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 节

第一章:寡妇尝淫欲,妖狐盗元阳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佚名 · 12.9万 字

华东区,H市。

屋外夜色中下着暴雨,倾泻而下砸在顶楼的落地玻璃上,啪嗒啪嗒混乱了室内的寂静,模糊了窗外那片灯火通明的繁华。一名白发少年站在窗前,他身形瘦削,背对着房间,他的眼神没有波澜,不带光泽,如一潭死水。目光沉沉地凝视着雨幕下的车水马龙。

周身散发着一股和他年龄格格不入的沧桑。

“在想什么呢?“身后房间阴影中传来一道略带慵懒的声音。声音的主人,赤裸着身子,缓缓从昏暗的房间里走来。

身影随着步伐在灯影交至下逐渐清晰,女人的容貌很美,那是一种不该存于人世间的美。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刚从牛奶中捞出,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胸前的乳房更是饱满而挺翘,乳头粉嫩如樱,微微上翘,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的臀部,弧度完美得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她的长腿修长笔直,腿间那片光滑如玉的私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幼女一般,极致的娇嫩中又带着致命的魅惑。女人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步子轻盈,缓缓走近少年。

她从背后抱住他,丰满的乳房紧紧贴上他的背,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溢出白腻的弧度,乳头在少年单薄的衣衫上轻轻摩擦,带来一阵温热而绵密的触感。

她的双手环住少年的腰,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他小腹的皮肤。

整个房间中都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像是兰花,又像是某种催情迷药。

可是面对如此诱惑,少年却像是没感受般,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的目光依旧钉在窗外的雨幕上。

许久,才开口,他声音低沉,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二个字。

“旱魃。“女人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几分娇媚。她将下巴轻轻搁在少年肩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又在想旱魃嘛....人家还以为你在想我呢....她有我美吗?“她的声音软糯,像是能钻进人的骨头里,能勾起男人基因里那最为原始的欲望。

她的手指轻轻在少年腰间打着圈,动作暧昧而大胆,试图撩拨起他的一丝反应。白发少年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像是一座雕塑般。

他的沉默让房间里的气氛多了几分诡谲。

女人不以为意,仿佛已经习惯了,继续用她那柔若无骨的身子贴着他,胸前的柔软在他背上来回厮磨,像是想用这具完美的肉体唤醒他死寂的灵魂。她低声问道:“我很好奇,你都经历了什么才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的?“这话像是触动了什么,少年的眼神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像是平静的湖面被丢进了一颗石子,泛起一丝涟漪。

他的思绪仿佛被拉回了遥远的过去。

二十年前,阳墓村。

.......

“哇....王姨的身子好白.....“而在村子里的一栋老屋后边,苏白此刻蹲在王寡妇家后院土墙边。他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扇半开的木窗。

窗户里,水汽氤氲,隐约透出屋内的光景。

那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女人在村里被称为王寡妇,是十里八乡都非常出名的女人,三十出头,长得那是年轻漂亮,美艳动人,尤其是胸前那玩意,比人的脑袋都要大,这种女人在乡村可谓是十分的抢手,但村里的男人却都不敢打她的主意。

因为王寡妇克夫。

起初还是不信的,就算王寡妇死了一二个丈夫,也都以为是意外。

而且王寡妇着实是漂亮风骚,这种女人娶回家,想想都销魂。

所以哪怕王寡妇死了几个丈夫,但周围村子的男人还都愿意娶她。

可是,无一例外,都是在成亲的那一刻,突然暴毙。

到如今,她克死的男人都快够二桌麻将了,全都是还没来得及洞房就直接死了。这也让王寡妇在村里的名声非常的不好,甚至还有些怕她。

目前她一人独自守着这间老宅,偶尔做点豆腐上街买,在她的外貌加持下,生意倒也不错,至少吃喝不愁。她站在屋子中央,面前有一个装满水的大木盆里,背对窗户,拿起水勺把水淋在身上,水声哗啦作响。阳光从窗缝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像是给那白皙的曲线镀了一层金边。她的身形丰腴却不臃肿,腰肢柔软地弯着,臀部圆润,线条流畅得像是精心雕琢的瓷器。她又低头舀起一瓢水,缓缓从肩头浇下,水流顺着她的脊背淌下去,滑过那盈盈一握的腰,流过那圆弧的曲线,顺着那雪白的大腿汇入地面。她的胸脯高耸,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果实,王寡妇的胸部非常的硕大,沉甸甸的,就好像是胸前挂了二个大西瓜一样。这时,她转过身,弯腰去拿一旁的皂角,这个动作让胸前的弧度更加夸张,晃得苏白喉头一紧,差点没忍住咳出声。小腹微微隆起的曲线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在往下,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把那最为隐秘的地方遮盖住,让苏白看的不真切。苏白看得眼睛都直了,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胯下,他哪里已经硬的有些痛了。

可就在要摸到胯下的时候,苏白眼神中的亮光突然消失,但转瞬而逝,眼中再次恢复了光亮。“我刚刚要做什么来着?“苏白眼中满是疑惑,但很快眼前的香艳就让他把这事抛向脑后了。继续趴在墙头偷看王寡妇洗澡,苏白看得浑身燥热,下意识的抓紧了土墙上的一块砖,发出了一丝轻微的声响。突然,王寡妇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射向窗户。

苏白心头一跳,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跑!

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顾不上脚下的石子,撒腿就往墙外跑。

“谁?!“王寡妇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几分惊怒,却并不尖利。

她裹了块布,赤着脚冲到窗边,一把推开木窗。

窗外只剩苏白跌跌撞撞的背影,矮小的身形在阳光下晃得像只受惊的兔子,很快就钻进了后院的玉米地,消失不见。王寡妇站在窗边,湿发滴着水,沾湿的薄布贴合着身体,一时不知是布裹着乳房还是乳房支撑着布,嫣红的乳头挺立出了凸点。她眯起眼,村里像这么大的小孩没几个,所以她还是认出了这道背影的主人,慢慢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她没有大喊大叫,再说,她叫了也不会有人听得到。村里人避她跟避瘟神一样,所以她住的相对来说比较偏,周围就她一户。

王寡妇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屋,水声又响了起来。

苏白跑回家,脑子里还全是王寡妇那熟媚妖娆的身姿。

他从小就对女人有着一种非常难以压抑的冲动。

年纪较小的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冲动是什么。

“你这猴娃子,又跑哪去了?“在院子里,一名老人坐在石凳上,抽着水烟,看着苏白。苏白有点害怕,说道:“外公,我就出去玩了一会,没去那。“苏白从小和外公林建树生活在一起,他还是有点怕外公的。老人没在看苏白,只是指了指屋内,道:“药已经给你熬好了,快点去喝了。“苏白听完,顿时就哀嚎道:“外公....能不能不喝啊,这药都从小就开始喝,我都喝了五年了。““你也知道你喝了五年了,少废话,给老子喝了。“外公并不理会苏白的抱怨。

苏白也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外公,自己不管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撒娇卖萌装可爱,林建树都是铁石心肠,一点情面都不给。自己喝还好,要是自己不肯喝,那外公就会亲自那喂他。

他还记得,上次外公掐着他的腮帮子,把药灌进他肚子里的场景,简直是太残忍了。从那之后苏白就学乖了。

来到屋内,在桌子上放着一个瓷碗,婉内是一种黑乎乎的液体,液体很浓稠,像黑芝麻糊一样。但又苦又辣,每次喝完自己都感觉被火烧一样。

苏白仰头喝下,喝完后,熟悉苦味在嘴里爆发来开,随着药液的流入,一股灼热也顺着喉咙滑入食道,最后流入胃中。就好像是吞咽了一快烧红的木炭一般。

苏白浑身都在颤抖,他开始冒汗,不一会就打湿了衣裳。

时间一点点过去,苏白此刻已经被汗水浸湿,他将衣服脱下,走了出去。

“呕....“苏白干呕了一声,向着院中的老人继续抱怨道:“外公,你下次能不能放点糖啊,苦死了,还辣!“林建树轻哼一声,没有理会外孙的抱怨,说道:“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爸妈明天会回来。““太好了,又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苏白高兴的跳了起来,药液的苦涩好像都被他忘记了。他从小就跟在外公身边,每年自己生日爸爸妈妈都会来看他。

每次来都会给他带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很多新衣服。

他很想跟爸爸妈妈一起去城里生活,但每次都跟他说,要把病养好了才可以带他离开。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自己能吃能跑能跳的,一点也不像生病的样子啊。

第二天。

在山间有些颠簸的土路上,一辆黑色轿车行驶在村道上。

车里坐着一男一女,男人握着方向盘,眉头皱得像块老树皮,女人则靠在副驾驶的窗边,盯着窗外渐近的村庄。她的脸生得极美,眉眼间带着熟女的媚态,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像滴墨点在白瓷上。她的身形丰腴,胸脯高耸,紧绷的衬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将成熟女人的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男人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怎么每次回来看孩子,你都哭丧着个脸?当初是你和爸说孩子病了,得留在村里养着,让爸照顾,我就反对,我说把孩子接到城里,真有病去医院看,你就是不愿意,问你,你也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女人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别问了,行吗?“她转过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男人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可话到喉咙了却卡住了,最终只是闷哼一声,踩下油门,车子晃了晃,继续往前。车子在一间古旧的大宅前停下,院门敞着,青石门槛被磨得光滑。

苏白早早就等在门口在,一见车子停下,蹦着跳着就冲了过来,嘴里喊着:

“爸爸!妈妈!“声音脆生生的,带着掩不住的欢喜。

女人推开车门,还没站稳,苏白就扑进了她怀里,小脑袋在她胸前蹭来蹭去。

她蹲下身,紧紧抱住苏白,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

她揉了揉苏白的头发,低声说:“想妈妈了没?“苏白使劲点头,咧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男人下了车,绕到后备箱,拎出好几个鼓囊囊的大袋子,里面装满了吃的、玩的,还有一堆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服。苏白一见,顿时就从妈妈的身上跳了下来,围着爸爸蹦来蹦去,伸手去摸袋子里的东西:“爸!这是给我的吗?“男人哈哈一笑,脸上阴霾散了不少,拍了拍苏白的头:“当然是给你的,瞧你这馋样!“他一手拎着袋子,一手牵着苏白,跟着女人朝院里走。

苏白跑在前头,扯着嗓子喊:“外公!爸爸妈妈来了!“林建树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点了点头,目光先是落在苏白身上,又慢慢移到女儿身上,多停了一瞬。

林建树没说话,只是眯着眼,嘴角动了动,转身回了屋。

男人也习惯了岳父的怪异性格,也没太在意,笑着对苏白说:“小白,来试试这些衣服,这都是爸妈专门给你挑的。““哇!!小白要穿新衣服!“林秋瑶微微一笑,上前去给苏白拿衣服,笑道:“急什么,这些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小孩子的热度来的快,去的也快,在换了三件衣服后,就已经失去兴趣。转头去翻起了装零食的袋子。

夫妻二人也只是微微摇头,然后把这些东西全部放到了苏白的房间里。

晚上,林秋瑶做了一桌菜,爸爸苏大强和外公林建树也喝了起来。

推杯换盏之间,时间也已经来到了深夜,苏白已经回屋睡觉了。

在餐桌上凌乱地摆放着几只空酒瓶,苏大强已经喝醉趴在了桌子上,发出了低沉的鼾声。林建树的脸上也有些红晕,他将杯子里剩余的酒喝下,的目光却越过醉倒的苏大强,落在了林秋瑶身上,低声道:“时间不早了,你去吧。“林秋瑶的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挣扎和无奈,低声说道:“爸,还没找到办法吗?我已经....“她的声音轻颤,像是压抑了太多的情绪。林建树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现在也没其他的办法,回房间吧,该注意的你也都知道。“林秋瑶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向苏白的房间。

推开门,坐到床边,凝视着儿子的脸庞,内心的情绪如潮水般翻涌。

她咬紧下唇,羞耻与责任在她心中交织。

尽管这不是第一次,但每次面对熟睡的儿子,她都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罪恶感,对丈夫的背叛,对孩子的亵渎,几乎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但她没得选。

她不再犹豫,手指颤抖着解开苏白的睡裤,缓缓拉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粗大得令人心悸的肉棒,是与苏白那略显清秀的脸庞和年纪极不相称的尺寸。肉眼可见的血管在肉棒表面凸显,呈现出诡异的黑色,像是某种咒纹。

林秋瑶的眉头紧皱,低声喃喃:“比去年更大了,又压制不住了吗?“苏白的肉棒越大,就证明他体内的力量在逐渐苏醒积累,如果不发泄就会反噬自生。

但苏白体质又特殊不能谁便的发泄出来,不然会铸成大祸。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杂念。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那根炽热的肉棒,掌心感受到它的跳动,粗大得几乎无法一手握住。她开始缓缓套弄,指尖沿着黑色的血管滑动,感受着那股异样的温度。

她的动作轻柔又小心,仿佛是在安抚一头沉睡的猛兽。

苏白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一丝丝轻微的呻吟,但同时,苏白身上的血管开始鼓胀凸起,就好像是一条条黑色的虫子在皮肤下蠕动一般。林秋瑶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林秋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缓缓解开自己的衣服,柔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

她的身体曲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胸前的丰满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却带着成熟女性的韵味。她跨坐在苏白身上,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粉嫩湿润的入口。那一抹粉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艳,她将龟头抵在入口,感受着那股炽热的温度。林秋瑶咬紧牙关,先用龟头蹭着湿润的穴口等润滑后,臀部缓缓下压,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挤入她的身体。巨大的尺寸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吟,眉头紧锁,带着几分痛苦与快感的交织。她能感觉到肉棒在撑开她的甬道,填满每一丝空隙,直达丈夫从未触及的深处。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抗拒地沉沦其中。

她开始摆动臀部,动作从缓慢到逐渐加快,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击着她的子宫,带来一阵阵无法言喻的快感。“啊....“她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她的双手撑在儿子的胸膛上,儿子的身体在她的骑乘下微微起伏,依旧沉睡,却仿佛在梦中回应着她的动作。就在她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中,即将迎来高潮时,一个念头突然刺入她的脑海!

“不....今天....今天是危险期!“林秋瑶猛地惊醒,绝对不能让儿子内射!如果怀上儿子的孩子,她该怎么面对自己,更无法面对这个家庭。

她猛地一抬臀部,肉棒从她的阴道中滑出,带着湿滑的淫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下一秒,浓稠炽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她的小腹、胸口,甚至溅到她白皙的脸上。她的双腿还微微打颤,穴口开合,滴落着粘液。

林秋瑶瘫坐在儿子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目光落在儿子那依旧坚挺的肉棒上,浓稠的精液仍在断续喷洒,精液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味道,不像寻常的腥味,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甜香,像是某种花蜜。

林秋瑶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犯错了。

她顾不得擦拭身上的黏腻,慌乱地抓起地上的睡袍,胡乱套在身上,布料贴着湿滑的皮肤,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她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让她脚底感到疼痛,但她却跟不上这些。客厅里,外公正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手中握着一只竹筒水烟,吞云吐雾。

“爸!“林秋瑶冲进屋内,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我没让小白内射,我....我....“她的话语断断续续,羞耻和恐惧交织,让她几乎无法完整表达。

林建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水烟从手中滑落,砸在桌上发出低沉的闷响。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这又不是你第一次做了!你明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为什么还会犯这种错误?!“林秋瑶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双手捂住脸,声音颤抖:“今天是我的危险期....我怕内射会怀孕....小白是我的儿子啊!“林建树的眼神复杂,怒意渐渐被无奈取代。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沉重:“小白的元阳泄露了,会引来脏东西的。“他的目光扫过林秋瑶,此刻却没有更多的责怪,“你先回房间吧,我出去一趟。“林秋瑶抬起泪眼,声音哽咽:“爸,小白他会没事的吧....“林建树只是摇了摇头,道:“有我在,没事。“他没有多说,转身披上那件破旧的灰色外套,拿起桌上的一个泛黄的布袋。

他推开院门,踏入夜色,脚步声很快被风声吞没。

林秋瑶也没坐以待毙,她先去洗了个澡,把身上的精液清理干净,又再次来到儿子的房间,把一切沾有精液的东西全部处理掉。她知道苏白精液的恐怖效果,要是被那些脏东西闻道,苏白肯定会被抓走,基本不可能活下来。而在屋子后山的树影中摇,一只狐狸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山坡上,尖尖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远处那栋孤零零的房子。它的眼神流露出一种近乎人类的贪婪,它的尾巴轻轻甩动,带起一阵诡异的风,随即身影一闪,化作了一缕青烟飘向了房子。林建树回来的时候,天色已近泛白。

林秋瑶闻声迎了上去,看到父亲苍白的脸色,心头一紧,忙问道:“爸,你没事吧?昨晚....到底怎么样了?“林建树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带着掩不住的疲惫:“没什么大碍,我去检测了一下村子的外的封印,并重新加固了一下。“他没有多说,但神色依旧沉重,开口道:“我回房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清晨。林秋瑶蹲在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搓洗着苏白的衣物。

一年才回来一次,她总想多做些母亲该做的事,哪怕只是洗洗衣服,也能让她内心的愧疚减轻些许。这时,王秀兰也就是村里出名的王寡妇从路边经过。

她三十出头,风韵犹存,身段丰腴,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比林秋瑶都要大上三分,真是货真价实的爆乳,走动间胸部的颤动非常的剧烈,让人担忧下一秒会不会跳出来。

她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性子热情却带着几分风骚,村里的男人背地里没少议论她。苏白也常偷看她,尤其是她洗澡时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在苏白小小年纪心中留下来不可忘记的震撼。王秀兰对此心知肚明,却从未点破,有时甚至会故意大胆的岔开腿,让苏白看的更多跟仔细。她在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克夫,哪怕她长得很漂亮,也没有男人敢碰她。

她才三十出头,都已经守寡六七年了。

现在的她正的是最饥渴,最需要男人的时候,真正的坐地吸尘了。

“哟,秋瑶,好久没见,今天是小白生日啊!“王秀兰停下脚步,笑盈盈地开口问道。林秋瑶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个村子的人,跟王秀兰差不多大,两人小时候还在一起玩过。不过长大后,一人嫁到了城里,一人在农里结了婚。

王秀兰继续说道:“秋瑶你命真好,嫁给了城里人,瞧这衣服料子,都不一样!不像我,穿的都是粗布,连四个轮子的车都开起来了。“王秀兰目光看向了在院门口停着的小轿车,她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但她知道,这种小轿车都是有钱人的象征。林秋瑶抬起头,挤出一抹笑:“哪有,秀兰你可别笑话我了,在农村多好,吃的都是自家种的、养的,不像城里,想吃点新鲜卫生的都难,你比我还大几岁,看着比我年轻多了。““呵呵。“王秀兰呵呵一笑,道:“农村也就这点好了,你什么时候走?我给你拿只鸡回去吃。“林秋瑶:“这怎么好意思,我在过几天走,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想多陪陪小白。“王秀兰掩嘴一笑,胸前波涛微微晃动:“也是,小白那孩子可真招人疼,又听话又乖巧,长得还俊。“她顿了顿,眼神一转,带着几分试探问道,“对了,咋没见小白呢?“林秋瑶停下手上的动作,说道:“这孩子闲不住,说是要去河边给我抓条鱼回来吃。“王秀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是嘛,这孩子真孝顺,要是我也有个这样的儿子就好了。“林秋瑶似乎是想到了王秀兰的情况,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王秀兰笑着摆了摆手,道:“我都习惯了,是那些男人无福消受老娘,还怪老娘克夫。“在和林秋瑶随意又随意聊了几句家常后,便告辞离开了。

村外河边的河边芦苇丛里,苏白赤着脚站在浅水里,在岸上已经有不少在跳腾的鲜鱼。农村的孩子下河抓鱼,上树摸鸟蛋,这些都算是基操了。

就在苏白想在抓几条的时候,芦苇丛中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他抬头一看,只见王姨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哟,小白,抓鱼呢?“王秀兰站在岸边,双手叉腰,“抓了几条了?要不也给王姨抓一条?“苏白脑海中不由浮现昨晚偷看王秀兰洗澡的画面,那对白皙硕大的乳房,诱人的身姿,还有那神秘的三角区域。他的脸刷地红了,忙低头应道:“好....好的,王姨,我这就抓!“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悸动,猛地扎进水里。不一会儿,他从水里冒出头,手里抓着一条肥硕的大白鱼,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咧嘴一笑:“王姨,你看这鱼好大好白!“王秀兰蹲下身,笑得妩媚,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白:“是嘛?比王姨还白还大吗?“苏白脱口而出:“还是王姨白!“话刚出口,他便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涨得通红,心虚地偷瞄王秀兰,生怕她责怪。王秀兰咯咯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好你个小白,偷看王姨洗澡了吧?

信不信我这就告诉你爸妈?今天他们可都在家!“苏白顿时慌了,手里的鱼都差点掉进水里。他连忙摆手,声音急促:“王姨!别....别说!求你了,你只要不告诉我爸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王秀兰站起身,慢慢走近水边,她低头看着苏白,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做什么都行?那....把裤子脱了,让王姨瞧瞧。“苏白咽了口唾沫,脑海中一片混乱,却又隐约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在体内升腾。

他犹豫了一下,手指颤抖着解开裤腰,缓缓褪下裤子。

粗大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哪怕还是软的状态,都粗大的让人害怕。

王秀兰的目光落在苏白胯间,瞳孔微微一缩,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这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与苏白那略显清秀的小孩模样形成强烈反差,粗壮得几乎不像是一个小孩该有的本钱。“好家伙....“王秀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心中暗道:“老娘这可是捡到宝了!“她朝苏白招了招手:“小白,过来,站到姨跟前,别动。“苏白咽了口唾沫,赤着脚踩着湿润的河岸,慢慢走近。王秀兰蹲下身,丰腴的身体在芦苇丛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炽热的肉棒,指尖触碰到坚硬的表面时,心头一颤。

这尺寸让她一手几乎握不过来,滚烫的温度仿佛要灼烧她的掌心。

她忍不住再次惊叹,低声喃喃:“啧啧,这么雄伟,姨可真是开了眼界。“她四下张望,芦苇丛高而密,周围也静谧得只有水流和风声。只要没人靠近,这片芦苇丛就是天然的屏障,足以遮挡一切。

她蹲得更低,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肌肤。

她的眼神锁住苏白的肉棒,带着几分戏谑和淫靡,嘴里咕哝了几声,吐出一口唾液,涂抹在龟头上。湿滑的触感让肉棒微微一颤,她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姨让你爽爽。“王秀兰张开嘴,红唇缓缓凑近,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湿润的舌面划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她眯起眼,享受着这份久违的快感,舌头开始沿着龟头的边缘打转,细腻地舔舐每一道褶边,像是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她的唇舌灵活而熟练,滑过棒身,沿着凸起的黑色血管来回游走,舌尖时而轻点,时而用力吮吸,带出湿漉漉的水声。最终,王秀兰张开红唇,缓缓将那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它,舌头灵活地打着圈,沿着敏感的边缘轻轻滑动。“啊....王姨....“苏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她的肩膀。王秀兰的内心一阵满足,这么多年来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填满,她像是找到了失落的宝藏,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肉棒上肆意游走,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发出湿漉漉的声音,不过都被河水掩盖。

她的眼神迷离,抬起眼帘偷偷观察苏白的表情。

那张略有稚嫩俊朗的脸此刻满是红晕,眉头紧锁,像是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

王秀兰的内心一阵得意,她加快了节奏,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上下滑动,舌头灵活地在顶端打转着。“这么硬,这么烫....这就是男人的味道....“王秀兰的内心狂热地呐喊,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烫,胸前的豪乳随着动作上下颤动,像是为这场禁忌的盛宴助兴。

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苏白的大腿,另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节奏越来越快。王秀兰的头开始前后摆动,吞吐的动作从缓慢到逐渐加快,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的下巴上。她一会深喉,将肉棒吞到喉咙深处,喉头挤压着龟头,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一会又吐出,只用舌尖挑逗马眼,舔舐渗出的透明液体。

芦苇丛中,淫靡的水声和她低低的喘息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欲望气息。苏白低头看着王秀兰,丰腴的少妇蹲在自己胯下,红唇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湿滑的舌头在上面肆意游走,这个画面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心跳快得像是随时要炸开,既害怕又兴奋,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挑逗。他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地问道:“王姨....你为什么要吃我的....鸡鸡?“王秀兰吐出肉棒,抬起头,脸上满是发情的淫靡之色。她用自己的脸颊蹭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感受着它的炽热和坚硬,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因为小白的肉棒好吃,姨喜欢。“她顿了顿,舌尖又舔了舔龟头,眼神挑逗地盯着苏白,“姨吃的爽不爽?“苏白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喉咙发干,只能木讷地点了点头,低声道:“爽....“王秀兰咯咯一笑,胸前的饱满随着笑声微微颤动:“这可不能跟你妈说哦,是咱俩的小秘密。“她再次低头,将肉棒吞入口中,吞吐的动作更加激烈,像是急于榨取更多的快感。

她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呻吟,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深喉都让苏白忍不住挺腰,像是想将自己更深地送进她的嘴里。就在这时,芦苇丛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粗犷的喊声:“小白!你在这儿干啥嘞?“是同村的李伯伯,扛着锄头,皱着眉站在芦苇丛外,朝里面张望。

苏白吓得一激灵,低头看向胯下的王秀兰。

王秀兰嘴里还含着肉棒,闻言抬起头,随即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冷静。

她的唇瓣依旧包裹着肉棒,舌头却放缓了动作,像是怕发出任何声响。

苏白深吸一口气,强压住身体的颤抖,朝芦苇丛外喊道:“李伯伯!我爸妈来了,我在这抓几条鱼!“李伯伯笑了笑,道:“小白真孝顺啊,呵呵,小心不要去深水区啊。“说完,他扛着锄头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苏白松了一口气,但王秀兰的挑逗却没有停下。

她的舌头更加用力地缠绕着龟头,喉咙收紧,像是故意刺激他。

苏白再也忍不住,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王秀兰的嘴里。王秀兰猝不及防,喉咙被浓烈的精液呛到,咳嗽一声,吐出肉棒。

剩余的精液喷洒在她的脸上,乳白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唇角和下巴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地上的芦苇叶上,泛着诡异的甜香。她咳了几下,缓过气来,没好气的瞪了苏白一眼,嗔怪道:“你这臭小子,射了也不说一声,差点呛死姨了!“苏白满脸通红,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王姨,我....我没忍住....“王秀兰擦了擦嘴角的精液,眼中却没有真正的怒意。她站起身,裙摆上沾了些泥土,胸前的薄衫被汗水浸湿,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她低笑一声,语气暧昧:“下次还想爽的话,就别告诉别人,知道不?这是咱俩的小秘密。“苏白忙不迭地点头,眼神慌乱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我....我知道了,王姨,我不会说的。“王秀兰满意的笑了笑:“你先回去吧,姨得洗洗脸上的东西。“她蹲下身,用河水洗去脸上的精液,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显得更加妖娆。苏白提起裤子,匆匆离开芦苇丛,心跳依旧未平,脑海中满是王秀兰那淫靡的口交服务。苏白回到家,并没有告诉爸妈发生了什么。

应为他有些期许以后在和王姨做今天的事,这让他感到非常的舒服,明明刚刚才结束,现在他居然又有点想了。爸爸因为工作,明天就要回去,妈妈则是还会在陪苏白几天。

所以这一晚,爸爸又喝多了。

当然这一夜,林秋瑶依旧在来到了苏白的房间。

.......

然后村外芦苇丛的河流上,水面泛起阵阵涟漪,像是某种东西在在湖底蠢蠢欲动。一团白雾从湖中升起,缓缓弥漫,笼罩了整个芦苇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湿气。一只惨白的手突然从水面探出,指尖腐烂,青黑的指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紧接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腐烂人影从湖中爬上岸边,破烂的衣衫贴在腐肉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她的脸庞早已腐烂不堪,空洞的眼眶中却闪烁着怨毒的光芒,仿佛在寻找着什么。水鬼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目光锁定在苏白白天射精的那片地面上。

干涸的精液在地上泛着淡淡的白痕,散发出一股诡异的甜香。

她匍匐过去,伸出腐烂的舌头,轻轻舔舐那片干涸的精斑。

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眶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四周的白雾骤然变得更浓,仿佛被她的气息牵引。水鬼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发丝间露出一双怨毒却又充满渴望的眼睛。

她连忙爬向一根芦苇,上面还挂着一滴干涸的精液。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滴精液时,一只青灰色的手臂从黑暗中骤然探出,猛地抓住水鬼的头颅,将她硬生生提了起来。一道阴柔的女声在夜色中响起,带着森冷的笑意:“这东西,可不是你能染指的,不过,既然你已经尝过了,那就不能放过你了。“只见那只手臂猛地一用力,水鬼的身体瞬间化作一团黑雾,凄厉的尖叫在芦苇丛中回荡,随即消散无踪。黑暗中,一个身着破烂婚服的女鬼缓缓走了出来。

她的皮肤青灰,脸上布满裂纹,像是破碎的瓷器,眼中却闪着贪婪的红光。

她摘下那根沾着精液的芦苇,凝视那滴干涸的白痕,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没想到,这个村子里居然会有这种仙品,藏得挺深啊。“她的目光转向远处村子里那点灯火:“这村子被布置了封印吗?““不过,这种东西没藏住那就藏不住了,呵呵。“女鬼的身影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隔天。

苏白的爸爸已经开车离开了,但苏白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脑子里全是昨天王姨跪在他身前,红唇包裹着他鸡鸡的画面,还有她吞吐间那低吟的媚态。那一幕,像烙铁般烧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和林秋瑶说了一声后,他又一次鬼使神差地来到王姨家后院那扇熟悉的窗户下。这个时间王姨多半是在洗澡。

窗户半开,一抹雪白从浴室里洒出,夹杂着水流哗啦的声响。

苏白屏住呼吸,猫着腰,悄悄凑到窗下,探头往里看。

果然,王秀兰那雪白丰腴的娇躯就在眼前。

她站在简陋的木桶旁,皮肤泛着蜜色光泽,湿漉漉的,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肉香。王秀兰似乎并未察觉窗外的窥视者,她放下葫芦瓢,拿起一旁的香皂就在自己身上涂抹了起来。她的双手缓缓捧起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像是掂量它们的重量,纤指轻揉,乳头早已硬如樱桃,挺立在空气中。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自顾自地享受这触感,随后,她竟抬起一只腿,踩在旁边的矮凳上,大腿张开,露出腿间那片黑森林。她的手拿着香皂滑向下身,轻轻拨开浓密的毛发,露出湿润的粉红骚穴。

她拿起葫芦瓢,舀起一瓢清水,缓缓从头顶浇下。

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脖颈淌下,蜿蜒过锁骨,滑过那对颤巍巍的乳房,一滴水珠挂在乳尖上,摇摇欲坠,就好像是一件晶莹剔透的装饰品般。她轻哼一声,闭上眼,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胸前,轻轻捏住一颗乳头,揉搓着,力道时轻时重。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喉间逸出低低的呻吟,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破土而出。“唉....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老娘这么好的身子,就没男人来用呢....“她自言自语,带着几分寂寞,但声音却不小,刚好传进了正在偷看的苏白耳中。

另一只手放下葫芦瓢,滑向小腹,探进腿间那片茂密的丛林。

她的手指灵活地在饱满的小穴上摩挲,阴毛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处隐秘的轮廓。她咬着下唇,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子一颤,喉咙里的呻吟愈发娇媚,像是夜莺在低吟。水桶里的水被她一瓢瓢舀起,浇在身上,水流冲刷着她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似乎是想用凉水来浇灭她心头的浴火。

但显然是没起到效果。

她的手指越发大胆,探进小穴,轻轻抽动,带出一丝丝黏腻的淫液,混在水流中,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自己的手指,腰肢扭动,像是在与一个看不见的情人缠绵。王秀兰的动作愈发急促,手指在小穴里进出,带出一阵阵急促的黏腻水声。

她将葫芦瓢扔在一旁,索性用双手揉弄自己的身体,一手扣弄小穴,一手捏着乳头,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好舒服....男人....啊....好像要男人的大鸡巴啊....要是现在有人进来用大鸡巴满足我....我肯定会爽死的....“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手指的节奏,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在青石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在窗外阳光照射下,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乱,活脱脱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苏白看得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可那画面却像磁石般吸住他的目光,让他挪不开半步。

王秀兰的呻吟渐渐高亢,她的身子猛地一颤,臀部高高抬起,似是攀上了顶峰。一股热流从她小穴中涌出,混着清水淌了一地。

她软软地瘫在木桶边,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带着满足又空虚的神情。

苏白见此,知道王姨已经结束了,为了避免被抓现行,正准备转身溜走,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娇媚的声音:“就这样走了?“苏白猛地一僵,转过头,只见王秀兰不知何时已来到窗边,趴在窗台上,那对夸张的爆乳就这么搭在木框上,像是两颗熟透的硕大果实。“你还真是个小屁孩,我在里面叫的那么大声,你都不进来,怎么,就过过眼瘾就走了,想不想跟姨一起洗澡?想的话就进来吧。“王秀兰的声音带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诱惑。

她说完,身子一缩,消失在窗后,只留下一片湿漉漉的香气。

苏白也只是犹豫了一会,就屁颠颠的走进了王秀兰的家里。

没办法,小孩子对于未知的探索欲还是很强的。

浴室里,王秀兰听见脚步声,回头抛来一个媚眼,声音腻得像蜜:“还愣着干嘛?衣服脱了,过来啊....王姨帮你洗洗。“苏白脸一红,开口道:“王姨,我....我自己能洗。““害羞啥?“王秀兰咯咯一笑,扭着腰肢走近,俯下身时,那对饱满的爆乳垂下晃动这,晃得苏白心跳如鼓。

“姨都吃过你的鸡巴了,身子都被你看完了,一起洗个澡有什么,姨就在伺候你一回,保管你舒服。“没等苏白再推辞,她就脱下了苏白神色的衣服,只留了一条短裤在神色,她拿起葫芦瓢,舀了一瓢凉水,缓缓淋在苏白赤裸的胸膛上。水流顺着他紧实的皮肤淌下,激得他打了个寒颤,却也让下身的肉棒更加炽烈。王秀兰给苏白拿了一张板凳,让他坐着,站在了他身后,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那对丰满的乳房如两座柔软的山峰,沉甸甸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他的脑袋完全夹在中间。

细腻的乳肉紧贴着他的脸颊,温热而柔滑,带着一股淡淡的乳香,像是熟透的果实,引诱着他去咬上一口。苏白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起伏,脸颊被那柔软的触感挤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小白,放松点,姨来帮你洗洗。“王秀兰俯下身,丰满的胸脯更加贴紧苏白的后脑,乳肉微微颤动,挤压得更加紧密。她的玉手缓缓下移,灵巧地绕到苏白身前,轻轻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雄伟肉棒。“哟,小家伙年纪不大,这宝贝可真不小。“王秀兰轻笑,语气里满是挑逗,手指灵动地上下滑动,像是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苏白的本钱,她那一日在河边芦苇丛就已经亲口体会过了,能尝到这种宝贝,真是她这种女人的福气啊。她的手指柔软却有力,掌心带着些微清凉,缓缓摩挲着那根粗壮的柱体,从根部到顶端,细腻地感受着它的每一寸脉络。苏白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王姨....我感觉....哦哦....好奇怪....王姨的手摸得我好舒服啊。“他的脸埋在王秀兰的爆乳之间,鼻尖全是她肌肤的香气,眼前尽是那雪白的乳浪,柔软得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王秀兰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视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眸。“舒服吧,你以后跟着姨,姨天天让你舒服。“她舔了舔红唇,嘴角勾起一抹淫靡的笑意,像是饥渴已久的寡妇终于寻到了心仪的猎物。她的手加快了节奏,掌心在苏白的肉棒上滑动得更加流畅,偶尔用指尖轻轻刮过顶端,每次都会引得苏白发出一阵阵颤抖。她的爆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浪拍打在苏白的脸颊上,像是温柔的浪潮,一次次将他推向欲望的深渊。她的双手如同柔软的丝绸,裹住那炽热的庞然大物,轻轻地揉搓,肉棒与她掌心的温度交织,带给苏白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喉间溢出低低的呻吟。

王秀兰的手法娴熟,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每当苏白的身体开始颤抖,眼神迷离,似乎要攀上顶峰时,她却狡黠地停下动作,指尖轻轻一弹,苦留他一人在欲海的边缘挣扎。

“王姨....别停....“苏白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里满是渴望与痛苦。“急啥?好戏还在后头呢。“王秀兰低笑,胸前的柔软更用力地挤压着他的脑袋,像是故意要让他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她的手指再次游走,绕着那根巨物打转,却偏偏不给他一个痛快,每一次都精准地卡在临界点,让苏白欲罢不能。苏白之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但每次马上要释放的时候,王秀兰就会恰好的停手,让这股浴火又退了回去。苏白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身体在王秀兰的挑逗下一次次紧绷,又一次次被她狡黠地按下。他像是被她掌控的猎物,沉溺在这场“寸止“的游戏里,无法自拔。

“王姨....我难受....“苏白喘着粗气,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王秀兰轻笑,俯下身,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难受,但又舒服是不是?“王秀兰的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她低头看着苏白,那少年脸上的红晕和迷离的眼神让她心头一荡。“小白,你喜欢王姨吗?“王秀兰的声音低柔,带着几分试探。

苏白喘着粗气,喉头滚动,羞涩却又坦诚地点点头:“喜欢....王姨,我喜欢你。“苏白这个年纪那经历过这些啊,这简直就是刚出新手村就遇到了顶级魅魔。

这个魅魔还是那种极为饥渴,极为淫荡的那种。

别说苏白这小孩了,哪怕是一个大人来了,估计也会迷失在王秀兰的骚浪熟媚中无法自拔。王秀兰咯咯一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透着股让人心痒的媚态。

问道:“哦?那你说说,喜欢王姨哪儿呀?“苏白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对高耸的爆乳上,吞吞吐吐道:“我....我喜欢王姨的....胸....““哟,小坏蛋,眼神儿倒挺毒,一眼就相中姨这对大宝贝。“王秀兰娇笑着,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她轻轻拉起苏白的一只手,那少年的手掌带着些许粗糙,却又透着青春的温暖。她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柔软的触感瞬间让苏白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像是蛊惑:“来,摸摸看,王姨的这儿....是不是你喜欢的?“苏白的手指僵硬了片刻,随即像是被那温软的触感勾了魂,忍不住轻轻揉捏起来。入手的一瞬,苏白只感觉王姨的肌肤滑腻如玉,胸部那饱满的形状在他掌心变幻,那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心跳的速度更快了。王秀兰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被他触碰得有些痒。

“小白,想不想....吃王姨的奶呀?“王秀兰的声音越发柔媚,她低头看着苏白,眼中满是宠溺与期待。苏白愣了一下,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重重地点了点头。

王秀兰笑得更媚了,她捧起一侧的乳房,微微俯身,将那颗樱桃送到苏白嘴边,柔声道:“来,乖,尝尝王姨的奶。“苏白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含住那颗柔软的乳头,舌尖轻轻舔舐,带着几分青涩却又急切地吸吮起来。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奶香让他脑子一片迷雾,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沉进了柔软的云端。王秀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是个寡妇,好几任丈夫都死的早,而且都是还未洞房就死了,她的处女膜都还是自己拿黄瓜捅破的。就更别说生孩子了,此刻看着苏白埋首在自己胸前,贪婪地吮吸,她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仿佛苏白就是她的孩子,填补了她多年来的空虚和当母亲的愿望。

她轻轻调整姿势,让苏白躺到她的大腿上,苏白仰着头,嘴唇依然裹着她的乳头,舌尖时而打转,时而轻咬,另一只手则攀上她另一侧的乳房,揉捏得越发用力。

她的乳房在苏白手中变形,柔软得像是面团,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王秀兰的呼吸渐渐急促,她低头看着苏白那张带着稚气的脸,眼神却越发火热。她的玉手悄然下滑,握住苏白那根依旧坚挺的雄伟巨物,手指灵活地撸动起来。苏白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低低的呻吟,吸吮的动作更加急切,像是真想从王姨这对宝贝中吸出奶水一样。“慢慢来,王姨可没奶给你吃啊....哦哦...小坏蛋....别用牙咬啊。“王秀兰轻笑,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娴熟,她的手掌包裹着那炽热的坚硬,上下滑动的速度更快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掌心跳动,每一次撩拨都让苏白更加沉迷,而她自己,也在这场亲密的游戏中,感受到久违的兴奋与满足。王秀兰的胸脯剧烈起伏,脸颊泛着潮红,眼中燃着欲火,像是被苏白的贪婪吸吮和那双青涩却大胆的手点燃了深藏多年的渴望。她的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下体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流淌,散发出一股甜腻的幽香。“小白....“王秀兰低喘一声,轻轻将那颗被苏白吮得发红的乳头从他嘴里拔出,伴随着“波“的一声轻响,乳头弹回原位,微微颤动,带出一丝晶莹的唾液。

苏白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回味与不舍,嘴唇还微微张着,还想追上去再次含住那颗甜美的樱桃,却被王秀兰轻轻挡住。“小白,别着急。“王秀兰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她站起身,拉着苏白的手,柔软的掌心包裹着他,带着他从木盆旁离开。

水珠从苏白身上滑落,滴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目光依然黏在她身上,那对颤巍巍的乳房随着她的步伐晃动,勾得他心神荡漾。“小白,想不想....试试更爽的事儿?“王秀兰转过身,声音妩媚蛊惑道。

苏白咽了口唾沫,眼神迷离,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嗫嚅道:“比....比吃奶还舒服吗?“王秀兰咯咯一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火热的光芒:“当然,比吃奶算多了,王姨保管让你舒服得魂儿都飞了。“苏白:“是吃我的鸡鸡吗?“王秀兰:“男女之事的乐趣和花样可多了,可不止吃奶奶和吃鸡鸡哦。“苏白有些激动的点了点头,说道:“那我要,我想更舒服。“王秀兰嘴角含笑,拉着苏白的小手,扭着腰肢,一同走进里屋。屋子里有一张老式的木床,铺着干净的花布被单,窗外透进的阳光洒在床上,映出几分温馨,却又被此刻的暧昧气氛染得火热。王秀兰松开苏白的手,让他站在床边,自己则缓缓躺下,背靠着枕头。

她微微抬起臀部,分开双腿,将那片隐秘的禁地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了苏白眼前。她的阴户饱满肥美,粉嫩的肉瓣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湿润得像是刚从溪水里捞出,散发着浓郁的甜香。周围环绕着一圈浓密的黑森林,毛发乌黑发亮,微微卷曲,像是为这片桃源增添了几分野性的诱惑。她的花瓣微微张开,像是含羞待放的花蕾,又像是渴求抚慰的邀请,勾得人血脉贲张。苏白看得呆了,喉咙干涩,眼神像是被钉在她身上,挪不开半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雄伟的巨物在空气中昂然挺立,像是被眼前的景象彻底点燃。王秀兰的手指稍稍用力,穴口被拉开,甚至能隐约看到深处那紧缩的子宫口,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王秀兰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看向跪在床边的苏白,声音腻得像是裹了蜜:

“小白,把你的大鸡巴放进姨的里面,会很爽的。“苏白跪在她面前,目光死死锁在王姨的双腿间,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着那湿润的穴口,喉咙干得发不出声,直到王秀兰再次出声催促:

“还愣着干嘛?快进来呀....“苏白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扶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但身体的本能像是早已有了答案。

他只知道,只要插进去就会舒服,只要插进去就会很爽。

心一横,苏白咬紧牙关,腰部猛地一挺,硕大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冲撞进去。

湿热的阴道被粗暴撑开,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噬。苏白的龟头一路深入,直到顶到那柔软却紧实的子宫口,才停下攻势。

“啊!!!“王秀兰猛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叫声,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胸前那对爆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虽然她是个少妇,但这些年丈夫早逝,自己又克死了那么多丈夫,这些年她只能靠自慰棒排解空虚。但那冰冷的器具怎能比得上苏白这根火热、粗长、充满生命力的肉棒?

