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洗劫连理(2)
我上了一棵世界树 · 佚名 · 4,258 字
“呕呕呕呃呃!”
自从开始上树以来,胃里就翻腾个不停。
结果到现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从嘴里哕出来了。
(译者:我tm打字打得也有点儿反胃了草,看得脑袋疼,果然自己的性癖距离深渊还差的太远了呕)
地下的卫生间已经没了存在的意义,不过现在还是能勉强发挥作用的。
扶住隔间的墙壁,对着马桶一阵干呕。
“哼,哼,哼,啊啊,我这可怜的命运。”
“……”
忍住恶心,擦掉了假脸上的眼泪,抹了一把下巴。
遏制住再次干呕的冲动,感受着身后沉重的凝视,于是转过头,看向了【忍耐之世界树】。
“……你到底在做什么?”
上树、干呕、上树、干呕。
【忍耐】到底还是没忍住,看着我徒劳一样的行为,发出了疑问。
“果然我不适合干这一行。”
“啊?”
“我不想和树木……不,我讨厌性,讨厌做爱。现在看见树皮都恶心。”
“那你到底为什么做这种事?”
没办法,脑子里的理智叫喊着,这是唯一在乱世中活下去的方法。
不做的话,难道将来等死吗?
果然我还没接受这个世界的常识——接受树木和接受人类差不多。
一想到一棵树木在我面前大喊着什么“不要在插我的树结了”……
“呃——呕!!咳咳咳……呕……!”
显然,这件事给我带来的心理创伤要比想象中严重得多。
尽管有个高级别的【色欲上身】,我本以为没什么事儿的——结果经过了数十次的性爱之后,“色欲”终于还是消退了。
所以,正常的性癖重新站立了理智的高地。
换句话说,现在我太讨厌树木的树结了。
即使真的在做,这种强行进行性行为的过程也让人身心俱疲。
“……真要命,该死……树结……呕呃呃呃!”
也许我这副反应也会让不知情的树木们觉得莫名其妙吧……
【忍耐】似乎有些幻灭,稍微后退了两步:
“你……为什么你这样的人类……会觊觎我们的身体……”
“我特么的可没有‘觊觎你们的身体’。”
我只想要那个副产品。
“撒谎!【花】果然都和你一样谎话连篇……你知道刚才你玷污了多少棵树木的贞洁了吗?!”
【忍耐】似乎相当生气,握紧的拳头微微发抖,质问我为何既然不感兴趣还要做出这样的行径。
无视掉她的话,打开了旁边洗手池的水龙头,打算洗洗嘴。
只是,供水系统已经损坏,水龙头只是慢悠悠流淌出大概一捧水。
这也够了。胡乱地漱了漱口,抹了一把下巴,转头看向了背后的世界树。
那个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以人形态跟着我的家伙。
准确来说,与其说是她跟着我,不如是说我给她掠了出来。
*咣,啪嚓!*
走出卫生间,附近有一台倒在地上的自动售货机。
用手打碎玻璃,取出一瓶水,猛喝了几口,这才感觉胃里松了口气。
这时,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腕。
【忍耐之世界树】,使出了不大的力气,拽着我的手臂,愤恨地瞪了过来:
“你!……回答我!”
“对不起。”
“一点诚意都没有的道歉,有什么用!即便是现在……你的目标还是瞄准了我的姐妹们!”
“确实。”
【忍耐】一脸“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屁话”的表情看了过来:
“因为你,那么多雌树都……这会导致她们将来对世界——”
“你说得对,但是似乎她们未必都这么想啊?”
用下巴比划了一下来时的走廊。
随着二人的谈话声回荡在走廊中,每一扇打开的门中都发出了悲鸣……
〖啊,人类回来了……〗
〖我们再来……结合吧……〗
〖我的树结好痒,人类,快来填满我……〗
现在欲望泛滥的变成了那些家伙。
(译者:tmd,我tmd人傻了)
我闭上嘴,看了看旁边呆滞的【忍耐】。
她一下子脸色通红,眼睛忿忿地瞪大,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情绪:
“这,呃……啊,一定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
其实我并没有用【奴役化】。
且不说自己还是总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不愿意使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更何况想满足使用【奴役化】的条件并不简单,不是想发动就能随时随地发动的。
马罗尼尔当时的情况……我也不记得怎么满足条件的了,当时完全失了智,什么都不记得了。
(译者:24小时啊哥,这都能忘,你是真的nb)
至于说之前那棵鹅耳枥,为了彻底打破她的心智,我直接给教堂附近屠了个干净,把那些喽啰都杀干净了,甚至使出了性折磨这种手段。
“你觉得我用了卑鄙的手段?”
