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安碧如指点秦仙儿,肖青璇撞破巴卡伦
极品家丁之远方来客重制版 · 佚名 · 1.7万 字
过了几日,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皇宫的御花园内,百花盛放,假山林立,小桥流水,美不胜收。
而在御花园内的一处湖畔凉亭中,只见大华出云太后肖青璇与霓裳公主秦仙儿,正在桌前对弈。
肖青璇执黑,秦仙儿执白。棋局已进入尾声,白子的大龙马上就要被黑子拿下了。
“不下了不下了,肖姐姐你们那么认真干什么啊,让一下我啊!”秦仙儿眼看自己就要输了,随后就把棋子一丢,投子认负。
“是谁说的自己最近棋艺见长,要来一雪前耻啊,这一把都没下完就认栽了啊”。看到秦仙儿一脸赌气的样子,肖青璇也开始揶揄起自己的好妹妹。
(这里作者查了一下历史上皇帝的小姨或者姨娘应该叫什么,没有统一的说法,大多保持之前的名号,称为某某夫人,某某公主之类的,如果有人知道正确的称呼可以告诉作者。)“我这不是看你最近太忙吗,帮你解解闷,尤其是最近祭祖在即,那些老东西没少给你上眼药吧!”
林暄的大统位置毕竟不正,林三在的时候底下这些宵小不敢说什么,现在林三不在,有些老人又想在祭祖期间能复祭前朝祖宗,刚好肖青璇本身也是前朝的公主,不好明面上拒绝。
“无妨,我现在越发的认为这些祭祀典礼都是一些...有个词叫形式主义,这还是巴卡伦告诉我的,劳民伤财,于百姓无益,不如把这些钱财和精力投入到更需要的地方”。肖青璇最近和义子经常交流,法兰西先进的治国理念和思想她也听闻了不少。
“哎呦,这位干侄子近日可是深得姐姐的偏爱啊。三句不离巴卡伦啊,要不回来让他也参加祭祖,我看他也愿意为了姐姐你换个祖宗。”秦仙儿见肖青璇没有过多的惆怅和烦恼,又开始开起了姐姐的玩笑。
“你这妮子,看我不打你的嘴!”肖青璇作势要打秦仙儿,后者连忙求饶,姐妹之前的打闹嬉戏,让肖青璇在繁忙之中享受了难得的悠哉时光,随后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说道这事,仙儿,你手下有没有...合适的宫女,品行端庄一点的,十五六岁左右。”肖青璇问道。
“尚仪院有不少这样的宫女啊,怎么了。”秦仙儿不解道。
“我想安排几个宫女到巴卡伦的府上,他岁数也不小了。”肖青璇想了一下,还是跟秦仙儿挑明了。
“巴卡伦府上为什么要,哦哦哦。哎呀,这位侄子近日在朝廷风光无二,我一时都忘了,他也就是个未曾及冠的小男孩啊,怎么了姐姐,你现在就开始关心自己干儿子的婚事了啊!”秦仙儿啥不懂,闻声而知雅意。
“也不是,我主要是不知道法兰西那边有没有这方面的...教育,我也没和他聊过这个问题,我怕他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他这个岁数最是心火旺盛的,别再宫里惹出什么事端。落了口舌。”肖青璇义正言辞的解释道。
“嗯,说的有道理,这个年龄,哼,当年那个小鬼也不规矩,花心四射的,行吧,我去下面找一个清白点的好姑娘。”秦仙儿说着说着突然哼了一下,想起了某个男人。
“自愿为主,咱也不强求,不行等祭祖结束,从新来的秀女里头再选。”肖青璇也知道她说的小鬼是谁,没接话。
“可是无论是宫女还是秀女,都是些处子啊,哪里懂那些事情啊,到时候别给小侄子弄伤了...”秦仙儿想着想着又笑了起来,眼神给吃了鸡的小狐狸一样。
“姐姐你这么关爱小侄子,不如,亲自教教你的宝贝儿子!”秦仙儿最近和郝应玩的花,说话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
“不许开这种玩笑!”肖青璇四周看了看,发现周围的宫女离得很远,随后压低声音不悦道。
“你掌管后宫宫女,手底下什么情况你最清楚,这后宫里头好多事情我也不想追究,你到时候看着挑!”肖青璇已经带上了点太后的威严,这后宫宫女众多,深宫大院的难免有人动了凡心,肖青璇对这种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知道了知道了,太后娘娘何必动怒,交给我的!”秦仙儿见玩笑开过了撇撇嘴,应承道。
“你掌管后宫女官,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的。”肖青璇其实也没想发那么大火气,只是,秦仙儿的玩笑开的很不巧,开到她刻意回避的问题上了。
那个晚上,那条黄丝巾...
“回来还是要和卡伦好好聊聊!”肖青璇内心打定了主意。
下午,结束了和肖青璇的午休时光,秦仙儿回到自己院内,开始寻摸给巴卡伦找宫女的事情,这个事情不能光明正大的做,自古以后这宫里的女人都是皇帝的女人,就算皇帝如今年幼,那也不是可以随便许给别人的,巴卡伦要是个正经的皇子还可以,但他是个没名分的便宜义子。肖姐姐真是有点昏头了啊,秦仙儿思来想去也没个万全的法子。
“哎呀真麻烦,找机会带他去一次青楼,找个姐姐给他开个苞不就得了!”秦仙儿索性往床上一趟开始摆烂。
“青楼...下次不如和郝应玩玩这个,我扮演妓女,他当嫖客...仙儿啊仙儿,你现在怎么这么浪啊!”想着想着秦仙儿就开始想歪了,开始琢磨起和郝应的情趣了,回去想在青楼期间听闻的那些花活,秦仙儿的下面不禁有些湿了。
“公主殿下,林府安碧如安夫人求见!”正在那里胡思乱想的秦仙儿一下就清醒了,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师父这时候找自己干什么啊!
