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染井吉野(8)
我上了一棵世界树 · 佚名 · 5,43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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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圣父>
【玛土撒拉】(Methuselah, מְתוּשָׁלַח Məṯûšālaḥ)。
“噢!我们永远的父亲!”——战争女王,温蒂妮,于怹之前。
将我们的族人从沸腾的熔岩之坑中救出的圣父!
所有魔物种族的恩人!仁慈的伟木!
究竟何等胸襟,才能伸出手庇佑被战争之魔焰吞噬的可怜生命?
究竟何等气魄,才能为世间之弃子种族鸣不平?
尊敬的圣父啊,您用自己的肉身建造了巨大的塔。
而那,就是我们永远的家园和避难之港湾。
对于受压迫和批斗的精灵们来说,
是您赐予了我们一片光荣的土地。
比“格莱堡”还要更丰富的维度世界。
我们的父亲,勇敢地站了出来,与巨树进行战斗。
只因有了圣父的斗争——
那些巨木才做出承诺,永生永世不越过位面世界的裂缝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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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土撒拉?”
将【精灵界】从主世界(人间界)中分离出来的伟大存在。
同时,也将世间的地牢改造成了残留魔族们的巢穴。
(译者:注:现实世界真有一棵古树名为“玛土撒拉”,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因约县,其寿命被认为可能已经超过4850岁。其树种为“狐尾松”(Pinus longaeva)。此外“玛土撒拉”这个名字来源于圣经中记载的最长寿的老人,共活了969岁。)
(译者:啊另外真相大白了,地牢里会出现魔物原来还有这种背景故事。在此之前这个锅一直是甩给第一代木令王头上的——地牢肆虐是因为木令王。Ch.115)
现在想来,曾经的木令王也曾为继承者修建了用于试炼的塔,还将他残留的法宝散布在了世界各地的地牢中。看来,远古时期的魔法,还是有一些能流传到后世的。
向身下一看,葳妮斯还正趴在床上,沉浸于肉体的享乐之中呢。
“我说,【吉野家族】的人知道这本书里的内容吗?”
没有回答。
于是,我抓住了她的腰,在性器仍然连接的状态下,给她翻了过来,面朝上。一股充斥着淫欲的温热气息被搅得在屋子里盘旋起来。
她身下的白色毯子,已经被各种各样的体液,绘制出了浅灰色的线条。这已经是第42个小时了。
“是不是做太多了?已经两个晚上了吧?”
葳妮斯本来就是个坚忍不拔的女人,到了床上更是不愿意拔出来了。想彻底吸纳她的力量需要很大努力。于是两个人就做了很久很久。作为结果,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敏感,已经变成这样了。
*揉*
伸出手,我抓住了她的一侧乳房:
“醒醒。”
*捏,捏*
『……!呵呵,呃,啊……啊哈哈……哈♡』
终于,那双眼睛里再次出现了光芒。
『噢,呵呵,呼呼呼,那本书……呼,这一代,还没人看过……啊!咳呵呵呵,呼,哦,因为,我把那个换成了其它书……』
“所以上一代的人会知道啊。”
葳妮斯缓缓扭动着腰,连连点头。
好吧,就算这种隐情会被人知晓,至少原件现在落到我手里了。
那些世界树,真是好薄的脸皮,生怕被世人得知祂们的丑态;却又何等狡猾,一出手就是岁月史书,篡改历史记录,隐藏自己险恶的所作所为。
事实上,这个世界里确实有一些相关的民间故事。
“那什么打败魔王的勇者,原来是起源于此么?”
