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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的爱欲纠缠 · QM1255 · 46.0万 字
【青梅竹马的爱欲纠缠】
作者:QM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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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读者们大家好,我是【青梅竹马的爱欲纠缠】的原创作者QM1255,以后我会在SIS001这里更新我的作品,包括还未完结的【青梅竹马的爱欲纠缠】,未来或许还会有新的作品带给大家。
现将已经发佈的【青梅竹马的爱欲纠缠】的(1)-(49)章整理之后发佈在SIS。原先的首发网站由於现在已经无法登陆了,所以暂时不能提供版规中要求的证明,但我承诺我是【青梅竹马的爱欲纠缠】的原作者QM1255本人,我也会在之前的首发网站恢复登陆之后第一时间在两边贴上原创及转载声明。
由於文章字数较多,我会在评论区开始贴出全文。
请允许我感谢已经阅读过并支持本作的读者大大们,你们的支持是我更新的最大动力。没有看过的读者大大们,也欢迎你们前来了解、支持我的作品,并提出您的宝贵意见。小弟在这里提前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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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疏学浅,笔陋字贱,第一次写文章还请各位大大多多包涵,有不好的多多批评指正。喜欢的就默默地追就好了,不喜欢的就权当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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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缘起
如果你问中国人最难忘的一件事或是一段时间是什么,很多人会回答说是高考。而对于我,高考是我人生的转折点。高考之前的我是一个好学生,乖宝宝,连恋爱都不会谈的那种;高考之后的我,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切都要从那顿饭说起。
先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叫钱明,人长得并不是属于那种帅哥型的,受家庭影响,一直秉承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观念。不过我也和许多男孩子一样,看过片,撸过管,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在我们那个大院里,生活的很多都是公务员的子女(我也不例外)。我最好的哥们叫做刘克,虽然他学习也不赖,但是跟我相比,他就属于「无恶不作」的那种男生,而且人长得也不错,所以「诱骗」了学校不少女生,但却没有走到一起的。他带我看了人生中的第一部片子,从此我也走上这条屌丝的不归路。
刘克平时属于文弱性的那种男生,一次在他家看片,他背着我自慰的时候我看见了他的「武器」。虽然不是很长,但是直径却相当惊人;我的虽然比他要长一些(现在大概是有20公分),但跟他一比,却跟豆芽菜一样。
刘克虽然和我关系不错,但他到了高中就搬走了,后来也就没联系。所以也只有一个女生,也就是这篇小说的女主(再透露一点,这篇文章就是她「怂恿」我写的),和我一直玩到大,从小学到高中,我们都一直一个班。住也是住对门。
她叫做秦语。
上学的时候,她属于学霸的那一种,无论什么考试都是第一,甚至体育都是第一。她的性格却属于「女汉子」的类型。所以我们都喊她「语姐」。
上学时,她留一个蘑菇头,带着厚厚的眼镜,当时的她和「美女」这样的形容词完全扯不上关系。
故事,就这样发生了……
高考发榜的那一天,我激动得恨不得上月球去蹦一蹦。不知感动了那一路神仙,我的成绩比我预想的好很多,居然是班上的第二名。当然,第一名,就是秦语。这也就意味着,我可以报考我一直梦寐以求的Z大,而它的医学系正是我心仪的。
至于刘克那小子,听说发挥也不错,和我分一样。当他听说我报了Z大,他也报了同一所大学。我是又喜又忧。喜的是可以有人做个伴,忧的是不知道我的大学生活会变成怎样……
填志愿那天中午,爸爸妈妈说今天下馆子,我也是十分激动,毕竟考的不错,家里人都很高兴。
到了饭店发现,包厢都定好了,推开门,发现秦语的爸爸妈妈也坐在里面。
「伯父,伯父,你们好。」我有些讶异地向他们问好。
爸爸妈妈似乎听出了我的意思。
「哦,儿子啊,今天你伯父伯母做东,请我们两家人坐一坐,毕竟都这么多年了,你们考的都还不错,就聚一聚嘛。」妈妈说。
「诶,小语呢?」爸爸问道。
「哦,她今天去填志愿。诶?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啊。」秦叔叔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拨电话。
「哦,哦,是吗……那你快点啊……都等着你呢。」
「她马上就到了。你说这孩子,考得又不差,填志愿这事非不让我们掺和,唉。」
「没事没事,孩子嘛,总归会有些逆反的嘛。」妈妈安慰秦叔叔。
就这样,我坐在旁边,听大人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心里其实是很抵触这种宴会的,又是和秦语一起。
「千万别报Z大,我可不想再见到那个四眼婆,真是够够的了。」我心里想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当我闲着听歌的时候,包厢的门推开了。
「啊呀,不好意思,来晚了,那边志愿的事……哎呀,不提了不提了。伯父伯母在啊,你们好。」那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塞着耳机,装作没听见。
「小语啊,你报了什么大学啊?」妈妈关切地问她。
「哦,我报了Z大的金融系。」
「Z大」「金融系」……我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了。我强压心中的不淡定,继续装作耳聋。
「那太好了,小钱报的不也是Z大么?太巧了。」秦叔叔在一旁说。
「真的?小钱,以后还又要麻烦你了。」秦语半开玩笑地说。
「你看看你,人家跟你说话呢,你怎么这样,懂不懂礼貌。同学来了,你也不打个招呼?」爸爸走过来,一把拉下我的耳机。这下可是躲不过去了。
我只能关掉随身听,懒懒地转过来,瞥了秦语一眼。整个人就彻底呆在那里。
「这,还是秦语么?」我心里暗想。
印象中那个秦语,带个大眼镜,留着土掉渣的发型,还有点凶巴巴的。可我眼面前的这个女孩,完全和她不一样。眼镜没有了,有的是一对迷人的双眸;蘑菇头也换成了斜刘海短发。一件清纯的白衬衫,搭配上一条热裤,两条白皙的长腿让我的脸有一种火烧的感觉。以前虽然注意到秦语个子不矮(大概是172公分),却没有意识到她的身材是这么火辣。
「姐姐我的气场就这么强大?你都不会说话了?」秦语用她惯常的语气跟我说。
真的就是秦语吗?我还是不敢相信。但她的语气确实是秦语无疑了。这样一个尤物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怎么就没发现呢?我也第一次对现实中的女生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哦,哦……语姐好……」我嘴上支支吾吾地应付道。
「唉,一个考试都把孩子们考傻了。不说了,坐吧坐吧。」妈妈在一旁打圆场。
大人们都入席了,我被安排坐在秦语左边,这也让我更近距离地观察她。秦语之前一直戴眼镜,所以她脸上的一些优点都被掩盖了。现在不仅去掉了眼镜,发型也换了,她的脸蛋就显得格外美丽。那挺立的有质感的鼻子,那倔强鲜红的嘴唇……虽然她的长相算不上什么绝色美女,但确实是我那时候见过的最美的人。
更要命的是,由于她匆忙赶来,加上天气又比较热,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汗珠,衣服也被汗贴在身上。白色的衬衫已经变得有些透明。她那已经有些规模的双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
正当我享受在这美丽中的时候,她突然把头扭向我这边,我急忙收回我的眼神,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用余光偷偷地看着她,只见她看了我一小会,我心想「完了,这下估计被发现了。」
当我心中忐忑不安的时候,她却没有再做些什么从身后的包里拿出手机,放了回去,整理了一下衣服,又转了回去。
我又偷偷地看向她,发现她的脸比刚才红了,呼吸也比刚才更急促了。虽然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但却比刚才贴合得更紧,我甚至看到了她粉红色的乳罩,和那清晰的曲线……
突然,我发现,她那迷人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我刚触碰到她的眼神,就不敢再看了,只得乖乖地将那色眯眯的眼神收回。
我的心里正打鼓的时候,她又收回了她的眼神,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当我再次偷瞄向她的时候,她似乎发现了什么,向我这边扫了一眼。我还没来得及躲避,她的眼睛又转了回去。这次,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嘴角竟还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再往下看,刚才就已经被汗贴合紧密的衣服现在似乎已经湿透了,而我看到她的胸部居然有种异样的凸起。此时我也感觉到从我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异样的感觉……
「不……不……好意思,突然……肚子……有点……有点不舒服……我先去下……洗手间……失陪。」我急忙起身,弯着腰,看着是肚子疼,其实裤裆里的玩意已经快要爆了出来。
我急忙冲进洗手间,把门反锁好,脱下裤子,发现那里青筋暴涨,比平常足足大了有一圈,龟头上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粘液……想起刚才的春光,随便套弄了几下,白色的小精灵喷涌而出,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秒。卫生间马桶的盖子上也沾满了我的精液……
我靠在墙上,平复了一下心情,清理掉刚才射精的痕迹,整理好衣服,走出卫生间。而就在这一刻,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要把她弄到手!」
(二)心声
我走出卫生间,所有人都对我投出关切的目光,当然,除了秦语。我看见她偷偷地笑着。
这一刻,我发现,我爱上她了。
「没事吧?」妈妈问道。
「没事……没事……」我支支吾吾地应付着。
「正好,我也去下洗手间。」秦语一边说一边站起来。
「不好,千万不能让她进去。」我心里想。要知道虽然我已经将洗手间里刚才撸管的痕迹清理干净了,但是那里现在仍然有一股浓浓的男性精液的腥臭味。
「等一下……」想到这里,我急忙拉住秦语的胳膊道。
由于秦语正在起身,我的手一下从她白润纤细的胳膊上滑脱,落在了她的手上。我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这可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牵除了自己亲人以外的异性的手啊。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怎么了?」秦语问道。
「嗯……我……呃……这个……我怕……待会……肚子还会不舒服……所以……你先……别去……可以吗……」我低下头,编出个拙劣的理由。
「好好好,」秦语并没有再坚持,坐了下来。「你还OK吧?」
「我?我……没……哦……嗯……还行吧……」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时我却发现我的手仍然放在她的手上,我急忙像触电般把手缩回。
这顿饭吃得我是魂不守舍。为什么发现我偷窥以后没有再做些什么,反而还激凸了?为什么刚才一定要去洗手间?这些疑问搅扰着我,让我心里的那块石头始终不能落地。
正当这顿饭进行到尾声的时候,秦语的举动再一次让我疑惑不已。
「爸爸妈妈,伯父伯母,马上我们有个同学聚会,我和小钱要去参加,就先不回去了,等结束了我们就回去好吗?」秦语说道。
「同学聚会」??我怎么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秦语编出来的?她是要找我算刚才偷窥的账吗?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我还没来得及问秦语,伯父伯母就说:「可以啊。」我的话也硬生生地被吞了回去。
「我的亲爱的爸爸妈妈啊,千万别让你儿子去啊。」我心里这样想着。
「老秦都说了,我们还有什么意见呢?」爸爸笑着说。
当爸爸的话说出口,我的心里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担忧。虽然我和爸爸的关系就像哥们一样无话不谈,但妈妈以前从来是不会让我参加这样的活动的。今天怎么?……不过,马上到底要干什么成为了我心头的疑虑。
「管它呢,她一个女生又不会把我怎样,干脆将计就计算了!」我心一横,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吧!
「好啊好啊,正好也想看看同学们呢。」我嘴上应付着,一边观察着秦语的表情。
秦语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这可能就预示着同学聚会是假了。可她到底要做什么呢?
「那我们先走了。」说罢,秦语起身要走。
「这么心急,搞什么鬼呀。」我心里想着,身子却仍坐在椅子上。
「那你们注意安全啊,玩得开心点。」妈妈终于发话了。
「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走啦走啦。」秦语见我仍然坐如泰山,便走了过来,趁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把我拉了起来。果然就是秦语,劲还是那么大。
这次,虽然她仍然握着我的手,我却没有了刚才的脸红。但我仍然感受到来自她的那只玉手的舒服的触感,令我陶醉其中,以至于出门的时候一下撞在了门上。
「哎呀你看不看路啊,你在想些什么啊?」这次轮到秦语来训斥我了。
我摆摆手,做出「没事」的意思,趁机把我的另一只手从她的掌中抽出来,不然马上一路上还不知道要撞多少个电线杆呢。
出了饭店门,正值晌午,六月的阳光肆虐地撒在地上,刺的我有些睁不开眼。
秦语从包里拿出遮阳伞,撑开,有些嫌弃地看着我说:「钱明,你是不是个男人啊?」
坏了,看来是要找我算账了,我茫然地低下头,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瞧把你紧张的,我什么意思你没听出来吗?哪有女生给男生打伞的?拿着!」秦语一副威严的架势。
我一听是要我帮她打伞,心里的紧张全都放下了,赶忙接过她手中的伞。
「这还差不多。」秦语笑着说。
我们就这样说说笑笑走了一段路,走到一条四岔路口的时候,秦语停了下来,一辆计程车停在路边,秦语拉着我上了车。
「师傅,我们去……」秦语用她那纯澈而威严的声音说。
陌生的地名,我们要去哪里呢?我觉得是时候来好好问问我身旁的这个魔鬼了。
「语姐,我们到底去哪里啊?」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
「这么跟你说吧,同学聚会……是不是无中生有的事?」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秦语听了我的问题也是一惊,不过她很快恢复了镇定。
「我们俩是不是同学?」
「是啊。」
「那我们俩聚会不就是同学聚会咯?」秦语用谐谑的口气跟我说。
从车前的镜子里,我看到司机师傅在偷偷地笑,我也莫名地笑了一下。再看秦语,脸上弥漫着骄傲的神情。
果然是骗人的。但这只是一部分,她到底要干嘛?但当我再问她的时候,她却什么都不肯再说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们就到达了目的地。我们下了车,我抬头看了一看,是一家咖啡馆,很精致的那种,不大。由于是中午,里面并没有几个人。我们就这样走了进去。
「先生小姐,两位是吗?这边请。」服务员训练有素地向我们说。
「等一下,」秦语叫住了服务员。「有没有比较安静的地方,我和这位『先生』要谈事情。」秦语特地突出了「先生」这两个字,边说边笑,估计是刚才服务员对我们的称谓引起了她的兴趣。
「有的,两位这边请。」服务员引导我们来到一个角落里。
这个地方确实很安静,虽然是临窗的座位,但是因为离大门和吧台比较远,所以不会有人到这个地方来。
待我们落座之后,服务员职业地问我们需要什么。
「不加糖苦咖啡,谢谢。」秦语说。
「和她一样,谢谢。」在咖啡的选择上,我倒是和她有相同的癖好。
「两位请稍等。」
服务员正准备离开,秦语叫住了她,说:「给这位先生换成重糖卡布奇诺吧。」
「好,没问题。」没等我反应过来,服务员就离开了。
「诶不是,你什么意思啊,你把我领到这里来,又换我的咖啡,说,你什么意思?」
「马上你就知道咯。」秦语的表情和语气让我猜不透。
不一会,咖啡上上来了。我虽然很爱喝苦咖啡,但对这种甜品并不排斥,所以我也还是勉强接受了。
现在,一个女生,一个美丽的女生就坐在我的对面。阳光透过窗子,撒在她的身体上,刚才的汗已经干了大半。学过钢琴的她手指是那么的修长。她的脸在阳光的映衬下是那么的美丽。还残存的香汗使她的衣服仍然贴在那令所有男性心驰神往的双峰上。而现在仔细观察,她的胸围保守估计是在B和C之间。
「这样一个尤物,这么多年,原来就在眼前。」我心里也是一阵暗爽。
秦语这个时候也发现了我痴汉一样的表情,有些嗔怪地看着我。
「讨厌,今天老看我干嘛?」第一次听到秦语说这么嗲的话,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呃……那还不是因为今天……语姐……太美了么……」跟刘克那里看会的夸女生的方法没想到在这里投入了实战。
「去……没大没小的。」秦语嘴上这么说,脸却变得通红,她低下头,拿出手机按了几下。
「叮铃」我的手机铃声响了一下。原来,刚才秦语是在给我发短信。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在洗手间里干什么。」短信这么写道。
我突然看到了一点希望,于是故意问她:「这么近还发什么短信啊,说出来不就行了?」
秦语听了我的话,脸更红了,头也更低了。
我意识到这个时候不能心急,于是赶忙岔开话题:「语姐,你现在这个艺术造型是……」
秦语见我没有继续问,心情也平静了许多,但是说话还是有些支吾。
「哦……嗯……那个……发型……想换一个……没想到……还不错……眼镜戴着太碍事了……所以就做了个手术……现在好多了……毕竟……」秦语又是脸一红,没继续说。
这倒勾起了我的兴趣。「毕竟?毕竟什么啊?」
秦语搪塞了一阵,最后用几乎只有她自己听见的声音说:
「毕竟……有……心上人……了嘛。」
「心上人」?!哇靠,那老子不是白忙活了。我心里是又气又恼。
「诶,小钱,你有你的心上人了么?」
「你什么意思啊?自己有老公秀优越是吧……」我心里一阵不爽。
「没有啊,怎么了?」我不耐烦地说。
秦语看我这样,也没好意思再说,暗暗地笑了一下,说:「没事,没事。」
不过,我却后知后觉。「她又没说是谁,万一是我呢?」我仍抱有一丝幻想。
「语姐,你的心上人,我,认识吗?」我试探地问道。
「认识啊。就是我们班的。也在Z大哟。」秦语调皮地回答。
听到秦语这番话,我心里别提有多兴奋了。因为我们班能上Z大的只有我和秦语两个人!不行,现在还不能太兴奋,我要她亲口说出来……
「也是Z大?」我假装不知道的样子。
「既然不是我,」这时,我偷瞄了她一样,果然,她正在捂着嘴偷笑。「那就是小文了?」
「他?怎么可能?……」
我又故意随便说了几个名字,当然都不是。
「啊呀猜不到猜不到,不猜了。」我装作很不耐烦的样子道。
「噗嗤——」秦语这次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
我装作没看见,呷了一口咖啡,梳理刚才发生的事。
可接下来怎么办呢?我脑子里闪过数个可能的方案,不过都被我否决了。最后我决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拿下。不过现在还没到时间。
秦语看我在发呆,用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我被她吓了一跳,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她也和我开起了玩笑。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看天色渐晚,太阳也收起白天的狂躁,变得温和许多。
「咱们也别在这里待了,换个地方?」秦语说。
「那你说,去哪里?」
「嗯,你定吧。我不太清楚。」
「那我们去看场电影吧。据说最近新上了一部片子还不错。」我提议道。
「好啊好啊,我也正想去呢。」秦语愉快地答应了。
听到她肯定的回答,我心里又是一阵欣喜。起身付了账,带着她走进了附近的一家电影院。
此时,电影院里人并不多,于是我们顺利地买到了中间座位的票。走进去,才发现其实根本没有多少人,加上我们估计也不到20个人,而且很多都是小情侣,坐在后排。
随着短暂的喧闹,影院的灯灭了,电影开始了。
其实这部片子我早就和同学来看过,所以我对剧情十分熟悉,而且我本来就对电影院的密闭环境十分不适。
倒是身旁的秦语,看得很入迷的样子。我也趁这个机会再好好过一把眼瘾。
借着昏暗的光,我贪婪地看着秦语,恨不得在她那精致的脸上咬上一口。到了剧情紧张的时候,她还会咬着她的朱唇,那样子,别提有多么性感诱人了……
电影大概放了有半个多小时,我们的后面传来了一阵阵异样的「啧啾」声,而且还有重重的喘息声。虽然我猜到那是某对耐不住寂寞的小情侣正在热吻,但以前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现实生活中还是第一次,于是我的小弟弟不听话地站了起来。我只得侧过去一点,以防我身旁的那位看到草原上的帐篷。
估计是受到了影响,我们身后男女的热吻声此起彼伏。又过了一会,我听到身后传来了「嗯嗯」的声音。我偷瞄了一眼,发现离我们最近的一对男女,女的已经爬到了男的身上,坐在他的腿上。
「还真是耐不住寂寞啊……」我心里这样想,裤裆里的小弟弟却翘得老高,我只能翘起二郎腿来掩饰。
而身后的那对越来越大胆,声音也越来越大,以至于我都能清晰地听到。
「嗯……啊……嗯嗯……啊……老……老公……好……好棒……嗯……嗯……真……你真坏……快……狠……狠狠地……地插……干……啊啊啊……嗯嗯……快……干死……我……嗯嗯嗯啊……要……要去了……啊啊啊……再……再快……快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男生此时一声低吼,想必和女生一起爬到了巫山之巅。
有了这一对做了「模范代表」,身后的小情侣们似乎被点燃了一般。一时间,激吻的声音,女人娇喘的声音,男人低吼的声音,搅动春水的声音,交合撞击的声音,还有那些淫秽的话语在我们身后轮番轰炸着。如果此时打开电影院的灯,你会看到一副奇怪的场景:电影院中间坐着一对学生,而他们的身后正上演着一幕幕活春宫……
此时,我强压住心中的那股火焰,转头看向秦语。虽然灯光十分昏暗,但我仍然可以看到她那已经红透了的脸,她的皓齿紧紧地咬着她的嘴唇,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密的汗珠。
而此时,我突然发现,她那件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从我的这个角度看,那粉红色的乳罩已经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如果她微微的侧一下身,那美丽的沟壑也是尽收眼底……
就这样,伴随着身后「美丽」的背景音乐,电影结束了。和秦语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刚才的那些小情侣们个个脸都红扑扑的,衣服也不是那么的整齐了……秦语并没有在这里做过多的停留,快步冲了出去。我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语姐,电影怎么样?还不错吧。」我故意问道。
秦语听了,脸一红,说:「你明明知道还问我,真是的……」
她的话什么意思,我一听就听出来了,却仍当做没听懂的样子。「我?我怎么知道?我觉得还不错啊。」
「你再这样信不信我打你?」秦语扬了一扬她的拳头。
从小到大,我基本怕的东西很少,但秦语算是一个。她不仅学习好,还是跆拳道黑带。我尝过她拳头和腿的厉害,从那以后我就没敢惹过她。看她这样,我也只好作罢。
不知不觉,就这样,我们走到了家的楼下。这个时候,我觉得冥冥之中有个声音跟我说:「钱明,机会来了!你不是喜欢她么,就是现在!!」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叫住了秦语,脑子里飞快地盘算好了整个「计划」。嗯,就是这样了。成败在此一举!
「哎语姐,你今天白天不是说你有心上人了么?这么多年的朋友了,透露一下呗。」
「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秦语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哦?那……」我咬了一下嘴唇。「你想知道我的心上人是谁吗?」
「哎呦,你小子都有心上人了?说来听听。」隐约地,她的话里有种微妙的情感。
我见她上钩了,于是故作神秘地跟她说:「来,凑近点,别让人听见。」
她讪讪地笑了一下,十分听话地凑了上来。她那幽幽的体香已经直逼我的鼻孔。我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我一咬牙,从后面抱住她的头,看准位置,将我的嘴强行和她的嘴贴合在一起……我开始学着以前看到过的样子,用舌头撬开她的朱唇……
秦语被我突然的袭击吓到了,不过她很快反应了过来。正当我准备再深入与她的舌头搅动的时候,她一把把我推了出去。
「钱明,你……你……你想干什么?」秦语有些生气地看着我,一边摸着刚才被我突袭过的嘴,一边说。
「语姐,」我咽了一下口水。「我……我……我喜欢你……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秦语小声低估了一句却被我听得分明。
「这可是人家的初吻诶,以后我怎么向……向他交代啊。」秦语有些委屈地说。
「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我笑了一笑。
秦语听了,头一低,泯了泯嘴唇,小声地说:「说你猜不到就猜不到……」
我们就这样沉默了一会。
又是秦语,打破了尴尬的局面:「算了算了,亲都亲过了,我认了。」
我低头不语,心里却乐开了花,有戏!
「过来过来。」秦语主动招呼我走进一点。
我没动。
「啊呀,让你过来你就过来,」秦语生拉硬拽地把我拉了过去。「我看看刚才推你那一下有没有受伤,那么磨叽。」
我慢慢地抬起头,静静地注视着她。秦语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笑,让我心里边痒痒的。
「抱着我。」秦语用命令式的语气跟我说。
送到手边的机会我怎么能不抓住呢?一听这话,我张开双臂,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
秦语被我突如其来的猛烈动作吓了一跳,嗔怪道:「你会不会抱人啊,搞那么紧。」说着,将手从我的身体里抽出,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腰上。
「钱明,你知道么?这么多年了,这一刻只在我梦里出现过。」
我听到这话,鼻尖不禁有些酸酸的。
「初中的时候,我就梦想这辈子能和你在一起。所以我想方设法引起你的注意,拼命学习,考过你,这样,你就能看到我了……」
我没有想到,原来同学们心中的「女汉子」也有如此柔软的一面,而她这么做仅仅是为了……想到这里,我感觉到眼角流淌出了晶莹的液体……
「钱明,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把头缩回来,看着她,看着她如水的眼眸……
秦语伸出她那美丽的手,在我的脸上轻轻抚摸着,轻轻地游走,最后放在了我的脑后……
渐渐地,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慢慢地,我们的嘴唇贴合在了一起……
她那调皮的舌头在我的唇齿间灵活地游走,我紧紧地抱着她,拙劣地回应着她的热情。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唇齿间笨拙地搅动着,我们的津液成了对方眼中最甜美的液体……在这薄暮下,在这淡淡的月色里,两个年轻人将自己的初吻无私地送赠对方……
尽管身旁不断有人经过,我们却依然在路灯下热吻着。虽然没有任何经验,但我和她的默契却像是相爱多年那样。那一刻,我意识到,这辈子就是她了!
我们不知道吻了多长时间,只记得分开的时候,秦语用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看着我。借着路灯的光,我看见她那微红的脸颊和已有些凌乱的短发下,是幸福的微笑。
「钱明,我爱你。」
「秦语,我也爱你。」
(三)初夜来临时
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秦语,她也默默地看着我,我们就这样谁都没有说话。
「钱明,我饿了,不早了,咱们回家吧。」不知过了多久,秦语开口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笑着,看着秦语,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进入了单元楼,我才慢慢地回了家。
「爸,我妈呢?」我刚进门,发现爸爸斜靠在沙发上看球。
「哦,你妈啊,她今天晚上去和老同学聚会了。」爸爸头也不抬地跟我说。
看到爸爸占据了整个沙发,我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旁边,和他一起看足球,这也算我们爷俩的共同爱好之一了。
没想到爸爸看我坐下了之后,关掉了电视。
「哎哎,别关啊。」我疑惑地说。
「别急,」爸爸坐起身。「来这坐,我有话和你说。」
我狐疑地坐到爸爸身边。
「你小子可以啊!」我刚一坐下,爸爸就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什……什么可以了?」
「和秦语的事啊。」
听到爸爸这么说,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已经是高考之后了,但我还是不想过早地承认。于是狡辩道:「和语姐?和她什么事啊?」
爸爸听了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还不承认啊?刚才你们在楼下干嘛,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哈哈哈!」
事已至此,我知道过多的解释也是无力的,只能漫不经心地望向窗外。却在无意中发现,从阳台的窗户正好能看到刚才我和她接吻处的灯杆。也就是说,爸爸刚才其实目睹了整个过程!我的心跳不禁加快了。
「吃饭的时候我就看你小子眼神不对,人家闺女脸都红了。」爸爸继续说,我只能低下头,一言不发。
「刚才你妈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你俩。你那么投入,是不是连你妈都没看见啊?」爸爸坏笑着说。
「啊?」我不禁喊出了声。「妈……都知道了?」
「瞧你吓那样,」爸爸笑得合不拢嘴。「她啊,刚才一直在和我打电话说这事呢。电话刚挂,你就回来了。」
「那不是完蛋了?」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哎呀,你看看你这胆。你还不知道你妈吗?隔壁小秦,那不是一直把她当自己闺女啊。要是她成了我们家儿媳妇,你妈高兴还来不及呢!我觉得啊,你妈她呀,也就认小秦这一个儿媳妇了!」
一听说妈妈这关过了,我心里瞬间踏实了许多,刚才被发现的尴尬与不安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晚饭,洗了个澡,回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电脑,我根本无心点开那些曾经用来发泄的网站,心里想的全是秦语的靓影,想到她精致的脸盘,想到她微隆的胸部,想到她修长的美腿,想到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次激凸,下面的老二又挺立了起来。
突然,屏幕闪了一下,跳出了一个小窗口:
秦语向您发送视频会话邀请。
我心里突然一阵悸动,带好耳机,不假思索地点了「确定」。那个白天让我心潮澎湃的女生出现在了屏幕里。看到画面中的秦语,我鼻血差点喷了出来。如果说白天的她是清纯性感的话,那么现在她就只剩下性感了:
看起来也是刚洗完澡的她,那头干练的短发湿漉漉的,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如果不是隔空,我说不定,不,是一定,会吻上她的脸颊。而更过火的是她的装扮。她只披了一件浴袍,而且,根本不算是披上,只能说是搭上,因为她将浴袍的前襟敞开,那诱人的沟壑是一览无余,那美丽的双峰也是随着呼吸起伏不定,甚至,隐约地,还能看到那粉红色的乳晕……
「啊呀,钱明你怎么没穿衣服啊!」正在我陶醉于这份人体之美时,秦语的惊呼把我拉回了现实。由于刚洗完澡,加上刚才点开视频时也没意识到,我现在的状态是全身赤裸。幸好我是坐在椅子上,而且摄像头的位置在电脑屏幕上方,所以她只是看到了我赤裸的上身。不过,我虽然人长得不算很帅,但由于平常喜欢运动,所以还是有一些肌肉的,估计秦语看到了也不会很失望吧……
话说回来,我现在如果起身穿衣服,她一定会发现我是全裸的,尴尬不说,万一闹僵了,之前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语姐,不好意思,先关一下,我去穿件衣服,可以吗?」我硬着头皮说。
「嘻嘻嘻,」秦语坏笑了一下。「不会是全裸吧。哈哈,那本姑娘今天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听到秦语的话,我心里不知为什么反倒不那么紧张了,刚才想退出视频的念头也被打消了。「反正是在一起了,以后也是要『坦诚相见』的嘛!」我心想。不过,秦语接下来的一番话,又让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既然小钱这样的乖孩子都这么大尺度了,那我是不是也要表示一下啊。」秦语慢悠悠地说道,而她的一只手已经放在了浴袍的领子上,分分钟就要褪去那层薄纱。
我的脸瞬间变红了,以前除了爸爸妈妈,还没有见过谁的胴体,更何况是这样的一个大美女……我急忙转过身去。
「瞧你那熊样,」这一刻秦语的语气像极了刚才的父亲大人。「有色心没色胆……哈哈哈哈……」
我没说话,也没敢转过去。谁知……
「哎呦喂,还真是全裸出镜啊,不简单不简单。」
秦语的话让我心里一惊。再一看屏幕里我的影像,可不是吗!虽然一开始是看不出来,但我转过身去之后,那根18CM的阳具在镜头前暴露无疑,连暴起的青筋也看得一清二楚……我急忙捂着下体,转了回来。
再看秦语,她只是低下头,不住「咯咯」地笑着,肩膀一耸一耸的。正如我刚才一样,她那浑圆的双球已在不知不觉中跳出了浴袍,刺激着我的视神经。还在捂着下体的双手此时已经感觉到从马眼处传来黏黏的感觉。趁她不注意,我赶忙从旁边抽出一大把纸巾,握在手里,以备随时而至的猛烈发射。
或许是被我抽纸巾的声音惊动,秦语这时也抬起了头,猛然发现自己的双乳已经脱离了浴袍的约束,笑了一下,说:「你个色狼,看够了吧!真没想到你是这么个人,真是可惜了,还以为是个不经世事的少男呢。吃亏了,吃亏了。」
屏幕这边的我一时说不出话来。虽然知道秦语她平常大大咧咧的,却没想到她这么开放,着实让我一惊。
秦语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一边笑,一边说了些自己的故事:
「钱明,你也别害羞了,你是男人,要害羞也得是我们女孩子害羞,
「你也知道,我爸爸妈妈对我的教育一直以兴趣为主,我喜欢的东西只要不是太出格,他们都不会太反对,所以我学了跆拳道,学了钢琴,
「当大姨妈第一次来看我的时候,我就很好奇,为什么女人的下面会流血,然后妈妈就告诉了我很多这方面的知识,我也知道了什么是性,
「可是后来我再去问妈妈的时候,她却不再告诉我什么,我知道了这是禁果,但可能是逆反心理,我开始从其他渠道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然后,我慢慢知道了一些,知道相爱的人会做那种事情,有的时候女生会怀孕……
「再后来,再后来……」秦语低下了头,泯了一下嘴唇,没再说下去。
「再后来怎么了?」我关切地问道。
「嗯,嗯,再后来,我……我……就……阴差阳错地发现了……发现了一些……嗯……成人网站……」秦语结结巴巴地说。
听到这话,我心里不由得一惊,但很快就平复了。而我也分明地看到,那还暴露在外面的双峰上,两颗粉红色的小豆子凸了出来,秦语的脸也比刚才更红了,呼吸也急促起来。
「钱明,你知道么,看到影片里男女交合的画面,我真的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画面……」
「……」我默默地听她说着,一言不发,心里却已经炸开了锅……
那天晚上,她和我聊到很晚,我也从一开始的惊奇,慢慢地变得开始理解她。男女之欢本就是动物的本能,但能坦诚相见,这恐怕才是真正的美丽与勇气吧。
后来,我躺在床上,回想着秦语这一天的所作所为,心里翻腾不息。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里开始闪过以前看过的小说的女主角:外表美丽,身材火辣,但却……当时的我,实在无法将被我省略的那个形容词安插在秦语身上。我不禁开始有些恐慌,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就这样,我一夜未眠。破晓之时,我才沉沉睡去。
等我醒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中午了,听到客厅内一阵喧闹之声。我草草地穿好衣服,拖着沉重的躯体走出房间,却发现,是秦语一家。我的困意霎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今天的秦语又和昨天的不同了。一件蓝色的运动衣,一条深色的没膝蕾丝裙,在白皙的小腿映衬下,整个人显得活力四射。
原来,秦语的父母也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惯常的寒暄过后,伯父伯母对我进行了「轮番轰炸」。内容无非是让我对秦语好之类的。我自然是没有二话的。
当我们的谈话进行到尾声的时候,秦妈妈先起身,去了厨房,帮我妈妈;秦叔叔又说了两句,最后说:「老钱啊,有些话我说不合适,你来说吧。」
正当我感到疑惑的时候,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带进了卧室。待我们都落座后,爸爸先开了口。
「儿子啊,你也知道,我们两家其实一直都看做是一家的,你们两个呢,我们早就不分你我了,你和秦语能走到一起,我们很欣慰。你以后也别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听到没有?」
第一次见爸爸这么正经,我低下头,笑了笑。
「秦语啊,有些时候喜欢由着自己性子来,你呢,也忍忍,多沟通嘛。
「刚才老秦跟我说了他们家教育方式的问题,秦语懂事早,有些方面呢,也比较开放,你就是太老实了,到时候,可别委屈了人家,都是年轻人嘛……」
虽然爸爸说得比较隐晦,但我也是听出了深意,点点头,脑海里又回放起了昨晚的画面……
就这样,我和秦语确定了关系。和那些小情侣一样,我们一起出游,一起看电影,一起去吃饭……我们也会时不时地给对方一个热吻,而我的吻技和我们之间的感情一样逐渐提高。
有人说过,爱情会使女人更美丽。以前这么说,我还会有些怀疑;可看到现在的秦语,着实验证了这一点。不仅容颜更加美丽,她的身材更加的凹凸有致,起初不是那么显眼的臀部现在看上去丰满了许多,玲珑的曲线多一分则显丰腴,少一分则略单薄。胸部也突破了C-Cup大关,若隐若现的事业线让人可望而不可即。
转眼入了七月,我们的感情也像家乡G市的气温般节节攀升。我和秦语则更多的猫在家里,用文字和视频沟通感情。有时我们也会互相串串门。趁着暑假的闲工夫,我和秦语都学得一手好饭菜,还时常的比拼一下厨艺。获胜的总是秦语,当然,她是靠武力……
有一天,爸爸从外面回到家,神秘地对我说:「儿子,跟你商量个事呗。」
「啊呀老爸啊,直说,什么事?」
「我和你妈啊这么多年也没怎么好好旅旅游,觉得挺亏欠她的,听说隔壁老秦报了一个旅行团,我也就凑了个热闹……嘿嘿」
「那是好事啊,」我高兴地说道。「可是这么热的天,你们去哪玩啊?」
「放心,绝对是避暑圣地,」爸爸神秘地一笑。「猜猜看?」
「海边?」
「不对!」
「东北?」
「差不多了。」
「那是……什么地方啊,猜不出。」我无奈地摆摆手。
「嘿嘿,俄罗斯!」
「俄罗斯?!」我嘴里的水差点喷了出来。「老爸啊,你这一票干得可够大啊!」
「你看,签证都办好了。」爸爸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本,在我面前晃了晃。
「您和妈妈去就是喽,这哪是和我商量啊?」我半开玩笑道。
「嗯,就是有个小要求。」
「说,您的指示一定照办!」
爸爸幽幽一笑。「你……这次就别去了,毕竟是我和你妈……」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我恍然大悟。让我别去?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正好可以欢度一人在家的美丽时光。不过,我得装做为难的样子。
「呃,这个……嗯……」
爸爸见我面露难色,赶忙说道:「儿子啊,不是不想带你去,都说过了,我想补偿你妈一下,毕竟她也辛苦了这么多年了。」
「……」
「你也别纠结了,秦叔叔不也没让秦语去么?」
秦语也不去?我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好吧好吧。」我努力抑制心中的狂喜道。
「什么时候出发啊?」
「后天。」
「这么快,」我惊呼。「那得去多长时间啊?」
「嗯,半个月吧。」
接着,我又和老爸说了很多。从旅行,说到他和妈妈的爱情故事,后来,我生平第一次看见他留下泪水。
……………………
出发的日期很快就到了。刚学会了开车的我,带着二老去了机场,发现秦叔叔一家早就在机场等候了。一阵寒暄过后,四位操劳了半辈子的长辈,踏上了异国的旅途。
「老公,我们……去哪儿啊?」自从那天晚上过后,秦语就改变了对我的称呼。
「你说了算,语姐。」虽然我也尝试过叫「亲爱的」「老婆」之类,但总还是感觉有些别扭,所以还是用原来的称谓。
「嗯……我们回家吧,上次那部电影还没看完呢。」
「这么早就回家?」
「让你回去你就回去,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开你的车!」秦语又恢复了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经过这么些天的「锻炼」,她已经能在「可爱贤惠」和「女汉子」模式之间自由切换了。
「好吧好吧。」我只得答应了。
我带着秦语,驱车返回了家里。她家里刚添了一台新式的影碟机,我们一直用它过「眼瘾」。当然,我也不是白看,每次的影碟都是我出。
我们到了家之后,秦语伸了伸腰,说:「外面太热了,还是家里凉快……这样吧,你先回你家拿碟子,我洗个澡。」我自然从命。
我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专门装影碟的那种套子,突然忘了上次没看完的是什么。我也懒得回忆,干脆把套子整个拿了过去。
等我到的时候,秦语还没从浴室出来。我招呼了一声,先打开了影碟机,准备从套子里拿碟子时突然发现,我所有的影碟,包括岛国爱情片的碟子都被我带了过来。正当我准备回去时,浴室的门「吱——」的一声来了,我只得先将那些禁片碟子隐藏在了众多碟子的最下方。
曾经有人说美人出浴之时才是其最美丽之时,这话果然不假。刚洗完澡的秦语头发顺从地搭在脸的左侧,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被水荡涤过的纯净之美。还是那件曾经让我血脉贲张的浴袍,只不过这次却捂得严严实实,一直拖到膝盖。
「啊呀,你把碟子都拿来干嘛?」秦语走上前来,有些责怪地说。她的体香和沐浴液的香气让我有些头晕。
「不是忘了么?」
「这都能忘,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学习的,」秦语无奈地说道。「喏,不就是它了么。」秦语略加翻找,光盘就被找了出来。
「谢天谢地没看到……」我心里想。
「啊呀,发什么呆啊,快快快。」秦语催促道。
我急忙拉上窗帘,和秦语席地而坐。
爱情片的故事总是千篇一律,恩爱到分手再到复合。我根本提不起什么兴趣;倒是秦语看得津津有味。我就这样搂着她,度过了一个多小时。
「呼——」影片结束了,秦语伸了个懒腰。「女生真的好痴情啊,不过男主怎么可以那么帅……」秦语还意犹未尽,说着电影里的故事。虽然我不感兴趣,但也不是一点没看,也跟着她说两句。
「啊呀,不早了呢,天都黑了!」秦语突然叫道。可不是嘛,说说笑笑之间,天都已经黑了大半。
「那咱们先吃饭?」
「好啊!」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点菜,做了一顿简餐,算不上美味,果腹是够了。
「嗯,不错,厨艺见长嘛,离我还是有段距离滴。小鬼,继续加油啊!」秦语吃完了饭,还不忘幽我一默。
「亲爱的,咱们再看会电影呗。」
「好啊,反正都在那里,你随便挑。」此时的我竟然忘了影碟袋里面的秘密。
我就坐在秦语旁边,看她不停地翻找。「这个看过了——怎么就这几部啊,」秦语抱怨道。「看看下面有什么。」
秦语一说到「下面」,我突然想了起来。可一切已经晚了……
「欸,这个没看过。」秦语抽出了一张碟子,上面密密麻麻的日文,封面上正是一个裸体少妇。
「这什么啊,」秦语仔细地看了看。「我操,你居然也会看这种东西!没想到啊没想到……」
「快……放回去……别……别闹……」我紧张地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哈哈,被我揭穿了吧。等他们回来,我告诉伯父伯母去!」她扬了杨手里的碟子。
「好好好,那你说,怎么办?」我急得实在没招了。
「那你保证听我的。」
「哎呦姑奶奶诶,什么时候没听过你的啊。」
「哈哈哈,这还差不多,」秦语得意地笑道。「那就听话,坐好,就是它了。」
我只得无奈地坐了下来。
「我倒要看看,男生和女生的口味一不一样!」秦语一边将影碟放入影碟机,一边说道。
秦语关掉灯,又回到了我的怀里。影片也开始了。
画面中,少妇开始扭动她的身体,卖弄风骚,衣服也渐渐褪下。过场之后,一个男人出现了。他揉搓着少妇有些下垂的乳房,挑逗着乳蒂,舔舐着她的阴部。少妇开始发出舒服的呻吟。
「什么嘛,都差不多啊。」秦语小声嘀咕着。但我却明显感觉到她呼吸的加快。我的老二也抬起了头。
剧情越来越过火,画面也越来越不堪。从一开始的双人表演,少妇此时已经被一众虎视眈眈的男性包围。画面中不断闪过男性的生殖器,少妇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秦语那急促的呼吸声已经被少妇的呻吟所掩盖,我能感受到的是她起伏的背部;原先还在膝盖下方的浴袍,此时已经被她拉到了大腿上,两条白皙的长腿在黑暗中格外显眼,甚至再往上一点,那令我心驰神往的私密部位就会暴露在我眼中。我甚至已经听到了她发出微弱的「嗯嗯」的声音,空气中有一股酸牛奶的气息。我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
「嘭」的一声,秦语按下了关机键。我见状,赶忙起身去开了灯。回身看了一眼秦语,她几乎已经被她的香汗浸透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白皙的腿上由于有了汗的浸润,显得吹弹可破。
「怎么了?」我问道。
「嗯……嗯……没……没啥……就……就是……有些累了……」听出秦语的呼吸节奏和她的语言一样,已经乱了章法。
「要不要先回卧室休息一下。」
秦语沉默不语。
我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抱起秦语,左手托着她的头,右手挽起她的膝盖,把她送回了卧室。
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秦语突然说:「亲爱的……等一下……可以吗?」
我停下来,看着秦语。
秦语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抱住我,突然,我被用力地推了一把,倒在了刚才秦语躺着的床上。
「语姐,你……你这是……?」我不解地看着她。
「亲爱的,你说,我美吗?」
「……当……当然美了……」我心里不由得一紧。
「那这样呢?」一边说,一边慢慢褪下了那件浴袍。
那副画面我记忆犹新,永远都不会忘记:秦语那掩藏在浴袍下面的,是一副极其美丽的人体画卷——挺立的乳房,恰到好处的纤细腰肢,修长的美腿,还有那令我魂牵梦绕的神秘区域,淡淡的阴毛,隐约可见的阴部……我张大了嘴巴说不出来话,但老二却表明了他坚挺的态度……
「都是见过面的老朋友了,就别让它在里面闷着了。」秦语看着那顶帐篷,笑道。
此时的我早就没了魂,手也不听使唤地脱下了运动裤和内裤,顺带也脱下了上身的运动衫,丢到了一边。
秦语此时就像那些性感明星一样,撅起她那有致的臀部,从床尾爬了过来。
「终于见到它了呢,好厉害啊。」秦语爬到我那根已经如铁般青筋暴起的大家伙面前,喃喃道。
看到心目中的女神竟然说出如此的话语,虽然我已有一些心理准备,但却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股热流从马眼处喷出。
秦语被我突如其来地射精吓了一跳,那滚烫的精液也几乎全部喷射在了她的脸上,「啊——」地尖叫了一声。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平静。「这就是射精么?还第一次亲眼见呢。好可爱……」秦语用一种淫媚的声音说道。
不过,更让我吃惊的是,秦语低下头,用嘴清理掉了从马眼处缓慢流出的精液。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游走,不时掠过男人最敏感的坳凼。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她用纸巾拭去脸上残存的精液的时候,我突然后知后觉。在雄性激素爆发的那一刹那,我扑上去,吻上她的嘴的同时,把她死死地压在身下。一只手被她压在了脑下,另一只手则开始蹂躏那酥软的乳房。而被我堵住嘴的秦语则不停地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
持续这个姿势一小会,那只被她压住的手开始有些发麻。我用力抽出那只手,嘴也离开了她。
