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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4 节

第三百八十四章扑倒成功?

莲花梦迟 · 佚名 · 3,379 字

灯火熄灭,房间顿时暗了下来,湿婆合衣仰面躺在我的身侧,我的心“砰砰”直跳。

蜀地春夜露寒,这床上有两条被子,一条我盖着,另一条自然是他的。

我窝在被子里,心思荡漾,想着前晚高烧的昏睡中,迷迷糊糊间似乎也碰过湿婆,好像还抱了他。

又似乎还忽略了什么事情,我凝神细思,蓦地一惊,只觉全身上下又热烫了起来——

我所有清晰的记忆,都停留在出浴的那一刻,只记得自己赤裸着摔了一跤,而后就有人进了房间……

如此想来,那我已经被他看光了,后来他还帮我穿了衣服——

思及此,我的心潮更加澎湃,偷瞄着身旁的男人,真想化身为狼一扑而上。

当然,我并没有变狼的勇气,可是悄悄的,我大着胆子伸出一只脚钻进了他的被窝。

我的脚慢慢碰上了他的衣衫,我屏息着,勾着脚趾头碰上了他的脚背。

温热滑腻的触感,让我从足尖酥到了心窝,却在此时,湿婆突然睁开了眼——

我一颤,吓得缩了缩脚,却又舍不得撤出他的被窝,遂可怜巴巴道:“我的被子里很冷。”

然后一不做二不休,借着月色,猪油蒙了心,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小心翼翼地窝在他的被子里,却不敢再碰他,仅仅是窝着。

其实我心中是打着借病撒娇,一步步减弱他心理防线的主意,哪想湿婆却平平静静地道了一句,“你若不安分,那就去书房睡。”

书房里除了一套桌椅,就是一张供客人休息等候的木榻,硬邦邦的哪里有热乎乎的软床和美味可口的老公舒适,我瘪了瘪嘴,老老实实地把脚又缩了回来,然后十分怨念地偷瞄着他。

许是我的目光太过明显,没过多久,湿婆微微睁眼,一个侧身,转而面向了我。

与他同躺在一张床上,现在面对着面,就算盖着两条被子,也足以让我脸红心跳,呼吸急促——

“睡不着?”忽然,他开了口,声音和缓低沉。

我眨巴眨巴眼,有些疑惑又隐忍激动地点了点头。

“那就做些其他的事情吧。”他眼眸微垂,目光缓缓下沉,接着伸出一只手,挑开了我的被子,轻碰上了我胸前的衣衫。

这一瞬,我的脑袋天旋地转,全身血液如沸腾的水,烧得我浑身发颤……

床前月光明亮,映照着这屋内也笼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银辉。

我屏着呼吸,看他将我胸前的衣衫一层层挑开,直到露出了一抹丝薄的肚兜。

那肚兜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因激动和紧张而挺立的玫果,将肚兜顶出了一抹暧昧的弧度。

湿婆见状,眼神幽幽,另一只手撑起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夫君……”我的眼儿已经快溢出水来,身体里的欲望竟被他这什么实质性内容都还没有的动作挑逗起来。

湿婆不应,继续单手剥开我外面的衣服,不消片刻我上身只余一件肚兜挂在身上。

扑人大计就要成功了?

这突如其来的胜利让我激动的快要不能自已,临了却又开始有些羞涩。

可几乎半裸地被他看着,腿间已生出些微的感觉,下腹忍不住抽动,花径收缩,似乎有蜜液流出。

我有点纳闷,身体何时变得如此敏感,难道是湿婆的魅力太大,让我光看着人就能发春?

却在这时,本以为他会继续拉开我的肚兜,结果他指尖用力,将我手臂的纱布扯了下来。

条条密布的刀伤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暴露在我与他的眼皮底下,我傻愣愣地看了一眼,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闻他道,“既然睡不着就来说说你这整齐的刀伤,是如何留下的。”

我顿时傻眼,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这么活色生香地半裸在他面前,他竟然只顾着研究刀伤?!

“遇了流寇。”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把睡觉前的话题继续,我干巴巴地回了四个字。

“流寇还有这等嗜好?”他笑哼了一声,手指抚上那皮开肉裂的伤处,“你这两臂总共二十几处伤口,那流寇还像切菜一样这般仔细?”

闻言,我面皮一抽,已经有些编不下去。

我扯回纱布又胡乱地裹住伤口,敷衍咕哝着,“我哪里知道。”

接着无甚底气又有些委屈地道:“夫君,大晚上的我们就不能做些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情吗?”

他的睫羽微掀,“什么事情?”

