觉心里很难过,当刘在骂蕊破鞋,不要脸的时候感觉就是在骂我。

  突然觉得自己和蕊一样,真的很坏,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那段时间以来,我一次次的在请求贺的谅解,还因为他对我的冷漠眼神和态度,责怪他变的冷血,责怪他讲话大声吼我,责怪他我已经认错了,为何不可原谅我,还要抛弃家庭,潜意识里一直觉得他那样有点太过分了。

  但我一直没有意识到的是,我对他造成的伤害是如此巨大,我真的错了,我发现我就好像是个拿着尖刀的刽子手一样,用他对我的信任,一次次伤害她,把他扎的千疮百孔。当他拿出协议的时候,看着他心碎的眼神,我知道我不配拥有他的爱了,我只希望我如何才能弥补我对他造成的伤害,我现在不期望得到他的原谅了,因为我觉得我没脸去要求,我真的发自内心想对贺和楚楚声说对不起!

  我原本有很多条路可以走,但我确走了一条给大家最大伤害的路,一条让我难以承受的路。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

  如果那天巩抱我,我就马上制止他…

  如果那天巩找我,我不去开门

  如果那天犯错后,我悬崖勒马…

  如果那天被楚楚发现我停止继续…

  如果贺第一次找我我不隐瞒他…

  如果那个五一我不选择逃避而是和贺在一起…

  我终于理解了那天他说的很多机会的含义了

  我真的要失去他了,失去这段十年的婚姻,失去这个幸福的家,

  我该怎么办

  字里行间,我感受着她那刻的心情,可能这个是她的心里话吧。你说我一点没有不想原谅她的想法那是假话,但是我只要想起,每次我出差,她就和巩在我们床上厮混,还要隐瞒我和双方父母几个月。在我每次出差回来,还要穿性感的睡衣说着只爱我一个人话,我就觉得无比恶心,还有就像她说的我给过她太多机会,但她选择了隐瞒到最后,她之前说对了,在我知道她去打胎而没告诉我的时候,选择的天枰已经倾斜离婚了。

  时间也的确在冲淡一些东西,以前我出差半个月不见面,每天还通着电话说着甜蜜的话语,这次分隔了几个月了,虽然偶尔想起会有些心痛。但的确没有之前那样揪心了,我想这个应该是感情在淡化吧,我想如果我们在分开个几年,应该都可以慢慢走出来的吧。我接下来翻到了下一页,又让我的心沉了下来。

  第十八篇日记X月X日

  今天我和娟谈了下,把我的想法和她说了,她说我是疯了吗?我告诉她这个是我深思熟虑的建议,希望她考虑下,我知道她的想法,希望她可以同意。虽然之前想的时候觉得办法不错,但我和她说完以后,心里还是抽搐了下,与其让他放不开我痛苦,不如让他早点走出来,对楚楚对他或许也是个个补偿吧。

  提到了娟?我突然联想起娟的身影和那天那番意味深长的话,难道她真的让娟来勾引我?回头看来还是要和娟谈下。我又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商场从容应对的我,对女人难道就是被他们耍的团团转的命,我苦笑了下。

  第二十篇日记X月X日

  今天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梦见我和贺在我们卧室里做AI,贺还是那样温柔的抱着我,挑逗着我的身体,我抚摸着他的胸肌是那样的真实,他说着我们两的情话,一点点刺激我的情欲,我感觉我陶醉着,幸福着,等待着他的爱抚,突然,贺不见了,一下子巩出现了,他也温柔的看着我,晨姐,想我了吗?

  我梦里突然觉得无比害怕,不知道害怕被贺发现,还是害怕我的行为对贺再次伤害,挣扎着想推开他,问他贺在哪里,他不回答我,我哭喊着挣扎,醒了过来,发现醒来的时候居然哭醒的。

  这是我事发后,第一次梦到巩,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我想贺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我心里一直恨不起他,一直觉得他很可怜,我们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环境下,发生了错误的感情。

  我读完晨这篇日记,我发现晨内心可能对巩的用心还不了解,这也怪我没有把巩的日记给她,她可能还觉得,巩的一切行为表现是因为爱情吧。的确,爱情能让一个人疯狂,能让人妒忌,能让人迷失,能让人违背道德。虽然我要离婚了,但我还是希望他看清巩,等回头有机会还是要和她说下,就算不爱她,也不想看到她在受到伤害,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矛盾,我不想伤害她,但又必须伤害她。

  读着读着,发现天已经微微亮了,日记才读了一半还不到,我很想继续看下去,但大脑太困倦了,我知道第二天还有事情,所以只能合起日记,给手机设了个8点的闹钟,就躺着睡了。

  可能白天大脑皮层受刺激得太强烈,居然几个小时还能做个梦。

  梦里我和娟还有楚楚在上次去的那个游乐园玩,楚楚开心的跑来跑去,娟挽着我的手在后面跟着,很温馨的场景就如同那天一起去游玩时候一样。但是我看到角落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晨,她在默默地看着我们,我看见晨后,很高兴,她还是那样的美丽,我放开了娟挽着我的手,带着楚楚就想跑过去,这个时候突然发现巩出现在晨的身边。他手里有个襁褓,然后冲着我得意的笑,然后拉着晨一起转身离去,我和楚楚追赶着呼喊着,但他们还是越走越远,我一下醒了,看看四周,意识到是个梦,深深呼出一口气。

  看了下时间,还不到8点,我起身,洗了把脸就往医院赶了。路上随便买了点吃的,出来的时候,没带多少欧元,回头还要找下银行取点现金。

  我到医院楼梯口的时候,看到一个亚洲男人。因为我住的宿舍街道虽然有不少亚洲人,但这是我这个医院见到的第一个亚洲男人,可能在国内不稀奇,但是在周围都是老外的环境,难免会有一种亲近感,1米8左右的个头,24~25岁,留着时尚的板寸,戴着一付半框的眼镜,显示很斯文儒雅,合身的外套,牛仔裤,运动鞋,背着一个单肩挎包,有种阳光活力的感觉,在他身上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种还没有被社会打磨过棱角的气质。我看到他的时候他也在看我,大家微笑的点了下头,擦身而过。

  晨今天身上管子比昨天少了很多,昨天那个护士还在,向我简单介绍了下状况,说恢复的不错,不出意外下午晨应该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让我耐心等,临走还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

  我隔着玻璃看着病床上妻子,想象着昨天日记的内容,感受着她内心的挣扎,她说她不知道如何帮我减轻痛苦,我其实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我知道,我对她好,她会更加愧疚,但是让我真的和她在一起,那层阴性可能会让我伴随她终身,还是会给我们双方痛苦,如果有一种工具,就好像美国大片黑衣人里那种可以清楚记忆的工具,对这我来一下,那我是不是依然幸福的生活着。

  刘上午又来医院探望了下,还给我带了点吃的,我对她表示谢意。顺带询问了下她当地银行和超市的位置,她说她下午有事,等明天有空可以带我去认识下,我说你只要告诉我地址就可以了,她说还是带我去一次好了,我只好答应到。

  下午晨终于更换病房了,但还是昏睡中,没有醒来,护士告诉我就这2天会苏醒的,现在需要休息,我坐在病床前,握住了她白皙的手,因为挂水的关系吧,手非常的冰凉,我只想把我的热量通过手传给她。看她熟睡中的样子,想着,如果我国内车祸了,你会不会回来看我,想想应该会吧,之前我生病她也坚持通宵陪护我。那如果巩生病了,她会不会照看他呢?忽然发现自己很傻,怎么又想这种话题给自己找不不痛快,我都要准备离婚的人了,她现在只是我的亲人,不是爱人,我告诫自己。

  因为晨还没有苏醒,还不能进食,所以都是靠营养液维持,我协助护士统计着一些仪器数据,还要帮晨更换尿袋,虽然我可以喊护工来做,但我还是想自己来做。晚饭就吃了些刘早上带过来的食物,接连吃了2天这些面包香肠,突然很想来碗粥和油条,或者来个饭前炒蛋盖饭...

  后悔没有把日记拿来打发时间,中间接了几个电话,都是些公司的事情,我交代了下让他们去处理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熟悉的那个护士估计又换岗了,看我还在,就进来看了下晨的医嘱单子,然后告诉我恢复的不错,会康复的,然后还夸我这个丈夫很细心,说我妻子真幸运有这么好的老公。我只能苦笑着表示感谢。她说晚上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她会照顾的。我看看时间是晚了,昨天晚上已经没睡好,这两天白天也没办法休息,看晨情况估计还要陪一段时间,我要调整状态,别晨没起来我又病了那就真悲惨了。

  回到宿舍已经九点多了,妻子的宿舍是个老房子,楼梯还是木结构的,走过几个房间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咯吱声和一些低不可闻的呻吟声。我回到床上,还是先洗个热水澡放松下,在看会日记,今天计划11点睡下,明天还是8点起,这样就可以睡足9个小时了。

  洗完澡我躺着柔软舒适的床上,靠着枕头继续昨天的日记,其实我知道这样偷偷看晨日记是不道德的,只是我很渴望了解晨这段时间的经历,照理说我要准备离婚了,我应该不关心这些,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了解可能也的确是太空虚了,或者人天生就有偷窥欲吧。因为日记记录了太多,今天想早点休息,就不想一篇篇看了,有些内容我不感兴趣就直接跳过。

  第三十X篇日记X月X日

  今天同学又邀请我去参加聚会,刘说我老一个人老不合群可不行,会被人闲话的,我就和她去参加了,就当散心吧。

  今天聚会是在一个同学租住的别墅里举办的,位置比较偏,坐刘的车开了30多分钟。

  去的时候已经有大概有20多个人吧,有男有女。

  我看到一对对男女在一起聊天,大部分人我都认识,刘和我说,看见蕊了吗,和那个男生又勾搭上了。

  今天有几个男生主动来和我打招呼,虽然都比较帅气,但我没有兴趣,敷衍着他们。

  有个秦到是蛮健谈的,年纪不大,但聊了很多人生感悟,看了出有些阅历的。

  看着聚会上的一对对像情侣的,想着年轻人感情就是进展的快啊

  刘说他们都是搭伙的,孤身在外排遣寂寞吧,这些人很多国内都有男女朋友的

  快结束的时候,秦主动提出想送我回家。我礼貌的拒绝了

  刘说秦可能对我有意思,我说我都老了,她多想了,其实是我对感情已经麻木了。

  不过参加聚会,的确可以让我暂时抛开想那些烦心事,以后是要多参加下。

  搭伙这个词以前我网上看到过,是一些国内有家庭或者有爱人的人,孤身留学海外,为了相互照顾,排遣寂寞找的临时伴侣,大多数人交往之前都会约法三章,互相不会破坏对方的家庭,而回国后也都不会再有任何来往。当时看的时候满新鲜的,觉得做男人蛮爽的,现在看到觉得这不也是出轨吗?想到出轨就头疼,很想在继续看下去,但是眼皮睁不开,困意袭来,我就抱着日记本睡着了。

  第二天被闹钟吵醒,可能因为没有做梦的关系,醒来以后的特别有精神,收拾了下屋子,把这两天脏衣服丢一边,回头问问刘洗衣房在哪里,抽空洗下,还好我换洗衣服带的多。临走的时候想想,还是把床上的日记本带身上,回头万一今天晨没醒,还可以在医院打发时光。

  今天实在不想吃汉堡热狗了,去面包店买了几个面包牛奶,到门口的时候,熟悉的护士和我打招呼,

  “你妻子已经醒了,刚醒不久,想到你可能要过来了,就没通知你,你快进去看看她吧”她高兴的说到。

  我心里一激动,快步走到门口,开门的时候,深呼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害怕面对她。轻轻打开房门,看房内,阳光正好洒在病床上,只见她侧过头看着在窗外,人很安静,虽然头上还有个纱布,但是脸庞依然美丽。我轻轻的走过去,心里莫名的忐忑。

  她好像听到了声响,慢慢的回过头来…

  当她看向我的时候,正好四目相望,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神先是一丝诧异,然后是激动,然后又似埋怨,再慢慢的闪出泪花,身体也不自然的颤抖着,表情很是丰富,整个样子像个受了外人欺负的小女孩终于可以给爸爸哭诉,然后期待爸爸怜爱一般。我也怀疑一刹那我居然可以晨眼神中读出这么多感觉,是不是我想多了。

  不说话,屋内很安静。我是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她是不知道因为太虚弱还是太激动,也不说话。

  我觉得还是我来打破沉默吧,我轻步走到她床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和昨天一样,抓起了她冰凉的手,问了声“好点了吧,你现在需要休息,我们的事,以后再说”。

  她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好像不认识我又想努力记住我,轻轻点了下头。她冰凉的手也握住了我的手。

  护士进来叮嘱道,要注意多休息,可以一小时翻下身体,统计好小便毫升,目前可以吃流质食品,医院会按时送过来,保证患者情绪,不要太激动。我点头一一记着。

  上午我按时注意着导尿管的毫升数量,过一个小时帮她翻下身,看了出晨还是很虚弱的,没有什么力气,我尽量温柔以减轻她的痛处,帮她调整尽量舒适的位置,她的眼角闪这泪光,不知道是不是疼的。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她还是握着我的手轻轻问道。

  “前天吧,我接到学校说你出事就过来了”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回答道。

  “对不起”她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你好了,我们慢慢聊,还痛吧”我怕这个话题会引起她情绪激动,想转移话题。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来我好开心,你还是在乎我的”她嘤嘤的说着

  “嗯,我会照顾你的,你放心吧”我语气软软的答到,努力还挤出点笑意,估计从我们摊牌之后,这个是我最温柔的表情了。

  这个时候护工把今天的午饭送进来,一坨像土豆泥一样的东西。

  我端起来,尝了下温度正好,味道很淡没什么味道,然后把她床摇起来。

  我一口一口的喂她,可能东西没味道,她吃了几口,皱着眉头不想吃。我说你要珍惜食物,我吃了几天汉堡了,嘴巴都起溃疡了,你这个味道好多了。

  她眼睛笑的个月牙是的,说“那这些我赏给你吃吧”

  “这个对你恢复体力有帮助,乖啦”我逗着她,她配合我一口一口的吃完了食物。

  她吃完以后,感觉人精神多了,也放松了,问起了我过来之前的一些国内事情,父母亲是否知道她出车祸,楚楚最近还乖吗?上下学谁接送的,数学成绩提高了没有,她想知道国内她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一切,想到什么就问什么,我一一回答着。

  她问娟怎么样,有没有找过我,我说之前来北京看过我和楚楚,我含糊这答着,有些心虚。

  她又问我现在住在哪里,我说住在她的宿舍里,是刘帮我安排的,她说刘是她这里认识的好姐妹,刚来的时候,人生地不熟,刘也和她差不多情况,因为都是北京的,所以就走的近,因为晨为人比较大方,所以比较合得来,一来二去就熟络了。

  她好像想到些什么,突然安静下来,我看见了忙问道:

  “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刚伤口有点疼,可能说话说多了”她脸色苍白的说道。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吵你了”我拍拍了她的手。

  这个时候刘也过来探望了,还是带了点点心过来放在床头柜上。几天观察下来,发现她是个很细心的女孩子,她和晨聊了几句,问了下身体情况,让她多休息。然后和我说今天她可以陪我去超市和银行,我说好的,因为晨刚吃过午饭,所以医院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了,下午正好让她睡个好觉,我和晨说了我要出去下,她不舍得的让我办完事快点回来,我说好的,出去的时候,晨喊了下刘,然后和刘耳朵上说着什么悄悄话,刘愣了下,然后好像明白什么的点点头,就和我出来了。

  刘先带我去了银行,我取了点现金,然后再带我去了超市,因为晨醒了,我就买了点两个人都需要的生活用品,采购了一大袋。我午饭还没吃,刘也没吃,为了表示这段时间刘的照顾,我请她去了一个感觉比较高档的餐厅,我们点了两份牛排,就聊起来了。

  她还是很见聊的,讲话也很得体,让我想到了娟,当然娟比她要成熟的多。

  她和我说了和晨是如何认识的,然后也说了晨经常夸我,说我如何优秀,国内做生意做的多大等。

  我听了知道晨没有和她说出轨的事情。

  然后刘和我说,“其实钱多钱少不是最重要的,关键夫妻两个人要相亲相爱,姐夫你一定要多照顾姐姐,姐姐可爱你了,你不要老顾着赚钱冷落她,要对她好,也不能找小三哦”,

  可能聊了半天熟络了她发现我很好说话,开玩笑的说到,我是无语啊,合着她以为晨出来是因为我找小三把晨气跑了,不过也是啊,不然谁夫妻生活幸福美满,这个年纪了还出过留学。

  这个时候刘好像发现了什么,嘴撅着指向一张餐桌上的一对男女说道,那个女的是我的同学,就是家里做人家小三呆不下去跑出来的,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一个还算漂亮的女孩子在和一个男生吃饭聊天。我马上想到了可能就是晨日记中的蕊吧,记得日记里晨还被触动的自责。不过我不是个八卦的人,不想听这些妻离子散的事情,自己揪心的事情还一堆没摆平呢。

  刘看我不接她话自顾吃牛排,估计也觉得背后讲人坏话不地道,就闭嘴了。

  “你姐这里有人追求吗”我突然想到昨天看到的搭伙内容,没经大脑思考就直接问了出来

  刘明显被我问题噎到了,估计她没想到我会问她这个吧,想了下答道“像姐姐这样漂亮的女人,肯定有很多追求者,我知道的就好几个喜欢姐姐的,不过你放心姐夫,姐姐不是那种人,都被她拒绝了”

  我听着她的回答,心里在想,你要知道你老姐为啥出来就不会这么说了,突然我发现讨论这个话题好像不像以前那样沉重了,居然还带了点戏虐性,难道我看淡了。

  “我们这里你也知道,背井离乡,有的时候难免孤枕难眠所以很多都会找个朋友,有个依靠,但是姐姐绝对没有,不然你住的屋子也不可能是独居了”刘好像尽力想证明晨的清白。

  “我知道,我知道你姐为人,不然怎么娶她呢”我苦笑道,滋味自己知。

  吃过午饭她又要送我去医院,我说先回宿舍吧,我要把超市东西放好再去,路上我问了刘宿舍洗衣房的位置,刘说她帮我洗吧,我想有内衣内裤不方便,就谢绝了,然后她告诉了我下洗衣房位置,然后帮我把超市里买的大包小包一起拿回宿舍,知道了洗衣房位置,我就想把脏衣服顺便去洗掉干洗好,不然再过两天没替换衣服了,我看刘没有走的意思,就给她倒了杯水,让她休息下。我把洗衣服托人干洗弄好以后,已经快16点了,刘还在屋子,看我回来给我打了个招呼就下楼了,说下午不去医院了,让我照顾好姐姐,有事情打她电话。

  我收拾了下,快步带上房门,准备赶往医院,关门的时候发现床被单,家具好像都被整理过了,刘真是个勤快的丫头。

  我拎着一袋病房里用了到的东西,走在去医院的路上,今天和晨的沟通,让我又想起以前朝夕相处的日子,如果她真的回心转意,我能否原谅她?这个时候我想起乔之前和我说的,晨我可能失去过,但现在我又把她夺回来了,虽然不是那样完美了,但我觉得时间会淡忘这些,老了还会成为我们的回忆吧。我自我安慰的想着,好像有点释怀了,今天我打算住在医院陪护晨。

  走进病房,发现有个男人站在病床前和晨交谈着,我心里有些疑惑和警惕的走上去。晨和那个男生都发现我的到来,看向我。我打量男生,有点眼熟,想起就是前天在楼梯过道碰到的,今天换了件格子外套,里面圆领T恤,下身换了条牛仔裤,还是很阳光的感觉,但现在出现在病房里,让我心底泛起一种不安的感觉,他和我点了下头,我也回应点了下头,这个时候我看向妻子,想等待她的介绍或者是解释吧,妻子表情有些不自然,有些紧张,嘴角勉强笑了笑给我介绍道:

  “老公,这个是秦,是我们班里的同学,今天代表其他同学来看我的,你看他还带了很多东西过来”

  我礼貌性的,伸手和他握了下,说道“非常谢谢你们能来探望晨,我们前天好像见过吧”

  秦不好意思的说道“是的,前天见过,那次来探望晨还昏迷着,不过我不知道你是晨的先生,失礼”

  然后我和他聊了下,他的老家,学的专业,和针对一些实事新闻的讨论,发现他的确是个很健谈的男生,也很喜欢体育。

  聊了大概半个小时吧,他就要告别,和晨说道“你最近缺课,我知道怎么和老师解释,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晨放心的点了下头,然后秦和我也打了个招呼,让我照顾好晨,就告辞了。

  “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我说道。

  “是很不错。”晨回应道。

  安静了会,我给她说了下午我和刘去超市,请她吃饭,然后谈了下物价,和刘对她的关爱。

  晨听我说着,但好像有心事,在思考着什么。

  “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说一下”她好像做了一个决定和我说道。

  我心中直觉想到可能和秦有关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很反感她谈这些,当一个身心疲惫的人还不断听这些会让人抓狂的,我就打断道“你下午说了不少话了,估计累了,脸色这么差,等明天精神好点再说吧,我又不会跑”

  “我去看看医院今天晚餐吃什么,也不知道几点送过来”我转移着话题。

  “贺,答应我,不要离开我”晨紧张的说道,她可能害怕我丢下她吧。

  “好的,你放心,就算你有喜欢的人了,我也会照顾到你康复的”我开玩笑似的苦笑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只爱你,你要相信我”她听我说完很激动,好像想解释什么。

  我拍了下她的手,做了个示意她安静的手势,她抓住了我的手,紧紧的,好像怕我走开一样。

  晚上吃的还是流质食品,估计是什么打碎搅拌的,味道怪怪的,我喂着晨,她很乖巧的一口一口吃着,看着她的样子,不得不说晨很漂亮,30多岁的人了,因为身材好,还像25~26岁的样子,穿个病号服,脸色白皙,但也有另类的美感,很能让男人激发保护疼爱的欲望。

  吃完晚饭,她闭目好像睡着了,又好像在沉思,我看了下手机国内应该快早上了,想要不要给她父母打个招呼,想想还是等两天把,然后想起今天带来的日记还在我那个单肩包里,我想看着日记打发时间,但一想晨还在我边上呢,这样看她日记太过分了,毕竟日记也是她的隐私。

  正当我无所事事的时候,晨睁开眼侧过头对我说道:“这几个月我想了很多我们之间的事,我知道谈这些又会伤害你,但我觉得这个是我们之间的鸿沟,如果不去填平,只是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之前我总想逃避,但那样发现伤害还存在,长痛不如短痛“。

  在我心里印象,妻子一直是一个小女人,小公主性格,遇到很多事情都是一哭二闹解决,要么给我撒娇发嗲,我其实很喜欢她这样,宠着哄着她,巩日记里说晨不能对她太好,不然有公主病,我又何尝不知,只是就是爱着她,喜欢看她千娇百媚的样子。

  她看我不说话,继续说道“你说我一直袒护巩,其实我是真的不想因为他在让你受更多伤害”。

  “能不提他吗”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名字里说出这个名字我就有火。

  “他死了吗?”晨问道,好像只是想从我这里获得一个结果。

  我猜她要么是装的,要么就是真的没有联系过巩,因为出国以后,晨就更换了德国当地的手机号码,国内的号码因为之前有些业务关系,在我和她沟通过后,我就去申请挂失补办卡了,那个号码后来在我这里,巩没有联系过她。所以对巩的信息除非她主动联系,不然应该还是不知道的。

  我突然有个恶魔的想法,冷冷而认真的说道:“死了,尸体被我埋进工地里了”。

  她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先是惊讶然后一副黯然的神情,好像伤心又好像惋惜,转头看向天花板。我看着这个表情就恶心,都忘记了她还在生病中。

  “其实他是做错了,但我这里有很大的问题,希望他的死不会连累到你。”她闭上眼侧过头掩饰着眼泪。

  “晨,我是做事有轻重的人,看到你这么伤心我很难过,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还活着,活的好好的,这下你开心了吧?他还为恶心我和我说了很多你们的事,有些事只是我不想让你知道,怕你更伤心。如果他那天是qJ你的,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就算受法律制裁也不惜,可惜他不是…”。我忽然眼眶也一酸,不想留在这里了。

  “你今天累了,好好休息吧,我明天早上在来”我抓起双肩包,不管晨的呼喊走出了病房。

  我知道我不该在她生病的时候这个态度对她,只是我忍不住,我不是圣人,我是男人。

  我一个人静静的走着,希望我的举动不要让她太悲伤吧,我有点后悔。

  娟黑版:第四章、

  回到宿舍,洗了澡,吃了点超市里买的食物,诶,自己叹口气,想想讽刺,上午还考虑要不要原谅她,但看着对巩那神情,我就知道她还没有释怀,他还在为那垃圾担忧,牵挂。顿时有一种挫败感,印了那句话,投入越多失去越多。我决定还是先等她康复,其他事康复以后再说。

  我躺着床上,喝着罐装啤酒,德国的啤酒味道还不错的,来德国以后第一次喝酒,一口气喝了大半罐,好爽啊,顿时觉得一阵舒畅,至少我没体会到借酒消愁愁更愁的滋味。。。

  我从背包里拿出日记,昨天迷迷糊糊的记得好像有描写到秦的篇幅,因为昨天是挑着阅读的,也因为疲倦所以好比催眠书一样,看了几篇就睡着了,今天隐隐觉得这个秦和晨肯定不止同学关系这么简单,所以我继续翻到昨天的章节往下看,看有没有和秦有关的描述。

  第四十一篇日记X月X日

  今天又被刘拉去参加聚会了,好像最近她恋爱了,我问她对象是谁,她不说。

  今天聚会又看见了秦,他讲话很风趣,聚会上很容易成为焦点,听他给我们讲着他的旅游见闻,有亚洲,有欧洲,有非洲的,看他讲的眉飞色舞的神情,配合着他的肢体语言,很令人神往,他说他以后目标是这里毕业以后,游历世界,我问你家人支持你的这个想法吗?他说他家族生意很大,让他继承,他不感兴趣,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他母亲支持他的。

  晚上聚会结束,秦又提出送我回家,我还是礼貌的拒绝了,我告诉他了我国内有丈夫,他估计没想到我的回答吧,有点错愕,不够还是礼貌的的和我告别。

  人能拥有一个目标,并且是做自己感兴趣的事,多好!

  从晨的描述看,他对秦印象不错,不然不会单独写一篇日记去记述了。不过从内容看,秦看上去的确满优秀的,回想起秦的样貌,是拥有很能吸引人的魅力,我继续翻下去。

  第四十五篇日记X月X日

  今天在学校的图书馆碰到了秦,我去还书后出来,他跟出来的。我们两个慢慢走着,她问了我的家庭,问了我为什么留学,我除了把留学原因没讲以外,其他都和他说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很有好感,和他在一起,让我很放松,如果巩给我的感觉是听话,乖巧,懂事,那秦给我的感觉则是,阳光,活力,很有吸引力,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会把秦和巩比较,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后面十几篇的日记,基本每两天都会出现秦的描述信息,给我的感觉是秦在找机会接近晨吧,有吃饭时候,有晚上散步的时候,有超市购物的时候,不过晨都描述秦的彬彬有礼,谈论话题大多是,学习,旅游,工作等话题。从日记中看了出晨知道秦在有意接近她,但她不反感秦,还有点喜欢和他一起。这让我联想到那天医院里,他们在病床前的样子,如果不是我的到来,估计还会聊会吧,同时自己脑补出一个个他们一起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我读到这里的时候没有揪心,还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第六十篇日记X月X日

  今天在学校后面的园林里,我和往常一样,晚饭后会在这里慢跑散步。秦过来走了段路突然和我表白了,说喜欢我,要求我给他机会。

  我告诉他我有老公的,他说我不爱他,不然不会一个人背井离乡,而且从不在人前提到老公。

  我被他的回答有点愕然,两个多月了,和贺联系的确越来越少,越来越疏远,我真的还爱他吗?

  我那会的心理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但无法去描述出来,又不确定。

  他看我沉默,上来就吻住了我,他结实的双臂把握牢牢的固定住,舌头想突破我的牙齿,我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当他手松开想抚摸我胸部的时候,我下意识给了他一个巴掌。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生气,我跑开了,没有理他,回来以后很难过,我不知道我难过的事什么,就是想哭。

  我看到这里忽然有种不想看下去的感觉,好像预感到看下去会有什么事会让我难受。我合上笔记本,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以前在家里晨是不让我抽烟的,她讨厌房间内乌烟瘴气的感觉。我拿起啤酒,把剩下的酒一口干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晨的那句话,有的时候有些行为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就好比现在我不想去看日记本,但我内心有个念头,让我必须去知道这一切,我躺了一会,忍不住还是继续看下去了。

  第六十一篇日记X月X日

  这几天很烦躁,心里很闷很慌,给家里也去过电话,没什么异样,楚楚很乖,贺那里也一切都很好,我今天问他,如果以后我们做普通朋友,他还会帮助我吗?他说会的,我听完以后心里很悲伤。

  秦已经五天没有出现了,我感觉松了口气,不然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如果我和贺离婚了,我会和他交往吗?他太年轻了,比我小6岁,我们是两个环境长大的,不可能的…

  我怎么会想这些,难道我真的事那天刘说的蕊一样,是个坏女人?

  第六十五篇日记X月X日

  这几天心情好点了,晚上又被刘拉着去聚会了。

  秦也在,看见我后和我点了下头,我也回应了下,不敢多看他。

  刘走开后,他过来和我打招呼,为上次的无礼行为向我道歉,我原谅了他,说都过去了,忘记吧。

  他很开心,又和我聊起来,说了最近的学校趣闻啊,有哪些美食请我去吃。

  他问我喜欢音乐会吗,有三张票可以一起去听,我很想拒绝他,但他不由分说当赔礼道歉。我想反正三个人,算了,就当散心吧。

  第六十八篇日记X月X日

  今天去参加了音乐会,去的时候只有秦一个人,我问他还有个人呢,他说临时有事,我有点不自在,想告别,但是被他拉住了,我想抽开手,但是抽不开。

  音乐会很精彩,看着指挥挥舞着指挥棍,听着一首首让人心旷神怡的音乐,让我的心结有所放松。

  秦还是拉着我的手,我觉得有点尴尬,但是心里确不是那么反感,感受着他手的温度,我承认那一刻我感觉有点喜欢他了。

  音乐会结束后,他送我回宿舍,路上我很忐忑,害怕发生什么,好在他直接送我回宿舍,楼下的时候,我想开门下车,他一把拉住了我,不由分说的吻住了我,我还是拍打他,但是他力气太大了,我哭了,他松开手,说真的很喜欢我,说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看见就喜欢我,我说我年纪大了也结婚了还有孩子,以你的条件可以找更好的,但是他说不嫌弃,我有点感动,但还是开门下车了。

  我不知道我如何面对他,我感觉我要崩溃了。

  看完这篇日记,我抽了口烟,回想着那天晨给我打电话,问离婚后能不能做朋友的场景,那个时候,知识觉得她声音凄婉,没想到还有这档子事啊。因为继续看日记之前有过思想准备了,所以对这段也没太大的触动,只是有点堵,想着又开了罐啤酒,猛喝一大口。心情不好喝酒容易醉,我头有点晕晕的,继续。

  第七十篇日记X月X日

  今天晚上散步的时候,秦过来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慢慢走着,很平静。走了十分钟,秦忍不住了,问我考虑他的建议了吗?

  我说这个事情,需要给我点时间,让我想一想在答复你。他听后好像很开心,想拉我手。

  我伸手制止,可能他看我一脸严肃,就暂停了动作。

  我和他说,如果想让我考虑你建议,你要尊重我,不要对我动手动脚,不然就不要联系我了。

  他愣了下,然后笑呵呵的同意了。

  这些话是我这两天思考的,但说出去以后,觉得心里深处有种触痛,好像要失去什么。

  后面我又翻了大概十几篇,很多内容差不多,都是记录,学习问题,去哪里玩了,还有和家里的联系情况,没有我感兴趣的内容。

  翻到日记本最后几篇日记,看日期应该是晨出事前三天的日记。

  第九十篇日记X月X日

  半夜做了个荒唐的梦,起来记录下来吧。

  梦见我在德国这里的一个公园呢,阳光明媚,秦牵着我的手,在小河边散步,他和我说着发生在他身上的好玩故事,我听着很是陶醉,走到一颗很大的树下,秦温柔的抬起我的头,想吻我,我想逃离,但浑身动不了,心里有点恼怒又有点害羞,就在要吻上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晨姐,你在做什么,你不要我了吗?”

  我转头看去,居然是巩,他狠狠的看着我,也瞪着秦。我有点害怕,护在秦的身前说道“弟弟,你没事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巩生气的说道,才多久没见,你就不要我了,他是谁,然后就过来和秦扭打起来,我想分开他们,但分不开。

  这个时候我看见远处,贺和楚楚看着我,我看见贺脸上痛心的表情,看着楚楚冷冷的毫无感情的眼神,我突然很害怕,我知道我以往害怕什么了,我拼命的呼喊他们,让他们等等我,不要抛下我,但这个时候我看见突然娟出现在楚楚旁边,抱起楚楚然后指着我,对楚楚说道:“她不是你妈妈了,以后我是妈妈”,然后挽着贺转身走去。我呼喊着不,追赶着,但他们很快消失了,我绝望的跪倒,痛哭,然后醒了….

  发现枕头已经被打湿了…

  第九十二篇(最后一篇日记)日记X月X日

  这两天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拖下去不是办法,对大家都是伤害,我要和他做一个了断,不然我会更加自责的。

  他约我去篝火露营,虽然有几对人,但毕竟要睡一个帐篷的,我很忐忑,我现在很怕面对他,不知道能否控制好自己。但我知道必须这样做,希望他不会恨我,忘记我吧。

  我想楚楚,想家了,我要回去。

  最后一篇看完,应该是出事前一晚写的,我看了感觉应该晨想做什么,是去露营,难道她想和我做一个了断,和秦确定关系,然后回中国和我离婚抢楚楚,我有点冷汗,秦家族应该有些能力,难道晨坦白了让秦来协助她?

  日记到这里已经写完,我不知道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晨说有几对人参与露营,不知道刘去了吗?明天一定要问下她?

  我又觉得有点不对,如果和秦确定关系,出车祸了找我做什么,应该秦会照顾她啊。

  难道她想和秦了断,但是之前日记都说了她对秦有好感,说了要和我做朋友啊。

  我在纠结中迷糊的睡去了。

  早上被闹钟吵醒,昨天又是酒又是烟的,屋子里乌烟瘴气,我也没睡好,感觉眼袋很大,人胡子拉碴很颓废的感觉。洗了把冷水脸,稍微精神点了。泡了碗方便面,第一次觉得方便面是如此的美味。

  想起昨天的最后一篇日记,我想找刘打听。我把日记先放回了原来的抽屉,我不想让晨出院发现我看过她日记。

  这个时候门敲响了,我好奇是谁,难道是刘,我穿了件衣服起身开门,果然是刘。

  她进来就说到:“什么味道啊,这么臭,你们男人住2天怎么就把屋子搞这么臭”她掩着鼻子进来。

  我有点难为情,想想第一天回来,屋子里都是香味。

  她看着我很多啤酒罐,烟屁股,就动手收拾起来,我哪能让她弄啊,赶忙自己来,她就问道,晨的手机呢,昨天她让我帮她拿下,我说桌子上,那天充完电忘记拿给她了,他哦了声,因为我正好在弯腰收拾也没看她,但我听到抽屉拉开的声音,她拿了刘的日记本。

  看我转身看她。她尴尬的笑了笑说“晨在医院无聊,让我拿给她”。

  我心里冷笑啊,但是又觉得苦涩,你就继续装吧。

  刘帮我收拾着,我问“晨出事前去露营你知道吧?”

  她身体怔了一下,抬眼看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想坏了,我总不能说我看完日记了。虽然看过也没什么,只是不想晨太难看,一因为我本来就决定离婚了,多这个事也不是太大问题,二毕竟她生病还要我照顾她一段时间,不想相处起来太尴尬。

  我随口说道:“之前医院里碰到秦,我问她晨怎么受伤,他说可能前一天露营感冒了”

  刘有点怀疑的看着我,“他这么和你说的?”

  我说“是啊,怎么了,不是你们学校组织的吗?”

  刘看我没什么异样就打岔道:“是的,部分学生去的”

  “你知道有谁喜欢晨吗?”我暗示道

  “没有,晨不是有你了吗,怎么会喜欢别人”刘斩钉截铁说道。

  我知道她们姐们关系好,和娟一样,估计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诶。

  然后刘收拾好,拿着手机和笔记本和垃圾袋就下楼了。

  我穿戴好也去医院了,我路上在想怎么面对晨,决定按着几点来

  第一不要惹她生气,不和她讨论一切有争议话题

  第二秦的时候我装不知道等病好了一起说

  第三我等她出院,就直接把秦的事情一说然后离婚闪人,虽然答应做朋友,但我觉得可能要缓几年吧不然多别扭,我是无法接受的。

  想好这些就觉得轻松了,这几天的烦恼也好像消失了。

  走进医院,熟悉护士面容严肃的和我打招呼,说昨天病人受什么刺激了,哭了大半夜,后来注射镇静剂才睡着,你是她丈夫,昨天在哪里,你要时刻保护好她。

  我歉意的猛点头,昨天的确是有点过了,我承诺照顾好她后,熟悉护士才转身走。

  进病房,刘在帮晨梳洗擦脸,我看见晨眼袋浮肿,眼圈红红显然昨天是哭了很久。心里莫名又有点痛了,我有的时候就是心软,心里暗背来的时候三个方案,让自己冷静。

  晨看见我,表情有点幽怨,又有点害怕,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我看见手机放置在床头柜上,但日记本确没有看见。

  我觉得还是我主动点,以前吵架一般都是我主动道歉,出轨那次我才死了心,不过这次她生病中,不和她计较,我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可能没挂水的关系,手暖和多了,软软的。

  我说道:“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太激动了,忘记你还在生病,原谅我吧!”

  晨仔细看着我的眼睛,想读出些什么,我知道她想读出什么,但第一我这次真的不那样生气,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第二她现在病了,我不想去刺激她。

  刘看晨不说话,忙着打圆场:“好了,晨,你就不要怪姐夫了,姐夫昨天也一晚上没睡好,你看眼袋不比你小”。说着打量我,我是啤酒喝的我心里知道。

  晨看了我眼袋,心疼的揉揉揉我的手,还是不说话,看着我,好像等待我要对她说什么。

  但我么就和前2天一样,说着宽慰她的话,让她宽心。可能她猜想的场景没有出现,也一点点的放松了。

  因为我们刻意避开一些敏感话题,都是说着一些之前公司啊,楚楚啊这些话题,所以接下来几天相处的不错,有点以前生活的影子,只是我知道,我们两个都在装,不想去捅破那层纸,可能都知道出院康复那天就是这个梦醒来的时间。

  三天后,看晨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了这里的情况,我先被我岳父狠狠说了一顿,说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和他说,然后就是和晨嘘寒问暖,我在边上看着听着,心想就算在惹人生气,惹人厌的孩子,在自己父母心里都是心疼宝贝的。岳母语重心长的让我好好照顾晨,让晨一定要听我的话,不要刷公主脾气,岳父也嘱咐让我带她回来,留什么学,胡闹。我听了出他们的意思,心里只能苦笑,要是我告诉他们老两口,她女儿出来小半年,又给你们找了个野女婿,估计又要气炸了。

  不过这些天,秦从那次后就一直没出现,后来我想可能是我在的关系吧,晨估计通知过他,回想那天他们的对话,估计就是暗示她吧,如果我没看晨的日记,我可能还纠结巩的事,现在如果晨真的找个真心对她的男人,未尝不是好事,而且秦还是比我优秀的,我自己也吃惊我能得出这个结论,不过我知道,晨在我心里妻子的影子在淡化了,要说有也就是亲情了吧。

  想到之前看到的一个新闻,老婆外面一见钟情喜欢一个小三了,回来和老公离婚,然后给老公介绍了一个20多岁的小姑娘做老婆。两家还和乐融融的画面,我是不忍直视,如果晨真的跟秦,我最多祝福他们吧。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已经又过了大半个月了,今天护士来拆线,说在休养个一周就可以出院了,原本病患听到这个消息都是应该很开心的,但我和晨心里都是一沉,我们知道这个梦即将破碎,而我们也即将各奔东西,也许再次相见的时候,可能不在是一起的,身边都会有他人陪伴吧。

  晨已经可以下床了,不过不能走太多路,还是要一点点恢复体力。

  “陪我出去走走”,晨说道。

  我答应着把她轻轻扶起,然后扶到轮椅上,然后我慢慢推着她,往医院外的花园走去。

  可能我们是亚洲人吧,也可能是晨的美丽,时不时有老外走过和我们行注目礼。

  晨示意我把她推到前面的树荫下,我慢慢推她过去。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味道真好闻啊,比北京空气好太多了,我点头同意。

  “我真想你永远这样陪着我,这段时间我很快乐,讽刺啊,原来受伤是痛苦的,确让我觉得很幸福,真希望永远好不了,让你照顾我一辈子”她开玩笑的口气说道。

  这个问题很头疼,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尽量不要太暧昧,又不太伤人。我回道:“你有困难我肯定要帮助的,我相信我受伤你也会这样对我的吧,不管发生过什么,我们永远是朋友。”

  “可我不想我们我朋友”她好像有些激动。

  这个问题更不好答:“晨,你还没好,我们不谈这个好吧,有事我等你好了在说。”

  “可那时候,我怕你就不会这样和我说话,我怕你用那种眼神,那种语调,我怕你说的那些话”她更加激动了。

  我决定转移话题,“德国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虽然来了大半个月还没出去玩过呢。”

  晨知道我的用心,叹了口气,说道:“我同意和你离婚,公司和楚楚都归你,我什么都不要,但我要你答应我2个条件,第一永远不要告诉楚楚真相,第二我出院后你陪我一个月,我们出去玩。”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很决然,好像下定决心了做一个事情,但语气反而没刚才那样激动了。

  我想到的是她最后一篇日记,看来她是下决心结束这一起,开始新生活了。

  人就是个矛盾的动物,之前一直想着离婚,做好了打算,但真的晨要离婚了,突然胸口闷的慌,这就是命运吧!

  出院那天,晨给学校请了长假,去警局处理了一些交通肇事的手续,因为晨没要求什么索赔,所以办起来很快。

  晨对德国已经很熟悉了,给这个月的规划做的满满的,我们背着旅行包,仿佛大学时候的情侣,开始了自助游了。

  可能之前已经都谈好了,大家都好像心里放下了石头,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追逐打闹,拍照合影,我们在魏玛之城的时候,要求一对游客给我们合影,听说我们放弃工作自助游,说我们真浪漫,我们相对一笑,当天在一个农场落脚,晨只订了一个房间。

  可能旅游的确能缓解人的情绪,体内荷尔蒙激发,晨进屋子洗完澡后,出来裹着浴巾,看着她完美的身材,顿觉口干舌燥,她看着我的样子,笑了笑,扑过来索吻。

  我被她的热情感染,被动的承受着,她好像很兴奋,吻着我的时候,直接脱我的裤子,我说等我洗澡,她说不用了,我说没有套,她回都没有回我,直接褪下了我裤子,张口就含,我舒服的大脑一阵抽搐,她看着我的表情很得意,直接把我推到到床上,坐了上来,我感受着她的热情,她的兴奋,可能好久没做或者太激动,一会就投降了。我有点难为情,但晨好像得意的对我笑笑,让我去洗澡。

  我让水冲刷着身体,回忆着刚才的场景,想着她看着我的眼神,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只是那感觉太久远了。

  出了浴室,看见他背对着我躺在床上,我上去从背后抱住她,感觉她好像哭过,枕巾有点湿了,但回头看我的时候没发觉异样,可能她的背太迷人了,我被她扭了几下,居然又有感觉了,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次我也不忸怩,保持这这个姿势,扶着慢慢进入那温暖的空间。

  没有刚才那样火爆,只是慢慢的,有节奏的推送,她发出迷人的声音,我紧紧抱住她,一点点加快,在她抽搐那刻,完成了第二次的碰撞。

  她趴在我胸口,闭着眼睛,满脸陶醉,我不知道她睡着还是醒着,我拥着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接下去日子,我们每天吃着美食,在各个景点穿梭,或者坐车,或者步行,还租过车,晚上我们住宿不同的地点,但都会做同一个事情,疯狂的ML,不过年纪大了的关系,

  后面基本平均每天1次,就这第二天肯定腰酸背痛,但晨可不管我,有的时候想休息都被她挑逗的不行。

  最后几天,我们的路线在往回赶,晨虽然脸上还是洋溢着笑意,但我感觉总在我不留意的时候,露出伤感的神情,我知道原因,我也不好受,我甚至想直接带她回国。

  最后一天我们回到了市内,相反,这天我们没有ML,只是彼此抱着,她哭了,趴在我胸口,嘤嘤的抽泣着,我不知道说什么。终于我鼓起勇气,和她说:“跟我回国吧,我们重新开始。”

  她身体猛烈的颤了下,然后抬起头,一付含泪笑着的表情看着我,停顿了2秒,又钻进了我的怀里,哭起来。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发现晨不见了,只留了封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在桌上。我看了那份协议书,很想撕了它,然后去找晨,但我想到了秦,想到了露营地,想到了日记里他们成双成对的身影,想到我忙于工作无法陪伴她,想起秦周游世界的目标,可能她更适合他把。

  娟黑版:第五章、

  我收拾好,觉得不能这样回去,至少要道个别吧,我拨打了晨的手机,关机。

  拨了刘的,说晨还没回来。

  我想了下可能去找秦了,可以理解,毕竟和我断了,现在她做什么都和无关了。

  我问刘要秦的电话,刘有点担心:“你要他电话做什么?”