于是我干脆改换战术,学着A片里的男主角,用嘴巴贴上她的阴唇。我第一次弄,也没啥经验,一下喝了一大口爱液。那股酸酸的味道让我一开始有些恶心,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味,我爱上了这种味道。
这招果然奏效,秦语像极了一头发情的母兽,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她左手无力地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右手则按住了我的头。
「嗯……嗯嗯……啊……唔……老……啊……老公……嗯……好……好……嗯……哼……呃……好坏……嗯……嗯……啊……啊……咿……好……下……下面……好……好痒…………」
听到秦语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越来越放肆的呻吟,突然间,我也爱上了这个过程……
双手被解放出来的我,将头摆脱她右手的控制,移到上方,吸吮起她的奶子。右手代替了刚才嘴的位置,抚摸着她的阴部,时不时地将手指探入那如决堤般湿润的小穴之中。虽然只是第一次,但和秦语的默契配合使得我俨然是个性爱老手。
「啊……啊啊……嗯……咿……呀咿……嗯……嗯……好……好舒服……嗯……还……还要……啊啊……唔……好……好坏……嗯……快……快进来……嗯嗯……嗯……快插……插……进来……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快……快点……要到了……快……」
我见时机已经成熟,老二也完成了射精后的缓冲,重新站了起来。我坐起身,将龟头对准已经完全打开的小穴,一点一点地没入。一股神奇的力量似乎在把我的肉棒在不停地往里吸。我就这样顺其自然地慢慢进入。突然,一层硬硬的东西挡在了进攻的道路上。这一刻,终于来了。
「会有点疼,我抱着你,来了哦。」我附下身,抱住她,轻轻地说。
「快……老……老公……快……嗯……嗯……快……」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蓄了一下力,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一捅。「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一下,不仅捅破了我们之间的最后一层隔膜,还把身下的秦语送上了山巅。处女的血水伴着高潮而来的爱液从我和她交合的缝隙处喷出,她的大腿上,我的肚子上,都沾上了这鲜红的勋章,一股红色的热流,从她的两股之间缓缓留下……
我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也没动。大概过了五分钟,我开口了:「语姐,疼吗?」
「嗯……有……有一点……」
「……」
「你个……你个……傻……傻瓜……快……快动啊……」她催促道。
我开始缓缓地抽送我的肉棒,频率是越来越快。我也不会什么技巧,每一下几乎都完全抽出,再狠狠地插到底。而那根18CM的阳具一次次恰到好处地冲击花心,阴囊也一次次拍击在那丰满的臀部上……
「嗯……嗯……啊……呃……啊啊……嗯……呃……咿……啊啊啊……啊……好……好棒……啊……不行……不……不要……啊啊啊……快……再来……啊啊……嗯……深……好深……快……快了……到……到……啊啊啊……去……要……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快……射……射……射给我……里……里面……啊啊啊啊啊啊——」
几十次的抽插之后,秦语的淫叫伴着我的低喘,把我们一起送上了高潮。一股股热流拍打着我敏感的龟头,马眼处也丝毫不甘示弱地送出浑浊滚烫的精液……交媾之美,在这一刻赋予了一对处子和处女最美的回忆……
也不知过了多久,软下去的老二从她的阴道中滑脱出来,随之而出的还有混合了男人精液、处女之血的涓涓细流……我倒在一边,秦语两手抱着我,享受着初夜的余韵……
「老公,你好棒。」秦语的脸还红红的。
「你也是。」我微笑着回应道。
秦语笑着。
「亲爱的,你,真美。」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跳又加速了。
「讨厌,小色鬼。」秦语戳了一下我的脑门。
「你也不差啊,小淫妇。」我回击道。
我们就这样,说着,笑着……
「老公,你,还想要吗?」
「明明是你这个淫妇想要了吧?」
「讨厌……」
翻云覆雨,再战。
破晓。
(四)秦语的爱
黎明到来,我和秦语仍酣战不休。
「呜……呜呜呜……啊啊……啊……嗯……咿……咿咿……再……啊……再来……好……好……好美……要……要……要死了……啊……讨……不要……讨厌……啊啊……」
「嗯——」我一声低吼,用精液再一次占领了那美丽的花房……
「啊呀,糟糕,不会怀孕吧……」我和秦语无力地趴在床上,我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哎呀,」秦语听了我的话也是一惊。「都怪你,那么色……」
「那……那可怎么办啊……」我一时也慌了神。「那个,安全期什么的,你知道么?」
「人家还是第一次呢,哪知道那个。」
「……」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我虽然很爱秦语,但不舍得她这么早就……
「欸,」秦语眉头一皱。「我看电影上,男生,那个过以后,会用手,帮女生,弄出来。」
「什……什么那个?」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讨厌,」秦语脸一红,一下扑到我怀里。「就……就是……女生……被……被……中……中出了以后……男生会……会抠……抠女生的……小穴……把……把……精液……弄……弄出来……」
「中出」!「小穴」!!……这样的词汇还是第一次从秦语口中听她说出来。我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这?这不太好吧。」我仍装着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哎呀,怎么那么麻烦啊,让你弄你就弄呗!」
「那……那我就试试?」我装作紧张地说,但心里却是痒痒的。
「来吧!」
秦语仰面躺好,将大腿打开,整个阴部都暴露在我的眼前。我不自觉地用舌头挑逗了一下那可爱的阴蒂。
「啊——」秦语像触电一样抖动了一下。
「色狼,谁让你舔了?」恢复了镇静之后,秦语狠狠地踹了我一脚。
我嘴上求饶,心里却想:「你个小骚货,马上,我让你求饶!」
突然我心里一惊,我怎么会这样想?这还是那个钱明吗?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我那么爱秦语,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这还算是爱她吗?我难道爱的只是她的肉体和情欲的享受吗?……
「快点啊,发什么呆……」秦语的催促把我拉回了现实。
「哦,哦……」
说着,我抚摸了一下她那粉嫩的阴唇,将一根手指慢慢插入那深幽难测的水帘洞中。
「嗯……嗯……哦……」
「你看看你,骚穴里那么多水,都能挤出来了。」我开始有意地用一些下流的话语挑逗着秦语那根敏感的爱欲神经。一边说,手指一边在她的小穴里搅动着。
「哦……啊……哦哦……没……哦……没有那么多……多水……啊……哦……嗯……啊啊……老……老公……啊……哼……怎么……插……插……啊……插我……唔……」
「那你喜欢老公插你吗?」同时,我加快了搅动的速度,还不停地用指尖刮蹭着她阴道的内壁。
「啊……啊啊……喜……嗯……哦……喜欢……哦……老……哼……哦啊……公的……大……哦哦……大肉棒……咿……啊啊……呀……嗯……好……会……好会插……」
就在她说这些的时候,我突然摸到了一个粗糙的地方。难道就是传说中的G点?于是,我开始对那里展开猛攻。
秦语的反应果然剧烈起来。「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嗯额……不行……那里……不行……好……不要……啊啊啊……还……还要……啊……嗯嗯……好……好舒服……不行……不要走……啊啊……那……那里……咕……还要……不行……要……要被插死了……啊啊啊啊啊……去……去了……要飞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语的身体一阵剧烈地扭动,大腿突然地收缩,我的手被她撞了开来。这一撞不要紧,夹杂着精液的甘甜春水从她的小穴里喷射而出……
「老公真坏……好舒服……刚才……」春韵犹存的秦语仍不时娇喘道。
此时精疲力竭的我们抱在一起,就在这奋战过的、还残有血迹精斑淫水的床上,沉入了梦乡。
昏昏沉沉之中,感觉下体仿佛有一阵阵电流通过,又痒又麻。急忙睁开眼,却发现是秦语在舔舐我的龟头。再向周围一看,已经不是秦语的闺房了,而是我的卧室。
「老公,你醒啦——」秦语一边舔着,一边甜美地说。
「这,这都什么情况?」我一时有点懵。
「你还说呢,」秦语爬了过来,用手环上我的头。「我那房间给你弄得那么脏,我不得通通风,换换床单啊。所以就把你扛过来了。」
「昨天,不好意思啊,你——」
「没事儿,反正迟早是你的,免得夜长梦多嘛……」
「……」本想说些什么,却莫名消失在嘴边。
「哦对,我看你身上出了好多汗,就做了个活雷锋,帮你擦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衣服已经被换掉了,身上也十分清爽。当然,腰部以下是没有衣服的……
「老公你知道吗?我给你洗身子的时候发现那个小家伙软的时候好可爱的,所以就……」
昨天已经见识过秦语那一副淫荡样子的我,对她的这番话并没有太大的震惊。我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你喜欢吗?」
「什么话……」秦语捶了我一拳。「报告色狼老公,你可是我的男人,你敢让我不喜欢?」说着,用手握住那根微微勃起的肉棒。
「你不也是?」
「哈哈——」我们笑着,抱在一起……
「语姐,」我摸了摸她的头。「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会吧,我想一个人再躺会。」
「嗯——有事叫我啊。」秦语冲我眨了眨眼睛。
「咔哒」一声,秦语关上了门,顺手也关掉了灯。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点点的灯火,思绪万千。白天的那些问题仍然萦绕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钱明,你喜欢她吗?」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出现在我耳边。
「当然了!」我开始和那个声音对话。
「那你喜欢她什么呢?她的肉体吗?」
「她善良,活泼,还有……还有……」
「你看你也说不好了吧。」
「不不不,喜欢一个人不需要这些理由的。」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长久吗?你看她在床上的表现,你怎么知道她是爱你还是爱你的阳具?」
「……」
「今天她的淫荡你也看到了,你怎么知道以后她不会和别的男人上床呢?」
「不!」我几乎快要疯了。「语姐不是那样人!她……她……她不是那种淫荡的女人!我……我能满足她!」
「哈哈哈哈——」那个声音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满足她?好好好,就算你说的都是对的,那如果有一天你被她榨干了,她还会在你身边吗?」
「不!她爱我!她不会的!!」
「哈哈,真有趣!哈哈哈——」
「有……有趣什么?」
「有趣的是哪天你被戴了绿帽子被还蒙在鼓里呢!」
「我……我……她……」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想知道怎么办吗?」
「想,想,快,快告诉我!」
「哈哈,」他停顿了一下。「很简单。和她分手。」
「不……不……我做不到……我真的……我真的很爱她。打死我都做不到……」我几乎要哭出来。
「哼,那看来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了!」
说着,我仿佛感觉一只大手朝我脸上拍来。我急忙一闪。「咕咚——」睁开眼睛一看,我却躺在床下,身上已被汗湿透。
刚才,真的只是个梦吗?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和秦语的家成为了我们的「战场」。床上,沙发上,地毯上,都留下了我们奋战的痕迹。后入式,站立式,女上男下式,野兽式,几乎各种体位我们都试了个遍。虽然她很少为我口交,但却从一个完全不会的菜鸟,变成了一个像是多年的老手,让我欲罢不能。
可能是性激素分泌的比较旺盛的因素,我们俩的性器都有了较大的变化:我的阳具已经涨到19cm,直径也从原来不足5cm暴涨到和刘克差不多的6cm多,每次也从20分钟就投降进步到45分钟左右了;秦语就更夸张了,她的胸围几乎每天都长一个尺寸,现在已经逼近D杯大关了,现在她以前的衣服几乎都像是绑在她的身上,而她的小穴依然紧致,但却比之前更加敏感,皮肤也更加的细腻。
不过,每天如此的奋战也让我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俗话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坏的牛。」这话真是有一番道理。有时我已是精疲力竭,她却仍然激情不减,似乎是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每当我瘫软在床上的时候,那个梦中的声音,似乎又在我耳边回响,发出那尖锐的笑声,犹如是在嘲笑我一般。
虽然我一直打算把这个问题弄清楚,但是父母已经结束了旅行,我和她做爱的机会也少了。
时间转眼间就来到了八月,很快就要到去Z大报道的日子了。我决心要把那些问题弄清楚,但不能明说。于是,我想到了阅女无数的狗头军师——刘克。
自从听说他也考上Z大之后,就很少听到他的消息。那天,我去了他的新家。
「哎哟,钱明啊,好久不见啦……」刘克道。
「你还说呢,」我捶了他一拳。「最近怎么没听你的消息了?」
「来来来——」刘克神秘地说。
他领我到沙发上坐定,拿起手机,翻了一翻。是一个女生的照片。
「啊呀呀,这是哪部片子的女主角啊?」我打趣地说。
「别瞎说,这是我女朋友。」
「你小子可以啊!」
「前几天,我去Z大那里的J市转了一圈,发现已经有一些新生去过了。
「然后我就碰到她了啊。她叫吴梓娜,她也是我们G市人,也在Z大,法学系,你说巧不巧。
「看,超正的呢。可惜不是处女了,唉……」
「等会等会,」我赶忙打断他。「你们都?……」
「哈哈,」刘克大笑道。「你小子也不差啊。语姐马上就要生了吧……」
「去……」我突然想起今天的正事。「最近有些事情,想找你帮帮忙。」
「说吧。」刘克爽快地答应了。
于是,我将整个事情跟他概述了一下。
「嗯——」刘克听完之后,眉头皱了起来。「这个……虽然比较难,但是我大概有个想法了。」
「说说看。」
刘克将他的计划和盘托出。为防止失败,我还提出了一个备用的计划。
「嗯,就这么定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回了家,找到秦语,说:「今天我去刘克那里了,他想说老同学了,能不能聚一聚?」
「可以啊。」
「明天,就在他家里。」
「嗯……」
第二天中午,我和秦语打扮齐整,准备出发。秦语穿了一件浅色的短袖T恤,两颗浑圆的乳球簇拥在胸前;下面是一条牛仔中裤。简约之中透出那么一点性感。
我驱车来到了刘克家。刘克和他传说中的女朋友已经等候多时了。
「来来来,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女朋友,吴梓娜。」
「钱明哥,秦语姐,你们好,我是吴梓娜,你们叫我梓娜就好。」吴梓娜的声音十分甜美。
我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生,她比照片上更加甜美,一头长发盘在脑后,胸部倒不是很突出,身材比较娇小,一看就是那种学生妹的类型。
「你就是梓娜啊——」秦语主动伸出手。「以后都是同学、朋友了,还请多关照啊。」
「哪里哪里。」梓娜的礼数还比较周全。
短暂的寒暄之后,我们在刘克家里吃了一顿便饭。都说女生总是有共同话题,秦语和梓娜两位不多一会就聊得不亦乐乎,看起来就像是多年的好朋友。
酒足饭饱,我拽了拽刘克。他会意地说:「两位大小姐,我们老同学有几句话要说,你们聊,我们进去了。」
「嗯。」两个女生异口同声地说道。
故事讲到这里,我们的计划可能有心的读者已经看出端倪。没错,就是通过吴梓娜之口套出秦语的想法,梓娜的头发里放着刘克弄来的高清窃听器……
我们一进刘克的房间,就迫不及待地带上了耳机。梓娜和秦语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一开始,只是女生之间很平常的话题;渐渐地,梓娜开始触及秦语的感情问题。
「语姐,你条件那么好,怎么就看上钱哥了?」
「也说不好,可能冥冥之中就注定了的吧……」
「那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特别吸引你的吗?」
「嗯,可能有吧,但是我说不上来。」
「如果有个男生,和钱哥一样特别能吸引你,条件又比他好,你会考虑那个男生吗?」
「我不知道,但是……」秦语停顿了一下。「但是我努力做出不伤害钱明的决定吧。」
房间里,听得分明的我,低下了头,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刘克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唉,感情这种东西谁说得清啊,是吧语姐?」
「钱明是我爱的第一个男人,初中的时候我就想着要嫁给他。这么多年,我没后悔过,才把第一次都给了他;如果以后真有那么一天,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没想到秦语主动抖这么猛的料,我的精神又为之一振。
「语姐啊,女人的青春多宝贵啊,如果只和那一个男人,不是委屈了自己的身体?」梓娜经过了刘克的「培训」,开始给秦语下套了。
「梓娜,别胡说。虽然我对那方面比较……」这个时候,声音突然变小了,好像是秦语在和梓娜低声耳语。
「那你就不怕把他榨干?」梓娜倒是非常「敬业」。
「小声点……」又是一番耳语。
「比他那方面能力强的男人多了去了,你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梓娜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我们还是能听得见。
「……」秦语的声音还是听不清
「你这么性感,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啊?」
「讨厌……」这回只是听清了两个字。
「你也太保守了吧,这种事情背着他才刺激啊……」
听到梓娜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大概猜到刚才秦语的话的内容了。
「可是他不是我的泄欲机器啊,我爱他,这难道不是爱人之间最基本的吗?」
听到这里,我慢慢摘下了耳机。听到这些,足够了……
(五)Fresh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个下午如流沙般在手中溜走。当我们离开刘克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大半。我取了车,带着秦语准备回家。
「语姐啊,你下午和梓娜都在聊什么啊,那么开心。」我试探性地问道。
「哦,没啥,」秦语的语气中透着一点慌乱。「女生嘛,不就那么些话题。哎呀,你别问了。」
「哎呦,有情况啊,」我打趣道。「你们是不是聊关于我的事了?」
「没有啊,」秦语嘴硬道。「你别多想了,没啥,真的没什么。」
「好啊,你个小同志,」我看了她一眼。「连你老公都敢骗!」
「没……没有,」秦语慌乱地说。「我……没骗你啊。」
「没骗我?」我又看了她一眼。「那是谁说我不能满足她的?」
当然,我并没有听到她这么说。这样做只是将她内心的想法激出来而已。
秦语听到我说这话,脸瞬间变了颜色。「好你个钱明,你居然偷听我们说话。说,你想干什么?」
什么?她居然真说了?!虽然我猜到她会说这些,但没想到说得这么露骨。
秦语此时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做得不恰当,连忙解释道:「老公,我不该说你的,都是我不好。」
「语姐,」我主动伸出手。「没事。我没怪你。你跟我说了实话,我得感谢你才对。」
「你真的这么想吗?」
「对啊,如果夫妻之间都能互相袒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彼此信任的话,离婚的,分手的,一定会少很多啊。」
「老公,」我感觉到此时秦语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嗯,那我有些话,可能不中听,我只想请求你,你听了之后不要离开我,好吗?」
我深知此时万万不可大意,为了保险起见,我说道:「这样吧,马上就到家了,咱们回家说。」
「不,我……我就要现在说。」这次,秦语倒是很坚定。
我见此情景,只得把车开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停车,熄火。「说吧。」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其实,都是我不好。自从那天给了你以后,我发现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妙。那种单纯的快感,真的让我很享受。」老公,我不是说你满足不了我,可能还是我对那方面的要求……
「老公,我真的很爱你,我也相信跟自己爱的人做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感觉,所以,当梓娜问我会不会和别的男人那个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会……」
「亲爱的,别说了,我都懂,」我将手移向秦语的脸颊。
突然,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回响:「钱明,你还记得她发春的样子吗,你能满足她吗?」
「我……我不能……」
「哈哈,那你怎么办?还是分手吧……哈哈哈哈……」
「老公,怎么了?」秦语见我有些出神,摸着我的手说。
「哦。没事,」我回过神来。「语姐,你喜欢什么,就去做吧。我不会怪你。」
正是这句话,改变了我们的人生;或许也正是这句话,我和秦语一直走到了现在。
秦语听懂了我的意思,惊奇地说:「钱明,你……你是认真的?」
「那还有假?」我笑笑。「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
「可……可是……」秦语不解地看着我。「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说什么啊?」我继续笑着说。「如果你爱我,我就不怕头上的帽子会变成绿的;如果你不爱我,那我们就不会说这么多了。不是吗?」
「老公,你……我……」秦语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你放心,我永远不会背着你偷汉子的。」秦语的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泪花。
「这样吧,」我取下了我脖子上一直陪伴我的貔貅玉坠。「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你也别说什么,把这个还给我,我就知道了。我们都不受伤,你看怎么样?」
「可……可是……」
「说,可是什么?」
「可是这是你最宝贵的东西啊……」秦语带着哭腔道。
「瞎说,」我摸摸她的头。「有什么比你更宝贵的?」
「讨厌,就会说这些好听的,」秦语轻轻地掐了我一下。「老公,以后我要是不在,或是不方便的话,也别委屈了自己。」
「语姐,你说什么呢?」我不免有些吃惊。
「别说什么了,你都这么说了,当然要公平啊……」
我沉默不语,心里却是又喜又忧。
…………
从那之后,我和秦语都逐渐打开了心扉。我们的生活也有了不小的变化:我们做爱的地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胆了,车上,公园里,楼道里,天台上,都曾留下了我们温存的痕迹;秦语为我口交的次数也多了,乳交也是驾轻就熟,不过虽然她几次主动贡献后庭,但我一直没敢尝试;秦语的衣着也越来越暴露,现在出门几乎都是低胸加短裙,有时甚至连内衣内裤都不穿,走在大街上,被无数色男视奸的她总有一种成就感,我也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性福」暑假很快就进入了尾声,去Z大报道的日子就在眼前了。我和秦语一致决定提前一个星期去J市,熟悉一下那边的情况。父母听了我们的想法,也同意了。
Z大所在的J市是一座风景优美的滨海城市。虽然正值酷暑,但海陆间的空气循环让这里的炎热平添了几分舒畅。我和秦语的老家G市地处内陆,所以刚到J市,那咸咸的海风还让我俩有些不适应。但J市的繁华让我们很快爱上了这里。
Z大校园内部也是美不胜收,一直是J市著名的旅游景点之一。小河、树林、亭台、假山,无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校园的美丽。
现在还没有到报道的时间,校园内还比较冷清,只有三三两两的游客。
我们无目的地在校园里闲逛,一会看看教学区,一会去体育场转转。
「老公,咱们别老这么瞎转了,去我们的寝室看看吧。」秦语提议道。
我转了这么半天,也有些累了,于是同意了秦语的建议。
我们顺着路牌的方向,找到了女生寝室的楼下。从外观上看,不得不说,宿舍楼还是很气派的。
「快,上去看看!」秦语拉着我,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噔噔噔——」秦语一路小跑,从楼梯上了4楼,这就是她寝室所在的楼层。
我们到了4楼才发现,这里每层的寝室数量并不多,也就在10间左右;每一间寝室面积不大,但对于三人制的房间来说也算得上是很宽敞了。
「看,看,老公,」秦语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寝室,我也跟了上去。秦语看着寝室人员表,喃喃自语道:「406?很不错嘛!跟我一起的室友……欧阳奕?
诶,这不是网上传的你们医学系校花吗?还有……吴梓娜?!啊哈哈,我运气还真不错呢!最下面是……秦语,嗯,没看错!哈哈!!」
听到秦语的话,好奇的我也凑上去看了一眼。可不是吗?上面赫然写着三个人的大名。梓娜就不说了,这个欧阳奕可是网上的人物,不仅获封Z大新生中的级花,她的写真照也被晒到了网上。照片中的她正如她的名字一样「神采奕奕」,一看就是活力型的美女,身高虽然不及秦语,但她看起来身材修长,最晃眼的是胸前那对图片上看已经突破D罩杯的巨乳,和那性感的翘臀……
「这么多美女,到时候你可别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啊——」秦语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跟我说道。
「那看见帅哥,你不也走不动道,下面湿一片?」我现在也渐渐习惯跟她开一开这些荤腥的玩笑。
「切——」秦语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是谁那天在车里答应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我就是要帮帅哥们量量他们的小家伙有多长。怎么的?」
「你个骚货,」我跟上去,狠狠地掐了一下秦语那富有弹性的屁股。「我心中的语姐哪有这么淫荡啊?退货退货……」
「诶呦呵,还敢跟老娘玩硬的,」我还没反应过来,秦语就一下把我的手反剪在背后。「还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急忙和秦语服了个软,她这才放开了我。
「老公啊,你还别说,这寝室还真不错,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说着,秦语坐在了自己3号床下的桌子上,将左腿搭在了右腿上。秦语黑色短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我和秦语这几天一直在忙报道的事情,也没工夫嘿咻。所以压抑了几天的我一看到秦语这么性感的姿势,下身立马有了反应。
敏感的秦语也观察到了我的变化,就势朝那顶帐篷轻轻地踢了一下,冷笑道:「还说我是骚货!你才是大色狼哩!有能耐那玩意别硬啊。」
「它这不是想你了吗?嘿嘿……」我傻笑道,一边将自己的运动裤脱下。
「你说说你们男人,有没有出息,就会来这套……」秦语嘴上嘲笑我,自己却撩起了短裙,那黑色的蕾丝短裤映入我的眼帘。
「哎呀,你还说我,窗帘不拉门不关,你想让全世界都看到啊。」说着,我就要去拉窗帘。
突然,秦语一把把我拽住。「我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怎么了?看你胆小那样,这时候哪有人啊?」
我一想确实如此,别再麻烦了,直奔主题。
我回过身来,先狠狠地揉搓了几下秦语的奶子。「讨厌——轻点儿。」秦语抗议道。
我见状,更加猛烈地蹂躏了几下之后,从旁边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了上去,正好使我脸的高度,正对着秦语那已经散发出淫靡气味的阴部。
我慢慢地从她的腰间褪下内裤,爱液的浓郁气味扑鼻而来。我将脸凑了上去,用舌头拨开阴唇,狠狠地吸了一口。「啊哦——」秦语在我的突袭之下发出了一声淫叫。
我也并不心急,没有继续用嘴直接攻击,而是用舌尖挑逗着她的阴蒂,手也趁机不老实地摸到她的衣服里面,拨弄着她已经挺立的乳头。秦语在我的挑逗下,身体开始出现了让男人性激素飙升的反应:脸上泛起了红晕,呼吸开始急促,而小穴中的淫水也开始不断分泌……
「老,老公,吸得,好舒服,喔……」秦语接连不断地淫叫着。
此时的我也实在压抑不住心中的欲火,就势按住秦语,将龟头顶在了小穴门口。
「老公,今天,危,危险期,不行,不要射,射里面。」秦语一边娇喘,一边说道。
我「嗯——」了一声表示答应后,在那已经泛滥的小穴门口,我没有做过多无用的停留,一下将肉棒滑入,直接插到最深处。
「喔,老,老公,好棒,快,快来吧。」
此时我也不管什么技巧了,一个劲地疯狂攻击秦语的小穴,每一次都深插到底,直入花心。
「小骚货,刚才谁说要给别的男的量鸡巴的?谁说的我就肏翻谁。」我故意用这些词汇刺激着秦语。
「是,是,是我说的。我就是小骚货。就是想让男人把我的逼肏烂!」秦语也积极地回应着。
「叫你发骚,叫你发骚……」
「我,哦,我就是,就是骚。我要老,老公,看着,看着我,被其他,男,男人肏,被,被他们射……」
伴随着下流的语言,我一次次的冲击着秦语,我们的身体也一次次的贴合、分离。我干脆将秦语抱起,她也将腿顺势绕在我的腰上,背对着门的方向。
就这么抽插了快一百下,秦语的反应突然剧烈了起来。一会儿工夫,我就感到龟头处有温热的水流不断拍击,她也丝毫不吝啬自己的浪叫声。「啊啊——」的声音震得我耳膜都有些疼痛。
刚才忍了很长时间的我,此时也快到了爆发的时刻,于是急忙从她的小穴中抽出,说着阴部和臀部的缝隙滑到下面,对着门的方向喷出了压抑已久的精液。
「啊——」的一声传来,我一开始以为是秦语因为我的抽出导致小穴的空虚而发出的浪叫。不过我马上意识到这不是秦语的声音。秦语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们俩同时向门口处看去,一个身上沾着男性滚烫精液的女人站在门口……
「梓娜?怎么是你?」
我和秦语都惊呆了,以至于我们还保持着刚才交合的姿势。
梓娜看看我们,脸一红,冲进了洗手间。
秦语被这样一折腾,刚才的高潮完全褪去了,急忙从我的身上跳下来,也冲进了洗手间。
我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心中有恐惧,有担忧,居然还带着一点快感。
等到秦语和梓娜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梓娜身上的精斑已经清洗干净了,只不过她原先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了。秦语想给她拿件睡衣,她却直接内衣内裤就走了出来。
「梓娜,」秦语叫道。「快回去,这还有男生呢。」
「语姐,你不会吃醋了吧?」
「你这姑娘,叫我说你什么好!」
「那刚才你们怎么不晓得多穿一点啊,被我看光光了吧……」梓娜似乎对刚才的事毫不在意。
「啊呀,刚才实在是不好意思,没看到你来……」我抓住机会道了个歉。
「钱哥,搞那么紧张干什么,」梓娜笑笑道。「又不是第一次被男人射到身上了,不过这一次还真是有趣呢,是吧语姐?」
梓娜的话让我吃了一惊,我也是没想到这小姑娘看起来很乖巧,尺度却这么大。我的心中对秦语和她做室友产生了一种隐忧,不过我马上想到了车里的对话,又产生了另外一种复杂的感情。欣喜?期待?或许都有一些吧。
「欸对了,刘克呢?怎么没来?」秦语岔开话题。
「我这次主要是来转转,刘克他家人没让他来。今天上午听他说你们来了,我猜你们肯定进校园去了,于是就来找你们了。本想上来坐一会,哪知道就听见语姐的声音了。原来想进来的,看你们正在那啥,我就没打扰你们了……」
「什么?」秦语打断了梓娜的话。「你,你啥时候来的?」
「哦,我刚来,就看见钱哥把你抱起来了啊。」梓娜若无其事地道。
听到这话,我倒是不淡定了。秦语刚才是背对着门的,也就是说……
梓娜看到我不安的神情,笑着说道:「钱哥,这有啥好紧张的,又不是你被射了一身……」
「就是老公,你的肉棒被女生看到了,你应该道歉才是啊……」没想到秦语也开始帮腔,还用「肉棒」这样淫秽的字眼,我知道她的心里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六)新生活
我们三人早就是饥肠辘辘,所以她们两人一听到「吃」,立马就把刚才的话题扔到了九霄云外。
我和秦语是第一次开到J市,人生地不熟,梓娜之前已经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所以对附近不错的餐厅、宾馆都有不少了解。
梓娜换了一身秦语的衣服,对她来说那套连衣裙有些大了,穿着像是个女仆,不过我们也没太在意。
我们跟着梓娜出了校园,拐弯抹角进了校园旁边的一家小吃店。正值晚上忙碌时分,小吃店里人头攒动,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座位。
小吃店味道还是不错的。只是席间,梓娜一直想给我和秦语灌酒,不过秦语一直推辞,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梓娜看我们俩都不喝,自己就来了两杯啤酒。
在酒精的作用下,梓娜的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很是诱人。
酒足饭饱之后,梓娜又带我们来到了旁边的一家宾馆。「一间标准间谢谢!」
「诶诶,不对,」秦语疑惑地对梓娜说。「我们三个人啊,住一间不太方便吧!」
「哎呦语姐啊,下午我都看过了,不在乎晚上一会,」梓娜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你们精力哪有那么旺盛,是吧?」
「你个小妖精,你还要再换一套衣服是吧?」
「语姐啊,订两间不是浪费钱吗?就凑合凑合吧。我们姐妹俩一起睡,让钱哥一个人睡!」
「真是拗不过你。唉……」秦语叹了口气,答应了。本想再拒绝的我看秦语已经表态,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房间内部还算是比较宽敞,我们各自安顿下来之后,梓娜先去浴室洗了个澡。
我和秦语就闲聊了一会,不过很快,秦语的嘴就莫名其妙地贴了上来,我干脆倒在床上,用舌头的交流回应着压在我身上的秦语。
或许是太过投入,连梓娜从浴室里出来我们都没有发现。
「好了老公,差不多了,马上梓娜就要出来咯。」我们就这样激吻了很长时间,秦语缓缓放开我道。
「不好意思咯语姐,」梓娜突然地发话吓了我和秦语一跳。「梓娜早就出来喽!」
梓娜站在床边,刚洗完澡的她仿佛还有一股氤氲的水汽。她也没有再穿什么外衣了,只着一黑色乳罩和蓝色平角紧身短裤,使她并不突出的身材也显得玲珑有致。秦语和我也开始逐渐习惯,以这样打扮示人的她。
「我说梓娜啊,你不偷看我们会死啊!」秦语忿忿地说。
「我还想说你们呢,」梓娜白了我们一眼。「不分场合,不分地点,我想不看到都难啊。」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我赶忙打个圆场。「语姐,你先去洗澡吧。」
秦语也有心不和梓娜争,带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这时,梓娜追了上去。
「语姐,等下,」说着,递上了一个花花绿绿的小瓶子。「这是刘克搞来的沐浴露,是国外进口呢。你试试。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
秦语也是客套了几句,梓娜还是把那瓶沐浴露塞了进去。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要是在家里,我一定会冲进去来个「鸳鸯浴」。只可惜旁边有梓娜这么个小丫头,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梓娜坐在床尾的椅子上,鼓捣着她的笔记本电脑。渐渐地,从梓娜的身上传来一阵阵香风。这不是女人正常的体香,而是有一点花香的味道,搞得我身上痒痒的。更有趣的是,我的老二竟然不自觉地勃起了。
正当我疑惑于梓娜身上的气味时,秦语从浴室里出来了。我急忙逃离了这奇怪的香气,一头扎进了浴室。
没想到,浴室里也充斥着这种味道,甚至更加浓郁。我被它弄得有些头昏,草草洗了一把。正准备出去,才发现刚才太着急了,连换洗衣服都没拿。当我准备开口叫秦语时,两个女生的谈话,跳入了我的耳朵。
「语姐,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了没有啊?」梓娜开口道。
我们的上次见面还是刘克家里那次,她们后来的谈话我们就没有再听了。难道还有事?我贴着浴室的门,仔细地听着。
「什么事啊?」
「语姐,你别和我装傻了,就是上次在我家啊!」
「你个小丫头片子,你还说呢,上次是不是故意套我话啊?」秦语笑了笑。
「语姐,你说,后来钱哥是不是和你说这事了?他怎么说的?」
「别说他了,我真的很爱他,我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阵窃喜。不过秦语说的「那样的事」到底是什么?难道……
「这和爱他分明是两件事啊!」
「不,不,梓娜!」
「这样吧,语姐,你告诉我,他到底能不能满足你?」
一阵沉默。我知道秦语的回应会是什么。
「那不就行了?你总不能为了一个钱哥而憋屈自己吧。有了欲望何必要苦苦压制呢?」
「我,我,」秦语有些支吾。
「你和钱哥提起过吗?」
「提起过。他,他好像很放心我。」
「那不就结了?他放心你,你就去做呗!」
「不,不行,就是因为他这么放心我,我才不能让他失望啊……」
「我说语姐啊,这种事情干嘛要想那么多啊?当时我觉得我的初恋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以为这辈子会和他走到底。哪知道第一个晚上,我才知道他是个软蛋。不过欲望的魔盒打开了就关不上了……
「后来,我对他失去了信心,开始出去找其他男人满足我,很多都是一夜情,但却让我充实了一个又一个晚上,
「我开始变得疯狂,觉得欲望变得越来越强烈。一个男人不行,我就去找两个,三个。KTV里面,我被几十个男人围攻,很累,但我觉得很满足……
「再后来,那个男人知道了我的事情,和我大吵了一架,还骂了我。我觉得那不是真正的爱,那只是一种自私的占有,他爱的只是我的身体。
「但当我遇到了刘克之后,一切都变了。他很厉害,我和他在一起很幸福。我也和他说了我以前的事,他也没说什么……哎呀,扯远了扯远了。总之,语姐,我就一句话,他爱你,你也爱他,那就应该让两个人的欲求充分满足才是啊!」
梓娜的话说完了,却是一阵死寂的沉默。我对这个小丫头又在心中重新定位了。真正做到性与爱的结合和分离,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两个人之间的信任啊!
「梓娜,这事,以后再说吧,谢谢你和我说这些,我很受启发……只是……」
「怎么了?」
「这不会被别人说是给钱明戴绿帽子吗?」
「哈哈哈,」梓娜笑着说。「这是真正的爱,怎么能说是给他戴绿帽子呢?再说了,自己生活的感受最重要啊,我觉得,钱哥他也希望你能得到满足呢!来来来,喝口水吧。」
听到梓娜的话,我心跳突然加快了。
「算了梓娜,这事让我再考虑考虑……这水怎么有股怪味啊……」
「语姐,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实话告诉你吧,那水里面我早就下了药啦!」
说着,我又听到了一声喝水的声音,想必是梓娜自己来了一口。
「确实放多了——哦对还有刚才让你用的沐浴露,是刘克从网上买的,那可是新型的特效春药。女人用了身上会变得更加敏感,男人只要闻到这种味道保管他缴枪投降!嘿嘿……这层窗户纸我就帮你们捅破了哦——」
听到这里,我有些不淡定了,怪不得刚才闻着味就勃起了……这时,我突然心生一计。
「语姐,」我从浴室中探出脑袋。「我衣服没带进来,你能把那包衣服帮我拿进来吗?」
「真是不长脑子,」秦语一边骂着,一边向这边走来。「洗澡连衣服都不拿……」
我看到秦语进了浴室了,急忙去接,脚底一滑,一下没站稳,扑到了秦语的身上,两只手紧紧地握住她的屁股,脸贴在她的胸脯前。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搞什么啊,冒冒失失的……」秦语温柔地抱怨道。
这一抱不要紧,她身上浓郁的香气直往我鼻孔里钻。我顿时感觉整个人不受控制了,一下剥开了秦语身上裹着的浴巾,鸡巴猛地弹出来,抵在湿漉漉的小穴门口。
「啊——你,你,搞什么,快,快,放开……」
梓娜听到了我们这边的异响,急忙冲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我和秦语都没想到她会过来,还没做出任何的反应,她就已经出现在了秦语身后。要说下午属于被偷窥,这次就是我和秦语两个人都完完全全的将裸体暴露在她的眼前。
或许是由于春药的作用,梓娜并没有尖叫或是做出过激的反应,她就静静地打量着我俩。我看到她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身上也渗出了汗珠。
「哦——」梓娜做作地叫了一声。「语姐,你身材真好,我真羡慕你……」
秦语此时也意识到了我俩的窘态,想做些什么,身上却有些不听使唤。从顶在她私处龟头处,我甚至感觉到了秦语的小穴正在一张一合,排出美味的爱液。看来春药的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我们都沉默了一会。梓娜先开了口:「语姐,这药,劲大么?」说着,一扭一扭地靠近我们。
秦语轻咬嘴唇,没有搭话。
「语姐没感受到吗?我来帮帮你吧……」只见梓娜走了过来,狠狠地在秦语的奶子上揉搓了一下。秦语「啊——」地呻吟了一声,身体一下瘫软了下来,倒在我的怀里。我一下抱住她。
梓娜就这样死死地盯着我们俩。还有些理智的我将秦语放到了床上。「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有些愤怒地对梓娜说,丝毫也没注意到我已经是全裸了。
梓娜没有答话,轻轻地走到床边,抚摸着秦语的身体。当她的手一次又一次掠过秦语的私处和乳头时,秦语的身体都会发生剧烈的抖动。我知道面前的这两个女人已经是欲火焚身了。
「语姐,舒服吗?」
「喔……啊……舒,舒服……」
「那么这样呢?」梓娜突然把她的手指插入秦语那已经湿透了的小穴。
「啊啊——不,不行……」
「不行吗?那我可出来了啊……」说话间,梓娜抽出了她的手指。
「啊——嗯。」因为阴道的空虚,秦语又呻吟了一声。
「梓娜,不,不要走,快,快进来。」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好,好,嗯。」
「就是刚才和你商量的事啊——」
「好。好,我答应你,快进来,快,受不了了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回过神来的我质问梓娜道。
梓娜「哼」了一声,走到我的面前,看看秦语,道:「当然是让你们体验一下真正的快乐喽!」
我呆在那里,没有说话。
「钱哥,不要害羞啊……」梓娜淫媚地看着我。「是不是嫌我没有坦诚相见啊,好好好……」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梓娜就脱去了她的胸罩和内裤。这样一来,我们三人都赤裸相见了。
我被梓娜的举动吓了一跳。粗略一扫发现梓娜的奶子虽然不大,但是很精致可爱,茶色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更要命的是,她的下面居然,没有毛!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秦语还在旁边,于是急忙坐在秦语身边,怒目瞪着梓娜。
「哎呦哎呦,生气了呢,」梓娜笑着说。「钱哥,你说我药也用了,这就你一个男人,你总不能让我自己来吧。」
正当我准备反抗的时候,突然我眼前一黑,下一秒我已经躺在了床上。
原来是恢复一些神智的秦语看到我坐在旁边,兽性大发,一下把我摁倒,不由分说就吻了上来。
这一吻不要紧,我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突然,我觉得下体一阵温热,紧接着我听到身前传来一声女人的呻吟。梓娜居然自己坐在了我的老二上,而我的插入也让饱受春药折磨的她直接来到了高潮。
此时的我在浓郁春药和女人爱液味道的折磨下,也丧失了最后一点理智。我推开秦语,抱住梓娜,拱动着腰部,猛烈地抽送着。梓娜也发出了痛快的淫叫。
「啊,老公好棒,梓娜,加油,喔——」
这个声音是?秦语!我脑海中充满了诧异。再一看,秦语正在我的裆下,奋力地舔着我的阴囊。
「老公好棒,梓娜的水好多啊,好好喝——」
我万万没想到秦语会在春药的作用下表现出这样的淫靡,我的心里顿时涌现出一种快感。
「啊,喔喔,钱哥的大鸡巴好厉害,到了,又到了,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梓娜的第三次高潮,我也将压抑已久的压力尽数释放到梓娜的体内。
或许是体力不支,我射出来以后梓娜很快就倒在了床上,但我的老二还没有停歇的意思,看着正在为我清理龟头的秦语,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粗暴地把她拽过来。
秦语半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墙,阴部正好对着梓娜的脸,我抱住她,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和梓娜一样,我一插入,秦语就被送上了高潮。
不过,与梓娜不同的是,秦语的反应要剧烈的多。她的爱液夹杂着些许金黄色的尿液,喷洒出来,落在床单上,被子上,和梓娜的脸上。
已经近乎疯狂的我,还没有等秦语的高潮褪去,直接开始了粗暴地抽插。每一次直入花心不说,还故意用力地撞击着她的屁股。
「他妈的,你个骚货……」我故意用这种语言刺激她。
「秦,秦语就是,就是骚货,就是给人,肏的……」
「说,刚才老公和梓娜肏得好不好?」
「好,好,老公好棒,老公,大鸡巴,好棒……」每当这些字眼从秦语口中说出时,我都会有一种快感。
「老公,能不能和别的女人肏啊?」
「能,能,我,我帮你们肏,我帮你,帮你舔肉棒——」
「那你想不想和别的男人肏啊?」
「不想,就,就要和老公爱……」
「真的不想?」此时,我故意停止了抽动。
「啊——老公,不要,不要停,啊啊——秦语,秦语想和别的,别的男人肏,老公,老公让我,让我和谁肏,我就和谁肏,我,我就是给男人肏的……」
此时的我心中的兽性已经爆发,猛烈地攻击着秦语的小穴,也忘了危险期这一回事,几十次抽插之后,一股股浓精灌入秦语的子宫。而梓娜又爬上了我的身体……
那天晚上,我几乎成了这两个女人的泄欲机器。一开始我还有些主动权,但到后来,我任由她们摆布,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最后射出的几乎没有多少浓稠的部分了她们才罢休。我就这样昏昏睡去。
我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只记得起来的时候全身酸痛,连举个胳膊都异常困难。
「语姐?」我看到秦语正坐在床尾。
「你终于醒了,都下午了。」秦语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亲了亲我的脸颊。此时的她已经完全不像是昨天晚上那个淫荡的女人了。
这时,我发现,秦语刚才使用的电脑上面正播放着男女交合的画面。
灯光很昏暗,但我依稀辨认出了上面那熟悉的人影。我的脑子突然疼了一下。
秦语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急忙关上了电脑。我这时也才发现,电脑是梓娜的。原来这小丫头已经用电脑的摄像头记录下了昨晚的激情时刻!
「老公……我……我……昨晚……」
没等秦语说完,我强打精神站了起来,奋力吻上她的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秦语把我轻轻推开。「老公,我,我,我真的很……」秦语没再说下去。
「语姐,」我拍拍她的肩膀。「说出来吧,我们是情侣,理应帮助对方的啊……」
没想到,秦语一听到我的话一下哭了出来。「老公,我,我也不知道,为,为什么我会,我会,这么,这么……淫荡……」
「不,不,语姐,昨晚的你,很美……」
「老公,你,你,很喜欢看我这样吗?」
「说什么呢,」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怎么看,我都很喜欢啊——」
「老公,」秦语泪如决堤般涌出,抱紧我道。「昨晚,我说的,那些话……」
「我知道,只要我们爱着对方,没关系的,不要紧。」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
「语姐,不要勉强自己,想做就去做吧……」
我们就这样,一直抱着对方……
由于这一次小的插曲,我和秦语的J市之游提前结束了。
一周以后,我们又来到了Z大的校园。这里又和一周前大不一样了。
Z大校园内人山人海,到处是大一的新生和送孩子的家长们。当然,我和秦语也不例外。
由于我们已经来过一次,所以对于寝室的位置可谓是轻车熟路。秦语很轻松地就完成了手续,我们也帮着秦语和梓娜收拾好了寝室的东西。只是那个欧阳奕始终没有出现。
我这边稍微多花了一些时间,不过刘克这小子对于人际交往方面确实很有门道,三下五除二就完成了我们的手续。到了寝室我才发现,我居然和刘克一个寝室。
「唉——真是怕啥来啥……」我心想。
不过,我们的另一个室友看起来还是比较靠谱。他也是医学系的学生,有一个很文艺的名字,叫做赵渐鸿,长得还比较帅,连一直自诩为帅哥的刘克都自惭形秽,胳膊上结实的肌肉块说明他不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
我们都忙好了之后,家长们也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但还有不少新生还忙于各种手续之中。这时,赵渐鸿想到外面帮帮忙,我们也闲着也是闲着,同意了他的看法。
可是,一到外面,我们就傻了眼。尽管已近中午,但仍是人头攒动。我们三个人刚进入人群,就被冲散了。我只能硬挤着向人少处移动,同时寻找着他们两个人的身影。
好不容易移到了一个空旷处,四目远望,只能看见一个个的黑点。
突然,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女生的尖叫。
「啊——流氓啊——」
(七)惊魂夜
我循着声音的方向往身后看去,一个男生正压在一个女生身上,女生躺在地上。我再仔细一看,那不是赵渐鸿吗?
