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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九章 完结章 溢奶怀孕,联姻出嫁

淫靡艳事 · 佚名 · 6.8万 字

邻国殷国太子来访,宫里设了宫宴,三品以上京官和皇室宗亲都要出席。钟茹早早的穿上王妃正装,在王府门口端着一张小脸等着姗姗来迟的明安王和徐侧妃,她冷眼看着和明安王撒娇献媚的徐侧妃,莫名觉得有些可笑。

明安王厌恶她,只喜爱徐侧妃,但是只要她钟茹活着一天,就算她私下肮脏放荡,明安王妃的位置也轮不上别人。徐侧妃勾着王爷的手臂不放,明安王便道:“侧妃身子不适,本王和侧妃同坐马车,也要照应她,王妃就自己独坐一辆马车吧。”

这一幕看在外人眼里,就是王妃苦苦等待王爷,就为了和王爷马车独处,却被徐侧妃这个狐媚子打了脸。钟茹毫不在意,甚至还庆幸不用和明安王,这个她名义上的夫君同处一个空间。

为了接待殷国来使,宫宴异常的隆重。钟茹走在宫道上看到四处皆是张灯结彩,由于宴会是在晚上,钟茹来的早了,按例去了明安王的母亲莲妃娘娘宫里。

莲妃气质如莲,可人怜爱,明安王可能就是因为莲妃的原因才喜爱徐侧妃那样的。但是徐侧妃可比莲妃差远了,不论是容貌还是手段。

三人进到莲妃的凤宜宫,屈身行礼。莲妃亲热的招呼钟茹坐下,“怎么来的这般早,那边顺安王妃才出门呢。”说着吩咐身边的宫女:“去小厨房取来新做的糕点,叫王妃先垫垫肚子。”

明安王知道是因为自己宠爱徐侧妃太过莲妃不开心了,故意的装作看不见徐侧妃,就连自己这个亲儿子也受了冷脸。他略有不满的道:“母妃怎么不管儿子,儿子可是饿着肚子来的呢。”

“是吗?”莲妃理理指甲,道:“徐侧妃就是这样伺候你的?”徐侧妃看了一眼明安王,委屈的低下头。

明安王一噎,避而不答,问起了殷国太子的事。“怎么殷国突然来人,还是一国太子来访,可是有什么要紧事?”他和顺安王爷早早的被封为王爷,皇帝明言将来他坐的位子是留给太子的,且太子确实样样出色,他们就死了争夺皇位的心思,一心在玩乐上,对于朝政毫不关心。

莲妃蹙眉道:“还不是打仗那些事,皇上想要从柔然手里收复云州、平城等地,需和殷国联手。就是不知道殷国会提出什么条件。”

明安王不在乎的道:“管他们提出什么条件,有父皇和太子在呢,轮不到我们操心。”

“你这孩子……”莲妃正要骂他,转头一想,这样也好。一时又说起想要抱孙子的愿望,明安王知道心爱的侧妃在青楼的时候身子有损,需得调养三两年才能怀孕身子,他推拖道:“太子还没有嫡子出生呢,等过两年再说。”

钟茹一边吃点心一边听他们母子说话,偶尔附和两句。徐侧妃只能站在一旁站着,就像伺候人的宫女一样,脸色极其难看,心中把莲妃这个老虔婆骂了百千遍。

莲妃度着时间到了,站起身来,领着儿子儿媳去往前边宫宴地点。

宫宴上是男女分开坐,左边是殷国来使和宗亲大臣,右边是一众女眷。钟茹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好,旁边的妯娌顺安王妃拉拉她的衣袖,悄声示意她看对面坐着的殷国来使:“看那对兄弟,竟是长的一模一样呢。”

钟茹抬头望去,两兄弟同时露出一个微笑,一瞬间她的心跳好像停止跳动,对面坐着的分明是威胁淫辱她的那对兄弟,这两人、竟然是殷国的人,怪不得这么无耻,逼着她把身子送上门去让他们玩弄!

钟茹怒惧交加,他们万一把奸污明安王妃的事情叫破,那丢脸的就不只是她和她的家族,还有整个大楚国的脸都丢尽了。钟茹低下头,手指发抖,暗暗祈祷两兄弟不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这样的宫宴都是极为无趣的,加上担惊受怕,钟茹觉得时间过的如此之慢,好不容易捱到宫宴结束,她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到宫门口,登上马车回王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钟茹下决心明天要找那对兄弟说清楚。

宫宴第二天,因为昨晚上深夜才睡着,加上焦虑不安,钟茹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睁开眼她就发现胸口沉甸甸,酸胀非常,便悄悄揉了揉胸前白嫩绵软的两团乳儿,揉捏了好一会儿,胀痛散去一些,手指却是湿漉漉的,还有一股奶香。钟茹侧着身子在被窝里解开肚兜,赫然发现雪白大奶顶端点缀着的两颗奶头红艳肿胀,嫣红奶头中间的奶孔正在分泌出乳白的奶汁。

这是怎么回事,她一个未曾生育过的妇人,就连怀胎都不曾有过,怎么会、怎么会有奶水?慌乱间钟茹想到了玩弄她身子的那对兄弟,莫不是他们对她的身子做了什么,才会使她的奶子分泌奶水?

钟茹背着丫鬟忍着胀痛挤出奶子里的奶水,为了避免奶水沾湿衣襟,又找了布条裹住浑圆高耸的大奶,穿上一袭丁香色襦裙,出门去往珍宝阁。钟茹从珍宝阁后门出来,气怒地走进那个熟悉的院子,推开书房的门,还没开口说话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觉得无比委屈。

李石收起桌子上的书信,给李劲使了个眼神。李劲赶紧走上去,搂着钟茹的腰把她带向里间,嘴里说着调情的荤话:“王妃娘娘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是身子发骚想我们了?”

钟茹推开李劲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擦了一把泪水,想要大声质问他们,嘴唇蠕动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胆气说出来。她性子软和,来的时候再生气见着了人就不敢大声说话,带着哭腔道支支吾吾的把溢奶的事情说出来了,避而不谈昨晚在宫宴上看到两个人的事。

“我、我今早起来就发现,我、我有了奶水,是不是、是不是你们干的?”

李石李劲一瞬间惊喜之色溢于言表,李劲解下她的襦裙,捧着两团圆润饱满的乳房,嫣红的乳尖上一抹白色的奶渍异常显眼,“真的有奶水。”李劲抬头,“哥,她怀孕了,现在怎么办?”

既然钟茹怀了他们的孩子,就不能继续呆在楚国了,不然孩子是事是掩盖不住的。

李石思索片刻,去书桌上研磨,写了一封信。钟茹被李劲圈在怀里,不敢置信李劲在她耳边说的话,摇头喃喃道:“你说我流奶是怀孕了,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钟茹心里不知道什么感受,她希望有一个孩子,但是她不能让她的孩子变成奸生子。李劲摸着她平坦的小腹认真的道:“这里是真的有我们的孩子了,你别怕,我和大哥会解决好的,不会有事的。”

宫里来传话的太监走远了,明安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一砸,额头青筋暴起,脸色吓人。就算他再不喜爱钟茹,钟茹也是他的王妃,他正式拜过天地的妻子,是他后院里的人,父皇怎么能让他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明安王已经可以猜测到京城里的那些权贵是怎么暗地里笑话他的。

徐侧妃倒了一杯放凉的茶水递到他手里,劝道:“王爷何必生气,父皇点名说是要把钟家嫡女嫁到殷国皇室联姻,又没有说是要明安王妃嫁到殷国。只要我们说王妃暴毙,再把王妃迷晕送到殷国人手里,其他的事情自有父皇解决。到时候人已经在殷国了,外人没有证据,只道钟家嫡女联姻殷国,又不知道联姻之人其实是王妃。”

明安王仰头饮尽凉透的茶水,火气稍稍下降,“哼,也不知道钟茹怎么的被殷国的人看上了,曼儿,你说,那天宫宴晚上王妃是不是和殷国的人发生了什么苟且之事?”

“这……”徐侧妃迟疑道,“妾身就坐在王妃身边,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要是发现王妃和别的男人有来往,她早就告发她了。

明安王一拍桌子,“那人家怎么指定要她嫁到殷国,肯定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和殷国人勾搭上了,这个淫妇。”

徐侧妃软声道:“王爷,妾身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刚满一个月,早上请梁太医来诊脉才知道的。王妃去了殷国,父皇肯定会补偿你看重你,现在是父皇在位,我们不讨好父皇,等太子继位,我们和孩子可怎么办啊?”

她还在想着怎么把钟茹扳倒自己登上王妃宝座,没想到连老天都帮她。“再说,妾身听说殷国的风俗和我们大楚相差甚远,殷国好淫,父女叔嫂公媳不顾人伦皆可交合,如果王妃真的和殷国使臣有苟且之事,那么她到了殷国也是进到了地狱里头,日日被不同的男人玩弄身子,她还肩负着两国联姻的责任,不能自杀,这可够她受的了。王妃犯淫结果被千人压骑,王爷你只需想想就能出气。不管怎么说,王妃嫁去殷国对我们都没有损失,王爷生气只会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徐侧妃本意是劝明安王心甘情愿把钟茹送走,还可以讨好皇上。没想到这一番话触及明安王逆鳞,他冷哼一声,抬手一整套茶具都砸在地上,茶水和破碎的瓷片溅到徐侧妃脚边,吓了她一跳。

徐侧妃千算万算算错了男人的心理,对于明安王来说,钟茹在殷国被人淫玩操弄,调教成一个妖媚淫娃,就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在他脸上。男人对于自己的女人总是有一个莫名的独占欲,就算是毁了也不能送给别人玩弄。

然而明安王再愤怒,钟茹还是被送上殷国的马车。得知殷国车队离开楚国境内,明安王又是发了一通火。从此,楚国没有明安王妃钟茹这号人物,有的是联姻殷国的瑞和郡主。

《瘦马皇后》

瘦马玉芙蓉、初夜男根捅破小穴

玉芙蓉是扬州瘦马,三岁就被父母卖给养父养母一家。

养母柳娘年轻时是扬州城内的头牌,后来年纪大了就自赎自身和一个龟公在一起,两人过惯了奢靡日子,从良后没有别的挣钱办法,决定重操旧业,门口挂了红灯笼,坐起了私娼生意。

玉芙蓉是柳娘的第二十八个女儿,前头二十七个姐姐,有的被玩死了,有的穴被操松了留在柳娘这里当个端茶送水的,还有的被商人买回家,操腻了又被转赠给急需讨好的官员。

玉芙蓉在十三岁时破的瓜,初夜卖了好几千两银子,第一次卖屄挨肏就把柳娘十年来在她身上花费的银子只多不少的挣回来了。

买下她初夜的是扬州城里的一个大盐商,家里已经有了一个瘦马出身的小妾,只是这个小妾跟着他的时候并不是处子,大盐商韩老爷有些遗憾,为了尝尝处子的滋味,特地的找人问了柳娘,才提前买下她的处子之身。

破瓜那一晚,玉芙蓉被柳娘清洗干净、打扮妥帖送到床上,眼睁睁的看着年纪足以当她爹的韩老爷,扶着粗长黑亮的大肉棒插到她的小嫩屄里,捅破她的处子膜,窄小的花穴被粗大的肉棒插的变形,鲜红的血丝混着男精流下。

丑陋的男根在她的小屄洞里进出摩擦,纵然早早的做好了心理准备,在初次挨肏的时候芙蓉儿还是害怕。

那一方垫在臀下沾染了处子血的白帕子被她收起来了,和她攒下的私房银子收在一起。

今年十五岁的玉芙蓉发育得比十三岁更好了,一双盈盈桃花眼,丰润红唇惹人缠,酥胸饱满,腰肢细细,一颦一笑都是在勾人心魂。

她坐在梳妆台前细细描眉,边听着楼下柳娘和客人说话,说笑间柳娘收了客人的赏钱,笑容灿烂的道:“芙蓉儿在房里等着冯老爷您呢,您没来这几天,她是天天盼夜夜盼啊。”

冯如风哈哈大笑,“小心肝夜夜念着我,不亏我疼她。”冯如风是扬州首富,三十七八正当壮年,包了玉芙蓉约莫有大半年了,在玉芙蓉的小屄里头不知浇灌了多少浓精。

冯如风上楼,老柳从楼梯后头出来,把柳娘搂在怀里,一手揉搓她的奶子一手摸她的小穴,“芙蓉儿没有盼着冯老爷,我看倒是你这个骚货盼着人家冯老爷的腰包吧。”

柳娘靠在他怀里,摸着手里的银锭子:“难道你就不盼着财神爷来,冯老爷不来我们喝西北风啊。”

“我喝西北风,攒着鸡巴里的浓精喂你的两张小骚嘴。”

“哼,让我摸摸,鸡巴这么硬,没去找雀儿泄泄火气?”老柳有时候会瞒着她和家里的几个偷个腥,只要不碰她最值钱的几个女儿,柳娘也懒得管他。

老柳推着柳娘去房里,“雀儿怎么比得上你,你才是我的心肝肉,快让我好好摸一摸小屄。”

两人脱了衣服就干柴烈火的烧起来了,老柳拉开柳娘的两条腿,挺着腰吭哧吭哧的插穴。

舔穴

冯老爷熟门熟路的推开房门,玉芙蓉就缠上来撒娇献媚:“老爷怎么才来啊,奴家等着盼着,就怕您把我忘了。”

“老爷我怎么会忘了娇娇儿,最近府里事忙,才来的少了。”冯老爷抱着芙蓉儿坐在他的大腿上,玉芙蓉就扭着屁股磨蹭,他不由问道:“娇娇是想老爷了还是想老爷的大棒子了?”

玉芙蓉眨巴着潋滟水眸,拿起冯老爷的大掌放在自己胸前的小奶子上,“奴家的心想老爷了。”她贴在冯老爷的耳边悄声道:“可是奴家的小屄想老爷的大棒子。”

冯老爷的肉棒几乎时瞬间变大变硬抵在她的股间,玉芙蓉惊讶道:“老爷的棒子在戳我的屁股。”

“老爷的肉棒不仅要戳你的屁股,还有戳你的小骚屄呢。”冯老爷猴急的把玉芙蓉抱到床上,褪去衣物,两人赤裸相见。冯如风掰开芙蓉儿的腿,凑到她娇嫩肥美的私处,芙蓉儿的阴户耻毛长的慢,只有稀疏的几根毛发,阴阜白白嫩嫩的隆起,就是一个肥嘟嘟的馒头屄。

冯如风紧紧盯着她的小屄,手指分开两片饱满肥厚的花唇,那个容纳男人肉棒的小洞尽显眼中,还可以看到骚穴里的媚肉在蠕动。

芙蓉儿将细白的长腿张得开开的,小屄在冯老爷的注视下渐渐湿润。她的小屄被调教的很好,开苞后又是泡药浴又是抹药膏,把小屄养的娇艳粉嫩,敏感异于常人,用柳娘的话来说,就是天生要被肉棒插的美穴。

“嗯,老爷,小屄发骚了,屄水流出来了啊……怎么办啊?老爷帮帮奴家,小屄痒了……”小穴里一股熟悉的水液流出,玉芙蓉娇喘着说道。

冯如风伸出舌头舔了舔两片阴唇,手指细细摩擦小屄周围的嫩肉,道:“真是个小淫娃,老爷这就帮你把骚水舔干净。”他低下头,舌头在玉芙蓉的阴蒂和阴唇舔舐一圈,激出更多的骚水,然后才将舌头钻到玉芙蓉的小骚洞里,“滋溜滋溜”的吸着芙蓉儿小屄里的淫汁。

“嗯啊啊……舌头进去了,好烫,嗯嗯……”冯老爷温热的舌头在粉嫩的小屄里灵活游动,敏感的嫩屄泛滥出大股淫水,一点不漏的被冯老爷吞吃下肚。

芙蓉儿爽的小声呜咽,白嫩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她捉过旁边的被子咬在嘴里,抬着屁股把淫荡的小屄送往冯老爷嘴里。冯如风专心而贪婪的舔吮少女的粉嫩小屄,少女的屄穴一点异味都没有,有的是淡淡的香气,就连骚水都是香甜的。冯如风只觉得捡了个宝贝,每次来都必要舔一舔芙蓉儿的小嫩屄。

“啊啊啊……不要了,舌头不要舔小屄了,嗯嗯……要泄了嗯啊啊……”芙蓉儿的小穴拼命收缩,两腿合拢把冯老爷的脑袋都夹在中间,在冯老爷舌头不停的舔刷之下,骚穴深处有一种尿尿般的感觉,芙蓉儿自觉就要撑不住了,哭着叫冯老爷不要舔她的小屄。

潮吹

冯如风不为所动,温热的舌头依旧在芙蓉儿的小屄里逗弄,舌头感受着骚穴媚肉的抽搐。芙蓉儿撑不住,小穴喷出一道晶莹透亮的水液,带着丝丝催情的香味,有些被冯老爷吃到嘴里,有些在冯老爷极为可惜的目光下落在粉红被褥上。

等芙蓉儿从强烈而陌生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小屄正被冯老爷的手指插进去,并慢慢抽插。冯如风知道她的敏感点浅,平时肉棒一插进去就被绞的死紧,操上三两次就会潮吹喷出淫液,但没料到她的身子竟然这般的淫乱,舌头舔穴便能潮吹,这是捡着骚宝贝了。

“嗯,手指也来玩奴家的小屄了,要肉棒插进来,老爷,大肉棒快来肏奴家的淫屄。”冯如风受不住诱惑,拔出手指翻身而上,扶着高高翘起的鸡巴对着小淫洞一下子插进去,芙蓉儿的小屄被淫水泡得湿溜溜的,鸡巴插进去毫不费力,一进去就被湿热的内壁包裹。

“嗯哦……好粗,骚屄被老爷的肉棒填满了,啊啊啊……不要,不要磨那里,嗯嗯……”又粗又硬的鸡巴撑开小淫穴,一下一下的撞击抽插着,冯如风知道芙蓉儿的小屄里有两处骚点,一处就在阴道口进去一点的位置,手指就能勾弄到,另一处在骚穴深处,靠近自己的位置,只有鸡巴尽根插入骚穴的时候才能戳到那一点。

“嗯嗯,大肉棒在肏奴的小屄,好棒……老爷的肉棒插死奴家了……”蘑菇形状的大龟头一个劲的对着骚心顶弄,玉芙蓉的骚水一个劲的往外冒。鸡巴在浪屄里插干了几百下,冯如风换了个姿势,肉棒刚插到小屄里突然看到玉芙蓉的臀肉红通通的,好似被人用巴掌揉捏拍打了无数遍。

他一下子怒火升起,狠狠的捏她的臀肉:“这是怎么回事,你私下接了哪个客人,屁股都被人玩肿了?”他包了玉芙蓉三个月,银子给的只多不少,按理说这三个月不管他来不来,玉芙蓉都不能接别的客人。

玉芙蓉委屈的道:“前几天韩老爷来了,点名说要奴家伺候,妈妈说要我偷偷的伺候他,奴家就说被老爷包了,小屄只有老爷的肉棒才能肏,别人的都不行的,妈妈生气就打了我一顿。”

冯如风怒火稍降:“柳娘竟然敢这么做?”芙蓉儿偷偷收缩小穴,夹住骚屄里的鸡巴,哭咽道:“奴家不敢欺骗老爷,只求老爷千万不要去问妈妈,不然妈妈以为我告状,会打死我的。”

命根子插在芙蓉儿的小屄里,又得知不是芙蓉儿的错,冯如风哪里还生得起气来,按耐住心思,略过这一桩事,抱着玉芙蓉的身子插起穴来。

男人粗大的鸡巴一个劲的在芙蓉儿水汪汪的嫩穴里肏干,带着奇异香味的骚水越插越多。冯老爷在玉芙蓉的骚屄里射了三次精液才算完事,玉芙蓉清纯可爱的小骚洞和整个阴户都被浊白精液沾染,小屄在男人精水的一次次喂养下变得更加红艳诱人。

赎身,马车(上)

玉芙蓉坐在马车上,神色怔怔的,痴痴呆呆中含着巨大的喜悦。

一刻钟前,冯如风找到柳娘,直截了当的问道:“我想要为芙蓉儿赎身,不知要多少银子你肯放人?”

冯老爷竟然要买芙蓉儿回家去,可以大赚一笔了,柳娘露出贪婪的神色,随即马上收敛,道:“冯老爷您也知道,芙蓉儿是我最爱的女儿,自小长这么大,吃的用的无一不精,请了名家教她琴棋书画,废了十年功夫才调教出来的人儿……”

冯如风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伸出手,手指头全部展开,“五万两。”五万两银子啊,柳娘想着自己搂着五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乐的笑咪了眼。

虽说玉芙蓉开苞银子就是五千两,可是这五千两银子可不是单单一晚上的,而是韩老爷小半个月的花费,就是说芙蓉儿开苞后的小半个月,韩老爷再想留在玉芙蓉房里过夜是不需要额外给银子的——当然十两八两银子的打赏还是有的。

初夜过后,这些瘦马私娼的过夜银子在五两到一二百两之间,玉芙蓉这般从小调教起来的、年轻美貌才情皆有的瘦马,一夜需得几十两银子,随着时间逝去,身价也会跟下下跌,且不是夜夜都有恩客上门的。

冯老爷给的银子是足够了的,柳娘脸上堆满了笑,恭维道:“早听说冯老爷身家厚,出手阔绰,今儿才知道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子,芙蓉儿跟了老爷你,我这个当娘的也就放心了。”

冯老爷的贴身小厮明志在一旁都要傻住了,老爷是家资丰厚,但是一个瘦马,还不是清白之身,竟也值得五万两银子吗?

冯如风和柳娘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柳娘趁着冯如风差遣小厮回府里支取银子的空档,和玉芙蓉说了几句贴心话:“女儿啊,虽然我养你是为了赚钱,但到底十年时间处下来,心里也有了感情。你跟了冯老爷,我这心里也为你高兴,比在我这里夜夜当新娘伺候不同的男人要好得多。”

“只是你要记住,男人永远是靠不住的,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只有银子才是最可靠的。”

“你看我和你爹一起过日子,他还不是背着我和你的那些姐姐们搞在一起。但只要银子都攥在我手里,他就不敢真做出什么来。”

柳娘絮絮叨叨了一通,话里话外都是告诫芙蓉儿要捞银子。这话也没错,玉芙蓉听话地点点头,但心内自有想法。

冯如风坐在装饰豪华的马车里,背往后靠,手指捏捏玉芙蓉的小脸,玉芙蓉回过神来,忽地倚靠在冯老爷怀里,“老爷的大恩大德,奴家无以为报,只能尽心尽力的伺候老爷。”她笑容柔媚,决心极尽所能地讨好冯老爷。

玉芙蓉贴在冯如风身上,一股女子身上特有的馨香钻到冯如风鼻腔。他想到玉芙蓉的柔软身段和饱满肥美的小嫩屄,忽然呼吸沉重起来,肉棒鼓起,腿间那处的布料隆起一个大包。

冯如风心念一动,还没发声玉芙蓉就蹲下身子跪在他两腿间,边摸着他胯下勃起的肉棒,边拉下他的裤子,一根带着灼人热度的肉棒扑打在她脸颊上。

玉芙蓉看着眼前这根肏过她的小屄不知道多少次的肉棒,粗大狰狞,紫中带黑,顶端的菇头大如鸭卵,还分泌着湿滑的液体,淫具根部的毛发茂密浓黑,下方的两颗阴囊沉甸甸的坠着,里头蓄满了浓稠灼热的精水。

她伸出红艳小舌,舔了舔光滑的菇头,尝到一点腥臊的味道,然后张开小嘴把肉柱容纳到嘴里,慢慢地吞吐嘴里的肉棒,舌头灵活地缠绕在柱身上,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掉落到冯老爷鸡巴根部的毛发上。

玉芙蓉适应了嘴里的异物,脑袋一起一伏的,竟是把顶端的粗大龟头挤到喉道,鼻端都触到冯老爷的鸡巴毛上。敏感的龟头被喉咙嫩肉夹住,冯如风舒爽的叹一口气,他按住玉芙蓉的头,把她的小嘴当做下面的小屄一样抽插起来。

玉芙蓉尽量的张大嘴,让冯老爷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顺利进出。冯如风在她的小嘴里插了几十下就把鸡巴拔出来,拉着玉芙蓉坐到他的大腿上,解下她的罗裙,大掌伸到她的亵裤里摸她的小屄,摸到一手的黏腻淫水。

他粗粝的中指准确无误地滑到她的小屄洞里,一边抽插一边道:“只是舔肉棒芙蓉儿的骚屄就这么湿了,等会儿肉棒插到浪屄里还不得发大水。”

马车(下)

玉芙蓉的脸上瞬间涨起一片潮红,她的小屄早在闻到男人鸡巴特有的那股腥臊味道时就湿了,冯老爷的鸡巴插她的小嘴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小屄一直在淌水,骚洞里又湿又痒的。

“唔嗯,老爷,再深点,小屄好难受嗯……”

“芙蓉儿的小屄在吸我的手指呢,老爷我的手心都是你的淫水。”

冯老爷的手指弯曲抠弄,小屄嫩肉都依附在冯老爷的手指上,可这根手指尽根插在小穴里,既抠挖不到小屄深处的骚心,也没有伺候屄洞附近的敏感点,玉芙蓉坐在冯老爷腿上扭着屁股,就为了让冯老爷的手指勾到她的骚处。

冯如风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的后腰处,硬胀难耐,他扯下玉芙蓉的亵裤随手一扔,沾满晶莹骚水的亵裤正好落在石榴红杭罗裙边上。

他将玉芙蓉抱起,两手箍住她的腰,道:“小骚货自己动手,把大棒子插到你的小屄里头。”

“嗯啊啊……磨到阴蒂了,好酸啊嗯……”玉芙蓉握住热烫的肉棒,胡乱的往自己的小屄洞插去,大量粘滑的淫水把花唇和红嫩的骚屄口糊得滑溜溜的,玉芙蓉手一个不稳,粗大的鸡巴头就戳到了肥厚阴唇保护着的阴蒂,惹得骚屄酸胀,更想挨肏了。

玉芙蓉细白的手指往上移动,握在龟头下面一点的地方,慢慢挪动,肉棒划过两瓣阴唇,龟头进到骚洞口的时候,玉芙蓉小心地坐下去,突然马车轮子碾过一颗大石子,马车剧烈颠簸一下,玉芙蓉一下子坐在冯老爷的男根上,火热的肉棒贯穿嫩屄,填满她骚痒湿滑的甬道,鸭卵大的龟头狠狠地肏到她的骚心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哦……好粗,小屄要被老爷的大肉棒插破了……”

冯老爷掐着她的小腰,把她举起又放下,肉棒在小屄里进进出出,这样做极为费力,冯老爷撑了一会儿就把玉芙蓉转过来面对自己,让她攀着他的肩膀自己动。

小屄饥渴酸软,媚肉纠结夹在一起,迫切的需要大鸡巴重重的肏干,只是马车里实在不方便,玉芙蓉只能扶着冯老爷府肩膀,骑着鸡巴解痒,偶尔溢出一两句娇媚的呻吟。

驾驶马车的是小厮明志,他的裤裆凸起一个帐篷,为了遮挡住硬挺的鸡巴,他特意立起一条腿。

他的耳力好,在玉芙蓉为冯老爷嘬棒子的时候就通过细微的鼻哼声察觉马车里头的动静,也是故意让马车轮子碾压路上的石子,果然,他听到了里头的话,他心底哼道:这么骚浪的屄,在马车里就迫不及待的和老爷搞上了,还怕小屄被鸡巴捅破吗?