  我说有些事情想和他谈下。

  刘赶紧道:“秦和晨没什么事情的,你别胡思乱想”。

  我无奈的说他的事情我知道:“我不是找他麻烦,只是和他谈谈”。

  在我的再三的保证下,刘才把秦号码给我。

  我拨通了秦的号码,他接通后有点诧异,问我们旅行回来啦。我猜想晨还没联系过他,我就说有时间吗,请他喝咖啡,谈谈。

  他明显有点紧张,问我有什么事情能电话里谈吗?可能每个三都怕原配找上门吧。

  我就是关于晨的事情,就是随便聊聊。

  他还是有些忸怩,约了半小时后在一个附近的咖啡厅碰头。

  他比我晚到,今天穿着一身修身的小西装,里面圆领T恤,戴个墨镜,从男人眼光看也是满帅的。

  他看见我,直接走过来,入座后,客气的对我说道,“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你追求晨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他脸色一僵。

  我又说:“你牵他手亲她嘴的事情,我也知道”

  他脸色有点白,隐有汗珠。

  “你们去露营的事情,我也知道了”

  他赶紧答道:“哥,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喜欢晨姐是真的,但我是以为你们感情不和的情况下才做的”。

  我制止他继续说:“今天来,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只是希望你对她好一点,帮我照顾好她”

  秦愣了会,好像明白了我的来意说道:“哥,我想你是误会我和晨姐了”。

  “我已经听人说了你们的事情,比较详细,我知道你追她有几个月了,我现在和她离婚了,你帮我照顾好她。”我不想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

  “你们离婚了?”他一副大大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有点吃不准他的表情,按理应该他知道晨的计划啊,怎么感觉好像也不知情的样子。

  我语气有点不善:“难道你是玩弄她的,没想过她为你离婚?”

  秦有点摸不着头脑:“第一,我的确喜欢晨,不会玩弄她,第二之前她告诉我,她心里喜欢的是你,和我说以后不要在打扰她了”。

  我感觉有点不对,好像哪里我弄错了,我理了下思路,想到了那个关键点。

  我问道:“你和晨去露营了是吧”。

  秦有点紧张回答:“是的”。

  我有点不高兴的提示他“和她一个帐篷?”

  秦可能知道我的问题出在哪了,赶紧解释道:“哥,我想你和我有点误会,估计有些事情,晨没有和你说,情况是这样的,你先别生气,听我解释”。

  “其实我很早就注意到晨了,你也知道我们留学在外的,很多原本在国内都有伴侣,但是出来以后90%会和国内的分手,为什么啊?因为很多耐不住寂寞,在这个没有家人道德监管的土地上随性而为。

  每次来一批新学生,我们都很开心”秦说着不好意思看下我。

  “因为等于又有新菜送上门了,我们男生经常打赌,谁能更快搞定某个女生”。

  “通常一个星期就可以,有的可能要1~2个月,但基本没有失手的”。

  我听着他的描述,觉得有点恶心,但我不说话。

  “因为她们初来乍到,很多都不熟悉,有的经济有困难,会找人合租啊,有的来到异国他乡,晚上一个人寂寞害怕,这些都是可乘之机,所以我们会经常组织聚会就是认识她们”。

  “晨姐是上批来的女生里最漂亮的,虽然年纪稍大,但更加有女人味”。

  我突然感觉人不可貌相啊是真的,不是他说出这些话,我一直当他是个好男人呢。

  “我们几个轮流去试探,按理说,少妇人妻很多事情会比纯情女孩看的开,也更容易得手,但我们几次下来都吃了闭门羹”。

  “但是一次次接触下来,我发现我有点喜欢晨姐了,她身上有一股气质吸引着我”。

  “聪明的漂亮的女孩有很多,但是在兼顾善良,知性的就很少了”。

  “所以我就开始一点点喜欢和她接触,她开始有点反感,后来也就习惯了”。

  “我曾经以为我可以追到她,因为有几次她被我亲到了”说道这,他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下。

  我心里又点沉重,示意他继续。

  “按套路来,肯被亲的,下次会同意被摸凶,在下次就容易搞定,三步走,但是晨姐每次都严防死守,不给我机会,一来二去我也就没那个心思,而且发现和她一起我也很开心,不是满脑子那些东西了,她喜欢听我说旅行见闻,我也喜欢听她讲他的故事,我一度觉得我爱上她了”。

  本来感情会慢慢升温的,毕竟我和她朝夕相处。

  有一次气氛不错的时候,我让她做我女朋友,她没有以前那样直接反对,而是让她考虑下,我就感觉有戏了,更加加紧攻势。

  本来我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我想组织一次露营搞定她的,那次我和她提了露营同帐建议后,她犹豫了下同意了,让我很激动,以往这个是我们的必杀技,在一个月黑风高场合,外面夜风吹着,黑漆漆的,帐内光线柔和,孤男寡女,百分百可以擦出火花。

  但是那天我们露营时,我还想找机会下手,谁知她一脸正色和我说道,她不想耽误我,她不适合我。这些借口之前她都说过,我说我不嫌弃他,不相处怎么知道不适合等等。

  她说她之前为什么愿意和我在一起,不是因为我帅,而是因为我身上有他丈夫的影子,她这段时间很孤独,我的出现让她想起了以前和丈夫的生活,每次和我的接触都好像在重温以前是岁月,只是那会她没意识到,也是最近刚意识到我只是她潜意识里丈夫的替代品,所以不想大家后悔,发生错误的情感。

  我说你老公都不理你,你为什么还不忘记他,她就把她国内和下属出轨,对她老公造成的伤害,都一一说了,包括几次欺骗你,最后为什么留学,我听了以后很诧异,觉得这和我这段时间相处的晨姐不一样啊,她说她出来是反思和感悟的,说我年轻,会有女孩子喜欢的,不要在她这里浪费时间,她准备回国和家人在一起。

  我听着秦的描述,仿佛看到那天营帐中的晨在侃侃而谈。“后来呢”我迫切想知道下面内容。

  他脸红了下说“后来,我想反正来了,不如来发友谊炮”。

  我心里一沉,等他继续说下去。

  看我没反应,秦说道:“结果我想抱她时,她打了我一巴掌,说因为觉得我人不错,相信我,才愿意和我出来的,让我尊重她,不要强人所难”。

  “我当时心里有点不相信她真这么忠贞,我就试探她,如果只是说这事,平时要能说,为什么要露营和我说”

  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想到日记里也有这句话,害怕面对秦还要去,还要控制好自己。

  晨姐说,因为她之前就是老是无法战胜自己的欲望,所以让家庭陷入死境,她一定要战胜自己的欲望,让思想控制行为,而不是欲望来控制,还教育我说人一定要知道。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事不能去碰的。

  我当时被她说的一愣一愣,下面都软了。

  她还说,她出来以后反思最深的,就是如何面对欲望,不是去被动的逃避和避免发生,那样只是解决一时,一不留神还是会毁了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战胜它,她还举了个例子。好比公交车上有女孩子被骚扰,被欺负时选择逃避骚扰或者避开这个列车都是方法,但下次遇到还是会被欺负,最好的方法是正视骚扰者,勇敢的揭露他,这样以后就没人敢欺负她了。

  虽然晨这个比喻不一定恰当,但我听明白了晨想表达的意思,如果她无法战胜欲望,就算没有巩还会有其他的赵钱孙李凑出来,只有把自己欲望战胜了,才不会做出之前那种伤害大家的行为了。

  后面秦还在说着什么,但我没听清。我现在只想找到晨,把她拥入怀里。

  秦刚才说晨漂亮,善良,聪明,知性,忠贞,我在给他加两条诚实和牺牲。

  我躺在她的宿舍里,抽着烟,已经过了五天了。晨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手机关机,所有德国的同学都不清楚她去哪了,学校也不清楚。

  我回想着这两个月来的一切,想着那个日记本,想着刘与秦对我说的话,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每次当我发现以为是真相的时候,事实就将我无情的击倒。原本以为面对晨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可以放下了,现在又变得心乱如麻了。

  回想起那日医院里,她想向我说什么,可被我打断了,也许后来的一切她那会就规划好了。如果她不是和秦一起生活的话,那她计划的未来是怎么过的,原本还说好的升华的,现在突然怎么就没影了?那和我出去这一个月算什么?告别?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月里我们没有做过任何防御措施,我问过她,她说她会吃药的。难道她想...

  我也想过秦那天给我描述的真实性,水分我猜测或多或少有点,但晨的确没有想过和他生活,这个是肯定的,不然他知道我们一个月的旅游,不会这么淡定。从我找他前后的表现看。也的确蒙在鼓里,不知道我们是计划分手的,至少给我感觉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晨已经签字离婚了,我已经接受了他们,也没必要装给我看吧。

  晨让刘去拿日记本,是猜测到我可能会发现她的日记本吗?她不想我看到这些,如果她真如秦说的那么爱我,为什么不和我坐下来好好谈谈呢,我后面一个多月态度都放开了,有很多机会可以心平气和谈的,为什么选择这种方式离别呢?

  如果不是我看过日记的内容知道有秦这个存在,而去让秦照顾好晨,进而逼问出他和我说的那些话。而是直接按我之前计划的回国,那这些真相谁能知道呢?我感觉我又被算计了,只是晨又为什么这么做呢?只是为了让我对她死心?但我没发现她有新欢,她想干嘛?

  问题和不合理的地方越想越多,我现在只想找到她,让她慢慢告诉我,就算她骗我,我也想让她给我一个解释....

  又过了两个星期,晨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我给国内晨的好友同学也去过电话了,也没有收到信息。

  这里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和刘道了别,订了机票,先回国内在说吧!

  回国以后,处理了下公司里的事情,这几个月老板的离开,顿时是骡子是马就显形了,有的还是井井有条一丝不苟的完成公司的工作,有的就懒散起来,所以有的人是需要监督的,有的人就很自觉,所以难能可贵的是自律啊,我开会把他们褒贬了一顿以后,知道以后的岗位提拔哪些人了。

  和几个长辈也见面了,楚楚看到我更是伤心,以为我和妈妈一样见不到人了。我抱着小丫头,几个月不抱,感觉好像重了点了。“爸爸这段时间去找妈妈了,不过妈妈给爸爸躲猫猫,还没找到,下次爸爸带楚楚一起去找好吗”楚楚忙答应。

  我拿出德国机场买的一些儿童玩具是零食,安抚楚楚。楚楚抱怨最近没带她去吃好吃的和好玩的。让我补偿,我一口答应,才安抚好,的确几位老人照看孩子,只是接送和路边买一些零食,不像晨都都带她去好地方。

  我和晨爸妈说了下晨的情况,老爷子一听又是一通脾气,说我都去接她了,还耍脾气,玩失踪,到处野,不要家,然后又是痛心疾首说他教育失败,说我这个事情做的尽力了,是晨的问题。他们要留我吃饭,我看气氛尴尬,就谢绝了,说还有事,下次。

  面对二老还是感觉像我的亲人长辈,但我知道如果我和晨的分手,随着时间的推移,感情也会越来越淡,毕竟骨子里血脉想通的,他们在生气晨,晨还是他们女儿。我就算在孝顺,也只是因为晨的这层关系,虽然现在中间还多了个楚楚,我只能尽力照顾他们,直到有人替代我吧。

  娟黑版:第六章、

  时间又过了两个月,我还是一样白天工作,下午接送楚楚,只是酒吧去的少了,更多的时候是在搜集晨的信息,晚上邮件联系德国那里,白天国内打听,从法律上讲,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我可以开始我的新生活了,但是我一直在被那些问题困扰,有的时候想想那个月和她朝夕相对的日子,想想那些疯狂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会她和我一起很快乐。再想想之前她和巩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之前那样揪心与恨了,就好比我们生活中,你喜欢一个女生,追到了,这个时候你对待她前任男友的那种感觉,有点不舒服,但不想过多去了解他们的隐私,不然就是添堵,除非是变态。我自嘲的想,是不是因为和晨离婚了,晨可能会变成比人老婆了,所以我就那样难过了,想到这个观点以后自己都觉得恶趣味,不在细想。

  手机铃声这个时候响起,我看了下,是娟来电的。本来她给我的印象就不坏,因为多了那层关系,更是加分不少。后来和他也一直保持着联系,节假日也会偶尔过来下一起吃个饭,陪楚楚一起玩,只是一直没有后续,有的时候我每次想有所进展,她就说我心里还有晨,不适合,等哪天我忘记晨了,在谈其他的。前面去德国的时候,我也和她说起过晨的车祸,她电话里表现的也很得体,让我好好照顾晨,让我代她问好。我虽口上答应,但心里想,你们好的穿一条裤子是的,还要我去带她问好,不会自己打电话啊。

  “贺,在吗”她问道,语气有点严肃。

  “娟,你好,有什么事情吗”我感觉她语气和平时不对。

  “我一个小姐妹丹,之前你和晨也见过的一起吃过饭的”我脑海中使劲回忆,还是没印象

  “怎么了?”我回答。

  “她刚和我说,看见晨在她家附近出现,只是她不敢确认,因为晨好像怀孕了,穿了个孕妇装”娟补充道

  “丹的家在哪里”我脑海中捉到了一些信息,脱口就问。

  “贺,你先别激动,丹还和我说了一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娟可能听出我有点激动,安抚道。

  “怎么了”,我预感到有点不对,但还是问答。

  “她说看见晨不是一个人,还有个男人在他身边”娟小声的说道。

  我顿觉大脑一片空白,是谁?巩,我潜意识里第一印象。难道他们真的还有联系?难道晨心里喜欢的是他?和我那一个月只是做一个了断?我突然觉得胸口好难受,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突然很想哭。

  为什么?如果她喜欢巩而和我分手,那为什么要有那个月,如果没有那个月的朝夕相处,我觉得我已经释怀了,就算不跟秦,回国跟巩,我也觉得没什么,就是恶心点,但毕竟路是她自己选的?但为什么要这样,就好像把我捧的高高的,在把我重重的踩碎,我顿时觉得晨无比的恶心,想想之前的日记,想想前面的事情,就算你追求真爱,也不要如此伤害我。

  “不可能”,我突然有这个想法,有可能丹看错了,晨都在国外呢,回来肯定会和楚楚家里联系的,我想多了,我一点点从激动中镇定下来,突然间,我发现,我又会被晨刺激到,难道我真的对她还有感情,是亲情的话不会这么心痛啊。

  “喂喂,你说话呀,在吗?”电话那头传来娟焦急的声音。我刚才失神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继续说道:“不好意思,刚走神了,丹在哪里看见的,给我个地址”。

  娟给了我一个隔壁市的小区地址,说要陪我一起去,我没同意也没反对,我问了丹什么时候看到的,她说上午8~9点的时候。我说我马上出发大概下午可以到,就挂了娟的电话。

  我在努力让自己冷静,我知道冲动会影响我的判断,我在推敲着晨的目的,假设丹看到的是真的,她为什么这么做,我一定要弄明白,弄明白,我喃喃自语。

  我拿起手机,拨打了晨的电话,还是老样子提示关机,然后我想了下,拨打了一个曾经熟悉无比的电话,电话提示已拨通的声音,一声两声三声四声,对方没有接听,我其实没有想好怎么应对接通后的谈话,但我就是本能的打了,想了十声,电话被按掉了。

  我楞了下,继续拨打,电话提示“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不方便接听,请稍后再拨!”

  我又拨打了三次,都是这个提示音,我知道我的号码被他屏蔽掉了。

  我忽然想起魏,赶紧打电话给他。

  “贺总,有什么事情”魏没想到我会给他打电话,诧异的问道

  “你对电话定位和jian听,知道多少?”我焦急的问道。

  魏说这个是犯法的,他没弄过,但技术原理有点了解,如果公司需要可以弄下。

  我给了他巩的号码,让他帮我去弄,越快越好,其他事情可以暂时不做,如果需要什么设备就去买,要钱找佟姐领钱,我这里会授权的。

  魏没说什么,说知道了,我就挂断了电话。他是个话不多,但是很认真的小伙子,这点我之前一直很欣赏。

  我收拾了心情,不管事情会怎么发展,我一定要知道真相,我根据导航往那个城市的小区进发。

  开了三个小时,我来到了丹说的小区,娟在路上的时候给我打了几通电话,确认我的位置,我到的时候她还没有到,我车停在路边,抽着烟,突然觉得自己又很疲惫,这两个月刚轻松点的身体,又紧张起来,我抽烟的手都在不自觉的抖动,我害怕我可能看见的东西,但又想证实那是假的,就好像电视剧里演的,亲人去认尸,既不希望是,又想去证实是不是,我现在可以切身感受这种心理的折磨。

  我在小区对面等了快2个小时,一直注视着小区门口,听丹说是在这个小区里看到晨的,那应该是住在里面的,我先等在门口观察进出小区的人,看有没有熟悉的身影。

  中午饭没吃就开车出来的,又开了三个小时的车,又等了2个小时,肚子开始饿了,但我怕我离开的时候会错过什么,不愿走开。

  娟也开车来了,停好车坐到了我副手位置,问我看见他们了吗?我摇了摇头不说话。

  她给了我一瓶水,我拧开喝了2口,时间快18点了,外面散步的人群开始多了,娟想带我去小区旁边的小饭店吃饭,但我不想走开,娟就劝我不差这一会时间,最多10分钟,就算她们散步也不会这么短事情的,我听了以后觉得也是,就下车,因为坐了太久,神经也一直紧张状态,我腿脚有点虚,娟扶住了我,我谢谢她。

  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个身影,一个我无比熟悉,一直在寻找的身影,她从小区门口出来,穿着淡蓝色的冒险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肚子小小的隆起,明显怀孕了,她看上去脸色不错,只是眉宇间有些忧伤。而她身后跟着一个我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巩。

  他站在晨的身后,跟着她,脸上在我看来是那种得意的神情。我的心此刻如坠冰窟,虽然我一直在怀疑丹的话,但潜意识里告诉我有这个可能,但真的发生了,我发现我还是没有做好面对这一切的准备,我此刻的心情,是心痛,是愤怒,是无奈,是失落。

  我不知道我脸上的表情是什么。但在晨看来一定不好看,因为她也看到了我,一刹那,她先是高兴,然后看到我和娟,好像联想到了什么,然后脸上浮现出,羞愧,黯然的神情,头也低下了,不敢看我,巩这个时候也发现了我,我看见他嘴角挂起一丝坏笑,然后对着低着头的晨说了什么,因为距离的关系,我没看清,但晨身体好像颤了下,然后她转身向小区里面走去,她不想和我说什么,也不想解释什么,她就这么走了,那个和我一起游玩一个月,那个如胶似漆的晨就这么走了!

  巩又看了我一眼,没有表情,然后转身紧跟晨进去了。

  我想冲上去,问晨为什么,我想把巩痛揍一顿,问他是不是皮又痒了,但我知道,我对这一切,无能为力,我已经失去晨了,我们已经离婚,我没有权利对她指手画脚,既然她选择这条路,我又能如何,如果不是娟扶着我,我估计我已经要坐倒地上了。我深深的吐出一口气,那种感觉对压抑许久的人来说很舒服,我有种深深的挫败感,回去的时候,娟开的车,她可能也知道我不想说话,只是安静的开着车,把我送回了家。

  我坐在沙发上,觉得好累,娟怕我有什么意外,没有离去,帮我做点了挂面,但我没有胃口不想吃,娟看我这个神情说到:“既然她选择了这种生活方式,你也看淡点,毕竟你们爱过,虽然结果可能不是你期望看到的,但我觉得你还是要拥有新的生活,如果你难受,不痛快,就哭出来吧,憋着容易生病。”然后她走上前,抱住我的头枕在她的胸前,手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我顿时觉得很憋屈,终究放声大哭起来,我都没想过我会对着一个女人这样哭,就算是之前面对晨我都不会如此伤心。但娟说得对,哭过以后的确舒服了很多。

  晚上我抱着娟合衣睡在一起,没有做什么,只是这样抱着,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娟已经不在了,给我留着纸条,让我保重身体,说我还有事业,还有楚楚,还有很多牵挂我的人,还留了做好的早饭给我。想想也是,给娟去了个电话,谢谢她为我所做的,她在上班路上,没和我多说挂了电话。

  我现在还有一个疑问,那孩子看肚子大小推测应该是我们的,但为什么带了我的孩子去跟巩过的,这个是我最后一个疑问,但是头疼也没有答案,恐怕只有晨自己知道了。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两天,在我一点点伤口愈合的时候,又有事来了。

  晨母给我打电话,说晨打电话给她,要问家里借100万,晨母还不知道我们离婚了,那会只是告诉他们晨走了,我不想在和她们说晨签了离婚协议的事情,所以晨母接到女儿的电话,还是第一时间和我说,确认我是否知道,毕竟已经很久没有女儿消息了。我先安抚老人家别担心,然后询问事情的具体细节。

  她回忆说:“上午九点接到电话的,电话里晨语气平静,问候了几句,我还准备说她为什么不跟你回来,准备说她两句的时候,她就说他现在有点事情,需要100万现金,说她暂时借下,其实你说我们就这一个独生女儿,钱早晚都是留给她的,谈什么借不借,只是她这样电话来说,让我很担心,我想多问些什么,她不给我机会,就说她回头还会给我电话的,让我帮她筹集下,一定要快。”

  我问道:“也就是说她没说派什么用?只是说有急用是吧”晨母点头同意。

  “爸爸知道这个事情了吗?”我问道。

  “我和他说了,你也知道你爸脾气,这点钱虽然说不少,但他还能拿了出,只是这段时间出了这个事情,他对晨很不满意,有事情让她回来说,不要电话里就谈钱,所以说不管这事”。

  “我想到晨说话的时候的确有点焦急,以为你会知道什么就来和你说。”

  我说:“我也是刚听你说的,晨之前的确联系过我,但是没提这个事情”,其实我这个时候猜测,可能晨要跟巩过二人世界,没钱浪漫,所以问家里要钱,自然不好意思和我提的。当然见到晨这个事情,我可不想告诉晨母,对他们二老我觉得还是尽量尊重,就像她刚自己说的,财产早晚都是她女儿的,毕竟他们是一家人,我也不想去做那恶人。

  晨母看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就挂了电话。

  我想了下这个事情,觉得我的猜测还是合理的,毕竟他们生活吃喝拉撒都要钱的,而且晨现在怀孕中,巩那王八蛋应该还没工作。

  我突然想起刚才忘记问晨母,那个来电号码,因为晨的号码打不通,巩的号码把我屏蔽了,虽然可以换个电话打,但目前和他也没什么谈的,事情都放在桌面上了,他老婆也死了,晨也和我离婚了,我能做什么?

  忽然我想起他老婆死了,会不会和巩这家伙有什么猫腻,他真想和晨结婚啊?

  我就赶紧打了小薛的电话:“小薛,忙吗”。

  “哥好久没见,生意好吧”他答道。

  “有个事情我想问你啊,上次你通知我说巩老婆被害了,这个事情后来有下文吗”。

  我这里有想过把巩的行踪告诉小薛,但是那样的话,可能晨就要一个人了,想想她现在情况,既然她选了那条路,我虽然很生气,但没心情报复她,所以没提巩的事。

  “查了,因为在农村,也没有什么现场证据,后来没有下文,因为巩我们还在通缉中,她老婆孩子出事以后,我们就蹲点猜想可能会回去,结果蹲了几个月也没动静,就撤离了”

  我想他现在和晨在一起,你去农村肯定逮不到的。

  “不过他们有个和他们关系不好的邻居私下和我们侦查员透露过点信息,说巩和他老婆是相亲认识的,家里之前也经常打骂她老婆,所以夫妻关系时好时坏,但她老婆还是满吃巩的,一直给他照看好娃,但有一次他邻居和隔壁村朋友喝酒的时候,说起巩妻带个娃娃满贤惠的,那个隔壁村的人就嗤之以鼻,说巩妻模样不怎么样,但是年轻的时候很乱,和他们村好多人有一腿,后来就是因为口碑太差了,他爸妈一看这样下去不行,才同意嫁到巩家的,你也知道巩家那会条件很差,一般女人谁会嫁他们家啊。而且那隔壁村的还吹牛说娃也不是姓巩的,那个邻居因为和巩家不和,所以他的话我们也没重视,毕竟孩子从小养大,虎毒不食子,巩还是逃犯,可能性不大”。

  我听了小薛的话,心里在思考,之前看过巩的日记,这个家伙心里变态,不是正常人的思维,他日记里反复强调传宗接代,还高贵低贱子宫,十足变态,如果巩妻偷情的事情是真的,那以那家伙的德性知道自己养育的娃是别人的,自己到头来还被人戴了一堆绿帽,杀妻杀子还真做的出来,回想起那天一言不合就把她老婆一堆毒打,抱走孩子,根本不谈感情的,十足畜生。

  我忽然想到,晨和巩在一起会不会有危险,如果巩真的是杀人凶手,那巩会不会哪天也对晨做什么,在联想到刚才晨母的100万,我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把日记给晨看,我心里有点不安,毕竟现在晨肚子里的娃是我的吧?

  接下来几天,几个我和晨认识的朋友或同学,都陆续咨询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因为晨都和他们联系过借钱,有5万10万的,电话里晨都比较急,期限好像就是明天。他们有的直接借了,有的打我电话咨询我情况,在决定借不借。我这次留心了,问他们晨怎么和他们联系的,电话多少,发现都是同一个手机,和那天打晨母的是同一个手机号码。

  我不敢贸然打过去,我总感觉巩在控制晨,打过去万一是巩接的就麻烦了,所以我必须想办法联系上晨,我想找机会把巩日记的事情和巩可能杀害他妻子的事情都说一下,不管她到时候的反应如何,只要我话带到了,我这里就会消掉一桩心事,不然晨以后出什么意外,我肯定会自责的。

  我电话打给了魏,问他托他办的事情怎么样了,他说设备仪器都到位了,在调试估计也就这两天可以搞定,我让他现在全力研究,晚上加班费三倍,其他公司事情都推掉,就说我给你的任务,魏也感觉到了可能有什么事情,忙答应,我又把这个号码发给他,让他加入监测范围,我要知道他们的通话,和定位位置。

  那天是被晨和巩气晕了,这2天有点缓过神来,我在推敲,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是我疏漏的,没捕捉到,我就反复推敲,有几个矛盾点冲突,让我想不通。

  第一个矛盾点,如果晨真的想和巩一起过,那先怀我的孩子算什么,巩的德性也不可能答应啊。如果只是为了和我了断,做好避孕就可以了啊,而且事情已经发生这么久了,如果因为当时的忘记避孕,知道怀了也会被他们打掉啊,不可能那天那样优哉游哉的和巩散步。

  第二个矛盾点,晨出走后,国外电话关机,国内电话在我这里,如果不是她自己主动联系巩,巩压根不可能会找到她吧,巩的电话号码没有更换过。那应该可以理解是晨主动联系巩的吧,难道晨真爱的是巩?

  第三个矛盾点,晨和我离婚的时候,放弃了所有财产,可以说是净身出户的,而且连楚楚都放弃了抚养权,只要求不要告诉她真相,她父母那里也没联系,看了出是想靠自己承担这一切,连秦这么优秀的男生都放弃了,那为什么又突然需要钱了呢,还是这么急,金额这么大?

  我知道肯定中间有什么原因能够合理解释这一切,只是我目前还看不透,这个时候我想起了娟,打电话给她问她在忙吗?她说还好,我问她晨是否给她联系?她说没有啊,不过她听说晨在到处借钱?我说你们不是小姐妹吗,这次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联系你。她也纳闷说不清楚状况。我挂断了电话。

  晨啊,你到底玩哪出啊?

  我突然想到个办法,我找了个办公室的女生进来,然后让她用她的手机号拨打那个可能是晨的电话,如果是男的接,你就是说晨的姐妹,白天你联系我借钱的,如果是晨接的话,就把手机给我。

  我让女生开启免提,打过去,响了几声,是个男的接的,我一听就是巩,他问打哪里?女生按我教的说了,巩说等下,就把电话给晨了

  “喂,你好,你是哪位”我听到了晨的声音,声音有点焦急。

  “是我,我知道你有事,告诉我为什么?”我接过女生手机,声音压低的说道。

  晨听到我的声音后,楞了下,说道“贺,对不...”。然后电话就被挂断,显然是被打断了。我猜想估计巩那王八蛋也用的是免提,发现异常就掐断了电话。为什么不他让我和晨说话,回想那天晨的眼神。但那天她既然看到我了,为什么转身走呢,如果有问题可以走过来和我谈啊。

  我在打过去,显示手机已经关机了,我谢谢了公司的女生,让那个她出去继续工作。

  我突然有点担心起晨,这种担心不是那种爱她的担心,她那天和巩在一起出现给了我太大的打击,已经不亚于出轨给我的打击了,我有的时候都不想参合这档子事。但我和晨毕竟认识了十年,做了七年夫妻,从我大学里就一直在一起,你说她出轨,我恨不恨,气不气,但走到今天,我觉得更多是无奈。我现在已经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不仅仅是因为离婚了,而是她的行为已经让我连生气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现在只想保证她没事,然后再确认下她肚子里孩子是怎么回事,解决这两个问题我觉得我的心就可以放下了,至于其他的那些和她有关的事情,我是一点都不想知道。我想到了那句话和适合晨:“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刚一共和我说了三个字,贺,对不,我想应该是想说对不起吧,对不起这三个字我已经听了耳朵起茧了,每次对不起意味着就是桶了我一刀。我苦笑着自嘲,这半年至少有一点让我成长了,就是抗打击力,回想第一次听到她出轨,我心如刀割,情绪激动,现在被他们来来回回折腾,诶,已经麻木了。

  我见这个电话联系晨的方法没用,想要么明天再跑一次,上次走的太匆忙,也不知道她住几号几楼,还有夫妻一场,如果她真的需要100万做什么事情,我这里可以给她,她虽然净身出户,但我心里知道,她给我们公司的贡献,于情于理也不止这点钱,何况还帮我生了楚楚。

  下班后,我忽然想起了娟,给她去了电话,告诉她今天发生的情况。

  “其实我觉得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娟听我描述完说道。

  “晨一步步走到今天,我们都知道,有的时候我作为朋友也劝过,但她可能是在太迷恋巩了,和你没有关系,我觉得你还是放手吧,不要再去关注她了,这样对你对她都好。”娟劝慰我。

  娟说的这些我非常认可,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晨,你自己保重吧!

  晚上接好楚楚送到晨家的时候,晨母告诉我,下午晨又来电话了,非常焦急,让我一定要帮下她,但是她爸还是老样子,不管她,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私房钱给她转了5万,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晨母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的。她问我查到什么原因了吗,我觉得让她担心下去也不好,毕竟晨已经和巩事实在一起了,我就偷偷说晨回国,并且和巩同居的事情,还有晨已经怀孕可能需要钱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当然可能怀了我的娃的事情我没说,不是我不想说,一个是我没确定孩子是不是我的,第二这个事情有点荒唐,我没脸和晨母说,我说你女儿和我出去玩了一个月,可能怀孕了,然后转身和巩跑了,估计会让她颠覆三观的。晨母听完这些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然后是愁眉苦脸,估计也不知道怎么和我说了,我安慰道,妈,人各有志,可能晨也是追求自己的幸福吧。然后考虑明天可能会继续去调查晨的住处,我让晨母帮我接下楚楚。

  晚上我还准备了点现金,装在一个手提箱内,明天去看情况,如果真的她有急事就给她,毕竟她不好意思找我,我也当了却我的一桩心事。

  第二天一早我交代了公司的一些事情后,就出发了,开三个小时路,准备继续蹲点或者进小区打听,毕竟一个漂亮孕妇相信很多人会留意的吧。

  路上的时候,魏给我打电话过来,说设备调试差不多了,可以监测和录音了,定位的话,还有点问题,时好时坏,我说好的,你先盯着,如果有什么内容你感觉重要的给我打电话。

  我本来想拉娟一起,但想想她工作也忙就自己去了,到那里就已经11点了,我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到小区里到处乱转,那些花园,躺椅,适合休息散步的地方都转了个遍,就是不见晨的影子。

  这个时候魏手机响了,说一会就记录了5段录音让我判断下,大意是说钱今天必须到,需要100万,现在好像只有30万,12点等关键词。电话里李总很焦急,有几通电话都有点哭腔。

  魏小心的给我反映着,我说你定位这块怎么样了,他说目标信号在移动,不好捕捉,大体就在X市,我想X市不就是我现在的位置嘛。

  我让他继续工作,有消息电话我。为什么要100万,为什么12点,很着急嘛,我下午又等了会,大概15点半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晨母打来的,我接通了。“贺啊,你今天是不是忘记了让我接楚楚啊,又安排其他人接了啊?”。

  我突然一怔,有种不好的预感:“没有啊,妈,我昨天关照你接人,没有安排其他人啊”。

  “什么?那老师说楚楚被你单位员工接走了啊”,晨母大惊说道。

  “不要慌,你问下老师,谁来接走的,不是都要登记的啊,陌生人怎么可能接走”我让晨母赶紧去问,自己也往车上跑,想尽快往回赶。

  过了大概5分钟吧,晨母说道:“贺,麻烦了,是巩来接的,我刚问老师谁来接,她说是一个楚楚很熟悉的叔叔,楚楚喊巩叔叔,而且以前经常看见他来接楚楚,老师就直接放人了”。

  我是大骇啊,这个王八蛋,怎么打我女儿主意,我是顿时心神的大乱,方向盘都打不稳了,赶紧靠边停车。镇定,镇定我心中默念。

  他接我女儿做什么,突然我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100万,12点,楚楚,巩,晨,贺,对不起。这些关键词交织在一起。难道晨要和巩跑路,拿了100万,顺带捎上我女儿???

  这个bitch,难怪之前一脸愧疚,你就算和巩跑了就算了,还要拉楚楚,知道法院争不过我,玩这个,我是头发都要竖起来了,知道了对方可能的目的,我是油门一踩一路狂飙啊。

  我的车以200公里时速飞奔着,周围的车瞬间被我一辆辆超过,如果说上次回去的是心痛,这次就是愤怒了。

  开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上午魏告诉我定位一个号码在X市,那巩什么时候去接楚楚,他是否会回X市,如果我现在回去,会不会与巩的车失之交臂啊。我赶紧靠边驶向紧急隔离带。给魏打电话。

  “贺总,上午到现在没有通话记录”没等我问魏就直接说了。

  “你帮我查我给你的几个电话号码的位置,然后马上告诉我,我这里等你,不要挂电话”我现在无法淡定下来,所以语气很严厉。

  “我这里只侦测到有一个位置是静止不动的,另外1个都在移动”魏感觉到了我的语气,严肃的说道。

  “所在位置和对应号码,报给我。”我说。

  魏报给我以后,核对了下,果然晨那个借钱手机在那个小区的家里,没有移动,另外一个是巩的号码正在移动中,估计现在带着楚楚往回赶呢。那也就是说,现在晨和巩是分开的,我在想要不要给晨打个电话了解情况。

  但我分析了下情况,决定暂时不打,因为巩不在身边,她也没主动给我打电话,说明她不想打,如果她被胁迫的没有理由不打,而如果按我之前推理他们要带走楚楚,我现在打过去就会打草惊蛇,到时候巩本来就是逃犯,现在有了30万现金,万一跑了,我如何去寻找他们。想想楚楚可能以后要面临的生活,我告诉自己要忍。

  我决定将计就计,去小区外蹲点,守株待兔,如果巩带楚楚回来肯定要见晨的。

  但是高速公路不能调头,我就直接开到下一个路口在转,耽误了不少时间,我现在是和时间赛跑,如果我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那我除了定位毫无办法,万一他们有一定反侦察经验,知道丢弃手机,那我就彻底失去线索了。

  我一定要快,回去的时候车的速度更快了,车子呼啸着驶回X市。

  到了小区门口,我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藏在暗处,然后给魏打了通电话,确认位置,被告知晨还在小区里面,巩还在路上,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们没碰头就好,如果碰头了,那我就不确定他们是否携带手机了。

  我又拨打了小薛的电话,双眼紧盯门口,害怕错过任何细节。

  “哥,你好,什么事吗”,薛问道。

  “哥有事要你帮忙,情况紧急,你记好”,我尽量平复心情用尽量简单的语句来讲清楚这个事情,我现在的状态有点神经质,又要盯着晨怕她离开,又要留心巩的车是否过来,还要操心楚楚的安慰,还要打电话给小薛描述案情,我不知道别人还有谁有我这么悲催。

  小薛听明白以后说:“哥你等着小区那盯着,我这就说组织兄弟过来,你电话保持开机。我最多三小时。到时候我们可以直接实施抓捕,反正巩本来就是通缉犯,在多个绑架楚楚,估计至少可以蹲个十年,如果他敢拒捕,我直接毙了丫的。”

  我现在没心情关心那垃圾,我就想确定楚楚没事吧,要是楚楚哭闹要找奶奶和爸爸,惹恼了那个畜生,回想下他可能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放过如果楚楚有事...

  我要他们用命来尝……

  我每过5分钟会和魏联系,让他报巩的位置,半小时后,魏说巩的位置不动了,但不在我这个小区,在我这里往北大概30公里的地方。

  我回忆了下,我们公司之前在X市也有业务,虽然我自己没过来,但记忆里好像就在那个位置,是个仓库,巩之前来牵收过货物,难道巩把楚楚弄那里去了?想想也是啊,绑架如果把楚楚带小区里,万一楚楚哭闹一喊抓坏人什么不好收场。我推断可能巩会联系晨,让晨过去。我紧盯小区门口。

  果然10分钟以后,晨的身影出现在小区门口,晨的神情很是迫不及待的样子,也是,女儿她也半年多没见了,出生以后第一次离开这么久,心情可以理解,可是你想女儿可以找我啊,你用这个方法为何呢?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给司机报了地址,司机就开车启动了,我赶紧跟上,怕老司机发现跟踪,我不紧不慢的跟着,果然车的方向是驶向那个仓库的位置。

  我盘算着要不要通知小薛,想了下他们在路上,我不确定他们在仓库会待多久,我先过去盯着,反正北京到X市还要点时间呢。

  出租车停在了那个仓库门口,因为已经快晚上七点了,天有点黑了,偶有人路过,仓库面积不大,大概4个足球场面积吧,晨付了车费后,小跑着进去。我不敢马上进去,所以等出租车驶离后,晨没了身影,才靠过去。

  我观察仓库四周布局,留意着那些开着灯的房间,哪些可能是办公室,哪些是仓库。我往里慢慢走,除了门卫有个不管事的老头,在里面看电视,里面没见到人。环境很是安静。我转了一圈,停留在一个角落的仓库,因为我听到好像有微弱的声音从那里传出,而且还亮着灯。

  我小跑过去,悄悄抬起头往里看去。因为仓库大有大概400平,层高也很高,足有6米,远远看到仓库中间位置巩正扶着晨肩膀,说着什么,晨像在倾听,又像在挣扎,实在太远看不清楚。

  我决定先给小薛打个电话,说巩已经转移,现在在X市仓库,具体门牌地址是XX路X号X栋,让他尽快,我还盯着,如果位置变化我在通知他。小薛那里在赶路,和我说在坚持2个小时就到,一定要拖住他们。

  我没看看见楚楚,不知道被他们藏哪了,我慢慢延着外墙往他们的位置靠,希望可以看到楚楚。往前走了20米,在偷偷往窗里瞄,可以看到他们的表情了,只是声音还是很微弱,只是听到晨在说,不该带她来这里,还来得及什么。

  我继续调整位置,最好能从哪里进去,外面听不清楚,现在周围环境很安静,我不能发出任何响动,不然他们很有可能会听见。我往前走了5米,有扇窗,半开着,里面只有一个搭钩虚掩着,我轻轻端了一个旁边的油漆桶放到窗下,然后站上去。双手一撑窗台,人就上去了。然后通过搭扣打开半边窗进去了,这里正好光线暗,他们好像讨论的激烈,没留意我这边,我就爬进去,下面正好堆放着一些箱子,我用一只脚重重踩了下,能够吃重,不会有异响,就放心沿着这堆箱子落到地面。

  这个位置好啊,人在暗处,有箱子遮挡他们视线,听清楚听到他们的交谈,正在这个时候我头皮一紧,心一沉那,我看见楚楚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下段描述内容,可能会有部分读者不喜,先看完,勿急着拍砖)

  我很想冲上去,看楚楚是怎么了,听到巩的声音响起。

  “她不会有事的,只是路上我给她饮料里加了2片安眠药,不会打扰我们的”巩说道。

  “你放手,我和你说过了,我们之间结束了,不是之前都谈好了,你放开我”晨愤怒的说道。

  “现在还差70万,你准备怎么补偿”巩淫荡的笑道。

  “你先让我看看楚楚,放开我”晨说道。

  “要我放手可以啊,我们先来一发,我就让你看楚楚,在谈补偿条件”巩嬉笑的说道,同时有衣服拉扯的声音。

  “巩,我真是看错你了,当初我是看你可怜,才答应给你分手费,没想到你这么无耻下流”。

  我这里听的云里雾里,不是按我设计的额剧情演的啊,什么情况这是。

  “你就不要装了,我下流?谁当时求着我干的,出了次国回来就变圣女了啊,我呸”

  “你不要给我说这些,那些都过去了,我们不是说过了要好聚好散的嘛”晨有点求饶的说道

  “好聚好散可以啊,你把我们之前的协议兑现啊,关键你现在违约了啊”巩说道

  “在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钱的,你给我算利息好了,我在多给你20万,你在给我2个星期”

  “我不想等了,你今天要么给我剩下70万,要么跟我走,不然我就把楚楚带走了”巩坏笑着

  “巩,我们好歹也相爱过,姐一直没求过你,这事在给姐姐宽限2周,我保证可以办到”

  “你2个星期前也是这么说的,可结果呢?你老爱骗人了,以前骗我们贺总,现在又来忽悠弟弟我”巩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你之前不是还说过喜欢我的吗?”晨问道。

  “我听说贺现在每天和娟睡在一起,早把你忘记了,当初我们不就是因为他,而不能在一起,只能偷偷摸摸,现在他都有人了,你又为什么不肯跟我走呢”。

  “我是我,他是他,你上次让我去取款机取钱,就是为了让他看见我们在一起的吧,我不明白你要钱我都答应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晨说道。

  “我老乡都和我说了,贺买凶把我老婆孩子都弄死了,我就是要刺激他,那天我也没想到他出现在那里,我还怕他来揍我呢,不过当时看表情,他应该很爽啊,哈哈哈”巩大笑。

  “他连你都放过了,怎么会害你老婆孩子,他不是那种人”晨说道。

  “那是他为了让我痛苦,看我家破人亡,反正贺让我老婆孩子没了,我就收了她老婆孩子好了,我们以后每天可以双宿双飞,回头把你肚子里野种打掉,在给我生个娃,我带你们周游世界怎么样?”巩好像在揉捏晨的身体。

  “你做梦,我看见你就恶心,放开我”晨挣扎道。

  “现在看见我恶心了,当时是谁看见我脱衣服扯裤子啊,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快,就是说的你吧”,巩说道。

  “啪”一声,好像是一个耳光的声音。

  “你敢打我,臭bitch,我们玩过各种花样,就是没玩过孕妇呢,老子今天还不信整不服你”。

  我根据他们对话,大体理解了下,应该是晨和巩联系上,巩要在续前缘,晨不肯,巩就要分手费,分手费不知道为什么是100万,然后晨到处借钱,好像给了她2周时间,估计约定时间到了,晨拿不出钱,巩就把楚楚绑了来威胁晨。

  我现在不清楚他们是在给我演戏,还是事实如此,情节太过曲折,我决定在观察下,反正小薛在路上了。

  这个时候楚楚,可能药效已经过了,或者被他们谈话,吵醒了,揉揉眼睛爬起来,看见晨一下子很激动,楚楚毕竟大半年没见妈妈了,一下子就哭喊者扑过来,巩和晨本来就在僵持着,巩看楚楚跑过来,就一把栏腰抱住楚楚,想利用楚楚威胁晨就范。楚楚冷不防被她熟悉的巩叔叔抱起,感觉好像气氛不对,好像是查觉到巩在在欺负晨,加上又被抱住,不放她走,就哇哇哭叫起来。

  我在楚楚起身的时候,就发现了楚楚。但因为巩站在我和楚楚中间。我离他们又大概隔10米左右,我算了下起身全速跑过去大概要3秒左右,估计巩会先抓到楚楚,那会就被动了,所以我想先等等,找机会等巩放松警惕松懈的时候在下手。

  楚楚被巩抓着估计很难受,就一口咬在巩抱着她的手臂上,巩因为没有防备,被楚楚小嘴猛咬一口,一声惨呼,随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在楚楚的脸上。可能巩用力过大,楚楚一下没反应了。

  晨被巩的这个举动吓傻了,停顿了1秒后,疯狂的扑上去撕扯巩,想夺回楚楚。巩见楚楚晕了,就随手放地上,又和晨撕扯一块。我在看见楚楚被打的一瞬间,大脑一热,也就冲了上去,因为巩正在和晨厮打,没有留意我这里情况。所以我一下就到他眼前,挥手就是一拳打他脑袋。巩估计没想到这个时候背后还会有人打闷棍,所以哀嚎一声,转头看来。转头看见我时,我第二拳又打出了,他左脸被我右勾拳打的结结实实的,坐倒在地。我扑上前的时候,对晨喝到,带着楚楚先走,然后就准备用脚去补刀,那个时候我的确是有杀心的,没想过后果,就想往死里打。

  但等我上去的时候,巩这王八蛋,不知道哪里抓了把好像沙土一样的东西,往我脸上撒来。我顿时眼睛剧痛,眼泪刷刷往下流。顿时停止动作,因为眼睛看不见,人本能微微往后退去,然后双手揉着眼睛,嘴里喊着,“带楚楚先走”。

  突然听到晨一声惊呼“小心”,觉得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下,大脑一黑,随机觉得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缓缓的软倒下来,朦胧中,听到巩在咆哮:“你在往前走一步,我现在就弄死他”,然后就失去直觉了。

  接下来等我脸上一凉,清醒的时候,看见巩正拿着个矿泉水瓶,应该是我被他用水泼醒的。我眼睛还有点痛,但能睁眼看到东西了,想了下昏倒前的情况,赶紧打量四周,寻找楚楚和晨身影。一看顿觉眼前一黑,楚楚还是昏倒在地,头发凌乱,一边脸颊红扑扑的,明显一个手印状淤痕,王八蛋下手真狠啊!

