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 第一百零七章：该研究了

　　【BYD这给我干哪来了？】

　　【这是个勾八的发电机啊！】

　　【......好像还真他妈是】

　　事实证明，在这个神人遍地走，谁都有活整的，难以形容的世界里。

　　就连最基本的科技线，都显得是那么的神人和诡异。

　　而且，别说格林了，在摸清楚那根触手的情况后，就连乌丽都惊了。

　　“这什么鬼东西啊？！”

　　是，魔法师协会内其实也有制作稳定认知场的手段，不然就这个世界诡异的认知情况，那些高精尖的魔导仪器早就都报废了。

　　但问题是，在对于制造和维持‘认知场’这件事上的投入，即便是协会内最有钱的学派和学阀，谈起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露出肉疼的表情。

　　尤其是这东西还是有钱人特攻。

　　你高精尖的仪器越多，越是精密，那对认知场的要求也会越高，成本也会上去。

　　而现在，格林这根触手虽然只能维持一个初级的，而且貌似也不是很稳定的认知场，但......

　　它不要钱啊！

　　“大人，不，主人，给我也整一根吧。”

　　乌丽搂着怀里的触手，轻轻摩擦，目光湿润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您说，要怎么做才行？只要能让您满意和舒服，让我做什么，当什么都行......”

　　【爬】

　　【......我是叫你离我远点，不是真爬】

　　不过虽然这么说，但事后格林肯定是要给乌丽弄一根，甚至是一堆的。

　　毕竟作为目前曙光城首席科技研究员，兼曙光城科研点主要提供者。

　　别说发癫机触手了，就是更过分的东西，只要乌丽有需要，而格林有办法，那肯定都要是先给她满足了的。

　　但问题是，眼下这根触手刚弄出来，具体的生产方式，具体性质，还有能不能快速分裂之类的情况都还没搞明白，肯定也不能直接丢给她去折腾。

　　而冷静下来后，乌丽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而后，为了给格林帮忙，也是为了拥有自己的低成本认知场。

　　本就在大教堂负责魔法课的乌丽也加入了战场，开始和其他修女们一起捣鼓起了这根触手。

　　“不仅仅是感触上的欢愉，只要是类似的情绪，都能够吸收和转化，只是效率相对较低......”

　　“可以分裂，分裂后的效果会大打折扣，不光是吸收效率会降低，就连转化效率也都会大打折扣......”

　　“没办法量产和强化吗？不，一定有办法，但到底要怎么办呢......”

　　“不，先转换一下思路，这东西到底是怎么产生的？”

　　“明明曙光城内的愉悦与信仰也不低，而且教会也有持续引导信仰，怎么就没弄出类似的......”

　　“不对，好像还真有。”

　　乌丽托起下巴，皱眉道。

　　“教会里也确实存在类似的圣物，伊迪丝小姐手里的圣典都能算是其中之一。”

　　“但也不对啊，要是认知收束就有用的话，祂怎么还不承认自己是神......”

　　【嗯？】

　　“......没事。”

　　看着扬起的触手，乌丽吓出了一身冷汗，接着忽然顿住。

　　等等，认知？

　　“那个......触手大人。”

　　乌丽试探着开口。

　　“就是，您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既然人类的认知都能汇聚成水洼，那......您的呢？”