我喉头顿时一紧,看着月光下这容颜妖艳,却两分漠然三分散漫的男人,吞了吞口水,大着胆子,凑了上去。

每与湿婆接近一分,我的脑袋便更晕眩一分,直到靠近了他的鼻息,我的大脑已是一片空白——

他唇上柔软的触感传来,我轻轻一啄,感受到他微微一怔,却没有将我推开。

秉着呼吸,我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见他仍旧没有拒绝,便嗷的一声扑了上去——

当然,我这扑得自是温柔如水小鸟依人,只想把身子腻在他的怀里,再贴近一些。

我的舌滑进了他的唇间,扫了扫他的齿龈,便撬开钻了进去,想寻他的舌,却没寻着,复又退出吸允他的唇瓣。

我轻轻地吮咬着,不敢太过用力,几息过后,手爪子也不自觉地向他的衣襟凑去……

三百八十五章被逐书房

微凉的手指穿过微散的衣襟,触碰到那柔韧结实的肌肤,我不敢就这样大剌剌抚上湿婆的胸口,只轻移着指尖,在他胸膛上轻轻地勾画着。

不意间,碰上了一粒小小的突起——

我的手指一僵,唇上小心翼翼地吮吻也略有停顿,然后便大着胆子开始抚弄那粒乳珠。

他的身体似乎比先前燥热了一些,贴着我下腹的欲望也渐渐坚挺,我浑身颤抖地放开乳珠,手顺着他的衣襟,直探而下——

就在要碰到那物的一瞬,我的手被蓦地抓住,拉出了被中。

湿婆略是向后,离开了我的唇,并与我拉开了距离,我这才看清那无甚表情的脸上根本没有半丝动情的痕迹。

他眼眉妩媚,眼神却十分澄澈,只带了些许思量,便向我道:“味道不错,可惜我并不喜欢,明日,你还是去睡书房吧。”

说着,便毫不迟疑地将我推开,盖好被子,背过身去。

我再次傻眼,风中凌乱地半裸在空气里,根本无法用语言来描绘此刻的心情——

我所有的自信已被湿婆从地上打击了到地底,各种勾引失败、扑倒未遂,最后还被赶去了书房睡,他说他早已舍了七情六欲,可失了忆却还如此老僧坐定,到底是我太没魅力,还是他压根就对女人无感?

可三千年后的湿婆,床笫之间从来都是需索无度,现在这反差未免也太大——

我垂头丧气缩回自己的被子里,努力平息体内的空虚燥热,可那淫痒之意,一旦开始便难以停歇,我夹着双腿,躲在被子里轻哼,忍不住将手伸进了腿间。

那里早已一片湿腻,两片花瓣又滑又腻,指尖轻抚上花蒂的珍珠,那珍珠已然鼓胀挺立。

怎么会这样?

我不过是亲了湿婆一下,还没揩到多少油水,反而让自己欲火焚身。

难道是被释迦下的春情之药再又起效?

可也不应该呀,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之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我一头雾水地胡思乱想着,手指却忍不住搓弄腿间的花核,我捂在被子里,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忍不住一声闷哼,自渎地泄了出来。

脑袋一瞬的放空,浪潮过后,下身却更加空虚,理智回笼,我羞耻得想哭,被湿婆拒绝,我竟然就在他背后自己把自己玩到了高潮,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第二天,我神色萎靡地起床,乖乖收了床铺,搬到了书房,与此同时,我代人笔墨的新工作也正式拉开帷幕。

有了裴书生留下的概要,这份差事上手的十分顺利,就这样,时间一晃就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湿婆已熟知了这个朝代的所有读写规则,他记忆力非凡,过目不忘,起初我还能借着教他习字的由头亲近亲近,可几日过后,便再无可授,他的能力,只需看一次就能记住,并能融会贯通举一反十,而书局里的藏书,也被他轻轻松松地看了个遍。

面对湿婆这样神速的进步,我心中很是失落,再思及自己之前如此热情,甚至脱光了衣服倒贴,都不能换来他一丝侧目,这让我很是泄气,亦不再像往日那般缠着他跑前跑后,稍是冷淡了下来,也想沉淀一下浮躁的心思,一切从长计议。

对于我的疏远,湿婆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初时略看了我几眼,后来便从善如流地与我保持距离。

这厢我规规矩矩地与湿婆相处,那厢宋璞瑜却异常热情地日日来访。

可是,他的目标并不是我,而是湿婆——

一开始,他只是来这小跨院里晃悠晃悠,与湿婆攀谈一二,可过了几日又带来一副黑白玉子棋前来邀棋,我还纳闷湿婆哪里会下棋,却不料不到半日的时间,他二人已能你来我往,一局下上一两个时辰。

总是待我脸色不好地哼哼再哼哼,那宋璞瑜才依依不舍地离去,临走前还不忘相邀明日。

我看得气不打一处来,但见湿婆对宋璞瑜也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心中才略略平衡。

却也对宋璞瑜愈加提防,已经隐隐把他上升到了情敌位置,并且十分小心眼地在湿婆面前开始进些谗言,让他少与宋璞瑜来往。

可湿婆听了我那些明示暗示的话,却只挑了挑眉,向我似笑非笑道:“当初不是你说此处民风淳朴,人杰地灵,怎么现在又有这样那样的不满和忧虑?”

我自是被噎得没话说,想着既然还领着宋璞瑜发的工资,那便再忍他一二,可没过几日,那家伙竟然胆大包天地将湿婆拐了出门,整整消失了大半日,直到入夜才归来。

而这消失的半日,不是去别处,而是去了城中的歌舞伎坊,也就是青楼——

那一夜,我雷霆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