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王之七塔(2)
我上了一棵世界树 · 佚名 · 4,086 字
【王之七塔】。
据说是那位木令王所建造的不可思议的神迹,结构与现在的地牢有相似之处。
“塔”被用于下一任【木令王】的试炼。与此同时,这里还是初代国王的残部们所隐居的洞天,保护他们不受世界树阵营和【花】的伤害。
打造这些“塔”所用的技术,甚至是现在都难以观测、难以理解的。
就像那些位高权重的世界树的居所一样,如同一个分离于主世界之外的独立位面维度,里面拥有完整的生态系统,甚至包括无数魔物,还有魔力石。
总而言之,这些塔的价值超乎想象。
毕竟那可是巩固“国王”的权力而特地打造的遗迹。
根据一些不为世人所知的古籍中可知,那位木令王如何集结自己的力量,利用塔的能量,击退敌人。
“按照这个说法,【时间之塔】……自然就是……”
也许,白阳。
也许是为了对抗【时间之世界树】的力量。
没想到,许久之后会再一次想起这个名字。
白阳,掌控时间之力的世界树,也是将我送回“过去”的世界树。不夸张的说,对我的影响,甚至比我的师父还大。
那时,她声称没有被木令王强行征服。能对抗她,说明木令王大概有别的手段来操纵时间吧。
肯定需要做到那种程度,才能杀死那么强大的白阳。
至于接下来,剩下的就得自己去看了。
*咔哒*
关了灯之后,我躺在了枕头上。
紧接着,旁边传来了声音:
“……那个——”
“怎么了?”
“啊,就是……这样……这么自然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冬柏。
“怎么了?因为一起睡觉吗?”
能从她慌张的声音里感受到不安。
现在,我正搂着她的腰。
也许是因为没有四肢,她只能依偎在我怀里,无法抵抗。
轻轻一抱,冬柏就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呃……就是,今天,也要做吗?”
“做什么?”
“你知道,就是,呃……那个,那个。”
簌簌,她的身体摩擦被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次之后……我……你知道我有多疼吗?”
“哪儿疼?”
“啊,就是……呃,下,下面。”
这是贵族对“阴部”的表达方式吗,为了遮羞?
看来只要是贵族,不论男女老少,不论地区,不论树人还是世界树,都一样。
“你,那个……太粗鲁了。”
“是这样吗?”
本来我也以为是一种床上的Dirty Talk,但后来不难发现,这似乎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文艺化的”表达方式。
就像“交粮”、“打Boss”、“航班起飞”之类的说法。
冬柏怯生生地说:
“那里……被你弄破了。”
指的是她的童贞吗?
“是啊,是我做的。”
“我……不知道,但,很疼……你知道吗?”
“从性别上讲,我体验不到呢。”
“哎呀!”
她有些生气了,闷闷不乐地想把脸藏进被子。
当然,因为没有四肢,她只能用肩膀和头蠕动,无法把脸整个儿藏起来。
所以我用手弹了弹他的头顶。
“呀!”
冬柏鼓着脸颊,又把脸钻了出来。
第一次的经历啊。
不管怎么兴奋,肯定也会有痛苦的吧。毕竟,大小尺寸的问题还挺可怕的。
现在,我仍然不知道与她发生性关系之后得到了什么能力。
毕竟现在没法儿直接通过全息窗口来确认。
如果有效果,之后应该能体现出来吧。
“我们……那个,不做那种事情了吗?”
冬柏扭扭捏捏的声音把我逗笑了:
“你想吗?”
“没!”
很坚决啊。或者准确来说,似乎是在装出坚定的样子。
“这话听起来可没什么说服力。”
“是,是你把我带到卧室……所以,我以为,你……”
“所以你在期待了吗?”