马车里面的两人肏着穴,马车驶到了繁华的十里街,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得很。

玉芙蓉听着外头人说话的声音,她却在马车里用骚穴不知羞耻的吞吃男人的肉棒,紧张而又羞耻,本来就紧窄的小屄骚肉收缩,绞着冯老爷的男根,子宫喷出的淫水在肉棒和内壁的缝隙间溢出来,冯老爷的裤子上一片深色的水渍。

小厮用沾满淫水的亵裤自慰

马车外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伏。

“包子包子,皮薄馅大的包子!”

“糖葫芦了,糖葫芦!”

“西域来的香料,先到先得,晚来的就没有了!”

微风吹过,马车帘子微微晃动,外头的人隐约可窥见马车里的景色。

玉芙蓉脸色发红,羞愧难当,只盼着不要有人注意到他们坐着的这辆马车。玉芙蓉越是紧张羞愧,冯老爷越是兴奋,下面的肉棒“噗嗤噗嗤”地插着小淫穴。他几乎是在大众的眼皮子底下占有肏弄这个瘦马美人,还会将精液射满她的小屄。

“嗯嗯,老爷,不要,不要肏小屄了,哦啊外面都是人,唔会被听到的……”玉芙蓉又羞又臊地挺直腰肢,企图远离那根鞭挞她小屄的肉棍子,被冯老爷发现了按住她的腰往下一压,坚硬粗黑的大鸡巴又回到她的骚屄里,龟头刮过壁肉,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骚屄被鸡巴挤出一股股的蜜水,打湿了冯老爷乌黑茂盛的体毛,就连下面两颗阴囊都染上了屄水的骚味。玉芙蓉爽得全身无力,手臂虚虚环住冯老爷的脖子,白皙细嫩的小腿耷拉在冯老爷腰侧,只有小屄紧紧地吸住冯老爷的肉棒,她控制不住吟哦出声,“嗯哼,老爷把大肉棒拿出来,不要肏了嗯啊……饶了奴家吧……”

“骚货,小屄夹的这么紧,没有肉棒肏一肏你受得了吗,嗯?”车辕上的明志听着马车里的动静,鸡巴胀痛,硬的快要爆炸了。他面上极力保持着冷静,只是手臂因激动而鼓起的肌肉出卖了他。

马车路过五福茶楼,韩老爷坐在二楼窗口的位置,往下一看刚好看到冯府的马车,他大喊一声:“下面是冯老弟吗?”

玉芙蓉听出了韩老爷的声音,这个夺走她初夜、第一次让她尝到小屄被肉棒插干的滋味的男人。当初韩老爷为她破处后,接连半个月都留宿在玉芙蓉房里,不分白天黑夜的亵玩她的身子,用乳夹子夹住她的奶头,逼着她在桌角磨蹭小屄,直到流出的淫水把亵裤打的湿透,可以拧出水汁来才算完。

那时的玉芙蓉刚被开苞,还不懂怎么才能让小屄流出多多的淫水,忍着羞耻心像个欲求不满的骚妇一样磨蹭桌角,阴唇被磨的破皮流血,阴蒂也被磨的红肿发烫,还是没能流出骚水打湿亵裤,被韩老爷当做借口,拿腥臭滚烫的大肉棒打她的小脸和奶子,在她身上射满腥臭泛黄的浓浆。

之后韩老爷就对她失去了兴趣,再也没有来找过她。

玉芙蓉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幸好冯老爷没有理会他,不知道是真没听见还是假装没听见,明志驾驶马车越过人群,来到清净的民居巷子。

冯如风度量着时间,在马车停在冯府大门前将精水全部灌进玉芙蓉的嫩穴中。玉芙蓉不愿以衣衫不整的样子进入冯家的大门,手忙脚乱的从冯老爷身上下来,捡起绣芍药花罗裙穿在身上,系好腰带,随着冯老爷走下马车,跟在他身后走近冯府的大门。

明志忍着胀痛的肉棒,绕过大门把马车赶到马车停放的地方。放好马车,他觉得鼻端环绕着一股异香,鬼使神差的掀开马车帘子,目光定在座位下方的一条濡湿小裤上。玉

芙蓉走得匆忙,忘记了那条沾满香甜淫水的亵裤。明志看着周围无人,快速的把湿润的亵裤塞到自己怀里。回到下人房,关了门窗,和明志同住的明旺出门办差去了,明志放心的躺在床上,取出沾满了玉芙蓉骚水的亵裤,鼻子仔细的嗅着亵裤,探出舌头舔舐上面未干的淫水。

又骚又甜。

他解开裤腰带,手握着粗硬的鸡巴上下撸动,脑海里想象玉芙蓉的小嫩屄,肥嫩的阴唇下面是被老爷的鸡巴肏得像玫瑰花一样红艳的骚洞,玉芙蓉坐在老爷的鸡巴上,被肏一下骚穴就喷出一股淫水。

玉芙蓉挣扎着着不要,还是被强行摁住了,粉嫩的小屄被迫含着一根丑陋的鸡巴,还流出了大量的淫水。明志闭着眼睛,手在裤子里飞快的撸动,闷哼一声带着浓郁味道的精液从马眼射出。

出精后明志的脑中还是浮现出玉芙蓉的模样,她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难受的说着小屄好痒,邀请他用鸡巴肏她的嫩屄。

明志的鸡巴又硬了,年轻人精力充沛,只要一点刺激就受不住,他脱了裤子,鸡巴直挺挺的朝天立着,把玉芙蓉的亵裤覆盖在鸡巴上,摩擦撸动。

带着玉芙蓉骚水的亵裤被射满了明志的精液,污迹斑斑。

傻子检查淫穴

“老爷竟然买了个瘦马回家,听说是打曾经的花魁娘子柳娘那里买回来的,花了五万两银子。”午后,伺候冯家少爷冯显的丫鬟春翘压低声音和翠雨交流道。

翠雨撇撇嘴,“不过是伺候人的,说不准下面的屄都叫男人的棒子肏烂了,老爷也真舍得。”

春翘笑道:“你酸什么,你是伺候少爷的,她是伺候老爷的。何况……”她拉了长长的调子,“你下面的小屄不也被少爷的大棒子肏烂了吗,昨儿晚上我都听到了,你一边哭着一边求少爷:咿呀,好哥哥,好少爷,快把大肉棒插到奴婢的小屄里头,小屄骚坏了嗯嗯”翠雨脸上涨的通红,“你你偷听我们……”春翘道:“谁让你叫的那么大声,我都睡着了被你们吵醒。”

翠雨低着头,不好意思道:“我也睡着了,少爷突然就摸我下面,摸出好多水,我忍不住,而且你不也是伺候过少爷的,还说我呢。”翠雨想着昨天晚上被少爷的一根大鸡巴插的死去活来,淫水狂喷的样子,偷偷把腿合拢。

春翘叹气:“那是少爷要,我没办法拒绝。你也想想以后的出路,若是未来少奶奶是个不好相处的,只怕咱们是配给小厮的命。”

翠雨噘嘴道:“怕什么。难道我还比不上那个五万两银子的骚货。竹雨说的,那个瘦马的阴唇又肥又厚,一看就是挨肏多了,骚洞还一股一股的吐着白精。”

春翘见她越说越不像话了,索性住了嘴。两人谁都没注意,午睡醒来的冯显把她们的话全都听到了。

晚上,玉芙蓉半梦半醒间,感觉腿间有个人在抠挖她的小屄,她以为是冯老爷,便放心的张开大腿,“老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冯显用手指抠挖小穴,挖出一大滩淫水,他借着月光仔细的看着玉芙蓉的嫩屄,的确肥嫩香艳。

玉芙蓉久久得不到回应,弓起身子看了看,发现自己正被一个陌生男人玩弄小屄,肥美的阴唇被拉扯掰开,骚洞流出汩汩淫液。“你是谁,怎么会在我房里?”她一脚踢出去,结果小脚被男人握在手心,冯显握着白嫩的小脚又是摸又是看,只觉得小巧可爱。

他痴痴的道:“我是爹的儿子,听说你是我爹买回来,我要检查你的小屄是不是被男人肏烂了,肏烂的骚屄什么不要。”

冯显的力气大于常人,且心智不全,说什么就要什么,别人拒绝他也不懂,春翘就是被他用蛮力剥光衣裳,掰开大腿鸡巴对着可以插的小洞肏进去才破了身子的。

玉芙蓉知道冯老爷有一个原配夫人生的傻儿子,说是难产,孩子在胎里憋的久了,脑子出了问题。冯显大力分开玉芙蓉的两条长腿,凑近骚穴观看,花唇是厚厚的两瓣,之前是合拢的一条肥鼓鼓肉缝,被他玩了一通就像两边分开,遮掩不住的骚洞露了出来,被他伸了一根手指在里头搅拌抠弄。

“嗯啊啊……不要,不要插那里……嗯啊……骚屄被手指插了啊啊啊……”玉芙蓉被久违的巨大快感逼得缩成一团。

冯显趴在她腿间,一边用手指插小屄一边惊叹:“骚水好多好香啊,你的小屄还吸我的手指,我一会儿要喝你的淫水,还要肏你的烂屄。”

玉芙蓉颤抖着大腿,看着腿间的黑色脑袋,道:“不是,我不是烂屄。”

“哼,我是少爷,我说是就是。”玉芙蓉竟然敢反抗他,冯显狠狠地戳着嫩穴,末了把手指拔出,张嘴咬住骚屄花唇,牙齿啃磨,舌头舔弄,把玉芙蓉弄的又痛又爽。

傻子肏穴,

“嗯,不要磨阴蒂,好酸咿呀……”玉芙蓉被傻子架住,动弹不得,被迫张开大腿任由娇嫩可人的花穴被亵玩,傻子腿间的肉棒昂扬硕大,粗大的蘑菇头正碾压在她娇怯怯的阴蒂上,小穴被一阵阵的快感逼得不停张合,骚水泛滥成灾,肥嫩的花唇上满是晶莹爱液。

傻子乐的笑起来,一手握着肉棒,沾满了淫水的肉冠在阴蒂上左右研磨,“你是小骚货,你也喜欢被鸡巴磨屄,翠雨也喜欢我用鸡巴磨她的阴蒂和洞洞,我的鸡巴很大的,等一会儿我插进去你就急着求我肏你了。”

冯显院子里姿容秀美的婢女几乎都被他肏过了,那些婢女都是三代以上的家生子,抱着以后当冯显姨娘的想法,不管是自己还是家里的亲娘老子都十分乐意。翠雨是冯显乳母的女儿,因着情分和一身的骚浪劲儿,是最得冯显喜爱的。

玉芙蓉的眼角已经染上了情欲的薄红,小脸上满是妩媚风情,在拒绝和迎合之间纠结不定。冯显伸手摸了摸玉芙蓉的小屄,惊叹道:“你的小屄好会流水啊,刚刚才给你舔完,又有好多淫水流出来了,我知道,一定是你的小屄要吃本少爷的大肉棍了。”

上一刻,冯显的手指还在小穴里抠弄,下一刻,泛着灼人热气的肉棒就抵在了玉芙蓉的小屄入口,玉芙蓉惊恐地摇头,“不,不可以插进来……啊啊啊……”她的反抗毫无用处,冯显的鸡巴尽根插入她的小穴,饥渴收缩贴合在一起的媚肉被粗硬的鸡巴强势撑开,直直插到宫口。

玉芙蓉幼嫩的小穴被他的粗大肉棒撑出一片粉白色,窄小的穴口包裹着一根肉棍子,无法脱离。

冯显靠着一股蛮劲,按住玉芙蓉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他的鸡巴又粗又硬,肉棒上青筋遍布,抽插时骚刮嫩肉,爽的玉芙蓉全身瘫软,只知道张开大腿让傻子的鸡巴入的更深些,完全沉浸在肏穴的快感当中,丝毫顾不上拒绝抵抗。

傻子挺腰飞快地顶弄,肉棒下方的两颗肉囊随着傻子的抽插进出拍打在小穴上,香甜的淫水四处飞溅,带着响亮的“啪啪”声,粉嫩的小穴很快就拍打出红通通的一片。傻子不懂肏穴的技巧,只知道把胯下胀大的棍子捅到洞里,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再抽出来,然后就会舒服的尿出来,不过翠雨说这叫射精,精液全部射在她的小屄里他就会有儿子了。

“嗯嗯啊啊……太快了,慢慢点,小穴要被插暴了,嗯……”傻子肏的太快了,肉棒和穴肉摩擦的快感让玉芙蓉难以抵抗,骚穴涌出一大滩淫水浇灌在傻子的龟头上,傻子一个哆嗦就在玉芙蓉的小穴里舒服地射出浓浓的精液。

“嗯呃……小屄被射满了,好烫……”玉芙蓉秀美的眉毛紧蹙,雪白小脸上一片酡红,露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神情。

射精后的肉棒半软不硬的,被温热紧致的媚肉包裹吮吸,傻子都不愿意把肉棒拔出来,他就着肉棒插在玉芙蓉小穴里的姿势,趴在玉芙蓉身上,指尖拨弄玉芙蓉胸口粉嫩如春日桃花的奶尖儿。冯显对着肥嘟嘟的奶头又是掐又是捏,盯着看了好一会儿,道:“你的奶头好看,我想吃奶了。”

傻子说话没有逻辑可言,说完他低头就把玉芙蓉的奶头含在嘴里,湿热的舌尖舔弄吸啜。

“嗯哦,不要舔奶头。”玉芙蓉颤抖了下,就想推开冯显。

冯显压在她身上,吸吮得更用力了,玉芙蓉的奶头被他吸得红肿濡湿,还被嫌弃:“这么大的奶子,竟然没有奶水,我要去找奶娘了。”

这个奶娘不是冯显幼时的乳母,而是冯家新买回来的奶娘,因为冯显一断奶就哭嚎不止,牛奶羊奶都不要,就要喝人奶,所以每隔两年冯家就会买来产乳期的少妇,或是调教好会产乳的奶奴。

玉芙蓉不知道这个,下意识的以为冯显要去找他的乳母嬷嬷,害怕众人都知道她和冯老爷的儿子有了苟且之事,小屄缩紧,抱着冯显的胳膊不让他走。

冯显的肉棒在玉芙蓉故意夹弄下渐渐硬挺,玉芙蓉哄着他:“大棍子是不是硬硬痛痛的,你像刚才那样动一动就不会痛了,等大棍子不痛了你再去找奶娘好吗?”

傻子虽然傻,可也好骗,玉芙蓉主动骑在傻子身上,扭着屁股吞吃肉棒,小屄被傻子再一次射了滚烫浊白的液体。

冯府下人

冯显心满意足,偷偷摸摸地回到自己院子,摸黑躺到床上睡下。外间是翠雨守夜,她半夜口渴,起身喝水,喝完后进到内室去看少爷有没有睡好,没想到床上空无一人,一摸床铺都是冷的。

她不动声色地平躺在外间小榻上,闭上眼睛仔细听着动静。直到寅时过后冯显才回来。翠雨没敢问冯显去哪儿了,心内憋着一股气,忍到第二天洗漱后,找了个空闲回到自家住的下人院子里。

这个点翠雨的亲爹和哥嫂都去当值了,只有戴氏在家。翠雨坐到戴氏身边,压低声音气急败坏的道:“娘,少爷昨天晚上不知道去找哪个小贱货了,天都快亮了才回来。”

戴母皱眉,不赞同的看着她:“什么贱货不贱货的,做丫鬟的最重要就是谨言慎行,你一样都没能做到,这些话你以后可别再说了,被人听到了你以后就彻底毁了,配个小厮都配不上好的。”

在最初知道翠雨被冯显破了身子的时候,戴母是一家人里最不乐意的,后来冯老爷看翠雨伺候的好,把戴父提拔成了冯府的大管家,管着冯府的各项事宜,儿子当了外面铺子的掌柜,油水比以前多了不少,戴母这才高高兴兴的接受了翠雨在冯显娶妻前就和他有了奸情的事。

“好了娘,我知道的,我就是气不过,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引少爷。”翠雨摇着戴母的手臂,“娘,你帮我查一查,到底是谁,不然我吃饭都不安心。”

丫鬟间的勾心斗角也不少,虽然冯显是傻子,但是他爹是扬州首富,他自己不知道钱财是什么,出手大方,就看翠雨一家就知道了,因此想往冯显身上靠的美婢可不少。戴母也希望自己女儿能牢牢抓住少爷的心,以后生下个儿子,就算分得冯家一成的家产,都够他们一辈子吃喝不愁锦衣玉食了。

戴母点头道:“娘知道了,回头我叫人打听了告诉你。你先回去伺候少爷,别被人钻了空子。”

翠雨道:“我知道的。”

戴母身为奶大冯显的乳母,十几年下来在冯府扎根,有不少人脉,不费力气就查出来冯显是和冯老爷新买回来的扬州瘦马过夜了。到底是老爷带回来的人,出了这样的事情戴管家也有责任。

她思来想去,没有把冯显夜会玉芙蓉的事情告诉翠雨,而是先告诉了丈夫戴管家。戴管家震惊道:“当真吗?”

戴母点头确认。

戴管家道:“可是少爷怎么知道府里新来了个姨娘,还无缘无故的跑到人家床上去?”

戴母哪里能把翠雨和春翘说闲话被少爷听到的事说出去,语焉不详的糊弄几句,接着道:“就是怕老爷回来知道了,少爷没事,咱们这些下人免不了吃挂落,得瞒着老爷才行。”

她忽然忧愁起来,“只是这种事情瞒是瞒不住的,继夫人常年吃斋念佛的不管事,下人们的规矩比不了从前,府里小厮和丫鬟之间私下来往密切,就是后院的几位姨娘,都有不可言说之事。万一哪天爆发出来,唉……”

戴管家倒是不怕,法不责众,就算把他们赶出府去,他们这些年攒的银子也够了。而且,他也是后院姨娘的其中一个入幕之宾呢。

管家威胁H

冯如风最近一直在忙活接见成王的事情。

当今圣上有两个儿子,一个是贵妃所出的太子梁印,另一个就是成王梁兴,贵妃族妹所生。

只可惜这两个生出了尊贵儿子的女人都没有好运道,皆死于难产。

儿子少,傻子也得当个宝,这话冯如风最能理解。

成王得宠,得到他要来扬州的消息,扬州上上下下的官员富商纷纷行动起来,商量着如何招待成王,个个都想攀个关系。

韩老爷就准备好了不少貌美姬妾陪酒解闷,不仅如此,他还准备把自己女儿献给成王,只要有一个女儿入了成王的眼,他在扬州城内就可以横着走了。

这些戴管家都是知道的,老爷不迷恋女色,唯一所想就是如何攀附权贵,为傻儿子日后提供一道保障。玉芙蓉只怕是老爷一时冲动,买了想要赠给成王的,既然迟早都是要送人的,他先玩玩也不为过。

冯如风不在家,冯家基本掌握在戴管家的手里,他想要睡哪个漂亮婢女就能睡哪个,至于后院的那些姬妾,都是自己主动勾引他的,不然他还真不敢强行下手。

不过玉芙蓉这个小美人嘛,他就算强行玩弄她的身子,她也不敢告状,再说,一个傻子都能操得,他为什么操不得!

白天,玉芙蓉在花园凉亭中小憩。戴管家走到跟前,手掌隔着衣物覆盖在玉芙蓉高耸盈润的双峰上,轻轻按揉。玉芙蓉感觉奶子被人揉捏,她睁开眼睛,看到竟然是戴管家,她正准备叫出声,就被戴管家捂住了嘴,威胁道:“闭嘴,敢叫出声来我就把你和少爷的事说出来,让全府的人都知道老爷买回来的瘦马勾引了少爷。”

玉芙蓉僵着身子,戴管家自以为把人威胁住,嘴上咧开一抹猥琐的笑,将手从胸口前襟往下探进去,手指准确无误的摸到敏感娇嫩的乳头,微微拉扯。

玉芙蓉没想过这个看起来老实忠心的管家会对自己产生欲念,还知道了她被少爷奸弄身子的事情,她面上着急害怕又满含羞涩,小声道:“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戴管家揉着绵软的大奶儿,眼光直看向玉芙蓉胸前露出的一点白嫩,他不在意的道:“怕什么,看见了他们也不敢说出去。”

戴管家揉了奶儿还嫌不够,手指钻到她的长裙里,隔着丝滑的布料抚摸她的小穴。被调教多年的小穴极为敏感,只是被温热的手指摩挲抚弄几下就不争气的溢出淫水,干燥的亵裤很快变得湿淋淋的。

戴管家的手指头摸到了淫水那股粘稠滑腻之感,心知这个小骚货是被他的手指揉奶玩穴弄的发情了,手指在骚穴口模拟鸡巴入穴时的动作,隔着亵裤一抽一插的顶弄小穴,濡湿的布料都有一小块被顶进到湿热的小穴里。

玉芙蓉怕他真的在只有几片竹帘子遮挡的花园凉亭中要了自己的身子,呜咽哀求道:“换个地方,等晚上,晚上你来我房里,我让你插我的小屄。”

管家玩乳H

“嗯,轻、轻点儿……”玉芙蓉的两只奶子被戴管家捧在手里,又是吸舔又是揉搓,两颗奶头嫣红如红豆,被戴管家的口水浸湿,宛如饱满多汁的石榴籽。她轻声哼着,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春意。

戴管家似乎特别喜爱她的一双娇乳儿,两只手贪婪的揉着雪白的乳肉,嘴里含着玉芙蓉的奶头吮吸,好像吃奶的婴儿,火热的舌头对着奶头打转,娇嫩的奶头被他舔吸的鲜红绷涨,几乎要破皮出溢出血丝。

玉芙蓉抱着男人的脑袋,痛苦呻吟道:“好痛……别、别舔奶头了……摸摸我的小屄,小屄出了好多水,嗯啊……”

戴管家摸到她的床上就霸占住她的奶子,揉搓吸咬都有大半个时辰了,玉芙蓉实在是忍不住,她的奶头异常敏感娇嫩,只看那粉嫩嫩的奶尖尖儿就知道了。

被男人蹂躏了这么久,不但奶尖是发疼,下面的骚穴更是淫水泛滥,淋漓不尽的涌出,紧闭的细缝被淫水打湿,股间湿哒哒的一片,玉芙蓉呼吸间都能闻到她淫水特有的那股骚甜香味。

戴管家仿若没听见,继续玩弄她的一双美乳,玉芙蓉的骚穴饥渴收缩而无人抚慰,只能自己扭着屁股蹭着身下的被子,流出的香甜淫液,都喂给了屁股下面的那方布料。

“好嫩的一对奶子,饱满坚挺,又香又甜,怎么吃都吃不够。”戴管家终于觉得舔够了奶子,抬起头咂咂嘴说道。

玉芙蓉以为戴管家玩腻了奶子,要肏她的小屄了,欲火高涨的她红着脸拉着戴管家的大掌往自己的小屄处放。

戴管家抽回手,解了裤子,一根遒劲粗长的鸡巴弹跳出来,他翻身跨坐在玉芙蓉身上,双手将玉芙蓉的两只饱满大奶向中间靠拢,马眼泌出腺液的大龟头往雪白乳肉中间戳进去,竟是用美人的大奶子给自己的鸡巴做起了乳交。

“嗯哦……奶子被鸡巴肏了……小屄也要……”玉芙蓉绞着腿根,小穴因为得不到满足而抽搐着。

戴管家一心享受滑嫩的大奶子包裹鸡巴的快感,他一边抽插一边道:“不愧是从小调教出来的骚货,这么嫩的奶子就应该让大鸡巴好好的玩玩。”

男人偶尔抽送的力气过大,泛着腥气的龟头会戳到玉芙蓉花瓣一样艳丽的唇瓣上。

玉芙蓉闻着男人鸡巴的腥臊气息,小嘴渐渐分泌唾液,觉得嘴里渴得厉害,她伸出红艳艳的小舌头,在戴管家的鸡巴戳到嘴唇的时候舔了舔,舌尖传来一股略带苦涩腥咸的味道。

戴管家被她的舌头舔到龟头,爽的头皮发麻,抽插的速度加快,每次都蓄足了力气往前插,龟头次次都戳到玉芙蓉的唇瓣上。

玉芙蓉的小舌头在龟头冲撞上来的时候就急忙的舔上去,内心涌起一股给眼前的男人嘬鸡巴的欲望。戴管家的鸡巴被嫩滑的奶子裹住,龟头又时时受到舌头舔弄,撑不了多久就想要射出来。

他坐在玉芙蓉的奶子上,手心握着鸡巴,对着玉芙蓉小巧美貌的一张小脸快速撸动几下,马眼大张,里头突地喷出五六股污秽的泛黄浓精。

打探消息H(1

第一个晚上直到最后戴管家的鸡巴也没有插入到玉芙蓉的小屄里,仅仅是享用了她肥美的一对奶子。

玉芙蓉的大奶儿被男人的肉棒摩擦,在结束后才发觉两只奶儿内侧的地方又红又肿的,一碰就疼。

更为令人羞耻的是,戴管家只用她的奶子就让肉棒泄出来,汁水淋漓饥渴不已的骚屄他连碰都没碰,淌着骚水的嫩屄叫嚣着要粗大坚硬的东西捅进来,玉芙蓉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着在她胸口抽插的那根大鸡巴,骚屄蠕动的更快了。

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玉芙蓉将自己的小手探到私处,细长的中指和食指并拢,一齐插入那个淫荡的小穴。

骚水流的太多了,两根手指轻易的就插进小穴里头。玉芙蓉的手指被穴肉围绕,小穴里头湿湿热热的,手指在骚痒的那处不停的戳动,抠着那块嫩肉。

另一手摸着那颗硬硬的肉核,使劲的按压揉搓,淫水一股股冒出来,被窝里都是骚水的气味。

“嗯哦啊啊……小屄好难受,快点……要到了嗯啊啊……”玉芙蓉越插越快,腰部微微抬高,手指疯狂的在小穴里抽插,到达了一个小高潮。

戴管家回到家中,戴母小声的解衣上床,戴母早早的躺下了,闭着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

戴管家身上传来一股年轻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还有一股腥咸的气息,她知道戴管家这是又去外面打野食了,不知道在哪个小贱婢的骚屄里泄了火气才舍得回来。

戴母心中愤怒,却只能强忍着,当做不知道。

而戴管家和玉芙蓉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在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晚上他都会在半夜爬上玉芙蓉的床,玩弄玉芙蓉的大奶儿或是骚屄,就连那张漂亮的小嘴他都把鸡巴插进去过,龟头深入到玉芙蓉的喉咙,将人奸的连连作呕还不放过。

有时候玉芙蓉在睡梦间毫无察觉的就被大鸡巴插到小屄里头,被粗暴的抽插,奶子被人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戴管家在她的小屄里插够了,就将鸡巴拔出来,带着腥味的精液有时候射在她的脸上,有时候射在她的奶子上,被男人的一双大掌涂抹开来,玉芙蓉恶心又憋屈,身上满是男人精液的恶心味道。

戴管家总管冯府的大小事件,床上的男人嘴里守不住话,三五次下来,在玉芙蓉的身子上爽过之后,他就说了一些冯老爷的事情。

比如冯府的太太常年的待在小佛堂里不管事,连女儿也抱回娘家养着,比如冯府的傻子少爷极为得宠,还有,冯老爷在忙着接见成王。

玉芙蓉待在后院,冯老爷不是她的良人,又被冯府少爷操了小穴,最近还被戴管家这个老色鬼缠上了,她心里难免惴惴不安。

玉芙蓉在冯府里还没来得及得宠冯老爷的宠爱就好像失宠了,身边根本就没有个能为她办事的人,唯一认得的一个就是冯老爷身边的小厮明志。

焦灼之下,她在闲聊时从丫鬟嘴里套出了一些话,知道明志是冯老爷身边排的上号的人,就去了厨房,亲手做了一份桂花糕,提着食盒在二门等着。

明志回来看到的就是穿着一身浅蓝色大袖衫裙的玉芙蓉拎着食盒立在门边,神情欣喜的看向来人,看清楚来人是他而不是老爷后脸上的喜色转为哀切可怜的模样。

打探消息H(2

明志觉得自己的心脏在一瞬间被某种东西击中了,他走上前,玉芙蓉期盼的看着他,问道:“老爷回来吗?”

