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咸猪手的下场
莲花梦迟 · 佚名 · 2,459 字
静悄悄的房间里,小花睁着眼,偷看国师半晌,终于忍不住嘟起小嘴,悄悄地凑了上去。
粉嘟嘟的唇碰上迦启的鼻尖,她顿了顿,又顺着鼻梁移动,吻到他的眉心。
见国师未醒,小花亲得心痒。
眨了眨眼,又伸出舌头轻舔他的眉毛。
舌尖刺刺软软,她的小舌头顺着眉峰滑动,又来到了眼睫。
这长长的睫毛她早就觊觎许久,平日里她最心痒国师那双幽凉凉的眼,没想到有朝一日,这双漂亮的蓝眼睛能被她含进嘴里。
舔着舔着,她又凑过去舔另一边,两边眼睫都被她光顾后,她梗着脖子,看着国师安睡的脸,屏住呼吸又去舔他的唇。
不久前在天堑之下,灵灯一灭,国师总是在她唇上啃来啃去。
啃得她唇肿舌麻,她也好想试一试啃别人的滋味。
也不敢太用力,怕弄醒了国师。
只得伸出小舌头舔了那凉凉软软的双唇,然后将舌头伸进唇中,去探牙关。
却没想到竟毫不费力地探了进去,国师的口中一片温暖滑腻,还有一股他身上特有的馨香。
忍不住,小花向前一凑,更加偎进男人的怀里。
睁着一双骨碌碌的眼,她扬着小脸,伸长舌头,去寻幽探秘。
她不懂何为亲吻,只有满心好奇。
可啃着啃着,却感觉到小腹顶上一根硬硬的东西。
小花顿时愕然,没想到国师睡着了,那棍子竟然还会有反应。
当下她玩心大起,小手向下一探,在被褥里剥开国师的下裳,一把握住那根热乎乎的棍子。
好大,而且还越来越硬。
之前在天堑下,除了被这棍子捅,她一直没有机会去研究它。
对国师挂在腰上的这根棍子,她是又害怕又好奇。
怕的是这棍子总能捅得她要死要活。
却好奇于,这等奇物竟然可以伸缩自如,不受主人控制。
比如现在,国师明明已经睡着了,那棍子却悄悄硬了。
而且她越摸,它就越硬,似乎有些好欺负?
于是在主人意识不清的状态下,她开始大胆地研究外加欺负那根棍子。
从头捏到尾,戳了顶端的小口,又发现下面还有两粒软软的东西。
她不由好奇心愈盛,小手伸向那两粒软蛋,在掌心滑来滑去,越捏越好玩,小花心中痒痒,忍不住一个用力——
刹那间迦启浑身一震,惊出一声闷哼。
他猛然睁眼,捏住她作恶的手腕,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小花一吓,赶紧撒手。
迦启还没说话,她倒是做贼心可爱如虚地率先开口,“国、国师,我我、我在研究功法。”
空气有一瞬的凝滞。
迦启额头渗着冷汗,缓了片刻,才暗暗咬牙道:“什么功法?”
差点捏得他鸡飞蛋打。
小花一阵慌乱,作案的手还被国师制住,她只得伸出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指向不远处,那本放在八仙桌上的《玉女XX术》。
迦启随之看去,脸色顿时古怪。
下一刻,他伸手一拿,书册隔空飞来。
屋里灯火骤燃,他放了她的手,翻开书册,语气冷淡道:“哪一式?”