正当我准备上去的时候,从那个女生的旁边闪过一个人影,「哈——」地一声,赵渐鸿应声倒地,手捂着胸口,看来被踢得够呛。
我急忙冲上去。赵渐鸿被踢的位置不是很要紧,虽然力量不小,但伤害不大。
「我……」我站起身,刚准备爆粗口,一看到眼前的人,一下子泄了气。
「语姐,妳,你怎么在这里?」
「诶?亲爱的?你怎么也在这里?」
「哎呀哎呀,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己人嘛,」我搀起赵渐鸿。「这是我的室友,赵渐鸿;这是我女朋友,秦语。这位是?」
「赵同学,你好你好,刚才下手有点狠了,」秦语赔笑道。「这就是我的室友,欧阳奕。」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级花啊。我细细地大量了一下她。她今天穿得比较保守,和网路照片上的火辣还有些差距。不过那件学生装和那条拖地长裙也丝毫没有掩盖她的好身材,她胸前的两颗扣子几乎已经快要爆开了。
此时,刘克也看到了我们,到了这里来。恢复了一些的赵渐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我们说了一遍,秦语也说了她们到这的原因。
原来,秦语和梓娜看欧阳奕迟迟不来,就下楼看了一眼。果然,她的一样手续一直没办好。秦语和梓娜去了之后,很快帮助欧阳奕搞定了。但欧阳奕的一部分行李还放在父母的车上。秦语就陪她去拿。回来的时候,恰巧赵渐鸿刚从人群中挤出,一下撞到了欧阳奕,两人一个没站稳,就来了个抱摔。欧阳奕以为碰上了流氓,于是大叫了起来。秦语也没含糊,飞起就是一脚……
「既然都弄清楚了,大家就别在纠结了。」刘克出来打个圆场。
「不好意思,赵同学,刚才一下懵了,还请多多见谅啊——」欧阳奕主动和赵渐鸿道歉。
看到女神和他道歉,赵渐鸿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没,没关系,应该是我,我说对不起,那个,那个,你叫我阿鸿就可以……」
「好了好了,既然话都说开了,这样吧,我去叫梓娜,咱们去搓一顿,我请客,怎幺样?」刘克自告奋勇地说。
当然,他的建议得到了我们的一致同意。
还是上次梓娜带我和秦语去的小饭馆,不过这次是六个人一起,声势大了不少。
很快,我们的大学生活就正式开始了。我和秦语不在一个系,大部分时间是不和对方在一起的,所以每次共处的时光也是弥足珍贵,做爱的机会也不是很多了。不过,经过暑假短暂的甜蜜期,现在的我们开始进入了一个更为正常的生活状态。有时候我们也会因为一些小事争吵。
不过,天有不测风云。开学第二周,体育课上,我和同学踢球的时候,被另一个同学铲倒了,脚掌骨裂。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只能是拄着拐杖在校园里穿梭,秦语倒是很照顾我。当然,我也不敢轻举妄动,怕加重伤势,每次也只是让秦语用嘴或是手为我泄欲而已。
转眼天气转凉,进去了秋天。J市的秋天真是应了那句「秋高气爽」,天气不是夏天那幺闷,海风也变得轻柔了许多,就算到了夜晚也没有冷空气过多的烦扰,时而的凉风是秋天夜晚的馈赠。
我的伤也好差不多了,不过有些课之前因为疗伤健复落下了一部分。所以我一头扎进了图书馆,把相关的专业材料进行收集整理。一开始我还和秦语说去图书馆,可是她总是一陪就是一晚上,我也心疼她,后来就没告诉她,只说自己去教授那里了。
那天,我如往常一样在图书馆里自修。那天稍微有点冷,我就坐在了靠近暖气的一侧。这里不仅暖和,而且比较僻静,身后是一个无人看管的旧置储物间,不会有别人打扰。
可是今天,我坐下来就感觉不对劲,总觉得储物间里有人的声音,而且我的心里总是莫名其妙地发毛。
不久,我听到储物间内传来一阵阵尖叫。所谓「好奇害死猫」,我悄悄地站起身,身体不由自主地贴上了储物间的门。里面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内。
里面好像是一男一女,尖叫应该是女生的淫叫,没猜错的话他们正在做云雨之事。
不过,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里面男女的声音听起来很熟悉。
「小骚货,想老公了吧,你老公没用,说,爽不爽?」
「他妈的,逼真紧,喔,喔,夹得好舒服,啊哦,别吸,要不行了……」
这个声音是??
刘克!!
「啊,嗯嗯,小刘,好,好厉害,大鸡巴,要,要,喔……」
「嗯,喔喔,就是,就是,秦语,就,就是,给男人肏的,快,快,射进来……」
!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虽然之前和秦语说了那些话,但真到了这一刻还是有些蒙。觉得身体有些站不住了。
我平静了一下心情,听到里面传来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声,我知道,里面的那个女人,我的女朋友,正在被别的男人,我的好哥们,抽送着,享受着性爱的快感。我的心里莫名浮现出一种快感,我的下体也开始有些暴涨起来。
「啊啊啊啊,好,好棒……」
「唔,唔,射,射了……」
我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突然,我不知哪里来了一股力量,飞起一脚,储物间的门被我踹开了。
灯开着。一股淫靡的气味。
我的好哥们,刘克,一个正裸露着下半身,挺立着的下体暴露在空气里,上面挂着晶莹的液体的男人,那液体应该是男女精华的混合。
我的女朋友,秦语,一个全身赤裸,手扶着墙,屁股高高撅起,上面还沾满了男人精液的女人,她的阴唇正对着我,一张一合之间,一直有液体渗出。
我们三个人就这幺怔怔地站在那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打破了这个寂静。
「秦语,妳,跟我走。」
秦语还有些惊魂未定地看着我,从地上的包中掏出餐巾纸,简单清理了一下,把内衣内裤往包里一塞,穿上了裙子和衣服,看了看刘克,冲过来,一下抱住了我。
我有些生硬地把她推开,粗暴地扯过她的手,拉着她走了出去。我的脚钻心地痛。
我们就这样,缓步走出图书馆,背后并没有刘克的身影。
我和她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着。
「亲爱的,我,我,」
「秦语,」我打断了她的话。「我们现在需要安静一会,不是吗?」
秦语默不作声,我听到了她的抽泣声。
不知就这样转了多久,秦语突然道:「亲,亲爱的,我,我有些,饿了。」
我没回答。拉着她往校门外走。
那条经常走的小巷今天晚上显得异常的黑。夜晚的凉风有些刺骨。黑暗中,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
今天,这条熟悉的路,很陌生。
突然,我觉得脖子上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低头一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出现在我的眼前。
「想活命就都别动!」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努力保持冷静,再看身旁的秦语,她的脖子上也被顶上了一把匕首。事发突然,她的身手也没拍上用场。
我只觉得我手中握着的她的手愈发得紧了。
不知什幺时候,我们两个人的面前又出现了两个蒙面男子。以一敌四,我和秦语都知道不能来硬的。
「大哥,我身上的钱都在这个口袋里,都给你们了……」我颤抖着说。
黑暗中,我隐约觉得那四个彪形大汉用眼神互相交流了一下。我身后的那个人松开了我的脖子,却一下把我的手反剪到背后。下一秒,我的双手就被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他妈的,别给老子耍花招——」我身后的人骂了一句,一下从背后把我踹倒,紧接着我的脚一阵疼痛,再看时,我的双脚也被绑了起来。
我身前的那个人这时走上前来,打开了手电筒,灯光直刺着我的眼,我的头一阵晕眩。我看到秦语也被绑了起来,不过她的脚上却没有麻绳。
一个大汉把我身上所有的口袋都搜了一遍,仅有的一些零钱全部被他搜刮出来。
「他妈的,就这幺点,连叫个小姐都不够,你他妈想死啊——」
我的脸上感到火辣辣地疼。
倒是秦语那边,她的腿一直在踹着那两个人,那两个人也拿她没办法。
刚才打我的那个人,看起来是他们中的老大,看到那边行动受阻,走了过去,看了看秦语,一下掐住了她的脖子。
「小姑娘,我问妳一些问题,你给我好好回答,不然你们都得死。」
秦语勉强地点了点头。
「他是你什幺人?」
「男,男朋友……」
「哦。」老大松开了秦语,秦语无助地靠在墙上。
「可是你们就这幺点钱,不够我们弟兄几个花呀~」
「大哥,我们家里还有钱,你们等着,我们去取。」秦语说道。
「小妞,我们要钱也无非是去逛窑子,」老大看了我一眼。「如果,妳,给我们服务服务,我们保证不要你们的命。」
「我肏,你他妈不要太过分!」我听了他的话,一下爆发了。
「小兄弟,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哟!」
说着,他大手一挥,旁边两个人向我走过来,一下捂住我的鼻子。我霎时觉得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但神智却还清醒。
「亲爱的——」
「哈哈,那你只能看着你女朋友给我们服务了哦,咝——」
我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只见老大晃了晃手里的刀,看看秦语。「怎幺样,考虑好了吗?」
秦语看看我,低下头,没说话。
「哼——」老大一下剥下了秦语的上衣。秦语的手反绑在身后,只得任他摆布。
「他妈的,看来还是个骚货啊,连他妈胸罩都不穿——」说着,老大狠狠地揉了一下。
一阵惊呼。
秦语依旧沉默。
「他妈的,比那些小姐的奶子都好多了——」不由分说,老大就凑了上去,吸吮着秦语的奶子,发出的声音让我觉得有些恶心。
「大,大哥,可以了幺?」
「你他妈见过哪个小姐给看一下就完事的?!」
秦语没说话。
「小妞,用嘴,会吗,给我吸出来。」老大费力地掏出那根虽然很黑很粗,但却十分短小的鸡巴。秦语努力不看到那污秽的阳具。
「大哥,这,这,我,」
「妳吸不吸?!」老大拿出刀,架在秦语的脖子上。
我听到秦语啜泣的声音。
秦语只是默默地蹲下来,看着他的阳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接着,我听到了「啧啾」的口水声,我知道那是秦语的朱唇正在龟头上游走。老大也发出「喔喔」的猥琐声音。
「真,真他妈骚,喔,比小姐还会舔,啊喔,不行了……」
没几下,老大就缴枪投了降,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秦语的脸上。秦语尖叫了一声。
其他人看到这幅情景,都冲了上来,把压抑已久的老二解放出来,有自己撸的,也有抱着秦语的嘴肏的,不久秦语的上半身、脸上、头发上,都带上了男性的精液。
秦语的表情中,我读出了一些愧疚,还有一丝享受和意犹未尽的韵味。
「老大,可,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老大一听这话,一激灵。
「他妈的,逼还没给肏呢,就想走。」
「可,可是……」
「可是什幺?你个小骚货,早就想让肏了吧。」
老大邪恶地笑了一下。用刀挑起了她的裙子。
「哎呦喂,你们看诶,他妈连内裤都不穿,今天真是运气好,碰上这幺个骚母狗。」
老大腾出手来,朝秦语的下体处挖了一下。
「啧啧,水真多啊——」
「大,大哥,别这样,行不行?我求求你了……」
「哈哈哈,求我?是求我放过你们,还是求我待会狠狠地操你啊?」
秦语别过脸。
「哎呦,母狗生气了啊,哈哈哈,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待会一定让你上天堂!哈哈哈!!」
秦语挣扎着。两个人死死地摁住她。
我闭上眼睛。
「哈哈哈,小母狗,我来啦!!」
突然,一道强光突然向这边射过来。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秋夜的冷寂。
(八)躁动之秋
*********************************** 各位大大,我就是文章中秦语的原型啦!刚出差回来,老公跟我说了他的想法。我很怕写得不好,影响了整部小说。不过,老公他再三邀请,盛情难却嘛。在此,先感谢各位的无私支持,我只是把那些真实的故事写出来,希望大家喜欢。***********************************
黑暗中,此时的我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但是,看到钱明闭上了双眼,我的心觉得一阵刺痛。
「哈哈哈,小骚货,准备好了哦,大鸡巴要进来了哦……」老大用一种恶心的语气和我说。
紧接着,我感觉到下体被他那又粗又短的阳具顶住。我知道,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都要成为他们四个人的性爱玩具了。我有些鼻酸,但却充满了渴望。
就在老大要进入我的身体的时候,巷口射进来一道强光。
「警察,不许动!」
说时迟那时快,几个身穿制度的警察冲了进来,三下五除二制服了那些小混混,也把我和钱明从麻绳疼痛的束缚中释放出来。
性爱的那个开关已经快被打开的我,既感谢警察的营救,又有些失落,赶紧寻得一个僻静角落穿好了衣服。
再看钱明,他无力地躺在地上,眼睛还睁着,嘴里似乎在说些什么。我急忙窜到他的身旁,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这次,我的泪水落在了他的脸上。
很快,救护车也开了过来,把钱明送了上去。那几个小混混也被控制了起来。
这时,一个警察走了过来,把我带上了警车。而车前,坐的是刘克。
正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刘克先开了口:「语姐,妳,妳从图书馆出来,我放心不下你们,就,就跟了上来,没想到……然后我,我就报了警……」
我依旧忍不住地哭,拼命地点头,也不知道刘克看没看见。只见他默默地低下了头。
警车划破寂静,向着冷夜开去。
在警察局,做了笔录,见到了刚才的几个小混混。他们低着头没敢看我,我也无心这些事情了,心里想着的只有钱明。(本人偷笑中——本人注)
从警察局出来,天已经有些微微明了,刘克先回去了,一位好心的警察大叔把我送到了钱明的医院。
在护士的带领下,我进入了钱明所在的病房。他看起来精神不错,看到我来了,他努力坐起身,我压压手,示意他躺好。
「他被别人用麻药麻到了神经,现在恢复得很好,明天再观察一天,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医生叙述着钱明的情况,我也报以微笑表示感谢。
医生又检查了一下情况,然后离开了病房。我紧紧握住钱明的手,忍住不哭出来。
「语姐,」钱明细细地说。「让你受委屈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用力地摇了摇头。
「语姐,我没用,我没能保护你……」
我伸出手,堵住他的嘴,眼泪再一次从眼角溢出。
「亲爱的,是我,是我错了……」我抽泣道。
我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没说出口。而他的眼眶也有些许湿润了。
「语姐,」钱明有些哽咽道。「我们还在一起,这是最重要的,是吗?」
听到他的话,我的情绪如火山般彻底爆发,一下扑在他的身上。
夜晚,我坐在钱明身旁,他已沉入梦乡,我却丢失了睡眠,脑子里是满满的愧疚和对面前这个男人复杂而又奇妙的感情。
我爱这个男人,我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知道他开心的样子,也知道他悲伤、愤怒时的样子;我知道他最爱我什么的样子,知道他看到我在他面前缓缓地宽衣解带时,会丧失理智,给我性的滋润;我更知道他爱我,但是……
但是,我的肉体已经背叛了他。
我怕我不再爱他,我更怕他不爱我。
自从他脚受伤之后,我和他就没有做过爱了。在那之后的很长时间内,本来就对性爱充满渴望的我,只能压抑自己的欲望……
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晚上,梓娜请我去吃饭。那是一个看起来很不错的酒店。可是,那顿饭里却暗藏玄机。
那天,刘克也在。汤很好喝,我和梓娜都喝了不少,但是刘克却一口未动。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我开始觉得有些燥热,全身上下都像被虫咬了一样痒。梓娜的脸也红扑扑的。之后,梓娜偷偷地说了一句:「语姐,不好意思喽,上次你们家钱哥的便宜不是白占的哦。」
当时我的神智还算清醒,一下就明白了梓娜的意思。看来,我又被这个小妖精摆了一道,那汤一定被下过药。许久未食肉味的我已经红了眼,又猛灌了几口汤,梓娜也又喝了一大口。
恍惚之间,我被他们两个带进了楼上的宾馆房间。
一进房间,梓娜一把脱掉了她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暴露在我们面前。刘克则羞涩地站在一旁,傻傻地笑着,但是隆起的下体却成为了点燃我心中欲火的最后一把火。
这时候,梓娜从包里拿出那台熟悉的计算机,打开了摄像功能,我也无力再阻止她了。而当梓娜帮助刘克脱下他的衣服和裤子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小穴已经被温热的液体浸泡起来了……
刘克的鸡巴尺寸上和钱明差不多,但是比他的黑一些。我贪婪地看着,恨不得将那个玩物放入我的身体。不过,心中总有一层束缚。
梓娜似乎读懂了我的心思,扭着屁股走过来,解下我的衣裳,脱下我的裙子,还在我的内裤上狠狠地摸了一把。我一下没站稳,摔在床上。
刘克看到这一幕,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粗大的阴茎跳动了一下。这正是这一下,我觉得那层束缚被我撕烂,此刻的我只想要这最纯粹的快乐。
我主动脱下自己的胸罩和内裤。刘克已经看傻了眼。
我走到他的面前,让他的阴茎顶住我的阴道口,凑到他面前,轻轻地说:「刘,我美吗?」
刘克没说话,只是惊讶地看着我。
「想要了吗?」
刘克还是没说话,但是我却看到了他那渴望的眼神。
突然,我我感觉背后一个巨大的推力,把我和刘克狠狠地推倒在床上。我知道是谁干的,但我不想再管这些。
我将小穴对准刘克的阳具,一闭眼,坐了下去。刘克舒服地低吼了一声,被直插花心的我感到了高潮带来的快感,一下晕眩了过去。
等我意识再清醒过来时,我已经被晾在一边,空虚的小穴中正在流淌着白色的液体。身旁,刘克将梓娜压在身下,正在进行最后的冲刺。我一把把刘克推开,爬过梓娜的身体,趁着两人都没反应过来,我把我的小穴又贡献给了刘克。刘克也不含糊,把那一股股男性的精华灌入我的子宫。这一刻,我感受到的,是性爱的美,是性爱的快感。我爱这种感觉。
后来,我的神智越来越模糊,只记得身体里塞满了性爱的快乐。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赤裸地躺在精籍班班的床上,但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梓娜的计算机还放在桌子上,我打开昨晚她拍下的视频,看着那个淫态尽显的秦语,我的下体又湿润了。我知道,经历了昨晚疯狂的我,已经发生了蜕变。
而计算机的下面,压着一张字条,我抽出来,是梓娜的笔迹:
「语姐,别再让自己寂寞了。」
我看着字条,心中百感交集。我爱的是钱明,可肉体却……我觉得我的精神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肉体了,我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吗?
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我急忙关掉视频。是刘克。我下意识地遮住三点,不过下一秒,不知为什么,我的手送开了。
刘克看到全身赤裸的我,害羞地低下头,而他那已经运动一晚的鸡巴,却抬起了头。霎时间,我觉得我的身体又被点燃了,小穴又传来了不安的空虚。
「语,语姐,你先把衣服穿上吧,我,我出去一下……」
「刘克,梓娜呢?」
「梓娜,梓娜,她,她出去了,一会就回来……」
「刘克,昨晚,什么感觉?」
「昨晚,昨晚,我们都不太清醒,我,我错了……」刘克有些慌了神。
此时的我,已经被欲望塞满,那些传统的束缚早已被我抛之脑后。既然已经做下了,干脆让自己得到这种快乐,管他什么后果。我的脑子里只有性,只有这种快乐,只有这种美……
我走到刘克身旁,右手在他身上游走,左手探求他的下体。「不,你没错,我就是淫荡的女人,我就是想要,来吧……」
「语姐,」刘克有些抗拒。「可能药效还没过,妳还是再睡一会吧。」
「不,不,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只要配合我就好……」
刘克的心思我也能猜个大概,嘴上很镇静,脑子里肯定在盘算着马上怎么把我送上高潮。果然,听我这么说,他点了点头。
可我却不想马上进入正题,我要折磨这个男人,让他求着我,求我贡献出我的小穴……
我慢慢贴上刘克,伸出舌头,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舔吮。刘克厚重的鼻息喷吐在我的肌肤上,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他的阳具。刘克全身像触电一样地颤抖了一下。
「别把他憋坏了……」说着,我解开他的拉锁,那迷人的大家伙一下子跳了出来。
我知道,刘克这时候已经进入了状态,龟头上已经分泌出晶莹的液体。我蹲下身子,托住他的阴囊,在龟头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刘克一声闷哼,他的龟头此时也已是暴涨得发紫。我知道,他已是精虫上脑,不「干」不快了。但我还是不心急。
我又慢慢站起来,把乳房压在他的身上。刘克想抱住我,我却灵巧地躲闪开来,绕到他的背后,环抱住他的腰。我把他的头扭过来,吻上他的嘴。
我的手自然也闲不住。一只手在他的胸前任意抚摸,另一只手揉搓着他的阴囊。刘克被我挑逗的欲罢不能,一直发出「唔唔」的声音。
见他渐入佳境,我干脆把两只手都移到了「核心部位」,轻轻地套弄着。刘克也腾出手来,抠弄着我的淫穴,我甚至都能听到「滋滋」的水声。
没想到,正当我沉醉其中的时候,刘克发动了「反击」。他毫无征兆地将手指插入我的小穴,我一下没站稳,向后跌倒,腿自然下垂,身体却躺在床上。这样一来,我的阴部就暴露在了刘克的眼中。
刘克似乎早有准备。他见我失去重心,一下转过身来,双手握住我的脚踝,把我的腿提了起来。他趁势逼近我,把阳具抵在了我湿透了的洞口。
已经渴望已久的我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欲望,把腿交叉环在他的腰上,但他却没有因此而插入。这更激发了我的欲望。
「刘,刘克,你觉得语姐美吗?」
刘克没说话,只是将龟头摩擦着我的小穴。
「妳,你觉得,语姐,骚不骚?」
刘克还是一声不吭,现在,心急的是我了。
「快点,快进来,我,我想要,快……」
刘克终于开了口:「语姐,你想要什么?说给我听听。」
我知道这小子是在「调戏」我,我也将计就计。
「就,就是,想要,那,那个……」
「哪个啊?不说清楚我可走了啊……」
我急忙夹紧小腿,大喊道:「要,要刘克老公的大鸡巴——!!」
刘克听到我的话,脸上掠过浅浅的笑容。也没多说什么,将龟头滑入我的小穴,但却不急着全根插入。
刘克这一招让我的欲火彻底喷发出来。我猛地一下收紧小腿,刘克一个趔趄,扑在我身上,那根粗大的阳具也大半进入了我的身体。
刘克见我如此主动,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他又站了起来,调整了一下,把刚才还有一部分停留在外面的鸡巴全部插入我的小穴。
「哦,哦,好,好棒,快,快动……」
刘克在我呻吟声的鼓舞下,娴熟地「九浅一深」地抽插着我。我也倾尽所能,努力收紧小穴,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被蜜穴紧紧包裹的快感。刘克也舒服得嗷嗷直叫。
「喔,语姐,你好会啊,哦,好会吸,好紧……」
听到刘克的称赞,我也用更大声的淫叫报答着。
「哦,啊啊啊,刘克,好,好棒,好会插,插,插死我,啊啊啊——」
「语,语姐,钱明那边,怎么办……」
听到「钱明」两个字,我的大脑「嗡」的一声,我是在干什么?给他戴绿帽子吗?我还爱他吗?……
不过,肉体的快感很快就挤走了理性的思考。刘克的龟头摩擦着我阴道的内壁,摩擦着我的G点。性爱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我知道,很快就要登上最高峰。
「刘克,好棒,干,干死语姐吧,我,我,要让,亲爱的,也,也来,一起,干,干我……」
刘克更加卖力地抽插着,我也更加淫荡地迎合着。刘克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插入,直达我的子宫口,然后再慢慢抽出,只留龟头在小穴里。
就这么抽插了大概几十下,刘克就缴了枪。他把他的阳具用力地顶入我的最深处,一股温热的感觉在我的小穴身处蔓延开来。被男性精液滋润的我,也被激发出身体中深埋着的兽性,大量的甜美的爱液拍打在刘克的龟头上……
这就是至真的性爱之美吧。
那天,已经得到满足的我也没有再为难刘克,而是又回了学校。看到钱明熟悉的笑容,我的心中总是会产生深深的负疚感。我也一直想告诉他,但却说不出口。
几个星期过后,欲望的火苗又死灰复燃。我坐在寝室的床上,扣弄着我的小穴。这时候,我收到了梓娜发来的短讯:
「寂寞了?今晚7点,图书馆。」
我看着那条短讯,心中充满了矛盾与纠结。
突然,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是钱明的短讯:
「语姐,今晚我去教授那里,你不要过来了,早点休息吧!」
看到钱明的短讯,我心中又是一阵挣扎。是该压抑自己,做一个正常的女人,还是释放自我?
我选择了拥抱快乐。
我穿了一件普通的衬衫,和一条短裙,如约来到了图书馆。
梓娜和刘克已经在图书馆门口等候多时了。他们两个人领着我,绕到了图书馆的一个小角落。那是一个废弃的储物间,梓娜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钥匙,打开了尘封的门锁。
储物间里并没有多少东西,只是有些灰尘罢了。我们三个人简单打扫了一下,很快就整洁如新。
就在这个时候,梓娜却借故走了。看着刘克暴涨的裤裆,我也放下了内心的负担。
「这里,安全吗?」
「语姐,放心吧,」刘克把门反锁好。「本来这边就没什么人来,我和梓娜试过了,不会有人发现的。」
我点了点头。
「钱明那边呢,他知道吗?」
听到刘克的询问,我心里也有些慌乱。不过,我已经顾不得这些了,空虚已经让我被受煎熬。
「没事,再和他说吧。」我心不在焉地应付道。
「语姐,不,不要勉强,这都是梓娜……」
我没等他说完,如饿虎扑食一样扑倒他身上,放肆地吻着他。在我心中,面前这个男人,就是钱明。
刘克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向后退了几步。我干脆直接把他摁在墙上。
许久,我才缓缓地放开他。刘克的脸红红的,呼吸也十分急促。
我向后退了几步,脱下了上身的衣服,故意挺了挺胸。当我脱下短裙的时候,我知道,那传统的束缚也被我脱得一干二净。
我穿着特意准备的情趣内衣,在刘克面前扭动着身体。刘克的欲火看来也被点燃了,裤裆处的隆起一直跳动着。
我慢慢跪下来,爬到刘克的面前,用嘴咬下他的拉锁,扒开他的内裤,他的阳具带着一些液体一下子拍打在我的脸上。
我伸出舌头,先清理了一下他的龟头,之后我慢慢地把他的鸡巴吸入嘴中,直到全部进入我的喉咙,刘克舒服得直哼哼。
我就这样含了一会他的鸡巴,慢慢地吐出,再吸入,重复了数次。但这样的小打小闹肯定是满足不了我的。
我将他的鸡巴吐出,缓缓地脱下乳罩,将已经凸起的乳头在他的腿上摩擦了几下,将他龟头的分泌液涂在我的乳沟之间,我又吐出一些口水,抹在胸前。我手托着两个半球,把他的鸡巴狠狠地夹在乳沟中间。
我用嘴巴轻舔了一下刘克的龟头,又吐了一些口水在他的鸡巴上。我开始慢慢揉搓着自己的奶子。
「喔喔,哦,语姐,好舒服,嗯,真舒服,啊啊,第,第一次,哦,语姐,语姐的奶子真大……」
不过,我可不想浪费他的精液,我要让他的精华灌进我的身体。于是慢慢起身,环抱着刘克。
「妳,想怎么玩?」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像那些小姐。
刘克送开了我,让我背对着他。我心领神会,弯下腰,一只手撑住墙,撅起屁股,用另一只手撑开小穴,欢迎他的进入。
刘克看我这幅淫荡的样子,也不含糊,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把鸡巴插了进来。我感觉有些痛,不过,这种痛带给我的是快乐。
刘克很聪明,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于是开始用淫秽的话语刺激我,加速我的快感。我也欣然回应着。
「语姐,妳这么骚,怎么不去当妓女啊?」
「秦语,就,就是,啊,妓女,秦语喜欢,被,被大鸡巴,肏,被,大鸡巴,射进来……」
「小骚货,想老公了吧,你老公没用,说,爽不爽?」
「他妈的,逼真紧,喔,喔,夹得好舒服,啊哦,别吸,要不行了……」
「啊,嗯嗯,好,好厉害,大鸡巴,要,要,喔……」
「嗯,喔喔,就是,就是,秦语,就,就是,给男人肏的,快,快,射进来……」
刘克没有如我所愿中出我,而是抽出他的鸡巴,把精液喷射在我丰满苏白的屁股上。
突然,「咣」地一声,门被踹开了……
我的思绪也随之被拉回。
钱明还在甜甜地睡着。
我的眼泪打湿了床单。
我趴在钱明身上,不知何时,我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钱明出院了。脚伤也好了。
学校知道了我们的事情,特意准了我们三天的假期。钱明怕我们的父母担心,就带我回了家。
回到家自然免不了是大鱼大肉招待。和家人的甜蜜午餐时间过后,父母都去上班了。
午后,钱明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有时看着我,笑着。这一刻,我觉得很幸福,这是性给不了我的。可是,这样的幸福又能维持多久呢?
是不告诉他,继续这种放荡;还是告诉他,请求他的原谅?
我不想失去他。我要和他说。
「亲爱的,我想,有些事情,我得告诉你。」
钱明点点头,笑了笑。
我把这么些天来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他。
他默默地听完了这一切,沉思良久。
「语姐,妳,这样,快乐吗?」
我不敢直视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生活就是要快乐嘛,是不是。」钱明摸了摸我的头。
我又哭了,这次,是在他的怀里。
「下次,这些事,别闷着,先告诉我,可以吗?」
(九)心锁
看着在我怀里哭泣的秦语,心中有愤怒,有不解,有愧疚。但我知道,还没到爆发的时候。
我不想失去她。
刘克和梓娜也请了个假,从J市回了家。
第二天中午,刘克邀请我和秦语去他家做客。一顿便饭之后,我们起身要走。
「钱哥,语姐,不再坐坐了?」梓娜挽留我们道。
「哎呀,不了不了,我们得走了。」秦语似乎很警觉,当场拒绝了。
但是,我隐约觉得其中必有隐情,于是拉住了秦语。「语姐,别着急走嘛,回了学校哪有这样的机会啊,是不是?」
秦语见我坚持,也不得不同意了。
「哎,这就对了,来来来,喝杯饮料。」梓娜又递给秦语一杯饮料,秦语看看她,喝了几小口,就把杯子放在了一边。
偷偷地,我看见梓娜嘴角的坏笑,心里隐隐地不安。
不过这次,梓娜没有再给秦语下什么春药,只是很普通的安眠药。我们聊了一会,秦语说自己有些头晕。于是梓娜就带着她去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其实,这是我的导演作品。我想问问这两个人到底心里怎么想的,又不想让秦语在旁边,于是就来了这么一出。
钱:刘克,吴梓娜,你们说清楚,到底对秦语做了什么?
吴:钱哥别生气,我把事情再和你说一遍,不是你想得那样啦。
钱: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们还是先说出来的好。
刘:好了好了。钱明,有啥你问。
钱:我就这一个问题,你们到底想让秦语怎样?
吴: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我们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你倒好,好心当成驴肝肺!
钱:帮忙?到时候语姐她肚子大了我还得感谢你们喽!
刘:话不能这么说吧……
吴:就是就是,你不能满足你老婆,我们帮帮你,你不得感谢我?
钱:那是我的事,你们这算什么啊?
吴:帮朋友忙喽!
钱:这,这算哪门子帮忙?
……
一阵毫无征兆地沉默。
梓娜和刘克交换了一下眼神。
吴:那天在宾馆我和秦语说的我的事,我知道你在偷听。难道男人爱一个女人就是要完全占有她的肉体吗?爱也只是爱她的肉体吗?
刘:钱明,我觉得吧,男人爱一个女人,应该让她开心才对,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如果这个女人真的爱你,爱的也不应该仅仅是肉体吧!
钱:其实我心里是接受的,只是……
刘:只是什么?
钱:只是还迈不过这道坎……
吴:所以你想怎么样?
钱:我也不知道,我也想让她开心……
刘:算了算了,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你有这份心,一步一步来吧……
……
我靠在椅子上,任凭思绪对我进攻。
恍惚间,熟悉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钱明,怎么样,秦语她被别的男人,还是你的好哥们,给肏了,她不干净了,知道吗?」
「不,我不管这些,我只要和她在一起就够了……」
「和她在一起?你都满足不了她,她能愿意和你长久?」
「她,她爱我……」
「哈哈哈——爱你有用吗?等她被男人们围着肏的时候,看她还爱不爱你……」
「这,这,如果她这样能快乐的话,也值了……」
「哈哈哈……你等着瞧吧……」
「钱明!」刘克看我正在出神,叫了我一声,我被吓了一跳。
「还不爽呢?」
「你小子好意思吗?白占了这么大便宜……」
「你小子也不赖啊,梓娜还夸你呢……」
我无奈地笑了笑,站起身来,准备去里屋看看秦语。
我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地推开门。结果一个人突然扑在我身上。
「秦语?你不是……」
「哼,就你们那几招,不好使了!」秦语骄傲地说。
「刚才……你都听到了?」梓娜问道。
秦语肯定地笑了笑,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
「钱明,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说。」正当我想着怎么救场的时候,秦语一下把我拉进了房间。
「语姐,刚才……我……」说不上为什么,我倒有些语无伦次了。
「对不起,亲爱的,那几天,我……」
我看看她,没说话。
「你,你怪我吗?」
这一刻,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亲爱的,你相信我,我爱你,我不会背叛你,以后不会这样了……」
「可是……」我迟疑了一下。「如果……你又觉得……不够……怎么办?」
「嗯……」秦语低下了头,她知道她无法回避这个问题。「那……那我一定让你知道……」
我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松口,否则就会功亏一篑。
「我不信。」
「亲爱的,你看,」秦语指了指自己胸前,那是我送给她的玉坠。「我一直戴着呢……」
面对眼前这个可爱而又有些淫媚的尤物,我想不出更多的招数了。
「语姐,我爱你……」
秦语看着我,鼻尖有些抽动。她抱住我,把脸凑在我的眼前。
我望着她,心里有些温暖。很神奇,没有性的感觉。
很长时间以后,我们才离开房间。
可是,秦语一打开门,便大叫了一声。
梓娜和刘克都赤裸着,刘克把梓娜压在身下,吻着梓娜。
一开始,我也是一惊;第二秒,我突然意识到这是让秦语卸下最后一层防线的最佳机会……
我趁着秦语惊诧的工夫,从背后抱住秦语,在她的脖子上疯狂地舔着、吻着。而我也轻车熟路地把她的裙子褪下。
秦语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一下把我从后背甩开。
「钱明,你干什么?」
「你个小骚货,当然是赶你了!」我知道这些下流的语言会刺激秦语,让她分泌更多的荷尔蒙。
「讨厌,」秦语的气势果然不如刚才。「被他们看光光了啊……」
「那我们不也看光光他们了?总得有借有还吧……」我继续挑逗着秦语。
这时候,已经被刘克玩弄得春水泛滥的梓娜突然叫道:「啊,喔,快,快,我要看你们,看你们干……快,快插我……啊啊啊……」
看着羞红了脸的秦语,我又一次发动了攻击。这次,我直接扯下她的外衣和乳罩,一把抱住她,已经挺立的鸡巴死死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在我的粗暴下,秦语挣扎了几下,但又像是在往我怀里钻。我干脆脱下自己的衣服,把涨红了的鸡巴顶在她湿透的阴部。
「嗯,亲爱的,好讨厌,那么心急……」
「语姐,我要,我要你……」
「色老公,真讨厌,不行嘛……」秦语嘴上这么说,双腿却紧紧夹住了我的鸡巴,不停地摩擦着,手也搭在了内裤的腰上。
我知道,秦语的欲望已经被燃起,我要做的就是再加上一把火。于是,我抱起秦语,坐在了刘克家的躺椅上。
我半躺在椅子上,秦语撅着屁股趴在我身上。这样一来,我们就和刘克、梓娜面对着了。只要秦语脱下内裤,美丽的阴部和屁股就会正对着刘克的脸。
秦语趴在我身上,把我的鸡巴握在手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位置。
「不行啦,会……会被看到那里嘛……」
「他妈的,都看过了,还有什么羞涩的?」我故意这样恶狠狠地说,因为我知道这样会加倍秦语的性欲。
「色老公,好讨厌……我……我要惩罚你……」秦语自觉地脱下最后一层遮羞布,还故意撅了撅屁股。我虽然看不见,但刘克插入梓娜而发出的低吼,却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看到刘克已然「开战」,我也有些心急,想抱起秦语。可秦语却躲开了,把我摁在椅子上,用舌头舔着我最敏感的龟头下的坳凼处。那种想射但是射不出来的感觉,让我也发出一声声低吼。
「语……语姐……我……我要干死你……」
「哼,看你以后还色不色了?!」
「哦,色,色,我要把你干死,要让全世界的男人把你干死……」
刘克那边已经渐入高潮,梓娜的淫叫越来越大声。这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我和秦语此时像一对渴望交配的牲畜,她骑在我身上搔首弄姿,小屄还在别的男人的视奸下流淌着爱液;那个醒目的男性生殖器,青筋暴涨,很长时间没有受到女性阴道滋润的它,正渴望着进入女人的身体里大显身手……
我的兽性也被激发了出来,一把抱起秦语的屁股,她重心不稳,倒在我的身上。
我用力抠开她的的后庭和小穴,简单地把手指放进小穴里抠了几下。当然,这都是做给刘克看的。
「亲……亲爱的……插……插我……插我的骚穴……」我只是用手指弄了几下,没想到收到了意外效果。
我凭着印象,将鸡巴移到了她的洞口,用龟头在外面摩擦了几下,然后把龟头没入到那熟悉的洞穴之中。
「啊……快……全进来……用力……下面……下面好痒……快……」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腰部奋力往上一顶,把鸡巴全根插入她的小穴中,发出「咕滋」的一声,甚至有些淫水从交合缝隙中喷挤出来。
「骚货,怎么这么多水……」
「老,老公,舒服,就,就好……」
「哪个老公啊?」
「当,当然是亲爱的……」
这个时候,我突然停止了抽插。
「哦,不,不要,不要停,插,插死我……」
「你说,」我故意放慢节奏。「老公和刘克哪个厉害?」
「当,当然是老公,厉害,快……插我……」
听到这话的刘克似乎加快了抽插频率,他身下的梓娜已经高潮两次了。
「那怎么个厉害法呢?」我继续挑逗着秦语。
「老公,好大,好舒服,好会插。」
「那你喜不喜欢老公插呢?」
「喜,喜欢,老公,快,快插死我,求你了,快……」
我也怕秦语的性欲褪去,也由慢到快开始抽插。
由于这个姿势的限制,每次退出只能退出一半左右,我干脆每次都奋力插到底,速度也越来越快。
整个房间里此时充满了爱液的酸味,交合撞击的啪啪声,女人的淫叫声,此起彼伏。
「老公,好棒,还,还要,快,啊,好,好舒服,喔,射,射进来……」
「干,干我,啊啊,啊,唔,老公加油……」
就这么抽插了大概十多分钟,还是多时未加「操练」的我先投了降,将沉寂已久的精液灌进了秦语的花心。
这次射的异常得多,鸡巴用力发射了很多次,整个过程持续了差不多十秒。秦语也在最后一次射精中被送上高潮,喷出的淫水几乎把我的鸡巴冲走,浑浊的混合液体从她的阴部喷出,有一部分甚至喷到了梓娜的身上。而刘克却丝毫没有射精的意思,梓娜却已经高潮了四次,甚至快要晕厥了。
我的鸡巴慢慢变得软小,从秦语的小穴中滑了出来。我就势把秦语从我的身上抱下来,并把她放在躺椅上。此时的她,高潮余韵未退,粉嫩的小穴一张一合,精液和淫水从洞口缓缓流淌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令我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刘克冲了过来,借着精液的润滑,把他那红热的鸡巴一下捅进了秦语的小穴中。
「啊——」秦语也没想到刘克会冷不防地插入,痛苦地淫叫了一声。
我站在旁边,脸上写满了惊讶。刘克回头看了我一眼,诡异地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刘克和秦语的交合之声,我的鸡巴又挺立了起来。
突然,我身后传来了女人的浪叫。原来,梓娜因为刘克的退出,下身由此感到了空虚。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走上前去,抱住梓娜的腿,分成「M」形,对准了洞口,腰部往前一顶。梓娜的阴道内已经是泥泞不堪,所以我很轻松地挺进最深处。梓娜也因为我的插入再一次达到高潮。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彻底晕厥,而是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我的抽插,
「啊,啊,钱明,好,好棒,比,比刘克,还厉害,喔……」
从「啪啪」的撞击声来判断,那边的刘克加快了频率。秦语也是浪叫连天。
「啊啊啊,刘,刘克,好棒,喔,射,射进来,干死我……喔喔……」
我听着自己女友在别人的抽插下发出淫叫,心里快感连连。我也开始用一些下流的话语刺激梓娜。
「他妈的,你们两个,真是骚,轮番给我们两个干……」
「梓娜,就是骚货,是,是骚母狗,天生,就是,给男人插的……」
秦语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也不知对谁叫道:「啊,好舒服,好痒,啊啊,秦语,秦语的屄,就是给,给男人插的,秦语,要,要,男人的大鸡巴,插,插死我,要,要好多鸡巴,一起,一起插我,喔喔……」
听着秦语这些淫荡的话语,我的心里有些酸酸的,不过更多的是一种快感。我不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钱,钱明,好棒,梓娜,好喜欢,不,不要停,射,射死我,要,要……」
而那边厢的秦语,已经快要到了高潮的边缘,刘克也有些快支撑不住了。
「啊,啊啊啊,秦语,要,要去了,要去了,快,快射进来,求,求你,快,射给我,要,要到了,啊,嗯,去了……」
「啊啊啊啊——」
「喔,射,射了……」
第一次,第一次看到女友被别人送上高潮,而且两人同时爆发的我,心中油然而生一种邪恶的快感。
看他们瘫软在一起,我也不甘示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梓娜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只能发出「啊」「嗯」的声音。不过很快,一股股灼热的液体拍击在我的龟头上,似乎有一只小嘴在从我的鸡巴里抽出了我的精液。这次虽然没有刚才多,但是也持续了好几秒钟……
我慢慢地从梓娜身体里退出,刘克也鸣金收兵。我挽着秦语,看着她微隆的小腹,一个邪恶的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轻轻地抚摸着秦语,突然在她的小腹上按了一下,秦语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精液和淫水从小穴处喷出。躺在我们身前的梓娜被喷了一身,不过她却没有说什么,反而无力地抬起手,蘸了一些液体,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秦语这个时候也清醒了不少:「你们两个色鬼,射这么多,怀孕了到底谁是爹啊?」
听到秦语的话,我心中一阵窃喜,看来她的心锁已经打开,现在要做的只是继续满足她的肉体。
「语姐,」梓娜有气无力地说。「你倒是爽了,我可才被射了一次啊……」说着,她爬起身来,转向秦语,她的身子上挂满了刚才喷到的液体。
「哈哈,那你能怪谁呢?」秦语开玩笑道。
「都怪你这个小妖精,把男人都给榨干了你才快活是吧!」
「哈哈哈……」秦语大笑着,却没意识到梓娜已经接近了她的身体。
「你个骚货,我到要看看你那里是什么做的……」刚说完,我清晰地看到梓娜咬了一下秦语的阴蒂。
「啊啊啊哦——」秦语大叫了一声。「梓娜,你,你,太过分了吧……」
梓娜没说话,转过身,把自己的阴部对在秦语面前。渗出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正在一点点地往外滴出,落在秦语的脸上。
接下来,秦语的举动让我大吃一惊。她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把脸凑了上去,从发出的声音可以听出,秦语正在给梓娜舔逼!