它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撕裂,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苏白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动作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姨....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王秀兰满头大汗,脸颊潮红,眼中却满是舒畅和满足。

她喘着粗气,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沙哑却温柔:“傻小子,别怕,你没做错....姨舒服着呢。“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引导道:“来,动一动腰,慢慢抽出来,再插进去,姨教你怎么让咱们俩都更爽。“苏白红着脸,点了点头,试探着挺动腰肢。

粗大的肉棒缓缓抽出和外翻的嫩肉,带出一波晶莹的爱液,又慢慢地插回,湿滑的肉壁紧紧吸吮着他,每一次抽动都发出黏腻的水声。王秀兰的呻吟随之响起,娇媚得像是能钻进人的骨头里:“好....就是这样....小白,你真会干....慢慢来....你的太大了....姨好喜欢....太快了,姨受不了....““小白好会操逼....干死姨了....啊啊啊....好爽....小白老公的大鸡巴....哦哦....姨要被操死....齁齁....“苏白红着脸,羞涩中夹杂着自豪。他从未想过自己能让这位村里风韵犹存的寡妇如此沉醉,更没想到这件事会如此的舒服。“啊啊啊啊....继续动....在用力点....姨的大骚逼被大鸡巴操的好美....

喔喔喔....魂飞了....天啊....不行了....“王秀兰张开双臂,将苏白揽入怀中,那猛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快疯了。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到她柔软的子宫口,惹得她发出非常高亢的呻吟,声音在安静的乡村中显得格外清晰。也多亏村里的人觉得王秀兰这里晦气,都不会靠近,这才没让人听见。

“啊....啊啊....小白....你这大鸡巴....干得姨好爽....太厉害....姨好久没尝到这种滋味了....小白....啊....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好爽....“她抬起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湿滑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水渍。苏白的动作越来越快,汗水从额头滑落,他低吼着,感受着她体内那紧致的吸吮,像是被她的身体完全吞噬。“姨....我....我快不行了....要出来了。“苏白喘着粗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中胀得更大,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王秀兰怎么可能就这样让苏白缴械,她可还没满足:“别急,姨还没爽够呢....再坚持一会儿,姨让你更舒服。“她突然翻身,将苏白压在身下,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主动套弄着他的肉棒。

她的动作大胆而熟练,臀部上下起伏,乳房随着节奏晃动,像是两团白花花的雪白爆乳,晃得苏白眼花缭乱。他忍不住伸出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在硬挺的乳头上打转。

王秀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猛地一颤,阴道骤然收紧,夹得苏白几乎要当场爆发。“姨....我真快憋不住了....“苏白咬紧牙关,试图控制那股即将涌出的浴火。王秀兰听完,立即加快了动作,臀部撞击在他胯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她俯下身,红唇贴在他的耳边,低语道:“射吧,小白,把你那热乎乎的东西全射给姨....“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苏白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王秀兰的体内。她也随之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两人瘫倒在床上,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苏白与王秀兰两人瘫软在床上,汗水与爱液交织,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肉欲气息。王秀兰侧身倚在苏白怀里,纤手轻抚他的胸膛,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小白,你可真会操穴,姨差点被你弄得散架了。“她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挑逗。苏白脸颊泛红,羞涩中夹杂着得意。

他从未想过,世间居然还有这种舒服的事,要不是王姨教他,他还不知道呢。

此刻,她的丰满胴体紧贴着他,那对硕大的爆乳压在他的手臂上,柔软又火热,让他心跳加速。“姨,我....我没弄疼你吧?“他小心翼翼地问,他回想起来,自己似乎太过用力了。王秀兰咯咯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傻小子,姨喜欢你这样粗鲁,疼是疼了点,可姨更舒服。“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带着蛊惑:“小白,姨问你,想不想以后常跟姨爽?“苏白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渴望:“想....想得很。““那好,跟上次吃鸡鸡一样,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你爸妈也一样。“王秀兰的手滑到他的胯间,轻轻握住他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慢条斯理地撸动,“这可是咱们的秘密,嗯?“苏白被她的动作撩得呼吸急促,忙不迭地点头:“姨,我保证不说。“王秀兰满意地笑了笑,翻身压在他身上,红唇贴近他的耳朵:“姨真想在多留你一会,姨再教你点新花样,不过可惜,要是不放你走,你妈可能就找过来了。“不等苏白回答,她已经吻上他的唇,舌头灵活地探入,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两人亲吻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两人嘴唇挂着一丝晶莹丝线。

苏白喘着气,目光在王姨身上流连忘返,显然是不舍这让人上瘾的销魂快感。

王秀兰呵呵一笑,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道:“操逼操上瘾了?你小子还行吗?““姨,我还想要。“苏白咽了咽口舌,刚刚射过的肉棒再一次昂首。

王秀兰一惊,苏白的本钱粗大雄壮就算了,没想到恢复的也这么快。

这真的是天大的宝贝!

王秀兰空虚了这么多年,可不是这一次二次能填补的,她看着苏白那狰狞的庞然大物,心中也有些不舍。她犹豫了一会,拿起窗边的遥控器,打开了卧室的电视,调到了少儿频道,把声音放到最大。王秀兰虽然是一个寡妇,但她靠着买豆腐,其实赚的也不少。

毕竟她这样的风雨犹存又是爆乳的美妇,只要穿个低胸装,往哪一站,那些男人个个都慕名而来。所以她家境在同村比起来,其实并不差,像电视、冰箱这些家电她都置办齐全了。“你先别说话,我给你妈打个电话。“王秀兰给了苏白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然后爬到床边伸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王秀兰趴在床上,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手机贴在耳边,声音故作平静:

“喂,秋瑶啊,是我,秀兰啊。““没什么事,就是小白在我家看动画片呢,我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我就想留他吃个饭,明天在让他回家。“电话那头的林秋瑶一听,绣眉微皱,但她也没想太多,都是一个村的,而且这种事她小时候也做过。

自己家没电视,经常去同村的叔伯家看电视,看的入迷,忘记了时间在别人家里吃饭过夜都是常有的事。虽然苏白的体质特殊,但这么小的孩子,王秀兰在饥渴也不会对小孩子下手吧。但林秋瑶还是不太愿意苏白在外过夜,开口道:“这....不太好吧,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这孩子我没怎么管,性子有些野,我去你那里接他回来吧。““没事儿,有啥麻烦,小白这孩子挺好的,我稀罕得很呐。“王秀兰笑着,她下定了决心要留苏白过夜。林秋瑶还是有些犹豫,说道:“还是不麻烦你了....““秋瑶.....“林秋瑶的话还没说玩,就被王秀兰打断,只听王秀兰的声音变得有些伤感。

“秋瑶,你知道的,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我自己的孩子了,小白是我看着长大的,有时候,我甚至都有一种小白是我的孩子的错觉。““我明天就把小白送回去,好不好....“林秋瑶动摇了,她知道王秀兰的遭遇,犹豫了一下,想到都是一个村子的,她不但和王秀兰一起长大,苏白也是王秀兰看着长大了。

应该没事吧....

“行吧,那给你添麻烦了。“最后林秋瑶还是答应了。苏白坐在床上,看着王姨撅着屁股的模样,早已按捺不住,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硬得像根铁棍,直挺挺地翘着。他盯着王秀兰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咽了口唾沫,双手猛地按住那两团肥美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几下。入手软弹,像是刚出炉的白面馒头,带着一股子熟女的肉香。

王秀兰还在和林秋瑶打电话,刚刚得到林秋瑶的同意,感谢的话音刚落,突然感觉一股炽热的巨物猛地顶进了她湿滑的骚逼里。那粗大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挤开她紧致的肉壁,直捣深处,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吟:“啊!!!“电话那头的林秋瑶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秀兰,你怎么了?“王秀兰连忙稳住声音,掩饰道:“没....没事!刚刚有只老鼠从我脚边跑过,吓我一跳!“她咬着下唇,转头狠狠瞪了苏白一眼,那眼神娇嗔中带着几分埋怨,似在警告苏白不要乱来。

苏白却像是没看见她的警告,咧嘴一笑,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她湿腻的骚逼深处,带出一阵“啪啪“的水声。王秀兰的骚逼早已被操得又湿又软,肥厚的肉唇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像是在贪婪地吮吸。苏白双手扣住她肥硕的臀瓣,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花心深处,带出阵阵淫靡的汁水。“啊....小白....你....你这小混蛋....快停下....我在和你妈妈打电话..

..“王秀兰咬着牙,低声娇嗔,试图让他停下,可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根本无力反抗。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强忍着不让呻吟溢出。

可苏白哪管这些,抽插得越发猛烈,肉棒在她骚逼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田间的水泵在抽水。“秀兰,你那咋有怪声?“林秋瑶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几分狐疑。

王秀兰正被操得头晕目眩,哪里还顾得上电话,手一抖,再也握不住手机,掉在了床上。她双眼翻白,红唇微张,嘴里不自觉地溢出几声娇媚的呻吟:“嗯嗯嗯....

啊....啊啊啊....“那声音又软又腻,像是化不开的蜜糖,听得苏白血脉贲张。

苏白眼疾手快,捡起手机,腰部却没停下,依旧挺动着操弄王秀兰那肥美的骚逼。他对着电话,语气故作镇定:“妈,今天我在王姨这儿过夜,明天再回去。“林秋瑶一愣,狐疑得问道:“你王姨呢?“苏白看了一眼自己胯下捂着嘴被自己操的王姨,说道:“哦,王姨去做饭了,妈,我想在王姨家看动画片,我明天就回去。“林秋瑶听着电话里头隐约传来的动画片声音,心里那一丝怀疑也都烟消云散了,而且她也答应王秀兰了。“行,那你要乖乖的,不要给你王姨添麻烦知道吗?““知道啦,妈,我会听话的。“苏白应了一声,果断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丢到一旁。

他低头看着身下被操得娇喘连连的王秀兰,坏笑着拍了拍她肥硕的臀瓣:

“王姨,电话挂了,不用在忍了,敞开了叫吧!“王秀兰如释重负,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立马放开嗓子,浪骚的叫床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啊....小白....你居然在我和你妈妈打电话的时候操我..

..操得姨好爽....啊....你这大鸡巴....要操死姨了....“苏白被她的浪叫刺激得更加兴奋,双手死死扣住她肥臀,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王秀兰的臀肉乱颤,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那肥沃的骚逼被操得汁水四溅,淌得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乡村夏夜里最原始的交响乐。苏白咬着牙,嘴里喘着粗气,年轻的身体像是使不完的劲,腰部越挺越快,恨不得把王秀兰的骚逼操穿。“啊....啊啊啊...小混蛋....你轻点....姨的骚逼要被你操烂了....嗯...

.好爽....操深点....再深点....“王秀兰被操得神魂颠倒,肥臀迎合着苏白的抽插,主动往后撞去,像是恨不得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吞进去。

她那对爆乳垂在床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晃荡着,不断的在床单上来回摩擦,让她快感增加了数倍。“王姨....王姨....我喜欢你....你的骚穴好紧好舒服....“苏白一边操着,一边伸手探到她身下,抓住一只肥硕的奶子狠狠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是要捏爆这颗熟透的硕果。

“啊....小白....姨的奶子都被你捏肿了....嗯....没事....姨喜欢这样..

..使劲操....操死姨吧....“王秀兰浪叫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像是被快感逼到了极致。她那肥美的骚逼紧紧夹着苏白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淌得她大腿根部一片湿滑。苏白越干越猛,像是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小小的身体好像有使不完的劲,肉棒在王秀兰的骚逼里进进出出,操得她花枝乱颤,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她的声音在小屋里回荡,仿佛要把这股子欲火烧遍整个村子。

这一天,苏白和王姨在无尽的交欢中度过的,苏白的大鸡巴在王姨的骚穴里呆了一整晚,就连晚餐都是抱在一起吃,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地嘴对着嘴吃完。而卧室,客厅,卫生间,甚至于院外的土墙,都是他们的战场,最后骚穴被肏肿出血的王秀兰实在扛不住,连声哀求小白放过她,两人才在午夜前结束了一天的淫乱,双双抱睡在一张床上。

第二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洒在王秀兰凌乱的床上。

被褥早已被昨晚的疯狂弄得皱成一团,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王秀兰赤裸着身子,趴在床上沉沉睡去,肥硕的臀部微微翘起,那被操了一整晚的骚逼已然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着,像是还在回味昨夜的狂野。苏白却早已醒来,年轻的身体精力旺盛,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青筋暴凸,蓄势待发。他盯着王秀兰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喉头滚动,欲火再度被点燃。

他悄无声息地爬了过去,双手轻轻掰开她肥美的臀瓣,露出那红肿湿腻的骚逼,肉棒对准穴口,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龟头狠狠挤开紧致的肉壁,直插到底。“啊!!“王秀兰被突如其来的刺痛从睡梦中惊醒,娇躯一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转头,睡眼惺忪地瞪着身后的苏白,嗓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和埋怨:“你这小混蛋!一大早就作死,姨的骚逼都肿了,你就不会怜香惜玉点?!“苏白咧嘴一笑,腰部却没停下,肉棒在她红肿的骚逼里缓缓抽动起来,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王姨,你这骚逼肿了还是这么紧,夹得我爽死了,哪忍得住!“他双手扣住她肥硕的臀肉,狠狠揉捏,肉棒开始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得王秀兰的肥臀一颤一颤,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你个小畜生....慢点....疼死姨了....“王秀兰咬着嘴唇,眉头轻蹙,疼得她娇喘连连,可那熟悉的快感又从下身涌起,逐渐盖过了疼痛。她的骚逼虽被操得红肿,却依旧贪婪地裹着苏白的肉棒,不愿松开。

“姨,你这骚逼水多的,跟发了大水一样!“苏白粗喘着,年轻的身体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肉棒在她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操得王秀兰的肥臀浪颤不止。她那对爆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在胸前晃荡,像是两团熟透的蜜瓜,散发出浓郁的肉香。苏白越操越猛,额头渗出细汗,肉棒在她红肿的骚逼里抽插得越发凶狠,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深处,带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水。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王秀兰的肥臀,猛地一个深顶,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她骚逼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早已湿透的肉穴。

“啊....小混蛋....射了....射得姨里面好烫....“王秀兰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娇躯一颤,浪叫一声,双眼翻白,像是被快感逼到了极致。她的骚逼剧烈收缩,紧紧裹着苏白的肉棒,像是在榨取他最后一滴精液。

苏白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王秀兰的骚逼里,硬邦邦地没有半点疲软。

他低头看着身下娇喘连连的王秀兰,坏笑道:“王姨,早上第一发爽不爽?

咱再来一轮?“王秀兰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喘息着道:“你这小畜生,姨的骚逼都被你操肿了,还来!“她嘴上埋怨,身体却软绵绵地贴在苏白身上,肥硕的臀部依旧贴着他胯部,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像是舍不得分开。她挣扎着起身,苏白手脚并用的抱住王秀兰整个人挂在了王秀兰的屁股后面,王秀兰没办法只能拖着那根还插在自己骚逼里的大肉棒,摇摇晃晃地往浴室走去。她的步伐不稳,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红肿的骚逼里轻轻摩擦,带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低吟出声:“嗯....小白,你这大鸡巴....插得姨走路都费劲....下来吧....“苏白却坏笑着,双手扣着她肥美的臀肉,肉棒在她骚逼里轻轻一顶,惹得她又是一声低吟:“王姨,你这骚逼夹得我这么爽,我可舍不得下来!“他腰部微微晃动,肉棒在她湿腻的肉穴里搅动,带出一阵黏稠的水声。俗话说得好,学好千日不足,学歹一日有余。

原本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的苏白,今天已经是嘴里骂着骚逼的小淫棍了。

王秀兰被他弄得又疼又爽,红肿的骚逼早已不堪重负,她咬着嘴唇,媚眼如丝地瞪着他:“你个小混蛋,姨的逼都让你操肿了,还不满足?这样吧,姨答应你,以后天天让你操,行了吧?快下来!“苏白一听,眼睛一亮,咧嘴笑道:“王姨,这可是你说的,天天给我操!“有了王秀兰的保证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从王秀兰身上滑下来,粗大的肉棒缓缓从她红肿的骚逼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液和白浊的精液,丝丝缕缕地拉出淫靡的银线,滴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啊....“王秀兰娇躯一颤,肥臀不自觉地抖了抖,那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咬唇娇嗔:“小白你看,都怪你,弄得姨下面跟开了闸似的!“她低头一看,那红肿的骚逼还在微微张合,淌着黏稠的液体,淫靡的景象让她脸颊泛红,却又带着几分满足的媚态。她蹲下身,拿起一块肥皂,细心地给苏白擦洗身子。

她的手柔软而熟练,从他结实的胸膛滑到小腹,再到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

苏白低头看着她,目光死死的盯在王姨那晃动的雪白乳肉上。

王秀兰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抛了个媚眼,嗔道:“看啥看?跟没看过似的。“帮苏白把身上的泡沫冲掉后,王秀兰就自己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开始给自己清洗。

她低头搓洗着自己的爆乳和肥臀,岔开双腿动作轻柔的清洗着下面肿的像馒头一样的肥穴。那肥硕的臀部压在小板凳上,像是两团软弹的肉丘,挤得板凳吱吱作响。

苏白站在一旁,目光却被她的大屁股牢牢吸引。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着好奇和欲火,慢慢走上前,蹲下身,双手轻轻抚上她肥美的臀瓣。入手温热软弹,像是刚出炉的白面馒头,让他忍不住狠狠揉捏了几下。

见王姨没反应,双手大胆地掰开她肥硕的臀瓣,露出那隐藏在深沟里的紧致屁眼。那粉嫩的菊花微微收缩,带着几分羞涩和神秘,让他眼睛一亮,好奇心大起。

他伸出手指,试探着戳了戳那紧致的屁眼,王秀兰正低头洗着身子,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肥臀不自觉地抖了抖。她也就当是苏白小孩子贪玩,自己跟苏白做了一整晚加一早上,哪怕她是寡妇,都感觉有些累,也就任由苏白胡闹了。苏白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咧嘴一笑,手指没停,轻轻在她的屁眼周围打转,试探着往里按了按。王姨的屁眼紧得像个小锁头,根本挤不进去,好半晌才进入小半指头。

没等王秀兰反应过来,他手指猛地一用力,竟插进了她紧致的屁眼里。

她的肥臀还因苏白手指的侵入而微微颤抖,紧致的屁眼夹着他的指尖,像是羞涩又贪婪的小嘴。苏白蹲在她身后,眼神炽热,他抽出手指,坏笑着看向王秀兰:“王姨,你这小屁眼儿紧得要命,我想试试操它啥感觉!“王秀兰闻言,脸颊腾地红透,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混蛋啊,姨的骚逼都让你操肿了,还不够吗?“苏白却不依,伸手在她肥硕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脆响:“王姨,你就让我试试,手指都能进得去,那肯定也是能插的!“王秀兰被他拍得娇躯一颤,骚逼里又淌出一股淫水。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她感觉好像唤醒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苏白的性欲强的可怕,但最终抵不过苏白的软磨硬泡,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小混蛋,姨算是栽你手里了!想玩就玩吧,可得先润滑好,姨可不想被你弄伤。“她说着,蹲下身,纤手握住苏白那根粗大的肉棒,轻轻撸动了几下。她低头在肥皂泡沫里搓了搓手,然后涂抹在肉棒上,湿滑的泡沫裹着那根硬挺的巨物,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苏白被她撸得倒吸一口凉气,低吼道:“王姨,你这手也舒服!““少贫嘴!“王秀兰娇嗔一声,手上却没停,仔细地给肉棒涂满润滑的泡沫,指尖还不忘在龟头上打转,惹得苏白腰部一抖。

她抬头抛了个媚眼,嗔道:“待会儿可得轻点,姨那是第一次,可没试过你这么大的!“润滑好后,王秀兰站起身,脸颊绯红,带着几分羞涩和期待。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浴室的墙板上,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那红肿的骚逼还在滴着水,紧致的屁眼在臀缝间若隐若现,像是隐藏的禁果,勾得苏白心头火热。“来吧,姨豁出去了!“王秀兰扭头,声音娇媚中带着几分颤抖,“可得慢点,别把姨弄伤了。“苏白咽了口唾沫,由于身高不够,只能踩在板凳上,双手掰开她肥美的臀瓣,露出那粉嫩的菊花。肉棒顶在紧致的屁眼上,轻轻一压,有了肥皂泡沫的润滑龟头一下就挤开那从未被开发的禁地,缓缓往里推进了一部分。王秀兰娇躯一颤,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闷哼:“啊....慢点....小白....你这大鸡巴....太粗了....“苏白喘着粗气,腰部慢慢用力,肉棒一点点没入她紧致的屁眼里。

那种紧窄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低吼道:“王姨,你这屁眼好紧,夹得我爽死了!“他双手扣着她的肥臀,缓缓抽插,泡沫和淫水的润滑让肉棒进出颇为顺畅,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啊....小混蛋....姨的屁眼要被你操烂了....轻点....嗯....“王秀兰被插得娇喘连连,肥臀不自觉地往后迎合,像是适应了这陌生的快感。她的爆乳压在墙板上,乳肉被挤得溢出,淫靡的景象让苏白越发兴奋,抽插的节奏逐渐加快,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王姨,你这大屁股真会扭,屁眼比骚穴还要舒服....“苏白粗喘着,肉棒在她屁眼里进进出出,操得她肥臀浪颤不止。“啊....小白....姨的屁眼舒服吗....操得姨好爽....嗯....再深点....再深点....“王秀兰的浪叫越来越媚,双眼翻白,像是被快感逼到了极致。

苏白越干越猛,像是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肉棒在她紧致的屁眼里抽插得越发凶狠,每一下都顶到深处。王秀兰的双手撑在湿滑的墙板上,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熟透的蜜桃在晨光中摇曳。那红肿的骚逼还在滴着淫水,紧致的屁眼却已被苏白的粗大肉棒撑开,粉嫩的菊花被挤得微微外翻,裹着泡沫和淫液,泛着淫靡的光泽。苏白踩在板凳上,站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扣住她肥美的臀瓣,肉棒在她紧窄的屁眼里缓缓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啊....小白....你这大鸡巴....太粗了....姨的屁眼儿要被撑爆了....呜呜呜....你不是小色鬼....你是大色鬼....第一次就这么会操屁眼....“王秀兰咬着嘴唇,声音娇媚中带着几分颤抖。

她的屁眼很紧,夹得苏白爽得头皮发麻。

她肥硕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颤抖,像是水面泛起的涟漪,勾得苏白欲火更盛。“王姨,你这小屁眼儿紧得要命,夹得我鸡巴爽死了!“苏白粗喘着,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她屁眼深处,龟头撞在柔软的肠壁上,带出一阵紧致的吸吮感。

他双手揉捏着她肥美的臀瓣,指尖陷入软弹的肉里,像是捏着两团刚出炉的白面馒头,肉香四溢。“啊....小混蛋....慢点....姨受不了....嗯....好深....姨的屁眼不行了....喔....小白....小白老公....停下....停一下....“王秀兰被插得娇躯乱颤,一个空虚多年的饥渴爆乳熟妇,居然被一个小屁孩插屁眼插到求饶。

苏白越干越猛,王秀兰的求饶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王秀兰的屁眼里抽插,粉嫩的菊花被撑得外翻,裹着黏稠的泡沫和淫液,贪婪地吞吐着他的巨物。

苏白抬起手,猛地拍在她肥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抖得像是筛糠。他咬着牙,肉棒抽插得越发凶狠,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她屁眼深处,同时伸手探到她身下,抓住一只肥硕的爆乳狠狠揉捏起来。“啊....小白老公....姨的奶子....屁眼....都要被你玩坏了....嗯....操深点....再深点....姨不管了....姨只要老公的大肉棒....啊啊....“王秀兰被操得神魂颠倒,双眼翻白,红唇微张,嘴里溢出淫荡的呻吟。

她的屁眼逐渐适应了肉棒的粗大,紧致的肉壁裹着苏白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爽得魂飞天外。苏白越操越快,肉棒在她屁眼里抽插得如同狂风骤雨,浴室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王秀兰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最原始的交响乐。他的额头渗出细汗,腰部猛地一挺,肉棒狠狠插进她屁眼的最深处,低吼道:

“王姨,我要射了!射你屁眼里!““啊....射吧....小白老公....射满姨的屁眼....“王秀兰浪叫着,肥臀疯狂往后撞,像是迫不及待地迎接他的爆发。

苏白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屁眼里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粉嫩的菊花。“啊....好烫....小白老公....你射得姨屁眼都满了....“王秀兰被这热流烫得娇躯一颤,浪叫一声,声音媚到了极致。她的屁眼剧烈收缩,紧紧夹着苏白的肉棒,像是在榨取他最后一滴精液。

王秀兰也是天生媚骨的绝世尤物,苏白射的这么多,竟然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苏白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屁眼里,硬邦邦地没有半点疲软的迹象,坏笑道:“王姨,这屁眼操得真爽,咱再来一轮好不?“王秀兰瘫软在墙板上,肥臀还在微微颤抖,屁眼被扩撑成一个漆黑黑的大洞,她转头抛了个媚眼,娇嗔道:“你个小混蛋,真把姨当牲口啊。“王秀兰没有在答应苏白继续,一是她是真的吃饱了,二是时间也不早了,她洗了洗身上的痕迹,帮苏白也洗干净后就带着他出去了。“乖,我们在一个村里,时间有的是,姨去给你做早餐,回去后你可别把和姨的事说出去哦。“王秀兰弯腰摸了摸苏白的脑袋,笑道。

苏白点了点头,他没在操逼的时候,有变回了哪个有些羞涩又董事的小白了。

王秀兰笑了笑,这小子操逼和不操逼简直就是两个人。

她害怕苏白耐不住性子,变化太大让人看出端倪来,现在倒是放心了。

苏白吃了早餐,和王姨告别后,就跑回家了。

林秋瑶看到苏白回来,问了一下苏白昨晚在王秀兰家做什么了。

苏白自然不可能说在和王姨操逼和操屁眼,就说只是在看动画片,然后又说王姨给他做了很多好吃的。林秋瑶也没看出什么异样,就没在多问了。

苏白今天和王秀兰快活了很久,现在一松懈,让年纪还小的他感到了异常的疲惫,回到房间,就躺在了床上,刚躺上没一会就睡着了。林秋瑶见苏白一回来就睡觉,只当是他通宵看动画片了,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但小孩子就这样,贪玩,不懂节制。

天色渐晚,苏白期间也都起来吃了饭,但没一会又回去睡觉了。

这让外公有些不悦,他没在苏白身上感到任何的鬼气和妖气,再加上林秋瑶的解释,也就认为是苏白是通宵看动画片,所以才如此。夜晚,苏白的房间窗户边,一只小小的脑袋悄悄探出。

月光下,依稀可见那是一只棕色毛发的狐狸,它猩红的眼眸中闪着人性化的贪婪。它身影有些消瘦,好像是饿了好几天。

而实情也是如此,它已经藏在苏白家里好几天了,由于害怕被院里哪个老头发现,它一直把自己埋在地里,哪怕很饿也不敢出来。一直在寻找机会。

之前苏白身上有一股炽热的阳气,让它不敢贸然靠近。

但今天苏白回来浑身阳气亏空,就好像和一个骚货操了一天一夜的逼一样。

而林建树却没有发现,应为他是人,而且本事也没太高,自然不是什么都能知道,人类想要检测阳气之类的东西,只能通过一些道具来查验。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那都已经大限将至了。

它轻盈地跃上窗台,钻进屋内,动作无声,却带着一股诡异的灵动。

苏白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叫他,声音柔媚,像是从梦境深处传来。

他睁开眼,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眼前却出现了王秀兰的身影。

她站在床边,薄衫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月光下,她的眼神比白天更加妩媚,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魅惑。苏白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地问道:“王姨?你怎么在我家?“王秀兰扭着腰肢,缓缓走近,丰满的胸脯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她俯下身,抱住苏白,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身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边,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甜香:“姨想你了,来看看你,你想不想姨再给你爽爽?“苏白的大脑一片迷雾,意识模糊,只觉得今天的王姨似乎与白天不同,更加妖娆,更加勾人。他傻乎乎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痴迷:“想....王姨....很爽。“王秀兰的笑容更盛,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光芒。她凑得更近,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这里不方便,姨带你去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让你爽,好不好?“苏白咧嘴一笑,意识依旧不清醒,傻乎乎地应道:“要去没人的地方....和王姨爽....“王秀兰牵起苏白的手,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没有走院子的大门,而是带着苏白来到后院,翻过低矮的院墙,朝后山深处走去。夜色浓重,山林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雾气,树影摇曳,像是无数只手在黑暗中窥伺。苏白浑浑噩噩地跟着,脚步踉跄,脑海中只剩下王秀兰那妖娆的身影和她低语的承诺。

远处,村子里灯火渐熄,唯有后山的黑暗愈发深邃。

外公坐在客厅的老木椅上,手中捏着烟斗,吐出一圈圈青烟。

“爸,我明天就走了,小白就拜托你了,这些你收着,就当是小白的生活费了。“林秋瑶坐在老人对面,将一个大红包推到了老人面前。老人没去看面前的红包,只是淡淡的开口道:“小白的体质越来越难以压制了,以后一年回来二次吧。“林秋瑶:“爸,小白已经不小了,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他可是我的儿子,让我和儿子乱伦,我真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外公抽了一口烟,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眼中的愁绪:“爹也没什么好办法,但不这样做,小白必死无疑。“他顿了顿,声音低沉,继续道,“你是小白的母亲,他从你子宫里诞生的,唯有你的纯阴之气能暂时压制他体内的鬼阳之力,否则,那股力量一旦失控,不光是小白,到时候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林秋瑶咬紧下唇,泪光在眼眶中打转。她不想在多说什么,起身准备去看苏白最后一眼,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苏白的房间。推开门,昏暗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床上的被子凌乱,哪里还有苏白的身影?

她的心脏猛地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转身冲出房间,慌乱地喊道:“爸!小白不见了!“外公闻言,脸色骤变,烟斗从手中滑落,砸在桌上发出闷响。他快步冲进苏白的房间,一进来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狐骚味。

他的眉头紧皱,沉声道:“我都加固了村子的封印,怎么还会有狐妖溜进来?“他转头安抚林秋瑶:“你别急,待在家里,我去找。“林秋瑶泪流满面,声音颤抖:“爸,你一定要把小白带回来!“外公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快步回到自己房间,从床底翻出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盒,取出了一只古老的罗盘。罗盘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指针微微颤动。

他单指掐诀,口中低念咒语,罗盘的指针猛地一转,指向后山的方向。

外公的脸色更加阴沉,他抓起一柄刻满符文的木剑,一手握着罗盘,冲向后山。后山深处,一个阴冷的山洞中,阴气弥漫,洞内昏暗,只有几缕月光从洞口洒入,勾勒出淫靡而诡异的一幕。王秀兰,蹲在苏白身上,裙摆滑落,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饱满的阴户。

那是一个完美的蝴蝶穴,阴唇肥厚而对称,粉嫩的入口微微张开,像是盛开的花瓣又像展翅的蝴蝶。她媚笑着,声音低沉而诱惑:“小白,姨的这儿好看吗?“苏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目光落在她的阴户上,木讷地点了点头:“好看....像蝴蝶。“可苏白又有些疑惑,王姨的小穴好像不是这样的啊?但他这个时候意识非常的模糊,根本无法思考这些。

王秀兰的眼神越发炽热,带着一丝兽性的狂热:“那姨就让你爽一爽。“她扶住苏白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猛地一屁股坐了下去。粗大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捣黄龙,撑开她的甬道,顶到最深处。

一缕鲜红的血液顺着肉棒流下,滴在苏白的小腹上。

王秀兰仰头大笑,眼中贪婪与痴迷毫不掩饰:“哈哈哈!极品,不对,这是仙品!“她开始疯狂摆动臀部,蹲下蹲起,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湿滑的淫液,啪啪的撞击声在山洞中回荡。她的阴户紧紧包裹着肉棒,像是贪婪地榨取着每一分快感。

苏白起初沉浸在快感中,魂飞魄散般的爽感让他几乎失神,但很快,他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体内升起,像是生命力在被抽离。他皱起眉,声音虚弱:“王姨....我冷....我感觉不舒服....姨....停下..

..好不好....“王秀兰却仿佛听不见,依旧疯狂地骑乘,臀部起伏间,丰满的胸脯剧烈晃动,眼中满是狂热。

苏白的声音越发急切:“王姨!我不舒服!不想继续了!“他试图推开她,却发现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根本动弹不得。苏白开始害怕,他想要放开,推开身上的王姨,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是很舒服,很爽的事,这一次怎么会这么难受。等他再次抬头的时候,却惊恐地发现身上的人那还是哪个美丽淫荡的王秀兰,王姨啊。骑在他身上摆动腰肢的,分明就是一只头颅化作狐狸的模样,浑身棕色毛发,尖耳朵高高竖起,猩红的眼眸闪着贪婪的光芒的妖怪!她的身体依旧是人形,却覆盖着细密的毛发,臀后拖着一条蓬松的狐尾。

苏白大惊失色,声音颤抖:“啊!!你....你是妖怪?!“狐狸精娇笑一声,声音尖锐而淫靡:“小鬼,你不是喜欢爽嘛,现在爽不爽啊,我这比你那王姨舒服多了吧,只要吸收了你的元阳,老娘说不定能成仙,哈哈哈!“她加快了动作,兽穴紧紧夹住肉棒,像是急于榨取更多。

苏白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扯着嗓子喊道:“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妈妈....外公.....“他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可无论他如何叫喊,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狐狸精冷笑:“呵呵,小弟弟,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没人会来救你的!不过你死前能品尝到姑奶奶的身子,你也值了。“她的尾巴轻轻甩动,空气中弥漫着狐骚味越发浓烈了。

苏白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快感与恐惧交织之下,他再也无法保持清醒,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一般。他猛地一颤,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狐狸精的体内。

而苏白双眼翻白,脑袋一歪,直接昏死了过去。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一声怒喝:“妖孽!胆敢作乱!“一柄木剑裹挟着凌厉的剑气飞入山洞,直直刺向狐狸精。狐狸精猝不及防,被木剑击中,惨叫一声从苏白身上翻滚而下。

苏白的肉棒滑出她的兽穴,依旧在喷射着精液,乳白的液体洒在她的毛发上,将她身上的毛发粘连在了一起,散发着一股诡异的香甜。狐狸精在地上滚了几圈,四肢趴地,呲牙咧嘴地发出低沉的兽吼,猩红的目光死死盯着洞口。林建树手持罗盘,踏入山洞,脸色阴沉如水。

他一眼便看到昏迷的苏白和仍在喷射的肉棒,眉头皱得更深:“不好,还是来晚了!这妖孽得手了!“林建树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这该死的狐狸精!

没想到他这么多年,日防夜防,最后竟然会让一头狐狸精钻了空子。

就在林建树要斩了这个罪魁祸首的时候,狐狸精却呵呵笑道:“老东西,你要是想和我动手,我现在肯定打不过你,但你的外孙怕是撑不下去了。“林建树:“孽畜,我外孙要是出事了,我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杀了你!“狐狸精那张兽脸露出妩媚之色,道:“老东西,这种仙品没藏好,那你可要有的忙了,不用多久这里就会热闹起来,我想你是没功法找我了,呵呵。“林建树真想立刻出手把这个狐狸精杀了,但见苏白气息微弱,脸色惨白,还是救人要紧。

他迅速上前,抱起苏白,转身冲出山洞。

狐狸精站起身,将身上和地上的精液全部一滴不剩的送入口中,她只是一只修为低微的山精野怪,靠着偷巧才引诱到苏白,虽然得了部分阳元,但还未完全炼化。

她得藏起来,把精液全部炼化,到时候自己说不定就能成仙了!

