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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5 节

第四百四十六章伤愈

莲花梦迟 · 佚名 · 2,055 字

许是因着前一日消耗太大,第二天我在寝宫昏睡了整个白日。

就连毗湿奴曾来为我看诊,我都浑然不知。

待我醒来,已是日落西边,血红的夕晖尽染天宫,亦照进了拉开帷幔的宫殿。

余晖落在宽大的床上,亦落在了斜靠床头的男人身上。

此刻他一头银发松散地束在脑后,身上穿着的亦是起居的常服。

他眉目静谧,神态安然,这般模样,与平素间高高在_上,冷艳不可攀附的天道魁首判若两人

他垂眸于手中的文册,另一手则放在我的头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就像在给猫儿顺毛般,摸了我的脑袋,又在我的面颊脖颈上轻挠。

偶尔还无耻地伸向胸乳,搂上一-把软肉在手中揉捏。

见我醒了,释迦放下文册,唤来仙待为我更衣,并不紧不慢地告诉我,今天白8里,毗湿奴已来为我看诊。

据毗湿奴所言,我的伤虽不算严重,但却有些复杂,他亦需要一段时日。

这十分留有余地的结论不禁让我忧心忡忡一一

我早已将毗湿奴伤害得罪得彻底,断是不敢奢望他救治于我,人道的回忆还历历在目,他不趁此机会,趁我病要我命,就是万福!

同时,我也不敢告诉释迦,离开天敬城的后来,我到底去了哪里。

那是我珍藏在心底回忆,带着缠绵和爱,还有血和痛。

当然,事实上我更惧怕释迦的恼怒和手段一

这毕竟是我甩了他和别的男人跑路,如今世事辗转又回到他的身边,这当真讽刺。

在仙侍的服侍下,我换好了一身轻薄柔软的衣衫,此时日已西落,余晖将尽。.

释迦仍斜坐床头,文册丢在一-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神情脉脉。

我顿了顿,还是选择走过去,坐在了他的身旁。

他顺手揽住我的腰,将我搂进了怀里

“你为何会觉得,毗湿奴愿意为我疗伤?我在他心中早已不堪至极。”

我幽幽开口,神情忧郁。

释迦轻抚在我后背的手微微一顿,复又安抚般拍了拍一

“他会的,因为是你。”

因为是我,一个他曾经喜爱过又深深伤害过他的女人,到了今时今日,对我来说,是恩怨两清,但是对他来说,一切也许才刚刚开始一

第二次疗伤,我提出了一个要求,不接受毗湿奴使用本源之力。

释迦疑惑,却未言表。

毗湿奴亦略有诧异,但短暂的迟疑后,他还是应允了下来。

在众人面前,毗湿奴依旧是那副温润谦和的模样,他句句微笑,从未表现出半点不

我在一旁看着,却暗暗心慌,这并非我的错觉,如今的毗湿奴,和当初的尤洛伽,何其相似

疗伤时,释迦全程守在一旁。

因伤在腹部,每次总是需要拉开衣衫,坦露腰腹。

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原本对我小心呵护的释迦,近日里越来越喜爱在我腰上留下吻痕和齿印。

起初,我并不认为,这是他示威般的幼稚举动。

直到我开始不满地拒绝,他才坦言,他就是要让毗湿奴知道,如今我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其他人不要再妄想觊觎半分。

这般心机深沉又蛮不讲理的护食,让我很是无言。

却也忍不住暗暗心跳,受其蛊惑。

我拒绝不了释迦的霸道,也不敢直面毗湿奴的喜怒。

却幸而,毗湿奴次次看见,却次次无视,这让时时心绪不定,心慌走神的我,渐渐放松。

因着毗湿奴的治疗,我的伤迅速恢复,一个月后外伤消失,内伤也在逐渐愈合。

只是神通变得若有不济,时有时无,难以掌控。

我十分苦恼,然释迦却异常欢喜一一

更自我外伤愈合后,便拉着我,日日沉;溺床榻,夜夜欢愉不断。

曾经靠着厮磨而浅尝辄止的性爱,终于可以彻底释放,念及我内伤缓愈,他道自己保留了三分实力,只拿七分待我。

便是这七分,也让我从吃饱到撑晕一其中的疯狂劳累已是不堪回忆,他确如当初所言,几乎将我下面狠狠操烂。

没有再合拢过的花瓣,还有日夜红肿的花珠,他大半时日呆在寝宫,便有大半时日在我身上耕耘。

特别是每隔一日的诊治,他定会在当日清晨将还在渴睡的我弄醒,反反复复射上几次,弄出满殿淫糜又浓郁的味道。

让我每每面对毗湿奴时,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一一

又是半个月后,天宫举行了一场小宴。此宴由毗沙门主持,目的是感谢毗湿奴慷慨援手善见,救治了天帝的两位妃子。同样出席了宴会的我,这才知道,原来这段时日,毗湿奴不仅为我疗伤,同时还医治了舍脂的慢毒。

舍脂所中的毒,几乎可以确定是在修罗道时所染,此毒阴邪隐蔽,极难察觉。

中毒之人从外并看不出什么,但神通会被滞缓,并受毒性影响,性情浮动加剧,不觉间放纵五感六欲七情。

是而,据毗湿奴所言,舍脂的暴躁易怒,便是受此慢毒影响,拔除毒素之后,她便会恢复性情

毗湿奴的这一说,让我有些匪夷所思,我与舍脂相识不是一日两日,她的跋扈飞扬,骄纵蛮横竟是中毒所致?

同样感到不可思议的,还有在场的天道之众。

释迦一直淡淡地听着,并没有多余的表态,倒是毗沙”面色和悦,向毗湿奴连连称赞感谢。

很快,便无人再提舍脂,她毕竟不是个讨喜的人物。

这时,毗沙门]又提起了新的话题一一只见他眉飞色舞,言辞凿凿,大谈圣宴之后,天宫将大新土木,再建至少十座宫

我听得莫名,也有些纳闷,这场小宴,比起我身旁淡然饮酒的天帝大人,那毗沙门倒更像个主人一一

只见毗沙门一脸喜气洋洋,向释迦敬酒时,竟还破天荒地捎带上了我。

我何德何能,能让天宫以严肃刻板闻名的大家长另眼相看,便是诚惶诚恐地起身回

岂料毗沙门见我万分恭敬地端着酒杯,忽然浓眉一皱,向释迦不满道一一

“备孕怎能饮酒?这般随意,十个孩子要何年何月才能生完一一”

双、.....更,猫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