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马失前蹄于黎明(2)
我上了一棵世界树 · 佚名 · 4,858 字
(译者:每日脑抽小杂谈,假如同时收下了师父(黄桃)与师父的师父(贤者),这算不算广义上的母女丼(划掉)师徒丼?)
【贤者】的人际关系,很少能有以善为终的。
许久之前,她被迫背弃了朋友们,因为义务总是要比与他人的交情更重要。
这就是【贤者】的位置和形象——
狡猾、无情、理性、智慧。
至于寻求她友谊者,也总是在内心中潜藏着黑暗的欲望。
即便真的有美好的纽带能建立起来,彼此能相处的时间也有很大不同。
无论多好的关系,都会不可避免地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分崩离析。
寿命的差异就是这样可怕,时间流逝的概念恐怖如斯。
因此,至今为止,贤者还是孤独一人,形单影只。
年岁不间断地增长,无数日月荏苒而过,自己仍会感到孤独。
身为绝对理性的化身,居然还会感到孤独,真是一件令人羞愧的事情。
因此,这一任【贤者】习惯性地用酒精来洗刷自己的情绪。
她的日常生活,就是坐在空荡荡的伊甸园中,书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消愁愁更愁,只能回忆着过去,怀念着许久之前的某些记忆。
----“记住,永远不要成为【贤者】。”
为什么自己没有听从母亲的建议?
----“母亲,请问为什么?”
----“因为——”
因为你太脆弱了。
因为你的感情过于丰富。
因为你会因难耐孤独而胆怯。
因为你的感性总是先于理性。
因为你即便学习了魔法,也只能成为历任【贤者】中,最弱的魔法师。
因为你的头脑虽说灵光,却会用于歧途。
……
这一任【贤者】仍然铭记着母亲的话。
而当母亲离世,赛菲罗斯前来询问自己的意见时——
自己毫不犹豫地回答:一定要继承【贤者】之位。
虽然从未开口表达过,不过自己的内心深处一直在崇敬着母亲。
而且,成为贤者似乎并非难事。
正如母亲所言,自己的智慧就是自己最大的力量。
自从成为贤者,自己一直顺利地守护了【伊甸园】,直至今日。
正如母亲所言,尽管如此,自己无法控制不断累积的情绪。
孤独。
正如母亲所言,如果这伊甸园里连赛菲罗斯都没有,估计自己真的会疯掉吧。
正如母亲所言,自己想与人交谈。
所以当那三个人来到伊甸园后,自己真的很开心。
布兰奇与山茱萸并不像其他外人那样,如此警惕自己。
“【贤者】之存在令人难以置信,难以琢磨,难以相处”、“面对【贤者】,一个人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逃脱她的算计”——其他外人则总会带着这种心态来对待自己。
所以说,自己也好久好久没体验过普通人交往时纯粹的善意了。
然而另一方面,自己也忍不住对李时宪怀有些许不满,因为他的谨慎甚至远胜其他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虽然对他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被那个身份所纠缠的人类,本该值得理解、值得同情。
……
在酒精的熏陶下,那种感情更加强烈了。
“…说实话,我本不想对你采取那些行动。”
那些行为,在李时宪眼里,只能被视为在偏袒【花】。
“但这是我不得不做的事情。”
无可奈何,身不由己。
即便对李时宪的想法有所了解,但还是不得不密切关注其行动。
然而这一系列行动,并不符合【贤者】之本心。
实际上自己完全没必要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要对自己的监视对象说出这种话?
是因为喝醉了吗?所以情不自禁地吐露了内心的负罪感与孤独感?
李时宪默默地听着,而后回答:
“我知道。”
现在的他也许都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了吧?
谁都看得出来,他正处于晕倒的边缘。
就像在酒会上任凭朋友抱怨生活颠沛流离的倾听者,无条件地接受着自己的大倒苦水——可现在偏偏就能稍微缓解自己的孤独感。
正如母亲所言,虽然外人不知,但这一任【贤者】在聪慧的形象之下,内心深处也隐藏着孤独和胆怯。
李时宪闭上了眼睛,脑袋颤悠悠地摆动着。
困倦的气氛笼罩了房间。
显然他已经醉到了极限,脑袋慢悠悠地倒在了桌子上。
由于刚才挪近了椅子,所以二人的物理距离早已缩小。
……
就这样,两个人几乎同时睡着了。
就这样,一缕缕白发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重量略微增加,茫然中闭着眼睛的李时宪的身体,逐渐滑向了椅子的一侧。
贤者支在桌子上的胳膊被碰倒了,身体又被他撞了一下,自然,两人晕乎乎的身体同时摔在了地板上。
*扑通!*
椅子也倒在了一旁。
贤者被这突然的变故震惊得消散了一丝睡意,缓缓抬起了眼眸。
……为什么自己躺在了地上?