但这之前必须提防其他妖精鬼怪,要是自己子宫内有一大团苏白的精液这事被其他存在知道了,那些东西怕是要把她开膛破肚,也要将精液取出在自己饮下。她嘴角含笑,声音充满了妩媚:“小鬼,你要是还能活下去,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你....是我的!“她的身影渐渐隐入黑暗,洞中只剩下一片诡异的寂静。

林建树抱着苏白,飞速奔向下山,罗盘的指针依旧颤动,像是预示着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林建树抱着苏白冲回村子,回到屋内,将苏白放在床上,林秋瑶扑上前,看到苏白的状况,顿时心如刀绞。他的肉棒肿胀得骇人,粗大得如同成年人手臂,表面的黑色血管凸起,像是要破体而出,在皮肤下诡异地蠕动,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林秋瑶双手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颤声问:“爸!小白这是怎么了?“林建树皱眉,眼中闪过一抹沉重:“小白的元阳被一头狐狸精吸走了,沾染了妖气,元阳外泄,已经失控了。“他看向林秋瑶,声音低沉,“你是他母亲,从你子宫诞生的生气能暂时堵住他外泄的元阳,为我争取时间想办法,你现在就用你的身体,堵住他的马眼,不能让元阳再泄露了。“林秋瑶咬紧下唇,泪水滑落,却没有一丝犹豫。

为了救苏白,她愿意付出一切。

她点了点头,林建树转身离开,关上了房门。

林秋瑶深吸一口气,缓缓脱下裤子,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和湿润的阴户。

她爬上床,分开双腿,握住苏白那比以往都要骇人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道入口。此刻肉棒的尺寸远超以往,龟头挤入时,她感到阴道被极度扩张的痛楚,眉头紧皱,咬牙强忍。她一寸寸下压,巨大的肉棒很快就填满了她的甬道,直抵子宫口,将马眼紧紧堵住。她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苏白满脸冷汗的昏迷模样,泪水滴落在他的胸膛。

她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紧紧抱住苏白,想用用自己的体温让苏白轻松一些。可意外来的比林建树想象的还要快,甚至还没来得及有所准备。

村外便传来低沉的哭号声,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

百鬼夜行的景象在村外展开,无数苍白的鬼影在雾中游荡,有的拖着残缺的肢体,有的脸庞腐烂,露出森森白骨。接着一顶破旧的鬼轿从雾中缓缓浮现,四周环绕着磷火,轿帘破烂,露出里面一道青灰色的身影。轿中的女鬼身着破烂的婚服,红色的布料残破不堪,原本大红色的婚服已经褪色严重,那些裂口内露出她青灰色的皮肤,胸口半裸,甚至能看到衣内的乳肉。她的脸庞布满裂纹,就好像是一件被打碎的瓷器一般,眼里冒着幽绿的火光。

她的手指轻抚轿帘,涂着猩红指甲的尖爪在夜色中闪着寒光,声音阴柔而森冷:“老鬼,想活命的话,就把人给我交出来。“林建树站在院外,手持木剑,脸色阴沉如水,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女鬼的对手。这阴山鬼后的实力已经不是一般的诡异了。

但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外孙被女鬼带走。

“哪来的野鬼,敢在老夫这里撒野!“林建树大喝道,周身气势强烈,看着很有高手风范。阴山鬼后咯咯一笑,似乎是看出了老头的想法,开口道:“老东西,你也别跟我装模作样,你不是我的对手,只要让我带他离开,我就放过这个村子的所有人。“林建树眉头一皱,嫁衣女鬼不简单啊。“你胆子倒是挺大,就不怕被玄门中人找上门把你灭了。“林建树道。

“呵呵,我只要得到这小鬼,和他结成阴亲,到时候他们真的来找我了,你觉得我还会怕吗?“嫁衣女鬼呵呵一笑道。“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就来迎亲。“鬼轿一晃,四周的鬼影齐声尖啸,浓雾翻滚,她的身影连同鬼轿消失在夜色中。

外公紧握木剑,脸色难看至极。

他回到苏白的房间,看到林秋瑶裹着被褥,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惶。

林建树沉声道:“那女鬼走了,但三日后会再来,到时候,我们就麻烦了。“林秋瑶紧了紧被子,阴道内的肉棒依旧炽热,她咬牙问道:“爸,我们该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与恐惧让她几乎崩溃。

外公皱眉,沉默片刻后道:“现在只能找人帮忙,我年轻的时候其实是法真门的弟子,因触犯门规被逐出师门,如今,只能试试联系师门,看他们能否出手。“林秋瑶:“真的能行吗?“外公叹息:“总得试试。“他掏出手机,点开企鹅,在搜索栏哪里输入701292957,很快就有一个企鹅群被搜索了出来,不过这个群已经很久没动静了,群友列表里几乎全部一片灰黑,已经不知道多少岁月没有在上过线了。

林建树叹了一口气,当年那事,要不是他被逐出法真门,他可能也是这些灰黑头像中的一员了。找到一个备注为“靠谱师姐“的群友,点开私聊,飞快打下一句:“师姐!

救命!!“片刻后,对方只回了一个“OK“的表情,林建树见到这个简单的表情,眼神里多了一丝希望。

又是两天后的早上,村子外的山路上,晨雾还未散尽,一道身影缓缓从雾中走出。那是一位道士打扮的女人。

身上随意披挂着一件宽松的黄色道袍,道袍之下,却是极为反差,甚至有些格格不入的装扮。其上身是一件低胸露腰的紧身白衣,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胸前那对硕大而坚挺的傲人曲线,在光线的照射下,胸罩都隐隐透出模样来。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显得非常有柔韧与力量,腰线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与胸前的丰满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下半身则是一条紧身的牛仔短裤,剪裁大胆,堪堪包裹住她圆润的臀部。

修长的玉腿上裹着一双黑色吊带渔网丝袜,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敲击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的左肩斜挎着一个黑色单肩包,右肩则背着一个半人高的圆柱形物体,被白布紧紧包裹,右肩微微下陷,看着重量并不轻。她的耳朵里塞着一对蓝牙耳机,闪烁着微弱的蓝光在,嘴里叼着一支点燃的香烟,薄薄的烟雾从她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唇间缓缓吐出。她一手握着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定位,目光转向眼前雾气缭绕的村子。她吸了一口香烟,吐出一口云雾,有些意外的开口道:“我靠,这里阴气有点重啊,要不还是跑路算了?“(第二章)(靠谱师姐,尸妻洞房)林建树望眼欲穿的盯着进村的马路,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但答应他来帮忙的师姐却迟迟未见踪影。“她该不能跑路了吧?“他虽然离开法真门许久,但就师姐那性子,他真怀疑她会不会到村口了看一眼,发现事情有点大,然后转身就走,当没来过。以他对这位师姐的了解程度,这种事她还真有可能干得出来。

林建树一直等到了下午,终于,一阵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清脆声响打破了林建树的焦躁。他眼睛一亮,只见一个身披道袍的女人走了过来,袍子敞开,露出里面她那傲人的曲线。“师姐,你可算来了!“林建树堆起笑,脸上皱纹都挤成了一团。

洛凝仙停下脚步,斜了他一眼,开口道:“你这老头,好事不叫我,坏事第一个就想到我了?“洛凝仙此刻一点都没有刚刚在村口准备跑路的样子,倒是显得有些出尘仙子的味道。要是她没穿这一身古怪的衣服和嘴里叼着的香烟的话,就更加像仙子了。

林建树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哪能啊,师姐你法力高强,这阳墓村的事儿,也就你能摆平,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嘛。““少拍马屁。“洛凝仙摆摆手,眼神却多了几分认真,“你那外孙的情况怎么样了?“林建树叹了叹气,道:“不太好,虽然堵住了他外泄的元阳,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而且还有那个女鬼在虎视眈眈。“洛凝仙点了点头,这几天发生的事,林建树早已经在企鹅上跟她大致说了一遍。她是真没想到,林建树这老小子离开法真门后在这山里藏了这么一个大惊喜。

走进院子,林建树指了指里侧屋的门,低声道:“人就在里面,师姐,你..

..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等着。“洛凝仙没多说什么,直接推门而入。屋里光线昏暗,一股怪异的腥甜气息扑鼻而来。

她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床上,被子隆起,隐约能看出两个人影。

她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掀开被子。

被子下,林秋瑶赤裸着下半身,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修长的腿部线条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而苏白那粗壮得令人咋舌的肉屌,像是怒张的巨龙,表面青筋虬结,正严丝合缝地嵌在林秋瑶的小穴里。阴唇被撑开到极致,薄薄的褶皱紧紧包裹着肉屌的根部,仿佛在用力吮吸,试图将它吞噬得更深。淫水从结合处源源不断的溢出,黏稠的液体拉出细细的银丝,随着肉屌的轻微颤动而断续,滴落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被子被掀开的一瞬,林秋瑶整个人立即就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现在的样子竟然被人看到了?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中闪过一抹羞耻与惊恐交织的情绪。

她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淹没了她的理智。

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快感却在心底悄然滋生,像是被禁忌的目光灼烧,刺激得她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儿子的肉屌,又溢出一股淫水。洛凝仙站在床边,目光意味深长地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圈,她轻轻啧了一声,然后才开口说道:“你是这孩子的亲生母亲吧?用母亲子宫的先天气堵住外泄的元阳,倒也是个好办法。“洛凝仙摆摆手,继续道:“起来吧,剩下的让我来。“林秋瑶再次一愣,盯着眼前这个打扮前卫,身材火辣的漂亮女人,心里不仅有些疑惑。难道她要代替自己,用她身体去堵苏白的元阳?

洛凝仙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我又不是他娘,我来是堵不住的,真要被这小子内射,我可就倒霉了,我有别的办法。“林秋瑶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尴尬。

在洛凝仙简单解释了一下后。

她现在知道这女人是父亲请来的帮手了,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廉耻,咬着嘴唇,起身从苏白的肉屌上缓缓抽离。她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那根粗大的肉屌在她体内停留了二天一夜,早已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此刻抽离时,阴唇被拉扯得微微外翻,露出湿淋淋的褶皱,畅通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啵“一声轻响,肉屌完全脱离她的身体,龟头滑出时带出了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林秋瑶的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床边,她急忙扶住床头,胸口剧烈起伏,胸前的巨乳也随之晃动,宛如水面荡起的涟漪。洛凝仙不由的对林秋瑶有些另眼相看了,果然,为母则刚啊。

“我....我没事....“看着洛凝仙投来的目光,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几分羞怯,目光低垂,不敢去看一旁的洛凝仙,却又忍不住偷瞄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抽出的粗大肉屌。

洛凝仙站在床边,对着林秋瑶点了点头,目光精准地落在苏白的肉屌上。

那根肉屌依旧硬挺,龟头紫红发亮,呈现漆黑色的青筋几乎要破皮而出,显得非常的狰狞骇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她的眉头微微一皱,似是对这气味有些不适,但手指却毫不犹豫地捏了个法印,中指、无名指和大拇指扣在一起,食指与小拇指笔直伸出,动作熟练地套住那根湿滑的肉屌。

她的手指修长而冰凉,触碰到肉屌时,龟头微微一跳,像是被刺激了一下。

洛凝仙的动作流畅而精准,手指沿着肉屌上下滑动,淫水与皮肤摩擦发出“滋滋“的轻响,粘稠的液体在她的指缝间拉出细细的银丝,缓缓滴落。她的神情专注,红唇轻微张启,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法决。

林秋瑶站在一旁,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她的小穴仍因刚刚的抽离而微微抽搐,淫水还在断续流出,顺着腿根滑到脚踝,凉丝丝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她看着洛凝仙的手在苏白的肉屌上飞快滑动,淫水被挤压得四溢,发出“啪滋啪滋“的声响,她的脸更红了。没过多久,苏白的身体猛地一颤,肉屌在洛凝仙手中剧烈跳动,龟头马眼处猛地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乳胶状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直冲空中。洛凝仙眼疾手快,另一手甩出一道符箓,符纸在空中化作一团离火,精准地将精液尽数焚烧,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她的动作未停,双指并拢,蘸着空气中的灵气,在苏白的肉屌上飞快画下一道符文。金光一闪,符文隐没入肉屌,那根硬了二天一夜的肉屌终于缓缓软下,龟头上的淫水与精液残余在烛光下闪着微光,逐渐恢复了平静。“成了,淤堵的阳气已经泄出,缺口也补上了。“洛凝仙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已经能听到一丝异样,她收回手,轻轻抖了抖指尖残留的淫水,目光看向林秋瑶。

林秋瑶愣愣地看着她,她低声道:“这....就这样好了?“洛凝仙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怎么?还想我再帮他撸一次?你可真会给你儿子谋福利啊。“她擦了擦手,起身拍了拍林秋瑶的肩膀,“放心吧,狐妖的魅术已经被我破了,这小子命大,元阳虽泄了不少,但有你这当娘的护着,总算没事。“林秋瑶坐在床上,摸着苏白那已经恢复了一丝血色的脸,诚心的对着洛凝仙说道;“多谢前辈,感谢你救了小白一命。“洛凝仙摆摆手,等了一会,她就将一直在外等候的林建树叫了进来。此时的林秋瑶已经穿好了裤子,正一脸心痛的看着床上的苏白。

林建树看向洛凝仙,道:“师姐,怎么样了?“洛凝仙拿过一张凳子坐下,从包里拿出一包女士香烟,点燃后,她才开口说道:“你这外孙是千年难见的鬼阳体,这种体制非常的麻烦。““众所周知,人鬼相斥,人和鬼待在一起或者交合,都会被吸走阳气,更别说纯阳体和鬼体了,可以说是天生相克,水火不容。““但鬼阳体却是一个意外,两者完美的相融,这种体质只要成长起来,那是非常变态的,甚至可以正道、鬼道双修。““但问题就是要成长起来,鬼阳体不管是对鬼物还是妖物,都是极品大补药,而且带着很强的上瘾性,只要尝到了一丝,那就会不死不休,直到将鬼阳体榨干为止,这个诱惑力是不分等级的,下到小鬼,上到鬼神....“林秋瑶听的有些心惊胆战,她虽然知道苏白的体质特殊,但了解的并不详细,她只知道苏白的体质很危险,但没想到会如此凶险。洛凝仙吐出一口烟雾,美眸看向林建树,问道:“没和别的女人做过爱吧?“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再次说道:“他母亲不算。“林建树不由思索的说道:“没有,我给这小子下了暗示,甚至打飞机都没有过。“洛凝仙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就算和别的女人做了也没事,只要不内射就行。““内射的话问题也不大,只要没吞过精液就行。““就算吃了,只要没在肛门里内射就还有挽救余地。““就算后面也内射了,也还有余地,只要不三个洞都被射过就行。“洛凝仙一个大美女,说起这种事来是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林建树笑呵呵说道:“师姐你放心,这些肯定都没有,我平日里都小心的很,再说村里也没什么年轻漂亮的女子。“林秋瑶不知怎么得,突然想到了王秀兰....

这位虽然不年轻了,但是漂亮啊。

王秀兰应该没有对苏白下手吧,而且洛道长也说了,就算是做了,只要不内射,不吞精,不肛门内射都没什么大问题。想到这,林秋瑶的内心也稍稍安心了一些。

“师姐,那我外孙的事就算已经解决了?“林建树问道。

可洛凝仙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哪有那么容易,他现在是妖气入体,又有亲生母亲的滋养,体内的阳气和妖气已经超过鬼气太多了,三者的平衡已经非常微妙了,一旦被打破,你这外孙还是会死。““什么!“林秋瑶原本那已经恢复些脸色顿时又苍白了起来,她祈求的看向洛凝仙,哀求道:“洛道长,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求你一定要救救这孩子啊。“林建树也是眉头紧皱,他也看向洛凝仙,问道:“那这鬼气该如何去寻?“洛凝仙让林秋瑶稍安勿躁,她翘起腿,轻松道:“简单,找一只厉害点的还是处女的女鬼跟这小子交合就行了。““处女??“林建树一愣,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瞥到了洛凝仙身上。

洛凝仙翻了一个白眼,道:“你师姐我虽然还是处女,但这小子要的是死人,要不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头吊死,然后让你外孙趁热?“林建树连忙摆手,讪笑道:“嘿嘿,师姐误会了,我怎么敢打师姐的主意呢。“随后林建树神色也严肃了起来,鬼不同于人和妖,想要和鬼交合,那只有结阴亲!

只有结为夫妻,才能和鬼物交合双修,不然那就叫吸阳气了。

“师姐,那阴山鬼后....“洛凝仙:“哪个女鬼她要还是处女,我就自己拿根黄瓜把自己的捅破了。“林建树、林秋瑶:“.......““哪个女鬼不算什么,怕的是后续吸引到其他脏东西,要是来了个什么不得了的玩意,那我只能跑路了。“洛凝仙嘴中的香烟已经燃尽,她将烟头弹出窗外。她从凳子上起身,修长的双腿缓缓伸展,吊带渔网袜勾勒出她小腿的紧实曲线,隐隐透出肌肤的莹白光泽。她轻哼一声,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缓缓伸了个懒腰。

在拿宽大的道袍下,紧身半透明的露腰吊带衬衫随着动作微微上滑,露出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芒。那件衬衫薄如蝉翼,紧贴着她高挑丰满的身躯,勾勒出她挺拔硕大的胸部,黑色蕾丝的内衣在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是多么的引人遐想。

短到极致的牛仔热裤堪堪包裹住她圆润的臀部,边缘的毛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完美身形。她轻轻扭动脖颈,问道:“累了,有没有房间?“林秋瑶连忙点了头,就带着洛凝仙来到一个房间,并给她铺好了被褥。洛凝仙小脚一蹬,脚上的高跟鞋就已经脱下,她躺在床上,带上蓝牙耳机,拿起手机就开始玩起了游戏。林秋瑶见洛凝仙这幅模样,心里还是担忧着自己的儿子。

“洛道长....小白他真的会没事吗?“洛凝仙打着游戏没有去看林秋瑶,她开口道:“没事,你要是不放心,你就让他多射一点吧。““他现在窟窿被堵住了,你又是他的生母,你让他射只会把不断积累的阳气发泄出来,至少能让他好受一些。“林秋瑶脸色一红,这可是母子乱伦啊,这洛凝仙怎么说的好像只是一件很轻松平常的事一样。

见洛凝仙已经开麦在问候队友双亲了,她也不好在多问什么,便离开了。

让父亲回去休息后,自己去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后就来到了苏白的房间。

看着躺在床上的苏白,虽然已经恢复了血色,但那微微缩紧的眉头还是看得出他此刻并不好受。林秋瑶站在床边,胸前饱满的巨乳在丝质睡裙下微微起伏,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熟媚的气质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诱惑。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泛起一抹羞红,尽管这不是她第一次为儿子发泄压制,但这种禁忌的情境仍让她心跳加速,喉咙干涩。她轻轻解开睡裙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和那对颤巍巍的巨乳,乳晕粉嫩,乳头在凉意中微微挺立。在她这个年纪,居然还能保持如此的粉嫩,实在是难得。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底的羞涩,低声呢喃:“小白,妈妈这是在帮你..

..你别怪妈妈。“她的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颤抖,目光落在苏白胯间那隆起的被单下,隔着薄布也能感受到那骇人的轮廓。林秋瑶跪在床边,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单,露出苏白狰狞粗大的肉屌。它直挺挺地耸立,青筋盘绕,棒身通红,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骇人的光泽。她喉头一紧,心跳如鼓,却还是伸出手,柔软的掌心轻轻握住那滚烫的阳物。

肉屌在她手中跳动了一下,粗壮的触感让她脸颊更红,手指微微颤抖,却熟练地上下撸动,拇指时而轻刮龟头边缘,引得棒身又胀大了几分。“这么大....每次都这样吓人....“林秋瑶低声呢喃,眼神迷离,羞耻与情欲交织。她俯下身,巨乳在胸前晃动,乳尖不经意擦过苏白的腿侧,带来一丝电流般的刺激。她张开红唇,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龟头,咸腥带着一股诡异香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她皱了皱眉,却没有停下,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沿着冠状沟细细舔舐,湿滑的口水顺着棒身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逐渐加快节奏,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吸吮,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她的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眼神时而瞥向苏白的脸,确认他依旧昏迷,动作就越发大胆了起来。苏白的肉屌在她口中越发膨胀,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混合着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的巨乳上,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林秋瑶的呼吸逐渐急促,鼻腔发出轻哼,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胯间隐隐传来湿润的热意。她松开嘴,喘息着直起身,脸颊潮红,嘴唇湿润,眼神中带着一丝迷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那根狰狞的肉屌此刻沾满她的口水,昂然挺立,似乎在无声地邀请她。“小白别怕....妈妈....来帮你....很快就不难受了。“她低声自语,声音中透着羞涩与坚定。她跨上床,膝盖分开,骑在了苏白腰间,睡裙早已被撩到腰部,露出白皙的美臀和隐秘的蜜穴。她的阴唇微微张开,湿润的爱液从穴口渗出,她一只手扶住肉屌,对准自己的小穴,另一只手撑在苏白胸膛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缓缓下沉,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缓缓没入她的体内。

林秋瑶咬紧下唇,发出低低的呻吟,眉头微皱,脸上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复杂表情。那根粗大的肉屌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紧致的肉壁被撑到极限,带来一种胀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她停顿了一下,调整呼吸,感受着体内那骇人的充实感,虽然已经做过很多次,但每一次她都感觉自己的小穴要被撕裂了一般。“啊....小白,你的大鸡巴....每次都让妈妈好舒服....“她低声呢喃,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她开始上下摆动臀部,动作从缓慢到逐渐加快,肉屌在她的小穴中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美臀上下起伏,臀肉在撞击中微微颤抖,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淫靡而充满节奏感。林秋瑶的脸上泛起浓重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苏白的胸口。她低头看着昏迷的苏白,他的眉头似乎因快感而微微舒展,嘴唇无意识地微张,发出低低的喘息。她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羞耻,又有满足。

她加快了骑乘的节奏,阴道紧紧裹住肉屌,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轻颤,穴内的肉壁收缩,挤压着那根狰狞的庞然大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苏白的胸膛,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爱液如泉涌般流出,湿透了两人的结合处。她猛地一沉,肉屌深深顶入她的深处,龟头撞击在敏感的花心上,引发一阵强烈的颤抖。“啊....!“林秋瑶仰头呻吟,身体猛地一颤,高潮如电流般席卷全身。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紧紧夹住肉屌,爱液喷涌而出。

几乎同时,苏白的肉屌也在她体内跳动,滚烫的精液顿时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而她的子宫也如同一只饥渴的大嘴,在出口被龟头堵住下,将儿子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部装下。

林秋瑶娇躯一软,趴在了苏白身上,胸前的巨乳紧贴着他的胸膛,柔软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脸颊仍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小穴依旧湿润。

她喘息着平复自己的情绪,眼神复杂地凝视苏白的脸庞,见他的眉头微微舒展,嘴唇无意识地微张,似在沉睡中仍带着一丝满足的神情。林秋瑶咬了咬下唇,心底的羞涩如潮水般涌来,但她很快压下那份情绪,目光落向两人结合处那片淫靡的湿痕。她缓缓起身,粗大的肉屌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

林秋瑶低头看着那片狼藉,脸颊更红了几分,喉头微微发紧。

她轻声呢喃:“小白,妈妈帮你弄干净....“她的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羞涩,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愫,既有对这禁忌情境的抗拒,又有对儿子的温柔怜爱。林秋瑶俯下身,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向苏白腹部上的一滴精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带着一股独特的甜腻。她皱了皱眉,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却没有停下。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苏白的皮肤上滑动,从腹部开始,一点点舔舐那些散落的白浊液体。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舌尖划过苏白的小腹,感受到他皮肤的温热与紧实。

液体被她一点点卷入口中,黏稠的质感在口腔中扩散,她不自觉地咽下,喉头微微滚动,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耻与情欲交织的神情。她的舌头继续向下,舔过苏白胯间那片湿润的区域,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在她口中留下浓重的味道。她抬起眼,偷偷瞥向苏白的脸,他的呼吸依旧平稳,毫无知觉,这让她心底的羞涩稍稍缓解。林秋瑶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将肉屌含得更深,舌头在棒身上滑动,清理每一寸沾染液体的皮肤。她的鼻腔发出低低的哼声,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胯间再次传来湿润的热意。

她加快了节奏,嘴唇紧紧包裹住肉屌,吸吮的力度逐渐加重,带出更多的口水,她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在空气中挺立,泛着粉嫩的光泽。终于,肉屌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表面光滑如新,依旧粗大却不再那么狰狞。

林秋瑶松开嘴,喘息着直起身,嘴唇湿润,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她用手指轻轻擦去嘴角的痕迹,脸颊的潮红尚未消退,眼神中带着一丝迷乱与满足。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块柔软的湿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苏白的肉屌,从龟头到根部,动作轻柔而细致,确保没有一丝液体残留。湿巾在她手中滑动,带走最后一丝黏腻,肉屌恢复了干净的模样,静静地躺在苏白的胯间。林秋瑶起身,重新穿好睡裙,丝质布料贴合着她的曲线,勾勒出她丰腴的美臀与巨乳。她拉过被单,轻轻盖在苏白身上,指尖在被单上抚平褶皱,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她俯身亲吻他的额头,嘴唇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低声呢喃:“小白,妈妈走了....你好好休息。“她的声音柔和中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对自己行为的某种释然。

隔天中午,苏白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意识还没彻底清醒,只觉得脑袋昏昏的,浑身都没什么力气。“小孩,你醒了?“这声音很好听,清脆悦耳,不带一丝的杂音,苏白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身穿黄色宽大道袍的漂亮姐姐真坐着床头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你是神仙姐姐吗?“苏白微微一愣,问道。

洛凝仙嘴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紧了紧身上的道袍,踩住了地上的烟头,然后露出非常纯良的笑容,轻声道:“神仙之名不敢当,我是你外公叫来帮忙的。““外公....“苏白扶着脑袋,思绪有些混乱。

他好像在昏迷前是听到了外公的声音,但瞬间,那狐妖半人半兽的模样再次涌入他的脑海,他想起来了,他在山洞里,被一个长着狐狸脑袋,浑身是毛的妖怪强奸了!

洛凝仙:“想起来什么了吗?“苏白点了点头。“那狐妖下面有一只蝴蝶。““什么蝴蝶?“洛凝仙一愣,满头问号,这狐妖难道修炼了什么邪术?

苏白醒来的消息也很快让林秋瑶和林建树知道了,很快他们就赶了过来。

“我的孩子。“林秋瑶上前握住苏白的小手,眼眶已然湿润。见到妈妈,苏白也是高兴的扑倒了妈妈的怀里,妈妈的胸怀又大又软,他最喜欢了。在外公的询问下,苏白就把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只是隐瞒了狐妖是变成王姨模样引诱他的事。他还记得和王姨的承诺。

洛凝仙:“这狐妖吸收了小白的精液,怕是日后会成气候,而且她肯定会一直缠着他。“此时的洛凝仙,原本敞开的道袍此刻却是穿戴整齐,将她的身体遮挡大半,也不抽烟了,真就像是一位道家高人模样,洛凝仙微微一笑,那气质,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得道高人,清冷温雅。

这让林建树和林秋瑶都面露古怪的看着她。

这人挺能装啊。

“他现在还很虚弱,让他多休息一会吧,我今晚就解决掉那阴山鬼后,明天在去给这小子找个媳妇。““媳妇?“苏白疑惑的看向神仙姐姐。

林建树叹息一声,就把娶媳妇的事跟苏白简单的讲解了一下。

苏白虽然还听不懂,但知道了,自己要找个鬼媳妇,只有这样才能活命。

“鬼....是不是都很吓人?“苏白不由想起了那头狐妖。

洛凝仙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问道:“你对鬼媳妇有什么要求没有?““没....没什么要求,只要不吓人就行了,要是能漂亮点就更好了。“洛凝仙哦了一声,找一个漂亮的还处女的女鬼有点难啊.....

洛凝仙交代了几句后,就走出了房间。

洛凝仙倚在院门旁,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头正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吐出一口烟雾,眉头微微蹙起,似在发愁,早知道就不多嘴问了。

原本把那小子眼睛蒙住,去坟堆找个处女挖出来让他插一下就行了,现在还要去找个漂亮的。头痛。

突然,她的视线一顿,捕捉到院子外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

“嗯?“洛凝仙眉头一挑,她眯起眼,精准地锁定那个在院外探头探脑的女人。那女人,约莫三十多,体态丰腴,乳房硕大,臀部圆润,但腰肢却十分的纤细。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局促,眼神闪烁,像是做贼般的朝着院子里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洛凝仙掐灭了烟,她迈开步子走出院子,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对方。

“这位大姐,你找这家人有事吗?“女人被她这一声喊得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胸前的奶子也是猛地抖了一下,险些从衣襟里跳出来。

她慌忙摆手,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嘴角抽动着。

“没没没,就是路过,路过....“洛凝仙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盯着女人远去的背影。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一掐,掐了个望气的法诀,眼中骤然闪过一抹幽蓝的光芒。刹那间,女人周身的气场在她眼中化作一团氤氲的雾气,雾气中夹杂着浓重的黑色与猩红,宛如一团翻滚的血云,散发着令人不安的阴郁气息。洛凝仙的眉头微微皱起,鼻尖轻轻抽动,像是嗅到了某种腥甜的味道。

“这女人好大的奶子,都快赶上大师姐了,不过她这命格,啧,克夫之相浓得像是浸了砒霜的毒酒,但偏偏淫贱之气直冲天灵....““但淫贱之气粉而不紫,这是尝过男人了?“洛凝仙的眼神越发深邃,像是透过女人的身体,看到了更深处的命理轨迹。“这女人还是天生炉鼎之体,这样的命格,可谓男人梦寐以求的绝世尤物,但这二个命格合起来就有点....“一个吸引男人,一个男人一碰就死。

这不永动机嘛....

“这种女人,只要是沾上一点,怕是下一刻便要横死街头,她这寡妇命格太硬,硬到连鬼神都要避让三分。“洛凝仙有些搞不懂,这种女人,你让九五之尊的真龙天子来怕是都要折寿,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猛人能和这女人搞一起啊?洛凝仙算不出这个男人是谁。

不过就算有这么个人,怕是已经上西天了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另一边。

“小白家里怎么多了个这么漂亮的女人?“王秀兰低声咒骂,语气听着有些酸味。“两天没来找我,这小子怕不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了....“她的眼神黯了黯,脑海中却浮现出苏白的模样,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自从尝过了苏白的大鸡巴后,她可谓是真正的重新活了一遭,这几天没被操,就有些心痒。但见苏白这二天一直没出门,就忍不住过来看看。

“哼,男人都是一个样,喜欢年轻的又怎么样?老娘衣服一脱,那小色狼还不是得挺着大鸡巴,过来操我的逼,操得我淫水直流,操的不想拔出来?“王秀兰自认自己近水楼台,又骚,又放得开,没理由会输的。

时间一晃而逝,已是天黑。

深夜的阳墓村,夜晚的冷风如冰霜般刺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寒意,仿佛连呼吸都被冻结。浓雾如幽魂般缠绕村间小道,吞噬了月光,整个村庄都陷入死寂,唯有远处乌鸦的凄厉啼叫划破夜空。突然,一阵尖锐的唢呐声撕裂寂静,刺耳的声响令人头皮发麻。

迷雾中,一支诡异的迎亲队伍缓缓浮现,伴随着唢呐的节奏,阴风阵阵,却毫无半分喜庆气息,只有森冷的死亡味道。队伍前端,数名女子身披薄如蝉翼的红纱,衣不蔽体的身姿在雾中若隐若现。

她们的酥胸半露,乳尖在薄纱下微微颤动,腰肢扭动间,腿间蜜穴若隐若现,散发着淫靡的诱惑。然而,如若细看,这些那是什么女子,她们双目空洞,瞳孔无光,皮肤青灰,腐烂的皮肉裸露在外,散发令人作呕的尸臭。这些分明就是一具具行尸走肉的尸体啊!

队伍中央,一顶血红的轿子摇晃前行,轿帘半掩,隐约可见一道模糊的人影端坐其中,散发浓烈的阴气。轿子后方,几名女鬼手持纸钱边走边抛洒,另有两名女尸吹着唢呐,嘴角裂开,露出森白的牙齿,唢呐声断续凄厉,像是哭丧的哀嚎。村里百姓早已紧闭门窗,缩在被窝中瑟瑟发抖。

唯有李老汉壮着胆子,掀开窗户一角,偷偷窥视外面的情景。

借着昏暗的月光,他看清了那些抬轿女鬼中一人的脸,他顿时吓得面无血色,这人他认得!那个正在抬轿,几乎没穿衣服的人不就是东西头老王头的女儿,王翠儿吗!?

她的脸庞依旧妖媚,青灰的皮肤却透着诡异的光泽,嘴角挂着一丝淫靡但又毫无生气的笑,抬轿的动作僵硬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她的红纱裙摆随风轻摆,露出修长的大腿,腿间隐约可见湿润的痕迹,仿佛在挑逗着每一个偷窥的目光。王翠儿三年前就被打死了啊!

这王翠儿当初也算村里一枝花,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但为人放浪,嫁给了村长儿子后,还在外面招花惹草。最后被抓了个现行,活活被人打死的。

李老汉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他连忙关上窗户,背靠墙壁,浑身颤抖,额头冷汗涔涔。“咋了?你看到啥了?“在一旁的老婆见他吓成这幅模样,连忙低声着急的问道。李老汉牙关打颤,声音发抖:“抬轿子的那些女鬼....有一个是....是老王头的女儿....王翠儿.....“听到这话,他老婆瞬间瞪大眼睛,惊叫道:“翠儿?她不是三年前就被村长哪一家打死了了吗?!“村里不少人都看见了,这些女鬼不少都是熟面孔,但无一不是已死多年。

迎亲队伍毫不停留,径直穿过村道,来到了苏白的院门前。

轿子缓缓落地,迎亲队中的一名女鬼款款走出。

她身披破烂的透明红绸,腰肢纤细,胸前饱满,乳尖在薄纱下挺立,裙摆下修长的腿部曲线若隐若现。她的脸却腐烂了大半,一只眼珠挂在眼眶外,摇摇欲坠,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女鬼站在古宅门前,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敲响腐朽的木门。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穿透人心的寒意:“时辰已到,请新郎官跟我们走吧。““嘎吱“院门被推开,但走出的并不是什么新郎官,而是一个穿着道袍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疑似道士的女人。

洛凝仙将肩膀上被白色绷带包裹的不明物品放在地上,直接发出了一道沉闷的响声,地面都被砸出了一道小坑。“为了避免杀错了,你们这些衣服遮不住奶子的女鬼中有处女吗?“洛凝仙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她也就随便问问。

还是那句话,这些骚货要是处女,她先捅为敬。

“你是谁!敢打扰鬼后喜事!“刚刚那名敲门的女鬼,眼中凶光一闪,不由分说就要动手。洛凝仙都没去看她,直接一拳挥去,就把她的脑袋给打爆了。

洛凝仙低头拿出火机点燃嘴中的香烟,她吸了一口,然后看着那被女鬼环绕的轿子,朝其方向吐出一缕青烟。“老鬼婆,你现在唯一能活命的办法就是滚出来,扒开自己的逼,祈祷那里面还有一层膜。““呵呵,你就是老东西请来的救兵?“轿子内,冷笑声响起,一只青色的手掌掀开了轿帘。瞬间,一股浓烈的鬼气扑面而来,阴山鬼后缓缓走出。

“就凭你,也想拦我?“阴山鬼后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无尽的嘲讽与不屑。话音未落,她双手一挥,鬼影憧憧,仿佛整个夜空都被黑暗所吞噬。

方圆数百里的小鬼居然全都被她召唤了出来,数万头小鬼从四面八方涌来,形态各异,有的形似枯骨,有的如同野兽,它们咆哮着、嘶吼着,企图将洛凝仙淹没在这无尽的恐惧之中。

“啧,麻烦。“洛凝仙啐掉口中早已燃尽的香烟,眼神瞬间锐利如刀锋,再无半分懒散。她一手按住身旁带来的不明物品,脸上的表情就像一个在街头打架的小太妹一样。“阴山老鬼婆!给你脸了是吧?姑奶奶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我大法真门一秒六棍!“清喝声中,她反手抓住那被白色绷带死死缠绕的巨大凶器。五指发力,猛力一扯!

“嗤啦!“坚韧无比的白色绷带寸寸崩裂!仿佛压抑千年的凶兽骤然苏醒!此物,终于显露真容!

这居然是一柄狼牙棒!

整根棒身黝黑沉重,泛着一种吞噬光线的金属冷光。

它的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半尺长的三棱透甲钢锥,每一根都闪烁着森寒的符文之光,尖端甚至隐隐有细小的空气漩涡生成!洛凝仙单手握住棒尾,纤细的手臂肌肉瞬间贲张,肌腱如钢丝绞缠般隆起,皮肤下的血管仿佛有岩浆流淌!“轰!“狼牙棒当头砸下,前方地面直接炸开,无数石板翻飞,掀起的气浪甚至逼停了那数万小鬼。

而在屋内,发出了林建树凄厉的叫声。

“我刚修的路啊!!““忏悔吧,忏悔自己为什么不是处女吧!“洛凝仙那种漂亮的脸蛋此刻却是有些癫狂。

她动了!

不闪不躲,而是碾压式的突击!

双手抡起百斤凶兵,符文红光暴涨,尖刺撕裂了灰雾!棒影如山倾,带着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破风雷音!“哈哈哈,吃姑奶奶一招横扫千军!“洛凝仙单手持棒,直接抡圆往身前一扫。棒身扫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扭曲。

无论是没有实体的怨灵还是借尸还魂的死尸,直接化作漫天碎片!一道扇形的真空地带被硬生生犁出,鬼海瞬间蒸发一大片!此刻的洛凝仙就像是一头人形凶兽,眼中那嗜血癫狂的血光,比他妈鬼还像鬼。洛凝仙高高跃起,狼牙棒举过头顶,直指那鬼群中的轿子。

擒贼先擒王!

“力劈华山!!“洛凝仙大喝一声,狼牙棒带着万钧之势当头砸向血红鬼轿!阴山鬼后嘴里发出一阵刺耳尖啸,那些穿着暴露的女鬼全都挡在了她身前,同时鬼轿前方瞬间凝聚出数十重由扭曲鬼脸构成的惨绿护盾!“给我....破!“洛凝仙吐气开声,直接猛砸了上去!

“轰隆隆!!!“狼牙棒打在护盾是就如纸糊般层层爆碎!棒身钢锥狠狠砸在轿顶!血轿就像一颗腐烂的西瓜般猛然炸开!冲击波化作肉眼可见的猩红环状气浪,狂暴席卷!

迎亲队的那几个女鬼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化为了齑粉!方圆数十米的田地、树木、鸡舍猪圈等被震得粉碎,地面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环形坑!洛凝仙目光死死的看着那翻滚的烟尘。

她感觉到手感不对,刚刚那一棍没能把那个老鬼婆砸死。

果然。

烟尘被一道鬼爪撕裂,露出了阴山鬼后那张因为极度惊骇而彻底扭曲的溃烂面孔!“只要得到那个小鬼,我就能成鬼仙,谁都都不能阻拦我!!“阴山鬼后嘶声裂肺,嫁衣上的黑气骤然沸腾,她那枯爪般的双手猛地探出!十指指甲瞬间暴涨,化作十根足有三尺长、弯曲如镰刀、闪烁着乌蓝毒芒的骨爪!爪风凄厉,带着冻结神魂的阴毒寒气,撕裂空气,瞬间笼罩洛凝仙全身要害!

“想老牛吃嫩草,也不看看你那老逼还能不能用了。“洛凝仙眼中战意狂飙,不退反进!狼牙棒在她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却又带着毁灭性的质感!铛!铛!铛!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密集如骤雨!火星疯狂迸射!

阴山鬼后爪法刁钻狠毒,快如鬼魅,专攻下盘、关节、咽喉,每一爪都蕴含着腐蚀生机的阴煞之力!乌蓝的爪风掠过地面,坚硬的岩石如同被强酸腐蚀般嗤嗤作响,留下深深的沟壑!

洛凝仙招式大开大阖,狼牙棒在她手中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钢铁风暴!

时而如巨蟒缠身,格挡绞杀;时而如战斧劈砍,刚猛无俦;时而又如灵蛇出洞,以棒尾精准点刺鬼爪关节!

沉重的狼牙棒在她手中展现出不可思议的灵动与精准,每一次碰撞,棒身上的暗金符文就猛烈闪烁一次,将鬼爪上的阴煞之力狠狠震散、吞噬!咔嚓!