“将安夫人请进来!”秦仙儿在镜子前确定了自已仪表没有问题,让宫女把安夫人请了进来。
“师傅找我前来何事啊!”秦仙儿将安碧如引了进来,让宫女退了出去。
“还问这话,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啊。”安碧如说道。
“师傅你老这么说,可是那此不是有了事情才来找我,就说上次,你不也是...”秦仙儿眼睛一转,没往后说。
“嘿,你最近真是翅膀硬了,那次找你不是好事儿,看看你现在,呵呵,没少品尝那黑奴吧。”安碧如也打趣道。
“师父!,哪有啊,而且...这不是您拉我下水的吗!”秦仙儿有点羞愧。
“好好,都是为师的的不对,为师来当这立牌坊的人吧...不过这一次确实是有事情找你。”安碧如收敛了嬉笑的情绪,正色道。
“我听闻巴家得的老三受了太后的封赏,如今风头无二,还有消息说太后认了他作义子,你觉得他如何。”
秦仙儿纳闷自家师傅为何会突然关心朝廷大事了,不过还是如实的说了出来,认为这巴卡伦可能不想表面那么简单,可能别有所图,自己也通过了些收手段降服了郝应这个黑奴,假以时日或许能挖到点内幕。
“不错啊,看来徒儿你的直觉还在,不过还差点火候,一旦发现蹊跷就需要以雷霆手段找到问题的核心。”安碧如对秦仙儿发现了端倪还是很满意的。
“师父,难道你发现了什么事情吗?”秦仙儿一听这话来了兴致。
“说来话长啊,哎呀口有点渴了!”安碧如打了个哈哈,开始要拿捏自己的徒儿了,秦仙儿也明白,规规矩矩的去倒茶了。
安碧如就着茶水把巴顿家族的计谋都说给了秦仙儿,听得秦仙儿目瞪口呆...
“等等,你说法兰西妄图掌控大华!从我们身上找突破口!这...坏了,我们中计了!”秦仙儿还是有点沉不住去,着急的站起来来回踱步。
“中什么计谋了!你想想,你除了身子,亏什么了吗?”安碧如怒其不争。
“嗯...可是...但是...”秦仙儿有点想明白了,自己确实红杏出了墙,但是仅靠这个就要控制自己...不说别的,那个小黑奴可是规规矩矩的任她摆布啊。
“宵小之辈的异想天开罢了。”安碧如看秦仙儿还没明白过来,又说的更透彻了,她们可以将计就计,一边可以满足自己的肉欲,一面也可以拿着他们的好处看他们折腾。
“可是宁师叔怎么办?”秦仙儿一点也想不到宁雨昔怎么会被法兰西的这些宵小所控制。
“无妨,我已经给那个郝大下了蛊,命令他去帮我探查那件秘宝的下落,看看能不能帮师姐恢复,就算不行,我这段时间翻阅古籍,寻到了一种苗疆秘法,可以控人心智,删除记忆,到时也可以把师姐在拉回来。我这次找你来主要是怕那黑奴鱼死网破,跟巴克利挑明,到时候再用那秘宝控制我,所以你记住,如果之后你察觉到我心智异常,直接禀明太后,拿了法兰西众人!”安碧如把自己的计划交代的很清楚“师父您真是神机妙算啊,徒儿我刚才还没想明白,不过这个事情是不是要现在就要和肖姐姐说一声...肖姐姐!!”
秦仙儿终于弄明白了师傅的考量,合着师傅压根没把这些外邦人当回事,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但是自己毕竟身在皇宫,想着还是先禀告太后为好。
想到这她突然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按照安碧如的说法,自家太后也是人家的目标啊,再结合先前肖青璇和她说过的事情,秦仙儿恍然大悟,她终于意识到为什么之前自己看巴卡伦感觉不对啦。
“怎么了?”安碧如看秦仙儿惊慌的样子问到。
秦仙儿将下午的事情说给了安碧如听。
“嗯,不奇怪,肖青璇贵为国母,肯定是他们最想拿下来的一位!”
“那我得快点去告诉肖姐姐,不能让她...”秦仙儿连忙要出去,刚走没两步就被安碧如一把抓住了胳膊。
“师父?”秦仙儿疑惑地看着安碧如。只见安碧如讳莫如深的看着她。良久也不说话。
“仙儿...难道你真想这众女之中,只有咱们师徒俩当婊子吗!”安碧如跟终于缓缓说道。
“师父!”秦仙儿震惊的看着安碧如无以复加......
经过几日的忙碌,巴卡伦在朝廷上详细汇报了天工院以及蒸汽机的进展情况。他的迅速行动和显着成果让肖太后非常满意,于是她在朝会上即兴赏给巴卡伦一座新院子,希望他能有更佳的工作环境...
朝会结束后,巴卡伦立刻开始组织搬迁。他的家当虽不多,但书籍和画卷众多,缺少帮手使得搬迁进展缓慢。
“这些书放这里,小心点,轻一点!”巴卡伦在午饭后仍在自己房间里忙碌着,指导仆人们小心翼翼地打包自己的藏书...
就在这时,只听门外高呼!
“太后娘娘驾到”!