  看到晨时,见她嘴巴里塞着破布,反手被绑,坐在楚楚边上,眼角还有泪痕,一付伤心欲绝的模样,眼睛盯着我这里,好像在观察我的情况。我这个时候才发现我也被捆住了,不过我是被反手捆在一个承重柱上,那种钢管式的柱子,基座用8个螺丝固定的那种,我挣扎了下。发现根本动不了,捆我手的不是绳子,是那种扎线带,把我2个拇指死死的扣住,都有点麻木了。

  我看了眼晨,她好像理解我的意思,看了眼楚楚然后摇摇头,一付让我放心的样子。我松了一口气。盘算着脱困办法,小崔说2个小时左右到,刚才我观察他们过去了大概有30分钟,我不知道我昏倒了多久,预计最少还有一个小时吧。我大概估摸着,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贺总,你醒了啊”巩一付小人得志的嘴脸。

  “你想干什么?”我考虑拖延时间,尽量不激怒他。所以心中愤怒,但是语气只是严肃。

  “想不到贺总,我们又见面的时候,角色换了下啊,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巩猖狂这笑

  “有话好好说,你要钱我这里有,我可以给你,我们只是感情问题,不要搞大”我安抚道。贺自从上次被我暴走后,加上老乡的事情,还有他妻子的事情在联想到他的日记人格。我觉得不能用正常人来形容,有那种受迫害妄想症,想报复社会的那种,这种人很危险。

  “你现在不想搞大了啊,那你为什么要杀我妻儿,我现在要替他们报仇”说完重重的一脚踢在我胸口,我因为双手被反绑,人又是坐倒姿态,我根本动不了,结结实实挨了一脚。我顿时胸口剧痛,感觉骨头都好像断了,疼的咬牙忍住。

  晨见巩踢我,虽然嘴巴里被塞东西,还是呜呜呜的喊着什么,眼里一付心疼我的模样,虽然我心里对她为什么要招惹巩还是心存恨意,但是看到这个表情,应该还是真心的。

  巩也发觉了晨的举动,好像想到了什么,邪恶的笑了起来。

  “贺总,你看我们李总还是很关心你的啊,你受了点伤,她就心疼了”巩说道

  我是疼的不能说话,不过就算能说也不想说。

  “你还记得我上回和你说的关于李总的事吗,其实那只是一小部分,还有些她的事情,我都难为情没敢讲,怕你当时真杀了我”,巩说道。

  “你知道吗.李总浪起来的样子,那个映上我把她折腾了一晚上,从床上到客厅.从客厅到浴室,从浴室到阳台,太他娘痛决了,城里人就是会玩。第二天上班我腿都抖了一天没恢复过来。不知道你们以前有这么激烈吗,回头我们可以交流下开发李总的经验,你知道吗?她浪起来喊的老公GAN我,我说比贺怎么样?她说都不想提起你.畦哈哈”巩狂笑道。

  我知道他想羞辱我,但是我知道那次情况.应该是真的.虽然我之前已经知道这个事。但我承认我还是被羞辱到了,心里气啊。我看向晨.她低着头,脸上一副羞愧痛心的样子.又在哭哭啼啼起来.

  “还有一次我上次也没告诉你.那天你来公司谓客户吃饭,我看到你们在那秀“你知道吗,李总浪起来的样子,那个晚上我把地折腾了一晚上,从床上到客厅.从客厅到浴室,从浴室到阳台,太他娘痛决了,城里人就是会玩。第二夭上班我腿都抖7一天没恢复过来。不知道你们以前有这么激烈吗,回头我们可以交流下开发李总的经验.你知道吗?她浪起来喊的老公gan我,我说比贺怎么样?地说都不想提起你。畦哈哈”巩狂笑道。

  我知通他想羞辱我,但是我知道那次情况,应该是真的,虽然我之前已经知道这个事。但我承认我还是被羞辱到了,心里气啊。我看向晨,地低着头,脸上一副羞愧痛心的样子.又在哭哭啼啼起来。

  “还有一次我上次也没告诉你.那天你来公司请客户吃饭,我看到你们在那秀思爱,我心里就有火起,等你走后,我就把地拖到她的办公室里,抱在办公桌上,扯掉地的丝袜,架起她的两条美腿就gan,她开始还喊不要不要,一会就让我不要停。那会办公室外还时不时有人走动,刺激啊,看着她桌上的你们一家三口的照片,想着刚才她还和你秀着恩爱,现在在我胯下被我狠狠的CAO。我就直接SHE了,爽啊。

  事后我去楼下抽烟,看到你匆忙上楼,我承认我被吓到了,有点后怕,但是看你后来没发现什么,心里那兴奋啊”.

  “够了,你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些”我实在忍不住,吼道。就算我不在爱晨了。我也忍受不了这些话,可能那将是我心中永选无法磨灭的痛吧。

  “这么快就不想听了,上次你不是还仔细问我吗”巩一付很享受的嘴脸。

  “你知道李总的咬很厉害吗?有次地王动脱我裤子给我咬,看着她的眼神,她的嘴巴,享受着舌头,我还是第一次拿受这服务,比我家那婆娘强多了,可惜她不是每次都答应,只有在她心情好的时候才有”他一付留恋的表情,好像在回忆那个时刻。

  我也想起了那个月里的疯狂,苦笑,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看了下晨,还在那嘤嘤的哭,身体猛烈颤抖着,好像是被羞辱的崩溃,或者是在后悔这一切吧。

  “不过,我的确是爱过李总的,那会她都要准备给我生娃了,只是后来被你提前发现了,计划就破产了”他有点遗憾的说道。

  这个时候,晨哭着看向我,使劲的摇头,好像在向我抗议他说的话。她想多了,这个时候我是没心情管她想不想给巩生娃的。

  接着巩好像回忆到了什么,眼神突然一冷,转头住晨走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坚持要100万才肯放过你吗?因为你背叛了我,那天你说贺有点不对,提前回来不像往常和你汇报,你不确定是否发现了我们的事情,让我去外地躲躲,说有事就电话通知我,可你到好,自那以后对我不管不顾,你知道差点因为你被贺整死了?开始我还当你也被他抓起来了,事后打听公司同事才知道,我被抓那天你还有心情打电话给公司同事安排事情。

  晨虽然还在抽泣,但还是低下头不敢看贺,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内疚。

  还好我大难不死。本来我是想和你一起过日子的,特别是我老婆那个贱人死了以后,谁知道找你,你就给我装,想碰你还敢威胁我报警,要不是你同意给我100万,我那会就想掐死你,你们多金贵,我现在烂命一条,什么都没了。说这话时候,脸上第一次露出衰伤神色。

  你以为你自己多高贵的,还让我给你讲故事,明明想让我过去gan你,还非要给我装。你知道以前你骂我的时候,我心里就想,我想我一定要搞到这个女人,我要让她跪倒在我脚下,为此我就专门研究你的喜好,发现原来你爱心泛滥啊,你以为自己多高贵,多聪明,我只不过花了500元,找了几个老乡演了出抢包的戏,你就被我感动了,从你抱住我,我就知道你要上钩了。

  本来我就想上你几次,然后把事情告诉贺,羞辱他。不过谁知道你功夫这么好,我就不舍得了。

  晨听着,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眼光一点点变得暗淡,我承认我后悔了,我应该早点把日记给晨看,让晨看清巩的嘴脸,读者就不要骂我了,我知道错了。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也躲不过。

  不过女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臭BITCH,你是,我老婆也是,都要死。

  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不过没关系,虽然只有30万,但也够我花一阵了,我今天让你们一家三口去死。

  不过我还是很想念你的身体,今天正好你老公也在,不如来个现场版,让她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吧?巩过去一把抓起地上的晨。

  我的怒火刚才一直在积攒,虽然恨晨的不齿,但我也知道那是之前他们在一起时候的事,听巩讲述回国后不是像我想的那样,对她也没有之前那样恨了,只是觉得她不自爱,没事去招惹巩做什么,看到巩想当面凌辱晨,我还是很怒的,我使劲净扎着,忽然发现,柱子底部有一个螺丝长长的凸起,我赶紧把我2个拇指靠过去,不过螺丝太粗,不锋利,只有螺牙的边缘有一点锐利,我把扎线带使劲的去磨。巩现在心思不在我这里,我动作幅度又不大,所以很难被他发现,庆幸的是我的2个拇指已经失去知觉了,所以我不觉得疼,我用力的摩擦着。

  晨这个时候被她按在书桌上,虽然一直在挣扎,但体力明显不如巩,所以很轻松就被他按住了,因为穿的裙子,所以很容易被撩起,巩扯断晨的内裤后看向我,内裤在他手里晃了两圈后,抛给我。

  他现在就是想刺激我和报复我,所有能让我痛苦的事情,他都会兴奋的疯狂,这个畜生,晨还是拼命挣扎,虽然内裤被扯裂了,但她使劲晃动这身体,可能巩彻底伤害了她感情,或者因为是在我面前的关系,她没有任命和要协,还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扭动反抗着。

  巩拿着他的家伙一直想进入晨的身体,但是因为晨的拼命挣扎,始终无法如愿,巩也恼了,“别动,又不是没做过,装什么,你在动,我就把你女儿弄醒,让她看你这个妈怎么当着他爸爸的面勾引龚叔叔,被龚叔叔干的,反正也不是看了一次了,上次只是一个镜头,这次让她提前接受性教育。”巩面孔挣狞的吼道。

  晨听都巩的话后,全身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喷怒,然后声嘶力竭的呜咽起来。那是一种绝望的声音,我内心深处好像被那声音被撕裂了一样疼痛,全身涌现出无穷的疯狂,我加快了摩擦的频率,我感觉手上湿漉漉的,我知道那是我摩出的血,我现在就像摩擦2个橡皮一样摩擦着自己的两个手指和绑带的接缝处,啪,好像是带子断裂的声音,我发现我居然挣脱了两个手臂。

  这个时候晨因为绝望,停止了反抗,巩沾了点睡沫,很顺利的进入了晨身体,他得意的低头在撕扯晨的衣服,可能他想把她在我眼前剥光,更好的羞辱我,他下身恶心的挺动着。这个时候我抬起2个失去直觉的手,血肉模糊,因为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两条腿已经麻木了,现在我没有伤心,没有痛心,只有怒火,只想杀了这个人,我挣扎着扶着柱子起身,然后颠着一条腿,向巩冲过去,巩还在兴奋的撕扯衣服,听到声响转到我这里的时候,我已经跑到他面前,可能肾上腺素的分泌使我现在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但只要过一会,我会因疼痛而失去战斗力,我扑到他。然后用我现在唯一的武器,牙齿,狠狠咬向了他的脖子,这可能是我出生到现在最有力的一次撕咬,没有恶心,没有顾忌,没有.冷悯,顿时,巩就一声惨叫。

  因为巩本能的抬手阻档了下。我没有咬到他的预动脉,没有电影中那样喷血的场景,只是感觉嘴巴里,腥腥甜甜的昧道,一口一口涌进来,我知道那是巩的血,我正好有点脱水,牙齿不松口,拼命吞咽着。因为2条手臂已经没有直觉,也使不出力,腿也从麻木变为针扎的疼痛,我只能死死的用身体压住他,然后怕万一松口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咬到他,我不敢调整位置,巩现在拼命捶打这我的头,我已经挨了几下了,耳朵翁嗡的想起,一阵眩晕。

  我要坚持,我知道如果我松口的后果是什么,所以就算我死了我也不能松口,就想之前看一个纪录片,有些非洲蚂蚁就算脑袋分离,也会死死咬住他们的猎物。我现在就想成为这样一只蚂蚁。我的头被一下一下的锤着,耳朵感觉有血渗出了,我开始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想睡过去,但是我把所有的力气都注入我的牙击中,不松口…这个是我的最后意识。

  我不知道晨有没有带着楚楚逃走,我很想和她说,我原谅你了,你带着楚楚好好生活,以后嫁个人好好过日子,我已经尽力兑现我的承诺了…

  醒来的时候,头还是很疼,睁眼看了下,应该是在医院,旁边,我妈妈陪着,看着神情有些疲倦,我无力的喊了声:“妈”。母亲看我醒了很少高兴,跑过来就问好点没有。我说没事,然后想起来了之前的事:“楚楚和晨怎么样。”母亲神情一黯然后挤出点微笑“都没事,也在恢复中,等你好点了就可以去看她们”我明显从眼神中看到不对,很是焦急。“她们在哪里,我现在好多了,带我看下吧”我想挣扎着起身,但全身无力,无法起身,头还剧痛,嘴巴里还苦苦的。母亲看我教动,忙安抚说,真的没事。你先休息两天就可以见到了,现在要休息。几天后,我身体一点点恢复了,可以下床行走了,小薛也来看我了,给我介绍了下当天他们看到的情况。他们到的时候,找了半天才找到那个屋子,去的时候看到场景吓一跳,他见到我们4个全部躺在地上了,地上到处是血,我因为咬了巩,满脸是血,倒在地上,巩的头部血肉模糊,已经死了,晨也倒在巩的旁边,手里撇着她的女士小包,那个包的金属一角,因为过分的击打已经严重变形,她衣衫不整,下体还流着血,楚楚也一旁躺着。他都吓坏了,赶忙一个一个救援。我听着他的描述,大致知道后续发生了什么。小薛问了我具体的现场情况和来龙去脉,他听完后,奇怪我怎么会监听到有巩的手机,因为原来巩手机通缉后就没用了,我说我是找了他几个老乡去打听,出了点钱,才知道他现在的号码,小薛怪我早点告诉他就没这么多事了,我也悔不当初。后来医生告诉我,我有点脑震荡,耳朵听力也会有点影响,其他都是外伤问题不大,只要在观察下,没什么脑部1员伤的话,就可以出院了。楚楚的话,因为那巴掌太用力,也有点轻微脑震荡,耳朵有点失聪,虽然脸上的红斑退去,但我还是心疼的抱着她,她好像经历了很可怕的记忆,随意看到我还是很高兴,但晚上是不是做恶梦晨的话,那天对她的刺激实在太大了,当着丈夫的面的被揭露过去的伤疤,又把情夫的真实嘴脸看破,还被当着小孩和老公的凌辱,后来下体还流血了,几个月的宝宝也没保住,最后还亲手杀了巩,对从小到大善良不敢杀生的她也是个打击,在一系列的打击下,让她的精神分裂了,我看到她的时候,她虽然依然美丽,但是脸色不正常的苍白,眼神黯淡,睦孔收缩,她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理任何人,就算她妈妈喊她也不理。起初他父母还怪他又和巩在一起,气.债了一阵子,说断绝关系了,但看到女儿这个样子还是老泪纵横,我后来当然把真实情况和他们说了,不是之前我描述的那样,他们当然更加心疼晨了。医生说晨的情况比较特殊,治疗不易,需要药物和亲情关怀一起治疗,还需要时间,让她从那个封闭时间.漫慢出来才行。我不知道我现在对晨的感情是什么,只是心疼,我很想拥抱她,想起以前她娇柔妩媚的样子,在看看现在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

  娟黑版:第七章、

  我康复后,除了公司重要的事情外,其他时间基本和晨母一直在医院照顾晨,娟偶尔也会来个电话关心下晨的近况,楚楚出院后暂时让爷爷奶奶那带着,每天放学也会来看下晨。在我替晨擦拭身体的时候,发现她脖子里的项链坠,那是一个像U盘一样的挂坠,我解下来以后,发现有个开关和USB接口。我有些好奇里面是什么,顺手放进了口袋。

  下午到家以后,我把USB接口插入电脑上,一个文件夹出来,我点开,里面有几十个录音文件,我看了下日期,应该是和我过完那个月以后的,估计后来日记本是没写了,改玩录音笔了,看她挂在胸口的位置,应该更加保密,更加方便吧。

  我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些文件又是什么内容,会不会在颠覆我对晨的印象,但我真的很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和巩在一起?为什么那天我们见面后,她会和巩转身离去?为什么要和我朝夕相处一个月后不辞而别?太多太多的疑问困扰着我,我点开了第一段。

  “今天是我们分手后的第三天,虽然早就已经做了那个决定,但还是很伤心,我知道我迈出那步以后就无法回头了,后悔也没有用了,所有的努力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希望她能代替我好好照顾你,希望你们幸福,希望你能给我留下种子来陪伴我!”

  这里的录音她结合之前的日记难道其中的她是说娟吗?难道娟和她说过我们的事情?希望留下种子应该是说宝宝吗?

  后面几段也是一些类似的回忆,看了出来,她心情不是很好,都录的比较伤感,原来分手后她去了几个地方玩散心,我那会还在她宿舍苦苦等她呢。

  “今天的测试居然真的有了,我好开心,这真是老天给我的眷顾,太高兴了,虽然我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他会长什么样,但很开心,谢谢老天。我把这个消息和娟分享了,她建议我慎重想好,毕竟现在一个人了,而且到时候生产照顾什么很不方便,要提前做规划,我觉得她讲的很有道理,我要规划,是回国去,还是留在这里呢?”

  这篇应该是两个星期后了,她测到了怀孕,听着她快乐的声音,感觉了出她的高兴,说明这个时候她还没考虑到要不要回国。听着她开心的声音在为新生命庆幸,但现在却已经逝去,留下的确是永恒的伤害。我耐着伤感继续往下听,因为有很多文件,我用快进方式,抓一些有用的信息,有些听了抒情的或者描述买卖宝宝衣服或者生活八卦的就过滤了。

  “终于回来了,还是家乡的环境更加亲切啊,一下飞机就吃了顿好吃的,好好吃啊,为了宝宝我不能挑食,肚子开始隆起了,我要采购几套衣服了。”

  “一个人好累啊,不想回家,也不能老住酒店啊,还好她说有套房子空着,可以让我先去住,真是太谢谢她了,还好有她在,不然我一个人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虽然有点远,但也算有了一个窝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楚楚不知道有没有长高长胖,如果以后她知道有个弟弟妹妹不知道开不开心呢”

  看来有宝宝以后,她心情很不错啊,录音里都是很欢快的。

  “今天碰到巩了,他怎么会在这里,有点惊喜,又有点害怕,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他表情很友善,看上去还是和以前一样乖巧听话,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问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他笑着说碰巧看见我。我问了他那天后来的情况,他说贺把他打的死去活来的,最后他找到一个机会溜走了,现在还给他栽赃,让一群警察抓他,他说这段时间生活的很可怜,朝不保夕,提心吊胆的。

  我也有点同情他,让他到我家认识下。巩说想我了,要求和我在一起,我很委婉的拒绝了他,告诉他之前我们是错误,我们之间并不适合,我还是会把他当弟弟的,他说贺已经有别的女人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障碍了,他会照顾我的,我不清楚他怎么知道贺有女人的,我说你不是有妻子孩子吗?他说贺为了报复他,把他妻儿都弄死了,我听后有点怀疑,我知道贺不是那种人,要报复也只会报复他把,我和他说是不是中间有误会啊,他让我不要管,男人之间的事情男人解决,我有点害怕贺受到伤害,要不要告诉贺提防巩,巩好像看出我心思,说他现在是通缉犯了,无家可归,能不能这里住一段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害怕他,我不知道怎么样摆脱他,他想过来吻我,我推开他,我说我已经怀孕了,不要碰我,他愣了下,惊疑的看着我的肚子,问是什么时候怀孕的,谁的孩子,我说是我在国外的一个朋友的。他有点愤怒,说我欺骗他感情,让他家破人亡,让他如过街老鼠,让他没有前途。

  我觉得有点内疚,他又抓住我的手,要求一起,他不介意我有宝宝了,愿意照顾我,我有点感动,答应他可以暂时住隔壁的卧室,但不能碰我。”

  读到这里一阵心疼,巩这个王八蛋,当时没把他灭了,晨这个时候应该还把他当以前那个她可以掌控的弟弟,他是怎么找到晨的?

  “今天洗完澡出来,我注意到有巩在,所以多穿了一件睡衣,但他看我的眼神还是那样火热,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为了宝宝,我要勇敢,他过来想亲我,我生气的吼他,他一愣,然后眼光有点阴狠,我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眼神,我不退让,瞪着他,脑中想着权宜之计,我告诉他我现在有宝宝身子不方便,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等我生好宝宝,我在同意和你一起生活。他听后好像很开心,给我说了一堆海誓山盟,但我总觉得他好像变了我无法捉摸。”

  “今天下午,巩又想来亲我,我又呵斥他,他说你有身孕可以用手和嘴帮他解决,我突然很恶心他,发自内心的恶心,我说我没有心情,他就说让我给他摸摸,我说你在这样我报警了啊,谁知道他突然就翻脸了,说我变心了,不仅怀了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也看不起他了,情绪很激动,他说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无所谓烂命一条,说要和我一起死,我突然很害怕,我说我们好聚好散吧,我给你钱,你到时候有钱了还可以找回你要的生活,到时候可以娶个漂亮媳妇。

  他嘿嘿笑道,要分手也可以,给100万分手费就行。

  我说我哪里有这么多钱啊。他说这个不是他考虑的问题,说我和贺很有钱,100万是小数而已,虽然我们以前是很有钱,但离开他后去了次德国我卡里只有10多万了,他说给我2周时间,不然不是动手动脚的问题了,要和我鱼死网破,我看着他狰狞的表情很害怕,我说那你这段时间不能在骚扰我,他说我给他钱可以不碰我。”

  “现在巩每天监视着我,我打出去的电话,他都要在一旁看着,说怕我报警,问人凑钱电话也要监听,不用电话的时候就被他保管,出门都要跟着我,还说我要是耍花样就和我同归于尽。我怎么办?”

  我听到这里没想到那会,是如此的煎熬,每天和一个疯子在一起,还要保护宝宝,听她的声音比日记本文字记录更震撼。

  今天巩说想下楼去吃饭,我说家里吃吃好了,累了不想跑。一会又说我要多运动,对宝宝好,我觉得怪怪的,平时他不会这么殷勤,我就说天气不好,改天吧。

  过了一会他接了一个电话,聊了一会,突然说他老爸生病住院了,需要交一万押金,他说现在人在外面,不能尽孝,都是他兄弟张罗的,让我先帮他付一万,分手费里扣,我想他也可怜,我说我身边钱不够,一会帮他下楼取。

  谁知道刚到小区门口,看到贺和娟在一起,看到贺看我的表情,我的心突然好痛。

  巩过来对我说“他看见你大着肚子和我在一起不知道怎么想的,你给我钱就好聚好散,敢叫他帮忙,我拉他一起死,我们回去。”

  我很想让贺来帮我,但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还有如何通知他当心巩报复。

  回来以后我越想越不对,我问巩你事先知道贺要过来对吧,他不承认,我说那你爸不是急要钱吗?他说把这事忘记了,说明天再去取,我知道他在骗我。

  忽然,我感觉我背后有一只无形的黑手在害我?

  这里晨的声音,有些激动,好像有过激烈的思想挣扎,她发现了什么?黑手是什么意思?我有点好奇,感觉真相越来越近了。

  今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我很害怕,越想越害怕,但我没有证据,我问了巩,他不承认。我很想当面去问她,这一切是不是她干的。为什么要这么样对我?

  是她,在我犹豫巩的表白后,说巩是可以信赖的,让我置身险地!

  是她,在我出轨内疚想告诉贺时,说我这种事很正常,让我越陷越深!

  是她,在贺发现后,让我逃避对待,说大家冷静以后再谈,让我更加被动!

  是她,在每次谈话时,都要让我问巩的情况,说为了贺不要把事扩大,让贺更加讨厌我!

  是她,在贺要离婚时,说贺更看重事业,可以用家族影响去压他,让贺对我暴怒!

  是她,在贺要离婚时,说我先向父母坦白,在用我父亲去压他,让我陷入众叛亲离!

  是她,在我出国去留学时,说我可以帮助我照顾贺和楚楚,把贺照顾到了床上!

  是她,在我决心回国的时候,说她可能怀孕了,让我和贺各自生活更好,害我一激动出了车祸!

  是她,在我犹豫在哪生产时候,说一定要回国生产,再让巩来找我,为了怕我再去见贺!

  是她,在我已经万劫不复的时候,还让贺看到我和巩一起,让贺更加伤心!

  为什么她要这么做,就是为了得到贺吗?

  我出轨是我的错,但我觉得很委屈,又无处伸冤,就算我去告诉贺,他也会说我活该吧!

  之前虽然怀疑过,用她的方法事情好像越来越乱,但总觉得她是尽力想帮我的,当局者迷,而且的确是我自己的问题,那会还要谢谢她能在我需要的时候站出来!

  当巩来找我的时候,我就有所怀疑,但不能确定,当那天贺看到我和巩一起时,她在贺身边,我就确认了,为什么?

  今天贺打我电话,我满肚委屈想和他说时,被在一旁的巩掐断了,还威胁我在收到100万前不能和他联系,担心我让他报警或者对他不利,如果敢联系就和我鱼死网破。怎么办?

  录音听到这里播放完了,内容太过让我震撼,这一切是真的吗?我回忆着我和娟的一切,她是那样体贴,那样善良,那样善解人意,她是那只黑手吗?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是魏打来的。“老板,那天的所有音频文件我都整理发你邮箱了,你查收下,一部分给你听过了,另外一部分你自己看下。”我回答知道后挂了电话。

  我打开邮件,下载了一些通话记录,因为有来电号码,我随便播放了几个,大多是晨去借钱的,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个号码,是从巩手机上打出去的,对象是娟的号码,我有点疑惑,点开播放。

  “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娟说道

  “人我接到了,现在往回赶”巩说道

  “好的,那我先祝你心想事成”娟说道

  “谢谢”巩说好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下通话时间,应该是那天下午巩接好楚楚以后的,从通话内容看,娟和巩有联系,而且娟知道巩去接楚楚,我背后冷汗起来了。我冷静下思考对策。

  “娟,在忙吗”我温柔的道

  “怎么想我啦?晨还好吧”娟问道。

  “还是老样子,估计很难恢复了,你晚上来我家吧。我想请你吃饭”我说道。

  “我现在不清楚,晚上有没有时间”娟回道。

  “你一定要过来哦,晚上我亲自下厨”我笑着邀请。

  “好吧,晚上我过来”娟答应。

  晚上我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红酒开好,等待着娟的到来。

  娟来了以后,进屋一看一桌菜肴又是红酒,很是惊喜。估计她以为我要给她求婚呢。

  我给她倒满红酒,郎情妾意的吃着聊着,等她微醺了。我说娟,有个问题,我想问你下,你一定要回答我。她红扑扑的脸上挂着笑意,给我点点头。

  我拿出事先准备的录音笔,播放了她和巩的通话录音,播放的时候我用质问的眼神盯着她。

  她一下子愣住了,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一脸诧异,一脸惊慌,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又问了声“为什么?”

  她想开口解释,但估计没想到合适的接口,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很是着急,脸还是红扑扑的,只是神情是那种凝神思考的表情。

  “没有为什么?”她好像想通了什么说道。

  “我以为你是真心爱我的,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现在需要真相,所以试探着口吻去引诱她告诉我答案。

  “我也是爱你的啊,只是我不想你在和晨有交集,所以我要楚楚消失”她苦笑道。

  “你和晨是姐妹,你们关系这么好?你为什么要一次次害她呢”我装着好像都知道了的口吻。

  “为什么?我哪点不如她,为什么她能拥有你这么好的男人,她只是一个破鞋,不配你去爱,从学校里,她就一直是公主,很多人都喜欢她,我感觉我除了样貌,哪点不如她,为什么我有这么多不幸,为什么她这么幸福,我不甘心”她情绪有点激动,有酒精作用也可能被我刺激的疯狂。

  “她一直当你是知己,什么问题都找你咨询,你为什么一次次给她出馊主意”我继续试探。

  “那是她自己傻,不动脑子,她每次有事情都要找我,我只要稍微给她点暗示,她就觉得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的谢谢我,哈哈,我把她卖了她还要谢谢我呢”。

  “是你让巩去勾引晨的吧?”这个是我第一个试探,虽然晨日记里没说,但我觉得娟和巩的关系不止在绑架楚楚这个事情上,肯定之前也有,晨没发现而已。

  “那个家伙一看就是个色胚,只有晨那傻女人才会觉得他老实,有一次聚会后我留了巩的电话,我就说你是不是对你老板娘有意思,他开始还惶恐,以为我是去试探劝阻的,我和她说,晨喜欢老实可怜的人,你要从那里着手,不要心急,还教了点套路,比如苦肉计,英雄救美这类,晨保证喜欢,谁知道才一个月就得手了”娟笑的无比开心。

  我心里是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晨去德国也是你安排的吧”我继续问我第二个怀疑的问题。

  “是啊,她那会众叛亲离,说我教的办法都没用,我心里开心的狠啊,她继续问我怎么办,其实那会我可以让她在国内等你们离婚,但是那样我可能也没机会接近你,我就告诉她,你去德国吧,我之前同学那里去了觉得不错,就当旅游散心,等贺消气了你就回来,你走了我来帮你照顾贺与楚楚,不会有问题的,她还谢谢我。”娟痴笑道。

  “秦应该你认识的吧”我继续问。

  “那个胆小鬼,本来我想晨去他那里了,一个人,心情不好,弄个浪漫点的对她胃口的小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结果几个月都搞不定。还和我打电话说,晨要回国找他男人。”

  “所以你骗他你怀孕了是吧”我问道。

  “是的,那会我们已经做过了,我就和她说过了,说你突然给我表白了,还上了我。我说有的时候我也不想的,但我也爱上你了,不如你在找个吧,大家不见痛快。”她得意的说道。

  我联想到晨日记有一段突然说要开始新生活,估计就是被她刺激的,真是心机婊啊。

  我知道她肯定还有很多的秘密,突然对她感觉很可怕,如果没有晨的录音,如果不是正好监听到录音….我之前还差点给她求婚,那样后果不堪设想啊。

  “你就不怕收报应吗?”我愤怒的说道。

  “报应?我被哪些坏蛋欺负的时候。他们遭报应了吗?我做的事情最多推波助澜而已,你能奈我何。”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有点歇斯底里,可能她被我发现和巩的录音电话后就知道无法善了了。

  “你会受到法律的审判的”我冷冷的说道。

  “再说你有证据吗?就靠那个录音不能算证据的,而且你是非法取证”她早就猜到我的心思了。

  我喊了句:“你们可以出来了。”。小薛和一个女警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娟一愣,没想到还有人,小薛和女警把她铐了起来“你涉及到绑架儿童,已经被拘捕了。我们算人证吧”。

  可怜的晨,真是应了那句话,防火防盗防闺蜜。

  我推着晨的轮椅在医院的花园里走着,我告诉她娟的事情,她毫无表情,一脸的呆滞。一副与世无争的神情。我和她说着以前的经历,以前的故事,说着学校里的,工作上的一切来刺激她的神经,都无效,医生说这个病好不好看机缘,让我随缘。

  楚楚放学就会来见妈妈,但是一样没有反应,起初楚楚还会哭闹妈妈不理她,后来也就习惯了。我之前看过一个报道,语言对神经的刺激,不如图形和声音一起刺激效果好,我想带她走走不知道会不会改善病情。

  我把公司丢给了几个高层,在一次会议上,我拿出公司40%的股份,分给了几个核心,告诉他们以后哪些决定打电话请示我,哪些他们可以自己处理,财务这块我牢牢卡在自己手上,每个月的账单,盈利情况我过目下,其他的都放权不管了。

  我把楚楚托付给四个老人轮流照顾。

  带着晨自驾游去一个个景点游玩,去那些曾经去过,或者想去又没去过的地方,我帮她每天都梳洗的干干净净的,一路上我会给她讲沿途的景色和故事。

  当我没话和她讲的时候,我会给她唱歌,唱一些学校里追求她时唱过的老歌。为了怕她肌肉萎缩,我每天会扶着她走路,做关节活络,还要处理她的生理问题。

  渐渐地,感觉她的眼神会有一些灵气,虽然表情还是很木讷,也许一切只是我心理作用吧。

  有人会问我还恨她吗?我只是觉得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有的时候惩罚的目的不是为了惩罚本身,更多的是为了不让被惩罚者再犯错误。一直抱着过去不放的人,永远不会有将来。

  我看到的晨,已经为了她的行为付出了足够的代价。我决定原谅她,继续坚守我的誓言吧,之前我和晨争吵离婚的时候已经放弃过了,我觉得有必要在重新履行一次。

  我开车来到了密云,这个是我和晨第一次爬山的地方,我背着她,虽然她不重,但是爬起山来还是有点累的,一路上我给她讲述着,那天的场景,那天的穿着,天气,谈话的内容,帮助她回忆,同时也在找回自己的一些回忆,一路上走走停停,傍晚时带她到了我们立承诺的那个山顶,看着夕阳西下,风景还是那片风景,只是我们的心态都已经被摧残的面目全非了,我看着她美丽的脸庞,扶她坐在当初那块岩石上,然后我回忆着我们当时的对话,模仿着我们当时的口气自问自答:

  “老公!”

  “怎么了?”

  “你过来抱抱我好吗?”

  “这里的景色真漂亮呀。”

  “你喜欢吗?”

  “嗯,我最喜欢这样的地方。”

  “嗯,我也是,只要你喜欢,我以后经常带你来。”

  “真的吗?恐怕你以后一工作就不会有时间了,过去我老爸也这样和我说过,可是他和妈妈一年到头就知道忙,说完也就忘了。”

  “我不会的,我将来一定会带你游遍名山大川,一览天下美景!”

  “真的?!这可是你承诺的,说话算数!”

  “当然!”

  想着当初的场景,我念着念着顿时鼻子一酸。

  我面对着晨,单膝下跪,一字一句认真的说着:

  “老婆,我现在一定会带你游遍名山大川,一览天下美景!”

  “以后的生活就像是去取经一样,肯定会经厉很多磨难,但你放心,我会一直保护你到最后的。”

  我重新立下了誓言,然后坐到她的身旁,抱着她的肩膀,感受着一缕缕凉风,眺望着远方,晨的眼角缓缓流出两行泪珠,眼神开始清澈,神情不在木然,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全文完》

  ===========================================================

  第八篇:晨得爱滋病:第一章、

  【我救了他续写之晨得爱滋病】

  我正与一客户讨论深圳建筑细节时,手机嗡嗡响起。

  是岳母打来的,我匆匆地就往医院赶去,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岳父心脏病发正在抢救......。

  在出租车上我一直拨打晨的电话,一直都是:你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女儿因为这几天天气的变化,也感冒咳嗽。

  真是的,女人的心硬起来的时候比铁还要硬。

  在手术门口看着无邪的女儿和无奈的岳母。我的心突然之间很痛,比得知晨有外遇的时候更痛。

  岳母哽咽地道出了岳父病发的原因。原来,岳父上次找我谈话后,明显感觉不到我解决了我与晨的问题。他以为我在外面做了对不起晨的事情,所以气走了晨。

  就找私家侦探调查我,本来想找出狐狸精,想不到找出来的是豹子精。

  岳父是个严格严肃之人,也是场面上爱面子之人,如何接受的了自己端庄大方的女如此龌龊。当场就晕倒。

  岳母还断断续续地为晨说好话,诸如一时的冲动之类的话,刹那,我突然觉得人很渺小,很自私。

  像岳父这样经历过风风雨雨的大企业家也就因为如此就从此行动不方便或失去生命。

  而岳母却还为一个如此的女而求情。我的心也莫明地明白一些人生的道理。我知道如何解决我和晨的问题。

  岳父脱离了危险期,不过变成了植物人。也许是他自己选择的,他不想面对如此的现实。

  晨在两天后来了医院。她泪汪汪的站在我面前,不过我觉得好陌生好陌生。仿佛是电视里的美人。

  我尽最大的努力照顾二老和女儿。一直以来两老也是如此照顾我的。

  医院里的人都很羡慕地说:多么孝顺的儿呀!当得知是女婿,简直要妒忌了。晨每天也过来。遇到的时候,我们彬彬有礼地说着话。我明显感觉到她的心被偷了。仿佛那个巩是她的全部。

  想到这里我心也会抽冷气,不过我一直是个理智的人。其实人若失去了理智,跟XX是没有区别的。、日子就这样过。我已经放了巩,与这个人从此隔离。

  他与晨的一切我也如同隔离非典。听说他去过一趟医院,被岳母狠狠地赶,也就不敢来了。

  哼,他想得真美,想代替我,除了晨,又有谁会被他骗,又有谁会感觉不到他的野心?我将楚楚送到幼儿园全托。

  为此事晨有些意见,我就问她:你想你的女儿这么小就面对世界末日,还是给她留些美好记忆吧!她无语。

  我真的不懂,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家教又严的人,怎么会变成一个蠢妇。

  我请律师向法院提出了离婚。该断不断不是我的作风,若我是婆妈,不爽快之人也就没有今天的成就了。晨没有来,岳母倒是再三述说,希望可以挽回。我就说:破镜重圆好像是皆大欢喜,可是裂痕永远无法修补,照出来的影子也是乱七八糟的。晨也有权利再选择。岳母只有叹息作孽!作孽!

  我与晨成功离婚了。岳母没有给晨一点颜面,不要这个女儿了。

  晨将离婚所得的财产都转到女儿名下。

  真是沉浸在爱中的女人,钱对她来说一直不是很重要。

  我埋头工作中,假期与女儿父母聚聚。岳母老是忙着照顾岳父,我也会抽空去探望。

  晨与巩远离了这个城市。女儿老是问妈妈哪里去了,为什么不带她去,还有巩叔叔。我的心如同喝了毒药,无法喘息。

  半年时间也是这么快,离婚的时候就结束了酒店。我对酒店即爱即恨,爱它是因为它的每个角落都有我的心思所在,恨它是因为它曾是我的耻辱,是他们偷情的场所。

  酒店被于接手了,听说经营的不错。而我的公司也在猛升。空闲之余我也会去酒吧或是开房间。我是人,累的时候需要释放。

  深圳工程到第2期,又需要我去解决一些事情。

  坐在飞机上,看着花枝招展的空姐,我想起了晨。她的一个决定,影响到了多少她最亲的人,她父亲永远失去知觉,她的女儿永远一份完整的爱,而她也失去了很多很多别人一生的追求的东西。事情很小,也就是花钱请客送礼之类。

  今天就可以见女儿了,我也是有些兴奋。毕竟她是我今生最爱的人了。

  刚走出酒店,工地负责人来电话说工程车司机不小心撞了一对夫妇。男的很严重,女的脸被严重刮伤。家属正赶来。我只好等家属来解决此事,只好又回酒店。

  三天后,安排见家属解决,一见到她,我差不多晕倒。老天爷真会开玩笑,为何要我与晨,巩纠缠不清。出事的男的居然是巩,他已高位瘫痪,虽然他能说能笑,但再也不可以走路,再也不能偷别人的老婆了。而女的当然是晨,因为巩为晨将所有的钱给了女儿而一直不高兴。两个人在争吵的时候过马路,巩说到激动处就推开晨,也就这一推救了晨一命,晨只是脸上留下一道疤痕。

  经过交警的处理,是他们负全责,出于人道主义,我才留下处理。想给家属一点安慰。没有想到既然是如此。巩的老婆明显是为钱在那里哭。那时我突然有一个念头,巩这么想成为有钱人,何不成全他。我给了他们150万,但是必须要由巩自己调配。巩瞪大眼睛仿佛我是怪物。

  我突然之间感觉到我的痛快。对呀,你成为了有钱人了,成为富人了。又如何?

  晨不敢出现,怕我,或是怕他的老婆,更是因为知道了巩的正面目。是呀,半年了,若她还不认清真相,不懂生活的艰辛,除非她真的是猪。

  事情就这样告段落了。其实没有人是胜利者。生活就是如此现实,人就如此不满足。那7年是我生活中最完美的记忆。可惜现实还是如此的残缺。告戒越池的人呀,你的一步路,会影响到多少人,会造成多少的残缺,而伤害到最深的将是最亲最疼爱的人,包括自己。以我的故事为镜子吧。。。

  《完》

  =========================================================================

  第九篇:另一个续篇:第六十七章、

  【另一个续篇】

  我回到家后,给晨打电话,说我们的事是了结的时候了。这样一直拖下去也不是个事。她同意见面,第二天晨就过来了。我没有给晨那几页巩的日记。晨依然是泪流满面,说什么她对不起我的话,她还是以前那些话,说什么听我的,她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我说,现在不是说谁有没有选择权利的时候,而是我们不能这样一直拖着,这样拖着对谁也不好,对双方父母都不公平。我上次跟你说的,我虽然不算什么成功的男人,但是还有不少积蓄,我们把这些东西、财产分了。以后,我们俩谁也不会再干涉对方的生活,让我们自由上一段时间,如果我们还互相惦记着对方,如果还有可能走到一块,那以后再说。我们下午就去办理离婚手续吧。晨还是说想让我再给她一次机会,我说我虽然还是很爱你,但是我接受不了被背叛的现实,我想一个人好好冷静上几年,再说以后的生活。反正现在咱俩各人分的钱都够自己下半辈子活,你也不用为你以后的生活奔波,这我也放心,不用我担心你以后的生活而难过。晨接受了我的建议。

  我们开始分割我们的财产。现在不得不说于,于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的公司能有今天,于起了很重要的作用(至少餐饮公司是这样的),我以前就有个想法。如果我什么累了,不想再为生活奔波时,想给于留个公司让于自己做,现在我去了哪个餐饮公司,我就想起了巩与晨在餐饮公司所做的一切。那个餐饮公司我是万万不能要的,留给晨,如果晨再与巩在店里做,我怕刺激我更大,所以我想把餐饮公司留给于自己做。我跟晨说餐饮公司我不能给你,除了餐饮公司你可以任意选。晨说:这些公司是你多年来拼搏来的,我也不能经营你的公司。我没有你的能力。如果能分的话,给我些生活费就行了。深圳的公司晨是没有能力要的,那边是我跟我的朋友经营的,她也不可能跟我的朋友相处的,同时我朋友也不可能真真跟她合作的。深圳的公司晨是不可能要的。最让我与晨纠葛的地方是楚楚。她说:她以后也不会再跟别人生孩子了,想让楚楚留在她在身边。我说:你给楚楚留下了阴影,你想让楚楚长大也想起,她小时侯看到的情景吗?

  一说到这件事,晨就哭。但是哭能解决问题吗?所以在楚楚这件事上晨也就没有再坚持。我怕她以后生活不好留给她我们那栋六百多万的别墅,还有她跟巩一起做过爱的那套房,另外给了她我流动资金的大部分(方正以后我们再也不会有经济纠纷了,大该八九十万吧)。在这个灰色的星期五,我们领了离婚证。在领证的时候,晨说她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更让我接受不了的是现在还说巩没错。这是让我最痛苦的地方,这也坚定我离婚的决心,就这样我们把离婚领了,我告别了曾经的幸福的生活,让我告别了屈辱;晨也可以得到解脱。

  于接手了我在北京的餐饮公司,一直做的不错。

  后面的事看似就简单了,其实让我更痛苦。

  我们离了之后,巩与晨没有直接走到一块。晨一个人过,但是巩基本上跟晨在一起。我聘请了女特警做我们家的女保镖,把楚楚安顿好,我爸妈跟楚楚在一起。我继续忙深圳工程,去了深圳。在深圳的时候,我接到娟的电话,她告诉我不要担心楚楚,她会隔三叉五去楚楚,督促楚楚学习。虽然娟跟晨是同学,她有些忙会帮的,她也这么说,但我还是不放心,每天都会往家打电话,跟楚楚说话。就这样,娟一直跟我通电话。北京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同时也是让我伤心欲绝的地方,让我牵挂的地方。但是,深圳这边很忙,我抽不开身,以后的半年我没有回去,只是每天跟楚楚说话,跟爸妈报平安。

  三个月的一天,娟打过个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北京?”

