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冬柏和玛丽(1)
我上了一棵世界树 · 佚名 · 3,975 字
随意坐下来,拿起一碗米饭,舀起一勺,塞进冬柏的嘴里。
火候恰到好处的蒸米饭,配菜有煎猪肉、辣白菜。白菜里还搭配了牡蛎肉,味道更加鲜美了。
玖瑟的厨艺还挺不错的。
“……嗯。”
冬柏的面色比昨天开朗了点儿,脸颊正随着咀嚼而蠕动。
虽然她还是话里带刺,想着法儿地挑衅我,但对待生活的态度似乎多了那么一点儿希望。
这样想着,我把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抚平了。
头发是白色啊。
就我所知,她的发色能根据情绪而改变。
第一次见面时,花园里,她的头发是红色。但来到这里之后,就总是白色。
山茶花的各种颜色么?不知道是否代表什么特殊的意义?
“啊——”
冬柏茫然地张开了嘴。
“还吃吗?”
“……”
*点头*
“今天吃得不慢啊。”
“那个,你——”
为了挡住她的咒骂,我直接把一勺饭塞了过去。
因为没有手脚,所以只要我塞进她嘴里了,她就别无选择,只能吃。
“来,再张嘴。来,一口,两口,三口。”
“呜!不,太多了,呃,呜——”
冬柏的脸颊鼓了起来,像只贪婪的仓鼠一样,勉强咀嚼着。真有意思,这种不知所措、无可奈何的模样,真的很像被关在铁笼子里的仓鼠。
“不许吐出来。这可是孩子们亲手种植出的大米,倾注了大伙儿的心血。”
良久,冬柏才勉勉强强地咽了下了,松了口气。
取过纸巾,轻轻擦掉她嘴上的菜汤。
可能是感受到了负担,她往后躲了躲:
“我……吃饱了。”
“嗯。”
顺手用魔法清洁好小餐桌,我自在地盘着腿,坐在了椅子上。
冬柏默默地倚在靠背上:
“今天……你什么时候走?”
“一会儿。”
“是嘛……”
她像是很遗憾一样,低下了头,而后又问:
“我的眼睛……真的能治好吗?”
*吱吱*
轻轻挪过椅子,我凑到了她脸前:
“如何,现在感觉有点儿希望啦?”
“不,绝对没有——”
很坚决的语气,但立刻就泄气了:
“——但……”
“但?”
“……如果真的康复,我想去看很多东西。”
“太神奇了,我还以为你会感到羞耻呢。”
身为囚徒,居然接受了【国王】的赏赐,得到治疗,恢复视力。
如果是虔诚的木教信徒,她会因此而羞耻得自杀也说不定。
没有这种反应,说明她对自己现在这种现状的反思,已经超过了对那所谓神的信仰。
这些天的监禁似乎有起效了?还是说,之前就是这样?
“嗯,就算你的视力能恢复,也只能看到魔力的流动。即便能看到些什么形体,也会很模糊,像是得了重度近视一样。”
“那就已经够了……虽然还不知道你为何做到这个地步,但……我真的,梦想了好久。”
“之前不是还那样否认我么?”
“那时……感觉很不真实。抱歉。”
道歉了么?这可真是二人关系的重大里程碑。
由于没听到我的回应,冬柏又一次深深低下了头。
由于无法保持平衡,她差点儿向前倒下了。所以我伸出手把她摆了回去:
“难道不该感谢我吗?治疗你的眼睛?”
“那没必要……就算真是这样,毕竟,我已经落到你手里了。”
“也是。”
我并没否认:
“你在这里受到的待遇,取决于你的做法。”
“就像那些世界树一样吗?我……也想和祂们谈谈……不仅仅是你。”
“现在不行。”
“……只是交流都不可以吗?你就这样想控制我吗?”
“对。”
现在要做的事儿很多,但最重要的就是先了解“贵木”。
如果冬柏能真心站到我的阵营,我能做到的事儿就会多很多。
“你……你可以,随意对我动手。”
但现在,我无法收拢人心。
如果现在要举个例子的话?