干妈为什么又来了?这几日巴卡伦明显感觉到了干妈对自己有点刻意疏远。这也证明了那日她的确发现了什么。巴卡伦虽有意解释,但是也没有什么好的切入口。
想归想,巴卡伦还是立马走出了屋子,果然看到肖青璇一行人已经进了院门,连忙走至前方跪下磕头。
“微臣巴卡伦叩见太后娘娘”。
“免礼,巴大人,你今日乔迁,本宫担心你府上人手不够,特意带了点人过来,巴大人是朝廷的栋梁之材,莫因为这些琐事耽误了大事。”在众人面前肖青璇还是保持着太后的威严。一招手身后的身后就走出两列人,开始帮巴卡伦收拾院子。
“谢太后,臣定不负朝廷所望。”巴卡伦磕头道谢。
“起来吧,走,去你屋子里坐坐,本宫有些事情问你”。肖青璇径直向屋内走起,巴卡伦匆忙起身跟在后头。
进入房间,巴卡伦有些尴尬:“娘娘,屋子里还没收拾好,请勿介意。”肖青璇扫了一眼稍显凌乱的房间,特意看了看床边,随即找了个椅子坐下,示意其他人退下,屋中只剩她和巴卡伦二人。
“娘...干妈,您是有什么事情吗?”感受到屋内屋内尴尬的气氛,巴卡伦先开口了。
“没什么事情...你新官上任,又操持这么多事情,可有什么难处和压力,和干妈说说!”肖青璇欲言又止,转而关心起巴卡伦累不累。
巴卡伦就和肖青璇絮叨了些工作上的问题,肖青璇倾诉了一些工作上的琐事,尽管无关紧要,但两人的对话仍旧显得有些拘谨。
“卡伦,你岁数也不少了,也没听你说过,你在法兰西...可有家里许的良缘,或者是意中人?”这回肖青璇先开口了。
“没有啊,我其实在家里小时候没什么人注意我,等到到大了,就开始研究这些东西,不满您说,其实我从小到大没有接触过女生!”巴卡伦一听这个。又开始编起了故事。
“原来如此,那本宫了解了...也没人很你说过这方面的事情是吧...其实这次前来还有一个事情,我之前交代给秦仙儿,让她从手底下挑几个品行端正的宫女送到你府上,你根基未稳,等回来再朝廷站住了脚,干妈再给你找门当户对的良缘可好”。肖青璇最终说出了自己的考量。
“干妈,为何要送宫女到我府上,您是不是对我有一些误解这...我并不需要,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可以解释!”巴卡伦思量了一下还是果断拒绝了,接纳了这些宫女,可能会给后续的事情带来一些麻烦。
“有什么好解释的,干妈是过来人,知道你这个岁数会有一些需要,尤其是你现在诸多公务缠身,压力很大,给你安排点宫女过来,也有助于帮你排解压力,你们法兰西人的不是不在乎这个吗”肖青璇开始说这些事情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后面就开始变得坦然了。
“干妈!请你不要再说了,我并不需要这些,我只对...。我现在只想专心工作!”巴卡伦都想现在挑明了,但是知道时候未到,忍了下来。
“肖青璇显然对巴卡伦的拒绝感到无奈,她起身在屋内踱步,情绪显得有些激动:“连干妈的建议你都不听吗?难道你对那些年轻宫女不感兴趣,有其他的想法吗?”她的话语中带上了一丝怒意。随后站定在一架快空了书架旁。背对着巴卡伦。
“干妈!我不敢,您如果执意要给我这塞进来宫女,那我就去使节馆驱去住!”巴卡伦跪在肖青璇身后磕头道。这也就是肖青璇没摸清楚法兰西的传统,在国外巴卡伦可是有三个贴身女仆啊,当真是夜夜欢歌。
“呼...你为什么?”肖青璇有点无奈了,随手拿起放在面前书架角落的一本书,这本书应该原本是放在书架最里侧,满是灰尘,书名都磨损掉了。
“行了,干妈也不好强求你,这些是你自己的事情,但你要记住,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干妈说,莫要自己惹出点什么...。这是什么!!”肖青璇随手翻开面前的书,表情凝固了起来。
这是一本闲杂小说,肖青璇没怎么细看,但是里头的插画可都是一些男欢女爱的春宫图,看着肖青璇也有点面红耳赤。
“太后?”巴卡伦察觉到肖青璇情绪异常抬头看去,见她拿着一本书在那看着,看着封面。
坏了,是自己藏起来的话本,藏在最里头了,这里头可都是...
“巴卡伦!!你好大的胆子!!”肖青璇突然一把把书扔到了巴卡伦的脑袋上,凤眼怒视着后者,可能因为太生气了,酥胸一阵起伏。
开始看到春宫图肖青璇也只道是干儿子有这方面的需求,但是瞄了一眼书本上的对话,居然充斥的大量母子间的对话,其中有些污言秽语肖青璇都看不下去了,这居然是一本有关家庭禁忌的书籍,书中的主角不仅和自己的母亲乱伦,还染指着他的的姨娘叔母,内容简直是不忍直视。
“干妈,我可以解释,这个书!!”巴卡伦是真慌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要叫我干妈!!,好你个巴卡伦,好好,本宫真是瞎了眼,信了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没想你满脑子都是这些龌龊之事,我将你视如己出,你却在背后搞这些不三不四的勾当!你的心究竟是怎么长的,竟然能沉迷于这种不伦不类的书籍?本宫真是看错了人,没想到你竟是如此之人!”肖青璇都有喘不过气来了,扶着胸口靠在书架上。
“干妈莫要生气了,伤了身体,卡伦真是,我对干妈是真心实意的啊!”巴卡伦忙想要去扶着肖青璇。
“放开我,不要叫干妈,真情实意?你可知道就凭你看这些书,我已经可以将你们法兰西这些人碎尸万段了吗?”肖青璇不想听巴卡伦解释。一把推开巴卡伦。
“太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饶命!”巴卡伦也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
“哼!”肖青璇已经不想和这个男人在一个屋子里待着了,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只留巴卡伦一个人在屋中跪着。
“太后娘娘!”屋外的宫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肖青璇怒气冲冲的走出了屋子,没说任何话,就直接往院外走去。
“太后娘娘起驾回宫!!”周围的下人忙迎了上去,跪在院门口恭送。
等到肖青璇走后,管家老头才悄悄走近巴卡伦了屋子,扶起一直跪着的巴卡伦。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啊!”管家小声问道。
“哎,大难临头了,大难临头了啊!”巴卡伦此时内心骂死了那个收拾书籍不利索的下人,但又有什么用呢,事已至此。他虽想和使节团的众人通风报信,但是这不是惹了别人,当朝太后啊,就算报了信,人又能跑到哪里去呢?巴卡伦就算再天资聪颖,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死马当活马医吧,他起身写了一个条子递给管家。
“刘伯,你现在拿着这个去使馆找卡特亚,就说是我给他的,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
“好的大人”!福伯闻言也知道了事情不妙,拿了字条就出去了。
巴卡伦此时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他就在凌乱的屋中一直坐着,等着太后下旨来抓他,就这样一直坐着,居然坐到了晚上,也怪了,一直没有人来拿他...难道,肖青璇没有要问罪于他吗??
正当他内心一阵犯嘀咕的时候,突然,门口的门房跑了进来。
“是刑部的人来了吗?”巴卡伦一副我早已知晓的样子。
“不是的大人,是...是霓裳公主,霓裳公主驾到!!”门房着急说道。
“啊!?”