眼前是一张平静的面庞,黑色的眼睛睁大,而后又闭上:
“…唔。”
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已经沉醉在了梦中,眼皮隐隐动了动,又微微皱了皱眉。
似乎是因为喝得实在太醉,已然失去了对现实的感觉。
他觉得现在自己在做梦吗?
于是,就这样,就在此时此地,贤者已经忘记了,李时宪的本性是【木令王】。
*抓*
再一看,自己的小臂被他握住了,扯了扯。
“!?”
她这才注意到,二人正躺在地板上,而自己几乎快贴进李时宪的怀里了。
贤者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惊讶地试图睁大眼睛。
*拽*
“…时宪——”
由于醉意,她并没注意到,李时宪已经一只手抱住了自己。
就在诧异的时候,两人的身体已经面对面地靠在一处。
肩膀和腰部分别被一只手拉住,而后紧紧抱了过来。
丰满的乳房也如同在研钵中捣扁的年糕一样,压在了他的胸肌上。
而自己的鼻尖,已经扎在了他的胸骨附近。
就这样尴尬地闻到了他刚才出的汗味。
贤者大惊,试图推开他。
可是脑袋晕乎乎的,意识无法集中,难以使用魔法,只能试图推开他那肌肉被磨砺得发达的身体:
“等一下,李时宪选——呃,醒一醒!”
然而动作还在自然而然地继续。
手指在拥抱时灵巧地滑进她文胸的肩带,轻轻扯了扯。
啪嗒一声,肩带弹回了肩膀的皮肤上。
“呀!”
同时发生的事情不止于此,就在贤者张嘴惊呼之时,一种潮湿而粗糙的感觉从锁骨以下传来。
原来是上乳房裸露出来,被轻轻舔舐和吸吮了。
还是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的抚摸已经从腰间悄悄划至了耻骨,而后是臀部。
只要微微闭上眼就能感受到隔着衣服传来的温暖触感。
初次感受到这奇怪的感觉,脑海里禁不住翻腾起来。
毕竟【贤者】能允许任何人以这种方式触碰自己的身体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有可能性。
虽说她的理论知识拉满了,但说起经验,可以说没有。
(译者:想起了那张meme:群友的性知识vs群友的性经验.png)
“…呃,等一下……李时宪选手,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她们——”
她很清楚李时宪与女性们的关系,不过对他喝酒的习惯,以及醉酒后的行为,一无所知。
心里有些困惑,神经中传来轻微的兴奋,意识被酒精影响,皮肤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温度。
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完全搂入怀中,可并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睛无助地扫视着四周。
该怎么办呢?不过想不出来解决方案。
即便自己试图生出一个计划,可脑海中如同被迷雾麻痹了一般,还没想出来呢,就已经遗忘了。
“……呼。”
李时宪在迷茫中把脸从她胸前拉开,半睁着眼睛,看向了她的脸。
很显然,由于醉酒,这家伙并不知道自己正在和谁接触身体。
每次他饮酒时,身边总有爱人相伴。
金达莱也好,李世英也好,或者是星星、黄桃——
或许这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恋人们的身体?
渐渐地,他的头靠近了。
灼热的呼吸拂过贤者的脸,一下就让她的脸颊涨得通红——
“……诶,诶?等一下,李时宪,你——”
试图推开他的动作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毕竟二人的身体力量存在不小差异。
向后仰头也没能奏效,他的脸依然靠近——就这样,嘴唇终于相碰。
“呃——?!”
没有更多接触,只是碰在一处而已。
略显粗糙的嘴唇擦过了贤者细嫩敏感的嘴唇。
她的感官似乎比平时敏感一些,大概也是因为酒精的作用?