明志摇头,简洁回道:“老爷在忙生意上的事,玉姨娘以后不必在门口等着了,老爷不喜欢。”

玉芙蓉低下头,复又抬起头,眼眶微红,明志看她这样子,道:“玉姨娘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他大步离去,玉芙蓉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小跑着跟在明志身后追上去,在明志的房间门口前追上了明志。

她举着手里的食盒道:“这是我亲手做的桂花糕,我院子里还有好多,这份送给你吧。”玉芙蓉把食盒塞到明志手里,柔若无骨的小手不小心碰到明志的手掌,她急急收回手,脸上布满胭脂般的红霞,转身离开。

找着了一次机会,玉芙蓉就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时不时的送些糕点给明志,她没要求明志在冯老爷面前说她的好话,也没有打听冯老爷在外头都忙什么,一开始只是给了东西说两句话就走,三天五天下来,明志不由的把玉芙蓉放在了心上。

在这档口,偏偏叫他看见了花园假山中戴管家压在玉芙蓉身上不停耸动,玉芙蓉美目含泪,还要扶着假山石撅着屁股任由戴管家那根肮脏的鸡巴在她的股间进出。

一瞬间明志目眦尽裂,玉芙蓉转头看到了,含着泪向他摇头,泪珠滑过脸庞,掉落在泥土中。

在戴管家在她的小穴里出精后,玉芙蓉稍微整理衣裙,把手绢塞到小屄里头堵住戴管家的精水,发丝凌乱,去了明志屋内。

明志还在怒火中,屋内的两个大花瓶被砸的粉碎,玉芙蓉跪坐在明志腿边,哀哀哭道:“明大哥,你别把你看到的事告诉老爷,不然我会被送回去的,娘亲一定会打死我,把我卖到下等妓院当精壶尿壶,等到小屄被插松了兜不住尿水,我会被玩死的。”

明志十分的怒火在玉芙蓉的哭求之下变成了三分,他愤怒的问玉芙蓉:“你和戴管家,是被迫的还是你自愿的?”

“我、我怎么会愿意和他做那事,是他强迫我,在晚上爬到我床上,趁着我睡觉把肉棒插到我的穴里,我被他弄醒,他就威胁我说要是不从了他,他就污蔑我勾引少爷。”

玉芙蓉用手捂住脸,声音有些颤抖,明志的眼睛无意识的放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玉芙蓉带着一丝畏惧的道:“我害怕被老爷和夫人知道,不敢不听。他每天夜里都要奸弄我的身子,他看我怕了他,不敢反抗,越来越过分,一开始说好的只是插我的小屄,不会射在里头的,到后来,他不但把肮脏的精液射在我的小屄里,还、还逼着我用手帕子堵在小穴里,让我给他生孩子。”

玉芙蓉岔开大腿,撩起棉织长裙,指着腿间露出一角的手帕子给他看。

她雪白的小脸被泪水刷过,满含被侮辱后的那种屈辱和不甘,明志情不自禁的蹲身,两根手指夹住那方粉色绣花丝帕,慢慢的拉出来,随之而出的还要黏腻浊白的秽液。

明志HHH

明志看到玉芙蓉红肿淌精的私处,一直紧紧绷着的那根弦突然断裂,理智全失,等他清醒过来,发现他的肉棒正插在玉芙蓉被糟蹋得红艳肿胀的小穴里,肉棒被挨挨挤挤的媚肉包裹住。

玉芙蓉的小屄又热又紧,淫水潺潺,只需轻轻的抽动肉棒就在小屄里头进出抽插,明志的脑中一片空白,精关一松,在小嫩穴里头射出了腥浓的精液。

玉芙蓉躺在他的床上,双腿还敞开着,骚红的肥穴流出浓白的浆液。

明志的鸡巴还硬着,紫红的龟头朝着玉芙蓉小屄的入口,这一刻他清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双手举起玉芙蓉的两条长腿,鸡巴怒插到小骚洞里,挺着腰或深或浅的抽插,时而刮到玉芙蓉阴道口的敏感点,时而龟头深入骚穴,插到她宫口的骚心。

玉芙蓉即使是被明志强制肏穴,还是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嗯啊……明大哥,鸡巴太大了,你慢些,唔唔……”

明志一边架着她的腿一边狠狠插她的小屄,鸡巴抽出时仅剩一个龟头在骚穴里头,再狠狠的撞击进去,精囊跟着拍打在小穴上,发出淫乱的声音。插了没多久,他眉头微微皱起,放慢了插穴的速度,道:“小屄夹的太紧了,放松些。”

玉芙蓉听话的放松身子,任由明志的肉棒在她的嫩屄里头横冲直撞。

“啊啊……不要插那里,小屄受不了的……”玉芙蓉拼命摇头。

明志握紧她的腰,偏要往那处撞击,玉芙蓉呜呜叫着,骚穴喷出一股温热淫水冲击在明志的龟头,逼的明志忍不住又在她的骚屄里泄了一次。

“啊……不要,拔出来,射在里头会怀上孩子的。”玉芙蓉面色惊恐的往后退,却被明志拉住腿动弹不得。

年轻人的鸡巴很快又硬了,明志的鸡巴扎根在玉芙蓉的小穴里,一连射了三次,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小屄红肿不堪,沾满了淫液精水,呼吸间屄口小洞一缩一缩的吐着白精,明志拿起脏污的粉色丝帕,折叠几下塞到玉芙蓉的小穴里堵住自己的精液不叫流出来。

明志对于自己肏了玉芙蓉小嫩屄的事情非常后悔,他这么做和戴管家有什么不一样?玉姨娘是老爷的人,他这么做,简直是不忠不义。

玉芙蓉好像也躲着他,许久不曾来找他给他送糕点了。

有些事做过和没做过差别大了去了,虽然知道玉芙蓉不是自己能肖想的人物,但是在尝过玉芙蓉小嫩屄滋味后,明志每晚躺在床上总会想起玉芙蓉红肿吐精的小穴,想着他的大鸡巴插在玉芙蓉的小屄里的绝妙快感,转而联想到这时候的玉芙蓉可能正被戴管家这个年纪和她爹一样的老男人肏屄,红嫩的小屄被迫含着戴管家的鸡巴,还要含着浓精不许流出来。

如果有一个玉芙蓉的肚子真的大起来,那下场不是死就是被送回家,送回家的下场可能比死还惨。

唯一能逃离戴管家的法子就是离开冯府,可是玉芙蓉离开冯府又能去哪儿呢?

成王

这边玉芙蓉在冯府落入戴管家的魔掌,夜夜陪睡挨肏,日日担惊受怕,那边成王坐船一路游玩,终于来到了扬州。

扬州富庶,处处一派繁华景象。扬州知府领着辖下的一众官员和一众扬州富商士绅,行完叩礼后簇拥着成王去往富商韩天石的别院。

似明志这等小厮是没资格跟进去的,只能在别院门口守着马车等着。一同待在门口的还有其他官老爷富商老爷的小厮常随,刚刚见识了那样大的场面,这些人都忍不住压低了声音交谈。

“咱们扬州城里有名姓的几乎都来了,听说他们早早的豢养了容貌绝世的美人,这么多的美人,不知道哪个有幸被王爷带走,麻雀登枝啊。”

有人不屑的道:“美人多了就不值钱了,再说王爷在京城皇宫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不过是玩玩罢了,被操了穴儿玩腻了就丢下,一个个的还上赶着。”

他旁边的人哈哈笑道:“你酸什么,就算人家被玩腻了丢下也轮不到给你暖被窝,一群人愿意供着呢。”

韩天石家的常随得意的说道:“各位别忘了王爷可是住在我们韩家的别院,这近水楼台的,韩家小姐表小姐加起来总共十一二个,个个貌美如花,环肥燕瘦的,总有一个能入王爷的眼。”

那语气就好像韩家的小姐成为王爷的屋里人是板上钉钉的了。

明志只在一旁听着,并不说话。

别院里成王和扬州知府等人说了些场面话,就被成王挥手叫退了。

人散了大半,成王端起杯子大饮几口茶水,舒服的叹气,他是坐船来的扬州,并不觉疲惫,叫来韩天石言语夸赞了几句。

韩天石是个顺杆爬的,当即你来我往的说了一通的恭维话,成王主动道:“不知你家里母亲夫人可在,不妨叫来见上一见。”

韩天石大喜,“草民的母亲与内人都外等候,就连草民的几个女儿知道王爷来了,也吵着要来给王爷请安呢。”

成王薄薄的唇角勾起,道:“那就都叫来见一见。”

韩天石的母亲得了消息,领着儿媳妇和一干孙女进来,七位亭亭玉立身姿曼妙的少女立在大厅中间,成王的眼睛一亮,只觉得一阵女儿幽香拂过鼻尖,他坐直了,一双勾人桃花眼盯着几位韩府女儿,只道:“府上好风水啊,整个扬州城内最好的姑娘就在你们家里了吧。”

韩家几位小姐闻言都羞涩的低头,客居韩府的表小姐韩清婉微微抬头,贝齿轻咬下唇,偷偷看着成王,眼睛和成王对视的一刹那,又慌张如林间小鹿般低下头。

成王心内哂笑,又确实被这位韩清婉勾起了几分兴趣。

当晚,伺候成王梳洗的便是韩清婉,梳洗过后就被成王留宿房内,未经人事的处子嫩屄被成王狰狞可怖的大肉棒捅破了,韩清婉忍着破身的疼痛,躺在成王身下婉转承欢。

韩府的几位正经小姐在房内撕破了手帕子,气的半夜睡不着觉。

勾引

明志发现成王带来的侍卫中有一个老家就是扬州的,借着这一层关系,明志很快就和成王带来的那些侍卫混成一片。

这些侍卫是轮班保护成王的,不值班的可自由休息,但是在扬州期间不可饮酒,不可狎妓。

明志就请了他们去扬州有名的会香楼吃饭。吃饭间,几人说着说着就把话说到成王身上。

老家扬州的那个侍卫梁辉笑说:“扬州出美人,看来这次回京,王爷又得带上几名姬妾了。”

另一个侍卫撕了一个鸡腿大口咬下去,一边嚼肉一边道:“再好看的美人在王爷心里也比不得那位,这些女人跟着王爷回王府也不过是徒受王妃刁难。”

说到那位的时候,梁辉突然瞪了一下,那个侍卫立时不说话了,只顾着吃菜吃肉。

明志装作没听到,劝着各位吃菜,一边说着扬州的风俗人情,饭后带着他们买些扬州特产。

转天他私下找到梁辉,委婉的问起一些关于成王喜好的问题,梁辉本不想告诉他,后来想想,太子妃都去了有一年了,要是能有一个人能够代替陪在王爷身边解闷也不错。

他谨慎的扭头看看周围,道:“王爷最爱粉色,王府里有一片桃花林,是王爷亲自命人栽下,极为喜爱。”

明志得了话,回到冯府就偷偷告诉了玉芙蓉。玉芙蓉出神的坐在床沿上,思索了一番后,忽的站起身,从衣柜里翻寻出一套桃粉色的低胸长裙。

这套裙子是用云雾纱制成的,走动间映入人目的就是一片桃花艳粉,仿若把指头的桃花披在身上。成王在扬州游玩了十来天日,忽然提出要到冯家看看,扬州城内富商都喜欢修建园子,冯家的园子也是数得上号的。

冯如风喜不自禁,殷勤的大开大门,跟在王爷身侧介绍着花园中的假山流水,名贵牡丹。

玉芙蓉就是在成王游园的时候穿着一身粉色绣折枝牡丹衫裙从假山死角中款款走出,成王眼睛一撇,和玉芙蓉柔情似水的美眸对上。

玉芙蓉大着胆子的看向成王,他面容清隽,双目炯炯,嘴唇略薄,一管鼻子又高又挺。

两人看对了眼,冯如风心里又高兴又带了点气闷,在晚上的时候悄悄安排玉芙蓉到成王房间伺候。

明志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这样玉芙蓉摆脱了戴管家的威胁,他也不必再为那日肏了玉芙蓉的小屄愧疚难安。

唯有戴管家知道他视为禁脔的小瘦马被成王看上了,以后他再也不能肏这个美貌淫荡的小淫娃,气愤的骂手下人撒气。

成王性好美色,在扬州不到半月,就收用了好几个美人,皆是底下人送上来的,其中不乏金尊玉贵的官家千金,挥金如土的盐商嫡女,现在她们的地位和玉芙蓉是一样的,都是成王名义上的姬妾。

得知别院里又来了一个人,韩清婉嫉妒的面容扭曲,她是第一个被成王宠幸的,满以为可以得出成王的宠爱,谁知道她的小嫩屄还肿着,成王就去宠幸了别的女子,一个接一个的,再没来过她的房里。

侍寝夜H(1

玉芙蓉忐忑不安的被送到成王床上,成王看着她清丽的一张小脸,温柔地抚摸她的敏感处。

温暖的大掌轻轻的揉挤她的乳肉,手指捻动凸起的乳尖,甚至伸出舌尖在嫣红的乳尖上打着圈儿。

玉芙蓉脸颊绯红,下身有香甜的花汁流溢出来,骚穴渐渐湿润,她的奶子经过戴管家日夜不停的蹂躏亵玩,已经变得敏感无比,尤其是两颗殷红的奶头,圆润饱满,被男人含在高热的口腔中,舌尖扫过,不需多做别的就能让她泄出一波蜜液五吾三医陆吧芭彡二。

成王揉着她的雪白大奶,敏感的闻到一股骚甜幽香,他的手往下摸,抚过白皙平坦的小腹,可爱小巧的肚脐眼,来到玉芙蓉毛发稀疏的阴阜。

手指在小屄缝隙中间穿过,摸到穴口湿淋淋的,都是骚水,把手指举到鼻前,果然嗅到一股甜香。成王屈起玉芙蓉的大腿,腿心的那口淫屄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他眼前。

玉芙蓉的小屄干干净净的,只有少量的毛发,花唇鼓鼓的,是桃花一样的艳粉色,微微带着一抹勾人的骚红。

湿红的骚洞蠕动着分泌出淫液,成王用指尖抠弄那颗隐藏在花唇下的阴蒂,玉芙蓉啊的叫出声:“唔啊、疼”

说着疼,骚水可没有停止流淌,成王握着她的手放在湿滑的花唇上,道:“用手指掰开骚屄,本王要舔你的小穴了。”

“嗯哼,奴家知道了。”玉芙蓉听得成王要为她舔小屄,激动的小腹收缩,穴肉酸软,泄出一波香甜蜜水,骚肉兴奋的蠕动着,穴口收缩开合。

她弯曲手指,掰开两片肥厚于常人的阴唇,露出中间那个流着骚水的孔洞,鲜红鲜红的,成王的舌头舔过里头的小阴唇,顺着花瓣的形状描摹一边,舌头卷起趁着玉芙蓉不注意“滋溜”一下钻到骚穴里。

灵活的舌头在骚洞里进出,骚穴被巨大的快感刺激,淫水大量的喷涌出来,两瓣嫣红花唇都是湿溜溜的,玉芙蓉的手指几乎掰不住滑腻肥厚的阴唇。

“唔唔……好舒服,小屄被舔了,太刺激了,嗯哦……王爷慢点嗯哦……”小穴被火热的舌头舔舐,玉芙蓉一边淫叫一边扭着腰将小屄挺高往成王嘴里送去。

成王的呼吸间都是玉芙蓉骚水的香甜气息,舌头被媚肉绞住几乎动弹不得,咽不下去的涎水留在玉芙蓉的小屄里。

他的舌头离开玉芙蓉的骚屄,口腔中是玉芙蓉淫水的味道,香甜微腥,令人欲罢不能。

他目光深沉,令玉芙蓉张大双腿,手指顺着满满的淫水插到骚穴里,认真的用手指捅干玉芙蓉的小穴,慢慢抽插,指腹摸索着层层叠叠的内壁媚肉。

“啊……小屄好酸,要更大的,王爷……嗯嗯,要王爷的大肉棒插进来……”玉芙蓉的两团雪乳乱颤,张着大腿让男人用手指插她的小穴。

她撑起身子,看向成王腿间的巨物,旺盛浓密的阴毛中一根深紫近黑色的粗大肉棒青筋遍布,有她的手腕粗,硕大的精囊掩藏在黑色的茂密草丛下面看不清楚,只能隐约窥见两颗肉囊圆滚滚的垂在鸡巴下面。

侍寝夜H(2

成王抽出手指,指节上黏糊糊的一层淫水,他将手指擦在玉芙蓉的大腿内侧,在玉芙蓉惊恐的目光下握着那根巨物,插到濡湿泛红的小穴里。

玉芙蓉眼睁睁看着紫黑的肉棒一寸寸钉进她的小穴,即使流了大量的淫水润滑,穴道被手指扩张过,她还是有一种小穴被撑破的错觉,纠缠在一起的褶皱媚肉被龟头凹棱狠狠刮过。

“肉棒插进来了,好大……嗯慢些……小屄好涨……”玉芙蓉揪着自己的奶头,另一手拼命的揉搓乳肉,以此转移小穴被插破的可怕错觉。

成王将整根肉棒插到玉芙蓉的嫩屄里,随即举着她的长腿一阵狂插猛干,直顶花心。

“小骚货,骚屄这么会夹,被多少人肏过了?”

“没、没有,没有很多人嗯啊……肏到骚心了啊……”

成王掐她的阴蒂,“没有,冯如风说你是他花五万两银子买回来的瘦马,开苞两年了小屄这么紧,确实值五万两银子。”

成王一边蹂躏玉芙蓉的肉蒂一边挺腰肏穴,浓密粗硬的大片耻毛细细密密的扎着玉芙蓉细嫩的私处肌肤,又痛又麻,两颗卵丸“啪啪”拍打她的花唇,玉芙蓉的额头都被他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玉芙蓉难耐的呻吟着,耳边能听到的只有鸡巴插穴发出的“叽咕叽咕”的水声和精囊拍甩她小穴的“啪啪”声,她羞耻的面红耳赤。

成王插了百来下,拔出鸡巴,玉芙蓉被填得满满当当的骚屄突然失去了热源,她疑惑的看向成王,“王爷,小屄好痒,还要……”

成王伸出狠狠捏了一下她翘立的大奶头,“小骚货,骚屄就那里饥渴,一刻都离不得鸡巴。”

“嗯,奶头好疼,奴家是骚屄时刻都想被王爷的鸡巴插在里头。”玉芙蓉声音甜腻的道。

“自来到样子本王还没有用老汉推车的姿势肏过屄,就只有你的小嫩屄最骚,随便抠挖就挖出来一大滩骚水,比那些个官家千金好多了。”

他站到床下,手握住玉芙蓉的脚踝,摆出个老汉推车的姿势将肉棒插到淫水汩汩的骚穴中,继续用力抽插,龟头次次碾压过骚穴嫩肉,插在最敏感的骚心上,玉芙蓉喷出的骚水流到股沟,屁股湿湿凉凉的被淫水浸透了。

“啊啊啊……插到骚心了……骚屄被鸡巴捅破了嗯嗯嗯……”成王的耻毛浓密粗硬,从小腹到肉囊上一大丛黑漆漆的毛发,玉芙蓉白嫩的肌肤被扎得通红,偶尔阴毛插在骚阴蒂上,玉芙蓉小穴抽搐,又是喷水又是绞紧小屄内抽动的大肉棒,爽的成王兴致愈发高昂。

“骚货,哦、嫩屄夹的真紧,鸡巴爽死了,肏死你,肏烂你的骚屄。”成王越肏越快,鸡巴突突胀大一圈,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顶着玉芙蓉的宫口骚心,玉芙蓉撑不住,微公众婆婆推W骚屄紧缩,大股淫液喷溅出来,到了高潮。

高潮时的骚穴死死的夹着大肉棒,成王被她夹的提前射出来,肉棒抵在宫口噗噗射出白浊的精液,每一滴都灌在小穴内。

“嗯啊啊啊……好烫,骚屄被射满了嗯嗯啊啊……”玉芙蓉被滚烫的精液射在骚穴内壁,手指揪住被子一角,小腿绷的直直的,再一次高潮了。

回京

成王的肉棒粗大又持久,一晚上把玉芙蓉这个吞吃过好多大鸡巴瘦马淫娃都能肏的哭爹喊娘,小屄合不拢,被灌满浑浊白浆,那些未经人事的处子千金们更是被肏的哀哀哭叫。

她们被成王宠幸时骚屄干涩,紧张的流不出骚水,为了让王爷肏屄能肏的尽兴,又不伤了她们的小穴,只能依靠涂抹大量的烈性媚药,青楼里是用来教训那些不听话的妓女的。

这种烈性春药抹上之后小穴就会发热发痒,淫水狂流,就算没有鸡巴插进去她们也会自发的找个长条状的东西捅进去,泄出阴精才算解了药性。

就算会留下后遗症,用了这种媚药的女子会比一般的女子渴望房事,得不到硬物插穴就难受,有时做梦都能梦到和男人交媾。

韩家别院里被成王宠幸过的五六人中,有一半是娇贵的大小姐,另一半则是青楼出身的瘦马小妾。

这么多人成王肯定是不会全带走的,顶多离开前给一笔钱。但是所有人都希望被带走的那个是自己,对皇家权势的渴望是根植在她们骨子里的,跟着成王代表往上爬了一阶,若是能生下一个有着皇家血脉的儿子,母凭子贵,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因此,即使是一个小小的韩家别院,也都是暗地里耍手段争宠的人。

幸运的是,一半娇贵的大家小姐在床上不如玉芙蓉放荡,另外两个青楼瘦马风尘气十足,不如玉芙蓉床上骚浪,床下人前看不出丝毫风尘气息。

玉芙蓉为了得到成王的注意,使了浑身解数讨好成王,一点点揣摩成王的喜好,终于在成王心中有了一席之地,成王在日常出游的时候也 ? 喜欢带着她。

成王在扬州两月,夜夜笙歌,因为当今皇上九月下旬的寿辰,在六月初的时候成王就计划着回京的事情。夜里,成王骑在玉芙蓉身上发泄过后,玉芙蓉抱着直喘粗气的成王小声抽噎,成王捏着她的下巴道:“怎么哭了,跟本王在一起委屈你了?”

玉芙蓉摇头,抬头一张梨花带雨的妩媚小脸,满是都是依恋不舍的仰看着男人道:“不是,妾身听说王爷过几日就要走了,为以后再见不到王爷而难过。”

“这些日子妾身就像是做梦一样,王爷对我好,没人敢再欺负我。”

“要是王爷走了,妾身,妾身害怕韩姐姐……”

曾有几日成王被另外两个瘦马联合起来勾到房里,好几天没见玉芙蓉,韩清婉见玉芙蓉被王爷厌弃,找上门来讽刺道:“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日日勾着王爷,结果,被对门的两个把王爷勾走了。说起来你们都是出身青楼,学的都是怎么勾引男人的技巧,通身的骚浪劲儿真是藏都藏不了。”

玉芙蓉一张小脸被气的发红,泪珠一颗颗往下掉。韩清婉性子骄纵,她骂了几句后越骂越难听,恰好被成王听见了,命人将其送回韩家。

若是成王离开扬州,依韩清婉的性子和韩家的势力,肯定不会轻易放过玉芙蓉。

有孕

玉芙蓉哭的双眼泛红,好不可怜,成王摸着她的肩膀笑道:“本王早就想问玉儿,可愿意和本王回王府?”

玉芙蓉惊喜的止住眼泪:“王爷,妾身自然是万分愿意的。”末了,她小心翼翼的问:“那沈姐姐和齐姐姐呢?”

“怎么,本王要带她们走你吃醋了?”

玉芙蓉低声道:“妾身不敢。”

成王的手在她身上不规矩的摸索,道:“这次就只带你回去,其他人放回自家自行婚嫁。”

玉芙蓉脸上扬起笑容,打开双腿任成王的巨物挤进体内,一边成王的冲撞一边同情那三个在初夜用了药的女子,从小金尊玉贵的长大,突然被成王夺走清白还因为药物在将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欲望强烈,她们要是忍不住和别的男子有鱼水之欢,被人捉住了把柄,迎接她们的命运不是远嫁就是被家主除名成为送给他人的礼物。

玉芙蓉跟着成王坐船回京,官船,又是顺风,很快就到了京城。

王府管事早在城门口守着了,他见到成王就带着满脸的笑意道:“奴才恭喜王爷,王妃在您出门的时候查出有孕,现已满了三月了。”

成王大喜道:“当真?”

胖乎乎的管家点头道:“太医院的和太医亲自把的脉。”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该早告诉我的。”这可能是他的嫡子呢。

成王高兴完了,突然想起王妃是个善妒性子,他还带回来一个美姬。成王钻到马车里,对玉芙蓉愧疚道:“玉儿,你也听到了,王妃有孕,我暂时不能带你回王府,我把你安置在我外面的宅子里,你看怎么样?”

