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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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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不吃窝边草 · 佚名 · 2.8万 字

长腿耂阿姨日更海废PO

四伞九伍二四八伞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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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名称: [F 完结]兔子不吃窝边草(GL百合1v1)作者:: )

本书作者: asen,

本书简介: 我和美女室友的两三事

海外留学背景,没啥剧情(大概),就一黄文

01. Lights Out

  从室友到炮友再到恋人,会有Dirty Talk,不接受的就不要接受

  我的室友很漂亮。

  性格也很好。

  可想而知,暗恋她的人一抓一大把。

  但只有我知道她发起骚来是什么样的。

  而这一切都要从学期初的宿舍调动开始。

  最初知道自己分到双人间时我还挺开心的,但一看到邮件里写着的室友的名字,就不由自主地担忧起来。

  我早就听过她的大名,毕竟像这样的美女想要没听过实在是很难。而在这些纷至沓来的传闻的影响下,我自然而然地织出了一种“她这样的人应该朋友很多,活动也很多”的印象。

  正是这样,我才会担心。

  我是个极其需要私人空间和安静的人,只有不被打扰地一个人安静呆着才能让我从压力和疲劳中恢复过来。

  宿舍确认的邮件是两天前发过来的,里面还默认附上了室友的联系方式,是每个学生的学校电子邮箱地址。我犹豫了半天,正打算给这位新室友发个邮件试探一下时,却发现她早就先给我发了一封。

  那封邮件里,她简单打了个招呼,说方便的话可以加个微信,好联系。

  我就这样拿到了许多人求而不得的美女微信。

  出乎意料的是,微信的好友申请几乎是立刻就通过了。这说明对方此刻应该正好有空。

  我立刻就紧张起来,对着成功添加好友后的聊天界面,在输入栏里疯狂措辞要怎么打招呼。

  结果还是她先发来消息。

  【你好呀,新室友。】

  【鉴于接下来的一整个学年都要朝夕相对,不如我们把对彼此的要求都列出来,讨论一下,约法三章吧?】

  她的直接让我愣了愣,但回过神后就觉得这个提议简直正中我下怀。不然以我这种内向龟毛,不善言辞的性格,很多时候即使遇到麻烦又或者不满意,都会以忍耐为主,直到忍无可忍才能主动开口。

  于是,就在这个相当不错的开头下,我们开始了相安无事的室友生活,直到上半个学期的期末。

  那会儿已经是冬天,今年的初雪早就下过了。

  我有好几节课的论文提交日期都挤在了一块,以至于我已经熬了好几个大夜查阅文献,写大纲。

  坦白说,那几天我的精神状态简直可以说是差到极点,整整四天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顶着个巨大的黑眼圈仿佛随时都会猝死似的。

  我的室友平日里经常是白天不见人影,甚至偶尔夜不归宿,但或许是那日外头的雪下得太大,又或许是期末了大家都很忙,总之那天她少见的没有出门,从早上起就一直待在宿舍里。

  她很有眼色,只要是和我同处在一个空间里,就会自觉地做到轻手轻脚,竭尽所能地不打扰到我。

  晚些时候,我终于把论文进度赶了上来。

  那会儿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关掉电脑的瞬间,一直紧绷的精神也跟着黑掉的屏幕得以放松下来,而这久违的一放松,我居然直接趴在书桌上昏了过去。

  这一觉一直到半夜,我才朦朦胧胧地从昏迷中醒来。

  下雪的夜晚格外安静。

  房间的灯已经熄灭。

  趴睡让背嵴僵硬地胀痛着,但终于得到了休息的精神又让我的脑子清爽不少。就在我打算起身转移到床上继续睡到天亮时,耳朵却突然捕捉到一阵细微的声音。

  是从身后传来的。

  我先是一愣,紧接着不由自主地更留神地去听,然后便听到了一声细微但清晰的呻吟。

  这声呻吟被压得很低,乍听上去几乎更像是一次错乱的喘息。

  我原本并不想管,毕竟有性欲是人之常情,但室友实在太会喘了。

  她像是猫儿一样哼哼,又轻又细,非得要仔细去听才能听得真切。那呻吟克制之余又不免流露出一丝放浪,像羽毛一样扫过耳畔,也扫过心尖,勾着所有思绪往那边飘。

  我非常克制地把脑袋悄悄转了个方向。

  在我的书桌上摆了一面小台镜,如果角度刚好的话,是能通过镜子的反射看到室友的床的。

  借着昏暗的光线,我在镜中隐约看见她的一条腿正支起来,将身上的被子撑开了一片。虽然看不见她的手在做什么,但可以想象,此刻她在被子底下的双腿应该是张开的,把腿间隐秘的地方完全敞露出来,而手大概正在揉自己的逼。

  那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的呻吟在冬夜的夜色中蔓延,我甚至可以透过这些动静想到她是怎么用手指玩弄肿胀的阴蒂,怎么蹭过流水的肉缝,怎么插进发情的穴里的。

  我不知道她这么玩自己已经玩了多久了,但听她甜腻的鼻音,似乎仍然在欲求不满。

  渐渐的,她的动作似乎变大了,木质床架子开始发出轻微的嘎吱嘎吱摇晃声。

  这声音夹在室友的呻吟里显得更下流色情。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与此同时,室友的喘息频率变得更碎,也更急促,显然快感正在她的身体内高涨,到了她快要难以压抑的地步。

  我却在这时突然起了坏心眼,轻轻踢了一脚椅子腿,接着发出似醒非醒般的哼哼。

  果然,那边的一切动静都戛然而止。

  我装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从书桌上直起身,然后光明正大地转身看向室友的床。她背对着我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乍看上去就是睡着了,原本张开的两条腿此刻也紧紧夹着。

  我摸索着回到了床上躺下,原本还想听听她有什么动静,结果脑袋沾上枕头的下一秒,意识又开始模糊,随即便再次睡着了。

  第二天我醒得比平时要早,只是室友的床上是空的,似乎她已经不在宿舍里了。

  我以为她又和往常一样早早地出门,然后一整天都不会在宿舍,结果正打算去上厕所时,却刚好遇到了从浴室出来的她。

  一股闷热的水蒸气从浴室里飘出来,室友本来就是皮肤很白的人,洗过澡后粘着水汽,更显得皮肤细腻柔软,脸颊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粉色。

  如果换作以前,我可能根本不会多想,但今天她一大早洗澡的行为偏偏令我一下就想起了昨天半夜的事情。

  我看着她的脸,忽然忍不住想,她那儿是不是也和脸一样漂亮?大概也是粉粉嫩嫩,水又很多的样子?

  是的吧。

  四目相对,室友也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醒得这么早。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着,水珠顺着发尾落下来,打湿了肩头和胸前的衣服,让布料变得有些透。

  在短暂的沉默后,还是她主动开口,说:“早上好……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我回过神,顿了顿,说没有。

  “我”是攻

02. 试探

  浴室里充斥着沐浴露的香味,我简单洗漱完出来后,看见室友正对着敞开的冰箱发呆。

  冰箱里的食物我们一直是各买各的。

  室友因为总有饭局,所以也不常在宿舍做饭,放在冰箱里的常常是各式各样的水果。而我对做饭这件事没有兴趣,技术也有限,在不饿死自己的前提下通常会做的都是各种面或饺子,所以买的也都是这些,偶尔外加牛奶和青菜。

  她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问:“你今天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去趟超市?冰箱空了。”

  这是我俩第一次一起出门。挺奇妙的感觉。

  她很快就换好了衣服,站在门边等我。羽绒服把她裹了起来,原本就只有巴掌大的脸显得更小了,她把小半张脸埋在围巾里,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的。

  “好了。”我穿好鞋子,拿上钱包和钥匙,向她走去。

  她见我没戴围巾,似乎有些担心,但最后也没说什么。

  今日的天灰蒙蒙了,满是冬日的萧瑟。雪早些时候停了,积雪在路边堆了薄薄一层,融化的雪水被风一吹就冻结在路面上,让脚下的路变得滑。

  室友在跨出宿舍楼的瞬间就眯起了眼睛。

  刺骨的寒风穿过林立的高楼,呼啸着在街上刮过,她的睫毛也被风吹得忽闪忽闪地晃动。

  超市距离宿舍大约五分钟的路程。

  今天是周六,超市里的人潮比平时多了不少。特别是冬天,大家都穿得厚,更有种摩肩擦踵的拥挤。

  室友推着购物车穿梭在玲琅满目的货架之间,我跟在她后头。

  狭窄的过道里,另一个顾客推着购物车迎面走来,室友拉了一把手边的购物车,我拉了一把她,等那人过去后,我才意识到此刻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她几乎贴在我怀里,像是我在抱着她一样。

  世界有一秒钟的停顿。

  “谢谢,”紧接着她从善如流地道谢,从我怀里离开,又转过头来问我,“你要买什么?”

  “买点绿叶菜吧。”

  于是我俩直奔蔬果区而去。

  我按老习惯挑了些煮面时能直接丢进去一起煮的青菜,一旁的室友看着货架上的蔬菜瓜果,忽然问说:“你喜欢吃芦笋吗?”

  我说可以,怎么了。

  她说:“我中午在宿舍做饭,你要是愿意,我就连着你的也一块做了。我看你前段时间一直在忙,都没有好好吃饭休息。”

  后来我翻旧账,带着点调笑地问她怎么想的,干嘛忽然做饭给我吃?

  彼时她整个人趴在我怀里,被插进逼里震动的按摩棒操得浑身发软,水流个不停,胸前的两团柔软的乳肉也挤在我身上,两个好色的、已经硬得不行的乳头抵着我的胸口蹭来蹭去。

  “我,”她颤颤地开口,差点就是一声呻吟,“我就是想关心一下你。”

  “真的?”我反问。

  不过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从超市出来后我俩就回了宿舍。

  她洗了把手后就站在灶台前忙碌起来,把刚买的牛排拆开,用纸巾吸了吸血水,接着在肉上撒上胡椒、盐等调味料进行腌制,然后又继续熟练地处理起别的菜。

  我不太好意思干看着,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她倒是立刻就给我找了个活:“帮我拉下袖子,谢谢。”

  于是我凑过去帮她把袖子挽起来,看她井然有序地准备着食材,不由好奇问她是喜欢做饭吗?

