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猴面包树(4)
我上了一棵世界树 · 佚名 · 4,804 字
“嘿。”
李时宪已经进去地牢三分钟了。奥莉无聊地坐在地牢门前,等待着他。
正在她想是否应该回去接一下李香的时候,泰阳突然开口了:
“想想看,摄像机不能进入地牢吧。”
“是啊。”
“这会不会是大哥智‘取’国树的策略?”
奥莉听见这个看似合理的猜测,瞪大了眼:
“哇呜。”
生动的场景立刻就在她的脑海中展开了。
邪恶的国王,强行征服、占有一个自傲的美女,用肉欲击碎她的自尊。
用力量、金钱和地位强迫她低下头:
********************************
----给我舔。
----你,你这个卑鄙的混蛋!不知廉耻!
----给我舔。
----咕!不要!我诅咒你!
********************************
起初,她会咒骂国王,说出各种恶毒的话语。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人沦为了只能顺从于情欲,呻吟个不停的奴隶!
先礼后兵,“礼”指的是用拳头击垮她反抗的肉体,“兵”指的是用肉体的快感彻底征服她的意识,让她沦为自己的奴隶!
这从那些色色漫画里不也总能看到吗?
兽人和女精灵、哥布林与女骑士……
奥莉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兴奋地颤了颤身体:
“…太爽了。”
“就是啊?现在我一想,那女人实际上长得挺好吧?不是吗?也许打扮成女仆会更好看?”
“我觉得不如兔女郎。”
“也不赖。想象一下,穿着渔网袜的兔女郎,在赌桌上伸开双腿?”
突如其来的“性癖大家谈”节目时间。
“…可是如果树液把扑克牌都染湿了怎么办?你想,每次赢下一庄,树汁就混着筹码喷射出来!”
“很上道儿啊哈哈哈。”
两人突然交换起关于性的见解,激动个不得了~甚至到了快垂涎三尺的地步。
鲍波,是吗?让鲍波的波爆掉吧!
在他们心里,猴面包树已经成了出色的精液便器,渔网袜上挂着一个又一个的避孕套。
*叽叽?叽叽?*
摄像机歪了歪头,根本理解不了这段谈话的深意。
尽管是全球直播,不过二人的激情丝毫不减,毫不在意。
反正对话内容也不会被播出啦。
“你刚才说,她叫鲍波是嘛?”
随着战斗的继续、伤害的累计,身躯愈发坚韧,体格愈发增长的狂战士,以愤怒为燃料,以痛苦为催化剂。
诸多国树中,只有猴面包树才拥有这样的力量。
然而,本该是能让敌人恐惧绝望的能力,在沉浸在情欲幻想中的二人却有了别具一格的看法。
“被她的超大屁股玩儿窒息Play是什么感觉?”
“呃,恶心。”
听见泰阳的幻想,奥莉不禁作呕。
Macrophilia(恋巨人癖)。
不过对于奥莉和泰阳来说,拥有什么怪癖,都不奇怪。
“嘿,你想啊,被高大的性伴侣碾压的感觉?”
“我不知道。我遇到的每个男人都比我高。”
“嗯……”
奥莉在女性中也称得上是相当娇小的那一批了。站在男人旁边一比,真的能用“小鸟依人”来形容。
她抬起脚,脱下了被泥土弄脏的鞋子:
“你是喜欢被踩吗?”
“嗯,不完全是。关键在于,情人眼里出西施。和自己觉得好看的家伙一起做的话,什么都感觉很好。”
具体进行什么内容的性爱、以哪种方式进行并不重要。
泰阳的话出乎意料地切中要害,奥莉听了也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毕竟,别管玩儿什么Play,不都得是和喜欢的、有性吸引力的人一起玩儿,才会觉得愉悦吗?
只要人好,做什么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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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黑魔力的能量注入了李时宪的身体。
*噌!*
身影忽地消失,如同翱翔一般,一脚已经从上而下踢中了鲍波的头。
地牢的地面随之被压出一个坑。
“…!”
