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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7 节

第四百二十八章他之退让

莲花梦迟 · 佚名 · 2,146 字

“停、停下,我不是来和你做这的

身体被撩拨得发软,但心中却再明白不过,我与罗喉之间,早已是陈怨已深。

第一次逃离圣殿,便是永不回头的决裂,哪怕他再来寻我,哪怕他要娶我,哪....

“给我吧,皇姐,我渴你渴得疼了。”他牢牢抱住我欲抽离的腰身,脸埋进我的胸口,那瓮声瓮气的语调,似在撒娇的模

我推在他肩头的手一颤,脑海中闪过的,却是方才帐外的几道人影。

欲望迅速冷却,我笑了笑,垂下眼,不太有所谓地开口,“皇弟连打仗都有妃子随行,这般享受,又怎会渴欲?”

说罢,推开他的手更加用力。

罗喉一愣,从我的胸前抬首,他紧皱着眉头,眼中有几分暗沉的纠结。

“难道不是?”被说中了痛脚?

我扯了扯嘴角,别过脸冷笑。

下一刻,他的脸色更加难看,向前一扑,欲将我压倒在床上一一

见他想用强,我下意识地祭出防御阻挡。

罗喉见我用神通与他抗衡,脸色一暗,右掌陡变黑色利爪,徒手穿过了我的护持!

那锋利的鬼爪一把扣住我的脖颈,向下一压,插入身下床榻,将我死死钉在床上!

我动了动,发现那制住我的鬼爪甚是强横,竟一并限制了神通的施展。

我当下没辙,放弃了挣扎,只拿冷眼看他。

却见罗喉泛着血气的金眸幽幽一闭,他低下头,舔了舔我被划伤的脖颈,哑声

道:“.....吵,不要再跑了,我追得很累,我怕下一次我会忍不....”

他的语气很轻,语速很慢,竟似有一股脆弱溢出。

若不是被扣住了要害,若不是太了解他,被这样一个傲慢又邪妄的男人拥倒在床,应是许多女人都难以拒绝的吧?

就连我,曾经也是无法自拔地沉溺其中,一再期盼,一再自欺欺人。

“忍不住什么?”我冷漠的笑意更甚,“因禁我还是杀了我?”

闻言,他身形微顿,睫羽轻颤,在营帐幽暗的光线下,竟无端生出一丝苍白。

瞧他这模样,动作虽是狠戾,可神色间却有一丝被辜负的痛色,我的怒火顿时枯槁,忽觉当下讽刺又无力。

我垂下眼,低低开口,“罗喉,我没有母族的后盾,也与你孕育不了子嗣,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任何一样东西,同样,你也给不了我要的,我已经放下了,你也放下吧。”

话音一落,但见他脸色愈发青白,他的唇抖了抖,扣住我的鬼爪在下一瞬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松开我的脖颈,他的双手用力握住我的双臂,将我牢牢禁锢在床上,那力道,让我生夜’亦让他的节泛白。

忽然,他低头将脸埋进我的颈窝,柔软的发丝搔弄得我有些痒,我偏开头,却躲不开这份略带苦涩的亲昵。

“战争结束后我就驱逐婆坦多,我不会碰除你以外的其他女人,这样还不行吗?”

这样还不行吗?

这卑微的言辞,几不可闻的音量,让我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骄傲如他,狂妄如他,残酷如他,第-次,在我面前如此退步一

“那子嗣呢?”

我听见自己低哑又颤抖的声音响起。“不是还有质逻伽。”大哥?

这酷爱权利的男人甘愿让别人的子嗣来继承属于他的一切?

“大哥的第二个孩子即将临盆,届时过继来做我们的孩子。

罗喉轻轻啄吻着我的耳朵和颈侧的肌肤,声音低沉柔哑。

而我,则在接踵而至的惊愕当中,彻底说不出话来。

曾经求而不得的东西,在我已经彻底放下后,又悄然出现在掌心。

我应该喜悦还是惆怅?

然而此时除了不可置信,心中更多的却是百味陈杂。

罗喉压着我,丝毫没有松开力道,可一手却向下探去,摸进了裙底。

我的呼吸一窒,之前因挑逗已湿透的底裤再次被拉扯开。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摩挲着娇嫩的花蕊,然后迫不及待地插了进来。

他了解我的身体,那蓦然进入的两指,直抵敏感之处,极富技巧地扣弄不止。

无法推开身_上的男人,我被他坚硬的胸膛死死压住,难以呼吸,更在他的手指淫糜的动作中几乎不能思考。

快意的抽搐间,花液淌了他一手,他见我不断缩着屁股想躲,干脆抽出手,在我面前淫糜地舔舐汁液,然后勾起我的腿,重重地压了下来。

身体被贯穿的一瞬,我听见自己不带任何情欲的声音响起。

“那退兵呢?”

罗喉重重地撞了进来,腰身一颤,眯起的金眸又泛血色。

这像极了一只残暴的凶兽捕获了一只倔强的珍宠,它所释放出的凶狠独占的气息,是要让所有的竞争者胆寒退让,也是让被捕获的珍宠甘心屈服。

他密密地罩着我,掐住我双臂的手,又变成了克制我施展神通的鬼爪。

只是,他小心地,收了锋刃,没有划伤我,却仍旧让我动弹不得。

同样,还有我的脖子,也被他狠狠咬住,这像极了野兽之间强制交媾的动作,他也做着强制交媾的行为。

身体被一次次打开,占有,淫糜的水声和喘息,弥漫在幽暗的营帐内。

罗喉极为动情,他在我的脖颈上又吸又咬,胯下则毫无节制地顶撞,动作和野兽无异。

而我被迫张开的腿心,在他激烈的抽插下,被翻弄搅动得一-片狼藉。

“那退兵呢?”欲望之中,我继续追问。

他顿了顿,再次覆上我的唇,堵住了我几乎没有感情起伏的话语。

真的没有任何起伏吗?

其实,我怎会不知,这已不是他的第-次退让。:

重修俐刹沉宫,许诺只留下子嗣,又在两道之宴_上公开立我为后。

到了今时今日,他竟愿意连子嗣都不要。

可除了子嗣,还有他心心念念的六道呢?

许久许久,直到营帐之内粗重的喘息渐渐平缓,罗喉沙哑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一一

“好,我答应你。

心口有点酸,眼睛也微微泛红,绕了这一大圈,一切似乎到了终点,又回到了起点。

也许,这便是最好的结局,没有战争,没有灭亡。

还有一个最终愿意为我妥协的男人,与我相守。

我负的人,终究是负了,我也不需再面对千年之后的舍身之谊。

负我的人,也不需再苦苦追求了,那追讨情意的结果,是永别和灭亡。

便是如此,就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