秦仙儿来了第三十三章 宁雨昔师徒后院舞剑,秦仙儿姨侄宫内定计当天下午,肖青璇怒气冲冲的回到了璇宁宫,她本来想直接差刑部去抓人的,但是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一是朝廷上下都知道巴卡伦是太后一脉的,现在更是献上了珍贵的图纸,未来掌管天工院科教兴国,这个时候突然对他下手,是对朝廷,对她肖青璇都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第二,巴卡伦的这个罪过说实话,也不算什么大罪,朝廷里头那些烂裤裆的本就不少,如果不是因为收了巴卡伦做义子,那这甚至都不叫一个事情。最后,肖青璇强压了自己心中的怒气,坐在屋内一阵的叹气。就在这时,门外的宫女突然进来请示。
“太后娘娘,大长公主请见。”
“嗯...请进来!”秦仙儿为什么会在这个来找我?肖青璇虽说疑惑,但还是收敛了情绪,正襟坐于凤榻之上。
宫女随后退出了屋子,不一会儿,霓裳公主秦仙儿就被领进了屋内。
“肖姐姐,你...你这是怎么了,可是今天朝会?”秦仙儿刚一看就肖青璇就察觉到后者情绪不对,就算这位太后再怎么隐藏,眉眼之间的嗔怒都压制不住。
“无妨,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儿,仙儿妹妹今日到访为何啊”肖青璇还不想把自己的义子的丑事说出来。
“没事就不能来找姐姐聊聊天吗,呵呵,好了好了,其实是姐姐上次交代的事情,我这边已有了合适的人选。”秦仙儿察觉到了肖青璇的不悦,没再开玩笑,直入主题。
“哼,不用了,咱家的情,有些人不愿意领啊,本宫还说是要品德端正的,结果...人品败坏的另有其人啊!”肖青璇一听这话心中的怒火又有点压制不住了,亏自己还为巴卡伦着想,还给他找什么清白的姑娘!。
“姐姐你这是...?”秦仙儿隐晦的扫了扫四周,屋内的宫女随即受意,全部退出了屋内。
“肖姐姐你怎么了,是我那大侄子惹你生气了?”见屋内没了外人,肖青璇走了过去坐到肖青璇旁边关切的问道。
“不要叫他了,我没这样的儿子!”
“怎么了姐姐,有什么事情和妹妹说啊,别都压在自己心里啊,是不是他做了什么...。不会吧...他当真做出了什么丑事!”秦仙儿看着肖青璇样子,又想到了巴卡伦的真实目的,下手这么快吗?
“你想什么呢...不是这样的,其实是...哎呀!”肖青璇一阵唉声叹气不知怎么说,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将巴卡伦的事情告诉秦仙儿,秦仙儿已经察觉到了她们之间有问题了,不如把事情告诉自己的好妹妹,也让她帮忙出出主意。
“你知道巴卡伦那孩子,我一直都很看好他,没想到今天却发现他……”她将巴卡伦藏有不适当书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仙儿,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你也没想到吧,这个巴卡伦竟然是如此人面兽心的人!”见秦仙儿沉默不语,肖青璇就当她也震惊于这个消息“嗯嗯...。真没想到啊!”真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啊,秦仙儿内心早就百转千回了,她昨夜和师父秉烛夜谈,开始因为师父想拉肖青璇下水还很抗拒,但是安碧如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不能只有她们当婊子啊,未来林三回来就算不知道这些事情,你自己终归内心是有愧疚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清白的姐妹们和丈夫双宿双栖,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大家一起出轨,大家统一战线,来日林三回来,大家也都是一个水平线上的。就这样秦仙儿被自己的师傅说服了,其实今天她是来借着宫女的由头来探探口风得,看看肖青璇到哪一步了,没想到撞到这件事情上,她略一思考,心中有了定计。
她轻声说道:“肖姐姐,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没有想到巴卡伦是这样的人,你先消消气,我想,或许这不全是巴卡伦的错误。”
“什么?”肖青璇被秦仙儿的话语震惊到了,这位妹妹什么时候开始帮别的男人说话了“姐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要知道巴卡伦自幼丧母对吗,缺乏母爱。我还从郝应,就是他们手下的一个黑奴哪里得知,巴卡伦小的时候在家族里很不受宠爱,经历了诸多排挤,养成了孤僻的性格。岁数大了就开始研学工程,也没有接触过女生,这样的成长环境可能就是会影响他的内心啊,他对亲情和爱情没有一个合理的认识。可能他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他还是孩子...”秦仙儿绞尽脑汁开始帮巴卡伦辩护。
肖青璇之前一直在气头上,没有想那么多,此时听到秦仙儿的话,再加上她的情绪有所缓和,也开始顺着秦仙儿的思路走了,她其实也知道巴卡伦的过去,要不也不会认他为义子,如果结合巴卡伦的经历来看,那这或许...
“仙儿,即使如此,他的行为也是不能容忍的。你知道那本书里都写了些什么吗?里头的内容和对话,你不知道啊,那里头不仅侮辱他的母亲,就连姨娘舅母...都没有放过啊,简直是污秽不堪!”肖青璇想到书里的画面还是有点接受不了秦仙儿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知道,但是那也不是巴卡伦写的书啊,他只是看过啊,这或许是他内心深处的缺失和寂寞所致。他对年长女性的好感,可能是在寻求一种母性的慰藉。”
肖青璇终于被秦仙儿话语打动了,她现在甚至有点可怜巴卡伦了。
“姐姐,巴卡伦还年轻啊,他是一个有为的青年,他在工学上的智慧,他带来了先进的思想,他对于你的忠诚,这些都是不容置疑的,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过错就否定了他的一切。”
肖青璇沉默了,秦仙儿的话让她开始反思。“仙儿,你的意思是……”
秦仙儿握住了肖青璇的手:“我的意思是,让我们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巴卡他需要的是引导和理解,而非简单的奖惩”。
“那...好吧,你给他安排的那些宫女,我在和他说说,让他接纳了,今天他还和我说不需要这些宫女,他明明都看那些书...”
“我的好姐姐啊,你还没有想明白吗?你的义子并不是需要这些女人,他是失去了母爱的关怀,他在这个年纪已经分不清亲情和爱情了,所以他需要...”秦仙儿直愣愣着看着肖青璇,她没有把话说完。
“需要什么...好了仙儿,这个话题就到这里了,让我好好想想,我回来会在和他正式的谈一次!”肖青璇被秦仙儿看得有些发毛,她有点理解秦仙儿的意思了,但是她不想理解!