「哦哦,语姐,好会啊……」梓娜也毫不示弱,舔舐起秦语的阴部来。
我们两个大男人,看着面前一幕,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不过,我们挺立的鸡巴却出卖了我们的心灵。
那天,我们也没再做爱。梓娜帮助秦语清理完精液之后,由于有些疲累,就回去休息了。我和秦语也就没再逗留,回了家。
到了家,自然免不了要冲个澡。秦语坚持要和我一起洗,我一想也没什么,就答应了。
潺潺的水流褪去了我们身上的尘土,也平静了我们的心情。秦语勾着我的脖子,默默地看着我。
「亲爱的……」
「怎么了?」
「我……我……」
「怎么了,语姐?说出来,没事的。」
「我是不是那种淫荡的女人……?」
听到秦语的话,我并没有太多的其他感情,笑了一笑。
「每个人都有欲望,没什么。」
「可是,我……」
「语姐,」我打断了她的话。「你爱我吗?」
秦语有些惊诧,呆呆地点了点头。
我笑笑:「我也爱你,所以你开心就是我开心。」
秦语默不作声。我知道,这层窗户纸该到了捅破的时候了。
「语姐,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喜欢看你这样。看着你被别的男人肏,被他们射精,看着你那种满足的神情,我也很满足、享受。」
秦语怔怔地看着我,良久,才嘀咕了一句:「变态……」
「对,我就是变态,只有我这种变态,我这种傻子,才会喜欢你,才会爱你……」
秦语「噗嗤」笑了一声。「人家也很,喜欢这样啦……」
「还说我是变态,到底谁是变态啊?」
秦语依旧笑着,不做声。
「别蒙我了,那次饭店吃饭,你要是纯洁的姑娘,怎么会激凸咧?」
我掐了掐她的乳头,她娇喘了几声。
「讨厌……」她摸了摸洗澡也不肯摘下的那个貔貅玉坠。
「亲爱的,放心,我一定不会瞒着你……不过……」
此时已经心花怒放的我听到这话,更加开心了。「不过什么?」
「你可不许背着我和别的女生爱爱哦,必须告诉我,我得替你把把关……」
「你个小贱人,连这个都想到了,不还是变态啊……」
「哼,哪有你变态啊,你个色魔……」
我们笑着,抱着。这一次,澡洗得很温暖。我知道,那道心锁真正打开了。而我,更要牢牢锁住她的心。
(十)阿鸿的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时而我们会去刘克家,他们也会到我们家里来。但是,像那天那样的四人混战却没有再发生。
而那几天,秦语的性爱开关就没有关上过。只要有机会,都会想方设法地和我做爱。我也是压抑了很长时间,所以也是欲火不绝,疯狂地满足着秦语。
不过,在家里的闲适生活也让我们有些烦闷。于是,我提议提前回学校。这个提议,也得到了其他三人的同意。
告别了父母,我们踏上了返回J市的火车。
10月中旬,刚过了旅游旺季,所以火车上的旅客并不是很多。而我们的硬卧车厢,也只有我们四个人。所以我们两对,各占了一个隔间。
去往J市的旅程并不短,从下午6点一直到第二天8点,我们也渐渐习惯了12个小时的旅途。
由于旅客少,所以我们的待遇还不错。帅帅的车厢乘务员,帮我们拎包,找卧铺,我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秦语其实一直对坐火车不感冒,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火车上会有些晕车。所以上车之后,简单地安顿了一下,就沉沉睡去了。
而我就和秦语彻底相反,我在火车上根本睡不着。所以就厚着脸皮,把刘克一对叫过来,一起聊天打牌。
乘务员来得异常的勤快,一会问我们要不要吃东西,一会问我们要不要晕车药。一开始我们以为只是热心肠,可我慢慢注意到了他每次来的时候,眼睛总是直勾勾地看着梓娜和秦语。
由于天气转凉,秦语今天的打扮还算是比较保守,只是一件外套加上一条黑色紧身裤。而梓娜却有些清凉:虽然是长袖衬衫,但是扣子却很不老实,上面三个大开着,乳沟若隐若现,而白色的衬衫下黑色的乳罩分明可见,一条短裙和那黑色的丝袜,无不传达着魅惑的气息。
刘克和梓娜也不知发现没有,他们仍是在那里打情骂俏。刘克时不时的还会袭击梓娜的胸部,梓娜的笑声也传遍了整个车厢。而有一次,刘克甚至当着那个乘务员的面触碰了梓娜的胸部。我看到那个男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有些好笑。
在梓娜和刘克两个人的包围下,我也不想再做电灯泡了。他们两个也有些累了,就回了自己的车厢。我躺在秦语身边,挽着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刘克和梓娜那边好像也没有再做些什么,很安静,估计他们两个睡着了。乘务员又来了一次,不过只是经过。
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脑海里总是放映着这几天的画面。
许久,我从床上站起来,来到过道上,看着向后放映的风景。
回头看了看,秦语甜美地睡着。
刘克还躺在床上,但是梓娜却没了影。这时候,从刘克隔壁的隔间中传来了微弱的声音。我走到刘克的隔间中,贴着墙,听着隔壁的动静。
「哥哥好帅气哦……」
是梓娜的声音。
「小美女,你叫什么啊?」
「哦,我叫梓娜,你呢?」
「你叫我……算了……你也别问了。对了,那个是你的男朋友?」
「是啊。」
「那他们两个呢?」
「哦,那是我同学,问这个干嘛呀?」
「那小姑娘那里好大哦……」
「哪里啊?哥哥说话我听不懂哦……」
「嗯,就是……就是……奶子……」
「哈哈,哥哥好坏……我的奶子就不好吗?」
「好好好……」
「想摸摸吗?」
男生没出声,不过梓娜的娇喘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看看身后的刘克,睡得还是很沉。我没叫醒他。
「哥哥真讨厌……进来摸嘛……」
「梓,梓娜,这样好吗?给你男朋友知道了……」
「没事的啦,他知道了也不会拿我怎样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咣」的一声,墙面传来巨大的冲击力,看来乘务员推倒了梓娜。
「哥哥真坏,用那么大劲干什么,把人家搞的好痛嘛……」
「不……不好意思……」
「哈哈,真是心急呢……」
「我……我能亲你吗?」
「讨厌,摸都摸过了,还废那么多话……」
那边传来「嗯嗯」的激吻声。
「帅哥哥,你想要吗……?」
「我……我……」
「没事,说出来。」
「我……我想……」
「真是讨厌,那你得按照我说的做。」
「嗯!」
「嗯……把衣服脱了……」
「哇,有肌肉诶,好棒……把裤子也脱了吧……」
「梓娜,这……」
「你想不想要了,遮遮掩掩的……」
「内裤也脱掉啊……」
「哦,好大,好可爱……」
「梓娜,可,可以了吗?」
「你不把我脱光了,怎么肏我啊?真笨。我自己来吧……」
我听到了沉重的喘息声。
突然,我感觉到床有所下陷。我定睛一看,是刘克。他看到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我也就没再问什么。
「梓,梓娜,要,要带套吗?」
「哎呀,戴套有什么意思嘛,我要你射给我。」
「梓娜,我,我可以进来了吗?」
「哎呀别着急啊……哥哥,嫂子不会怪我吧……」
「不会不会,她……」
「她怎么了?」
「她也是……也是骚货……」
「哈哈哈——你说是我骚还是嫂子骚?」
「你……哦……不是不是……她……不对……」
「哈哈,犯难了哦。不亲自实验一下怎么好比较呢?」
「那……那我就……」
「哎哎哎,着什么急啊,连前戏都没有,没意思……先给我舔舔……」
不一会,隔壁传来了吸吮的声音和女人小声的娇喘。
「啊……哦……哥哥……好……好坏……啊……好痒……不行了……喔……快……快……我要……我要你……插……插进来……我要哥哥……哥哥的大鸡巴……啊……啊啊……」
吸吮声停止了,我估计男生正在调整姿势,准备战斗了。
「梓娜,要进来了哦……」
「快……快……等不及了……哦……」
「哦,梓娜,下面,好多,水,好骚……」
「啊啊……插……插进来了……快……快一点……」
「那我就不客气了?」
「快……快……」
男生突然加快了速度,而且越来越快。从此起彼伏的「啪啪」声,我推测梓娜应该把大腿张开成「M」型,而男生正扑在她身上,一次次轰击着梓娜的骚屄。
「他妈的,这么多天,没碰过女人了,碰上个这么骚的……」性爱的刺激让乘务员兽性大发,嘴里也开始蹦出这些淫秽的词语了。
「梓……梓娜……就……就是骚货……给男人插的……骚货……啊啊……好舒服……喔……」
梓娜此时也沉醉其中了,刚才刻意压低的声音也完全放开,整个车厢都回荡着她的淫叫声。
「骚货,叫床声音这么大,果然是骚呢……」
「啊……喔……我……我就是……要让全车厢……的男人……都……都……过来……肏我的……骚屄……」
「哈哈哈……真是骚啊……今天下午就看你最骚了……喔喔,小穴还会吸,好紧……要射了……」
「哥哥,快……快……射进来……梓娜要……要……啊啊啊……」
梓娜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呻吟,让我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骚母狗,这么快就高潮了,老子还没射呢……」
「哥……哥哥……射……射……给我……」梓娜的声音有些微弱,不过男生突然的抽送还是让她重新进入状态。
这一次,男生明显有些不太怜香惜玉了,「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向。
「嗯嗯——」
大概经过了几十次的冲刺,男生把自己的精华灌入了梓娜的身体。
「啊啊啊……好……好舒服……好烫……喔……哥哥好棒……」
「他妈的,真舒服……坏了,我还得去前面看看呢……」
脚步声渐行渐远,我看了刘克一眼,偷偷溜回自己的隔间。
我躺回床上,秦语似乎睡得很死。不过,她的呼吸声有那么一点急促。我轻轻抱住她,哪知她的手一下伸入我的裤裆,握住了我已经勃起的生殖器,轻轻抚摸着。
「又发情啦,母老虎?」我轻轻地说。
「讨厌啦,」秦语笑了一下。「刚才那么大声音,早就被吵醒了嘛……」
「那看来语姐是想要了嘛……」
「去去去,今天不行,」秦语嗔怪道。「老公要是想要的话,我用嘴好不?」
我还没回答,秦语就熟练地脱下我的裤子,轻而易举地从我的怀里游走到我的裆部。没有灯光,但我看到了她迷人的眼眸。
这时候,隔壁传来了一阵阵异响。
「你个骚货,刚才爽吧?」
「嗯……哦哦……嗯……」
「说,是我肏得舒服还是刚才那个小白脸?」
「嗯……是……是……老公……老公……鸡巴……好大……好舒服……」
「哈哈,那今天就让你爽上天!」
隔壁两人翻云覆雨,我和秦语听得也是如痴如醉。在秦语的嘴中,我也射出了积攒了一晚的精华。
充满「春意」的火车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昨晚的事,嘴上不说,我们都心照不宣。
我们没有做过多的逗留,拦下一辆计程车,径直前往了学校。
那天是星期五,下午的半天是课外活动。所以,寝室楼里空空荡荡,同学们应该都出去修学分了。
我们先去了女生寝室,消了假。秦语和梓娜收拾好东西,没事可做,于是跟着我们,去了男生寝室。
一样的程序,不过却和生活老师费了一番口舌,她才勉强同意放两位女生进去。
寝室的门紧闭着,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刘克走在最前面,想都没想,一下打开了门。
跟在刘克后面的我们,往房间里一看,都惊住了。
地上,散落着衬衫、裤子,还有胸罩内裤;赵渐鸿的床上,一对裸身的男女正在缠绵。而那个男生正是赵渐鸿。
他听到了开门声,回头看向我们,不由得也是大吃一惊。他急忙把被子拉上,露个头在外面。
「你们,怎么回来了?」
还没等我们说话,被子下面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阿鸿……快……快动……插……插我……」
「可以呀,金屋藏娇嘛!」刘克打趣道。「我们先回避一下吧。」
我们四个人装着一脑袋疑惑走出了房间。姑且不论阿鸿是如何把女生骗上床的,那个女生的声音才是我们疑惑所在。虽然声音有些变化,但却是那么的熟悉。
我和秦语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明显地,她也被疑惑塞满。不过,梓娜突然在她耳边低语着。秦语的表情很微妙地变化了。
正当我准备一问究竟时,门开了。阿鸿一个人从房间里走出来。我们都没有说话,等待着他先开口。
「原来打算你们回来再告诉你们的,没想到你们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小子可以啊,那谁啊?」刘克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阿鸿看了梓娜和秦语一眼。「是欧阳奕……」
欧阳奕?!
秦语会心地看了梓娜一眼,梓娜笑了笑,看来梓娜已经猜了出来。
「说清楚,怎么回事啊?」我问道。
「其实我们早就开始了,之前还没好意思告诉你们,
「那次撞到她之后,心里就一直过意不去,一来二去,就熟悉了,然后我发现我喜欢上她了,于是和她表了白,没想到她居然同意了,
「这两天你们不在,她说一个人住太冷清,时不时地就过来,
「那天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她躺在我床上,我就压到她身上,然后就……」
「可以可以,」刘克又拍了拍他。「你小子够有福气的啊!」
阿鸿没理刘克,看看秦语和梓娜,说道:「两位姐姐,你们也都知道了,欧阳她心情现在不是很好,你们把她带回去吧……」
秦语和梓娜也没说什么,就带走了欧阳奕。
等她们走了之后,我们也进了房间,锁好门。
「你刚才说她心情不好,咋了?你把人家弄疼了?」刘克问道。
「去,别开玩笑,还不都怪你们!」
「怪我们?哈哈,说来听听。」我笑道。
「这种事情,还是……不说了。」
「这有啥的,都是兄弟嘛,说来听听,我们帮你们!」
「这种忙,你们帮不了的啦……」
我和刘克又是说了半天,阿鸿也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们只能作罢。
第二天是星期六,休息。早上,我和秦语照例出去跑步。回去的路上我们说起了阿鸿和欧阳奕的事。
「阿鸿昨天说欧阳奕心情不好,你们是室友,到底怎么回事啊,阿鸿他也不肯说。」
「哎呀,你们就别问了!」秦语有些不情愿。
「怎,怎么,还真有小秘密啊?」
「女生之间的小秘密而已啦,你们男生不懂哦!」
「哎呦,语姐,说说看呗!」
「再问信不信老娘踹死你!」秦语恢复了女汉子的本色。我也只得作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后来,从秦语只言片语的透露中,我也渐渐摸清了事情的始末。
欧阳奕高中时曾经作为交换生去了美国,但那却是她转变的开始。她的文学老师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魔,觊觎欧阳奕的美貌,借着补习的由头夺走了她的初夜,还强迫她成为了他的性爱奴隶。
后来,老师越来越过火,不仅带着朋友「洗礼」了欧阳,甚至班上的男同学都享用了她的身体。身处异国,欧阳奕只能忍气吞声,但却激发了她内心深处原始的渴望。从被迫从命,到主动出击;从逆来顺受,到无线渴求。这个美丽的仙子,成为了彻头彻尾的性爱恶魔。
回国以后,她暂时收起了这份淫荡的模样,直到遇见了阿鸿。那天我们突然的闯入,中断了阿鸿和欧阳的缠绵。也正是由此,欧阳的不满足,使她闷闷不乐。
如果说梓娜是内心和外表都十分放荡的性爱名器,秦语就是内心纯净,外表狂热的精灵,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人。那么欧阳奕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十一)爆发(上)
自从那日被我们撞破之后,阿鸿和欧阳的关系也从地下转为地上,校园里,两人是携手同行,每次都能收获极高的回头率,更是羡煞了那些觊觎欧阳奕已久的男生们。更有甚者,将威胁信塞进我们寝室的门缝里,不过我们都是一笑了之。 不过,秦语告诉我的秘密我却没有再说出来。因为我知道,这些事总有一天,刘克也会知道,而且欧阳奕,这只性爱恶魔,迟早会有爆发的一天。 各类社团也趁着这个时候大肆招揽新人。我只对那些体育类社团感兴趣,所以就参加了足球社;秦语本来就是个控制欲极强,而且领导才能突出的女生,我建议她去学生会试一试,她也同意了;阿鸿和刘克都对这种东西不感冒;梓娜被秦语生拉硬拽,进入了学生会;欧阳奕则是加入了舞蹈社。 天气渐渐转凉,各类考试也如寒潮般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图书馆里,挤满了复习的同学,可谓是人满为患。 而刘克这时候又展现了他油滑的一面。在我们学校的西北角,有一幢六层的活动楼。各种社团的办公室和活动室都设在那里面。不过,有用的房间大都集中在三楼以下。 刘克不知从什么渠道,弄来了五楼一间活动室的钥匙。教室并不小,空无一物,中间有一堵墙,把教室分割开来,我们搬来桌椅板凳,拼拼凑凑,这就成为了我们的自习室。刘克为了防止其他人进来,特意换了门锁,给我们每个人都配了一把钥匙。更周到的是,他还接通了这里的暖气。 不过,刘克自己来的很少,他一直信奉「考多浪费」主义,往往都是考试之前突击一下,都能考得不错。语姐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学习,总是爱往那里跑,我也经常被她拉去学习。 转眼就进入了11月末,秦语所在的金融系有一个可以去往美国交换一年的名额,择优录取。身为「学霸」的秦语自然也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所以她去往自习室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当然,每次我也会跟着去。 大多数时候,自习室是空的。不过,刘克他们几个也会时不时地来到自习室。 那一天,秦语和我如往常一样约好,傍晚去自习室。 来到自习室的门口,发现门并没有关上,灯也开着。看来,已经有人先到一步了。 我和秦语把门推开,发现眼前并没有人。不过,一阵突兀的声音传入了我们的耳朵。 「啊……哦哦……老公好坏……在……在这里……干人家……嗯……」 「哈哈,等马上钱明他们来,一起干死你。」 是刘克和梓娜的声音。 我和秦语对视一笑。她的脸微红着。 我示意秦语不要出声,同时,我轻轻地把门关上,锁好。 「亲爱的,我想……」秦语压低声音跟我说。 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不过,有段时间没有和秦语做爱了,我得先好好「折磨」一下她。 我牵起秦语的手,拉着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我们经常坐的地方,坐下来。我装模作样地打开书。 秦语见我如此这般,也打开书。不过,她明显坐不住了。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两腿夹得很紧,大腿根部不听地摩擦着。 此时的我也开始进入「状态」了。裤裆里的玩意儿已经翘得老高。我也不避讳什么,故意向上挺着,目的就是想让秦语看到。 秦语原先穿了一件外套,不过房间里有暖气,她一早就脱掉了。她里面穿了一件加厚的长袖开衫,此时上面的三颗扣子已经被解开了,那两颗浑圆的乳球呼之欲出。 而我这个时候表面上是气定神闲,不过那挺立的老二出卖了我蠢动的内心。但是我知道,秦语的耐心已经快到限度了。 果不其然,伴着梓娜的呻吟,秦语的欲望被点燃。她一下站起身来,把我的书「啪」地一下关上,往地上一扔。然后坐到我的桌子上,把那几颗纽扣全部扯开,鞋也甩到一边,之后把脚往我的裆部一踩。 「亲爱的……快……快干死我……受不了了……」 秦语的声音很大。隔墙奋战的刘克也停了下来。 「钱明啊,你来了咋也不告诉我一声?你们来这边!」刘克招呼道。 「啊啊……快……动……钱哥……哥……要钱哥哥……大鸡巴……插……插我……」 再回头看看秦语。刚才还挂在身上的衬衫已经躺在了地上,而她乳罩的吊带也被她拉下了一半;而那条黑色的牛仔裤也不知什么时候从她的腿上消失了,在我眼前的是那性感白皙的长腿,和已经湿透的小内内。 我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脱下裤子,丢在一旁。而那里也是涨得有些难受。于是我干脆脱下最后一层累赘。老二已是涨得发紫,而龟头出也牵扯出缕缕银丝。 我一把扛起秦语,向那边走去。手不自觉地搭在了她那泛滥的洞口,随着步伐的迈进,摩擦着那美丽的满是花蜜的花瓣。 那边厢,梓娜和刘克都是全身赤裸。梓娜坐在桌子上。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淫叫,刘克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攻击着她的小穴。 刘克的准备也是十分周全,还在旁边支上了折迭式行军床。不过,我也不想再加上这么个累赘。于是,我把秦语放到旁边的另一张桌子上。 但是,我却是忙中出错,遗漏了一个细节。秦语炽热的身躯一接触到那冰凉的桌面,不禁打了个寒颤。而我清晰地看见,她的小穴也剧烈地颤动了几下,桌子上瞬间多了一大滩水。 「语姐,冷吗?」我关切地问道。 「讨厌……」秦语的眼神中带有一丝迷离。「不……骚货秦语的……的……淫水……是热的……不……不冷……快……快插我……」 看着眼前已丧失底线的秦语,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欲火。 我把秦语的双腿完全分开,而她十分配合地把腿环绕在我的腰上。 我把老二对准秦语泛滥的骚屄,一挺腰,秦语同时也收紧了她的双腿。 「啊啊啊……唔……嗯……好……好烫……好舒服……插……插死我……快……」 我双手托住秦语的腰,让她的小穴完全正面对着我。秦语则将双手撑在腰后,迎合着我的进攻。 「嗯嗯……好……好烫……喔……啊啊……快……快……啊……啊啊……好舒服……」 由于秦语坐在桌子上,我是正面进攻,很难控制抽插的深度。于是,我干脆不规律地攻击她的小穴,忽深忽浅,还时不时地掠过那敏感的G点。果然,收获了奇效。 「啊啊……不……不要……啊……快……好棒……深……深一点……要……喔……还要……啊啊啊……插……插死我……啊……快……插……不行……喔……哦……要……要到了……」 在插入之前,秦语本来就快高潮了。加之我不规则地抽插与挑弄,没过多久,秦语就到了登顶前的最后一层台阶。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快……快……射我……给……给我……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语的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身体如触电般抽搐了几下。而那包裹着我滚烫阳具的小穴,此刻死死地捆绑住我的阳具,洞穴深处,滚烫的液体正如洪水般冲击着我的龟头。 「呜呜呜……好烫……啊……好棒……呜呜……射……射……给我……」 此时,梓娜也爆发出了淫荡的叫声。正是秦语高潮的呻吟,让身旁的刘克将自己的男性精华射入梓娜的身体。 我紧紧地抱住秦语,让我们两人的私密部位贴合在一起。 待到她高潮余韵就要褪去的时候,我把秦语从全是淫水的桌子上抱起来。将还坚挺的鸡巴从她的小穴中暂时抽出。秦语因为下体突然的空虚,又调到了淫叫波段。 我从后面抱住秦语,再次将鸡巴滑入淫穴,小幅度地抽动着。秦语也满足地直哼哼。 我坐在旁边的板凳上,让秦语坐在我身上,由快到慢,开始抽插着这尤物。 这个时候,刚射完的刘克离开了梓娜的身体。他拖着还在颤动的、沾有男女体液的鸡巴,走到秦语面前。 看着刘克脸上奇妙的表情,我对他接下来的举动已是猜到了三分,所以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这次是秦语主动「出击」。我刚放慢节奏,她就把脸凑到了刘克的鸡巴前。 「嗯……嗯……好大……唔……好……舒服……我要……要……」 只见这只「小魔兽」先把脸凑近,用脸刮蹭着刘克的龟头。她用那龟头上的精液、爱液做了个脸部的完全护理。 当龟头每一次靠近嘴巴的时候,秦语伸出舌头,轻轻地擦掠着。被如此「折磨」过的我,深知那种想射但是射不出来的感觉,而刘克的表情也正诠释着这一切。一想到这里,我也更加卖力地抽插着她的小穴。 「喔……啊啊……老公……好……好棒……好大……好……好吃……嗯嗯……还要……快……快射进来……」 刘克现在已然是精虫上脑。刚才已经有些软的老二,此刻在秦语的挑拨下又是坚硬如铁,随时准备「大干一场」。 又经过了这样几十次的抽插,来自龟头处的快感也是越来越大。不过,我意识到这段时间是秦语的危险期。 于是,我将老二从秦语的小穴中抽出。还没等秦语反应过来,我粗暴地把秦语的身体转到我这边,把她的头摁了下去。 秦语这个时候也知道我的意图和初衷了,右手开始迅速套弄着快要爆发的肉棒。 果然没过几下,我感觉到一股液体正涌向我的龟头。我也不再抑制自己,「嗯」了一声,一阵阵热流喷薄而出。 突然的爆发,也让秦语惊叫了一声,不过,她已是习以为常。很快,我就感觉到龟头那里热乎乎的。我知道,那是秦语嘴巴的温度。 秦语的脸上可谓是一片狼藉:从发梢到脸颊,再到嘴上,一片都是黄白色的浑浊液体,甚至有一些顺着下巴,滴到了她的脖子上、胸前,而她一手扶着我的鸡巴,另一只手正在将脸上的精液抹匀,还不时地抹在自己的身上,像极了黄片里的女主角。 「亲爱的……嗯……说……我骚不骚……」 「……骚……语姐……好骚……」 秦语笑了笑,回头看了看从高潮中已经恢复了的梓娜。「亲爱的……我要你让梓娜妹妹也爽一下……」 听到秦语的话,我心中是又惊又喜。我虽然知道,也领教过秦语骨子里对性爱不同的理解,但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让我去肏别的女人。有句话说,情爱的发展是双向的。难道秦语也有着这么一种暴露自己爱人的特殊「癖好」? 「钱哥……快……快来插我……我要……」梓娜也合乎时宜地娇喘道。 于是,我从秦语的怀中挣脱开来。而这也便宜了刘克。由于秦语的臀部一直撅着在,所以我一起身,臀部位置微微下降,正好对上了刘克的鸡巴。还没等我完全站起身,就见秦语一个趔趄,手顺势扶在了墙上。那一声由于下体被侵犯,而发出的舒畅的淫叫,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而此时,梓娜已是「饥渴难耐」了。我刚一走到她身边,她就立刻抱住我。我也就任由她把我摔到了那一张折迭床上。 刚才才射完精的阳具,虽然做好了「重装上阵」的准备,但还是有些软趴趴的。梓娜妖媚地看着我,用舌尖在我龟头的凹凼处轻挑了一下,接着一下含住了我的鸡巴。她的舌头霸道地搅动着,但并不再深入地往嘴巴里吞。 很快,在梓娜的添吮,和身旁秦语淫叫声的「双重夹击」下,我的武器又重新「站」了起来。 梓娜缓缓地将龟头吐出,一缕晶莹的津液也牵扯而出。正当我沉醉于这「美景」之中时,梓娜牵起我的手,扶在她酥软的乳房上。我轻轻地揉捏着,梓娜的屁股也不老实地在我的裆部不断摩擦。 「钱哥……要……要来了……」 我点了点头,刚才的剧烈运动迫使我放弃了主动权。 梓娜用手握住我的阳具,简单套弄了几下,然后将龟头放在湿透了的洞口,一下坐了下去。 「啊…………」梓娜小声地叫着。 然而这种姿态并没有保持太久,梓娜稍稍调整了一下位置,使我们的性具能更紧密地贴合。 梓娜撑住床。她开始上下移动她的身体,我的鸡巴也跟着从她的小穴中抽出,又插入。她那一声声的淫叫告诉我,她正在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刻。 「……哦……哥哥……好棒……好大……梓娜……好……好舒服……」 而秦语仿佛是在和梓娜比赛一般,她的淫叫是一声高过一声,语言也是一次比一次下流。 「啊啊……好舒服……插……插我……喔……啊……还……还要……好棒……快……肏烂……骚屄……秦语的……啊……骚屄……啊啊啊……嗯……」 梓娜也是不甘示弱。 「……哦……钱哥……你说……啊……秦语……和梓娜……谁……更骚……嗯……谁肏得……爽……」 虽然我已是意乱神迷,但基本的理智尚存。 「语……语姐……骚……」 「梓娜……不骚吗?……啊啊……哼……我要哥哥尝尝……我的厉害……」 梓娜刚说完,一下扑倒在我身上。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下体被一种巨大的力量死死夹住,又像是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正在疯狂地吸着我的阳具。而梓娜,正在我的身上快速地拱动着。 一时间,女人的淫叫声,交合的撞击声,摩擦而使爱液迸溅的水声,此起彼伏。倘使妳不看这一幅画面,光是听声音就足以联想出这淫糜的场景。 梓娜还是那么的敏感。就这么拱动了几十下,她突然抱紧我,「啊啊」地叫着。下体处,蜜肉猛烈地收缩,爱液的分泌也达到了顶峰,喷涌着袭来。 梓娜高潮的呻吟也吹响了刘克「投降」的「哀乐」。他将武器从秦语小穴中抽出来的一煞那,白色的浑浊液体随即喷出,秦语的翘臀上瞬间留下了男性的痕迹。 「呼……啊啊……好烫……老公……快……你也射……我还要……还要吃你的精液……」 这时候的梓娜已是两次被我送上高潮了,她的运动也是越来越无力,有些要虚脱了。我也是从梓娜的身体中抽离,挺着那挂满白色物质的鸡巴,径直走到了秦语面前。 这一次,秦语没有再「折磨」我,干脆地含住龟头,借着上面液体的润滑,贪婪地吞吐着。 「唔……唔……老公……哦……好好吃……唔……好甜……喔……还有梓娜的水……喔……」 在梓娜体内活动了快半个小时的鸡巴本来就做好了射精的准备,秦语这么一刺激,不到五分钟,我就将滚烫的精液送入秦语的口中。秦语也毫不含糊,照单全收。沿着她的嘴角,一滴精液落下,这幅场景,怎一个「淫」字了得? 经过这几个回合的缠斗,梓娜已是有些招架不住。秦语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我们两个男生也是无心恋战,只得作罢。 不一会,刘克带着梓娜先行离开了。秦语穿好衣服,坐了一会。 就在我准备带着秦语去清洗脸上精斑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十二)爆发(下)
秦语听到传来的敲门声,也是一阵慌乱。
「谁啊?」秦语一遍胡乱地擦拭脸上的精斑,一边问道。
「语,是我呀!」门外的声音十分熟悉。「欧阳!」
秦语一听到欧阳奕的声音,也不再顾及形象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径直走过去打开了门。
「欧阳,你怎么来了?」
说着,欧阳奕走了进来。粉色运动外套,收腿运动裤,干练而迷人。
「哼哼——」欧阳奕冷笑了一声。
「笑什么笑啊?」
「梓娜说,这里有一对狗男女正在行苟且之事,我就过来捉奸啰!」欧阳奕打趣道。「钱明啊钱明,你真是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你看看这一脸的……」
虽然已经料到欧阳奕会比较开放,不过如此这般,也让我有些脸红,只得尴尬地笑着。
秦语一听话风有变,急忙打了个圆场道:「亲爱的,你先去后面看会书,我和欧阳有话说。」
听到秦语的话,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闪到了后面。不过,她们的谈话声却穿透了半面墙壁,被我听得分明。
「欧阳,说真的,你来干啥啊?」
「语,你不会真忘了吧,前两天咱们约好的。」
「约好什么呀?那个时候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还真的当真了?」
「你开玩笑?哈哈哈,我可没当那是玩笑啊!你说话可得算数啊。」
「不是……」
「不是啥呀不是,不会是舍不得吧?」
「哎呀,这个……」
「哼,我不管。不行我就去校园里宣扬女神秦语的骚货本质,哈哈!」
在墙后的我是越听越胡涂:这两个人到底约定了什么,以至于欧阳奕放出这样的话?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秦语走了过来。
「亲爱的,来一下。」秦语声音有些弱,但我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努努嘴,将信将疑地准备跟着秦语走到外面来。这个时候,欧阳奕突然走了进来。
「就这里不错。」欧阳奕像是对秦语,又像是自言自语道。
秦语没说话,但我感觉她就快要笑出声来了。
「都站着干嘛,坐,坐啊。」秦语招呼道。
秦语就近坐在了那把椅子上,我坐在了桌子上;而欧阳奕屁股沾了一下那张床,又站了起来,像是对秦语使了个眼色。
但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欧阳奕非常正常的和我们聊着天。
见她们并没有什么异样,我也就放松了警惕。低头一看表,已经7点了,肚子也发出了反抗饥饿的「咕噜」声。
「语姐,不早了,我们还没吃饭呢。」我提醒秦语道。
「哎呀,是不早了呢——」秦语看了看欧阳。「真是烦,好多东西都没弄呢,都怪你!」
「哎呦,我的语姐啊,」欧阳奕学着我的口气,怪声怪气地说。「这么着急走,看来小母猫又发情了呢,哈哈哈——」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秦语言语中有些怒气。
欧阳奕的回答也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只能尴尬地苦笑着。
不过,秦语的态度突然来了个大转变:「亲爱的,欧阳还得再待会,马上我们和她一起走吧,太晚了一个人总归不安全啊。」
秦语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我也没多想,只得答应了晚些再走。
「秦语啊,你也真是的,刚刚不才享受过嘛,这么快又想那啥了,等有一天钱哥给你榨干了看你怎么办!」欧阳奕仍旧念叨着。
这次,秦语不依不饶,回击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咧?阿鸿不就被你榨干了?现在还想惦记我的男人?」
听到秦语的话,我突然明白了一切。但是,还没给我思考的时间,我就觉得被猛推了一把,瞬间失去重心,躺在了桌子上,差点翻了下去。
我定睛一看,正是校花欧阳奕。她站在我的眼前,盛气凌人地看着我,仿佛是一头狮子正准备享用猎物。而秦语,坐在一边,笑着。
「妳……妳这是?」我明知故问道。
「阿鸿生病了,老娘已经三天没有跟男人做爱了,都快憋疯了,」欧阳奕又转过身去。「语,谢谢妳啦,我可不客气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难道这是她们早已安排好的?不过我已无心顾及这些了。
秦语之前一定已经和欧阳奕有所交流,告诉了她我所有的软肋。而欧阳奕这个时候也是「学以致用」,用魅惑的眼神看着我不说,一边小声呻吟,一边缓缓脱下外衣。要知道,看女生宽衣解带,是我最不能忍受的画面。
随着外衣缓缓脱去,我才发现,外衣下竟然只有两片乳贴遮羞!那对E杯的巨乳垂在我的面前,而她们,正在一点点地剥蚀着我的理智。
欧阳奕似乎是摸透了男人的心理。进行到了这一步,她反而慢了下来,乳贴并不着急取下,只是维持着这种姿势,也不像秦语那样直接脱下裤子、爬到我的身上。
这个时候,秦语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而她身上刚刚披上的衣裤,又不见了踪影。
「老公,不要害羞嘛,让欧阳尝尝你的厉害——」说罢,她拱到我身旁,脱下了我那已形同虚设的裤子。憋得紫红的鸡巴已是蓄势待发。
「讨厌,秦语……」欧阳奕娇喘了一声。「这么好的阳具……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分享啦……」
欧阳奕的手指凉凉的,触碰在我的鸡巴上,我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欧阳奕邪魅地笑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语道:「我先试试喽!」
「哦——」一阵温热从下体传来,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闷哼。当我反应过来时,欧阳奕已将我的鸡巴整根吞入口中。
不过,欧阳奕似乎是在故意挑逗我情欲的神经,一吞一吐,没有过多的留恋。
「啧——真棒……」欧阳奕继续挑逗着我,试图想让我主动发起攻击。
不过,此时的我心里却很明了,如果欧阳奕真如秦语所说,是个性爱恶魔的话,一定会先耐不住寂寞。于是,我并没有做出其他举动。
果不其然,还没到半分钟,欧阳奕就失去了耐心。只不过,方式有些特殊。
「秦语……我……受不了了……对不起了……我要……我要干……干钱明……我要……榨干他……」
说着,一把扯下运动裤,我分明看到欧阳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似乎可以挤出水来。而随着她最后一层遮羞布的褪下,一股腥骚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闭上眼睛,等待暴风雨的来袭。
「哦啊——」
一声女性的尖叫。
但是,我的下体并没有传来异样的感觉。
我急忙睁开眼睛,发现秦语正坐在地上,两腿岔开。而两腿交界处,一抹粉色隐约透出。
再仔细一看,那居然是一颗精致的跳蛋。
而欧阳的书包躺在一边,一侧暗带的拉链被拉开。
我身旁的桌子上,正是跳蛋的遥控器。
原来,秦语趁我们不注意,从欧阳的包里拿出了她的跳蛋。从没用过性爱玩具的秦语直接调到了最大档。突如其来的电流带来的快感让秦语失去了平衡,也让她发出了原始的春声。
此时的秦语倒在地上,口中不断发出象征着性之快感的淫叫。
欧阳也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笑了笑,又看看我,看看我身旁的遥控器。
她一甩头发,双手撑住我的身体,双膝跪着,分开在我的身体两侧,慢慢地在我身上爬行。
她的秀发掠过我的脸颊,随之而来的是两颗恐怖的乳球。她似乎是故意俯下身子,那一对E奶就完全压在我的脸上。而她的目的地正是那个遥控器。
没有停留过久,她继续爬着。当她的阴部正好陈在我的头上方时,她停住了。
最美丽的风景就在我眼前,最甘甜的汁液就在我嘴边。
欧阳的小穴可能是经常摩擦的缘故,阴唇略有些黑,但外翻出来的肉壶还是粉嫩如少女。欧阳的阴毛被很精致地修剪过,只有薄薄的一层,轻微遮住阴部的同时又不失一份美感。
欧阳的小穴口一张一张的,不时有一些晶莹的液体流出,挂在阴毛上,我恨不得坐起身,狠狠地吸一口。但我并没有轻举妄动,只是静静观察着,看欧阳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时候,欧阳拿起了遥控器,有些淫荡地笑着。接着,她拨弄着遥控器,任意切换着档位。
果然,这一招让秦语猝不及防。秦语的叫声和欧阳的笑声一起,声音越来越大。
而我知道,这是我主动出击的绝佳机会。于是,我对准欧阳的小穴,张开嘴,一下吻住她的阴部,用舌头狠狠地搅动着。一股股酸腥的液体因为重力作用灌入我的嘴中。
「啊——钱明……啊……好坏……居然……不行……啊啊……不要吸……要你……要你……肏我……用大鸡巴……肏我……」
「什么校花……他妈的……居然这么淫荡……」下流肮脏的话语会让一个真正淫荡的女生渐入佳境。于是,我趁着吸吮的空隙,用下流的语言挑逗着欧阳。
不过,我的目的虽然达到,但是欧阳奕的爆发也由此开始。
「对……欧阳奕就是骚货……」欧阳奕呻吟道。「我就要……就要大鸡巴……」
正当我得意之时,突然,欧阳灵巧地抬起腿,一闪,她的阴部就逃离了我的嘴巴,而她也趁势翻下桌子,稳稳地站住了。
「哈哈——」欧阳诡异地笑了一声。「真以为舔几下就能高潮了?」
我一下呆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语,对不起了——」欧阳咕哝了一句。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些东西。看了多年A片的我,一下就认出那是一根电动的假阳具。
接下来,她又掏出了一个袋子。打开袋子,那里面装的居然是凌辱用的SM玩具。
「你想干什么?」我问道。
「秦语应该告诉过你我的事吧,」欧阳奕说道。「你知道吗?我喜欢和男人做爱,我喜欢把他们榨干。不过,我更喜欢让他们真正爱的人观赏这一切,哈哈!」
我没有说话。
「语,怎么样?我要享用妳老公了哦。」欧阳奕蹲下身子,拿出跳蛋,用口水舔了舔假阳具,然后一下子把它送入了秦语的小穴。已经被跳蛋开发过的小穴格外敏感,秦语也发出了「哦」的一声。
「老公……加……加油……啊……让……欧阳……舒服……哦……」
欧阳奕尖锐地笑了一声,把袋子里的东西踢到一边。
「看来今天不需要了,你们这对还真是极品啊……」欧阳看着我说道。
看她没有对秦语做什么非分之事,加之我已是精虫上脑,所以也没再说什么。
欧阳走到桌子边,毫无征兆地将一只脚踩在桌子上。
「听秦语说你还挺厉害的,今天终于可以试试了。」
欧阳抬起脚,放在我的鸡巴上,用脚趾随意套弄了几下。而旁边的尖叫声已是有些刺耳,我知道秦语这个时候已快要登上山巅了。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说了一句:「来吧——」
欧阳又发出了一阵尖利的笑声。
欧阳灵巧地翻上桌子,挪动到我的身上,俯下身子,在我的胸口上舔了一下。接着,又恢复了坐姿,把两腿跨在我身体的两侧,将小穴对准了我的鸡巴。
不过,欧阳奕并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先慢慢地蹲了一点,让我的龟头先没入其中。
欧阳的小穴比起秦语和梓娜来,确实少了一份紧致,但是爱液却是泛滥成灾。所以我的龟头很轻松就挺进其中。
不过,后面的路程就没那么容易了。龟头所及之处,阴道突然变窄。我不免有些心急,所以挺了挺腰,想更加深入。
没想到的是,欧阳这时候突然夹紧了她的小穴。我的龟头被她死死地吸住,根本动不了。
看着进退两难的我,欧阳又笑了笑道:「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这么心急,待会有你受的……」
「哦……哦……老公……加油……插……」秦语也在旁边「观战」。这个时候,她已经爬上了行军床,而刚才她坐的地面上,一大摊水渍正散发出淫糜的气味。
「好了,闹够了,让我看看妳到底有多厉害……」欧阳奕不屑地说道。
说着,欧阳一只手放在自己的乳蒂上按摩,另一只手撑着小穴。调整了一下,一下子坐了下去。
「哦——」欧阳长出一口气。「好大……好久没有……」
欧阳奕话还没说完,她就开始自己一上一下地运动起来了。
而此时的我,下体的快感正在成几何倍数爆发。欧阳的技巧几乎可以用炉火纯青来形容:她上下扭动的身体完美控制着抽插的节奏,而我进入的深浅也尽在她的掌控之中……没有主动权的性交,但快感觉不亚于过往的任意一次。
欧阳E杯的乳房本就浑圆挺拔,而骑乘式的体位也让这种美发挥到了极致。一对胸器肆意地上下跳动,我也不想用暴力地揉搓破坏这一种美。
这个时候,欧阳和秦语的轮番淫叫也让我们的快感加倍。
「嗯……嗯……好大……啊啊……插……插到了……哦……好享受……」
「啊……哦哦……加油……啊啊啊……加油……我……我也要……」
一时间,白嫩臀部撞击的声音和按摩棒的「嗡嗡」声四起。当然,最美妙的还是女人此起彼伏的淫叫。
而欧阳的体力也让我为之一惊。如果是秦语,用骑乘式也坚持不了多久;而欧阳却是全程掌握主动权,而且频率也是越来越快。
就这么经过了上百次的抽插,我知道我和欧阳都快要坚持不住了。欧阳的身体已经汗透了,长发也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而那苏白的豪乳,也泛起了层层红云……
我努力别过头去,因为我知道这幅画面只会加快我射精的速度。但是,秦语的状态更让我疯狂。
秦语赤身裸体,正对着我。而伴随着震动声和声声淫叫,秦语全身都渗出了密密的汗珠,白嫩的皮肤也显出绯红。
突然,秦语发出了一阵尖叫,手中的按摩棒也滑落下来,双手紧紧握住床边。小穴处,一股清流喷薄而出,直奔我的脸而来。当热流撞击我的脸颊之时,我再也无法忍受,马眼一松,将浓稠的精液灌入欧阳奕的体内。下一秒,我的龟头处也是突然一热。淫叫声达到了高潮。
同时高潮的三人也同时沉浸在性的美好当中。
高潮之后,秦语瘫软在床上,而震动棒却还在不近人情地发出响声;欧阳奕也有些疲累了,直接伏在我的身上。
今天已经喷薄过三次的鸡巴也没了神气,逐渐软了下去,从欧阳的小穴里滑了出来。而顺着她私处与我身体的交汇处,渐渐感到一阵温润粘稠。
也不知过了多久,欧阳先爬了起来。她的脸颊有些红。
她看了看我,看了看秦语,羞涩地一笑。
欧阳弯下腰,抚摸了一下我的阳具,接着用嘴清理掉了上面残存的液体,和刚才从她体内流到我身体上的爱液。
「好棒,今天表现不错哦——」欧阳对着我的鸡巴,又似是对我说。
这个时候,秦语也恢复了过来。站起身,走到我们这里来。
「欧阳,怎么样啊?」
欧阳笑笑,低下了头,没说话。
「今天可让你这小妞占了个大便宜啊。还用那玩意儿弄我,看你是不想混了啊?」秦语拍了一下欧阳白嫩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声音。
「语啊,你还说我,那不也把你弄得嗷嗷叫?」欧阳似乎忽略了我的存在,开玩笑说。
「行了行了,可不能有下次了啊。」秦语威严地说。不过我心里却很享受这样被动的性爱。
「哈?某人不要过两天又主动把男人送上门啊!」欧阳拖着长音。
「主动」?!这是什么情况?我的心跳莫名地加速。想起之前她们两个的对话,我越发觉得不太对劲。
姐妹花又闹了一阵,我已没有心情旁听了。
后来,我们各自穿好衣服。秦语这个时候才去洗手间洗去了先前脸上的精斑。
欧阳奕先走一步。我和秦语最后出了自习室。
回去的路上,我原想一问究竟。但秦语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惫,我也不忍为难她。
到了寝室楼下,我和秦语各自分别。
可是一回到寝室房间,我就感到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刘克和阿鸿都死死地盯着我,嘴角不时露出怪异的微笑,一言不发。
「怎么了?怎么了?都盯着我干嘛?睡觉去睡觉去!」我忍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喊道。
「阿鸿,你来吧。」刘克跟阿鸿使了个眼色。
阿鸿思索了一阵。半天挤出一句话:「欧阳去找你们了?」
刘克失望地叹了口气:「你真是……唉……我来吧——我说钱明啊,欧阳技术怎么样啊?」
我一下懵住了,他们怎么知道的?虽说刘克和梓娜知道欧阳去了自习室,但怎么知道会有那种事情呢?
我嘴硬道:「什么技术啊?」
「废话,床上面的技术啊!不要告诉我你啥都不知道。」
「你想哪去了,哪跟哪啊?」
「得了吧小子,欧阳刚刚才来过,她可是盛赞妳『那方面』的能力啊!」
「就是啊。」一直不说话的阿鸿附和道。「我和刘克双管齐下都不行,没想到你小子一炮就让她满意了,不错不错,我可得好好学习学习。」
本来我还以为事情没有那么复杂,可是现在剧情就有些扑朔迷离了。从阿鸿和刘克的话里来说,欧阳已经和我们寝室里的所有人都发生过关系了,还和刘克阿鸿玩过3P!我有些晕。
「不行!我必须要搞清楚!」我心里下定了决心。
刘克和阿鸿是不靠谱了,只能问一问秦语了。
度过了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有不安,有兴奋。
梦中,欧阳的胴体再次出现。
突然,我惊醒了。为什么我会梦到欧阳?为什么我会对和她做爱这么兴奋?难道我是不爱秦语了吗?……
我不敢再去多想。
第二天早上,我照例在女生楼下等秦语。她出来了,阳光洒在她脸上,映在了我的心里。看到她,我还是会心跳加速。还好,我还爱她。
(十三)阳光如妳
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我主动迎了上去。
不过,欧阳奕,却跟着她走出了宿舍楼。
不知为何,我本能地想躲开欧阳奕的目光。
秦语还是那一副女汉子的样子,走过来一下勾住我的脖子,和以前一样开着玩笑道:「钱妹妹,今天想让爷带你去哪里玩啊?」
秦语的话,又让我想起了昨晚的事,我低着头,咬咬嘴唇,没说话。
这个时候,欧阳奕也识趣地离开了。
「哎呦,怎么了,今天情绪不高啊。昨天晚上累坏了?」秦语的一句玩笑却戳中了我的心。
我原想问问欧阳奕的情况,但心虚的我已不想再提及她。我一时语塞。
支支吾吾了半天,却挤出了一句:「语姐……我……对不起……」
秦语被我弄得一头雾水。「怎么了?不是,今天你这频率不对吧?」
「语姐,」我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
「唉——」秦语叹了口气。「亲爱的,我们彼此都……有啥不能说的呢?」
「……」
「哎呀,说说呗,又不会怎么样。」
我还是摇了摇头。
「不说?不说我可动武了啊!」秦语挥了挥拳头。
「我……说了……妳不能生气……」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啦!快说快说。」
我四下张望了一下,没有人。于是我小声地说:「我……昨晚梦见欧阳奕了……还是……没穿衣服的……」
「哈哈……」秦语大笑了几声。「我当多大事呢。男孩子做春梦嘛……」
「可是……刚才我看到她的时候……有一点心跳加速……而且昨晚的感觉……很不一样……」
秦语咧咧嘴:「那……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我……我……」话到嘴边,却开不了口。
「说吧。」秦语温柔地说。
「你觉得我还喜欢你吗?」我鼓起勇气,说道。
秦语沉默了一会,看了看我送给她的貔貅。
「你自己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
又是一阵沉默。
秦语缓缓地解下那个吊坠。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也好,我们走得太快了,让我们都冷静冷静,想想清楚吧。这个,还给你。」说着,把吊坠塞到我手上。
「我不怪你,你先去吧。以后有什么困难了,告诉我。」秦语低着头,说道。
「对……对不起……」我转身准备离开。
「钱明,等一下——」身后传来那熟悉的声音。
我回过头,看着秦语。
秦语向前走了几步,到了我面前。
「喜新厌旧的东西,我看不起妳。」
说着,冷不防,抡园了胳膊,一拳打在我脸上。
惊起。
静谧。无光。
我还躺在床上。
只是梦一场吗?
但真实。
冷汗出了一身。
只是撞上了侧墙。
头痛欲裂。
梦境是真实的投影。那会是真的吗?
