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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5 节

第六百一十一章囚禁冈仁波齐(珍珠12400)

莲花梦迟 · 佚名 · 1,962 字

自从我被湿婆带到了冈仁波齐后,这整整七天里,我已设想过无数次,和湿婆再见时,会是怎样的场景

不其定相故,得可耨百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莫作是念,

他会怒而诛我,还是可能眷恋一丝失忆时的前情?

得声罗三藐三着提

其作是念!何但似乎不论哪种,在现在的我与他之间,都不太可能。灭相

踏入寝殿,处处景物都与千年之后一模一样,没有丝毫改变。贪分

世这是我异常熟悉的地方,同时,我也熟悉这间寝殿的主人,了解他的喜怒与爱憎。

须菩提白佛言

在这间偌大的寝宫中,他必不会流连内室,只可能在后院的方铜殿里,静心修炼。

而在他修炼之时,最不喜被人打扰。

再想方才乌摩狼狈出走的模样,从应是被他赶了出来。故名如来

思及此,我不由勾了勾嘴角,直接向后院走去。十品一合理相分

x踏入花木扶疏的庭院里,几步之后便见一方莲池间伫立着一间铜殿。

那铜殿修筑得格外精致,镂空的铜柱与穹顶刻满了梵经咒谕,殿中檀香缭绕,殿后水钟滴答。即非世界

何故了若世界实

有六根铜柱支撑起了整个铜殿,六方白纱垂挂在铜柱之间。者,即是不可说,但凡大之人贪着其事。

轻风拂来,吹动了池下青莲,也扬起了拖曳的白纱,然那轻纱之间静坐冥想的男人,却丝毫不受影响,是界内无心。

在我看来,湿婆的修行之所更像一处风景如画的庭园。

众生见、育我自是不会去打扰他,便寻了处铜殿对面的石椅坐下,隔着莲池,隔着轻纱,静静地看着他。言法相者如来说即非法相,是石法相。

看着现在的他,想着未来的他。

对我而言的曾经,他也像现在这样,静坐在铜殿里冥想。

须菩提!若有人《蒲无童阿僧布那时,我知他在修炼,却偏生了戏弄之心,便偷偷地从铜殿后方踏入莲池,想要来个措手不及的惊吓。

M却反而因为蹑手蹑脚地在池中行走,在临近铜殿时踩滑了脚底,差点狠狠摔下一跤。

切世间、天、人、可修罗,阿当然后来,这一跤是没有摔着了的,那看似心无旁骛的男人,只在关键时刻,轻一扬手,那垂落的白纱便飞窜而来,将我牢牢裹住,送进了殿中。

金刚经第二十七品无断无灭分再后来,男人的修炼自然也被打断了。

百营货。’须普提!其作是念是与我在白纱之间,绒毯之上,重翻来覆去地滚了一个下午,直到我累得哭声求饶,他才意犹未尽地放过

我。可以故了发阿誓声罗三藐三着提

心者,于法不说断灭相,

自那次作恶不成,反倒累狠了自己,我便学乖了,不再在他修炼之时贸然打扰,而是自己去藏经阁里找些书看,消磨时间。

若菩萨满恒河沙等

也是在后来,我才从侍人口里得知,湿婆大神,是最忌讳别人乱他冥想,扰他修行。

回忆此处,我不由咧嘴一笑——

湿婆啊……真的是特别讨厌被人阻碍修行。

但从他大怒我给他善芝草一事,就可窥见一二。

可现在对我这般寡薄的男人,却在千年之后,那样宠爱于我,纵容于我。

虽然在最初,他只是想取我性命。

可这些对我而言,都是过去的事情,但对湿婆而言,却是未来的事情。

我是个不合理的存在,与他们的因果完全相悖——

所以我到底应该拿怎样的感情来面对他呢?

对此,我依旧感到茫然。

思及此,我的脸上慢慢隐了笑意。

爱做不到,恨又不甘心,当真让人郁结。

靠在石椅上,我在郁结之中,不知不觉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似乎是我不应该在湿婆大神修炼的地方呼呼大睡,或是我的睡相并不太好看?

待我再睁眼时,竟然看见湿婆一脸冷色地站我身前不远处。

我抹了一把不知有没有流下来的口水,然后对着他咧嘴一笑——

湿婆一愣,旋即眉心狠狠一跳。

他明明是一脸恼色,却偏又打不了我这笑脸人。

看来他此时内心,似乎也不比我分明坦率多少。

许是着实见我心烦,湿婆冷瞥我一眼,便背过身去——

“放走拉瓦那已是重罪,我警告你,呆在我冈仁波齐,不要去肖想其他不可能的事情。”

这开门见山的警告,说得极不客气,的确是湿婆的一贯风格。

可我却有些听不明白,或者说,我听出了太多重意思,却不知道他想表达哪种?

“肖想什么?毁灭三界,征服六道?”

可此话刚一出口,就见湿婆怒目瞪来,大有“你还敢说”的意思。

我耸了耸肩,乖乖闭嘴。

但忽然又想到些什么,我忍不住再度开口,“那我可不可以要求换一个房间?地牢太冷。”

湿婆闻言,目光不自觉落到我的肚子上,眼中似闪过一抹动容。

但见他显然还有犹豫,我赶忙又道:“你放心,我现在只是一个阿修罗,用不着地牢那么多禁制,我的力量早就被封印了,在你这里,就算我想蹦跶,也没戏。”

我再接再厉,努力给自己争取一个好一点的关押环境。

听了我的话,湿婆也略有所动。

他看了我半响,终于缓缓颔首,“可以,我会让人安排,你……”

话到此处,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肚子上,似有些不自在地道:“你若安分守己,安心养胎,我自不会苛待你。”

养胎?苛待?

这话让我不由一愣,难道湿婆并没有打算放弃这个孩子?

只可惜,他并不是孩子的父亲,同样这个孩子,我也无法孕育。

这是个早晚会消失的生命,只是或早,或晚。

思及此,我便没有太多考虑,随心散漫地说了一句让湿婆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的话——

“哦,这个孩子我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