  她摇头,说不喜欢,嫌麻烦,但偶尔还是会心血来潮做一做。

  “你要是没事做,点个奶茶外卖吧。”她又说道。

  我当即掏出手机,问她喝哪家,她报了个名字,我就跟着点开了那家店的外面页面。

  “喝什么?”

  “你让我看一眼,我记得他们出了个新品。”

  闻言,我把手机递过去,又想起她不方便拿,就说:“你看,我划。”

  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很专注地看着屏幕,荧荧的亮光打在她脸上,长而卷翘的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了一片阴影。

  页面很快就到底了,她眨眨眼,开口说:“等等,你往上一点,我好像错过了。”

  我又重新从底部往上划,直到她叫住我说就是这个:“微糖,少冰。钱我晚点儿转你。”

  “不用,我请你。”我把手机收回来,说道。

  午饭是牛排、芦笋和番茄酱意面,虽然室友提前说好不要抱太大期待,但实际上成品都挺好吃的。

  至少比我自己去做要好吃得多。

  “昨晚睡得还好吗?我看你趴桌上就睡着了,也不好意思叫醒你换个地方。”快吃完时,她忽然开口道。

  我吸了口奶茶,神色自若地回答说:“挺好的,半夜醒了之后我就回床上睡了。”

  室友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了我几秒,最后说,那就好。

03. 酒

  Dirty talk

  第二次撞破室友自慰的时候也是半夜。

  彼时冬季假期已经结束,我俩因为新的学期有同一节通识大课,相处时间变得对了起来,关系也比之前更亲近了些。

  嗡嗡的振动声在昏暗的房间里传开,说实话,不算很大声,但在本就夜深人静的时候难免就变得明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时候我骗她说睡得好,让她信以为真,比起上次光用手,她这次胆子大了,竟然还用上了小玩具。

  我朝室友的床看去。

  那张睡下前还空着的床不知是什么时候迎回了主人。眼下室友正背对着我,荧荧的亮光照亮了一小片夜色,也照亮了她的带着耳机的耳朵。

  现在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总趁我睡着的时候干这种事情。

  室友哼哼的声音比上次要小,感觉玩具的刺激并没有很激烈,又或者是她有意在控制,让自己不那么快就高潮。

  【回来了?】我编了一条微信,发给了她。

  几乎是下一秒,那边的所有声音都停下了,

  聊天页面最上端的名字变成了“正在输入中”,几秒后又突然变回去,如此反复几次,室友的消息终于发了过来。

  【我吵到你了吗?】

  这种欲盖弥彰的问法让我觉得有些好笑,我干脆直接从床上起来,走到她床边。

  她堪称仓皇地和我对视了一秒,接着就转过眼去,假装没看见我。一10三796⑧⒉1群员求文催更正理

  我撩起她披散在肩头和侧脸上的头发,帮她把那些头发捋到耳后,露出一片白皙的颈侧,然后说:“被子拉开。”

  她没动,也没说话,似乎下定决心把装死装到底。

  于是我伸出手,越过她的腰撑在另一侧,然后俯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我帮你。”她应该是出了点薄汗,耳后氤氲着一股带着沐浴露香味的热气。

  室友的表情复杂,看起来内心也有些挣扎。好一会儿后,她缩在被子里的身体轻轻一动,把被子掀开了。

  出乎意料的是,她的睡裤都还好好穿着,只是借着昏暗的光线,隐约能看到腿间的布料上有一处颜色比别的地方要深的痕迹。

  我抬手搭上她的大腿,在她的默许下,把外裤扒了下来。

  内裤包裹着湿透的小逼,令整个阴阜的形状暴露无遗,小玩具留在外头的半截绳从内裤边上漏出来。我拽着那截绳把玩具扯了出来——那是一个椭圆的跳蛋,现在已经没有在震动了,上头裹着的水像是要滴下来一样。

  没了东西含着的小穴在内裤底下剧烈地收缩了几下,我透过湿漉漉的布料朝那儿摸了把,那里好软,又湿又软又热,轻轻一蹭就有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色情得要命。

  一瞬间我竟然想把脸凑上去。

  我也真的这么做了。

  鼻尖顶着小逼,隔着被骚水浸透的内裤挤开湿嫩的阴唇,在一股混杂着沐浴露香味和淫水骚味的热气中,能感觉到洞口欲求不满地缩了缩。

  我对着那儿亲了一口,里面猛地喷出水来。

  室友受不了,扭着腰要躲,被我托着屁股掐着腰扯了回来摁在身下。

  淫水很快在亲吻下顺着臀缝和腿根流得到处都是,打湿了我托着她屁股的手。

  我扯住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底下的布料在拉扯中变作细细一条绳陷入阴唇之间,阴唇和一点嫩红的穴肉从两边挤出来,偏偏最私密的入口还被遮挡着,有种欲拒还迎的色情感。

  “拉着,我给你舔。”我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抵着她的阴蒂,用力蹭了蹭。

  室友浑身一抖,呻吟着乖乖伸手拽住了自己的内裤。

  我用手指拨弄拉扯着露出来的阴唇,接着低头含住了早就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逼。腥臊的甜味顿时从舌尖开始蔓延,她扭着腰尖叫了一声,大腿抖得厉害,条件反射地合拢,夹住了我的脑袋。

  内裤在她手里被扯得越来越紧,最后她一边主动把逼凑上来让我舔,一边自己扭着腰去磨蹭湿得滴水的内裤。

  我含着她的逼吮吸,舌头舔过发骚的肉缝,然后把已经拧成一股绳的碍事内裤往旁边一拽,让被舔弄得发红流水的小穴彻底暴露出来。

  很漂亮。

  她那儿一点粗硬的阴毛都没有,只有些似乎是透明的绒毛,挂着几滴淌出来的淫水,看着毛茸茸、亮晶晶的。

  无论是大阴唇还是小阴唇,此刻都乖乖地敞开着,露出了窄小红粉的肉缝,里面像花瓣一样堆叠起来的软肉沾满水光,正一缩一缩地抽动着,将一小股粘稠的白浆从糜烂发红的穴口里挤了出来。

  炙热的吐息喷洒在小逼上,肉穴突然在这时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猛地喷出了一大股水来。我猝不及防地被喷了一脸,看着眼前的画面直接愣住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室友竟然只是被视奸骚穴就去了。

  潮吹过的阴道是艳红色的,里面的肉跟疯了一样在抽动缩紧。室友自己伸手,快速地摁着肿胀的阴蒂和湿软的穴口揉动,把挂在上头的逼水揉得飞溅,像是在延长高潮的快感。

  她一边揉还一边呜呜咽咽地喊我名字,就这么揉了没几下后,再次浑身发抖地抬起腰,又去了。

  这次淫水不是喷出来的,而是像失禁一样慢慢地流出来,清透的液体流得两腿之间哪里都是,沿着臀缝滑到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水迹。

  那一刻,脑海里有根叫理智的弦“啪”地断掉了。

  我并起指头直接肏进了那个欲求不满的骚穴里,狠狠操开因为刚刚才潮吹过而还在痉挛的敏感穴肉,抵着湿滑的肉壁操弄。

  “啊,等,等等。”室友再也压抑不住,带着哭腔地尖叫着要制止我。

  她接连喷了两次,还在不应期,身体敏感得碰都碰不得,就这么被骤然操进穴里,腰直接绷紧到了极点,紧接着不断地乱扭着想要躲开。

  我把她死死摁住,手抠着她的穴,大拇指摁着涨起来的阴蒂拨弄,看她爽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凑到她唇边,低声说了两个字:“骚货。”

  在这个距离里,我闻到了她呼吸中残存的烈酒气息。

  看来晚上她是喝了不少。

  “我”是那种看着高冷其实性格恶劣的人。

04. 约法三章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

  室友的床上不见人影,之前套着的床单被套都被拆了下来。

  这之后她一消失就是三天,连本来我们同一节的大课都没来。作为一个除了期末赶死线以外几乎很少熬夜的人,这三天我特意等到三四点钟才睡,也始终没能见到室友的身影。

  她摆明了就是在躲我。

  夜幕再次降临。

  三月中旬的纽约偶尔还是会下雪,纷纷扬扬的雪花从暮色四合的天空中飘落,在街灯和霓虹的照耀下化作一地冰冷的水。

  【今晚23:00,准时啊!】手机振动,收到一条信息。

  本科结识的好朋友今天过生日,邀请我去参加晚上的酒局。我虽然平时不爱主动出门,但实际上并不讨厌偶尔的社交活动,甚至心血来潮也会主动喊朋友出来喝喝酒、聊聊天。

  【OK.】我简短地回复。

  酒吧灯光昏暗,人声鼎沸。

  暖气加上拥挤的人群让温度一再升高,我只是坐着,就感觉后颈慢慢渗出了一层薄汗。

  卡座里,大家正在玩酒局游戏。骰子在骰盅里相互碰撞,未知的结果在无数视线的注视下酝酿,在骰盅揭开的瞬间,引发一次次的惊叫和笑声。寿星朋友没有参与其中,却热衷于给输掉游戏的人倒酒,然后兴奋地起哄让对方饮尽。

  我给自己点了根烟。

  隔壁的人站起身,似乎和谁换了个座位,紧接着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问:“你怎么不玩呀?”

  我转头看去,是个不认识的漂亮女生——当然,没有室友那么漂亮。她双手捧着酒杯看向我,

  “不太会玩,”说着,我举起自己的酒杯,和她轻轻碰了碰,“你不是也没玩吗?”