放空。
突然,有一刻,回忆伴着泪水决了堤。
小时候。
女生问男生:「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啊?」
「我喜欢漂亮的,学习好的,嗯,最好还是短头发!」
「那妳娶我好不好啊?」
「不不不。娶了妳,你就不能做我的秦语姐姐了……」
……………………
冰冷的眼泪滴在脸颊上,带来一丝温热。
中学。
「钱明啊,听说你小子和隔壁班那个女生最近……啊?可以啊——」
「哎呀,别听他们胡说。」
「矮油矮油,羞涩了呢……」
「烦不烦叻四眼婆,我的事要妳管?」
女生咽了口口水,欲言又止。
「其实……我……我……我觉得你们俩……挺配……」
「烦不烦啊?你又不是我妈,管那么多干嘛?」
女生怏怏离去,背影里,沉思。
……………………
那个男生不能没有她。
那个男生只爱她。
天亮了。
我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不是梦。
那天,我也没有问她欧阳奕的事。
不过,后来,秦语却是不打自招。
确实,在那之前,欧阳奕用她的性爱理念彻底改造了阿鸿。阿鸿也默认了她各种泄欲的手段。出于「报答」,欧阳奕也时不时地带着阿鸿跑趴,当然,是那种秘密趴。
这也就不难解释后来刘克参与的3P大战了。
有一天,欧阳奕从外面回来,身上一股爱液的酸味和精液的腥味。
「唉,阿鸿生病了,外面这些人都不行啊……」
「瞧你这一身味,还说不行呢……」梓娜道。
「你们家刘克都给你榨光了,今天都没多少料。」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先恶人先告状了!」梓娜气愤地说道。「刘克好歹是我男朋友吧,这两天不都是你在……有本事你去找钱明去。」
「找是可以啊……就怕某些人吃醋哦……」
「切!」
「这算是默认了?好好好,不过……到时候几秒钟就泄了的话,我可得退货哦……」
「你几个意思啊?」秦语终于开口了。「有能耐你就来。明天傍晚,自习室!」
于是,就有了后来发生的一切。
……………………
「语姐,你也是可以啊,把自己男朋友送给室友泄欲……」我坏笑道。
「去去去,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秦语白了我一眼。
「这算什么?暴露男友?哈哈!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我继续打趣道。
「老娘给你换换口味,还不高兴了是吧?」秦语凶巴巴地说道。「不过,你要是偷着去找女人,看老娘不弄死你!」
「弄死我?」我侧着眼睛,看着秦语。「那你以后不得守寡了?」
秦语又「哼」了一声。这次她没说话,不过拳头已经落在了我的胳膊上。
「轻点轻点……你还真想打死我啊……」
「哈哈,谁让你瞎说的?」
「好好好,不说了不行吗?」
……………………
说说笑笑,一如以往。
转眼间,时光飞逝。
12月初,新一届的足球校队选拔开始了。
Z大不招收体育生,所以校队成员都是普通学生。但是,在高校的比赛中,Z大的表现向来都是十分抢眼,丝毫不输那些由专业队员组成的队伍。
于是,我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报了名。而整个医学系只有我报了名。
秦语因为要备战接下来事关她能否获得交换名额的考试,所以我日常练习的时候也就自己一个人去球场。
每一天,6点吃完饭后,我就去往球场。一直踢到9点清场,我才离开。那段时间,生活平淡却充实。那是一种久违的、为梦想拼搏的感觉。
选拔一共分两轮。第一轮是现校队队员对我们的考核,主要就是看一看基本功怎么样。
第一轮会淘汰掉大部分人,从几百名报名者中选出大约40人。
这40人要参加为期一周的初训。由校队教练安排,40人与校队队员随机组成6队,进行分组对抗。再由校队教练和队员共同打分,选出最后入选的15人。
第一轮选拔的日子很快到来了。
我和秦语商量了一下。她虽然坚持要来观战,但因为考试就在3天之后,最后还是以学习为重,由刘克和梓娜陪我进行选拔。
几百名的候选人被分成10组。第一天是前5组,第二天是后5组。
我被分在了第2组。
换上球鞋,戴上运动手套,看了看刘克和梓娜,我比了一个打气的动作。
不过,选拔一开始就给我们来了个下马威。第1组的20人全部被毙。
第2组有23人。我是14号。
我走到预定的位置上。站在我面前的这位个子高高的,我一眼就认出这是校队队长,传说中的Z大校草——杨译群。
「学弟,你好,我是杨译群。加油!」杨译群主动跟我说。
我则报以一个微笑。
考核的第一项是颠球。颠球本来是我的弱项,但在这段时间,没少练习颠球。所以这一项还是轻松通过了。
接下来的运球、传球、踩球、定点射门,我都完成得可圈可点。
「学弟,表现不错嘛!」杨译群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一般在场上踢什么位置啊?」
我思考一会:「后卫吧!」
「很好,」杨译群看了看我,在手中的纸上写了些什么。「定位清晰,虽然技术有些糙,但经过训练一定不会差的!」
我笑了笑。
「恭喜你,钱明同学,你通过了第一轮选拔。明天下午5点,球场报到!」
我心里乐开了花,赶忙握住他的手:「谢谢学长!我一定加油!一定加油!」
我走下球场,第一时间和刘克梓娜分享了这份喜悦。而我也顾不上换鞋,径直跑去了自习室,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秦语。
「可以啊亲爱的,」秦语也不顾旁边是否有人,亲了我一口。「下个礼拜考完了看你比赛啊!」
「那是,」我仰仰脖子。「语姐,你考试也得加油啊!」
「哈哈,那是自然——」秦语停顿了一下。「不过某些人想不想要奖励呢?」
我自然明白秦语口中的「奖励」是什么意思,但这次,我没有答应她。
「今天就算了吧,你好好复习,等考完试咱们再……」
「哼,你竟然冷落老娘,看到时候怎么找你算账!」
我笑了笑,也没再打扰秦语,回了寝室楼,洗了个澡。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和其他入选的40人,参加初训。这次,我们也见到了足球队徐教练的庐山真面目。
徐教练个子不高,也很年轻,外形也属于阳光的类型。听别人说,他已经有了一个3岁的儿子。
但是,一到了训练场上,徐教练就是一个非常严苛的教练了。常常是一个动作不标准,都要重新做,乃至10遍、100遍。不过,我们的球技也在这段时间突飞猛进。
秦语则是在专心备考。有时候,我训练结束,就会去自习室陪陪她。不过,很多时候,我都是全身酸痛,筋疲力竭,秦语还在挑灯夜战,我却已是在和周公踢球了。最后还得是秦语把我叫醒,连拉带扛,把我送到寝室楼下。
星期四,正是我们初训的倒数第二天。秦语迎来了她的考试。
我平生第一次翘了课。请假的理由冠冕堂皇:训练艰苦,身体不适。当然,下至同学,上至辅导员,都知道我要去干什么,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考试分上、下午两场。上午是英语的考试,这是秦语的强项,我自然不担心;下午是专业课考试,隔行如隔山,我根本不懂她们的金融理论,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我在外面等了3个小时。中午,我提前打好饭,陪着秦语匆匆吃完。找了个避风的地方,休息了一会。下午,还有3个小时的鏖战。
两点钟,秦语又进入了考场。我坐在楼外,看着冬日懒洋洋的太阳,从天中缓缓下降,从耀眼的白色,变成金黄色,最后与大地交融。那一个下午,我突然觉得自己触碰到了真正的生活。
五点,伴着不舍西去的夕阳,秦语走出了考场。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急忙迎上去。
「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参与就是胜利。」秦语没正眼看我。
我知道,秦语这么说,基本上没出什么问题。
「只要写了名字,还怕语姐考不到第一?」我偷着亲了她一口。
「我操,瞎亲啥呀,」秦语嗔怪道。「走,今天去看你训练!」
我心里听了也是非常开心,前几天的疲累一扫而空。先回寝室,收拾了东西,就和秦语一起去了足球场。
秦语的现身自然引起了不小轰动,虽然很多人知道我和秦语的关系,但只是知道名字,并没有见过人,以至于甚至还有不明就里的队友以为她是欧阳奕。
「看到没有啊,那边那个,超正的!」
「就是哦,胸这么大,隔着衣服都想捏一下!」
「别瞎说,那就是她男朋友,小心待会他揍你。」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竟然有一丝欣喜。一阵邪恶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但只是一闪而过。
可能是接近最后的考核了吧,徐教练今天的训练任务比较轻松。还是以球感的练习为主。我不时瞟一瞟场外的秦语,她平常在我的熏陶下,也懂得了一些足球知识,所以她看得也是津津有味。
其实,我们心里很清楚,最终的比赛只是考核的一部分,重要的还是平时训练时的表现。所以,训练任务虽然轻,但是我们依旧很卖力。
晚上8点,训练接近尾声。徐教练把我们聚集到一起。
「同学们,后天就要迎接最后的考核了,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
「很好。明天我们放假一天……」
一阵欢呼。
「安静!」徐教练威严地说道。「大家注意保存体力,特别是有女朋友的,这两天就不要搞那么晚了……」
大家齐刷刷地看着我。
「体力要跟得上,不然后天出丑了,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啊!好了,解散!」
我缓缓走下场,来到秦语身边,聊了几句。自然又是引起了一阵指指点点。
「这就是你们训练啊?我看也没啥啊,就是传传球,连对抗都没有,没意思……」秦语嘟囔了一句。
「可能要考核了吧,节省体力为主。」我坐在长凳上,说道。
「对哦,长这么大,没见你怎么完整地踢过比赛呢,后天可得露一手啊!」
「那,必须的!」我一边换鞋一边说道。
「哈,好!这才是我的钱妹妹嘛!」秦语拍了拍我的后背,差点把我拍到凳子下面去。
我换好了鞋,牵着秦语,离开体育场。后面又传来一阵低语。我知道他们都没走。
回到寝室,我洗了澡,美美地睡上了一觉。第二天,一上课,同学们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钱明,身体不错嘛!」
「去去去!」我当然懂得他们的玩笑话。
星期六,下午的比赛,我却起了个大早。那时候的我,没想到的是,接下来,我们的生活还在改变着。
(十四)奖赏夜
星期六上午,我们六个人凑了个齐,小聚了一下。
「这顿饭我先请着,等钱明和秦语这一对奸夫淫妇的好消息来了,狠狠地敲他们!」刘克一直扮演着「开心果」的角色。
「不行不行,今天晚上,不论钱明结果怎么样,都要让他请客!」阿鸿附和着。
「得了吧你们,人家钱明今天晚上不得……」欧阳奕故意拖长了音。
「去去,瞎说啥呢!」秦语佯推了推欧阳。
「还害羞了呢!」梓娜添油加醋道。
「好好好,算你们狠,」我急忙插了一句。「这样行了吧,明天,明天中午,下馆子!」
「啊哈哈哈,不打自招,不打自招!」刘克笑道。「行行行,我们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今天晚上我们几个出去就行了,别给人家当了电灯泡!」阿鸿说道。
话语之间,吃完了中午饭。我又回了寝室小睡了一会。
下午两点,我出发了。
阿鸿和刘克一起陪着我到了体育场,女生三人组则是脚前脚后。
当然,这次欧阳奕、秦语、吴梓娜的合体出现,更是引发了一阵骚动。看台上,甚至发出了「咝咝」的口哨声。
我先去了更衣室,换上了比赛服和全套装备。
一共6支队伍,按出场顺序,我是第三队。而杨译群也在这一队。
每场对抗赛只有45分钟。第一场比赛火药味十足,甚至一位校队队员被新生踢伤下场。
第一场比赛,双方就各奉献了两个精彩的进球。观众们也是大呼过瘾。这也让随后出场的我们十分紧张。
第一场比赛结束。我们第二场比赛的双方整齐地站在通道里。站在我前面的杨译群,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对我说:「钱明,加油,把训练时候的都发挥出来,做好防守,你很有希望!」
我点了点头。
「第二场比赛双方,请入场!」由学生组成的裁判组也是Z大的一大亮点。
我们一字排开。我看向场边,那五个人正在对我挥手。我微微笑了一下。而徐教练也正威严地看着我们,记录着我们的表现。
双方握手之后,我去往熟悉的后卫位置上,热了热身。身为队长的杨译群是一名中场队员,站在我的身前。
裁判一声哨响,比赛开始了。
我们的对手阵中,有两名校队的主力前锋。而他们一上来就对我们的防线狂轰乱炸。比赛开始还不到十分钟,对方已经组织起了很多次很有威胁的进攻,而我们连一次射门都没有。
「咚!」对方的一名校队前锋贴着我的身子,向后一挺,打出一脚射门,重重地击中了横梁。
心有余悸的我,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
杨译群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背,说:「没事,咱们防好,争取反击偷一个。」
我抬起头,看看他,点了点头。
对手这种密集的进攻还在持续着。杨译群也不时回防,力保城门不破。
终于,我们的机会来了。就在比赛快要接近尾声的时候,对手大举进攻,却出现了严重的失误。
我截下他们的传球,大步流星地向前推进,抬头一看,杨译群位置绝佳。我向前一塞,球准确地到达杨译群身前。
杨译群极速向前。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防守队员,从斜刺里冲了出来,铲向杨译群。
杨译群躲闪不及,一下倒在地上,球也滚落一边。
「滴——」裁判的哨声响起。
对手犯规了!
我们获得了一个绝佳的前场任意球机会。
我扶起杨译群,他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看了看我,又指了指球。
杨译群想让我主罚这个球。
我皱了皱眉,但杨译群的眼神十分坚定。我知道,成败在此一举。
我把球摆好,向后退了几步。
裁判的哨声响起,示意我可以踢了。
我咽了一口口水,擦了擦脸上的汗。
周围异常的安静,我瞟了一眼观众席。
我调整好呼吸。
助跑。
起脚。
射门。
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只听见观众席爆发了。
球进了!
队友兴奋地冲向我,抱着我。我怔在那里,像梦一样。
比赛结束了。我们胜利了。
杨译群又跑过来和我说了一阵,大致也就是祝贺我,并通知我下星期出结果。
我换好衣服,回到观众席。朋友们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我说什么来着,钱明,这下要请客啰!」刘克拍了拍我的肩膀。
「瞎说!」梓娜戳了一下刘克。「人家小两口今天晚上可要度过二人世界啊,那个,今晚就都别回去了!」
「说什么呢!」秦语倒是害羞了。「都跟你一样,成天想着那事。」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我又出来救场。「说好了,明天中午,我请客!散了散了。」
众人又玩笑了一阵,天也快黑了。我们就打算离开了。
「钱明,快看!」秦语突然拉住我,说道。
我们不约而同地看向秦语手指的方向。
在体育场旁边一个僻静的角落里,一对青年男女正在忘情地亲吻着。
要说这一幕,校园里也不稀奇。但是,那个男主角正是杨译群!
杨译群虽然换了衣服,但是他向着光,侧脸对着我们,所以很好认。
「那个女生不是我们系的吗?」欧阳奕对我说。
我借着光仔细一看,依稀认出了那个女生。
「对,是吴琼,就是她!」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吴琼确实是我们系的同学,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但是,寒门学子往往比我们要成熟,所以我们又叫她琼姐。吴琼的长相并不是十分突出,但那一双大眼睛和美丽的微笑,足以俘获男生的心。
我们并没有打扰他们,安安静静地离开了。
刘克梓娜早就约好去看电影,而欧阳和阿鸿则一起去图书馆充电。我和秦语忙碌了很长时间,久违的闲暇倒让我们有些无所适从。
「走吧,钱妹妹!」秦语对我的称谓又多了这么一个。
「去哪儿啊?」我问道。
「你别给我装傻啊,」秦语瞪了我一眼。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自习室,于是就乖乖地跟着秦语。
体育场离实验楼很近,几分钟的工夫,我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自习室现在已经可以说是我们几个的「秘密」性爱圣地了。而刘克干脆又购置了一张大号的折迭床。在里面睡上一夜都不是问题。
秦语走在前面,她掏出钥匙,打开门。
我随之进入。
一进入自习室,我们两个瞬间被点燃。
刚一进去,我把秦语按在门上,锁上门,直接朝她滚烫的嘴唇发起进攻。
秦语热烈地回应着。我们两个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搅动着,攻击着,纠缠着。
秦语的手也渐渐地不老实了。她熟练地脱下我的外套,把冰冷的手伸入我的衣服里,抚摸着我的每一吋皮肤。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快感是属于冬季的私藏。
而我,任由秦语脱下我的裤子,把玩着我已经快要爆炸的阳物。
也不知吻了多长时间,秦语突然一把把我推开。脸颊绯红的她此时也已进入状态。
「讨厌……一上来就亲人家……」秦语娇羞地说。「前几天某人不是不想和秦语爱爱吗?」
「不不,想,想……」
秦语「噗嗤」一笑,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知道,好戏就要开始,秦语接下来做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让我的肾上腺素飙升。
秦语先是缓缓地脱下了厚重的外套,里面是一件加厚的开衫。她慢慢地解下最上面两枚扣子。
秦语已经完全掌握了我的弱点。她并没有着急,只是优雅地解下皮带,还在我的阳具上轻轻地抽打了一下。那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不自主地抖了两下,晶莹的液体从马眼处流出。
秦语用手勾住牛仔裤的一边,缓慢地拉下去一点点。黑色的内裤也露出了一角。
她看了看我,性感地舔了舔嘴唇,扭动着富有弹性的臀部。眨眼间,那牛仔裤已经褪到了膝盖处。
这时我才发现,秦语穿的是那种蕾丝边的情趣内衣。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而我此时已经有些压抑不住心中的欲火了。而正当我拿出准备好的安全套时,秦语突然叫住了我。
「亲……亲爱的……别戴那个……今天安全期……」秦语说话也有些不利索了。「射……射进来……带套子……不舒服……」
我本来就到达了快要爆发的边缘,秦语的这一番话彻底引爆了火药桶。我没等秦语脱下上衣,直接冲上去。左手握住秦语的奶子,右手则在下方的森林中,探得那条神秘的小溪。
我两手一起用力。秦语「哦」地惨叫了一声。
此时的我已经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了,理智也在一步步丧失。
我用左手按住秦语的奶子,秦语后退了一步,整个人站立着贴在门上。我的右手又抠弄了两下。
我没有再给秦语喘息的机会,身体略微一欠,老二正好抵住她的阴户。
我腾出手来,按住秦语的肩膀,身体往上用力一顶。
「哦啊啊啊啊啊——」伴随着身体被侵入的快感,秦语也发出了原始的呻吟。
其实,在这之前,我和秦语只在暑假里用过一次站立式。但那一次,秦语的反应却十分剧烈。我还没有射精,秦语已是高潮连连,最后甚至虚脱昏倒。从那以后,我也没有再用过站立式。而今天,我就是想让压抑已久的我们,享受这纯粹的美。
秦语也没有反抗,只是把头搭在我的肩膀上,娇喘着。
「啊……亲爱的……快……插……插我……」
本来对于这种体位,我的经验就不多,所以也有些不知所措,只得一下一下地顶着,也不管什么深度、频率了。没想到,这样的「战术」却十分奏效。秦语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反应也越来越剧烈,她抱着我腰的手,更是紧紧地搂着。
「啊啊……啊啊啊……嗯……不行……哦……插到了……啊啊啊啊……好痒……不行啊啊啊……」
在抽插的过程中,我也有意识地掠过她的G点。大概就抽插的几十下,秦语就缴了械。
「哦哦……好坏……插……到了……啊啊啊啊……要……要到了……嗯嗯……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高潮中,秦语重心前倾,倒在我怀里。而这帮了我一个大忙,我拖住她丰满的臀部,小穴完美地与我的老二贴合在一起。
我没有丝毫停顿,加快频率,猛烈地撞击着秦语。秦语紧紧地抱着我,嘴里不断发出「嗯嗯」的娇喘声。
现在,我的每一次插入都直接进入秦语的子宫之中,而每一次抽出,也会勾引秦语的G点。我的快感度也在此时不断飙升。
就这样,大概经过了百余次抽插,秦语又一次来到了高潮。而她喷射出的爱液也引发了一阵电流,掠过我的身体。我精关一松,囤积已久的浓稠液体喷薄而出,直接灌入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好……好……好烫……」
秦语因为两次的高潮,身上已经汗湿了,衬衫也贴在了身上,性感的短发黏在脸上。这幅画面,会让每一个男人觉得,不进入这美丽的身体,就是对面前这个尤物最大的亵渎。
秦语恢复了精神,把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却不脱下。蹲下来,亲了亲射精之后有些软下去的鸡巴,把上面遗留的液体清理干净。我的肉棒又被激活了,慢慢站了起来。
「讨厌……这么心急……知道这么肏我很敏感……还……老公真坏……」
「舒服吗?」
「秦语……还想要……」
「说我心急,这个小淫妇自己也不差咧!」
「去……我要你从后面插我……」
我笑了笑,抱起秦语走到那堵墙后。
秦语很自觉地跪在床上,把屁股撅得老高。
「语姐,要来了哦!」
「嗯——啊啊啊……」
比起刚才,现在这种体位我已是轻车熟路。很轻松地就将老二全部插进秦语的小穴之中。
我熟练地「九浅一深」抽插着秦语。从我这个角度看去,那两颗乳球已挣脱了胸罩的束缚,在胸前晃来晃去。
「嗯嗯……啊……好……好棒……老公加油……嗯……好……好舒服……啊啊……哦……」
「小骚货,可以啊,现在还会『点』姿势了嘛!」我开始用下流的语言刺激秦语。
「啊……嗯……语姐……就是……就是骚货……啊啊……哦……肏……肏烂我……快……啊啊啊……再……再深一点……哦哦……对……好棒……嗯……」
我也不再仅限于单纯的抽动,每一次进入,我都会用腰部的力量,在秦语的小穴中翻江倒海。
「哦哦……好……好坏……语姐……语姐要被你插死了……啊啊啊……不行啊……不能……不能……啊啊啊啊……快……快……要……要……」
「语姐,要是去了美国,那些大黑屌要肏你,你给不给他们肏啊?」
「哦哦……秦语……秦语……就是喜欢……被大鸡巴肏……啊啊……老公……同意……我就要……要一夜……拍下来给……给老公看……」
胯下的秦语说出这么淫荡的话,我也像是被打了一针鸡血,开始疯狂地攻击着秦语的小穴。一时间,房间里,淫叫,撞击声,水声,组成了一曲美妙的交响曲。
「啊啊……好坏……轻……轻一点……嗯……啊啊……快……快……要……要去了……丢了啊啊啊啊——」
在美妙的「啪啪」声中,秦语又一次登上巫山之巅。
而我伺机一下抽出沾满了男女精华的鸡巴,从刚才的交合处,一股滚热的液体像喷泉一样飞出。我的身上,甚至我的脸上,都浸上了美味的爱液。
下体处突然的空虚,让高潮中的秦语多了一份异样的感觉。而她的淫叫分贝也在此时达到了最高。
「啊啊啊啊——啊啊……快……不行了……快……快……插我……啊啊……快插我啊啊啊……我要……我要——」
我俯下身子,仰面躺在床上,狠狠地舔了舔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秦语又惨叫了一声。
我抓住机会,从下方偷袭,一下挺起身子,往前一推。转眼间,秦语就被我压在了身下。
「快……快插我……求你了……我要……」
毕竟我也是准备已久,就等着再发泄一次。于是我先将肉棒在小穴口摩擦了几下,然后一下挺进秦语的身体。
秦语「哦——」了一声,随后是一声满足的长吁。
我停顿了几秒钟,直接开始了全速抽插。
「哦哦……」秦语此时已经说不出话了,口中只能发出这种声音。
我干脆把脸迎上去,用嘴堵住了秦语的嘴。
秦语虽然还是只能「嗯嗯」地哼着,但是她对我的吻的疯狂的回应,足以说明一切。
又抽插了几十下,我也是一个忍不住,把精液送入了秦语的体内深处。和第一次相比,这次的精液并没有少多少。
那天晚上,自习室里回荡着的全是女生的呻吟声,和性爱的甜蜜气味。后来,秦语又高潮了四次,我也是又射了两次。最后,秦语和我都是气喘吁吁。我搂着她,在自习室,度过了难忘的一晚。
(十五)元旦联欢
我们就这样,在自习室睡了一晚。
而忙碌多日的我们也是十分疲倦,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10点。
一阵阵电话铃声在耳边不识趣地响起,秦语懒洋洋地爬起来,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梓娜的声音。不知为何,她的声音大到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语姐啊,干嘛呢,不接电话?死啦?」
「说什么呢——」秦语伸了个懒腰,胸前傲人的双峰挺了挺,光是看着,我又忍不住地硬了。「刚醒。」
「我去,你昨晚和钱哥不会玩了一夜吧!」梓娜格外强调了「玩」字。
「能别扯那没用的吗?」秦语怒道。「有事说事,不说挂了啊!」
「嗐,都给你搞忘了,」梓娜答道。「你快到教学楼来,你们考试结果出来了!」
秦语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快,告诉我,怎么样?」
「你来了不就知道了?」
「你别卖关子啊,说!」
「哎呀,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快点过来吧!」
说着,梓娜不明不白地挂掉了电话。
秦语从旁边抓起衣服,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飞也似的冲出门外,留下惊诧的我。
我也赶忙披上衣服,追了过去。
我一口气追着秦语跑到了教学楼。在通知栏,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我跟着秦语,往人群里挤。
秦语一进来,人群似乎安静了很多。我疯狂地找寻秦语的名字。而在第一排第一个,「秦语」的名字赫然在列。
秦语也在同时间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不由得开心地惊叫了一声,然后兴奋地在我的侧脸上留下一记香吻。
「亲爱的,太好了,我成功了!」
我欢喜地看着秦语,一时说不出话来。
秦语比我冷静许多,拉着我又走出了人群。
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欧阳奕打来的。
人声嘈杂,我没听清她们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但从秦语脸上的神情,我读出了那份喜悦。不过,我的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秦语考得第一,意味着从2月底,一直到6月中旬,她都将在异国他乡度过。是否适应那里的生活,是否适应那里的环境,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都让我头皮发麻。不过,……
不过,这些问题都不是现在急着考虑的。接下来的半个月,我陪着秦语跑了各种地方。办护照,办签证,参加英语培训班……生活再次变得忙碌、充实。
很快,12月的脚步也即将远去。新的一年就在眼前。Z大一年一度的全校元旦联欢会即将拉开大幕。
按照学校要求,文艺类社团是构成晚会节目的生力军。两个系共同出一个节目。上午是学校联欢,下午是院系的联欢。
我们系自然不用担心,欧阳奕这个文艺积极分子早就报了节目。据她本人透露,是一段独舞,不过具体内容却无可奉告。
秦语出国的手续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学校掏钱,我们也不用担心太多。
12月31号,我们赶了个大早,但仍然是去晚了一步。
大礼堂外,人头攒动。入场从原先的自由入场,突然变成了限数购票制。正当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刘克和阿鸿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两位,是不是没有票啊?我这有低价票啊!」刘克学着黄牛的口气。
秦语一个巴掌拍在刘克头上:「把票交出来,老娘饶你不死!」
阿鸿这时候像是变魔术一样掏出两张票。秦语一把夺过,说道:「这还差不多,谢谢啦!」
刘克还是改不了那副德行:「哪里哪里,这都是小的们孝敬您和您爱妃的……」
秦语听了,也大笑几声,道:「嗯,朕很是欣慰。钱妃,我们走!」
说着,右手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一起走向了会场。后面两个自然少不了嘲笑我们一番。
「说了这么半天,梓娜呢?」我后知后觉。
「哦,他陪欧阳换衣服去了,」刘克回答道。
「知道吗?今天欧阳的节目可是第一个呢!」阿鸿插了一句。
「你看你小子那样,也不知道欧阳天天给你喂的什么东西?」秦语打断了阿鸿。
「得得得,不说了不说了!」我赶忙打圆场。
「小钱子,咱家不和他一般见识。」我这回从「爱妃」又变成了「太监」。
「嗻。」我捏着鼻子说道。
玩笑归玩笑。我们快速进入场内,只有中间偏后面的座位了。我们也就将就着坐了下来。
我们并没有等待多长时间,晚会就开始了。
这个时候,一个男生伴着音乐走上了舞台。
「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同学,Z大一年一度的元旦联欢现在开始!」
掌声雷动。
「靠,这么远,怎么看啊?」秦语抱怨道。
刘克狡黠地笑了一下,变魔术般的从包里掏出几个望远镜。秦语取了一个。我和阿鸿刚想拿,刘克却侧过身子一挡。
「想拿?不好意思,只给美女!」
「恶,别装了行不?」刘克当然躲不过我和阿鸿的肉体攻击,秦语也在一旁「咯咯」地笑着。
「下面有请医学系的欧阳奕同学带来舞蹈!大家欢迎。」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全场听到「欧阳奕」这三个字,瞬间沸腾了。阿鸿好像在对我们说些什么,可是他的声音被这声浪湮没。
音乐响起,会场渐渐安静下来。
音乐舒缓地流淌着,我和秦语小时候在一起学过小提琴,所以对古典音乐也算是初步了解。那是巴赫的作品。
欧阳奕飘入场内。
今天的她穿了一袭黑色拖地长裙。伴着音乐,欧阳翩翩起舞,辗转腾挪,跳跃翻转,一切都是那么和谐。
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欧阳奕的舞蹈中,有很多踢腿和弯腰动作。而每次做这些动作时,欧阳似乎都故意面对观众,露出那若隐若现的内衣。前排已经有些骚动了。
突然,音乐节奏突变,一阵快节奏的现代音乐振动着我们的耳膜。
欧阳奕转过身去,扭动起她那婀娜的腰肢。
而当她再转过身时,那件黑色的舞衣前面敞开着。这时我们才发现,欧阳奕里面只穿了一条布条一样的内裤,而胸前除了一道深深的乳沟和一点酥肉外,空荡荡一片。会场里,尤其是男生,兴奋地叫着、吹着口哨。
见识过欧阳奕风情的我们,也没有料到她会如此大胆。不过阿鸿却是一副淡定的表情。
欧阳奕似乎对观众们的表现非常满意,故意做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弯腰动作。我估计,前排的幸运儿已经把欧阳奕波涛汹涌的美景尽收眼底了。
正当人声鼎沸、全场气氛达到高潮的时候。音乐又恢复了舒缓的节奏,欧阳奕从容地穿好衣服,踏着节奏悠然离场。留下满场的掌声。
有了欧阳奕的「铺垫」,后面的节目就显得暗淡无光了。我借口尿急,出了礼堂,深呼吸。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秦语跟在我后面,也走出了会场。
「里面太闷了,透透气。」我面朝前方,说道。
「节目也没啥意思。」秦语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我从她的语气中读出,她应该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
「语姐,心里有事?」我试探地问道。
「嗯……」
「说呗,咱俩谁跟谁啊?」
「这个……欧阳她……不是……和你……」秦语结结巴巴地说道。我第一次见她这么紧张。
「说下去。」
「那个……阿鸿……平常……关系……也不错……不能光占人家便宜……所以我想……和他……」
虽然秦语说得断断续续,但我也明白她的意思。我心里并没有恼怒,反而有些惊喜。除去之前红杏出墙的意外,这是秦语第一次主动和我「申请」要去和别的男生做爱。不过,一个邪恶的想法此时从我的心里生出。
「嗯……」我装作犹豫了一会。「可以啊!什么时间?」
「你答应了?」秦语惊讶地看着我。
「干嘛不答应呢?我都是妳的人了,你想让我戴什么帽子我就想戴什么!」
秦语抿抿嘴,说道:「讨厌啦……今天下午……可以吗?」
「今天下午?」我有些失望地道。「我们系里的联欢,我要帮忙啊。」
「好吧,那改天吧。」
「别啊,反正最近忙,也忘了那事。你找刘克呗,让他陪你去。」
「可是……可是……没有你……我不敢……我怕妳不放心……」
听到这话,我心里感动得想流泪。不过,我还得装出一幅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
「没事,别压着自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要是觉得不尽兴,晚上我们再……」
「别说了老公,」秦语打断了我。「老公你真好。」
「可是,你怎么把他们约出来呢?」
「放心吧,我自有妙招!」秦语笑道。「你那边结束了,就过来好不?我在自习室等你!」
「行,没问题!」
……………………
眼看到了中午,我和秦语简单地吃了饭就告别了。
其实,我下午根本没有事。
我吃完饭,就马不停蹄地赶往自习室。还好,没有人。
我精心布置了一番,把原先堆在墙边的两个大柜子,移到墙角,成90°放置着。中间开个缝。这样,人在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
我又微调了一下位置,使得视野可以遍布整个房间。
没错,我这次换了种玩法,我要偷窥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做爱,还是和最好的哥们。
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做是出于什么目的。测试秦语?考验秦语?看看秦语的庐山真面目?或许都有,也不完全是。
我从里面锁好门,藏在我精心设计的「观察点」里,静心等待下午的好戏。
门被打开了,这时刚过两点。
秦语先走了进来,看上去,她并没有过多的打扮自己,普通的装束同上午无异。
不过,跟着进来的是一男一女,阿鸿和欧阳。
看到欧阳,我心里不由得一惊。她不会告诉秦语我下午其实根本没事吧?
「欧阳,你上午的舞跳得真不错!」秦语寒暄道。
「那是,这要是在国外,我早就把那碍事的裙子脱掉了。」还好,欧阳好像还不知情。
「他妈的,老子那个时候就应该冲上去肏死你这个贱货!」今天的阿鸿看起来有些异常。
欧阳拽了拽秦语,秦语跟着她,走到了角落处。正好在我的面前。
「欧阳,我……妳会不会……」秦语为难地说。
「不会不会,语啊,别想太多了!」看来,欧阳奕已然知道了秦语要做什么。「我已经给他下了药,待会你可得注点意啊!阿鸿可是很生猛的呢!」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阿鸿了。他的鸡巴我们也见过,没有我和刘克的长,但也有16公分。不过,他那家伙却异常的粗,足有我和刘克的一个半那么粗,想那欧阳奕平日里也是被他肏得嗷嗷叫吧。
这么一个阳物马上就要放到我女朋友的身体里去,他的主人还服下了催情药。想到这,我心中竟然闪过一丝兴奋。
「那个,欧阳,看到钱明,能不能告诉他一声?」秦语这个时候脱去了外套。
在这个就要被人肏的时刻,还能想到我,我心里一阵感动。
欧阳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走了。
令我没想到的是,外表强悍精干的秦语在性爱的方面是这么的单纯。她做这些,不能说完全是为了我,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认,她是爱我的,她也希望让别的人能享受到这样的美。所以她没有叫上刘克,所以她告诉了欧阳奕。秦语虽然开放,但骨子里还是有中国式的家庭观念。这也正是我爱她的一点,
阿鸿的药效已经渐渐上来了,秦语用无比魅惑的眼神看着阿鸿,轻咬着嘴唇。要是在平常,我早就把持不住了。
她伸出玉手,轻轻一勾。阿鸿乖乖地走了过来。他的裤裆已经鼓出来一大块了。
「讨厌,」一听到她的语气,我知道,秦语的淫荡开关已经打开了。「那里憋得好难受吧……」
阿鸿傻傻地点了点头。
「不早说……」秦语蹲下身子,跪在地上,解开了阿鸿的拉链。
阿鸿那已经涨得不行的鸡巴跳了出来。秦语抚摸了一下。
「第一次见呢,好可爱啊……」秦语喃喃自语道。
没想到,不知是否因为太久没有做爱,秦语淫荡起来还真是不分对象。
这让我既兴奋,又有些失落。
阿鸿这个时候也有些不那么冷静了,见到秦语已经把脸凑到自己阳具旁边,便忍不住想往她嘴里塞。只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试了几次,都被秦语躲开了。
「阿鸿,着什么急吗?今天,语姐,就是给你肏的。」这话一出口,在一旁窥视的我都感觉到荷尔蒙飙升,更不用提阿鸿了。
只见秦语缓启朱唇,嘬住了阿鸿已经紫红的龟头。不用说,她那顽皮的舌头一定在阿鸿龟头上的所有角落随意游走着。
阿鸿的脸涨得通红,喉咙中不断发出快意的低吼。
秦语并没有「恋战」。在娴熟地脱下自己的上装和裤子后,坐在了面对着我的一张桌子上。
现在,秦语身上只剩下一件透明到几乎不存在的白衬衫了。不过,我能看出来,秦语那件白衬衫下面,是真空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我,我清晰地看到它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爱液。
阿鸿此时已经迫不及待了,一个箭步窜上去,把秦语一把饱了起来。秦语顺势把腿夹住阿鸿的腰。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阿鸿的阳具已经顶到了洞口。一步之遥,我就可以亲眼目睹自己的女朋友被其他男人插入。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这一次尤其让我兴奋。
可能抱着秦语这样一个1米7的大个子女生确实有些累,阿鸿这个状态并没有保持多久。
秦语也很贴心,嘱咐阿鸿坐在了椅子上。这样一来,两个人侧对着我,角度更好了。
秦语跨坐在阿鸿身上,把那根高耸入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私处,一下子坐了下去。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呻吟。
在一旁观战的我,此时此刻,内心也是激荡不已。
阿鸿托住秦语精致的臀部,先摸了摸,然后抱住,让秦语一上一下的移动着。
此刻,药效完全释放,对于阿鸿,此时毫无技巧、节奏,可言,一上来就是最快速的抽插。而秦语对这种暴力的性爱反应最大,还不到三分钟,秦语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而我,这个时候也有些压抑不住了,干脆把裤子也脱下来。
高潮后的秦语伏在阿鸿身上,不过阿鸿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仍按照刚才的节奏和频率抽插着。秦语紧紧搂住他,紧咬着嘴唇。午后的阳光潵进房间,映在秦语潮红的脸上,美极了。
阿鸿此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加之更多的爱抚与亲吻。他的舌头掠过秦语的头、眉间、鼻子、嘴唇,最后停留在她的脖子附近。阿鸿也更进一步,耳后也被他征服。
不过,我却感到一丝异样。在阿鸿亲吻秦语耳垂的时候,秦语的反应异常激烈。
原来,我一直以为,秦语全身都是敏感带。没想到,耳垂就是秦语的阿碦锍斯之踵,是她最薄弱的地方,之一。
而后秦语的反应也验证了我的想法。当阿鸿第二次亲吻秦语耳垂的时候,秦语竟然直接被送上了高潮。
第二次高潮过后,阿鸿显然耐不住性子了,把抽插频率再次提到最快。在秦语第三次高潮到来之际,阿鸿将他浓稠的精液送入秦语身体最深处。
「嗯——」在柜子后面偷窥多时的我,此刻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欲火。精液竟然自己喷射出来,我也没控制住,闷哼了一声。
空气瞬间凝固了。
「有人!」秦语看向我的方向。
我听到了我的心跳。
(十六)意外收获
我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心中虽然忐忑,但却又希望被秦语发现,看看她的反应。
不过这次,秦语让我失望了。
「恐怕是……是听错了吧……」秦语的高潮还未完全消退。
「不对啊,我也听到有人。」阿鸿准备起身。
「等一下——」秦语一把抱住阿鸿。「不要管了……快……快……我还想要……」
在柜子后的我听得分明,此话一出,我心中又是一阵兴奋。上下两个头,一起探出来。
「语姐,今天的事……」
「放心好了,我和钱明说过了,他知道,没事的……以后……以后……欧阳要是不方便……我和梓娜两个人……你随便……」没想到,秦语不仅骚了自己,还卖了梓娜。
「……」阿鸿一时说不出话。
「快……快点……等不及了……」秦语这时像一团浇不灭的火。
「那个……那个……语姐……我……我……」阿鸿有些结巴。
「说……快说……」
「我想……插妳后面……」
「从……后面插……可以……」说着,秦语就要撅起屁股。
「不不不,不是……」阿鸿这个时候拔出了一直插在秦语小穴中的肉棒,白色液体形成丝线连在他的龟头上。「我是说……肛门……」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阵说不出来的感觉。我一直觉得后庭插入有些恶心,所以也是我一直拒绝、排斥的。
不过,秦语似乎对这种性交方式很好奇,也曾经想和我「实战演练」一下。但我始终跨不过心里那道坎儿。
我虽然不愿意尝试,但并不代表我不愿意让秦语尝试。相反,因为我的不愿意,我更希望看到别的男人用这种方式让我的女人得到享受。
今天,会成功吗?我聚精会神地看着。
「唔……可是……钱明和我还没有……会不会很痛……」
「放心吧语姐,欧阳天天和我玩的,很舒服的!」
秦语犹豫了很久,点了点头。
我心中一阵狂喜。
自习室里本来就「常备」各种性工具,阿鸿拿了一瓶润滑油。我和秦语虽然用的不多,但多年的AV经验,让我和秦语都明白它的用途。
阿鸿又拿出了一个套套,刚准备戴上,秦语叫住了他。
只见秦语把脸凑到阿鸿的肉棒前,伸出舌头,清理了一下。
「可以了……」
阿鸿这才戴上了套套。
「要开始了,准备好了吗?」
秦语点点头,背对着阿鸿,撅起了她的翘臀。
只见阿鸿挖了挖瓶子,把润滑油沾到手指上。
阿鸿左手扒开秦语的屁眼,右手慢慢地放了一点点进去。
「哦……」秦语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
阿鸿的动作停止了。「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有……没事……」
「那我可继续了。」
阿鸿的动作也算是轻柔,只是缓缓地抠弄着。时不时用手背掠过下方的阴户。
秦语很快适应了这种感觉。
「阿鸿……那个……可以插进来试试吗?」
「可以可以,嗯,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
「嗯嗯……」说着,秦语腾出一只手,自己抠弄着自己的小穴。
此时此刻,我觉得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这可是我一直以来想见证的时刻啊!