玉芙蓉咬着嘴唇,蹙着眉,点了点头,“只求王爷不要忘了妾身。”

成王拍拍她的手:“不会的,本王过几日就去看你。”

成王吩咐管家带玉芙蓉去他位于城南的一座宅子,好生安置,他则飞奔回王府。

王府正院,成王妃一手抚摸着肚子,一边得意又厌恶的看着坐在她下手两侧的后院姬妾。

徐侧妃和柏侧妃你一言我一语的道:“王爷回来了看到王妃怀有胎儿,一定高兴。”

“唉,就是不知道这次王爷带回来几个妹妹,我看荷花池的那处藕香小榭不错,给新妹妹住就很好。”

王妃得意的脸一下子拉下去,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徐侧妃两人住了嘴,眼神不屑。

几个小妾坐在后头,不敢在这时出头,一个个的低头装鹌鹑。

等到成王进门,看到的就是一屋子姬妾谁也不敢说话的可怜样儿。

他向来是处处留情的,顿时就心疼起这些美人,好歹还记得王妃有了身孕的事情,他这回看也不看眼巴巴望着他的妾室,坐在王妃身边只顾着和王妃说话,惹得一众妾室红了眼睛。

成王后院聚齐了各色美人,在王妃屋里睡了三个晚上,他就去了柏侧妃房里。

王妃气的将桌上的白瓷茶具全摔到地上,她身边娘家知道她怀孕后特意送来的老嬷嬷劝解道:“男人都是偷腥的猫,王妃要以腹内胎儿为重,等小世子生下来,那些人再嚣张也没用,她们可生不出儿子。”

“生不出孩子又怎样,只要有好容貌好身段就够了,王爷的心在她们身上啊。”王妃哭喊着,眼里是满满的妒火。

柏侧妃吹灭蜡烛,取出一颗荧光闪闪的夜明珠放在床头。

她解开肚兜,露出一对饱满肥美的大奶,她拉着成王的大掌摸在她的乳肉上,嗔道:“王爷最爱舔妾身的奶子了,瞧瞧,小奶头都被舔大了。”

成王揉捏着手里熟悉滑腻的乳肉,调笑道:“本王看看,果真是,大的跟红枣一样了。”

“王爷,嗯……王爷再摸摸妾身的小屄,好难受嗯……”柏侧妃的奶子被温热的手掌揉搓,多日得不到满足的身体被刺激,私处很快泌出水液,湿润一片。

成王摸到了一手的粘液,笑道:“馨儿的小屄真骚,本王不在这些天有没有自己用角先生插穴儿,嗯?”

柏侧妃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羞答答的道:“王爷怎么知道?妾身就用了一次,角先生太厉害了,把小屄玩肿了就不敢玩了。”

成王手指插在紧热的骚穴里,从一根手指头逐渐增加到三根,手指进出得越来越顺畅,他拔出手指,换上自己硬挺的肉棒插进去,慢慢抽动。

夜明珠在黑暗中散发着光辉,照在交合的两人身上,倒有了一种朦朦胧胧的美。

成王在王妃房里只是睡觉什么都做不了,在柏侧妃身上将憋着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

成王宠幸H

成王隔了一个月,终于记起来在外面还藏着个外室,避着府里的姬妾悄悄的来到城南。

玉芙蓉在房里练舞,恍然间听到人说王爷来了。成王打开门,玉芙蓉一身香汗淋漓,气喘吁吁的下跪行礼,大红薄纱舞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额头贴着桃花钿子,一双大眼含情脉脉的看着来人。

成王被她依赖的眼神看的心头一热,也不管是大白天的,抱着人到床上,舌头舔舐凹下的锁骨,手掌大力撕开玉芙蓉身上的舞裙,一对嫩生生的大奶从薄纱的束缚中跳出来。

“好香!”成王贪婪地啃咬粉嫩的乳头,在雪白的乳肉上印下一记记红痕。玉芙蓉小声的闷哼,待王爷玩够了她的一双奶儿,她的小穴已经是骚水滴滴答答的一片,潮湿泥泞。

玉芙蓉殷勤的爬到成王胯下,解开他的裤子,浓密的阴毛中粗长紫黑的肉棒威风凛凛,一股男性特有的麝香味儿极为浓重,龟头圆润硕大,马眼分泌出点滴粘液,她张开小嘴,将肉棒吞到嘴里,小心的收起牙齿,柔软的舌头在肉棒上舔弄,将这根硬物舔得油光水量,硬邦邦的直顶着她的喉咙才舍得吐出。

玉芙蓉蹲坐在成王的腹肌上,肥嫩的骚穴慢慢磨蹭,往后移动,小穴碰过的腹肌留下一滩亮晶晶的淫液。

骚穴碰到了竖起的肉棒,玉芙蓉微微抬起屁股,小手握着那根肉棒,从股缝间滑到穴口,慢慢坐下,翕张的穴口将粗硬的巨物纳入其中。

她将手撑在成王胸前,上下扭动屁股,一边吞吐肉棒一边撅着小嘴委屈的道:“王爷怎么才来,妾身还以为王爷把人家忘了?”

成王斜躺在床上,背后垫着两个靠枕,享受着美人收缩小屄套弄他的肉棒,正爽利呢,他挺挺腰,狠狠地往上撞击几下,玉芙蓉受不住软了腰,他才道:“本王怎么舍得把你忘了,父皇寿宴快到了、府里王妃有孕,本王忙的不行,一得闲就来找你了。”

此时是下午,外头日光正好,屋内两人却抱在一起肆无忌惮的淫乐交合,成王嫌弃玉芙蓉慢吞吞的,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肉棒插在骚穴里猛烈进出,插得玉芙蓉连连呻吟,淫水四溅。

成王在玉芙蓉的小穴里出了两回精,叫人备水洗了一身淫靡痕迹,用了饭便匆匆离去。

此后成王一月约莫来个三五次,多数是留宿,但也有时候下午或是晚上来了,在玉芙蓉身上驰骋抽插,过后又走了。

玉芙蓉本该满足,可是又有浓浓的不安,对成王而言她只是可有可无的小玩意儿,要是有一个被抛弃,那她还能过如今的好日子吗?

玉芙蓉环视屋内的珍贵物件,手腕上的金玉镯子,摸了摸头上的宝石步摇。

听说成王妃善妒,相貌普通,但是怀有身孕后王爷就对她百依百顺,玉芙蓉忧愁的摸摸肚子,王爷射在她穴儿里的精水她都有好好的夹住,要不是为了不让王爷发现她迫切怀子的心思,她都恨不得用塞子堵住小穴,将精水全部堵在小穴里。

借种怀孕HHH

玉芙蓉想要个孩子,她盯上了常来送柴火的健壮少年。她曾听人说处男元阳大补,易于使女子受孕,她打听过了,宅子里专门送柴火的那个少年还未成婚,也没有相好的,为人老实,就动了心思。

她找了个侍弄花草的借口把人留在宅子里,晚上喝了一壶女儿红,带着一身的酒气去崔河住的下人房。

玉芙蓉身为扬州瘦马,春药是自小就接触的,她买了香料配了一个催情的香囊待在身上,酒气可以催化香囊中的香料,瞬间就能挑起男人的情欲。

崔河打开门,一身香气的玉芙蓉跌跌撞撞倒在他怀里,嘴里呢喃着“王爷”。

崔河怀里抱着一个香软女体,柔软的大奶撞着他的胸膛,火气旺盛的十七八岁少年一下子觉得下身紧绷绷的,是鸡巴撑起裆部的布料,他紧张的手足无措。

“玉夫人,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因为玉芙蓉神志不清的状态,他只当玉芙蓉是走错了门认错了人,扶着玉芙蓉出门要将她送回去,不然被人看到了他就有口难言了,说不定还会连累家中亲人。

玉芙蓉双手攀在他脖子上,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少年身上,崔河无法,只得先把人扶进房内,他倒了凉茶打湿毛巾,擦在玉芙蓉脸上,道:“玉夫人,醒醒!”

玉芙蓉搂紧他,双手拉下他的腰带抚摸他身上的肌肉。少年家境不好,打柴干苦力,倒是练出了一身的硬实肌肉。

狭窄的下人房内,香甜的气味越发浓郁,崔河的鼻腔都是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身子越来越燥热,鸡巴硬的发疼。

他虽未经人事,但是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男女之事就是男人把鸡巴塞到女人的小屄洞里,不停的抽插,射出白精就舒服了。

玉芙蓉脸色绯红,神志迷糊,胸前乳肉鼓鼓囊囊的,崔河咽了下口水,手颤抖着移到玉芙蓉的腰带上,狠心一拉,外衫散开,露出里头的粉色肚兜。

玉芙蓉的奶子坚挺饱满,在肚兜的遮掩下颤颤晃晃,两点红樱已然凸起,崔河脑子瞬间失去理智,胡乱脱下玉芙蓉的衣物,再脱下自己的,赤条条的抱着玉芙蓉倒在床上。

崔河此刻只想把自己的鸡巴插到玉芙蓉的小穴里,他昂扬火热的巨物在玉芙蓉私处胡乱摩擦,找不着入口,急的满头大汗。

好在玉芙蓉的小穴鲜嫩多汁宛如成熟的蜜桃,被粗大的鸡巴磨蹭,甜腻湿滑的淫液汩汩流出,小穴口一收一缩,崔河的鸡巴不知怎的竟然顶进骚洞里,鸡巴瞬间被骚穴媚肉紧紧缠住。

玉芙蓉的小屄紧致多汁,崔河第一次开荤插穴,本能的挺动腰身,毫无章法的乱插乱干,粗大的鸡巴在骚穴内进出,玉芙蓉被他肏的身体软成一滩水,身子被他一下一下顶的往后移动。

“嗯哼……好深,王爷的大鸡巴在干妾身的穴儿,嗯嗯……用力,小屄好爽……”玉芙蓉的红唇声声叫着王爷,崔河双眼通红,发了狠的插着玉芙蓉的嫩穴,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崔河撑了一刻钟,硬涨的鸡巴被玉芙蓉的骚穴绞紧,射出第一波浓精。崔河射精后的鸡巴舍不得拔出去,就这么留在玉芙蓉的小穴里,他趴在玉芙蓉胸前,嘴里含着红艳的乳头,含糊道:“玉夫人,我心悦你。”

玉芙蓉残留的一丝清明听到这句,骚穴猛的收缩,少年精力旺盛,被稍稍刺激鸡巴就再次勃起,崔河压在玉芙蓉身上,大鸡巴磨着骚穴,撇去明日的烦恼,在简陋狭窄的下人房里将美貌的玉夫人肏了一遍又一遍,每次都将新鲜的浓精射在玉芙蓉穴内,做到最后,玉芙蓉被少年的精液射得小腹微微隆起,内里被灌满浓精。

崔河欲望消散,沉沉睡去。玉芙蓉摸着自己的小腹,小心的夹着腿下床,将亵裤揉成一团塞在穴里,穿上衣服离开。

第二日崔河醒来,说自己家老母需要人照料,不方便在城里干活,请辞回家。

玉芙蓉耐心等了一个月,清晨醒来假装干呕几下,吩咐丫鬟七巧请个专精妇科的老大夫来。

头发花白的老大夫坐在大堂为玉芙蓉诊脉,眉头皱起,玉芙蓉向来擅长察言观色,当即问道:“大夫,我的身子有什么不好的吗?”

老大夫看丫鬟站在门口,压低声音道:“夫人的脉象不像是有孕,而且”他犹豫了半响,道:“夫人早年用了些寒凉了东西,加上房事激烈,伤了胞宫,怕是、怕是难以有孕。”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七巧站在门口都都不到,只看到玉芙蓉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

玉芙蓉的指甲掐进肉里,难以有孕,她竟然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手心的刺痛感一下子让玉芙蓉清醒过来,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我知道了,这件事还请大夫不要往外说。”

老大夫识趣的写下一个方子,“老夫晓得,夫人因为夜里着凉,身子略有不适,吃两剂药便能好。”

七巧在早上玉芙蓉干呕的时候就隐隐猜到玉芙蓉母凭子贵的打算,这本来没什么,只是玉芙蓉私会崔河的事情,没能瞒过她。

做奴才的,最怕主子做错事,连带的她们也没好果子吃。

玉芙蓉沉寂半日,午睡醒来听到院子里扫地的小丫鬟在说话。

“董婕妤真的和侍卫私通,还怀了孩子?”小丫头语气惊讶,“她可真大胆。”

另一个小丫头道:“谁说不是呢,若只是私通还不至于处死,可是她竟然想混淆皇家血脉,把腹中胎儿说是皇上的骨肉,谁不知道皇上多日不进后宫了,怎么会是皇上的皇子。”

玉芙蓉心神不定,叫来七巧,直言道:“那天晚上的事,你看到了?”

七巧跪在地上,“夫人,奴婢,奴婢也是害怕您做了不该做的事啊。”

七巧是王府出来的丫鬟,得知伺候的是王爷的新宠还欢喜了一阵,发现玉芙蓉和崔河的私情,也曾想过要把事情告诉王爷。

可是前些日子院里有个小丫头的母亲病重,玉芙蓉偶然知道了,赏了二十两银子,七巧想着那个小丫头感恩戴德的样子,犹豫着把事情瞒了下来。

边走边插HHH

“咿啊啊……王爷,妾身渴了,让妾身喝水回来再肏小屄好不好?”

玉芙蓉宛如母狗挨肏一般趴在床上,声音沙哑,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股间进出。

今晚成王格外勇猛,肏的她潮吹了三次,先是用舌头在她的小穴里肆虐搅拌,柔软的舌头在阴道口搅拌吸吮,把她搞的小屄喷出好多水,然后把大肉棒插到小屄里,捅着她的骚心,插的她连着高潮两次,喷出大量半透明的粘稠骚水,现在又换了母狗挨肏的姿势,大肉棒插在她的小穴里不肯拔出来。

只是想想刚才王爷的舌头肏着她小屄的感觉,玉芙蓉又忍不住泄出一波淫液,媚肉收绞。“不行,本王的肉棒在你的骚屄里太爽了,不想出来。”

“嗯嗯……妾身好渴,骚心被顶到了,嗯小穴好酸……”

成王搂着玉芙蓉的腰肢,使了巧劲将人抱在怀里,转身朝向床外,肉棒插在屄里推着玉芙蓉站在地上,一边抽插一边推着玉芙蓉向前走,龟头戳着骚心,“不是说口渴吗,茶水就在前面,还不快些走。”

玉芙蓉被男人推着前进,骚穴里积攒的淫水顺腿流下,“嗯……王爷,这样好羞,骚屄夹着王爷的大肉棒,好粗嗯嗯,王爷插的太快了,骚屄被大肉棒肏的好美啊啊啊……”

成王揪着她突出的阴蒂头道:“真的是羞吗,骚水流的这么多,都滴落到地上了,明日下人来打扫,说不定还会闻到地上有一股骚味,是骚玉儿逼水的气味。”

玉芙蓉羞耻的道:“王爷,嗯啊……不要说,骚穴流水了……”

终于艰难的走到放置茶水的桌上旁边,玉芙蓉被男人狠狠的顶弄失了力气,一下子支撑不住趴在桌上,手肘边就是装满茶水的茶壶。

玉芙蓉被高大的男人压在长桌上,全身赤裸,粉白的肌肤在淡黄烛光的映照下美的惊人,她努力翘起屁股,让那根肉棍入得更深些,“大肉棒插的好深呐,好舒服,嗯啊……”

成王一边插穴一边拿起茶壶,也不把茶水倒在茶杯里,而是就着壶嘴大口喝下,再捧着玉芙蓉的小脸,嘴对嘴的将解渴茶水喂到她嘴里。

玉芙蓉喉咙干渴,小舌头探到成王嘴里,抢着把茶水吸到自己嘴里,滋润干渴的喉咙。

来不及咽下的茶水顺着嘴角流到布满红痕的乳肉上,香艳饱满的大奶一颤一颤的,成王的手掌覆在晃动的大奶上,好不怜惜的大力揉搓。

玉芙蓉的肥屄被成王的肉棒插得红肿不堪,奶头被唇齿亵玩发红破皮,一碰就叫疼,“嗯嗯哦……不要、不要碰奶头,奶头好痛,妾身的奶头都被王爷咬破皮了,嗯啊啊……”

“奶头痛骚屄还夹的这么紧,本王的肉棒都快被你夹断了,放松些,哦哦……真爽,肏烂你的骚屄。”成王挺腰就是一记深插,巴掌在玉芙蓉浑圆翘臀上扇了几巴掌,白嫩的臀肉被扇的红通通的。

“嗯啊……不要插那里,呜呜呜……屁股被打了……”玉芙蓉被打了屁股,又是羞耻又是疼痛,骚屄抽搐,被插到了高潮。

成王的鸡巴在玉芙蓉抽搐收缩的骚屄里肏了百来下,拔出肉棒,玉芙蓉了然的跪下来,扬着一张充满情欲的小脸,张开小嘴,十来股浓精射到她嘴里,口腔被装满了,还有多余的从嘴边流到下巴锁骨。

等到成王的肉棒射不出一滴精液了,玉芙蓉才闭上小嘴,小口小口的把嘴里腥浓的精液吞咽下肚。

见她把全部的精液都吞到肚里,成王将手指插到玉芙蓉的嘴里搅拌,两指夹着玉芙蓉滑溜溜的舌头,故意问道:“是本王的精水止渴还是茶水止渴?”

玉芙蓉的舌头被夹住,无法吞咽的口水流出嘴角,她呜咽着道:“唔嗯,妾身爱喝王爷的精水。”

成王可惜道:“本王现在没有尿意,不然就尿在你嘴里,让你喝个够,再也不会在床上说口渴。”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玉芙蓉被安置在王府外,竟然让王爷来她这里的次数比王府里任何妾室都多。

王妃因姿色平庸得不到成王喜爱,不过凭着家世和正妻的位子在王府立足,她向来妒恨得到王爷宠爱的小妾,以往成王带回来的那些个美人,没些手段心计的都被打发到庄子上了,再难获宠。

眼见王爷在外面养了一个,频频的留宿外室,怀着身孕的王妃坐不住了,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劝成王把人带回王府。

玉芙蓉进了成王府,徐侧妃柏侧妃等人气的半死,多一个人,她们能得到的宠爱就少一分,何况这个骚蹄子长了一张狐媚的脸,看着就令人心烦。

王妃心里也烦,玉芙蓉进府后,老嬷嬷不准她动歪心思,拿着母亲的名义告诫她:“王妃最重要的事情是平平安安生下小世子,其余的能忍则忍,横竖越不过你去。”

可是她忍不了,她嫉妒,因为成王每晚都歇在玉芙蓉房里,她还被徐侧妃当面讽刺,说她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廊中插穴、戒尺扇臀

成王对玉芙蓉正处于迷恋期,加上玉芙蓉穿着粉色衣裙、额间画着桃花图案时,娇艳妩媚的样子有几分像先太子妃,让他恨不得日夜贴在玉芙蓉身上。

玉芙蓉知道只有王爷的宠爱才是她在王府立足的根本,不顾羞耻在王府各处肏穴,有时被按在走廊上手里扶着柱子,裙子被撩起,亵裤落在脚踝上挂着,紫黑狰狞的肉棒插在粉嫩的小穴里,肥厚的阴唇谄媚贴在棒身上,淅淅沥沥的淫水自腿心滴落,地上的淫水聚成了一个小水洼。

在随时都可能有下人出现的走廊肏穴,玉芙蓉的骚穴因羞耻缩的死紧,“啊啊啊……王爷……有人来了,妾身的小屄被看到了呜呜呜……”

“他们不敢看玉儿的骚屄,来,骚玉儿,把腿抬起来,本王的肉棒插插你的骚心,一会儿就爽的你喷水了。”

成王一手扣住玉芙蓉纤软的腰肢,一手将玉芙蓉的左腿抬起,这下子若是有人躲在角落偷看,她含着一根男人肉棒的骚屄就被看光了。

“嗯啊啊……被大肉棒肏死了……要喷了啊啊……”敏感的穴眼毫无遮掩的被大肉棒插弄,晶莹的淫水在两人的交合处飞溅出来,玉芙蓉几乎要站立不住,靠着成王的怀抱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玉芙蓉骚媚的穴肉突然绞紧,成王一时不防,被她夹的射出来,白浊浓稠的阳精从马眼噗噗射到她的骚屄里。柏侧妃蹲在暗处,恨恨的看着玉芙蓉那含着王爷大肉棒喷水的骚红淫穴,那根大肉棒明明在几天前还是插在她的小屄里头的。

她听说王爷在书房,提了甜汤来,没想到竟然看到王爷和小骚货在走廊外头就迫不及待的搞起来的场面,一时愤怒,想要转身离开又不甘心,干脆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看着玉芙蓉的骚屄吞吃王爷的大棒子,嫉妒的牙关紧咬。

眨眼儿的功夫,柏侧妃一个不注意,成王和玉芙蓉已经进了书房,她思索一会儿,还是偷偷的走到门外。

玉芙蓉被脱了裙子,趴在成王大腿上,圆润挺翘的屁股被成王拿着戒尺一下接着一下的扇打,传出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好疼,不要打屁股了,嗯哦……”只罩着外裳的玉芙蓉被衣着整齐的成王打着臀肉,白嫩的屁股被打得通红,稠白的浓精一丝丝的流溢而出,肥肿的花唇红红白白的一片。

成王边打边骂道:“骚货,骚穴不是很会夹吗,给我夹紧了,啧,真是没用,本王的精水都夹不住,打烂你的骚屁股。”

“哦哦啊……不要打了,夫子不要打学生的屁股了,唔唔……妾身的骚屄没用,王爷的阳精流出去了……嗯嗯……”

玉芙蓉的屁股被戒尺啪啪拍打,恍惚间以为回到了幼时跟柳娘请来的文人夫子学习诗词歌赋的时候,背诗背错了或者夫子提问问题回答不上来,就会被戒尺打屁股,下裙被迫脱下,当着许多人的面露出白白嫩嫩的小屁股,戒尺打在屁股上,玉芙蓉又羞又痛,周围人的目光都在看她的屁股。

侧妃偷窥自慰

夫子还会掰开她的臀瓣,用尺子打她的阴户,幼女光洁无毛的小屄被戒尺打的红肿不堪,在无人时夫子还会将手指插到她的小屄里头,轻轻抽插,柳娘不许人破了她的身子,夫子只敢插进两个指节,玉芙蓉被他暗地里亵玩小屄小奶儿,被打屁股时骚屄自发的收缩,骚水止不住的流淌。

玉芙蓉一时叫了出来,她越是柔媚婉转的哀求,成王打的越狠,“你这样的骚货学生,不好好学习,反而脱光衣服露屄露奶勾引夫子肏你的穴儿,你知不知错?”

玉芙蓉忙不迭的道:“学生知错,求夫子不要打学生的屁股了,骚屁股被打烂了呜呜呜……学生的骚屄被夫子打出骚水了,骚屄好空,求夫子用大肉棒插学生的骚屄啊……”

成王放下手中的戒尺,解下裤腰带,玉芙蓉跪在地上,急切地拉下成王的裤头,湿软的舌头隔着亵裤舔弄勃起的肉棒,“夫子的棒子好大,唔唔……学生的骚屄想要挨肏了,好难受嗯……”

成王的裤子慢慢被她拉下来,腿间的肉棒竖直对着她的脸,玉芙蓉小脸迷离,张嘴将肉棒纳入口中,这根充满男性气息的肉棒让玉芙蓉的骚水汩汩流出,骚穴饥渴地一张一合。

成王按着玉芙蓉的头,肉棒在她嘴里抽插几下,突然拔出来,自己用手慢慢撸动。

玉芙蓉不知所措,双腿分开瘫坐在地上,成王用脚趾拨弄滑溜溜的肥嫩花唇,道:“骚学生自己玩穴给夫子看,夫子满意了就给你吃大肉棒,不满意你的骚屄就空着吧,夫子的肉棒要去肏别的骚货学生的小屄。”

玉芙蓉听到成王说要找别的骚货,还有把肉棒插到别人的屄里,慌忙的分开双腿,插了一根手指进骚穴,骚屄有丰沛的淫水,还有成王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又湿又滑,一根手指轻易就插进去了。但是吃过大棒子的骚穴哪里是一根手指就能够满足的,玉芙蓉很快就加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三指并拢抽插,大拇指还按在阴蒂的地方狠狠碾压,指缝掌心都是黏腻的淫水。

玉芙蓉左手食指和中指掰开肥大的两瓣阴唇,右手三指插在骚穴里,仿着男人的大肉棒插屄的动作在骚穴中进出,红嫩的骚屄吞吐细长洁白的手指,骚水被一点点挤出来。

玉芙蓉手里插着骚屄,眼睛盯着成王的鸡巴不眨眼,“啊啊嗯……夫子看啊……骚学生在玩自己的穴儿,想要……夫子的大肉棒嗯啊……”

玉芙蓉在屋里用手指插穴,门外的柏侧妃看着两人的活春宫,骚屄都在滴水,她情不自禁的把手放到饥渴的私处,在阴唇和穴口的地方揉搓,双腿合拢夹紧,腰带被她自己解开,一对大奶儿在轻薄肚兜的遮掩中要漏不漏。

她看着成王手里那根熟悉的深紫巨物,不住的吞咽口水。

回想起王爷的大肉棒插在自己骚穴里的快感,柏侧妃忍不住在书房门口发骚,解下裙子,亵裤湿透了贴在她的小屄上,阴唇鼓胀的形状被描摹的一清二楚,她的手指从腿根亵裤的缝隙里挤进去,摸到源源不断流出淫水的穴口,手指整根插进去。

二女挨肏

“嗯……啊啊……”指甲刮过穴肉,带来的快感让柏侧妃软了腿,尖叫出声,她身子向前倾,推开了掩住的房门。

玉芙蓉听到身后门被推开的声音,激动下三根手指深插嫩穴,指尖触及敏感穴心,抽搐着喷出粘稠的淫液。

“嗯嗯……王爷,妾身的穴儿好痒,妾身也想侍奉王爷……”柏侧妃四肢着地,肥硕的屁股一扭一扭地爬过来,胸前乳肉波涛汹涌,乳沟深邃,奶头深红挺立,爬到成王的腿边,手握住成王的肉棒伸出嫣红的舌尖舔弄。

玉芙蓉委屈的看着成王,见成王一脸兴味,她也赶紧跪在成王腿间,和柏侧妃争着抢着要舔成王的大棒子。两个风格迥异的曼妙美人争着要嘬他的鸡巴,成王内心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柏侧妃费力将成王粗长的肉棒吞到嘴里,舌头在柱身上舔弄摩擦,硕大的龟头卡到嗓子眼儿也不愿意吐出来,喉间嫩肉一嘬一嘬地吸着敏感的龟头,成王爽的直抽气。

玉芙蓉抢不到肉棒,只能去舔弄肉棍下面两颗沉甸甸的、蓄满浓精的肉囊,她将圆圆的精囊含在嘴里,湿润的小舌头在圆球上扫过,成王私处浓密的耻毛也被她卷到嘴里,卷曲的毛发被口水打湿,变得黑亮柔顺。

成王的命根子被玉芙蓉和柏侧妃上下夹击,爽的直哆嗦,他喘着粗气把肉棒从柏侧妃温热的口腔拔出来,手指撸动龟头,将精液射在玉芙蓉和柏侧妃脸上和嘴里。

两人骚浪的张开嘴,舌头伸出唇外,试图接住腥咸的浓精,射在脸上的精液缓缓流到下巴,玉芙蓉的眼睫毛上都是浓白的精液。看着两个饥渴骚浪的媚娃骚货,成王兴致高昂,刚刚射出精液而疲软下来的肉棒很快又硬起来,青筋遍布,气势汹汹的指向半空。

玉芙蓉卑微地跪在成王脚边,她换了个姿势,面朝门口背对着成王,柔软的腰下塌,显露出小小的两个腰窝,被戒尺拍打得红通通的屁股高高撅起,还淫荡地晃了晃。

她双腿尽可能的分开,让成王一眼就能看到她流水红肿的骚屄,“啊啊……夫子,来肏学生的嫩屄……骚屄要吃夫子的大肉棒……嗯啊……”

柏侧妃摆了个和玉芙蓉一样的姿势,柔媚的呻吟,还用一只手掰开屄缝,“嗯嗯……王爷,妾身的小屄好骚,大鸡巴插进来嗯……”

两个雪白丰满的屁股并排着在眼前晃,一个白皙细腻,一个白里透红,成王毫不犹豫的把鸡巴插到玉芙蓉的嫩屄里。

“学生的骚屄被夫子插进来了,夫子的肉棒好大,好深呐嗯啊啊……插到学生的子宫了,骚学生被夫子的鸡巴奸屄了啊啊啊……”

柏侧妃摇着屁股,“王爷,嗯,妾身也要……”成王的鸡巴插在玉芙蓉湿淋淋的骚屄里,手指伸到柏侧妃的骚屄缝隙,两指揪着肥嫩的两瓣唇肉,“两个骚货学生,骚屄都被人捅破了,竟然还敢勾引夫子,就这么想要挨肏?”