  “我更喜欢看别人玩。”她笑着回答道。

  亮片在她的眼皮上细碎地反射着灯光,眼线勾勒眼睛的轮廓,沿着眼尾飞扬出去,拉得眼神也跟着向上扬起。

  “对了,能加个微信吗?”女生主动大方地询问道。

  闻言,我掸了掸烟灰,将手机掏出来,打开二维码让她扫我。很快,一条带着名字信息的好友申请便弹了出来。我点了通过,屏幕上的画面立刻自动跳转到聊天界面。

  “你身上的香水味好好闻,是什么牌子的啊?”她见申请通过后也就放下手机,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我没喷香水。”我挑挑眉毛,耸起肩膀闻了闻自己,并不觉得有任何香味。

  “那可能是沐浴露?或者是洗衣液。”

  女生还在说话,但声音渐渐被周围的喧闹和音乐声掩盖过去。或许是酒精加上香烟的化学作用在身体里起效,我的脑子开始感到有些昏昏然,恍惚间竟然在那些攒动的人影之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瞬间我还以为是错觉,等回过神想着去确认时,那抹身影已然湮灭在人群之中,再难找到其踪影。

  “你是les吗?”耳边传来问题。

  我仍顾着去寻找那个和室友相似的人影,一时没反应过来,先是下意识地“嗯”了一声,接着才意识到对方问的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可以确定的是,我似乎对哪种性别都不怎么排斥,但也谈不上更偏好哪一种,甚至,我偶尔会觉得自己连人本身都不怎么有兴趣。

  “不知道,”我勉强收回注意力,回答道,“看情况吧,主要还是看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

  酒局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多才陆续散场,我走得要早些,回到宿舍时还不到两点半,不算太晚。

  屋里如预料的一样空无一人,还是黑着的。

  照往常来说,这时我都会立刻去洗澡然后赶紧躺回床上,但今晚的我没有这么做,反倒是坐在客厅的餐桌旁,掏出了手机。

  灯还是熄灭的,开着的暖气为房间呼呼送来温暖的风,亮着的手机屏幕在一片深沉的夜色里格外显眼,视线落在那块荧荧发光的东西上,前半夜摄入的酒精开始再次挥发,让意识变得晕眩。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耳朵忽然捕捉到宿舍门外传来的动静,我立刻清醒过来。

  门锁被打开,只见门把手轻轻转动着,很快便几乎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了一条门缝。

  走廊上的灯光在地板上投出一道明亮的方块,三天……不,四天不见人影的室友出现在门外。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帽衫,洁白的脖颈从衣领里支棱出来,灯光和月色朦胧地降落在她身上,在那截修长的脖颈上拖拽出倾斜的光影。

  实际上,漂亮是一回事,我见过很多好看的人,他们各有各好看的地方,但室友不仅是好看,她的长相恰巧还是特别符合我审美的类型,眉眼轮廓清晰立体,带着一点点的混血感,看着却仍然更偏向亚洲人。

  或许是因为如此,哪怕我早就意识到并对于室友“长得好看”这个事情感到麻木,这人也总能在不经意间的某个角度再次震撼到我。

  她在看见我的瞬间便愣住了,手握着门把一动不动,似乎感到进退两难。

  “进来吧,都这么晚了,别在走廊上吵到别人。”我看了半天,冷不丁地开口问道。

  沉默对视了几秒,她这才迈开腿走进宿舍,说:“吓死我了,你……怎么还没睡。”

  “喝酒去了,刚回来没多久,”我坦然地回答道,“倒是你,怎么这么多天都没回来?”

  她应该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直接,脸上一瞬间露出了慌乱的表情,既好笑又有些可爱。我伸出手,把在她身后合拢的宿舍门反锁上。伴随着落锁的声响,她好像轻轻抖了一下。

  “我们是不是应该谈谈?”我又问道。

  室友脸上的慌乱变得愈发明显,甚至还夹杂了些许尴尬和羞愤,显然没想好要怎么解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谈什么?”她顿了顿,“我是说,如果你介意,我可以搬出去。这样就不会打扰到你了。”本文,取自一三九四,九,四陆三一

  我盯着她看了会儿,问:“你今晚喝酒了吗?”

  她愣了一下,好像是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我会这么问,半晌才回答说:“没有啊。”

  那或许刚刚在酒吧里确实是我的错觉。

  “约法三章改一改吧,加上一条,有生理需求的时候可以找室友解决,不算打扰到对方休息。”

  “我”隐隐有种渣女气质呢。

05. 隔间

  玩具,或许算一点公共场合play

  我坐在偌大的阶梯教室角落,望着屏幕将课件上的知识点抄到笔记本上。

  大课动辄要上两个多小时,对着投影屏幕坐久了,气氛难免会变得沉闷乏味,再加上光线昏暗,简直是绝佳的睡眠环境。鉴于这个情况,教授会在中途放学生去休息,放松放松精神。

  灯光在宣布休息后再度打开,我放下手里的笔,而坐在一旁的室友几乎是在开灯的同时就从座位上站起来,顺着这排座位往外走。

  等她的身影离开教室后,我打开手机,在某个新下载的软件界面里点了几下。

  几分钟后,手机就收到了室友发来的微信。

  【你够了】

  【不爽吗?】我反问。

  这条消息再没收到回复。我看了眼时间,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还剩十五分钟左右,于是也起身离开了教室。

  这层楼的厕所不止一个,但有一个离教室很近。推门而入时,有两个女生正一边聊天一边对着洗手台的镜子补妆,我和她们匆匆对视了一眼,接着转头冲洗手间喊了一声。

  喊的是室友的名字。

  无人回应。

  只是很快,手机便再次震动了一下,还是室友的消息,这次的内容也同样简短。

  【last 1】

  我径直走向最后一个隔间,伸手推了推那扇紧闭的门。门是开着的。我直接走进隔间里,并把那面薄薄的塑料门板再次关好落锁。

  最近天气变暖和了点,风不再刺骨,于是人们的衣着也渐渐轻便起来。室友今天穿的是一条到小腿的黑色长裙,上身套着宽松的卫衣,丝质的裙摆轻轻柔柔地垂下来,天然带着一种柔和的气质,却又被脚下那双类似军靴的绑带靴子和休闲运动风的卫衣中和掉。

  实际上,尽管我总是主观地觉得室友软软的,她的长相本身却并不是温柔可爱那一挂的。她的五官轮廓鲜明锐利,化妆时是出鞘的刀,素颜时是藏锋的刃,无论如何都能一下扎在心上。

  大概也是这个原因,我从女生嘴里听到的对于她的赞美总是多过从男生那儿的听到的。

  此时此刻,她正压抑着呻吟,双腿张开地坐在马桶上。

  内裤卡在腿弯处,黑色的裙摆被撩到大腿,堪堪盖住最隐秘的穴。在洗手间排气系统的嗡鸣声中,隐隐还有其它东西震动的声音,搅出细微的水声。

  我弯腰,伸手摸了一把她那白皙的大腿内侧。湿的。水甚至还在顺着腿根往下流。

  “骚水真是堵都堵不住啊?”我一边说一边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

  明亮的卤素灯光照耀下,之前若隐若现的腿间风光暴露在视线中——穿戴式的入体玩具几乎把小逼整个挡住,阴唇被顶开,连续的震动刺激得穴肉不停收缩,连带着她的小腹和腿根也一抽一抽地收紧。

  关于塞着玩具去上课这件事,我提出时根本没有想过室友会答应。毕竟我和她不过是新鲜出炉的炮友,连尴尬期都没过,而这个玩法以我们目前的关系来说,略显过激了。

  然而,她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竟然说好。

  这个答案反倒让我当场懵住,一时间心情复杂。我不知道她是本来就爱玩得这么刺激,还是……另有别的原因,总之心里感觉有些微妙。

  室友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从短暂的神游中回过神来。

  被人视奸发骚的小穴似乎让她更兴奋了,我眼睁睁看着她的腿根一阵颤动,紧接着一股淫液便沿着玩具的边缘涌出来,往下流,最终打湿藏在臀缝凹陷中的另一个洞。

  这个画面色情得过分了。

  我抵住玩具的末端用力,撑开穴道的东西在淫水的润滑下再度往里滑了一点,刺激到了更深处的穴肉。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但立刻就咬牙把声音咽回去了,浑身发抖地往我怀里钻,把脸埋在我胸口。

  穴口缩得厉害,恍惚间像是要把玩具整个吃进骚穴里一样。

  她用很小声的声音颤抖着跟我说:“唔,关掉吧……求求你。”

  其实玩具的电源根本就没开多久,我是从她起身离开教室后才调的震动,但显然,室友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大概小穴早在被玩具插进去时就已经开始流水了。

  我挤进她的双腿间,也坐到马桶上,她仿佛无处可逃般只能被我搂进怀里,两条腿被迫分开挂在我的腰两侧。

  穿戴式玩具被抽了出来,室友哆嗦着鼻子里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没了东西堵着的花穴阴唇翻开,紧窄的入口像是感到空虚般剧烈收缩了几下,紧接着一小股粘稠的白浆从层层叠叠绞紧的艳红嫩肉中淌了出来。

  我伸出手,先是捏着早就肿胀凸起的阴蒂揉了揉,在听见耳边竭力压抑着的呻吟后,指尖滑入湿软的逼缝中,在穴口处挑逗得试探、揉摁,

  咕叽咕叽的水声中,室友难耐地抓了一下我的肩膀。指甲隔着衣物陷入皮肉里,引起一阵微微的刺痛。

  “里面,”她说,“里面痒,帮我舔舔。”

  “不舔,”我知道她喜欢被人舔穴,这次却没有惯着她,而是腾出一只手看了眼时间,接着说,“还有五分钟就要回去上课了,你想要就自己蹭出来。”