  “暂时不回去,现在这边工程有点紧,你有什么事?”

  “没有什么事,我是突然之间,有点喜欢你这个前任姐夫了。”

  “你就不怕你姐姐,对你不满意?”

  “她现在忙的呢,那有功夫理我啊。”

  “晨忙什么呢?连你这个死党,都不顾了。”

  “姐夫,就是固执啊,其实你跟晨姐如果不是出了这种事,你俩是我们羡慕的一对啊。”

  “娟,我还是放不下晨,等以后再说吧。”

  “姐夫,你还不知道吧?你记的你以前的那几个客户不?就是以前追过晨姐的那几个。”

  “那就请你这个记者小姨子报道一下吧。”

  原来是我前面提过的人,曾经追求过晨的那几个人,现在在追求晨。

  另一个续篇:第六十八章、

  我们离婚的消息,不知谁给泄露了。刚开始,晨只是跟巩接触,没有其他什么人去我以前的别墅,后来晨以前的一个追求者,约晨,开始晨没去,(后来,巩可能是想开公司,就象他以前说的那样,他要在事业上打败我,他要做成功的男人。就鼓动晨去赴约,)不知什么原因,晨去赴约了,再往后,晨的追求者越来越多,就连结过婚的以前晨的追求者,现在也对晨垂涎了,常常越晨。看来好女人就是不愁嫁啊。我现在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思考,当初,我的离婚决定是做的太快了,对漂亮女人的诱惑难道就是多吗?我现在也轻松了,觉得晨如果嫁给当初那些追求者,也算她没有对不住自己,如果嫁给巩,那可就不好说了。这以后好一段时间娟没有给我打电话。我的心也比较乱,希望自己好好工作,把精力放在工作中可能这些烦心事,就会渐渐忘掉的。

  隔了大约两个月,突然娟打过电话,声音好象有些异样。

  “姐夫,我有些事,想让你帮我分析一下,你有没有时间?”

  “什么事?在电话上说好了。”

  “算了,你忙吧,以后再说吧。”

  “好的,我有几个客户等我的呢,以后再聊。”

  就这样我一直忙了两三个月,年底了,我深圳的工程剩下收尾工程了,我工地的工人们都想回家过年,我一直督促他们干到腊月二十五,才给他们放假,虽然没有赶完但是也不误工期,就算我们公司作个送水人情。从腊月十几楚楚就叫我回去了,我办法,只能天天电话上哄她。

  腊月三十回的家,一回家楚楚就缠着我带出去她。

  “爸爸不在这段时间你听爷爷的话不?”

  “听,爷爷说我可乖了。不信你问爷爷去。”

  “那你跟娟阿姨过来看过你没有?”

  “娟阿姨可好了,常常陪我玩,娟阿姨说妈妈工作忙,我想妈妈,过年了,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什么时候爸爸有时间,带你去见妈妈,现在不行,爸爸过完年,又得走了,”

  “你们总是忙,我总是见不上你们,爸爸,我好想妈妈啊。”

  我忍住了泪水,好长时间没有说话,想起了,我以前的一家三口的幸福时光。

  “爸爸,你怎么了?”

  “没事,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楚楚,今年想要多少压岁钱?好好想。”

  “爸爸,今年你跟妈妈,谁给的压岁钱多啊?”

  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些问题,心里一阵酸楚。

  “我们俩一样多。”

  大年发生了件令我尴尬的事。

  另一个续篇:第六十九章、

  大年初一,大家都高高兴兴过年,我们家也一样。但是,在大家都吃饭的时候,突然一个电话打破了平静,我接的电话,

  “您好,请问………………”

  “我,今天能带楚楚过来一下吗,我跟她姥姥很想楚楚,”

  “爸,…………,方便吗?…………好的,我们吃过饭过去行吗?”

  “我们等你们过来。”

  我在思考,过去,巩在,晨在,我们应该怎么给楚楚讲呢。我应该给晨打个电话。

  “晨,我是贺,你爸妈让我带楚楚去你家,你在不?”

  “我在外面一个朋友家,我会赶回去的。”

  “我跟楚楚说你工作忙,有时候,我想,我们不知该如何给楚楚说。你认为呢?”

  “倒也是,要不我就不要回去了,我这边约了朋友。”

  “那好吧,我继续说你很忙,好不?”

  “行,那你带楚楚见我爸妈吧,我很想楚楚,只是觉得没脸见她,…………”

  我听到晨在那边抽泣,“那就这样吧。”

  我开始的时候听见晨的声音感觉她已经不想以前那么情绪低落了,但是提到楚楚时,她还是那么激动。

  来到晨家,见到岳父岳母,我看到小家伙有点陌生的感觉。我怕伤了老人的心,

  “楚楚快叫姥姥姥爷,”

  楚楚慢慢的过去

  “姥姥,姥爷,过年好!”

  我看到岳母一把抱住楚楚,眼中闪着泪光,我不敢抬头,看两位老人家。我们在晨家待了,大约一两个小时,就出来。岳父岳母叮嘱要让楚楚常来。我们出来时,我看到在车尾方向的远处,有辆车停在那,好象是有人在看我们,我知道应该是晨在看我跟楚楚。

  回家也没什么事,下午的时候接到娟的电话,

  “前任姐夫,我想见见你。”

  “什么事,要不来我家吧?”

  “我已在你跟晨姐常去的那家酒店预定了座位了,我等怎么样?”

  “好的,见面聊。”

  开了半个小时车才过去了,见娟还是坐在我跟晨以前常坐的哪个位置,

  “姐夫,你去了深圳,快一年了,你为什么中间也不回北京几趟?让我们这些北京的朋友惦记着你啊。”

  “我在那边很忙,一直脱不开身,所以就没有回来过,”

  “姐夫,你觉得晨姐,怎么样?除了发生的这件事以外,你客观地评价,是不是追求晨姐的人会多?”

  我现在一谈起晨,我的心就痛,我也有意地回避谈晨,

  “是的,不仅仅是会多,而且是很多。但是,晨现在已经不是我以前的哪个晨,我想你这次约我来不仅仅就是为了回忆往事吧?”

  “还是姐夫英明啊,如果晨姐跟别人结婚,姐夫你会不会结婚?”

  这个问题,让我无从回答,我有点迷惘,不知道是痛苦,还是留恋,但是心中肯定有说不出的酸楚,苦涩,

  “是跟巩结婚?”

  “如果以前的话,这也有可能,但是,发生了这么多事。虽然他们现在还常常在一起,可是,他们俩走到一起的可能性,已经是对半开了。”

  我知道晨其实是个优秀的女人,能跟她结婚的人,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吧,苦涩的笑了一下,那会是谁?

  “谁这么有福气,晨愿意嫁给他?”

  “姐夫……”

  “以后,不要叫我姐夫,好吗?你姐姐准备嫁人了,还这么叫不合适。”

  “那以后叫你什么?总不能叫‘哎’吧?”

  “你叫我贺就行了。”

  “贺,你还记的,去年,有次我给你打电话,让你帮我分析件事吗?”

  “忘了,什么事?让你找我这个感情失败的人。”

  “我们现在说话,好象没有以前那么针尖对麦芒了。比以前轻松多了,是不是?”

  “是的,因为我们现在以前不站在各自的立场说话了。你说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你还记的,在学校时,哪个咱们叫麻杆的北京老乡吗?跟你一级的。”

  “有点印象,跟他有关系吗?”

  “到了现在,有些事,我也不想在藏在心底了,麻杆也当年晨姐的追求者中的一个。自从你们离婚后,那麻杆不知从那得到的消息,也开始追求晨,他好象是炒股票的,而且特火,据说跟你的资产差不多,说不上一晚上就能赚百八十万的。”

  我现在,自我嘲笑,晨离开我照样活的好好的,看来我以前是多虑了。

  “是的,哪个行业的确很赚钱,但是风险也很大。晨现在炒股是不是赚了不少钱?以她的性格,不会这么快就去做风险很大的生意。”

  “是的,哪会儿晨姐找我商量,该不该投资炒股,我认为你应该有主见,所以就找你了,没想到当时你很忙,晨姐就让我别问了。”

  “我也不懂炒股的,如果我知道了,一定不会让你们炒的。既然现在赚了钱,就说明你们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哎,如果你当初帮我们分析一下就好了,我赔得还不多,晨姐就多了。”

  我不知为什么,是忘不了她,还是心里还有她,突然间很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你说说,你们怎么会去炒股?”

  “你们离婚的保密措施做的不错,当时连我也闷在鼓里。”

  “我们不想影响大家的生活。”

  “后来,可能距离你们离婚大约有两个月吧,有一天晚上晨姐,找我说她想炒股,想听听我的意见。我说你找姐夫商量一下吧。………………”

  下面是娟与晨的对话。

  另一个续篇:第七十章、

  这是是娟与晨的对话。

  晨来到娟的哪套房子,

  “娟,我想炒股,你觉得怎么样?”

  “我认为你跟姐夫商量一下吧,他在做生意方面有他的一套。”

  这时,晨姐突然哭了。

  “我们已经离婚,可能你是被隐瞒的人中的一个,”

  “什么晨姐,你为什么不好好想,这么快就离了,你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找到象姐夫那样爱你的人了,姐,你冲动了。”

  “可是我已经没有脸再要求他什么了。”

  “那就算了。你为什么突然想起炒股了?”

  “你还记得大学哪个‘麻杆’吗?他现在也有上千万的资产。他就是炒股炒来的。”

  “不仅仅是因为这吧,是不是还有其他事瞒着我?”

  “其实这也是巩的意思,娟你看我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贺离开了我,我不想再让巩离开我。他说想炒股赚钱,好让我爸妈看起他,而且麻杆是同学,可靠。”

  “需要多少钱,大约一百万左右吧,”

  “晨姐我不同意,风险很大,”

  “没事,麻杆不是也赚了钱了吗?况且,麻杆也在追我,他不会坑我的,”

  “我想看看贺的意见,我给他打个电话。”

  就是我给你打电话哪次。晨姐没有什么表示。

  “晨姐,贺说他忙,”

  “我也不想再伤害他了。我的事情,我自己来吧。”

  过了一个星期,晨姐来电话说他们赚十来万,我也就没有再问这事。一个月后的一天,晨姐突然要从我这借钱。

  “娟,我得钱不够,我想从你那拿些钱,”

  “晨姐,你到底投了多少啊,你的钱还不够?”

  “大约,有二百多万,”

  “晨姐,不要投那么多,风险太大了。”

  “麻杆九百多万,进去了。”

  “你在瞎说,那有那么傻的呢。把自己的家当都放进去的。”

  “我们有个对手,跟我们耗上了,谁先放弃,谁就输的很惨,我们不能放弃啊。”

  “晨姐,我不想,把我钱投进去。希望你能理解我,…………”

  “好吧,我找别人吧,”

  “晨姐,你是不是还跟巩在一起呢?”

  “是的,不过,没有以前那么密切了。现在有个以前贺的客户在追我,我认为那人比巩可靠。我走了。”

  “晨姐,炒股一定要小心啊。”

  过了一个星期,一天夜里,晨姐给我打电话。

  “娟,我现在想过去你那,可以吗?”

  “发生什么事?这么晚,你还过来。”

  “……………不要问了。过去再说吧。”

  晨姐来了。她急匆匆的,

  “我能在你这住几天吗?”

  “可以,我这边你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的。”

  “晨姐,上次,你说的的股票的事情怎么样了?”

  晨姐哭了,我这是第二次见她哭,第一次是你发现了她与巩的事,

  “我买股票被麻杆坑了,”

  “到底咋会事?你说,”

  晨姐一直没有说话。大概是想该不该不说。晨姐,一个在我床坐了有半个小时吧。突然又哭了,我不想打搅她的思绪,我没有理她。一会儿,晨姐说想跟我说会儿话。

  “娟,你们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其实,我也知道,炒股风险很大。但是巩他想炒,我觉得他说的也对,现在利用这个麻杆,我们说不上还能赚点钱,也好让他在别人面前抬起头,不是靠我分的财产过日子。后来巩与我赚十来万,巩就催我多投点,再就进去了一百多万,都撤不出来了。巩跟我说,他跟麻杆讨论过了。现在与其等股票被人吞了,还不如我们再投进去,拼一下。所以一个星期前,我想跟你拿前往里继续投,我把我以前离婚分的那套房,也抵押出去了。最可恨的是麻杆,明明知道已经没有希望了,还骗我们往里投钱。现在全赔进去了。巩现在也恨麻杆,但是麻杆在北京也有势力,巩也不敢去找他,况且麻杆也没钱了。前几天麻杆还我吃饭,被我轰出去了。巩说什么想翻盘,就离不开麻杆,要我跟麻杆好好说,我已经两三天没有跟巩说话了,现在因为我还有哪个别墅,我又借了别人几万块,先生活了再说吧,娟也不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傻,居然能走到今天这步田地,我想跟巩分开一段时间,你说怎么样?”

  “当初我就没有同意,你们在一起,只是我不能反对你的决定而已,我也想当初如果我坚决些,你现在可能会好些,我有些愧疚。赶快离开巩吧。”

  “这些不能怪你,决定是我自己做的。让我考虑几天在说吧。”

  “还考虑啊,到什么时候了。现在,连我也不理解你了。”

  “我跟巩不一定能走到一块,贺以前的一个客户在追我,而巩我在一起的事,我又忘不了,我想在巩与他之间选一个。”

  第二天,晨就走了。

  “再叫你一声姐夫,如果晨姐结婚后,假如你再婚,会不会考虑我?”

  “不好说啊,我还得替楚楚考虑,以后再说吧。”

  “楚楚这些天跟我很熟了,而且我跟晨姐的关系也非同一般,”

  “以后再说好吗?现在不可能给你答复的。”

  后面是,过年后几个月发生的事。

  另一个续篇:第七十一章、

  过完年,我去深圳处理公司的事,去了深圳后,继续招聘我的工人,由于工人,不够,我去贵州,直接与当地政府合作,招了一批工作,花了有不少时间,我的工程正式收尾工作开始了,看到成绩,看到快到手的钱,我也轻松了好多,可是反过来又想如果没有这个工程我也不可能好端端的一个家没了。

  离京两个多月的时候,娟打来电话,

  “晨姐基本定在五一结婚,你知道不?”

  “我们现在很少通信,这种事情,她也不会告诉我的,跟谁啊?”

  “就是以前常跟你们做建材生意张总,听说他跟老婆性格不合。过年以后张总追晨姐追的紧,每天都约晨姐。”

  “现在巩去那了?”

  “好象还跟着晨姐,只是两人的关系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巩自愿退出的?不应该吧。”

  “好象是张总,暗中叫黑社会的人教训了好几回巩,巩现在就象换了个人似的,很听话。听说有元宵节那回就在你以前的哪个餐饮公司里,巩那回丢人可丢大了。”

  “世事难了啊,”

  “贺,晨姐也就要结婚,上回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过没?”

  “等以后在说吧,你先帮我照顾好楚楚吧,我会考虑的,楚楚跟你相处怎样?”

  “常常带她玩,楚楚很听我的话,常问我她妈妈去那了,我也不敢说实话。跟你们的说法一致。”

  “你有时间帮多照顾一下楚楚,我很忙,有时候感觉对不住楚楚。你替我多关心些楚楚,过一段我有时间我们再谈我们两的事。”

  四月中旬的一天,哪天我的工程正在验收,娟给我打过电话来。

  “贺,我跟你说个事,”

  “我现在正忙呢,我们的工程正在被验收,有事以后再说。如果是想嫁给我的事。那就定了吧。”

  “不是,其他事。”

  “其他事就以后再说,我快忙死了,我挂了。”

  我估计是关于晨结婚的事,我虽然忙,但是也不至于忙的不能接电话。我必须的承认,晨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别人是不能比的。然而,她伤害我太深,我没法再接受她,所以只能选择逃避现实。接下来继续忙了半个多月。五一假期的一天,娟出现在我的工地。她来的有点突然,看到娟神情有些呆板,

  “娟心情这么好啊,从北京大老远的到深圳,来旅游啊?”

  当娟走到我跟前的时候,娟什么话没说,冷冷的看着我。

  “是不是不认识我,这么看我。”

  “除了晨姐,你有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没有出事前,你晨姐就是我唯一的女人。出事以后,我一直在伤痛中徘徊,还碰什么女人。怎么了,想嫁也不至于这么急吧。”

  突然娟猛地抱住我失声痛哭,我的心也沉下去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可是从来没有在肩膀上哭过,”

  娟一直不说话,死死的抱住我,过来一会儿。不哭了,

  “晨姐在婚检中,被查出有爱滋病。正在被治疗中,”

  我脑袋嗡的一下,

  “那姓张的,有没有?”

  “他没有。”

  “他们五一举行婚礼没有?”

  “姓张的一听说有爱滋病,二话没说,以后查了一下他自己没有。以后就象见了瘟神一样躲着我们,”

  “巩去那了?”

  “好象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也不听晨姐提起他,可能他俩闹矛盾了吧。对了,大概是二月份的时候,晨姐说,她跟巩吵架了,后来再也没有提起巩。”

  “怎么可能呢?我肯定不可能,难道是姓巩的传染给她的?我也的去检验一下,姓巩的查过没?”

  “他没有得病,晨姐说,除了你跟巩,没有人跟她有接触。”

  我仔细想着,可能的人,我突然记起了巩在日记中的话,晨没有跟他结婚,巩得不到晨,猜测是不是巩在报复晨?这时。我的脊背直冒冷汗。

  “你们报案没?”

  “没有。”

  “巩现在在那?我们需要立刻回趟北京。”

  “好象回老家了,”

  从经历这些事,我对巩比以前机警多了,也不敢往好里想巩,我必须借助公安机关,查查这件事。

  我深圳的工程快交工了。让我合伙人处理剩余的事情,我跟娟连夜坐飞机回北京。在飞机上,娟不知为什么一直靠在我身上。

  另一个续篇:第七十二章、不是结局的结局

  “贺,下飞机,直接去晨姐那?”

  “我不想去了。你先去照顾她吧,我还有些事要做。顺便查查我自己,有事你要及时联系我。”

  回到北京,我直接去红十字协会查验了,一边等化验单,一边跟小薛联系,征求他的意见。

  “小薛,你们办案中,有没有遇到,利用爱滋病害人的案件?”

  “有,每年都有,怎么了?”

  “我怀疑有人蓄意传染给晨爱滋病,这能不能立案?”

  “可以的,哥,都已经离婚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啊,她自己不会报啊,还用你报?”

  “小薛,以前那件事我不知该不该想太多,但是这件事,我请你帮我再一回,我怀疑是姓巩的,因为得不到晨,蓄意害死晨。”

  “哥,那你去报案吧,我尽力吧。”

  “小薛,我给你提供些线索,你可能需要从晨那下手,注意巩。”

  “哥,办案,我还行,你放心,我会尽力的。”

  “小薛,还是跟上次一样,我这回给你留十万吧,可能这回难度大些,你不要推辞,可能这还不够,你让兄弟们多辛苦些,我以后会再犒劳一下你的兄弟们。”

  “哥,你………………”

  “不要说了,你办案肯定用的着。”

  我给娟打了个电话,

  “深圳我有好多需要处理,你有什么事,可以跟小薛联系,或直接联系我。”

  “贺,你不过来,看一下?”

  “我很忙,我不去了,我的结果出来了,我没事。”

  我去了深圳,过了一个月,我给一家老客户,做佳宾剪彩,接到小薛打过来的电话,说案件已经破了。第二天飞回北京,已经是晚上8:00。我联系了一下小薛,我们在一家酒店见面。

  “哥,案件侦破出来了,是那小子做的。”

  “难度挺大吧?”

  “还行,比想象中要容易些?关键晨提供了些信息,并且陕西的公安配合早早就控制了巩。”

  “晨提供了什么信息?”

  “二月份一天晚上,巩去了你以前的哪个别墅,跟晨说要做最后一次,以后就不会再打搅晨的生活,作完后还用什么别的东西往晨的身体里塞。天不亮,巩就走了。”

  我听了,直想吐,吐的都是苦水,想不到自己深爱女人,竟然是个这样的人,为巩什么都做,虽然曾经深爱过,但是我以后真的不想再见到她了,我忍了忍,

  “那后来呢?”

  “我们根据巩那几天的行踪,查到了他的老乡那,从巩老乡那找到了一个发廊的女老板,我们审讯发廊的女老板,是发廊的女老板给巩提供的爱滋病犯者。爱滋病犯者是个小姐,巩给了她一千块,提取了她的体液,并且让她保密。同时我们还发现巩刚回到老家就去做爱滋病化验,比发现晨感染的时间要早的多,”

  “他为什么这么做?”

  “巩说,晨这么好的身体本来已经属于他了。结果中间出来一个张。既然他巩得不到,为什么要让张得到呢,而且可以害了张,报他被张打的仇。”

  我虽然现在已经对晨没有感觉了,但是我还是后悔,当初如果给了晨那几页巩的日记,晨可能就不会这么悲惨了。这次我想瞒她也没有没用了。法律会还她个公道,同时公安局也会通知她所发生的一切。

  一个月以后,法院判了巩几年刑。

  开庭的哪天,听说晨也去了,她在法庭上问巩,她什么地方对不住巩,巩可能是迫与法律向晨道歉,晨没有接受,还是不停地问巩。听娟说晨在没人的时候常常哀号,发呆。后来我偶尔也会去看晨,但那是与娟,远远看她,可能是因为爱得深,而难以放下吧,常常会感伤以往的幸福岁月。虽然晨得了病,但是晨对于楚楚,我们意见一致,瞒着楚楚,不让她现在知道,以后再说。

  我跟晨离婚那件事,我肯定是受害者,不知晨该不该算在受害者之列。但是。在爱滋病这件事,巩虽然得到了法律的制裁,然而,巩这个心理扭曲的人给我们这些当事人,带来的伤害用什么呢弥补回来呢?特别是晨,如果上次害我家破的事件中她也是受害者的话,这次真正的受害者只有她一个。

  我应该内疚,是我带巩进入我们的生活圈中,可是如果另一个象巩的人进入我们的生活圈晨会不会也走这条路呢。我没有办法回答,估计也应该还是她以前的态度吧----不知道。

  现在除了亲人外,所有的人都躲着晨。娟说虽然岳父岳母常去看她,但见到晨就哎声叹气晨就在那哭。前几个月,晨为了治病,还把别墅卖了,换了个小套房,她的事,我也不想再过问了。最近娟常跟我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如何解决跟娟的事情。不过,我跟娟上个月去看晨的时候,晨痛苦地说,她不想见到我们俩一起去看她。前任岳父岳母家,我是不敢再去了,我怕看到他们伤心欲绝的神情。

  生活还得继续,我不知道未来还有什么等着我与我的女儿楚楚,但是我在选择感情时,我会更加慎重,我会好好照顾我的家人,还会帮助我的朋友,以后希望我不要看错人。遇人不幸,害我痛苦一生。当然,以后,我也会告诉楚楚她有个得了爱滋病的妈妈,这也许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吐出心中的伤心事,卸不掉心中悲苦。

  ===============================================。

  第十篇:李筱晨:第一章、

  【我救了他,他抢了我的老婆之李筱晨】(01-02)【作者:aviva2005】

  作者:aviva2005。

  ***************************。

  「Wasfüreinesch?nechinesischeFrau……(好漂亮的中国美女……)」

  看着床前这个脱光的高大德国人激动兴奋的表情,我有点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我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大腿,双手护住了乳房。

  虽然我知道,我纤细的手掌只能护住丰满乳房的顶部,白皙丰腻的乳肉还是从手掌下汹涌挤出来。

  这个东方女人害羞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此刻对这德国人来说反倒是种暧昧挑逗。从他放光的眼神中我可以读得出。

  也许,也许这个从酒吧临时拉来的高大德国人真的不适合我!块头太大了!

  我170cm的高挑身段在中国绝对可以傲视绝大多数女性,但在眼前这个2米高的强壮德国人面前,我这身段只能算是娇小玲珑了!

  他身材肯定会把自己完全盖住吧?他的体重应该有100多公斤,自己能承受的住他的体重吗?

  相对于这个德国人块头,更让我触目惊心的是他双腿之间的肉棒是如此的巨大,与其身高两米的身材极为吻合,长度超过了一尺,犹如骡马的生殖器官一般。

  我感到身体有点发冷,抑制不住的颤栗,这个德国的强壮已经远远超过了我自己那可怜的想象力!

  「Stopp!」(停下!)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调,仿佛从肺里面挤出来的似得。

  此刻的拒绝还有什么意义?

  「啊……」我紧张之余直接用汉语叫出来。

  我的两个脚腕已经被他的毛茸茸粗糙的大手整个攥在手里,并被他向上高高提起,并大大向两边分开。

  老外的力量真大!我感到自己的屁股都被他扯着脚腕而微微抬起。老外的行为和动作是如此直接!就像今晚在酒吧,老外直接说对我说「Ichliebedich(我爱你)……,Ichm?chteSexmitdirhaben!(我想和你做爱!)」

  老外的动作甚至可以说粗野,这粗野我曾经如此迷恋,我曾经如此迷恋那个来自陕西农村的弟弟,巩,的粗野。相对于丈夫贺百般温柔,不,现在该叫前夫了!巩的粗野在我看来更多是农村人的那种坦率朴实憨厚的性侵自然流露!

  相对于贺多年的程式化的温柔,抑或说是虚假伪善的温柔,巩的粗野,用城市上等人的观点更或是下流,更让我体会到了女人的快乐!

  此刻相对于眼前这个粗壮的德国人,巩的粗野反倒可以说是温柔了!

  我的一个小腿被他硬硬的扛到肩上,腾出的大手直接彻底的伸到的我被岔开的大腿根本,将我这个娇柔的阴部抓在掌心大肆揉搓。

  「Oh……」我忍不住叫起来。

  没有准备好的娇嫩的阴部第一次尝试被人上来就粗暴的揉搓,有些疼!老外的指根和掌心有老茧,显得格外粗糙,不停的摩擦着我娇嫩的部位,让我在微疼中感到一丝老茧摩擦带来的麻痒,这感觉越来越明显。

  老外的词典里一定没有「怜香惜玉」一词!

  相对于贺的温柔、巩所谓的粗野的爱抚,眼前的老外简直是蹂躏!

  老外的大手把我丰隆娇柔的阴部整个捂着揉搓,我甚至似乎能听到丰润的阴唇在互相摩擦的声音;能感受到老外的手指夹着我的一片阴唇来回挤扁的动作……

  中国传统女性潜意识中最神秘娇羞之处,在老外的手中紧紧是个玩物!

  为何头脑发热要找这样一个老外?我有点后悔自己的选择。

  「Ichbinsoglücklich!」(我太幸福了!)

  粗壮的德国人终于放开了我的阴部,贪恋的盯着我的阴部和阴阜上的阴毛。

  不用看我也知道我的阴部肯定充血变得红红的,因为我现在还能感到那里的麻痒和充血的肿胀感!

  被一个陌生的外国男子直直的盯着阴部,让我浑身不自在。贺这么多年从不会这样直盯我的阴部,在他看来这是对我的不尊重!而巩很享受死死盯着我阴部看的过程,那也是多次床上亲热过后,我才习惯巩直盯盯的眼神,我知道巩想把他的儿子从这里送进去,并从这里出来,就像女儿楚楚一样。

  楚楚,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一定把你夺回来!

  「MyGoddess!」(我的女神!)

  这个率真的德国男人嘴角流出了口水。以后会有更多男人流口水吧?

  我闭上眼,索性不再试图并拢双腿,让他看就看吧!许多漂亮的女人也不一定会对自己的阴部充满自信,但是我对自己还是充满自信!

  许多女人,特比是欧美的女人,阴部的阴毛往往特别茂密,而且阴毛又粗又硬,乱糟糟长满整个阴部,遮着阴道口,没有一点美感!只能靠刮毛来修理。而且阴部的颜色随着性爱次数的增多,色素沉积显得黑不溜秋,特别是生完孩子后。

  而我的阴毛甚至可以用稀释来形容,油黑,柔顺,不长的阴毛只均匀的呈倒三角形分布在阴阜上,虽然是顺产生下的楚楚,但整个阴部依然白净肥嫩。以前贺喜欢一手搂着我,一手隔着阴毛在阴阜上抚摸,感受丝绸般的摩擦;而巩更多的是喜欢将我的阴毛一个个捋在手里,数数究竟多少根,虽然从没数清!

  娟,你一直羡慕我漂亮的阴部和阴毛,自卑你那杂乱的阴毛和被那些男人玩弄的丑陋的阴部吗?此刻你躺在贺的身下会自卑吗?

  贺,你看到娟那丑陋乌黑的阴部和阴毛会恶心吗?虚假的你肯定还会装作喜欢吧?

  「Gutewei?……(好白!)」

  这个德国人手在我身上抚摸着,抚摸所到之处,我的肌肤不由泛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身体也忍不住的颤栗。

  白种人夸黄种人白?有点好笑吧?我努力想着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否则我该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栗,在他的抚摸下会控制不住跳起来逃跑!

  说黄种人好白也对!白种人的皮肤都很粗糙,往往像龙虾一样呈现一种蒸红色,不像中国女人的皮肤,一旦白嫩便如玉石一样圣洁,就像自己的肤质一样!

  标准不同,我不敢说自己的容貌和身材在中国排的上名,但我绝对相信自己玉质般的白皮肤能在中国排得进前十名!

  贺,你就如此舍得放弃我?娟那粗黑的肌肤手感就如此吸引你?她靠的什么?

  巩,你除了憨厚率真,为何没有贺的霸气?只敢远远逃开!

  你们看到眼前这一幕你们会自责吗?告诉我!贺,还有你巩!

  「Oh……」这个德国人手上的老茧划在我白嫩的身上带了一丝痛意,将我从回忆中带回现实。

  这个德国人的不是在轻轻抚摸,而是抓起一处处玉质光滑的肌肤在手心,如此向前摸。

  我克制住先前的紧张,大概的打量了下这个被我从酒吧临时起意带回的德国人。他身上毛孔很粗,汗毛很浓,全身毛茸茸,特别是胸口那丛胸毛!像个没进化好的野人!

  想到这,背上起了一溜寒颤,小虫子似的爬过我的全身,我交叉在胸前的双手抱的更紧了。

  这个德国人身上的体味很重,像狐臭。似乎黑种人都这样,欧美白人也不例外。

  我蹙着鼻子,将头侧向一旁,这样他的体味闻起来似乎轻了点。

  他抓住我交叉在胸前的双手向身体两侧分开,我试图想拒绝,他的力气让我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IhreBrüstewirklichgro?en,wirklichsch?n……(你的乳房真大,真漂亮……)」

  护住乳房的手被扯开的动作,带动起丰满的弹性乳房左右弹动着,我能感受到乳肉传来的弹动。

  我知道自己乳房的诱惑力,自己D杯大的丰满乳房就是在欧美也不输于那些欧美女人。躺在床上,由于乳房的自身的重量和胸部肌肉的绷拉,使这对站立时浑圆丰满的乳房失去了丰盈与轻柔,变成了性感的椭圆状,乳肉很汹涌的向两旁盈溢出去。即使这样,乳房的高度也超过其他女人。

  我知道这个德国人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乳房,而且我的乳房里的酸胀感也让我渴望一双手能揉搓它。从第一次少女时代第一次的例假开始,每次例假结束后1-2天呢,我都浑身莫名的难受酸胀,心里慌慌的,特别是乳房里面胀胀的难受,似乎要把乳房胀破,两个小乳头硬硬的,挺挺的,仿佛要从乳房上蹦出来那样难受。

  4少女时代的我,羞于向母亲说,每次例假完那2天,我都要利用一切时间,在没人的情况下,偷偷使劲揉搓乳房。平时碰下都疼的小乳头那时用自己指甲抠才能抵抗那胀挺的难受感。这也是乳房受了较多刺激而现在如此丰满的原因之一吧。

  作为女人后的我,才明白例假后几天那种浑身酸胀,心慌慌是自己性欲达到最高点时刻,那时我特别期待老公的进入。只可惜前夫从不懂这个,永远忙着赚钱,和人虚伪的应酬着。

  今天例假刚过去的我,同样渴望着男人爱抚,只可惜这个男人不是虚假的前夫,也不是不敢担当的巩,而是一个陌生的德国男人!

  「Oh」看着那双毛茸茸的大手抓住我的乳房,我长出了一口气。

  和我的预想一样,这个老外根本不会怜香惜玉,那双大手向揉面团一样狠狠揉搓我的乳房。力度之大,我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床上随着他推揉着乳房的动作而前后挪动……

  老外的力量真大!似乎这粗野的揉搓也挺舒服……,巩没有这个德国人的强悍体力,而贺不会如此粗野!

  「好疼……」我知道乳房肯定被这个粗野的老外揉搓通红了,我下意识的看了胸部。

  在仰躺的情况下,两个乳房膨胀高耸的程度是我第一次看到!即使没有老外的揉搓,丰腻的乳房也像两团胶质的凝固体,绷簧般的弹动。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在这个陌生男人手上如此兴奋?

  难道近1年没有性爱了,让自己变得如此渴望?我真的如此渴望性爱?

  不,我不是那种贪恋性的女人!

  和前夫在一起时,我没看重过性的过程!和巩走到一起,也不是贪恋巩的性能力!要知道巩不论从尺寸还是技术都不如贺。

  我清楚记得我和前夫在挑明的那个夜晚,贺追问我「你能告诉我他到底有哪里值得你迷恋的吗?」

  「我不知道。」我告诉贺。

  「是因为他那方面比我强吗?」贺最终还是忍不住的问出这个是男人都在意的问题。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那是不是这是其中一个原因?」贺还是不安心,追问着。

  「你不用问这个了,说实话,他不如你。」我记得我迫于无奈说出说出这难以启齿的话。

  「是吗?我觉得你挺喜欢和他一起的。你们不是一直都充满激情吗?」贺的语气充满奇怪,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我知道我再多解释贺也不会相信,他认定的事很难改变。他已经认定我是一个追求贪恋肉欲的女人,心中早已经认定我沉迷于巩的性能力。

  贺,你真的小看我李筱晨了!到现在我都敢说巩的性能力和技巧都不如你贺,即使那次在昌平的别墅,巩吃了药,一夜做了三次!我还是认为巩差异你贺!

  我喜欢的是和巩在一起的开心自由冲破束缚的感觉!我厌倦了那种生活环境。

  厌恶我生活的环境,这个圈子让我太累了,每天面对那些所谓的高级人士,其实都是那样的虚伪,而我也要每天都这样虚伪的活着,包括和你贺!

  我也讨厌爸爸妈妈和他们的那些朋友,没有一个是真诚的,都是那样的虚伪。

  贺,当年在复旦大学,你真以为你自己的魅力多么出色,迷倒了我吗?你错了,当你比你优秀出色多的男生多的是。我选择你,是我受够自小被父母严格约束的环境,受够了身边的虚伪。

  是因为你那时的真诚直接,就如后来的巩一样,和你的放荡不羁,才让我选择了你贺!我想靠你改变我的生活,过的奔放一点,疯狂一点,不再去接触那些商海中令人作呕的嘴脸了,我可以按照我的设想幸福的生活,不再受任何因素的约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贺,你最终还是不能免俗,那么渴求金钱!你最终还是让我的生活回到了我小时侯的轨迹,每天还是面对那些恶俗的嘴脸,周围的人全都那么虚伪。

  贺,巩打败你的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那依然保持的农村人的朴实、厚道和率真!我只是迷恋他讲述的那种纯真的无拘束的农村生活!

  过去一切都是我的错误,无论怎样我也不应该做出那种事情。我并不想恶意去伤害任何人,包括巩,只是我不能控制自已。

  现在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太虚假!你当初如此抓住我的错误不放,闹到我的父亲那里,恐怕是为了今天和娟走到一起吧?

  今天我李筱晨不是为了性!更不是为了和巩那种感觉!我要报复一切,包括我自己!

  我不是为了性……

  我不是……

  我……

  我……真的好难受!

  我感到喉咙干渴的难受,乳房表面被这老外揉搓的很痛,水嫩的肌肤上满是红色的手印。但乳房内部难受的酸胀感被揉搓的小了许多,甚至,甚至有点舒服感……

  不用看,我也知道这个老外开始用拇指在我敏感的乳晕上打转。

  「哦……痒……」我心里感到空虚虚的难受,我不敢相信我在一个陌生外国男人的手指下,乳晕居然产生了兴奋感!这种兴奋感只有以前在高潮时才有过!

  一股难以名状的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冲击着我的意识,我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乳头已经早早勃起,颜色从玫瑰色慢慢转变成了深褐色。

  这个德国人突然低下头用嘴含住了我的乳头,湿漉漉的舌头开始在乳头的四周疯狂的打转。

  「Oh……」那湿润黏滑的舌头在自己的乳房上游走,让我感到一阵难受,从自己乳头传来的刺激感,是像触电般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的窜过我的身体。

  「IhreBrüstewirklichgro?en……(你的乳房真大……)」

  老外的词汇永远这样贫乏……,我闭上眼,努力想着其它来分散来自乳头的刺激……

  「晨,你的乳房真美……估计只有王母娘娘那九千年一熟的蟠桃才能与之媲美……充盈着绵软的触感美,柔和而饱满的线条美,挺秀结实而有弹性的轮廓视觉美……」我永远忘不了在1995年在贺的上海宿舍中,第一次被他褪去胸罩的时的激动的神态。

  「姐,你的奶子真大!……就像我们老家过年蒸的雪白的精面大馒头这样白,这样有型,奶头像打着朵儿的花骨朵……我老婆奶子也大,却像一只发面馍——面和的太稀以至于在蒸的过程中失去了原有的形状……」我也永远忘了巩在第二次时,那生动的大馒头和发面馍比喻。

  相对于贺那夸张的比喻,我更欣赏巩这贴切农村生活的比喻。

  中国语言文化的精深真是西方文化所不能比拟的。但不得不承认老外在床上真的……

  真的……

  真的很厉害!我虽然努力靠回忆过去转移注意力,但我还是不知不觉中觉得浑身发热、发胀,像腾云驾雾一般,不知身在何处,激情被引起,欲望隐秘而顽强。

  「Chen,ichliebedich!(晨,我爱你!)」

  这个德国人自语着,毛茸茸的粗壮的强悍身体完全压上我的身体!

  今生第三个男人压在我身体上!

  或许今后还有更多男人……

  「我要被压死了!」这是老外那足有120公斤的身体重重压在我身上的第一个恐怖感觉!

  真的好重啊!就像一个厚厚的大麻袋压在我身上!我从未想象过100多公斤的重量压在身上是多么可怕!

  在国内,我提5公斤的大米从车库到家门口都有哭的感觉,而现在30袋大米压在身上……

  我公寓的卧室中弥散着一股白种男人的厚重的体味和黄种女人皮肤淡淡的清香,菱形吊灯的白光洒落在床上,席梦思的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负声。

  我努力侧伸着头大口喘气着,我只感到自己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压进了这个粗壮男人的体内……

  紧张的情绪随着大口的呼吸平缓下来,我还没被压死!

  我有点惊讶发现,我还是能够长时间的承受笨重的男人压在身上的负重,并不是觉得多难受,反而感觉到有一丝亲密。

  为什么?难道这是造物主赋予女子诱惑男人的本领?又或许,女子天生就是让男人来摧残蹂躏的?

  恐惧感逐渐淡去,我又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

  爸爸,你知道吗?你从小当公主培养的宝贝女儿正像荡妇一样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爸爸,你35岁才得到聪明漂亮闺女在你心中只是你拿来在外人面前炫耀的资本!你从不顾忌我的感受,只是用严厉的管教来规定我怎么发展。在你意识里,给我令人羡慕的物质条件就是补偿了。

  我讨厌学习,特别的讨厌,我那些看起来还不错的成绩都是在你的逼迫下做出来的,甚至最后考入复旦大学金融系也不是我的本意,你为我设计将来要如何做个出色的人,而我根本就不想要如何出人头地,我只想要一个很普通的生活,去农村,办一个自已的小农场,那样我就觉得幸福了。

  爸爸,你一直强迫我做一个高贵的公主,一个给你带来他人羡慕的公主!却从不顾忌我的感受,从不容许我丝毫抗议!

  为了你的面子,你甚至想在妈妈和贺的面前开枪打死我,只因为我追求了我想要的那种自在感受!

  为了娟的那些无耻谣言,你竟然支持贺和我离婚!

  爸爸,你塑造的高贵公主女儿,现在正主动的等着陌生男人粗大肉棒的插入!

  爸爸,你一直不是很成功吗?傲视商场!但你在女儿身上却是个失败者!

  ……

  我已经能感受到,一个鸡蛋大的肉球顶住了自己的阴道口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知道一旦那个东西进入自己的体内将意味着什么。我恐惧于它的粗度和长度,远远大于贺和巩的。

  以前我听娟说过,多粗的东西女人下面都能容纳进去!希望她的经验是对的!

  应该是对吧,楚楚不也是从下面出来的吗?

  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肉球在阴唇缝中来回磨蹭着,几次试图顶进去,都被紧致的阴道口和阴唇阻挡住。

  老外显然也没意识到我下面如此紧致难入!

  在我惊讶的注视下,老外一手抓住了我一个大腿,在我的困惑中,猛的将我两条大腿向身体两侧分压下去!

  「啊……」我甚至听到骨缝分开的声音,并拢的双腿被向两侧大大分开。

  真是个混蛋!我心里骂起来,幸亏他压的是自小练过舞蹈的我,身体柔韧素质好,要是换成一般的年轻女孩儿,被他冷不防把大腿掰向身体两侧,非要落个大腿错位不可!

  这个男人用身体重量压着我的大腿向两侧又分了分,我的两条大腿终于开叉到了180度!

  我知道我的小腹由于这个姿势变的明显的向上隆起,而整个会阴部则清晰的显露,我知道我自己的阴唇也被大大分开。

  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李筱晨:第二章、

  屋顶的水晶吊灯在飞速旋转着,身体轻飘飘的,意识游离在身体之外……

  我真的成一滩软泥了,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浑身酥软,一种死后重生的感觉!

  意识和思维慢慢重新回到我大脑中,虽然现在还感觉头重脚轻,身体发飘…

  …

  「Hauab!(出去!)」这好像是我30多分钟前对那个德国人说的最后一句话吧?这个德国人遵守了我们之前酒吧的约定,做完赶紧消失。

  这个德国人的确很绅士,但床上的确太疯狂了!

  真得差点被这个老外折腾死!我努力睁开疲倦的眼睛。

  不用抬头,我就可以从大床对面的梳妆镜看到自己在那德国人离开后依然保持到现在的样子:丰满的臀压在床沿上,两条雪白的大腿搭在床外面,使得本来就凸起的阴阜更显得突出。全身布满了汗水,阴部已满是亮晶晶的粘稠液体,柔顺的阴毛湿漉漉的,一撮一撮的贴在小腹上,一片狼籍。阴唇异常的丰满,整个儿红彤彤的象个茄子,还是水灵灵的那种茄子,被充血绷紧了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油亮。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不雅,但我现在真的连合拢双腿的力气的都没有了!而且我知道自己的阴唇绝对已经水肿起来,肌肤的摩擦都让我钻心的痛,这样敞开着双腿还好受点。

  我闭上眼,努力回忆着之前的细节,似乎真的回忆不起来之前发生的细节,之前一个多小时的疯狂,现在只成了几个可怜的记忆片段!

  这就是单纯的肉欲?!无关感觉,更无关感情!

  娟曾经问过我为何和巩这个农村其貌不扬的男人上床?是因为巩的家伙大?

  还是技术好?

  我告诉娟,巩真的很一般。

  但女人是感性动物的!追求的是那种心动的感觉,那种难以名状的感觉!我和巩就是那种感觉!

  心动的感觉!在意他的一言一行!

  「……女人最大的弱点使经不起男人的感动,一旦受了感动,便不由自主…

  …」搅拌着咖啡,我努力用最简单的话让娟明白我和巩的故事。

  娟是个性生活上很随便的女人,用她的话天下各种男人她都品味过了。说实话,娟除了皮肤差点,也算得上美女,单身北京美女记者对男人来说的确有吸引力。我不想让娟简单认为我和巩是那种为了肉欲的关系,我和巩是彼此为了自己心中那份纯真的感觉!