“……那个,怎么可能那么大……”
【忍耐】没有反驳,咬牙切齿地继续说着毫不相关的话:
“你只是把我们当成发泄欲望的玩具吗?”
“并不,我只想在将来活下去。”
“那是什么——?”
“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是在以某种方式求生罢了,我并不想做那种如此令人内疚,良心受创的事情。”(译者:我信了)
“……?”
打开隔壁的门之前,心里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经历了如此一通不分青红皂白的激烈性爱,感觉蛋蛋都疼了。
反倒是棒棒,现在没有疲倦的迹象。
又叹了口气,扶上了门把手。
*嘎吱!*
刚打开个门缝,空气中就弥漫出了泥土的气息,以及树叶的清香。
【治愈之世界树】就在那里。
〖什么人……?〗
*铛!!*
用力地把门拍上,差点连门框都震掉了。
坏了,忘了这茬,她还在呢。
“走吧。”
“为什么这棵树不——”
“别废话!”
按住【忍耐】的肩膀,从后面抱着她,快步跑了过去,这样她就不能问我为什么不也侵犯那棵树了……
【忍耐】无力抗议,只能屈服地任由我摸上奶子。
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抓住了两颗乳房,挤了挤。
“呃嗯……”
手指轻轻拧了拧充血的粉红色乳头,就能听见她轻柔的娇喘。
停下步子,一只手滑下去,搂住小腹。
这样,二人的下体就靠在了一起。
*滴哒,滴哒*
快感的汁液滴在了地上。
【忍耐之世界树】一个哆嗦,脚下没站稳,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丰满的屁股露了出来。
“呃……啊?”
托她的福,我才能一直保持勃起。
大概是刚才被我爱抚得太多,【忍耐】已经忍耐不了这种级别的刺激了,趴在地上颤抖地扭头看了一眼,瞳孔似乎都融化了一样。
轻轻地,我把鼻子凑向了她的屁股:
“呼……”
“诶,什么?等一下!……啊!”
她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伸出手想赶快爬出去。
不过我已经压在了她身上,身体叠在了一起,呼吸起她的体香。
闻起来比树人更接近树木了,芬芳的香气简直让人头疼。
然而,这已经比接下来得发生关系的那些树木好得多了,闻起来更像人类了,至少比那些树结更能引起性兴奋。
果然我还是更喜欢人类的气味啊。
“你想要吗?”
“……”
【忍耐】紧闭双眼。
也许是在这里做出回应会刺伤她的骄傲吧。
她坚定地咬紧牙关,终于张开了嘴:
“……我不喜欢这样。”
伸出手微微扶正她的屁股,这样,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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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第二轮“叶之选拔”的选手数量虽说比往届少,但单从数目是看也是不少的,足有三位数。
粗略一算,就算每棵树都能负责两到三名选手,这大楼的地下也栖息着超过50棵各种各样的树木。
如果腰动累了,就用【忍耐之世界树】恢复活力。
就算往少处估计,洗劫一棵树的童贞也得有个五分钟吧?所以从进入大楼地下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四个小时啊。
除了玛丽与【治愈】,再除去所有雄树。
也就是说,我的腰已经连续动了三四个小时……
好累,躺在地下管理室的床上,累得用手臂挡住了眼睛,休息起来。
这算不算“精疲力竭”……
*啾!*
一个留着亮红色短发的女人跑到床边,亲上了我的锁骨。
如果留下吻痕的话,一会儿回家不好交代了啊。所以我轻轻伸出手,推开了她的额头。(译者:你怕个锤子,不是到现在还没回女人们的消息了吗xd)
于是,小腹感到了一股湿滑的感觉。
一棵“咬定鸡巴不放松,立根原在双腿中”的世界树。
由于我必须在这段时间中设法提高性欲,所以把遇见的世界树都掠了出来,命令她们化成人形跟着我。
“……你怎么不做了?”