鲍波的瞳孔紧缩,试图捕捉到那道黑影,可是对手的动作难以被捕捉,只有自己的身体被击打得摇晃。
很快,随着黑影不断游荡,被击中的次数已经来到了数十次。
*砰!砰!砰!*
肩膀、腰部,而后又是腹部。
脏器被巨力击中,肌肉疼痛得仿佛被撕裂。有那么一瞬间,鲍波险些失去了知觉,翻了翻白眼儿。
不过还是立刻恢复了理智,继续试图跟上对手的动作,不过发现他的速度显然更胜一筹。
手刃砍出,只是划破了空气。李时宪降低重心躲过了这一击,一言不发地睁大双眼,盯紧了想要打击的部位。
一股白色的力量闪过双手。
【天魔神功】第一式——【白桃生】。
被这一击直接命中会很危险——尽管这样想,可是身体反应不及了。
身体的块儿头太大,外加自己的动态视力难以跟上对方的动作。别无选择,她只能绷紧身体,硬抗下这一拳。
作为回应,白色的能量如同一朵白色的桃花一样绽放,地牢中似乎被一道光束强行照亮。
*咚!咔啦!*
震耳欲聋的声响震荡在四周,鲍波的身体被硬生生向后推了4米多。
她强行用双足抓住地面,停了下来。
顶住攻击的鲍波睁大眼睛盯着李时宪,自己的身体因过于兴奋而发热,散发出淡淡的蒸汽。
“…呼,咳咳。”
嘴唇中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吐了吐口水。
突然,她想起了之前遇到的另一个女人所说的话。
----“你为什么这么想找到李时宪?”(译者:注:Ch.237)
----“我说过,个人原因。”
----“…你能打得过他?”
那个疯狂射箭而后逃跑的家伙的话,再次浮现在鲍波的脑海。
仍记得当时那人似乎在嘲讽自己,黑色的中短发飘扬。
----“想打赢他可不容易。”
----“嗯?一个魔法师而已。”
----“魔法师?你在说什么?他不是靠魔法的。”
为什么他要隐藏自己这样的力量,只当个魔法师呢?
鲍波擦掉了下巴处的唾液,睁开了颤抖的双眼。
眼前之人比想象中强大,以自己现在使出的本事,无法战胜。
“呼……”
理清了思绪后,她再次攥紧了出汗的拳头。
感觉很好。
“有趣儿!”
嘴唇露出恶狠狠的笑容,金黄色的瞳孔倒映着对方黑色的魔力。
他的身影再次逼近,直直地打了过来。
没有任何诡计,鲍波很欣赏这样的攻击,也伸出了自己的拳头。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结实了。
*砰!*
双拳相撞,力量震荡开来,地牢的墙壁都在颤抖。
灰尘从天花板上倾泻而下,附近的墙甚至有了裂痕。
“多令人兴奋……!”
听见她疯狂的笑声,李时宪的眉毛也有些扭曲。
“…忍不了了。不管我哥哥的事儿,陪我打一场吧!”
随着鲍波的呼吸愈发兴奋,呼出的气体中甚至都带着焦灼的能量,肌肉变得更加强而有力。
来一场身体与身体的对话,看一看谁更强。
不需要乏味的逃避和追逐,只是硬碰硬,用拳头说话,看看谁是老大。
就像格斗游戏那样。(译者:注:原文只写了“아라비드(arabid)”这点儿东西,原意为“阿拉伯人”,可是在这里实在不通畅。因此猜测这里指的是“Arabian Fight”,是一款类似“街霸”的横板格斗游戏)
在猴面包树的部落里,个体之间若是发生冲突,每个人都需要为了自己生命而战斗,只有强者才配活下去。
不畏死亡——即便身躯破碎,凶猛的灵魂依旧铿锵不屈。
在这样的死斗中丧生者的灵魂,会护佑着幸存的同胞继续活下去。
在那片贫瘠荒凉的土地上,只有力量是唯一的通用语言、通用货币。战士们唯有崇敬力量,才能为自己争取活下去的资格。
猴面包树——诸多种子之父。
鲍波的身体变得更加健硕巨大,甚至顶到了天花板。
从此刻开始,她会好好享受这场战斗。
暂时抛弃掉寻找哥哥的念头——先把那该死的混蛋扔到一边——眼下,面前有一个自己想撕碎的对手。
凶猛的决心显而易见,目光咄咄逼人。
她四肢着地,露出自己的獠牙,如同盯紧猎物的母狮。
不屈不挠的巨拳上凝着杀气,似乎要彻底击碎对手一样。
这一刻,什么女性的魅力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
凶猛的红色能量在她的体内奔腾起来。
一句话——她动真格了。
……
种植猴面包树并非易事儿。
新芽初发的第一个敌人就是野火。
刺骨的烈日下,咆哮的火焰中,猴面包树的种子褪去了坚硬的厚外壳,在满是灰烬的土地中生根发芽。
这种背景对树人来说也一样。
非洲如同被封闭、隔离的禁地。为了在一次次怪物或者恐怖主义的袭击中生存,孩子们必须要在七岁之前学会挥舞剑,才能活下去。
每个月都有成千上万的年轻树人死去。
当然,也会有许多成年树人,为了保护部落中的后代而牺牲。
只有体能非凡的树人才有生存下去的可能。
换言之,这片大陆已经没有人类的存在了。(译者:卧槽直接把一片大陆的人类都写死了啊牛逼。)
作为结果,树人们为适应残酷的生存环境,身体的强度也愈发优越。
残酷的优胜劣汰,只留下基因更优越的个体。不善战的血脉都会被驱逐。
现年20岁的鲍波,早已被列为与S级猎人拥有同等战力的存在,是有充分的原因的。
鲍波掰了掰脖子,发出了清脆的咔哒声。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等什么呢?”