『……勇者?』
“而且就连那个故事本身,也是一种讹传的手段。”
世界树与人类之间的故事,那就不得不提全球畅销的“勇者”的故事。人类的英雄,遵循世界树的预言,勇敢地站了出来,打倒了最邪恶的坏人们,其中最坏的当然就是魔物之王,魔王。
『那是什么故事?我没听过。』
“是吧。毕竟你此生都被囚禁在这地方。没关系,现在我知道了。【精灵界】的起源,还有‘地牢’的诞生。”
古籍中提到的“地牢”更像是一种原始形态的位面世界,与现在经常提及的地牢并不一样,存在相当大的差异。
自然,书中提及的“魔物”,也和现在那些地牢中栖息的怪物不一样。
现在遇到的那些怪物,是没有理性和智慧的家伙,如同野蛮的生物,被纯粹的欲望和恶意驱使。
看来是世界树在数千年的时间里,精心策划了一些阴谋,用于腐蚀和扭曲地牢中残留的魔族。
估计那些有智能的魔物们,已经灭绝了吧。
也许这就是其中的关键了。“地牢”的本质,已经被完全误解了,并且被在新的领域里进行了利用,就像壮阳药一样。
(译者:注:现代的壮阳药(伟哥),起源于一款治疗心血管疾病的药品)
『呃?那是什么比喻?』
“随便想出来的。毕竟现在是在性交。”
『哈,真离谱……咳,呃,等等,如果摩擦那里面的话,呃……咳咳,要,要……要高潮啦……』
说到高潮的次数,两个人都数不清了。反正我内射的次数已经绝对超过两位数了。虽然现在射出的量已经减少,但许久之前,葳妮斯的体内就被精液填满了。
现在就算继续内射,也只会很快地漾出来,就像切开的奶油泡芙那样。
古籍已经读得差不多了。我把书放到一旁,把她拽进了怀里。
葳妮斯已经被高强度的性爱折腾得筋疲力尽,不过还是兴致勃勃地用双臂缓缓摸索着我的身体。
“这本书里,有一些东西没提到啊。”
我又看了看那古籍的封皮:
“你不是说,这个地牢是为了防止曾经的战争重演而建造?”
『……嗯。』
“可是书里没写啊。”
从书中不难得知,过去的世界树、人类、精灵等各个种族曾经大动干戈,只为能分庭抗礼。
不过,若建立这个地牢的目的,是为了向攻克者传授教训,只靠这一点记载,似乎还不够啊。
『这本书……顶多算是一个序言……也许某处还隐藏在更多真相吧,不过我也从来没见到过。』
“你好奇后面的内容吗?”
葳妮斯脸上有些阴沉,透露出疲倦而迷人的颓废美。目光相遇,她还是勾起嘴角,笑了笑:
『……说实话,当然。』
“那看来,你真有必要陪我一起冒险去了。”
听了这番话,葳妮斯闭上了嘴。没过多久,又凑过了头,用自己发红的尖耳朵缓缓摩挲着我的耳朵。
*簌簌,簌簌*
能感受到红红的耳朵传来的温度。由于离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回荡着性爱时产生的汗液气息。
『听古代的传闻说,这是妖精一族的习俗,只为最珍贵的亲友进行的行为。』
“亲密的朋友?会做‘这种’事情吗?”
轻轻抓握她臀部的嫩肉时,葳妮斯的屁股颤了颤:
『没什么做不到的。毕竟你与我现在是灵魂相连的关系。』
“也就是说‘从属’关系成立了呗?”
『……是啊,从属。』
那双疲惫的眼睛里显露出淡淡的笑意,而后,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我还真是从来没想过,这条命有一天会成为雄性的从属者。呵呵呵,天亮就出发吧。』
“好。”
到时候,还是先清洗一下二人折腾得脏兮兮的身体吧。而后,进入下一关,就可以了。
物理意义和灵魂意义上都正在相互连接着的二人,默契地看向了窗外。
黎明,太阳开始升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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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请不要离开啊……呜呜呜呜!……>
真要命。
50多只女仙子齐声哀嚎,那种声音会有多刺耳?
村口。本打算悄悄离去,但离谱的是,那些家伙似乎拥有某种不可思议的先见之明,一下子围了过来,堵住了去路。
<呜呜,要是能再留几天就好了!哎呀……>
拎着大包小包行李的我有些懵,不由得看向了葳妮斯,用眼神问:“现在这样子,该怎么办?”