一声脆响!洛凝仙抓住对方一个微小的破绽,狼牙棒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自下而上斜撩,棒头一根狰狞钢锥精准无比地撞在阴山鬼后的手臂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将阴山鬼后的手臂给崩断了。

“呃啊!“鬼后发出一声非人的痛嚎,攻势一滞。

洛凝仙岂会放过这稍纵即逝的好机会!

她拧腰旋身,左脚早已踏碎地面,一记回旋抡击,凝聚了全身力量,裹挟着狂暴的劲风,对着鬼后的胸膛狠狠的打去!“轰!“如同重锤擂胸!鬼后胸膛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一对奶子都被狼牙棒上的钢锥撕裂飞了出去,整个身体如同一颗炮弹般被重重砸在仅存的半截血轿残骸上,将那污秽之物彻底撞得粉碎!“趁你病要你命!“洛凝仙深知补刀的重要性,不带丝毫犹豫,直接冲了上去,在阴山鬼后刚刚起身抬头的瞬间,狼牙棒已经带着猛烈罡风,狠狠砸在阴山鬼后那残破的头颅之上!砰!

仿佛西瓜爆裂!阴山鬼后溃烂的头颅连同它最后的嘶嚎,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彻底碾碎!洛凝仙单足踏在破碎的鬼轿残骸上,微微喘息,汗珠沿着她紧致的下颌线滑落。她反手将狼牙棒重重插在身旁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娘的,好久没这么剧烈运动了。“洛凝仙平复了一下呼吸,托着狼牙棒走了回去。林建树出来一看,天都塌了,自己在这里辛辛苦苦十几年,一夜就被洛凝仙打回了解放前。“师弟哭啥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师姐累了,休息去了。“洛凝仙大方的拍了拍林建树的肩膀,走回了房间。而苏白觉得洛凝仙酷毙了!

“不愧是神仙姐姐,好帅!“苏白眼睛里满是小星星,自己长大也要像神仙姐姐一样降妖除魔!这一晚,不管是尸体抬轿,女鬼迎亲,还是那惊天动地的巨响都引起了全村的注意。第二天一早,村里的人全都来了,在看到了林建树家的惨状,那更是人人自危,不知所措。林建树也觉得自己对不起大家,要不是自己没看好苏白,让那狐妖得逞,苏白体质没有外泄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你还是出去跟他们说一下,先离开一段时间,那阴山鬼后只是离这里比较近,发现的快,来得也快,在等久点,就不知道来的是什么鬼东西了,等帮你外孙找到靠山了,没了后顾之忧,再让他们回来住就是了。“洛凝仙一边嗦着粉,一边说道。苏白也在吃着早餐,看向洛凝仙,问道:“神仙姐姐,你会救他们吗?““啊?“洛凝仙一人,然后擦了擦嘴,道:“救,当然会救。“然后在心里来了一句,救你奶奶个腿,到时候第一个跑的就是自己。

苏白一小孩那知道人心险恶,还真以为洛凝仙是救苦救难的神仙姐姐,虽然这个神仙姐姐看着不太靠谱,有时候还有点抽象。但人是真善美啊。

林建树叹息一声,他自然不会相信洛凝仙骗小孩子的话,在说真引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她能不能救自己都难说,别说救别人了。他走出门,向其他人解释了一下,你平日里说村里闹鬼,只会把你当疯子,但看到了昨晚的死人抬轿后,就没人不信了。关系到自己的性命,没人会当儿戏。

在说也不是永远离开,等道长解决了又能回来了,就当出去玩几天。

苏白站在门口,他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的王秀兰,王秀兰也是看见了他,两人顿时就用眼神交流了起来。苏白从王秀兰的眼中得知,王姨又想被操了。

王秀兰从苏白的眼神中得知,这小子想操老娘逼了。

两人可谓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王秀兰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年轻漂亮也比不过自己够骚啊,这小子看自己眼神都发红光了。哪个女人看起来满足不了小白啊。

待林建树解释完利害后,村民也都散去准备尽快收拾离开了。

离开前,王秀兰给了苏白一个眼神,然后也走了。

苏白看的那是一个心痒难耐啊,一想到王姨的身子,下面都有些硬了。

苏白想了想,对着林秋瑶道:“妈妈,我可以去和村里的小伙伴门告别一下吗?“林秋瑶看向洛凝仙。

洛凝仙随意道:“无所谓,只要不跑出村子就行了。“这些村民洛凝仙都观察过了,除了那个奶子大的离谱的女人外,其他人也没什么特别的。

至于那个女人,洛凝仙也不太担心。

就她那吓死了的寡妇命,几乎不可能有男人能碰到她。

哪怕是鬼阳体都顶不住。

不过洛凝仙怎么都没想到,王秀兰这吓死了的寡妇命是由鬼阳体造成的....

苏白跑去后,特意绕了一个弯,然后就熟门熟路地摸到了王姨家的后门。

之前他经常在这里偷看王姨洗澡。

此时苏白的心里就一个念头。

他得趁现在这个机会再操一次王姨,狠狠地操一次,他要把自己的精液都灌满她的骚逼里,就算自己不在了,也让她忘不掉自己的大鸡巴。苏白有预感,自己不会继续留在村子里了。

以后可能无法在和王姨操逼了。

苏白轻轻地敲了一下门。

后门很快就打开了。

王秀兰那张被岁月和欲望熏染得格外妖艳的脸探了出来,一双桃花眼里水汪汪的,看到是苏白,那眼神里的光顿时就媚了好几分。“我的好小白,你可算来了。“她一把将苏白拽了进去,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王秀兰今天穿了一件碎花连衣裙,布料紧紧绷在她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大奶子上,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她那丰腴饱满的肥屁股,只是看着就让人想入非非。

她弯下腰,高挑的身子几乎将苏白整个罩住,伸出温热的手掌,一把就攥住了他裤裆里那已经硬起来的大家伙,隔着裤子揉捏着。“王姨就知道你会来,这几天想王姨了没有?还是想王姨这身贱肉了?“苏白也是憋得难受。他踮起脚,一把搂住王秀兰的脖子,将她拉得更低,然后直接亲上了她那丰润的嘴唇。“小坏种....猴急什么....“王秀兰被他亲得意乱情迷,双颊绯红,娇喘吁吁,“王姨今天就是你的,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来,让王姨看看,我的好乖乖,你的大鸡巴是不是又长大了?“她说着,就蹲下身子,三两下就解开了苏白的裤腰带,把他那与瘦小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狰狞粗大的肉屌掏了出来。

那根巨屌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昂扬挺立,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淫水。

这根不属于小男孩的巨物,散发着一股原始的、蛮横的雄性气息。

“我的老天爷....“王秀兰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真是个要人命的东西....“她一边痴痴地感叹,一边伸出双手,温柔又色情地捧着那根肉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她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嗯....“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龟头,苏白舒服得闷哼一声。他伸出小手,一把按在王秀兰的后脑勺上,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身。

“王姨....用你的骚嘴....好好舔我的大鸡巴....““好....好的....“王秀兰的口中含着巨屌,声音含混不清,但动作却越发卖力。

她深深地吸吮着,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仿佛要把这根能让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整个吞进肚子里去。苏白被她伺候得浑身舒畅,小腹窜起一团火。

他今晚要把这个骚活操个底朝天,要在她的骚逼、骚嘴和骚屁眼里,都留下自己最后也是最深刻的印记。王秀兰的喉咙被那根粗大的肉屌顶得满满当当,几乎无法呼吸。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地撸动着苏白鸡巴的根部,配合着他挺动的节奏。苏白被她这副淫贱又顺从的模样刺激得不行,下腹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按着王秀兰的头,猛地向后一撤,那根沾满了她口水、亮晶晶的大鸡巴“啵“的一声从她嘴里拔了出来。王秀兰被这一下搞得措手不及,贪婪的红唇还保持着含吮的形状,一缕银丝从她嘴角牵到了那紫红色的龟头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满是淫靡的潮红。

“小白....怎么了....是姨的骚嘴伺候得你不舒服吗?“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声音带着些细细哭腔,生怕惹他不高兴了。“舒服,怎么会不舒服。“苏白伸出小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命令道:

“站起来,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哎....好嘞!“听到这粗暴的命令,王秀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领了圣旨一样,眼里冒出兴奋的光。她听话地从地上爬起来,高挑丰腴的身子在苏白面前显得像一座肉山。

她利索地转过身,背对着苏白,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旁边的墙面上,将她那肥硕圆润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那件碎花连衣裙因为这个姿势,裙摆自然地向上滑去,露出了底下惊人的风光。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两瓣浑圆雪白的肥臀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屁股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尽头,是已经泥泞不堪的骚穴和被淫水打湿的几丛黑毛。因为太过兴奋,那片媚肉还在微微翕张,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淫荡的骚水。苏白看得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走上前,伸出手指,在那片湿滑的穴口周围打着转。

“王姨,你看你这逼,水都流成河了。“他用手指蘸了些淫水,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真骚啊....““还....还不是被你这小坏种的鸡巴给想的....“王秀兰趴在墙上,扭动着肥臀,声音发着颤,“小白....别玩了....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骚逼....姨快想死你了....“苏白坏笑一声,他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用手掌“啪“的一声,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富有弹性的肥臀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雪白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啊!“王秀兰浪叫一声,身子一颤,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小白....好哥哥....我的大鸡巴男人....快给王姨吧....王姨受不了了..

..“王秀兰已经彻底疯了,她扭着腰,主动用自己的骚逼去迎合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大鸡巴,嘴里发出下贱的哀求。看着王秀兰那副被欲望折磨得快要疯掉的淫贱模样,苏白心里涌起一股施虐的快感。他越是看到她如此饥渴,就越是不想轻易满足她。

“这么想要我的大鸡巴?那你自己把骚逼掰开,让我看看里面是怎么流水的。“苏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嗯....好....骚逼这就掰开给小白看....“王秀兰一边浪叫着,一边听话地伸出双手,绕到身后,用手指扒开自己肥厚的阴唇。随着她的动作,那片神秘的幽谷被彻底打开。

粉嫩的媚肉因为充血而外翻着,正中央的穴口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一股股乳白色的骚水正从里面“咕嘟咕嘟“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那浓郁的骚腥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看见没....小白....王姨的骚逼....都为你湿成这样了....“她献宝似的扭动着屁股,将自己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苏白看。苏白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墙角的一张小木板凳上。

他走过去,把那张小板凳拖了过来,放在王秀兰的身后。

因为身高的差距,即便王秀兰已经趴得很低,他直接站着还是有些费劲。

他站上小板凳,高度一下子就变得刚刚好。

他那根狰狞的巨屌,正好对准了王秀兰那被她自己亲手掰开的、泥泞不堪的骚穴。“姨,准备好了吗?我要进来了。“他扶着自己的大鸡巴,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恶劣地画着圈,感受着那媚肉的每一次颤抖。“啊....嗯....准备好了....快进来吧....我的好乖乖....用你的大鸡巴..

..狠狠地操死王姨这骚货....“王秀兰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发出一连串下贱的呻吟,屁股摇晃得更加厉害,主动地向后挺动,想要将那根巨屌吞进去。苏白不再戏弄她,腰部猛地一沉,那根被淫水和口水浸润得滑腻无比的巨屌,对准穴心,噗嗤一声,便凶狠地捅了进去!噗嗤!

“啊!!“一声尖锐又满足的浪叫从王秀兰的嘴里迸发出来。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巨屌,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势如破竹地撕开了紧致的穴口,直接顶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毫不留情地向着她子宫深处捣去。狭窄湿热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紧紧地包裹着、吸吮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媚肉都在为这久违的充实感而欢呼雀跃。苏白站在小板凳上,双手撑在王秀兰那丰腴的后腰上,感受着她骚穴内那销魂的绞力。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这么深深地插着,让王秀兰好好品味被他填满的滋味。“王姨....我的大鸡巴....爽不爽?“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有没有把你的骚逼....都给撑满?““爽....爽死了....“王秀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浑身都在颤抖,“满了....被乖乖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啊....好涨....骚逼要被操烂了....“她的话语刺激着苏白,他低吼一声,握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啪!啪!啪!

苏白小小的身躯里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鸡巴拔离穴口,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回最深处。粗大的肉屌在她狭窄的产道里野蛮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他结实的腹部拍打在王秀兰肥臀上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荡至极的交响乐。

“啊....啊....啊....操....操我....就是这样....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王秀兰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浪叫,屁股被撞得前后摇摆,那对硕大的奶子也在墙面上被压得变了形。

苏白一边操,一边用手狠狠地掐着她腰间的软肉,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征服的成熟女人,看着她为自己的鸡巴而疯狂、沉沦,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在他小小的身体里爆开。“骚货!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被操得有多爽!““啊!!我被....我被小白丈夫的大鸡巴操了....操得好爽....我的骚逼要被小白哥哥的大鸡巴操烂了....“王秀兰果然听话地放开了嗓子,尖锐又淫荡的浪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彻底抛弃了廉耻,像一头发情的母狗,毫无保留地宣泄着自己被贯穿的快感。这浪叫声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狠狠地扎进了苏白的心里。

他操得更起劲了,站在小板凳上的身体上下起伏,带起一阵阵劲风。

他一边维持着凶猛的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从王秀兰的腋下伸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硕大饱满的奶子。那奶子又大又软,像个熟透了的大西瓜,被他一只小手将将握住。

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掌心下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被他用指尖恶意地捻动着。

“啊....奶子....别捏....啊不....用力捏....我的骚奶子也想被小祖宗的鸡巴操....“胸乳和骚穴同时被侵犯,双重的快感让王秀兰几乎要昏厥过去。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双腿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全靠双手撑在桌子上才没有瘫倒下去。

苏白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告诉我,你这身骚肉是属于谁的?你这骚逼是专门给谁操的?““是....是小白的....我....我这身贱肉都是小祖宗的....“她哭喊着回答,“我的骚逼....我的奶子....我的屁眼....都是给你这小坏种准备的....啊....

要去了....要被操得泄出来了....“她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洪流正在从小腹深处涌起,马上就要冲垮她理智的堤坝。

她的骚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死死地绞着苏白那根正在里面肆虐的巨屌。“要高潮了?我还没同意呢!“苏白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上了全部的力气,对着她那已经开始痉挛的子宫口,发动了最后的冲刺!“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在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长吟中,王秀兰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彻底被这灭顶的快感所吞噬。

苏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骚穴里的媚肉是如何疯狂地痉挛、绞杀着自己的鸡巴,那销魂的滋味让他也差点射出来。但他硬是忍住了,他享受着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的快感,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操到失神的淫荡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要等她这阵劲过去,再换个地方,继续狠狠地开发她这具熟透了的淫荡身体。微风吹进屋内,卷起王秀兰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也带走了她淫荡叫声的回音。但苏白在她体内的冲撞没有丝毫停歇。

王秀兰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承受男人的鸡巴而生的。

那对硕大到夸张的奶子,因为被死死压在粗糙的墙面上,从两侧被挤压出来,形状变得更加诱人,乳晕深陷,两颗乳头因为摩擦和兴奋,早已硬得像是要刺穿她自己的皮肉。

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那两瓣被操得通红的肥美屁股,每一次撞击,上面的肉浪都会随之剧烈地翻滚,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而连接着这一切的,是那被他巨屌填满的、泥泞不堪的骚穴,正不知疲倦地分泌着淫液,仿佛一个永远都喂不饱的无底洞。她就想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性爱上瘾者,离开了男人的精液和抽插就活不下去的骚货。苏白突然停下了动作,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让王秀兰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

他没有理会,而是缓缓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慢速,将那根已经把她操到高潮的巨屌从她湿滑的穴肉里抽了出来。噗嗤....咕啾....

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和体香的紫红色大肉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失去了填充的骚穴,空虚地张着红肿的嘴,穴口的媚肉无力地外翻着,还在一股股地向外淌着水,仿佛在哭泣,在哀求。“啊....不要走....小白....别把大鸡巴拿出去....“王秀兰感觉身体瞬间被掏空,巨大的失落感让她发疯。她想转过身去抱住他,把那根救命的大肉屌重新塞回来,但身体却被苏白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急什么?“苏白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你的骚逼已经吃饱了,现在,轮到你这骚屁眼了!“苏白狞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大肉屌,对准了后庭。

因为有过一次开拓,这一次的进入比上次要顺利许多。

但那极致的紧绷感,却丝毫未减。苏白只是将龟头抵在那穴口,就能感觉到那里的媚肉是怎样紧张地收缩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既抗拒又渴望地想要将他吞下。

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没有了撕裂的痛楚,取而代代的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而又奇异的快感。

王秀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啊....进来了....小白的大鸡巴....又进到姨的骚屁眼里了....好涨....

好满....“苏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扶着她那肉感十足的肥腰,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噗嗤!噗嗤!噗嗤!

沉闷而又色情的撞击声立即再一次在房间里回荡。

王秀兰的屁眼已经被开发得食髓知味,肠道内的媚肉拼命地蠕动着,分泌出滑腻的肠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将那狭窄的甬道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作响的水声。

她趴在墙上,双手死死抓着,丰腴的身体随着苏白的冲撞剧烈地前后摇晃。

那对硕大的奶子,也因为这剧烈的颠簸,在墙面上挤压、摩擦,奶头早已挺立如石。“啊....啊....好爽....小白....操得我好爽....我的屁眼....我的骚屁眼要被你的大鸡巴操烂了....快....再用力一点....把姨的肠子都捣穿....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骚屁股里....“她已经彻底疯了,语言和动作都充满了下贱和淫荡。她甚至主动地向后撅着屁股,用自己的屁眼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仿佛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看着她这副骚浪的模样,苏白体内的兽性被彻底激发。

他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她那随着撞击而晃动的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

苏白被王秀兰那淫荡入骨的浪叫声刺激得血脉偾张,但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恶趣味地停下了动作。他将那根沾满了油和肠液的巨屌抽出一半,然后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骚货,转过头来!自己用手把屁股给老子掰开,自己看看,你的骚屁眼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操的!“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羞辱性的命令,非但没有让王秀兰感到难堪,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她顺从地扭过头,艰难地回望着,同时伸出双手,摸索到自己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用力地向两边掰开。这个动作,让她身后的景象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个何等淫靡的画面!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此刻正被掰开到极限,穴口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平了,油腻腻地闪着光。而苏白那根青筋毕露的紫红色巨屌,就那么半插在里面,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看到那娇嫩的肠肉是怎样被大肉屌的冠状沟来回刮蹭。

“啊....看到了....小白....我看到了....“王秀兰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断断续续,“看到了....姨的骚屁眼....是怎么被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的....好骚....我的屁股好骚啊....“亲眼目睹自己最私密的后庭被男人侵犯的画面,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彻底击垮了她的理智!

“骚货!看清楚了!“苏白被她这副下贱的模样彻底引爆了兽性,他不再忍耐,扶着她那因用力而紧绷的腰肢,开始了最后一轮的、毁灭性的狂攻!

啪!啪!啪!啪!

他不再讲究任何技巧,只是用最原始、最野蛮的速度和力量,将自己的大肉屌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凿进她那紧致湿滑的后庭深处!每一记撞击都势大力沉,苏白脚下的板凳“嘎吱嘎吱“地疯狂摇晃,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王秀兰被他操得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濒死的哭叫。“啊啊啊....要死了....屁眼要被操穿了....小白....你好厉害....你的大鸡巴....啊!!!““啊....啊....我的屁眼....我的骚屁股要被小白的大鸡巴操烂了....好疼....又好爽....呜呜....我....我这个不要脸的骚货....连屁眼都想被鸡巴操....“她彻底疯了。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她的人格和羞耻心被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大肉屌的渴望和沉沦。

苏白享受着王秀兰那濒临崩溃的淫荡哭喊,她越是痛苦,越是扭曲,他胯下的巨屌就越是坚硬滚烫。他能感觉到,她的屁眼已经从最初的拼死抵抗,变得开始慢慢适应、甚至是在尝试着讨好他这根粗暴的侵略者。肠道内的媚肉,正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分泌出黏滑的肠液,让他的动作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就在王秀兰以为自己就要在这又痛又爽的后庭奸淫中再次攀上高峰时,苏白却突然腰部一挺,在一次最深的撞击后,猛地将整根鸡巴从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屁眼里抽了出来!

噗....啾!

一声响亮而黏腻的声音,那根沾满了她肠道黏液、甚至还带着一丝血丝的狰狞巨屌,就这么离开了那紧致的后庭。被撑到极限的屁眼猛地一缩,无力地翕张着,像一张哭泣的嘴。

“啊....不....别....“突如其来的空虚,以及屁眼处火辣辣的痛感,让王秀兰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她已经彻底被操成了大肉屌的形状,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无法忍受一丝一毫的空虚。接连二次的突然抽出,让她心理变得无比的脆弱。

但苏白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甚至没有擦拭一下,就扶着那根还滴着她肠液的肉屌,对准了下方那片早已淫水泛滥的骚穴。“骚货,尝尝你自己屁眼的骚味儿!“说完,腰部一沉,那根刚刚才从她后庭里拔出来的、带着异味的巨屌,便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回了她那湿滑的骚逼里!

噗叽!

“啊啊啊!!“这一次,王秀兰的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淫荡!如果说被操屁眼是突破了她身体的禁区,那么现在,这根沾着她自己肠液的鸡巴再操回她的骚逼,就是彻底击溃了她精神的最后一道防线!“怎么样?骚货!“苏白一边重新在她湿滑的穴肉里狂猛抽插,一边用手狠狠拍打着她肥硕的屁股,“自己的屁眼味儿,香不香?““呜呜....香....太香了....小白的鸡巴....就算沾着屎....也是香的....

啊....“王秀兰已经彻底疯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羞耻心这种东西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我是骚货....我是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烂母狗....求求你....用这根操过我屁眼的鸡巴....狠狠地操烂我的骚逼....“她主动地、疯狂地向后挺动着自己的腰肢和屁股,用自己的骚逼去迎合那根带着禁忌味道的巨屌。

前穴的快感,混合着后庭的余痛和被玷污的极致羞耻,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淫荡洪流,瞬间就将她推向了高潮的顶峰!“啊....要....要泄了....姨骚逼要被你这根大鸡巴操泄了....啊啊啊!!“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王秀兰的身体猛地弓起,骚穴里喷射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水流,将苏白的鸡巴和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淹没。

王秀兰那被极致羞耻感引爆的高潮是如此猛烈,骚穴里的媚肉像是活了过来,一波接一波地剧烈痉挛、收缩,疯狂地绞动、吸吮着还插在里面的那根巨屌。每一寸穴肉都在用尽全力,想要将这根给它带来地狱般极乐的大肉屌榨干。

这销魂蚀骨的紧致绞杀,对于苏白来说,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本来就处在射精的边缘,被她这么一夹,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苏白浑身肌肉猛地绷紧,他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保留。

他扶着王秀兰那被自己操得摇摇欲坠的肥臀,对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口,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大肉屌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骚货!给我接好了!“他嘶吼着,滚烫的精关终于被彻底冲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液,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从他狰狞的马眼里喷薄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毫无保留地灌进了王秀兰的子宫深处。“啊啊啊!!!“当那股炙热的液体射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时,王秀兰再次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向后一仰,然后又软软地趴了回去。

高潮的余韵和被滚烫精液充满子宫的灼热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苏白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浓精,是怎样冲开她的宫口,在她的子宫里搅动、填满。那股暖流迅速扩散到整个小腹,带来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占有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她梦寐以求的东西,终于得到了。

她这具为鸡巴而生的淫贱身体,终于被她的小祖宗用精液喂饱了。

苏白一连射了好几股,直到感觉自己的睾丸都有些发空,才缓缓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那根还在王秀兰体内的大肉屌也随着射精的结束而慢慢疲软了一些。他享受着她骚穴高潮后的余韵,感受着那媚肉一下一下轻微的抽动,以及被自己精液和她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湿热黏腻的包裹。他站在小板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操弄到失神的女人。

她就那么软绵绵地趴在墙上,丰腴的屁股无力地垂着,骚穴和屁眼都红肿不堪,混合着淫水、肠液和自己精液的污浊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混合水潭。

征服一个成熟又风骚的女人的感觉,就是这么美妙。

苏白又在她温热的穴肉里停留了几秒,才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鸡巴抽了出来。

啵....

随着一声轻响,他下了板凳,一脚将瘫软在地的王秀兰踢得翻了个身。

她就那么仰面躺在冰凉的地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一丝淫荡的口水。那件碎花连衣裙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堆在她的胸口,露出了那对被汗水和精液打湿的、硕大无比的奶子。她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白浊液体流得到处都是。

这副模样,简直比最下贱的母狗还要淫荡。

苏白欣赏着王秀兰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淫荡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看着自己半软的鸡巴上还挂着她体内的污浊,皱了皱眉。地上的王秀兰似乎读懂了他的心思。她那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挣扎着从地上撑起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身体,然后,像一条忠诚的母狗,手脚并用地、姿势难看地爬到了苏白的脚边。

她仰起那张还挂着泪痕和口水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和献媚。不等苏白开口,她便主动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虔诚地舔上了他那根沾满了自己淫水、肠液和精液的大肉屌。

“唔....嗯....“她发出满足的呜咽,一丝不苟地将上面的脏东西全都卷进自己的嘴里,细细品尝。

那滋味复杂难言,有她自己的骚味,有她屁眼的腥味,更有他精液的浓烈味道。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对她来说,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苏白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村里最美的寡妇,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吞食着她自己和他的污秽,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不见,只剩下纯粹的掌控。他任由她将自己的大肉屌舔舐干净,直到那根半软的鸡巴重新恢复了紫红的本色。王秀兰的目光顺着苏白的大腿往下,落在了地板上。

那是苏白射的太多,从她的骚穴里流淌出来混杂着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形成的一片小小的、黏稠的沼泽。好浪费....

这个念头一升起,王秀兰的身体就本能地动了起来。

她甚至没有寻求苏白的许可,就这么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像一条嗅到腥味的母狗,扭动着丰腴的肥臀,朝着那滩液体爬了过去。她的双乳因为这个姿势而垂荡着,随着她的爬行一晃一晃,奶尖摩擦着冰凉的地面,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爬到那滩精液前,她停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满是那股带着腥甜的雄性味道,这味道让她刚刚才被满足的骚穴又开始不安分地收缩起来。她伸出自己那条小巧又灵活的香舌,像小狗饮水一样,轻轻地探向地面。

舌尖触碰到那片温热粘稠的液体,一股浓郁的腥甜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滋溜....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将一小口精液混合物卷入口中,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那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流下,仿佛带着一股暖流,瞬间点燃了她四肢百骸的情欲。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又升起了一股燥热,穴心里的嫩肉不自觉地绞紧,似乎在回味着刚才被巨物贯穿、捣烂的快感。王秀兰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急切。

她不再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而是将脸颊几乎贴在了地上,用舌头大面积地舔舐着那片污迹。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每一寸被弄脏的地板,发出“咂咂“的淫靡水声。

她的神情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投入,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顶级的美味佳肴。她一边舔,一边还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又变得湿滑起来。

新的一股淫水正从她那骚浪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仿佛是在响应着她此刻下贱而淫荡的行为。她将地上的精斑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连地板的缝隙都用舌尖仔细地勾勒了一遍,确保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仰视着眼前的小男人。

她的俏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嘴角晶亮,一双媚眼里水波荡漾,充满了乞求与献媚。她像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宠物,卑微而又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忠诚与淫贱。

“王姨真乖,跟一条母狗一样。“苏白看的是又好笑又好玩。

他抬头看了一下窗外,发现已经到了下午,说道:“姨,时间不早了,我们洗一洗吧。“王秀兰听话地站起来,身体还有些摇晃。

她牵着苏白的手,将他带进了屋里的冲凉房。

那里面,一个巨大的木桶早已蓄满了热水,还在冒着丝丝热气,显然是她早就准备好的。苏白毫不客气地先跨了进去,热水包裹住身体,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拍了拍身后的位置。

王秀兰会意,将身上挂着的布料脱下,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然后将苏白抱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柔软的小腹,后脑勺正好枕在她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上。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沉甸甸、软绵绵的,像两个巨大的、温暖的枕头,将苏白的头完全包裹。他甚至能闻到上面传来的、混合着汗味和奶香的、独属于她的体香。

王秀兰拿起一块毛巾,沾了热水,开始温柔地给他擦洗身体。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小白....“她把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你那根大鸡巴....真是个要人命的宝贝....王姨这辈子,都没被男人这么操过,又操逼又操屁眼....魂儿都被你操飞了....““哼,现在才知道我的厉害?“苏白闭着眼睛享受着,“你这身骚肉,天生就是欠操的,特别是这对大奶子,又肥又嫩,操起来我都怕它们会甩飞出去。““咯咯....“王秀兰满足地笑了起来,挺了挺胸,让他枕得更舒服,“只要你喜欢,王姨浑身上下哪里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落了下去,带着浓浓的不舍:“可惜....王姨马上就要走了,以后....就操不着了。“苏白无所谓道:“等把脏东西解决掉了,王姨在回来不就好了。““我不回来了。“苏白身体一僵,睁开了眼:“不回来了?““去城里投奔个远房亲戚,“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也停了,“总不能在村里当一辈子寡妇,让人戳脊梁骨吧....只是....只是舍不得你....舍不得你这根能把王姨魂儿都勾走的大鸡巴....“苏白沉默了。他转过头,看着王秀兰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哀愁的美艳脸庞,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烦躁和独占欲。

“不回来了,是好让城里那些男人操你这骚逼?“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不会的!“王秀兰立刻急了,她捧着苏白的脸,眼神无比坚定,“王姨发誓!我这身子,从里到外,从逼到屁眼,都只给你这小祖宗一个人留着!谁要是敢碰一下,我就跟他拼命!“她凝视着他的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姨....等你来操我....不管多久,王姨都给你留着这身子....“苏白沉默了,他自己何尝不也是一样。“小白,姨知道,你以后可能也要走了,这里没有你,姨还待着做什么?“王秀兰抱着苏白,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人。今天的苏白如此的暴戾,就好像是要把她操死一样。

这也让王秀兰感觉到,这是苏白在把这一次当做最后一次来狠狠地发泄,给自己打上属于他的烙印。其实她早就想离开这个村子了,城里的发展和机会更多,但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如果苏白一直在村里不离开,她自然也不会走。

但现在苏白明显是不会待在村里了,那她就毫无牵挂了。

苏白小小的脑子里想的并不多,毕竟他还只是个小孩子,看着她这副模样,牵起她的手,一大一小两只手掌搭在一起。“王姨,我会去找你的,到时候我可不管你有没有老公,我都要狠狠的操你的骚逼,把你操得三天下不了床,你的骚逼里只允许有我一个人的精液。“王秀兰听到苏白的话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脸上却露出了幸福而淫荡的笑容。

“你这傻小子,我就天生一寡妇命,还是别去害人了。““我愿意嫁,他们有没有命娶还难说呢。““王姨我啊,有你这个小祖宗就够够的了。“王秀兰那句饱含深情的承诺,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苏白心中最后一丝理智。

他转过身,捧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美艳脸庞,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宣泄的、粗暴的舌吻。

苏白撬开她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头粗鲁地伸了进去,勾住她那柔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搅动、吸吮。两人在狭小的浴桶里,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品尝着对方的味道,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这个吻,彻底引爆了两人压抑在温情之下的欲望。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个小小的冲凉房成了他们最后的战场。

他们在水里,在湿滑的地上,在冰冷的墙边,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索取着对方。王秀兰像是要将自己未来几年的空虚都提前预支,而苏白,则是要将自己的印记,深深地烙印在这具淫荡的身体里,让她永远也忘不掉。直到天色见黑,鸡巴都快被榨干的苏白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

他穿好衣服,在王秀兰额头印下最后一吻,然后趁着还没彻底天黑,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自己家。他蹑手蹑脚地推开院门,又轻轻地带上,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可当他摸黑走进堂屋时,里面“啪“的一声,灯亮了。

灯下,一个身穿薄薄真丝睡裙的女人正坐在桌边,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死哪儿去了?“林秋瑶的声音很好听,软糯中带着一丝清冷,“这么晚才回来,胆子越来越肥了。“苏白心里一咯噔,连忙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妈,没去哪儿啊,就跟二狗他们玩去了,玩得忘了时间。“林秋瑶那双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审视。

她的鼻子轻轻嗅了嗅,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你身上怎么有股女人的香皂味儿?还这么重,你在谁家洗过澡了?。“苏白心里大呼要糟,王姨家用的就是那种茉莉花香皂,味道特别冲。

眼看就要露馅,苏白急中生智,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也不说话,直接把头埋进了林秋瑶那温暖而柔软的怀里,使劲地蹭了蹭,嘴里还发出委屈的呜咽声。“妈....我好累啊....我想睡觉....“他的脸,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深深地陷进了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之间。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极致的柔软、惊人的弹性和温暖的体温瞬间将他包裹。隔着薄薄的丝绸,他甚至能感觉到母亲细腻的肌肤,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那股熟悉的、让人安心又迷醉的淡淡奶香。他倒也没骗妈妈,他操逼是真的挺累的,都快要被榨干了。

林秋瑶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撒娇弄得一愣,所有的审问和怀疑瞬间就被这亲昵的举动冲散了。在看苏白脸上的疲惫之色也不像演的。

她那原本带着一丝清冷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红晕。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苏白的后脑勺,语气也软了下来。

“你啊....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撒娇。“她叹了口气,嗔怪道,“行了行了,赶紧去洗洗睡觉,下次再这么晚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苏白在她怀里抬起头,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嘿嘿,就知道妈你最疼我了!“有惊无险,苏白回到了卧室。这二天,洛凝仙和林建树都在为苏白寻找合适的媳妇,经过两人不屑的努力,终于是有点眉目。在阳墓村隔着二座山外,有一片赤地。

哪里长年干旱,寸草不生。

但却是一处极佳的养尸地,而且每到夜晚,便是乌云笼罩,电闪雷鸣,却从未下过半滴雨水。尸气浓郁,必有大僵!

洛凝仙和林建树商量了一会,还是决定自己前去看看。

翻过两座山,看着眼前的景象,洛凝仙都觉得有些惊奇。

明明四周都是群山峻岭,偏偏在其中会有一片如此诡异的赤地,像是被大火烧过一样。“啧,千万别遇上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啊....“洛凝仙心中暗暗祈祷,别到时候做个媒人,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了,那真不如自己找根绳子吊死后,让那个小子趁热了。

有罗盘的指引,循着尸气最浓郁的地方一路寻找,果然在一座孤山下找到了一个山洞。洞口漆黑一片,时不时有滚滚热浪席卷而出,吹得洛凝仙那是如火烧一般,皮肤灼热无比。“来都来了,进去看一眼....“犹豫了许久,洛凝仙决定还是先看看,苏白的鬼阳体可是香饽饽,对方就算不是女的,男的也顶不住诱惑啊。

大不了把那小子给卖了。

按她的性格,根本就不会管这事,直接就跑了。

但法真门日渐衰弱,青黄不接,在不做出改变,法真门就要名存实亡了。

法真门上下,只有二个弟子。

没错,是只有二个人,没有其他人了。

10年前那一战,法真门全军覆没,传承断绝,只留下了自己和大师姐,如果不是大师姐撑着,法真门早就没了。而苏白可能就是改变这现状的人。

鬼阳体,虽然会吸引妖魔鬼怪,但只要成年,鬼阳体是非常强大且恐怖的体质,阴阳双修,人鬼一体。这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

所以她为了法真门,怎么说也要拼一把。

洛凝仙踏入山洞,一手握着罗盘,一手拖着狼牙棒,目光死死的看着山洞深处。大概走了快半个小时,洛凝仙一直在觉得自己在往下走,而且越往里走四周的空气就越热,她都已经把披在身上的道袍给脱下了。又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在洛凝仙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终于走到了尽头。

这是一扇石门。

石门非常的古老,上面应该有些图案,但此刻已经面目全非了。

洛凝仙虽然不动风水,也不懂寻龙点穴,但只要没瞎,都能看出这门是一个墓门。洛凝仙也不敢大意,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娃娃,娃娃背后贴着苏白的生辰八字,她对着石门就是一拜。“这位前辈,晚辈洛凝仙,乃法真门弟子,今日门中后辈遭逢劫难,需娶一名处子新娘,如若前辈有意请开门。“洛凝仙满头都是汗,她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女子墓,但这墓年代久的她都不认识,都不知道是哪个朝代得了。不过这也算运气好。

古代很多女子都是英年早逝,是处女的可能性很大。

而且鬼阳体啊,只要是只鬼都忍不住吧?

许久,只听一声某种开关打开的声音,接着整个山洞都晃动了起来,石门缓缓的打开了。洛凝仙一喜,有戏!

为了表示自己的尊重,洛凝仙把自己的狼牙棒都丢在了外面,就背着个包走了进去。门后是一条石壁长廊,两边的石壁三画满了各种图案,古老的线条或扭曲如藤蔓,或尖锐如兽爪,但岁月侵蚀让它们全都模糊不清,但依旧带着一种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土腥味,混杂着隐隐的硫磺气味,仿佛整条长廊都沉浸在一条炽热的地底脉动中。温度骤升,热浪如潮水般涌来,黏腻地包裹着身体,每吸一口气,喉咙都像是被炙烤的砂砾磨过。洛凝仙踏入长廊,她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晶莹的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划过精致的下颌,滴落在她纤细的锁骨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她身上的白色露腰T恤,质地轻薄,早已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她皱了皱眉,秀气的眉梢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不耐与无奈。

“我不会还没到地方,就变成烤乳猪了吧....““呸呸,我才不是母猪....“她轻啐一声,她才不会变成那种仙子文中只会齁齁叫的母猪。

不对,好像偏题了....洛凝仙摇了摇头,把之前自己在网上看的小说内容甩出去,不让自己乱想。

低头瞥了眼自己湿透的上衣,嘴角一撇,露出一丝嫌弃的神情。

纤细的手指轻捏衣摆,将上衣脱下。衣物滑落,露出她上半身仅剩的黑色蕾丝胸罩,精致的蕾丝花纹在微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饱满挺拔的胸部。

那对乳房宛如两座柔软的山丘,弧度完美,皮肤白皙得近乎发光,汗水在乳沟间流淌,像是细小的溪流在山谷间蜿蜒,折射出微光。胸罩的边缘微微嵌入皮肤,勾勒出乳房下缘的柔软曲线,每一次呼吸,乳房都随之轻颤,像是果冻般晃动,带着一种令人目眩的弹性。洛凝仙甩了甩手,将脱下的上衣随意搭在肩上。

她抬起手臂,修长的手指撩起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她迈开步伐,继续前行,修长的双腿在渔网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笔直,每一步都让臀部微微摇曳,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牛仔短裤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臀部的圆润弧度。

长廊越往深处,温度越高,热浪几乎要将人吞噬。

她停下脚步,喘息片刻,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房在蕾丝胸罩的包裹下微微颤动,汗水从乳沟滑落,滴在地面,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她咬了咬下唇,唇瓣饱满,泛着水润的光泽,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不再犹豫,伸手解开短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褪下裤子,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边缘同样镶着精致的花纹,紧贴着她浑圆的臀部,臀肉在布料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饱满,汗水在臀部皮肤上流淌,像是为这完美的曲线镀上一层晶莹的光膜。

她将裤子和衣服都塞进去包里,赤裸的双腿在微光下白得晃眼,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湿润的痕迹。她的身形此刻几乎一览无余,黑色蕾丝内衣勾勒出她胸部和臀部的惊艳曲线,汗水在皮肤上流淌,像是为她披上一层透明的纱衣。在走廊的尽头,让洛凝仙没想到的是这里有一条地下河。

不对。

不能说是地下河。

而一条赤红的岩浆河。

岩浆表面泛着粘稠的波光,偶尔有气泡破裂,发出低沉的“咕嘟“声。

岩浆中央,一座孤零零的祭台伫立,台上摆放着一口石棺,棺身布满古老的纹路。祭台与岸边之间,几块嶙峋的石柱从岩浆中探出,像是通往祭台的唯一路径。

洛凝仙站在岩浆河边并没有靠近石棺,而是走到岩浆边,从随身的包中取出小供桌,然后把贴有苏白生辰八字的娃娃放在上面,又放上几样贡品,接着点燃三支香插上。

“前辈,请过目。“洛凝仙话落,娃娃就像一股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飞向岩浆中央的石棺。炽热的高温瞬间将娃娃吞噬。

然而,娃娃背后的符纸却未被烧毁,化作一道金光,直飞向祭台,稳稳贴在石棺盖上。符纸在赤红光芒下微微发亮,像是与石棺达成了某种神秘的共鸣。

时间仿佛凝滞,洛凝仙屏住呼吸,目光紧锁在石棺上。

她的胸部随着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汗水顺着腹部流向内裤,浸湿了蕾丝边缘。终于,石棺中传来一道低沉的女声,悠远而冰冷,像是从地底深处回响而来。

“可。“洛凝仙松了一口气,这事可算是成了。“感谢前辈,我明日就让新郎官前来和您完婚,不知前辈对婚礼有何要求,我也好去着手布置。“洛凝仙恭敬一拜,询问道。“带来即可。“洛凝仙一愣,随即就反应过来,这位前辈是希望一切从简啊。她原本还想着办的隆重一点,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晚辈明白。“洛凝仙退去,走到门口拿回自己的狼牙棒,穿好衣服回到了阳墓村,把这一好消息告诉了林家父女。

“小白,你明天去的时候,千万别害怕,知道了吗?“洛凝仙吩咐道。

山洞里哪位,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不过看着好像挺好说话的。

苏白虽然有些害怕,但为了活命,他什么都愿意做,他不能死,王姨还等着他呢。要是自己死了,王姨哪个骚货该怎么办?