哪种情况都没关系。
对于“国王”来说,性欲越是被消耗,理性就越能回归。从这个角度上讲,也无法拒绝肉体关系,甚至不论对象。
冬柏似乎发现了自己又被我绕进陷阱了,呆呆地张了张嘴,摇了摇头。
是不想吗?虽然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等待圣诞老人的小朋友。
“那就好好睡觉吧。”
稍微一试探,冬柏咽了咽口水:
“呀,那个,好的……就休息吧……晚安。”
表情有些失落。她明白自己的感受吗?
轻轻一动手,抓住她的屁股。冬柏吓了一跳,肩膀打了个哆嗦:
“呀。”
慌张地抬了抬头,像是在瞪我。
扑通扑通,心跳的声音大了一点点。
搂住她的肩膀,进到我的怀里。她的脸颊轻轻蹭着我的胸口。
“……”
虽然无言,但呼吸有些急促。
如果身体的相性很好,也许,那个时刻的回忆就会很深刻吧。也许冬柏就在经历这种事情。
对于性爱,我已经习惯得麻木了,但她可没有。
“那个……国王,陛下?”
“嗯。”
“就是说……虽然不太好意思问,但……啊,那个,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的真名……既然我能活下去,也许可以告诉我?”
手指伸进睡裤里一探,嗯,阴部的爱液已经渗了出来。
再一看,冬柏的脸上有些泛红,嘴角流露出微笑。
是因为心情吗?
头发似乎变成了粉红色。
“……名字,叫什么呢?”
不久,那张嘴里就传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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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一看,可米莉娅就在那儿。
“……”
她的手和脚都被捆住了,倒在床上,恶狠狠地瞪了过来。
我也没过去,只是在门口低头看着她:
“可米莉娅。”
“……”
“你最好态度好一些。”
“……”
那双空荡荡的眼睛里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身上还是那女仆装,只是已经充满了褶皱。乍一看似乎是高贵的贵家女仆,但这副样子就像是被糟践了一样。
毕竟精神和身体都筋疲力尽了。只要愿意,现在玷污这个家伙就像随手摘一朵路旁的小花儿一样简单。
*哗啦*
但现在,有更加有效的方法了。
打开门,我把冬柏带了进来。
可米莉娅的眼睛比刚才睁得更大了,仿佛恢复了生命的光泽:
“……大小姐!?”
冬柏已经穿戴上了新制作的假肢,坐在轮椅上,被我推进了房间。听见女仆的声音,她微微皱了皱眉,转过了头:
“可米莉娅。”
“大小姐!呃,请稍等……喂!放开我!”
我没搭理那个在床上扑腾的家伙,只是把冬柏抱了起来。
她毫无反抗地依偎在我怀里。假肢跟着微微动了动,看起来就像是她也正在抱着我一样。
“啊,大小姐!!”
仿佛被这一幕打击到了,这家伙都不挣扎了,声音里满是震惊。
“可米莉娅。”
“大小姐……为什么?”
“也许听起来很奇怪……但请你听我说,我决定了,为这个人工作。”
陌生的粉红色头发。可米莉娅也没见过这种发色的大小姐。
“陛下已经答应了我……不会对你下手。作为回报,我在他的手下工作……嗯,是不是?”
冬柏有些不安地用肩膀蹭了蹭我,寻求确认。
感受到她的怀疑,我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脸也凑得近了一些。
冬柏犹豫了片刻,探了探头,伸出嘴唇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
“够了!够了……够了!”
可米莉娅简直要把眼珠都瞪出来了,大声喊叫着:
“不,不……不要让我看到这样……大小姐!”
“可米莉娅。国王他……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坏。只是,我们成了受害者。”
“不,大小姐,求你!”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请答应我,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在这里陪我几天。拜托了,我不想让可米莉娅受伤。”
虽然已经伤痕累累了吧。
听见这些话,可米莉娅似乎真的崩溃了,五官都在滑稽地哆嗦。
只是因为身体被束缚住,无法挣扎,只能用凄惨的眼光用力盯着我。
冬柏的劝说仍在继续:
“这个人……说,会治好我的双眼。”
“……!”