随意伸出手,戳了戳她的嘴唇,然后把粗糙的两根手指尖儿挤进了她的嘴唇:
“给我吸。”
“……”
看吧?就是这样,做不到。
虽然这个例子有些极端,但她应该能理解……
“呃……呜……”
冬柏怯生生地动了动舌头,开始舔两根手指中间的地方。
我并没有动,只是默默看着她。
大概是感到恐惧,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呃——”
缩回手指,带出了一长串唾液。
“——我……做了。”
“你在干什么?”
“现在……可以让我,与世界树聊聊了吗?”
真的这么渴望交流么?
“我,快疯了……来这里太久了……已经厌倦了只等你的感觉……”
上次他也是这么说的。
正打算找个理由拒绝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好主意。
一边用纸巾擦擦手指,一边在心里做了些打算:
“好吧。交谈一次应该没关系。”
“真的吗?”
“只有一次而已。如果想要更多,你就必须做刚才一样的事情。”
“啊……”
听起来有些不太对劲。
冬柏明显察觉到了这一点,但还是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可能对现在的她来说,“与某人交谈”的优先级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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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
“呼……嗯……”
玛丽光着身子,小心地抚摸着自己娇嫩的乳房,呼着热气。
真是神奇,这种简直要令人上瘾的快感。只需要轻轻用手指捏一捏乳首,微微扭动,那种刺激感让小玛丽觉得头晕目眩,身体都要颤抖了。
胯部有些更奇怪的痒……太可怕了,不太敢去摸。
取而代之,她把一个松软的大抱枕塞在了大腿间,小心翼翼地施加压力。
就像是被拥抱了一样,心里有些奇怪的念头得到了满足。
*咚,咚,咚*
敲门声。
“!?”
有人来了。
玛丽慌慌张张地把枕头拿了出来,瞬间惊醒了。
“玛丽?”
来者偏偏是李时宪。
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他马上就要开门进来了。于是玛丽慌慌张张地藏起了床头的纸巾:
“呀啊啊!!!”
正要进屋的李时宪听了这尖叫声,动作一滞。屋里有怪物吗?
玛丽和赫灵共住一个大房间。但环视房间,赫灵似乎并不在。
李时宪又往里走了两步。感觉空气有些热乎乎的。
玛丽正躺在床上,把自己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你在做什么呢?”
“……”
李时宪并不知道,床上的人现在没穿衣服,身体热热的,还很敏感。
玛丽悄悄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一瞬间瞥了一眼他的下体,而后又看了回去。
之前目睹的刺激场面还历历在目。
他疑惑地歪了歪头,显然还没弄清情况,只是觉得玛丽的眼神很尴尬,似乎在被子里藏了什么。
“…玛丽?”
“诶,啊?!”
“我来是想说,你做的蛋糕很好吃,谢谢你。”
“怎么……你知道了?”
玛丽避开了他的视线,被子里的大腿不安地蠕动。
自然,李时宪是能让她感到开心的人。
可是现在当他走近,随意坐在床上时,玛丽紧张得不得了。
“……”
额头上已经全是汗水了。
“你吃饭了吗?刚才听说你吃得很着急。是有急事儿吗?”
“没,没……”
玛丽猛地摇了摇头,把鼻子和嘴都藏进了被子里,只露出眼睛。
李时宪觉得很奇怪。
平时的话,玛丽早就扑上来了,求摸摸求拍拍,像讨喜的小狗一样滑稽。
心存疑虑,所以他偷偷抓住了被子。
就这样——
突如其来的掀被子,玛丽反应不过来:
“等——!”
*嗖!*
一掀开被子,玛丽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裸体暴露在了他眼前:
“……呃,啊?这个……不……啊……”
说话都结巴了,双手不知所措地捂着脸。
现在自己该怎么办……?会不会被当成坏孩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本能告诉玛丽,自己在做奇怪的事儿。
好尴尬,几乎要哭出来了。
但李时宪却出乎意料的淡定。
玛丽本以为自己犯了错误,但似乎什么都没有?