小花呆了呆,不过是信口胡掐罢了,没想到国师竟然如此较真。
看来她真的是把国师捏痛了,不然也不会大晚上不睡觉来质问她研究的是哪一式功法。
不过还好还好,惊吓之后,她福至心灵。
连忙将秘籍猛翻,找到了记忆中的一页。
那一页书册上,一对男女相拥而卧,正如同她和国师现在的姿势,只不过她的腿没有像书中那女子一样搭在对方的腰上。
小花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那页,在忐忑不安中,终于见国师消了火气。
不过依然有些冷淡,“看你如此好学,方才的事就算了。”
她正巴巴地点着头,却又闻他道:“不过你练功的方法不对,我来教你。”
接下来的后半夜,被她的咸猪手骚扰醒的国师,开始孜孜不倦地教授她功法。
单是那一式贴面相拥,拉了她的腿挂在他的腰上,他们都练了许久。
这一次,换他吻她的鼻尖眉心,还含了她的双睫在唇中。
她被弄得哇哇乱叫,“国师你别舔我啊,眼睛都睁不开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烛火早已熄灭。
黎明前的黑暗中,她趴在床上,高高翘着小屁股,眼儿含泪地受着无穷无尽的捣弄。
“呜呜,国师……还要多久……”
她刚刚从浪尖上下来,就可怜哼哼地问他多久结束。
迦启跪在她的身后,看着那纤细白嫩的身子受着他的滋润,他重重一顶,器物尽根没入那娇嫩的穴蕊,直插深处花心。
方才那花心才泄了不少阴精蜜液,此刻又被重重一顶,半是开了花口,她亦腰肢颤抖,下意识夹紧下身,气息急促地哼哼起来。
“呜,国师,轻点、轻点……”
那声音又喘又娇,让他心神荡漾。
迦启忍下狂烈抽送薯条推文的冲动,几浅一深地顶弄那酥软的花心。
顶磨得两人交合处满是粘滑的液体。
小花亦抖着身子又快要不行,潮红的脸埋进枕头里,闭眼呜呜道:“不、不行了……”
那娇促促的话音未落,甬道就是一阵失控的痉挛,她抖着腿,下面的小嘴绞住那根入侵的器物不放,逼迫它一起失控。
委实难以再继续忍耐,迦启伏身,罩住了身下的少女。
他开始快速挺腰,重重顶胯。
巨物在那娇嫩的花唇间长驱直入,囊袋拍击着她的腿心,将粘稠的液体捣成了白浆细沫。
“舒服吗?”
他气息粗重地在她耳旁询问,劲腰一下下大力冲撞,他不停亲吻她滚烫的脸颊。
这自然是舒服的,不然她也不会受他一直作弄。
小花回过头,眼儿潮红地吻上国师的唇,“舒服……呜,但是好累。”
他亦回吻她,一手撑在床上,另一手从下面揽住她的身子。
他们侧颜拥吻,他在她的身体里极致进出,她亦心甘情愿地被他掌控着全部,直到再一次烟火降临,这一次,两人共赴极乐。
这一刻小花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饥饿的野兽叼住,而那野兽竟是一向淡漠疏远的国师,真真是人不可貌相。
而握在她手里的粗硕之物,也越来越烫,便是隔了一层衣衫,她也能感觉到那物的灼热。
让她心慌意乱,甚至感到害怕。
她忍不住开始挣扎。
沉醉在亲吻里的男人微微一怔,缓缓睁开了眼。
他松开被他吸住的舌头,在她喉间的呜咽声中,用舌尖安抚她疼痛的舌根。
然而这样却引出了她口中更多津液,却又被他全都吞入腹中。
她的味道依然没有变,和他遥远记忆中的一样。
这个吻他等了多久?
久到他从憎恨到绝望。
这一刻,他松开了她颤抖的手,却没有停下两人鼻息交缠,湿热粘腻的吻。
他不断地吻她、再吻她,仿若魔怔一般,执着地纠缠着她的唇舌。
可当他与她的吻不断加深时,昨夜凌乱的梦境却如潮水一般向她袭来——
这一次,梦境不再是梦境。
而是潮水退去后,留在滩地上,一道道清晰的刻痕。
那刻痕中有一场场欢喜,失望和叹息。
也有雾里看花终隔一层的不明其意。
他在越发沉醉时,她慢慢地清醒了过来。
当他松开她的唇,与她鼻尖相抵,暗自喘息时。
小花忽然开口,“国师,你听过毗湿奴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