阿鸿两手扶住秦语的屁股,把鸡巴对准了秦语的后庭。
「进来了——」
阿鸿的龟头挺进了那神秘的洞口。
「呜——好……好痒……再……再进来一点……」
之前,我也查阅过一些资料,知道很多女人很讨厌这种方式。但我没想到,只是第一次,秦语就主动要求阿鸿更加深入。接下来,还会有更刺激的吗?我屏息以待。
阿鸿调整了一下,又往前挺了挺。不过,可能是因为太紧,加之没有被开发过,阿鸿的动作很快又停止了。
「语姐……还想再深一点吗?」
「想……想……」
「可能待会有点不舒服……要是不行就告诉我……」
「嗯……嗯……快……」
在得到了秦语的许可之后,阿鸿先把鸡巴抽出部分,只留下龟头在洞中。
接着,阿鸿又在鸡巴上涂抹了一些润滑剂。
「要来了哦……」
阿鸿再次缓缓挺进秦语的身体。可以看得出来,节奏还是比较缓慢。我猜得到,那份紧致是少女蜜穴都无法拥有的。
随着鸡巴一点点深入,秦语的呻吟也开始了。
「呜呜……好痒……再……再来……啊啊啊……不行……啊啊……快……还要……」
渐渐地,阿鸿的鸡巴一点点没入了秦语的身体。现在,只有八分之一还留在外面。这时,阿鸿停住了。
「语姐……还有一点点……就全部进去了……再忍一下……」
「呜呜……好好……快……好痒……插……插进来……」
只见,阿鸿调整片刻,突然一下子,把剩余的部分猛地送入秦语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秦语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
「怎么了……语姐……疼吗?」
「不……不疼……快……快动啊……操……快……插我……」
可是,阿鸿似乎并不领情。他从桌上又抽出一根假阳具,倒了些润滑油在上面。
阿鸿先是将手指伸入秦语的小穴中,探了探。
「唔啊……」秦语又是一阵呻吟。
接着,阿鸿把假阳具对准秦语的小穴,想往里面插。不过,由于肛门中已经被塞入异物,小穴此时已经被压缩到了极点。显然,阿鸿知道,这个时候再送入假阳具,会给女方最大的快感,不过难度也可想而知。
没想到,秦语的第一次爆菊,还是如此刺激的双管齐下。我真想冲上去,把那假阳具夺下来,把我自己已经跃跃欲试的鸡巴,狠狠地插入秦语的身体。
阿鸿见此有些困难,就先将鸡巴抽出一些。然而,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但至少比刚才容易些。
我虽然不知道此中滋味,但从秦语的反应来看,她已经沉醉其中了。
假阳具已经有一半进入了秦语的身体。但可能由于受姿势所限,阿鸿的手不好发力,假阳具也无法再深入了。
就在这时,阿鸿干脆把鸡巴再次抽出到只留龟头在秦语的屁眼中,抬起腿,用膝盖顶住假阳具,一使劲,那根长长的家伙就全部进入了秦语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好……好坏……插死我了……不行……唔……」
「语姐……重头戏来了哦……」阿鸿一声坏笑,边说着,一边突然发力,把鸡巴全根送入。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秦语惨烈地呻吟,甚至可以用震耳欲聋来形容。眼角出,甚至有泪水渗出。
更精彩的是,这一次插入直接将秦语送上了高潮。甚至,金黄色的尿液从假阳具和小穴交合的缝隙处喷出。酸腐的爱液气息弥漫整个房间。
不过这次,阿鸿没有再怜香惜玉,直接开始了抽插,只是节奏比较缓慢。后庭的紧致,和来自小穴中异物的挤压,不仅折磨着秦语,也刺激着阿鸿。
高潮之后的秦语,很快又再一次被征服。一次次的抽动,带来的是她一声声富有韵律的呻吟。
「嗯……嗯……啊……好……好棒……唔……痒……痒……咿……快……快……还要……哦……」
阿鸿抽插的节奏也越来越快。秦语也似乎适应了一些。
「啊啊……快……呜呜……射……快射给我……」
阿鸿听了之后,也是更加卖力地抽动起来。那规律的「啪啪」声是如此悦耳。
今天,是完美的。
「嗯啊啊啊——」没过多久,阿鸿发出一声吼叫,整个人紧紧地抱住秦语。那是最美的一刻。
而我,目睹了自己的女友被别人插入、被别人中出、被别人用如此羞辱的方式夺取后庭的第一次,她,表现得是那么美。我知道我们成功了。
阿鸿虽然吃了药,此刻也是精疲力竭。他软下去的肉棒慢慢地从秦语身体里滑了出来。取下套套,我才发现,刚才他的射精量可以用惊人二字形容。本就对数字敏感的我,估出那里面的精液肯定大于八个毫升。
秦语此时也是汗如雨下,发丝一绺一绺贴在脑门上,那件白衬衫贴在皮肤上,粉色的乳头挺立着,她的脸上、腿上都是红通通的。
「阿鸿……把……把那个给我」秦语指了指阿鸿手中准备扔掉的套套。
阿鸿听话地交给了她。
秦语把套套的口子撑开一点,将嘴撅起来,伸进去,一吸,刚才射出的精液就进入了她的口腔。
估计秦语也没想到阿鸿射了这么多,喝进去的时候呛了一下,一滴白色液体从她的嘴角不听话地流了出来。她伸出舌头,轻巧地将那一点汁液,勾进嘴中。
阿鸿已经看呆了。
「叮铃——」阿鸿的手机响了。
阿鸿抓过手机,戳了几下。
「语姐,不好意思,欧阳让我去接她,先走了!」阿鸿麻利地穿好衣服,和秦语道别。
「再见……」语姐的语气中似乎有些不舍。
门「咣」的一声关上了。
下午慵懒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秦语就这么坐在桌子上。只是剪影就让我心醉。
自习室里,暖气的热度加上情爱的辅助,已让房间里温暖如夏日。秦语干脆脱下了那件白衬衫。那曼妙的胴体就展现在我的眼前,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一种美。
「不对啊,语姐又脱衣服,难道她还不想走?」我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么个想法。
果不其然,秦语又抓住还在阴道中的假阳具,插了两下。从她的表情我可以看出,那并不是她想要的。
阿鸿选择了一个最不应该离开的时机离开。秦语已经完全进入状态,却又无法达到高潮。这种感觉折磨着她。恐怕现在,秦语就像个几天未进食的狮子,已经快要饥不择食了。
秦语一把拿起手机,点了几下。
我的手机亮了。
「老公,结束了,好舒服,来接我好吗?」
我知道,我该结束这一切了。
我将柜子抬起,移到一边。
秦语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下身半裸我。
我缓步走到秦语面前。
「你……你怎么在——」
我没等秦语说完,一把抱住秦语,用嘴堵住她的嘴,舌头也伸入她的嘴中搅动着。
秦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突然的亲吻。她轻轻推了我一下,但这只会让我抱得更紧。
秦语的反抗并没有持续。她很快做出回应,也紧紧地抱住我,吻着我,抚摸着我。
我慢慢挺直身体,保持着舌吻的状态,开始缓缓移动,到了床边。
这一次,秦语占据了主动。她趁我不备,一把把我推到在床上,她也重重地倒在我的怀里。
我也不甘示弱,使劲推了一下秦语的肩膀。从床头到床尾,我把秦语压在了身下。
我的嘴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嘴,毫不客气地向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胸部进攻。当然,还有耳垂。
当我轻轻咬在她的耳垂上时,秦语「啊——」地惊叫了一声。而这一举动,也无疑再度唤醒了那个淫荡的秦语。
「啊啊……好坏……老公……插我……快点……」
一直躲在柜子后面的我,早就被刚才的那一幕幕春宫戏码刺激得高度兴奋,涨得通红的鸡巴早已经是蓄势待发。
我没有起身,凭着我对秦语身体的了解,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的小穴。
那里早就泛滥成灾,蜜肉一张一合,我觉得我的龟头正被她一点点吸入。
我坐直身体。秦语很自然地把腿分开,把小穴暴露在我的面前,
蜜肉由于之前的被侵略,已经有些外翻。而也正因为如此,小穴的美丽才被我尽收眼底。
我把龟头浅浅地顶入小穴中,整个身体再次倒下,用胳膊撑起身体,抱住秦语。
「语姐,开始喽!」
小穴本就爱液泛滥,加上之前润滑剂和阿鸿精液的帮助,所以我腰部用力一挺,我的鸡巴就全部进入她的身体。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秦语兴奋地叫着。
「老公……快……快动……不要停……插死我……快……快呀……好大……」
没有过多的热身,一上来,我就是最高速的抽插。我和秦语就象是爆竹与火星的交合,爆燃了。
「啊啊啊……老公……好……好棒……啊啊……哦……好爽……嗯嗯啊……插死我……快……哦……」
「语姐……刚才……你和阿鸿……你好棒……我爱死你了……」我故意提起刚才的事。
「嗯嗯……哦……咿……真……真的吗……」
「是……是的……刚才……你好骚……好淫荡……」
「讨……讨厌……啊啊啊……秦语……秦语是骚货……啊……哈哈……小骚货刚才被人中出了呢……还被人从那里插了呢……老公……你看到了吗……小骚货棒不棒……」
「好棒……好棒……语姐是最美的……我爱死语姐了……」
「啊啊啊……老公……坏死了……快……插我……射给我……啊啊……好舒服……哦……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语的身体抽搐着,小穴有节律地收缩,挤压着我的鸡巴。一阵阵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我再也无法忍受漫长的压抑,马眼一松,把滚烫的精液射进秦语的身体。
这一次,我的射精量也很大,喷射的过程持续了大概十秒钟。最后,连那深不可测的小穴都无法承载这些精华,白色的液体从交合处流出。
「哦……哦……好舒服……老公好棒……好烫……」秦语的高潮余韵犹存。
我就这么紧紧地抱着她,即使肉棒软了下来,从她的身体里滑出,我也没去在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暗了下来,冬日的阳光本就不那么放肆,现在它熄了火,准备沉入西边远山的拥抱。
今天,无疑是美妙的一天。
「讨厌,你居然偷窥我!」秦语有些生气地说。「老实交代,今天下午是不是本来就没事,那些都是骗我的?」
「是……是,」我乖乖地承认了。「不过,语姐,今天下午你真的很棒啊。」
「做了错事还嘴硬,不要脸!」
「错事?也不知道是谁今天下午一听说『后面』,就主动把屁股撅起来的?」
「呀,我生气了啊——」秦语的拳头落在我的身上。
……………………
之后,我们两个都精疲力竭,也没有再行云雨之事。不过,我是精虫上脑,糊涂了,忘记做安全措施。反倒是秦语一直安慰我,吃了药。其实我心疼是因为这个。
到了晚上,我出去买了秦语爱吃的东西,从寝室拿了计算机。我们打打游戏,吃吃东西,累了抱在一起看看电影。
一年悄然过去。
上半年那个为了高考而拼搏的我恐怕怎么也想不到,下半年我有了爱我的女朋友,有了这么奇妙的一段经历。
一月如此唐突地来临。我和秦语又进入了忙碌模式。秦语为了下半年的美国之旅研习英语,我一边顾着校队训练,一边准备着期末考。
时间过得飞快,一月中旬,我们完成了进入大学的第一次期末考。我们几个人准备得都很充分,通过不成问题。
接下来,就是盼望已久的寒假了。
而这个新年,注定会发生些什么。
(十七)冬令「淫」(一)
「话说放寒假了,大家有没有什么出行计划啊?」期末考结束了,我们六个人凑在一起。刘克永远是最积极的那一个。
「啥意思,啥意思啊?你把我支走就可以出去找妞了是吧?」梓娜开玩笑道。
「哎呦哎呦,我哪敢啊?」刘克说。「我倒是有一个好去处,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热闹热闹。」
「你倒是说啊!」阿鸿有些不耐烦了。
「给你们一个提示,」刘克故作神秘地说道。「市西郊。」
梓娜好像知道了什么,笑了笑。
秦语捕捉到了梓娜微妙的表情变化,问道:「梓娜,哪啊?笑成这样。」
「你猜!」梓娜也卖起了关子。
「好了好了,量你们也猜不出来,」刘克这时候高傲的样子让我有一种想抽他的冲动。「就是那个新开的温泉会所嘛!」
泡温泉?那敢情好!我和秦语其实都挺爱玩的,于是异口同声地答应了。
「那咱们明天就去如何?」
我、秦语、刘克、梓娜都是G市同乡,火车票都是一起买的,正好是后天晚上走。我也正发愁这两天怎么过,刘克倒是急人所难。
「可是,我爸妈让我一放假就回去呀……」欧阳有些为难。「能不能请假啊?」
「行行行。」刘克本来就受不了美人计,只得答应了。
「那欧阳不去,我也不去了……」阿鸿也打起了退堂鼓。
「不行不行,」这次刘克倒是死活不同意。「妳哪那么多屁事,去不去?!」
「唉,」阿鸿叹了口气,看了看欧阳。「行吧。」
「哎,这就对了嘛!」刘克重重地拍了拍阿鸿的肩膀。
「好了,我们Z大五人组,温泉会所冬令营,明天早上,大家就在校门口集合!怎么样!」
「好!」
我预感,这次冬令营的「营」应该写成「淫」。
当晚,欧阳乘上火车,离开了J市,回去和父母团聚。对于她这样一个年少就离开家的姑娘,应该格外珍惜这团聚的时光吧。
放假了,学生撤离了,楼管也放了假,我也能正大光明地出入女生宿舍了。
阿鸿送走了欧阳,自己回了寝室。
刘克梓娜那天晚上出去开了房。
我陪着秦语在女生宿舍。
「亲爱的,明天就要去泡温泉了呢!」
「语姐,准备好了吗?」
「当然啦,泳装什么的都准备好了,明天让你们这群色鬼看个够!」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顿了顿。「下半年就要出去了,我猜明天他们要给你送行。」
「送行?这么隆重啊?」
「嗯,我猜是的。当然咯,就算他们不组织,我也要给你送行啊!」
「哎呀都一样咯……」
「嘿嘿,」我坏笑道。「一个人和三个人,当然不一样咯!」
「三个人?不是还有梓娜吗?」
「梓娜?她会插妳吗?」我干脆点破我的想法。
秦语自然是一脸惊讶地表情。「你说的……居然是……」
我又笑了笑。
「老色鬼,」秦语嗔怪道。「讨厌,要真是那样,我也不给你插,就让你在旁边干着急!」
「好了好了,我就这么一说,赶紧睡吧,也不早了,明天还有事要『干』呢!」我故意突出了「干」字。
「去去去……」
嬉闹中,我们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秦语喊醒了。
「懒虫!快起床啦!」
还想赖在床上的我一想到接下来的短程旅行,兴奋得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
「哎哎哎,语姐,你的泳装呢,快拿出来给爷瞧瞧!」
「还反了你了,怎么说话的?」秦语故作生气状道。「穿在里面了哦。放心吧,保证你们都喷鼻血!」
「哈哈哈……」
我也穿好了衣服,和秦语一起下了楼。到了学校门口,发现人已经到齐了。
「你们小两口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刘克阴阳怪气地说。
秦语一脚踢在他的小腿肚上,疼得他嗷嗷直叫。「切,你还说我们?我们可是早睡早起了,你们昨晚还开房,鬼知道你们几点睡的!」
刘克被踢了一脚,自然不敢再辩白,一声不吭。
不久,一辆出租车来了过来,我们一起上了车。
「师傅,去XX温泉会所,新开的那个,对!」刘克好像已是轻车熟路,我猜他和梓娜已经去过好几次了。
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目的地很快就到了。
车停在了一幢金碧辉煌的建筑物前,从外面看,装修算是精美。可能因为刚刚开业,知道的人不多,所以停车场里没有几辆车。
刘克领着我们四个人,走进了大厅。
刘克掏出一张卡,放在前台上。「五位,三男两女!」
柜台里的接待小姐抬起头,看了看,殷勤地说:「刘先生啊,今天带了五位啊?好好好,我马上登记!」
那个女人打扮得妖里妖气,办事还算麻利,一会我们就拿到了手牌。
「马上得换衣服了吧,这回跑不掉喽!」进更衣室前,我悄悄对秦语说。
秦语掐了一下我的胳膊,什么话都没说。
我们三个进入更衣室,换好了泳裤。虽然是泡温泉,但毕竟是冬天,室外的温度也只是个位数,所以我们都披上了浴袍。
很快,我们都换好了衣服,走出了更衣室。
女生比我们稍微慢一些,我们也就在外面等了一会。
「嗨!」正当我发呆的时候,一个人从后面拍了我一下,把我吓了一跳。我回头一看,是秦语。
秦语也披了浴袍,但她把前胸扣上了,只能看见一点点乳沟。
相比之下,梓娜就开放多了,她前襟完全敞开,胸前的沟壑肉眼可见,彩虹色调的泳衣也露出了一部分。
「好了好了,人都到齐了,怎么样?大家是去泡大池子呢?还是直接开一间温泉房呢?」刘克当起了导游。
「泡温泉嘛,当然要去大池子喽!」我抢先说。
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异议,我们就跟着刘克,去了外面的大池子。
刘克挑了一个比较偏僻、而且吹不到寒风的池子。我们几个男生先跳了下去。
梓娜两手一活动,浴袍就乖乖褪下了。梓娜里面的泳衣算不上惹火,但也能衬托出她的身材。
接下来轮到秦语了。她背过身去,慢慢脱下浴袍,露出那黑色的比基尼。而那一条纤细的长腿也吸引着我们的目光。
「语姐,别总是背对着我们啊!」我趴在池边上,带头起哄。
秦语回过头,瞪了我一眼,把脚狠狠地踩在我的手上。然后,她就一直这么踩着我的手,缓缓地转过身来。
「咝——」
「噢——」
连梓娜也起哄。
我赶忙抬起头,那一番美丽的景色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秦语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黑色比基尼搭配着白皙的皮肤,一对已突破D杯大关的酥乳虽然只露出一小半,但是那一道深深的乳沟却令所有男人心驰神往;腰间,黑色的泳裙包裹着那可爱白嫩的翘臀。整个人就像是内衣模特一般。
秦语弯下腰,优雅地从岸上下了水。我急忙抽出已经踩红了的手。
「语姐今天好美啊!」刘克先是称赞道。
梓娜白了他一眼,忿忿地道:「喂喂喂,再给你一个机会啊!」
「都美都美……」刘克只得服了软。
秦语也笑了起来。温泉池里,我们用快乐忘却了寒冷。
我们有说有笑。我向身边看去,温泉的热度已经让秦语的脸颊染上了红晕,看得我直喷鼻血。
这个时候,对面池子里来了几个中年人,挺着啤酒肚。从他们色瞇瞇的样子,我看出来他们瞄上了秦语。
「语姐,咱们换个地方吧!」我友善地提醒了秦语一下。
「就这挺好啊,干嘛换?」秦语不解地看着我。突然,又压低了声音,跟我耳语道:「他们还能拿我怎么样?看看就是咯,不然我这一身不是白穿了。」
秦语的回答让我又惊又喜。仅仅半年,秦语已蜕变成这样;接下来的美国之行,又会对她产生什么影响呢?想到这里,我心中有不安,也有期待。
秦语似乎享受起了这种视奸,她还故意调整了一下肩带,让那对圆球露出更多。
两个池子离得不算远,我也听到了对面传来的议论声。
「我操,那女的奶子真大,比你老婆的小不到哪里去!」
「就是,就是。估计他妈的也是个骚货,真他妈想抓着她奶子狠狠地肏她!」
「长得也不错,让她跪下来给我舔舔也是享受啊!」
「还有那个女的,经常来的,也很正啊!」
「嗯嗯……」
秦语的脸比刚才更红了,想必是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又过了一会,阿鸿提出上岸。刘克和梓娜都答应了,我也不好推辞,只能和秦语离开了。那两个色棍看着秦语和梓娜一扭一扭的臀部,眼睛都直了。
回到岸上,已经快中午了。于是,我们在餐厅饱餐了一顿。趁着吃饭的工夫,刘克帮我们开了三间温泉房。
吃完了饭,我们上了楼。刘克看上去还没玩够,招呼着我们几个一起去他房间玩。我们本来就不累,于是答应了。
进了刘克房间,不一会儿,梓娜说是有点困,想睡会。刘克就把我们赶到了隔壁阿鸿的房间。
四个人坐在一张床上。秦语坐在床头,我坐在她身旁内侧,阿鸿躺在床上,刘克则坐在床尾。
我们聊着天,说说笑话。不知为什么,话题焦点就到了秦语身上,到了她的美国之行。
「语姐,马上出国了,准备好了吗?」刘克问道。
「哈哈,不用你们担心,我都能搞定!」秦语自信地说。
「可是语姐啊——」刘克不怀好意地顿了一下。「你要是想我们了怎么办?」
「放心啦,我到时候跟你们视频聊天不就行了?」
「哎呀,不是怕你忘了我们啊,是怕你忘了……咳咳……」
我突然间明白了刘克的意思,看来我先前的猜想是对的。
我该阻止这一切吗?
几微秒的时间,我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要爽咱们一起爽!
「忘了什么?」我从秦语的表情中读出她也已做好「准备」,但她还是问了一句。
刘克没说话,看了阿鸿一眼。两个人一起脱下浴袍,裤裆处,都已支起了坚固的帐篷。
「讨厌啦你们三个,都放假了还不放过我。」秦语娇嗔地道。说着,她想推开步步逼近的刘克。不过,说是推,其实更像是往他怀里钻,而她的浴袍也在拱动中脱落。
「语姐,马上就出国了,这就当是给你饯行了嘛。」阿鸿此时也蓄势待发。
「去去去,」秦语一边说,一边脱下了刘克的内裤,把已经挺立的肉棒握在了手里。「都怪你们,尤其是钱明,都把我带坏了……」
我把手放在秦语的腿上,用嘴舔吮她的腿,并逐渐向前方进军。掀起泳裙,凑近私处,一股淫糜酸臭的气味扑面而来。我趁机一把拉下秦语的泳裙。
「你厉害,有种别湿啊——」
阿鸿这个时候也开始从背后进攻,而他的方式简单、粗暴、有效——挑逗秦语的耳垂。我清晰地看到,伴随着阿鸿的进击,秦语的小穴一张一合,吐着淫水。我伸出舌头,探进她的小穴,轻轻地搅动着。
「啊……哦哦……老公……不行……好痒……啊啊……痒……那里好痒……咿呀……包里……包里有套……快点……快点……哦哦……」
离包最近的刘克,一把把包抓过来,掏出了两盒还没有拆封的套套。他粗暴地拆开一盒,拿出一个,递给了我。
「钱明,以后咱定个规矩,第一个上的必须是自己男人。钱明,你先吧!」
我楞在那里,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愣着干嘛,上啊!」阿鸿吼了一声。
我这才反应过来,接过套子,打开,套好。
看着身下的秦语,我心里五味杂陈。
把她同时给三个男人淫戏,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但,这何尝不是我和秦语追求的「美」呢?
顾不了那么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要玩就要有玩的样子!
我把手放在秦语的小穴门口,轻轻抠弄着。我当然知道,这种爱抚对于秦语是隔靴搔痒,甚至越来越痒。我就是要让她在两个外人面前,激发出最淫荡的一面。
「嗯嗯……啊……别……不行……好痒……快……哦……快点……」
「快点?干嘛呀?」
「快……快进来……」
「进来?没听懂。」
「我操快点插我啊……听懂了吧!!」秦语这回几乎是吼了。同时,她一脚踹开了我的手,翻了个身,跪在床上,把屁股撅了起来。
「好好好……」我嘴上答应着,动作还是慢慢吞吞的,半天才把肉棒放在她的门前。
「快点啊……快插进来……我要……快插我的小穴……」
我没等秦语说完,腰一挺,把肉棒送入秦语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老公好坏……」
我故意停顿了一会,跟刘克和阿鸿使了个眼色。他们两个立刻会意,把两根滚烫发紫的肉棒放在了秦语的面前。秦语也是不甘示弱,饥不择食般把刘克的鸡巴吸进嘴里,腾出一只手握住阿鸿的鸡巴。
一切准备就绪,我慢慢开始抽动小穴里粗壮的肉棒。秦语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以示响应。
我故意把抽动的速度放的很慢,九浅一深,为的就是让秦语藉助我的力量,充分地将口中的肉棒吐出、吸入。
一开始,秦语还能主动地为刘克做着口交,时不时还能套弄套弄阿鸿的肉棒。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秦语逐渐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她此时已几乎无法握住阿鸿的阳物,而嘴里吞吐的动作也断断续续。我见状,干脆加快速度。这样一来,她只能勉强含住刘克的鸡巴。
刘克是第一个开始的,这个时候,我知道,再加上一把火他就会将精液喷出。不过,他似乎在刻意地忍着,不想射在秦语的嘴里。所以这个时候,秦语的动作停了,他也没有去抽动他的鸡巴。
此时,我开足马力,疯狂地冲击着花心。秦语力不从心的「嗯嗯」声,和撞击产生的「啪啪」声,让我们体内的荷尔蒙疯狂地分泌着。
大概过了不到五分钟,秦语突然狠狠地推了一下刘克,松开了她嘴里的肉棒。也就在此时,我感觉到我的鸡巴被挤压了几下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拍打在我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秦语高潮之后,我没有再抽动。在她体内停留了一小会之后,我将坚硬的肉棒抽了出来。刘克这个时候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秦语的高潮让他喘了口气。我向他眨了眨眼睛,刘克感激地点了点头。
只见他掏出一个套套,鲁莽地撕开,笨拙地套好。我移到刚才刘克的位置,取下我自己的套套。
这时,恢复了一些的秦语娇嗔道:「快……快进来……」然后她一口含住了我的鸡巴,又像刚才一样握住了阿鸿的,头和手同时上下运动了几下。
刘克有些等不及了,对准以后,没有话语的交流,直接插入了秦语的身体。秦语被他突然的插入刺激得「嗯嗯」了一声。我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友被别的男人插入,自己还乐在其中,心中的快感传到下体,秦语口中的异物不自觉地跳动了几下。
刘克已经顾不了许多了,一上来就是最高速。秦语一开始还能含住肉棒,几下之后干脆吐了出来,抱着我,呻吟着。
「啊啊……嗯嗯嗯……好棒……好大啊……太……太快了……哦哦哦……那里……那里……要爆炸了……哦……快……快射给我……不行……不行啊……」
刘克听到秦语的淫叫,更加卖力了;当然,我也是兴奋不已。
还没过去一分钟,只听得刘克「嗯」了一声,身体紧紧地贴住秦语。
等到他再把他的肉棒拔出来时,那套套里已经灌满了白色的液体。
已经完全进入淫荡状态的秦语自然不会浪费这些精液,她小心翼翼地取下刘克的套套,贪婪地吸干了里面的精液。她看了看我,笑了笑,嘴角溢出一点白色,舔了舔,咽了下去。她凑近我的脸,伸出舌头,撬开我的嘴唇,我也伸出舌头,探入那满是腥臭气味的口腔。就在几秒钟前,停留在这口中的还是他人的精液。想到这里,我的兴奋感也瞬间爆棚。
接下来轮到阿鸿了。刚才刘克短暂地抽插显然没有满足秦语,当阿鸿戴套套时,秦语竟然自己用手抠弄着小穴。
先前,阿鸿的肉棒一直被秦语「掌握」着,但其实并没有受到多么大的刺激。所以,接下来的会是一场持久战。
突然,刘克说道:「你们先,我去陪陪梓娜。」
我欲言又止,没有阻拦他。
而因为这短暂的耽搁,秦语也更加急不可耐。「快……快……快进来一个……」
这次,秦语干脆不再挑弄我,解放了双手和嘴,使得她更能投入其中。
阿鸿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欧阳对他的「训练」已经让他成为了我们三个人中技巧最纯熟的一个。阿鸿每次抽动的幅度并不大,但每次都能让秦语欲罢不能。
「哦哦……嗯啊……好舒服……快……快插……啊啊……被插死了……哦……好爽……里面……咿呀……里面……哦哦哦哦……好棒……啊……啊……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抽送了不到一百下,秦语就被送上了高潮。阿鸿却还没有鸣金收兵的意思,没有停顿,继续抽动着。满身香汗的秦语只能任由他进出自己的身体,口中的惨烈呻吟也暂时被无力的「哦哦」「嗯嗯」所取代。
而就在秦语刚刚完成高潮后的缓冲之时,阿鸿也是一声闷哼,排出了体内男性的精华。
毫无疑问,这个时候的戛然而止让秦语更是抓狂。秦语吸着精液,用嘴清理了阿鸿的鸡巴,然后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抠弄着。
阿鸿无力地倒在一边,说道:「语姐,妳……妳真行,肏着比欧阳还累……不行不行,语姐,钱明总有一天给你榨干……」
「别说风凉话……快……再来……我还要……」
要知道,我今天可还没射呢!我抱起秦语,让她平躺在床上。我先是自己套弄了几下,然后又在那神秘的洞口摩擦了几下,借着龟头分泌的粘液和淫水的润滑,我腰一挺,把还没有戴套的鸡巴直接插进了花心。
「哦哦哦哦哦哦哦——坏……坏老公……插那么深……快……快动……」
「那你说,我应该插多深?」我一边开始慢慢抽动,一边问道。
「啊啊……就……就这么深……啊啊啊……不行……不行……哦……再……再来一点……」
我开始慢慢加快速度。「你说,马上出国了,那些外国人会不会插妳?」
「讨……讨厌……哦……啊啊……老……老公让……让插……我就给……给他们……插……」
「语姐这么骚,他们肯定会插烂妳的……」
「啊啊啊……好棒……秦语就是……就是骚货……」
「哈哈哈……」我笑着,进入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好舒服……哦……嗯……快……快射……我要……要……嗯啊啊……再快点……要去了……要……快了……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趁机猛地拔出自己的鸡巴。只见小穴处,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了我的腿上、床单上。
而此时,我也快到了兴奋的极点。这时,一个邪恶的念头在这一瞬间从我的脑袋里蹦出来。
我对着身下的秦语,快速撸动了几下,射精的信号迅速传导。我对准秦语的脸,肆无忌惮地射出了忍耐已久的浑浊液体。秦语也因为下体的空虚,和脸上突然收到的刺激而惊叫连连。
射精后,我也有些疲惫。再看秦语,脸上、头发里、脖子上,甚至于那对双峰上,都是一片狼藉。有一些精液还顺着她脸的轮廓而滚落下来,活像是AV里被颜射的美艳女主角。我和阿鸿都看呆了。
秦语狠狠地锤了我一下,道:「你看看你……」
我尴尬地笑着。
这个时候,阿鸿识趣地离开了。
「怎么了,不喜欢今天的饯行?」
「讨厌,就是吃的太丰盛了,都搞了我一身……」
「你个小狐狸精,出了国你还不得飞上天啊?」
「对,被又粗又长的黑棒棒插得飞上天。哈哈,到时候,我给妳视频!」
「得了吧你就……」
……
后来,我帮着秦语清理了她身上的精斑。而她又是「兽」性大发,骑在我的身上,逼着我又给她颜射了一次。
我们在那个会所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我们奔赴了回程G市的火车。12个小时以后,我们回到了家。
(十八)回家
进入大学,假期长得让我和秦语都有些不适应。我们的父母都还没到退休年龄,所以他们白天上班,家里也就成了我和她的二人世界。
放假第三天的早上,我还在睡着懒觉。突然,下体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我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发现是秦语正在慢慢地套弄着我的鸡巴。龟头处已经有一些晶莹的液体,看来她已经来了不少一会了。
「亲爱的,你醒啦!」秦语那活力十足的声音让我困意全消。「叫你你不醒,只能这样咯!」
说着,她俯下身,在我的龟头上留下一颗草莓。
「嗯,跟你说一个好消息!」秦语提高了嗓门。
「什么好消息?」
「昨晚你睡了以后,我和爸妈商量过了,以后在家里,两天住这里,两天住我那,怎么样?好消息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头雾水的问道:「什……什么意思?」
「你傻吧,」秦语白了我一眼。「以后我们两个在家就可以睡一起啦!」
「太好了!」我高兴地回应道。「不过……你和我爸妈说过了吗?」
「哎呦喂,说你啥好,我说『爸妈』当然有你爸妈啦!」
「对对对,一家人嘛!是吧,老婆?」
「行行行,别这么叫,搞得我都快吐了!」
「哈哈!走,出去玩?」
「不要!」秦语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那你说,你想干嘛?」
「我呀……我想干你!」
秦语一下骑跨在我身上,一副恨不得立马要强奸我的架势。
「得得得,大早上的,还饿着呢。再说了,爸妈中午没时间回来,我不得去买点东西回来啊!」这次我没同意。
秦语见拗不过我,就没再强求了。
不过我也知道,我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爱是爱,性是性,生活是生活。我和秦语恰好在这三者之间,找到了美妙的平衡。
中午吃完了饭,我们都习惯午休一会。虽然之前已经和秦语在一起同床多次,但像现在这样,正大光明地躺在家里还是第一次。
抱着秦语,我很快进入了梦乡。
其实,以前我并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和秦语交往之后,她算是逼着我睡午觉,也就慢慢养成了习惯。
所以,每次午觉,我只是浅浅入眠,不出半个钟头,我就醒了。
而此时,身旁的秦语还在酣睡。家里有暖气,床上也很暖和,秦语的脸颊如云霞般潮红,让我意乱神迷。看着秦语随着呼吸一起一浮的高耸胸脯,我的下体也慢慢高耸。
我轻轻吻了一下秦语可爱的脸,掀开秦语身上的被子,跨坐在她的身上。
我不老实地把手放在了秦语的胸口,慢慢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敞开她的衣襟。在家里,秦语是不会戴着那碍事的胸罩的,所以傲人饱满的双乳直接暴露在我的眼前,诱惑着我,但我又怕惊醒她,只是轻轻挑动了一下那粉嫩的乳头,没再蹂躏那让我无数次失去理智的双球。
在家里,被窝远比学校温暖,所以秦语睡觉时几乎不穿长睡裤,只是用一条内裤蔽体。这也为我「犯罪」提供了可乘之机。
我悄悄往下挪了挪,发现秦语的腿是并拢的,不好「下手」,我也不敢贸然为之。于是,我又将重点下移,开始一边舔吮着她的玉足、小腿,一边随时观察她的反应。
秦语似乎并没有被我的动作惊醒,不过我明显感觉到她逐渐加重、变快的呼吸声。
我轻抚着她的小腿,舌头在上面游走,她的体香成了我此时绝佳的催情剂。
「嗯……不要啦……」秦语突然叫了一声,腿用力往空中一蹬。
我急忙停下来,再看看秦语,依然睡得香甜,看来她在梦中和我达成了情欲上的同步。更令我喜出望外的是,刚才秦语并拢的腿此时已经打开。从我这个角度看去,那最美丽、最私密的部位正对着我。
我说着她的腿内侧,一路吮吸着,到了裆部。我并没有心急,而是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地吻着。
「嗯……」秦语又叫唤了一声。我知道,那是期待的呻吟。
眼见时机已经成熟,我慢慢拉下秦语的内裤。浓密的阴毛,散发着诱人气味的阴唇,逐渐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把头埋下去,凑近发现,秦语此时虽不是春潮泛滥,但那春天的小溪也足以让我沉醉其中。
我慢慢伸出舌头,从阴毛开始往下舔吮。刚触碰到她的皮肤,她的腿又抖了一下,吓了我一跳。
我停了一会,开始往下方进军。我用舌头灵巧地挑开两片阴唇,粉嫩的小穴也展露无遗。洞口并没有完全打开,不过,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更让我性欲大发。
我把舌头轻轻探入微湿的小穴,不敢有大的动作,只是在刚进洞口的地方,轻轻搅动着。
「嗯……嗯……嗯……」秦语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重重的呼气都会带出迷乱的呻吟。
我也渐渐感觉到,洞穴深处,水位正在不断上升。我也不再害怕弄醒秦语,伸出手指,借着舌头挑开的缝隙,捅入她的小穴。
「嗯……老公……」随着我手指的插入,秦语又是一声淫叫。我抬起头,观察了一下,还好,她还是在和周公对话。
现在的我对这样的工作已是驾轻就熟,我准确地找到了秦语的G点所在,用手指灵巧地摩擦着那敏感的凸起。
「嗯……嗯……嗯……好痒啊……」秦语的的呻吟越来越快。我的手指也感觉到她的小穴在不断收缩,淫水大量的流出。
这时,我坐起身,把全身的力量用在手上,用力地抠弄着秦语的小穴。
「啊啊啊——」突然,一声尖叫传来。我以为是秦语即将高潮而发出的淫叫,并没有理睬,而是更加卖力地抽弄着。不过,后背的一阵疼痛把我拉回了现实。正是秦语的腿踹在了我的背上,我一下倒在她的怀里。
「你……你在……干什么?」秦语的脸上留着大颗的汗珠。
「对不起啦……刚才没忍住……就……」
「你……你也……太过分了吧……」
「好了语姐……我错了……」
「错了……?那还不赶快……」
没等秦语说完,我就准备扣上她胸前被我解开的扣子。
「傻啦……你弄一半……当然过分啦……」秦语娇嗔道。
我一听,喜出望外,急忙跳下床,翻找着套套。
「快点来嘛……别找了……安全期嘛……」
我早就是精虫上脑,听秦语三言两语一阵勾搭,我更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欲火。我脱下睡裤,挺起烧得紫红的铁棒,压在秦语的身上。
秦语主动地把嘴凑了上来,我也热烈地回应着她滚烫的吻。
「嗯……亲爱的……快……快……插进来……我要……我要……」
我的龟头本来就顶在秦语已被我翻开的洞口,阴唇恰到好处地盖在我的龟头上,起到了固定的作用,就等着一声令下,全力冲刺。
我的腰用力一挺,借着前列腺液和爱液的润滑,我直捣黄龙,一下全部插入。
「嗯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语的小穴抽搐着,不断收缩,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一股股淫水从深处喷出。压抑许久的我一个没忍住,马眼一松,浓稠的精液不加控制地全数射出,灌进秦语的小穴和子宫。
我抱着秦语,和她吻着。
「老公真坏,我都睡着了,还……」
「你不是想干我吗?我就先下手为强咯!」
「讨厌……一次还射那么多,安全期也不能这么玩啊……」
「那怎么办咧?」
「哼,我才不让你这个色鬼弄咧,快,扶朕起床,朕要去洗个热水澡……」
「嗻……」
我帮着秦语,去了浴室。
「爱妃,朕准你侍驾,来吧,一起洗?」
「这……」我犹豫了一下。
「老娘让你来你就来,废话多咧!」秦语生拉硬拽,把我拖进了浴室。
秦语麻利地脱下了形同虚设的睡衣,我也干脆脱下衣服。她打开了水龙头,热水汩汩流出。
她把水开到最大,自己坐进了浴缸里。我腼腆地与她对坐着。
只见秦语用手翻开自己的小穴,开始用热水冲洗着。我呆呆地看着,一声不吭。
「嗯……哦……」热水时不时地触碰到秦语的敏感地带,秦语也不避讳什么,自由地小声呻吟着。
慢慢地,秦语已是从简单的冲洗,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自慰。她让莲蓬头更加靠近小穴,食指插入自己的小穴中,无目的地抠弄着。
「嗯……嗯……嗯……」随着秦语呻吟频率的不断提高,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又抬起了头。
突然,秦语手中的莲蓬头「啪」的一声,无预警地掉落池中,她的手紧紧护住小穴,身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嗯嗯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剧烈的呻吟过后,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伴着水流从秦语的小穴冲出。
秦语似乎把我当做了空气,接下来又如法炮制了数次,直到她精疲力竭,我才把她拖出浴室。
日子一天天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新年。
除夕晚上,我们两家人团聚一起,这是一顿具有特殊意义的年夜饭。
「两个孩子也都长大了,看他们好好的,我们也就放心了!」我爸总是挑起话头的那一个。
「钱明这孩子我们放心,一手看大的,没跑!」秦爸爸也不吝赞美,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大人们总有他们工作上的话题,我们也插不上话。我们支会了一声,离了席,牵着秦语坐在沙发上。坐定还是有些冷的,我抱着她,并拽过一条毛毯,披在我们身上。
秦语也是个小「话唠」,和我侃着大山。不过,我很快就失去了兴趣,因为从我的余光中,我隐约看到秦语衣服里的乳沟。我不禁又动了歪心思。
我左手抱着秦语,右手拉起她裹在毯子里的手。不明就里的她任由我摆弄,我却把她引向擎天的肉柱。
秦语的手隔着裤子,触碰到我的鸡巴,嘴上没说什么,倒是用眼睛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过,她主动伸进裤子里,摸索着我的阳具的行为却暴露了她的内心。我冲着她,坏笑了一下。
秦语可能是怕父母们发现,并没有刺激我,只是用手抚摸着。但我却有些得寸进尺,把手伸向她的胯下。
「嗯……」我快准狠地按在了她的私处,秦语不禁一声闷哼。
「干什么啊?爸妈都在这诶!就算我们在一起了,也不能这样吧!」秦语瞪着我,小声地说。
我笑了笑,另一只手却悄然行动,一把按住秦语的酥乳。秦语没有穿胸罩,我也就很轻易地找到了那可爱的凸起,狠狠地捏了一下。
秦语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我袭击了胸部,「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女儿?」秦爸爸听到了我们这边的异动,关切地问道。
「呃……啊……没事……没事……这个……水洒了……水洒了……」秦语慌乱地应付道。当然,这个时候,我的一只手还放在她的裆部。
「小心点,小心点,」秦爸爸说道。「没事就好!」
秦语「嗯」了一声,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我。然后,伸出手在我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有了刚才的教训,虽然极其的疼,但我也硬憋着,没出声。
「走,去我那,我有话说。」秦语掐了我之后,像是思索些什么,说道。
我心里以为可以「性」福生活了,那叫一个高兴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秦语想了想,编了个不错的借口,带着我离开了。
我跟着秦语,进了她家,来到她的卧室。我迫不及待地把灯打开,一心想扑到她身上。
没想到,秦语轻轻一推,摇了摇头。
「语姐,你……」我困惑地问道。
「我叫你来不是做这个的,」秦语冷冷地说。「来,到这来,我和你说正事。」
说着,秦语搬了两把椅子,放在外面的露台里。拉来窗帘,关上灯,牵起我的手,坐在板凳上。
除夕夜,万家灯火和满天的烟花,照亮了我俩。
「说吧,什么事?神神秘秘的。」我问道。
「钱明,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有点变味吗?」秦语看着窗外,说道。
秦语的话让我心头一惊,难道……
「语姐,这……能说得详细些吗?你觉得哪方面……不对不对,你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我们毕竟还是……直说吧!」我故作镇定,心里却早已波涛汹涌。
「你还记得吗?当初,就在这个房间,我们的第一次……」
「记得!当然记得!」
「那个时候多好,我们都很单纯,爱就是爱,纯粹的爱,我们两个都是如此,所以我才一直喜欢着妳,和你在一起,
「后来,和刘克,和阿鸿,我并不爱他们,或是说,我只希望从他们那里得到肉体的爱。而你,是我的精神支柱,
「可是呢,慢慢地,我们都变了。每次当你进入我的身体,我渐渐感觉不到当初的爱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慢慢觉得和阿鸿,和刘克做爱时没有区别了,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可是我觉得,我们既然已经是一家人了,有些话就应该这么推心置腹,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我沉默了,不知如何回答。
是啊,回想过去的这短短半年时间,我和秦语之间的性爱,从最初的享受,慢慢地,我把她看成了泄欲的工具,而不是热恋中的女友,未来的妻子……我顿时陷入了迷茫。
「或许,」秦语见我许久无言,终于开口道。「是我不对……」
「不不不……」我连忙否认,却不知如何继续说下去。
「或许是我太苛求你了吧,我又希望妳能让我满足,又希望从你这里得到爱情和亲情,」我们都太疯狂了。我们都还只是小蚂蚁,却非要撬动地球……
「语姐,我懂了,」我呆呆地望着远方。「是我不好,一天到晚就想着那些事情,今后我一定改。」
「亲爱的,」秦语深情地望着我。「这不是说改就能改的,下半年我要去美国了,正好,我们都静一静,好吗?」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
「哎呀,又不是不回来了,又不是要和你分手,气氛这么凝重干嘛?」
听着秦语的话,我也会心地笑了。「切,要是有这么一天,我就在这等着你,我就不信你不回来!哈哈哈……」
「好了好了,说归说,咱们还是得那什么的对吧,爱妃都憋了一晚上了吧?」秦语说着,从肩膀处撩下睡袍。她的香肩裸露在我眼前,加之她言语的刺激,嘴上没说什么,下面的玩意却一下子就挺立了起来。
我站起身,想回房间,再和秦语云雨,却被秦语一把拉住。
「就在这,刺激!」秦语干脆地说,而她此时已把睡袍完全脱下了。如果有哪位街坊邻居把目光投向我们这边,一定会看到一个拥有着曼妙身材的裸体女人,用背影和他打招呼。
秦语示意我坐到椅子上,然后娴熟地掏出我的鸡巴,亲了一口,又套弄了几下,然后跨坐其上。
秦语也不管身后天然的背景,对准我的鸡巴,一屁股坐了下去。伴随着「啊啊啊——」的一声呻吟,战斗开始了。
至于男下女上的体位,我倒是享受其中。倒不是因为这样可以尽显女方的淫态,而是我很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当然,最后的大反击才是重点所在。
秦语坐在我的身上,一只手挑弄着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扶住下体和我肉棒的交合处。一次次的上下,伴随着一声声的呻吟和一阵阵的快感。
「嗯嗯……哦……咿啊……好棒……好爱……啊啊……」
「啊啊啊……好舒服……哦哦……进去了……啊啊……嗯……插到了……哇……啊啊啊……」
「语姐,老爸老妈就在隔壁诶,小点声……」
「没……没关系……啊……我……我们……在一起……没事……嗯嗯……哦……」
秦语上下套弄了不到一百下,就有些疲劳了。之前的运动对我来说不疼不痒,却让秦语渐入佳境。我顺势让她倒在我的胸前,双手握住她的臀部,把全身的力量都使在腰上,开始快速地插着她的小穴。对面,估计已经有人正在观摩这场直播的AV,而他也能清晰地看到我和秦语的交合之地。
「哦……哦哦……啊啊……哦……老公……好……好讨厌……受不了了……」
「嗯……啊……好坏啊啊啊……好棒……还要……嗯啊啊……插……插死我……快……要去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语全身一抖,阴道如痉挛般猛地一缩,狠狠地夹住了我的鸡巴。
我对在这里做爱还是不太放心,于是趁着这个功夫,抱起秦语,回到房间。当然,我的鸡巴还留在她的骚屄里。
我跪在床上,秦语从正面死死地抱住我,双腿则环在我的腰上。这是我从阿鸿那里学来的,今天终于排上了用场。
秦语也算是阅「片」无数,第一次用这种体位的她一下子掌握了要领。她抱住我,不刻意迎合我,在狭小的空间里任由我的鸡巴撒泼。她在我的耳边低吟着,呻吟声不大,却句句入耳,字字摄魂。
「嗯……嗯……嗯……老公好棒……我还要……哦……好舒服……啊……嗯……好好玩……」
虽然做不出什么大动作,但我也尽我所能,把抽插的幅度加到了最大。
「啊啊……嗯……快……好痒……不要……啊啊……不要射……我要……我要吃……」
我心领神会,继续肆无忌惮地攻击着她的小穴。
这种体位的好处在于,每次我都可以准确反复地摩擦秦语的G点,而或许又有那么一份新鲜感,这一次,秦语似乎升温速度比平常还要恐怖。
「老公……好会……啊啊啊……又……又插到了……啊啊……还有……啊啊……不行……不行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这一次,秦语阴道的猛烈收缩差点让我射出来,我等待她的高潮过去后,抽出即将大开杀戒的肉棒。
迷离中,秦语示意我躺下,然后她趴在我的裆部,一口含住我的鸡巴。我此时精虫上脑,顾不得许多了,竟主动抽动着鸡巴。
「嗯……哦……好好……要射了……」呻吟声继续传来,但这次声音的发出者是我。
这时,秦语突然停止了吞吐,将我的肉棒吐了出来,轻轻套弄了几下。这一弄,我站在了喷发的边缘,却又差了那么一把火。
秦语看着我猴急的样子,「噗嗤」笑了一声。然后含住我的龟头,在上面轻轻地咬了一下。就像拦水的大坝,闸门一下被打开,浓稠的精液放肆射出。秦语一饮而尽。
「语姐,舒服吗?」
「嗯……」
「那你满意吗?」
「讨厌……明知故问……」
「那你出了国,怎么办啊?」
「去去去……」
「那么多黑人,屌都那么长,够你爽了吧……」
「要真是这样,我给你现场LIVE直播,哈哈哈……」
秦语这回拿出了套套,我和她一直战斗到凌晨,我爸妈催我回去为止。
这是我过过的,最有意义的春节。
(十九)离别夜
大年初一一大早,我就被秦语摇醒了。
「懒虫,快起床啦!」秦语叫道。
「干嘛啊?」我懒懒地睁开眼,看了看表。「才8点啊,继续睡!」
「你给我起来——」说着,秦语揪着我的耳朵,把我硬拽了起来。
「忘了今天要干什么啦?」见我清醒了,秦语问道。
「今天?干什么?」我被秦语问得一头雾水。
「妳傻吧,什么智商啊?」秦语鄙夷地看着我。「今天说好回家看爷爷奶奶的啊!」
秦语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我小时候,爷爷奶奶家离我们的小学很近,所以小学的时候,我一直住在爷爷奶奶家。记得有的时候秦语上学从爷爷奶奶家经过,他们都会叫住我,拿出平常我都舍不得吃的让她带着。秦语也一直把他们视作自己的爷爷奶奶。
于是,我急忙穿好衣服,下了床。
「我爸妈中午再去,我们先走吧!」问过了双方的父母,我们就出发了。
目的地不是很远,我牵着秦语,踏着这条熟悉的路,不到20分钟,我们就到了。
到了爷爷奶奶家门口,秦语显得比我还激动。
她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我也跟着跑上去。
「咚咚咚——」秦语的粉拳落在防盗门上。
「谁呀——」里面传来那熟悉的声音,是奶奶。
「吱——」的一声,门开了。
「哎呦,是小语啊,快快快,进来坐!」
奶奶急忙迎接着秦语,倒是忘了我这个亲孙子。
「哎呀,哈哈,我的大孙子也来啦!」
「奶奶,过年好!」我和秦语异口同声地说着。
「好好好!进屋坐!进屋坐!」奶奶转身去了里屋。「老钱,快看谁来了?!」
爷爷走了出来,看到我们两个,高兴得脸都泛着红光。
「来来来,红包,人人都有份!」爷爷奶奶热情得让我们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的事啊,我和爷爷都知道了。好!好!我们再多活几年,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们去!」奶奶兴奋地说。
「哎呀,奶奶啊,大过年的别说丧气话,咱们早就是一家人啦!」秦语还是那么口齿伶俐。
接下来,我们又拉拉家常,爷爷奶奶也无外乎是告诉我们要一直走下去。简单地吃了午饭,我们回了家。我和秦语似乎已经是一家人了。
寒假闲下来的时候,我没事就打打游戏。秦语本来也是爱玩的女生,缠着我让我教她。我也就盛情难却。几轮游戏下来,她掌握得相当快。就几天工夫,她再和我比赛,我稍微让一让她,她就能完胜我。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寒假就这么过去了。我和秦语收拾行囊,又踏上了旅途。
而根据学校的安排,秦语开学第一天就要走。
秦语还是改不了凡事提前的好习惯,我们提前三天到了学校。
不过,那几个死党似乎已经摸清了我们的行动计划,和我们同一天到达了学校。
宿舍楼下,我们6人组又重聚了。
「可以啊你们,听说你们的温泉之旅……哈哈……」欧阳奕坏笑道。
「得得得,不提了不提了!」秦语见话风不对,急忙插了一句。
「哎呦哎呦,还害羞了呢……」欧阳奕刮了刮秦语的鼻子。
「欧阳,这次去美国还真有不少事要请教你呢!」秦语赶忙服软。
「好啊好啊,正好,我也有点事情想和妳说说呢!」
「小钱子,」秦语坏坏地看着我。「朕今天放你的假,去吧!」
「谢主隆恩!」我也怪声怪气地答道。
看着秦语和欧阳奕远去的背影,我心里的滋味有些莫名的复杂。
那几天,秦语一直和欧阳奕待在一起。
「出国嘛,人生地不熟,多了解了解也好。」我心里想着。
报到那一天,秦语被她的辅导员和系主任叫了过去,简单地找她谈了谈,又给了她一些材料。然后就给她放了假。
这边,我也简单收拾了一下。秦语需要中途在T市转机,我早就和她说好把她送上前往美国的飞机。T市离我们所在的Z市很近,坐火车也就只需要不到两个小时。当天晚上,我们就到达了Z市。
我带着秦语,住进了事先预定好的酒店。
「真是的,你非要跟来,明天还要上课呢吧?」一进房间门,秦语就倒在柔软的席梦思上,有些埋怨地说。
「没事,语姐,都请过假了,」我见秦语平躺着,色心大发,扑在她身上。「再说了,第一天,能有什么事啊!」
「去去去,干什么啊?」秦语把我推开,忿忿地说道。「那也是不好好学习!」
我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说道:「来都来了,你还能把我踹走啊?」
「哎呦,胆肥了嘛,」秦语一把揪住我的耳朵。「看来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说着,她一脚就踹了过来。
「行了行了,不闹了,」转瞬之间,秦语又恢复了温柔。「你先洗澡,我再整理整理,然后我再洗。」
我顺从地答应了。
其实,我根本没心情洗澡。
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忙前忙后,我已经憋了好几天了,就等着今天晚上和秦语「共度春宵」……所以,我三下五除二,就洗好了澡。
秦语做起事来确实相当麻利,我刚擦干净身上的水,走出浴室,她就完成了收拾杂物的「扫尾」工作。
而趁着秦语洗澡的工夫,我最后确认了一遍第二天飞机的出发时间。
套套已经是我们身上的常备之物了,我也就顺手拿出一个,放在枕头下面。
过了一会儿,秦语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我不自觉地看向秦语:及臀的浴巾紧紧地包裹在她的身上,玲珑的曲线暴露无遗;两条修长的双腿经过了水的滋润,在房间暖色灯光的照射下显出一份独特的性感;浴巾勉强裹住双球,一道深深的沟壑展露在我眼前;一头短发湿漉漉的,一绺一绺的贴在侧脸上……虽然那浴巾包裹之下的胴体已被我欣赏过无数遍,但这样一种朦胧美还是让我欲罢不能。躲在被窝里的肉棒也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一天到晚都烂成猪了,一点忙都帮不上!」秦语瞪了我一眼,背对着我坐在床上,从包里拿出睡衣。
秦语依旧背对着我,脱下浴袍,准备换上睡衣。
「咋还转过去了?害羞了?」我开始故意挑逗着秦语。
「滚!」秦语吼了一句。「老娘爱怎样怎样,妳管着吗?」
看秦语这般反应,我也只得作罢。
「喂,听着!」秦语用命令式的口气,一边换衣服,一边对我说。
「这半年别以为没人管你了,就自由了。我告诉你,周末必须跟我聊天,视频最好。别一天到晚踢球打游戏,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秦妈妈……」
「他妈的你再说一个?」秦语对我的语气看起来很不满。
「好好好……」我服了软。
「知道就好,睡觉!」秦语这时已经换好了睡衣睡裤。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关掉了灯,躺在我这张床的内侧。
「不敢和女生睡的同学去那张床啊!」秦语背对着我躺了下来,怪声怪气地说道。
我本打算今晚大战一番,却被秦语「灭了灯」,加上秦语言语的挑衅,我此时此刻兽性大发。
我翻过身来,从背后把秦语压在我的身下。
秦语惊叫了一声,随后想挣脱我,但我却死死地压住了她。
这时候,我也没闲着,左右手配合,左手掏出待命已久的「钢枪」,右手熟练地褪下秦语的睡裤。
秦语的睡裤下是真空的,所以我趁势在她的翘臀上狠狠地揉了一把。
「啊啊啊!钱明!快下来!干嘛啊妳?」
「这可是妳在国内的最后一晚了,小荡妇!」我知道,这个时候,这种低俗的语言是秦语最好的一剂春药。「还不让大爷我满足一下?」
「你先下来啊!」
秦语还是在挣扎着。
我没有理睬秦语,而是分开她的双腿,把滚烫的肉棒夹在她的两腿之间。
其实,现在的姿势,我根本没有办法把肉棒插进她的小穴,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帮助秦语完成「热身运动」。
「肏,你不带套想干嘛?你还打算我去美国给你生孩子啊?」
我一听秦语松口了,大喜过望,放松了警惕。
我从秦语身上下来,拿出准备好的套套。
可就正当我准备套上的时候,突然间觉得脖子一紧,下一秒,我已经被摔在了床上。肉棒上也重重地落下一只玉足。
「不想好了,啊?」秦语重重地搓了搓我的鸡巴,我全身一抖。「老娘今天晚上要是不把你榨干了,还真是亏待自己了,啊?」
「还请女侠饶命啊!」自己的「命根子」掌握在别人脚下,我赶紧恭维道。
「切,知道就好,」秦语说着,移开了还压在我鸡巴上的脚。