  「……呵呵,要感动你这样一个大美女,可真不容易啊!那个土包子是怎么感动我们李筱晨大美女的啊?」娟品着咖啡,有点调笑的味道。

  「……女人是不需要刻意去感动的,如果她动了心,自会像我和巩这样走到一起,巩几年来在北京还一直保持的农村人的那份淳厚、朴实和自由的生活态度……,感动了我……」

  我希望娟能理解我和巩的关系。

  「巩这陕西的土包子上了我们北京城的千金大小姐可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呵呵!晨,你是更喜欢平时你俩在一起交流的感觉呢?还是更喜欢和他在床上的感觉?……」

  「我……」

  我记得当时我一时哑口,我说不准,就像现在我说不清刚才和德国人上床前后的感觉。

  在酒吧时,我想当然认为我只是让一个陌生男人进入几下自己身体而已,我不会有感觉,更不会高潮!我只是单纯为了报复家人,麻痹自己。

  但在床上时,紧张,疼痛过后是那种我从未体验过的醉生梦死的快感,我从未达到过的高潮!无论是与贺还是巩!

  为何我对这个一点感觉没有的德国人会产生如此大的身体反应?

  男人在床上给女人带来的高潮,真的无关感觉?无关感情?只在乎肉欲?!

  真的像娟所辩解那样:女人是简单的肉欲动物,感觉,感情都是女人追求肉欲的借口……强暴也会让女人产生快感……

  今天德国人开始时挤进时,紧张和疼痛还让我不相信娟说过的女人是简单的肉欲动物观点,但后来德国的抽插真的让我……让我怀疑,只是自己真的是简单的肉欲动物!

  单纯的肉欲快感和高潮打翻了我11年来我对性的认识!我一直认为我的性快感源自我曾经对贺的爱,对巩的感觉!而不是来自男人的的肉棒!

  就像刚才德国人那鸭蛋大的龟头顶在我阴道口,挤开了我那柔嫩的两片阴唇时,我本能的对那巨大的龟头产生了恐惧。

  跟本没有一丝的快感和冲动!

  「Oh」我紧张的叫出来,身体条件反射般的紧绷起来,阴道口周围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阻止龟头的挤入。

  这个德国人也没料到身下这个东方美女的私处这么紧致,龟头被挡在了外面。

  德国人的左手忽然朝我圆隆的阴阜拍了一掌,「啪」地一声脆响就留下五根淡淡的指印。

  我的身体本能朝上逃避了一下,阴道口的肌肉也被迫松了开来。

  这个德国人立即俯下身,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腰上用力一挺,「扑嗤」一下,龟头强行没入进我的身体。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撕裂一样痛,拼命想抬起上身,德国人的两只大手马上握住我饱满的乳房把我压了下去。

  我双眼睁得大大的,嘴巴无声的张合。我想喊,却只能从喉咙中发出「咳咳」

  的声音,下体紧致的阴道口被撑开到了极限,虽然肉棒还没全插进去,但却已感受到可怕的饱胀感,那刚入侵龟头好似要将自己撕成了两半,痛的我眼泪直流,摇头挣扎,两腿本能地猛蹬起来。

  这种疼痛的感觉就像1995年在贺的宿舍第一次被贺挤进去,龟头撕开处女膜时的疼痛。

  不同的是,贺努力百般小心怕弄痛我,而现在这德国人丝毫不理会我的痛楚。

  对他来说,身下的这个中国美女阴道是那么的狭小和紧密,那阴道就像橡皮套一样,紧紧地把龟头夹住,夹得他又酥又痒,舒服极了,哪里还管得了我的挣扎。

  德国人在龟头棒顶进去我阴道口后停顿了一下。

  我的两条大腿开始痉挛,接着全身都开始发抖,头无助地左右摇摆。

  德国人屁股抬了抬,忽然伸手到的我脑后,将我上半身抬了起来,努力向阴部压我的头。

  我突然发现这个姿势能清楚看到德国人粗大的肉棒插在我阴部的情形!

  这多年来我第一次看到肉棒插进自己体内的一幕!

  我被德国人的举动惊呆了,呆呆的望着自己阴部,忘记了害羞,忘记了闭眼!

  德国人青筋交缠的肉棒看起来异常粗大,我甚至感受到了那上面传出的浓烈的雄性气息,我甚至看清楚了上面隆起的条条血管,和那条突兀得清晰可见的输精管,一股强烈的恐惧和臣服感感觉从我脚底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那两片肥白的大阴唇被德国人的龟头撑的薄薄的,像小女孩儿的樱唇一样努力含住鸭蛋大的龟头,阴唇在可怜的微微蠕动着,在努力想挤出这个外来物。

  阴道口被巨大的龟头撑开的疼痛让我头上冒出冷汗。

  撑的好痛,就像……,就像……

  像上次被冰冷不锈钢的窥阴器撑开的疼痛。2003年时与贺的一次激情内射后,不小心怀上了孕,那时楚楚才三岁,我们还不想过早要第二个孩子,思考过后,我躺在了医院的人流床上。

  我清楚记得那个矮胖的女医生,她明显嫉妒我的美丽,报复似得将不锈钢窥阴器的鸭嘴插进我的阴道口,硬生生的往阴道深处里顶。

  我永远忘不了那窥阴器的结构,扁圆的鸭嘴越往后越宽,鸭嘴越往我阴道里滑,阴户撑得越厉害,等把整个鸭嘴完全推进了我的阴户时。我已经疼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女医生不停的旋紧窥阴器的调节螺母,随着窥阴器的展开,我感到撕裂的剧痛,豆大的汗珠流下来,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一咎一咎粘在额头上、脸颌。我清楚的能感受到那迷死贺的紧致阴道一下子被冰冷坚硬的铁器生生撑到茶杯口那么大,我清楚的能感受到自己富有弹性的阴道肉壁从鸭嘴大大的上下两片开档的空隙中向内挤入,连隐藏在阴道最深处的半球状的子宫颈露出来……

  现在被着德国人粗大肉棒的插入的疼痛和当初被扩阴器撑开的疼痛一模一样!

  「Oh……」我疼得本能的张大嘴巴大口喘着气。

  老外根本不懂怜香惜玉!我开始后悔自己为何选择一个老外,在酒吧时为何不选一个华人或是亚裔?

  我能感受到这个德国人在努力朝我体内插着,不是他不想一下子直插到底,而是紧致的阴道阻力太大!我阴道内的一圈圈螺旋形的、紧而弹性的褶皱随着德国人粗大龟头的挤进一个个顺序着卡着龟头棱,又被龟头无情的撑开、然后进入下一个,撑开……

  这种阴道内褶皱被撑开的疼痛加异样的感觉让我心里慌慌的难受。

  生楚楚时,由于出在幸福的疼痛中,我没有注意。但现在这些阴道内褶皱绝对是平生第一次被完全撑开!那两次的扩阴器插入经历也只是撑开了阴道,而没完全撑开这些褶皱!

  这些褶皱本来是为贺的肉棒而准备的!我清楚的记得当年与贺,亲热过几十次后,贺发现我阴道内秘密时的惊喜。

  从那时起,贺最大的乐趣就是努力用手压着他的肉棒保持一个微微倾斜的角度在我阴道内抽插!贺能享受到敏感的龟头马眼的嫩肉在我紧密弹性的褶皱上滑过的起伏刺激感!

  而我也享受这种刺激!

  而巩似乎除了他农村人的憨厚真实率性外,真的各方面都不如贺。巩还是在被贺发现我们关系前的2个月的一个晚上才发现我这个秘密。

  那时贺接连10来天都在北京,巩一直没有机会,憋的火烧火燎的,最后还是在楚楚幼儿园门口等楚楚的那十几分时间,巩不顾我的反对,将手强行伸到副驾驶位置上我的双腿内……

  我清楚记得车窗外就是一群接孩子的家长,说话的声音清晰的传进车内。他们谁也不敢相信那个平日里和他们经常聊天等孩子的漂亮美女,正浑身颤栗的被一个司机用手指插进女性的私密处!

  由于光天化日下,我身体紧张的出奇,巩只能勉强插进一个手指,模仿着肉棒的活塞运动。

  也就在那一时刻,巩终于发现了我阴道内的秘密。

  「天啊,姐,你逼里面这多棱棱啊!糙糙的,还特有弹性……」

  我羞的连忙止住巩的惊叫,我都怀疑巩的话被车外面的人听到了。因为我看到离得最近的两个女家长一脸诧异的扭过头朝车里看了看。

  幸好巩伸到我腿间的胳膊上还盖着楚楚的大衣,只有巩知道,我长裙下岔开的双腿间已经一遍泥泞,内裤湿漉漉的。

  逼,以前在我意识里是一个难以启齿的极其下流无耻的词!而巩却是口头禅,想做爱了叫「姐,我们操逼吧」,床上夸我叫「姐,喜欢死你这骚逼了」,对农村来的巩来说能想的出的最大形容句就是「大骚逼,今天操烂你的骚逼」……

  好久,我才勉强接受了巩这粗俗的话。好久,我才明白巩嘴里的骚逼原来既是指我也指我的阴道!

  我没刻意要求巩装的文绉绉的,像贺那样整天那样在床上「美女,女神,圣洁的女神……」的说话。贺已经很虚伪了,我何必再让巩抛弃他那农村人的率性,变得像贺那样虚伪呢?

  等楚楚上车时,鼻子尖的楚楚还在问我「妈妈,车里有股什么味啊?妈妈,你脸怎么好红?」

  幸好巩聪明的拿出香水,四处喷。「楚楚,你闻闻是不是巩叔叔喷的香水味……」这样才遮掩过去了。

  「逼快要被德国人插破了!」第一次我情不自禁的像巩那样冒出那个词,根本来不及细想自己为何能说出这个词。

  因为我惊恐发现德国人那坚硬的肉棒已超过了以前贺与巩能插入的最大深度,但仍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可怕的是,我看到德国人露在我阴道外面的肉棒至少还有我一拳头长没有插入!

  更可怕的是,我感到了德国人的龟头已经快顶到我的子宫颈上!龟头的马眼正好贴着子宫颈的小孔!

  从生理上讲,女人的子宫几乎不会接触异物。我之前只有两次人流时被不锈钢吸头通过子宫颈口插入子宫吸走未成型胎盘的痛苦过程,特别最一步钢勺刮宫的生不如死的痛苦。

  现在比吸头和钢勺还要粗大多的龟头就要挤进去,这让我恐惧的大叫起来。

  「stoop!」

  德国人显然明白我恐惧的原因,并没有强行再插入,而是慢慢抽出半截肉棒,我阴道内粉红色的嫩肉也被带着翻了出来。

  我一口气没喘完,德国人腰又向前一挺,肉棒再次插了进去,艳红色的饱满阴唇登时被挤压成两片可怜的薄饼。肉棒插的比刚才还深点,龟头顶了下阴道尽头半球形的子宫颈。

  「啊……!」我大声叫起来。

  德国人缓慢又坚定的一次次大力的抽动,我被托着头,看着自己那娇嫩的阴唇已经变的血红,随着阴茎抽插也一起卷进翻出,粉红的嫩肉被粗大肉棒挤入我的身体又被带出,整个一圈娇嫩湿滑的阴部已经被撑的几乎晶莹剔透,粘滑的液体不断从交合的缝隙渗出。

  德国人的动作依然坚定而有力,好像要把我的身体洞穿似的。

  我的手早已经握在了德国人粗大肉棒的根部,这样能起到缓冲垫的作用,否则我的子宫颈非被那德国人刺穿不可。

  德国人终于放开了我的头,让我看以不再以这样吃力的姿势看自己被他抽插。

  而德国人也腾出手来揉搓我的乳房。

  经历了开始的强烈痛苦,我对德国人现在的抽插有了适应。阴道里的挤迫的感觉大为减轻,痛苦也在一点一点的减少,我的大叫渐渐变成了微弱的呻吟。

  最痛苦的时候总算过去了。

  看来娟说的没错,男人下面不管多粗,女人下面都能容纳。

  刚与贺上床时,那时自己还不是一样疼得死去活来?说是怎么也受不了?后来还不是很快就适应了?

  娟说的对,女人的适应能力总是很强的!

  慢慢的,我惊奇地发现我的下体的感觉开始发生变化。那种刺骨的疼痛渐渐变成了一种我曾相当熟悉的刺激那种与贺和巩做爱时才曾出现过的性的刺激。

  那粗大的阴茎使我分外充实,甚至有种窒息感。

  这刺激竟随着德国人动作的加快越来越强烈。我不想让这个德国人看到我动情的一面,强忍住不让自己漏出任何欢娱的声音,但从鼻子里发出的沉重的喘息声就像做爱做到愉快时的淫荡的呻吟,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

  更让我惊讶的是,我感到自己的乳房在发热,在膨胀,乳腺极度膨胀,产生爆裂似的痛楚,而那种痛楚根本无法忍受。就像当初生楚楚后,奶水排不出来,回乳时的胀痛感。

  而这个德国人竟适时放弃了揉搓我的乳房,而我爆胀的乳房又极其渴望他那大手的使劲揉搓。

  德国人抓过我一个手放到我乳房上,我明白了他的用意,本能的将另一只手也放到自己乳房上,平生第一次试着揉搓自己的乳房。

  我知道贺与巩平时怎么揉搓我的乳房最舒服,但我现在根本来不及模仿他们的动作,只是单纯的用力揉挤自己丰满的乳房,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下乳房爆裂的疼。

  自小的严谨家风,让我形成了傲气清高自我的性格,我之前绝对不敢相信自己会在男人面前做出自己挤压乳房的淫荡动作。

  我心理上第一次对自己的自尊产生了怀疑,当初贺发现我和巩的秘密,我也没认为这事伤到了我的自尊,但现在……

  难道我真的是个淫妇,骚逼……

  没了我的手在下面阻挡,德国人的抽插越来越深……

  「哇」我忽然狂叫起来,全身的肌肉猛地抽紧了,像电击一样,下腹和大腿都剧烈地痉挛起来,头不顾一切地来回摇摆,挤压乳房的手,猛的死死抓住身体两侧的床单,手指僵直成一团。

  德国人的肉棒生生挤过子宫颈口插进子宫里!

  女性的子宫是极为敏感、娇嫩的!被插入的子宫颈让我感受到了浑身震颤、

  戮心戮肝的极度痛苦。而子宫壁在龟头的顶撞下发生剧烈的抽搐,产生如分娩般的剧痛。

  「啊……啊呀……疼啊……疼死我了……不要!」我本能的用中文大叫着。

  德国人沉重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暂时停止抽插,龟头插在我子宫颈内,给我一段喘气适应的过程。

  我像被扔到岸上的鱼,拼命的大口喘着气,还好德国人不在动。我能感到自己体内的子宫颈像小嘴一样夹着德国人鸡蛋大的龟头,而腔道内的肉壁更是蠕动的激烈了。

  德国人半天没动只是体贴的亲吻我湿漉漉的脸蛋,大口喘气的嘴。

  不知多久,我慢慢感到子宫颈的疼痛慢慢消失了,慢慢的像几十只、几百只蚂蚁在那里使劲攒动,酥酥麻麻的,酥麻感从下身蔓延到头脑来了,几欲瘫软。

  我意识中竟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这个德国人怎么不动了?

  我情不自禁的微微扭了下腰,德国人注意到了我这细微动作,得意的笑了,撑起身体,开始慢慢抽动……

  我是第一次被男人以这样的深度插入,插入子宫颈。德国人又开始抽插的动作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象一只巨大的手将我抓住揉搓,渐渐地我抵不住这莫名其妙的感觉,加之胸前爆胀感,我再次揉搓起自己的乳房。

  第一次我有了软弱感!男人身下的臣服感!

  以前即使是贺插入我的身体,我莫名的一阵不高兴,贺也得乖乖的拔出去,哪怕他兴奋的马上要射了!或许是贺疼爱我,对我百依百顺,或许是贺潜意识里对我还有着从大学就有的自卑感吧。

  倒是那个巩,进去了就死皮赖脸不出来,我也懒得和他计较,进去了就任巩胡来。毕竟巩这行为只是农村人那点特有狡黠,我只是一笑了之。

  优越家庭条件、良好教育和自始就接触各种大人物大场面,让我从小无论是登台演出还是和陌生人打交道,都落落大方,甚至是傲气。美貌、气质和出身让我面前的男人都是对我唯唯诺诺。养成了我傲视一切的性格。

  以前在学习和工作中,我这种傲气的性格让我显得冷艳不可侵犯,很难亲近人,我也知道我这个性格,我也努力放低姿态,但在外人眼里依然是个冰山美女。

  就连走路都被人说成傲气十足,我真不明白自己挺胸抬头走路为何也招来这多非议?就连巩和我熟了后才终于敢对我说:「姐,你不知道你出门出门就戴上墨镜,走路从来都昂首挺胸,高根鞋踩地的声音都显得那么牛!」

  「姐,你知道你在外人眼里是多了不起的人呀……姐,你以前都没拿正眼瞥过我,真的……」

  「姐,你还记得你当年训我的时候吗?那次我不小心磕到楚楚了……你发脾气了,太厉害了!吓得我都不敢出气!吓的我都快哭了……」

  我真的不明白外人为何有这种认识,那只是我的走路习惯而已。而那次巩所说的我训他,我也只是就事论事批评巩几句而已。

  也许真的是我的性格使然吧,我长这大还真的没有惧怕过某人,直到今天面对这个德国人。

  而现在面对这德国人,我第一次有了敬畏的感觉!面对强者的臣服感!对男人的臣服感!

  现在,德国人每次肉棒向后抽出时,我内心竟然感到无比空虚,竟渴望肉棒赶紧插进来。用力插进来!更深的插进来!

  我的的叫声中也不仅是痛苦了,开始有一点发泄,一丝满足,与刚才顶不住德国人肉棒撕裂式的插入发出的惨叫完全不同。

  我对汹涌而来的欲念和冲口而出的声音自己都感到吃惊,感到耻辱,但我控制不住自己,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后应和着德国人肉棒的进出,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飘。

  我怎么真的这么淫贱?

  随着下身传来的「啪啪」撞击声,我感到自己丰满的乳房随着德国人的撞击在胸前大幅度的上下漂荡着,仿佛要从胸部飞出去一样,甩扯的乳房根部的肌肉疼。

  「啵」的一声,德国人将他湿漉漉的肉棒从我阴道口艰难拔出来,就像香槟开启的声音。

  我知道德国人没有戴安全套,因为我开始时刻没有要求他戴!不戴套做一直是贺梦寐以求的福利,以前我怕意外怀孕一直要求贺戴安全套,只有在我兴致特好,且认为安全的时候才会奖赏贺不戴套进入。而自从3年前那次意外怀孕后,贺再也没得到过这种奖赏。

  对于巩我也是一直要求他戴套的,只有几次在我认为是安全期的时刻才允许他直接进入内射。但没想到老天最终还是让我怀上了他的孩子。

  现在我要毁掉这一切,贺,爸爸在你们眼里曾经无比珍视的,我都要一点点毁掉!

  贺,你那屈指可数的几次内射经历很快就要被远远超过了!

  拔出肉棒的德国人轻松的将我翻过来,趴在床上,然后轻佻地拍拍我的屁股。

  我很快明白了这个德国人的意图,他想用背后式进入!

  但对这个姿势我真的很反感,6岁时候,我曾在公园树林深处无意撞见了一对偷情的男女,女的像狗一样爬在地上,男的在女的屁股后冲撞着。就像以前我在小朋友家无意看到的母狗和公狗交配的场景一样!

  从那时起,我对任何类似这种姿势都相当的反感,都会让我想起那对男女,那对交配的狗!

  德国人对我的迟疑拒绝有点不耐烦,「啪啪」重重拍了我两下臀部。虽然我心里很抵触这姿势,但臀部却顺从的撅起来,我现在对这个德国人心里有种本能的屈服感,我不敢拒绝他的要求。

  男人为何都喜欢让女人采用这种姿势?!两手撑地两膝弯曲趴在地上,看上去就像条白白净净的身段极好母狗。母狗,至少我此时的心中就是这种感受。

  贺也很喜欢这种姿势,但他只做过2次,一次是1995年在他上海宿舍中那个将我的处女身交给他的晚上,另一次是1998年我们的新婚夜。

  贺虽然一直想找机会再尝试,但我心理反感这姿势再没有答应过贺这样做过。

  直到遇见了巩,也许巩真的是我前世的冤家,我的傲气和高贵都无法震慑住巩,巩每次都比上一次要求更进一步!我的许多个第一次都在巩的软磨硬泡中被他拿去。

  在浴室、在办公室、在汽车、在野外……巩用的最多姿势就是这种,我像母狗一样趴在他面前。

  不在床上时,这姿势对男女来说是最方便的姿势。我突然明白了6岁偷看到那一幕,明白在树丛中那对男女为何用这种姿势!

  忽然,我的心猛然抽搐的剧痛起来。楚楚!

  一年前,也是6岁的楚楚意外撞见了我正像母狗一样跪在床上被站在身后的巩干!

  虽然我用「和巩叔叔做游戏」的谎言暂时骗过了楚楚,但楚楚最终会明白妈妈和巩叔叔在做什么!

  我不敢想象那一幕会对楚楚的人生产生什么影响。楚楚,妈妈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啊」德国人再次插入的动作另我大叫起来,再也没意识去思考自己的愧疚,我全部的意识都集中到了德国人肉棒插过的地方。

  从背后姿势插入的深度比其他姿势要大的多,我明显感到受到的冲击和刺激也强烈的多。

  德国人用粗大的肉棒对着高翘着臀部我的抽插着,就像一个得胜的将军骑着他的战马,那一声声「啪啪」击打我臀部的声音就像挥舞的长鞭在沙场上驰骋,我忽然明白为什么男人喜欢称呼女人为「马子」!

  我终于抵挡不住德国人直捣子宫的强烈冲击,手撑不住身体,上半身瘫软在床上。

  「Oh」我的头发被德国人从后向上扯去,就像真的拉着马缰一样,我被迫重新抬起头来,咬牙重新用双手颤抖着支撑起上半身。

  在这个德国人眼里我这个东方美女就像马一样在胯下任他蹂躏,驰骋。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德国人真的很会玩,我忽然感到从背后压上来,而且这重量越来越大。

  德国人扳着我的双肩,渐渐把两脚从床面上提了起来,全身的种量都压在我那丰满的臀部。

  因为男人的重量,我的双膝深深的陷进床垫里,双腿被压成大大的「八」字,成120度劈开。

  夸张的是德国人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还一直插在我阴道内!

  我现在才明白被一个大块头男人完全压着是多么的辛苦,现在再想想去年4月底第二次在昌平碧水庄园别墅作为补偿而被巩骑的经过,巩的体重和这德国人比起来,昌平那次就根本算不上辛苦了!

  之前因为巩提出为他生孩子的事让我决定和巩分手,我狠着心向巩写了封信提出分手。收到信后那两天,我不管他如何苦苦哀求,拒绝了巩保持下的要求。

  写信后的第三天,出于愧疚补偿的心理我只答应和巩最后做一次!无论巩做什么!

  那天巩开着我的白色皇冠在路上狂飙一直开到昌平碧水庄园别墅。

  5天前,正是我第一次带巩到我和贺的这雅致的郊区别墅过夜,也就在那一夜,巩第一次提出了让我给他生孩子的想法!

  我承认和巩在一起的时侯,我很开心。我也喜欢躺在巩怀里听巩憧景那些美好的未来,喜欢听巩讲那些有趣的童年……

  但为巩生儿育女我真的没有想过!但我真不明白巩这个农村人的想法,为什么女人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为那个人留下骨肉,如果不这样就证明女人不喜欢他!

  巩,你真的不知道我喜欢你吗?我抛弃了世俗的尊严,廉耻,将身为女人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了你,还不能证明我喜欢你吗?

  巩,我真的不明白你非要用我给你生孩子来证明我真心喜欢你?如果……,如果我真能够嫁给你,我肯定替你生一堆儿女!只可惜我们彼此都已有家室,我们无法走到一起,绝不是因为巨大的社会身份差异!

  也就在那一夜,第一次让我考虑是不是该和巩分手了!最后给巩写下了分手信。

  第二次回到昌平的碧水庄园别墅,那一夜我和巩没有睡觉,我知道巩先后偷偷吃了2粒伟哥让他一夜疯狂!3次戴套内射!1次口射!1次乳射!1次后门!

  我理解巩的疯狂,不能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就已经是种无奈和痛苦,现在又要从此不再交往,对他更是一种残忍。

  我能感受到巩的疯狂,3次射后,巩将我的身体压成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大屁股骑在我的细腰上,像缰绳似的扯着我的长发,回手在我那圆润的臀部上「啪啪啪」地大力抽起来,嘴里高声叫着「驾驾——哦吁——」,似乎他胯下骑住的真是一匹驯服的「母马」。让我驮着他在别墅二楼爬来爬去……

  我没用呵斥巩的过分,巩一直认为我欺骗了他的感情,伤害了他。我不想让巩再深误解!只能任他如此胡闹,这是贺连想都不敢想的动作!

  为了补偿巩,为了证明我没欺骗他的感情,那晚我甚至接受了巩变态的要求!

  强忍着剧痛让巩的肉棒生生插进了我的肛门中……

  这是巩分手前提出的最后一次要求。我只想彻底隐瞒下这件事,在贺发觉以前就彻底和巩做个了断,重新回到以前的平静生活。但贺过早的发现打乱了我的计划……

  其实我早应该察觉到贺的反常了。去年3月12日,我记得很清楚贺从深圳回来,晚上我本想好好犒赏贺一番,因为他在深圳的辛苦,因为我和巩的事对他的愧疚。

  就像新婚那样,无论贺要内射还是后入式,我都满足他。那天我特意微烫了下头发,将顺直的长发烫成了性感的波浪型,我虽已经31岁了,但我依然保持着学生时代的容貌,除了乳房更丰满些,我依然保持着学生时代的容貌,只是平添了几分成熟,更多了分少妇的韵味。

  但那晚,无论我白皙丰满又修长的身体在贺身上如何努力,他都无法完全勃起……,其实那时我就该怀疑到贺知道了些什么,可惜……

  其实那时我就该警觉了,早点提出和巩分手,一切还都可以挽回,毕竟贺是那样的爱我,即使他听到点小谣言也不会相信。要不是一个月后那个丝袜,贺还不会这早怀疑。

  因为巩的事,我对贺一直有点愧疚,那天我主动答应帮贺公关几个重要客户。

  那天我一身淡粉偏白的Meridow套装,短裙下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更加夺目,配上那双和套装同样颜色的Burberry高根鞋,高高盘起的发暨,容貌,气质无可挑剔。

  餐桌上几个男人为我神魂颠倒,一顿饭就帮贺搞定了业务。

  我那天的美丽让客户神魂颠倒,也让大厅里等待贺的巩欲火中烧。送走贺后,巩像强奸犯一样冲到我经理室。强行将我按趴在办公桌上,撩起我的Meridow短裙,手忙脚乱的脱着我的肉色裤袜,就像第一次那回那样手忙脚乱。

  我第一次在办公室,穿着衣服,站着趴在办公桌上,被巩从后面狠狠的进入……

  事后,贺意外折返回来却文件,我还庆幸自己冷静的找理由应付过去,也因为贺的突然出现,让我忘记了检查裤袜。被巩粗鲁拔下的丝袜在屁股出长长的抽丝了……

  晚上,贺有针对性的问道了我的为何继续穿抽丝的裤袜,虽然我搪塞过去,但我心里明白,贺已经开始怀疑了。

  难道这就是命?

  如果我再早一点察觉,早一点和巩分手,也不会有以后那多事情,我今晚也不会躺在这个德国人身下!

  贺,你为何如此无情,当初看到我的语音留言,你为何不来德国找我?你曾答应我一起来德国看世界杯,过去那长时间你还不消气?为何还不来找我?

  贺,你不但不给我台阶下,反而撤去梯子,和娟走到了一起!贺,我恨你!

  巩,你也不像个男人!被贺拘役一顿就夹着尾巴逃跑了,你当初追我的勇气呢?

  贺、巩、娟、爸爸是你们把我逼到了这条路上!否则我会被这个德国人蹂躏?

  做爱,现在对我真的是种蹂躏!

  我无助的盯着仰躺在床上德国人粗大的肉棒,已经做了1个多小时了,我早记不清自己高潮过多少次,身体像被抽取了骨头,一点力气没用了。而这个德国人竟然还没有疲软!

  德国人是让我坐到他的身上,我知道这个姿势会让肉棒最深的穿过阴道插入子宫最深处!

  但我真的没用力气去坐到德国人的肉棒上。

  德国人扶着我的身体,将我按到了他的肉棒上。我的腿早没力气支撑我的身体,仅靠我身体的重量,我便将德国人的肉棒深深坐进子宫。

  德国人扶着我瘫软的身体,屁股起伏着,将我的身体剧烈的上下颠伏着……

  我已经没有了意识,没有了自尊,只剩下发出本能的嘶哑的嚎叫,就像一头被杀前拼命嘶叫的母兽……

  ……

  3个小时后,我终于勉强能爬起来,站在淋浴喷头下,我已经浑身黏糊糊的,身上还浓浓的残留着德国人的难闻的体味和精液味道。

  浴室镜子里那个身材高挑诱人的的东方美女雪白丰盈的胴体上布满了淤痕。

  那还带着如姑娘般新鲜的玫瑰色乳头依然难堪的肿胀挺立着,一个乳头也被弄破出了血,那两座丰挺饱满的乳房已经布满了青红的印痕。双腿无力合拢,以一种难堪的姿势岔开着,露出了大腿根处那神秘桃源。

  因为经历了疯狂,美丽的花园惨不忍睹,上面的乌黑毛发东倒西歪,沾满了乱七八糟的秽物。

  红通通的阴阜肿起老高,阴唇因为红肿而变了形,两腿之间到处是男人留下的已经干枯的精液,白糊糊的粘满了大腿内侧,像风干的浆糊一样。在浴室灯光的映照下,分外的刺眼。

  我必须洗干净自己!但我还能洗干净吗?

  热水顺着身体曲线从头流到脚下,那个美丽的东方少妇又慢慢出现在镜子里……

  丰满的双乳依然坚挺,纤细的腰身没有多余的脂肪,修长笔直的双腿并紧后几乎看不到一丝的裂纹,转过身,从后颈到腰身呈一条完美的曲线,丰润上翘的臀部漂亮的过渡了这条曲线直至脚踝,左臀部上那颗细小的胎记更增添了一分性感。

  娟以前和我说过,女人衰老最先从臀部上体现出来,逐渐失去弹性的肌肉会让丰满臀部上的肉逐渐下坠。我在生完楚楚以后觉得自已的臀部没有以前好看了,有一些下坠。但贺却说和以前一样,也许从那时起,贺就已经开始变得虚伪了吧?

  对我也开始说虚伪的话。

  我也曾经在早上起床时让巩看看我的身材有没有变老?臀部有没有一点下坠?

  现在想来有点自欺欺人,巩怎么知道我以前的身体何样?结果我按着巩的要求将臀部对着他,反而成立诱惑他,被巩像母狗一样按在床上,第一次被巩从后面插入!

  世上没有后悔药!我叹了口气,重新打量镜子中自己。

  似乎多年来没有任何改变,还是那样美丽。上三分笔直下七分弯曲的长发不能挡住我天生丽质的美丽面孔,双眼皮下的一对杏核眼,笔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均匀的分配在丰腴的瓜子脸上。

  以前这性感的身体和漂亮的脸蛋多年来都让贺无法拒绝这「诱惑」!但以后这美丽再也不属于贺了!

  几天后还会再属于哪个男人?白人?黑人?黄种人?还是中国人?

  贺、巩、爸爸,当你们知道我被他们扒光我身上的「Versace」女装,一次次进入我的身体后,你们会有何感想?

  想到再次将被男人插入,我酥胀的身体的更加敏感起来。那丰满的乳房,被那德国人揉弄的好像又涨了一圈,显得异常丰满,就像当初我怀上巩的孩子,乳房异常发育一样。

  几个小时过去了那两粒乳头从依然充血隆起的乳晕中难堪的高高的翘起,淫荡而迷人的肿胀挺立着,胀挺的难受!

  平生第一次!我的手终于小心的捏住了自己的乳头,硬挺肿胀,乳头上的褶皱都被胀的撑开了。

  乳头好难受!我手指尝试着用力捏了捏。

  「哦」我情不禁呻吟出来。

  手指的用力揉搓能舒缓乳头和乳房的酸胀难受感!我手不由自主加快了力道和速度……

  「啊」揉搓乳头的同时,让我感到阴道内也同时随着猛地抽缩起来,如同过电一样……

  这就是简单肉欲的快感!

  我闭上眼,在水流冲击下双手开始大力揉搓鼓胀的乳房,我的身体开始颤栗……

  男人!是男人就会让我感到肉欲的快乐!无需感觉!无需感情!

  【END】

  =========================================================================

  第十一篇:民工版:第一章、

  【我救了他之民工版】

  以前在农村老家时常听村里老人讲,「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多大脚穿多大鞋!多大能耐吃多大饭!」、「青蛙吃饭蛤蟆也吃饭……老天饿不死瞎家雀儿……」。总之就是教育村里的后生要做个安守本分的庄稼人。只可惜那时我们离开村进城务工的的年轻后生都真正听不进去老人们话,都奢望着能过上城里人的生活。

  那时的我们都怀着美好的憧憬走进大城市打工,直到认识到现实的残酷。

  村里出去打工的人中,混的最好就要算巩了。听巩叔那炫耀的说,巩在北京一个大老板手下很受重用,连那大老板的千金女儿平时都由巩来接送,巩在那大老板媳妇儿的豪华大酒店都能说的上话………

  村里其他打工后生的父母对巩父母的话是嫉妒加不信:巩,这个村里最其貌不扬的,学习最差的后生,哪个北京大老板会看上他?重用他?连大老板媳妇的酒店都说得上话,谁信?……

  但我相信巩叔的话,我知道巩虽其貌不扬学习不好,但从小就会察言观色,嘴好使,有心眼。用老人的话说巩属于「蔫坏」,再说了,自从巩去北京打工这几年,不说村里,就是整个乡里哪家盖起来二层小楼?

  2006年2月刚过完年,我也决定也去大城市北京闯闯,去投奔巩。

  北京真大!真繁华!北京城里的女人漂亮的真多,镇里最漂亮的婆姨在北京根本排不上号。而且北京的漂亮女人一个个看着特洋气,看从农村来的我的眼神都是那种不屑一顾高高在上眼神。

  我第一次感到特自卑,自惭形秽,压抑的喘不过气来。站在北京的大街上不知如何是好。

  巩哥就是巩哥,还像小时那样照顾我。「憨娃,来北京投靠巩哥就对了!以后跟巩哥我混吧!」巩哥拍着我的肩膀霸气的说着。

  路上,巩告诉我这车叫奥迪A6L,高档车,他平时开着。巩将我送到一个建筑公司,看的出巩的面子很大,这建筑公司立刻收下我了,而且安排的工作也轻松。我这下真的领教巩的能力了。看来我这次来北京

  投奔巩是投对了。

  慢慢的我发现这建筑公司里还有十来个人都是巩安排进来的,基本都是老乡。

  大家自然都念巩的好,巩自然也就想我们些人的老大一样。

  我努力尽快适应着北京这大城市生活,但我也知道,我这民工阶层的也只能适应北京的生活,无法融进北京生活。北京不是我们这些民工的家。除非像巩这样厉害的人。

  巩哥也的确很照顾我们,不时过来请我们吃饭喝酒,甚至有几次巩哥带我们几个特别好的老乡去城中村的发廊找小姐。50元到100元一次。

  那些涂脂抹粉的发廊小姐我们看着很不错了,没想到巩哥却一脸鄙视,根本看不上,从不玩。

  真不知道巩哥心里的美女是什么样?难道像电视里那些女明星才如巩的法眼?

  像女明星那样漂亮的女人,巩也应该够不上资格吧。

  工地外的小酒馆里,大家喝着劣质白酒,话题很快转到女人身上。我们几个一致认为那个「倩倩发廊」的小姐最漂亮,可惜要200一次。

  「操!看你几个这眼光……别他妈跟人说你们跟我巩哥混的,说出去丢人……」和我们在一起巩哥一直霸气十足,颇有老大风范。

  「巩哥,俺们没法和你比啊,俺们可没见过啥市面……」

  「操!出息,哪天带你们也出去见见世面……」巩哥颇为得意的说道。

  没多久,巩真得带我们来到离我们工地不远的城北一家高档酒店,酒店外观看着就特别高档,里面装修更是豪华,就像以前在电视中看到过一样。如果没有巩带着,我们是绝没勇气走进这酒店大门的。

  「欢迎光临!」门口两个穿旗袍的高挑美女,身材真好!比那发廊的倩倩漂亮多了!

  巩大大咧咧的带着我们直接进了一楼大厅旁一个包间,看着酒店服务员们恭敬或礼貌的向巩问好,我们就知道巩哥在这地位绝对不一般。

  「巩哥这桌饭菜得多少钱?好奢侈啊!」

  「是啊,这些菜都没见过啊……」「操!你们见过才怪呢,这是澳洲龙虾……让你们看看眼!「巩哥不无炫耀的说到。

  「嘿嘿,巩哥,结账时不会让俺们凑份子吧?」

  「操,看你妈的这出息!吃你们的吧,老子记账!」巩哥霸气的说道。

  在我印象中只有镇上那些干部在饭馆吃完饭才能记账,很明显巩哥要比他们还厉害。

  「来来,先敬巩哥!」

  「巩哥,你的事以后兄弟赴汤蹈火……」

  我们几个一边贪婪的吃着美食,一边极力讨好着巩,大家都认定了跟巩混的念头。

  而从我的角度正好看到酒店大门外停车场。

  一辆京FG******白色皇冠轿车停在停车场,以前我老家就喜欢去网吧上网看好车,我一眼认出这车的品牌了,这车看着就是高级车,肯定是北京有钱人能才能开得起的。

  白色皇冠轿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多高的女人,虽然是隔着玻璃远远望过去,也能一眼就看出绝对是个美女!她穿着一身淡粉偏白的套装,带着墨镜,发髻高高盘起,套装的窄腰包臀剪裁,短裙下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更加夺目,配上那双和套装同样颜色的高根鞋,容貌,气质无可挑剔。

  真漂亮!这是我来北京后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除了电视上的女明星。

  大冬天的这美女竟然还穿裙子,难道不冷吗?不过穿裙子显得美女那双腿真是又长又匀称!

  两个迎宾小姐显然认识她,三个人站在门口简单的聊了几句。有了对比,之前我们认为很漂亮的迎宾小姐和她一比也很普通了。她身上散发这一种说不出感觉,让人感觉那两个迎宾小姐很土气、很俗气似的。

  她半侧着高挑苗条的身子,和那两个迎宾小姐交谈着,脸带柔和、妩媚的微笑,真迷人!交谈中,她左手拇指随意地轻轻勾住外套的兜边,调皮却不失端庄。

  真美!

  一看她就能猜到她是个优雅大方、精明能干的都市丽人,估计是哪家大公司的高级白领吧?我暗暗猜测着。

  她走进酒店大门,径直向前台走去,一看就感觉她是个特自信的人,戴着墨镜,高高昂着头,高根鞋踩地的声音都显得那么牛。走在大街上绝对是对所有人都不正眼瞧的美女。

  她应该是这家酒店的大堂经理什么吧?因为酒店所有服务人员都在向她恭敬的点头。看样子她最多也就24或25岁吧,都当上了这高档饭店的大堂经理,真不简单!

  我一边吃着饭,一边偷偷注视着这个穿著名贵的西装和套裙,高跟鞋配丝袜的美女,她显然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在训斥着前台几个人。那几个人小心的低着头,谁也不敢侵犯她权威的样子。其他人则尊敬讨好的看着她。

  没想到这美女这样厉害!

  训斥完前台的人,美女竟然向我们这包厢走了过来。

  「你什么时候到的啊?朋友聚会啊……」美女进来后,先摘了墨镜,主动向巩打招呼,带着京腔的语气柔柔的,神情也柔柔的,和刚才在前台训斥人的神态判若两人。

  巩哥的反应更让我惊讶。

  「楚楚你送回家去了吧?难怪刚才没看到你……今天和兄弟们聚聚……」巩只是屁股在椅子上动了动,往后靠了靠,随意应付着,那神态仿佛和自己家婆姨说话那样随意。

  「欢迎你们!我叫李筱晨……」美女微笑着介绍着自己,优雅的伸出手。

  「你们得叫李总……晨姐,这个憨娃,我同村的……这是黑狗……」

  巩哥似乎意识到在我们面前先去说话的神态,忙站起来装作恭敬的向她介绍我们几个。

  其实大家除了我刚才还注意了下巩哥说话神态外,都注意力集中在这个叫李总的美女身上了。

  这个李总真的很美!看着摘了墨镜的李总,我突然感觉李总很像最近电视剧《绝不饶恕》里一个大老板的老婆,我最近正看这电视剧,李总好像剧里楚洁的扮演者刘威葳吧。李总和她长得的确有几分相似,皙白的瓜子脸,细挺的鼻子,笑起来柔中带媚的弯弯的眼睛,但李总要比那个女明星刘威葳更漂亮,更迷人!

  李总和我握手时,我浑身如触电一般,李总的手指纤细柔软,皮肤细腻光滑,让我立刻想到了高中那篇《孔雀东南飞》,「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用来形容李总真是恰如其分。

  李总这身套装真好看,腰身细细的,外套领子低低的,一对大奶子在外套下紧绷着,显得结实而富有弹性,骄傲而矜持。

  我想肯定是不止我一个人,我们都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来,有些失态的盯着李总,那眼神绝对是没有色情的成分在里面。

  李总很显然对第一次看到她的男人失态习以为常了,对我们直勾勾的眼神优雅大度的笑了笑。

  「你就在这好好陪你的朋友,我先去忙吧?……」李总语气很像是向巩哥征求意见似的,巩像对他家婆姨似的无视般的点点头。「你们继续,我先告辞了!」

  在我们的注视下,李总飘逸而去,背影轻晃,细腰款摆如柳,屁股丰满而不臃肿,修长的双腿线条柔和,充斥着弹性,瞅着让人心跳。

  李总走后,酒桌上的话题全转到这个叫李总的美女身上。

  「妈呀,我刚才怎么都紧张的喘不过去来了?」

  「可不嘛,我也是……」

  「这李总可比电视上的女明星漂亮多了啊……」

  「这年轻就当经理了,可真不简单啊……」

  「年轻?人家女娃儿都6岁了!她都31了……」巩哥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的娘啊,我还以为是大姑娘呢!」

  「是啊,这李总看着可真年轻……」

  「啧啧,你看看人家这李总31了,这皮肤看上还紧绷绷的,跟绷紧的弓弦似的那样有张力,哪像咱们老家那些婆姨,才20来岁,结完婚生完娃儿,一个个皮松肉臃的……」

  「可不嘛……人比人气死人啊!」

  「操,她能和那些女人比吗?人家可是北京城正宗的千金小姐,她家是400多平米的大别墅,她可是独生女,她爹更是了不得,原来是部队高官……」巩

  不无得意的炫耀李总的背后故事。

  我突然明白了先前看到李总和两迎宾小姐一起时那种说不出的感觉是什么:

  那种感觉就是高贵!端庄的,让人压抑喘不过气,情不禁像跪拜的气质!那是只有富贵人家的女儿从小熏陶,才能生成的自然而然的高贵气质!

  那天在酒桌上,我们多少从巩哥嘴里了解了些这个李总个人情况:北京人,上海复旦大学国际金融系毕业……,这家酒店的老板,巩哥公司老板的媳妇……

  我想那晚我们几个应该都失眠了,想的全是那个叫李筱晨的李总。她有着一般女人绝对难以比拟的气质,高贵典雅。她那美丽的容貌和那种含而不露、玉洁冰清的神情,尽管可能蕴含着绵绵无尽的情丝和期冀,但却令男人望而止步,甚至自惭形秽。

  我甚至不敢想,真要是和她同床共寝,肌肤相亲,将会是怎样一种情形啊?

  她那端庄典雅的高贵气质,让每一个有所企图的男人见了她,恐怕都会难以避免的产生消受不起的疑虑。我实在想不出,这个李总的丈夫会是一个什么样优秀的男人才能配的上她啊?