柏侧妃立即改口,自称学生,“学生的骚屄被坏人肏过了,一直流水发痒,夫子帮帮学生,用大肉棒捅捅学生的穴儿。”

“既然如此,夫子就帮帮你。”成王将鸡巴拔出来,粗暴地插到柏侧妃翕张的骚穴里。饥渴的小屄被大肉棒贯穿填满,柏侧妃的骚屄深处涌出一股淫水,白嫩的屁股在鸡巴插进来的时候往后一撞,鸡巴深深的插到子宫口,几乎要破开宫口。

成王的鸡巴轮流在两个大美人的骚穴中进出,鸡巴插着玉芙蓉的骚屄,手指就插干柏侧妃的骚穴,两口淫穴都被他玩得淫水淋漓,滴滴答答地滴落。

破庙轮奸HHH(1

玉芙蓉占尽了成王的目光,王府里的其他人坐不住了,最先忍不住的竟然是怀着孩子的成王妃。

她把身边的嬷嬷打发回娘家,没人在身边管着她,王妃马上叫来丫鬟的哥哥,在玉芙蓉出门的时候安排一群乞丐凌辱她,最后她带着王爷路过,看到被乞丐奸污的玉芙蓉。

哥哥走后,丫鬟奇怪的问道:“王妃,这个法子真的有用吗?咱们王爷不是在意清白的人,柏侧妃进府前还是个寡妇呢。”

成王妃不屑的笑了笑:“跟了王爷之前自然是没什么,跟了王爷之后失身还得宠的有几个,没有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了身子,何况是被一群肮脏下贱的乞丐肏了穴儿。”

玉芙蓉手里不缺银子,伺候的人在她耳边描述了京城的热闹景象,说的她心动了,带着丫鬟戴上帷帽出门。

丫鬟哥哥早安排了一群乞丐,“看见没,前面那个小娘子任你们肏,就算是把屄都肏烂了也不打紧,还给你们钱,只要鸡巴肏了穴的都给银子,另外在小娘子的骚屄里射一次精多给三两银子。”

有个人低声问道:“那在她的屄里射尿是不是也能给银子?”

丫鬟哥哥一愣,道:“给,都给银子。”王妃给了他二百两银子,还能剩下不少呢。

穿着破衣服,身上散发出异味的乞丐们纷纷面露喜色,看着玉芙蓉的背影好像看一只肥羊,个个摩拳擦掌的准备肏翻这个骚货。

他们可不管这个小娘子是被谁设计的,他们只知道又能免费肏穴又能得钱,简直是天上掉下的好事。

玉芙蓉在看街上的小摊,突然一阵人群冲过,把她和丫鬟冲散了,帷帽也掉在了地上。

十几个多年没肏过女人的乞丐看着玉芙蓉玲珑的身段,胸前鼓胀的大奶,胯下的鸡巴几乎是立时就胀大起来。他们一拥而上,把玉芙蓉夹在中间,捂住她的嘴一路半抱半拖着人去到城外的破庙。到了居住的破庙,玉芙蓉的衣服被直接撕开,雪白的大奶,腿间白嫩的小屄暴露在空气中,一群男人的眼中尽是色欲。

“不要,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钱,我有好多钱,都给你们。”玉芙蓉惊恐地蹲坐着,双手环绕在胸前试图遮住两只肥腻大奶,却是让多余的乳肉愈加凸显,激起男人的施虐欲,他们只想捏爆这对骚奶子。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色眯眯的看着玉芙蓉的白嫩乳肉,道:“大爷们不要钱,只想肏肏你这个小淫娃的嫩屄,大爷们几年没钱去妓院肏屄了,今天鸡巴攒的浓精都在射在你的骚屄里头了,你就辛苦一下,张开腿让我们的鸡巴插到你的骚洞里,我们满意了就放你走。”

一个瘦高个脱下破破烂烂的裤子,甩着鸡巴附和道:“刘二说的是啊,小娘子你看看我这鸡巴,一看见你就硬,又硬又痛,让我插到你的屄里捅捅就好了。”

对他们来说,钱虽然也很有吸引力,但是那个管事说好了,只要肏了这个骚货就给银子,肏的越多给的越多,他们哪里会听玉芙蓉的?

破庙轮奸HHH(2

一个矮子窜上前,把玉芙蓉推倒在铺着干草的地上,分开玉芙蓉的大腿,短粗的手指在肥美的骚屄上摩擦,“哎哟,骚屄竟然是是的,果然是个骚货。我忍不住了,这么个骚货摆在眼前还费什么话,我先插插她的屄,给兄弟们探探是个松屄还是嫩屄。”

矮子的鸡巴对着洞口,噗的一下插进去,“哦哦,骚屄真嫩,又热又紧,在吸我的鸡巴呢。”

有一个人动了,其余人都跟着扑在玉芙蓉身上,尖嘴猴腮的乞丐捧着玉芙蓉的大奶不住的揉搓,嘴里叼着红艳艳的奶头,就像婴儿吸奶一样,“小骚货的奶子真嫩啊,又香又软。”

玉芙蓉的一对奶子在扬州冯府被戴管家调教淫玩过一段时间,敏感的不行,单单是揉搓乳肉她的骚屄就会出水湿润,奶头被不同的男人含在嘴里,舌头绕着奶尖打转,玉芙蓉的骚屄一个劲的收缩,骚水跟山上的泉水一样涌流出来,“嗯哦,不要肏了,不要舔奶头,嗯嗯啊……不行,你们滚开,啊啊啊……”

“啊,真爽,骚屄在夹我的鸡巴呢,哦哦,我受不住了,鸡巴要射了,都射给你,骚货,骚婊子。”矮子的鸡巴在玉芙蓉的骚屄里飞快的抽插,被玉芙蓉收绞的骚穴夹的射出来,浓稠滚烫的白精就这么射在玉芙蓉娇贵的小屄里。

“被脏东西射到骚屄里了,呜呜……好烫咿呀……”玉芙蓉双腿发颤,身上各处都被男人肆意亵玩。

两只奶子被人占据住,就连柔若无骨的小手,盈润的小脚和细白腿都被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开荤的乞丐握在手里,硬挺火热的鸡巴在上面蹭啊蹭的,竟然有人蹭着玉芙蓉的脚趾就射出了一波精液,黏黏糊糊的精水沾在玉芙蓉的脚趾上,淫靡骚艳。

矮子射了一波精液,鸡巴软趴趴,被一个高壮的傻子推开,“轮到俺了,俺也要肏她的屄。”

他先是好奇的用手指在淌着浓精的骚穴里捅了捅,然后手握着鸡巴,学着刚才那个男人的样子在玉芙蓉的花唇屄口乱捅,找不到入口,急的头上都冒汗了,“哎呀,我的鸡巴怎么插不进去呢,小洞洞在哪里?”

玉芙蓉被他炙热的鸡巴捅得骚穴一酸,喷出一股带着浊白男精的清透淫水。

一群乞丐哈哈大笑,“小娘子真骚啊,骚屄吃不到鸡巴都馋的流口水啊。”

“小娘子别着急啊,大爷们的鸡巴都喂给你,保证把你喂得饱饱的,骚子宫都装满精液,运气好还能给我们怀个孩子呢,哈哈哈。”

瘦高个和大傻子关系不错,他霸占了玉芙蓉的一只奶子用手掌揉捏压挤,他吐出一颗被他的口水泡的肿大嫣红的奶头,指点道:“有一个流水的骚洞,你仔细看看,看到了就把鸡巴插进去。”

傻子退后一点,掰开肥厚粘滑的两瓣肉唇,认真仔细的盯着玉芙蓉的私处看,用玉芙蓉的手或是小脚蹭鸡巴的几人看了止不住的咽口水,太骚了,骚屄红嫩肥润,屄口还有骚肉在蠕动吐精。

破庙轮奸HHH(3

傻子也看到了吐出白精的骚屄口,高兴的把鸡巴对着小洞,一下子整根捅进去,傻子长的高大壮实,鸡巴也是粗大异常,鸡巴一入穴,玉芙蓉和傻子两个人具都叫了起来。

玉芙蓉全身的敏感处都被淫玩着,沉迷在被肏小穴的快感当中,语无伦次的叫道:“啊啊啊……大鸡巴进来了,嗯好深,小穴被插破了……”

傻子打桩一般插干着紧致潮湿的嫩穴,舒爽的道:“好舒服,骚屄在咬我的鸡巴。”

被一群乞丐轮奸,玉芙蓉觉得既羞辱又兴奋,在扬州那会儿虽说她的淫穴人人可插,那也得给了银子,而能出得起嫖妓银子的人多少衣冠楚楚的富商官员,再不济也是个管事。

眼下奸污她的身子的人是一群低贱的乞丐,他们的鸡巴插到她的屄里了,这个感知让玉芙蓉的骚穴兴奋得像小嘴般一收一缩的,嘬着穴里的大鸡巴。

傻子身材高大,在玉芙蓉的嫩屄里插了几百下就撑不住了,射了玉芙蓉满满一穴的阳精。

他退到一旁,很快有别的男人骑在玉芙蓉身上,鸡巴插到穴里,屁股一耸一耸的奸着嫩屄。

十几个人轮流把鸡巴插到玉芙蓉的骚穴里,射出了腥臭浓白的精水,甚至有人在玉芙蓉的骚穴里射尿,热热的尿水射在屄里,玉芙蓉承受不住骚穴传来的快感,拼命的想要夹紧腿,却是徒劳无功,因为乞丐们一人拉着她的一条腿,要看她的骚穴收缩吸尿的场景。

“骚穴不但能吞精,还能吸俺们的尿呢。”

等到这群人尽兴,射光了积攒几年的精液,鸡巴再也硬不起来,就连尿水都射不出来,才终于肯放过玉芙蓉,他们计算着时间,提前离开破庙。

玉芙蓉光着身子,大腿颤抖着分开敞露骚屄躺在干草上,骚屄好多鸡巴插进去射精,闭合紧致的淫穴被撑开成一个鸡蛋大小的洞,一时半会儿是合不拢的,奶子和大腿根满是指痕吻痕,就连小腿和腰腹手臂这些地方都是青青紫紫的,一看就知道这个骚货被好多男人干过了。

成王妃午睡醒来以忧虑的语气对成王道:“臣妾做了个噩梦,梦到咱们的孩儿出声后身体虚弱,王爷,臣妾心里慌的厉害,你陪我去城外万安寺求个平安符定定心神吧。”

一说到孩子,成王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

万安寺就在京郊,马车过了破庙再行两刻钟就能到,赶着去能在晚膳前回来,或者就在寺里住一晚也可以。

备好马车,成王和王妃一路朝着城外而去,成王妃坐在成王身边,笑着说孩儿出声后的场面。

成王看着她平凡普通的相貌,虽然不喜欢她,但是心里想着王妃所说的孩儿绕膝满地跑的场面,不由的握住王妃的手心。

玉芙蓉艰难的爬起身,双腿软的根本直不起来,小穴里的尿水浓精直直的往下淌,她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不然被王爷看到她这个样子,她就完了。

玉芙蓉不知道是谁这么害她,但是逃不过王府里的那些个人。

崔河砍柴回来,满身大汗,照例准备在城外破庙休息。他进到破庙,往日那些懒懒散散躺着的乞丐一个都没见到,反而闻到一股男女交合之后的淫靡气息,他心里有些打鼓,犹豫着要不要在此休息。

玉芙蓉走出来,和崔河打了个照面,崔河看到漂亮的玉夫人浑身赤裸、被人凌虐侮辱过的模样,顿时一股莫名火气涌上心头,赶紧上前脱下自己的粗麻衣服罩在玉芙蓉身上。

崔河气愤的道:“玉夫人,是谁这么欺负你?”

“你别问。”玉芙蓉见到熟人,呜呜哭泣,“你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再帮我找一件衣裳。”

崔河面容仍是怒色,他想了下,道:“我家离这里不远,不如先去我家里坐会儿,我去城里帮你买一套新衣服。”害怕玉芙蓉拒绝,他急急道:“我周围没什么邻居,我母亲眼睛看不见了,你放心,没人会看到你的。”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玉芙蓉点头答应。

崔河将玉芙蓉送回家,老母亲吃了药在床上睡觉,崔河拿了银子就进城去为玉芙蓉买衣服,他手里的银子还是辞工时玉芙蓉给的,七巧亲自塞到他手里的一百两银票。

成王妃坐着马车路过破庙,假意呕吐,成王便扶着她下马车休息一会儿,他先带人进到破庙看看,闻到一股脏乱的味道,顿时不想再看,对王妃道:“庙里实在脏乱,我们在树荫下休息一会儿,再忍忍就到万安寺了。”

成王妃的笑容微微僵住,她道:“里面没有人吗?”

成王失笑:“这么破乱的地方,哪里会有人。”

丫鬟的哥哥也纳闷,人呢,躲哪儿去了,他慢了王爷一步出来,在破庙里转了一圈,就是没看到人。

成王妃没能除去玉芙蓉,强笑着上马车,继续前往万安寺。

被肏松的小穴绝对不能让王爷发现

在崔河的一路护送下,玉芙蓉避开人回到城南宅子里。七巧在和玉芙蓉走丢的地方四处找人,快急疯了,看到崔河来说玉夫人在城南,几乎喜极而泣。

玉芙蓉洗了个澡,换上一套雪青色的衫裙。七巧进来就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奴婢该死,把主子跟丢了。”

玉芙蓉手里正拿着一盒桃花膏准备涂抹在身上痕迹明显处,她咬牙恨道:“不是你的错,是王府里有人害我,你过来替我背后抹上药,不然晚上王爷知道了你我都没好处。”

七巧擦了泪水,净手后取过玉芙蓉手里的桃花膏,让玉芙蓉只着肚兜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挖出药膏涂抹在青紫处。背后抹好了,玉芙蓉靠在大靠枕上,方便七巧涂抹胸前和腰腹的痕迹,小巧的奶头红肿发胀,破皮溢出血丝,七巧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她虽是处子,但是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她是知道的,她不甘的问道:“是谁害的主子,这不是逼着我们去死吗?”

玉芙蓉语气毫无起伏:“哪里就至于死了呢。”

“得不到王爷宠爱,和死有什么区别。”七巧心疼的吹吹。

玉芙蓉心里也恨,被一群乞丐玷污了身子,如果不是遇上崔河,凭她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远,被王爷遇上自己身无寸缕小穴流精的淫态,她就再无出头之日了。说不得一气之下还会直接将她赏赐给奸污她的乞丐。

就算是成功逃离破庙,也会被一些几辈子没见过女人的野汉捡回家囚禁,日夜挨肏直到大了肚子。

成王妃果然善妒!

玉芙蓉心里萌生退意,她擅于哄诱男人,但是对于身份地位比她尊贵的成王妃就毫无办法了。

玉芙蓉回到王府,在掌灯时分被成王妃传召。玉芙蓉惊疑不定的去了,因为白天被乞丐肏的太狠,小屄红肿发胀,就算是擦了药,此时也还是红艳肿胀的,她走路时双腿都不自觉的微微向两边分开,带着一股勾人的媚态。

走近正院,身后院门口有丫鬟嘲笑道:“果然是最得王爷喜爱的姨娘,走路还不忘扭屁股,看她搔首弄姿那样。”

另一人嗤道:“扬州私娼出身的瘦马,勾引男人是她的老本事了,听说她跟王爷前不知道和多少男人搞过了,真不知道王爷看上她哪点。”

声音不高不低,玉芙蓉听得清清楚楚,她的指甲用力掐住手心,双腿并拢,低眉顺眼的走进去,看到成王和成王妃正躺在临窗大炕上。

成王妃隐晦的打量玉芙蓉,玉芙蓉双腿合拢站着,看不出什么异样,于是笑道:“玉姨娘来了。”

她扭头对成王道:“王爷,今晚可要去玉姨娘房里歇着?”

“不用了,我就歇在你这里罢。”成王就算想也不好就这么答应啊。

成王妃一愣,道:“王爷可是担心我会吃醋,我现在不方便伺候王爷,玉姨娘又是个温柔会伺候人的,才想着叫她来。”

成王妃说的情真意切,成王对于王妃本就不喜欢,被劝了几句就应了,和玉芙蓉一前一后的出门。在回廊里,成王搂着玉芙蓉的腰,大掌四处游移。

玉芙蓉身上的青紫痕迹消退了大半,但在灯下还是能看出来,且她被一群人轮流奸了小穴,小穴被肏开了,平时淫水涟涟的时候两根手指插进去都有些紧,现在小穴可以轻易插进去三根手指,成王的肉棒一插进去肯定会猜到她被别的男人肏了小穴,而且还是不止一个男人。

玉芙蓉被成王的手掌隔着衣服摸出了火,淫穴汁水汩汩流出,私处湿润黏腻,眼看着成王迫不及待的在廊下就要剥了她的衣裙把肉棒插入她的小穴,那边柏侧妃领着丫鬟来了,附在成王耳边,三言两语的就把成王勾走了。

玉芙蓉松了口气,美目含情看着成王离去的背影,直到成王离开视线才慢悠悠的整理凌乱的衣服。

她下午回到王府的时候就让七巧送了她的珍藏给柏侧妃,防的就是此刻。

“这个蠢货。”成王妃得知柏侧妃半路截胡成功,气的摔了一个大仕女花瓶。

曾被公爹逼奸的柏侧妃

烛台燃着明亮的烛火,精美的兽形香炉中升起一股甜腻的烟雾。这是玉芙蓉亲手研制的春楼香,能让男人性欲高涨,流连忘返。

这样的好东西玉芙蓉自己没用过,她不稀罕这些外物来求得男人的宠爱,只凭着她娇媚的脸蛋和花费千金养护的娇嫩美逼,就足以让她拿下看上的男人。

话虽如此,她在得到这个香料方子的时候,还是想尽方法收集到了原料,制出春楼香,并在不同的男人身上试过,确定春楼香确实有令男人痴迷的功效后才将其收起,直到如今才舍得拿出来当做人情送给柏侧妃。

床侧的粉色帐幔放下,雕花大床内温暖明亮,柏侧妃背靠着大枕,自己分开两腿一手抱住膝盖,露出饱满多汁的淫穴。

肥嫩的阴唇大张,淫洞正中含着一个空心透明的棍子,骚红的穴肉被强硬撑开,隐隐有滑腻的淫水渗出。

这个棍子样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表面雕刻着鼓起的青筋脉络,看着和假阳具差不多,只不过两端都是空荡荡的,细长的玉势可以通过棍子中间的洞口插进去,一直插到骚心,在白天更是可以让男人趴在股间观看骚穴媚肉蠕动绞缩的淫态。

成王跪坐在柏侧妃腿间,弃了一堆淫具中的细长玉势,取来进贡的上好狼毫笔,顺着中空的淫具甬道插到骚穴里。

娇嫩的骚穴深处被狼毫笔扫过,柏侧妃纵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不由得身子发颤,“嗯啊……王爷,小穴好酥好麻……”

成王的手指灵活转动,狼毫笔在柏侧妃的小穴里飞快搅拌,不一会儿成王就察觉手中的狼毫笔沾满了淫水,透明的棍子在淫水的润滑下渐渐滑出体内,成王左手中指搭在透明棍子边缘,慢慢地往里推。

“馨儿的小穴可是被本王的肉棒子肏松了,越来越夹不住东西了。”

成王手里拿着狼毫,狠狠的戳插骚心嫩肉,柏侧妃承受不住剧烈的快感,小淫穴一缩一缩的,偶尔不小心夹住了细小毛发,小屄又是痛又是爽,骚水一个劲儿地流出来。

“不是,小屄不松的,妾身的小屄是被王爷疼爱,流出了许多骚水才会夹不住东西的,嗯嗯……小穴好酸,骚心被刮到了唔唔……是小屄没用,骚水又流出来了,小屄夹不住棍子,要滑出去了嗯……”柏侧妃白嫩的脸上泛着潮红,乌黑的长发披散,急促喘息着,双手费力地抱住膝盖,才不至于合拢双腿坏了成王的性致。

成王揪了一下两瓣花唇,拔出狼毫笔,用沾满淫水的湿润笔端细细的在柏侧妃的阴核和花唇处描摹。

淫艳的贱逼被玩弄得大张,肥嫩的大阴唇鼓鼓的翻向两侧,骚肉蒂鼓出一个小小的尖儿,内壁穴肉一收一缩,骚水多到溢出逼嘴儿,成王鼻端萦绕着一股甜香,身下的肉棒高涨,硬的发疼,叫嚣着要插到眼前的骚浪贱逼里头好好爽一爽。

本来想着好好用道具玩一玩这个骚货美人的念头被抛到九霄云外,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狠狠的把鸡巴插到这个骚逼里,肏烂这个勾引人的骚逼贱穴。

这般想着,成王扔了手中的狼毫,一把拔出骚嫩浪逼里的透明窥阴圈儿,张合的骚穴挤出大量的骚汁,他急切的将柏侧妃的双腿按压在一对丰盈雪白的大奶儿上,鸡巴在湿滑的骚逼口摩擦,慢慢将粗硬肉棍挤进骚洞。

“嘶……骚货,贱逼越来约会夹了,咬的这么紧,可是多日没有吃到本王的肉棒馋的?”成王耸动着腰臀,粗硕的肉棒快速在骚浪谄媚的骚穴间冲刺进出,发出噗噗噗的淫浪之声。

“嗯哼、啊啊……是,妾身每天都想着王爷,晚上骚逼流着淫汁,可是王爷没有来,妾身只能自己用手指抠穴儿止痒嗯啊”

“浪货!竟然用手指自淫,是不是整天想着鸡巴插在穴里,改天儿看到一根下人的鸡巴都忍不住脱了裤子掰开骚逼求人家干你?”成王越插越猛,两颗深色的卵蛋拍打在逼唇上,把骚嫩的阴唇打得通红。

“嗯不、不会的,妾身的骚穴只要王爷的肉棒,嗯啊,慢点,小逼好涨,不要插骚心了小逼会喷水的呜呜”柏侧妃被成王一边责问一边肏弄着小逼,恍惚间回忆起遇上成王之前的日子。

她虽然是以寡妇之身嫁到成王府,但也是出身官宦之家,及笄后由家里长辈做主嫁人,被夫君淫玩调教了两年,可惜夫君体弱多病,婚后不到两年就去了。

夫家的人都责怪她让夫君沉迷女色,说她是个勾人的狐狸精。男人死了,婆婆视她如仇人,她一个被调教得浑身泛着春意的小寡妇便被夫家长辈盯上了。

某天半夜公爹摸上床,趴在她的双腿间将骚逼舔出淫汁,架起两条长腿就把粗大的肉棒插到湿哒哒的浪穴中。当时她还沉迷在春梦被丈夫舔逼的快感中,人还迷糊着就被公爹大鸡巴钻进骚洞,失了清白。

被公爹得手了一次,接下来隔三差五的就要挨大鸡巴的肏弄,白天公媳两人见了面,她那公爹也不管婆婆下人都在,那眼睛死死的盯在她身上,好像要当众扒光她的衣服,掰开她的嫩屄一样。

每次公爹在她身上耸动的时候柏侧妃都怕得要命,唯恐有人发现公媳通奸的丑事。

有一次在外头,她那公爹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非要肏她的小穴,她不答应,就被公爹狠狠揉了奶儿,强行拉到一处花架下,撩起她的裙摆,亵裤拉到脚踝,粗粝手指毫不怜惜的掐了她敏感的阴蒂,把她淫玩得低声求饶,哀哀求着公爹把大鸡巴插到贱逼里头。

她那公爹不是个好人,一边插着她的小逼一边污蔑她勾引公爹乱伦,骚逼不安分,一天天的身上发着骚味,最后在她的逼里射出了腥臭浓稠的一大滩精液,留下她一个人屈辱的整理衣服。

也就是这一次室外欢好被成王无意中看见,知道了她的处境,怜惜同情之下,两人渐渐有了首尾,成王就向她的夫家提出要人,她这才脱离那个苦海。

因而在她心里,成王就是她的救赎,她是真心实意的仰慕成王。

只是成王花心风流,她从未想过能够得到王爷的真心,因而当玉芙蓉派人送来有奇效的香料,她一开始嗤之以鼻,之后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试试看。

献舞后净房承宠,射尿后男精灌穴

世间男子,薄情者众。听闻当今太子自太子妃去后,对其甚是思念,迟迟不愿娶新妻,东宫亦不过三五人,比起成王后院几十号人,实在是女子心目中的好男人了。

玉芙蓉却不以为然,但太子宫中侍妾少是事实,只要她顺利在太子心中占据一席之地,日后太子登上皇位,她有六七分的把握能成为皇妃,可比在成王府蹉跎或是那些给官员富商做小妾外室的姐妹们强多了。

皇帝寿宴过后半月,就是成王的生辰,太子因地位稳固,和成王关系不差,按照惯例是必定会来的。太子喜好音律歌舞,玉芙蓉精心编了一支桃花舞,日日勤加练习,将每一个姿势都练得炉火纯青。

柏侧妃得了玉芙蓉送的春楼香,勾的成王夜夜歇在她房里,竟像是独宠她一人的态势,王府内一众妾室没有不咬牙捏帕扎柏侧妃小人的。

成王生辰当日,太子果然来了。

太子身份尊贵,自然不是和许多前来恭贺的客人在一处吃宴席,而是另选了一处院子,叫来些皇室宗亲一起坐着吃酒宴赏。得了柏侧妃的耳旁风帮助,玉芙蓉顺利献舞的一员。

宴席上,玉芙蓉一身清浅的桃花粉抹胸舞裙,露出纤细雪白的臂膀,两团高耸挺翘的大奶随着玉芙蓉弯腰旋转的舞步颤颤巍巍的晃动,雪白盈润的骚奶子几乎要蹦跳出衣裳的禁锢。

舞裙的腰带就在圆嫩的乳团下方,勾勒出细细的腰肢,一动一转间让人忍不住担忧那纤细的腰肢会不会被美人扭断。

有些公子哥则将视线放在脚下,玉芙蓉是赤脚跳舞,裙子布料在脚踝处消失,小巧可爱的玉足踩在地上,精致的脚踝时隐时现,那些有恋足癖好的只恨不得要了这个美人回家,在床上用小脚伺候自己的肉棒。

国舅的小儿子笑嘻嘻的道:“王爷府内美人甚多,随便一个舞妓都这般绝色,要不是怕被我爹骂,我都想把人要回家里去了。看那对骚奶儿,握在手里必定柔软滑嫩,枕在上面睡觉,怎能不叫人沉迷?”