葳妮斯正穿着一件颜色鲜艳的性感连衣裙,乐呵呵地捂住了裙子遮不住的胸部上侧,同时咧嘴一笑,没再管什么伪装魔法的事儿:
『你自己播种的种子,当然要自己收获果实。』
干脆利落地宣布了什么都不会做,只当甩手掌柜。
正打算稍微教训一下她,没想到她率先一步笑出了声,而后向前走了两步,提高了嗓门:
『咳咳!分别是不可避免的故事。找到了优秀的雄性固然是好事儿,但也要学会优雅地道别才行。』
<但是,但是!长老!>
<长老太过分了,明明自己连续做了两天!>
<就是啊……>
『……咳!那是长老的特权!』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可怜仙女们的齐声哀嚎,听起来就像夏夜水洼地里青蛙们的大合唱。
葳妮斯尴尬地挠了挠脸颊,走回到了我身边,突然开始解开我的裤子。
“你要做什么?”
『没办法了。脱了吧。』
“……?”
『不做也是损失。做了还能获得力量。』
实际上,我已经说(睡)服了其中的几名精灵,建立了从属关系。然而在场这不还是有大概四十只是凭自己的意愿而来的吗?
『别怂啊,男人。』
“不,这不是那个——喂!”
『精灵们!一个一个来,排好队!』
哗啦!转眼间,女仙子们就听话地排列成了队伍,效率惊人地高。
<我是第一个呀!>
最先遇到的那名小贩精灵高兴地走近,脸色满是期待。
与此同时,葳妮斯已经扯下了我的裤子,用纤细的手指捉弄起了肉棒。
*撸,撸*
“……葳妮斯。”
『嗨呀,别这么小气嘛——喂小家伙,快过来!』
“我说,你是不是太过分——”
『够了!离别那么让人悲伤,但这次你的精液能支撑小商贩活下去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真混蛋。”
看来确实是没办法了。我只得微微调整了站姿,任凭葳妮斯上下其手。
难不成是这个过程让她很享受吗?她得意地踮起脚,用嘴唇亲了亲我的脸。
身前,女仙子虔诚地跪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把鼻子贴到了肉棒上,用力一闻:
<呼呼!好香啊!>
……这都是什么啊……这样下去真的会疯了。
估计是透过从属关系而猜到了我的念头?转头一看,葳妮斯笑得越来越高兴了,正因为我吃瘪而得意呢:
『快射。现在还争论就是浪费时间啊。』
*撸,撸!*
没办法了,只能专注于这意料之外的手淫事件,专心准备射精。
没过多久,奶油状的粘稠白浊喷出,打湿了女仙子的脸颊和双手。
<……哦!好浓……啊……好多啊!>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小玻璃瓶,把精液仔仔细细地收集了进去。
紧接着,像是不愿浪费剩下的部分,她用心地舔了舔嘴唇周围,又用手指刮下脸上的残余,接下来又舔了舔指缝。而后,如同炫耀一样,举起了那个装精液的小瓶子:
<得到啦!这就是传家宝!>
“……还是别了吧?”
拍了拍她的头发,然后,我看向了队伍里的下一人。威风凛凛的女战士,身高接近两米,都快赶上我了。
女战士走上前来,热切地看向了长老:
<……长老,我想用嘴来做,可以吗?>
『噢,是么?』
葳妮斯像是松了一口气,仿佛不用亲自动手就能偷闲了一样。
那位战士仙子利索地坐在了地上,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入了肉棒的前端,舌头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
看起来这个尺寸让她有点儿难以控制呼吸,不过她还是用手扶住了肉棒,拒绝松开嘴:
<呼,咕……呼……啊……旅行者……>
*噗噜,噗噜……*
就这样,没过太久,感受着快感的累积,我在女战士的喉咙里释放了第二发精液。她瞪大了眼睛,但还是坚定地一口口咽了下去,仿佛在喝什么糖水。
这些村民真的以为我的精子是某种灵药吗?