  我们换了个姿势。

  她骑在我身上,主动把裙摆咬在嘴里,晃动腰部用湿漉漉的小逼去磨我的大腿。

  锐利的五官因为沉沦于情欲而变得柔软许多,她眼神里那种不经意露出来的急切和迷离看得我血脉贲张。

  这个瞬间,我的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得意。

  室友人缘好,但也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对她有意思的人数都数不过来,却从没见她对谁动心过。而在别人眼里难以追求的人,此刻正对着我展露最赤裸的欲望。

  穴里流的水越来越多,温热的液体打湿了裤子,沾到皮肤上。忽然间,她重重地坐到我腿上,湿软的逼肉被挤开,紧紧贴着我的大腿,传来滚烫的温度。

  我以为她累了,扶着她腰的手刚准备帮忙,就感觉到她扭着屁股小幅度,却又很用力地磨了几下,紧接着腰身绷紧,夹着大腿就去了。

  这次她没有潮吹,但小穴蠕动的感觉很清晰地顺着湿透的衣物传递而来。

  高潮后的室友直接软倒在我肩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她的心跳声似乎也顺着我们相贴的躯体传来,顺着我的皮肤爬到耳边,和我不知何时变得震耳欲聋的急促心跳交织在一起。

06. 坦白从宽

  和室友的亲密接触变多后,我似乎也不由自主地对她更加关注起来。

  尽管多了一层炮友关系,但我俩的相处模式实质上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除了做爱以外,生活基本维持着原来的模样。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早出晚归,似乎有赴不完的约和见不完的朋友,一天到晚连她的人影都难看到半点。

  有时候我一个人呆在宿舍里,会迟来地思考,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个炮友。

  我并不是个多享受或是热衷于做爱的人,所谓的“找室友解决生理需求就不算打扰”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借口,我从来都没觉得她打扰到我,反而是我偷听她自慰的行为更像个变态。

  至于室友享不享受性爱,我最初理所当然地认为答案应该是“是”,否则她也不会这么多次被我撞破自慰这件事。可实际上,我们成为炮友后做的次数和频率都不算多,甚至更多时候反而是我主动问她要不要做。

  可我后来仔细想了想,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有多大的欲望和冲动想要跟她酣畅淋漓地打一炮,而是想要问问她为什么总是这么晚回来又或是彻夜不过,只是我自觉没有这个身份和资格去问,比起“你去了哪里?怎么不回来?”,“我们今天做不做?”更合衬我们的关系。

  这很荒谬。

  但更荒谬的是,面对我做爱的询问,室友从来没有拒绝过。

  她答应我这晚会做爱,于是就在夜幕降临时回到宿舍,来到我身边。

  “坦白从宽,你最近怎么总是这一副拉不出屎的臭脸色?”桌对面的朋友开口,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先是愣了几秒,接着才回过神来,反问:“有吗?我不是一直都这样?”

  她闻言,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说:“你知道我上一次看到有人脸上挂着这种表情是因为什么吗?”

  “什么?”

  “有个老哥,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把一封藏着解码信息的信夹在一本书里一起送给了暗恋的女孩。他管这叫表白,但等了大半个月都没等到女孩的回复,所以郁闷地来找我借酒浇愁。当时老哥的表情就跟你这个样子差不多。”

  我沉默。

  因为这番话似乎解释了这段时间我对于自己和室友的关系思考时,为何总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述的微妙情感。

  朋友在沉默中痛饮。

  “算了,换个话题吧,”或许是看穿了我下意识的回避心理,她放下酒杯,话锋一转,“听说你换了个室友,是个大美女?”

  我心想这算换了个屁的话题,表面上却不露声色地点点头,说是的。

  于是朋友八卦地凑近了点,说:“欸,有照片吗?让我看看美女长啥样!”

  室友平常也会发一些朋友圈,但都是记录生活,本人甚少出镜,只发过活动时的集体照。

  不过我确实有室友的照片。是偷拍的。

  那时她坐在教学楼的落地窗边,窗外在下雪,那种飘忽的天光落在她的四分之三的脸上,寒冷却又莫名柔和的光让看到这一幕的我觉得格外震撼。③3〇1'㈢949;③qq群

  我几乎是想都没想就举起手机偷拍了一张。

  朋友在看见室友的照片后,感慨说真好看,又开玩笑般说这就是女娲造人时精心雕琢的旗舰品吗?

  这个反应是意料之中的,我收回手机,莫名有种自己被夸奖的满足感,就连嘴角忍不住往上扯高了一些。也是在这时,只听朋友说:“她真人比照片好看啊。”

  这是个陈述句,且语气笃定,以至于让我疑惑了片刻——朋友和室友应该不认识,也没见过面才对。

  我望向朋友,正要问何出此言,就发现她的目光落在了奇怪的地方。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发现不远处竟然出现了室友的身影。

  这次不是酒后的幻觉,我敢肯定。

  室友并非独自一人,她身边的座位上坐着另一个人,大概是她的朋友,而她似乎正在向对方诉说着心事,两人举止亲密,看上去关系要好。我更仔细地望去,发现此刻的她眉头微微蹙起,眼睛也低垂着,即使看不到太真切的神情,也能感觉到那种弥漫的忧愁。

  如朋友所言,她真人确实比上镜更好看,就连伤心时都漂亮。

  室友的朋友抬起手,手臂绕过她的肩背将她搂进了怀里。

  事实上,客观冷静地回看这一幕,这个动作虽然亲密,却也是好朋友之间的合理行为,而那人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而是就这么拍了拍室友的肩膀。可不知为何,在当下的那个瞬间我的脑子一热,主观的情绪抢先一步占领高地,让理智被挤到角落里。我的内心涌起一股嫉妒,比起有着亲密肉体关系的炮友,我更希望自己是那个能聆听她心事的人。

  我不知道室友是否伤心到流泪,但我毫无缘由地联想到她在我怀里被弄哭的样子。

  一种见鬼的占有欲如洪水猛兽般吞噬着心,让我差点从座位的椅子上站起来。但我最终还是忍住了。

  “怎么不过去打声招呼?”朋友眼尖,见我动了动但什么也没做,便开口问道。

  “……她的朋友我不认识,尴尬,算了。”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答说。

  朋友难以理解地看了我一眼,疑惑道:“那不刚好可以认识一下?我还想借你的关系和美女套套近乎呢。”

  显而易见的,在社交这件事情上我和朋友有着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

  朋友见我又没说话,浑身的社交天赋无处发挥,难受得很,当即就要从座位上起来自己上去搭讪。慌乱中我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把这位社交恐怖分子拦住了。

  “你干嘛啊,还不让人交朋友了。怎么?你和美女室友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还是你不舍得把美女介绍给我?”朋友装模做样地捂着小腿坐回椅子上,语气幽怨,半是玩笑半是真心地问我。

  我被她问得哽咽了几秒,然后说:“没看人家正伤心着吗?少打扰别人了。”

  “……好吧。但那是你的室友,哪怕关系不是很熟,这种时候你也可以,或者说,应该去关心一下吧?”朋友百思不得其解地望着我。

  这一刻,我的心因为这个不是质问的质问而剧烈抽动了一下,隐隐生出一阵刺痛来。

  走心了家人们,我开始建设一些暗恋的酸涩

07. 宿醉

  然后我喝醉了。

  那天好像是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醉得那么彻底,以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已经完全记不清了。

  我只知道自己再次睁眼时,正躺在室友的床上。

  她的被子和枕头上都有股独属于她的淡淡的香气,我偷偷地用力吸了一口,因为宿醉而剧烈疼痛的大脑感到了一丝欢欣。

  意识本就还算不上彻底清醒,听从着让自己感到舒服的本能欲望,我放任身体瘫在室友的床上,用裸露在外的肌肤缓慢地磨蹭身下的布料。

  像是在抚摸的感觉,也像是在拥抱。

  不知不觉中双腿已经并起夹住被子的一角,堆积的被芯抵在腿间,似有若无地顶住了身下的私处,鼓胀的感觉挤压着阴唇,一种极其微弱却又磨人的快感升腾而起。

  门忽然被打开了。

  “咔哒”的声响瞬间让我停下了下身的蹭动。

  脚步声接近床边,紧接着室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醒了?起来喝点红糖姜水吧。”

  如果此刻我的脑子足够清醒的话,其实就能透过室友的声线听出她似乎心情不似平日里那么好。哪怕实在听不出,光是昨天在酒吧看到的场景也足够让人推出这一点了。

  但很不幸,我宿醉。

老

阿

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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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大概是脑子被酒精狠狠荼毒过后仍在发昏,又或者是在尴尬中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我几乎没过脑子,全凭冲动地说:“想做爱,我们打一炮吧。”

  话音落下,房间里弥漫起一种寂静。

  蔓延的寂静终于让在酒精里沉沦一夜的理智被一点点拉回现实,我顿时有些惶恐地转过头,在看见室友没什么表情的脸时,心里头猛地凉了。

  像被扎了个窟窿,呼呼往外漏风。

  然而还没等我说些什么去补救,就听见她开口说:“我在经期。”

  “哦哦,”我愣愣地应了两声,然后忽然爬起来,盯着她的肚子说,“那……你还好吧?有没有经痛?”