人小胸大的【坚实之世界树】缠了上来。
旁边的【忍耐之世界树】不情不愿地看了过来,咬着下嘴唇:
“【坚实】……没想到你也……”
“……嘛,没办法啦。”
红发的【坚实】爬上了床,压在了我身上,双手缓慢地摸索起来:
“【忍耐】,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强撑了,直接接受吧,更轻松。”
“但是那——”
“你不也能感觉到吗?充满魔力。”
闭着眼睛,能听见两棵世界树交谈的声音。
感觉话题还蛮有趣的,所以我干脆假装睡着了,偷听她们的谈话。
“……但是这个男人强迫我们……”
“我其实更欢迎这种性爱啊,感觉很好……而且我们也能跟着变强。你想想啊,好不容易成长成世界树了,为什么还要天天烂在这大楼的地下室里呢?”
居然是这样吗?
【坚实】意外地直言不讳,紧紧搂着我。
能感受到她湿漉漉的小肚子正摩擦着我的小腹。
“嗯哼,从一开始我们就没必要为那些教会的傻子付出太多啊,结果还是落得被抛弃的结局,有意义吗?”
“……”
“还犹豫什么呢?刚才我被上的时候你不还在边上帮我了吗?所以现在也一样,我来帮你,如何?”
“但是——”
“而且这个人类还蛮有魅力的,是吧?”
【坚实】爬到了一边,伸手抚弄起了我处于休息状态的阴茎。
能听见咽口水的声音。
看起来她意外地很懂得性爱技巧呢。
“来,含住。”
“……但是……哎。咕——呼噜。”
“一边吸一边慢慢舔就好,对了……你一直不也过着很累的生活吗?已经是世界树了,还像人类一样死守着贞洁给谁看啊。既然长了这种器官,自然要从此处寻乐了,又不是说通过性爱生育后代。”
“呜……嗯,嗯!”
“说起来树木们还是无数年来受到人类文化的影响才喜欢上了穿衣服的cosplay,不是吗?反正在我眼里,这个男人就是来给予力量的。”
从刚才她们就在说什么“充满魔力”、“给予力量”之类的短语,难以理解。
难道说【木令王】并不只是单纯夺取树木的力量吗?
看起来这更像是一种双向的好处交换,与国王发生关系的树木也能得到一定的好处。
“咕,噗噜,噗噜……!”
不知不觉中,在【忍耐】的舌头和嘴的爱抚下,疲惫的肉棒逐渐苏醒,刺向了她的口腔深处。
她似乎吓了一跳,呜了一声,一下子把阴茎吐了出来:
“呃,咳咳……”
“来,现在,抬起屁股——对,调整好。”
在【坚实】的引导下,【忍耐】将肉棒用阴道吃了下去。
“呃,呃,啊!……人类,啊……人类……!”
听着世界树逐渐抛开自己高傲的尊严的呻吟,我却不由得感到一阵悲伤,暗中绷紧了表情。
不管是“吃掉别人”还是“被别人吃掉”,我是真累了。但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虽然出现了很多问题,但我仔细一想,自己的人际关系几乎都是这样。
抬起眼皮,看向了在我身上寻求快感的【忍耐】。
“人类……啊!我的腰——”
“你现在站在我这边了。”
也是时候逐渐增加我在世界树阵营这一边的盟友数量了。
猛地起身,把【忍耐】压在了身下。
深绿色头发的她哽咽着张开了嘴,露出了舌头:
“……好吧,明白了。”
一种不是靠性欲,而是只凭个人意志所建立的联系。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基金会那里……
那个地方,激烈的战斗仍然肆虐,战场上险象环生。想在里面浑水摸鱼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
一个不小心,我的生命都会有暴毙的危险。如果在那里遇到了【花】的核心干部们……就怕性命难保啊。
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宁愿冒着这么大风险,只为了上一棵树。
然而,自己却不得不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