  我们也清楚,如果不是因为巩哥的缘故,李总这样的高贵美女绝不会正眼看我们这种民工的,更不要说主动和我们的握手。

  她的手可真细,真白,真柔啊。

  那段时间里,我们大家的话题几乎全是这个李总,这个31岁的美丽少妇。

  大家都想从巩哥嘴里得到些李总的信息,虽然大家都知道我们包括巩都没可能。

  虽然大家经常讨论这个李总,但公开的话题从没有涉及到淫邪。因为李总那明亮的眸子如清澈见底、纯净无比的泉水,那修长而饱满的身姿端庄文雅。在她面前,男人的邪念和灵魂里最卑劣的一面全躲进了看不见的阴暗角落,而李总如光艳的丽日,把一个男人的欲望和渴求全当做污雪给融化了。

  我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觉,至少我对我是这样。他们我想也肯定多少和我一样。

  我们平时都盼着巩哥带着我们去那李总那高档酒店,不为光为了吃,更重要是能有机会看到美丽的李总,听一听她那柔美的,带着京味的普通话;闻一闻她满身散发出的清淡、馨香的体味;看一看她那丰盈光润的身体和优美得叫人意乱神迷的曲线,也就心满意足了。

  大家公开谈论到李总时还是像开始那样,只涉及到赞美和羡慕,不涉及到性,直到那次偶然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

  2006年3月11日,巩又带我们几个去吃饭,照例是挂账。席间李总又出现了,看得出来那天李总的心情很好,和巩聊了几句后,李总第一次主动端起来酒杯敬了我们大家一杯。看得出巩哥很有成就感。

  那天李总明亮的大眼睛显得格外的亮,灼灼发光,似乎李总那白嫩的皮肤都微微发胀似的,白皙中透出隐约诱人的红,显得格外性感诱人。

  那天不知道是李总穿的那件束身长袖的修饰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缘故,李总的乳房显得比平常更坚挺更鼓胀似的。

  巩酒桌上无意间用难以名状的语气提到李总的男人明天从深圳回北京。那一刻我们都明白了李总先前那神态意味什么了!

  再高贵端庄的美女也会想男人啊!

  我注意到大家的裤裆都支起来帐篷。

  那天,吃完饭,巩照例准备开车去送李总母女回家。李总和女儿已经等在酒店门口,那个叫楚楚的小美女在酒店门口看观赏鱼,小女孩不小心坐在地上,撒娇似的非要妈妈抱。

  李总毫无防范意思的随身弯腰去抱女儿,李总当时光顾得抱女儿起来,根本没察觉到自己白皙的前胸,几乎一直延伸到乳房上部以及乳沟位置的精美曲线,已经袒露在我和黑狗面前。

  平时仅看到李总洁白细嫩的颈部,就惊撩的一阵阵心动过速的我们,忽然又瞥见李总俯身蹲下去时,胸前裸露出来的更为晶莹透明的肌肤,而且顺着敞开衬衣领口,直指她微微起伏着令人浮想联翩的奶子。

  看到这一幕的几个人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眼睛放肆的偷窥着。

  看着巩哥送李总母女回家开车走后,我们几个在回去的路上再也控制,第一次讨论李总的话题朝性的方向讨论。

  黑狗率性打破了大家想谈又都不好意思谈的话题,虽然我们都是男人,都是嫖过鸡的男人。因为之前李总在我们心中简直像圣女一样圣洁。

  「憨……憨娃……你刚才看……看到了吗?」

  「嗯……看,看到了……,黑,黑狗,你说吧……」我的心还因为酒店门口那一瞥,血脉贲张着。

  「看到啥了?说啊……快点说啊……」有人急不可耐的追问着。

  「刚才……在酒店门口,她蹲下来去抱小女娃,我从上面往下看,天啊,大半个奶子都看得见!白白嫩嫩的,像两个大白馍!真他妈想上去咬一口啊!」黑狗绘声绘色的描述着。

  禁忌的话题一旦被人打破,就如大堤被洪水撕开一个口子,倾泻而下。黑狗的无意一瞥和口无遮拦的感慨,引出大家压抑好久的话题。

  「操!便宜黑狗和憨娃你俩了……不……不过,李总这女人的奶子隔着衣服外面看着就感觉真漂亮……」

  「是啊,比咱们乡下那些女人,不,比城里其他女人的奶子都漂亮……这李总的奶子看着好大啊!」

  「操,看着还特大!……」

  「这大,脱了会下垂吧?」

  「下垂?操,不可能!你没看奶子那挺吗?挺得真劲道!绝不是托起来的……」

  「是啊,这李总的奶子咋长的啊?操……」

  回家路上的李总显然不知道我们这群民工对她的大奶子有多么满意,她的奶子虽然大,但是奶子也很浑圆也够饱满,更何况还很漂亮。有些女人的奶子虽然比李总的大一些或大许多,但却像一只发面馍──面和的太稀以至于在蒸的过程中失去了原有的形状。

  「嘿,李总的奶头肯定也不小……至少得像红枣那么大……嘿嘿……」见识比较多老王说到。

  「操,难道老王你看见过的啊?」黑狗不甘心的反问。

  「……你看李总奶子那大,奶头能小?再说了,她女儿都6岁了,奶过孩子的能小?……还有,她男人至少得吃7年了,她奶头能小?」老王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老王分析的头头是道,让我们不禁点头佩服。

  「……李总的大奶头肯定是直挺挺的,硬硬的,肯定特适合男人叼在嘴里……颜色肯定是深红或黑红色……」

  「为……为啥?」老王说的我们一个心痒痒的,口干舌燥。

  「操,笨啊,这李总奶头就算以前是粉红色,经过怀孕、奶孩子和被男人吃了7年多后,颜色也得变黑变深啊……嘿嘿,不过白白的大奶子上顶着个黑红红的,直挺挺的大奶头,视觉效果肯定特刺激……」

  大家都默不作声的听着老王分析着,动用自己的全部可怜想象力顺着老王的话想像李总那漂亮的大白奶子和黑红大奶头样子。

  「……李总那两条白生生大腿间的逼肯定是紫红油亮,厚重结实……被她男人的肉棒抽插这多年,肯定变的丰润肥厚,色深肉紧,名副其实的老逼……」

  城中村那些小姐们年龄不过20来岁,哪个下面不是黑红的?更何况31岁的李总!

  那一夜,我们都失眠了,回忆这老王的描述,想象着美丽的李总在自己身下打起了手枪。

  第二天,大家干活都心神不宁的,因为大家昨天都从巩嘴里知道了,李总的男人今天从深圳回到北京了。

  「久别胜新婚!」俩人晚上不知道要怎样一番床上激烈鏖战?李总的男人肯定会狠狠地吃李总的大奶头吧?李总湿漉漉的黑红色大奶头肯定在白嫩的大奶子上颤挺挺的吧?李总的逼肯定被她男人插的淫水四溅吧?气质高贵的李总是不是也像村里的小姐似的那样嗷嗷浪叫呢?……

  自从这件事情起,大家再提到李总,言语间少了尊重,多了淫荡和低俗。

  不久之后,巩哥又在李总的酒店请我们喝酒,照例是记账。最后我们都喝多了,男人一喝多嘴上就没有把门的了,借着酒劲开始说些平时不敢说的话。

  「巩哥,这李总长得可真够意思啊,娃儿都那么大了,那身条长相在女人里还是没说的,她这种人就是和咱老家那的不一样啊。」

  「何止咱老家那里比不上,就这北京城有几个比的上,不说那脸蛋,就那奶子……」

  「小心巩哥不高兴!」我还清醒点提醒到。

  「……又不是巩哥的婆姨,只是巩哥的老板娘而已,说说怕啥……是不是啊?

  巩哥……巩哥,我敬你一杯!「

  「你们说这李总咋长得这精致啊?那脸蛋、那胸、那身条……哪里像个生过孩子的啊?」

  「可不嘛?她如果不往成熟里打扮,绝对青春美女一个啊……」

  「是啊,顶多24,25岁,哪里像31岁的女人啊,她男人得多幸福啊……」

  「切!」巩哥冷笑一声,一脸的不屑听着我们讨论。

  「这北京女人连名字都这洋气,李筱晨……这晨、晨的叫着,比咱们乡下花啊、红啊啥的可洋气多了啊……」

  「晨,是你叫的啊?那是人家男人叫的……」

  「……估计人家男人在床上叫,晨,晨……啊,啊……嘿嘿嘿嘿!」有人借着酒劲开始下流的想象起来。

  「你只配恭敬的叫人家李总!哈哈」

  「操!俺凭啥没资格,俺就叫了咋啦?晨、晨……」

  不知不觉间,李总这个带着尊重的称呼变成了我们嘴里的带着轻浮的晨这个称呼。

  「晨……,晨……」黑狗揣测着、模仿着李总的男人下流的叫着。

  「怎么,黑狗,你还敢看上这种城里上等女人呀,人家就是做梦卖破烂,也轮不到你是那个收破烂的呀!」旁边一个冷嘲热讽地说。

  「嗯,就是,你瞧她那派头,完全就一副大小姐的样子,就咱们这类人,看咱们一眼,人家都怕把眼弄脏了!」

  「可不嘛,你看她整天戴着墨镜,走路昂首挺胸、趾高气扬的样子……」

  我们几个人肆无忌惮在借着酒劲谈论着晨。

  「不错,她是大小姐,她是北京上等人,她是女神!可她不还是个女人吗?

  不还是要被咱男人骑?不还是要给咱男人生娃儿?……「黑狗有点不服气的反驳着。

  「黑狗,你这娃儿就是嘴上不服输,她是得找男人!可你不看看她男人多出色大老板!巩哥都是给人家打工的……」

  「黑狗,你也不照照镜子,你能和人家男人比啊……」

  一旁的一直没怎么说话,有点受冷落的巩哥这时说:「操!行了,你瞧你们

  这点出息,别老瞧不起自已。什么大小姐,女神,我看她也就那么回事!」

  几个人一听哄开了。

  「你才出来混几年呀,刚有点人样就什么牛都敢吹了,没什么?你找一这样的让我瞧瞧呀,你那媳妇和人家比比!」老王本就对巩有点嫉妒,平时吃巩嘴软,现在酒桌上借着酒劲挖苦起巩来。

  「哈哈……巩,你这话说的可大了啊……哈哈……」

  本来是个玩笑,但大伙一阵哄笑让巩哥有些挂不住了。

  巩冷笑一声:「操!别以为她有什么了不得,照样被我玩够不够得了!我想怎么玩她就玩她……」

  「哦,哈哈……」大家一听,嘲笑的更欢了。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哈哈,是人家想怎么使唤你就使唤你吧……哈哈……」

  「……哈哈,巩,人家就是当你是人家的佣人!你还自我感觉良好了……」

  「你其实和我们一样!只不过高级点的佣人!……」

  显然大家的嘲笑声让一向好面子,在我们面前高人一等的巩脸上挂不住了,再加上喝多了酒,和老王有些较劲。

  「操!谁……谁和你们一个样?不服,不服我们打个赌!」巩也借着酒劲说话冲起来,「……一会她下班出来,你们说让我摸她哪里,我就过去摸她哪里,而且她还不会生气……」巩有点脸红脖子粗,神情有点亢奋,「我……我如果做不到,连请你们几个人一个月,如果做到了,你们连请我一个月。如何……」

  「牛逼!」

  「佩服!是个爷们!」

  「巩哥,我敬你一杯!」

  大家听到巩的话都乐坏了,都兴奋起来,都知道巩喝多了,都想看巩怎么圆场,因为这根本是不可能。

  大家取笑一阵后,我们都当巩的话是个玩笑,说完也就过去了。但偏有个好事的人,刚从厕所回来就说:「巩哥,你不是要去摸她吗?李总,不,晨出来了。」

  「哪里?」巩一听还真站起身,说,「你们从窗子看着下面,对着正门那辆白色皇冠车就是她的,你们说摸哪儿吧。」

  大家一听都来了兴趣了。

  「奶子!摸她的大奶子!嘿嘿……」

  「不摸奶子,摸她那大屁股,那屁股看着跟皮球似的,又圆又撅,摸屁股!」

  「操,不行,那两处,巩会装作无意碰到糊弄过去,得摸腿!摸大腿!摸裙子里的大腿!」

  「摸腿有啥看的?摸奶子!」

  「不!摸屁股!」

  大家争论着让巩去摸李总身体上的哪一部位才最刺激。

  巩说,「操!你们有个准话不?这样,你们说的三个地方我各摸一下,行不行。」

  「不行!」对巩一直有点嫉妒不服的老王忽然说道,「现在外面天都黑了,我们咋能看到你摸没摸啊?」

  「操!你妈的,这还不行啊?」巩有点生气。

  「嘿嘿,我有办法……」老王眼珠狡黠的转了转,想出个歪招,「你从晨身上拿点东西就行……」

  「什么东西?」

  巩和我们都不知道老王卖得什么关子。

  「嘿嘿,你从晨的逼上给我们薅几根逼毛……」

  「嗷!这主意好!」大家亢奋起来。

  「操!你妈这怎么能行?」巩有点恼。

  「嘿嘿,吹牛不丢人,兄弟们理解,你罚酒三杯就行了。」老王煽风点火着。

  「操!你等着!妈的……」巩说完赌气转身就出去了。

  我们几个人一起挤到二楼包厢窗子前,都要看看巩是怎么办的。

  只见李总拎着手包,从酒店大门走出来,向那白色皇冠车走了过去。这时外面停车场上一个人都没有。

  接着巩快步走出来,远远的巩好像叫了她一声。李总站住,回过头来,巩过去顺手就摸了李总的屁股一下,然后和她说了几句什么。

  天啊!我们都惊呆了,那个看着凌然不可侵犯的李总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没事一样!接着巩的手竟伸到李总裙子里摸了她腿一下,李总这才伸手打了巩一下,虽然天黑,但也能借着灯光看出李总的表情没有生气,她们说了一会话后,李总开车门要走了,临上车前,巩又伸手在李总胸前划了一下,李总竟然习以为常不在乎。看的我们都傻了。

  接下来的一幕更让我们惊掉了下巴!

  李总已经坐到了驾驶座上,反手去扯安全带,整个身体前面处于不设防的状态。

  巩忽然弯下腰,左手扶着车门,伏在车门口,旁边如果有人只会以为巩在低头和车里的李总说话。只有从我们二楼这个角度才能看清巩在做什么!

  巩的右手竟然伸到李总的裙子里来回摩挲着她的大腿!

  从李总的大腿下面到上面!从李总的大腿外侧到内侧!

  而李总毫无戒备的微微分开双腿,身体向后靠了靠,像是在寻找一个舒服的

  姿势,微微起下颌,将自己胸部的完美曲线自然的展现在巩面前。这是一个让人

  感到无比性感的姿势,李总显然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此时,她也许只想到让巩的手待得更舒服一些,但实际上,已经摆好了一个被彻底侵犯的姿势。

  在我们饥渴眼睛的注视下。猛的,巩的手向李总腿间摸了下去,向上探去。

  看到出,李总脸上一片惊讶慌乱,本能的双腿迅速地合并,用她丰满的腿肌果断的紧紧夹住巩的手,及时制止住了他的继续侵犯。

  因为被侵犯,李总上身低低的伏下,后背几乎弯成了弓形,头埋到了方向盘上。

  巩装作若无其事的向四周望了圈,四周都没有人。巩扭头朝我们二楼的窗口得意的笑了下,故意侧了侧身子,把李总的身体露出来。

  不用看傻子都能猜的出,巩的手在干什么!

  巩插在李总腿间的手执拗地向已经夹得紧紧的肌肤中钻去。李总情不自禁的

  扭动着身体,扭动出流动的身体曲线波浪。

  真可惜,看不到李总表情。我们只看的心潮彭湃,对巩嫉妒的要死。

  黑狗在那里装糊涂,问道:「他在干吗?他在干吗?」

  老王看的直叫:「悠……悠……悠……」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肯定在扣逼呢!」

  「这高贵的女人不会……不会真让巩薅逼毛吧……」

  我们无法确定巩是不是在薅李总,李筱晨的逼毛,但一定能确定的是巩的手

  肯定已经探到了李总的逼上,才刺激的她不住的蠕动!

  因为李总的私密处的裙面已经高高的拱起来,在有规律的起伏着。李总的双手按在了巩的胳膊上,试图阻止巩的动作,李总显然无法承受巩的刺激。

  巩在李总的耳畔低语著什么,只见李总松开了按住巩胳膊的手。巩把李总的 双腿左右推开,她没有做一点儿抗拒。

  李总在驾驶位上努力抬起了屁股,抬起的屁股左右配合巩的手扭动着。而巩的手在李总的裙子褪扯着什么。

  「操,巩这小子肯定在脱美人的内裤呢!」老王肯定的猜测到。

  「操,为啥是脱内裤……」

  「笨啊,李总坐在椅子里,内裤肯定很裆部贴的很紧,手很难深进去的……」

  老王分析着,「你们看她抬起屁股,扭屁股的姿势就是向下脱内裤的姿势……」

  皇冠车里,李总抬起的屁股已经坐回到驾驶座上,大腿向两侧微微的分开着,以便给巩的手活动的空间,撑平的裙面不时被手拱起。

  皇冠车里,李总落下的屁股突然又猛地触电般弹起来,身体绷直。如果不是安全带束缚着,她那弹起的势头肯定能直接从车里弹出来,因为皇冠车都被李总猛然的反应带动的晃动起来。

  李总的屁股再次落回到驾驶座后,李总扭头对着巩,一脸的羞愤,攥着拳头,撒气般的捶在弯腰站在车门口装作说话的巩身上。

  「嘿嘿,巩肯定是薅李总的逼毛了……」

  「逼毛连心,否则她不会反应这强烈!嘿嘿!」

  巩还在车门口弯着腰让李总用拳头撒气,不时扭头看看四周有无人经过,低

  语着什么,肯定在哄李总。

  李总有点生气似的推开了巩,要开车离开。巩讨好的帮李总把车门慢慢关上。

  车门关上前一瞬间,我们看到李总在座位上又翘起了屁股,努力直着身体,

  双手似乎在裙子外面向屁股上提着什么……

  「……操,这娘们儿真被巩脱了内裤啊,现在在穿内裤呢……」

  「妈的,平时看着谁一看都是个富家好太太!没想到她这么贱!这么骚……」

  皇冠车慢慢开出了酒店。

  那个在公司里,精明能干、魅力无限、气质高雅的都市白领晨;在家人面前,

  温柔体贴、美丽贤惠、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的晨,在我们眼里现在是如此的不堪。

  「巩!俺服了!俺罚酒三杯!」巩一回来,老王就主动自己罚酒。

  「巩哥,我佩服死你了!」

  「来来,一起敬巩哥!」

  巩显然很享受这个吹捧,更加得意,在桌子上张开一直握住的右手,几根毛发飘落在酒桌上。五根毛发,很显然是逼毛!女人的逼毛,晨美女的逼毛!逼毛纤细油黑,根根弯曲,丝丝柔顺,真难以相信如果是在晨那雪白肌肤映衬下那一丛逼毛是何等的醒目,何等的诱惑!

  「巩哥,这李总的逼毛都让你拔,你肯定也操过她的逼了吧?」一个人忍不住问道。

  「废话,还用问吗?你说呢?」巩得意的白了眼那个人。

  一想到巩的鸡巴已经插入李总,李筱晨的逼后,大家就格外兴奋。因为巩的鸡巴用村里老人的话说属于「人瘦驴」,起码有18厘米长。

  而且以前一起洗澡时我们都见过巩的鸡巴:一丛黑亮茂密的阴毛从肚脐往下逐渐浓密起来,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中间向上直直地挺立着粗壮的黑,包皮盖住一半的龟头,因为龟头太大了,所以包皮只盖住一半就长不上去了,硕大的龟头像一把黑伞一样泛着光亮。黑色微卷的毛丛中的那条弯曲粗大,自然下垂的阴茎上爆满的青筋,以及如小鸡蛋般大小的两粒睾丸饱囊囊晃晃悠悠地的悬挂。

  一想到高贵的李总被这大鸡巴狂插就刺激。

  「巩哥,给俺们讲讲你是咋把李总这样高贵的城里女人追到手的呗?」

  「是啊,巩哥,讲讲你咋追上床的?俺们也学习学习!」大伙提议着,也都

  嫉妒又好奇巩这其貌不扬的家伙是怎么能睡的李总这样的城里漂亮女人。

  「操!就你们还想学?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巩一脸的鄙视和傲气,

  「……还用我追她?就凭我这能力本事还需要我去追她?是她主动追得我好不好?」

  此时巩一脸的张狂,被我们勾引起兴致,借着酒劲还是滔滔不绝起来。

  「……操,要不是老子命不好生在那小破农村,我早就明正言顺的娶个城里媳妇了,何必和村里那个赖娘们过日子,连我的儿子都受她影响,天生也长一副赖相,一看就还是穷命,我都觉得对不起儿子呀……」

  「……不是我吹牛,老子现在啥样女人找不到?李筱晨这样富有,漂亮,而且最关键的还是有家庭的高贵女人,都被我魅力吸引的倒追我,更不用说那些年轻漂亮单身的女大学生,哪天睡够李筱晨了,我睡几个女大学生尝尝去……」

  总之,巩的意思就是李总主动上赶着追的巩,要不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打死

  我们也不会相信巩睡了高贵的李总。

  虽然我们相信巩睡了李总,但一个成熟、稳重、高贵的有家庭的优秀女人会

  倒追这巩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农村打工仔还是让人不敢相信。

  「巩哥,这城里的上等女人床上操起来啥感觉?」

  「她,李筱晨?操,床上跟个木头似的有啥操头!她整天都是求着我操她……」巩嚣张的炫耀着。

  「巩哥威武!」

  「巩哥,给俺们讲讲你第一次和李总上床的过程呗。」

  「对对,讲讲……」

  「详细点……」这个话题显然勾引去了我们的兴奋点。

  巩哥,给俺们讲讲你第一次和李总上床的过程呗。」

  「对对,讲讲……」

  「详细点……」这个话题显然勾引去了我们的兴奋点。

  巩就骄傲的说:

  天晚上本来想去辞工走人,但没想到竟让我第一次愉快的度过一个晚上,一个漂亮到极点的女人正站在窗前静静的往外面望去...孤身伫立,好像一个流落人间的仙女!紧锁的眉头可以看出她的心似乎有一丝愁绪....让人看了不由想上前把她拥入怀中细细抚慰...为她解愁....!拉近细看,精心修饰和保养著的脸庞雪白细嫩的彷是凝结著的牛奶,1米67的身材,穿著细高跟的白色凉鞋,更显得亭亭玉立,服帖的衣料衬托著丰满的前胸,柔顺靓丽的长散发著淡淡的清香,冷淡淡的杏眼,微微张开的小嘴彰显著一份高傲和富贵,站在窗边让人有一种可远观而不敢亵犊的高贵。

  白色的紧身小衬衫,上面点缀著几个大大的红花,薄薄的衬衫下隐现蓝色的胸罩,丰挺的一对乳房在胸前呼之欲出;水蓝色的紧身一步裙紧紧的裹著丰润的屁股,布料应该是那种含有丝质的精纺面料,淡淡的散发著丝光;裙下一截裹著肉色丝袜的浑圆的小腿,小巧的蓝色高跟水晶凉鞋承托著柔美性感的身材。这是一间位于高级的别墅套房,现代感十足的水晶灯饰如同一道幕帘点缀在纯白光洁的天花板上,晶莹的灯光漫著整个房间,地上全是由纯手工作的大果紫檀拼花柚木地板,一张粉红玫瑰立体雕花的桦木床静静的摆在房间中央,蚕丝斜纹床单彰显著不一样的贵气与奢华!

  男子『嘿嘿』一笑,,玩味地看著正靠在在女子,黑亮的长披散在肩头,粉白细嫩的脸蛋,一对水的杏眼此时透露出一种惊诧和慌乱,长长的睫毛,尖尖的下颌,小巧笔挺的鼻梁,红嫩的嘴唇此时微微张开著,露出面白白整齐的牙齿,白色前面带著蕾丝花边的白色衬衫掩盖不住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挺立,蓝色的修身半长裙裹著修长挺拔的一双长腿,银灰色的高跟鞋套在一双柔嫩的脚丫上。

  看著女人精而又满红晕的诱人脸蛋,巩下身的那个帐篷更加凸起了,有点忍不了了,直接走到向女人走去。

  「别....别...别过来....我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女人见这个男人朝自己走了过来,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急的快要哭起来,整了整衣服,然后用白皙的双手护在身前。

  男子没有理会女人的求饶,直接走过去紧紧抱住了她,然后就这么站著,下身的那个凸起隔著修身半长裙顶著女人最柔软的地方!女人在他怀不断扭著身体想要挣脱出来,银灰色高跟鞋也被踮的老高,光滑的脚丫不断踢著男人的腿部,可是两人的体型差的太多,女人的挣扎一点作用都没有!扭的越厉害,他就抱的越紧,从侧面可以看到女人胸前的那两团嫩肉正紧紧的挤压著男子的胸膛!

  过了几分钟,女人好像明白自己挣脱不掉反而还被抱的更紧,便放弃了挣扎,原本推著男人腰部的白嫩双手也垂了下来,脚也重新放了下去,一动也不动,嘴也不在高喊了,只是眼睑慢慢滑落了两行清泪。

  「晨姐,还躲吗?」男人低头对怀的女人说道,伸出一粗大的手,从后面隔著紧身白衬衫抚摸著女人光滑的后背,在碰到那根胸.罩丝带的时候,手还特意停留把玩了一下。

  女人没有答话,但是从她轻轻抖动的身体已经细细的抽泣声可以知道她哭了。

  男人伸出一粗大的手摸了摸女人滑腻的下巴,然后慢慢的向上扶起,把她头抬起,让她脸对著自己,看著女人一副娇艳欲滴的样子,低下头朝女人性感的小嘴亲去,伸出舌头不断舔著女人芳香白嫩的脸,另一手伸到女人后面抚上那浑圆的翘.臀,使劲的揉.捏....甚至还时不时隔著裙子用手往女人屁.股中间那神秘的部位捅去.....

  「别.....不...不要....放....放开....我」女人急声的说道,把头别向一边,躲避著男人的大嘴和舌头,屁.股也不断扭动,不让那另大手肆虐!

  「啧啧--」男子不断舔著女人完美的脸蛋,然后一手抱住她的细腰,一手继续用力抚摸著她的屁.股,向床边走去。

  『砰--』女人被重重的丢到床上!在被柔软的床弹起来的瞬间,面的粉红色内.裤若隐若现,不断刺激著这个男子的呼吸!

  「我....呜....我已经结婚了...爱我的家!好弟弟我们不能这样的...求求你了..!...呜...」女人从床上坐起,缩成一团,用力的扯著自己的裙子包裹住自己,好像是要遮住全身!最后还是抱著一丝希望抽泣的说道,红红的眼眶还有泪珠打转,楚楚动人,让人怜爱!

  「别哭,晨姐!这都第二次了,第一次次你不是爽的不像话?每次都被你吸乾,我都没抱怨....嘿嘿..!来,我们再来!」

  =======================================================================

  第十二篇:新结局:第一章、

  【我救了他续写之新结局】

  晨在上海参加敏的婚礼时,遇见了乔,在大学时,敏和乔都是她的舍友。乔在德国一个多国公司工作,乔见到晨非常高兴,她说:多年没有联系了,这次相遇非常难得。美丽的校花还是那么漂亮。

  乔看着晨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好像气色不太好,精神也欠佳。晨也发觉自己的失意愁容。于是赶紧强打精神,装出笑脸。乔问她:“你在哪里工作呢?”晨简单地讲了自己的工作又接着说:“我想换一换工作,找个跟所学比较对口的岗位。可是没有没有门路。”乔感叹一声。“一个魅力的高材生大学士,应当充分发挥你的聪明才智。”

  乔又接着说:“我们公司正在扩大经营范围,公司总部在德国,子公司分布在世界各大洲,现在急需高管人才,像你这样的既精通业务又会英法德三国语言,工作起来,会得心应手的。不知你愿不愿意做。”晨非常愉快的答应了。

  晨来到德国公司总部的学习班一个多月后,就边学习边工作常被抽调做临时性的工作,也叫实习。乔(她是学习班的兼职负责人和教授)说:你实习的是公关部门管理工作,我们是以创新为主的多国公司,专门推销新产品。公关工作很重要,你是学工商管理专业的很对口,晨高兴的笑道,我一定努力认真实习,太感谢乔姐啦。

  乔又接着说:听说你丈夫贺是一个房地产的企业家,业绩还很出色,本公司要夸大建筑业的规模,希望贺先生也加入进来,还可以入股。请你把本公司的聘请意向告诉贺先生,拜托了。晨欣喜地说:“该我谢谢您。”晨是急性子,也很想念贺,当晚就给贺发了邮件。

  晨现在就愿意忙忙碌碌的工作或学习,不然她会愁眉苦脸的发呆,或者夜里失眠。

  贺第二天早晨看到了晨发来的邮件,他简单的思考了一下。觉得应当去,可以学习了解国外的建筑工程技术,还能扩大市场范围。而且自己也确实对晨放心不下,这还不比她在国内。

  于是就和乔取得了联系。乔让他马上过来参加订货会。以便了解当时的市场情况。

  党和在订货会常浏览时,晨不知道他来了。贺和乔并肩走着,当离晨很近时,贺想和晨说话,乔小声说:先不让他知道你来,好好看着她的举止言谈,多么大方优雅,真让人看不够。等晚上给她一个惊喜。贺微笑点头。

  晨这段时间工作学习比刚来愉快多了。在这里她也是很显眼的。订货会上她除了见习公关之外,还被编到了见习翻译组里,由于客户较多,翻译人手不够,就把晨也派上去了,晨见一个客户有点滑头滑脑的,但她仍然热情地接待他,果然他提出要请晨喝咖啡。晨表示谢意,但委婉的拒绝了,她态度不卑不亢,应对得体。这个工程被一位公司上点年级的高管全部看见了。这时,乔也走过来想听听高管有什么指示,高管说:“晨的工作很好,一会儿但翻译,一会儿当向导。一会儿帮助介绍新产品,还虚心的听取客户的意见和建议,有时还笔录,怕忘了,对工作很负责。好好培养,将来大可委以重任。”乔点头表示同意。

  下班前乔让晨到他家去,并请她共进晚餐。乔开车晨坐在她的旁边,晨在一所豪华别墅的大铁门前停下了,只见铁门自动打开,车开进停在小楼门前,俩人下车后,乔说:“你进这间屋里等着我去叫贺过来。”晨慢步上台阶,推门进去,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向她扑来,因为天黑又没开灯,晨惊讶的叫了一声,这时身影说话了,“就是这个效果”晨一听这是贺的声音。他把电灯打开了,“你干嘛吓唬我?”晨又惊又喜的问他,贺说:“我今天参加订货会了,也看见你了,乔不让我跟你说话,让我看你的美容和优美雅致的举止言谈,神态目若的说一口清脆流利的外语,刚才那一幕就是给你一个惊喜。这是乔精心安排的。”

  晨问贺:“你过不过来?”贺说;”我太想过来啦,到处走走,换个新的环境,心情会开朗些,精神舒畅些,对身体也有好处。”

  “公司让你什么时候来”晨问他,“乔让我马上就过来,我说不行,我的找一个能替代我管理深圳工程的人,估计三个月以内一定过来,如果顺利的话,我马上就过来。”晨心里很高兴,这样和贺见面的机会就多了。她很奇怪,这次没让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也许他忘了。

  晚餐时乔和他的丈夫K(多国公司的董事长)坐在一起,晨挨着K和贺,贺挨着乔和晨。乔把他们介绍给K。K很平易近人,没有一点架子,从外表上看,像一位很有才智的人。我们吃的是中餐,K也学会了让我们吃菜的客气动作。

  K话不多,跟晨交谈几句,K又用华语说“你们是善良正直豪爽的夫妻,我很喜欢和你们交朋友。”贺微笑地回答:“我们也很喜欢和你们交朋友。”K微笑点头。吃完饭以后又坐了一会儿,他们就告辞回到乔给他们安排的寝室休息去了。因为语言不通,没法聊天,贺和晨都坐在沙发上。

  贺说:“我明天就回国,深证的工程暂时就让小林代管吧,以后不行再说。”第二天晨送他上飞机后自己又回学习班去了,刚坐在教室不一会儿,乔就把她叫走了。

  晨在国外这段时间,精神状态大有转变。觉得工作起来像游乐园里的儿童似的,做哪项工作都有乐趣,而且不知疲倦,总是笑容满面的,看什么都新鲜,无忧无虑的,可是说中国话的次数少了,有时一天也没说一句。

  晨又接受了新的任务,让她到分布在各州的子公司去了解生产,经销情况。也就是巡视督导,晨高兴极了,她心想这不是免费的周游世界吗。她愉快的领命出发,公司考虑到晨人地俩生的不便,就由乔和她同行。

  他们第一站是H国的特大型钢铁公司,这个公司的规模非常大,占用了很多的耕地,当地政府要求他们把矿渣运到离岸较远的海域,这样就无形中提高了钢材的生产成本,失去了价格的优势。晨要求去看看堆积矿渣的海区。于是坐着运渣船来到现场,原来这里是一片浅海暗礁,有的渣堆快露出海面了,这让晨很感兴趣,她说:“如果这里的渣堆都露出海面,就成填海造地了,如果在这里建厂可减少占用耕地,也能降低钢材的成本。调查一下这片浅海,有主儿的话可以买下(如果可能)。没主儿的话我们公司就依法开发利用。晨把这个设想及时汇报给公司总部。

  接着下一个视察地点是L国的超级大型农场,坐在直升机上往下看一望无际的麦田,东西南北四处都望不到边,场长说:“如果水源充足再灌一次水产量还会提高。”看来增加水源是当务之急。不能全部靠天吃饭。这里只能发展海水淡化增加水源。虽然海水淡化成本较高,不能大量发展,也应小量起步逐渐扩大,在科学技术不断提高的今天,会不断降低成本的。我们要本着薄利多产的原则发展农业。

  在农场最近的海岸,正在新建一座港口城市,这项工程是由贺担任子公司首席执行官。这是一个规模很大的子公司。贺是俩个月前才到这里的,一上任就废寝忘食的忙碌起来,他精神振奋,容光焕发。

  晨明天就要视察贺所管理的建港工地,今天晚上一直睡不着,她不让自己去想那些无趣的杂感。很有效,这样她的脑海只有空白的激动。她笑了,多么渴望的久别重逢啊,明天才是真正实现的日子,她在愉快中睡着了。

  回想晨与贺的分居已有一年多了,婚姻危机将在异国中结束了。

  晨早晨起来晚些,她抓紧洗漱化妆,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西装,俨然是一个要参加舞会的美丽少女。

  乔给贺打电话,通知他,不搞接待会,让他呆在办公室等候就行了。

  当晨出现在贺的客厅里,她刚摘下墨镜,贺便扑了上去,俩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谁也没说话,旁若无人似的,久久没有分开。

  乔没有理他们,自己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事先准备好的热咖啡。一边喝着一边欣赏这良辰美景。

  他俩拥抱亲吻过后,就手拉手来到乔的身前,同时向乔表示歉意:“对不起,怠慢大姐啦:”乔微笑着摆摆手:“站这么半天够累的,快坐下吧。”三人边喝咖啡边聊天,快到中午了,晨道:“我给你们做一顿中餐。”于是她就去超市买肉菜去了。买回来就到厨房动手去做。乔去帮忙见厨房太小站不下俩个人。这是贺自己临时搭个厨房,想吃中餐就自己做。晨做的饭菜还挺香的,很对贺的胃口。饭后贺给乔安排一间舒适的房子,他就和晨住在一起了。

  下午晨要求去海水浴场游泳去,晨特意买一套比基尼的游泳衣,三人足足玩了一下午。他们在贺这里破例地停留俩天。俩个人的婚姻危机彻底解除了。

  接下来又视察了一个来月,总不她们回去参加会议。在会上晨和乔巴视察督导的情况汇报完以后,受到了上司的表扬。近几个月的经济效益明显增加。

  最后董事长宣布任命晨为总公司首席执行官,晨乍一听吓了一跳,可能是她自己听错了,正在那里疑惑不解时,在座的感官们都向她热烈鼓掌表示祝贺,她却不知所措。会议中间休息时,乔把晨拉到一间无人的休息室里,现教她宣誓仪式,让她读几遍德语誓词。晨有点害羞,但还是竭力镇定自己,散会以后,晨去拜见董事长K。说自己初来乍到,才疏学浅,恐怕难以担当如此重任。董事长:“这次派你出去视察督导,就是考察你能否胜任首席执行官的职务。果不其然,业绩突出,深受拥戴。你大胆地干吧,也有人从资历上表示反对,都被我言辞否决了,不必管他。”

  晨立即和贺商议,让他担任首席执行官的助理兼保镖。贺欣然从命,还商量俩人的工资除去生活费外全部入股。

  晨接任后又由贺陪同继续视察督导工作。又增加新的课题。保护陆地,开发海洋。他们参观造船厂。对发展造船事业专设研究所,进行研究试验。也试搞贷款买船。分期付款等办法。在海上搞一个大型的船舶交易会,在船上建工厂,运动场等,总之减少陆地固定建筑。设想全球某一天,在海上生活工作的人有多少。一年一次或几年一次调查。

  贺将他们俩在国外工作的情况,告诉了俩家父母。晨的父母听到女儿当了大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女婿和她在一起工作。又高兴又放心,老俩口了的半天合不上嘴。心里的疙瘩不用吃药就化了。老岳父更加扬眉吐气了。

  贺的父母听说儿子和儿媳都当了高管,又在一起工作,老俩口除了舒心,更为楚楚高兴,看着楚楚乐呵呵的高兴的蹦跳起来。

  晨在厨房里正做早餐时,手机铃响了,他心想这不会是公司的电话,她接通以后,“哪位”

  “是晨妹吧,”

  “是”

  “我是欣,祝贺你高升了,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我想去你管理的北京子公司工作。家里的经济不宽裕,到外企能多挣点儿钱。你别为难,不行就算了。”

  “欣姐,你别客气,这是我马上就办。”欣把自家电话号码告诉晨,又说不少感谢的话才把电话挂了。

  欣是晨从高中到大学的同学,欣是从娟那里得到晨的电话号码。几天后欣就调入子公司了。

  贺接到娟的电话,娟说她也调到这里担任常驻记者。这样又能和他们经常见面了,娟有点想念晨,对这个姐夫贺好像也有好感。

  晨给娟安排一套房子,有卫生间和厨房,让她休闲时可来这里住,这样能在一起聊天,吃顿中餐,别有一番乐趣,可惜娟只待半年多就回国了,她说自己不服水土。

  晨上任一年后便怀孕了,她想生下这个孩子。贺也同意这是多年前的计划了。由于工作不便晨想辞职,贺说:“这么好的工作大可惜了,”最后决定辞去首席执行官的职务。结果董事长没批准,他说晨生完孩子,她的智商会更高。产假不会影响对总公司的运作。可以在家办公,公司正在蒸蒸日上的发展,经济效益增长一倍多,不能换她,晨听此言非常高兴,“那就干到退休年龄吧。

  贺晨第二个爱的结晶出生了,是一个大胖小子。长的非常好看,把父母的优点全占了。俩家的老人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晨做完月子以后,就开始处理总公司的业务了。

  贺在北京买了三所别墅,双方父母各一所。他们自己的别墅略大一些。把旧房和旧家具都处理了。

  贺晨虽然身在国外,可每年春节都在中国过得,也走放一些亲友,夫妻俩到娟的家里拜访时,看见娟抱一个小男孩,娟说是领养的,很像她。

  ==============================================================================================================

  【晨的背叛之车库】作者:woshiwhoshei

  第十三篇:晨的背叛之车库:第一章、

  作者:woshiwhoshei

  四年前,有一次,晨和娟出国,要从C市走,离开的时候,晨说先去C市,

  处理完公司事务再走。我想,这还不是一个好机会,就运起天眼,看到晨。晨和

  娟都穿着牛仔裤,紧身衣,浑圆的腿部和挺拔的上身,即使隔着衣服,也挡不住

  曲线的魅力。晨和娟有说有笑,不过两人明显比别人快,姐妹俩人出了飞机场,

  来到旁边的私人车库和休息区。那时正是客流最少的时候,所以偌大的停车场只

  有寥寥数辆汽车,转过一个弯,就是晨买的一个私人车位,她说这个地方特别隐

  蔽,换衣服时不用怕被人看见,后来,她干脆在那儿安装了一个门。我本来没把

  这个车库放在心上,可如今已看这个车库如此之大,如此之豪华,我只有诧异。

  晨的关系网果然不是盖的。果然,巩坐在晨的那辆白色的丰田霸道上,等着两人。

  娟看见巩,扔下行李就跑了过去,这丫头。

  巩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娟,娟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巩的身上,深吻着,巩两

  手抱住娟的屁股,不是轻拍两下,娟的嘴里发出呢喃的呻吟声。晨只是拿着娟的

  行李,笑盈盈地看着。巩解开娟的裤带把手伸进去,在娟的丰臀上揉捏着,一点

  也不顾忌晨在旁边,晨好像很习惯了似地,没有任何惊讶,反而有些,渴望?巩

  和娟终于亲完了,娟从巩身上下来,没有立刻系上裤子,只是摸了一下巩明显凸

  起的下体。我本以为晨会因二人的丑态而生气,可谁知晨不仅没有生气,也没有

  避开,只是看着。这时,巩和晨做了一件让我难忘终生的事,也正是这件事,让

  我观察了以后的所有:晨按下关门的钮,厚重的隔音门缓缓关上,巩张开双臂,

  晨再也不矜持了,也像娟那样跑过去,投入巩的怀中,更激烈地吻着,只是晨并

  没有像娟那样挂在巩的身上,而是一脚着地,另一条腿高高地蹬在霸道的前保险

  杠上,让胯部和大腿紧贴着巩,巩的屁股紧贴着霸道,一只手抚摸着晨的下体,

  另一只手就像刚才对娟那样,解开了晨的裤子,晨扭着腰,配合着巩的手。娟褪

  下了牛仔裤,那火辣的曲线足以让任何人喷血。她打开车门,熟练地放倒车座,

  从后背箱里拿出几块毯子,铺在车鼻子上和车周围。娟坐在车鼻子上,脱下上衣、

  胸罩,浑身只剩下一件比比基尼还小的内裤,从后面搂住巩的头,丰硕的胸部刚

  好在巩的头上,火热的阴部贴在了巩的后颈。晨和巩互相摸索着,两个人都伸进

  了对方的裤子里,巩的大手还蹂躏着晨的胸部。

  「不要闹了吗,停会儿好么?真不明白穿着衣服又有什么好摸的。姐,每天

  晚上我跟你做的时候,你不是都喊哥哥吗,怎么见了哥哥就害羞了?」

  巩和晨听了,相视一笑,放开对方。巩只穿着内裤,露出了健壮的肌肉。他

  的肌肉并不是那种棱角分明的,反而很柔,却又暗含着惊人的爆发力,巩的下体

  明显撑起了帐篷,长度惊人,至少有二十公分!

  晨好像故意引诱巩似的,背对着巩,慢慢地脱下了T恤衫,乳罩。弯下腰,

  却不弯腿,常年练习跳舞和武术,使得晨很轻松地就够到了鞋带,晨撅着屁股,

  腰部一扭一扭地褪下了牛仔裤,露出了惊心动魄的臀部,比基尼式的肉色内裤,

  完全挡不住春光,反而更加引诱男人了。果然,当晨撅着屁股,牛仔裤推到膝盖

  以下时,巩再也忍不住了,从后面抱起了晨,让自己的坚挺隔着内裤顶住了晨的

  阴户,晨脚尖勉强着地,右手搂着巩的头,并且亲吻着,左手从前面握住了巩的

  鸡巴,揉搓着,两条腿也使劲地并住,紧紧地夹住了巩的鸡巴。

  娟布置好了环境,站在晨的面前,乳头紧贴着陈的,两对极品的乳房变了型。

  娟把嘴贴过去,巩张开嘴,将两姐妹的舌头同时吸入口中。娟抱住晨的丰臀,

  一手伸进巩的内裤,捏着他的睾丸,另一手伸进晨的比基尼,从晨的表情来看,

  娟的手伸入了晨的肛门。娟和晨都练过舞蹈,武术,所以金鸡独立并不难做,于

  是娟踮起脚,把一条腿勾在巩的腰上,同时拼命和晨抱在一起,两姐妹用手和臀

  部,紧紧夹住巩的龟头,晨也不再套弄了,而是把左手也伸进娟的肛门,巩的手

  握住了姐妹的乳房,用力地蹂躏着,两对炫目的乳房幻化出扭曲的形状,一时间

  偌大的车库只余女人的娇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三人绵缠了十分钟,巩抽出身子,一手抱着一个,将姐妹二人抱上车鼻上,

  娟躺着,腰下垫着一个垫子,大大地张开双腿,丰满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虽然

  隔着丁字裤,但反而更加诱人。晨则是趴在娟旁边,让娟的腿在自己的腿中间,

  腰部向下,丰满的臀部却高高地挺着,阴户也正好落在男人的视线,狭小的内裤,

  紧紧地勒在股沟,异常硕大,却没有一丝赘肉的臀部冲击着巩的神经。两女的阴

  户早已一塌糊涂,淫糜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却又在不停地挑弄着和自己一起长

  大的姐妹。

  面对如此景象,巩再也忍不住了,脱下内裤,露出了怒耸的下体,天!足有

  二十四、五公分!他爬上车,在两女的配合下,轻巧地脱下了两女最后的遮挡,

  那熟练程度……巩抱住晨的身子,晨直起身来,屁股紧紧贴着巩的小腹,头回过

  来,和巩不知疲倦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舌头在两人口中不停地搅动着,巩硕大

  的阴茎从前面伸出来,被娟和晨不约而同里握住了。姐妹很有默契地,把巩的鸡

  巴抵在了娟的阴户上,可是巩隔着娟,看不见目标,顶了两次都没有进去,娟也

  已经双眼迷离了。晨连忙分手把开娟的阴户,把巩的鸡巴送入自己亲妹妹的身体

  中。巩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娟的嘴中荡漾着逾越的,满足的浪叫声。巩的手也

  从晨的腋下穿过,握住那对上下不安的玉兔,可晨却拉住巩的一只手,往下移:

  「噢……啊……坏哥哥……帮晨晨手淫嘛?」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会是从晨的嘴里发出的。

  巩并住两指,插入了晨的下体,虽不及娟感受到的充实,但也异常销魂,一

  时间两姐妹的叫声,肉体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噢……哦……啊……好……要……还要……」

  「嗯……嗯……啊……呜……呜……」

  「爽……棒……啊……哥哥……」

  「呜……呜……啊……」

  晨和娟看来不仅气质不一样,床上的呻吟也不尽相同,娟放浪大胆,晨含蓄。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有规律地进行着。

  噗嗤……噗……噗……巩的手进出晨的下体也在有规律地进行着。

  姐妹二人的口中,轮流地发出这令人心颤的叫声,巩的抽插也越见有力,巨

  大的阴茎把娟的阴道插得密不透风,每一次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重重地

  顶到娟的花心,淫水随着抽动飞溅出来,而下体又与晨得紧紧贴着,两人丰沛的

  淫水流在一起,把三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泞,淫糜。

  「啪……啪……」巩让晨的上体前倾,在晨的诱人犯罪的屁股上,不重,却

  异常响亮地拍打着,晨不感到疼痛,只是身子愈发酸软,两只手握住娟的乳房上,

  嘴里的叫声也变得火热,下体的汁液也愈见充沛。看来他们之间已经有过无数次

  了,要不巩也不会把力道掌握得那么好。娟的手也握上了姐姐的胸部,愈来愈热

  烈地配合这男人。

  「啊……啊……哥……老……老公……我……啊……要……要……了……」

  娟突然开始浑身颤抖,眼睛更加迷离,「要……要……泄了……」

  晨趴下,姐妹的胸部紧紧地压在一起,一样的快感催化着娟的性福,晨搂住

  娟,亲吻着,娟也死命抱住晨,而巩,则是加快了抽动,手指也加快了进出。

  「噢……啊……啊……啊……」

  「嗯……啊……啊……啊……」

  姐妹俩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巩也射出了精华。喷射足足持续了五分钟!