与此同时,葳妮斯已经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小木头匣子,开始收集大伙儿的精灵石:
『来!把脑袋上冒出来的粉红小石头,放到这个盒子里!呵呵呵,想要精液,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长老大人!>
村民们都热情满满地回答了。
有那些小石头,确实能增加我的力量。
『……』
葳妮斯看了过来,别有用心地眨了眨眼。就像是在寻求称赞一样。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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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走得那么急,还是比预期得晚到了一个多小时。”
『才一个小时而已啊,你可是满足了50多名漂亮的姑娘们,不值吗?』
“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言辞?”
『注意什么?咱俩言辞差不多吧?』
“……倒也是。”
有了葳妮斯的指引,前往关口大门的路上自然不会有任何干扰。偶尔遇到的魔物也不过是什么小蚂蚁。就算不是蚂蚁,对我们俩来说,也弱得和蚂蚁没区别。
『好无聊。喂,来说说话好不好?李时宪。』
连续两日的激烈交合之后,葳妮斯似乎总在期待一些新奇的玩意儿。比如,外界的故事,还有关于我的信息。
“我说过,别用这个名字称呼我。”
『哎呀,周围又没别人,就是森林而已。怎么?咱不是亲友吗?亲密的朋友,当然应该直接称呼名字啊。』
“随便吧。”
这家伙是懂得分寸的。毕竟现在是从属关系,她不会真的做出伤害我的事情。就像现在,她正握着我的手,兴致勃勃地摇晃着:
『所以呢?下一个故事,什么时候给我讲讲?』
“……”
『哈,都怪你的故事太精彩,和我的一样精彩。真想不到,精灵和人类之间的纽带,也能带来这种效果。』
只要这个地牢被我彻底攻克,葳妮斯就会彻彻底底、永永远远地消亡了。
还有精灵之村的女仙子们。当然,还有小唔、小咕,还有那小兔子。
那就是这个地牢为她们设定好的结局,注定的终焉。
对这些所有生物来说,这条命就像是诅咒一样。葳妮斯已经对自己的性命足够悲观了。即便现在有了我出乎意料的介入,也不会因此轻易改变心态。
因为从属关系,灵魂交织在一起,我可以透过这一点,清晰感受到她的情绪。
……这也是我选择透露真相的原因。
赶向关口大门的路上,我向葳妮斯讲述了“李时宪”的故事。
那是我从未分享过的故事。
3年了。自从3年前,在那种绝境中下定决心之后,有些故事和感情,一直憋在心里,从未透露给任何人。
『那不是很好吗?』
“有什么好的?”
『精灵也好,人类也罢,心里的负担太重,当然会出毛病的啊。尤其你这种一直在受伤的孤独家伙。哎,就像是孤独的狼王啊,为了成为有能力照顾好雌狼的家伙,总要受些伤,有些悲哀的回忆。』
葳妮斯举起了另一只手,用力张开,从指缝观察着太阳。
这家伙,按照精灵的评级来划分,至少是高阶精灵。有了从属关系的加持,甚至能比别人更轻易地理解我混乱的情感。
自然而然产生的默契,不需要什么别的关系作为依赖。如果要做比较的话,甚至比“师徒关系”还要更亲近?未必复杂,但有种一见如故的亲切。
这种即时而深刻的交流,似乎是人类和精灵之间独有的现象。
“哈。”
『我能理解哦。你已经尽力想避免继续伤害自己了,不仅仅是身体上,还有对那些情感方面。』
“……”
『反正是注定要死的妖精了。你怕什么?敞开心扉不是更轻松吗?还有……』
她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眼皮下还有着黑眼圈:
『不是说朋友吗?』
“……确实。”
我找不到反驳她的话,只是默默地认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