  “一点点,”她又提醒道,“红糖姜水,趁热喝吧。”

  我端起水杯,一边小口地吸啜着杯里的液体,一边偷偷越过杯沿去看坐在书桌前的室友。

  她打开了文档,看样子正在写论文。按理说我要是有眼力见,这个时候就不该打扰对方,喝完室友泡的红糖水后自己该干嘛干嘛。

  可我实在忍不住。

  “昨晚你送我回来的吗?”我看着她漂亮的侧脸,问道。

  只见室友双眼依旧盯着电脑屏幕,几秒后,回答说:“不是,是你朋友。”

  我沉默。

  她在这时回头看了我一眼,继续补充说:“我早上才回来的。”

  “……那你要不要睡一下?”我连忙打算从她的床上爬起来。

  “睡过了。”

  这句话让我动作一顿,差点摔地上。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后,我终于乖乖地闭上嘴没再说话,拿着杯子从房间逃到了客厅。

  手机竟然摆在客厅的桌子上,我点开屏幕看了眼,只剩6%的电了。

  我拿起手机给朋友发去消息,问:【昨晚你把我送回来的?】

  那边很快便回复:【……那不然还能是谁呢?】

  藏在心底里的最后一丝小小的卑微的期望悄然灭了,我抓了抓头发,压着内心的失落,在输入栏里打字,发送:【没,谢了。昨晚没发生什么别的事吧?】

  【你抱着我痛哭算吗?】

  【不算。】

  【试图钻垃圾桶说自己要回家呢?】

  【……也不算。】

  聊天到这儿突然卡住,朋友不知为何很长时间都没有回复。

  我瞪着手机屏幕,试图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却只记得自己难得放纵地喝了许多酒。

  其实我不怎么容易喝醉的,往常喝差不多的量也不会醉成这副模样,或许说到底还是那句老话,酒不醉人人自醉。

  在朋友没动静的时间里,我点开了她的朋友圈,发现这家伙昨天半夜还分享了一首歌。

  是Schoolgirl Byebye的《Modern Lover》。

  而这条分享的朋友圈下面赫然显示着室友的点赞。

  也是在这时,朋友的信息才姗姗来迟,说:【那真没啥了。】

  缓缓复活中

  章节概要是歌词哦,欢迎去听。

08. 北极兔

  人称切换

  房间门关上的时候,面对电脑的夏临晃了晃神。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对阮阳产生印象是新生入学会那天。

  偌大的礼堂里坐满了这一届入学的新生,她百无聊赖地环顾着人满为患的会场,目光在那些形形色色、人种不同的脸上一扫而过。

  有人打断了她,用中文问她身边的空位有没有人。

  夏临扭头看了眼,是个男生。

  对此她倒没想太多,摇摇头说没有,让对方随便坐,然后继续像个偷窥狂似的默不作声地打量远处的阮阳。

  看着看着,夏临就想起,自己小时候特别喜欢兔子。

  有那么几年似乎也正好是养兔子的热潮,超市宠物区随处可见毛茸茸的宠物兔子标价出售。夏临央求父母,断断续续买过三只回家,结果都没能养多久。

  无论她如何用心照顾,那些兔子几乎都在买回来后不到一个月就死去。

  只有最后一只兔子养得略微久些,在她家整整生活了快三个月。衣咦,零散㈦⑨¢⒍8ˉ二乙

  这只兔子似乎也最亲人,最聪明。每当夏临放学回家时,它总是安静地缩成一团,准时蹲在门口等着。

  这只兔子死的那晚是个电闪雷鸣的雨夜。

  夏临原本害怕打雷闪电,可那天不知为何,她竟然不害怕了,取而代之的是没来由的难受,像是心脏被一只大手用力捏住,快要烂掉一样。

  如此辗转了半夜,等天亮后,她发现养的兔子蜷缩在窝里一动不动,当她伸手去碰时,原本毛茸茸、温暖的身体已然冰冷僵硬。

  从那之后,夏临再也没有养过任何东西。即使她真的很喜欢。

  她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能力为一条生命负责,又觉得要求回报的感情似乎是种必然会让自己受伤的负担。

  阮阳让夏临想到了那只会缩成一团乖乖呆在她掌心和怀里的兔子。

  那人的长相特别可爱,虽然脸上很少出现任何表情,但眼睛却又大又圆,身处在这种人多的场合不时一直都带着点警惕地四处打量,仿佛不习惯周围的热闹。

  夏临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觉得这样的阮阳特别可爱,一看到就有种变态的冲动想把这人的脸捧在手里揉一揉,亲一亲。

  而这种可爱的印象维持到散会的那一刻。

  那人从座位上站起来的瞬间,夏临不由猛地愣住,紧接着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飘过。

  她心想,这不北极兔吗?

  就在她愣神的片刻,那人的身影已经像只真的兔子那样,迅速地消失在了往教室外汹涌而出的人潮里。

  这之后,夏临一直记着开学那天看到的这个人,她甚至从后来结交的朋友中有意无意地谈听到了对方的名字——阮阳。

  阮阳。

  她嘀咕着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和那人简直太般配了。

  “Charlene?Charlene!”

  呼喊声让夏临猛然回过神来,她先是透过黑屏的电脑屏幕看见了站在自己身旁的人,紧接着才略显慌张地转头。

  “怎……。”

  她想问怎么了,但就在转头的瞬间,阮阳也低下了头。她们的嘴唇就这么似有若无地与彼此擦过,然后定格在一个暧昧到极点的距离里。

  这一刻,别说是开口讲话,夏临连呼吸都停了。

  她们不是没接过吻,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好几次了,可此刻的夏临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是一两秒,也可能有整整一分钟——当她终于恢复些许思考能力,准备开口时,那人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亲了上来。

  和以往她们有过的那种更多像在调情的吻不同,这个吻有种难以言述的纯粹,纯粹直白到夏临好不容易清醒一点的脑子再次懵了。

  她有些被动地被顶开牙关,接受这个吻,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请看北极兔

09. 肤浅

  我吻她没什么特别理由,只是想这么做。

  在发觉她哭了之后,我立刻紧张地放开了她,并且询问说:“怎么了?没事吧?”

  但我万万没想到,室友因为这一句话哭得更厉害了。

  泪水不断地填满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到那儿再也盛不住更多,沿着眼眶溢出来,从眼尾开始一路流过脸颊,最终晃荡地挂在下巴边缘,滴落下来。

  我能够看出这和我们做爱时,我把她欺负哭不一样。她的眉心在眼泪淌下来的那一刻不自觉地皱起,那是一个伤心的符号。

  可我不知道是自己是哪里惹她伤心了。

  下意识地,我抽了纸巾凑上去替她擦眼泪,一边擦一边道歉说:“对不起我错了,你别哭。我不是故意的。”

  她从我手里接过纸巾,自己低头擦着脸上的泪水,半晌,说:“你错什么啊,你没做错啊。”

  这话令我更加手足无措了。我哽咽了好一会儿,想不到要如何安慰她,只能干巴巴地重复说,好,我没错,那你别哭了。

  室友一下抬起头来。她那两只流过泪而发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里面还泛着盈盈的水光。我感觉她有话要说,可直到最后,那些话也没说出来。

  她沉默地起身,去了洗手间。

  自那之后,我和室友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奇怪。

  这种奇怪是出在室友身上的——我隐隐感觉到她在刻意回避我。

  而对于这一点,最初的我是相当笃定的。

  本来我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就不是很多,现在更是少得几乎没有。而且,从前如果我跟她说想做了,她都不会拒绝,但那天提起时她却说自己晚上有事,下次吧。

  只是怀疑归怀疑,我并没有确凿证据。

  毕竟每到假期,大家都会忙着实习或工作的事情,比之前忙是常有的,哪怕我也不例外。

  何况,平日里的室友表现得却和往常没什么不同,该如何相处还是如何相处。

  久而久之,我反倒也渐渐开始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有时候我会冲动地想要直接找她问个清楚,可那股劲儿每次都是临到头了便像个被扎了口的气球一样瘪掉。

  就在这折磨人的纠结中,夏天到来了。

  这意味着学年的结束,也意味着室友将要毕业。

  于是我变得焦虑。因为在我和室友这段关系里,存在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认,即“我们的炮友关系理应是和室友关系存在的。”

  简而言之,这段关系的期限不过只有一年。

  届时她毕业工作,我继续上学,而如果我和她不再是室友了,自然也就没理由保持现在的肉体关系。

  除非我脸皮够厚,主动去和她谈。

  因此,那个晚上我趴在室友赤裸的身体上,枕着她柔软而起伏的胸膛,准备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

  耳边是仍旧有些急促的心跳声。沾着汗水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恍惚间像是被躯体的热度融化为一体,再也无法分开似的。那一刻,我完全不想离开她。我希望那个夜晚的每一秒都能被拉长,日出永远不会到来,这样我就可以不用考虑明天,就这么放任自己沉沦在此刻肤浅的满足和幸福之中。

  事实上,我已经隐约感到自己是喜欢室友的,但在理智和感情的拉扯下,我总是反复怀疑起自己这种感觉的可靠性和真实性。

  我无法确定这究竟是一时冲动,还是只是从频繁的肉体关系里滋生的错觉。

  “夏临。”我喊着她的中文名。

  这两个字的音节在我们的身躯之间震颤着传递。

  她没回答我。

  我直起身子抬头看了眼,错愕地发现室友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这下我又有了正当理由来为自己开脱。

  想到这儿,一瞬间我竟然松了口气。

  也是在同时,放在床头的手机一亮,引走了注意力。

  从刚刚起手机屏幕就时不时地亮起,我抓起手机看了眼,发现是好朋友发来的信息。

  【我收到风声,有人准备后天晚上跟你室友表白了。】

  这条信息让我愣了愣。

  室友有不少追求者的事情我当然是知道的,也听过许多人跟她告白被拒绝的经历。对此,以前的我从来没有任何想法,只觉得室友确实很受欢迎,也理所当然会被很多人喜欢,可此时此刻,我的内心突然产生了嫉妒。

  我也说不清自己在嫉妒什么。

  是别人至少能把喜欢讲出口,还是拥有身为青梅竹马的优势?