　　听起来似乎是很劲爆的发现。

　　但实际上，这个问题格林早在发现自己能用圣力触手释放奇迹，以及之后试图和法师们学习魔法的时候就研究过了。

　　而至于最后的结果，是有用，但不多。

　　收束思维。

　　虽然一共就四个字，听起来似乎很简单。

　　但别说长时间高强度收束了，有些人一堂课四十分钟都集中不了多少精力呢。

　　而至于格林，虽然具备多线程的思维能力，但反而是正因如此，他的收束才更为困难。

　　之前就说过，格林在操作触手的时候，就类似于操作自己的左右手。

　　一开始数量少的时候还好，等数量多起来后，尤其是需要一些精密操作的时候，经常会出现顺拐的情况。

　　就是本来想调动的是这条触手做某个动作，结果一个思维波动，一整片区域的触手都做了相同的事。

　　当初伊迪丝身上的困扰，也是基于此。

　　而到了现在，虽然因为触手的增加（很多触手会只保持最基本的行动能力，把多余的算力供给其他），以及长时间的锻炼，格林顺拐的情况逐渐减少了。

　　但触手之间的思维干扰仍然存在，由此带来的认知收束难度提升，也是极高的。

　　当然，格林也尝试了将其他触手算力分配并集中到单个触手与目标上做法。

　　结果是有用，甚至能连续不间断的释放各种奇迹和魔法。

　　但代价就是，他的其他触手都近乎变成了真正的植物，曙光城的运转也近乎停滞。

　　同时，因为单个触手能提供的‘露珠’极少，甚至不到人类的十分之一。

　　再加上收束所需的精神消耗，以及各种不便。

　　尝试到最后，在发现这么玩还不如多养点人类后，格林也就放弃了。

　　当初乌丽也参与了这个项目，所以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事情。

　　而她现在又忽然提起......

　　“您有没有想过，不是您认知的‘露珠’不够大，而是您根本就没有强烈的去‘认知’呢？”

　　乌丽认真的问。

　　她的怀疑是有根据的。

　　因为分布式算力的原因，格林的情绪一直都是很稳定的。

　　哪怕是当初教书时候，生气也往往只局限于单根的触手，顶多气急了扩散一下，弄个陀螺旋转概率UP的情况。

　　而当初研究这东西的时候，虽然他也兴奋过，但伴随着研究时间的增长，以及各种情况的发生。

　　到了最后，他也基本就是纯应付事了。

　　但如果仅仅是这些的话，乌丽还不会这么怀疑。

　　真正让她生出怀疑的，是字。

　　对，就是格林写的那些，具备着强烈精神污染，甚至能从地上蹦起来打人的字。

　　因为格林相关的事情一向都很邪乎，再加上那强烈的精神污染，导致乌丽最开始也没有特别关注那些东西。

　　但现在回忆起来，甚至是当场让格林写个字出来和她真人快打之后。

　　乌丽确信了。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文字。

　　“而是活化的认知。”

　　乌丽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触手，认真道。

　　“您认知所产生的露珠，强大到足以让承载信息的文字直接活过来。”

　　“甚至，这都只是短时间内产生的，片面的认知。”

　　这种级别的认知，乌丽还真......见过。

　　是的，她不只是听说过，甚至见过类似的东西。

　　“在魔法师协会的地下，有一座倒悬的图书馆。”

　　“里面的知识，是活的。”

　　不过，虽然那座图书馆里的知识也是活的，甚至论起实力的凶猛程度，都远超格林写出来的这几个字。

　　但问题是，那座图书馆是哪怕是老会长到现在都没弄清的，到底多少年的积累。

　　而格林面前的文字，只是随手一写而已。

　　【所以说你们协会地下是个封印着知识们的图书馆？】

　　触手微微点头。

　　【还行，听起来确实是法师的风格，但好像也没多严重......】

　　“里面死过至少三位古神。”

　　乌丽平静道。

　　“被知识们杀死的。”

　　甚至奥萝拉那颗人形核弹，就是为此而生的。

　　如果老会长的封印失效，那她就会进入地下，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知识学爆。

　　【......牛逼】

　　而后，话归正题。

　　不管魔法师协会的地下封印着什么，都暂时和格林没关系。

　　但在确认了格林的认知‘露珠’远比他们曾以为的要强烈后，事情就有意思起来了。

　　“您的认知实际上极为强大。”

　　“但之前的收束尝试却失败了。”

　　“曙光城内凝聚的信仰您确实能用，但却又不会遭受影响，哪怕一根触手都没改变。”

　　“但现在，在经过了之前的尝试后，您却变异出了这种触手......”

　　想到某个可能之后，乌丽的表情微妙了起来。

　　“咳，那什么，我要把猜测说出来的话，您能保证不抽我吗......”

　　【......说吧】

　　“您刚才是真爽吧？”

　　沉默。

　　许久。

　　“那个......”