那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羞愧呢?
“你在换衣服吗?”
“……?”
“那刚才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
空气中还是萦绕着那浓郁的花香。
二人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没见过的。
三年前玛丽还吵着要一起洗澡呢。
李时宪心想,难不成她的青春期来得出乎意料的晚?
确实,和三年前相比,她的身体明显成长了一些。
“啊,啊,是……换衣服……”
玛丽匆匆忙忙地伸出手,捡起了掉在床边的粉红色三角内裤。
光滑的小屁股在李时宪眼前晃了晃。
“呼……”
玛丽松了口气,又爬上了床,看了看他的脸色:
“蛋糕,你吃了吗?”
“为什么只是放在门口呢?”
“啊,那个,李时宪,你告诉过我,如果房间里有别的客人,就先不要进去。”
哎呀。李时宪这才反应过来。
昨天一直和赫灵折腾在一起,没意识到玛丽已经去过了。
“我以为是晚上去……”
“那就今天来吧。”
“真的吗?”
听了这话,她的脸色再次明亮起来。
李时宪心想,就连之前总是一起休息的埃伯妮,最近似乎也更喜欢独处。
国王的“寝宫”还是要偶尔使用一下,才不会落灰啊。
玛丽怯生生地坐在床上,紧张不安,又偷偷瞄了一眼他的下半身。
藏在裤子里的大蟒蛇!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李时宪突然走来,把手滑入了她的腋下。
“……!?”
是玛丽平时那么喜欢的拥抱。
李时宪今天是想请玛丽来帮一个忙,但这种亲昵行为今天似乎起了反效果。
“咿呀!”
*啪*
“嗯?你今天怎么了?”
玛丽的手掌直直拍在了李时宪的脸上。
就像是“猫猫拳”一样抵住了他,但并不能挡住他的动作。
就这样,身体在他的怀抱里紧绷起来。
“你怎么身体出这么多汗?”
“……”
好害羞,好尴尬。
但是被抱起来,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不管怎么样,看来自己没被发现。也就是说可以像往常一样?
玛丽偷偷转过头,张开双臂,也抱住了李时宪。
似乎比平时的怀抱更温暖?
以前没在意过的手臂,还有其上的肌肉,还有静脉……
她的眼睛里简直要翻起飓风了。
“玛丽。”
“嗯……嗯?”
二人一起坐在床上时,李时宪的大腿横在了玛丽纤细的双腿间。
由于体重,玛丽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胯下奇妙的压力。
那附近,有一条大蟒蛇——
“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啊?!……什么,什么事儿?”
“还记得昨天见过的那个女人吗?没有四肢的?”
“诶,那个……是啊,只剩下脖子的树人。”
“明天,去和她聊聊,一两个小时就够。不难吧?”
温暖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一股幸福的浪潮袭来。
玛丽偷偷地把自己的上半身贴得更紧了。
因为平时就会这样做,所以李时宪并没有什么别的反应。
同样的拥抱,还有撒娇。
但是现在,玛丽的感觉不太一样了。
脑子里被奇怪的粉红色调淹没了。
如果在这里稍微摩擦一下的话。
*簌簌♡*
胸口一阵令人不寒而栗的紧绷!
“玛丽?”
“……啊,呃,呃,是的!没问题!我,我能做到,毕竟我是世界树!”
李时宪察觉到了玛丽一些轻微的变化,但不知道原因。
曾经孩子气的动作,现在似乎变成了更调皮的东西。
所以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凭她把下巴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身体靠在一起,紧紧抱着。
*拍,拍*
但玛丽那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什么……这是什么,为什么……现在,感觉,这么好呢?
本来就感觉很好,但现在?似乎比以往更愉快?
玛丽对自己的变化深感不知所措。
(译者:怪诶,你是说木令王察觉不到色色的气息嘛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