「朕明天就要出国访问了,命妳今天晚上把朕服侍好了……」
我没等秦语说完,急忙从她的身下站起来。
「得令!」
我急忙把套套戴好,正准备把秦语扑倒的时候,她却轻轻地躲开了。
「瞧你猴急那样,我说的你记住没啊?」
我被秦语问得一头雾水:「什么事啊?」
「这就忘了?」秦语狠狠地掐了我一下,说道。
「好好学习,少打游戏,跟我聊天,记住没!」
「嗯,记住了,」这次我却没有再嫌她烦。分别在即,这样的叮咛也是一份爱吧。
「你也是啊,」我把手放在她的脸上。「有什么事情别都闷在心里,我知道你很要强,不过我是妳男朋友啊,有什么烦心事,跟我说!」
「喂,搞清楚好不好,同学,谁是谁男朋友啊?明明秦语是钱明妹子的男朋友!」秦语这个时候也没忘幽我一墨。
我会心地笑了笑,温柔地说:「语姐,爱你。」
秦语羞涩地看着我。
我抱住秦语,我们两个人的脸慢慢凑在一起。我的嘴唇一阵滚烫,那是爱的温度。我们俩的嘴紧紧贴个在一起,我伸出舌头,在她口中游走。她热烈地回应着,也伸出舌头,灵活地在我的舌尖和口腔里游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秦语幽灵般的双手已经脱下了我已形同虚设的底裤,扶在我的腰间。
我的肉棒钻进了她的睡衣,贴在她凉凉的肚皮上。
秦语此时也已经感受到了这冷热贴合带来的快感,身体不自觉地扭动了几下。
我把头微微上扬,她的上嘴唇也因此而上扬。
我轻轻地吮吸着她的嘴唇,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的双手也不老实地探入秦语的衣服之中,抚摸着她玲珑的背部曲线。
逐渐,我的手向下移动,拉开她的睡裤,把那翘翘的美臀掌握在手中,按摩着。
秦语的热情又一次被我的有意挑逗点燃,放肆地吮吸着我的嘴唇,搅动着我的舌头,她的舌尖也不时在我的牙龈处溜过,香甜的津液不时进入我的口中。
我能感觉到这种爱的甜蜜,而下体的硬物因此愈加暴涨了。
就这样,我们一记长吻,持续了将近五分钟。
突然,也不知是否有意而为,秦语重心不稳,我和她抱在一起,向后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讨厌……那么会亲……」秦语小声道。
「你喜欢吗?」我也温柔地问道。
秦语害羞地点点头。
此时的她,和刚才那个女魔头判若两人。
「想要了吗?」我继续问道。
秦语偷偷笑了一下,没回答我,只是又迎上来,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
除夕夜的那次交谈,我仍然记忆犹新。我知道,今天晚上的这一场「战斗」,注定要和往常都会不同。
我让秦语在床上躺好,她拽过来一个枕头,垫在腰下。
我跪在秦语身前,怕她冷,只把她的睡裤脱下。
修长的大腿,整齐精致的阴毛,无不让我一步步陷入她的情欲陷阱。不过,就算面前是个火坑,我也会跳进去吧。
我低下头,抚摸了一下她的阴毛,又在那里亲了一口。
「语姐,要开始了喔!」
秦语就像未经房事的少女一般,害羞地张开大腿,捂住私处。
我握住她的手,轻轻移开,她没有抗拒。肥厚的阴唇恰到好处的遮住了那神秘的洞穴。我扶住鸡巴,准备进军。
秦语的媚态也终于在此时爆发出来。她用手撑开洞口,粉嫩的蜜肉对着那凶神恶煞般的肉棒微笑。
「亲……亲爱的……快……快进来……」
一直等待秦语淫欲开关打开的我一听这话,鸡巴一抖。
我俯下身子,抱住秦语,用鸡巴顶住洞口。我伸出舌尖,添吮起秦语那酥油般的白嫩肌肤。从锁骨,到脖子,从嘴唇,到脸颊……当我到达目的地——秦语的耳垂——时,秦语如同触电一般,淫媚地呻吟着。从下体处,我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把我的龟头吸进了她的小穴。那里面已经是泛滥成灾了。
「啊……哈……还……还要……进……进去……」
我知道,这时候恰恰是激发出秦语内心原始兽欲的最佳时机,于是不急不忙地说道:「还要?还要什么啊?进去?进哪里去啊?我没听懂诶……」
一边说,我的肉棒一边在她的小穴里打转。
「啊……好坏……还……还要……就是要……要大鸡巴……进去……啊啊……就是……喔……插进来……嗯……插进秦语的……秦语的骚屄……」
我听到秦语淫荡的话语,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我开始慢慢推进,把鸡巴慢慢插入秦语紧致的小穴。
不过,今天秦语好像故意使了坏,把小穴夹得很紧。我才插入一半,就停住了。
「语姐,那里好紧啊……」
「嗯……嗯……谁……谁让你……刚才……调戏我的……对……对了……哪里紧啊?」
没想到,秦语竟然反算了我一招。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也有对策。
「哎呀,太紧了,不插了,不插了。」说着,我也象征性地把鸡巴抽出一点。
敏感的秦语很快感觉到了下体的变化,连忙哀求道:「不……不要走……快……插进来……插进来……」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我故意一挺腰,趁着秦语放松之机,把那渴望被紧紧拥抱的阳物送入秦语的蜜穴当中。
「啊啊啊啊——」我的插入引得秦语淫叫连连。
「坏……老公好坏……嗯……」
「语姐喜欢吗?」我故意问道。
「喜……喜欢……小……小荡妇……还要……啊……」
刚才虽然猛插了秦语一下,但是,那根涨红了的硬物也只是进去了四分之三左右。我没有硬来,于是乎,我慢慢地往外抽出鸡巴。
「嗯……嗯……」秦语用那轻柔的呻吟为我伴奏。
我故意把抽动的速度放的很慢很慢。
现在,只有龟头还留在秦语的体内,我停了下来。
「不……不要停嘛……哦……快……动……」秦语现在变得异常敏感。
「语姐,要动是吗?」我继续挑逗着她。
「快……快……」秦语的耐心正在逐渐消退。
我深吸一口气,扶住肉棒,猛地插入秦语的小穴之中。
受到如此大的冲击,秦语猝不及防,小穴也突然一下收紧,随之而来的是秦语撕心裂肺的淫叫声。
「咿啊啊啊啊——好大……嗯……嗯……好……好厉害……」
不过,这次虽然比上一次又挺进一些,但还是没能全根插入其中。而我又故技重施,几次三番下来,秦语是淫叫不绝,但不知为何,平日里一插到底的小穴为何今日让我焦头烂额。
「啊啊啊啊……好讨厌……啊……轻一点……嗯……还……还要……嗯嗯……好舒服……」
我再一次的冲刺,却难以再深入一厘。
于是,我改变了战术。再次缓慢抽出,秦语又是一轮舒畅的呻吟,我却在半路杀了个回马枪,用全身力气往前一顶。
这一次,肉棒成功地全部进入了秦语的身体里。更让我意外的是,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拍击在我的龟头上,小穴痉挛似的收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秦语吸着凉气,放浪地呻吟着。
而这个时候的我内心的欲火也已被点燃,「怜香惜玉」也已被我抛在脑后。秦语高潮未完,我就开始抽动小穴中的鸡巴,越来越快。
那在我胯下的尤物,很快就又再次进入了状态。
「嗯嗯……喔……轻……轻点……啊啊啊……插死了……啊……快……快……插我……嗯啊……」
我的舌头在她的脸颊、脖子与耳垂之间来回游走,秦语也销魂地用她那火辣性感的嘴唇,亲吻着我的皮肤。
每一次,我慢慢的抽出,只留下龟头在她的阴道里;而随之进行的,是全情、猛烈的插入,直捣花心深处。
秦语在我一次又一次的攻势下,又一次缴了枪。
「嗯……老公……好坏……嗯啊啊……好会……哦……嗯……啊……不行啊……插……又插到底了……呜……好爽……啊啊啊……要飞了……好坏……啊啊啊啊……又要……又要高潮了……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语的小穴突然把我的肉棒夹得紧紧的,我差点就喷射出来。
第二次的高潮,也吹响了我发起冲刺的号角。
这一次,我故意停下来一会,就在秦语快要平复下来之时,我挺起身子,跪坐在床上,双手抓住秦语的腿,猛烈地拱动着,开始全力进攻秦语的小穴。
「咿呀……啊啊……不行……不能……啊啊啊……喔……哦……要死了……被……被老公……啊啊……插……插死了……快……快射……啊啊……啊……咿啊啊啊啊——」
我继续加快抽插的速度。
秦语满身的香汗,浸透了睡衣,那突起的乳头格外显眼。
慢慢地,秦语的呻吟变得有些有气无力了,只能发出「啊啊」的叫声,甚至还翻着白眼。不过,经历了百余次的抽插以后,秦语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而她已经无力再淫叫了,只有那喷射的阴精还提示着她的愉悦。
这次,我也忍不住了。马眼一松,精液喷射而出。龟头附近也瞬间被一阵温暖包围。
发泄之后的我,瘫了下去,紧紧地抱着秦语……
不知过了多久,软下去的老二从秦语的小穴中溜了出来。
我放开秦语,仰天躺在床上。
「哇塞,射了这么多诶!」秦语虽然刚才近乎休克,却很快恢复了元气。
我看着秦语,只见她小心翼翼地摘下套套,嘴巴灵巧地一吸,里面最少5毫升的精液全部进入了她的嘴巴里。
不过,秦语没有急于咽下,而是含着精液,躺了下来,看着我。
秦语轻启朱唇,勉强包住精液,一股淫糜之味扑面而来。秦语伸出舌头,牵出一缕白色的细丝。再收回舌尖,添吮着嘴唇。一滴精液不听话地从她的嘴角流出,越过她的脸颊。秦语不慌不忙,伸出玉葱般的修长手指,蘸起已落在床褥上的精液。手指伸入口中,轻轻一吮,喉头一缩,一饮而尽。
我目瞪口呆,下体再次的膨胀是对这表演最好的评论。
趁我惊异之际,秦语例行公事般清理了我的肉棒,又再次躺回我的身边。
「亲爱的,舒服吗?」秦语摸着我的脸,问道。
「舒……舒服……」我突然有些紧张。
「今天……你……你……」
「我怎么了?」
「你……好……好……骚……哦不是……好美……」
「噗嗤,」秦语羞涩一笑。「色老公不就喜欢淫荡的语姐吗?」
「喜欢……不是……我喜欢你的人……」我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紧张的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年一般。
「讨厌,」秦语又笑了笑。「老公,今天我紧不紧?」
我惊讶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吗?这可是欧阳教我的!」
秦语高兴地说道。
「她?」
「对啊……算了,不和你说了,我们女孩子之间的事,你们还是别掺和了。」秦语欲言又止。
「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我虽然不甘心得到这样的答复,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色鬼,还想试试吗?」
「明天还有飞机哎,别太累了吧。」
「没事,」秦语一下子翻坐在我身上,拖去了湿透的睡衣。「本姑娘刚才是前戏,正式的还没开始呢!」
「好!豁出去了,跟你大战三百回合!」我狠狠地揉搓了一下秦语的乳房,说道。
「啊——」
离别夜,是疯狂的一夜。
钱明,秦语。爱情在时光中逐渐发酵,亲情逐渐在我们心间滋长。
(二十)LIVE SHOW
第二天,中午的航班,我和秦语都起了个大早。
我帮着秦语拎着几个大大的旅行箱,赶到了机场。
「语姐,这半年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啊?」
临行之际,我也少不了一通啰嗦。
「嗯嗯,」秦语用力地点着头。「亲爱的,6月份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就会看到你新练出来的肌肉了?」
「那当然!」
我又凑近秦语,耳语道:「你不在了,我就拿你那两个室友发泄了啊?」
秦语一听,面生怒色,狠狠地掐了我一下。
「你敢!」秦语说道。「好好地给我憋着吧妳!」
我做了个鬼脸,小声地说:「那等小荡妇回来,看我怎么干她!」
秦语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笑了笑。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赶快进安检吧!」我把秦语揽在怀里,说道。
「亲爱的,爱妳!」
秦语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个香吻,从衣服中拽出我送她的貔貅吊坠,晃了晃。
看着眼前如小女生般的秦语,我微笑着响应道:「语姐,我也爱你!」
秦语甩了甩打理整齐的短发,霸气地挥了挥手,说:「走了!」
我默默地看着她,孑然一身,拖着行李,溶解在人群中。
可我的视线还在寻找着秦语,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我打开手机,一看,是秦语的短信:「别等了傻老公,回去吧!」
我再抬头一看,秦语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向我招手。
此情此景,我也是忍俊不禁,也向她招了招手。
她吐了吐舌头,跟我做了一个飞吻的手势。随后,转身离开了。
我心里有些复杂,走出了航站楼。
出门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而去。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今天晚上就会回到学校,而秦语也会在明天到达目的地。
火车站的站前广场永远是一个城市最喧闹的地方之一。我背着背包,走向火车站,准备赶乘回J市的火车。此时正值中午,火车是下午4点的,加之我也不喜欢长时间待在火车站里等车。所以,我就先在路边的小饭馆填饱了肚子,背着背包,在广场上闲逛。
这时,一个特别的招牌吸引了我——「陈氏风水,卦卦不灵」。
一个算命的,怎么会鼓吹自己算的不灵呢?我怀着好奇心,走进了那间算命先生的门面房。
刚一走进房间,一股浓浓的烟味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
烟雾缭绕之中,一个中年人出现在我眼前。
中年人长相很普通,身材不算很胖,只是下巴上有一撮胡须,看着让我有些恶心。
「小伙子,算什么呀?」
中年人的声音十分洪亮。
「我?我只是好奇,您门口的招牌……」
「哈哈!」中年人爽朗地大笑道。「你不算一挂,你怎么知道灵不灵呢?」
我的好奇心更是因为老板的话被几大的激发了。
「算就算!」
「好!爽快!妳,要算什么?」
「算算感情吧。」
「感情?好!好!好!」
「那您就开始吧!」
「好!」中年人笑笑。「只是,我们这也是见钱的活……」
吓?还没开始就要钱?我瞟了瞟价目表,居然最便宜也要100元大钞!我像是着了魔,不满地从兜里掷出500元,拍在桌上。
中年人见了钱,眉开眼笑,不知害臊地把钱摸进了自己的口袋。
「小伙子,妳有女朋友吗?」
「有!」
「哈哈,有意思!把你们的生日和名字说说。」
我十分听话地说出了我和秦语的个人信息。
「钱明……秦语……好……好……」
中年人抚掌道。
只见中年人思索片刻,之前被笑容堆满了的脸突然阴霾重重。
「怎么了?」我试探地问了一句。
「小兄弟,我……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姓陈,是这家店的老板。」
「陈……师父,您好,只是我和我女朋友……」
「你们是青梅竹马?」
我点了点头。
「她,不在你身边?」
我又点了点头。
「她应该去很远的地方,或是国外了吧?」
「我肏!这也太神了点吧!这还不准?」我心想。
「你们,确实是,嗯,天作之合……」
听到这,我心里一阵狂喜。
「先别高兴,只是你们,可能,走不长久啊……」
「什么?!」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小兄弟,你先别生气……」
「可……能不能破啊?」我有些急了。「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这不是钱的事,你们该有这一折啊!我也……没办法……」
我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下摊在椅子上。
难道我深爱着的秦语会背叛我?
「好了好了,年轻人,我多嘴我多嘴!这样吧,这有首诗,且看日后你们的造化吧!」
我满脸疑惑地看着中年人,他回头在纸上龙飞凤舞一翻,递给我,上面果然是一首小诗:
君情媛意两无猜,再征胡天斯情改。
回乡热泪盈眶时,起死回生缘始来。
我端详良久,再抬头,中年人已不知所踪。
坐在回程的火车上,我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中年人的话。
不过很快,忙碌的学习生活让我渐渐忘却了这些不快。
平常,我上课、训练;周末,和秦语聊聊天,有时候视频通话,距离的阻隔并没有让我和秦语的感情降温。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
*** *** *** ***
J市虽然靠海,但是她的夏天仍旧来得十分突然。
4月底,气温已经飙升到了进30度。
又是一个周末,我照例带上计算机,去自习室,准备和秦语聊天。
而我之所以选择自习室,是因为寝室里那两个大男生的臭汗让我无心与秦语交流感情。
我打开计算机,时间还早,秦语还没有上线。于是,我准备先玩一会游戏。
谁知道这个时候,自习室的门「喀嗒」一声,被打开了。
我急忙扣上计算机,转过头一看,是欧阳奕,虚惊一场。
「你怎么来了?」我问道。
「你来我就来了啊。」欧阳奕的回答让我一头雾水。
「什……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和秦语视频吗?」
「对啊!」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啊?」我又被问蒙了。
欧阳惊异地看着我,说:「她没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啊?」
欧阳凑近了,小声地说:「今天语姐直播和老外上床啊!」
听到欧阳奕的话,我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完全不敢相信。
「什……什么?」
「今天语姐直播啊?你真不知道?语姐可跟我说是你让她这么干的啊。」
欧阳奕也是满脸狐疑地看着我。
「滴滴滴——」正当我准备继续追问欧阳奕的时候,计算机的提示音响了。
我打开计算机,果然是秦语。
我侧过脸,看了看身旁的欧阳奕。
「信不信由你咯!」欧阳奕撇了撇嘴。
我眼一闭,心一横,点开了秦语的视频聊天窗口。
熟悉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上。
「亲爱的,想你哦……诶,欧阳,你怎么……」
「小宝贝啊,今天这么精彩的演出,不叫我看看?」欧阳奕把我挤到一边,对秦语说。
「讨厌啦——」秦语倒害羞了。
「小钱啊,姐姐原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欧阳她……」
我这下是彻底惊呆了,原来只是一个玩笑,没想到秦语这个小魔女竟然当了真。
「亲爱的?妳不是很想看吗?」
「……想……」半晌,我才挤出个字。
「算了,一不做二不休,现场直播的AV不看白不看!」我干脆破罐子破摔,心里想到。
「哈哈!老公最好了!那就直奔主题咯!」
说着,秦语就在镜头前迅速剥光了自己的衣服,招了招手,两个赤身裸体的外国男人出现在屏幕上。
「嘿!唐宁!洛克!真是你们啊!」欧阳奕突然惊呼道。
「你们……认识?」我傻乎乎地问道。
「正好,亲爱的,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唐宁,这位是洛克,他们当年可都是欧阳的同学哦!」
我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屏幕前的两个人:唐宁是典型的白人,虽然在屏幕上看不出来,但个子应该不矮,他的阳物还未完全勃起,可只是软软地垂在那里,尺寸也应该不小;洛克不算是标准的黑人,他的皮肤是古铜色的,脸上的五官有一点欧洲人的轮廓,个子没有唐宁高,但身体很结实,肌肉线条分明,而他的肉棒却完全继承了黑人的传统,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据目测也得有25cm以上。
「嘿,欧阳,好久不见了!」
洛克向这边挥挥手。
「这位是你的男友?」
「是我的啦,洛克!」秦语白了他一眼。
「秦语啊,」欧阳接过话头。「这两位上学的时候就是猛男啊,你一对二,受得了吗?」
「欧阳,放心吧!」秦语自信地一笑。
「今天钱同学不积极嘛,怎么了呀?」秦语这一问倒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语姐,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钱明这儿就交给我了!」
「那你悠着点啊,别给我往死里用,听见没?」
「好啦好啦,你放心咯!你们也开始吧!」
欧阳奕这时竟然将手掏进我的裤子,抚摸起我那软趴趴的鸡巴来。
我象征性地推了推欧阳奕,没再拒绝。
屏幕上,秦语握住唐宁的肉棒,将其送入嘴中。
刚才看的还不是很清楚,这样一来,我是彻底看清了唐宁的肉棒:虽未勃起,但尺寸已经超过了10公分,并且和我勃起时差不多粗壮了。
另一边,洛克也是蠢蠢欲动。
他从背后抱住秦语,开始用手缓慢地给秦语做胸部按摩。
「嗯——」
洛克的挑逗让秦语淫媚地娇喘了一声,她手嘴并用,一边还在努力让唐宁勃起,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洛克的肉棒。
我这个时候干脆脱下了裤子,欧阳还是在不听抚摸我的肉棒,但却不急着套弄。
秦语的口中不断发出「嗯嗯——」的声音,舌尖和嘴唇不断挑逗着唐宁的龟头。
很快,唐宁的肉棒完全挺立起来。而让我吃惊的是,他的肉棒上竟然镶嵌着几颗入珠!一想到这两个堪称上品的男根即将进入我女朋友的身体大显身手,我心里竟然没有愤怒或是羞耻,而是满怀的兴奋与期待。
秦语的目标很简单,就是将唐宁刺激到勃起。
完成这一任务之后,秦语并不恋战,离开了唐宁的下体,转战上身。
只见秦语轻启朱唇,吐出那火辣如蛇信一般的红舌,掠过唐宁的皮肤。
秦语回头看了一眼屏幕,我和欧阳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秦语放浪地微笑着,双眼已有些迷离。
我知道,那淫欲的洪水已经冲垮了心理的大堤。
秦语的舌尖在唐宁的乳头处打了个转转,擦过他的脖子,最终和唐宁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两人亲吻还不到半分钟,秦语用力一把推开唐宁,回头看着洛克,伸出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和他忘情地吻了起来。
看到这番火辣的画面,我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我把欧阳往怀里揽了揽,用手从下面掀起欧阳奕宽松的衬衫,伸入其中,揉搓起她那摄人魂魄的E奶来。
欧阳奕也毫不含糊,见我如此主动,立马脱下自己的上衣,扯去乳罩,将那对奶子暴露在屏幕前。
我清晰地看见洛克的鸡巴抖了一下,一些透明的液体已经分泌出来了。
「欧阳……好棒啊……开始吧……我们都……」
秦语结束了与洛克的激吻,说话已经有些不利索了。
秦语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自己则坐在了后面的床上,张开双腿,精致的阴毛显露出来,我这也才意识到,她的下半身一直没有用裤子蔽体。
「洛克,你先来吧……」
秦语套弄了一下洛克那25公分的肉棒,说道。
洛克兴奋地笑了笑,握住鸡巴,狠狠地在秦语的脸上抽打了一下,随即留下一道红色的印记。
伴随着「啪」的一声同时发出的,还有秦语无比骚媚的一声娇喘。
「嗯——讨厌啦……」
秦语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已经跪在床上,撅起屁股,一边等待洛克的肉棒,一边吮吸起唐宁的阳物来。
洛克扯开安全套,把之前分泌的少量前列腺液涂在秦语的翘臀之上,带好套子,把肉棒抵在秦语的小穴洞口摩擦着,不急于插入。
我知道,秦语最受不了男人摩擦自己的小穴。她跟我说过,隔靴搔痒,只会越挠越痒。
而秦语的表现也说明了我的想法,她不听扭动着浑圆的臀部,想主动迎合着洛克,可洛克却一次又一次灵巧地让开了。
「语姐,想要的话,就说出来啊!」
我隔着镜头,开始调教起秦语来。
秦语听了我的话,惊喜地看了我一眼,用力地点了点头,同时娇喘了起来。
「嗯……嗯……好……好……哦……洛克……快……把你的大屌插进来……」
虽然我用的是中文,洛克听不懂,但是性爱的语言不分国界。洛克似乎明白了刚才我说的话,也冲我笑了笑,竖了个大拇哥。
此时,我的心情激动到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
我不由自主地掀起欧阳奕的短裙,探入花丛,才发现已是泥泞不堪。
「小婊子,我来了哦!」洛克大叫道。
秦语的脸上此时此刻泛起了幸福的红晕。
她撅起屁股,一拱,那硕大的龟头就被吸进了自己的阴道之中。
「咝哦——小婊子,等不及了吧,看我不肏死妳!」
洛克舒服地叫了一声,骂道。
「快……快……里面好痒……用你的大……大屌……帮我……挠挠……快……」
秦语刚说完这话,唐宁就摁住她的头,往自己的鸡巴上移动。
于是,秦语再次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唐宁的入珠肉棒,并慢慢地吞进自己的喉咙。
洛克这时候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只见他腰一挺,借着安全套上的润滑油,一根肉虫瞬间消失了一大半,只有一点点还留在秦语体外。
被巨大肉棒插入的秦语发出了惨烈地呻吟,但唐宁却死死地摁住她的头。
秦语的嘴紧紧地包裹着唐宁的肉棒,承受着下体的刺激,却只能发出「嗯嗯」的惨叫。
而我这边,欧阳奕也脱下裙子和内裤,扔在一边,一只手开始抠弄着自己的小穴,并且慢慢低下头,将我也已涨得紫红的肉棒吸入嘴中。
唐宁向洛克使了个颜色,没能将肉棒全部探入花心的洛克撇了撇嘴,突然一挺腰,将剩下的一截肉棒插进了秦语的体内。
「嗯哇……」
秦语被唐宁死死地摁住,眼角甚至泛出了泪花。
我知道,那是性福的泪花。
洛克慢慢地将肉棒抽出,直到离开秦语的身体,藉助臀沟的固定,又一下全部插入。
「嗯……嗯……嗯……」
屏幕那边传来秦语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而我的快感也是一浪高过一浪。
秦语这时抱住唐宁,借着洛克的冲击力,吞吐着他的鸡巴,不过,洛克似乎很快就不耐烦了,骂道:「妈的,干死你小婊子家!」
洛克调整了一下,抱住秦语的腰,扶住她的屁股,突然开始快速操干着秦语的淫穴。
「嗯,嗯,嗯,嗯……」
秦语的叫床声也伴随着洛克进出的节奏,富有节律的震动着我的耳膜。
欧阳奕和我一样,也被这幅景象深深吸引了。
她含住我的龟头,用舌头挑逗我的马眼。
这一招秦语也效法过,可和欧阳奕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把火。
我接受着视觉和肉体的双重刺激,死死地抓住板凳,努力忍住让自己不射出来。
就这样,洛克抽动了大概上百下,秦语已是完全失去了自我。
突然,她的身体抽搐个不停,紧紧抱住唐宁的腰,口中的「嗯嗯」声甚至震痛了我的耳朵。
秦语高潮了。
洛克此时也闷哼了一声,不久便抽出了肉棒,带出的不仅有秦语的淫水,还有安全套里白色浓稠的精液。
洛克把安全套兜住,唐宁心领神会,给洛克让开位置。
洛克把安全套悬空放在秦语的头上方,一松手,安全套「啪」
的一声落在秦语头上,精液溅出了一点,但更多的则是顺着秦语的头发流淌下来。
一时间,秦语的头发上、额头、脸上、脖子上、奶子上都被精液洗礼,像极了AV里被颜射的女主角。
可是,高潮过后,下体处的空虚却让秦语无视了自己身上的男性精华,叫道:「唐宁……快……我还要……我还要……」
「小婊子,你不把这些精液舔干净了,我是不会碰你的!」
秦语无力地「嗯」了一声,伸出舌头,添吮着脸上所及处的精液,舌头够不到的就用手蘸起,送入口中,可这却让精液更加均匀地涂在了她的肌肤上。
唐宁趁着这个空儿,两腿叉开,坐在了床上,那根肉棒不偏不倚,竖立在屏幕中央。
秦语回头看向唐宁,倒在了他的怀里。
唐宁伸手想拿套子,却被秦语制止:「我……我要……要你的大鸡巴……不要那个……」
此话一出,惹得洛克一阵眼红。
唐宁点了点头,说:「想要的话,自己来吧!」
秦语抿泯嘴,面对着镜头,跨坐在唐宁的身上。
入珠肉棒正好对着秦语已经被干到外翻的小穴口。
唐宁突然探出头,狡黠地笑了笑。
我知道,他这么做是想让我们看清楚秦语和他交合的秘境。
秦语用手掰开自己的小穴。
我贪婪地看着。
什么女人干多了那里会变黑,简直是鬼扯!秦语的小穴仍然如少女般粉嫩紧致,似乎能捏出水来。不,不用捏,那醉人的淫水已经快要滴出来了……秦语又向我和欧阳投来魅惑的迷离眼神,接着,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小穴上,坐了下去。
「嗯哦——」
两人同时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秦语抬起屁股,慢慢地动起来。
平日里,秦语最爱用这种姿势骑在我身上大发淫威,今天,却是为了这么一场表演,被迫用这种淫荡的姿势。
想到这,我的心里又是好一阵澎湃。
「哦……好大……fuck……里面……里面好痒……啊啊……咕……嗯……no……no……哦……fuck……」
可能那几颗入珠一直摩擦着小穴内壁的敏感点,秦语的挺起与坐下愈发艰难。
「想让我帮帮妳吗?」唐宁故意挑逗道。
「嗯……嗯……不……不用……啊……好痒……好痒……不行……呀……又……又……啊……好痒……快……快……帮……帮……要」
「小婊子,可以呀,当年欧阳可都受不了我这玩意,今天让你好好体验一把!」
欧阳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看到唐宁巨大的男根,脸上红了一大片。
唐宁从后面握住秦语的奶子,腰部一用力,把肉棒全根顶入秦语的淫穴,秦语差点被他顶翻。
「啊啊啊……讨厌……那么用力……」
「用力?更猛烈地还在后头呢!」
说着,唐宁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他猛烈地将肉棒狠狠插入秦语的体内时,秦语都会大声地呻吟,身体也会往后倒;没等秦语身体落下,又是一次猛烈地插入……秦语不自觉地吐着舌头,淫叫着。
一时间,音响里充满了唐宁胯部撞击秦语臀肉的「啪啪」声和女人被激活内心欲望的畅快的呻吟……
「啊啊……咿呀呀……不行……no……no……啊啊啊……好……好疼……快……快要……被……被……啊……操烂了……啊啊……好棒……fuck……哼哼……咿哼……哦……麻了……呼……嗯嗯……好……好大……咿呀……操……操到那里了……唐宁……唐宁好棒……快……啊啊……呼……好坏……no……no……fuck……怎……怎么……又……又来了……呼嗯嗯……咿呀呀……啊啊……又……又要……不行了……受……受不了了……快……快……啊啊……高潮了……去……去了……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唐宁这时候突然一让,把鸡巴从秦语的体内「啾」的一声抽了出来。
只见从秦语的私处,一股黄色的透明液体喷射而出。
秦语死死地抓住床单,脸上带着泪痕,放肆地淫叫着……看到这一幕,我心中的兽欲也彻底爆发,下体的精液炮穿镗而出。
欧阳奕毫无防备,被打了个正着,口中顿时被精液塞满。
没想到,我的女友在这两个老外的玩弄下潮喷了,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她失禁了。
可是,唐宁这个时候还没闲着,站起身来,上下撸动了几下之后,把囤积已久的精液全部射在了秦语绯红的脸上……
要是在平时,除非兽性难耐,否则我很少把精液射到秦语的脸上,生怕玷污了秦语。但是,今天,在我的注视下,秦语被这两个非亲非故的外国人彻彻底底地「凌辱」了。
此时,我的心里没有愤怒,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与畅快。
唐宁抱起秦语,把她放在了离镜头很近的靠背椅上。
在刚才秦语与两个老外奋战过的白色床单上,精斑、尿迹清晰可见。
秦语瘫软在椅子上,她的眼睛似合非合,微启朱唇,每一次呼吸都伴着轻微的「哼哼」声,从头发到脖子再到乳房,每一吋皮肤都有男性精华留下的痕迹,她的脸几乎被精液涂满,而我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貔貅玉坠——也沾染上了这极阳之精华……见此美景,我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挺立了起来!
「弟弟,你们进行的怎么样了?」
突然,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计算机里传来。
「哇奥,真是美啊……」
女人走到秦语身前,看了看秦语,用手指蘸取了一点她身上的精液,送入嘴中。
「姐姐,你看那是谁?」
唐宁对着屏幕指了指。
「哦,天吶!欧阳!」女人兴奋地叫着。
欧阳抬起头,吐出我的肉棒,不顾嘴角还残留着的精斑,喊道:「Ricky姐,好久不见啦!」
「那位是……」
「这个是秦语的男朋友啦!」
欧阳指了指我,我微笑着和欧阳奕口中这位Ricky姐挥了挥手。
我打量着这位Ricky:一头过肩的金色长发,一对似乎会说话的蓝色大眼睛,深凹的眼眶,高挺的鼻梁,烈焰般的红唇,更让人喷血的是那一对呼之欲出的玉兔,目测应该超过了F-Cup……
「哇塞,秦,你很厉害嘛!」Ricky像是对秦语,不过更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你男朋友下面也不小嘛,我见过的亚洲人里面,数你男朋友的货最正了,有机会一定要尝一尝……哦,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了?」
我被Ricky的话弄得有些脸红,但她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哦?哦?我……我……我叫钱明……」
「缠……命……」Ricky怪声怪调地重复着我的名字。
「好,记住了!」
接着,她扭过头去,吻了吻洛克,对他们说:「老弟,亲爱的,这两天经期,不陪你们玩了,先走了,拜~」
唐宁和洛克也礼貌地跟Ricky挥了挥手,说了声再见。
「欧阳,钱,」唐宁突然说道。「听秦说,钱的技术很好啊,我们很少见东方男性做爱,要不你们俩当回演员?」
洛克也附和着:「是啊,是啊,一起玩嘛!」
「好……好……钱哥,拜托你了……」欧阳魂不守舍地说道。
喂!拜托!这可是LIVESHOW诶!我可没有这个「演技」啊!再说了,秦语还在这坐着呢!出国前我可都答应她了呀……那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亲爱的……我……我也想看呢……」
秦语苏醒了过来,舔了一口嘴角上的精斑,弱弱地说。
「什么!秦语竟然同意了!」
我心中一阵狂喜。
可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欧阳就突然挣脱了我的怀抱,一下跳到我的身上。
「钱哥……快……快给我……」
「可是阿鸿……」
「我跟他说过了……快……快啊……」
欧阳奕的性欲已经到了能够忍耐的极限,刚才的一幕幕春宫戏码已经是一剂再好不过的春药,而我出其不意的口爆更是往烈火上扔了一捆干柴。
「嗯……好吧……」
我咬着牙,同意了。
「钱哥,谢谢你……语姐,对不起了……」
「没关系……加油!」
听到自己的女朋友为我加油本不稀奇,但是为了男朋友操别的女人,我的心里别提有多性奋了。
「钱哥……来了哦……」
我点了点头。
欧阳奕用手撑开小穴,向下蹲了一点。
突然,我意识到还没有做安全措施,这要是有了意外,我可怎么向阿鸿交代啊……「欧阳,等一下,套套……」
还没说完,欧阳奕就捂住了我的嘴:「今天……是安全期……钱哥憋了这么久……今天欧阳就是你的女人……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来……」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我心里一阵狂喜。
可是,就在我们准备交合的时候,计算机的提示音响了。
我点开一看,是网断了,视频对话也终止了。
「别……别管它……快……快给我……」
正好!没有观众,我也能更专心地操干这个发了情的性爱恶魔。
借着刚才这个姿势,欧阳奕轻轻一用力,我的龟头就被她吸进了她的名器骚屄之中。
很显然,刚才秦语也是这么对付洛克的,但欧阳奕的动作要娴熟得多。
感受到女性阴道内的热度,我不自觉地抽动了几下,但欧阳奕并没有坐实,所以都没能一插到底。
「欧阳……咱们去床上做吧……」
「嗯……嗯……」
欧阳奕含糊不清地答道。
这时,欧阳奕放松了警惕,想抱紧我,却没想到坐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肉棒也就自然地全部滑进了她的体内。
「咿啊啊啊——哼……好坏啊……」
我笑了一声,保持这个姿势,抱起欧阳奕。
欧阳奕不愧是性爱恶魔,我在走路之时还不忘突然地收紧阴道,加上走路时的颠簸造成的肉棒的拱动,我甚至都担心走不到床上就会射出来。
这几步路走了很久,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我如释重负,抱着欧阳奕摔在了床上,没有任何其他的缓冲,直接全速操干起来。
「嗯……嗯……呼哼……啊啊……钱……钱哥……慢……慢一点……咿啊啊……好……好舒服……哼……里面……里面……啊啊啊……」
「你个骚货……说……秦语那些技术是不是妳教她的?」
我趁机问道。
「嗯啊啊……是……是……是我教的……咿哼……啊啊……那里……啊……还要……啊啊啊……给我……给我……啊……」
听到欧阳肯定的答复,我心中顿时升腾起一团火焰,但并不是怒火,而是能让我身心沸腾的欲火。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频率,更加卖力地操干起来。
很快,欧阳奕就有了反应。
「嗯嗯……好舒服……呼……啊啊……钱……钱哥……你知道吗……啊啊……我……我就是……就是骚货……我……咿呀……我……还要把……把……你的……嗯嗯……啊啊啊……秦语……也……也变成……和我一样……哼啊啊啊……一样的骚货……嗯嗯……」
我听了之后,心中居然十分兴奋,佯怒道:「你个小狐狸精!」
「哈哈……我……啊……就是……就是……狐狸精……咿嗯嗯……哼……啊啊……语……语姐……也……也……很骚……嗯啊啊……也是狐狸精……啊啊啊……」
「语姐……语姐哪有妳骚啊……」
我继续挑逗着欧阳的神经,争取从她那里知道更多。
「哈哈……嗯……嗯……语姐……语姐说……啊……不行……啊……说她……很喜欢……被……被男人操……咿哼……还说……想让你……看着她被操……啊……一……一起操她……嗯嗯……还……还有……她……啊啊……不行了……慢……慢慢来……咿呀……操到那里了……咿呀呀……哼……好深啊……她……还……还想……让你……和……和……别的……女人……操……啊啊啊……」
听完欧阳奕的话,我心中的那团火终于爆发了。
我精关一松,把灼热的精液射进了欧阳奕的身体里,而她也因为精液的刺激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射……射了……好……好烫……咿咿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死死地压在欧阳奕的身上,抱着她,嘴也不自觉地吻上了她滚烫的嘴唇。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肉棒从欧阳奕的阴道中软了下来,再看欧阳奕那一开一合似乎会说话的极品嫩穴,竟然没有一滴精液流出!我抱起计算机,接通网络,秦语的脸庞再次出现在屏幕里。
不过,秦语脸上的精斑已经被清理一空,头发湿漉漉的,看样子是刚洗的澡。
「亲爱的,刚才怎么了?」
「没网了。」
我干脆地答道。
「你和欧阳……」
「操过了,射了!」
此时的我无比冷静。
秦语低下了头,偷笑着。
「语姐,你刚才那样……真是骚到骨子里了!」
「讨厌,哪有这么说自己女朋友的?」
秦语娇嗔地说道。
「亲爱的,你喜欢我那样吗?」
「喜欢!」
我斩钉截铁地答道。
「讨厌……」
欧阳也恢复了精神,坐了起来。
我们三个人聊了一会,秦语就困了,视频连接也结束了。
不过,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二十一)往事
春天下午的阳光十分温和,透过窗帘,柔柔地温暖着我,还有我身旁的欧阳奕。
就在刚才,我,把自己的精液,射进了被誉为Z大一年级级花的欧阳奕的下体。
欧阳奕的脸上还有一丝高潮之后特有的潮红,香汗留在她的皮肤上。
我怕她着凉,扯过她的外衣,给她披上。
「欧阳,谢谢你。」
「谢我?」欧阳奕笑了笑。「谢我什么啊?」
「语姐不在,你……」我一时语塞。
「嗐,这没什么!」欧阳奕又笑了笑。
「秦语走之前还在和我说,多亏有你,不然出去了真的是两眼一抹黑。」
「都是好朋友,应该的应该的!」
「当时你都和她说些什么了啊?」我开始将话题引到那次秦语和欧阳的谈话上。
「啊……没什么,没什么……」欧阳含糊其辞,让我更是好奇。
「不对吧,后来我和秦语那啥,她的小技术可是突飞猛进啊。她说都是你教的啊。」见欧阳奕不愿意开口,我索性厚着脸皮,主动发难。
「那啥?小技术?踢球吗?我不会啊……」
我知道欧阳奕已经是心知肚明,此刻只是装傻。
不过,毕竟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朋友,我也知道欧阳奕的弱点所在。
「小姑娘,做人要诚实啊!」我坏笑道。
「哪不诚实了?说!听不懂就是听不懂!」
「哦?忘了上次上解剖课,妳恶心得都吐成什么样了?这礼拜是操作课,信不信我让老师点名让你做?」
「还威胁我!秦语回来我可得好好的给你告上一状!」
当然,我的弱点欧阳奕也是了如指掌。
「那咱们勉强扯个平,」我摊摊手。
「现在可以说说了吧!」
「不行!你谁啊,我就告诉你!女生之间的小秘密你们男人懂吗?」
「好好好,我不问了,」
我退了一步。
「那说说唐宁和洛克?看样子你们很熟啊!」
「唉,你怎么……」
欧阳奕有些无奈了。
「看来语姐和你说过我的事喽?」
「什么事?」
「就是……我在美国……」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欧阳奕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许多,低着头,说道:「其实,说出这事的时候,我知道她会告诉你……」
「说说吧,说出来就好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黑暗啦,」欧阳奕笑了笑。
「钱哥,我把你们都当做一家人,你们……」
「我懂,你也是我们的家人啊!」我心领神会。
欧阳奕会心地一笑,开口说道:「大概过程你肯定知道了,就说说唐宁他们吧!」
我静静地看着她。
「Ricky姐,你知道的,就是视频里那个,当时是我最好的姐妹。一开始,那个禽兽只是调戏了我,摸了我的胸,我谁也没敢说,就告诉了她。
「你猜怎么?她说,她也被那个禽兽弄过,只是我去了之后,那个人就开始关注我了,放松了她那边罢了。
「当时听说之后,我真的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我问她怎么才能逃过去,她说这是不可能的。
「我当时真的,心灰意冷,Ricky姐告诉我那个老师有黑道背景,而且她预测那个人会变本加厉,让我和他上床,让我服侍他,满足他,甚至满足他的朋友。
「之前,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象过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这样的人,我一开始还不相信。
「不过后来,有一天晚上回去,那个禽兽趁我不备,把我摁在墙上。
「我拼了命地挣扎着,他死死地掐住我,我慢慢没了力气,突然觉得有一双手伸入了我的裙下。
「我想叫,嘴却被他的嘴死死地吸住。
「就在这个时候,Ricky姐带着唐宁过来了。唐宁是她的弟弟,比我小一岁,练拳击的,那个老师自然地跑走了。
「Ricky姐把我带回她们家,我,哭了很久,我真的不敢想象这是真的。
「我无助地问Ricky姐,我该怎么办。Ricky姐告诉我,是我的观念保守了。性是人类的本能,不是什么羞羞的事,每个人都应该学会享受它。
「那时候,我真的难以置信,我真的很后悔。我甚至恨自己。
「我很害怕,不敢和Ricky姐说话。Ricky姐叫来了洛克。那是我们班同学,也是她男朋友。
「Ricky姐跟我说,让我享受性爱。然后,她和洛克,当着我的面,做了一次。
「看着洛克身下的阳物,看着它进入Ricky的身体,一开始我觉得有些恶心。但,不知为什么,听着Ricky姐畅快的叫声,我的下面开始有些痒痒的。
「慢慢地,我觉得这个过程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龌龊……」
我耐心地听着,欧阳奕突然地中断让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后来呢?」
「后来……其实,我的第一次,根本不是给了那个老师,而是那天晚上……」
我瞪大了眼睛,惊诧地说:「这些,阿鸿知道吗?」
「知道,」欧阳低下了头。「他是第一个,秦语是第二个,你是第三个……」
「……」我沉默了。
「Ricky姐看出了我内心的想法,提出让我感受一下,然后我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那天晚上,唐宁用他那恐怖的家伙什儿,让我感受到了那一份带着快意的、撕心裂肺的痛……
「后来,你们都知道了。那个老师很『顺利』地侵犯了我,甚至让别的男人侵犯我……
「从那时起,我觉得男人一个是没有好东西,只有Ricky姐一家是好人。我开始报复性地和男人做爱,看着他们被我吸干,累趴下的时候,我发自内心的有一种自豪感……
「直到回国,遇到你们,我才知道,真的有爱这种神奇的东西……」
无声。
女人的抽泣划破了宁静。
我呆在那里,突然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很傻。
面对这个把自己当做亲人,事实上却和我非亲非故的美丽姑娘在自己怀里哭泣,我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来去解决这一切。
「钱哥,你和我说说语姐的故事吧,我想听……」
或许是欧阳奕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有意地找着话题。
不过,欧阳奕的问题却击中了我内心最柔软的部分。我和秦语?故事?一时间,我象是丧失了语言功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喜欢她……」老半天,我才挤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话从嘴里一出,欧阳奕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钱哥,你真有意思,不许敷衍我啊!」
「我……我……真不知道说些什么……」我又艰难地憋出来一句。
「哈哈,」欧阳奕笑着,刚才的阴霾早已烟消云散。
「其实吧,你们的故事秦语跟我说了个大概了,我就想听听你是怎么说的!」
「你是不是秦语派来的间谍啊?」
我开着玩笑,缓解内心的些许紧张。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老实交代吧!」欧阳奕也笑道。
我思考了一会,可是头脑里还是一团乱麻。
「那就从上学的时候开始说起吧……」
我努力找到自己回忆的起点。
「好好好,这段没听语姐说过,洗耳恭听,洗耳恭听!」
我再次整理了一下思绪,没想要去掩饰什么,和欧阳奕说了起来:
那就从小学开始吧。
入学那天,我就知道秦语和我一个班。
更没想到的是,老师竟然让我和她做同桌。
嗯……后来嘛,老师让她当了班长,让我当学习委员。
一开始,她学习没有那么好,班级里也就是中等,不过我成绩还说得过去,运气好的时候还考过第一名呢。
不过后来,小学四五年纪的时候,懂一些爱情的事情了。
当时隔壁班有一个女孩,是从外地转来的,那个时候觉得她就是仙女下凡,很多男生都在追她。
当时也不懂那么多,只是觉得每当她走过身边的时候,心跳会突然加速……也不知道语姐当时使了什么神通,她也知道了这件事。
那个女孩过生日那天,我从家里偷了钱,买了个本子,想送给她,结果却不敢送。
没想到,秦语见我踌躇,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本子和贺卡,冲出教室,交给了隔壁班她认识的同学……回来以后,我惊讶地看着她。
我问她为什么这样做,她只是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可是,回到家,爸爸妈妈发现少了钱,问我是不是偷了钱。
本就心虚,我一听就哇哇大哭。
爸爸妈妈也生了气,抄起家伙就开始打我,问我为什么拿钱。
我根本不敢说出真相,只能一个劲的哭。
这个时候,秦语从隔壁跑过来,跟我爸妈说是想让我帮她买个本子,我不是做什么坏事去了。这才算是个头。
那个女生后来也没睬过我。
只是秦语一夜之间象是变了个人,学习成绩从中等一下子窜到了我的前面……后来,我和她考进了重点初中,巧的是,我又和她一个班。
她那个时候跆拳道已经打的有模有样了,本来就开朗的她成为了男生女生口中的「假小子」。
不过这一节……呃……没什么好说的……直接来高中的故事吧!我们那时候高中是寄宿制的。
上高中之前,我就被刘克连蒙带骗看了毛片,知道了男欢女爱的事情。
但那个时候,我还不懂什么是爱情,更不知道喜欢一个女生是什么感觉……
高一的时候,我有一段时间爱上了打游戏,天天翻围墙出去上网,作业也不写,成绩也是一落千丈……
秦语还是班长,不知怎么的,她知道了我出去玩的事。
她告诉了老师……第二天,我的爸妈就被叫到了学校,我也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在班会课上,也被点名批评,还做了几千字的检讨。
后来,老师怕我再犯,让秦语每天都检查我的作业。
终于有一天,我受不了了。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天雨很大。
前一天晚上作业很多,那几天我的头也是昏昏沉沉的,作业还剩一点没写完。
我心想这么多年同学了,说一说总归会通融通融的。
哪知道,秦语看到我作业本上的空白,跟我说:「这,这,怎么都没写啊?是不是又去上网了?」
「没有啊,冤枉。我身体最近不太舒服,通融一下嘛……」
「身体不舒服?切,玩了个通宵,当然不舒服了!」
「我真没去!」
「别说了,钱明,你居然……唉……这样吧,你要么立马补完,要么就跟我去见班主任,你选吧!」
就在那个时候,我觉得心中突然冒出一团火,一团憋了很久的火。
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作业,一下把它撕烂,往桌上一拍,怒吼道:「你有种,你去说!你去说啊!这作业,老子就是不写了!」
秦语估计被我吓到了,一动不动,班上的同学也齐刷刷看向我这边。
我继续骂道:「操你妈的秦语,你现在牛了,学习好了,就管起老子来了是吧。你他妈的算老几啊?」
秦语皱了皱眉,说:「钱明,好好说话!」
「好好说话?他妈你跟我说让我好好说话?要不是你,老子现在会成这样?我跟你他妈什么仇,什么怨,你非要这么整我?我出去玩个游戏怎么了?犯什么罪了?是不是妳新交的男朋友嫌我碍眼让你来整我的?」
全班当时鸦雀无声。
秦语压低了声音,说:「过分了!」
「过分?谁先过分的?我就问问是谁先过分的?操你妈的,检讨也检讨了,家长也找了,你还是不罢休。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想干什么?你要是真嫌我烦,我现在就可以走人……」
后来,她直接破门而出。
我又是被叫了家长,而这次是因为辱骂女同学在全校被批评,我也被停了课……回了家,我免不了一顿毒打。
我含着眼泪,咬着牙,硬扛了过去……
第二天,是周末,秦语回到家,她来看我。
「钱明,是我不好……我……」
「滚!我不想看到你!」
「我……」
「滚!给我滚!!」
我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秦语默默地走了,不过我注意到,她的眼角红红的。
我也就被停了一个礼拜的课。
回去之后,我没再和她说过一句话。
当然,从那开始,我就被老师「放逐」到了最后一排。
高一下学期,我们面临着文理分科的选择。
我和秦语都是选择了理科。
当时班上有一个男生,是学文的。
平日里就坐在秦语的前排,也爱和秦语打打闹闹,两人关系也不错。
那时候QQ才刚开始流行,只有假期的时候我才会去登陆一下。
就是在那个暑假的一天,我登上QQ,刚准备打一局枪战,信息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
一看,是秦语发来的:「前排的和我表白了,想问问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回答他。谢谢。」
那时候,我还不懂秦语的真正意思,也还为着之前的事赌气,所以就没回她。
后来,我也不知道秦语怎么回答的他。
但到了高二,那个男生还是对秦语穷追猛打。
有时候还经常从外面带饮料、零食之类的给秦语。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我看到那个男生送东西给秦语、秦语吃着他送的零食的时候,我心里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酸酸的。
不过,班上的一个女生这个时候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是文理分班之后到我们班上的。
她长长的头发,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不算绝美但是不乏靓丽的脸庞都吸引着我,她的一颦一笑都让我如痴如醉。
我疯狂地关注起她来,了解她的故事……那应该是我第一次产生对一个异性的喜爱吧。
我默默地追她,有空在QQ上和她聊聊天,为她讲讲题目,有时候也会给她带些吃的。
她可能察觉到了我对她的喜爱,可我从来没敢和她表白。
我和秦语的关系破冰是高三的冬天。
那一次模拟考试,我放下了所有东西,准备了很久,却成绩惨淡。
而那个女生的家长,在这个时候,为了能管住她,把她送到了一个离家很近但不是寄宿制的重点学校。
那天下着雪,下了晚自习,已经快10点了。
我丝毫没有心情回寝室。
放学之后,没人了,我坐在楼梯上,看着满天飘零的大学。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很失败:考试失利,一段暗恋最终也没能轰轰烈烈,只是感动了自己。
我很想哭,但却忘了怎么落泪。
「钱明……你还好吗?」
熟悉但有些颤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知道是秦语。
她那一次考了全市第一名,老师对她赞不绝口。
那天晚上,我心情很低落。
听到秦语的话,我叹了口气,把头埋在自己的胸前,没有说一句话。
「钱明,你还恨我吗?」
我冷笑了一声,心想:「考了第一名有什么了不起,想来讽刺我?」
「哪敢啊。」
我冷冷地说道。
这是我两年来第一次和她说话。
「……」
秦语一时没说话,笑了一声。
「哈,终于和我说句话了。」
「您老人家是第一名,牛!我比不上你……」
「钱明,这是哪里的话。知道你心情不好,老同学就不能来陪你说说话了?」
「我心情不好?我心情好的很!」
我嘴硬道。
「她转走了,你心情能好吗?」
听到秦语这话,我真的是心里一惊。
我一直以为自己这段事做的很隐蔽,不会有人发现,谁知道秦语竟然洞若观火!我虽然很顾及面子,但我更想将计就计,看看接下来她会做些什么。
「妳都知道了?」
「呃……呃……我……我也就是听说……」不知为什么,秦语突然紧张起来。
「唉,你先走吧,我再待一会。」我故意赶她走。
「算了,陪你坐一会吧!」秦语说着也坐在了楼梯上。
「不用不用。」
「唉,知道你永远不会原谅我了,但是钱明,这么多年我仍然一直把你当朋友看待,真的。」
「不,不,不……我不恨妳,我恨我自己……」我叹着气,说道。「恨我自己不自量力,恨我自己傻。」
「钱明,你别这么说。」
「算了,三好学生同学,你的怜悯我收下了,谢谢妳啊。」
「钱明,我……我从来不认为这是怜悯,我真的把你当做朋友。我不奢求其他的了,你能不能把我当做普通同学看待?算我求你了。」
「好,好……」我刻意用力地点着头。
「那你和同学说说你心里的不快,这可以吗?」
我意识到上了秦语的当,干脆顺杆爬:「努力了这么久,就换来这么个结果,唉……」
后来,那天晚上,我和秦语聊了很久,我心里那块冰也在慢慢化开,和她独处的这段时光里,我心里愈发觉得痒痒的。
再后来,我和她的关系又恢复了。
最后,你都知道了,高考结束了,我们就在一起了。
……………………
欧阳奕耐心地听完了这一切,沈思良久,问了我一个问题:「那你觉得你喜欢秦语哪一点呢?」
我怔住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到底喜欢她什么呢?