能感觉到,闻到的气息不仅仅是由酒精的气味组成。
还有男性的体味,一种从未近距离体验过的气息。
并不是在战场或是在训练营中感受到的那种野蛮、污秽、令人厌恶的气味。
相反,是只有在亲密接触时才会有的味道,相比来说很是浓郁,甚至能令人陶醉。(译者:啊所以简言之就是醉酒后【色欲上身】发力,小头控制大头,外加开了【行走的信息素】是吧?真有你的奥)
而他的两只手,已经分别搂住了自己的后背、轻轻抚摸过头发。
汗珠落在了二人身下优雅的红色调地毯上,贤者的胳膊逐渐脱力,只得紧紧闭上了眼睛,发现自己完全被对方的体温包围。
又是与此同时,他的舌头已经轻轻开始和自己的上嘴唇打招呼了。
贤者不知所措地哼了一声,带着些许不安和兴奋的气息从鼻孔中逸出。
这种感觉显然是永远无法通过“与他人交谈”能获得的。
不知所措中,心中涌起了孤独感。
真是奇怪的感觉啊。
不,不对,不可能啊,不应该是这样。
考虑到李时宪这个生灵的本质,绝不能允许现在这种情况发生。
“快停下——”
就在贤者张开嘴的瞬间——
那条湿润又粗糙的舌头已经钻入了双唇之间。
*噗吱*
(译者:这tm是戒酒宣传片吧,什么失身剧情)
随着一声不雅又奇怪的声音,唾液在两处口腔中交流了起来。
粘稠的唾液似乎从牙齿以外流了进来。
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觉,不由自主地想伸出舌头抵挡,结果只是咕噜一口咽下了口水。
姗姗来迟的反击也被李时宪巧妙地捕捉到,如同玩弄一般,凑上了她的舌头。
“……?呃?咳咳——”
就这样一点一点发现了奇怪的领域中奇怪的乐趣。
早已迷失的头脑再也无法恢复理性。
迷茫而孤独的内心如同渴望被这种温暖笼罩。
贤者紧紧闭着眼睛,专注于分析嘴唇与口腔中传来的感觉。
粗糙的舌头居然显得柔软而灵巧。
心中感受到的压力并没有束缚自己,反倒带来了解脱感。
不过话说回来,这可真是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经历。
与醉酒贤者的身体拥抱在一起。
口腔中的舌头,动作显得相当熟练。
心脏怦怦直跳。
二人的情感就这样在相连的口腔中交融、迸发,如同分解中的碳酸。
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双手也抚摸着对方的脸颊。
“噗……呵,哈啊……”
没有抵抗。
贤者的手也抚上了他的脸颊:
“不……唔,我们不应该,呃,不应该——”
*搂*
身体被紧紧搂进了怀抱之中,以至于胸口都被压得仿佛要爆裂一般。
贤者痛苦地呼出了一口气,如同悲切的哀嚎:
“……呃——呃!”
一只手再次抓过了臀部,感受到略微的疼痛,嘴巴又不由自主地张开。
于是舌头再次钻了进来。
全身似乎都被纯白、柔软的温暖笼罩。
胸部在急切的呼吸下起伏不定。
又不知过了多久,纠缠的舌头这才分开。
贤者垂下了眼睑,忍住了积累的呻吟。
后背很硌得慌啊。
“…床。”
(译者:这都哪跟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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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菲罗斯正在中央游戏室中睡得正香。
(译者:日常发癫的怪念头:伊甸园到底是个什么布局?房型都是什么样的啊)
二人没有理会她,踉踉跄跄地挪进了房间。
而进入房间后,贤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吻了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李时宪。
这也是那闪闪发亮的水晶球所记录下的第一幕。
像是要直接推倒他一样,贤者的身体冲了过来,用舌头凑上了他的嘴巴。
二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或者说,由于酒精的影响,说出任何一个字都会让人觉得头痛。
*咕啾,啾……*
洁白的裙摆被掀开,露出了那装饰着可爱泰迪熊图案的内裤。
手指终于隔着布料蹭上了那个地方。
很快,那里也开始变得湿润了。
贤者觉得小腹处似乎也长出了心脏一样,里面怦怦地跳动着,却也觉得仿佛被瘙痒一般,想抓挠又无处下手。
由于粗暴的动作,长裙与束胸衣很快就被扯坏。
“……嗯……哈啊……”
她呻吟着把舌头凑了上去,身体也贴在了一起。
那件纯白色胸罩的挂钩也被一下子扯坏了。
待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一半身体躺在了床上。
可即便如此,贤者还是不知不觉间微微分开了双腿,与此同时,胸罩也被推到了一边。
嘴唇沾着口水的痕迹,眼角涌出了一丝泪光,眼神凝视着李时宪。
在那逐渐被情欲支配而交织的身影中,乳房显得丰满而优雅。
轻轻用手一抓,滑嫩的胸部就从指间涌了出来。
乳晕与乳头都是干净的淡粉色——只是由于有白皙皮肤相称,淡粉色也显得格外成熟诱人罢了。
就这样,两个人都倒在了床上,沉迷于彼此的身体。
不,准确来说,形势有些一边倒了。
贤者甚至无法应对这个男人提供的刺激,能做的只是试图抓住自己仅存的意识,嘴中发出微弱的呻吟声,身体时不时颤抖着。
就在一片旖旎中,李时宪的指尖轻轻摁上了隐藏在内裤下的阴唇缝隙。
匆忙间,贤者抓住了他的手。
迟来的意识这才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呃?!……嗯——”
可是自己的脸色已经被折腾得不太好看了,如同被玷污了一般。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解开了裤子,于是,充血的阴茎露了出来。
静脉狰狞的那个玩意儿就轻轻戳在了贤者的肚脐之上。
这时,自己注意到嘴里口干舌燥的感觉。
而李时宪的手已经轻柔地抚上了贤者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