“起初我也不相信,也很生气……但现在,好像……真的恢复了一点点。”
可米莉娅哆嗦着瘫在了床上,低下了头。
“我以为……余生都只能在黑暗中度过,但,也许,我又能再次看到可米莉娅的脸了。这个想法……让我很激动。”
“大小姐……但是,但是他……他明明侵犯了——”
“我同意了。”
闻言,她再次咬紧了牙,甚至牙龈都出了血。
“我信奉一生的世界树想杀了我,但这个人却尝试治疗我。虽然所用的手段并非没有极端之处……但最后也是他保护了花园,不是吗?”
可米莉娅闭紧了眼,不愿意听我的话。但她绝对不会不听冬柏的话。因为那就是她侍奉了一生的主人。
“可米莉娅,看在我的面子上……这次,能不能继续陪着我?”
她保持了沉默。
我把冬柏放回了轮椅上,而后解开了可米莉娅的束缚。
被松开的可米莉娅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我……我……想救大小姐——”
“这一点恐怕做不到……而且,我现在,不想走了。”
从冬柏真心归顺的那一刻起,女仆的未来就注定了。
可米莉娅不能违背冬柏的命令。
无论是以地位的差距,还是作为相伴一生的挚友,都是如此。
冬柏继续开口了:
“可米莉娅……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和我想说的一样。这句话总是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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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之塔】。
桌子上随意摆放着许多古籍,据说是木令王留下的关于塔的书籍。
*簌簌*
“维度……世界线……”
正在读书的,就是【Hunter】。
她抿了抿嘴,仔细琢磨着书中的语句。手上的羽毛笔在嘴唇上敲了敲。
Hunter不仅仅作为猎人广为人知,她还是一位有名的学者。
随意敲了两下旁边的法宝,她眨了眨眼睛,读完了剩余的内容。
长袍下的胸部散发着过强的存在感,甚至有些遮挡视线。
那其中承载的,是世界上所有男人的梦想。
“这个地方……果然不能用寻常逻辑来考量。”
【Hunter】山茱萸褪下了身上的伪装,眯起了眼。
另一名女人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山茱萸。”
“嗯?”
“我想知道,你准备得还顺利吗?”
“没问题。一切都会顺利的。就算是针对维度扭曲的情况,也有了对策。”
那样在书海里追寻知识的模样,与曾经的【贤者】却又几分相似。
山茱萸转过了头,【贤者】就在那儿。
也许,准确来说,应该是“前贤者”。
“……只要攻占这座塔,你就能得到时宪的线索。”
不是“救活”,而是“线索”。
韩星与李世英的理解,与山茱萸不一样。
“你说的是事实吗?”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不管怎样,你需要去攻占那座塔。”
“总是说这种不明不白的谜语。”
面对直白的评论,阿尔巴只是露出了那招牌一样的、意义深长的微笑。
现如今,山茱萸的力量已经成为了一个迷。
就算是前贤者,也无法理解她是如何在那个关键的时刻达成觉醒,为何能亲身抵达了【永恒不朽】的彼岸。
虽然阿尔巴帮助她准备了身份,也指明了前路,但那些都是过去的故事了。
现在,山茱萸身上散发的,是已经覆灭的【科纳斯·茱萸家族】失落的嫡长女特有的气势。
“……如果——”
她合上了面前的书籍,打破了沉默。眼神中带着坚定的决心:
“——若你敢对时宪动歪心思,我不会饶了你。”
她确实已经成熟了。
“不会发生那种事呢。毕竟,我也很惜命呢。”
“时宪是我的!”
“……”
或许……也许不是吗?
虽然已经不再有以前那种幼稚无辜的模样,但对李时宪的执着并没有改变。
当然,对比那时,现在已经相对正常了许多。
对待这样的山茱萸,“前贤者”仍然只是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一如既往,神秘的微笑。
一如既往,无人知晓她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