  二百毫升!巩在娟的体内射了一会儿,就抽出来,把依旧喷射的阴茎狠狠地

  插入晨的体内,充实外加持续的快感,让晨攀到第二个高潮。可男人的喷射还在

  持续,两女好像司空见惯似地,回头看巩,同时晨又拱起身子,让巩把精华从姐

  妹小腹中间的缝隙中,射在两人的腹上,乳房上,最后,巩又把阴茎轮流放入两

  人的口中,才结束了这次惊人的喷射。

  巩坐在倾斜着的前车窗上,抱起两女的头,让她们一人躺在自己的一条腿上,

  软下来却依旧惊人巨大的阴茎,耷在两女的嘴间,让两女继续品尝。不过女人显

  然并不满足,清理完男人的阴茎后,就相互清理对方身上的男人的精华,脸上、

  乳房上、小腹上、臀上、甚至阴道中的精华,都被对方尽数吸入口中。最后干脆,

  晨和娟让巩站在地上,娟和晨摆出69的姿势:娟在下,晨在上,晨成熟丰满的

  臀部,还有娟清纯的脸,冲着巩,不停地挑逗着姐妹共有的男人。

  「这两天我没陪你们,你们怎么过的啊?」巩问到,低下头,从晨的阴户中

  接过娟的嘴,品尝着晨的淫水和娟的唾液的味道。「嗯……嗯……」娟在晨的挑

  逗下呻吟着,「姐姐害羞,我说。」娟好不容易放开巩的嘴,嗲道。「嗯……你

  敢……」晨娇斥道。

  巩显然来了兴趣,吻了一下娟,说:「你和你姐到底怎么了?说,没关系,

  咱们三个不就是一个人吗?」「姐,你听听,咱们的好老公要知道,呵呵」「哼,

  色狼,八卦。」晨说到,不过这次没有阻止,只是向上翘了翘臀。

  「开始那两天,姐和我还行,每天自我解决一下就行,实在不行就从一个热

  水澡。可是过了几天,我俩都发现,不管用,有时甚至在大街上都会……」

  「会什么呀?」

  「人家还好啦,就是姐,有一次内裤都湿透了……嗯……啊……姐……我错

  了……」晨听见娟说自己的糗事,咬住了娟的阴蒂。

  「啪……啪……」功在晨的丰臀上拍了两下,「咱们不都是一个人嘛,做过

  多少次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嗯……」晨呢喃着,同意了巩的说法,不过嘴

  又在娟的阴蒂上大力嘬了两口。

  「后来,回到旅店,才发现,原来姐的裙子也湿了,幸亏是深色的裙子,要

  不被人看见了,还以为是尿裤子了,嘻嘻。」

  「哼,你有好到哪儿去了?牛仔裤里面不到湿透了吗?」

  「你要是没有丝袜接着,鞋都湿了。」

  「贫嘴。」晨轻拍了拍妹妹的臀部。「不过说实话,坏老公,没有你的日子,

  我们姊妹只能相依为命了……」

  「那你们就一直用这个?」巩指着69的姿势,问道。

  「等我们发现自娱自乐没用以后,我和姐就69,然后就搂在一起睡。不过

  有一天晚上,我发现姐很不老实,抓住我的手就往她那里面塞,嘴里不停地喊

  『老公,坏蛋,哥哥,快点儿……』,原来是做春梦了,结果,人家也忍不住了,

  就用了……」

  「那个?」

  「嗯,那才是离开你的第四天。然后我和姐姐轮流用那个,把对方想象成你,

  然后每天晚上都得到两三点钟……老公,以后不许离开我们!」娟撒娇道。

  「嗯,以后除了我回去应付外,你必须陪我,老公!」晨也破天荒地撒嗲道。

  「嗯,好,老婆大人们。」巩不伦不类地回答道,「娟,你看你姐已经这样

  了,咱们好好安慰安慰她。」

  「呜……呜……」娟没有回答,只是把头深深地埋入晨的下体,舌头进出的

  声音开始激烈起来。

  巩又在晨的臀部上拍了数下,然后把嘴凑到眼前的臀部,伸出舌头,舔动着

  晨的菊门,白嫩的臀部和无毛光洁,同样白嫩的肛门,很快沾满了男人的唾液,

  而巩则并不满足,伸出了舌尖,挤入晨的肛门,和娟舔晨的阴户一样,不停地进

  进出出着。

  「嗯……嗯……哦……啊……呜……呜……」晨的嗓子深处发出了诱人的叫

  声,下体的汁液又见充沛。巩的手不时拍打着晨的屁股,舌头或手指进出晨的菊

  门,捐的手也会顺着巩的节奏,进出晨的阴户,不过两人也会不时亲吻一番,或

  者同时挑逗晨的一个洞,不一会儿,情欲又被挑逗起来了。

  「嗯……啊……啊……不……不要……停……嗯……老……老公……要了…

  …晨晨……」晨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开口向巩索求。

  巩伸长舌头,从晨的尿道,狠狠地舔到肛门,然后也爬上车,跪在晨的身后,

  双手扶着臀,下体正夹在晨的下体和娟的脸之间。娟停止对晨的挑逗,双手握住

  男人的坚挺,套弄着,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龟头这舔着,然后把舌头

  挤入包皮内,为男人清理着。

  在娟娴熟的挑弄下,男人的坚挺又变长了一些。「好了,娟,别闹了,弄完

  该整你姐姐了。」巩终于忍不住了,对娟说道,而姐姐两字更是故意加重。果然,

  晨和娟一听接着两个字,两人都是一震,然后分泌也喷出的更多。巩对两人真是

  太了解了。

  娟张开嘴,含住男人的下体,吮吸着,时而又吐出来,用舌尖从龟头舔到根

  部、睾丸。没多久,男人的坚挺已经被润滑了,娟握着状态,硬度,润滑度均以

  调整好的阴茎,对准了晨的阴道,另一只手扒开晨的阴户。

  「噗……」巩感觉到了娟的引导,一挺腰,深深地进入晨的阴部,龟头撞击

  到子宫深处,两人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啊……啊……啊……」晨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击穿了,灵魂的悸动让晨再也

  不保留什么。「老公……啊……要……动……」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有规律地进行着。男人的小腹,狠狠地

  撞击着女人的臀部,发出了别样的声音,晨低下头,含住妹妹的阴蒂,把满腔热

  情都发泄在自己妹妹的那个手指尖般大小的地方,手指也配合地进出着妹妹的下

  体。而娟,受到了姐姐的挑逗,投桃报李般地也含住了晨的阴蒂,鼻尖顶在男人

  抽动着的阴茎上,两手则是紧紧地抱住了晨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姐妹俩人都把自

  己得到的热情,发泄到对方身上,于是三人愈来愈激烈,叫声也愈来愈淫荡勾魂,

  动作也愈来愈狂野。

  「啊……啊……啊……好……干……干……干晨……晨晨……」

  「姐……姐……嗯……每次……老……老公……在……你……你……都…

  …发疯……嗯……对……对……舔我……「

  姐妹的对话,淫声浪语,刺激着我,更刺激着巩。巩握住晨的乳房,把她的

  身子抱起来,两人一起坐在娟的脸上,淫水源源不断地飞溅到娟的脸上,娟伸出

  舌头,一一咽下。虽然失去了晨的逗弄,但晨和巩性器官在眼前的接触,让娟感

  到视觉上的刺激。

  「噢……啊……哥……哥……干……干……干我……」

  「啊……啊……老公……干……干死……姐……姐……」

  「对……对……就……这样……啊……嗯……」

  「使劲儿……干……干……她……呜……呜……让她……这……几天……那

  么……饥渴……」

  姐妹俩的你一句我一句,让巩再也忍不住了,他抱起晨,让娟跪着,翘起屁

  股,巩在丘臀上拍了两下,然后把晨放下,让她趴在妹妹的背上,娟忍不住回头,

  和晨的嘴粘在一起,晨在上面摇摇晃晃,下面又受着巩的冲击,慌乱下握住了娟

  的双峰。而巩,除了不停地抽插,两只手在姐妹的臀上不停地拍着,啪啪的声音

  冲击着三人所剩无几的理智。

  「啊……啊……高……要……到了……」晨的理智终于崩溃了,第一个攀上

  了绝顶的幸福。巩这次却没有射出,连慌乱都没有,只是停止抽动,抱紧晨的腰,

  让龟头贴住子宫尽头,享受着女人高潮时子宫收缩带来的快感。

  「噢……哦……啊……」高潮后,巩没有动,只是紧紧抱着晨,让她享受着

  安宁。

  巩慢慢抽出女人体内的坚挺,可是晨却再一次做出了惊人之举:趴在娟背上

  的晨,把那两条弹性惊人的腿,抱住男人的腰,在男人背后交叉,然后突然臀和

  腿一起收缩,猝不及防的巩又一次进入了晨,龟头再次狠狠地撞在了桃园的深处。

  「啊……啊……还要嘛……」如果说刚才的暴风骤雨是两女疯狂的表现,那

  么这三个字,则是让男人也陷入了疯狂。短短三个字,在晨的刻意的魅惑的声音

  下,让巩彻底失去了理智。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比刚才还要猛烈,每一次都深深

  地撞在女人的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手掌在女人们的臀部上发出的声音,更加频繁,

  更加诱人,很快姐妹的臀部都已是通红,火辣辣的。可并没有一丝血,恰到好处,

  没有疼痛,却快感如潮的拍打,让两女把理智挤出脑袋。

  「啊……啊……打我……干我……啊……好……好大……啊……」

  「啊……啊……还……有……我……我……也……也……要……」

  此时,晨和娟再没有差别,没有矜持,都是疯狂地迎合这男人,亲吻着对方,

  晨的手还不停地蹂躏着妹妹的乳房,娟的手则是在自己的阴部疯狂地进出着。

  「喔……好哥哥……嗯……嗯……你的大宝贝好粗……嗯……小穴好涨…

  …好充实……唔……唔……小穴被干得……又麻……又痒……嗯……嗯…

  …「晨被插的天旋地转,早已魂逍九重天,嘴里不断发出淫声浪语,抛下那

  往日的矜持了。

  「嗯……嗯……好哥哥……啊……啊……小穴好美……好爽啊……唔……唔

  ……你的好粗……唔……小穴被干得……真美……好……好舒服喔……哥哥…

  …嗯……唔……我不行了……嗯……快……再用力顶……嗯……啊……嗯…

  …「

  巩更加卖命地抽动着,好像马上就使世界末日,而这是最后的狂欢似的。

  「噢……啊……啊……又……又……泄了……」二十分钟的的疯狂,晨又一

  次达到了高潮。不过这次,男人只是短暂的停留后,又一次抽动起来,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的晨很快又达到了三次高潮。

  「停……停……好哥哥……啊……晨……晨晨……受……不了……了……让

  ……人家……歇会……儿……还……还有……娟呢……」

  「嗯……哥哥……人……人家……也要……嘛……巩听姐妹俩都这么要求,

  才把阳具从晨的身体里拔出来,然后狠狠地插入娟泥泞的阴部。不过再看晨,虽

  然被男人的巨大蹂躏了一个多小时,但阴部依然是紧闭的,怪不得巩说两人的阴

  部永远都是紧若处子,惊人的弹性!

  不过巩虽然没再和晨保持一体,但却也没就此放过晨,而是让晨继续面冲娟

  的背部,自己两手从晨的腿下穿过,光凭腰力生生把晨抱起,让晨的大腿夹住自

  己的脸,并把她们架在自己的肩膀,凑过脸,舔弄着,尿道、阴蒂、阴道内外、

  会阴、肛门,甚至臀部、大腿根、腿内侧也不放过,虽不及刚才充实,但温暖湿

  润的舌头,让晨陷入另一种美妙。而巩在亲吻晨的同时,下体也不忘在娟的阴道

  里疯狂地抽动着,淫声浪语有一次充斥着小小的停车间。

  巩的确耐力惊人,连续一个小时的抽动,算上之前的一个小时,一共两个多

  小时,却依然生龙活虎,抱着晨的双臂也依然有利。反观姐妹俩,都已经迷离了,

  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口中的话也含混不清了。

  「爱……好……唉……哦……啊……啊……嗯……干……好……啊……美…

  …」

  「噢……哦……嗯……啊……啊……姐夫……姐……夫……嗯……老公…

  …哥哥……「

  「好……好……妹……妹……妹夫……啊……老公……哥……哥哥……」

  巩也有些忍不住了,他放下晨,让她再次趴在妹妹的背上,手又开始拍女人

  肥美的臀部,晨的手又一次握上自己妹妹的胸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抽插、达到

  四五次高潮的娟,还有晨,都仿佛要达到了最后的绝顶,巩的抽插和拍屁股的频

  率逐渐变大,看来三人又要一同达到高潮。

  「啊……啊……到……到了……给……给……我……」娟最先颤抖,高潮了,

  巩被娟子宫内巨大的吸力,刺激的也达到了高潮。火热的精子像机关枪扫射一样,

  射在了娟的子宫深处,烫得娟灵魂出壳,又足足射了两分钟!难以置信,如此巨

  多!填满了娟的子宫!

  可更令人吃惊的还在后面。

  巩从娟的体内拔出来,失去男人支撑的娟,再也抵抗不了浑身的无力,趴在

  车上,费劲地仰面冲天,男人的精液已经填到阴道口,娟费力地拿起一个垫子,

  垫在自己的腰下,使阴户高高地暴露在空气中,保持住男人的精液。原来在娟的

  背上的晨,被巩抱起,巩的身体又一次进入晨,在巩的强大攻势下,本已经快高

  潮的晨,终于在巩疯狂地插入后两分钟,步娟的后尘了。子宫的吮吸让巩猝不及

  防,时隔两分钟后,精关再次大开,火热的精子笔直地打在女人的灵魂深处,巨

  大的快感让晨发不出半点声音。五分钟!比第二次射精还长,简直可媲美第一次!

  持续的射精让晨保持在欲仙欲死的境界,大量的精子填满女人的子宫,甚至

  从密不透风的阴茎和阴道间硬挤出来,看来晨的子宫已经满了。

  巩慢慢地拔出阴茎,同时让晨翻身、仰面冲天地躺着,让自己的精液一直填

  到阴道口,然后再拔出来,放到浑身无力的两女面前,被已经无力,却依旧努力

  套弄取悦男人的四只手握住,火热的精液被姐妹轮流吞下,直到男人停止了喷射,

  躺在了两女的中间,下垂的阴茎依旧被两女轮流吮吸、清理着,一时间三人无语,

  享受着暴风骤雨后的宁静。

  「这会满足了吧?」

  「嗯,老公,我爱死你了。」娟吐出阴茎,把它放入晨的嘴中,然后嗲声嗲

  气地说。

  「晨晨呢?」

  「呜……」晨一开口,才想起口中的阴茎,于是赶忙吐出来,说,「以后不

  想离开你,好么?不论心理,还是生理,晨晨都离不开你。」我感觉到心在滴血,

  挚爱的变心让我无语。

  「姐夫老公,洗完再回去好不好?」娟不伦不类地说道。

  「嗯,浑身黏糊糊的,好难受,妹夫老公。」晨也配合着,不伦不类地说道。

  姐妹俩的声音中透露着只有极度满足后的女人才会发出的慵懒的声音,摄人

  心魂。

  「好好好,都依你们。不过你们俩的……你们的好老公可是好不容易才填满

  的。」

  「知道啦,这还用提醒吗?」双胞胎心有灵犀般地异口同声道。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向巩抛了一个媚眼,然后晨用手捂住阴部,小心翼翼地

  坐到娟的脸上,松开手。晨的体液和巩的精液的混合物,顷刻间泄入娟的口中,

  晨故意抬起屁股,让男人清楚地看到液体涌入娟的口中的情景,娟也配合着晨的

  挑逗,食指深深地插入了姐姐的肛门,晨又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吟。

  巩这次却没再冲动,只是笑着看着。不一会儿,晨的积累都已经尽数注入娟

  的口中,于是姐妹俩调换一下角色,继续刚才的挑弄。等娟也注射完,姐妹俩都

  为对方清理完了,晨和娟就像猫一样,爬到巩的两侧,一人抓住巩的一只手,放

  在自己的腰上,齐声腻道:「老公。」巩笑了笑,给了她们一人一个长吻,然后

  一手抱起一个,跳下车,踩了一个开关。

  又一道门打开了,我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车库,机场的车库,居然有一

  个很大的卫生间,豪华,水汽弥漫,可奇怪的是,只有一个蹲便,没有马桶!还

  有一个已经放好热水得很大的浴缸。

  巩抱着晨和娟,慢慢进入那个豪华的浴缸。浴缸呈长方形,宽的那一边是龙

  头,另一边有一个靠背,长边一边是台阶,另一边是扶手和沐浴乳之类的。巩靠

  在靠背上,晨和娟一人一边,趴在巩的胸膛,轻轻抚摸着巩的全身,巩的手也游

  走在女人们光滑的皮肤上,一时间,三人无语,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肢体间摩擦带

  来的温馨。

  过了好久,三人才从宁静中醒来,洗浴。不过他们显然不会给自己洗,娟和

  晨互相为对方擦拭胸、背、臀、腿、下体,巩则是在一旁看着,不时也在两女身

  上揉捏两下,引来一阵娇斥。等姐妹洗完了,两人就一起为她们的男人清洗,每

  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尤其是包皮内部,更是被洗了好几遍,用指尖,舌头……好

  不容易洗完了,晨和娟都慵懒地趴在巩的怀里。娟亲了一下晨,又看了看巩,说:

  「哥哥,尿尿嘛……」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晨,发现晨也是一脸向往,说「你

  们谁先呢?」

  「让娟先来吧,上次就是我。」

  「可是姐啊,今天姐夫可是后干的你呀,呵呵。」

  「死丫头,讨打!」晨娇斥道,双手在娟的身上瘙痒,娟也不甘示弱,还击

  着晨,姐妹俩就在巩的身上嬉戏着,巩则是大饱眼福手福,两具完美的身体在眼

  前颤抖着,两只手也在两女的胸部,臀部,胯下抚摸着,晨和娟很快又浑身酸软,

  重新趴在巩的身上。

  「晨晨,你扶着我,娟先,行吗?」

  「嗯。」

  娟的背贴进巩的怀里,巩的手从娟的乳房,一直抚摸到臀部,然后到了娟的

  膝盖后侧,抱起女人,走到蹲便前,两手分别托住她的两条大腿,往外一分,形

  成了给小孩儿把尿的姿势,晨则是在正跪在巩的前面,吮吸着男人虽未坚挺,但

  依旧硕大的武器,等着娟一放水,就把男人的尿道口和娟的并在一起,「娟,让

  我看看美女撒尿的样子吧。」

  虽然娟和巩早已不分你我了,但如此羞人的姿势还是让娟的小便出不来。用

  右臂卡住她的腿弯,空出来的右手姆、中二指分开她火热的大阴唇,中指在她阴

  道口上方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更狭小的体腔开口儿。

  漂亮女人就是与别不同,就算是排泄器官,也不会让男人觉得不洁。巩一边

  舔着娟的耳根,一边用指甲轻刮着她的尿道口,「羞什么呀,多少次了,刚才是

  谁说要我把尿的?放松一点儿,尿出来就会舒服了。」

  巩的食指又转移了进攻的目标,开始在女人阴道的浅处一进一出,「你看,

  你的小穴还想咬我呢,我一插,它就要吸住我。你快尿吧,你姐姐还等着呢」

  「姐姐,好姐姐,帮帮我……」娟求助般地看着晨。晨又好气要好笑,但还

  是吐出了男人的东西,「每次都那么主动,然后那么被动,呵呵。」说完晨也笑

  了。她抬起头,把手指再一次插入了娟的下体,还有肛门,嘴巴很熟练地找到了

  尿道口,舌尖在上面挑弄着,嘴巴也嘬着。突然娟就如同高潮了一般,双手猛的

  向后揽住男人的脖子,胸脯挺起,小腹猛收,「啊……」的一声尖叫,一股白色

  的水剑从跨间狂喷而出,晨赶紧离开,把男人的尿道也对上去,让巩和娟的尿液

  一起喷着,嘴巴则是贴向失神地喊叫的妹妹的嘴上,深吻着。由于娟忍耐得实在

  太久了,射出的力量大的超出想象,本应形成抛物线的尿液竟是以直线的方式直

  喷过两米多,打在墙上,向四下溅开。

  巩被眼前姐妹的动作惹出了火,娟刚尿完,巩就放下她,把晨像刚才抱娟那

  样抱起来,让娟扶起阴茎,火热的液体直直地打在晨的阴蒂,尿道口,晨也在这

  个刺激下,喷出了和娟一样凶猛的液体。

  尿完后,巩「呵呵」一乐,亲着她们的脸颊,「舒服了吧?」

  「嗯,回去洗干净吧。」娟说道。

  巩抱起这对姊妹花,又进了浴缸,绵缠了一番。

  【全文完】

  ==================================================================

  第十四篇:黑暗版:第一章、

  【我救了他,他却抢了我老婆-李筱晨】

  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倒不是说我就是什么黑道中的

  人,但是有些事总归要借助一下这种力量。所以我道上的人也认识不少,找人把

  巩抓起来后自然少不了伺候他一番。

  昏暗的废弃厂房里,看着巩鼻青脸肿的模样,感觉心里舒服了许多,我拍着

  他的脸狞笑道:「舒坦了吗?」

  「嘿嘿…嘿…简直…太舒坦了…」巩眼中流露寒光,斜眼阴笑着看着我,看

  得我一头雾水,这跟我想象中的画面不太一样,按理说像巩这种胆小龌龊的猥琐

  之人,这种时候应该屁滚尿流声泪俱下的求饶才是。

  没有得到我心中想要的效果,我不禁心头火起,本就对巩恨之入骨的我此时

  更是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我拿起一根木棒狠狠的敲在了巩的左腿上。

  砰!

  一声闷响,巩的面色又白了三分,冷汗从额头一滴滴滑落,滴在他身上晨赠

  与的昂贵西服上。

  「打吧,有你后悔的时候,到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巩红着眼咬牙切齿的

  说道。

  我呵呵一笑,巩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在异想天开,他的底细我早就了如指掌

  。他要是真有什么能力,何至于当初因为几千块钱就被逼上绝路而被我所救呢。

  一想到我曾经救过这个畜生,我心中的火又盛了几分。

  「打!给我狠狠的打!」边上的小兄弟立刻上去对巩拳脚相加,而被绑在柱

  子上的巩别说躲闪,就连最基本的格挡都无法做到。

  「啊!啊!!贺!我操你妈!啊啊啊!!!」

  听着巩杀猪般的惨叫声,我的心里说不出的畅快,这许久以来的压抑与悲屈

  也发泄了不少,可是正在这时,嘹亮的警笛声却让我浑身一震,还不待我作出反

  应,一群警察便破门而入。

  「举起手来!」为首的中年警察队长拿枪指着我和我的几个小兄弟,而在中

  年队长身边的人,来救巩的人,却是我绝对没有想到的人晨!

  「巩!」见到伤痕累累的巩,晨不顾一切的跑了过去,晨没有看我一眼,我

  就像是空气一样与她擦肩而过,她跑动时飘扬的长发有一捋扫到了我的脸上,虽

  只是轻轻一扫,却让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痛,那是耻辱带我的痛!而更痛的,是

  我的心。

  就在此时此刻,我的面前,晨又一次背叛了我,并且是这么的彻底,不留一

  丝情面与回转的余地。

  「操你妈的!你他妈死了?怎么不等他把我弄死再来?」看到晨的巩破口大

  骂,而晨却丝毫没有生气,只是不停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找了好久才找到了这里。」晨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低着头一边道歉一边给巩松绑。

  啪!

  解除束缚后的巩狠狠的抽了晨一耳光,晨被打的一个趔趄,娇嫩的右脸立刻

  浮现出一个巴掌印子,但晨却没有丝毫的反抗与抵触的情绪,只是含情脉脉的看

  着巩,嘴里不停的道歉。

  一个年老的警员看见晨挨了个大嘴巴,本要上前劝阻,但看见晨顺从的模样

  便停下了脚步,经验丰富的他非常明白,这种你情我愿的事只要不出人命就算是

  警察也没有权利去管,反而容易惹得一身骚,他此时去呵斥巩说不定还会被晨反

  咬一口。

  并且这次的案件明显不是普通案件,人也都不是普通人,正常情况下失踪人

  员要失踪24小时以后才可以立案,而被抓走的这个人失踪时间别说24小时了

  ,看样子可能连12个小时都不到,而这次的搜救命令是公安局长亲自下发的。

  这个被抓的受害者明显有深厚的背景,而这个报案并且亲自带人找到这里的这个

  女人,可能就是这个受害者的女人吧。

  老警员只能在心里暗叹一口气,又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并且这坨牛粪明

  显还不怎么爱惜这朵鲜花。

  但是警察毕竟是神圣的执法职业,其中不乏年轻气盛,正气凛然的人。

  「喂!你干什么呢!」一个年轻的警员忍不住上前厉声呵斥巩。

  巩被年轻警员吼的一愣,但还不待巩做出反应,晨便挡在了巩的身前。

  「这是我们自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晨怒目瞪着年轻的警员大声说道,

  在家一向温柔贤惠在外高贵大方的晨此时竟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乍起翅膀维

  护巩。她的表现在我伤痕累累的心上又补了一刀,鲜血淋漓。

  年轻的警察一愣,初入警队不久的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竟有些不知

  所措。

  「小李,过来!」老警员一把拽走年轻警员小李,警察小李总算是摆脱了尴

  尬。

  「嘿嘿」巩阴阴一笑,没有去管逃也似离开的小李,而是眼神复杂的看着我

  ,那种眼神确实很复杂,至今都还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那个眼神包括了嘲笑

  ,蔑视,冰冷,残忍,还有那种专属于胜利者的居高临下。很难想像一个眼神竟

  能包含那么多的情绪,都说眼睛是心灵之窗,看来确实如此。

  发现看到晨维护自己时我那紧握的拳头,巩哈哈大笑,大嘴一咧,露出那整

  齐但却焦黄的一副牙。虽然巩也刷牙,但是经常吸烟的他不仅牙黄,还总带着一

  股难闻的味,不是那种纯粹的臭,但闻起来绝对让人很不舒服,原先我曾经跟他

  说过几次,后来他吸完烟后都会嚼一颗口香糖。

  「啊!!!」巩伸出右手抓住身前晨的秀发,用力往边上一甩,从小干农活

  长大的巩力气何其之大,晨措不及防之下便猛然摔倒在地。

  晨身体摔倒了,头发却还被巩抓在手里,被拽住的长发连带着已经倒下一半的

  身体骤然停了下来,晨整个人与地平面形成了35度角,脚在地上,头发却在巩的

  手里,头离地越有半米,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脆弱的头皮上,头上突然传来

  的剧痛使晨不由得尖声痛呼一声。也牵带着我的心一颤。

  而巩却并没有放手,而是死死拽着晨的秀发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晨一瘸一拐的

  走向了我。

  「贺总,想不到吧。」

  「确实没想到,没想到她这么贱,并且贱到了这种程度。」

  「呵呵,你还有不少疑问吧,不过别担心,我会很好心的告诉你的。毕竟你

  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哈哈哈哈。」巩放声大笑。

  「我操你妈!」我不顾一切的冲向巩,但这时两个年轻体壮的警察挡住了我

  ,虽然我身体强壮平时也注重健身,对付个地痞流氓什么的不成问题,但身为成

  功企业家的我却并没有与人打斗过,面对两个训练有素的警察并且还被警察队长

  拿枪指着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我并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便被两个警察死死的压

  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老实点!别动!」

  「呦呦呦,当着警察的面还敢行凶?看来你是怕以后判的轻啊!」巩摁着受

  伤的左腿呲牙咧嘴的慢慢蹲在我的面前,俯视着我,手里也不忘紧紧的拽住晨的

  秀发,而晨自从第一下痛呼之后,便再也没发出任何声音,任由巩拽着她的秀发

  走动。

  此时的我,已然是完败。无论是在晨的方面还是双方的这初次交锋。几分钟

  前还是我在肆意折磨着他的肉体,几分钟后,我就被摁倒在了他的脚下,承受着

  他精神方面的折磨。人生有时就是如此,形式转变的比想象中还要快。

  巩扶着受伤的左腿慢慢站起身来,对领头的警察队长使了一个眼色。

  「铐起来!」随着一声令下,我和我的几个小兄弟都被反铐起来并被制住。

  巩松开了抓着晨头发的手,晨立刻站起身来,担忧的询问巩「巩,还疼吗?

  都伤到哪了?」

  「废他妈话,能不疼吗?我让你试试疼不疼!疼不疼!」说罢,巩左右开弓

  又给了晨两个大嘴巴,巩有意在我面前欺辱晨来刺激我,让我痛苦,我虽然知道

  他的动机,但内心还是忍不住滴血。一直以来的小公主,曾经跟我相濡以沫的晨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巩难道就这么会玩弄女人吗?让晨下贱成这样!不是说巩的

  能力还不如我吗?难道都是谎言吗?

  因为有了之前小李的教训,周围的警察们谁都没有作声,但是看巩的目光都

  很不善,毕竟打女人的男人在城市里是相当让人瞧不起的。但农村出身的巩却并

  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的。

  挨了两嘴巴的晨还是没有生气,并且也没有因为巩无理取闹的伤害而意外,

  就好似已经习惯了一样。

  晨默默的从口袋里掏出随身的手帕,温柔的擦拭着巩脸上的伤口,而巩则嘲

  讽的看着双目通红连嘴角都咬破了的我。

  「操你妈!不能轻点啊!」似乎是晨的擦拭牵动了巩脸上的伤口,巩的双手

  生气的抓住了晨的胸部,用力的抓了下去,晨那挺翘的酥胸被巩像面团一样用力

  抓捏,巩粗糙的大黑手毫不留情,晨痛的脸颊都扭曲了起来,但却一声不哼,任

  由巩肆意妄为。

  「嫌犯带走!收队!」就连跟巩貌似有些关系的警察队长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手一挥,便把双目通红的我和那几个早已吓坏了的小兄弟带上了警车。

  公安局审讯室内

  「贺先生是吧,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但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这次你被

  当场逮捕,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抓捕我的警察队长和年轻警察小

  李坐在我的对面一脸严肃的审讯着我。我的身后也站着两个警察。

  「我做什么事了?我不就是打个人吗?你们公事公办就可以了,我跟你们副

  局长韩学斌都是朋友。」我知道这个警察队长很有可能是巩的人,起码也是跟巩

  有点关系,所以此时我也不得不开始提人了。毕竟只要知道我在公安系统有熟人

  ,就不太敢难为我,更何况我提的还是他的上级。

  「贺先生,不用你说我们也会公事公办的,但你这次可并不是简单的打架斗

  殴,而是绑架勒索和杀人未遂!」警察队长并没有因为我说认识他们的副局长而

  有丝毫的惊讶与忌惮,并且说出了令我膛目结舌的罪行。

  「胡说八道!我绑架勒索他?我一个身家过亿的企业家去绑架勒索一个农民

  工?还杀人未遂?你疯了吗?!你有什么证据?!」我激动的站了起来,却立刻

  被站在身后的警察摁回到了凳子上。

  「我们在你的家里发现了你这次绑架巩的计划书,上面还有你的指纹,因为

  你的妻子晨想要跟你离婚,你怀疑是受害人巩和你的妻子有染,所以计划绑架巩

  并且向巩的家人索要赎金,造成绑票的假象后再将巩杀害。而我们找到你和受害

  者巩时,你确实拘禁了受害者并且正在对受害者进行伤害,如果不是我们赶到,

  他甚至都有可能已经被你杀害了。」

  「还有,巩的家人曾收到过一条勒索一百万的短信,短信是从你手机里发出

  去的。」

  「你有什么证据!那个计划书肯定是晨做出来陷害我的!短信肯定也是晨发

  的!并且…并且…并且你们没有证据说我要杀巩!什么有可能被我杀了,这根本

  不算是证据!我并没有对他进行致命的伤害!」我的脸激动的有些扭曲,这件事

  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晨恶毒的超乎我的想象,这一定是早有预谋的!我的心彻

  底冰凉,我从不曾想到曾经承诺要一起白头偕老的晨会对我做出这种事。

  「你说的没错,所以你杀人未遂这条罪名不太可能会成立,但是你绑架勒索

  和人身伤害的罪名是肯定跑不了的,人证物证俱在,并且你把受害者的腿都打残

  疾了,属于重伤害,这次你没有个十年八年是出不来了!」警察队长眯着眼平静

  的说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晨不会这么对我的!我要见晨!我是冤枉的!我要见

  晨!」我几近癫狂。

  「呵呵,真巧,你妻子与受害者也想要见你呢。先把他拷在暖气管上,一会

  别让他伤害到受害者。」不料警察队长竟答应了我的请求,并说晨和巩也要见我

  。

  「队长,让他们见面恐怕不太合规矩吧。」警察小李皱眉问道。

  「呵呵,你小子,跟当年的我一模一样的,一会下班了咱爷俩喝点,我得给

  你好好上上课了,哈哈。」警察队长笑着拍了拍小李的肩膀。

  我被拷在暖气管上,警察队长领着其他警察走了出去。我一个人在审讯室里

  待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推门而进。

  一男一女挎着胳膊缓步走进审讯室,男方长相普通甚至有些稍丑,皮肤黑且

  糙,但是穿的却是西装笔挺。女方面着淡妆长相绝美,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自然

  的披散在后,身着紫色吊带连衣裙,外披一件黑色修身小马甲,一双修长笔直的

  白嫩长腿上不着寸缕,脚上穿着一双七厘米的紫色高跟水晶鞋。本就比男方略高

  的她此时穿着高跟鞋整整高出男方半头。

  我两眼通红咬牙切齿的盯着那对化成灰都不会忘记的男女「巩!晨!」

  黑暗版:第二章、

  「你们这对狗男女!」我疯狂的冲向二人,可是双手都被拷在暖气管上的我

  根本移动不了,手腕反而被冰冷的手铐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但此时心中的仇恨

  早已将我埋没,丝毫感觉不到肉体上的疼痛。

  巩和晨缓步走进审讯室,晨顺手把门带上,晨自始至终都没有直视我,我知

  道她并不是不敢直视我,而是在她的视线里,只有巩。

  我并不是没有见过热恋中的情侣,我和晨就曾是非常恩爱的一对,但是我却

  从没有见到过有像晨现在这个样子的。晨看巩的眼神极其的不正常,她的目光里

  仿佛巩就是她的一切一样,甚至巩比她的生命还要更加重要。

  此时的晨对巩,是极端的爱恋;疯狂的爱恋;扭曲的爱恋;甚至是变态的爱

  恋。她可以不顾一切的对他做任何事,只要他开心,那么就算让她去死她也会毫

  不犹豫,并且心甘情愿,义无反顾。

  巩甩开晨的胳膊,坐在之前警察队长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斜着眼得意的看

  着我,而晨只是规规矩矩的站在巩的身后,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刻也不离巩,

  目光中满是那种病态的爱「贺总,别激动嘛,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问我,所以我

  很好心的来看望你了,毕竟以后想看望你,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毕竟我不喜欢去

  探监,我和我们老家那边的人都是很讨厌监狱那种地方的,晦气!」

  「晨!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怒声质问晨。

  我没有理巩,他根本就是一个得了志的小人,如果没有晨他什么都不是。我

  被弄到今天这个地步,巩是绝对没有能力也没有那个智力去办到的。只有晨,我

  的结发妻子,最了解我,也是最接近我的人,才能够有机会和能力计划实施这巧

  妙的陷阱把我打入这万丈深渊。

  巩哈哈一笑「贱人,告诉你老相好,你为什么这么对他。」

  晨首次把目光移向了我,只不过她的目光里已经没有了看巩时的那种病态扭

  曲的爱,有的只是深深的仇恨「为什么这么对你?我说过,让你不要找巩了,一

  切由我来承担,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偏偏要来伤害我的巩!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和

  楚楚,对不起这个家,我应该受到惩罚。但是你为什么一定要伤害我的巩!」

  晨的声音怨毒的有些扭曲,我从不曾想到完美的晨竟然也会发出如此怨毒的

  声音「巩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一千倍一万倍,为什么你要伤害他!他就算伤了一

  根头发,也比刮我千万刀还要让我痛苦!而你竟然把他打成那样!从你伤害了巩

  的那一刻起,我和你就没有了任何的夫妻情谊!只有不死不休的仇恨!」

  我呆若木鸡,晨现在的精神可能已经不太正常了,她现在的精神灵魂还有意

  识都已严重的扭曲,生命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巩而活,根本没有了自己。我认为我

  教训巩本是天经地义的事,巩受我恩惠淫我妻,我难道都还不能教训一下他吗?

  她这是什么逻辑?

  「好了好了,别再说你有多爱我了,天天听的耳朵都生茧了,烦死了。」巩

  不耐烦道

  我呆愣愣的看着巩与晨二人,不知此时该说些什么,质问谴责或者是诅咒和

  怒骂?这些都已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我现在虽然已经完败,但我的心却从不曾认输。在我创业初期一次次的遇到

  挫折与困难时也曾灰心气馁,但是岳父告诉我,只要不放弃不认输,再大的困难

  与挫折都不只是真正的失败。而我也正是因为坚信这一理念才一次次的克服困难

  才最终走向成功。

  我本以为自己的人生是美满的,妻子美丽贤惠,高贵大方,夫妻间感情和谐

  。爱女乖巧可爱,双方父母身体健康,事业也有所成就并还在步步上升。但是这

  一切现在都彻底毁了,因为一个低贱恶俗忘恩负义的农民工。

  我不知巩何德何能,竟能让一直以来都像小公主一样的爱妻如此死心塌地下

  贱的伺候他,甚至不惜背叛我们的爱情,我们的家庭。我不知道她打算以后如何

  面对楚楚与双方父母。

  楚楚要爸爸时她该怎么办,楚楚现在还小,但她终有一天会长大成人,会明

  白事理,到那时楚楚还会认她这个妈吗?还有岳父岳母,岳父岳母一向高傲,如

  果知道自己的女儿如此下贱的爱着一个农民,一定会被活活气死。还有视我为一

  切的父母,如果一旦知道我入狱了……这简直无法想象。

  想起楚楚,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我可怜的女儿,今后已经注定要在单亲家

  庭长大,因为事件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我和晨已经到了势不两立的程度。

  我第一次对自己的未来是如此的恐惧,不仅仅是担心自己会如何,更多的是

  担心我爱与爱我的家人们。

  我颓然的坐在地上「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是想告诉你一下,你在监狱里面不要太担心,楚楚会被送到

  你父母那里,而你的罪名我们会疏通关系隐瞒下去,对外就说是你酒驾撞死了人

  ,过几年就出来了。而晨也会过的很幸福,因为对于她来说,只要跟我在一起就

  是幸福。」

  「呵呵,你会这么好心?你是怕真实罪名传出去我岳父会怀疑,然后查明结

  果把我捞出去吧。」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你的岳父很聪明,并且能量

  很大,让我们不得不防。这样安排,你就可以老老实实的在里面待着了,而你和

  晨的父母也都不会闹,你的楚楚也可以安静的成长了。而晨还依旧是那个完美的

  晨,还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手你的公司,你的一切就都变成我的了。」

  「你就不怕岳父来看望我时,我把一切都告诉他吗?」

  「不怕。」巩自信满满的道

  「为什么?」我不知巩哪来的自信,岳父岳母对我视如己出,如果知道我开

  车撞死了人肯定会想办法花钱疏通关系,尽快把我捞出去,到时很容易就能知道

  撞人只是个假罪名。而真罪名,岳父一眼就能看出猫腻,毕竟我一个身家过亿的

  企业家会去绑架勒索一个农民工?这根本不可能。

  但其实根本用不着那么麻烦,因为在那之前,岳父肯定会先来探望我,巩有

  什么信心让我不把真相告诉岳父?

  「因为他已经不认你这个女婿了,怎么还会来看望你呢?哈哈哈哈。」巩放

  声大笑。

  「什么?这不可能?!你们又做了什么!」我不相信岳父岳母会不认我,他

  们一直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跟晨一样。一定是晨又做了些什么!