馆阳大长公主和承恩侯府不合,于是大长公主的孙儿嘲讽道:“你这糙人,就知道看骚奶子,花楼里有一对雪白大奶的妓子何其多,就是要产奶的也不少,再不济,寻来两个年轻貌美的奶娘,白天黑夜的都在你房中伺候着,玩够了骚奶子还能吸两口。”

国舅小公子回讽道:“我是糙人,比不上你是皇室显贵,倒是委屈你这个显贵人和我这糙人同坐一室了。”

眼见两人就要吵起来,其余人赶紧劝解,太子在场,两人都有所顾忌,各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国舅家的小公子回家后还在生气,于是真寻了一对被恶霸霸占生下孩子有了奶水的双胎姐妹,用药物将一对鸽乳催至两手勉强能合拢大小,以作奶娘专门在房里伺候他。

和大长公主的孙儿交好的郡王之子盯着玉芙蓉的美足,出言道:“大家看那对玉足,小巧可怜,不过巴掌大,毫无裹脚的痕迹,这才是天生的莲足啊。重要的是脚趾根根并拢,不论是踮脚还是走路,这样的美人,那嫩穴儿可是天生的名器,会吸的很。”

一时间人人把目光放到玉芙蓉的脚上,玉芙蓉跳舞的动作依旧流畅,她轻轻咬着下唇,将唇瓣咬得颜色嫣红,小屄因为男人们赤裸露骨的目光而出水湿润,骚逼媚肉却是真如人所说的那样,紧紧收夹着。

在场的有几个在盘算着要怎么问成王割爱。

成王妃因为怀孕在房内休养,坐在成王身侧的是柏侧妃,她看到成王的脸色紧绷,知道他是心里不乐意了,想来也是,在跟了他之前是个什么身份,有过多少男人都无所谓,但是跟了他之后还被其他男人觊觎,那就是对他的挑驯。

柏侧妃心内叹了口气,对着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悄悄去到乐师身边,小声说了几句。不一会儿,乐声渐至高潮,玉芙蓉跟着越跳越快,最后盈盈跪倒在地,行礼告退。

太子看着穿上舞衣和太子妃有五六分相似的玉芙蓉,不觉喝多了酒水,迷迷糊糊叫小太监扶着去解手。

太子在途中看到一抹粉色倩影,情不自禁追上去,强按着人不放,小太监跟在太子身后,着急叫着:“太子爷,您不是要去净房?。”

“对,对,净房。”太子走路还强搂着玉芙蓉,玉芙蓉一挣扎他就抱的越紧。眼见太子拉着人进了门,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小太监在门外急的跺脚,又不敢进去,只能忐忑不安的在门口守着。

太子将玉芙蓉压在墙上,脑袋深埋在玉芙蓉细白的颈侧,嗅到一股好闻的香气,胯下的那根棒子渐渐的抬起头来,在腰胯处隆起一个大包。

玉芙蓉假意推开他,实则暗暗解开腰带,舞裙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大半个饱满的骚奶露在空气中,那嫣红如樱的小奶头半遮半露,太子眼睛盯着雪白的乳肉,情不自禁的用胯下硬挺的肉棒去戳着身下的柔软女体。

玉芙蓉被压在墙上,太子的肉棒恰好隔着轻薄的舞裙顶弄在她的阴蒂上,玉芙蓉久没有得到抚慰的身子立时情动,腰肢发软,骚逼溢流出涓涓细流,空气中的香味越发浓烈。

“啊嗯……戳到妾的骚蒂了,嗯好舒服,骚蒂好酸……不要撞了,小屄受不住了……”

玉芙蓉叫的可怜,太子听得来了趣味,故意的隔着衣物去撞击她的私处,“小贱逼这就受不住了,贱逼是不是喷汁了,让孤来摸摸骚货的淫洞喷了多少骚汁。”

太子说着就把手伸到玉芙蓉腿心,手掌隔着亵裤抚摸阴户,指腹按压凸起的阴蒂,接着手指顺着花唇中间那道细缝摸下去,中指在屄洞口试探性的抽插,指尖果然摸到浸透亵裤的黏腻淫液,男人的中指抵在穴口往内里插了几下,贴着骚逼口的那片湿润布料被戳进穴道。

玉芙蓉难耐的绞着腿,把太子的手掌夹在腿心,“不要玩了,小逼难受,求您,捏一捏妾的骚阴蒂啊哈……”

“只要手指捏一捏骚核就够了吗?”太子拉下自己的裤子,释放出紫黑色的巨大肉棒,马眼流出的黏腻液体擦在玉芙蓉粉色的舞裙上,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闻着奇异的香气他只想马上把硬痛的肉棒插到女人的骚穴里,“骚水流的真多,让孤用大肉棒给你堵一堵。”

太子急的没有脱下玉芙蓉的衣服,撩起裙角拉下亵裤,鸡巴就往玉芙蓉的骚洞口插进去。

“嗯哦……进来了,大肉棒插到骚逼里了,爷的肉棒好粗,要插坏妾了。”

“嘶,贱逼,夹的孤好爽。”太子的鸡巴一插到穴里,就好似进入到一个温热多汁的宝穴,柱身好像被无数张小嘴吸住一样,阴茎上的每一条经络都被媚肉缠缠绵绵地吸着。

他拉起玉芙蓉的一条腿放在肩上,跨部抖动,粗大肉棒在骚穴入的更深,伞状的龟头几乎要顶到宫口,玉芙蓉被大肉棒深深浅浅的抽插骚穴,大量淫水叽咕叽咕的被肉棒肏出来。

太子的肉棒往骚穴里深插时两人的私处几乎完全贴合在一起,太子肉棒根部粗硬弯曲的毛发扎在玉芙蓉肥厚细嫩两瓣蚌肉上,时而还会扎到柔嫩的阴蒂,弄的玉芙蓉在肉棒插穴时总要不安的扭动身子,这一动作却被太子当做是迎合他干穴的肉棒。

“小贱逼真浪,干死你,肏死你,骚货。”太子本来压在墙上的手掌移到两人交合处,摸索着找到玉芙蓉的挺立的阴蒂,手指用力捻弄。

“嗯啊啊……不要掐阴蒂,好痛,啊嗯……又痛又爽,骚逼被玩坏了咿呀呀……”指腹一边捻压阴蒂一边用指甲轻轻骚刮,敏感的肉核被男人肆意揉捏玩弄,骚逼深处大股大股的黏腻骚汁喷涌而出,私处湿淋淋一片,肉棒抽插飞溅的屄水将两人身下的衣服染上骚水特有的腥甜气息。

小太监手在门外,听着屋内的淫浪之声,脸色涨得通红。

太子压着玉芙蓉在净房里肏穴,脑子时而昏沉只知道机械的挺腰将翘挺的鸡巴插到湿滑骚穴里,时而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弟弟府内肏了不知道是普通舞妓还是弟弟妾室的美人,不管是意识清醒还是昏昏沉沉,鸡巴始终插在美人的嫩穴内,舍不得拔出来,就算是抽插时亦是有一个粗硕龟头留在骚穴内,然后迅猛的挺腰把整根鸡巴冲进骚逼里。

太子插了约莫两刻钟,玉芙蓉因为是站着挨肏,终于撑不住了,被大鸡巴肏得香汗淋漓面色潮红,骚水顺着腿心流到地上,一对白嫩大奶早在太子数次有力的撞击下被撞得跳出抹胸的包裹,鸡巴插一下嫩逼大奶子就跟着摇晃,红艳艳的骚奶头缀在乳肉顶端,仿佛在勾着人去将它嚼烂咬烂。

“受不住了,大肉棒不要肏妾的骚逼了,嗯哼啊啊啊……”玉芙蓉骚穴绞紧,自以为能让太子精关失守,没想到却是被一股不同于精液的热流冲刷骚逼,量多又烫,骚逼都要被烫坏了。

“啊啊啊……好烫,是尿,嗯嗯啊……骚货的烂逼被尿了,烫坏了骚逼被烫坏了嗯啊……”太子射出了好大一泡热尿,翕张的马眼才射出玉芙蓉熟悉的粘稠精液。

太子的尿液和精液都积攒了一段时间,尿液滚烫泛黄,精液浓白黏腻,一齐浇灌在玉芙蓉红嫩的小穴中。

被太监玩到潮吹

宴后,成王得知太子在净房就迫不及待宠幸的美人是玉芙蓉,瞬间面色紧绷,从小到大,只要是他看上的,都会被太子抢去,以前的太子妃是这样,现在的玉芙蓉还是这样。

柏侧妃捏了捏他的掌心,佯作疑惑问:“王爷,怎么了?”

成王摇摇头:“无事,既然是太子看上的人,吩咐管家把人送到东宫去。”

玉芙蓉一入东宫,就被送往白玉池沐浴。由白玉砌成的浴池蓄满了热水,水雾氤氲,水面漂浮着红色的玫瑰花瓣,玫瑰花香四溢。

四周捧衣侍候的都是些太监,唯有两个宫女跪在门口。一个太监上前要为玉芙蓉脱衣,玉芙蓉后退一步,手指抓住腰带不放,那太监就冷声道:“但凡新人进宫都要经历这一遭,脱衣验身,确保身上没带刀具,身子干净没有隐疾,才能够侍候主子。还请小主不要为难奴才。”

只不过别的新人都是宫里的女官来验身,眼前的这位是遭了丽姬娘娘的白眼,才特意派他们来羞辱这位新小主。他们这些太监虽然没了那根东西,但看上去还是男人的模样,足够这位新小主羞愤恐惧了。

想到一会儿可以享用这位娇滴滴的美人,这个吴太监就忍不住心头的窃喜。大殷风气开放,宫内不禁对食,但对于妃嫔和太监之间的事是决不允许的,是以底下的太监们都以玩弄皇家妃嫔为荣。

玉芙蓉轻咬贝齿,松了手,任由吴太监解下自己的衣裳。衫裙、肚兜、亵裤一一落下,玉芙蓉赤裸着身子,手臂并拢遮住饱满的大奶,就要向浴池走去。

吴太监用手里的拂尘拦在玉芙蓉身前:“小主留步,沐浴净身前需要好好检查身上是否有明显胎记,是否有腋毛体臭,还请小主躺在榻上,让奴才们好好检查一番。”

四周站着的太监听到吴太监的话,纷纷面露喜色,眼珠子恨不得黏在玉芙蓉赤裸的身上。

玉芙蓉面上有些无措,炽热的目光在她鼓胀的奶子和微微凹陷的腿心秘处,若是这些个人是真正的男人,只怕早就一拥而上掏出肉棒狠狠肏弄她的小屄了,就像那些乞丐做的那样,把肉棒插到她的小屄里头抽插不休,将大量的精液尿液射到她的肚子里,把她玩弄得全身脏乱不成样子。

想到被乞丐轮奸时的快感,小屄隐隐有些湿润,玉芙蓉悄悄夹紧双腿,这个举动落在吴太监眼里就是她害怕了,于是吴太监带着逼迫的语气道:“小主快些,不要误了侍寝的时辰。”

玉芙蓉从柏侧妃那里听说过新人侍寝的规矩,便猜想自己是被东宫里的妃嫔刁难了。

思索片刻,玉芙蓉拿定了注意,颤抖着躺到榻上,面色发红,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吴太监手拿拂尘挑开她闭合的双腿,又上前一位方脸太监拨开玉芙蓉挡在胸前的双手,两人合力将玉芙蓉四肢分开,袒露出身体最私密柔嫩的地方。

方脸太监将手掌罩在柔软浑圆的乳肉上,打着圈儿按揉乳肉,被笼罩在掌心的嫣红奶头逐渐发硬发痒,方脸太监故意挪了手掌的位置,将奶头置于手掌中最粗糙的硬茧处,用粗糙的手茧去研磨娇嫩的奶头。

玉芙蓉发出难耐的两声哼叫,又马上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吴太监分开玉芙蓉的双腿后就扔了拂尘,仔细凝视着玉芙蓉腿心的娇美淫穴,这口淫穴下午方才被太子的阳具插过,还没有完全恢复,因着双腿大张,两瓣肥美的唇肉自然分开,红嫩的小屄因为奶头被刻意亵玩,已经潮湿泥泞水润欲滴,只需用手指轻轻一插,就能插出一手的淫水。

吴太监看着眼前的美景,控制不住咽了下口水,中指朝向湿哒哒的骚洞插进去,稍微抽插两下,滑腻甜香的淫水就弄湿了他的指缝。

“嗯嗯……不要抠小屄啊呀……”玉芙蓉反射性的想要合拢双腿。

四周的太监不能亲自动手,只能饿狼一般的盯着玉芙蓉被人玩弄的娇躯。

吴太监对玉芙蓉的话置若罔闻,手指弯曲抠挖骚穴嫩肉,更多是淫水被他的手指勾了出来。

吴太监忍不住又加入一根手指,二指合并抽插淫穴,指甲骚刮骚穴内壁。

玉芙蓉在两人的玩弄下好像一尾失水的鱼,骚屄和大奶被玩弄堆积的快感让她无法平静躺着任由太监检查身体,她呻吟着道:“嗯嗯啊……小屄好酸,不要抠那里咿啊啊……奶头被捏了,好痛唔唔……”

吴太监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两个太监来按住玉芙蓉扭动的身体,吴太监伸手揉了揉玉芙蓉肥腻的臀肉,突然用手掌拍打屁股,臀肉被拍出层层臀浪。

玉芙蓉猝不及防被扇屁股,骚屄吓得夹住吴太监的两根手指不放,吴太监发现了这一点,一边拍打臀肉一边抠挖小穴,享受着手指被骚屄吸裹的温热触感,还不停的弯曲手指,变换指尖抠挖内壁的方向。

淫媚骚穴被吴太监纯熟老练的手指抠挖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穴肉抽搐,阴唇沾上黏腻的淫水,泛着一层淫荡的水光。

“嗯啊……不要,抠到骚心了唔唔啊……骚屄要喷了嗯嗯……”骚心那处敏感嫩肉被指甲反复骚刮按压,玉芙蓉突地挺起小腹,花穴剧烈收缩,骚穴深处喷出一波透明水液,将吴太监的衣物都打湿了。

晶亮的骚水散发着一股奇异香甜的味道。

方脸太监一边揉着一对翘挺大奶儿,一边咽口水,只恨插在美人骚穴里的手指不是自己的。

四周太监看到玉芙蓉潮喷出的汹涌淫液,交头接耳的低声交流起来。

“看不出来新来的美人竟是个小淫娃,被手指玩玩就潮喷了,怕是花楼里千人骑的骚屄婊子都比不过她骚。”

“奶头和骚屄的颜色又骚又红,不知是被多少男人舔出来的。”

“屁股还在一抖一抖的,是想着吴公公继续打她的骚屁股呢。”

有人起哄道:“吴公公,快舔舔这个骚货的浪屄,骚货喷出来的淫汁闻着就香甜,浪屄里头的新鲜淫汁味道一定更好,咱们不配舔小主的屄,吴公公就替咱们尝一尝。”

“是啊是啊,还可以嚼一嚼骚阴蒂,让这个骚货烂穴再喷一次水。”

“哟哟,骚屄还在一收一缩的夹着吴公公的手指呢,骚货就是饥渴,连手指都馋,等看到太子爷的大肉棒还不得跪倒地上求着太子爷赏你一泡浓精啊。”

吴太监没理会起哄的几人,他接着检查身体用手指奸玩美人的小屄还可以说是责则所在,但要是真用舌头舔了美人的骚屄,被人报到上面,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是咱们将来的主子,主子的骚屄可不是做奴才的能舔弄的。”他清了清喉咙,正经道:“这位小主的屄紧致湿热,骚肉吸夹有力,淫水香甜,私处无异味,可以侍寝。”

方脸太监两只手掌都堆在玉芙蓉白嫩丰满的乳肉上,正肆意揉捏着一对大奶,吴太监都说话了,他也不好继续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拖延时间,他拉起玉芙蓉的手臂看了看腋下,道:“腋下干净,身上无胎记黑痣,乳房高耸圆润,乳头敏感异常,想来太子会喜欢的。”

一场羞耻折磨人的验身总算过去,玉芙蓉刚刚高潮过的身子软得根本走不动路,被几个太监半扶半抱着到浴池里,短短的几步路还被太监们摸了腰肢和大腿。

玉芙蓉无力的坐在浴池中,跳下来一个太监伺候她擦澡沐浴,太监的手在丰满的乳房上划过,有意无意的触碰坚硬的乳尖,接着把手探到下面,仗着水底下别人看不清楚将手指插到她的小穴里,仿如男人阳根一样抽插起来。

玉芙蓉靠在他怀里,被他的手指送上高潮。

太监玩过的嫩穴被太子阳具捅破

沐浴完毕,玉芙蓉被送到太子寝殿。

太子今晚喝了不少宫中珍藏的玉泉酒,酒意上涌,平时压抑的情感喷发,他斜躺在床上,朝玉芙蓉招招手。“过来。”

玉芙蓉从床尾爬到他身前,瓷白的小脸仰着,太子抚着她的脸蛋,面上染上几分情欲的色彩,婆文

“给男人舔过肉棒吗?”玉芙蓉脸上刷的一下红了,带着几分羞耻道:“回太子爷,奴婢,奴婢是私娼出身,妈妈特意教过如何舔舐肉棒。”

“哦,你倒是实诚,那就让孤看看你舔肉棒的本事。”太子说话带着纵情酒色的神态。

玉芙蓉温顺得伏下身子,扯下明黄色的亵裤,一根坚挺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带着一股龙涎香的气息,紫红的肉棒威风凛凛的对着玉芙蓉的唇瓣,龟头的粘液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玉芙蓉只觉得小穴发热发烫,口水快速分泌,她低头急切的将大棒子含到嘴里,柔软的舌头细细的舔舐龟头各处,龟头下凹的沟槽都被口水清洗过。

玉芙蓉一边舔大棒子一边抬头看太子的反应,谁知和太子眼睛对上,立即像只受惊的兔子迅速低下头,认真的伺候嘴里的肉棒。

她舌头伸出小嘴去舔吮柱身,湿润的小舌头从龟头向下舔,将肉柱舔得油光水亮的,就连肉棒根部的茂密毛发都用舌头梳理整理,娇艳的红唇好不嫌弃的亲着两颗圆润的囊袋。

太子舒服的叹气,显然被她伺候的舒爽极了,玉芙蓉跪坐在太子腿间,张开嘴勉力将这根粗壮的大鸡巴纳入嘴里,直到龟头顶到嫩滑的喉咙。

玉芙蓉难受的呼吸,鼻子触碰到男人根部的阴毛,她逐渐适应嘴里喉间插着根大肉棒的感觉,调整呼吸,脑袋上下摇动,把自己的小嘴当做下面的小穴,让太子的肉棒在其中抽插。

男人鸡巴特有的腥臊味让玉芙蓉动情了,小屄流水湿润,花径充斥着酸胀感,她一边嘬鸡巴一边夹腿,企图缓解小屄想被粗壮物事摩擦的欲望。

太子的命根子被温热软滑的口腔包裹,敏感的龟头时不时的肏弄喉咙嫩肉,舒爽的忍不住按住玉芙蓉的后脑勺,自己挺腰摆动,将肉棒在她的嘴里快速抽插,几乎要把玉芙蓉的小嘴插破皮。

玉芙蓉两腮向中间收缩,太子只觉得肉棒被嫩肉紧紧夹住,快感不输肏弄淫穴。

他插了百来下,发现玉芙蓉骚穴饥渴难耐,居然跨坐在他脚背上磨蹭止痒,肥嫩的阴唇被磨的朝两边分开,中间流水的小洞和他的脚背贴合在一起,泛滥的淫水打湿了他的脚板。

“骚货,舔鸡巴都能发骚,竟敢用孤的脚磨屄,快张开腿,让孤看看你的骚屄流了多少骚汁了?”

“嗯呃……是奴婢错了,奴婢不该用太子的脚磨穴,嗯啊啊……骚穴好空,嗯嗯,奴婢的小穴流了好多骚水,闻到太子爷的肉棒就控制不住小屄流水了呜呜……”玉芙蓉仰躺,双腿挂在臂弯,一朵盛产花蜜的艳红肉花呈现在太子眼前。

太子颇有兴趣的拉扯肥厚的花唇,手指把阴蒂从饱满的阴唇间拨弄出来。

“啊啊嗯……不要挤阴蒂嗯……小穴好酸,求您,用肉棒捅一捅骚穴啊啊……”声音又骚又媚,太子的肉棒突突跳了两下,压住她的腿弯就把肉棒插到湿溜溜的小穴内,龟头破开湿热的内壁,撑平每一道饱含汁水的褶皱。

“小屄真紧,骚屄在吸孤的肉棒呢,下面的小嘴和上面的小嘴一样多汁会吸。”

玉芙蓉饥渴已久的小屄被鸡巴插入,快感从小穴弥散到四肢百骸,那口不久前才被太监手指奸淫到潮吹的骚穴被东宫之主的阳具捅穿了,玉芙蓉控制不住媚肉抽搐收缩,“嗯嗯啊,爷的肉棒好粗,小穴好舒服,嗯哦,太快了,小穴好麻,唔唔不要,大肉棒不要磨骚屄啊啊啊……”

太子的肉棒在骚穴中时而抽插进出,时而左右研磨,玉芙蓉被他搞出大滩淫水,骚屄酸软,想要被粗暴的对待,她弓着腰迎合肉棒,肉棒撞击骚穴的啪啪声异常响亮。

***

吴太监跪在丽姬脚下,一脸谄媚的邀功道:“奴才和小福子小顺子几个人,逼着她当众脱了衣服,光着身子被奴才们看遍了。看她脸色红红的,又羞又臊,手臂捂着奶子不让人看,哪儿哪成呢,奴才就让她躺在榻上,张开双腿,好好的给她检查身子,那骚洞和奶子都被奴才们玩遍了。嘿嘿,奴才看她当时小屄被奴才的手指插着,一副要哭不敢哭羞愤欲死的模样,想来是被吓到了,东宫可不是她一个下贱扬州瘦马能耀武扬威的地方。”

丽姬斜斜靠在椅背上,一袭水红色织锦宫装显得她雍容华贵,橘红色腰带系在腰间,盈盈纤腰不堪一握,胸前两团肥腻白嫩大奶露出大半,自从太子妃亡故,她在东宫是最得太子恩宠的一个。

东宫之中谁不想着当太子妃,日后成为大殷朝最尊贵的女人,她父亲是户部侍郎,姐姐嫁入侯门,早把太子妃之位当做囊中之物,东宫的美人都被她敲打过,敢和她争太子的宠爱,就要有被刁难的心理准备。

丽姬欣赏着自己染了凤仙花的长指甲,傲慢道:“你做的很好,瘦马骚货就要有骚货的自觉,本来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肏的妓女,好运气被成王带回王府,还敢勾引太子,认不清自觉的本分,迟早让尝尝骚屄被鸡巴日烂的滋味。”

她视线挪到吴太监五官端正的脸上,“你也玩了她的骚屄,怎么样,是否对她念念不忘?”

吴太监忙不迭的表忠心:“奴才一心只有丽姬娘娘您,她一个扬州瘦马,靠着卖屄活下来的玩意儿,要不是为了娘娘您,奴才还不愿意玩她的骚屄呢。”

吴太监的话令她心头愉悦,她张开腿,施恩似的道:“赏你的,好好舔。”

吴太监欣喜的跪着爬到她宽大的襦裙底下,掀起裙裾一角,脑袋从裙底钻进去,熟门熟路的舔舐屄缝。

“嗯哼……舌头舔本宫的骚洞,嗯骚蒂也要,嗯啊骚屄被舔了,好爽嗯……”

吴太监这类的太监对于妃嫔有着特殊的迷恋,宫内寂寞妃嫔也因为宫中女多男少寂寞难耐,私下和太监勾搭成奸。

虽然宫规严格规定禁止太监和妃嫔苟且私通,但是寂寞宫妃和觊觎美貌妃子的太监实在太多,侍卫在宫中当值不能随意离开,只有太监,一天十二个时辰都陪在妃嫔身边,可以抚慰妃子空虚的骚穴。

《家族共妻》 赤身裸体被找到

云秀秀人找到时,一个矮小子正骑在她身上,鸡巴插在她的小穴里,不停的抽插着。

半个月前还是干净稚嫩的处子小屄,现在完全变了个样。

小屄被肏的红肿外翻,阴唇在男人日夜不停的奸淫之下变的肥厚饱满,那个插着屄的男人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被发现了,他的兄弟们都被逮住捆绑起来了,还在得意的肏着身下的骚货,一边说“小姐的骚质真懒,又热又紧,夹着我的鸡巴呢。”一边揉捏云秀秀的奶儿,畅想着得到云老爷的赎金之后一众兄弟远走高飞,要是能带上正在挨的小骚货就更好了,到时候去到一个外地村子把人关在家里,只要他想了,就得脱裤子掰开骚穴给他的鸡巴插。

云秀秀呻吟着叫男人插的重一点,一双坚挺肥嫩的大白奶子微微颤动。

好不容易寻到山贼藏身之处的衙役们看的眼睛都直了。

矮小男人被突然出现的衙役惊到,拔出鸡巴就想着逃。

云秀秀虽然被人救回来,脱离山贼魔爪,但是名声也坏了,平江城里都在谈她被山奸穴坏了身子的事情。

山贼们都关到门大牢后,有几个衙役来到云家,说是来问云秀秀话的。

云夫人找了一间没人的屋子,方便几位官爷问话。来的三个衙役,两个问话,一个拿着本子在记。

其中一个衙役问“云大小姐是在哪里被山走的?”