第二天。

苏白穿了一件深红色的衣服,走进了山洞。

地底深处,灼热的岩浆如同粘稠的血液般翻滚沸腾,咕嘟咕嘟地冒着致命的气泡。整个洞穴被映照得一片猩红,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岩石烧焦的刺鼻气味,热浪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人的皮肤烤熟。在这片熔岩之海的正中央,一口巨大而古朴的石棺孤零零地悬浮着,仿佛亘古以来便存在于此,散发着一股与周围的狂暴截然相反的死寂。苏白瘦小的身影就站在这石棺之前,汗水早已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脊背上。他的脸颊被热气熏得通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苏白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到了,他从未见过这般景象,但他现在已经是个男人了,不能像个小孩子一样害怕了。他按照洛凝仙的吩咐,在那供桌前点了三支香,然后对着石棺拜了拜。

他做完这一切,才踏过岩浆上的石阶,来到了石棺面前。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一阵发毛。

一想到要和一个可能已经腐烂流脓、面目全非的女尸做那种事,苏白就感到一阵阵反胃。可死亡的恐惧,比这份恶心要强烈千百倍。

他咬了咬牙,将那点恐惧与嫌恶压到心底。

“不管了!是死是活,就看今天了!“他双手按照石棺盖上,然后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动了石棺。刺耳的摩擦声在山洞中显得格外清晰。

石盖被他一点点地推开,一股冰冷到极致的寒气从缝隙中猛地窜出,与外界的酷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得他打了个冷颤。想象中的腐臭味并没有出现,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若有若无的幽香。

苏白探头朝里望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预想中腐烂女尸的景象并未出现,棺材里躺着的,是一个美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女人。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铺满了整个棺底,肌肤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猩红的火光映照下,泛着一层圣洁而妖异的光晕。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神明最完美的杰作,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红唇饱满,宛如沾着晨露的樱桃。而且她很高,即使是躺着,也能看出那远超常人的惊人身段。

一身鲜红的嫁衣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半分俗气,反而勾勒出她那丰满高耸的雪白豪乳和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这根本不像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尊完美的艺术品,一个沉睡着的神女。

苏白呆呆地看着,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这....这就是我的鬼媳妇吗?比王姨、妈妈、还有神仙姐姐都要漂亮好多好多....“苏白心中暗暗想着,他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女尸的脸颊。

冰凉,却没有尸体的僵硬,反而带着一种玉石般的温润与弹性。

她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确实是一具死物。

可这具死物,却美得让人心神摇曳。

这诡异的场景,这绝美的女尸,让苏白心中那一丝丝的恐惧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燥热所取代。他本是为活命而来,此刻却觉得自己像是中了天大的头彩。

他不再犹豫,翻身爬进了石棺里,那狭小的空间因为他身下女尸的庞大而显得格外拥挤。他趴在她身上,就像一只小猴子趴在女神的身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诡异的刺激感,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媳妇....我来了....“石棺内的空间果然狭窄,苏白小小的身子躺进去,刚好和那具高挑的女尸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他那被热浪熏得滚烫的皮肤,一接触到她玉石般冰凉的肌肤,顿时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一半是火焰般的燥热,一半是深渊般的酷寒,这种极致的触感让他既兴奋又紧张。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不像是个死人。

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幽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变得格外浓郁。

“好香....好凉....这就是我的媳妇吗?“他正胡思乱想着,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的动作,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那沉重的石棺盖毫无征兆地猛然合拢,严丝合缝地盖住了棺口。

瞬间,外界猩红的火光和震耳的岩浆咆哮声被彻底隔绝,整个世界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死寂。“啊!“苏白吓得低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突如其来的黑暗和幽闭让他汗毛倒竖,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媳妇....我哪里做错了吗?“苏白低声询问道,难道是自己抱着她,让媳妇生气了?可就在这时,他脑中灵光一闪,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又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

“不对....神仙姐姐说过,这门婚事是她亲口答应的,就是为了我的体质,既然她需要我,就不会害我....关上棺材盖,说不定....说不定是为了方便我们“洞房“?“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底的恐惧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疯狂、更加炽热的兴奋。

黑暗隔绝了视觉,却将触觉和嗅觉放大了无数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女尸那丰满高耸的豪乳正紧紧抵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浑圆的大腿....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得不可思议。他甚至能想象出,在无尽的黑暗中,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是何等的静谧与圣洁。而他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肉屌,此刻正毫无阻碍地顶在她柔软的大腿根部,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与她身体的冰凉形成了最刺激的对比。在这绝对的私密空间里,恐惧彻底转化为了欲望。

苏白不再害怕,反而觉得这黑暗的棺材,成了他和自己这位绝色鬼媳妇之间最完美的洞房。“媳妇....“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嘶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既然你都把门关上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撑起小小的身子,在这片黑暗中,开始摸索着去解她身上那件繁复而华丽的鲜红嫁衣。黑暗笼罩了一切,苏白的小手在滑腻冰凉的嫁衣绸缎上摸索着。

这件衣服的盘扣又多又密,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单凭触觉去解开它们,简直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极致的挑逗。布料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棺材里被无限放大,伴随着他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媳妇....你这衣服怎么这么难脱啊....“苏白用了浑身解数都无法彻底脱下女尸的衣服,身下的女尸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那副任君采撷的死寂模样。

终于,他摸到了领口最上面的一颗盘扣。

冰凉的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花了半天功夫才将其解开。

第一颗开了,后面的就顺利了许多。

他的手指顺着那条缝隙一路向下,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盘扣被逐一解开,嫁衣的襟口向两侧敞开,大片大片冰凉滑腻的肌肤暴露在了他的掌心之下。“好滑....好软....“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抚摸了上去,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平坦的香肩,再到她胸前那惊人的丰盈。

当他的小手完整地覆盖住那只雪白豪乳时,苏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触感....冰凉彻骨,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尺寸巨大,远非他这只小手能完全掌握,饱满的肉团从他指缝间溢出。

而在那肉山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坚硬的乳头,像一颗冰冻的红豆,直挺挺地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去采撷。他像是得到了最心爱的玩具,两只手肆无忌惮地在那对冰凉的豪乳上揉捏、抓握、把玩。他时而用指尖捻动那颗冰硬的乳头,时而用掌心感受那充满弹性的肉感。

每一丝触感都通过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让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大鸡巴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撑破裤子。他将嫁衣的上半部分彻底从她身上褪去,让她完美的上半身在黑暗中赤裸地呈现在自己身下。然后,他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冰凉的乳头。

极致的冰冷瞬间从舌尖传来,激得他浑身一哆嗦。

这感觉太诡异了,就像在舔舐一块人形的万年寒冰。

可这“寒冰“却有着最完美的形状和最诱人的触感。

他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吮吸着,仿佛要用自己口腔的热度,将这颗冰冷的“果实“融化。“媳妇....你的奶头好凉....但是好硬,好骚....让我给你舔热....“他在黑暗中对着一具绝美的尸体做着如此淫荡的事情,一种混合着罪恶、恐惧和无上快感的奇异情绪,让他兴奋得快要发疯。

吮吸带来的快感让苏白兴奋到了极点,他再也忍耐不住,小小的身子向下移动,胯下那根滚烫粗硬的大鸡巴早已高高翘起。他急切地想要将这根灼热的肉棍,狠狠地捅进身下这具冰凉玉体里。

然而,石棺内太黑了,一点光线都没有。

他只能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凭着感觉朝女尸的两腿之间捅去。

肉屌撞上了一片冰凉滑腻的柔软,但不是他想要的那个紧致的洞口,而是她的大腿内侧。“这里不对....我记得就这里的啊?“苏白有些急躁,调整了一下位置,再次挺腰前送。这次又偏了,顶在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他来来回回地试了好几次,在这片黑暗中,他就像一个没头苍蝇,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始终找不到路。“这什么都看不到啊....“苏白有些气馁,他把嘴凑到女尸耳边,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着急:“你现在是我媳妇了,给我看看怎么了嘛,这样我都找不到你的骚逼,我怎么插进去啊。“他的话音在死寂的棺材里回荡,随后便是一阵沉默。苏白趴在她身上,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就在他以为这番话石沉大海,准备继续摸黑探索的时候,异变陡生。

棺材内部,忽然亮起了一丝柔和而朦胧的微光。

光线并非来自某个单一的光源,而是从石棺的内壁上渗透出来的。

苏白抬头看去,这口巨大石棺的内壁上,竟然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无数细小的、不知名的宝石。此刻,这些宝石正齐齐散发着淡淡的、如同月华般清冷的光芒,将这方寸之地照得一片通明。光亮驱散了黑暗,也让棺内的景象瞬间清晰地呈现在苏白眼前。

当看清身下的一切时,苏白的小脸一下就红了。

只见那具绝美的女尸,此刻被他弄得是一片狼藉。

她那件华贵的鲜红嫁衣,襟口大开,被他粗暴地褪到了腰间,两只雪白硕大、完美无瑕的豪乳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一只乳尖上还残留着他刚才吮吸留下的口水。

她那一头瀑布般的乌黑长发,也被他刚才的动作弄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她绝美的脸颊和红唇上。看到自己一手造成的杰作,苏白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女尸身上的衣服不少地方都被撕烂了。

但那一丝愧疚在看到眼前这具被自己弄得淫靡不堪的完美艺术品,瞬间就消失了,反而鸡巴更硬了。这具女尸越是圣洁完美,蹂躏她所带来的罪恶快感就越是强烈。

“媳妇....对不住了....“苏白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现在能看清了,我就不客气了....“他说完,小小的手掌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她嫁衣的裙摆。

他用力一扯,将碍事的裙子连同里面的亵裤一同褪了下去,一直拉到她纤细的脚踝处。至此,这具完美女尸,便一丝不挂地、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苏白的眼前。

借着宝石散发的清冷微光,苏白看呆了。

她的小腹平坦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往下是两片微微隆起的、线条优美的耻丘。那片区域光洁如玉,竟然没有一丝阴毛,而在那片圣洁的雪白中央,一道粉嫩的、紧紧闭合的缝隙,如同一线天般,安静地沉睡在那里。那是最纯洁的粉色,像是初春枝头最娇嫩的花苞,紧致、饱满,散发着一种未经人事的、致命的诱惑力。“好美....“苏白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呻吟,眼睛都看直了,“这就是....处女的逼吗....怎么能....怎么能长得这么漂亮....“他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私处,干净、圣洁,比起王姨还有那个狐妖都要漂亮,完全是另外一种感觉。他颤抖着伸出了一根手指,带着自己滚烫的体温,小心翼翼地触碰上了那片冰凉的圣地。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浑身巨震。

冰冷!极致的冰冷!

但又不是死物的僵硬,那两片肥美的阴唇饱满而富有弹性,触感细腻得像是最顶级的丝绸。他用指尖轻轻地将那紧闭的缝隙向两侧拨开。

随着他的动作,那道一线天被缓缓撑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更加湿润的粉色媚肉。那里的温度似乎比外面还要低上几分,带着一种诡异的、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寒意。“好凉....媳妇,你的骚逼里怎么这么凉....“苏白一边用手指在那冰冷的穴口揉弄,一边痴迷地低语,“不过没关系....老公的大鸡巴烫得很....等一下就把它插进去,给你这小骚穴好好暖一暖....“苏白对两性的认识都是在王秀兰哪里教的。所以他说的话都带着一股粗鄙感。

他用手指在那冰冷的阴唇和媚肉上反复地抚摸、挑逗,感受着活人的指温与死物的冰寒相互交融所带来的诡异快感。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冰冷的穴肉在他的挑逗下,似乎分泌出了一丝丝更加冰凉滑腻的液体,将他的手指都染得湿漉漉的。玩弄够了那冰冷诱人的处女花穴,苏白再也无法忍受胯下那根巨屌的叫嚣。

他翻身骑到了女尸的身上,用膝盖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冰凉如玉的美腿,将它们摆成一个屈辱而方便插入的M字形。他低下头,借着清冷的光芒,仔细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女尸那片圣洁的白虎之地,此刻正被他拨弄得一片泥泞,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闪烁着冰凉的水光。“媳妇....我要进来了....“他喘着粗气,扶正了自己的滚烫肉屌,狰狞的紫色龟头,对准了那道仅仅能容纳一指的粉嫩缝隙,“你这骚逼看着就紧....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不过你是个死人,应该也感觉不到吧?“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唔!“预想中的顺利进入并没有发生。硕大的龟头,仅仅是挤开了两片冰冷的肥嫩阴唇,就被一个更加紧致、更加坚韧的地方给死死地挡住了!那是一种充满弹性的阻碍,像是顶在了一张绷紧的牛皮上。

她的穴口被撑得变了形,却顽固地拒绝着他的入侵。

“怎么这么紧啊!“苏白疼得闷哼一声,龟头被那紧致的穴口死死夹住,又疼又爽,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几乎让他射精。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紫红色的滚烫肉棍,正被那片粉嫩的冰凉媚肉紧紧包裹着,寸步难行。“好紧....不愧是处女的骚逼....真紧!“他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脸上露出了混杂着痛苦和兴奋的狰狞表情,“今天我非要把你这层膜给捅破了不可!“他双手撑在女尸冰凉的肩膀上,将小小的身体高高拱起,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那个顽固的阻碍点,再一次狠狠地撞了下去!噗嗤!!

一声清晰的、黏膜被撕裂的轻响,在死寂的石棺中骤然响起!

那层顽固的阻碍,终于在他野蛮的冲撞下应声而破!一股尖锐的撕裂感传来,紧接着,他那巨大的龟头便冲破了那层处女的屏障,狠狠地楔进了那片从未有活物踏足过的、冰冷而紧致的甬道之内!

“啊....进去了!!“苏白发出一声胜利的嘶吼,低头看去。

只见在他们两人结合的地方,一股鲜红的、带着一丝冰凉气息的血液,正从那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出。这股处女的落红,是那么的鲜艳,染红了他狰狞的龟头,也染红了女尸那片雪白光洁的耻丘,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那被撕裂的处女穴道,正用一种难以想象的紧致,死死地绞着他那刚刚进入的龟头。里面冰冷、湿滑,却又紧得让他几乎无法再前进分毫。

每一点细微的挪动,都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媚肉在拼命地挤压、吮吸着他,仿佛要将他活活夹断。这极致的冰冷与极致的紧致,混合着破处的剧痛与征服的快感,让苏白爽得浑身颤抖,几乎要当场缴械。那极致的冰冷与紧致,混合着破处的剧痛,几乎让苏白爽得当场泄身。

“媳妇....你这骚逼真的是绝了....“他趴在女尸身上,一边剧烈地喘息,一边用充满欲望的、血红的眼睛盯着两人血腥的结合处,“别急....老公这就....把你的小穴全部都填满!“他双手更加用力地抓紧了她冰凉圆润的肩膀,稳住自己小小的身形。然后,他将腰高高抬起,形成一个蓄满力量的弓形,随即腰腹肌肉猛然发力,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不顾一切地向下狠狠一挺!那根滚烫尺寸惊人的大肉屌,在那冰冷狭窄的甬道中一寸寸地艰难开拓着。

每一寸的前进,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那冰冷的媚肉正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冰凉的嘴,拼命地吮吸、绞杀着他这个入侵者。那是一种极致的、令人发疯的包裹感,紧得几乎要将他的大肉屌榨碎。

热与冷,生与死,征服与被吞噬的感觉,在他的脑海中交织成了一片混乱的电光。咚!

直到一声沉闷的声响,他那粗长的肉根终于一插到底,那巨大狰狞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冰凉的宫口之上!“啊啊啊....“苏白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野兽般满足的咆哮。他整个人都趴了下去,将脸埋在女尸那对冰凉硕大的豪乳之间,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成功了!

他整根鸡巴,已经完全、彻底地没入了那冰冷湿滑、紧致无比的处女穴道之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根地跳动,而包裹着它的,却是死物般冰冷、却又充满弹性的绝品媚肉。那被撕裂的处女血,混着她穴中冰凉的淫水,将他整根肉棍都浸泡得湿滑泥泞。“太爽了....“苏白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媳妇....你的骚逼....

把我的大鸡巴都吃进去了....好紧....好凉....好爽啊....“他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也不敢动,只是贪婪地享受着这被冰冷紧穴完全包裹、吞噬的无上快感。

那被冰冷紧穴完全吞没的极致快感,让苏白足足爽了半分钟才缓过神来。

他趴在女尸冰凉的身体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滚烫的肉屌,正被她穴里那层层叠叠的冰冷媚肉死死绞着,每一次心跳,都能让大肉屌在她体内微微搏动一下,换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吮吸感。

“呼....呼....媳妇....你这小骚逼....真是个绝品....“苏白抬起头,脸上满是汗水和淫靡的红潮,他看着身下这具任由自己贯穿的完美躯体,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决定开始品尝这道绝世美味。

他先是试探性地,将那根已经完全没入的巨屌,缓缓地向外抽出一小半。

这个过程充满了惊人的阻力,那冰冷湿滑的穴肉像是拥有生命一般,紧紧地扒着他的大肉屌,不让他离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大的屌身,在那紧致的甬道中被一寸寸地刮过,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快感。当那巨大的龟头即将脱离穴口时,他又猛地向里一送!

噗嗤!

大肉屌再次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击在那冰凉的宫口上,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

“哦....操....“苏白舒服得呻吟出声。

他不急不躁,开始进行一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他狞笑一声,刚才那份慢条斯理的“品尝“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狂风暴雨般的野蛮占有。他的腰肢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那已经被他开拓得泥泞不堪的冰冷穴道,开始了疯狂至极的冲撞!啪!啪!啪!啪!

石棺内,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密集如雨点般响起!

每一次狠狠的撞入,苏白小小的屁股都会将女尸那毫无重量的下身顶得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砸回冰冷的棺底,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他狂野的操干下剧烈地颠簸、晃动。

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在她的胸前疯狂地甩动、拍打,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色肉浪。她那颗漂亮的头颅,也无力地随着身体的震动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在棺底四处散乱,像一朵破碎的黑莲。她的手臂和大腿随着操干的节奏,在棺材内壁上无意识地碰撞着,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就好像是在奸尸一样。

不对,这就是在奸尸!

苏白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低着头,死死地盯着两人那血肉模糊的结合处。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紫红色的、沾满了鲜血和淫水的巨屌,正从那片被撕裂的、粉嫩的白虎穴中,一次又一次地抽出,又一次又一次地捅入。那冰冷的穴口已经被他撑到了极限,两片肥美的阴唇无力地外翻着,被动地吞吐着他的巨根。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处女血和冰冷淫水的粘稠液体,将她的大腿根部浸泡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捅入,都会将这些淫靡的液体再次捣回那死寂的穴道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音。他操得双眼血红,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干她!

狠狠地干她!用自己滚烫的精液,灌满这具冰冷的、完美的、属于自己的尸体!

数百次的疯狂冲撞,终于将苏白推向了欲望的顶峰。

他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一股滚烫的岩浆正在疯狂积聚,即将冲破一切束缚,喷薄而出。那极致的快感,让他小小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啊....媳妇....我要射了....我要把你这冰凉舒服的骚逼....用我的精液灌满!!“他发出了如野兽般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那已经被他操得烂熟冰冷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死亡冲刺!噗嗤!噗嗤!噗嗤!

他的肉棒在女尸泥泞的穴道中化作了一道紫红色的幻影,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地捣在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一并撞进这具完美的尸体里。终于,在一记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他再也无法忍耐。

“射给你!!“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甜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巨大的龟头中狂射而出!那炽热的精液,狠狠地冲击着那冰冷死寂的子宫颈,然后源源不断地灌入了那片从未有过生命气息冰冷的死寂宫腔之内。生者的滚烫,与死者的冰寒,在这一刻于最私密的深处,完成了最极致、最亵渎的交融。“呃啊啊啊啊!!“苏白仰起头,发出了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喟叹。他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胯下的巨屌也在那冰冷的穴道深处,一下又一下地搏动、喷射,一滴不剩地全部奉献给了这具属于他的女尸媳妇。高潮的余韵过去后,一股巨大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他。

他再也支撑不住小小的身体,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重重地趴在了女尸那对冰凉柔软的豪乳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巨屌,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冰冷穴肉的余韵和自己滚烫精液的温度。射精后的极致快感,伴随着的是潮水般涌来的疲惫。

苏白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眼皮重得像是挂了千斤的秤砣。

他趴在女尸那对冰凉而富有弹性的豪乳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体独特的奇异气息。这具冰冷的身体,此刻却成了最舒适的床铺。

苏白再也扛不住那股困意,脑袋一歪,就这么维持着肉棒还插在她体内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整个石棺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两人下体结合处那一片狼藉,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就在苏白陷入深度睡眠,意识一片混沌之时,他身下那具一直如同玩偶般被动承受的尸体,忽然有了动静。女尸抬起一双冰凉完美如玉雕的手臂。

它们以一种极其缓慢,甚至有些僵硬,缓缓地抬了起来,越过苏白的肩膀,最终,轻轻地环抱住了他小小的的后背。做完这个动作后,女尸便再无任何其他的动静,仿佛刚才那一下,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力量。她就这么抱着在她身上宣泄完兽欲,此刻正酣睡的小男孩,如同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不知过了多久,苏白悠悠转醒。

他首先感觉到的,不是身下冰凉柔软的触感,而是扑面而来的灼人热浪,以及身下坚硬粗糙的岩石地面。“我不在棺材里了?“眼前的一切让他瞬间清醒,他正坐在那条翻滚着赤红岩浆的河流边上。而他之前所在的那个巨大的石台,就在岩浆河的中央。

那口散发着清冷光芒的石棺,正静静地躺在石台中央。

“媳妇?“苏白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干净净,仿佛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奸尸大战只是一场春梦。可身体里残留的被冰冷紧穴包裹的销魂感觉,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他站起身,仰头望着那口石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不舍。

“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他用尽全力,对着石棺大声喊道。

没有回应。

回答他的,只有岩浆翻滚的“咕嘟“声。

紧接着,在他的注视下,那口古老的石棺,开始连着石台缓缓地朝下方岩浆沉去。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无声无息地,一点点没入了那片足以熔化一切的岩浆之中。最后一点清冷的光芒消失,岩浆河流上方空空如也,仿佛什么都未曾存在过。

苏白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空落落的。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胸口处,传来一阵异样的灼热感。

这股暖流,驱散了岩浆热浪带来的焦躁,让他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心安。

他疑惑地扯开自己的衣襟,低头看去。

只见他的胸口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由不知名丝线穿起来的吊坠。

吊坠的主体,是一块薄薄的,边缘并不规整的黑色石片,触手温润,和他胸口那股暖意同出一源。而在石片的正中央,刻着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字。

苏白最后看了看岩浆河,开口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魃灵....“从岩浆中传来了一道优美动听的女声,这还是苏白第一次听到女尸媳妇说话,人那么好看,声音也那么好听。“我知道了,我们以后就是夫妻了,你永远是我苏白的媳妇,等我长大了,变强了,我就带你离开,一辈子跟在我身边。“苏白坚定的说道,眼神无比的认真。

人家不嫌弃自己,下嫁给他,还把自己的处女交给了他,又救了他一命。

这种恩情,苏白是需要用一辈子来偿还的。

岩浆翻滚,魃灵的声音再次传出。

“小郎君,后会有期。“说完这句话后,任由苏白说什么,岩浆内的魃灵再也没有回应了。苏白最后看了一眼岩浆表面,他对王姨更多是的对她那身贱肉淫躯的欲望发泄,但对魃灵,是更加复杂的感情。有感激、有责任也有那一丝道不明的喜欢。

在山洞外,洛凝仙和林建树都在等候。

将苏白出来,都松了一口气,再次对着山洞一拜,就带着苏白回到了村子。

有了魃灵的鬼力补充,苏白体内的三股能量都已经得到了补充,由鬼力主导,阳气次之,妖气最弱。现在只要等苏白18岁成年,鬼阳体成熟后,就不需要在担心了。

成熟的鬼阳体依旧会吸引鬼物妖精,甚至更加强烈,但却不能被察觉到,只有在尝过或者被内射了才能感觉到。但这个时候,往往已经沉迷在鬼阳体的精液带来的强大力量之中,成为其奴仆。这也是鬼阳体的强大表现之一。

林建树依旧留在村子里,他是法真门弃徒,没脸在回宗门,而且他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也不想走了。林秋瑶虽然很想把苏白带在自己身边,去城里上学,但她也知道,苏白没有成年,始终是一颗定时炸弹,她带走的危险性太大了。所以不出所料,最后决定,苏白由洛凝仙带回法真门。

而且还是代师收徒,苏白也就成了洛凝仙的师弟。

苏白站在山路上,回头看着身后那已经只有模糊轮廓的村庄,哪里是他的童年,他握住脖子上的小石片,用略显稚嫩的声音说道:“媳妇,再见。“石片上的字洛凝仙已经告诉他了,那是一个魃字。“小师弟,走了。““哎!师姐等等我!“苏白回头一看,发现洛凝仙已经走出去老远,他连忙追了上去。

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他不知道,但他充满了期待。

每一次都将那根沾满了处女血和冰凉淫水的巨屌抽出大半,然后一鼓作气地捅回最深处。噗嗤....噗嗤....

石棺内,只剩下这单调而又淫靡的水声,以及苏白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媳妇....爽不爽....老公的大鸡巴....操得你舒不舒服?“他一边操干,一边用污言秽语亵渎着身下的尸体,“你的小穴又冷又紧....把我的鸡巴夹得好舒服....“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女尸那毫无生气的身体微微晃动。她那对硕大的雪白豪乳,也随着他操干的频率,在胸前荡漾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这画面,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刺激,最能激发出人最原始的兽性。

缓慢的抽插,已经无法满足苏白那颗被欲望烧得滚烫的心。

他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更狂野的冲击,来宣泄心中澎湃的浴火。

“媳妇....老公接下来要认真的了!“(第三章 骚货大师姐,拼尽全力无法战胜)(无绿、都市、灵异)苏白站在法真门的山门前,抬头望去,那座高大的牌坊上刻着“法真门“三个大字,字迹遒劲有力,透着一股古朴的道韵。然而,牌坊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却让苏白有点看傻眼了。游客们有的举着手机拍照,有的小孩在追逐嬉闹,导游挥舞着小旗,喧闹声此起彼伏,哪里有半点道门清修的模样?“这就是法真门?“苏白忍不住皱眉,脑海中想象的深山古刹,云雾缭绕的仙门景象被眼前的现实彻底击碎了。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洛凝仙,想问她不是走错地方了。

洛凝仙已经脱下了道袍,只穿着那紧身露腰T恤和牛子短裤,圆润胸脯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引得周围不少游客频频侧目。她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漫不经心地瞥了苏白一眼:“怎么,失望了?以为我们这儿是那种小说里写的世外桃源?别逗了,深山老林里连个外卖都叫不到,谁住得下去?“苏白嘴角抽了抽,好像有点道理....就在苏白要进去的时候。

却被门口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拦了下来:“小朋友,请出示门票。““门票?“苏白一愣,指了指自己,“我是法真门弟子,回家还要买票?“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面无表情地说:“你就是法真门老祖来了也得买票,票价四十,那边购票。“苏白顿时无语,谁家好人回家还要买票啊。

就在苏白和工作人员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洛凝仙走了过来,手里晃着两张门票,递给工作人员:“行了,别为难我师弟了,票在这。“工作人员接过门票,熟练地扫码检票,然后挥手放行。

苏白跟着洛凝仙穿过牌坊,忍不住问道:“师姐,这不是咱们的法真门吗?

怎么连我们自己人都要买票?“洛凝仙随手将烟头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耸了耸肩:“道士也要吃饭啊,法真门现在就剩我和大师姐两个正牌弟子,维持这么大个门派,总得有点收入吧?

大师姐就把前院承包给开发商了,咱们拿六成利润,游客们玩得开心,咱们也有钱修缮道观,顺便还能聚点人气,防止鬼物来犯。“苏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指向了一些穿着道袍的人,“他们不是法真门的弟子吗?“洛凝仙:“哦,他们啊,也是工作人员,一天一百,包吃不包住,总得给游客一点情绪价值不是。“苏白嘴角不由的扯了扯,这法真门也太前卫了,他的目光落在洛凝仙身上。

应为自从他们出现后,就有无数视线落在了他们身上。

准确来说是洛凝仙身上。

她那高挑的身姿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紧身的T恤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尤其是那对巨大的胸脯,简直像是要撑破衣服,引得周围的男游客频频偷瞄。洛凝仙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目光,带着苏白就往后院走去。

穿过喧闹的前院,越过一道游客止步的围栏后,二人来到了一片清幽的后院。

这里几乎没有人,和外面的喧嚣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苏白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仙门的气息,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些。

洛凝仙推开一扇古色古香的木门,这门后才是真正的法真门所在,洛凝仙带着他走进了一栋二层小楼阁。一进门,一股浓烈却不刺鼻的药香扑面而来。

楼阁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草药,有的晾在竹架上,有的装在瓷瓶里,墙角还有一个青铜小鼎,里面正冒着袅袅青烟。屋子中央,一张古朴的木桌后坐着一个白衣女子,她低头在账本上记录着什么,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绾成道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大师姐,我回来了!“洛凝仙大大咧咧地喊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皮,“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白衣女子闻言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无暇的脸庞。

她的丹凤眼微微眯着,仿佛永远在微笑,让人看不透她真实的想法。

鼻梁小巧挺直,唇形饱满,唇角天生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那对饱满的G罩杯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宽松的道袍也掩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苏白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跳加速,赶紧低头避开她的目光。

这人的奶子居然跟王姨不相上下!

不对,王姨那奶子每一寸都被他摸过,但跟眼前这位比起来,好像还要小上一些。“凝仙,你这性子还是这么毛躁。“女子声音柔和,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仿佛能钻进人的骨头里。她站起身,缓缓走近,目光落在苏白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这位就是咱们的小师弟,苏白?““没想到建树离开法真门这么多年了,最后给了咱们这么一份大礼。“女子那双眯眯眼微微睁开,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神色。好像是期待,又好似有一抹占有欲....

其实在洛凝仙跟她说林建树的外孙是鬼阳体,需要宗门帮助的时候,她就有了预感,洛凝仙肯定会把这个鬼阳体带回宗门。结果不出她所料,但这个小师弟....

似乎有点太可口了一些....

苏白连忙拱手行礼:“苏白见过大师姐。““无需多礼。“女子依旧笑靥如花,道:“你我是本家,我也姓苏,全名苏云袖。“苏云袖摆了摆手,动作优雅而从容。她走近苏白,身上淡淡的药香混合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气息,让苏白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这个大师姐真的好像是从古装剧里走出来的一样。

一点都不像是现代人。

“鬼阳体,可是难道一见的体质啊,今后就好好留在法真门修行吧。“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心悸的暧昧。苏白还没来得及回答,洛凝仙已经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毫不在意地抖了抖胸前的饱满:“大师姐,你就别逗他了,这小子可不是什么纯良之人,鸡巴大着呢,操过女人了,别到时候自己就被操了。“苏白脸上一红,苏白还以是洛凝仙在说魃灵。毕竟他就跟王姨和魃灵做过,王姨的事他从来没提过,洛凝仙不可能知道。

但苏白没想到的是,洛凝仙口中的并不是王姨也不是魃灵,而是他的亲生母亲林秋瑶。苏云袖掩嘴轻笑,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苏白:“那我们的小师弟还真的是人小鬼大啊,你会对大师姐出手吗?““不....不会....“苏白虽然喜欢操逼,但可做不到强奸的事出来。

苏云袖很美,身体很淫荡,有着苏白最喜欢的大奶。

苏白还没大胆到,看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就要操的地步。

洛凝仙在一旁嘿嘿一笑,道:“小师弟,你可得小心点,咱们大师姐看着温柔,实际上....““凝仙!“苏云袖轻嗔一声,语气却不带半点责怪。

她瞥了洛凝仙一眼,又转向苏白,笑眯眯地说:“别听你二师姐胡说,她这种张嘴就这样,来,我先带你去看看你的住处。“苏白看着苏云袖那温柔如水的模样,又觉得她不像是什么坏人,至少看着比洛凝仙要靠谱多了。他点了点头,跟着苏云袖走出了阁楼,往后院深处走去。

他们来到了一排整洁的厢房,苏云袖推开其中一扇门,里面是一间布置简单的房间,木床、书桌、蒲团一应俱全,窗外还能看到后院的竹林,颇有几分清幽的意境。

“这是你的房间,东西都是齐全的。“苏云袖站在门口,笑吟吟地看着苏白。

她的目光柔和却又带着一丝侵略性,仿佛在细细品味苏白的每一寸肌肤。

苏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赶紧低头收拾东西,试图掩饰自己的局促。

“小师弟,你准备修那一道?“苏云袖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好奇。“我不知道。“苏白老实回答。

“那你可要尽快定下来哦,这样才能针对性的修炼。“苏云袖走进屋内,她身上那股药香顿时就铺满了整个房间。“你就像你二师姐,她走的是炼体,我则是医道,世间玄门之道数以万计,多不胜数,旁门左道之术更是数不胜数。“苏云袖耐心的给苏白讲解着。

苏白听的一愣一愣的,他问道:“那大师姐觉得我走那条道好?“苏云袖:“这个我可没办法帮你做决定哦,不过我倒是希望小师弟能修行术法,这样就可以保护大师姐了。“苏白看着如花似玉的大师姐,心中的豪气瞬间爆发,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铿锵有力的说道:“大师姐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大师姐的!要是有坏人,我肯定都把他们打跑!“苏云袖很开心的笑了笑,她那细长的眸子微微睁开,看着苏白那俊俏稚嫩的模样,心里暗道:“好可爱的小师弟,好想现在就吃了他啊,但现在还太小了....在养大一点吧....““呵呵,你先休息吧,今后,你就是我法真门第三个弟子了,你先跟二师姐炼体,把身体锻炼好。“苏云袖说完,才有些不舍的离开了。苏白看着大师姐那婀娜的背影,不由的饶了饶头,这法真门怎么都是一些骚货啊。二师姐人美似天仙,但却非常的没谱,张嘴就是下三路,还喜欢穿的暴露衣物诱惑人,但她本人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这大师姐,虽然才刚见一面,苏白就能肯定,这是一个不下于王姨的顶级骚货。就是让苏白有些搞不懂的是,这怎么才第一次见面,大师姐就好像看上他了?

莫非法真门没有男丁,大师姐空虚太久了?

现在一看到男人就忍不住发骚了?

“我好像跟骚货都挺有缘的。“苏白有些无奈的想着。

别看他年纪小,但经历过骚货、狐妖、女尸的洗礼后,他心里比谁都明白。

看来,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平了啊。

......

时间如梭,岁月匆匆。

时间一晃已是五年,这五年,苏白也是长得越发俊秀,身高也是急速拔高,虽然还未成年,都已经跟大师姐差不多高了。这期间,苏白和二位师姐的关系也是越来越亲密,逐渐的都已经开始不分彼此了。而苏白也展现了自己的强大术法天赋,尤其是火系术法,苏白几乎是一学就会,而且威力是一般人的两倍。不过苏白更加倾心于符道。

这一日法真门的后院。

苏白正扎着马步,汗水已经浸透了他单薄的练功服,紧紧贴在清瘦但线条分明的背脊上。他双腿抖得像是筛糠,英俊的脸上满是痛苦的扭曲,嘴唇干裂起皮,眼前的景象都开始阵阵发黑。“不行了....师姐,我....我真的不行了....“苏白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他在炼体一道是真的不行,每次跟洛凝仙炼体都是他最痛苦的时候。

但洛凝仙说了,作为一个法师,你不一定要跑的比敌人快,至少你也得跑的比别人快。而且你没法力难道等死啊?

不远处,一道倩影斜倚在廊柱上。

洛凝仙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宽大的青色道袍,她的身材高挑而匀称,曲线玲珑。道袍敞开,露出她那硕大而挺拔胸部,在道袍内,薄如蝉翼的吊带上衣紧贴着她的肌肤,领口低得几乎都遮不住内衣,隐约能看到内衣的带子和蕾丝边。下身,她穿着一条超短的牛仔热裤,裤边裁得极低,还没有苏白的内裤长,但也很好的展现出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和微微上翘的臀部曲线。她拿着手机刷着短视频,听到苏白的求饶,她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才一个小时啊。“她的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玩味,“你不努力,就你这小身板,以后操逼都没力气。“苏白脸一红,不服道:“我....操逼有的是力气!!“他咬着牙,死死撑着,但颤抖的双腿已经出卖了他。洛凝仙看他确实到了极限,决定逼他一把。

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少女的馨香,混在一起,异常好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白,眼神里满是挑逗。

“这样吧,你在坚持10分钟。“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只要你撑住了,师姐给你一点福利怎么样?“苏白抬起头,问道:“什么....什么福利?“洛凝仙笑得更欢了,她挺了挺自己饱满挺拔的胸脯,道袍下的曲线愈发惊心动魄。

“你觉得师姐的奶子怎么样?“她毫不避讳地说道,语气像是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样自然,“你坚持下来,师姐就给你奶子。“苏白抬头,看着洛凝仙的胸部,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脑门,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他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变得灼热起来,死死地盯住了洛凝仙的胸前。

“师姐,可是你说的!!“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精神一振,双腿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样,竟然稳住了。

“我从来都说话算数。“洛凝仙笑了笑,拿起手机开始计时。对苏白来说,这短短的十分钟,比之前一个小时还要漫长。

他的全部意志力都凝聚在“看奶子“这个终极目标上,身体的酸痛仿佛都变得麻木了。苏白一直觉得洛凝仙的胸型很好看,明明那么大却又很挺。

十分钟一过。

苏白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滚烫的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洛凝仙迈着她那双结实修长的美腿,缓缓走到他面前,在他身前蹲下。

她的影子将他笼罩,带来一丝清凉。

“不错嘛,臭小子,还真撑下来了。“她笑着,眼神里满是赞许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师姐我说话算话。“说着,在苏白灼热的注视下,她白皙的手指捏住了道袍的衣襟,轻轻向两边拉开。宽大的道袍滑落,露出了里面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吊带上衣。

洛凝仙眉头有些颤抖,但被她隐藏的很好,她的手指勾住上衣下摆,当着苏白的面,连同内衣一起,一点一点地向上掀起。随着上衣掀起,最先看到的是浑圆的乳房下缘....