秦仙儿看着肖青璇了解,回应道:“我相信姐姐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姐姐你现在也成为了母亲,理解和宽容才是最重要的,有些时候...阻不如通啊!”秦仙儿说完就起身了离开了凤榻。
“那肖姐姐,今日我就回去了,刚才说的话,有的也是妹妹的胡言乱语,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尊重姐姐的决定,那妹妹就告退了。”说完秦仙儿也没等肖青璇反应,直接走出了屋门,只留肖青璇一人在屋中沉思...
出了璇宁宫的秦仙儿,见天色已晚,就准备回去了,过了两道拱门,她突然回忆起哪一日晚上撞见的巴卡伦,随后指着另一条岔路问到。
“这条路通向哪里啊!”
“回大长公主,这条路通向外院,太学工部所在。”旁边的宫女回答道。
“哦,巴卡伦巴大人的院子是不是就在那边。”秦仙儿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笑了笑。
“走这边,去拜访一下这位朝廷未来的新星。”说罢就带头走向另一边。
此时巴卡伦坐在自家屋中,眼神空洞地凝视着门外,心中充满了绝望。他原以为自己此生的命运已经尽头,等待的将是无情的惩罚。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还没有等来冷漠的酷吏,而是等来霓裳公主。
“巴卡伦叩见大长公主,不知公主深夜屈尊,可为何事”。听到门房的报告巴卡伦也蒙了,这位主子这时候来干什么啊,难道是太后指示她来的吗?为什么啊?巴卡伦深知这位长公主可不好对付,虽然她和那位安夫人都和自家的两位黑奴发生了关系,但那次香山事件之后,让他们不敢再随便向这二位下手,郝大郝应也都折进去了。
“当然是来看望巴大人了啊,巴大人日理万机,公事繁忙,本宫只好夜里前来慰问,怎么,巴大人不请我进屋里坐坐。”秦仙儿笑的千娇百媚的,一席红色宫装在夜晚显得格外艳丽。
“不敢不敢,卡伦今日就要搬家,屋中杂乱,若是大长公主不介意,请上座。”巴卡伦随后躬身将秦仙儿请进了自己的房间。在秦仙儿示意下,下人和宫女都站在了外头。
“嗯,你这屋子收拾干净啊,新院子我知道,是个好地方,太后果然器重你。”秦仙儿扫视了一圈说道。
巴卡伦关上了屋门,转身苦笑道。
“公主殿下,属下也不再和您客套了,是太后娘娘让您来的吧,有什么惩罚您就说吧,巴伦一并承担,只希望不要牵扯到使节团就好。”看秦仙儿的样子巴卡伦就知道她是了解的。
“呦,巴大人,谁敢惩罚你啊,你现在可是太后身边的红人,朝廷的栋梁啊,这是发生什么了吗?”秦仙儿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但是看到了巴卡伦不理会,收起了笑脸,带着点讥讽说道。
“我的大侄子,你是真敢啊,把那些下流读物带到皇宫里来,还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太后发现,你说你是真不小心啊,还是有意为之啊。”
“公主殿下,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巴卡伦还想解释两句,谁知道秦仙儿直接打断了他。
“哎,我的好侄子,你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没想到你居然有如此大胆的想法,意图对自己的干妈,当朝太后不轨,真是下作至极。”秦仙儿的声音中充满了讽刺。
“殿下...不是...您都知道了啊。”巴卡伦慌乱的跪了下来。
“我能不知道吗。我刚从太后那回来,太后啊,可是满腔怒火呢!”秦仙儿走近巴卡伦身边。
“公主殿下,这里头有误会啊。我可以解释”巴卡伦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误会?”秦仙儿狡黠一笑。“我可是听说,那本书了,除了描写了母子禁忌,可是还有些姨娘叔母什么的,哎呀,没想到我们小卡伦居然是这么看姨娘的啊,啧啧可惜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秦仙儿用手勾了勾巴卡伦的下巴,言语中充满了诱惑。
“殿下...请您自重,太后是请您降罪于我吧”这狐媚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要杀要剐给个数。
“哎呀,还挺有性格,那看来我真是好心办坏事,救了某人一命还没人领情啊!”秦仙儿走到巴卡伦身后看似随意的说道。
“??!,殿下您的意思是...”巴卡伦震惊的站了起来。
“我今天见了太后,太后本来是真的要降罪于你,我呢,真是废了很多口舌,才说服太后饶了你,过一段时间她可能还要找你说说话,那时候你的未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谢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大恩我必铭记在心...只是不知公主殿下为何...”巴卡伦今天一天都在恐惧和无奈中度过,突闻自己大难不死,当真是内心狂喜,但是平静下来他才意识到...。为了秦仙儿要帮他呢...
“你说呢?”秦仙儿转头看着巴卡伦。
“嗯嗯...。殿下可是郝应伺候的不到位,这样啊,法兰西新的船要来了,到时候上面的精壮男人您随便挑!”巴卡伦也想不出她能图自己啥,难道真缺男人嘛。
“你把本宫当什么人了,妓院里的婊子吗?”真是书呆子学傻了,秦仙儿气到。
“我就明说了,宫廷里就是这个环境,环环相扣,谁也不知道谁在台前,谁在台后,我今日帮了你,那就希望巴大人以后能为我做事,等到有需要的时候,我也希望巴大人能不计幸苦。”
“明白了,公主殿下大恩没齿难忘,如今后有需要的地方,卡伦一定尽心尽力,也请公主转告太后,卡伦今后一定恪守本分,绝不会有非分之想!”巴卡伦明白了,还是宫斗的那一套,看来这大华宫廷也是水很深啊,连霓裳公主都下场了,要来招揽他,虽然巴卡伦不是很喜欢这种宫斗,但是如果能由此搭上秦仙儿这条线也很不错,他坦然地接受了秦仙儿的招揽。
“你很聪明,明白了我的意思,至于你和太后的事情...。嗯...”秦仙儿沉默了一会儿。
“这就是我要很你说的第二件事情啦,我了解你的情况,了解的...比你想象的要多,所以...。”秦仙儿搓了搓左手的手指。“现在跟你说你也不明白,我改天让人给你送样东西,你看到了那样东西就都明白了,至于后面如何做,那就全凭巴大人的本事了,本宫也很期待你能走到哪一步...呵呵,走了。”秦仙儿话没有说完,就推门走了,留着巴卡伦一脸懵逼的站在屋子里...