云秀秀诚实的回答,声音颤抖:“是、是在大街上,我被打晕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当街把人走,这些山贼真是越来越猖狂了,云大小姐醒来后他们都做了什么?”

云秀秀脸上因羞耻而通红,“他们说要我爹爹拿出一千两金子才肯放人,要是拿不出一千两金子,就要、就要把我卖了。”

衙役继续问:“他们要把你卖到哪里?”

云秀秀慌乱道:“我不知道,后来爹爹报官了,他们很生气,他就带着我连夜换了个地方关着。”

“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要破了你的身子?那日你在山贼身下被奸的小屄装满了精液,大家都看得真真切切的。”

说到被山贼坏了身子在小穴里灌满精液,云秀秀双手揪着袖子,两腿并拢无意识的磨蹭夹弄起来,“是他们说,得不到赎金,不能做亏本买卖,要在把我卖了之前玩一玩,就、就脱了我的衣服…”

“哦,是吗,那上贼除了插你的小穴,也没有伤害你的其他地万,比如说有没有用鸡巴插你的嫩屁眼?”

衙役的问话越来越下流,云秀秀却无去拒绝,呐呐道:“没、没有。”

接着衙役就要求云秀秀解了衣服,他们要检查她被山贼 管理号医六久爸似似爸舞期。肏过的嫩屄和奶子。

几人狠狠揉捏了云秀秀的奶子,手指插她的嫩屄,把云秀秀玩的小穴淫水直流,眼眶通红,羞耻的几欲死去,才得意满满的离开了云府。

其实这三个人哪里是什么衙役,衙役就算问话也是找的云老爷云夫人问话,哪会对一个受过伤害的小娘子问这般扎心的话语。这三个人是云人特意找来,就为了再次羞云秀秀这个原配女儿的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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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马皇后卡文了,先发下一个故事的。这样写写就跑路然后回来的时候真的很羞愧,谢谢还在看的大宝贝们。最近有在积极存稿了,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完!

《家族共妻》 坊间香艳流言

一家赌坊里,一群下三滥的混混一边赌钱一边说着闲话。

“听说平江城里云家的大小姐云秀秀被山贼掳去,关在山洞里奸污插穴,被找到的时候赤身露体,肚子都是鼓鼓的,灌满了精水,也不知道会不会怀上孩子,要真是怀上了孩子的爹是谁可真就是个谜了。”

“云家那么有钱,怀上了人家也不怕,就是不知道谁会娶这个婚前就被破了身子的小娘子了。”

“婚前失了贞洁,哪个好人家还会要她。”

“云家大小姐读书识字,长的美貌,只要她愿意嫁,有的是去不上婆娘的汉子愿意娶。”

大户人家的事情总是令人那么的感兴趣,说起来就聊个没完。

云家正院,云秀秀跪在大厅正中间,云老爷和继妻高氏坐在上座,其余姐妹站立在大厅两侧。

高氏道:“我是继母,大小姐的婚事我本想不插手,让老爷或是你舅家帮忙寻找。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也顾不得许多了,为你寻摸了一门婚事。”

高氏端起茶杯喝了茶水,清清喉咙道:“对方是豪水村人,家里比起咱们家是穷了点儿,但那人是个秀才,大小姐嫁过去也不算辱没了你。”

云秀秀低头流泪,云老爷一言不发。旁边的云家姐妹尖声道:“你还哭,你都被山贼玩过了,还能嫁给一个秀才,我娘为了你废了多少精神,你还想待在云家让外人笑话我们吗,连累的我们都嫁不出去你才开心?”

云老爷重重一拍桌子,云青青闭嘴了。

云老爷叹气道:“秀秀,你的陪嫁银子爹一分不会少你的,以后的日子,你要自己照顾自己了。”

高氏用手绢擦擦眼角:“大小姐的婚事是我订下的,虽然说的算不上极好的人家,但也是我费了心思的,以后就算是被人责骂我这个继母心狠我也认了。”

于是,云家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嫁给村汉穷秀才的事成了定局。

云秀秀回到房中,边流泪边找出贴身丫鬟的卖身契递给她们,“母亲给我订了一门村里的婚事,一个月后下嫁,以后你们伺候不了我了,这是你们的卖身契,你们收好。我和爹爹说了,你们还是可以在云家干活,以后跟了哪个主子,忠心服侍吧。”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跪下来带着哭腔道:“谢谢小姐。”

她们没办法陪嫁到村里,她们的爹娘都在云家,必定不愿意她们离开云家的,夫人也不会放她们走的,私心里,她们也不愿意去到穷乡僻壤。

且大小姐这一场灾难,谁知道是巧合还是人为?既然如此,还不如接了卖身契,全了主仆一场的情谊。两个丫鬟回家,叫家里兄弟打听了豪水村方秀才家,把打听来的事都告诉了云秀秀。

方秀才名叫方许昌,父亲方大山,还有一个哥哥方魁,妻子两年前没了,一个弟弟方庆,十九岁还未娶妻,这几人都是好相处的,在村里人人都夸勤快、老实。就是方秀才的老娘黄氏,小气刻薄,爱说人闲话。

《家族共妻》 成婚洞房

婚期将至,豪水村离城里有些距离,提前两天方家就来人到平江城,接云秀秀到豪水村住下,等待吉日拜堂成亲。

只是来云家接新娘的不是秀才方许昌,而是方许昌的哥哥方魁,这个高大老实的乡下汉子局促又满怀歉意的和云老爷道:“我弟弟身体不好,我代他来接新娘子到豪水村里,是我们方家委屈云大小姐了。”

云老爷看着方许昌一身的粗布衣裳,因劳作而晒的黑黝黝的脸庞,一时有些不舍,高氏赶紧一边催丫鬟去叫云秀秀,一边热络招呼方魁道:“方家兄弟说这些做什么,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许昌可是未来的举人老爷,只希望以后你们家对秀秀好就行了。”

方魁忙点头应和,“我弟弟一定会对弟妹好的。”

云老爷想到自己女儿失了清白,还被全城的人知道了,叹了叹气,让方魁把云秀秀接走了。

到了豪水村云秀秀才知道,方秀才之前死过一任妻子,她是方秀才娶的第二任妻子,不仅如此,方秀才还有一个儿子,已经十四岁了,在县城里读书,一年回来不了几次。

算算年纪,方秀才的儿子也就比她小了一岁,辈分却是云秀秀的儿子。

新婚之夜,云秀秀被送到贴着大红囍字的婚房里。方秀才在大喜之日强撑着病弱的身体拜堂,在宴席上以茶代酒走了一圈,回到房内,他坐在黑漆靠背椅上,脸色极为难看,半点看不出新婚的喜悦。

想到在宴席角落两个陌生婶子说的话,他的脸色就难看上几分。

怪不得素有云半城之称的云家愿意将大小姐下嫁他一个村里的穷秀才,原来这个大小姐是个被山贼破了身子的贱货。肚子都被山贼射大了,骚屄被山贼的鸡巴肏松了,还有脸嫁到他方家。

方秀才深呼一口气,掀开大红盖头扔到地上,想要怒骂云秀秀不知羞耻,却被云秀秀一张含羞带怯的柔美脸蛋吸引住了,一时要说的话都卡在喉咙。

娇养在深闺的富家女孩儿和村里长大的终究是不一样的,云秀秀肌肤白皙水嫩,五官精致美貌,涂了口脂的红唇似张非张,引诱着人去吸缠。

穿着厚重的喜服也挡不住胸前的高耸浑圆,方秀才决定把教训云秀秀的话推后,先享受了眼前的软玉温香再说。

他按捺下怒气,取来交杯酒递到云秀秀手里,两人交叉着手腕喝下交杯酒。

“咳咳……”云秀秀被酒辛辣的味道刺激,咳了两下,面上升起一片酡红,脑袋逐渐昏昏沉沉。

“喝下交杯酒,我们就是夫妻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要辜负了好时光。”方秀才一件件剥下云秀秀的大红喜服,就连肚兜都解下扔到一边,云秀秀赤裸的躯体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云秀秀意识模糊,只知道自己进了洞房,眼前这个人是自己未来的丈夫,下半辈子的依靠,这个男人名正言顺的拥有她的身体,可以肆意的玩弄她的奶子,用鸡巴抽插她的淫穴。

《家族共妻》 小屄被插入

方秀才双手覆在圆翘的大奶上揉挤,附身伸出舌尖舔了舔奶头,只觉得鼻尖都是女子特有的芳香。

他掰开云秀秀的双腿,目光触及云秀秀那曾经被山贼鸡巴肏烂的嫩穴,稀疏黑色阴毛中隐藏着粉嫩的小洞,此时小骚洞正汩汩流出晶莹的淫水,方秀才随手一摸,发现自己手指都是黏糊糊的。

方秀才眼睛发红,下腹涌起一股火气,长久没有反应的鸡巴翘得老高,他以为是因为云秀秀这个淫荡媚娃勾引的,还在心内暗道怪不得云秀秀会被山贼绑走奸破小屄,都是因为她太骚了,穿着衣服都让人看呆眼,脱了衣服奶子比生了孩子的妇人还大,腰肢那么细,小屄又骚又嫩,叫人恨不得把鸡巴插进去,肏烂她的小穴。

其实是方母知道自己儿子病病歪歪的,担心他在床事上不行,特意在交杯酒中下了春药,方秀才那不中用的鸡巴才能够硬起来。

方秀才到底是有过经验的,肩上架着云秀秀的长腿,一手扶着鸡巴慢慢的对准骚洞插进去。

幼嫩的小屄被一根短细鸡巴进入,方秀才的鸡巴被骚屄挟裹,感受到久违的肏穴快感,压着云秀秀一个劲儿的耸动。鸡巴在小穴里进进出出,鲜嫩的小屄被抽插的鸡巴勾出了一股股淫水,淫穴里又湿又滑,方秀才抽插了几百下就有些力不从心了,最后一下鸡巴深深插到穴里,马眼噗噗冒出三四股精液。

方秀才拔出鸡巴,眼睛不眨盯着云秀秀流出白浊精水的骚穴,一边用云秀秀的丝绸肚兜擦干净自己鸡巴上的精水淫汁。

“嗯哼……小屄好痒,好难受,帮帮我咿啊啊……”

云秀秀被吊得不上不下,小屄里的硬物突然就软下去了,方秀才把鸡巴拔出后骚穴内壁还在收绞着挤出淫汁,春药让她欲火焚身,口干舌燥,私处好像有万千蚂蚁在啃咬,她一手揪住奶头,一手摸向身下,手指忽略充血挺立的阴蒂,直直插入湿滑的骚穴里,饥渴的抽插起来。

“不够啊哈……骚穴好痒嗯啊……大鸡巴,要大鸡巴插进来啊……”

柔美的娇小姐变成了欲望的奴隶,云秀秀被山贼轮流奸淫肏穴,身子早就被玩坏了,在家中的一个月,几乎每个晚上都是偷偷把手伸到小穴里抠摸,看到粗硬男根形状的东西小穴就偷偷流水,如今期盼已久的洞房夜还没有得到高潮,丈夫的鸡巴就彻底软趴趴的了,云秀秀几乎要难受落泪。

方秀才身体不好,脾气也不好,看到云秀秀这骚浪的样儿,压抑的怒火涌上心头,一巴掌扇在云秀秀饱涨的奶肉上,冷漠道:“骚货,果真是被山贼坏了身子的贱屄,一根鸡巴满足不了你,还不知羞耻的抠屄,是不是要十个八个男人来一起把鸡巴捅到你的骚穴里才满足?”

云秀秀陡然被疼痛激醒,“不是,我不是,是骚屄太痒了,骚屄想要被鸡巴肏呜呜呜……夫君你原谅我,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家族共妻》 被扇奶子

云秀秀不料方秀才知道她被山贼奸污的事情,顿时脸色惨白,哭着哀求方秀才。方秀才继续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云秀秀乳肉上,白嫩饱满的乳房被男人巴掌扇出显眼的五根指痕。

“骚母狗,贱屄一天天的发骚,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的骚奶子,省的你以后出去给你男人我戴绿帽子。”

方秀才虽然是读书人,但是自小在村里长大,村里男人的污言秽语和恶劣性格他学了个十足,只不过平日里没有机会表现出来罢了。

“啊啊不要打了……奶子好疼,呜呜……”云秀秀抽出插在骚穴里的手指,沾满淫液的手指环绕在胸前护住挨打的奶子。

“奶子痛了骚屄就不难受了,我这是在帮你呢。”方秀才冷笑,在她脸上打了一巴掌,“松开手,你男人教训你还敢躲,你嫁到了我们方家,就是我方家的人了,就是打死你,云家人也没话说的,把手松开。”

云秀秀放下捂着胸口的手臂,挺着一对奶儿被方秀才拍打,奶头在疼痛中翘立起来,渐渐在疼痛中忽略了小屄的瘙痒难耐。

方秀才身体不好,打了几十下就气喘吁吁的,不得不放过云秀秀。

在窗外偷听的方母黄氏对两人说话听的不甚清晰,但是啪啪的打奶子的声音倒是听得一清二楚沫沫最勤奋。

她以为儿子在床事上大显神威,在用大鸡巴插儿媳妇的小浪穴呢,都是自己在酒里下药的功劳,不清不白的城里人家小姐,那身子真是骚透了,就是要被男人在床上肏透了才好整治她,这般想着,黄氏满意的走了。

次日,云秀秀起了个大早,新媳妇过门第一天是要在厨房做饭,给全家人看看自己手艺的。

云秀秀知道自己嫁到豪水村的命运无可更改后,在家中苦练厨艺,总算是学会了烧火做饭。在大伯方魁的指点下,云秀秀将米面等粮食的位置都摸清了,顺利将四菜一汤送上饭桌。

吃饭前要先给公公婆婆敬茶,云秀秀用自己嫁妆里头的茶叶沏好茶水,和方秀才跪在堂屋正中,给坐在上首的方大山和黄氏敬茶。云秀秀左边站着大伯方魁,小叔子方庆,右边是一个云秀秀不认识的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

“公公,请喝茶。”方大山接过茶水喝了一口,给了云秀秀一个红封。

云秀秀又给黄氏递上茶水,“婆婆,请喝茶。”黄氏接过茶水,喝了一口,不情不愿的给了她一个红封。她放下茶杯,尖着嗓子介绍道:“这是你丈夫的大哥,你的大伯。这是你丈夫的弟弟,你该叫小叔。”

她又转头向另一边,道:“这是你表姐,我这些日子身子不好,全靠她来照顾我。”

云秀秀赶紧接道:“表姐辛苦了,我以后也会好好照顾您的。”

黄氏轻轻哼一声道:“既然嫁到我们方家,照顾公婆夫君就是你的本分。为人媳妇,就要做到守贞守节,要是被我发现你做了什么坏了我方家名声的事,保管叫你骑木马游村,知道我的厉害。”

《家族共妻》 全家都知道她被山贼肏了小屄

云秀秀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看起来可怜极了。

黄氏一番话说的口沫横飞,她还欲再说下去,却看到方大山不耐的眼神,顿了顿,道:“先吃饭吧,你公爹一会儿还要去城里干活呢。”

云秀秀等所有人都坐下了,才敢入座。农家吃饭很快,不到一刻钟就吃好了,方大山首先离席,他和人约好了去城里找活干。方秀才也回屋看书去了,留下云秀秀一人面对陌生的婆家人。

方大山一走,黄氏没人压制,无所忌惮的和侄女黄杏儿说话,话里意有所指,也不管大儿子小儿子还没吃饱,就道:“听说城里有个大家小姐被山贼掳走,被找到时浑身都是男人的浓精,小屄被鸡巴肏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黄氏在昨天被不知道哪家的两个妇女告知了新儿媳妇婚前被山贼玷污的事,这才恍然大悟,她就说好好的云家怎么会看上她儿子当女婿,原来是找她儿子当个接盘的。

黄氏愤怒归愤怒,还是舍不得云秀秀带来的大笔嫁妆,而且云秀秀虽然不是清白身子,但看上去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秀才儿子要是不喜欢,还可以给小儿子当媳妇儿,怎么她家都不亏。

黄氏要把云秀秀捏在手里,首先要给她一个下马威,黄杏儿知道自家姑姑的想法,配合道:“我也听说了,那些山贼本来只想要勒索钱财的,谁知道那个小姐仗着自己长的美貌,勾引山贼首领肏她的小屄,结果被所有山贼都肏了一遍,十来天里日夜不停的被山贼肏穴,小小年纪奶子都被揉大了一圈,更别说被大鸡巴日夜肏弄的小穴,肯定被插成个烂屄了。这么骚的大家小姐,以前可从来没听说过。我看是养在深闺,小屄痒了,想男人了,自己愿意被山贼绑走的。”

云秀秀一颗心揪住,手指甲掐到肉里还浑然不觉。她以为嫁到远离平江城的豪水村就可以逃离那些流言蜚语,哪知道现在方家人竟然都知道她被山贼侮辱的过往了,怎么会这样?

云秀秀眼眶雾气弥漫,强忍着没敢哭出来。

方魁心内暗道,说别人闲话,黄杏儿自己还不是个骚货,骚屄发痒,来到他家的第一个晚上就假装进错房摸到他床上,掰开屄求他肏。

免费送上门的骚屄他没忍住肏了几次,这骚货就把自己当做他们方家的大嫂了,哼,以为他不知道他这个表妹丧夫后和夫家村里好几个壮年汉子不清不楚的事。他娘也真是的,一心想要他娶这个骄纵愚蠢的表妹。

抬眼看了看弟妹双眼无神,胸脯因为惊恐呼吸间一起一伏的,不觉心头一动,于是大声阻止黄氏道:“娘,说这些不真不假的事作甚,弟妹刚来咱们家,你说话注意点。”

大儿子在家中日渐威严,他说的话黄氏不好明着唱反调,讪讪的说了句:“你弟妹也是城里大家小姐,我这是教导她不要像传言里那个骚货婊子一般,也是为了咱们家好。”就不说了。

《家族共妻》 欲求不满悄悄玩穴

云秀秀出嫁前继母说过豪水村和平江城来回不易,交代她不用三朝回门了,那样子相当于一副嫁妆把她打发出门,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对于自己莫名其妙被山贼掳走奸污,事情还闹得全城人都知道,云秀秀心里不是没有怀疑,可是云老爷自她被带回家就没有私下和她说过话,摆明了是不想追究这件事,云秀秀就是心里再怨也没有办法。

继母生的弟弟妹妹都比她优秀,父亲放弃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作为方家的新媳妇,过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云秀秀白天要洗衣做饭,晚上伺候方秀才,待嫁闺中时的日子好像是做梦一样不真切。云秀秀苦涩笑了下,洗干净晚饭后的碗筷,为自己烧水洗漱。

方家和云家比起来是天差地别,洗澡只有一个澡盆,云秀秀把热水舀到澡盆里,兑上热水,她是天天都要洗澡擦身的,没少被婆婆黄氏责骂说废柴火。

关好门窗,云秀秀解下衣服,用棉布沾水擦洗身子,棉布不经意间擦到鼓起的胸脯,云秀秀瑟缩了下,她的一对鸽乳被山贼揉搓挤捏,日夜用浓精灌溉小穴,这对原本小小巧巧男人一手足以覆盖的奶子变大了不少,看着绵软白嫩,挺翘的一对奶子顶端缀着鲜艳红润的奶头,都是被山贼吸啃出来的。

放下棉布,云秀秀双手合拢,轻轻揉了揉胀痛的双乳,指腹抚过瘙痒发硬的奶头,呼吸逐渐加快。

揉了奶儿,下面的小屄跟着发骚了,媚肉蠕动滴水,巨大的空虚感传来,云秀秀简单擦了擦身子,蹲身坐在澡盆上方,忍着羞意将手指插到那个蠕动收缩的小洞里。

手指甫一插进去就被内壁吸住,云秀秀一边抠挖骚穴,一边用另一只手按住阴蒂打着圈儿按压挤捏,熟悉的快感涌上来,云秀秀加大按压阴蒂的力气,将自己送上高潮。

云秀秀面色薄红,拔出带着黏腻淫液的手指,看也不敢看一下,在澡盆里洗了洗,又将小屄清洗干净,一会儿方秀才要插她的小穴的,一定不能让方秀才知道她自己抠了穴儿。

方秀才身体虚弱,对于云秀秀这个被山贼玷污过的妻子十分看不上,但是晚上一个俏生生香喷喷的美人躺在身边,哪里能忍得住不肏,他每天睡前都要云秀秀把他的鸡巴舔硬了,塞到云秀秀淫水泛滥的骚穴里,一边插着穴一边辱骂她不检点,一天到晚挺着骚屄勾人。

鸡巴在小穴里插了没两下,云秀秀还没得到乐趣,小穴就被射入了稀薄的精水。有时方秀才还想抠他的小屄,就会要求她洗干净小屄,供他用手指亵玩插弄。

云秀秀每每被他弄得春情汹涌,却得不到满足,一段时间下来,走路都不自觉夹着腿。擦干净身子,云秀秀穿上衣服走回方秀才房里。方秀才坐在床上,显然是在等她。

方秀才看她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嘲讽道:“还以为你是冰清玉洁的云家小姐啊,你现在是我方家的人,就应该好好伺候你男人。骚货,贱屄都被山贼玩坏了,被我一根手指就能捅出淫水,还装什么不谙情事的小姑娘。”

《家族共妻》 被夫君观看自己清洗脏乱的小屄

云秀秀沉默不语,小脸上有几丝哀愁之色,加上胸口鼓鼓囊囊的大奶,宛如失宠的深闺少妇,可怜的紧,看着就让人升起一股施虐欲,只想扒了她的衣服把肉棒插到她的穴里肏死她。

方秀才粗暴的道:“还不快过来,给老子把鸡巴舔硬,一会儿插死你。”

云秀秀挪步上前,爬上床趴在他腿间,拉下裤子,一根深褐色的、丑陋短小的鸡巴软趴趴的垂在一丛乌黑毛发中间,仿佛恶心的虫子一般。

云秀秀强忍着恶心将它含到嘴里,舌头不停舔弄,感受着细小的鸡巴在自己嘴里膨胀变硬,方秀才硬起的肉根约莫是两根手指粗细。

云秀秀吐出硬挺的鸡巴,脱了自己的衣裙,赤裸着面对方秀才坐在,分开大腿将小穴掰开,方便方秀才的手指插到穴里搅拌抽插,骚穴被玩出绵密淫水,方秀才拍拍她的屁股,“自己坐上来。”

云秀秀虚坐在方秀才腰部,撅起屁股扶着鸡巴插到泥泞的骚洞里,腰肢摆动吞吃穴里的硬物。她上身前倾,捧着奶子送到方秀才嘴边,羞耻道:“请夫君舔骚奶头,骚货的奶头好痒。”

方秀才看了她一眼,满意道:“教了你那么多天,总算会说话了。”

方秀才把红艳奶头叼入嘴里,像婴儿吸奶一样使劲吸咬。“嗯哦……谢谢夫君吸人家的骚奶子,骚屄被大鸡巴插的好舒服,骚货喜欢被夫君的大鸡巴肏屄嗯嗯……”骚穴紧紧包裹住短小的肉棍,云秀秀一边起伏身子一边夹紧穴肉,唯恐鸡巴滑落出骚穴,被方秀才掐阴蒂,扇奶子。

方秀才的鸡巴一如既往的不中用,插了没多久就泄了。云秀秀夹着一穴的淫浪汁水,取来床头的手帕擦干净。

云秀秀小声问道:“夫君,骚货还要去洗干净小屄吗?”