最后,整对雪白硕大、充满弹性的奶子,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苏白的眼前。那是一对勘查完美的乳房,形状是标准的水蜜桃形,饱满得仿佛要炸开。

因为常年锻炼,肌肤紧致,没有一丝赘肉,但又异常丰腴。

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头,不知何时起已经硬挺挺地翘立着,像两颗诱人的红樱桃。苏白呼吸都停滞了,眼睛瞪得滚圆,贪婪地欣赏着这副只为他一人绽放的绝美春光。“好看吗?“洛凝仙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大奶子在他眼前微微晃动。“好....好看....“苏白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鸡巴已经在裤裆里硬得发痛了。洛凝仙看着苏白那副魂都快被勾走的痴迷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带着一丝骄傲。“呵呵,瞧你这点出息,眼珠子都快掉我这奶子上了。“她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又往前凑了凑,让那对雪白饱满的丰乳几乎要贴到苏白的脸上。

温热的肌肤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奶香,像最烈性的春药,直冲苏白的脑髓。

“想不想摸一摸?“洛凝仙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苏白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满是灰尘,指间还残留着一些泥土,这样的手去摸这么完美的乳房,给苏白一种亵渎感。要是弄脏了,师姐会不会生气啊。

“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要摸就快点,师姐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洛凝仙故意板起脸,但眼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期待。在欲望的驱使下,苏白终于颤抖着伸出了右手。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战栗,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到了洛凝仙左边乳房的下缘。嘶....

仿佛有一股电流从指尖瞬间窜遍全身。

好软!好弹!好温暖!

这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触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顺滑,比刚出炉的包子还要绵软,却又蕴含着惊人的弹性与生命力。他的手掌覆上去,整只手都陷进了那片惊人的丰腴柔软之中,几乎能感受到下面血液的温热流动。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他的掌心,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从洛凝仙的鼻腔里溢出。当苏白的手掌覆上来的那一刻,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比自己偷偷抚摸还要强烈百倍千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颗粉嫩的乳头在他的掌心下,瞬间又硬了几分,又痒又麻。苏白感受到了她的颤抖,也听到了那声销魂的呻吟。

他心中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原始的的征服欲。

他胆子大了起来,手指微微用力,轻轻揉捏着掌中那团温润的娇肉。

媚肉随着他的动作变换着形状,那种掌控着绝美之物的感觉让他无比沉醉。

他的拇指,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樱桃乳头,轻轻一捻。“啊!“洛凝仙短促地惊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抓住了苏白作恶的手腕。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神里满是羞恼和一丝慌乱。“行了!臭小子,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了是吧!“她嘴上骂着,但声音却有些发软,“今天的福利到此结束!不准再碰了!“说完,她有些狼狈地站起身,迅速拉下上衣,又将道袍合拢,遮住了那片引人犯罪的春光。她不敢再看苏白那灼热的眼神,转身丢下一句话:

“明天训练加倍!要是....要是还能撑下来....再说!“话音未落,她便迈着那双大长腿,略显仓促地快步离开了,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空旷的后院里,只剩下苏白一个人还坐在地上,手心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温热,鼻尖萦绕着师姐的体香,而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屌,正愤怒地在裤裆里叫嚣着,无处发泄。

这个时候他就无比想念王姨那一身贱肉。

可惜哪个时候也没要个联系方式,现在苏白也不知道王姨去哪了。

苏白在原地回味了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拖着酸痛但又充满欲望的身体,朝着后院深处另一座雅致的院落走去。那是大师姐苏云袖的“药庐“。

还未走近,一股清幽的草药香气便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空气中的燥热。

与洛凝仙那边充满汗水与荷尔蒙的练功场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圣洁。苏白推开虚掩的木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云袖正背对着他,坐在一张矮几前,细心地研磨着药材。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道袍,一头乌黑及臀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地绾着,几缕发丝垂在白皙的颈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整个画面,温柔得像一幅水墨画。

“大师姐。“苏白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苏云袖手上的动作一顿,缓缓回过头,那双总是眯成一条缝的丹凤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唇角天生上扬的弧度让人如沐春风。“是师弟啊,“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走吧,去我房里,我帮你推拿一番,疏通一下堵塞的经脉。“她自然而然地说道。这几年,苏白几乎天天都往苏云袖的药庐跑。

没办法,洛凝仙练的太狠了,不来大师姐这里调理一下,第二天就浑身酸痛,别说修炼了,下床都难。况且,药庐里还有一个如此温柔似水,肥奶风骚,美艳动人的大师姐,让苏白住在药庐都可以。而且这些年,大师姐就好像是充当了母亲的角色一样。

对他可谓是溺爱无比。

苏白也把大师姐和二师姐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苏白心中一暖,连忙点头:“多谢大师姐!“跟着苏云袖来到她位于后山的居所,一进门,那股草药香气便愈发浓郁。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墙边则是一整排药柜。

苏云袖点上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将她的影子拉得斜长,也让她那张总是微笑的脸庞,在光影下显得有些莫测。虽然现在的世界很多高科技,但大师姐的生活习惯就如同古人一般。

甚至她都没有手机,屋子里也都是用着油灯。

每天不是在制作药丸放到前院观光区的医馆去卖,就是在自己的药庐里看书研究各种药物。顺带一提,大师姐的药丸可是供不应求,每天限量,很多人道观还没开门,就在排队了,为的就是抢到一颗药丸。大师姐也有坐诊,不过需要提前预约,而且价格昂贵。

但就算如此,苏白还是能看到大师姐隔三差五的就帮人看一次病。

“把上衣脱了,趴到床上去。“苏云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苏白没有多想,依言脱去被汗水湿透的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背脊,趴在了硬板床上。床铺很干净,还残留着和大师姐身上一样的草药香。

脚步声渐近,苏白感觉到苏云袖坐在了床边。随即,一双微凉却无比柔软的手掌,贴上了他滚烫的背。嘶....

苏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放松,师弟,“苏云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气息温热,“你的肌肉太紧张了,这样药力可进不去。“她开始不急不缓地推揉起来。

指法专业而精准,每一处按压都恰好落在苏白最酸痛的穴位上,让他紧绷的肌肉慢慢舒缓。可渐渐地,苏白感觉今天这一次的按摩好像有些不对劲。

大师姐的指尖仿佛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除了舒缓酸痛,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那痒意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所过之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尤其是当她的手掌沿着他腰侧的曲线滑下,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腰窝的敏感肌肤时,一股陌生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苏白的身子微微一僵,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些。

“嗯?怎么了师弟?是师姐弄疼你了吗?“苏云袖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和关切,但那双眯起的眼缝深处,却闪烁着痴迷而又兴奋的幽光。五年了,小白也长大了,她有些忍不住了....

她的指尖,正有意无意地在他尾椎骨附近打着圈,那里是阳气汇聚之处,最是敏感不过。“你的身体,真是....一块上好的璞玉呢。“她轻声呢喃着,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只需要稍加雕琢,就能成为最完美的男人。“苏白选择了沉默,这无声的顺从对于苏云袖而言,是比任何言语都更强烈的邀请。她心中压抑的狂喜几乎要冲破那温柔的假面,但她依旧维持着那副悲天悯人的医者姿态,只是手上的动作,变得愈发大胆和露骨。她从旁边的药架上取来一瓶温热的药油,轻声解释道:“师弟,你的背部肌肉劳损严重,光用推拿怕是不够,我再配上这活血化瘀的药油,效果会更好。“说着,她拧开瓶塞,一股更为浓郁辛辣的药香混合着异样的甜香弥漫开来。

她倾斜玉瓶,本应精准滴落的药油却“哎呀“一声,随着她手腕的轻微一抖,一大股温热滑腻的液体,不偏不倚地全泼在了苏白紧实的腰臀之上。“哎呀,师姐手滑了,“苏云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懊恼,“别动,师弟,这药油渗透力强,可不能浪费了。师姐帮你推开,让药力渗进去。“温热的药油瞬间浸透了苏白的裤子,紧贴着他的皮肤,一股灼热的暖流迅速扩散开来。不等苏白反应,苏云袖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便覆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衣物,而是直接贴上了他被药油浸湿的臀肉。

滑腻的触感让苏白浑身一颤,那双手仿佛带着魔力,在他的屁股上打着圈。

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却带着一丝微凉,每一次揉捏,都让苏白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战栗。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又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师弟,你这里的阳气....很足,但也堵得很厉害。“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气息喷在苏白的耳廓上,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这股火气若不疏导,会烧坏你的经脉....别怕,师姐帮你....把它引到该去的地方....“苏白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那双柔软的手已经不满足于在他的臀肉上揉捏,而是顺着那挺翘的弧度,向着更深、更隐秘的沟壑滑去。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那轻微的触碰,却像是点燃了引线,一股凶猛的热流轰然从小腹炸开,直冲下身。苏白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肉屌立即就昂首挺立,隔着布料抵在了冰凉的床板上。他趴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只觉得大师姐那双在他肥臀上游走的手,仿佛变成了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既致命,又带着无法抗拒的诱惑。而他,就是那只被盯上的、无力反抗的青蛙。

苏云袖当然感受到了身下这具年轻肉体发生的剧烈变化,她眯起的眼缝中,那痴迷的淫光几乎要化为实质。苏云袖眯起的眼缝中射出饿狼般的精光,嘴角的笑容却愈发温柔圣洁。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梦呓般的语调说道:“师姐....帮你把裤子脱了,好么?这样....才能彻底根治。“不等苏白回答,或许她也根本不需要回答,她那灵巧的手指已经熟练地勾住了苏白的裤腰。苏白感觉腰间一凉,随即,他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苏云袖那贪婪的视线之下。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云袖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眼前的景象比她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还要美妙。

“真美....真是....完美....“她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饱满的红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吞咽声。她重新将掌心覆了上去,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肌肤相亲。

那滑腻、温热、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让她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她的手不再有任何顾忌,大胆地分开那两瓣肥臀,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处连接着前后,最为敏感的“会阳穴“,也就是俗称的“屌根“。“师弟,就是这里....所有的火气都堵在这里了....“她的指腹在那脆弱的嫩肉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身下肉体的剧烈颤抖,“你看,你的阳根已经被火气憋得这么硬了,再不泄出来....会坏掉的....“苏白趴在床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大师姐那根魔鬼般的手指,正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他最要命的地方,每一次按压,都让他粗硬的肉屌狠狠地跳动一下,一股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从尾椎骨炸开,窜遍四肢百骸。“嗯....“苏白应了一声。苏白的回应,彻底点燃了苏云袖。

她俯下身,一头乌黑柔顺的及腰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搔刮着苏白敏感的后腰。她将滚烫的红唇贴在他的耳边,用淫靡入骨的、宛若情人私语般的气音说道:

“师弟....光用手疏导太慢了....师姐....用嘴帮你把火气吸出来,好不好?“苏白此刻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冲动,他一直把大师姐当妈妈看,他知道大师姐风骚,但五年都没对他下手,他还以为大师姐只是看起来是个骚货而已。

这一下让他有些不太习惯,毕竟五年都没操逼了,这都让他对这事有些生疏了。“那就麻烦大师姐了。“苏白咽了咽口舌,嘶哑道。

“好孩子....师姐知道你最听话了....“她用那双揉捏过他肥美臀肉的滑腻玉手,轻柔而又不容抗拒地扶住他的肩膀和腰,将他僵硬的身体缓缓翻了过来。

当苏白仰面躺在床上时,他的一切都暴露在了苏云袖的眼前。

昏黄的灯光下,少年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结实的腹肌块块分明,而视线再往下,那根因为被压抑许久而显得格外狰狞的肉屌,正气势汹汹地直指着屋顶。它通体涨红,粗硕的根茎上青筋盘绕,这根充满了纯阳之气的肉棒,散发着一股让苏云袖几近疯狂的雄性气息。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而急促,那双总是眯着的丹凤眼,此刻终于完全睁开。

眼底没有了丝毫温柔,只剩下赤裸裸的、要将猎物生吞活剥的贪婪与痴迷。

(就是这个....我想了无数个日夜的....师弟的屌....比我想象中还要粗、还要硬、还要骚....)苏云袖没有立刻俯下身去。

她缓缓站直了身体,在苏白那被情欲烧得迷蒙的注视下,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宽松的青色道袍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底下那具令天地失色的、完全真空的雪白胴体。没有半点遮掩。

那对G罩杯的雌乳饱满得仿佛要炸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豆。纤细的腰肢下是圆润丰腴的肥美肉臀,而双腿之间,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芳草地中央,一道湿润的缝隙若隐若现,仿佛一张等待着被品尝的娇艳小嘴。

她赤着玉足,一步步重新走到床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床上已经看傻了的苏白。圣洁的医者与放荡的痴女,在她此刻的身上完美融合。

“师弟,你的阳火太盛,师姐的元阴正好可以中和....“她说着,缓缓跪坐在苏白的腰侧,伸出双手,捧起了自己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先用师姐这对奶子,为你好好按摩一番....“话音未落,她便挺起丰腴的腰身,将那对温软滑腻、弹性惊人的大奶,一左一右地夹住了苏白那根硬得发烫的肉屌。

“唔!“苏白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万千烟花同时炸开。无法形容的触感席卷而来。

那不是手,不是任何他曾想象过的东西,而是两团巨大、柔软、温热又滑腻的肉球。它们紧紧地包裹住他的屌身,那份量感和柔软度,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吸进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深深地埋进了那道深邃的乳沟之中,被两团肥美的雌肉挤压、包裹,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山崩海啸般的快感。苏云袖看到他那副失魂落魄的痴迷模样,心中的淫欲更是高涨。

她开始挺动腰肢,用自己那对G奶肥乳,主动地、上下地套弄起苏白那根又粗又硬的肉屌。“师弟....感觉到了吗?师姐的奶子....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软、还要肥?“她的声音充满了淫荡的笑意,一边用乳房操着他的屌,一边用言语侵犯他的神智,“你的大鸡巴....好烫....好硬....把师姐的乳缝都撑满了....你看,它在师姐的肉奶里....是不是很舒服?“苏白的肉屌被那对世间罕有的肥美G奶夹着,每一次上下滑动,龟头都会被那柔软的乳肉温柔地打磨,爽得他浑身抽搐,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那被快感烧灼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被原始的雄性本能彻底取代。

苏白的双手猛地伸出,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带着一股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粗暴与渴望,狠狠地抓住了那两团正在他肉棒上肆虐的雪白肥乳。“唔啊!“苏云袖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惊得浑身一颤,但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惊恐,而是一股难以言喻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狂喜。

她低头看着那双因常年锻炼而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正毫无怜惜地深陷在她引以为傲的G奶乳肉之中,那份被占有、被掌控的力度,让她爽得几乎要当场失禁。

“对....就是这样....师弟....“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被满足的淫荡喘息,“用力....用力捏师姐的大奶....把它们捏成你喜欢的形状....“苏白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手中那惊人的触感,温热、柔软、沉甸甸的,仿佛握住了两团有生命的、最顶级的软玉。大师姐的奶子和二师姐的完全不一样。

他不受控制地用力揉捏,感受着那肥美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感受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头在他的掌心里被反复碾磨。他的进攻,彻底点燃了苏云袖。

“啊....嗯....好师弟....你的手好有力....捏得师姐好舒服....师姐的骚奶子就是给你捏的....“她挺动的腰肢愈发疯狂,夹着他肉屌的乳缝也收得更紧。

她不再是单纯地上下套弄,而是开始扭动腰肢,让那两团肥乳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方式,去挤压、摩擦、蹂躏他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屌。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急促。

苏白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模糊,他只能看到大师姐那张因为极致情欲而潮红的脸,那双睁开的丹凤眼里满是痴迷的媚意,还有她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疯狂的动作而狂乱舞动。

他胯下的肉屌被那对无敌的肥奶操得舒爽至极,而手上揉捏着那两团乳肉的触感,又将这快感放大了千百倍。双重的刺激,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坝。

“大师姐....我....我不行了....“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嘶吼。

“射出来....师弟....“苏云袖感受到了他即将喷发的征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乳房夹得更紧,套弄得更快,同时将自己那张美艳的脸凑得更近,用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把你的精液....你的阳火....全都射给师姐....射在师姐的奶子上....射在师姐的脸上....““啊啊啊啊!!!“在一声长长的、充满了解脱与快感的咆哮声中,苏白猛地挺起腰,一股股滚烫、浓白、带着浓烈腥甜味的精液,从他那根被操得通红的肉棒顶端猛烈喷射而出。温热的精液溅满了苏云袖那对雪白挺翘的巨乳,将那深邃的乳沟填满,又顺着乳肉的弧度向下流淌。还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那因情动而泛着红晕的脸颊上。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苏白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自己最尊敬的大师姐,浑身赤裸,那对圣洁无瑕的雪白巨乳上,此刻正沾满了自己的精液,淫靡得宛如一副春宫图。而苏云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轻轻舔去了自己唇角的一丝白浊,那双迷人的丹凤眼中,闪烁着品尝到绝世美味后的、无与伦比的满足与陶醉。

苏白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目光仍旧停留在大师姐苏云袖那赤裸的身体上。她的G奶肥乳上,自己的精液如白浊的溪流,顺着那雪白的乳肉缓缓滑落,淌过深邃的乳沟,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淫靡的画面刺激得他胯下的肉屌再度硬挺起来,顶端微微跳动,仿佛在渴求更多。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身体里的欲火非但没有因为方才的释放而消退,反而愈发炽烈。他想要更进一步,想要将大师姐彻底占有。

他猛地撑起身子,眼中闪着炽热的光芒,双手抓住苏云袖的香肩,用力一翻,将她压在身下。她的身体柔软却充满弹性,那对沾满精液的巨乳在身下微微颤动,乳尖依旧硬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苏白低头,粗重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胯下的肉屌紧贴着她平滑的小腹,缓缓摩擦,顶端渗出的液体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他低声喘息,声音沙哑:“师姐....我还想要....我要你....“他的大手滑向她的腰侧,试图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指尖已经触碰到她那柔软的大腿内侧,感受到那片湿润的热意。

然而,苏云袖却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双腿猛地夹紧,让苏白无法再进一步。

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指尖轻轻按压,带着一丝凉意,却又仿佛点燃了另一团火。她抬起头,红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声音柔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小师弟,今天的问诊到此为止了哦,师姐已经用奶子已经帮你泄了火,已经够了,下次再来,师姐再好好疼你。“这话如同在苏白的欲火上浇了一盆蜜,甜腻却又勾得他心痒难耐。

他的肉屌硬得发痛,顶在苏云袖的小腹上,几乎要炸裂。

苏白咬紧牙关,眼中满是对操逼的渴望,喘息道:“大师姐....我不要下次....我现在就要你....“他试图再次用力,腰部下沉,想让那根滚烫的大鸡巴顶开她紧闭的双腿,直插进那湿润的骚穴中。然而,苏云袖的动作快得如同一缕轻烟。

她腰肢一扭,柔软的身躯灵巧地从他身下滑出,宛如一条滑腻的鱼儿,轻松挣脱了他的压制。苏白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站在床边,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她微微侧身,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边乳肉,却更显妖娆。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一点,点在了苏白的额头上。

这一指看似轻柔,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道,仿佛一股清流涌入苏白的脑海,瞬间让他的欲火冷却了几分。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胯下的肉屌虽依旧硬挺,但那股几乎要吞噬理智的冲动却被压下不少。苏云袖收回手指,脸上恢复了那温柔如水的笑意。

她赤裸着身子,毫不在意地挺了挺胸,那对沾满精液的巨乳微微晃动,她轻声道:“小师弟,过犹不及,师姐今天已经帮你疏解了不少,回去好好休息吧。“她的声音柔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却又带着一丝欲擒故纵的挑逗,让苏白的内心更加抓狂。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见苏云袖已经转身,背对他,赤裸的香臀在烛光下晃出一道完美的曲线。“回去吧,小师弟。“苏云袖头也不回,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苏白无奈,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欲火,跌跌撞撞地起身,穿上散乱的衣物。

他的目光仍旧舍不得离开苏云袖那赤裸的身躯。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苏云袖轻轻一笑,伸出手指,蘸起胸前的一滴精液,送入口中,舌尖轻舔,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她低声自语:“这就是鬼阳体的精液吗?难怪会对鬼物有着那么强的吸引力,这么多,要不是在法真门,怕是可以引发千里之内所有妖鬼暴动吧。“苏云袖玉手抹着胸口的精液,将精液涂满了自己的胸部,她面露痴态的低语道:“小师弟,你是逃不出师姐的手掌心的....“第二天。

苏白站在后院的空地上,这里是他经常炼体的地方。

法真门分了前后院,地域最广的前院都用来当旅游景区了,后院虽然也不小,但并没有比较空旷的练功场。原本应该在锻炼的苏白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昨天大师姐的淫荡妩媚的表情,还有那对G奶肥乳,根本静不下心了。只想快点结束修炼,去找大师姐,把昨天没有做完的事继续下去。

“师弟,你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旁传来,打断了苏白的胡思乱想。苏白循声望去,只见二师姐洛凝仙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边。

她身形高挑,足有一米七五,修长的双腿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肌肉匀称而结实,充满弹性的线条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今日穿着一件低胸的紧身上衣,薄薄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挺拔饱满的胸部高高耸立,虽然比不上大师姐那夸张的G奶,但也足以让任何男人挪不开眼。尤其是她今天没穿内衣,乳尖在薄衫下隐约可见,微微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饱满雪白的乳肉从侧边溢出。她的下身是一条超短的黑色短裙,只能堪堪遮住臀部,露出大片白皙修长的大腿,裙摆随着微风轻晃,隐约能见其下白色内裤。洛凝仙这人好像对自己的魅力没有一丝的认知,总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只有要出去的时候才会披一件宽大的道袍。她屁股兜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根点燃,呼出一口青烟,眼神微眯,神色舒畅无比。苏白:“大师姐不是不让你抽烟吗?“洛凝仙夹着香烟,吞云吐雾道:“大师姐她今天要去给人问诊,趁机抽一口,好久都没抽了,憋死姑奶奶了。““师弟,瞧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是遇到什么事了?“洛凝仙抽着烟,歪着头看向了他。

苏白干笑一声,他总不能说昨天大师姐用她的大奶子给自己乳交了吧,只能回道:“没....没什么,师姐,我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累。“洛凝仙眯起眼睛,怀疑道:“没睡好?,我看你是昨晚撸管撸太多了吧?强撸灰飞烟灭啊,师弟!“他和两位师姐关系亲密,尤其是洛凝仙,性格豪爽,经常拿这种话题逗他。

他索性顺着她的话,咧嘴一笑,故作夸张地叹道:“哎,师姐你还真猜对了!

自从上次看了你的奶子,师弟我可是夜夜都想的很啊,每次回忆都要撸好几发,差点没累死!“这话一出,洛凝仙愣了一下,她伸手拍了拍苏白的脑袋,力道不轻,她气愤得道:“想着师姐的奶子居然才撸好几次,你看不起我!““你不撸个一百次,你对得起师姐给你的福利吗!“苏白忙摆手求饶:“师姐,饶了我吧!一百次我人都要凉了。“洛凝仙咯咯直笑,“行了,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今天修炼就先取消吧,你回去好好休息,养养精神,不舒服就等大师姐问诊完了,让她给你看看。““嗯,多谢师姐。“苏白点了点头,就算洛凝仙不说,他也会去找大师姐的。

苏白快步来到苏云袖的所居住的药庐,推开门时,正见她站在窗前,依旧是一袭轻纱薄衣,半透的布料下,那对巨乳的轮廓若隐若现,乳尖在晨光中微微凸起,仿佛在无声地挑逗。

苏白喉头一紧,欲火瞬间窜上心头,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冲上前,从身后一把抱住苏云袖,双手直接攀上她那对肥美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大师姐....我想你想得要疯了....“苏白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渴求。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乳尖在掌心被碾得硬如石子。

他的胯部紧紧贴着苏云袖的香臀,肉屌隔着衣物顶在她臀缝间,缓缓摩擦,恨不得立刻撕开她的衣衫,狠狠插入那湿热的骚穴。苏云袖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呼一声。

她没有推开苏白,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对巨乳更贴合他的掌心,乳肉在揉捏下变形,乳尖被他的手指反复拨弄,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腰肢轻轻扭动,臀部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肉屌,像是故意挑逗,却又不给实质的满足。“呵呵....那倒是师姐的错了,那师姐给你一点补偿。“她的话音未落,便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那对雪白挺翘的G奶肥乳,乳尖粉嫩,微微上翘,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苏白眼睛都直了,呼吸急促,双手迫不及待地覆上去,用力揉捏,感受着乳肉的柔软与弹性。他的拇指在乳尖上打圈,惹得苏云袖轻哼一声,眼中泛起一抹情欲的红晕。

她没有阻止,反而主动俯下身,红唇轻启,含住他的一只耳垂,舌尖灵巧地舔弄,湿热的触感让苏白的欲火彻底炸裂。“师姐....我要你....现在就让我进去....“苏白喘着粗气,双手滑向她的腰侧,试图扯下她的亵裤,露出那湿润的阴穴。他的肉屌已经硬到极致,顶端在她的小腹上摩擦,留下一道湿痕,急切地想要顶开她紧闭的双腿,直捣那销魂的深处。然而,苏云袖却咯咯一笑,她的手指轻轻按住他的胸膛,阻止他进一步靠近。

“不行哦,师姐今天还要炼制药丸,晚些就要送去。““师姐....你别再逗我了....“苏白咬紧牙关,胯下的肉屌硬得几乎要炸开,欲火在胸腔里翻涌,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操进那紧致的骚穴。

然而,苏云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重新拢好衣襟,遮住那对诱人的巨乳,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乖,晚上再来,师姐等着你。“苏白叹了一口气,大师姐看似温柔,但她决定的事,是很难违背的,她说晚上,那就得等到晚上。苏白的欲火已经连续掐断二次了。

虽然痛苦,但这也是一个积压的过程。

苏云袖丹凤眼微微睁开,看着苏白离去的背影,舔了舔嘴唇,轻声道:“小师弟,可不要辜负师姐的一片苦心,晚上可以给点力啊。“晚上。

苏白一人来到了药庐。

他推门进去,发现大师姐点着油灯,正坐在椅子上看着医书。

苏白等了一天,这一天,他的肉棒就没软过,他看到苏云袖,眼睛都是红的。

“师姐,“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把衣服脱了!“面对苏白那充满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命令,苏云袖非但没有丝毫的羞耻或恼怒,反而,她那双水汽氤氲的丹凤眼中,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亮光。

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

在苏白第一次来到法真门时,她就开始对这小孩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她喜欢他,迷恋他,但更让她欲罢不能的,是她慢慢的把一个孩子,调教成一个懂得如何玩弄她、占有她、蹂躏她的,真正的男人。现在,她的目的快要达成了。

苏云袖笑了。

那是一个无比妖媚、无比淫荡的笑容。

她缓慢而优雅的站了起来。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苏白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她伸出纤纤玉手,勾住了自己道袍的系带,轻轻一拉。

青色的外袍如云雾般滑落,堆叠在她雪白的脚边。

在里面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中衣,紧紧贴着她那丰腴惹火的胴体。

那对G奶肥乳的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挺翘的乳尖将薄薄的衣料顶起了两个明显的凸点。她没有停顿,手指又搭上了中衣的盘扣,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开。

每解开一颗,她胸前那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便多露出一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也随之敞开,仿佛在邀请着他前来探索。当最后一颗盘扣解开,中衣便向两侧滑落,挂在了她圆润的香肩上。

她那对硕大无比、完美无瑕的乳房,便彻底挣脱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白得晃眼。苏白看得喉咙发干,胯下那根肉屌此刻硬得像烧红的烙铁,狰狞恐怖。

他没有催促,只是像一头极具耐心的饿狼,欣赏着猎物为自己献祭的表演。

苏云袖享受着他那灼热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

她扭动腰肢,任由中衣彻底滑落在地。

接着,她弯下腰,用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去褪下自己的长裤。

这个动作让她那两瓣肥美丰腴的雪白肉臀高高翘起,正对着苏白的脸。

最后,只剩下一件红色的刺绣肚兜,堪堪遮住她胸前最美的春光,和那片神秘的幽谷。她转过身,媚眼如丝地看着苏白,然后,当着他的面,亲手解开了肚兜的系带。完美,淫荡,且神圣。

一具毫无瑕疵、熟透了的极品肉体,就这么完整地、赤裸裸地,呈现在了苏白的面前。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对G奶肥乳坚挺饱满,腰肢纤细,而腿心那片幽深的丛林,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打得透湿,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淌出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滑落。

“师弟....“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而又甜腻,充满了情欲。她缓缓地跪了下来,分开自己雪白的大腿,将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骚穴,毫无保留地向他展示。“师姐的身子....你可还满意?它早就....为你准备好了....你看,它为你流了好多好多的骚水....“苏白再也忍受不住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她柔顺的长发,将她的脸强行拉到自己胯下,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屌,直接怼到了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满意!当然满意!“他的声音粗暴而又兴奋,“不过,在用操你的骚逼之前....先用你的嘴,让我爽一下!“他命令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苏白粗暴的命令,对苏云袖而言,却是这世间最动听的仙乐。

她眼中的迷离与顺从,瞬间化为了浓得化不开的痴迷与淫荡。

她梦寐以求的,就是被他这样粗鲁地对待,被他用最下流的语言命令。

“是....师弟....“她含糊地应着,声音因为被他的肉屌挤压而变得又媚又骚。她伸出那条小巧而又灵活的丁香软舌,像一只虔诚的小狗,开始认真地、仔细地,舔舐着他的肉棒。她的动作充满了技巧,舌尖卷起,刮过柱身,舌面铺开,温柔地包裹住那两颗饱满的囊袋,细细地打着圈。最后,她又集中火力,反复舔舐、吮吸那已经红得发紫的龟头,马眼更是她的主要进攻对象。啧....啧啧....

淫靡的舔舐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刺激着苏白的每一根神经。

他看着昔日里温柔似水、医者仁心、圣洁不可侵犯的大师姐,此刻正像个最卑贱的肉奴一样跪在自己脚下,专心致志地伺候着自己的鸡巴,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但他还不满足。

他松开揪着她头发的手,转而伸向了她那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肥乳。

他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那雪白饱满的肉团入手温热、柔软、弹性惊人,手感好到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嗯....“苏云袖被他抓住乳房,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舔舐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像是在讨好他,鼓励他更粗暴地对待自己。苏白狞笑着,五指用力,狠狠地揉捏着那团肥美的乳肉。

他将那雪白的奶子捏成各种形状,看着自己的指印深深地陷进那娇嫩的肌肤里,又慢慢恢复原状。“说,师姐....“他一边玩弄着她的巨乳,一边用冰冷而又充满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你是不是个天生的贱货?是不是早就想被师弟我这么玩了?““是....嗯....师姐是个....贱货....“苏云袖含着他的大屌,口齿不清地回应着,眼神却更加兴奋和迷离,“师姐....每天都想着....被师弟的....大鸡巴....这么玩弄....“她终于将他整根大屌舔舐得干干净净,上面只剩下她新分泌出的、亮晶晶的口水。

她抬起那张沾染着情欲红晕的绝美脸庞,仰视着他,像是在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命令。“很好。“苏白对她的顺从感到极为满意,他一把将大师姐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属于她的、还残留着她体香的床榻。“你的骚嘴我已经尝过了,“他将她重重地扔在床上,欺身而上,分开她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看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骚水横流的肥美肉穴,“现在,轮到你这张更骚的小嘴了!“苏白看着身下那具为他敞开的、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看着那片被淫水浸透、微微开合的肥美肉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操她!狠狠地操她!把她操到哭着求饶为止!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烫得惊人的肉屌,那硕大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一种狰狞的深红色。他将这根凶器,对准了苏云袖那张早已饥渴难耐、不断淌着骚水的肉穴。

苏云袖看到他那根即将要侵犯自己的巨屌,兴奋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露出一截脆弱而又优美的弧线,双腿分得更开,甚至主动挺了挺自己那肥美的腰肢,将自己的骚穴迎向他的屌头。苏白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猛地发力,整个人沉了下去。

噗嗤!

一声粘腻而又响亮的水声,像是撕裂了空气的淫靡炸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那根粗壮到令人窒息的肉棒,没有丝毫怜惜与缓冲,带着一股势如破竹的力道,撕开了她湿滑肥厚的阴唇。苏云袖那紧闭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膜,在这凶猛的冲击下瞬间崩裂,一股温热的鲜血混杂着她早已泛滥的淫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染红了身下的床单,像是盛开的血色妖艳红花。

她的小穴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撕裂出一丝细微的痛楚,但那痛楚很快被强烈的充实感淹没,化作一种让人灵魂颤抖的快感。“呃啊....好痛....好、好胀....“苏云袖被这突如其来的、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刺激得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声音里夹杂着初次被破处的羞涩与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的双眼猛地翻白,像是被雷电击中,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扯成了一个淫靡的弧度。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苏白的腰,纤细的脚踝紧紧扣住他的后腰,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轻微的疼痛而蜷缩成一团,脚趾微微颤抖,勾勒出一幅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她的骚穴从未被如此粗壮的肉棒填满过,那份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混合着被狠狠插入的、撞击灵魂的快感,让她爽得几乎要当场失禁。她的小穴内壁被苏白的巨屌强硬地撑开,每一寸媚肉都被挤压得几乎要爆裂,温热的淫液和鲜血交织在一起,像是为这激烈的交合献上的祭品。她那紧致的穴道像是活物般蠕动着,贪婪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苏白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巨屌被她那湿热、紧致、滑腻的穴肉紧紧地吸附着,像是被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吮吸着,吸得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在这销魂的快感中迷失。他的目光向下,落在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处,那片雪白的肌肤被他的粗壮肉棒撑开,粉嫩的阴唇被挤压得微微外翻,沾染着丝丝血迹和晶莹的淫液,淫靡的景象让他体内的征服欲如烈焰般熊熊燃烧。

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在她紧致的穴道中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以及她的处子之血。“骚货....你的逼....可真他妈的紧....“他喘着粗气,用最粗俗的语言赞美着身下的女人。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扶着她浑圆的臀瓣,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两人身体交合处,响起了一阵阵淫荡至极的肉体拍击声。

“嗯....啊....好棒....师弟....你的大鸡巴....好厉害....“苏云袖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口中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再....再重点....把师姐....操烂....““如你所愿,我淫荡的大师姐!“苏白狞笑一声,腰部猛地加速,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着她那已经骚水泛滥的肥美肉穴,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他的腰像是一根绷紧了的铁条,每一次挺动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那根粗硕滚烫的肉屌,在她那湿滑紧窄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花心,狠狠地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那块媚肉。啪!啪!啪!啪!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像是暴雨般密集地在房间中响起。

床榻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啊....师弟....你好厉害....师姐的逼....要被你操烂了....嗯啊....“苏云袖被他这蛮牛般的冲撞操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将自己带向欲望的深渊。她的淫叫声变得支离破碎,一双美腿被他顶得高高抬起,雪白的大腿根部,早已被撞出了一片暧昧的红晕。但这还不够。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那根依旧硬挺的巨屌,还埋在她湿热的骚穴深处,只是不再抽插。这突如其来的静止,让苏云袖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空虚感瞬间将她包围。

“师姐....“苏白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看着我。“苏云袖迷离地睁开眼,对上了他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眸子。

“回答我,“他一边说,一边用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缓缓地、恶意地研磨着她的子宫口,“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期盼着,渴望着,等着我来操你了?“这句粗俗至极的问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苏云袖的灵魂。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骚穴猛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了他的肉棒,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竟然被这句话问得直接潮吹了!

“是....啊....是!“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用尽全身力气尖叫着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兴奋,“我每天都在想....每天都想着师弟你的这根大鸡巴....每天晚上....都自己摸着骚逼....想象着被你这样狠狠地操....““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骚,想我操你的?“苏白好奇的问道。“你....你刚来法真门的时候....“苏云袖抱着苏云,那身媚肉不断的蠕动,渴望无比的眼神似要滴出水来。“大师姐,那时候我才外傅之年啊!大师姐你也太骚了,连小孩子都不放过。“苏白使坏的一挺腰,惹得苏云袖娇喘不已。“师姐就是个骚货,是老牛吃嫩草的痴女,是一个沉迷师弟大鸡巴的贱货..

..呜呜....师弟....求求你....快操我....把我当母狗一样操....“苏云袖此时哪还有大师姐的风度,此刻的她怕是人尽可夫的妓女都不及她万分之一的骚。苏白对她的回答满意极了,他缓缓地抽出一半,然后又恶狠狠地顶了回去,问道,“以后每天,都要不要被我的大鸡巴这样操?““要!要!每天都要!“苏云袖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让她那张绝美的脸显得淫荡又可怜,“师姐就是师弟你的一条母狗....求求主人....以后每天都用这根大鸡巴....来喂饱师姐这个骚逼....““哈哈哈哈!好!我满足你!我骚货的大师姐!“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苏白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狂暴欲望。

他发出一声畅快的大笑,重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而且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他要将她彻底操熟、操透,让她这具淫荡的身体,彻底刻上自己的烙印!

苏云袖的骚浪,让他找回来之前在阳墓村操王秀兰的感觉了。

这也让他不再缩手缩脚,最后的桎梏也打开了。

“好一个骚母狗!“他狂笑着,下身的动作变得愈发疯狂,愈发没有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雄性征服雌性的本能。

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师弟,而是一头彻底释放了兽性的公兽,而身下的女人,就是他专属的、用来发泄欲望的肉便器。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大股淫水和泡沫,将两人的下体搅成了一片泥泞。

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是要将她的骚穴捣烂一般,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体验着被侵犯到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啊....啊啊....要去了....师弟....师姐要被你操死了....要高潮了....

啊!“在苏白上百次的猛烈撞击下,苏云袖的身体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她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紧,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洪流从花心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呃啊啊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双腿死死地盘住苏白的腰,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骚穴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将他那根带给自己无上快乐的大鸡巴永远留在自己体内。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伴随着她的高潮,从穴中喷涌而出,浇了苏白那火热的肉棒之上。而她这濒死般的剧烈反应,也成了压垮苏白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感觉到自己阴囊里的精液,正化作一股灼热的洪流,疯狂地冲击着他的下腹。“骚货....我也要射了!“苏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用尽全身最后的力量,对准她那还在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口,进行了最后的、毁灭性的疯狂冲刺!

他挺着腰,将自己整根肉棒死死地抵在她骚穴的最深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涨大的龟头马眼中喷薄而出,带着灼人的温度,毫不留情地、悉数灌入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苏白射精的力道极大,精液冲击着苏云袖最敏感的宫口,让她那刚刚平息下去一点的高潮,再一次被引爆。

她被这股内射的灼热与充实感烫得浑身乱颤,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呜咽,眼前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意识。苏白伏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骚屌还埋在她温热的穴肉里,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她体内脉动。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干到昏厥过去的绝美女人,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满足的潮红,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正缓缓地从穴口溢出。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占有感,充满了他的内心。

这个女人,这个美丽淫荡的大师姐,从里到外,都彻彻底底地属于他了。

然而就当苏白以为美好的日子到来的时候,他发现他还是低估大师姐了。

王秀兰也是个骚货,但喂饱她一次,就能让她消停好几天。

但苏云袖不一样啊!

几乎天天缠着苏白,不分时间,不分场合,不懂节制,有时候甚至好几天,苏白都没出过大师姐的药庐。到最后苏白都开始躲着大师姐了。

没办法,温柔乡英雄冢啊,他都没时间修炼了,也就洛凝仙这几天出门了,不然肯定会被发现。他开始不再去大师姐的药庐。

然而,不知为何,从他不去药庐的那天起,他就开始倒霉了。

第一天,他在后山一处常年修炼的地方,他数年都会来到这里,然后开始早晨的锻炼,就在他还没开始多久,突然脚下的一块岩石毫无征兆地就松动了。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滚下了数丈高的斜坡,虽然仗着修为没受重伤,但也摔得浑身青紫,右脚脚踝更是肿得像个馒头。他一瘸一拐,艰难的来到了大师姐的药庐。

“哎呀,小师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苏云袖开门看到他狼狈的模样,脸上满是惊愕与心疼。她将他扶进屋,让他躺在床上,然后蹲下身,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轻柔地托起他红肿的脚踝。他本是来找大师姐疗伤的,但没多久画风就变了....