  又或者,我只是占有欲在作祟,和室友睡过这么多次后就把她当成是我的了,从而嫉妒每个觊觎她的人。

  半晌,我终于回复朋友,有些欲盖弥彰地说:【你跟我说这个是……?而且这不很正常吗?没人跟她表白才奇怪。】

  【只是想八卦一下啦~】

  聊八卦时朋友总是回复得特别快。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紧接着有问她:【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这次要跟她告白的据说是她的青梅竹马哦,两家人早就认识,男生为了你室友一路追到国外,可惜当初申请时只录取了我们学校。】

  【男生还说,如果告白成功,估计回国就结婚。】

  朋友把知道的消息一股脑儿地全跟我分享了。

  【是吗】

  我模棱两可地回复了两个字,然后放下手机,坐起身看向床上的室友。

  朦胧稀薄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我的影子歪斜着覆盖在室友身上,遮住了她赤裸的皮肤和沉睡的面孔。

  她睡得好像也不是很安稳,眉心微微有些皱着,眼尾也红红的。这样的她看起来比平日里要柔软很多,也脆弱很多。一一03,79,6把二医

  我伸手,轻轻点在她眉心,用指腹把她皱起的眉头推开。她的脑袋往旁边闪了一下,紧接着含混而小声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还以为她醒了,收回手等着她睁眼说话,但躺着的人除了翻身侧过去以外,半天都没有别的动静。

  “你喜欢我吗?”我用小声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着依旧沉浸在睡梦中的室友。

10. 裙下之臣

  对镜扇批/指奸/舔穴,等

  室友在准备出门。

  如果没记错,今天是她那青梅竹马预定要跟她表白的日子。为此,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她今天是否有额外花心思打扮过。

  我一直觉得室友的衣品很好。

  她似乎很明确地知道自己的长相和气质,所以从来不穿可爱风的衣服,身上也几乎不会出现太多跳脱的颜色。加上她的骨架匀称、高挑且舒展,比例和身材摆在那里,只要风格对了,套麻袋都好看。

  眼下她上半身是黑色的紧身半高领正肩短袖,下半身是浅灰色的西装半裙,椅背上还搭着一件宽松版型的西装外套,估计是一会儿出门会带上的。

  这一套衣服穿在她身上,正式之余带着点性感。

  通常来说,我是不那么……犯贱的,但那天我的嫉妒心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

  在室友照着镜子,准备出门的时候,我假装路过并停在她身后,明知故问她是不是要出去。

  与此同时,一股香水味仿佛带钩子一样飘进鼻子里,勾动我的思绪。我想起我们第一次做爱时,她被汗水打湿的颈后正是这个香味。

  她点点头。

  下一秒我的手就摸上了她的腰,顺着那件紧身短袖的下摆,贴着室友的皮肤向上抚摸。

  虽然我什么都没说,但这个动作的含义很明显。

  室友愣了一下,有那么一秒钟她看起来特别犹豫,内心似乎在进行着激烈挣扎,可最后她还是开口说:“现在不行,我赶时间出门。”

  可惜她的话音刚落,我的手就已经揉上她的胸了。

  乳肉绵软,在五指间被挤压得变形,乳头剐蹭着掌心,很快就变得硬挺。

  镜子里映出我们的身影。

  我比室友要高,从背后环抱着衣衫不整的她时仿佛能把她整个人罩在怀里。她的衣服下摆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推到胸上,被玩弄得胸乳也从内衣里跳出来,上面赫然有几个新鲜的指印,看着格外色情。

  我用指尖拨弄那颗发红的乳尖,另一手伸进她的裙下,强行挤进她夹紧的两腿间,摸到了热烘烘的那处。

  “要去哪儿?”我问她。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问她出门去哪里,以至于她的身体微不可闻地僵住。

  “和……朋友吃饭。”片刻后,她声音颤颤地回答,句末还差点泄露出一丝呻吟,显然已经被摸得有快感了。

  “什么朋友?”我继续追问,同时用指尖剥开内裤,揉搓已经滑腻不堪的肉缝,两根手指点开阴唇刺入紧窄的穴口。

  那里面又软又热,手指一放进去就被软肉吸住不放。我熟练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处,快速地抽插扣弄,很快就有水打湿我的手指,沿着指缝往下淌。

  室友几乎要站不住,全靠我把她勒在怀里才勉强能够保持直立。

  我把她推到镜子上,从背后压住。从她鼻子和嘴唇中呼出的热气很快就在镜面上喷出一片白雾,

  她说:“等等,别,不行。”

  我说:“就一会儿,很快。”

  说完,我抽出手指,扒下她的内裤,伸腿勾过就在一旁的椅子在她身后坐下,没等她反应过来,对着两腿间的小穴就舔了上去。

  我知道她抗拒不了被人舔,次次都是嘴唇一碰到那里整个人都软了,舔不够五分钟就能喷。

  舌头搅着湿得一塌糊涂的逼,一股淡淡的咸腥味从舌尖上传来。强烈的快感让室友双腿发软,腰不断往下沉,直到整个阴穴都几乎贴在了我的脸上。

  鼻尖蹭到濡湿温热的骚肉,淫水独有的那股骚味让理智瞬间就消失了大半。

  我把室友往腿上一扯,随后拉起她的两条腿,手臂卡在腿弯处把她折起来。

  她就这么被迫面对着镜子张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小逼。

  阴唇翻开滴着水,被手指打开过的穴口露出里面骚红的软肉,那些如花瓣般层层叠叠的褶皱不断抽动收缩,吐出一股浓稠的白浆。

  我贴着她的耳朵,说:“转过来看看。”

  她不肯。

  于是我抬手在敏感到极点的逼上扇了一巴掌。水溅了起来。她的大腿和屁股顿时绷紧到极点。

  这种熟悉的反应让我很清楚接下来即将会发生什么。

  我的手指贴着敞开的肉缝滑动,在欲求不满的肉穴周围打圈,紧接着似有若无地拨弄着凸起的阴蒂,又将那颗肿胀的小肉粒捏在指腹间揉动。

  尖锐的快感让室友在我怀里一边发抖一边呻吟,整个人像是化作了一摊水似的。

  她徒劳地扭着腰想要躲开,被那两根早就被淫水浸透的食指和中指再次插进痉挛的穴里。

  然后我分开两指,把张合不停的穴口硬生生撑开,强迫她敞露出身上最隐秘也最敏感色情的地方。

  她喜欢这样,我知道的。

  室友死死掐着我卡住她腿弯的手,紧接着扬起头,崩溃地潮吹了。

  透明的淫液喷溅在镜子上,流得到处都是,打湿了她和我的下半身。

  我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一边埋在她颈侧亲吻那儿滚烫的肌肤,一边又问了一遍:“是什么朋友?”

  她眼里噙着眼泪,情欲熏染出的艳色还没褪下,衬着摇晃的水光,好看得动人心魄。好一会儿后,她才终于缓过来,撑了一把背后的镜子想起来,却被我摁着大腿制止了。

  我咬上她被我玩得从衣服里露出来的奶子,含着红红的乳尖一吸,口齿不清地问了第三次:“什么朋友?”

  “就只是,普通朋友。”室友弓起肩背,回答道。

  刚刚才高潮过得身体经不得半点亵玩,碰一下就再次开始发抖。我没作声,手继续不太安分地在她屁股上游动。

  结果下一秒,室友抬手捏住我的后颈,难得强硬一次地把我从她的胸前拉开来。

  “既然你这么好奇,跟我一起去吧。”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开口道。

  周五快乐!

11. 一束花

  我完全没想过室友会这么提议,对此也没有做好任何准备。

  可最后我还是和她一起出门了。

  裙子换成了裤子,让室友看起来更干练。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从我答应和她一起去赴会的那一秒开始,室友就变得非常沉默。

  不是平常那种平日里没人说话的稀松的沉默,而是那种仿佛在冷战般让人没法开口说话的沉默。

  空气宛如凝固了一般。

  我们就这么一路无言地搭地铁来到14街。

  走进包厢的那一刻,我最先看到的就是大马金刀坐在那儿和别人聊天的朋友——彼时菜都已经上了,有些人在吃饭,有些人在交谈,还有人在一旁打麻将的。

  她见到我跟在室友身后进来,似乎也没有特别意外,只是用一种有些莫名其妙的眼神瞪了我好一会儿,期间也不说话,更没别的行动。

  “这是我现在的室友,阮阳。”室友向大家介绍道。

  我立刻收回眼神,和在场的人点头打招呼。

  这些人我基本都不认识,只能隐约分辨出其中几张面孔略微眼熟,似乎是曾在朋友组的酒局上有过一面之缘。

  这之中包括当时问我要微信的那个女生。

  她看到我倒是很惊喜,先是抬手朝我挥了挥,随后笑眯眯地凑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说又见面啦!

  “嗯,好巧。”我有些仓皇地应了一声,紧接着下意识地转头,却发现原本就站在身旁的室友不知何时已经走开了。

  我的目光开始在包厢里四下搜寻,很快就发现室友正在不远处和一个男生讲话。

  那个男生长得挺帅的,是那种很阳光开朗的帅气,他看向室友的眼神有种毫不掩饰的喜欢,以至于我一下就猜到他应该就是今晚这场饭局的组织者,也是朋友口中那个要跟我室友告白的竹马。

  “欸,你也知道今晚Winston要表白,对吧?”女生的声音响起,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看来今天来参加饭局的人基本都是已经通过气儿的托。

  我不知道要如何作答,心里那种别扭的感觉在此时此刻达到了一种巅峰,让我感到非常难受。

  然后在接下来的那短短几分钟里,我的世界仿佛被摁下了静音键。

  在这个无声的世界里,周围人的说话声消失了,原本充斥在房间里的笑闹、刀叉碰撞和麻将敲击的声响也凭空蒸发,我眼睁睁看着男生跑回自己的座位旁,从那里变魔术似地拿出来一束花,抱在怀里走向室友,递向对方。

  他的每个动作,甚至于脸上每一寸细微的表情变化我似乎都留意到了,但我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来⒌㈧064,1⒌0⒌追更

  尽管在内心深处,我的某种直觉告诉我应该做些什么的。

  室友仍在笑着,但那种笑仿佛是浮在她那张漂亮的脸上的,很轻,也非常淡,就像随时都会消散一样。

  可见她其实并不觉得开心,甚至有些非常隐秘的为难。

  那一刻我有些幸灾乐祸,却没有表现出来,可很快我就看到,她还是接过了男生递给她的花。

  “我有话要跟你说。”

  伴随着室友的这句话落地,世界恢复成往日的模样。无数的声音轰鸣着涌入我的耳朵,我猛然回过神来,像是被人从幽深的水池里一把拽出来扔到了岸上般突然感到手足无措,只懂得大口喘气。

  只见室友朝她的发小丢下这句话后,又转头对周围想要起哄却觉得气氛似乎哪里不对劲的围观群众说:“大家继续该吃吃、该玩玩,别围在这儿了。”

  说完她便抱着花往外走去,她那个竹马Winston赶忙跟上,两人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地愣了会儿,紧接着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或许是大家都有了一丝吊诡的默契,谁也没谈论刚刚发生的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朋友在这时走到我身边,抬起手里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口,随后开口道:“我对你很失望啊。”

  一瞬间我确实有些心虚,原因连我自己都会不太了解。只是很快,一种恼羞成怒的心理压过了心虚,令我有些烦躁地反问:“我怎么了?我又能做什么?”