方秀才点头,“先把鸡巴舔干净,再去洗洗你那湿溜溜全是骚汁的贱屄,一会儿用手指干你的屄。”

云秀秀不敢反抗,屈辱的把沾满腥臭液体的鸡巴舔干净,然后下床,把装满水的铜盆放在床前,蹲在装满水的铜盆上,拨水清洗小穴。

方秀才就在床上一边撸着射精过后硬不起来的鸡巴一边盯着云秀秀清洗私处,云秀秀按照他教的,双手剥开肥厚的阴唇瓣,浊白液体从小洞流出掺到水里,细长的手指插到洞里,轻抽慢插,把内里的液体尽数勾弄出来。

洗干净小屄,云秀秀躺入被窝,背对着方秀才躺着。方秀才露出一抹与他书生身份不符合的猥琐气息,手掌在少女幼嫩的私处抚摸,从阴阜阴蒂到阴唇骚洞,云秀秀瑟缩身子,骚屄张合,淫水一股接着一股流淌出来,刚刚清理干净的小嫩屄又被玩脏了。

方秀才将手指插入洞里,弯曲指尖抠挖内壁,侮辱道:“谁知道养在深闺的娇贵小姐竟是个贱货,骚水流这么多,是不是又想被鸡巴肏了,可惜你已经是我方家的人了,就算屄痒也得给我忍着,要是敢出去勾搭野男人,我就搞废你的烂屄。”

《家族共妻》 如厕发现大伯和表姐偷情

云秀秀双腿间夹着一只男人的手掌,骚屄被男人毫不怜惜的亵玩,还要被言语羞辱,可耻的是就算是这样,她的骚穴依旧紧紧缠着男人的手指不放。

她的小屄太骚了,和方秀才的床事中从来没有得到满足,骚穴空虚难耐,有时做饭时看到厨房里放着的粗大黄瓜,她都想趁着无人发现插到淫水汩汩的屄里,然而心中的羞耻感太过强烈,她到底是忍住了。

方秀才的手指在骚穴里肆虐,他已经掌握了云秀秀的敏感点,指尖对着内壁上方的一点戳弄,大拇指挤压阴蒂,在云秀秀快要达到小高潮时残忍的停止动作,周而复始,方秀才就是故意如此,他弱小的男性能力被云秀秀知道的一清二楚,心内不爽,故意的折磨得云秀秀可得不到满足。

云秀秀骚穴空虚,馋大鸡巴馋的落泪,脑海里恍恍惚惚想着山贼的大鸡巴。

直到云秀秀的骚穴被玩的泥泞不堪,淫水遍布私处,方秀才的阳具还是没能硬起来。他自觉无趣,抽出手指,在云秀秀的臀肉上擦拭几下,倒头睡觉,也不管云秀秀饥渴的骚屄还在蠕动叫嚣着要粗硬东西。

云秀秀睡不着,隐约又来了尿意,她低低的对方秀才道:“夫君,我想去如厕。”

方秀才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反正没搭理她,云秀秀憋了一会儿,就自己起身披上外袍出去了。

方家夏秋时节不设夜壶,都是在院内的茅厕方便。

云秀秀借着穿透乌云的月光,摸黑到茅厕,蹲下身,一道淡黄水液从尿道溅出。用粗糙的草纸擦拭阴部,云秀秀站起身准备打开茅厕门出去,冷不防院子里来了两个搂在一起的人,还有热切的亲着嘴儿的啧啧声。

云秀秀心里一惊,不敢动弹。方魁把黄杏儿压在桃树下,亲着她的嘴,大掌从敞开的衣襟伸进去揉搓乳肉,胯下一个劲儿的往黄杏儿的小穴顶蹭。

“嗯表哥,用力捏人家的奶子,哦哦嗯……骚奶子好舒服,大鸡巴在顶我的屄,好爽啊嗯嗯……”

黄杏儿被亲的意乱情迷,她丧夫之后被村里混子滋润的彻彻底底,后来家里父母看不上她和混子闲汉来往,把她接回家里准备再嫁。

可是能娶个寡妇的男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不是家里穷就是孩子多,她哪里愿意呢。刚巧方魁丧妻,方魁长的人高马大,人又老实,家里有田地,没有孩子,她嫁过去婆婆还是亲姑母,受不着委屈。

于是黄杏儿亲爹和妹妹黄氏说了亲上加亲,长兄说的话,黄氏不假思索就同意了,但是方魁不愿意,黄杏儿只能以照顾姑母的名头住在方家,耐心磨着方魁同意娶她。

对方魁来说,娶黄杏儿是不可能的,这就不是一个安分的女人,贪婪嘴碎,整个一搅家精,娶回来他后半辈子都要被管束着。但是送上门来的穴,到嘴的肥肉,哪个男人能忍住不吃,反正是两个人都爽的事情,鳏夫寡妇,谁也不亏。

《家族共妻》 淫水狂流

“大半夜的发骚爬我的床,前天不是才肏过你,骚屄又发痒了?”方魁喘着粗气,摸奶的手掌往下挪动摸她腿间的淫穴。

“是啊哈……小穴被摸了嗯……骚穴想表哥的大鸡巴了。”黄杏儿敞衣露乳,背靠在桃树上说道。方魁一听这话,虽然不喜欢黄杏儿,但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得意起来。

他摸着肥大的两片阴唇,骚洞溢出的汁水沾湿了指尖,解开裤头掏出粗硕的鸡巴就要对着骚洞插进去,黄杏儿却娇声阻止他,“表哥,等等,我先用嘴给你舔舔。”

她蹲跪在地上,张嘴把粗大龟头含到嘴里,津津有味的舔弄起来。

乌云散去,洁白的月光照在地上,云秀秀清楚看到黄杏儿嘴里那根肉棒的形状,又粗又长,狰狞可怖,颜色和方魁脸上的皮肤一样黑黢黢的。云秀秀视线游移,方魁那结实有力的手臂和流畅的腹部肌肉毫无遮拦的跳入云秀秀眼里。

“嗯表哥的鸡巴好大,我嘴巴都酸了。”黄杏儿过足了舔鸡巴的瘾,站起身背对方魁,扶着树干弯腰撅起屁股,一手伸到私处掰开浪屄邀请道:“嗯嗯,骚穴湿透了,表哥快插进来啊。”

“骚货,屄都被肏松了还这么浪。”方魁双手抓住她的臀肉,鸡巴在洞口磨了磨,挺身而入,插到松软湿润的屄里。

“啊哼,骚屄被表哥的鸡巴填满了,好爽,快肏我,骚屄爽死了。”黄杏儿毫无廉耻的大叫,屁股骚浪的扭着。

方魁臀部抖动,鸡巴快速的在骚穴间进出,黄杏儿努力夹紧骚穴,闭眼享受着穴肉和鸡巴交缠的快感。粗黑的鸡巴时隐时现,加上两人发出的暧昧叫声,云秀秀饥渴的身体产生了反应,一丝不挂的宽大外袍下乳尖挺立,将外袍顶出小小的凸起。

下面的小屄流出大量的淫水,不一会儿整个阴部都是湿淋淋的了,云秀秀用衣服擦了擦私处的淫水,布料划过阴唇,腥甜的淫水吸附在上面。

方魁的黑鸡巴在女人屄里打桩一样快速插弄,每一下都都又快又猛,黄杏儿被干的扭腰摆臀淫叫不止。

云秀秀站在茅厕门后,被迫着看大伯和表姐的活春宫,她夹着腿直楞楞的盯着大伯的粗壮鸡巴,淫水擦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忍不住将手放到阴部,手指揉着柔软的肉唇,手指顺着淫水的润滑插到穴里。

云秀秀想象着是方魁的粗黑鸡巴在干自己的穴,手指随着方魁插穴的频率在自己的小屄里进出,在眼前活春宫和脑海想象的双重刺激下,不过几十下就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方魁在黄杏儿穴里插了几百下,拔出鸡巴将精液射在骚屄口,黄杏儿气息不稳道:“嗯,表哥可以射在杏儿的小屄里头的,杏儿不介意的。”

方魁笑笑没说话,将黄杏儿转过身来换个姿势继续肏穴,两人在院子里搞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云秀秀就躲在茅厕门后一个多时辰才回房。躺在床上,云秀秀闭上眼睛,脑中浮现的就是方魁的那根粗壮黑黝的鸡巴。

与此同时,方魁躺床上想着娇美的弟妹,心头荡漾,他的弟弟他知道,那话儿就是个摆设,身体还病病歪歪的,怎么满足得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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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用完晚饭,各自离席,云秀秀收拾碗筷洗干净,忙活一下别的,没过多久天色就暗了下来。

她在方家的活儿倒是不重,令她难以忍受的是黄氏和黄杏儿的无端谩骂,她不管做什么都要鸡蛋里挑骨头的把她羞辱一顿。黄杏儿打着嫁给方魁的主意,家里来了个模样儿身段儿还有出身都比她好一百倍的表弟媳妇,有了危机感,可不得想办法把云秀秀按下去。

云秀秀手脚麻利的忙活完,烧水给自己洗澡,她照例关好门窗,背对着门脱下衣服,美背,细腰,翘臀,长腿一一显现。方魁昨晚做梦梦到半夜爬自己被窝的人从黄杏儿变成云秀秀,矜持娇美的弟妹说小穴痒,求着自己用大鸡巴狠狠肏她的穴。

早上醒来方魁裆部湿凉凉的。自己心里存着想法,一丝丝的恶念都被无限放大,方魁一整个白天都想着他在平江城听到的传闻。云家大小姐为保命勾引山贼,最后被山贼们轮流奸污。既然弟妹都被山贼肏过了,肯定吃不惯二弟的小鸡巴。

方魁推开窗户,贪婪的看着云秀秀的裸体。

湿润的棉布在身上擦过,云秀秀碰到胸前两团白嫩,身子颤了颤,两粒乳头已然翘起,云秀秀极力忽视揉搓大奶的想法,张大腿蹲在澡盆中间清洗下身。

未被破身前云秀秀洗澡时清洗小穴都是闭着眼睛,在外阴随意摩擦几下就算是洗好了,现在云秀秀必须两手一起掰开被肏肥的两瓣阴唇,将内里的嫩肉细细洗干净,手指还要插到小洞里,抚过内壁清理被方秀才射进去的精水和没来得及清洗而一直留在穴内的淫汁。

洗着小穴,云秀秀闭着眼睛,大伯的粗壮肉棒突然浮现在脑海,如果是这样一根粗长的肉棒插在她的穴里……

云秀秀的手指抖动,间或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小屄流出一大滩粘液。

方魁从分开的臀瓣间看到云秀秀的小手在小穴那里停留抽动,再加上暧昧的呻吟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方魁揉着自己胯下的一大坨鼓胀,想着他的弟弟空守着个大美人却无福享受,把美人都逼得偷偷自慰了。

云秀秀洗澡完毕,穿上衣服,这一次她是面对着窗户的,坚挺浑圆的大奶和布着一层薄薄黑色毛发的私处被方魁看了个遍。

云秀秀穿戴好就回房了,躺在床上舔硬方秀才的鸡巴,然后分开小穴让鸡巴插到穴里,完全不知道她的大伯在窗户边想着她的玉体,撸着鸡巴把腥浓的精液射在墙根。

第二天云秀秀起了个大早,农家人习惯早起忙活地里的活,方家有些余钱,雇两个人加上方家父子三人足够了,方家女人都不需要操心地里活计,但家里的活还是要做的。

云秀秀嫁进来后,黄氏就把早上做饭的事交给她,自己睡到吃饭时才起。云秀秀要把早饭做好,就必须起的最早。

她在厨房揉面时,系带围裙勾勒出细细的腰身。方魁轻手轻脚推开门,云秀秀笑着问好道:“大哥。”

方魁点头嗯一声算是回应,他在厨‘扣扣号芭溜妻灵芭貮漆。房四处看看好像在找东西,云秀秀奇怪问道:“大哥在找东西吗?”

她一边说一边转身,没注意地上有一片烂黄菜叶,一脚踩上去,身体不平衡往后摔倒,幸好方魁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

云秀秀的脸靠在方魁胸前,眼前的怀抱健壮结实,和方秀才的瘦弱截然不同,云秀秀脑子晕了半刻,在察觉到臀肉好像被手掌揉捏时清醒过来,推开方魁往后几步,低着头羞涩道:“谢谢大哥扶了我一把,不然我就要摔倒了。”

方魁回忆着掌心的柔软触感,面上不动声色笑道:“没什么,弟妹走路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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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魁总是有意无意的和云秀秀发生肢体接触,或是捏一下腰侧,或是碰一下屁股,时而还会趁着没人注意拉着云秀秀的手摸到自己胯下颇有分量的肉棍。

一次两次的云秀秀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她在方家本就是个尴尬地位,不敢说什么,后来方魁越摸越过火,云秀秀一是无法反抗,二是习惯了方魁偷偷占她便宜,加上夜夜被方秀才淫辱却得不到高潮,遂逐渐默认了方魁的小动作。

“咳咳咳……”方秀才不慎感染了风寒,时不时的咳嗽几声,把黄氏心疼的什么似的,一边对云秀秀破口大骂说她是个丧门星,没把方秀才照顾好,一边指使大儿子去县城里卖药回来煎。

方庆私下不满道:“大哥,娘也太过分了,嫂子也是我们家的人,她说话这么难听。还这么偏心,有事就叫你干,好像只有二哥是她儿子一样。”

方魁笑笑没说话,拿钱来到药铺,特意对大夫道:“大夫,我弟弟晚上经常睡不好,能不能在药材里加点安眠的东西。”

老大夫笑道:“可以可以。”

晚上吃了药,方秀才沉沉睡去。云秀秀洗干净身子,庆幸方秀才早早睡了,今晚不用被他蹂躏。

她刚要坐上床,猛地被拉到一个宽阔的怀抱里。温暖的大掌在她胸前揉捏,男人的鼻息呼在她耳侧,云秀秀不用转身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她小小的挣扎几下,小声道:“大伯,不行,快放开我。”

“哪里不行,小骚货,让我摸摸你的小屄湿了没?”男人不理会她的拒绝,一只手臂就禁锢住她,云秀秀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手深入自己的小裤里。

刚刚洗干净的小屄是微微湿润的,流出的黏答答的淫水都被她洗干净了。“小屄这么干,我给你抠抠,秀秀这么骚,一会儿小屄就发大水了。”

方魁揉搓着两片花唇,手指在隐藏着花唇间的阴蒂处狠狠挤压揉弄。“嗯啊不……不要……”云秀秀立刻合拢双腿,方魁的手掌被夹在腿心,粗糙的手指插到小淫洞里。

男人的手指插在自己的小穴里抽动抠挖,股间被硬邦邦的肉棒顶着,云秀秀对于这种情况再熟悉不过了,当初在那些山贼手里,她的穴被肏到发肿,那些山贼想要了鸡巴硬了,就会不管不顾的插她的穴。

看来今晚是逃不过了,云秀秀心内异常矛盾,既不想在丈夫面前失贞,又想要身后那根粗大肉棒捅自己的小屄,她哀羞又担心道:“不要在这里,夫君醒来会发现的,换个地方嗯啊啊……”指尖狠狠戳她内壁上方的敏感点,云秀秀叫出声后马上咬紧下唇。

“醒来又怎样,不就是看到亲大哥在肏他媳妇的小嫩屄吗,他这人爱面子,就算看到了也不敢乱说的。”方魁舔着她的耳垂,喘着粗气道,“小屄流了好多水,小裤都湿透了吧,好弟妹,让我的鸡巴进去捅捅你的穴,我知道你也想要的,啧,骚阴蒂都出来了。”

云秀秀被他的粗话和插在小穴里搅拌的手指玩弄的意识凌乱,没有拒绝的任他扒下小裤,将她压在床头,摆出一个撅着屁股承欢的姿势。

方魁这也是第一次做这么刺激的事,在自己亲弟弟床头奸淫弟妹。他一手揉捏着云秀秀圆翘的臀肉,一手握着自己粗硕的鸡巴拍打在股缝间,“弟妹的屁股真肥啊,看着身段匀称,谁知道藏起来的肉都长到大奶子和屁股上去了,我二弟可真有福气。”

“嗯……不要说了,插进来,呜呜呜……”云秀秀抬头就能看到方秀才沉睡的脸,面上羞的发热,偏偏情欲被挑起,骚穴泥泞不堪,好像有无数虫子在里头啃咬,就等着鸡巴插进来止痒。

方魁也忍不住了,腰身一挺就将鸡巴插到穴里,云秀秀的穴道短,插到底了还有一小截留在外头。方魁的鸡巴粗长狰狞,瞧着就沉甸甸的,新婚小媳妇害怕的紧,熟妇寡妇看着就心热腿软,要不然黄杏儿怎么见天儿的缠着他还主动爬床勾引。

“嗯好长,插到肚子了唔唔,小穴被填满了。”花穴口的嫩肉被圆柱状的鸡巴撑开,被肏熟的穴口泛着粉色,内里媚肉讨好的吸着柱身。

云秀秀上半身趴在床上,奶子被压在胸前,腰肢下塌,只有一个肥腻大屁股高高撅起,不知羞耻的含着鸡巴。她的丈夫在睡觉,而她却在和丈夫的哥哥私通,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嗯嗯啊……太深了……不要插了嗯嗯……”方魁双手掐在她腰间,用力把整根鸡巴插到穴里,硕大龟头顶开宫口。方魁爽的头皮发麻,子宫口就像是一张小嘴,他的龟头被一嘬一嘬的吸着,差点没把他的精液给吸出来。

“嘶……骚屄真紧,鸡巴要被你夹断了,放松些,骚穴别夹着了。”方魁将肉棒拔出一半,又狠狠的捅进去,将子宫捅开一个小口,巴掌在云秀秀的臀肉上毫不留情的扇打,鲜红的五指印在屁股上。

云秀秀被肏的两眼翻白,淫液跟水一样汹涌而出,哪里听得进去方魁在说什么,仅有的意识都用在告诫自己不要呻吟出声上面了。

在大量淫水润滑下,方魁的肉棒总算可以在小穴里自由进出,他看着睡着的弟弟,发了狠的抽插弟妹的骚穴,一时间不管是肉体还是内心都无比舒畅。

许是因为在弟弟面前私通弟妹,方魁激动不已,插了几百下就出了精,他没有把鸡巴拔出来,而是插在云秀秀的淫穴里,大股大股的浓浊男精射在蠕动的内壁,烫的云秀秀小死一次,涎液溢出唇外。

方魁的鸡巴堵在穴里,将云秀秀翻了个身放在床上,嫌弃方秀才碍事,单手将他推到床里边。云秀秀顾不得骚穴里还塞着大伯的鸡巴,急急阻止道:“不要推他,他会被弄醒的。”

“放心,我让大夫在药里加了安眠的东西,他不睡到天亮是醒不了的,你就安心张开大腿给我肏穴吧。”方魁揉着软绵绵白嫩嫩的大奶,残忍的将奶头向外拉扯,一边玩奶子一边小幅度挺着腰,半硬的肉棒在穴里轻轻抽插。

“不要了,奶头好疼嗯……”云秀秀推拒着不想再做了,可是尝过她美穴的男人哪里这么容易放过她。

方魁专心揉搓奶子,没多久鸡巴就又硬挺起来,他将云秀秀两条腿大大拉开,中间的嫩穴含着一根粗壮鸡巴,他逼着云秀秀低头看两人的交合处,一边插穴一边道:“小嫩屄在吃大鸡巴呢,骚穴真会夹!”

“呜呜呜……不要我不看……嗯哦哦鸡巴插的好深啊啊啊……”云秀秀看了一眼,婴儿手臂粗的黑色鸡巴在她的穴里进出,抽插时还可以听到黏腻腻的水液声,这根鸡巴比她丈夫的大好多,都把她的穴填满了。

要是以后天天都能让这根鸡巴插到她的屄里……云秀秀偏过头,不敢再看,偏偏这时候被方魁插的高潮连连,一不小心溢出一连串呻吟,让她的拒绝显得口不对心。

方魁嘲笑道:“骚穴吸的这么紧,还说不要,是怕我的鸡巴插烂你的穴被二弟知道吗?也对,二弟的鸡巴那么小,插不烂你的骚穴。”

方魁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鸡巴是如何在小穴里进出的,“怎么样,我的鸡巴大吗,肏的你爽不爽?”

大鸡巴一下一下的慢慢戳着骚心,云秀秀哭泣着道:“呜呜……鸡巴好大,比夫君的还要大,小穴被鸡巴插的好舒服,嗯嗯啊啊……快点,插快些嗯啊……”

“妖精,骚货,干死你!”方魁迅猛抽插,淫水被插的飞溅。身边两人在激烈碰撞,方秀才睡的死沉,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云秀秀稍微心安。

虽然没有醒来,但是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男女欢好的淫乱气息,方秀才无法控制的做了春梦,梦中的他将云秀秀绑在半空,用手腕粗的大鸡巴狠狠惩罚这个婚前失贞的骚货,云秀秀被他肏的连连求饶,骚屄喷水……

黄杏儿睡到半夜,念念不忘被方魁的大鸡巴肏穴的滋味,起床去方魁的房间,哪料到床上空无一人。

黄杏儿失望的低声骂道:哼,不知道又去找村里哪个小骚货了!

就这么回去又心头不甘,黄杏儿躺在充满方魁气息的被窝里,将手伸到裤子里,手指在湿润的骚洞里勾弄,“嗯嗯啊表哥用力,插我的骚屄,嗯嗯好爽。”用手指将自己送上高潮,黄杏儿爬起来回房,路过方秀才门口听到里面隐隐约约的欢好声,提高声音道:“小骚货屄就这么痒,你男人还病着呢还缠着不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那骚洞一天不挨肏就受不了呢。”

说完扭着屁股走了。屋内的云秀秀听到黄杏儿的声音,吓的骚穴收缩,绞紧肉棒,方魁不防备,竟被她绞射出来。方魁也是被黄杏儿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到了,没了再来一次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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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第三次就是顺其自然的事。云秀秀每晚都被方秀才淫虐,腿心小窍整日的泌出粘滑淫液,方魁半是强迫半是引诱,云秀秀也就半推半就的从了。

天色渐暗,云秀秀在厨房里忙活,额头布了薄薄一层汗珠。她穿着云家带来的好衣裳,衣料轻软贴身,浅色腰带勾勒出细细的腰肢,方魁掩好门走进来,手臂一下子环住云秀秀的腰身。

云秀秀吓一跳,随即感觉屁股被大掌揉着,她扭了扭身子,局促道:“别这样,一会儿有人进来会看到的。”

方魁嗤一声:“家里谁会进来,那个声称君子远庖厨的秀才老爷吗?”云秀秀呐呐着不说话,方魁一手覆在挺翘的臀肉上,五指合拢抓揉,另一手往上游移,握在云秀秀鼓胀的胸口处。

云秀秀脸上逐渐燥热起来,呼吸不稳,方魁在她耳边呼着热气,压低声音道:“弟妹的奶子又软又嫩,二弟每天晚上都要揉捏的吧?”

云秀秀抖了一下身子,方秀才为人清高,看不上云秀秀被人玷污过的身子,但对于睡在身边的软玉温香又实在忍不住不动手,夜晚在被窝里肆意的折磨云秀秀一对漂亮的奶子和红艳花穴。

方魁得不到回答,猛地捏住少女娇嫩的奶头,云秀秀不愿和大伯多说和方秀才的房事,摇头撒谎道:“没没有。”

方魁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轻哼一声,拉开腰带,揉着臀肉的手掌挤到腿间,手指轻轻戳着湿润的小口,疑惑道:“小骚屄怎么湿淋淋的,我下午射进去的精水你一直留着?”

云秀秀反射性的夹紧腿,不让他继续探究:“不、不是。”

下午趁着方秀才午睡,方魁压着她在床边做了一次,沉甸甸的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她吓的捂住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却无法阻止肏穴时的啪啪声,生怕方秀才醒来看到她不知羞耻私大伯的淫态,小穴绞的死紧,心里又怕又爽。

方魁肏尽兴了直接在她的穴里出了精,她当时只想尽快收拾一下,随便找了张帕子塞在穴里,衣衫不整的推着方魁出去。

她忍着小穴内的异物感,避开人打了水洗干净小穴内的浊物。现在小穴湿滑泥泞,是被揉奶子的快感弄出的淫水。

方魁把亵裤扯开一点,手指插到穴里搅拌几下,拔出来一看,指腹沾着黏腻透明的淫液,“弟妹的小屄可真骚,揉两下奶子就流了这么多骚汁。”

指腹上一层晶莹的水液,隐隐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气息,方魁本该觉得脏的,此时却不由的把手指放到嘴里舔了舔上头的淫液。

云秀秀觉得脑里有一道闪电划过,红着脸道:“你你怎么能”

少女的淫液腥咸中带着股香味,方魁觉得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他把手伸到云秀秀的私处,摩挲着阴阜花唇,也许下次可以舔一舔这朵肉花。

黄杏儿在院门口不知和谁说话的声音突然传来,云秀秀想起自己要赶紧把晚饭端上桌,推拒着道:“……一会儿迟了些娘要骂人了。”

方魁玩着柔嫩湿热的穴正爽着,鸡巴也直起来了抵在云秀秀臀缝,姥啊怡无敌美丽,他舍不得放手,转眼一看桌上菜篮子里装着些粗长条状的蔬菜,是云秀秀洗干净的,上面还有水珠。

方魁压在云秀秀身上去够一根不大不小的萝卜,不怀好意的看着云秀秀,“弟妹的小屄出了好多水,一定很难受吧。”

云秀秀心里打颤,眼神闪躲。

“把萝卜插到穴里就好了,给你的小浪屄杀杀痒,还可以堵住骚水,不然这么多的骚水打湿了裙子就不好了。”

“不,我不要。”云秀秀拼命摇头拒绝,还是被方魁掰开了腿,冰凉的萝卜在穴口摩擦,阴蒂被磨到,云秀秀站立不稳靠在方魁宽阔的怀里。

方魁拿着萝卜,把细尖的那部分对准穴口,慢慢把整根萝卜推进去。“不行,好涨呜”云秀秀哭着道,可是骚穴内壁却因为被冰凉粗硬的萝卜而一收一缩的,淫水噗噗冒出来。

“嘴上说不要,骚穴还不是把东西吃进去了,弟妹就是喜欢口是心非。”方魁顶了顶萝卜头部,将其推到骚穴深处,“弟妹可要夹紧了,要是掉出来了,二弟会生气的。”

方魁的手抽出来,穴内的东西因为重力向下坠,云秀秀夹紧双腿,呜呜哭泣:“不行的,不行的,会掉出来的。”被催熟的少女肉体一面沉溺于男人的占有,一面为淫乱的自己感到羞愧,尤其是被方魁逼迫着将东西塞到小穴里的举动,羞耻和不安一齐涌上心头,云秀秀止不住的掉眼泪,像只无辜的兔子。

晚饭时,云秀秀僵硬地坐着,她能感受到小穴被萝卜撑开,内壁收缩着挤出淫液,她双腿并拢,以免在众人眼前出丑。

方庆注意到嫂子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对劲,其余人都自顾自的吃饭压根没有看云秀秀。

坐立不安的吃完饭,云秀秀强撑着收拾碗筷,洗澡时被方魁堵住,被逼着脱光了蹲着排出被小穴含了一晚上的东西。

萝卜泛着一层水光,失去硬物的嫩红甬道还在一吞一吐的,流出几滴淫液。

“可、可以了吗,我要走了。”低头看了眼被吸的红艳胀大的奶头,云秀秀合起衣襟问道,她回去房里还要肉体伺候方秀才。

方魁底下的鸡巴支棱得老高,偏偏不能插到娇嫩多汁的穴里,压抑着怒火和欲火粗声粗气道:“走吧。”

匆匆回房,方秀才阴沉沉道:“怎么才回来?”

看着云秀秀的眼光带着几丝不善,好像知道了云秀秀和方魁有染一般。

云秀秀心脏快速跳动,强自镇定挤出一个笑脸道:“在厨房收拾东西,耽搁了会儿。”

方秀才好像信了这个说法,没再多问,叫云秀秀脱了衣服,“来舔硬鸡巴,我要肏你的小屄。”

才穿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褪下,洁白无瑕的玉体弯曲在方秀才腿间,云秀秀张开小嘴含住方秀才的肉根,舌头在小孔凹槽处打转,将鸡巴舔硬后张开腿坐上去,将其纳入体内吞吐起来。

方秀才看着红艳如花生米大小的骚浪奶头格外不顺眼,揪住奶头狠狠的向前拉扯,云秀秀躬身痛呼,方秀才给了她一巴掌,斥骂道:“骚货,坐直了。”

云秀秀坐直,屁股还起伏着,奶头被蹂躏的疼痛难忍,直到方秀才的精水射在体内后才被允许趴跪在床上。

云秀秀分开腿,屁股高高翘起,方秀才取来戒尺,对着粉白圆润的臀肉打下去。

云秀秀已经被调教的很乖巧了,自觉报数:“一下,骚货谢谢夫君管教。”

“两下,骚货谢谢夫君管教。”

……

“嗯啊啊……三十下,骚屄湿了,多谢夫君费心管教骚货的屁股。”

“啊嗯……三十一下,啊……打到小穴了,嗯嗯……”

“三十二下,啊啊啊……阴蒂好爽嗯……谢谢夫君。”

云秀秀额头的汗水流到下巴,屁股被打得红通通的,骚穴流出一大滩淫水,被针对的打了花唇和阴蒂,淫水越滴越多,小穴对着的那处布料都湿透了。

方秀才打了几十下,胯下的鸡巴逐渐硬起,他也不插到云秀秀穴里,而是自己伸手撸动,拇指摩擦着龟头,将其中的精水射在云秀秀花穴口。方秀才发泄完了,云秀秀即使是小穴饥渴抽搐也只得起身收拾,躺下后背着方秀才偷偷把手插到穴里扣挖,夹着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