他茫然地坐在桌边,想着今晚和秦仙儿对话,一个一个字的想,始终哪里透露着古怪,这位大长公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她为什么要救我,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呢...这一切的一切,只能等到来日揭晓了。
隔天一早,让我们把目光从皇宫移开,来到林府的大院。
李香君百无聊赖的的坐在小院内的属下,摆弄着什么东西,自从巴克利下山之后,自己的爱郎陪在自己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往宁雨昔院子走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说是去练功,但是每次都不许李香君陪同,搞得李香君都纳闷谁才是师姐啊,谁先来的啊!
正在这想着呢,突然听到院落外一阵声响,李香君起身向院门看去,看到一个黑影推门走了进来,哦,那不是一个黑影...那是一个黑人,待到黑人走近,李香君惊奇的叫道。
“郝大,你回来啊!”来着正是已经失踪许久的好大,香山之后,郝应被派去秦仙儿宫门站岗,只有郝大了无音讯,只知道被安师叔关了起来,生死未卜,如今突然看到郝大安然无恙的回来,李香君也很开心。
“香君小姐啊,小的想死你了啊!”郝大走到香君面前一阵嚎哭,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别哭了别哭了,身体怎么样,你这段时间都干什么了!”李香君连忙查看郝大的身体,瘦了不少,裸露在外头的皮肤有些斑痕,但是整体身体状况并无大恙。
“小姐啊,你听我说...。”郝大随后将这段日子在香山的经历都告诉了李香君,隐去了安碧如给他峡谷让他当间谍的情节,只说是给他的惩罚够了,放他走了。
“哎,我师叔真是的...话说你和郝应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安师叔那么生气!”李香君虽然觉得安碧如做得过了,但还是想知道缘由。
“嗯...这个吗...其实也没做什么,可能就是安夫人觉得我们服务不满意...”郝大打了个哈哈。
“香君小姐,巴克利少爷呢?”郝大转移了话题。
“他啊,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香君随后又把巴克利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说给郝大听,巴克利现在一有空就去找宁雨昔学习武功,这不今早,听说宁雨昔要去后院练剑,他又跟着过去了,还不让我跟着,说是宁师傅有独门绝学传授给他,哼,也不知道就他那个笨样子能学到什么独门武功。说起巴克利李香君就有点不乐意了。
“哦...巴少爷去后院了吗...这”。巴卡伦这才明白了安碧如为什么要和他说起秘宝的事情,看来巴克利少爷确实用了某种手段把那位仙子般的宁夫人拉下了水,安碧如忌惮这种手段所以要让他查清楚,看来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李香君还被蒙在鼓里。
“香君小姐,我想去找巴克利少爷,我这里有些急事想要向他汇报。”郝大还是有点着急,不想再等了。
“哦,很着急吗,他往常都要练功到下午,你现在去找他。师父的后院不允许外人随便进的...罢了我带你过去吧。正好也看看他们怎么练功的!”香君看郝大确实有要紧事汇报,也就同意了带郝大仪器去找宁雨昔。
“谢谢香君小姐,那我们这就走吧。”二人说话间就走出了小院林府之中,就数宁雨昔的院子最大,把整个林府的后院包了一半,连后山都有一部分被划进去了,改成了一片空地,供宁雨昔在来这里练功打坐。
而现在,就在这后院之中宁雨昔正专注地练习着剑法。她的剑舞如同穿梭于云端的龙,尽管动作简单,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她身穿的薄纱衬托出她的曼妙身姿,使得这一幕既美丽又充满了力量,身姿翻转之间又隐约可见的白嫩皮肤使正气凛然的剑舞隐隐有了几分淫靡。
而就在宁雨昔舞剑的空挡,一个人影从后面悄悄地走了上来,伸出了自己的魔爪,一把搂住了宁雨昔的腰肢。
“好师傅,你的剑法太厉害,我都看呆了,你能不能带着我再走一遍这套剑法啊!”身后的人小声说道。
宁雨昔没理会后者,自顾自的舞起了剑,说是要带着后面的人一起舞剑,但是身后的人手脚很不老实啊,一直手居然扣住了宁雨昔酥胸,另一只手悄悄往胯下钻取。
“嗯~~”宁雨昔人女子任凭男人将自己搂在怀中,仍是坚定的舞着剑,仅在胸部遭袭时多了一丝颤抖,却依旧用心的演绎剑法,只是随着舞剑,男人的手越来越放肆,居然都伸到自己的胯下,再他恶作剧似的抚摸自己的下体之后,宁雨昔已握不住手中剑,在剑即将落地之前提腿一踢,精准的归入放在一旁桌上的剑鞘。
“你这人,就不能安心的学点东西吗,像这样什么时候可以领略武学的真谛啊!”宁雨昔扭头看向后者嗔怒道,袭击她的人自然是她新收的好徒弟,李香君的爱郎-巴克利。
巴克利抚弄着宁雨昔的迷人躯体,说道:“师父的的剑法如此高超,我怕是学上三年都学不会啊,不过看师父舞剑徒儿也是受益匪浅啊,连徒儿的剑都产生感应,颤抖不已。”
微汗的宁雨昔被巴克利的手摸得娇喘连连,听得这乖徒弟居然提起了剑,不免好奇。这几日可没少和巴克利研习武学,巴克利对剑法可以说是一窍不通,现在又说他有一柄剑,可从来没看过他用剑啊?
专注于剑的宁雨昔忍不住疑惑地问道:“你会用剑,你哪来的剑”?
引起美人兴趣的巴克利得意一笑:“我这剑可不得了,它可是一柄特殊的“剑”啊!自我出生就伴随着我,随着我年纪渐长,我的剑也越发厉害,不知饮过多少人的血,杀的人心惊胆战、人仰马翻!”
宁雨昔被说得心痒痒的,不禁问道:“你可以在我眼前演示一遍吗?”
郝大神秘一笑,叹口气後说道:“何止演示?要我跟姐姐对练也行!只不过我的剑有点不一样,有限制的,它需要一个隐蔽的地方才能让师父你看到!”