苏白仰面躺在木床上,双眼微眯,看着身上那个起伏摇曳的曼妙身影。

他的师姐,苏云袖,正以一个熟练至极的骑乘姿势,将他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整个吞在自己湿热的骚屄里。“师弟....我的好师弟....师姐的这口骚穴,伺候得你舒不舒服呀?“苏云袖没给苏白按多久,就扒掉了苏白的裤子坐了上去。苏云袖依旧是那副眯眼微笑的温柔模样,可嘴里吐出的话语却淫贱到了骨子里。她双手反抱在脑后,这个动作让她那对G奶更加高耸挺拔。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她白皙的肩背和苏白的胸膛上,随着她腰肢的每一次扭动、每一次下沉,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肥奶便会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啪嗒....啪嗒....

这是她淫穴里的骚水被大鸡巴带出,又滴落在他小腹上的声音,清脆又色情。

“舒服....师姐的骚逼又紧又会吸,简直要把我的魂儿都吸走了....“苏白喘着粗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攀上那对随着他操干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奶子,肆意揉捏着。

乳肉的手感肥厚而柔软,像是两团上好的面团,指尖陷入其中,几乎能感受到里面蕴藏的滚烫奶水。没办法,面对大师姐的诱惑,他的定力跟个小孩子一样。

根本忍不住。

“嗯啊....“苏云袖被他揉得发出一声媚叫,但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愈发下贱。她肥美的臀瓣用力研磨,带动着紧窄的穴肉死死咬住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肉屌,贪婪地吞吃着每一次撞击。苏云袖这骚样,简直是人世间少有,大师姐这骚样,真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肏死....这屁股,这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贱货。苏白心里淫念翻涌,胯下的大屌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欲望,涨大得更加狰狞。他猛地一个挺腰,粗长的龟头狠狠顶在了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深顶让苏云袖瞬间失神,双眼翻白,口中溢出不成调的呻吟。一股热流从两人交合的穴口喷薄而出,骚臭的淫液混杂着她的体香,瞬间弥漫在空气中。她整个人软了下来,丰腴的肉体趴在苏白精壮的胸膛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师姐....把师姐....都给顶出尿来了....“苏白坏笑着,一只手继续把玩着那柔软的肥奶,另一只手则滑向她身后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用力地揉捏着。

“大师姐的骚逼水真多啊,今天一天,我都要操你!“听到苏白的淫言浪语,苏云袖非但没有半分羞赧,反而将那丰腴的肉体贴得更紧,媚眼如丝的脸颊在他耳边轻轻厮磨,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骚媚入骨。

“师姐的这口骚逼,生来就是为了被师弟的大鸡巴填满的呀....“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过苏白的耳垂,“别说一天,就是被小师弟操上一辈子,师姐也心甘情愿....只怕师弟你的这根肉棒,喂不饱师姐这饥渴的淫穴呢....“这番下贱至极的挑逗,彻底点燃了苏白体内的兽性。“喂不饱?“苏白发出一声低吼,眼神变得凶狠而充满侵略性,他掐住苏云袖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猛地发力,将胯下那根滚烫的肉屌狠狠向上顶去!“啊啊!!“苏云袖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撞击顶得花枝乱颤,嘴里的浪叫再也无法压抑。苏白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了她那湿滑紧窄的骚逼,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啪叽!啪叽!啪叽!

两具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淫靡。苏云袖那对G奶像是被狂风吹拂的巨浪,疯狂地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和苏白的胸膛,雪白的乳肉上很快就泛起了一片淫荡的红晕。

“喔....嗯啊....师弟....慢点....师姐的骚穴....要被你....要被你的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啊!“她嘴上说着求饶的话,肥美的肉臀却主动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淫穴里的媚肉更是拼了命地绞紧,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那根侵犯自己的肉棒彻底吞噬,榨干里面蕴含的每一滴精髓。

“烂了才好!“苏白咬牙切齿地低吼,他享受着身下这个端庄师姐彻底沉沦的骚浪模样,“把你这口淫穴操得更烂,操成只认得我鸡巴形状的贱肉壶!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别的男人面前装清高!“他一边说着下流的狠话,一边用更深的、更狠的力道,一次次将自己狰狞的龟头碾过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咕啾....咕啾....

穴内淫水翻涌的声音愈发响亮,淫荡的水声伴随着她破碎的呻吟,谱成了一曲最色情的乐章。“啊啊啊!是....师姐就是贱....就是师弟的一条母狗....求师弟....狠狠地操这条母狗的骚逼....把精液....全都射在里面....啊!“苏云袖彻底疯了,理智被情欲的巨浪完全吞没。

她高高地撅起屁股,好让那根肉棒能插得更深,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木床,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感觉到她穴内的媚肉开始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收缩,苏白知道,这个骚货师姐要到顶了。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用尽全身力气,对准那不断吮吸着自己的子宫口,发动了最后的冲刺!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喷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炙热的精液烫得苏云袖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穿透云霄的尖叫,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丰腴的肉体趴在苏白身上,只有那口被精液灌满的骚屄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痉挛,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欢愉。第二天。

苏白暗自下定决心,要戒掉大师姐,不在去药庐。

他的脚还没回复,也不去锻炼了,就在法真门的藏书阁里翻阅典籍。

他正伸手去够最高层的一卷术法卷轴,头顶书架上一只用来压书的铜制镇纸,就那么“恰好“地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中他的脑门。咚!

苏白眼前一黑,金星乱冒,当场就跌坐在地。

等他晃晃悠悠地扶着墙站起来,额头已经起了一个又青又紫的大包。

于是,他只能再次垂头丧气地走向那个他最想逃离的地方。

“师弟?又是你啊?“苏云袖打开门,看到他捂着脑袋的样子,有些惊讶的问道:“你这又是怎么了?“苏白只能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

苏云袖掩嘴娇笑,这一次,她让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冰袋给他轻轻按压,缓解痛感。她的身体靠得极近,那对G奶肥乳的轮廓隔着衣衫,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脸颊,而她身上那股幽香,更是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搅得他心神不宁,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屌又悄悄地硬了。

然后不出所料,没过多久,药庐中就淫靡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就不知疲倦地响彻了起来。在木床上,苏云袖整个人如同一只温顺下贱的母狗,手脚并用地趴在柔软的床榻上,将那丰腴肥美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形成一个诱人操干的完美角度。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洒在枕头上,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俏脸此刻埋在被褥里,只能听见一阵阵被操干得破碎不堪的甜腻呻吟。而在她的身后,苏白正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双手死死掐着她腰间最细软的那一处,胯下那根被淫水浸润得锃亮的狰狞肉棒,正一下又一下地,从她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抽出,又狠狠地捣入。

啪!啪!啪!

苏白的大腿根部每一次狠狠撞在苏云袖白腻的臀瓣上,都会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淫响。“啊....嗯....师弟....你的大鸡巴....好会操....把师姐的骚屁股....都操麻了....“苏云袖的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既可怜又淫荡,“师姐就是贱....就是喜欢被师弟从后面当母狗一样地操....啊啊....再深一点....

要把师姐的子宫都捅穿了....“苏白被她的骚话刺激得鸡巴又涨大了一圈,他猛地挺动腰身,用一种开山裂石般的气势,狠狠凿进了她湿滑的穴心!

他一手抓住她乌黑的长发,迫使她仰起那张布满淫靡潮红的俏脸,另一手则重重地拍打在她那不断晃动的肥臀上,留下一道道红印。“给我看清楚!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被师弟的鸡巴操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的!“在床头刚好有一面梳妆镜,在镜中苏云袖的此刻的模样一清二楚的被倒映着。

“看到了....啊!看到了....师姐的骚屄....正在被师弟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好舒服....好爽啊....啊啊啊!要去了!师姐要被操得高潮了!“感觉到穴内紧致的媚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苏白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着那不断吮吸着自己的子宫口,发动了最后的猛攻。“骚货!我要把你给你灌满!“在一阵急风骤雨般的狂肏后,苏白将积攒了一整晚的精关彻底打开。肉棒在她紧缩到极致的穴肉里疯狂抽搐,将又一股滚烫的精浆狠狠地砸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啊!!!!“苏云袖又再次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浪叫,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只有肥美的屁股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苏白也脱力地趴在了她光滑的背上,狰狞的肉棒还埋在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享受着高潮后穴肉一下下的温柔吮吸。第三天。

苏白三省吾身,觉得不能继续在大师姐身上堕落下去了。

挑战一天不去药庐!

所以他今天决定什么都不干,就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总行了吧?

他就不信,这样自己还能受伤。

就在这时,一条老黄狗慢悠悠从他身边的路过。

这条老黄狗在法真门也算老人了,脾气好得很,没事就去前院卖萌营业,狗头任摸,一点脾气都没有。苏白闲着无事,就逗了它一下。

结果,这条平日里见谁都摇尾巴的老黄狗,像是突然发了疯一样,红着眼睛就朝他扑了过来,隔着裤子在他小腿上狠狠地来了一口。当苏白带着一身的伤,第三次站在药庐门前时,他整个人都麻了。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冲撞了哪路神仙,竟会倒霉到这个地步。

苏云袖看着他腿上渗出血迹的牙印,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又很快收敛,换上心疼的表情:“你这孩子....真是让师姐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快进来,我给你清洗伤口,不然染上疯病就麻烦了。“就在苏白以为这一次又要被大师姐压榨的时候,苏云袖却一如反常的没有任何动作,在帮他清理完伤口后,就让苏白在这里休息了。

苏白以为大师姐良心发现了,也就没多想,大师姐这里很舒服,那药香很是助眠,没一会他就睡着了。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苏白是被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弄醒的。

他懒洋洋地睁开眼,便看到自己的师姐苏云袖正以一个极其下贱的姿势跪在床边。她上身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内衫,领口大开,露出了里面那对肥硕G奶的深邃沟壑。而她的头正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那张平日里端庄温柔的俏脸,此刻正用心地侍奉着他那根在晨间苏醒、硬挺如铁的狰狞肉棒。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地扶着他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包裹住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精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有节奏地轻轻揉捏着。咕啾....滋滋....

苏云袖的樱桃小嘴此刻已然化作了一口贪婪的淫穴,将他粗长的鸡巴含进去大半。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柱身,灵巧的软舌像是水蛇一般,先是仔仔细细地将整个龟头舔舐了一遍,又着重照顾着冠状沟下的敏感地带,一圈圈地打着转,带起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嗯....“她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谄媚哼声,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水汪汪地看着苏白,眼神里充满了淫荡的讨好与献媚。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雪白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苏白无语了,他还真以为大师姐发过他了,原来在这里等着。

不过苏白也发现,大师姐很喜欢口交,对品尝肉屌的味道,可谓是乐此不疲。

骚货师姐的这张嘴,简直比她那口骚屄还要淫贱....

苏白心中暗骂一句,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苏云袖那柔顺的乌黑长发,用力向下一按!

“啊呜!“苏云袖猝不及防,整根肉棒被他毫无防备地捅入了喉咙深处!巨大的肉茎瞬间填满了她的食道,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干呕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顺从地挺起胸膛,双手加大了揉捏他精囊的力道,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很享受这种粗暴的对待。“骚货!吞得这么深,喜欢吗?“苏白看着她这副被操弄得眼泪汪汪却依旧下贱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开始挺动腰身,让自己的肉棒在她温暖湿滑的口腔和喉咙里,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呜呜....嗯....喜....欢....师弟的....大鸡巴....把师姐的....喉咙..

..都....都操成肉棒的形状吧....“她用断断续续的、几乎无法辨认的声音回应着,每一次开口,都有更多的唾液和淫水从嘴角溢出。感觉到龟头被她喉头嫩肉吮吸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苏白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他发出一声低吼,死死按住苏云袖的后脑勺,将自己最后一段肉根也狠狠贯入她的口穴之中!“贱货!张开你的骚嘴!要射了!全都给我吞下去!“在一阵剧烈的、深入喉咙的冲撞之后,苏白将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咕....呃....咕噜....咕噜....咕噜....“苏云袖被那股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滚烫精浆呛得不住地吞咽,俏脸憋得通红。她努力地滚动着喉头,将她亲爱师弟的恩赐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肚中,这才抬起那张沾满了淫靡液体的脸,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狗,讨好地看着自己的主人。第四天。

苏白放弃了,就住在大师姐的药庐里不走了。

说来也奇怪,他只要呆在药庐里就不会有危险。

但这里最大的危险就是大师姐啊!

苏白沉思许久,他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得给大师姐来一次狠的,至少也要让她二三天下不了床。虽然大师姐是骚货中的骚货,但他要是全力施展,苏白有这个信心。

等到晚上,他就要让大师姐见识见识什么叫骚货克星。

他苏白,从小就操骚货,骚货在他面前,只有乖乖求饶的份。

在苏白的等待中,夜晚悄然降临。

药庐里还弥漫着淡淡草药清香,苏白正有些百无聊赖地靠在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吱呀。“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婀娜的身影带着一身清冷的月华走了进来。正是法真门的大师姐,苏云袖。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对谁都温婉圣洁的眯眼微笑,步履轻盈,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画中仙子。然而,当她的目光与苏白对上的那一刹那,那份精心维持的端庄圣洁瞬间土崩瓦解。苏云袖那双总是眯着的丹凤眼,此刻缝隙里却涌动出毫不掩饰的淫光与媚意。

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媚态,彻底绽放成了一副下贱痴女独有的骚浪模样。

仿佛那身圣洁只是层伪装,皮囊之下,每一寸血肉都为眼前这个男人而淫荡,为他而下贱。“我的好师弟....“一声娇媚入骨的呼唤,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苏云袖几乎是飞扑一般,将自己那具温热丰腴的娇躯整个投进了苏白的怀中。

她毫不羞耻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那肥大又柔软的肉臀稳稳地按坐在苏白的大腿上,一双玉臂紧紧缠住他的脖颈,将自己那对G奶肥乳使劲往他胸膛上挤压、摩擦。

她将饱满的红唇凑到苏白耳边,吐出的气息湿热又香甜,带着一股子骚劲儿。

“师姐都快想死你了....我的好师弟,你是想让师姐先用这张贱嘴,把你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含进嘴里伺候,还是想现在就把它插进师姐这流着骚水的淫穴里呀?“苏白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他没有回答,反而伸出双臂,一把揽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托住她肥美的臀肉,猛地站起身来,将她整个人以公主抱的姿势牢牢抱在怀里。“师姐,老是在这药庐里,早就腻了,今晚,咱们换个地方,玩点更刺激的。“说罢,他便抱着怀中娇喘吁吁,满脸媚态的淫荡师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药庐。

深夜的法真门后院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虫鸣。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给庭院里的廊柱假山镀上了一层冰冷的银霜。

苏白抱着苏云袖,径直走到一根支撑着回廊的粗大石柱前,动作粗暴地将她放下,让她柔软的后背紧紧贴上那冰凉坚硬的石柱表面。“就在这里吧。“苏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他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到了苏云袖那身宽松道袍的腰带上,指尖灵巧一勾,那根细细的布带便应声松散。他毫不温柔地猛地一扯,道袍的前襟豁然大开,一对雪白、肥硕、沉甸甸的G奶巨乳瞬间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在清冷的月色下剧烈地晃动着惊心动魄的肉浪。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一把抓住其中一只肥乳,五指深深陷进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奶肉之中,肆意地揉捏、抓握。“呀!师弟....别....“苏云袖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与粗暴刺激得浑身一颤,口中发出压抑的惊呼。她有些顾虑地环顾四周,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与央求,“这里....这里毕竟是外面,万一....万一被人看见....“苏白却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脸上满是即将大干一场的淫邪笑容,道:

“看见了又如何?那就让他们知道,平日里圣洁、医者仁心的法真门大师姐,在我身下是怎样一个淫贱骚货!“苏云袖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石柱,身上那件象征着她大师姐身份的道袍被扯得凌乱不堪,半边香肩和一只饱满的G奶都暴露在清冷的夜风之中。她的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被苏白高高抬起,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架在他的臂弯里,这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只能将全部的重量都倚靠在身后的石柱和身前这个正侵犯着她的男人身上。

而苏白那根经过连日来滋润而愈发狰狞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她泥泞不堪的骚屄里,每一次的挺动都显得那么沉稳而有力。他没有急着快速抽插,反而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一般,一边用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嘴唇狠狠地蹂躏着她的软唇,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惊呼和呻吟都堵回喉咙深处。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敞开的衣襟,一把攥住了那只暴露在外的、肥硕滑腻的雪白淫乳,用粗暴的力道肆意揉捏、把玩着。“呜....嗯嗯....“苏云袖的口被他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肆虐,勾着她的丁香小舌共舞,交换着彼此的津液。被他捏在掌中的那团肥奶更是被玩弄得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顶端的乳头被他用指腹反复捻动,传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最要命的是她身下那个紧致湿热的骚穴,正被一根滚烫的硬物缓缓地、一寸寸地研磨着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媚肉。那种磨人的痒意和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苏白稍稍松开了她的唇,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骚师姐,在这里被师弟操,是不是很刺激?“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恶魔般的低语说道,“这根柱子,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摸过、靠过,现在它正看着你,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得流水不止的。““不....不要说了....求你了师弟....啊!“她的话还没说完,苏白便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子宫口最深处的那点软肉上!“呜啊....“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若不是被苏白抬着一条腿,怕是已经要瘫软在地了。

一股热流从她穴口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流水了?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苏白狞笑着,空闲的那只手也滑了下去,重重地拍打在她那因姿势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瓣上,“这才刚开始呢!今天,我就要在这里,把你操到喷尿!“说完,他不再温柔,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野而粗暴的抽插!噗嗤!噗嗤!咕啾!

淫靡至极的水声在寂静的山门前回响,每一次撞击,苏云袖的后背都会被狠狠地撞在冰冷的石柱上,冰与火的双重刺激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浪叫。

“啊....啊....要去了....师弟....我....我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眼向上翻去,意识在羞耻与快感的浪潮中载沉载浮,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坏。“操死?“苏白发出一声被情欲浸染的残忍低笑,他不仅没有半分怜惜,反而被她濒临崩溃的骚浪模样刺激得兽性大发。他将那条被自己架起的玉腿抬得更高,让她的骚屄被迫以一个更加敞开、更加淫荡的角度,来迎接自己愈发狂暴的侵犯。“死之前,先让我好好爽够了再说!“他掐着她肥乳的大手转移阵地,死死地扣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都固定在了自己和冰冷的石柱之间,让她避无可避,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肏干!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愈发急促而响亮,像是雨夜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法真门这片庄严的禁地之上。苏云袖的后背被一次次狠狠地撞向粗糙的石柱,细嫩的肌肤很快就被磨出了一片暧昧的红痕,但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早已被她体内那火山喷发般的灭顶快感所彻底吞噬。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片炸开的白光。

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裂,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被发现的恐惧,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被师弟更狠地操,被他的大鸡巴彻底贯穿、填满!

“啊啊啊!!师弟!好师弟!操我!狠狠地操这口骚屄!师姐要去了!要被你的大鸡巴操得尿出来了....啊!“伴随着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哭叫,苏云袖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

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穴内喷涌而出,那并非淫水,而是被极致快感逼出的、带着羞耻骚味的尿液,瞬间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浇灌得一片湿热泥泞。

她失禁了。

就在这户外,被师弟操得当众失禁。

苏云袖这剧烈到痉挛的高潮反应,也成了压垮苏白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高潮时疯狂绞紧的穴肉吮吸得几乎要爆炸,再也无法忍耐。“骚货,换我射你了!“苏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她那还在痉挛不止的子宫口,发动了最后、最深、最狠的几十下冲刺!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出来一般!噗嗤!!噗嗤!噗嗤!

终于,在一记深到极限的撞击之后,他将自己的浓稠精浆,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尽数轰入了她那被操烂、被尿液浸透的子宫深处!“啊....“苏云袖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玩偶,软绵绵地挂在苏白的身上。

只有那口被精液和尿液填满的骚屄,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回味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极致淫乐。“这样就行了吧....“苏白将大师姐的那条雪白大腿放下,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自己操的这么狠,至少能让大师姐安分几天吧。

就在苏白以为这一切都结束,是自己胜利的时候,异变陡生。

原本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他怀里的苏云袖,体内却突然爆发出了一股不属于脱力之人的力道。她猛地一挺身,竟将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苏白一把推开!

苏白猝不及防,一个踉跄,竟被她直接推到在地,随着他倒地,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也“噗嗤“一声,带着一股混杂着精液、尿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从她泥泞的穴口滑了出来。

还未等苏白反应过来,苏云袖便动了。

她双膝跪地,以一种充满了野性与原始欲望的姿态,缓缓地爬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分开白皙的大腿,直接跨坐在他强壮的腰腹上。苏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仰视着自己的师姐。

月光下,她那张原本还挂着高潮余韵的俏脸,此刻却褪去了所有迷茫与脱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食髓知味的媚态与贪婪。她的眼角眉梢都吊着钩子,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勾走。

她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缓缓俯下身,将自己那片刚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此刻依旧泥泞不堪的肥美蜜穴,对准了他那根半软不硬的棒身,缓缓地、充满挑逗意味地研磨起来。

“师弟,这就想走了吗?“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沾染了淫靡液体的嘴唇,声音沙哑而性感,“师姐....可还没吃饱呢。“苏白暗道不好,他还是小看大师姐了。

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苏云袖就已经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她挺起雪白的丰臀,一只沾满了两人淫靡液体的玉手向下探去,准确无误地扶住了那根在她媚穴的摩擦下再次开始狰狞抬头的肉棒,将那湿滑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张红肿、贪婪地张合着的穴口。

然后,在一声满足的、淫荡的叹息声中,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苏白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躺在地上,以一个前所未有的、无比清晰的角度,亲眼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紫红肉棒,是如何被师姐那雪白肥嫩的穴肉一点点地含住,如何挤开湿滑的媚肉,又如何被那贪婪的骚屄一点点地吞没、包裹,直至没根而入,再次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整个身体。“啊哈....“当整根肉棒都重新回到温暖紧致的巢穴时,苏云袖发出了得偿所愿的浪叫,脸上露出了极致的淫靡与享受。

她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以一种娴熟得不像话的姿态,主动地上下起伏、前后摇摆,甚至还扭动着肥美的腰肢,用穴里的嫩肉画着圈研磨他粗大的龟头。她彻底化作了一个不知餍足的淫娃,骑在自己的师弟身上,疯狂地榨取着他的精华。

“师弟的大鸡巴....真好吃....师姐还要....还要吃更多....“她一边浪叫,一边挺动,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让他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自己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抬起,又故意不完全脱出,用穴口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吮吸着他的柱身。

苏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身上之人带来的狂野律动,脑子一片空白。

苏云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抬起,都将那根沾满了淫水的紫红肉棒带出大半,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狠狠地坐下,让那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捣在自己最敏感的宫口上。

噗嗤!咕啾!噗嗤!

淫靡的水声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淫荡。

她甚至还嫌不够,一边疯狂地骑着随便,一边伸出双手,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G奶,用力地揉搓起来。“师弟....你看....你看师姐的奶子....是不是又大又骚....它们也想被你的大鸡巴操啊....“她将自己的肥奶揉成各种淫荡的形状,甚至将两颗被玩弄得红肿硬挺的乳头对准了自己的嘴,用舌尖去挑逗,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呻吟。这种自己玩弄自己的淫贱模样,让躺在地上的苏白看得血脉喷张,胯下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又涨大了一圈,将她的骚屄撑得满满当当。“啊啊....好胀....师弟的鸡巴....把师姐的骚屄都要撑破了....要被操烂了....可是....好舒服....师姐还要....还要更多....“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香汗淋漓的后背上,身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她彻底沉沦了,化身为一个只为追求极致淫乐而存在的女妖,骑在男人身上,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将淫荡与下贱演绎到了极致。苏白感受着她穴内一波胜过一波的紧缩与热流,知道这个骚货师姐又要高潮了。他不再被动承受,腰部猛地向上发力,配合着她下落的动作,狠狠地向上挺动!“啊!!“上下同时发力,让这次撞击的深度与力度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苏云袖的身体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双眼翻白,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从穴内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彻底淹没在一片汪洋之中。

第二次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般,带走了苏云袖体内最后一丝力气。

她那具刚刚还充满了野性与活力的娇躯,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彻底瘫了下去,整个人都趴在了苏白的身上。那对惊世骇俗的G奶肥乳,密不透风地压在他的胸膛上,温软、沉重,带着令人窒息的肉感。她的脸埋在苏白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丝高潮后的麝香和淫靡的骚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那已经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纯粹的力竭。

“师弟....“她的声音细若蚊吟,沙哑又破碎,充满了哀求与依赖,“师姐....不行了....一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顿了顿,像是在积攒说话的力气,然后用一种更加淫荡、更加下贱的语气,继续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可是....可是师姐的骚屄....它....它还没被喂饱呢....它还在饿....还在痒....求求你了,师弟....别停下....你来动....你继续操我....就这样....把师姐....彻底操死在这里吧....“听到这番下贱至极的哀求,苏白只觉得小腹那团刚刚泄过一次的邪火,“腾“地一下又被点燃了,烧得比之前更加旺盛。

他咧开嘴,脸上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坚定表情。

“妈的,我跟你这骚货拼了!“话音未落,他那双原本还虚扶着她后背的大手猛地滑下,死死地扣住了她那两瓣因高潮而绷紧的肥美臀肉。

那手感,滑腻、Q弹,充满了惊人的肉感,让他爱不释手。

然后,苏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以坚实的大地为支撑,腰部猛地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疯狂地、自下而上地用力挺动!啪!啪!啪!

这一下,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苏云袖彻底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淫荡肉偶。

她的身体随着苏白每一次凶狠的向上顶弄而剧烈地起伏、弹跳。

那两团压在他胸口的肥乳,也像是两颗巨大的水球,被撞得乳浪翻飞,形状变幻不定。她连完整的浪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啊....啊....“的破碎呻吟。每一次向上顶弄,都像是要将整根肉棒从她的喉咙里捅出来一样,毫无花巧,就是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狠狠地捣在她最深处的子宫之上!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苏白的胸膛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冰冷的夜空,彻底沉沦在这场由苏白主导的、纯粹的暴力侵犯之中。这场由苏白主导的、野蛮而纯粹的奸淫仿佛没有尽头。

而他们的战场也不在拘束在这一处。

他抱着瘫软如泥的苏云袖,从冰冷的地面上翻身而起,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扛在肩上。他那根还硬挺着的、沾满了淫靡液体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清冷的夜风中,随着他的走动而一晃一晃。这一夜,庄严肃穆的法真门道观,彻底沦为了他们二人淫乱的战场。

他们甚至来到了作为观光的外院。

在通往山门的百级石阶上,他将她按倒,从上往下,一阶一阶地操了下去,淫水与精液混合的液体在台阶上留下了可耻的痕迹。在巨大的功德香炉后,他让她双手扶着滚烫的炉身,从后面狠狠地肏入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屄,每一次撞击都让香炉发出沉闷的嗡鸣,仿佛在为这场惊世骇俗的性事伴奏。

在镇守山门的石狮子脚下,他让她张开双腿,骑在石狮子的头上,自己则站在下面,扶着她肥美的腰肢,将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捅进她早已麻木的身体深处。苏云袖从最初的哭泣求饶,到中途的失神浪叫,再到最后,她彻底变成了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反抗,只会随着男人动作而呻吟起伏的肉偶。她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地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那口骚屄被操了射,射了又操,穴里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在麻木中透出一丝丝病态的快感。当东方的天际终于泛起一抹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时,这场持续了整晚的疯狂淫乐,才终于画上了句号。苏白将最后一股浓精射入她早已被撑得松垮的子宫深处后,疲惫地退了出来。

他看着被自己丢在地上的师姐,即便是以他远超常人的体力,此刻也感觉腰酸背痛,双腿发软。而苏云袖,则已经彻底成了一具“尸体“。

她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汗水与泪水,将她鬓角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她的四肢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摊开着,浑身上下,别说是动一根手指,就连眼皮都无法再颤动一下。那口被蹂躏了一整夜的骚屄,红肿外翻,无力地张合着,不断地向外溢出白浊与透明的液体,将她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泥泞。苏白喘息了片刻,终究还是走上前去。

捡起地上被扯烂的道袍,仔细地擦拭着她大腿和下体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弯下腰,将这具轻飘飘的、仿佛没有灵魂的娇躯横抱起来,趁着晨雾还未散尽,悄无声息地潜回了药庐。将她放在床上,苏白自己也累得不行,就这么倒在她身边,一把将她那具依旧散发着浓郁骚媚气息的娇躯揽入怀中,沉沉睡去。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疯狂过后淡淡的麝香与腥臊气息。苏白仍在沉睡,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因过度劳累而显现的苍白,呼吸平稳而深长。令人意外的是,第一个从沉睡中苏醒的,竟是苏云袖。

按理说,被那样毫无人性地蹂躏了整整一夜,她本该昏死到第二天晚上,可她现在看着面色红润,不见疲态,好像没事人一样。只能说,苏云袖不愧是学医的,对于自身气血的调理与恢复远非常人可比。

苏云袖只感觉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酸软,尤其是那口被操烂的骚屄,依旧火辣辣地肿胀着,但精神却已然恢复了清明。她那具惊心动魄的淫荡娇躯侧躺在苏白的怀里,丰腴的肉体紧紧地贴着他。

她睁开眼,看着师弟那张熟睡的面孔,眼中不再是之前的端庄与温柔,而是被欲望彻底浸透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贪婪。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回味着昨夜那深入骨髓的、被彻底当成母狗一样奸淫的极致快感。这个看着长大的小师弟....真的....太棒了,自己真愿意被他操一辈子,把自己操死也心甘情愿。这种念头一旦生根,便如同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

她的小手,像是一条美女蛇,悄无声息地抚过他结实的胸膛,越过平坦的小腹,最后,精准地探入他腿间,握住了那根昨夜在她体内肆虐了整晚,此刻正疲软沉睡的肉屌。

她将温热的掌心贴上去,轻轻地包裹住。

然后,她凑到苏白耳边,吐出一抹充满了情欲的香气,喷洒在他的脸上,声音媚到了骨子里:“小师弟....你那么疼我,肯定会理解师姐的,对不对?我们....再来一次吧。“说着,她那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已经不安分地搭在了苏白的大腿上,玉手也开始充满技巧地上下撸动,试图将那沉睡的巨兽再次唤醒。然而,就在这时....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突兀地在安静的房间内炸响!

只见苏云袖那圆润挺翘的大肥臀猛地一颤,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她“啊“地惊叫一声,触电般地坐直了身子,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在自己雪白右边臀瓣上,一个纤细而清晰的红手印,正迅速地浮现出来,火辣辣地疼。苏云袖彻底愣住了。

她惊愕地看了看自己被打的屁股,又看了看依旧在沉睡,双手都放在身侧的苏白。房间里除了她,就只有沉睡的苏白,那这一巴掌,到底是谁打的?

法真门闹鬼了?

那这鬼的胆子也太大了。

忽然,她似乎感受到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灼热感,让她将目光下意识的投向了苏白脖子上挂着的那枚不起眼的小石片上。她瞬间明白了什么,有些不满地嘟起了红润的嘴唇,小声嘀咕了一句:

“还真是闹鬼了。““小气....“说完,她也不再继续,小心翼翼地帮苏白盖好被子,然后自己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向屏风后去洗漱了。而苏白直到傍晚时分,才幽幽转醒。

他坐起身,只感觉自己的后腰,也就是俗称的“腰子“,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楚与隐痛。这几天跟大师姐这种不分昼夜,花样百出的高强度操逼,即便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啊。他感觉自己都快被榨干了。

他环顾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并没看到苏云袖的身影。

就在这时,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刚准备下床去厨房找点吃的,一推开门,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肉香便霸道地钻入了他的鼻腔。他循着香味走出房间,来到外面的厅堂。

只见桌子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而那个昨夜被他操得跟一具尸体一样的大师姐苏云袖,此刻正挂着一脸温柔如水的笑意,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汤。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她仅仅是在胸前系了一条单薄的围裙,将那对G奶肥乳堪堪遮住。

但从侧面,依旧能看到那过于硕大而从围裙边缘溢出来乳肉弧线。

她的身后,光洁滑腻的玉背和那两瓣圆润饱满的大肥臀,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荡起诱人的肉浪。苏白瞪大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师姐。

这还是人吗??

顿时一股恐惧和无力感油然而生,面对顶级骚货,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师弟,你醒啦?“苏云袖笑着走过来,自然地拉起苏白的手,将他按在了桌边的椅子上。“饿坏了吧?快,先尝尝师姐给你熬了一下午的汤。“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勺子,给苏白盛了一碗颜色深邃、香气扑鼻的浓汤。“这是甲鱼牛鞭鹿茸汤,最是滋补了。“她将汤碗推到苏白面前,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快喝吧,这一桌子的菜,可都是师姐用最名贵的药材给你做的,保证把你这几天亏空的,都补回来。“苏白低头看着碗里那粘稠的汤,又抬头看了看苏云袖那张温柔贤淑的俏脸,以及她那身淫荡到极点的裸体围裙装扮,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给他补身体,这分明是把他当种马在养啊!

但苏白是真的饿坏了,面对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大补之物,也不管不顾的风卷残云般地疯狂进食。而苏云袖就这么单手撑着香腮,侧着头,痴痴地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

她的眼神,满满都是化不开的浓稠情欲,仿佛要将眼前的男人连皮带骨地一起吞下去。她一回想起昨夜那销魂蚀骨,被当成泄欲肉偶一样肆意奸淫的滋味,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一股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空虚而难耐的酥痒。她甚至在犹豫,要不要再找个借口,把苏白再留下一天。

就一天,不,半天也好。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她屁股上那块被打过的地方,仿佛又传来了一丝火辣辣的幻痛。这股火热的痛感,就好像是在提醒她。

做骚货,不要太过分。

苏云袖在心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挂着温柔的笑。

心中想道:“算了....来日方长,不能把我的好师弟逼得太紧了,不然有人要不开心了。“她只能先忍耐下来。

等苏白终于吃饱喝足,放下了碗筷,苏云袖立刻体贴地拿起手帕,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做完这一切,她凝视着苏白的眼睛,然后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带着无尽眷恋地吻了一下。“快回去好好休息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依依不舍,“这几天,师姐帮你多补补。“听到终于可以回去休息,苏白如蒙大赦,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现在眼里对操逼是一点欲望都没有,只有对休息的渴望。(第四章:二师姐的爱意和本性)“小师弟,你怎么好像廋了?“她才离开五天,苏白怎么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般,原本俊朗的脸庞,竟凹陷了下去,眼下的乌青更是浓得化不开,跟他妈的肾亏了一样。苏白抬起那已经有些空洞无神的眸子。

他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却发现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

他何止是瘦了。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这几天射的量,怕是比过去十五年加起来的都要多。

在大师姐面前,兰姨简直就像是个新兵蛋子。

那个平日里清冷如月中谪仙,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师姐,一到了晚上,不,应该说是一到了只有他们二人的药庐里,就化身成了最贪婪的索求无度的妖女狠狠的榨他。

整整四天,日夜无休啊!

生产队的骡子来了都要吐沫子。

奥特曼来了都要亮红灯。

这还是苏云袖大发慈悲,给了他一天时间休息,不然他现在怕还在药庐出不来。但最让苏白感到恐惧的,并非是这种高强度的索取,而是苏云袖那恐怖到极点的恢复能力。无论前一天晚上,他如何将她肏干得浑身瘫软,媚眼如丝,口中不断吐着淫言浪语,甚至失神昏厥过去,第二天,她总能准时出现,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仿佛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浪叫求饶的骚货只是他的一场春梦。

可他腰间的酸痛,和那根几乎没怎么休息过,此刻依旧隐隐作痛的巨硕肉屌,都在提醒他,那一切都是真的。若非他是鬼阳体,阴阳融合生生不息,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是早已精尽人亡,化作一具干尸了。苏白并不知道,他之所以能有一天宝贵的休息时间,是因为魃灵,是她的警告,这才让已然食髓知味的苏云袖,不甘不愿地放过了他一天。洛凝仙走到苏白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凉,毫无血色。她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狐疑。这副模样,怎么看都像是肾水亏空,阳气大泄的症状。

难道是性压抑,撸多了?

但也怪不得小师弟,法真门,门内上上下下就他们三个人,而她和大师姐,一个是淫熟绝美,一个是美若天仙,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小师弟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日日对着她们两个,要说心里没有半点想法,那才不正常。更何况,自从五年前苏白被她从阳墓村带回来,他的那个尸妻也不在身边,帮他疏通阳气的生母也不在,这五年来的压抑,想必已经到了极限。如今情窦初开,多撸几次,也算是情有可原。

洛凝仙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从苏白那张苍白却依旧俊美无俦的脸上,缓缓滑落,掠过他修长的脖颈,宽阔的肩膀,最后落在了他双腿之间那微微隆起的部位。

即便是坐着,隔着几层衣物,那惊人的轮廓依旧清晰可见。

洛凝仙的呼吸陡然一窒,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处猛地窜起,瞬间涌遍了四肢百骸。她何尝不也是在苦苦忍耐呢?

法真门就这么一个男人。

这些年的朝夕相处,看着他从一个略带青涩的少年,长成如今这个挺拔俊朗的青年,洛凝仙发现自己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男孩了。

她虽然顶着一张不染尘埃的仙子面孔,平日里行事又大大咧咧,像个不拘小节的男孩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伪装之下,隐藏着一个怎样渴求男人干弄的骚货。

虽然至今仍是处子之身,但几乎每一个孤寂的夜晚,她都会躲在被窝里,一边拿手机看片,一边用自己的手指,在那片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湿热泥泞中,寻找着虚假的慰藉。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幻想中那个将自己压在身下,用粗大肉棒狠狠贯穿自己身体的无脸男,渐渐地,有了清晰的模样。那张脸,赫然就是苏白。

“看你这虚的样,还是去药庐找大师姐开点壮阳的方子吧。“凝仙强压下心中的旖旎,用一贯的调侃语气说道。听到“药庐“二个字,苏白浑身就一激灵,刚刚还空洞的眼神瞬间被惊恐填满,他连连摆手,脸色都白了几分。“别!千万别!“他现在听到“药庐“两个字都腿软,还去找大师姐?那不是羊入虎口吗?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踏进药庐半步,苏云袖绝对会当场把他扒光,榨到连骨髓都不剩。“师姐,我没事,真的没事....就是前几天修炼岔了气,有点累,休息一天就好了,不用去麻烦大师姐了。“苏白苦笑着解释道,他还想多活几天呢。看着苏白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洛凝仙心中只感觉好笑。

她看着苏白,越看,心里的那团火就烧得越旺。那张苍白俊俏的脸,那惊慌失措的表情,非但没有让她觉得好笑,反而激起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她感觉,时机已经成熟了。

等下去,这块可口的嫩肉,说不定就要被大师姐那个看似清心寡欲,实则闷骚淫荡的坏女人给偷吃了!想到这里,洛凝仙心中一定。

她俯下身,凑到苏白耳边,温热的呼吸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他的耳廓,说道:“看你这模样,明天你也不用跟我炼体了。““来后山,师姐带你去个好地方。“她对着苏白俏皮地眨了眨右眼,长长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在他心头轻轻扇了一下。温香软玉在怀,少女独有的馨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清气钻入鼻腔,让连日来只闻得到药味和淫靡气息的苏白精神为之一振。他看着洛凝仙那张近在咫尺,毫无瑕疵的美丽脸庞,以及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根本没有多想。不用修炼,还能出去玩,这等好事他自然是乐得轻松。

他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

见苏白答应,洛凝仙直起身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笑容里,藏着一丝得逞的狡黠,和一丝即将品尝到美味的期待。

翌日。

苏白被洛凝仙从房间里拉出来的时候,还有些精神恍惚。

门外的洛凝仙今日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水绿色的短衫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丰盈的腰肢,紧身的黑色长裤包裹着她那双笔直修长,充满爆发力的美腿。她将一头青丝高高束成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整个人看起来颇为英姿飒爽。“走吧,保证让你大开眼界!“洛凝仙神秘地一笑,不由分说地拉起苏白的手腕,便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两人一前一后,穿行在法真门后山的密林之中。

这条路显然是洛凝仙自己开辟出来的,极为隐蔽,七拐八绕,若非有人带领,外人绝不可能找到。越往里走,林中的雾气便越是浓郁,四周的草木也变得愈发奇特,许多花草的颜色都鲜艳得有些不真实,空气中开始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他们来到了一处被环形石壁包围的天然石窟之中。

石窟的顶端有一个巨大的天然缺口,金色的阳光从缺口处倾泻而下,如同神圣的光柱,正好照亮了石窟中央的一汪潭水。潭水清澈,可以清晰地看到水底铺着的五彩卵石。

但诡异的是,明明是炎炎夏日,潭水的表面却蒸腾着袅袅的白色寒气,整个石窟好像装了空调一样。而在寒潭的四周,石壁的缝隙间,生长着许多娇艳欲滴的奇花。

这些花朵的形状各异,有的大如牡丹,有的细碎如星,但无一例外,都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粉红色,而空气中那股愈发浓郁的甜香,正是从这些花朵中散发出来的。

“怎么样?师姐这地方不错吧?““这地方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我给它起名醉仙潭,这潭水可是千年寒泉,夏天在这里泡一泡,比呆在空调房都要舒服多了。“洛凝仙张开双手,向着苏白分享自己的秘密基地。“师姐,这花....“苏白指着那些妖异的粉色花朵,这些花不光样子好看,味道也好闻,他居然从没见过。“哦,你说这个啊,叫合欢仙蕊,只是长得好看,没什么特别的。“洛凝仙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说道,“别管那么多了,热死了,我们快下去凉快凉快!“话音未落,洛凝仙当着苏白的面,便开始宽衣解带。

那件水绿色的短衫被她随手解开,丢在了岸边的青石上,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半包文胸。那文胸的布料薄如蝉翼,紧紧地将她那对巨大又挺拔饱满的玉乳向上托起,勒出一道深邃得惊心动魄的乳沟。完美的浑圆弧度下,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在薄纱后若隐若现,随着她略带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是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苏白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洛凝仙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

她转过身,将一个完美的背影留给苏白,玉手缓缓向下,摸索到了那条紧身黑色长裤的纽扣。“咔哒“一声轻响,金属扣解开。

随着她柔软的腰肢微微扭动,长裤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向下滑落。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被小巧的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臀肉。

裤子继续下坠,经过她修长笔直的大腿,最终堆叠在了她白皙的脚踝边。

接着她的手指饶到背后,轻轻一挑,黑色蕾丝文胸的挂钩应声而解。

失去了束缚,那对傲人的雪白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在清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乳浪。那两点嫣红的乳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变得如红宝石般坚硬诱人。“师弟,师姐的奶子大不大?“她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魅惑。

“比大师姐小点。““她那大奶子谁比得过,但她没我挺啊。“洛凝仙娇哼着挺了挺自己的胸部道。

说着,洛凝仙两根纤长的手指勾住了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然后将它向下拉去。黑色的蕾丝布料缓缓褪下,露出了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是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稀疏而卷曲的黑色芳草地。随着内裤被彻底褪下,那隐藏在芳草深处的神秘幽谷也随之展现在苏白的眼前。粉嫩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浅浅的缝隙,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探索。

终于,她将最后一片蔽体的衣物也踢到了一旁,一具完美无瑕的赤裸娇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苏白面前。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将自己那前凸后翘,曼妙玲珑的曲线彻底舒展开来,每一寸肌肤都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然后,她回头冲着已经彻底呆若木鸡的苏白狡黠一笑:“师弟,还愣着干嘛?

