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天魔施法(1)
我上了一棵世界树 · 佚名 · 4,383 字
(译者:注:再次叠甲,原作者观点与本人无关,原文剧情仅代表原作意见。自从Ch.214开始,各个国家的人物和剧情都会逐渐出现。毕竟这是韩国人写的小说,剧情自然是迎合本国读者为主,自然会出现捧自己、贬别人的情况。后续剧情或许会出现“除了韩国好,其他国家都不好、韩国天下第一”的描述。因此,虽说是架空世界,但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涉及到神州国。如果您对这方面比较敏感,不愿以后因为看到类似剧情而恼火,建议就此退出,不要继续看下去了。架空世界请权当一笑。译者无意与各位在这些方面起争执,只想安静地看个主线,同时与其他想看的书友们一起分享,仅此而已。)
“呃……梅花,你好,虽然我没那么强,不过会尽我所能提供训练。”
走进房间的猎人带着明显的紧张表情说着。
他来自神州一个有名的家族。
梅花躺在床上,手臂随意地探在床沿,手中的书落在了地上。
*啪嗒*
书本落在了布满灰尘的地板上,一阵尘土飘起。
“…你。”
“什么?”
梅花随意打量着这名猎人。
张伟。(译者:好刻板印象的名字草)
不认识。
“你有多强?”
“啊?”
“我问,你有多强?”
梅花是一名钟情于血腥战斗本质的人,只渴望更强大的力量,对他来说最享受的事情莫过于彻底用实力碾压对手。
只要稍微看一眼他看到血迹时脸上的笑容,就不难推断这个人的心理状态。
由于第三轮选拔允许在外上课,所以他已经回国一段时间了。
打量了一眼猎人,梅花站了起来:
“你和白桃一样强吗?”
“呃?嗯,那个人足以超越任何猎人……”
“是么?”
聊得足够多了。
没必要忍受这种无聊的谈话。
*咵嚓!*
梅花随意挥挥手,猎人的头就砸进了一旁的墙壁上。
“无用之人,死。”
鲜血从破碎的头部迸发而出,染红了房间。
梅花不爽地皱了皱眉。
太弱了。每个人都太弱了。【国树】们也好,国家指派来授课的猎人们也好。
这些S级的家伙未必是通过真本事评选上的。他们的称号如何得来,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真让人不快。
这片土地居然没有能威胁到自己性命的人。
至于同为国树的【银杏】,那家伙一直以来避世绝俗,早不知道去哪儿了。
……梅花握紧了拳头。
手上的鲜血渗入了皮肤。
杀死对手,吸收对方的魔力与生命力,自己就会变得更强大。
这就是他的秘密力量,除了他以外无人得知。
随意走出房间,在外面徘徊游荡了起来。
一个一直在门外等待的女人疑惑地向里面看了一眼,而后爆发出尖叫。
“……无聊。”
距离“那个”的时间终于越来越近了。
加入【花】后,自己终于得以享受无尽的畅快战斗,这就是自己一直期望的生活。在生命的尽头……也许自己能够超越自己的偶像——【白桃】。
“时间再快一些就好了啊。”
白桃——除了她,再也没有如此强大的女人了。
每当她的面孔浮现在脑海中,心里就会泛起情感的波澜。
真是让人兴奋万分。
完美无瑕的皮肤,世界上最美丽的脸庞,以及纤细的手臂中能爆发出的无尽力量,那么强大。
即使自己只有小时候见过她一次,也足以让自己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五月和六月是梅花盛开,结出果实的时期,也是种子落在地上生根发芽的时期,这段时间过去以后,自己就能背弃那个一直仰慕的女人。
光是这个想法就让他全身发麻。
----“……请收我为你的弟子!”
----“滚一边儿去。”
遥想第一次见面时她暴躁的面容,嘴角就露出灿烂的笑容。
总有一天,他会夺走她的性命。
虽然现在自己还见不到她,不过在那之前,用其他国树练练手也不错。
第一轮试炼就像是开玩笑,根本不值得拿出真本事。
不过从第四轮试炼开始,战况就会变得相当激烈了。
杀死其他国树也不会出问题。
当然,不能杀盟友。
【般雅·般若】,那家伙太弱了,甚至无法引起自己的兴趣啊。
杀死其他国树,想想就有趣,在直播的摄像机之前碾压他们所有人,光是想象到他们绝望的样子,心里就想笑。
“哎……等不及了啊。”
梅花的眼睛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残酷但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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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大哥哥!”