　　乌丽轻咳一声。

　　“其实您不用②不好意思的，⑨我能...④...”０℃＾④、⊥③}￡⑤∫⑥∶〔④&～

　　【不是不好意思，我还没那么矫情】

　　触手抬起了头，轻轻叹了口气。

　　【是很麻烦，你知道吗？】

　　说着，触手指了指远处还在和触手们玩的修女们。

　　【到了现在，哪怕不受信仰影响，我的一举一动也都得小心了】

　　【照顾点小孩，都能弄出‘雏菊守护者’这种屁事，你敢想我表露自己的喜好或其他会怎么样吗？】

　　【狂热的信仰，甚至是爱慕是一把双刃剑】

　　【我能利用它去砍人，但弄不好的话，也会劈在自己人身上】

　　“......您都知道啊。”

　　【当然，我甚至都知道你半夜在被窝里......】

　　“停停停。”

　　乌丽赶紧叫停。

　　虽然平常确实脸皮厚了点，但这种事对她这个大龄单身宅女来说还是太过了点。

　　片刻，冷静下来后，她叹了口气。

　　“那您打算怎么办呢？”

　　“这种事一直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吧？”

　　【所以我一直在解决不是吗？】

　　触手微微流淌，从腰间一直缠绕到面前。

　　墨绿色的眼睛平静流淌，里面倒映着有些僵硬的身躯。

　　【目前来看，维持平衡是必须的】

　　【毕竟，我总不能要了这个，不要那个，然后再和另一个说，你还小，先等几年再说】

　　【你敢想这能引起多大乱子吗？】

　　触手叹了口气。

　　【而且有些事，不点破的话，我还能操作一下】

　　【点破的话，就真的连操作的余地都没有了】

　　“那您都要了不行......哦，好像确实不行。”

　　乌丽自己都意识到这个法子不行。

　　至少现在不行。

　　“过度的狂热，加上现在的局面......”

　　“就是没有乱子，都要的话，那大伙也别干别的了，天天发癫得了......”

　　片刻的沉默。

　　“......那发癫机的研究还搞吗？”

　　【搞】

　　触手点点头，认真道。

　　【既然确实能用，而且有利于发展，那就搞】

　　【风险是有的，而且我也感觉很离谱，但有挂为什么不开？】

　　【只是，得采取正确的方式】

　　“......但再怎么正确，让您爽这个前提一摆，就感觉都严肃不起来了啊......”

　　【......确实】

　　片刻的沉默后，一人一触互相对视着，然后一起叹了口气。

　　妈的，这傻（哔——）科技。

　　片刻，乌丽转念一想。

　　“等等，那既然欢愉可以，那其他波动和认知......”

　　【同时间，高强度，一致性，能在短时间达到的，除了欢愉，就只有愤怒了】

　　【而且看目前的数据，短时间内的大量愤怒可能都不够，得需要长时间持续的高强度愤怒才能达成】

　　【而且之后还要持续不断的愤怒做充能，并且力量性质相较欢愉，估计也得有变化......】

　　思来想去，讨论来讨论去后。

　　一人一触都不得不承认，以欢愉作为能量源，可以说是目前的最优解了。

　　甚至，在弄出发癫机触手，并通过持续不断的‘仪式’进行强化后。

　　把触手往曙光城里一丢，也不需要什么伤风败俗的事，仅凭里面人口产出的‘幸福度’，都足以给触手供能了。

　　【好了，这下玩上文明了】

　　【接下来该去找奢侈品了】

　　一人一触的交流最终以触手的吐槽为结束了。

　　只是在触手准备和乌丽分开，去分别思考到底要怎么弄这事的时候。

　　背后的乌丽，在迟疑片刻后，忽然开口。

　　“那个......”

　　【怎么了？】

　　触手回头。

　　沉默。

　　许久之后，大龄宅女低下了头，两只手放在身前戳了戳。

　　脸色不断泛红，直至脖颈。

　　“......不，没什么。”

　　【那就好】

　　触手点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乌丽松了口气。

　　直到吃过晚饭，回到房间。

　　看到正躺在床上翻书的触手为止。

　　“......大人？”

　　【怎么了？】

　　“您......”

　　【来研究发癫机的】

　　触手抬起头，缠绕在她的身上。

　　【虽然不能对其他人不公平，但有借口的话，给你提供点其他方面的帮助也不是不行】

　　【这也是‘公平’的一部分，不是吗？】

　　沉默。

　　“......那，您想研究什么课题？”

　　【欢愉之间的共振对发癫机的效率影响】

　　【怎么样，有兴趣吗？】

　　“......”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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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乌丽（参考）",位置:"3-114005130.jpg"

　　PS：跑图跑半个点，电脑死机三回。

　　先去吃个饭，回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