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林晓的第四异能选择

　　月光渐斜，星光愈亮。

　　这是黄灵昭第一次从没注意时间，一直到12点来临的那一刻，她都是笑着的，笑的无比开心。

　　今晚，是她最幸福开心的一个夜晚：

　　亲眼见过了无比璀璨的极光；

　　体会到了以第二宇宙速度高速飞行的刺激；

　　见证了绝美的“天空之湖”诞生；

　　和一群最信任的朋友，一起在雪坡上尽情欢乐……

　　直到12点来临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眼神从明亮迅速转为茫然，像突然被抽走了灵魂。

　　紧接着她的记忆手环亮起微光，存储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极光、闪电、撞击、雪崩、滑雪、笑声……无数画面与情感在瞬间灌注。

　　这个过程不过两三秒，却让旁观的杨舒白和苏婉屏住了呼吸。

　　她们知道黄灵昭每日记忆重置，却是第一次亲眼目睹。

　　看着那张前一秒还绽放欢笑的脸上，迅速褪去所有鲜活。

　　这是杨舒白和苏婉也第一次见到了黄灵昭重置记忆。

　　以往虽然她们也知道黄灵昭的这份痛苦，但是却没有亲眼见过，因为黄灵昭总会在那一刻到来前，一个人躲在屋子中迎接这个时刻。

　　杨舒白和苏婉看着眼前的黄灵昭，她们都清楚的知道：

　　记忆的灌注只能解决信息的传输，却终究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此刻站在她们面前的，和刚才一同在雪场中嬉戏的黄灵昭，并不相同……

　　那种残忍的感悟，让她们心头狠狠一揪。

　　黄灵昭眨了眨眼，瞳孔重新聚焦。

　　她看向身旁的杨舒白和苏婉，眼眶微微发红，嘴角却努力扬起一个笑：

　　“谢谢你们……”

　　话音未落，杨舒白和苏婉已一左一右上前，轻轻抱住了她。

　　没有多余的安慰，只是无声的陪伴。

　　雪落在她们肩头，月光洒在她们发梢。

　　远处的瀑布依然轰鸣，湖畔的温泉依然氤氲。

　　这一刻，寂静胜过万语千言……

　　………………

　　回到山庄时，已是凌晨一点。

　　大厅里灯火通明。

　　四人推门而入，却见沙发上早已坐着一个人。

　　见他们进来，那人立刻起身，精神略显疲惫，姿态却极其恭敬：

　　“少爷，我来迟了。”

　　来者正是张羽。

　　这也是林晓本次山庄闭关的最后一项研究目标。

　　有些实验，需要这位特殊的“言灵异能者”亲身参与，才能推进。

　　林晓先是扭头，对杨舒白三人轻声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熬夜对女孩子不好。”

　　三人相视一眼，没有多言，各自回房。

　　等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林晓才带着张羽走进研究室。

　　两人在椅子上坐定。林晓看着张羽眼下的淡青，开口问道：“累了吗？”

　　张羽摇头：“不累。为少爷办事，再累都不是问题。”

　　林晓失笑道：“我又不是无良老板，不至于拉着你通宵。一会儿你给我帮个小忙，就可以去休息了。剩下的研究我自己来就好。”

　　张羽却摇头，显然不打算离开。

　　林晓也不勉强，正色道：“张羽，我需要你配合我研究‘言灵术’的异能规则。

　　不仅仅只是帮助你和罗海研究规则，对我自己也同样重要。

　　我打算在晋升六级后，将言灵术作为我的第四异能……前提是我能参透它的规则。”

　　“第四异能？少爷你快要6级了？”张羽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没想到林晓的异能晋级速度竟然这么快。

　　林晓点点头：“嗯，已经五级了。不出意外的话，十多天后我就能晋升6级。”

　　这一下，压力给到张羽了。

　　不是担心追不上林晓的步伐，这是必然的。

　　他担心的林晓突破在即，自己帮不上忙，就耽误了林晓学习第四异能的安排。

　　“少爷有任何要求，我无条件配合。”张羽郑重说道。

　　但紧接着，他露出苦恼之色：“只是……我真的能帮上忙吗？据我所知，这个世界上从未出现过掌握‘言灵术’规则的异能者。”

　　林晓点点头，他明白张羽的意思。

　　无法掌握规则，就意味着永远无法跻身顶级强者之列。

　　如果言灵术真的从未诞生过规则掌握者，那这门异能似乎天生就低人一等。

　　但林晓认为，这种“低人一等”并非因为言灵术弱。

　　恰恰相反，是因为它太强了……强到它的规则几乎难以被凡人窥破。

　　这并不难理解：言灵术能达到“出口成宪”的效果，一言即可扭曲现实。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究竟是什么原理？

　　如果只是简单的使用异能，可以不在乎原理，尽情享受这种代表着“极致唯心主义”的异能。

　　但如果想要掌握这种规则，就必须弄清楚“言灵术”的根本原理。

　　只是……

　　这么做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你要用科学研究这柄“唯物主义”的利剑，去斩“唯心主义”的王者，多少有些无从下手了。

　　但不管有什么难度，林晓向来撸起袖子就是干。

　　不开始永远不会成功。

　　“你先释放一个言灵术。”林晓说道。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已悄然开启“信息霸主”的信息搜索功能。

　　他见过多次言灵术，却从未在“信息霸主”的视角下对其进行分析。

　　张羽没有多问。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轻声吐出四个字：

　　“光凝为珠。”

　　话音刚落，研究室内的光线仿佛被无形之手攫取，迅速向他掌心汇聚。

　　短短两秒，一颗核桃大小、纯粹由光线凝结而成的莹白光球，静静悬浮在他掌心之上。

　　光球稳定、柔和，内部仿佛有微小的星云在旋转。

　　普通人看到这一幕，只会觉得怎么就做到了？

　　毫无道理，但偏偏就是实现了！

　　而在“信息霸主”的视角下，林晓看到了截然不同景象……

　　无数微观粒子，在张羽话音落下的瞬间发生了诡异的“同步”。

　　光子的运动轨迹被强行扭曲，电磁场的分布被局部重构，甚至连空间本身的量子涨落都在那个极小区域内被短暂“固化”。

　　更关键的是，所有这一切变化，都精确的朝着张羽“言语所描述的状态”收敛。

　　不是能量驱动，不是规则覆盖。

　　而是可能性被强行坍缩成了现实。

　　林晓瞳孔微缩。

　　一个词如闪电般劈进他的脑海：

　　量子观测者效应。

　　这一发现，让林晓愣住了：

　　果真是万事不决，量子力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