轻轻摸了摸小女孩儿沾满土灰的头发。
很脏,但是无法用魔法帮她清理干净。
干净在这里反倒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嚼,嚼*
女孩儿大概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软面包,脸上写满了惊奇,一口下去,瞪大了双眼。
是啊,她是无辜的。
即使是在这片腐烂的土地上,在【花】掌控的领地内,无辜的幼苗们仍然在挣扎着求生。
她咀嚼着面包,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流满面。
“没事了,别哭,没关系。来,喝点儿牛奶吧。”
“……呜。”
肋骨颇为突出,表明她来这里的时间不长。
小孩子,同时还是女孩儿。
在这个无法无天的地方,堪称最脆弱的人群之一。
可能是第一次吃到我们分发的食物,她的泪水不知是喜悦还是悲伤。
“你叫什么名字呀?”
“……缇娜。”
“好的。可爱的缇娜。”
慢慢抚摸着她的头发,露出我能想象出最温暖的微笑。
同时压低了声音,以免被身后的贤者听见:
“幸福总在困难之后呢。”
“是吗?呜呜……”
“你听说过【花】吗?”
“……我不清楚。”
早晨,与贤者例行走过九处贫民窟时,我顺便问了问孩子们,是否了解【花】。
事实证明,那些混蛋在孩子们中的名声相当不错。
毕竟他们真的给穷困潦倒的孩子们分发食物。
我无意在此贬低孩子们缺乏常识或者知识,毕竟他们只是没受过教育的穷苦人,是挣扎求生的可怜人。
这类人也是政客操纵和宣传的主要目标。
“但我知道有个人。”
“是谁?”
“……呜,我的姐姐。她被【花】的人接走了,从那之后我就没听到过她的消息。姐姐会去哪儿了呢?”
可能…不会有好下场。
人体实验、卖为奴隶、被用于犯罪、成为恐怖主义的帮凶……来此之前,贤者就告诉过我他们的结局。
我只能无奈地继续轻抚缇娜的头发。
今天我已经记住了五个孩子的名字。
“她会没事儿的。”
“真的吗?呜呜呜……”
世界树阵营甚至也会做这种事。
利用人类作为测试对象,或者用于一些不道德的用途之上,最后处死他们。
这就是世界树所谓的,以任何必要的方式回应【花】积蓄力量的手段?
哄堂大笑了,两边儿都是孬种。
贤者带我来,是想改变我的价值观吗?可这只能强化我对双方的刻板印象。
如果说“增加我对世界树和【花】的仇恨”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那我确实无话可说了。
“我们出发吧,李时宪选手。”
“好的。”
“你记下所有的坐标了吗?”
“……还没。”
听了贤者的话,我最后拍了拍小女孩儿的肩膀。
递过手里最后一块儿面包以及牛奶,还塞给她一块儿我偷偷带来的糖果:
“快吃吧。如果有人威胁你,千万别抵抗,直接把食物交出去,明白吗?我明天还会再来。”
“知道了。”
“很好。”
“哥哥,你是谁?”
“……李桃源。”
说出这个名字之后,我站了起来。
记住空间的坐标是一件相当恼人的任务。
这与寻常的魔法不一样,需要超多的智力,还有记忆。
想记住一个坐标,需要大量、反复的记忆,就像背诵整本书一样。
然而这样做也只能确保短时间的记忆罢了。
虽说自己也能强行把所有内容靠瞬时记忆塞进脑子里,不过那样太头痛了。
结果,只能从脑海中抹去几个之前的坐标。
已经覆灭的【桃源乡】的坐标,自然是不必再用了。
陪小红桃、小白桃和小黄桃在首尔的烧烤餐厅附近享受休闲时光的坐标也早就忘了个干净。
而后要做的就是认真获取此处的坐标参数。
我已经记下了4个地方。另外5个很快也会记下。
完成清晨的例行公事后,就和贤者回伊甸园了。
“寺宪?”
刚回来,就看见山茱萸刚好抱着一些书路过。
“噢,你在做什么?”