一起下来啊。“说完,她便像一条美人鱼,身姿轻盈地纵身一跃,投入了寒潭之中。冰凉刺骨的潭水瞬间将她火热的娇躯完全包裹,那极致的温差刺激得她舒服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潭水清澈见底,她跃入水中后,那具雪白动人的裸体在水下清晰可见,水流轻柔地拂过她的肌肤,让她的长发和那片神秘的黑色阴毛如水草般在水中荡漾。透过荡漾的水波看去,她那完美的胴体更增添了几分梦幻般的美感。

苏白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干涩,下腹处,那根因为连日征战而疲软不堪的巨物,此刻竟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空气中那股“合欢仙蕊“的甜香,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浓烈了数倍,如同无数只无形的小手,钻进他的四肢百骸,点燃了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之火。“师弟,你怎么还不下来呀?水里好舒服的....“洛凝仙趴在潭边的岩石上,双手托着下巴,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苏白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胡乱地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那具虽然略显消瘦,但肌肉线条依旧分明的精壮身躯,以及那根因为鬼阳体质而远超常人的狰狞肉屌。他踏入了冰凉的潭水之中。

刺骨的寒意让他浑身一激灵,但下一秒,一股更加狂暴的热流便从丹田处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全身。他体内的阳气,在这奇特的寒潭和花香的刺激下,竟然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恢复,甚至暴涨起来。洛凝仙看着他那根在水中依旧显得无比硕大,青筋盘结的紫红色巨屌,满意地舔了舔自己娇艳的红唇。洛凝仙微微一笑,然后钻入水中。

她像一条不着寸缕的美人鱼,在清澈的潭水中肆意舒展着自己动人的身体。

阳光穿透水面,在她雪白滑腻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水波的荡漾,她那饱满挺翘的双乳,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都呈现出一种如梦似幻的美感。

她时而如游鱼般轻快地潜入水底,乌黑的长发与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一同在水中飘散,像最柔韧的水草,撩拨着苏白心底最深处的痒。时而又猛地从水中钻出,带起一串串晶莹的水珠,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锁骨和挺拔的胸脯滑落,最终汇入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苏白站在水中,感觉自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冰冷的潭水非但没能浇灭他体内的火焰,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他那根狰狞的巨物涨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寸,青筋虬结,如同盘龙的怒根,在水下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按理说被大师姐那样榨取,他就算恢复力在惊人,也不会才一天就能恢复到这种程度。苏白不留痕迹的瞄了一眼石窟四周遍布的合欢仙蕊以及剩下的潭水。

这两样东西怕是有问题,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看来自己这个二师姐有点忍不住了啊。

苏白心里明白,但也没拆穿洛凝仙的打算。

就在苏白发愣的时候。

洛凝仙“咯咯“一笑,身形一转,带起一片水花,瞬间就游到了苏白面前。

“师弟,怎么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洛凝仙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娇媚,她忽然伸出纤纤玉手,朝着苏白脸上泼了一捧水,“是不是被师姐这身子迷住了,连家伙都硬得能戳死人了。“冰凉的潭水激得苏白一个哆嗦,他抹了把脸,看着眼前这个巧笑嫣然,口无遮拦的绝色师姐,压抑的欲望再也无法掩饰。

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腕,粗声说道:“师姐你这小骚货,再游来晃去地勾引我,我这根大肉棒可就要把你这骚穴给直接捅穿了!““咯咯咯....好大的口气!“洛凝仙挣脱苏白的手,一下潜入到了水中。下一秒。

“就怕你的鸡巴没那么硬,师姐我这骚穴可是很挑的,软趴趴的玩意儿可喂不饱。“洛凝仙的声音从苏白身后传来。接着,一具火热的娇躯便从背后紧紧地贴了上来。

温热的鼻息喷吐在苏白的耳畔,洛凝仙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急切,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师弟....师姐不跟你闹了....你知道师姐带你来这里的目的吧....师姐想要了....“她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想被你这根大鸡巴狠狠地肏....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师姐的骚逼已经流水了,又骚又痒,等不及要被你这根大家伙狠狠地填满了....““你的这根大肉棒....是不是也想师姐了?“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苏白的耳畔。“今天,就让师姐来好好地....疼爱你....“话音未落,洛凝仙已经游到了苏白的面前,那早已春潮泛滥骚穴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

她扭动纤腰,挺翘的香臀微微上送,那片温热湿滑的所在便精准无误地含住了苏白那根因极致忍耐而青筋贲张,滚烫得几乎要爆炸的巨屌顶端。仅仅是顶端的冠状沟被那湿热紧致的穴口包裹,就带来了一阵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苏白在环境和洛凝仙的诱惑下再也无法克制,粗壮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洛凝仙那具散发着致命幽香的完美胴体死死地揉进自己怀里。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刚刚还在吐露着淫言浪语的诱人红唇。

苏白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香甜湿润的口腔内疯狂地搅动吸吮,贪婪地索取着属于她的甜蜜津液。“唔....师弟....你....你好坏....嗯啊....“洛凝仙被这狂野的深吻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然而,这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更深层次的骚浪。

她兴奋地扭动着身体,更加热情地回应着他的侵犯,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美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紧紧地攀附在他身上,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于他。她的一只手向下探去,绕过两人紧贴的腹部,一把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尺寸骇人的大肉屌。隔着手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屌上虬结的血管在有力地搏动,惊人的热量和硬度让她心神荡漾。“好....好大....师弟的鸡巴....比师姐想象的....还要大,还要硬....“她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费力地仰起头,用那双早已蒙上水雾,充满赤裸欲望的眸子滚烫地注视着苏白,声音嘶哑而魅惑地哀求道:“师姐....师姐等不及了..

..快....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她挺了挺丰腴的臀部,让那紧致的穴口更加用力地研磨着他的龟头,感受着彼此的渴望,用近乎呻吟的语调发出了最终的邀请:

“把师姐这个骚货....彻底肏烂在你的大鸡巴上!“苏白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托住洛凝仙那挺翘浑圆的香臀,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然后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不断翕张着邀请的粉嫩穴口,腰部猛地一挺!“啊!!!“一声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响彻了整个石窟。洛凝仙的身体猛地绷紧,双眼圆睁,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苏白的后背。

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紧致甬道,被一根远超想象的粗大的庞然大物,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在狰狞的肉棒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便被撕裂开来。

一股温热的鲜血,混杂着少女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缓缓流下,在冰冷的潭水中,染开了一小片凄美而淫艳的红晕。洛凝仙有些后悔了,这合欢仙蕊和醉仙潭都有着催情的效果。

她本以为可以增加一些情趣,但现在看来效果有点太强了!

不过洛凝仙也不是普通人,她的体质特殊,再加上又是炼体修着,在强悍的肉身前,这破瓜的疼痛也就那么一瞬而已。“好....好涨....师弟....你的大鸡巴....把师姐的小穴....都要撑破了..

..“洛凝仙的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潭水,她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蛮横地开疆拓土。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完全占有的感觉。

她体内每一寸的褶皱,都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熨帖得舒展开来,空虚了近二十多年的骚穴,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它梦寐以求的满足。苏白也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洛凝仙的身体,与大师姐苏云袖那极淫骚媚的柔软体质不同,她的阴道是如此的紧致、温热、湿滑,内壁上那些细密的嫩肉,如同长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包裹着他的肉屌,带给他一阵又一阵销魂蚀骨般的快感。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噗嗤....噗嗤....“每一次的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而每一次的顶入,都会让洛凝仙发出一声失控的浪叫。

“啊....好深....要....要顶到子宫了....嗯....嗯....啊....好舒服....

哦....就是那里....被你的大肉棒....嗯....抽插....齁齁齁....小穴里面的软肉都被你顶起来了....哦....喔....好会....小师弟好会啊....嗯....啊....“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

洛凝仙瞬间想起了自己看的那些仙子文。

里面那些被俘获或者被调教的仙子圣女,在被男主角用各种方式侵犯时,就会发出这种“齁齁“的如同母猪发情般的淫叫,以体现她们彻底沉沦、抛弃尊严的淫贱模样。

她觉得,就算自己被小师弟的大鸡巴操了,也不会发出这种下流声音的。

可现在,这羞耻的“齁齁“之声如此自然地从她嘴里发了出来!

她想咬住嘴唇,想把这羞死人的声音咽回去。

然而,苏白并没有给她任何机会,他似乎发现了这个能让她发出奇特声音的敏感点,那根硕大的阳具开始专门对着那里,一次比一次更重、更深地碾压、撞击!

“啊!不....不要顶那里....嗯....啊....齁!齁齁....“完了....洛凝仙绝望地想。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小师弟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击某种开关,精准地从她喉咙里逼出这种让她羞愤欲死的母猪叫声。她的理智在尖叫,在抗拒,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甚至在每一次“齁齁“的淫叫中,小穴都绞得更紧,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没想到,她真的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像那些小说里的母猪仙子一样,被人一边狠狠地肏干,一边发出这种齁齁的淫叫。洛凝仙索性彻底放开了自己,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主动地迎合着苏白的每一次撞击。她口中不断地吐出各种下流无耻的淫言浪语,将自己内心深处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个她觊觎已久的小男人面前。苏白被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刺激得兽性大发,他不再有任何的怜惜,抱紧了怀中的尤物,开始狂风暴雨般地冲撞起来。潭水被他们搅得波涛汹涌,水花四溅。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凝仙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齁....齁....啊....不行....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哦....哦哦哦....小师弟....小师弟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喔....啊啊啊!!“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苏白那根依旧坚挺如铁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

而苏白也被她那紧致穴肉的剧烈绞杀刺激得再也无法忍受,他低吼一声,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射入了洛凝仙那温热的子宫深处。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大口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醉仙潭“和“合欢仙蕊“的双重作用下,苏白的鬼阳体被彻底激活。

他仿佛拥有了无穷无尽的精力,而洛凝仙这个压抑了近二十年的骚货,也终于找到了能够满足自己的雄壮男人。这一天,整个“醉仙潭“都成了他们宣泄欲望的战场。

从水中到岸边,从站立到跪趴,他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云端,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缺失的欢愉,都在这一天里,加倍地补偿回来。直到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将整个石窟染成一片暧昧的橙红色时,这场疯狂的性事,才终于落下帷幕。潭水已经不再激荡,恢复了镜面般的平静,只是水面上还漂浮着点点白色的浊液和几缕血丝,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长达一整天的疯狂与激烈。洛凝仙整个人都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苏白的怀里。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神采飞扬的仙子面孔,此刻写满了极致欢愉后的疲惫与满足。她的双眼紧闭,樱唇微微张着,随着她平缓的呼吸,胸前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雪乳轻轻起伏。她的双腿还无力地缠在苏白的腰间,那片神秘的幽谷,经历了从处子到荡妇的蜕变,此刻依旧能感受到苏白那根虽然已经不再那么狰狞,却依旧尺寸可观的肉棒,正半软地停留在她的身体深处,随着潭水的微波,不时地轻轻触碰着她那敏感的宫口。苏白的状态比她稍好一些。

鬼阳体质的强大恢复力,加上这醉仙潭的奇效,让他虽然也感到一丝疲惫,跟这对他来说无伤大雅。这强度,比起大师姐差多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娇喘吁吁的洛凝仙,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怜惜。

这个将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毫无保留甚至是主动渴求着献给他的女人。

他轻轻地将自己的肉屌从她那依旧紧致温热的穴道中抽出。

随着肉棒的离去,洛凝仙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嘤咛,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似乎想要挽留那填满她空虚的巨物。一股混杂着他精液和她处子血的粘稠液体,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

苏白拦腰将她抱起,如同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寒潭。

岸边的青石上,散落着他们之前胡乱丢弃的衣物,他将洛凝仙轻轻地放在那堆柔软的衣物上,让她平躺下来。借着夕阳的余光,他才得以仔细地欣赏这具刚刚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完美胴体。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但在胸前、腰侧、大腿内侧,却布满了被他吮吸、啃咬、抓捏出来的青紫色吻痕和指印,如同雪地里绽放的朵朵红梅,带着一种残酷而淫靡的美感。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微微张开,腿心处一片狼藉。

那娇嫩的穴口红肿外翻,还在微微翕动着,仿佛在回味着方才那的快感。

洛凝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诱人。

“师弟....“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我....我好像动不了了....““别动,师姐。“苏白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第一次是这样的,我帮你按按。“说着,他跪坐在她的身边,将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她光洁的小腹。

他的手掌带着一股暖流,缓缓地在她的小腹上打着圈。

那股暖流仿佛有生命一般,透过肌肤,渗入她的四肢百骸,驱散着她身体里的酸痛与疲惫。洛凝仙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了一声慵懒的猫咪般的呻吟。

苏白的手掌缓缓向上,来到了她那对饱满的雪乳。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指腹,轻轻地在她乳房的轮廓上画着圈,然后温柔地拢住,用掌心的热量温暖着它们。那两颗早已被他吸吮得红肿挺立的乳尖,在他的安抚下,似乎也放松了下来。

他的手继续向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

他没有直接触碰那最敏感的核心,而是将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下方,用阳气温暖着她那被反复冲击,此刻正微微抽痛的子宫。“嗯....“洛凝仙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一股暖流从下腹处升起,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与安心。她侧过头,看着苏白那张专注而温柔的侧脸,心中一软,眼眶竟有些湿润了。

“师弟....“她轻声唤道。

“嗯?““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了....“洛凝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梦呓般的迷离。

苏白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她。

洛凝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但眼神却异常地大胆和炙热。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白的脸颊,喃喃地说道:“从你刚来法真门的时候....那时候你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可我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后来,你越长越高,越长越俊....师姐的心啊,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你知道吗?每一个晚上,师姐都是怎么过的?“她的话语开始变得露骨而大胆,“我都会幻想,一边想着你的脸,一边用自己的手指....插自己的小穴..

..““我幻想着,有一天能被你压在身下,用你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嘶哑,充满了情欲的诱惑,“我幻想着你把滚烫的精液,全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把我整个肚子都填满....““师姐....真是个不知羞耻的骚货,对不对?“她看着苏白,眼中带着一丝自嘲,但更多的,却是毫不掩饰的情欲和爱意。苏白微微一笑,对骚货异常敏锐的他,自然是早就察觉到大师姐和二师姐的情况。“师姐....“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你不但是一个骚货。“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眉心,鼻尖,最后落在了那双红肿的樱唇上。

“你还是我的女人。“说完,他再次吻住了她。这吻,充满了温柔与缠绵的安抚。

他用舌尖,轻轻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小舌共舞,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津液。洛凝仙闭上眼睛,沉醉在这个温柔的吻里。

她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苏白。

“师弟,“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以后....我们都这样,好不好?“苏白抚摸着她光滑的小腹,柔声应道:“好。“两人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在一起,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宁静。他们知道,有些事情,从今天开始,已经彻底不一样了,但未来会怎样,他们谁也不知道,也不愿去想。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拥有彼此。

这就够了。

不知不觉间,洛凝仙就在他温热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毕竟是初经人事,即便她主修炼体,肉身强悍,也终究有其极限。

在一整夜不知餍足的索取下,她早已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彻底陷入了昏睡。苏白没有为两人寻找任何蔽体的衣物,光明正大地抱着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幽深的石窟寒潭。反正法真门后院很大,而且也就三人居住,裸奔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完全不用担心被人看到。

就在他即将拐入洛凝仙所居的清雅院落时,一个窈窕的身影却悄无声息地挡在了前方。来人一袭素雅的青衣道袍,勾勒出曼妙起伏的曲线,正是大师姐苏云袖。

她依旧是那副慵懒而又仿佛洞悉一切的模样,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魅惑,嘴角总是噙着一抹若有若无,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苏白的脚步戛然而止,抱着怀中赤裸的二师姐,饶是他脸皮再厚,此刻也难免生出几分尴尬。苏云袖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先是在苏白同样赤裸结实的身体上轻轻一扫,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随即,便饶有兴致地落在了他怀中昏睡不醒的洛凝仙身上。

她的目光从洛凝仙布满痕迹的胸脯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片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骚穴。然后,她抬起眼,对上了苏白略显尴尬的目光,缓缓地,对着他竖起了一个莹白如玉的大拇指。做完这个动作,她便仿佛什么都未曾看见一般,优雅地转过身,迈着悠闲而散漫的步子,裙摆飘飘,悄然离去,自始至终,未发一言。苏白看着她那充满韵味的背影,不禁失笑,心中的尴尬也烟消云散。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抱着怀里已经彻底昏迷的洛凝仙,走进了她那间弥漫着淡淡幽香的闺房,将她轻柔地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苏白目光看向洛凝仙那双修长的美腿间,只见那骚穴早已红肿不堪,娇嫩的穴肉被操得向外翻卷着,几乎辨认不出原来的形状,麻木地微微张着,似乎再也无法合拢。

苏白暗暗自责,自己好像做的太过火了。

这段时间一直在被大师姐压着肏,心中的憋屈全在洛凝仙身上发泄了。

犹豫了一会,他决定还是决定要去一趟药庐。

当然不是为了去肏屄,而是让大师姐来看看洛凝仙的惨状,顺便给她调理一下身体。洛凝仙才第一次做爱,刚刚破处就经历如此强度的肏干,苏白还真怕把洛凝仙肏坏了。苏白想着已经来到药庐,推开门,发现大师姐并不在,苏白想了一下,大师姐估计是到前院的医馆去了。法真门的前院是用来参观旅游的,也有一些属于法真门的小产业,比如药店和医馆。医馆就是大师姐接待预约问诊的地方。

法真门能有这么多香火和游客,其实很大原因就是苏云袖。

要知道苏云袖在外可有医仙的美名,哪怕预约不到苏云袖看病,但好像只要在法真门,就能年年益寿一样。所以很多老人都喜欢在法真门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聊天、下棋,一坐就是一整天。正好苏白也好久没去前院了,干脆就去看看。

苏白来到前院,这里果然很多人,而他这一身道士打扮,配上他俊俏的脸庞,倒是有一种从电影中出来的古风小道士的感觉。这也让不少小姑娘,大媳妇都在偷偷看他。

苏白一直走到了游客相对较少的医馆。

医馆内药香弥漫,药柜上摆满了瓶瓶罐罐。

此刻医馆却有很多人,在医馆的正中央,苏云袖端坐于药案之后,一袭素色道袍裹身,袍子宽大却难掩她那傲人的身姿。G罩杯的胸脯高耸,将道袍撑得紧绷,隐隐勾勒出饱满的曲线,仿佛随时会挣脱布料的束缚。她的腰肢纤细,臀部丰腴,坐在木椅上,袍摆自然垂落,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弧度。丹凤眼微微眯着,嘴角天生上扬,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宛如画中仙子,圣洁高贵,医者仁心的气质让人不由心生敬仰。乌黑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侧,随她低头诊脉的动作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柔美。在她对面,一名老人端坐着,身形佝偻,手中紧握一根乌木龙头拐杖,杖头雕刻的龙首栩栩如生,看着价格不菲,不似凡物。他的面容布满皱纹,眼窝深陷,但目光却如鹰般锐利,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身着深色唐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威严的气势。

他的手腕搭在桌上,一根红绳系在脉门上,红绳另一端连着苏云袖修长的手指,她正低头凝神诊脉,指尖轻触红绳,动作轻柔却透着劲力。医馆四周站着七八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个个神情冷峻,高大威猛,目光如刀般四处扫视。有几个保镖手放在腰间一动不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整个医馆安静得只闻药香与王老爷子偶尔低沉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苏白就好像是凭空出现般,走了进来。

他身形清瘦,面容俊俏,一身青色道袍随风微动,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年意气。

他看向苏云袖,开口轻唤:“师姐。“这一声轻唤却如惊雷炸响,打破了医馆的寂静。四周的保镖齐齐一震,目光瞬间锁定苏白,他们全部额头流汗,他们竟无一人察觉苏白何时靠近的。这对保镖来说是可是严重的失职。

离苏白最近的保镖反应最快,身形一闪,粗壮的手臂直朝苏白抓来,动作迅猛如猎豹,带着一股猛烈的罡风。这反应和速度,几乎是在苏白开口的一秒内,这名保安就做出了动作。

可见其素质和实力。

而苏白却只是轻轻一晃,身体如柳叶般侧开,躲过抓捕的同时,反手一掌劈在保镖后脑上。那高大的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双眼一翻,直挺挺到在了地面上。

其他保镖见状大惊,纷纷围向老人,将他护在身后。

有几名保镖,立即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将枪口隐隐对准了苏白。

四周空气瞬间凝固,杀意弥漫。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声拐杖重重敲击地面的闷响传来,龙头拐杖杵地,发出低沉的嗡鸣。原本坐着的老人须发皆张,声如洪钟:“都给我滚!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法真门的道长!“保镖们愣住,面面相觑,手中枪口缓缓放下。

苏白出现的太过诡异和突然,再加上同伴瞬间被击倒,这让他们下意识的就做出了反应,到也没留意到苏白这一身道士打扮。王老爷子转过身,站起身,脸上挤出一抹歉意的笑,对苏白拱手道:“小道长,冒犯了,是老夫管教不严,还望海涵。“苏白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无妨。“说完他就走向一旁,在一张木椅上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苏云袖身上。苏云袖此时抬起头,丹凤眼轻轻扫过苏白,嘴角笑意更深,声音柔和如春风:

“小师弟,先在一旁坐会儿,师姐忙完就来。“她语气平易近人,带着医者特有的温润,仿佛真的是那位圣洁无暇的医仙。苏白看着苏云袖这副模样他还有些不太习惯。

他习惯了那个在药庐深处,撅着肥臀被自己狠肏到失神的苏云袖。

那时的她,满脸潮红,丹凤眼迷离如丝,嘴角的笑意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淫贱的渴求,嘴里吐出的是都是下流的呻吟。她的大奶在自己掌中被揉得变形,骚穴湿得像被水泡过一样,紧紧得裹着自己的大鸡巴,一抽一插间淫水四溅。她会跪在自己身下,香舌舔弄着肉棒,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像是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吞进去。那样的苏云袖,是他的泄欲工具,是发情的母狗,与眼前这个端庄圣洁的医仙判若两人。此刻的苏云袖,动作优雅,指尖轻拨红绳,诊脉时眉眼低垂,睫毛微颤,脸上笑意如春花般温暖。她与老人的交谈,语气轻缓,字字珠玑。

偶尔抬眼,目光扫过苏白,带着一丝师姐对师弟的柔和关怀,仿佛从未有过那些淫靡不堪的夜晚。苏白靠在椅背上,指尖轻敲扶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知道,只要这里的人一走,这位“医仙“就会迫不及待地扑进自己怀里,扯开道袍,露出那对淫荡的大奶,撅着肥臀求自己狠狠操她。这种反差让苏白心头火热。

他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人前,她是法真门高高在上的大师姐,医术通神,温柔圣洁。

人后,她是自己的专属母狗,淫贱入骨,只为自己敞开双腿。

想到这里,苏白的目光越发炽热,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按在药案上,撕开那道貌岸然的道袍,狠狠肏进她早已湿透的骚穴,让她在自己胯下哭喊求饶。大师姐就是有着这样不同寻常的魔力。

哪怕苏白被她榨的要死要活,但每次看到他,苏白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要继续肏她!苏云袖似有所感,诊脉的手指微微一顿,抬头看了苏白一眼。

她的丹凤眼里闪过一抹隐秘的媚意,嘴角笑意更深,仿佛在说,小师弟,稍等片刻,师姐马上就来伺候你。苏云袖收回目光,丹凤眼轻轻眯起,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向对面的老人。她的手指从红绳上松开,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王老爷子,以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保守治疗最多再续命两年。“老人闻言,佝偻的身躯微微一震。

他的眼神黯淡下来,沉默片刻,声音沙哑却透着迫切:“两年....太短了,苏医仙,可有办法让我再多活几年?“苏云袖嘴角上扬,笑意如春风拂面,温柔中带着一丝狡黠:“办法自然是有的,我还有一办法,能让您再活十年,但....需要您付出一点点代价。““十年!“王老爷子眼中骤然亮起精光,枯瘦的手指紧紧握住拐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只要能再活十年,什么代价我都能接受!“苏云袖起身,步态轻盈,宽大的素色道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胸前那对G罩杯的饱满乳房在袍子下若隐若现,引得苏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她走到医馆一侧的木柜前,从中取出一卷足有半人高的画轴。

回到药案旁,她缓缓展开画卷,露出一幅栩栩如生的寿星抱桃图。

图中寿星白须飘飘,笑容和蔼,手抱一颗硕大的红桃,桃子上隐隐有光晕流动,喜庆中透着一丝丝诡秘。“此乃寿星仙桃图,“苏云袖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神秘,“只需每日祭拜,便可借仙桃之力,让您再活十年。“王老爷子盯着画卷,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急切问道:“这图要多少钱?“苏云袖却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笑意中多了一分冷冽:“老爷子莫急,这图虽能借寿,却有副作用,若您用了此图,三年后,寿星便会察觉自己的仙桃被你偷了寿元,届时他会报复整个王家。“王老爷子一愣,皱纹深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解:“既然如此,那这图有何意义?“能借寿十年,但人家三年就要出来弄死你。

这不坑人吗?

苏云袖纤手轻抚画卷,嘴角笑意更深,声音却低沉了几分:“但只要能除掉寿星,他的仙桃便归您所有了,保守估计,最低能让您再活十年。“王老爷子眼中精光大盛,枯瘦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可是一个大宝贝啊!

他已经下定决心,不管苏云袖提出什么代价,他都会满足!

“五千万。“苏云袖语气平静,伸出五根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然后又指向了在一旁看戏的苏白,又道:“三年后,我的小师弟会出山,帮您解决掉这寿星,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苏白没想到,他过来看个戏,居然还有自己的事。“什么条件?“王老爷子看了一眼苏白,接着目光灼灼的盯着画卷,向苏云袖开口问道。苏云袖侧头,丹凤眼扫向一旁的苏白,眼中闪过一抹隐秘的媚意,声音却依旧温柔:“若小师弟帮您除掉寿星,王家的所有女人,从此都归他所有,他想怎么玩,怎么处置,皆由他说了算。“此话一出,苏白一愣,俊俏的脸上满是不解,目光看向苏云袖。苏云袖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解释。

苏白马上要出山了,她需要提前给苏白铺路。

王老爷子皱起眉头,枯瘦的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击,沉思片刻。

他的眼神阴晴不定,显然在权衡利弊。

对王家来说,他是核心,是命脉,只要他活着,王家就不会倒。

王家除了自己,没有什么代价是不可以牺牲的。

在自己的生命面前,家族里的那些女人又算的了什么东西。

最终,他点头答应,声音低沉:“好,这个条件我答应了。“苏云袖将他答应,满意一笑,纤手将画卷递给一旁的保镖。保镖小心翼翼地接过,像是捧着无价之宝。

王老爷子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龙飞凤舞地写下一个天文数字,递给了苏云袖。他向着苏云袖和苏云告辞一声。

然后就在保镖的簇拥下起身,离开医馆。

医馆内重新恢复安静,只剩药香袅袅。

苏云袖转过身,莲步轻移,走到苏白身前。

她的道袍下,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丹凤眼中温柔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赤裸裸的淫媚。她俯下身,丰腴的香臀在道袍下勾勒出诱人弧度,低声呢喃:“小师弟,师姐给你放假一天,你这就忍不住了?“她的嘴角依旧上扬,笑意却不再圣洁,而是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浪荡。

她伸出纤手,轻轻搭在苏白肩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胸膛,挑逗意味十足。苏白听到这话,眼皮子不由一跳。

“大师姐,你要王家的所有女人做什么?“苏白连忙岔开话题的问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苏云袖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爆乳上。苏云袖吃吃一笑,身体前倾,胸脯几乎贴上苏白的脸,声音低哑而诱惑:

“师姐知道你喜欢大奶,喜欢操骚货,王家的女人,师姐算过了,个个都是极品,都是大奶骚货,三年后,你想怎么玩都行,就把王家当做你的私家妓院吧,身边没女人了,想要肏逼了,就去挑一个。““而且,等你出山了,有王家帮忙,你也能省一些心。“她顿了顿,舌尖轻舔嘴唇,媚眼如丝,“不过现在,师姐的骚穴可等不及了....小师弟,来肏我吧?“话音未落,她已一把扯开道袍,露出白皙如玉的胴体。

夸张的大奶弹跳而出,乳尖硬得像两颗红樱桃,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苏白也按捺不住,猛地起身,一把将她按在药案上,粗暴地撕开她下身的衣物。大鸡巴早已硬如铁柱,直直顶入她湿滑的骚穴。

苏云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香臀高高撅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猛烈抽插,嘴里浪叫不止:“啊....小师弟....用力肏....肏死师姐这贱母狗....“药案被摇得吱吱作响,医馆的大门关闭,隔绝了外界,而在屋内的两人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的狂欢中。后院药庐。

苏白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身下还是那张熟悉大床。

而那位风华绝代、成熟妩媚的大师姐,则像一只温顺的猫儿,侧躺在他的怀里。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丝绸寝衣,衣襟敞开,露出了半边雪白丰腴,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巨大奶子。苏白的一只大手正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只巨乳上,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他时不时地用指腹捻弄着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引得苏云袖发出一阵阵妩媚勾魂的媚吟。而苏云袖那只纤纤玉手,握着苏白那根即便是疲软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大肉屌,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着。她不像洛凝仙那般青涩,她的动作熟练而又充满挑逗,每一次拂过马眼,都让苏白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小师弟,昨晚战况很激烈啊。“苏云袖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

她早就知道小师妹会对苏白下手,至于后山哪个石窟寒潭自然也是瞒不过她。

苏白也没否认,捏着她奶头的手指用了点力,低笑道:“她现在也是我的女人了。““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虽然我们法真门就三人,但有二个骚货,还有一个小淫棍....这不发生点什么才不正常。“苏云袖轻笑出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的抚弄下,正以惊人的速度苏醒、充血、涨大,很快就变成了一根紫红狰狞、青筋盘虬的凶器。她啧啧称奇,眼神里带着一丝满意和一丝怜悯。

“你这根要命的大鸡巴,把我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师妹给害的吃了不少苦吧。“她用指尖点了点那硬得发烫的龟头,“她还是个处女,哪经得起你这么折腾,现在怕是连小解都疼得厉害吧。“苏白享受着大师姐的手指的抚摸,道:“我来找你也是想让大师姐去给她看看,别落下什么毛病了。“苏云袖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从他怀里坐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襟,但依旧遮不住那片雪白的春光。

“我知道了,你先歇着。“她站起身,风情万种地伸了个懒腰,那成熟饱满的曲线毕露无遗,“我等会去给她看看,给她上点药。“苏云袖一来到洛凝仙的房间,就看到床上那个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一张苍白小脸的洛凝仙。洛凝仙不久才醒来,这一醒来,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浑身那那都痛,尤其是自己的双腿间,更是痛得厉害,她自己看了下面的情况都感觉到害怕。不仅仅是阴道外翻,她都感觉下面好像都裂开了。

“师妹,听说你身体不适,师姐来看看你。“苏云袖脸色露出关心之色,坐到了床边。“啊....我....我没事啊....呵呵....“洛凝仙声音有些心虚,不敢去看苏云袖的眼睛。要是被大师姐知道自己被小师弟肏的下不了床,这也太丢人了。

“是吗?“苏云袖笑容越发玩味,说着,她不给洛凝仙任何反抗的机会,一把就掀开了被子。被子下,洛凝仙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内裤,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几点青紫的掐痕。“转过来,趴好。“苏云袖的语气不重,却带着命令的口吻。

洛凝仙咬着下唇,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大师姐,大师姐在法真门的威严还是很高的,苏云袖在法真门可是掌门之位。洛凝仙也是她当爹当妈又当师傅的带大的,虽然那个时候苏云袖自己也只是个孩子。她只能动作僵硬地翻过身,将脸埋在枕头里。

苏云袖伸手,轻车熟路地褪下了她那条被体液浸湿了一小块的内裤。

一副凄惨又淫靡的景象,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原本那粉嫩紧致、宛如一线天的神秘幽谷,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两片娇嫩的穴唇红肿外翻,穴口因为被过分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还能看到里面被操干得通红的嫩肉。整个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狠狠蹂躏过的娇花。

苏云袖看着这幅景象,心里暗骂了苏白一声牲口。

“小师妹也是情窦初开,转眼间已经是到了找男人了的年纪了。“洛凝仙将头埋在枕头里,她现在尴尬死了,正犹豫要不要和大师姐说自己和苏白的事的时候。

苏云袖先一步开口道:“是小师弟吧?“洛凝仙抬起头,满脸的不可思议,她是怎么知道的?苏云袖轻拍了一下洛凝仙的屁股,没好气道:“整个法真门,就他一个男的,不是他,还能是我?你别告诉这是你自己捅的?““你要是能把自己捅成这样,你也是个狠人了。““趴好了,我给你上点药,别说你这几天都下不了床,你这以后都恢复不了之前那么紧了,要是小师弟不喜欢你了,可别来找我哭。“洛凝仙趴在软榻上,脸埋在枕头里,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耳根子烧得通红。

她能感觉到大师姐苏云袖的手指轻柔却带着一丝凉意,涂抹着药膏在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唇上。药膏的清凉感稍稍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但每当苏云袖的手指触碰到那敏感的穴口,洛凝仙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苏云袖的动作熟练而轻缓,指尖沾着药膏,沿着穴口周围的红肿处细细涂抹,指腹偶尔会不小心滑过那微微张开的穴口,触碰到里面湿润的嫩肉。洛凝仙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

穴口处被药膏涂得凉丝丝的,红肿的阴唇在药物的作用下似乎稍稍消退了一些,但那种被撑开后无法完全闭合的空虚感依然存在,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你腿夹这么紧,我怎么给你上药?再说了,你这小骚屄都被小师弟弄成这样了,还害羞什么?“苏云袖又拍了一下洛凝仙的屁股,让她把腿分开。

洛凝仙的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大师姐....别说了....我,我已经够丢人了....“苏云袖轻笑一声,手指继续在洛凝仙的私处涂抹药膏,指尖轻轻按压着那红肿的外翻穴唇,道:“咱们法真门虽然修仙,但又不是真的断情绝欲,谁还没点这种事?“苏云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戏谑,“再说,我也不是没被小师弟弄过,早就被他那大鸡巴肏得神魂颠倒了。“洛凝仙闻言一愣,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向苏云袖。她的脸颊还带着羞红,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我就说嘛!我才出去几天,回来一看,小师弟瘦了那么多!原来是大师姐你把他榨干的....“洛凝仙顿时就不害羞了,大家都是一样的,那还有什么见外的。

大师姐在苏白出现之前,可是她的唯一亲人,关系自然是亲密的很。

她顿时就向着苏云袖哭诉起来。

“大师姐,你不是不知道....小师弟的鸡巴....真的太大了....每次他插进来,我都觉得小穴要被他捅坏了,痛得我直哆嗦....可他还一个劲儿地往里顶,肏得我连叫都叫不出来....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要被他肏死了....“苏云袖听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一边继续给洛凝仙上药,指尖轻轻拨开那红肿的穴唇,将药膏涂抹到更深处,一边慢悠悠地说道:“你说这么多,怎么不说你被他肏得有多舒服啊?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小穴都被他干得湿成这样了,肯定爽得不行了吧?“洛凝仙被大师姐的话戳中心思,她撇了撇嘴,嘟囔道:“大师姐....你,你别说了....我哪有....“她顿了顿,像是鼓起勇气,抬头看向苏云袖,小声问道:

“那....大师姐,你觉得舒服吗?“苏云袖坦然一笑,毫不掩饰地说道:“那还用说,小师弟那大鸡巴,硬得跟铁棒似的,每次插进来都顶得我魂都没了,尤其是他使劲儿的时候,那一下下撞得我小穴又麻又爽,骚水哗哗地流,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他肏化了。“她说到这儿,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我跟你说,我现在一天不被他肏一回,这小穴就痒得不行,恨不得天天爬到他床上求他插我,你说,我觉得舒不舒服?“洛凝仙听完,有点被大师姐的直白惊到了,她小声嘀咕:“大师姐,你真骚....“苏云袖一听,涂药的手指故意用力一戳,精准地按在洛凝仙那敏感的穴口处,惹得洛凝仙痛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她瞪了苏云袖一眼,带着点羞恼:“大师姐!你干嘛!“苏云袖却笑得更欢了,道:“你不也是个小骚货?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洛凝仙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当起了鸵鸟。苏云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好笑,继续道:“小师弟那大鸡巴,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你这小穴才刚被他破处,得多上几次药,今天就到这里,这几天你就别下床了。“洛凝仙闷闷地“嗯“了一声。她的身体在药膏的作用下逐渐放松下来。

大师姐的药效果是真的好,她只感觉自己下体清清凉凉,疼痛感减轻了许多。

“谢谢师姐。“洛凝仙小声说道。

苏云袖笑着拍了拍她的香臀,起身道:“行了,药上好了,休息两天,别乱动,等你好了,师姐和你一起去报仇,保证让那小子下不了床。“洛凝仙红着脸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幻想他们师姐妹一起把苏白榨干的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