宁雨昔挑了挑眉:“是吗?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还需要什么限制?不过,你的剑,我估计是见不得人的吧。”宁雨昔有点回过味了,她已经意识到巴克利的所谓的‘剑’是什么了。
“它只可以在床上施展!”巴克利在宁雨昔的耳边轻轻吹气道。
“你这人,一天天的没个正型!回来得让香君好好教教你!”宁雨昔听到这里哪还不知被耍。谁能想到曾经高不可攀的宁雨昔居然可以受得了这样的玩笑,要是之前有男人对她开这种玩笑,下场绝对是人头落地。而现在吗,对于自己这个新收的小徒儿,宁雨昔一点也没生气,反而还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感受到怀中佳人的嗔怒娇憨,巴克利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能将这天仙一般的妇人勾的如青春少女般娇羞,其中必然有着莫托之眼改变意识的功劳,但是在这之后,巴克利靠着自己坚毅的性格和出众的武学天赋,也是一点点博得了宁雨昔的喜爱,尤其是下山之后,巴克利可没少借着练功的由头和宁雨昔厮混套近乎,巴顿家族的高超手段那是试了个遍,饶是宁雨昔如高山雪莲一般的仙子姿态,也经不住巴克利的的柔情四溢,俗话说的好,阴道是进入女人内心最近的道路,连宁雨昔自己都意识不到,这位外邦弟子在她心里的地位已经越来越重了。
只见巴克利继续地在宁雨昔耳边吹气,郝大说道:“师父,徒儿的剑可忍不住要出鞘了,师父可要好好品鉴品鉴啊”!
宁雨昔俏脸微红,左手抚上巴克利的“白玉长剑”。用力一掐,伴随着巴克利的哀嚎声。
“我看着这剑品质也不像你说的那么好啊,我来试试它的柔韧度!”说话间宁雨昔开始撅起手中的家伙事儿。
“别别师傅师傅,徒儿错了,徒儿不敢了,饶命啊师父。好钢易折啊!”巴克利连忙求饶道,慌张之间把前几天学到的成语用了出来。
“油嘴滑舌!就应该惩罚你上千绝峰面壁思过!”宁雨昔也不想真伤了巴克利,手上松了劲。
“徒儿不敢了,徒儿希望陪师父一起回千绝峰嘿嘿,师父,你舞剑了这么久了,也累了,不如回房间去。我帮您擦一下这柄宝剑。”巴克利贼心不死,悻悻说道。
“哼~~”宁雨昔没有搭理巴克利,转身向屋内走去,巴克利一看有戏,捧着剑也进了屋内。
到了屋里宁雨昔作在床边休息,巴克利拿来清水帮宁雨昔清洗擦拭宝剑。
“行了行了,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的剑了。”宁雨昔见巴克利清洗的没完了,让他停下来。
“师父你有点着急啊,既然这样,不如师父帮我也擦拭一下呗!”巴克利闻言起身走到宁雨昔身前,竟然直接脱掉了裤子,粗壮的肉棒笔直的弹了出来,杵在宁雨昔眼前。
看着眼前的肉棒,宁雨昔也没觉得不妥,她檀口一张,竟是真的含了下去,这段时间在教巴克利的武功的同时,宁雨昔也没少和他进行‘丈夫合格’的训练,帮巴克利口交已经是常态,见着宛若天仙、不可方物的美人顺从的为自己口交,巴克利的内心心中不由得升起强烈的满足感,他的手也不不老实,垂下去揉搓宁雨昔的双胸。
“哦哦~~师父,你品剑的技巧可是越来越厉害了,徒弟也要努力啊!”感受着宁雨昔滑润的口腔和灵活的翘舌,巴克利爽的屁股直打颤抖,他坐到宁雨昔的身边,让宁雨昔侧着弯腰吸吮他的肉棒,手顺着宁雨昔的脊背伸向了她的屁股沟,推下了后者亵裤,从后面开始扣弄了起宁雨昔的小穴。
“嗯~~唔嗯~~嗯~~”这几日宁雨昔的身体早被摸透,郝大手指一进蜜穴一勾,就精准的触碰到她最敏感的点,还记得有一次宁雨昔以自己的身体为模版让巴克利找寻穴位,结果巴克利在她的肉穴处疯狂扣弄,居然让她直接高潮淫水狂喷,丢了个大丑,在这之后巴克利就经常以练习的名义在她身体上探索,导致她的身体在男人面前已经毫无秘密。
“嗯嗯!!!”宁雨昔身子一颤,原来巴克利一手进攻蜜穴的同时,另一只手居然开始轻抚她的菊穴,双管齐下的同时还问道:“师父待会要用哪个地方接我的剑啊?不如就用这后庭花穴可好,师父,我听闻这旱道才是真正的人间极乐,可是徒儿从没有试过,不知师父可否指点一二,我回去也好伺候香君!”
“呼啊~~咳咳,不行,你不要老想什么邪门歪道,先把正路磨练好!”听见巴克利仍不死心地想走自己后门,宁雨昔吐出嘴中肉棒说道,自己这个徒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老是想走自己的后门,那里就不是正道,宁雨昔拒绝了好几次了。
巴克利见师父不答应不气馁,看着宁雨昔眉目含情,知道自己的师父已经被自己勾起了欲念,随即将她摆回了床上,提着自己的‘白玉长剑’笑道“师父,既然您说我正路没有磨练好,那今日就请师父赐教一二,看看徒儿的剑法如何!”
宁雨昔美目含春,肉穴早已渗出淫水,却还是装出冰冷神情道“哼!就凭你?银样镴枪头,别又像前几次一样,到手哭着喊求饶!有什么本领都使出来吧。”宁雨昔嘴上说着厉害,可是她早就调整好了位置,双手环住自己的大腿把自己摆成了一个M形,翘臀微微上抬,洞门大开的等着巴克利。
“宁仙子,接招吧!”巴克利提起‘白玉长剑’,径直向宁雨昔刺去。
“啊~~!”徒弟大战师父,然而以往战无不胜的宁仙子,在巴克利的长剑压制下此刻也被杀的有点弃兵卸甲了,只余动情的呻吟于室绕梁,恍如仙音......