“……阅读。”
她瞥了一眼怀中抱着的一摞书。
仔细一看,里面充满了不熟悉的字体和插图。
这些书与剑术无关,看上去很有年头了……书页已经褪色变黄。
由于古籍都是用魔法保存下来的,所以并不怕撕裂或者损坏。
贤者立刻认出了那些书:
“那些都是【科纳斯·茱萸家族】的书。”
大概是没想到贤者一样就能认出,山茱萸脸上闪过一丝丝惊讶,偷偷地把书挪到了一边,而后又瞥了我一眼。
大概是我发表过这个家族不好的言论,山茱萸会避免与我说起那些话题。
不过我还是蛮好奇:
“真的吗?里面会记录关于这个家族的详细信息吗?”
“这是当然了,李时宪选手。”
“……我明白了。”
如果时间允许,我也该多读读书,收集一些人的家族情报,比如说山茱萸的家族,还有李世英的【橡树家族】。
甚至能了解到更多有关覆灭的【桃源乡】的情报。
以及更多我之前压根“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这样一看,伊甸园是个好地方啊,就像滴着蜂蜜的奶糖一样诱人。
“山茱萸选手,你知道马罗尼尔选手在哪儿吗?”
“……房间里。”
“李时宪选手,我去准备上课用的材料,所以请喊上马罗尼尔选手一起来。”
“明白了。”
应贤者的要求,我走向了房间。
今天早上的罗尼突然变得暴躁起来。
不知道具体为什么,但既然两人要一起上课,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她聊聊。
至少应该问问她为什么早上会那样。
*开门声*
可房间里没有人。
山茱萸说马罗尼尔就在房间里。
仔细扫视了一眼房间,我昨天换下的一件室外衣服不见了,大概是谁顺手带去洗衣房了吧。
厨房里也没有人。
是不是马罗尼尔在洗澡?
更衣室也没有人,所以只能是在浴室了。
我按下了门把手旁边的门铃。
这是必要步骤,因为隔音效果相当好。
自然,浴室的门已经锁住了。
等了大概两分钟吧,门才打开了一个缝隙。
“噢,罗尼,是我。”
为了表明我的身份,所以随便喊了她一句。
“……什么事?”
“贤者喊咱们上课去了。走吧?”
“等等!”
略带慌乱的声音。
不久之后,她才打开了门。
一股淡淡的体香飘了出来。
马罗尼尔犹犹豫豫地走了出来,双手捂着腹部。
短袖衬衫的下半部分凸出了一块儿,像是往里面塞了什么。
不仅如此,这种香味很熟悉。
毕竟传承了国王的力量,我的身体对这类东西很是敏感。
瞥了一眼她的脸,而后又看了看她鼓鼓囊囊的上衣下摆,下面还露出了一点儿别的布料。
“……”
“嘿。”
“……呃?什么?什么?”
“没事儿。”
浴室里看起来很干燥,只有地面的瓷砖显得有些潮湿。
好吧,女性也会有那种行为,这一点和男性有类似之处。
据说有的女性甚至频率比男性还频繁。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你今天早上心情不太好,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为了远离这种体香,我先回到了床边,而后转移了换题。
她拖着怪异的脚步走向了更衣室,打开了门:
“…没什么。就是我误会了。”
“嗯?误会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相当尖锐的回应。
她一下子钻进了更衣室,不久之后又走了出来。
刚才鼓起的衣服也恢复正常了。
很明显,她把我的衣服藏了进去。
仔细一看,她的手背在身后。
不知为何,她似乎出了很多汗,裙子下的白丝袜都有些潮湿了。
打量了她一番,我这才叹了口气:
“很挣扎吗?”
“……”
沉默就是肯定。
尽管如此,自己却帮不上她。
如果又犯了什么错误,【奴役化】的程度只怕会更加恶化。
“我……还能坚持。”
这个“还”字——我已经很久没听到过她那么勉强的话了。
“…那我们去上课吧?”
“嗯。”
马罗尼尔点点头,披上了自己的薄外套。
就这样,二人准备出发。
不知道这样的紧张关系还要持续多久。
*簌簌*
突然,马罗尼尔揪住了我的袖子,像是要捏住胳膊一样。
“布兰奇?”
惊讶地问了她一句,可是没有答案。
她只是低着头,继续延走廊走着。
大概是很痛苦,所以伸出了指甲,用奇怪的方式挠了挠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