  朋友并没有跟我吵架,她用一种看弱智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说:“活该你找不到对象,阮阳。”

12. 裂痕

  注意狗血

  直到后来,我在认真复盘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后才终于想明白了,重点不是在当时那个场景我能做什么去挽回局面,或者说,阻止别人告白,而是在我的态度。

  我分明早就知道那晚的饭局会有人跟她告白,也因此感到内心十分不是滋味,可我既没有勇气向内审视这种情绪背后隐藏的感情,也没有勇气向外坦白我的感受。

  我只是不由分说地在室友出门前把她摁着做了一通,发泄情绪,好像在演一出只能感动到自己的苦情戏码,妄图对方先察觉到我的心意,并且主动开口询问关心。

  可如果代入室友的角度就能发现,她比我还没有立场去主动。

  最早提出做炮友的是我,也是我先让这段关系和在这段关系中滋生出来的感情变得不伦不类,所以必须要有更大的勇气才能在面对我的懦弱时,主动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但可笑的是,室友试着做了,只是我没有听懂。

  她让我跟着一起参加那场饭局,本质不是真的邀请,而是在等我拒绝。

  她看出我不开心,也看出我不长嘴,所以想法设法地给我一个拒绝的机会。如果我说不去,不想去,那她大概会问我为什么,而我也能有合理的契机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可就像我朋友评价的那样,我是个大傻逼。

  总之,告白饭局那天晚上的我非常尴尬,而这种尴尬很大一部分是我自找的。

  室友跟她的那个发小离开包厢后许久都没回来,剩下的其他人早就重新开始该吃饭吃饭,该聊天聊天,只有我还停在室友被表白的那一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接过花的画面。

  “怎么一个人在这边?”身后传来声音,然后一个人出现在我身边,也趴到了栏杆上。

  说话的是上次在朋友酒局上要我微信的女生。没记错的话,她微信上的英文名全程叫Cecilia,不过大家似乎都更习惯叫她CC。

  加上微信后我和她并没有聊过多少次,甚至在今天见面之前,我们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发过消息了。不过CC看上去完全不会因为在网络上太久没联系就尴尬。

  她有一种我不太能理解的外向和自来熟,总是能自然而然地主动跟人搭话聊天。

  “出来抽根烟。”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烟灭了。

  包厢连着一个开放的露台。五月的纽约气温虽然已经回升到两位数,但夜幕降临后,刮起的风仍然有种脱不去的寒意。而且,曼哈顿的风一贯很大,所以大多数人都窝在包厢里。

  CC见到后,笑着说:“没事,你抽。我不介意。”

  但其实我没有多想抽烟,那根烟点起来后也只抽了一口,剩下的全让这五月的夜风抽了。

  我点烟只是不知所措,不知道要干什么,所以才拿根烟安抚无处安放的双手,也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无所事事。

  曼哈顿中城的灯火在脚下飘摇闪烁。帝国大厦亮起辉煌的灯光。街上行人来往。警笛声和喇叭声从不知道哪一条街巷上远远传来,盘旋在城市上空。

  “听说你跟Charlene是室友?”CC打破沉默,向我问道。

  我点点头。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却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我感觉到CC转头看了我好一会儿,她的眼神似乎意味深长,盯得我那一边的脸紧绷起来,甚至开始隐隐发烫。

  我没敢回看她一眼,生怕她从我僵硬的面部表情中发现出端倪。

  大概过了几秒,余光中我瞥见CC朝我这边靠了一点——我们之间原本有大概一个人的距离,这下几乎是直接挨着彼此了。

  她身上的香水味飘了过来,是一种甜腻的花香。我正想要把距离重新拉开,却听见CC用说悄悄话似的音量轻声问说:“你是不是喜欢Charlene啊?”

  这个问题让我下意识地猛然转头看向CC,却忘了我们现在的距离有多近。

  近到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脸颊和鼻尖似乎蹭到了她的嘴唇。

  我回过神来,赶紧仰着上身往后退了半步,但也就是退的这半步,我看见室友正站在身后包厢和露台之间的那扇落地玻璃窗前。

  而在我看到她的瞬间,她扭头走开了。

  更了,更了!

13. 挽回

  我原本是想等着饭局散了之后,看看要不要跟室友一块回去的,只是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但就算是选择半路逃跑,按照礼貌,我也应该跟带我来的室友说一声,而不是就这么一声不吭地消失。

  可我看着不远处正在和别人说笑的室友,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了。

  于是我退而求其次,走向正在跟人侃大山的朋友,把她暂时从人堆里借了出来拉到一旁的角落,小声道:“我准备先回去了,你帮我跟Charlene说一声。”

  朋友本来就有点人来疯的劲儿,喝了酒后这个症状更是翻倍呈现,此时此刻,她先是眯着眼睛打量了我半晌,然后像是终于处理完了我刚刚那句话的意思,一把揪着我的衣领嗷嗷叫道:“啥?你说你要走了?”

  她这一嗓子把周围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我头皮一下炸了,恨不能当场用衣服把朋友捂死。

  就在我露出歉意准备向那些投来的目光致歉时,我看见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室友站起身,朝这边走来。

  可能是出于心虚和紧张,也可能是包厢不甚明亮的灯光下,室友的脸有种如梦似幻的美感,我一时间竟然楞住了,直到她走到我的面前时,我才猛然回过神来。

  室友的视线在我身上飘过,落到了一旁揪着我衣领的朋友身上,然后问:“还好吗?你看起来喝多了,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朋友的酒量我清楚,虽然酒品有待商权,但酒量并不差,眼下这个状态顶多是刚开始上头,远不到要休息的程度。

  我看见朋友张了张嘴,还以为她要拒绝,说自己好得很,结果这人却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大概又过了几秒后,朋友终于说:“确实,正好,阮阳送我回去吧。”

  我们三个陷入一阵吊诡的沉默中。

  这次我的脑子终于不再拖后腿,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飞速转动,及时理解了这番对话的含义,于是我抓着朋友仍旧揪着我衣领的手,说:“是,我送送她,不然一个人不安全。”

  有了借口后,我马不停蹄地拖着朋友逃离了包间。

  朋友原本还在装喝醉,进了电梯后瞬间就收起了那副路都走不稳的模样,靠着电梯壁歪头望向我,问:“你又怎么了?”

  我盯着电子屏幕上不断下降的数字好一会儿,这才开口,说了刚刚在露台上发生的意外。

  “……如果你不是我朋友,我真的会狠狠唾弃你,”朋友的反应不出我意料,然而她突然话锋一转,问道,“阮阳,你跟我实话实说,你对她到底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当然是喜欢。

  喜欢到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占有欲,甚至体会到了嫉妒和吃醋的痛苦。

  其实,眼下的我已经很清楚自己对于室友的这份感情,我之所以这么纠结于,只不过是不信任自己。

  我不知道这份喜欢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我。我没那么怕她拒绝我,反倒是更害怕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会不会发现彼此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好,然后又有一连串这样的问题滋生出来,使得最后的结局变得难堪。

  电梯“叮咚”一声,抵达一楼。

  金属门缓缓打开,朋友先我一步跨出电梯,然后转头看着跟出来的我,说:“你要是确信自己喜欢她,那就跟她说。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结果是什么试过就知道了,用得着你在这里想东想西?”

  “那我现在要怎么办?走都走了诶。”我有些无助地问道。

  朋友看着我这幅不争气的模样,恨铁不成钢,让我立刻滚回宿舍,洗干净自己去给室友暖被窝,然后等着对方回来。

  我愣了一下,又问:“那万一她今晚不回来呢?”

  朋友本来就经常夜不归宿,加上今天的误会,估计更不可能回来了。

  “……到底是你追人还是我追人?”朋友用力闭了闭眼,咬牙切齿道,“你直接给她打电话,要是不好意思的话就发短信,说你会在宿舍等她回来,想和她谈谈,她一定会回来的。明白吗?”

  又更了!!

14. 一步之遥

  包厢的门开了又关,夏临看着那扇门几秒,移开视线,重新坐回沙发里,但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露台上发生的那一幕,无论她再怎么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那个画面都会趁着松懈的间隙再次出现,阴魂不散。68.5057;96'9蹲;全玟裙

  实际上,她清楚那大概率是个意外,可即使知道,她还是觉得那一幕很刺眼。

  人一旦有占有欲,就容易有嫉妒心,而后者向来是没什么逻辑,也不讲道理的。好比她在理智上是想要相信阮阳和Cecilia只是不小心蹭到的,也想通过这个理智思考的结果平息心中的嫉妒,但她就是很在意这个“意外”的亲密接触。

  而更让她难受的,是阮阳没有任何解释,就这么跑了。

  以至于夏临不禁在想,自己到底算什么?