  「贱货,你来说。」巩对晨冷声道。

  「因为我趁你睡觉时拍下了你的裸照,然后昨天在你被捕后安排一个孕妇去

  我父母家闹,说怀了你的孩子,现在你进监狱了,她想要你的一部分财产来抚养

  肚子里的孩子。证据就是她手里你的裸照和我用你手机给她发的短信。」晨平淡

  的说,语气不带丝毫感情,就像是在叙述别人家的事一样。

  我曾经看水浒传时,曾认为潘金莲那段很矛盾,世界上不会有那种下贱,无

  耻,恶毒的女人。明明之前跟武大郎生活的很好,夫妻也很恩爱。但遇到明显只

  是玩弄她的西门庆后甚至连杀夫这种恶毒的事都干的出来,不讲丝毫曾经的夫妻

  情谊。

  我跟晨从大学的豆蔻年华一直到现在的而立之年,竟都没有发现晨是潘金莲

  那种女人,我突然又想起了武大郎,武大郎在事发前也不曾想到潘金莲会是那种

  女人吧。

  而我现在的处境甚至比武大郎还要悲惨夸张,毕竟武大郎是被比自己各方面

  都要优秀的西门庆打败的。而我却是被一个各方面都不如我的乡村农民击败。我

  作为北京人本身看其他地方的人都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优越感,面对小山沟子里的

  粗俗农民就更是如此。这其中巨大的差异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无时无刻不在

  刺痛着我的心。

  「我父母当时就气的要求我和你离婚,并且以后再也不见你。」晨继续无情

  道,我现在甚至怀疑晨就是潘金莲转世。而我,就是那可怜的武大郎。

  「呵呵,真是好一个贤妻良母啊!晨,真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女人!」

  面对我的嘲讽,晨却不以为意「我是哪种女人?呵呵,我现在生活的很好,

  只要有巩在,我就幸福!」

  「幸福?他都是怎么对你的?你难道就不疼吗!你那叫幸福?那根本就是变

  态!」我有些歇斯底里,因为我知道我一旦入狱,以后就很难再有机会见到晨和

  巩了,他们两个此时出现在我的面前,多半也是因为巩变态扭曲的小人心理发作

  ,想要来嘲讽我,打击我。

  「疼?呵呵,你错了,我很开心,巩肯给与我疼痛是对我的一种恩赐,让我

  可以更好的感受到他的存在。」晨说完还含情脉脉的看了巩一眼,而巩却根本没

  有理她。

  「他这是变态!他根本就只是在作践你取乐而已!」我不知自己还在跟晨辩

  论什么,这明明并没有什么意义,晨已经彻底沦陷了。

  但是多年的夫妻感情,不知是爱还是恨,催动着我不停的反驳着晨,

  「如果作践我能让巩取乐,那么我又何乐而不为呢?我现在就是为了巩而活

  ,一切的一切都是。像你这种自私的人,肯定不会理解为他人而活这种想法的吧

  。」

  自私到极点的晨竟然说我自私,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实在难以用语言表达,我

  说不过已经病态扭曲的晨。继续跟她说下去,我担心我一向健康的心脏会承受不

  了而轰然崩溃。

  「呵呵,贺总,跟这贱货你是讲不出道理的。这贱货,我打都打不走!」巩

  翘着二郎腿同时嘲讽着我和晨。

  而我和晨的反应则截然不同,我怒目圆瞪,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若不是双手

  都被拷在暖气管上,我立刻就会去将他撕碎。而晨,却笑的很灿烂,「打都打不

  走」这句话就放佛是巩在夸奖她的忠心一样。

  看着晨欣喜的样子我不禁感到一阵悲哀,曾经的小公主,我的爱人,现在竟

  然被调教的像一只狗一样。我不明白晨为何会沦落至此,我甚至怀疑晨是被巩给

  催眠了,否则一个人怎会如此。但是晨眼中的清明却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她是清醒

  着的。并且我也不认为巩一个农民工会那种能力,并且现实也不是小说,没有那

  么科幻,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是不可能让一个人言听计从的。

  晨的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我长叹一口气「巩,告诉我为什么晨会变成这样。让我输的明白。」

  「好,我就当一回嗦的反派,不过你是没有翻盘的能力的。」巩自嘲的笑

  了笑,感觉自己真就像是电影里最后关头嗦的反派一样,不过在我的面前,他

  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因为晨天生下贱!」巩毫不客气的继续说,丝毫没有顾及站在他身后的晨

  ,而晨也没有什么反应,对于这种程度的侮辱,她可能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可能,我跟她生活了那么多年!」

  「人其实跟畜生是一样的,是需要调教的,别说晨了,随便一个人,哪怕他

  再刚强,你把他抓起来天天打,只要不打死了,终有一天你会把他打服。这是两

  码事,但是事不一样,道理却是一样的。人是有智商的动物,所以调教的难度很

  大。但真要是一旦成功了,那么她会比最忠心的狗还要忠心。」

  「而晨真就是天生下贱,她拥有奴性,所以她需要我这么一个人来发掘她,

  收服她。我了解晨就像我们农民了解大粪一样。」

  「不可能,你胡说八道!晨这样肯定是有其他原因的!」我不信巩的说法,

  虽然他说的确有道理。但我并不相信晨会这么容易就沦陷在一个农民手里。

  我也并不想承认他比我更了解我的妻子。

  巩的每一句话都让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我所珍视爱护的妻子被巩当成狗一

  样对待,还被拿来跟粪便做比喻。而晨却一直一脸微笑的站在巩身后。乖巧的听

  着巩对她的侮辱。

  「贺总,女人这种东西,你不了解,只有像我这种勇猛的男人才能够降服,

  像晨这种贱货,多少个我都能降服,而你这种人,跟她生活一辈子都不行,哈哈

  哈哈。」在绝对的优势与我的失败面前,巩的自大狂妄又表现了出来。巩这种人

  ,实在是粗俗恶鄙到了极致,我在他的身上实在找不出来任何优点。

  「强大?你哪里强大?脸皮吗?」我忍不住嘲讽巩。

  「当然是男人的能力了!」巩一脸自得。

  「是吗?晨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什么?」巩一愣,而晨则面色一变。

  「晨,你说过巩其实在那方面不如我,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找他?」我不解

  的问晨,如果晨找一个比我优秀的人,我也认了,但是晨偏偏找了巩这么一个卑

  鄙,龌龊,猥琐的农民工。这让我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什么!」巩大怒,我是第一次看见巩怒成这样,巩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

  青筋暴起,小眼睛瞪得溜圆。

  晨的脸变得煞白,毫无血色,一双修长白嫩的美腿也忍不住瑟瑟发抖「巩,

  你听我说,我那时也说为了拖延时间让他先别找你,好有足够的时间布局,你先

  别生气,我……」

  啪!

  巩一个大耳刮子就把晨撂倒在地,然后像疯子一样扑了上去……

  黑暗版:第三章、

  巩就像是一条疯狗一样扑向了晨,被一向顺从,一直被自己当成狗的晨背地

  里说男人的能力不行,而且还是对我说,这对巩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巨大的

  刺激让他近乎发狂!

  尤其是在当下的情形,巩本就是带晨来打击我,嘲笑我,来彰显他胜利者的

  姿态的。对现在的巩而言,晨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无疑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巩现在

  感觉自己就像是送上门来让我嘲笑的小丑,嘲笑他性能力不行!对于一个男人来

  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严重的,更耻辱的?

  巩把晨一个大耳刮子扇倒在地后,扑上去直接骑在了仰面倒在地上的晨的身

  上。

  巩左手掐住晨的脖子,右手开始不停的抽晨的嘴巴,巩似乎特别喜欢打晨的

  脸,打起来是那么的自然,仿佛曾演练过千百遍一般。

  抽了十余下之后,巩松开了晨的脖子,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坐回到了椅子

  上,脸寒的像冰一样。

  巩松开手后,晨急忙俯身大口吸气,脸上的疼痛她早已习惯,打她耳光完全

  就是巩平时生活中一个非常正常的小习惯而已,只是刚刚的扼颈却让她险些被巩

  活活掐死。

  巩此时的表情非常平静,但是我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此打住,以巩变态扭曲

  的心理,晨现在对巩顺服的态度,怎么都不可能简单的十几个耳光就了事。此时

  沉默的巩,有些类似于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巩冷酷的说,声音不带一丝的波澜。

  不得不说,巩的确很会演戏,装腔作势是他的拿手好戏,他当初就是拿捏准

  了晨的心理才一次又一次的得到了晨的身体,虽然不知道后来他用了什么方法让

  晨像狗一样顺从忠实于他,但这个男人的心机确实很深,农民出身的巩,丝毫没

  有农民应有的朴实。

  如果晨真的走了,不再帮巩了,那么失去了保护伞的巩什么都不是,以我的

  人脉和关系,不用出去就会有人去收拾巩。没有了晨的压力,我很快就可以出去

  ,实际上,我并不认为我会在牢里真的待上十年八年。

  除非岳父出手,否则就以晨的人脉,是不可能真的打倒我的。这次我绑巩被

  当初抓捕,算是落下了把柄,晨借题发挥,才有可能判我几年。但是我想要出去

  其实并不难,不得不说,晨还是低估我了。

  我一直把晨当成是心肝宝贝一样宠爱,所以平日里并不让她接触太多的人心

  险恶,晨看谁都善良,这也是让巩最初得手的根本原因。但也正因如此,所以对

  于我的一些不太光明的朋友和关系,晨也并不知情。所以晨错误的低估了我,也

  高估了自己。这次诚然可以让我一时狼狈,但却并不致命。

  我唯一所担心的,是怕我与晨的双方父母接受不了我入狱的打击,而巩和晨

  竟然打算瞒下去。不得不说他们还是棋差一招。但他们也确实是不得不瞒,毕竟

  岳父那么精明。

  我被捕和孕妇闹事是在同一天,如果是因为我醉驾撞人被抓,那么孕妇无依

  无靠怀着我的孩子去要钱完全可以理解,并且孕妇手里还有我的裸照和我手机发

  出的短信作为证据。但是如果说我是因为绑架一个农民工这种可笑的罪名被抓了

  ,然后立刻就有孕妇去闹,那么岳父就不可能不怀疑了,毕竟裸照也只是我一个

  人的裸照,并不是我和那个女人一起照的裸照,而短信也有可能是他人假借我手

  机发出的。

  以岳父的谨慎,只要发现了一丝端倪,就必然会去调查事件的真相,我与岳

  父亲如父子,只要我不背叛晨,岳父是不会放弃我的。同理,如果岳父知道是晨

  背叛了我并且陷害我的话,一定会将晨逐出家门,到时晨失去了岳父和我的庇护

  ,再被我报复,那么晨和巩就算是彻底完了。

  所以他们绝不能让真相败露。

  有岳父岳母还有楚楚的面子在,我不可能真的杀了晨或者对她做出什么不可

  挽回上的伤害,但是对巩,我绝不会有丝毫的留情。

  「不!」晨顾不得脸上与颈部的痛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抱住了巩的右

  腿。

  巩一脚将晨踢开,晨又抱住,巩再踢开,晨再抱住。

  这次巩没有再将晨踢开,而是盯住了晨跪在地面的双膝。

  晨修长白嫩的美腿跪在审讯室冰凉寒冷坚硬粗糙的水泥地上,让我感觉有一

  种凌虐的感觉。而巩好像也有了点什么想法,嘴角浮现出一抹暴虐残忍的笑容,

  不知他又想出来了什么折磨人歪的点子。

  「这次的事,等回去了我再好好教育教育你,肯定让你记忆深刻,死都忘不

  了。现在嘛,我突然想骑马了。」巩看着晨阴声道,被已经败给了他的我羞辱男

  人的能力,让巩几近疯狂,立刻就想要在晨身上找回场子,让我知道他的厉害。

  本身巩在我的面前就有一种自卑感,哪怕现在依旧如此,无论是各方面他都

  远不如我,唯一让他自认为超过我的,就是男人的能力。巩也一直在这方面自我

  安慰自己,但是巩并没有见过我做爱,所以也不可能知道我的能力究竟如何,他

  所知的我不如他,也只不过是晨说的而已。

  而巩在得知晨曾在东窗事发后对我坦白说他不如我时,感到了深深的欺骗与

  羞辱,也打击了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男人资本,这对巩来说是不可饶恕的,我不知

  回去后他会如何残忍的惩罚晨。但现在看情况,我马上就会看到一部分了。

  晨闻言立马跪趴在巩的面前,沉腰翘臀,将完美的曲线崭露在巩的面前。而

  巩大刀金马毫不犹豫的就分腿骑坐在了晨的腰背上,巩两脚离地,小腿与地面平

  行,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施加在了晨的腰上。

  晨纤细的腰往下一沉,但还是经受住了巩的体重,这让我暗中乍舌。巩作为

  一名成年男子,体形虽然不胖,但也着实不瘦。一百三十斤是肯定有的,但从小

  娇生惯养的晨竟然能经受住他的体重而不倒,这也让我对晨另眼相看。看来如巩

  所说,晨确实有不为我所知的一面。

  晨跪趴在地,身上骑坐着巩,晨仰起头,脖子一甩,秀发向后扬起,巩双手

  一兜,便准确的拽住晨柔顺的长发。两人配合的相当默契,这样的事他们肯定不

  是第一次做了。

  「驾!驾驾!」巩双腿一夹,喊起口号催促晨前进。晨忍受着身上巩的体重

  ,跪着的双膝缓缓向前挪动。

  但晨毕竟还是太娇弱了,不可能真正的驮着巩流畅的爬行。所以晨爬行的相

  当缓慢。

  啪!啪!啪!

  巩显然并不满意晨的表现,拽住晨秀发的右手用力向后拉扯,使得晨的头不

  住的向后仰起,而巩的左手则用力的拍打晨圆润的翘臀,发现淫荡的啪啪声。

  晨知道这是巩在催促自己了,如果自己不马上让他满意的话,想起巩的惩罚

  ,晨不禁心头一颤。

  对于现在的晨来说,巩对她的打骂凌辱都是恩赐,而对于现在的晨都算得上

  是惩罚的行为,简直难以想象是何等的酷刑。巩对晨是不可能有丝毫怜惜的,巩

  一直都只是把晨当成自己发泄欲望的玩物,并没有任何感情,并且巩对于晨这种

  富家千金简直恨之入骨。

  巩的仇富早已超出平常人的范畴,他的心理早已阴暗的扭曲变态,如果巩再

  残暴血腥一些的话,甚至都有可能变成那种变态杀人狂。

  所幸农民出身的巩也并不是那种恐怖的人,虽然晨的顺从多少激发了他残暴

  的一面,助长了他嚣张的气焰,但是巩还是不敢做那些杀人致残纵火害命的行为

  。说句不客气的,骨子里懦弱胆小的巩还没有那个胆子!他的猖狂与嚣张只敢面

  对比自己弱小的人,在强者面前,他会卑贱的像一只臭虫一样恶心。我是真想不

  到晨到底是如何被巩调教到这个地步的。

  现在的晨很不正常,我自认还算是见多识广,催眠我见过,传销我也见过,

  但都不是如今晨的模样。而娇纵高贵的晨到底为何会下贱至此?就像是突然换了

  一个人似得。

  就在昨天晨还在向我苦苦哀求,让我不要放弃我们的婚姻,就算是为了孩子

  ,为了这个家,让我原谅她一次,让她做任何事都可以。而在今天,晨就如此的

  绝情绝义,和奸夫对我百般羞辱。昨天及以往的懊悔与哀求,她的眼泪,竟然都

  只是她为了布局而拖延时间的把戏,这让我如何能够接受?

  我的心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痛苦与折磨。晨到底因何堕落至此,我想不出,

  实在是想不出。但连我想都想不到的事,如今的巩居然办到了。这让自负的我深

  受打击与无力。

  无论如何,晨毕竟是孩子她妈,就算我们真的分开了,我也希望她能够生活

  的幸福快乐,我们多年的夫妻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淡忘的,晨也许能,但是

  我绝对不能。

  人,都是有感情的。

  「驾!驾!驾!」晨在巩的口令下,竭尽全力的绕着审讯室爬行,晨的秀发

  被巩用力的拉扯,美丽秀气的小脸涨的通红,坚硬粗糙的水泥地面在无情的撕磨

  着晨娇嫩的膝盖,留下道道血痕。

  啪啪啪,只要晨的速度稍有减缓,巩就会无情的拍打晨挺翘的臀部。

  一圈,两圈。三十坪的审讯室不算大,充其量也就是我与晨别墅卫生间的大

  小,但是对此时的晨来说,这丝毫不亚于马拉松赛场的跑道。

  此时的巩昂首挺行,得意洋洋,右手扯缰,左手拍马,就像是古代骑马巡视

  的大将军一样。

  两圈过后,晨终于力竭倒地,而知道晨情况的巩却并没有要下来的意思,任

  由晨狼狈倒地,而骑在晨身上的巩也故意重重的摔在了晨的身上,险些将晨砸的

  背过气去。

  晨缓了好久才顺过气来。但是疲惫不堪的腰却让她趴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迟

  迟起不来身。

  被巩的身体重重砸的那一下虽然难受,但却并没有在晨身上留下什么明显的

  痕迹,但晨爬行时被水泥地面撕磨的膝盖确是一片紫红之色,晨在爬行时有意的

  尽量抬高膝盖,爬的每一步双膝都绝不在粗糙坚硬的水泥地面拖蹭,所以晨虽然

  爬得费力,却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口,只是落地时凸凹不平的水泥地加上身上巩的

  重量使她过分紧贴地面的双膝有些刺痛而已。

  看着晨已经变成紫红色的双膝,巩暗中松了口气,起初巩心里的确是想通过

  骑马折磨晨的双膝来惩罚晨,晨今天并没有穿丝袜,赤裸着的双腿面对坚硬粗糙

  的水泥地面无疑会给晨带来巨大的伤害。但是待晨爬了一会儿后,巩也渐渐的冷

  静了下来,如果现在对晨的双膝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和伤痕,万一以后被晨的

  娘家人发现,会发生大麻烦。毕竟我岳父岳母多疑,尤其是心细如丝的岳母,如

  果因为晨受伤而暗中调查晨发现了自己,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当初晨跟我交往时,就是被心细的岳母发现了蛛丝马迹,岳父通过调查得知

  我确实品学兼优,仪表堂堂,无不良嗜好并且深爱着晨之后才允许晨带我回家见

  面,然后正式作为未婚夫妻交往的。岳父岳母对自己女儿找女婿可是绝不含糊。

  相信世上绝大部分爱着女儿的父母都是如此。

  晨现在的双膝虽然受创,但却不是什么大麻烦,并没有伤口,休养一段时间

  就会恢复正常。

  险些酿成大祸的巩此时也不敢再对晨进行伤害,生怕自己一时鲁莽再对晨造

  成不可挽回的伤害。现在的巩还是需要晨的,有这么一只既听话又能赚钱的漂亮

  小母狗,巩可舍不得就这么玩坏掉。

  「贺总,你不是说我的能力不行吗?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用你的老婆!

  哈哈哈哈~」巩还是不肯放过羞辱我的机会。在刚才骑晨游行时,他就已经性欲

  高涨了。恨不得立刻就在我面前威风一番。

  我实在忍无可忍,破口大骂。

  「巩,我操你妈!」我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将巩撕成碎片。

  「呵呵,贺总,你打我时可曾想过有今天?」巩小人得志的模样又显露了出

  来。

  我并没有搭理巩,现在的越理会他,就只会让他更加变本加厉的猖狂,现在

  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晨。

  「晨,你这样对得起我们的爱情,我们的家吗?对得起楚楚吗?你难道不懂

  得珍惜自己吗?你难道就连自我都失去了吗?这还是你自己吗?你到底图的什么

  ?」我语气激动,我要是再不问出来,憋在心头,我一定会疯的。

  晨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努力了好几次还是无法起身,听到我的质问后,她沉

  默了片刻「贺,这个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对得起与对不起的,我和谁生活,我就可

  以和谁拥有新的爱情,就可以组成新的家,孩子也可以再生。想要多少就生多少

  ,我并不图巩什么,我们间,你是不会懂的。」

  「我承认我对不起你,但是我现在已经并不在意你的想法了,所以就算对不

  起你,我也不会在乎什么。」

  我从头到尾都只注重着晨,我认为只要晨回心转意,那么一切就都还有商量

  的余地,我不想坐牢,而晨也应该并不希望我们的家支离破碎。但现在开来这一

  切都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奢望而已。

  晨,已经不是曾经的晨了,彻底不是了。现在我的面前,是一个拥有晨的记

  忆和肉体的另一个人。这个人,我很陌生。

  晨又努力了数次后,终于勉强站了起来,步履阑珊的走向了巩,温柔的脱下

  了巩的外衣。

  她始终记得巩刚才说要宠幸她,哪怕现在她的腰痛苦不堪,可能根本禁受不

  住巩的冲撞,但她此时却并不在乎这些,因为她说过,现在的她,为巩而活……

  但是我此时面对着巩,可就不会是那样了。凭良心说,这么多年我觉得没有任何对不起他的。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我痛恨到了极点。我在上中学的时侯,也因为打架被请过家长,被学校通报批评,父母登门向被打孩子的家长陪礼道歉。我曾经也认为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最好的方法,虽然父母都是有修养的人,平时也经常会教育我。但人都有年轻气盛的那个阶段,随着这些年阅历的增长,我才慢慢觉得,使用暴力是最原始,最无知的手段。凭着头脑,让你觉得痛恨的人遭到比身体的摧残更严重的打击,那才算是真正的强者,

  可是此时面对眼前的巩,我似乎也忘记了自已的观念,任何人的忍耐也都是有限度的,再软弱再老实的人,你也切记不要把他逼急,人性最原始的一面似乎这时在我身上爆发了,我觉得那样做能让我先释放一下这么多天憋在心中的苦闷。

  我向前走了几步,尽量掩示内心的愤怒,我微笑着伸左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你在笑什么?嗯?”

  他缓缓的摇了摇头,依然是什么也没说。我突然抡起空闲着的右手,照着他的面部打了一拳,他叫了一声,再次用手捂住了脸。我拽下了他的手,他的左眼被打紫了。

  “说呀,我问你笑什么?”

  “……”

  我顺手抄起放在旁边床上的一根橡胶警棍,对着他的身上狠狠的抽去,但是,他依然是痛苦的叫两声之后,就继续保持沉默。

  不明白他的摇头是“不说”,还是其它心理。但他此时的态度,对于我来说就好像是火上浇油。我冲他点了点

  “行,不说是吧?!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藤条炖肉,偿偿熟了是什么滋味!”我的声音不大,语气中充满了阴森的味道,我不是黑社会,更不是亡命徙,但此时是他逼我要这样做,而且说实话,让他的皮肉先吃上一定的苦头,是我来之前就想好了的。

  如果说他一点都不怕,那不现实。我感觉他的身体也微微的颤抖起来,(先倒回原作,我的续从这里开始)

  就在此时,突然外面响起尖锐的警笛声,我有些慌了,赶紧叫大焦出去看看,但还没大焦走出屋门,几十米警察就端着枪进来了,把我们几个为了个严实,没一会的功夫,一个穿着高级警服的中年人和晨一起进了屋子。

  晨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周,见到我的时候如同陌生人一样,直到她看到被我打的精神涣散的巩,不顾一切的跑了过去。

  “巩,你有没有事。”晨边说,边慌慌张张的给巩解绳子,此时的巩笑了,完全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冲着我放肆的笑,在晨将他身上的绳子全部解开以后,巩先冲着晨大吼了一声。

  “你他妈怎么不等他把我弄死,你再来呀!”

  晨向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满脸歉意的对巩说:“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巩没有再理晨,而是走到我的面前,拍了拍我的脸。“你再嚣张呀?你接着打我呀!”

  那十几分钟我是怎么挺过来的我自己都忘了。晨究竟是个怎么样得女人,而巩究竟有多么会玩女人,我想我这辈子都很难动了。此时我感觉自己像只猴子。

  很快,几名警察就将我拷了起来,架着我向外面停着的警察走,而晨依然没有看我一眼,而是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巾帮巩轻轻的擦去脸上的尘土,可能是突然触碰到了巩脸上的伤口,巩暴躁的大叫了一声。

  “你他妈给我轻点,贱人。”贱人出口的同时,我清楚的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晨的语气中依然满是歉意,不停的给巩道着谦。“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轻一点好不好?”

  我如形式走兽般上了警车,一直到警局这一路,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贱人我见的多了,可这么贱的,我真的是头一次。

  我被压到了一件密不透风的审讯室,被手铐锁在了墙边的暖气管上,没一会的功夫,门开了,进来的人不是警察,而是巩。脸上的笑近乎变态杀人要去杀人。

  我不想说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个人确实赢了,而我输的彻底。

  巩走到我面前,对着我的小腹就是一脚。

  “还好老子早有准备,让晨早早的将酒店抵押出去,花钱疏通了警局的关系,不然老子还真让你弄死了。”

  现在巩说什么,我都信,我不想说话,更不会求饶,我只求赶紧死,再有来生,我一点不会把任何女人当回事。

  巩拉过了一把凳子,坐在了我面前,同时朝着门外大喊。

  “快他妈的进来呀,怎么着?不舍得看你老相好这幅德行?”

  此时门轻轻的被推开了,晨显的十分害怕,唯唯诺诺的走到的巩的身边。

  “巩,可不可以别这样,他毕竟和我夫妻一场,而且我们还有楚楚。”

  巩一把抓住了晨的长发,晨痛的面部已经扭曲了,却不敢说巩一个“不”字。

  巩拉着晨的头发,将晨拉的弯下了腰,直至晨的耳朵贴在了自己的嘴边。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晨赶紧说声的嘀咕。“没,我没说什么。”

  “你跟这畜生生的小贱种我以后不想见到,你最好尽快给我处理好,不然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晨赶紧点头。“好!我知道,我一定尽快处理。”

  攻不屑的将晨向后一甩,晨脚下没站稳,直接爬在了后面的桌子上。然后不耐烦的说了句。“这没你事了,你先出去,等我收拾完他,晚上回去再找找收拾你!”

  我听到“楚楚”的名字后瞬间慌了。朝着晨疯狂的大喊。“你这个婊子,那可是你亲生女儿,你想怎么样,你想把他怎么样!”

  我撕心裂肺的叫喊换来的是巩更加疯狂的嘲笑。

  “哈哈哈哈~贺总,现在感觉是不是特别爽。”说完又对着晨说。“过来,跟他把话说清楚吧。”

  晨十分害怕的走到我面前,眼睛里满是泪痕,咬了半天嘴唇才说出一句。

  “对不起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怎么打我骂我怪我都可以,可你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的巩呢,我早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也许你认为我贱,可这是事实,我自己根本控制不了...”

  晨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巩打断了。

  “行了,你滚出去吧,墨迹的我都烦了。”

  晨恋恋不舍的又看了我一眼后,转身出去了。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这个女人心里有多畸形也完全不是我能理解的,其实自已开始我就该想到的,能把身体献给巩这种社会底层,还因为他和一个农村大泼妇争风吃醋的女人,能有多正常,只是我一直不愿因相信罢了,也可以能是我一直也不愿因相信,我对女人的诱惑力还不如我眼前这个连人渣都不如的农民工。

  晨出去以后,巩继续翘着脚,蔑视的看着我。

  “贺总,你的判决已经内定好了,有期徒刑5年,你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吧,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和晨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当然楚楚是晨亲生的,她肯定也舍不得扔掉,我最后发发善心,就把她留给你的父母吧。还有,以后我每个星期都会来看你,同时给你带些我和晨晚上玩游戏的视频,让你看看,我是怎么让你老婆欲罢不能的。哦!对了,我现在手机里就有一部!你先看看。”

  我如摊烂肉一样堆坐在墙角,任由着巩在我面前翻弄这手机。没一会的功夫,巩就把手机凑到了我的面前。

  画面很昏暗,应该是一个酒店的套房,镜头从卫生间慢慢移到了卧室的床上,晨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期待的看着镜头。

  “录的清楚吗?可别把我录丑了。”

  “放心,怎么拍你都漂亮。来摆两个好看的造型。”

  晨妩媚的笑了笑,同时向着镜头亲了下嘴。然后用手将两条笔直的玉腿分到最大,腿间的一切一览无余。此时又传来了巩的声音。

  “来点新姿势呗,这个看腻了!”

  “你要看什么姿势你说嘛,我怎么知道你喜欢那种。”

  “这样你趴在地上,学狗趴一圈吧!”

  晨高兴的跳下了床,趴在了地上。同时随着巩,嗲声嗲气的说。“就是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喜欢我这样!”说完,媚眼含春的慢慢爬了起来,爬到一半的时候,巩有说话了。“叫两声。”晨学着小狗“汪汪!”的叫了起来,叫的时候还会冲着镜头笑,直到爬完一圈后,才娇羞着问巩。“可以了吗?”

  镜头慢慢拉近了,同时露出了巩的下体,此时已经微微充血了。还没等巩说话,晨的嘴已经凑了上来,一下子裹住了巩的下体,巩却突然后退,下体一下子就从晨的嘴里滑了出来。巩对着晨嗲怒。

  ”哎呀!!你别闹,你快过来,求求你了!!“

  巩对着晨晃了晃下体,淫笑着说:“那晨姐给我生个孩子如何?大不了先让你那个绿帽老公给我养着好不好?”

  晨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口。“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你赶紧给我过来。”

  巩这次朝着晨慢慢的走了两步,晨几乎是跪爬着到了巩的脚下,一口咬住了巩的下体,享受的吸允了起来,是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享受感。

  吸允了好长时间,巩也不着急有别的动作,直到晨娇羞着站了起来,拉住了他的手。“来嘛,来这边。”晨将巩慢慢的拉倒床边,将巩摁在了床上,然后骑在了巩的脸上。此时的晨下体已经泛滥成灾,不停的顺着大腿流出蜜汁。晨小心的移动着胯骨,最终将最宝贵的地方送到了巩的嘴边。

  “巩弟弟,快尝尝~”

  巩配合的伸出了舌头,而晨也开始肆无忌惮的浪叫。“啊~~恩~对不起巩弟弟,本来是我要服侍你的,可是你真的太...啊~那就让姐先.....”

  我被强迫着看完了整段视频,似乎慢慢理解了晨为何会如此死心塌地的爱上巩,首先是因为,无论跟谁在一起,她都不会缺乏物质上的享受,所以,虽然我看起来在事业上比巩成功,但这最大的优势,貌似也是晨最最不需要的,而巩给了晨彻底的作为女人的享受,这让我想起了汉成帝为何到最后,在赵合德的面前,别说是做皇帝的威严,就连一个普通男人的尊严都没有,最后还为了赵合德活活掐死了自己唯一的皇子。一代君王都能如此,何况一名女子。

  (主视角改为巩)

  我看着贺无地自容的看完了整段视频,心里的怨气终于出了一大半,我不懂他凭什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有你的优势,我有我的资本,你会的我确实不会,但我会得,你也一样不懂,我满意的站起身,走了出去,晨正在外面等我,看到我出来了,一把就把我摁在了走廊的墙壁下,抓住了我的下体。

  “这回爽了是吗?姐姐我可是把人丢光了,告诉我,怎么补偿我。”

  我赶紧将晨搂在了坏,哄她。“晨姐,这不是你事先答应好的吗?一定要我扬眉吐气一次,而且之前我都...”

  晨赶紧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我这才看到两名警察正在走廊的尽头站着,似乎在等晨。

  晨过去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就拉着我离开了。

  我和晨已经好几天没在一起了。到了晨的别墅,晨几乎是把我的衣服从身上扯掉的,也顾不得我全身脏的要命,就扑到了我的身上,而就在此时,门铃却响了,幸好晨的衣服还完好无损,晨告诉我别出声,就将卧室的门关紧后,去开别墅大门了。我听到来人的声音,是晨的好姐妹,娟。娟似乎显得很愤怒,进门后就对着晨大吵大叫。“你告诉我,你干了什么?刚我一个公安系统的朋友打电话给我,把刚刚在警局发生的事全告诉我了,你是不是疯了?还是中邪了。”

  “娟,你听我说,我很好,或者说从来没有这么好过,而且我也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对贺依然有感情,我交代了公安局里的朋友要善待他,虽然他会因囚禁,虐待他人被判5年,但半年后,我就会把他弄出来。”

  "可你这到底是为什么?那个小子手里有你的把柄吗?你是不是被强迫的?如果是,你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摆平。"

  ==================================================================

  第十五篇:第一章、归来

  【续集:痛是什么!】

  【碧落彼岸花正红】

  第一次写作,各位鉴定下本人有无成为作家的潜质。

  嘿嘿!废话少说直接上菜。

  =======================================

  夜深人静的一个晚上,明月郎朗照下,那栋原本亮堂的别墅前,现在却一片昏暗。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缓慢无力向着别墅的大门走去,房外昏暗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使原本亮丽的容颜也是一片昏暗。

  良久她终于走到门前,看着紧锁的房门,脸上一片绝望的神色,那没灯光透出的窗口好像黑洞一样,将她最后一丝的的希望也吸走了。

  “他一定是很久没来过这了。”她靠着墙缓缓划下,无力的蹲在门口,口中轻喃自语。

  悲哀的俏脸又是一阵呆滞,然后她双手抱膝,把额头放在双膝间,双肩一阵颤动,好像在低泣,却没一丝声音没发出。旁边的花草也好像被这种悲伤传染了。

  轰’‘天空传来一阵闷雷声,可好像没惊动那女人,她仿佛在等待什么的出现,眼中流露出最后一丝希望。

  良久又是一声雷声,比刚才还响,好像有加大的趋势,女人有点害怕,但依然把下吧放在膝头明亮的大眼睛望着前方,好像前面有什么东西能消除她的害怕一样。雷声一丝丝的散去,最后一点都不剩。

  相比刚才,这时候显得特别的安静。

  忽然前方转角传来好像小轿车轻快开动的机动声,在这安静的时刻,显得格外的清晰。

  女人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望着前方的车灯zhaoZ在墙上不断的变亮,然后转了个方向照像了向了她。

  女人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那刺目的的车灯阻挡不了车的身影慢慢的展现在她眼中,

  是他,女人心中带着不信和惊喜。

  车在她身前停下,一个高大坚挺而又颓废的身形闪下车来,冷峻的脸上也带着不可置信,随即男人走到她身前,只说了句:“先进去。”

  然后他就在前面带路。

  女人刚想出口的话被这句先进去堵了回去。

  然后跟在男人的身后,看着他费劲的打开大门。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去了。

  男人开了灯,那客厅一如既往的摆设,让女人十分的安心,又带着痛苦。

  “什么时候后回来的?坐啊!”男人坐下说道

  女人依言坐下,说道:“一下车我就来这了,看到房里没灯,我以为你没在,没想到过一会你就回来。”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个妇人独有的磁性。

  轰,屋外又传来了雷声。

  ‘怎么就回来了?’男人又问。

  ‘.....’女人没回答。低头摆弄着衣角,思索着什么。

  ‘你不像说就算了,刚回来累了吧,早点休息,我拿点东西就走。’男人不耐的站了起来,想内室走去。

  ‘贺’女人抬头看着男人背影欲言又止。

  ‘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脚贺的男人身形仿佛停下来了,又向内室走去等他出来的时候看着女人的眼睛有点通红。

  贺在她身前停顿了一下,说;‘别想太多,好好休息。’然后向门口走去。

  今晚别走好么,外面快下雨了。’女人身形一动却没有站起来,如是说道,脸上带着恳求。

  贺没说话,依旧像外面走着。

  女人眼泪一下就冒了出来,马上从沙发上冲了过去从后面抱住男人哀求道‘我怕打雷,别丢下我一个人好吗,我怕,我真的好怕。。’

  贺收回了前脚,悲伤的神情后面的女人看不到,只是说;‘晨,你应该明白,该找来保护你的人不是我。’

  晨抱住男人,不让贺把她推开,哭着说;‘我只让你保护。’

  ‘.....’贺没说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好一年,但是没到半个月就回来了吗,我道了德国开始的时候因为定居和找工作比较忙,可是一安定下了就想到你,你的温柔,你的绝情,你满满的占据我的脑子。我来着学习,可是我什么都学不下,老板看到我在工作时经常发呆就问我是不是有心事,我说没事,但是另一天工作还是出错了,我羞愧的走了。我再去找工作,可差点进了贼窝,我害怕,孤独。更害怕你会有别的女人而不要我,我真的呆不下去了。我真的不想长大,我只想在你的保护做一辈子的小女孩,别不要好吗?’

  贺的呼吸随着晨的话急促了起来,等晨说完几乎是用吼的说出来

  ‘你知道不知道,你每次说别不要我的时候就好像一把锯一样在我心头拉过来又拉过去,你想过安逸的生活。却让我在痛苦中徘徊。你不觉得你自私么?’

  贺说完又去拉开晨的手,可外面的雷声忽然大了起来,贺感觉晨无力双手又紧紧的抱住了自己。

  贺感到无奈,晨一直很怕打雷,北京一般很少打雷,在以往之要一打起雷,晨都是把耳朵往自己的腋下砖,据晨说在很小的时候父母不在一个人在家就打了一次雷,晨捂住耳朵,蒙在被子里尖叫,还好很快就过去了,但是从此晨就害怕打雷。

  轰!轰hong连续的雷声打断了贺的回忆,风声如裂呼啸,然后稍稍一停,安静了一下,大雨就从天而降撕裂了这片刻的安静,与它协力的还有时断时续的雷声。

  贺感觉到晨的手颤抖着却越来越大力,自己都有点透不过气来,知道她是真怕,心中一阵无奈就去拉开她的手,可她却害怕颤抖的更加厉害。贺只得说;‘我出去把车放车库里去。’

  晨一听惊喜的抬头看着转过头来的贺,缓缓的把收放开了,贺还走出房门就觉得后背湿透了。

  贺从晨收里拿过毛巾檫了檫被雨水淋湿的头发然后对晨说去洗个澡睡吧,我今晚不走了。

  ‘你先洗吧,都湿透了。’晨说

  ‘我不用洗。’贺说完把毛巾给了晨就往书房走去。

  等晨敲门进来的时候,看见贺、赤裸着上身给她开门,7月分的天气本就只能穿一件衣服,贺把湿衣服换了本想换一件,但找了下却没看又,才想起夏天的衣服都在2楼那房间里。而那房间,贺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进去了。

  晨看着贺赤裸的胸膛,有点脸红。觉得这熟悉的肢体变了一般,多了几分萧条。

  ‘你上床睡吧。’

  ‘那你呢?’

  ‘我上网查下资料。’

  ‘.....’晨还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乖乖上床躺下,用纤细的手臂支撑后脑,待呆的看着床头转椅上的贺。

  只见贺打开了百度网后飞快的打出个字,然后点进一网站,熟悉的点开几个目录,就打开了一骗帖子,然后安静的看着。

  晨隐约看那两个字好像的‘出轨’。。。

  良久,窗外雨慢慢小了,原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忽然一道长电划过半片天空,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好像要驱散人间的一切黑暗和邪恶,通过窗户也照进了这原本安静的房间

  轰,只是过了半秒比刚刚任何一次都要强劲的雷声紧随而下,贺感觉好像山崩地裂就在眼前,耳膜都有种撕裂的痛,夹杂在雷声中的尖叫几不可闻,然后一具柔然躯体又从后面抱住了贺。

  贺赤裸的后背隔着晨薄薄的睡衣明显感觉到娇躯的湿柔和颤抖,哪颤抖让贺感觉到心疼,那湿柔又让他一阵恶心。

  贺反手就将她推到床上,晨的眼睛瞬间就湿润了。

  ‘对不起,我...你睡把,我说了我不走的。’

  ‘难道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么,我知道我脏的让你恶心,可我真的洗过了,我每天都用力的洗,真的。’晨听到贺的道歉却哭的更加伤心。

  ‘这些事以后再说,你先休息好。’

  ‘不我要说,我知道我对你的伤害就算一个平凡的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你是这么的高傲和优秀。我也想过放手,让我的错误不再成为你的污点,让你还是和原来一样的高傲和优秀下去。

  可是我做不到,从认识你那时候我就开始习惯有你的生活,我不敢想像今后没有你生活。我本该下地狱,我不知道地狱是怎么样的。但是我想地狱也不会让我这么害怕。’晨一双泪眼看着贺,想从贺眼中看到一点点的原谅,可晨失望了。

  贺看着晨的泪颜的双瞳

  中带着怜惜,而后又被一片决绝代替。

  ‘我不想再和你捉迷藏了,你要说我就和你说清楚。’贺如是说,然后又陷入沉思中,仿佛在思考怎么开口。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到如今还这样执着,我也不想知道,你呢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你说。’晨收了眼泪安静的听着

  ‘你认为一个人,特别是一个男人活在世界上是为什么?’贺忽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晨惊愕的看着贺,明显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贺看着晨呆呆的表情,低在头继续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或许你从来没想过,但是我认为一个人活着绝对不是找个心爱的人2然后安安静静到老到死。’

  ‘你知道蝉么?在土地中孕育5年,一朝出土却只有数十天的生命。人一生不算疾病横祸最多百年光阴,相对这漫漫历史长河来说。人的寿命也和蝉一样,算是朝生暮死,若一生算是一天的时间,用这一天的时间去追逐所为的爱情,幸福。而不是让设法让自己生命意义发光发热,你认为这样值得么?’

  ‘我.....’

  ‘在我看来,人死如灯灭,活着的意义就在于死后是否有余辉留给后人,所以对我来说,爱情是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绝对不是生命的全部,任凭爱情将生命所有的空隙都占满就是如同虫豸一般的人活着的方式,我这样说你同意么?’

  ‘我不同意’晨有话要说,但是却被贺打断了

  ‘你可以不同意,全世界都可以不同意,但是我依然要为此而执着,因为这是我存在的原则,如果它有一天改变了,或者消失了。那么之后的我就不在是我,贺炎峰这个人就算是死了。’

  贺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

  ‘所以我需要的不是一个一个把爱幻想成天的女人,不是一个企图把我锁在身边一动不动的女人,我要的是一个懂得满足,能在背后鼓励支持我,在我为生命奋斗伤了累了的时候可以给我安慰,帮我疗伤的女人。’

  晨呆呆的看着贺,想从他眼中看到一丝欺骗,但她看到的是始终如一的坦诚。

  ’你认为我不是你想要的女人,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爱我。’晨如是说

  ‘这是一个错误。’

  ‘错误?你说我们10年的恋爱是个错误,如果我没做那件事,你也这样认为吗。’晨摇着头不可置信的说。

  ‘无论有没有发生这件事,我们俩的本性摆在那是不会变的,这件事不过让我把这个错误提前发现而已。’

  ‘还是那句话,既然是个错误,为什么当初要来爱我?’晨的鼻子抽了抽,转过头不看贺。

  贺的望向窗外的天空,目光仿佛透过了10年的光阴。

  ‘当年第一遇见的时候,我在旁边偷偷的看着你把一个硬币轻轻的放在一个乞丐的身前,第一次和你牵手时你的笑那么坦诚,会说话的眼睛好像在告诉我你就是因为我而开心的。虽然我当时没想的这么清楚,潜意思里我认为你就是我想要的女人。我爱你的善良你的真诚,我认为一个善良真诚的女人绝对能在背后默默的支持我,不会把我对生命的热情当做是一种负担,而会把自己拥有这么有想法有作为的男人当作骄傲。可是我错了,错的真的很可笑,你能怜悯一些与你毫不相干的人,却从来不去怜悯一些真正爱你的人,不说我原本是那么的爱你,就算我们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你怎么忍心这么伤害我,你的善良呢?你的真诚的?’

  ‘如果你当初没做那种事的时候就对我说,甚至你情不自禁的做了,然后对我说,你爱上另一个男人了,我钟然无奈不舍,纵然心如刀割,我也会成全你,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么你还是我心中那个真诚善良的晨,可你选择用隐瞒来对待我的坦诚,让我一点一点的发现,让我自己一刀一刀把自己那颗原本完整的心割得支离破碎,每一块分裂的血肉都种上痛苦的种子,然后我的高傲不容许我成为我是一个没心的死人,我不得不把那团模糊的血肉重新塞进胸膛充当一颗完整的心。’

  贺的表情木木的,好像说的与自己无关一样,可晨却痛苦的用自己双手捂住脸,呜咽声从指缝间传出。

  ‘别说了,贺求你别说了。’

  ‘你以为’贺盯着晨颤抖的指尖,缓缓的说:‘我想说,别说说,哪怕每想一次就是再体验一次那种痛苦,但你的冥顽,让我不得不说。’

  贺双手才抓住晨的双肩,晨迷惑的抬头,双眼对上了贺双眼。

  ‘晨,听我说,如果你还有一点点爱我,放手好么?’

  晨好像惯性的摇着头那眼泪遍布了她脸上的每个角落。

  贺带着愤怒转过身去,‘我真不知道你还在坚持什么,说到底你不过是个自私的女人。’

  ‘不,我对不起你,你现在伤的这么重,我怎么忍心离开你,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好吗。’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不仅自私你还虚伪,你用怜悯做面具,实际不过高傲到自以为是,谁需要你的怜悯,那些像你伸手的乞丐,我不需要,我重来不去施舍那些四肢健全的人,因为我认为我给了他钱就践踏了他的自尊,我不能容忍一个人被贪婪蒙蔽了自己的尊严,因为我把自己放在和他平等的地位,而你总认为每个人都想流浪的小猫小狗一样,需要你的怜悯,说到底不过自认为高人一等,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不,不是这样的。我...’晨摇着头。

  ‘不是吗,你总要求我放下一切,全身心的放在你身上,你从来没问过我的想法,当我不能做到是时候你就找上巩,你自认为他可以做到,认为你找到了你想要的男人,所以才义无反顾的出轨。说到底不过是自以为是上帝,高高在上的嘴脸。’

  ‘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么?’晨停止了哭泣,呆呆的说。

  ‘原来不是,现在是了。’贺转过身

  ‘放手吧晨,原来我们根本就合适,,你不是我想要的女人,我也不是你想要的男人,你的要求并不高,但是抱歉我不能做到,我相信你能找到一个把全部都交给你的男人,而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晨不说话

  ‘你还在坚持、’

  ‘嗯’

  *能说说为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

  ‘你认为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

  ‘当然。’

  ‘在我看来这句话不过骗3岁小孩的谰言,爱一个人总能找到理由,或是善良,或是淳朴,过是真诚,或是坚毅,种种一切人类美好的品德,从前你对我说,巩很坦诚,淳朴对吗?’

  ‘现在想来,不是了。’

  ‘如果你原本就知道他不是,你还会爱他吗?’

  ‘......’

  ‘所以你应该想清楚,你还爱我什么,如果我原本对你的好,那么对不起,那是我的错,我把这些好用错了对象。’

  ‘你真的没有一点原谅我的可能么?’

  ‘我找不到原谅的理由。’

  ‘一个都没有吗?’晨的眼光带着期许。

  ‘我看过巩的日记,厚厚的一本。’

  ‘什么?’晨的思维明显跟不上

  ‘也就是说,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全都知道,知道的或许比你还要多,我想你坦诚对我说出来,可你却选择一次次的隐瞒,你说我怎么原谅你?’

  晨摇头,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而贺却潜意思的认为晨不相信他说的话。

  ‘不相信吗?这是我撕下来的几页。’贺从口袋中掏出几张发黄的纸页。

  ‘雨停了我要走了,你自己想清楚,你的人生还有一大半没过,别在我这蹉跎岁月。’说完丢下一串钥匙,拿起湿透的衬衫向外面走去。

  ‘别走你说过今晚不走的。’晨没去碰那几张纸,却下了床。追上贺。

  ‘对不起,我又一次说话不算数了。’贺没有停留。

  晨这次没有强求,在大门口看着贺发动车子,萧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