“嗯?师父和巴克利呢?往常师父应该就在这院子练剑才对啊,时候不对吗?”此时,李香君带着巴克利也是来到了宁雨昔的院子,绕过几道门,来到后院的练功场,但是反向诺大的练功场空无一人“会不会他们已经练功完毕了,要不去屋里看看?”郝大爷也环视了一圈院子,没有看到人影,提出去旁边的屋子看看。
“好吧,但是我怕打扰他们练功啊,师父练功打坐的时候最忌讳别人打扰,嗯嗯...我们先去听听,如果他们在练功我们就等他们结束再说。”李香君打定了主意,带着巴克利往院子一侧的屋子走去。
本来想着是在门口听一下里头有没有人,哪知道还没靠近屋子,就隐约听到一阵细微声响从屋内传出来。
“有人有人,师傅他们应该在就屋内啊。”李香君听到声音后就靠近了窗户低头确认着什么。
“嗯?听不太清楚啊,师父在干什么呢,我怎么感觉声音很连续呢,不像是是在说话啊。”李香君停了一会觉得奇怪,自家师傅一想沉默寡言,怎么会一直发生呢?
“这个窗户好像没锁,嗯,我打开一点!”郝大见李香君那么好奇,看窗户也没锁,手一波冷,紧闭的窗户打开了一条小缝。屋内的声音立马清晰了不少。
“你疯了快关上,师父会......”李香君见郝大这么无礼当时就要训斥他,但是随后屋内的声音让她睁大了眼睛。
“嗯~呼哈...师傅,你看徒儿这剑,练得如何,剑法可还入您眼睛。”这是巴克利的声音...
“好~~啊~~好徒儿❤,你的剑哦哦~嘶啊~~力度还差咿❤~~好重啊~不能这样直接~呜啊~❤这一招不错啊啊?”这是宁雨昔的身影,可以听到宁雨昔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师傅的剑也很厉害啊,仅凭剑鞘,呼呼...能接徒儿这么多剑。徒儿还要努力啊!”
“当然,哦啊~~不然怎么我会是师傅呢~~啊啊哦~~❤嗯~~让我再看看~~喔~~你别的功夫练得如何哦❤”。
随即一阵强烈的吸吮之声传来,让偷听的诸人瞪大了眼睛。
“香君小姐,少爷这...是在练功吗?”郝大小声地问李香君,而李香君被震惊的根本说不出话,‘不可能吧,师父,不可能,师傅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屋内的二人听不到李香君的心声,继续忘我的操练着。动听的呻吟一阵阵的传来。
“咿咿!~~你的舌功练得不错~~让为师~~哦哦啊不要咬啊啊~~❤嗯呼呼啊~~!哎?你要干什么啊,你怎么把为师摆成这个姿势,不行啊!”
“徒儿可要拿出真本事了,这招叫白鹤亮翅,师傅接招吧”!
窗外二人只听见啪搭啪搭的肉体结合声响连绵不绝,宁雨昔被一次次强悍的撞击冲的目眩神迷,原先的矜持呻吟,随着体内快感的持续升温,也渐渐的加大。
“喔嗯~~呜~~❤对~你的剑法次的好准啊~~喔~~我~~天啊啊~~你出剑怎么也那么快~~啊哦哦嘶!”
“师傅,喜欢吗?我让你满意吗?”
“呜呜啊~喜欢~~喜欢啊❤...不喜欢...你还得加练!!”宁雨昔还有这最后的嘴硬。
“师父,训练终究是训练呼。我们应该模拟的再真实一些才能激发我的潜力哈啊...师父,我可以把你当做我的妻子吗?”巴卡伦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
“不行啊啊~我不能当你的妻子呼呼~~我有丈夫的啊啊❤”!
“可是,这样我就没有感觉啊~~叫师父没有感觉。”
“好啊啊~~那你就不要叫我师傅~~嗯嗯❤叫我~~叫我的名字~嘶啊~~雨昔!雨昔要到了啊啊~~!”
“好雨昔,你真棒呼...你也叫我的名字吧。”
“巴克利啊啊~~巴克利❤~~!雨昔喜欢你的剑。也喜欢你的剑法~~呜!!人家舒服死了...嗯呢~~”一阵舌头缠绵吸吮的声音传来,可见宁雨昔的小嘴已经被人霸道的占领了。
“那我们以后天天练剑如何,只要练功,咱们就以姓名相称呼,这样也是为了训练我今后能更好的陪伴香君。”
“好的...。嗯❤...”
“那雨昔呼~~我们现在...要干什么,我的剑...快到极限了!”
“巴克利啊啊呜呜~快,在我体内留下剑心,雨昔...雨昔要好好好感受!”
“雨昔!!我要你给我生孩子!!”
“我~~~我愿意~~给我❤给我啊啊!!”
“雨昔!!!”
“克利!!!!!”
随着彼此间越来越高亢的叫声,终于在达到顶点的那一霎那轧然而止,窗外的二人可想而知,宁雨昔的子宫一定被巴克利的精液灌的满满的。
“不会的...怎么会这样!!”李香君半掩着嘴唇,往后倒退了两步,一脸不敢置信。
“香君小姐,您没事吧?”怕李香君摔倒,郝大赶紧去扶着后者...
“不可能,师傅为什么会?”香君在郝大的搀扶下站稳,其实按理说以香君和巴克利这种关系,巴克利玩个女人没什么问题,香君还有可能直接加入呢。
但是这可是宁雨昔啊,是香君亦师亦母的宁雨昔啊,长久以来李香君都把宁雨昔当成神仙般的人物为自己所崇拜,只有三哥那样的传奇人物才能配得上师父,而现在...
更让李香君惊讶的是师父竟会让男人射进她的身体里,听那意思,师傅也没有手段避孕,是真想为巴克利生下子嗣...
巴克利的手段李香君也知道。想想这些年自己被他明里暗里的调教,难道,三哥离家许久,连师傅这样的仙子都耐不住寂寞了吗?
遇到巴克利这种器大活好,胆大心思的异邦客,自己沦落他乡丶身心俱陷,安师叔虚与委蛇、红杏出墙;现在连宁师父...这...
李香君再也承受不了内心的折磨,她眼角含泪,竟然甩开了郝大,向外头跑了出去。
“香君小!!香君小姐...。”郝大刚想大声喊住李香君,立马想起屋内正在温存的二人,他小心翼翼的听了一会儿见屋内没什么动静,赶忙去追李香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