拳头里蕴藏的力量与之前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从现在开始,李时宪无法像刚才一样轻松压制她了。
他刚才刻意使用【白桃生】,就是为了不给鲍波任何反击的机会。
然而,对方不但硬生生靠肉体强度撑了下来,还将这股痛苦化作养料。
眼见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壮硕,自己甚至有些起鸡皮疙瘩。
…不行,不能用【黑桃·黑刀】。
那一招儿的力量确实非常强,但是副作用也太大了。
经历了名为“过去”的旅行后,那一招的威力被强化到了之前的许多倍。
那不是能轻易使用的力量,更像是一张最后的底牌,一把血淋淋的双刃剑,只适用于最生死攸关的时刻。
本来,自从那一招的威力得到提升后,他从未想过使用——唯一一次例外,是面对郑浩文等一众猎人时,别无选择,只能尽力一搏。(译者:注:Ch.157)
“有麻烦了。”
这样想着,他做好了应敌的准备。与此同时,鲍波已经冲了过来。
*嗖!*
随着她的一脚踏出,四周瞬间爆发出狂风。拳头携着巨力砸了出去。
*咚!*
双拳相撞,李时宪深感一股疼痛从指关节一直延伸到手背、手腕、手臂,神经如同在尖叫一样表达着痛楚。
可第二击已经到了。
他选择不去正面抵掉这一击,而是借力向后退了两步,可对方立刻跟上。
二人的脸靠得如此之近,几乎是要碰到了一样。
鲍波凶恶的眼睛中只有他一人的轮廓,黄色的瞳孔即便是黑暗中也清晰可见。
她展开了嘴:
“你眼神很好,那个地方的人都是这样吗?”
“什么,你指【桃源乡】吗?”
“我知道为什么哥哥会跑到那儿了——”
她的膝盖抬了起来:
“——我知道了!”
这一腿被李时宪扭头勉强避开,不过裹挟的魔力甚至扭曲了他的视野。
还没完,后续的拳头已经如雨点般落下,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这种强度的攻击,已经不是只靠双眼就能跟上的了,只能用心去领悟对方的杀意,依靠直觉来抵住每一拳。
可是她的速度仍然在变快,力量愈发强大。
没有任何特殊的技巧,没有任何奇异的魔法,只是像狂怒的野兽一样,专注于用她的力量和速度来彻底压垮对手。
*啪!*
她抓住了李时宪的手腕,狠狠握紧,不给他任何逃走的机会,像是要直接捏碎骨头一样:
“抓住你了。”
正当嘴角浮现出胜利的微笑时,对手强行用肘关节发力,向外扭曲身体。
*咔啦!*
“什么……?”
明明这样做会导致自己手臂的关节脱臼,可是他仍然这样做,目的是为了挡开鲍波的手——而后一拳直接命中了她凑得过近的脸。
*咣!*
她只得松开手,护住自己的脸,防止接下来的攻击,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随手摆弄起自己的手臂,在咔吱咔吱的声响中硬生生把骨骼拧正。
“…你真是人类么?”
“我还想问你呢,你打算变大到什么时候?”
“呵,变到我赢为止!”
鲍波的脸上升起一丝惊讶,看着眼前的敌人面不改色地治好胳膊:
“我以为在这比赛里不会有对手呢,没想到遇见你。”
“是吗?”
“你叫李时宪,对吧?”
看见他点了点头,鲍波喃喃了两句:
“我会记住你,硬骨头。”
翻译器中传来对方的话,李时宪苦笑了一下:
“还得继续打啊?”
战斗越是继续,对方的身体强度就越高。
甚至让他觉得,【大器晚成】应该是这家伙的天赋才对啊。
这样想着,他脑海里闪过了一个想法。
有什么办法能平息对方的战斗狂热状态吗?
用冰冷的水,让愤怒的狂战灵魂冷却下来。
……也许用“那个”?
转瞬即逝的灵感突然闪过,李时宪立刻悄悄在两根手指上施展出“那个”的魔力,蓝色,带着淡紫色的魔法。
也许这一招对别人无效,但对鲍波有用——这个能从愤怒中汲取能量、从战斗中获得快感的家伙。
他从未想过将这一招用于战斗。
不过,如果操作得当,真有可能奏效。
然而……他需要,先找到鲍波的性感带才行。
他只留下食指和中指,别的手指蜷缩起来。
不知道怎么做哇。
就像随意的针灸一样,到处找找,说不定就扎对地方了呢?
*嗡!*
在鲍波那足以吞噬他身体的汹涌气势中,他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