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水月无
鬼师:我穿越成日漫的禽兽教师 · 佚名 · 2,135 字
炮身抽动良久,积累了足够的热量和快感,剧烈抽搐了几下,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登时喷出一股粘稠的滚烫的岩浆,势如急流,尽数喷射在枫的花心深处,汹涌的生命精髓在海绵体的收缩下奔入了枫为性力张开的子宫深处……
枫搂紧了伊头间作,双腿也尽力分开扣住了他的后腰,这姿势使她享受到了他的庞然大物更深的冲刺。随着她花心深处的蠕动,在伊头间作的狂叫声中,枫感到了那根被她花心紧紧包裹着的庞然大物,深深地抵住了宫颈,开始了涌动和喷发。那滚烫的浇灌使她不由的挺起了下身,用她纯洁的子宫第一次去承受了伊头间作滚烫的岩浆……
随即骤雨初歇,虽然很想来跟事后烟,但没有的话就没有办法了。
“你,不是处吧,为什么会流血?”
皱了皱眉,伊头间作好奇的问道,不知道她的回答会是怎样的。
“因为前辈的太大了,我身材娇小,那里也小,所以被撕裂了才会流血。”
似乎是痛的时候流的泪痕还在眼角,她看上去有种梨花带雨的我见犹怜感,让人很心疼,却还是强撑着羞意解释了下,又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厉害了,我的编剧,这理由也都写的出来,霓虹的生理安全课知识被你还给老师了吗?
或许,你是个老处男?
呵呵呵呵。
安抚了下枫,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帮助她之类的,又温存了下,便和已经喜笑颜开的她各自回教室。
这学校高中只有两个班,老师也只有四五个,还是客串的,有空来没空走的那种。
所以上课只是个噱头幌子,让这些还未成年的青年找点事情做,关在学校免得惹事。
但幸好相关的设施虽然老旧但还是有,所以伊头间作思考着找家便利店买包烟。
“学长,我就先回去了哦。”
她欢快的笑着,像是刚初恋的少女一样,眼神里都是情意满满的样子,似乎是撕裂还余留的痛处,她走路的时候还是有些歪扭着,不怎么自然。
“嗯,你放心,我会好好帮助你的,有事的话就来找我吧,我家你知道的吧,”
摸了摸她的额头,伊头间作不自觉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所以到底她的感情是怎样的呢,如果按照原著来看,她的第一次是给男主了吧,而且还是在神社道场外面的露天野战来着。
被那个叫水无月的女孩威胁产生了危机感?所以打炮想笼络自己?
还是剧情已变,真的喜欢自己?
那串台词有些意思呢。
别人教的还是自己想的。
不过配合她娇小的身体和楚楚可怜的表情,杀伤力确实很大呢。
一边不自觉地朝教室走过去,一边瞎想着。
刚才问了下,学校的便利店已经关门了,因为人数太少,没有利润啥的。
“今晚有空吗?你预约的东西可以了。”
面前的这个女孩儿一身黑裙黑丝,黑色长发随意散乱着,微微注视着他的丹凤眼角弯着,一股子魅惑感便凭空生出来了,鹅蛋脸下似乎隐隐有颗美人痣,但很浅。
尤物啊,心里赞叹了句,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地点?”
微微低头用的疑问语气。
“音乐教室吧,那里我常常打扫的,而且人迹罕至。”
虽然不知道面前的水无月说的话到底啥意思,但伊头间作还是决定先应和下去,大不了晚上去看看就行了。
虽然如果按照原剧情,她应该是在卖肉什么的?不过,那个不是为了指使自己和那个肥宅给的甜头吗?
不懂这个世界的剧情,不懂这个世界人物的智商,偏偏还能自圆其说,有自己的规则。
真可怕。
幸好黄毛的家境还算不错,所以还拥有一部手机,可以上网解解闷,不然一下午在教室里待着,课又不听,还真不知道怎么过?
下课铃刚响,伊头间作伸了个懒腰,便朝着中午的音乐教室那里走去,虽然不知道她挑选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意义?或许看到了自己和那个叫枫的女孩子的鼓掌过程。
不过,都不重要了,这具身体一米八,高大魁梧,发生什么事,只需要制服她就行了。
就算你拿着刀,反正不是我的身体,随便砍。
刚下课,这所破落学校便是人烟稀少了,学生做鸟雀而散,或许对于他们来说学校就是个无聊到了极点的地方吧。
双手插在裤兜,亦步亦趋的朝着音乐教室走去,不知道为什么,还不到五点,这里的天色就有些昏暗了,明明是夏天,该是昼长夜短的。
刚推开门进去,便看见中午的那个女孩儿在窗户边靠着,和煦的风吹在她的身上,发丝随着起舞,裙摆也被透过缝隙的淩乱风儿给拨弄调笑着,落日的昏黄晚霞照在她的背影上,黑裙黑发黑丝,莫名的有种神秘感。
“水无月?”
欣赏了两分钟背影,伊头间作发生打破了沉默。
虽然鼓掌的时候玩些情调什么的确实助兴,但这种颇具艺术性的画面还是留在脑海欣赏吧,免得画中的人儿形象破灭,反而恶心反胃了。
“说好了价钱哦,一万日元一小时。”
她明明是笑着的,若是换中午的那个枫,这个弧度的笑容该是温暖人心让人心生喜意的,但她一笑起来却偏偏带着股诱惑感,让人忍不住拒绝她的要求。
“我记得你明明不缺钱的吧,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能让自视甚高的你出来干这种事情,偏偏还找到的是我?恶名远扬的混混?”
但几乎已经百人斩的伊头间作只是怔了下便恢复了清醒,虽然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但还是提起了警惕,不再掉以轻心。
“最近出了些事情呢,只能做点自己能做的事了,算是为家里尽一份力吧。”
她面色如初,只是带着些苦涩,但眸子里闪烁着坚强,将无奈中带着的屈服演绎得淋漓尽致,仿佛真的家庭突变需要她出卖肉体才能维持这个样子了。
“昨天我让父亲和令尊聊了下,似乎家里并没有出什么事吧。”
稍微舒缓了下背轻轻笑着,朝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总之是瞎口胡说了,反正乱来吧。
“而最近的大事情似乎也只有那一件,转学一年过来的你,和班里的人熟络的几乎都没有,所以大概也只能是为了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