  “所以你没答应Winston啊?”身旁的人八卦地打探道。

  这个问题让周围的一圈人都齐刷刷地看过来。其实,光看眼下的局面,在场的人已经几乎能猜到结果是什么了,只是大家显然还是更想从当时人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夏临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的笑难掩勉强,大家看见后大概也都心里有数了,于是也没再追问什么,默契地转移了话题,聊起别的事情来。

  他们在聊什么夏临一句都没听进去,她举着酒杯,沉默地坐在沙发里,一杯杯灌酒。

  渐渐的,酒精开始在身体里被吸收分解,通过血液侵入大脑。耳边的嘈杂声似乎在一瞬间远去了,又像是蒙在棉花里那样模糊,她能感受到一种最简单原始的、由化学反应生成的快感在脑子里飞旋,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和情绪统统麻痹,使她能够放松下来。

  “Charlene?Charlene!”

  不知过了多久,两声呼喊传入耳中,把夏临从那种昏昏然的状态中扯了出来。

  周围的声音骤然变得清晰,宛如回潮的潮水般向她汹涌而来,重新灌入耳中。

  夏临有些恍惚地看着叫她的人,好一会儿才问说:“怎么了?”

  “你的手机刚刚响了两次了,是不是有人找你啊?”对方说道。

  夏临闻言,摸索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定睛一看——两个未接来电都是阮阳打过来的。

  大概是见她不接电话,那人又给她发来消息:【我有话要跟你说,我会在家等你的。】

  我连打两个电话室友都没接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些打退堂鼓了,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后,决定还是试试最后一次。

  信息发送成功。我开始紧紧盯着屏幕。

  左上角的时间从22:10不断跳动,直到变成22:33,室友还是没有回我信息。

  这时候原本紧张的心已经麻木了,但可能是因为麻木而松弛下来后,我反倒觉得胸口隐隐绞痛。

  算了吧,是你活该。我这么自嘲道。

  可即使我知道是自己的锅,还是不由地感到委屈,或者说,懊悔。

  心皱巴巴地缩了起来,让我觉得呼吸都不顺畅,同时眼睛也开始一阵阵发酸,令眼泪不知不觉间就布满了眼眶。

  就在我准备大哭一场时,宿舍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就是掏钥匙开门的声音。

  ——咔哒。

  门被推开来,室友的身影出现在我已然模糊的视线里。

  我连忙低头,揪起衣领捂了捂眼睛,把差一点就要溢出来的眼泪吸干,然后对着室友说:“你回来了。”

  她一边看着我一边放下背包,问说:“你想说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到即将要说出口的那几个字,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在不受控制地加快,甚至就像是快要炸了,撞得我肋骨胸口一阵阵地生疼。

  “露台上的事情是个意外,真的,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不小心蹭到了,”我看着室友,用这辈子最干巴的声音说道,“我,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

  在开了个头后,那些被堵在心里许久的话也终于有了机会,跟着一股脑儿地倾泻而出。

  “但我不知道我能喜欢你多久,我想喜欢你一辈子,可是我觉得这个承诺太重了,也不现实,我不一定真的能做到。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因为我可能没你想象的那么值得喜欢。我这个人有些阴暗,又不爱说话,脾气不太好,情商不太高,可是我很喜欢你,至少现在很喜欢。”

  我以为这一大段话我说起来会卡壳,但没想到一点停顿都没有就噼里啪啦地说完了,以至于画下句点时我的脑子都还有点懵,有种缺氧后的昏昏然,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就连视线都是不聚焦的。

  屋子里陷入沉默。

  这片沉默又让我变得坐立不安,我惶恐地低下头,像是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看我。”许久后,室友终于有了回应,伸手托住我的下巴,开口道。

  我乖乖抬起头看向她。

  下一秒,她的吻落在我的唇上,温柔得让人想哭。

  “我也很喜欢你。”室友说。

15. 窝边草

  指奸/吸奶/潮吹/失禁

  我一边吻着室友一边把人往卧室里推,她好像有些慌张,掐着我的脸想要躲开。

  “阮阳,阮阳!”她叫着我的名字,“让我先洗澡。”

  我吻着她扬起的下巴和脖颈,手伸进她的裤子里,隔着内裤往屄上揉了揉。湿的。她那个地方早些时候才被我用手指草开舔喷过,现在阴唇都还没合拢,还微微肿着。

  一想到她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竹马表白时内裤是湿的,骚穴说不定还在流水,我就兴奋得脑子都发昏。

  “洗什么,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不想让我再给你舔舔吗?”我开口说道。

  内裤底下的骚肉伴随着这句话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一股粘稠的淫液,使得内裤在指尖没揉几下就往一旁滑开了。

  室友被我一把推倒在床上,床架子让两个人的重量砸得发出嘎吱一声。

  她原本还想躲,结果被我掰着屁股揉了两下阴蒂就整个人都软了。我趁机把她的裤子连着内裤都拽了下来,扔到床下。

  下面的穴裹满了水光,还顺着臀缝往下淌,直到滴在身下的床铺上,打湿床单。敞开的阴唇露出里面艳红的骚肉,一小股白浆挂在穴口,衬得粉嫩的小逼淫荡又色情。

  “不许舔,”室友还在做最后的抵抗,见我一副俯身要凑过去的样子,立刻夹紧了腿,“用手就好。”

  “可是我真的好想吃你的批,”我用脸颊蹭了蹭室友的大腿,“我想你喷我脸上,还想吃你的奶子。”

  室友似乎被我惊到了。以前我们做的时候我其实很少说这么多话,还是骚话。

  我看她愣住,特别委屈地喊说:“老婆。姐姐。好不好嘛?”

  “……奶子给你吃,下面不许舔。”片刻后,她终于回过神来,意外坚定地拒绝了我。

  我有些奇怪她到底为什么不让我舔批,毕竟以前我也不是没像这样直接舔过,但她主动拉起上衣,解开胸罩把奶子捧起来的动作让我瞬间没心思去想那么多了。

  那两团白花花的胸脯肉上,两颗粉色的乳头已经有些微微立起来了,我张嘴就冲着她的奶尖轻轻咬了一口,在听到她一声颤抖的呻吟后,吸着骚奶子像是吃奶般吮吸起来,又忍不住伸手去揉那团绵软的乳肉。

  “啊、啊——阮阳,轻点。”她嘴里说着让我轻点,手却主动抱住我的脑袋,挺胸把奶子往我嘴里送。

  我给她的喘息和时不时的哼哼弄得心痒,同时感觉身体里一股热潮冲刷着渗进,积在小腹里,隐隐要从腿间渗出来。

  一种奇怪的施虐欲在我心底升起,让我真的很想把室友弄哭,把她玩得在我身下发骚尖叫。

  我咬住被吸得红肿不堪的奶尖,往上一扯,顿时便听到室友的一声呻吟现在了喉咙里。

  她猛地抓紧身下的床铺,腰臀用力向上一顶,高潮了。

  我松开嘴,手指滑开湿淋淋的肉唇直接扣进了穴里。

  因为没用指套,指甲的边缘蹭在敏感的穴肉上,刺激得穴里疯了似地收缩夹紧。可能是喝了酒,我感觉室友今天感觉来得特别快。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本就经不得太激烈的玩弄,现在只是被手指肏了几下就受不了了。

  室友晃着屁股往后躲,却被我掐着大腿拖了回来。我用另一只手摁着她下腹,同时插在她穴里的手指曲起,对准穴壁上的敏感点就是一阵快速的顶弄搓动。

  “停、不要!”她声音慌乱地开口想要制止我。

  然而里外的压迫几乎让快感一下子就被推倒了顶点,只见尿道孔抽动了几下,然后室友便尖叫着潮吹了。

  喷出来的水把我的小臂和衣服都打湿了,但我仍旧没有停下,就着那些淫水把她的小穴操得咕叽咕叽作响,还去玩弄揉捏已经完全顶开包皮,肿胀地挺在一片水光中的发红阴蒂。

  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发抖地被我捏着阴蒂再次操出高潮。

  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潮吹,而是直接被玩得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液从打开的尿道口里汩汩地流出来,带着一股热烘烘的骚味。室友很崩溃,她被激得眼角发红,咬紧牙关强忍着哭声,可眼泪却顺着她的眼尾溢了出来。

  “我都让你停下了,你听不懂吗?”半晌后,室友羞愤地质问我。

  “你爽成那样,下面的嘴又湿又紧,我怎么停啊。”我倒打一耙地回应道,顺便把脑袋埋在室友的胸前,脸挤着软软的乳肉蹭了蹭。

  砰砰的心跳声自她的胸口传来,和我的交叠在一块。直到这一刻,我好像才对今晚发生的一切有了点实感。

  “我要洗澡,你让开。”好一会儿后,室友开口道。

  我抱着她说要帮她洗,结果反被拧了一把耳朵。

  只听室友说:“你去给我把床单洗了。”

  把残局收拾妥当后,时间已经逼近午夜。我抱着洗完澡的室友缩在被窝里,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手总是忍不住在室友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捏捏。

  “我能发条朋友圈吗?”抱着手机的室友突然问道,“用我们的合照。”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更群

  我的朋友圈没东西,也不发,她大概是顾忌我不喜欢分享生活,所以还特意问一句。其实我倒也不是不喜欢,只不过是生活确实平淡得没有太多值得分享的东西。

  “但我们没有合照吧?”我反问道。

  室友闻言,打开相机,举起手机靠过来,直接拍了一张。

  朋友圈发出去了,没有文字,就一张照片。照片里我搂着她,头靠在她胸口,脸只露出下半张。

  好友很快就赞了这条朋友圈,并留下评论:【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呢。】

  我回复说:【我吃。】

  完结啦(〃∀〃)

  (以及给我连着打赏了两个99咸鱼的鱼鱼,真的……太破费了( ´ー`)好想给你打赏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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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自咾阿咦扣扣群6⑧48⑧5①56/7094637③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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