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38 节

第四百三十九章韦孔塔的来客

莲花梦迟 · 佚名 · 2,049 字

一个因闹脾气而被禁足的神妃逃逸,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被发落关押六道重犯的鬼牢,显然有点小题大做。

但谁让她早不跑晚不跑,偏偏撞在天帝大人境况最为尴尬,心情最为恶劣时逃跑。

算是撞到了枪口上一一

恶声恶气地发落完毕后,释迦又揽着我,向他的胸前紧了紧,这才低低地吐了口气。

在旁人看来,天帝大人这似抱小猫的模样,当真是对怀中女子爱怜不已。

可只有我才知,披风之下,他的另一只手十分不甘地狠揉了几把我的胸乳,然后又伸进腿间,掐弄着肿胀滑腻的花蒂-

他把我的身子向他胸前紧揽,实则是为了慰藉那不曾软下半分的欲望,借机又在我体内厮磨。

这架势似要打发了眼前的侍人,再来一发的模样。

岂料,趴跪在不远处的宫侍急急抬头

“不是的,大人一一舍脂神妃方才去到前殿要找...找花怜公主,还出手伤了好些人,幸亏刚到天宫的毗湿奴大人出面制止,现在他二人正向此处来一一”

我一愣一一毗湿奴来了?

舍脂要见我?

他们两个人马上就要过来?!

我几乎吓得立刻回头,向前殿的方向望

果然,远处正有一群人,前呼后拥,乌泱泱地向花园走来。

情况急转直下,对我而言堪比晴天霹雳!

我还坐在释迦身上,与他首尾相连,做着男女间最羞耻的事情-

众目睽睽之下,我连动都不敢动,生怕被人看出了端倪,却不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在竟然还要直面两个异常难缠的老熟人!

我急得瞬间就红了眼,抓住释迦的衣衫,浑身抖如筛糠.....

对比我的惊慌和恐惧,作为户外爱情动作片男主角的释迦却明显比我冷静许多,却也是一副乌云罩顶,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色。

下一刻,他单手一挥,周遭张开一道结界一一

与他身处结界之内,我心神一怔,这才狠狠地松了口气!

“这么紧张?”忽然,他抬起我的下巴,眼中有着谑笑。

我面色苍白地瞪了他一眼,扬起下巴甩开他的手指,就欲起身离开

岂料,释迦再次掐住我的腰,将我重重向他胯下一压一一

他的欲望再次将我贯穿,红肿的花瓣和花珠都被重重地压在他的小腹上,密密实实,相贴的肌肤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我不可思议地望向他,不敢相信到了这个时刻他还如此孟浪-一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此刻我的心中涌现出前所未有的抗拒,方才红了的眼,迅速凝出泪滴,挂在睫羽,几欲垂落。

这般的委屈多于愤怒,被他如此轻贱,竟让我胸口闷痛不已。

将我屈辱的欲泣收入眼底,释迦一愣,旋即搂着我微微叹了......

“你可知道,你的味道让每个碰了你的男人都会念念不忘....”

听了这莫名其妙的一句感慨,我却更加气苦,遂含着泪水不甘讥讽一-

“如果欺骗和利用,还有枉顾我意志的占有,就是你的念念不忘,那我宁可不要

说着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释迦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却更加激动

“我宁可从未认识过你,没认识过你们,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遇上你们这群男人!我....”.

我还在滔滔不绝地朝着面前的男人发泄愤怒和恐惧,却也将他的脸色越说越难看。

忽然,释迦低头,将我用力吻住,堵住-切话语。

我用力推他,他却将我抱得更紧,似有薄怒般,他狠狠地吸痛了我的舌,咬肿了我的唇。

须臾,当他终于放开了虚软的我,我喘息两口,又抽抽噎噎地道:“你这般轻贱于我,可知我也会难过?”

这话让释迦又再一-愣,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怜惜的痛色,接着府身吻去我脸上的泪水,有些无奈地叹道:“别哭了,我不迫你,....还是这般小性,只是想碰碰你,就和我说出这般恩断义绝的话来。”

明明是寡廉鲜耻之徒,却做着一副新好男人的样子。

状似无奈地妥协于一个蛮不讲理的孩童,好言哄慰,耐心十足。

这真是让..../屈至极!

真想将这虚伪的男人指鼻痛骂,外加胖揍一顿

然而现实却骨干得让我更想嚎啕大哭,面对这个面子里子都要占尽的男人,我真的是被压榨来只剩下一层皮!

最后,释迦还是将不断抽泣外加不时撂下狠话的我从身上放了下去,替我整理好身上的衣衫,又再次系好外面的披风,上下打量了一番,终是目露满意地捏了捏我的脸,再一挥手,撤掉了结界。

周遭的朦胧忽然一亮,眼前景物又渐清晰。

再抬眼时,只见身前不远处,已泱泱杂杂地站了数十人。

除了在最前方缩着脖子的引路宫侍,便是舍脂一脸怒意昂首,首当其冲一一

她身侧是毗湿奴在后半步,似是跟着她一路走来。

而毗湿奴身后则是一众诚惶诚恐的天宫之人,其中几人是有官阶的,却都一脸苦相,万分为难的模样。

场面有些混乱,这幽静的花园里,陡然出现了一大群人,让我有些紧张。

我的目光不能自已地停留在不远处的少年身上,看着那漂亮又熟悉的面容,怔怔恍惚。

往昔的温润清直早已荡漾无存,那双清凌凌的眼眸,如今似蒙上了一层华魅的薄纱,幽远冷淡,却又暗含魅色,曾经总是古板轻撇的嘴角,亦微微勾起,扬着一抹看似温和,却根本不达眼底的笑意。

我看着他,他亦看着我,从我和释迦从结界中出现,他的目光便未离开我身,上分毫

那笼罩着我,浓稠如墨,似有实质性一般的目光渐渐幽深,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忽地一撇,脸上露出冰冷而轻蔑的寒意。

我陡然一颤,这己不再是我熟悉的那个人,在人道时,他就已对我露出仇恨的一面,但是现在,我却对他感到更加恐惧

因为,我能看见,他周身的巍然正气,已变得稀薄而扭曲。

神效珍珠都是老猫码字的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