人品?那我之前怎么不喜欢她呢?
学习?这足够成为喜欢一个人的理由吗?
难道,我真的是因为她的外貌才喜欢上她的?
那一刻,我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一个肤浅的人。
欧阳奕似乎看出了我的难处,没再说什么,离开了。
我木木地移出自习室,走出学校。
不知不觉中,我来到了海边。
我坐在礁石上,无助地望着海。
犹记得那一年,我最喜爱歌手之一的周杰伦,蛰伏了一年,推出了新专辑。
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那熟悉的旋律,催下了我陌生的眼泪:
转身离开
分手说不出来
海鸟跟鱼相爱
只是一场意外
我们的爱
差异一直存在
风中尘埃
竟累积成伤害
转身离开 分手说不出来
蔚蓝的珊瑚海
错过瞬间苍白
当初彼此
不够成熟坦白
热情不再
你的笑容勉强不来
爱深埋珊瑚海
(二十二)意外之外
那天晚上,我自己一个人,坐在礁石上,一整夜,直到天明。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很浅薄。
我对她的爱,究竟是因为什么?或者说,这份情感,真的能称作是爱吗?这些问题,在这之前我从没想过,之后我也不敢去想。
那时的我,只希望一切安好,等待秦语的归来。
*** *** *** ***
很快,五一假期到来了。
「怎么样啊,各位兄弟,这几天有什么安排没有啊?」一到放假,最激动的就是刘克了。
「你不打算回去了?」我问道。
「回去?」刘克惊异地看着我,反问道。「回去干嘛?在这里玩几天呗!」
「就是啊,钱明,玩几天,玩几天。」阿鸿也开始鼓动起我来。
「……」我有些犹豫了。
「钱明啊钱明,知道你怕老婆,老婆不在家你还怕个什么嘛!」刘克嘲笑我道。
「……」我一时语塞,找不出推辞的理由。
「哎,这就对了嘛!」阿鸿今日不知被刘克怎么忽悠了一通,也装腔作势了起来。
「寒假那个温泉,还记得吧,就那里,怎样?」刘克笑着说。
温泉?!我脑子里不禁蹦出了那次淫乱的四人大战,给秦语的践行,精液大餐,颜射……这次,刘克又要出什么花样?
刘克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疑问,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想什么呢?这次没有女的,欧阳要回家。梓娜……她也要回去。」
「可是……」
「可是啥呀可是,跟个老婆婆一样,去就去,不去就拉倒!」
「去!」
我斩钉截铁地答道。
「不就泡个温泉嘛,哪有那么多事!」
刘克和阿鸿看着我,会心地笑了笑。
第二天,我们三人就来到了在冬天给我们留下春意的这家温泉会所。
我已记不得当时那个前台小姐,可是她却记得我们。
「哟,刘哥啊,这次怎么不见靓女了?」
「哈哈,」刘克笑了笑。「靓女们放假了,帅哥们来泡温泉了!」
前台小姐看了看我们,招了招手,刘克心领神会,把耳朵凑了上去。
不过,那个前台小姐的话却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咱们这的靓女可都没放假,再不济,我还能加个班哦!」
「去去去,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刘克摆襬手。
「切!」
前台小姐白了他一眼,把手牌扔了过来。
「走走走!」
刘克招呼着我们。
我也不好意思再问些什么,跟着刘克换好了衣服。
虽说是五一假期,但这里远离市区,加上价格也不菲,所以今天的顾客并不多。
我们三个人麻利地穿好了泳裤。
刘克带我们来到了最偏僻、也是相对来说比较大的一个温泉池。
我环视四周,这里的环境确实与外面的池子不同。
这里只有一条小路通向外界,四面种满了绿油油的竹子,而夹杂其中的几颗香樟让此处成为了蚊虫的禁地。
原以为春夏之交泡温泉没有冬天的那份特殊的温暖,这里的清爽却着实让我心旷神怡。
「怎么样,可以吧?」刘克踢了我一下。
「行,算你小子有本事。」我瞟了他一眼,说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刘克骄傲地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得得得,」阿鸿插了一嘴。「等暑假,咱们再来,上次四个人,不尽兴。」
「你一天到晚想什么呢,」阿鸿一说完,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于是瞪了他一眼,说道。
「你自己有了欧阳,还望着锅里的呢!」
「钱明啊,你看我说你什么好,你想哪里去了?」阿鸿白了我一眼。
「四个人泡温泉,不尽兴,怎么了?真是,你也就是和秦语臭味相投……」
「哎呀,兄弟,上次还有梓娜呢。」刘克毫不留情面地戳穿了阿鸿的拙劣解释。
「行行行,算我理亏。对了,钱明,你参加校队也不久了,除了我们学院的比赛你踢过几次,也没见你给学校争光啊!」阿鸿趁机岔开话题。
说起来也惭愧,进入校队半年,眼看着和我一起入选的几个队友都在市里的比赛中上过场了,我还是稳坐板凳席。
没办法,我的位置上有队长杨译群,还有几个学长,他们的竞争就很激烈,我一个菜鸟更不会得到什么机会了。
「快了,快了,」我摇摇头。「咱们学院的比赛我不也踢得不错嘛!」
「都是这学期踢的,没有秦语,怎么可能踢得好嘛!」
刘克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唉,不说了,不说了……」
我又叹了口气,想到了秦语,无奈地说。
我们三个一时都没有说话,本就空灵的竹林显得格外安静。
突然,我听见,竹林深处隐隐约约传来一声惊叫。
我一回头,什么都没有发现。
「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
刘克一脸迷茫。
「好像有声音。」
「嗯嗯嗯,是,我也听到了,」
阿鸿肯定了我的猜测。
「是不是小情侣在竹林里面……找刺激啊!」
「你个变态狂!」刘克踹了阿鸿一脚。
「嘘!」
我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不对!」我压低了声音,说道。
「救命啊!」
模糊的女人声音传来。
「不行,我得去看看!」
我立马跳上岸。
「算了算了,万一真是阿鸿说的那样,你岂不是坏了别人的好事?」刘克想阻止我。
「不不不,我预感没那么简单。」我甩下一句话。
刘克、阿鸿见我如此义无反顾,也跳上了岸。
我没管他们,钻入竹林,声音没有了。
进入了竹林才发现,这不是一片普通的小树林,而是一直延伸到外面围墙的林子。
三步两步之间,阿鸿和刘克就跟丢了。
不管他们了!我凭着刚才模糊的印象,循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直深入。
突然,两个身影进入了我的眼帘:一个中年男子,有些秃顶,全身赤裸;而一个穿着泳衣女生从背后被他抱住,嘴巴也被死死地堵上。
「他妈的让你叫,让你叫,叫啊,待会老子捅你的时候你再叫!」
中年男子恶狠狠地骂道。
强奸!!!!我脑海里蹦出了那些曾经在电视里看到过的强奸案,大脑飞速运转,想知道我应该怎么办。
看来,这两位都是来泡温泉的,男子早就知道这片竹林,特地到这来行凶作案。
不管那么许多了,跟着秦语这么久,我也学会了一招半式的,够了,上!
眼看着男子就要强行脱下那个女生的泳衣,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大喝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把拽住那个女生的胳膊,把她从那个男子的怀抱中解脱出来。
这时,我左手抱住女生,同时飞起一脚,正好踹在男子的胸口。
男子没有被打倒,退后了几步。
「他妈的,坏我的好事!老子连你一快奸了!」
男子往地上一摸,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闪在我面前。
「妈的,没注意,居然有刀,认栽!」我心里想。
低头看看那个女生,已经哭的不象样了。
我把她藏在背后,对那人吼道:「有本事冲我来,对女的下手算什么本事!」
「哟呵,英雄救美啊!」
说话间,那人举着刀向我走来。
「你把那女的交给我,我保证不弄你,待会爽的时候老哥带你一起。」
他把刀放在我的脸上,拍了拍,说道。
我突然觉得有些恶心想吐。
「呸!」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恶狠狠地啐了他一口。
「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正当我闭上眼睛,准备「壮烈牺牲」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惨叫。
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杨译群!
而从他背后闪出的,正是阿鸿和刘克。
只见他把男子的手反剪到了背后,就想警察押解犯人一样,刚才那把耀武扬威的刀现在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还楞着干嘛,报警!」杨译群对着身后的阿鸿和刘克,大声地吼道。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木木地怔在那里。
我刚想说些什么,只觉得腿一软,一下瘫坐在地上。
那个男子刚才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现在面对杨译群,一开始还反抗了一会,但是杨译群毕竟可以算是一个运动员,很快,那人就服了软。
「大哥,大哥,我错了……哎呦哎呦……您高抬贵手,高抬贵手,有话好说,好说。」
杨译群根本没理他。
看着这幅画面,我突然觉得很好笑。
警笛声呼啸着从远方传来,很快,几个穿着制度的警员就冲进了竹林。
我们被拉了起来,穿好衣服,坐上警车,来到了附近的警察局。
一个年轻的警员领着我和杨译群去做笔录,而刚才那个男子、女生以及刘克、阿鸿则各自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
「我问什么你们一定如实回答,谢谢你们的配合!」
年轻的警员坐定后,立马显得威严了许多。
「你们谁先发现的?」
我看看杨译群,默默地举起了手。
「你叫什么名字?」
「钱明。」
「工作?」
「Z大学生。」
「你们去那里干嘛?」
「泡温泉。」
……………………
「刚才制服嫌疑人的是你?」
警员招呼了一下杨译群。
「对。是我。我叫杨译群。也是Z大学生。」
「嗯,好,你认识钱明吗?」
「认识,我和他都是学校足球队的。」
「你去那里也是泡温泉?」
「没错。」
「和钱明一起?」
「不是,和我妹妹。」
「妹妹?!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我听罢,忍不住插了一句。
「钱同学,你先别急,我问完。」
「对,我妹妹,就是被钱明救下的那个女生,」杨译群面色凝重,转向我。「钱明,谢谢你!」
本还在好奇于队长妹妹的我,听了杨译群此言,心情更是复杂了。
「那是妳妹妹?」我惊讶地说道。
「钱同学……」警员再次提醒我道。
「那你妹妹怎么会去那个树林里面?那个男人你也认识?」
「不不,那个男的我不认识。」
杨译群撇了撇嘴。
「原来说我们两个换好泳衣集合,结果有个服务员小哥我认识,聊了几句,晚了一会,出来的时候没看到我妹妹。我就进去找他,没想到到了很深的地方,正好碰到赵渐鸿和刘克两个人,他们告诉我钱明在竹林里面,我没多想就进去看了看,没想到就是我妹妹……」
杨译群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唉,我妹妹今年高三了,学习很认真,放假了,我想带她出来放松放松,真没想到会碰到这种事情。我对不起她啊!」
经队长这么一说,我也慢慢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只是突然之间,气氛变得凝重了许多。
「嗯,该问的也差不多了,谢谢你们的配合,」警员打破了僵局。「你们再等一会,等那边结果出来,咱们再说。」
「队长,我……」
「啥也别说了,兄弟,我谢谢你!」
这时,「咔哒」一声,门开了,一个警员拿着一迭文档走了进来,递给了刚才这位。
他简单地翻看了一下,冲着我们点了点头。
我和杨译群相视一笑。
这时候,门外又走进来一位。
他凑着年轻警员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年轻警员的表情突然变了。
「杨同学,你来一下。」
「什么事?敞开说,不要紧!」
「嗯,你妹妹情绪不太好,我们外人去不太合适,你看,能不能去安抚一下。」
杨译群听罢,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出了房间。
「钱同学,你真是太勇敢了……」
警员后来一直在夸我,我却无心再管这些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译群走了回来,对着警员说:「好一些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们几个在警局门口汇合,杨译群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角,说:「钱明,有空吗?我妹妹有些话想和你说,想当面感谢你一下。」
我看了看那个女生,她还是低着头,眼角还泛着泪光。
「算了吧,我看她情绪也不太好。」
「没事,没事,咱们在这会所里找个房间,慢慢聊。」
听完他的话,我也不好意思再推辞,同意了。
再次回到会所,我们又走了一趟程序。
时近中午,会所里的冷气也让我们不舍离开。
杨译群先安顿好了他的妹妹,示意我进入房间。
门关上了。
走进房间,刚才那个女生抱着腿,坐在床的角落里,低着头,还在抽泣着。
「你……你好……」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我叫……杨译婷,女字旁的婷……」
「杨译婷,很好听的名字啊!」
我开始和她套着近乎。
「你……你就是钱明?」
「是我啊!如假包换!」
她「噗嗤」地笑了一声。
「笑了吧?哭什么嘛!」
「……」
她没说话。
「听你哥说,你高三了?」
她还是没说话,头埋得更深了。
「你看这事情,哪有那么复杂?除了这几个人,哪有其他人知道呢?」
「……」
「嗯,我把话说完吧,你别介意。要我说,这没什么丢脸的,反而这事还给我们都上了一课,不是吗?」
「……」
「好好好,算我多嘴,唉。说点其他的吧。」
「……」
「你平常都爱干些什么啊?比如喜欢的歌手、爱看的书……」
「……」
「听你哥说,妳学习很好啊,说说看!」
「……」
我也不想再自讨没趣,于是坐在床上,说:「好,我等你,你想说的时候就和我说。」
也就是几秒钟的工夫,她突然抬起头,抹了把眼泪,说:「钱明,谢谢你!」
我被这突然的礼遇吓了一跳,也就是在这当口,我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这位女生,之前一直没仔细看,此番一看,发现我面前的这位也是一美人坯子:及肩的长发,脸蛋还没有完全长开,还有几分少女的稚气,但跟秦语的霸气干练、梓娜的娇美、欧阳的端庄性感都不相同,属于可爱的那一种,弯弯的眉毛,不算很大但似乎会说话的一双眼睛,粉嘟嘟的嘴唇,胸前的肉球还没有完全发育,只是微微隆起。
「啊?哦,不用谢,不用谢。」
我急忙答道。
「嗯,我还有一句话。」
「说,放心大胆地说!」
「我也想上Z大的医学系,你会支持我吗?」
「当然会了!我等你!」
「真的吗?」
杨译婷脸上瞬间洋溢着快乐,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她开心地笑。
「你知道吗?吴琼姐姐也这么跟我说呢!」
吴琼,我突然想起了考核比赛的那天,散场时,在角落里一对男女忘情热吻的场景。
「她?你也认识她?」
「对啊,我告诉你,你别告诉我哥哦!」
「好!」
「我爸妈经常夜里加班,他们不回来的时候,哥哥就会带吴琼姐姐到家里来。而且,」
杨译婷突然压低了声音。
「他们晚上就在我爸妈的床上做大人做的事情呢!」
我听了,惊愕之余,也哈哈一笑:「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啊?」
我原来的意思是,杨译婷是怎么知道做爱这件事的,没想到,她的回答让我惊吊了下巴。
「哥哥好厉害的,每次吴琼姐姐叫得都很舒服的呢,隔壁都知道了吧。」
「其实,被那个变态拉到竹林里面的时候,我心里还有点小期待呢,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
「第一次如果给那个人,不是太亏了?可是钱明哥哥你知道吗,你冲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好帅啊,我就在想,如果能给到他这样的大帅哥该有多好啊?」
我听得目瞪口呆。
(二十三)归巢
我听了杨译婷的话,不知所措。
「哎呀,钱明哥哥害羞了呢,」
杨译婷笑了笑。
「以后啊,你叫我小杨就好喽!」
「杨……小杨,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啊?」
没想到,她听完了我的话,竟然大笑起来。
她这一笑,更让我迷茫了。
「你笑什么嘛?」
「钱明哥哥,我开玩笑的啦,」杨译婷一边笑,一边说。
「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了,她去美国了,对吧?」
「这些……你怎么知道的?」我不禁问道。
「我哥告诉我的呀!而且,我还见过她呢。」
「见过?什么时候?」我更加疑惑了。
「傻了吧,你们的训练,我可是看过不少次了呢!基本上每次秦语姐姐都在那里看你,对吧?」
「你还知道她的名字?」
「当然啦,吴琼姐姐和哥哥都说过呢!说她是学校里的尖子生,人又长得好看。」
这些话,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其实,足球队那么多人,我觉得钱明哥哥你最帅了,早就想认识你了,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场合下,怪不好意思的。」
「呃……呃……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这时,我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嗯,我和你说实话吧,如果没有秦语姐姐,我……」
杨译婷低下了头。
「没事。说吧。」我鼓励道。
「我……我会考上Z大,然后光明正大地追你!」
听了这一番话,我心里的感觉有些复杂。
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不安。
「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
杨译婷再一次低下了头。
「呃。」
我尝试着安慰她,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们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最终,我打破了这份宁静。
「小杨,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你能考上Z大,我和秦语就认你做妹妹,以后咱们是一家人,可以吗?」
杨译婷听罢,猛地一抬头,呆了半晌。
「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
「钱明哥哥,你真好!」杨译婷再次流下了泪水。
只是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她抹了抹眼泪,张开双臂,一下子扎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我,贴在我的胸口上。
这份突然的礼遇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也张开臂膀,轻轻地绕过她的脑后,一只手放在她的背上,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
「好了,你可不能食言哦!」
突然,杨译婷脱离了我的怀抱,就想来时那么突然。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后来,我们又聊了很久,关于学习,关于人生,关于未来。
谈话中,我发现,我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可爱不假,但心里却有着成熟的一面。
而她对自己的未来,乃至于对人生、对世界的看法与秦语是那么的相似。
不过也有很多,是我和秦语从来没想过的。
晚上,我回到寝室,刘克和阿鸿留在那里过夜。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月光和星光夹杂着洒了进来。
我又想起了白天的奇遇,想起了那个突然出现在我生命中的小妹妹。
我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让这个小女孩的心里有了可以追求的东西,权且叫做梦想吧。
然而,在我的脑海里,另一幅画面却越来越清晰。
没错,是秦语。
已经5月了,很快,她就会回来。
半年的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包括今天这一件,我不知道日后该如何向秦语说清楚。
除夕夜那晚,她说半年的时间可以让我们都静一静。当时,我真的没想过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我没和她谈过理想,没和她谈过人生,也没和她谈过爱情和亲情。
我再次怀疑起我和她的爱来。
突然间,我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境,用现在的流行词说可以称之为「意淫」吧。
我仿佛看到若干年之后,我和秦语真的走到了分手这一天。
从那之后,我和她天各一方,彼此安好。
再次见面,我还是一个孤独的我,而她已在堂上,身披霞帔,做了他人的新娘。
我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我无法想象这一天真的会来临,但是,谁知道呢?我努力不去想这些,闭上眼睛,试图让睡眠来解脱我内心的纠结。
「钱明,我得走了,这个,还给你吧。」
眼前,秦语的形象有些模糊,声音也有些陌生。
她解下脖子上的玉坠,摇了摇头。
「真的要分手吗?」我帮着她拎着旅行箱,说道。
「可是,我有可能不会回到这里来了。」她的声音冷冷的。
「你还会回来吗?」
我又问了一遍。
她苦笑一声,说:「或许吧。」
「你结婚的时候……别忘记给我发张请帖!」
我觉得眼眶有些模糊,眼角渗出了一些液体。
「再说吧。」她冷冷地说。
「好,好,你快乐就好,我能照顾好自己!嗯,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哦对了,不开心的时候,别总是闷在心里,别那么要强,跟别人说说,答应我,好吗?」
「嗯,记住了。我得走了。」
她的话语让我感觉到是如此的陌生。
渐渐地,她走远了。
恍惚之间,她又出现了。
「钱明,好多年不见了,你还好吗?」
「我,还行,就这样呗。」
「你还是一个人?」
「不然呢,一直在等你,觉得你会回来,还真的把你给盼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用了钱明,我一会就走。你也别等了,我要结婚了,下个月,就在XX酒店,你要有空,就过来看看。」
「你……你要结婚了?」我顿了一下。
「好,好,祝福你,一定来,一定来!」
突然,我背后又是一阵发凉。
又是一场梦。
一场真实到我一时无法从中解脱的梦。
如果以后真的分手了呢?如果我的等待是没有结果的呢?如果她真的要离开我了呢?如果真的有这一天呢?我不敢再去想。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这句被我曾经视作无稽之谈的老话,没想到会成为我此时的一块遮羞布。
也正是在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我不能没有她。
我不能失去她。
如果分别真的会来临,我可能真的会选择固执地等下去。
后来,我没敢再去胡思乱想些什么,昏昏沉沉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我把心都放在了学习和训练两件事上,企图用忙碌来忘却这些让我不快的事情。
而就在这时,她回来了。
*** *** *** ***
6月,J市遭遇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台风袭击,原本在海上转悠的风暴却突然转向,侵袭J市。
受天气影响,学校也提前放了暑假。
这时的我已经接到了秦语即将回国的消息,所以我决定留在Z大寝室中,做好准备去T市接回秦语的准备。
这一天,终于来了。
巧的是,去年的今天,我和秦语在志愿表上写下了Z大,也正是那一天,我们的故事开始了。
2个小时的火车,旅途中我打了个盹,满怀期待地下了火车。
火车站旁,那个之前的算命招牌还在那里,只是卷帘门紧紧地锁着。
我摇了摇头,走了过去。
去机场的路上,我一边看着时间,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先接到语姐,去订酒店……」
不知不觉间,机场到了。
已经是下午1点,离秦语航班到达还有3个小时。
我坐在机场的长凳上,胡思乱想着。
美国的生活、杨译婷、我对这份爱的怀疑……我不知道该怎么向秦语开口说这些,我更不想在刚刚重聚的欢愉时刻,强加悲伤。
我闭上眼睛,试着不去想这些。
脑海里,秦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我是真的想她了。
「叮铃」一声,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打开一看,是秦语的短信:
「飞机落地了,爱妃想我了没?」
我抬起头,看看时间,一下从板凳上弹了出来,回复道:「恭迎陛下回朝!」
我来到接机口,人不少。
我努力往前面挤,发现门已经开了,取托运行李的传送带也开始工作。
突然,一名身穿制度工作人员从门里走了出来,接着,第一个旅客从那个门里闪出,是一名外国人。
慢慢地,一个人,两个人……
人群从狭小的门中涌出。
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她从门里快步走出,戴着一副墨镜,但我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的头发还是那么短,还是那个美丽的斜刘海姑娘。
一件运动T恤衫,外面罩着一件薄外套,显得活力十足;腿上一条简单的牛仔裤,却掩盖不了她修长的身形。
我用力地挥了挥手,秦语也看到了我,咧着嘴笑了笑。
待她走近了些,她的嘴动了动,我立马读出了唇语:「去外面等我!」
我从人群中脱出,来到空旷处。
正如我想象中那样,秦语拖着带去的几个大行李箱,连拎带扛着几大包东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急忙冲上去,殷勤地接过她手上的行李,趁机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秦语没有嗔怪,只是痴痴地笑着,我第一次见她这种表情。
「怎么了?傻了?不认识我了?」
秦语咬住嘴唇,微微地笑了一下,径直向前走,我看到她有些脸红。
我连忙追上她。
「亲爱的,怎么安排的啊?」
「语姐,马上咱们先去酒店,住一晚。J市在刮台风,学校没人了,明天你休息一天,后天咱们坐飞机,直接回家,如何?」
「嗯,可以可以,进步了嘛!」
我和她相视一笑,出了机场。
我们来到秦语走的那天晚上住的酒店,我麻利地办好手续,顺利地入住了。
「亲爱的,我想你了。」
一进房间,秦语把行李堆在一边,说。
「语姐,我也是。在那边还好吗?」
「嗯,好!」
我张开双臂,把秦语紧紧地抱在怀里。
秦语也伸出手,紧紧地环绕在我的背后。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没有语言,没有接吻,但我知道,她回来了,爱亦归巢。
晚上,我和秦语自然免不了在酒店大吃了一顿。
回到房间,秦语把我摁在板凳上,把她从美国带回来的东西一样样的拿出来,展示给我看。
「看,这是给梓娜的……这是给阿鸿的……」
秦语说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说了那么多,给我买了些啥啊?」我故意问道。
「给你买的?」秦语沉吟一会。
「那可不少呢!别急别急,这样吧,我们先把澡洗了,然后慢慢看,怎么样啊?」
「好!」我高兴地答道。
「亲爱的,你先洗,我把东西收收!」
我洗澡向来很快,不一会,我就赤裸着上身,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语姐,我好了,你来吧!」
秦语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却又死死地盯住我,她站起身来,走近了。
「可以啊,几个月不见,壮了不少嘛!」
我听了秦语的夸奖,心里也是美滋滋的,挠了挠头,傻笑着。
「好啦,别傻笑了,把那个递给我!」
秦语指了指我身后,床上果然有个纸盒子。
「这一套衣服是我在美国买的,马上我换上你看看!」
「语姐穿啥都好看!」我殷勤道。
「去去去!」秦语把手按在我厚实的胸脯上,推开我。
我躺在床上,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
自从和欧阳奕缠绵过后,我还没有尝过肉腥,1个月以来,也只是自行解决过一次,而那也是两三个礼拜前的事了。
渴望被女体好好滋润一番的肉棒,近些天也是被憋得难受。
正当我盘算着今晚要如何征服秦语的时候,水声停了。
只见秦语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浴巾,走了出来,然后直接把手里的空盒子扔在了桌子上。
「语姐,你就在美国买了这个?浴巾哪里没有啊!」我故意挑逗她。
「你着什么急吗!」秦语白了我一眼。「哈哈,知道老公最怕什么,今天我就来什么!」
「我?除了怕你,我还怕什么啊?」我打趣道。
秦语听了我的话,「噗嗤」笑了一声,说:「还怕这个哦——」
说着,她拉开腰带,将浴巾慢慢敞开,那一幕美丽的场景差点让我喷了鼻血。
只见秦语身穿一身黑色蕾丝情趣短裙,深v的领口让那一对已经突破E尺寸的酥胸露出了大半,而蕾丝的勾勒让整件裙装轻薄透明,那两颗樱桃也是若隐若现。
秦语的下半身更是惹火:裙子下摆只是象征性地遮住私处,一条几乎透明的三角内裤让那一簇阴毛无处遁形,旁边用吊袜带勾住,腿上是一条长筒的黑色网袜,曼妙的腿部曲线显露无疑。
秦语就是秦语,是那个最了解我的人。
她知道,当一个美女在我面前缓缓地卸下外衣,宽衣解带之时,正是我卸下防备,欲火中烧的时分。
果不其然,下体此时此刻已是直冲云霄。
秦语伸出纤纤玉手,轻轻一勾,浴巾听话地从玉肩上滑落。
「我买给你的礼物,喜欢吗?」秦语转了一圈,笑着说道。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傻傻地点了点头。
「看你那色样!」
秦语笑了笑。
「不过说好了啊,我时差还没倒过来呢,你这两天只能看不许吃,听见没有?睡觉喽!」
哎?合着只负责把我的馋虫勾起来,不负责解馋?正当我苦恼之时,秦语已经坐在了我的身边,一侧身,关上了灯。
身旁躺着这么样一个大美女,许久不经人事的我哪里能睡得着?只是急切下手不得,我也只好作罢。
黑暗中,我突然觉得身上有一双柔软的手,我闭上眼睛,任她游走。
指尖划过我的胸脯,在我的乳蒂上划了个圈,然后经过我的小腹。
突然间,那双手钻进我的内裤,下体突然产生了一种被按压的感觉。
我再也忍不住了,想把头侧过去,却在此时被秦语逮个正着。
她的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头,舌头已经伸进了我的嘴巴。
我也不甘示弱,抱住她,伸出舌头,和她的舌头像打架一样,搅在一起。
我忘情地吻着,秦语却借着我抱她的力骑到了我的身上,两只手都腾了出来,抱着我。
我们吻了很久,两人都有些闷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床是临窗的,秦语转身把窗帘拉开,月光、星光洒在我们身上。
月色下,秦语朦胧的脸庞是那么的美。
「某些同学说她在倒时差嘛!」
我知道秦语已经迫不及待了,故意用言语让她的情欲之火烧得更旺一些。
「对啊,白天困,晚上清醒嘛!」
说着,秦语用力扒下我的内裤,烧热了的铁棒暴露在了空气中。
「不是只许看不许吃吗?」
我知道,此时此刻,这样的问答只会让秦语身体中的那一团火越烧越旺。
「老公好坏,」粉拳落在我的胸脯上。「不许你吃,又不是不许我吃!还有,在我说我时差倒回来之前,只有我吃的份!」
我故意装作满脸委屈,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秦语见我没有异议,满意地点了点头。
「亲爱的,我要开动咯!」
秦语缓缓地挺起上身,跪在我的腿上,她的膝盖顶得我有些疼,但她立马并拢双腿,把我的肉棒夹在她的两腿之间。
那一份温度、压迫感和网袜带来的粗糙质地差点让我缴械投降。
秦语左手拉住一根肩带,月光下,皓齿轻咬朱唇,极尽媚态。
轻轻一勾,裙子的上半身脱落了一半,一只玉兔跳出了大半。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只手,想脱下另一边,没想到,秦语打了我一下。
「说好了,你不许!」
此话一出,我差点又要喷射出来。
马眼处,前列腺液已经在不断分泌,秦语想必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腿夹得更紧了,时不时地还会扭动一下。
虽然我已快要到了爆发的边缘,但秦语似乎还是不慌不忙。
她稍稍坐直,轻巧地解下两边的吊袜带,然后勾下另一边的肩带。
然后,她将手背后,解开扣子,整个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老公,你看这里!」
秦语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腰。
借着月光,我看到,那里是一朵娇艳欲滴的血红色玫瑰。
「老公,这是在美国做的纹身,你喜欢吗?」
「我,我喜欢!」
「哈哈,你看,这个像不像一个『Q』!」
光线昏暗,实在无法看清,我只能附和道:「还真是!」
秦语幸福地笑着,从我身上下来,彻底脱掉了所有的衣服。
当然,除了网袜。
我的下体也得到了暂时的放松。
突然,秦语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瓶东西,直接往我的鸡巴上涂抹。
我下意识地躲了躲。
「别怕,老公,这是在那边买的,一点点就能让小可爱更厉害哦!」秦语调皮地说道。
我听了,没说话。只是秦语相当于上下撸动的涂抹的方式,让我更加难以自持。
「老公,好了!」
「那个……套套?」我问道。
「讨厌啦,不用那个,大半年都没喝过老公的精液,那里都渴了呢,我要老公射进来!」
秦语的情话实力也是相当出色。
秦语再次面向我,跟我飞吻了一下,坐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已经山洪暴发的下体带给我的那一份湿润。
「老公,我告诉你哦,那天跟你们视频之后,我还没有做过呢……」
黑暗中,我甚至能感觉到,秦语的眼睛正在放着光芒。
「我……我也是……」我结巴道。
秦语娇羞地笑了笑,撑住床板,又用膝盖顶在我的肉棒上,摩擦了几下。
这时候的我故意想一些医学上的理论知识,来分散注意力。
否则,就刚才的几下摩擦足以让我的精液射在秦语白皙的腿上。
「亲爱的,想什么呢?」秦语一下子就看穿了我。「最关键的还没开始呢!」
我微笑着,秦语立刻会意。
她伸出手,探向阴部,撑开阴唇的一剎那,她也「哦」地娇喘了一声。
「嗯嗯……哦……」
我的龟头此时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
许久不曾接受异物的阴道,此番也是格外紧致。
「咿……哦……好硬……」
伴随着我鸡巴一点点地被塞入,秦语也是娇喘连连。
龟头处传来些许粗糙的摩擦感,那是我久违的G点。
不过,可能是由于过于紧致的缘故,秦语的动作缓和了许多。
这一慢不要紧,下体被紧紧裹住的我有些忍不住,肉棒不禁跳动了一下,正好摩擦在了那最敏感的G点。
「咿呀啊啊啊——」
由于下体处的快感,秦语一下没掌握好平衡,一屁股坐了下来。
就是这一下,藉助着爱液的润滑,刚才寸步难行的肉棒竟然全部进入了她的身体。
秦语也因为下体突然被塞满达到了回国后的第一次高潮。
「嗯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好棒……嗯……哼……」
秦语伏在我的胸前,第一次高潮并没有让她损失太多的体力,反而像是打了一针兴奋剂。
秦语只是休息了不到一分钟,就又恢复了元气。
「老公……开始了哦!」秦语话音未落,便坐起身来。
「小骚货,这就等不及了?」
我有意地用这些下流的话语挑逗着压在我身上的猛兽。
「你不也是?」秦语反问道。
我没回答,却趁着秦语不注意,扶住她,猛地一挺腰。
「啊啊啊啊——」突然的攻势让秦语措手不及。「好啊你,看老娘今天不干死你!」
说话间,秦语调整好了姿势,灵巧地在我的身上完成了一次上下运动。
「干死我?好,我奉陪到底!」我有意撩起秦语的战意。
秦语白了我一眼,动作却加快了。
只见她右手扶在我的肉棒底部,左手撑在床板上,随着肉棒的一次次进出,她的口中也不断发出「嗯嗯」的娇喘声。
当然,这种体位最值得欣赏的就是随着身体上下运动的乳房。虽然只有月光,但那对E-Cup的巨乳还是让我的肾上腺素和雄性激素飙升。
「语姐,妳跟我说说,国外,唐宁和洛克是不是也这么操你!」
「嗯……嗯啊……」
也不知秦语是淫叫还是在答话,我于是追问道:「那你说说,你和他们怎么玩啊?」
此话一出,我立刻感到下体被狠狠地挤压了一下。
没想到,这样的话题竟然成为了秦语的兴奋点。
「嗯……嗯……啊……老公……老公……坏……嗯……」
秦语时不时收缩的肉壁让我兴奋连连,我知道如果任由这样发展下去,我定会提前缴枪投降。
我不再追问秦语,努力转移注意力,而此时,她也有些累了。
我见此良机,一拽她的手,她软绵绵地倒在我的胸口。
「啊啊——坏老公……快……快……加油……」
我尽力发挥我的腰部力量,奋力地顶着秦语的骨盆。
而秦语那美妙的淫叫声也伴随着我抽动的节奏此起彼伏。
「啊……啊……老……老公……好棒……嗯……嗯……咿呀……呀呀……啊……不行……不行……啊……好棒……」
我伸出手,抚摸了一下秦语的后脑。
她迷离地看着我,脸上已是一片绯红,脑门上的刘海也被汗贴在了脸上。
这一刻,四目相对,秦语身体里的火已经被我点燃。
这时,她突然扑上来,摇晃中,我只觉得自己的嘴被两瓣同样灼热的唇堵上。
我们同时吐出舌头,纠缠在一起,而我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嗯……嗯嗯……」
嘴被吻上的秦语,此时发不出其他的声响。
越来越急促的娇喘说明了一切问题。
又经历了数十次的抽动,本就神经紧绷的秦语经历了这么一番蹂躏后,终于迸发出野性的快感。她的肉壁突然无征兆地痉挛,小穴深处,一股热泉喷涌而出。
突然受到外物挤压和温存的肉棒,也失去了最后的防御。
我鸡巴一抖,一股股精液喷射出来。多日不尝腥的我这次居然足足喷射了十余次。
秦语还是不听地「嗯嗯」地叫着,直到我射精的一剎那,她猛地推了我一把,从我的口中逃离开,放肆地呻吟着。
我喘着粗气,肉棒渐渐变软,秦语无力地抱着我。
「讨厌啦,刚才快把我闷死了……」秦语有气无力地说道。
「语姐,还行吗?」
「讨厌,老色棍!」
「刚才还没说呢,外国的鸡巴什么味道啊?」
「变态,」秦语一翻身,躺在了我的身边。
「不过,想听可以,有个条件!」
我一听有戏,连忙说道:「行!说吧,什么条件!我一定答应!」
「哼哼,」秦语坏笑了一声,「待会要是说得过火了,你可不许生气,还有,你可得负责灭火!」
「灭火?怎么灭啊?」我明知故问。
「当然是用刚才射进来的东西灭喽!」
秦语露骨的回答让我心里又有些痒痒了。
别说灭火了,面对这么一个大美女,我恨不得再添一把火。
「成交!」
秦语坐起来,拉上窗帘,我会意地打开灯。
我把枕头放好,靠在床上,秦语依偎在我的怀里。
「其实,我就和他们做过两次。出国前,为了满足某些人的淫欲,我就跟欧阳打听过。」
说到这,秦语看了我一眼。
「正好,她的同学,就是Ricky姐还有唐宁和洛克就在那个城市,Ricky姐和洛克正好就在那个大学。当天,欧阳就和他们打了跨洋电话,说了我的事。」
「然后你一去就……」我忍不住打断她。
「没有啦,哪有那么快,」秦语嘟着嘴说。
「学校寝室安排得很满,我就住在Ricky姐家里,欧阳估计告诉了他们我的『任务』,一开始还好,熟了以后Ricky姐和唐宁、洛克做爱的时候也不避讳了。我住在客房里,隔壁是Ricky姐的房间,有时候晚上他们三个做的时候连门都不关。」
「那后来是谁先提出来的,你还是Ricky姐?」
「哎呀,都不是啦,是欧阳,她给我打了个电话,然后非让我开免提,结果她和Ricky姐通话的时候说的。」
「她?她怎么说的?」
「她就告诉Ricky姐,她想唐宁和洛克的家伙了,想看我和这二位做爱,还说我男朋友已经同意了,他也很想看。」
「然后呢?」
「Ricky姐肯定早有计划,她让我挑个日子。我说我得适应适应。」
「这是第一次?」
「对啊,第二天是周日,休息。Ricky姐说他们俩太猛了,让我小心一点,然后还给我喝了一点药。」
「你主动的?」
「没办法啊,我也怕他们两个……不过很少啦,就一点,我觉得基本没什么用,就是撞个胆。」
「那天怎么样?」
「他们两个确实很猛,我和Ricky姐两个人那天晚上轮番着来。一开始,洛克站立式弄了一会,可我很快就累了。后面基本上都是后入了,我们撅着,让他们干。」
「后来就是那次视频了?」
「对啊,第一次以后我心里就有数了。没想到第二次他们还是那么猛,还给弄到喷了,不过你这个色鬼是不是看着爽翻了?」
「那当然,都射了!」
「不过,后面还有呢!」
「还有?」
「对啊,结束之后我跟他们说我的任务完成了,后面得专心学习了,没想到Ricky姐第一个不同意。说如果后面不给唐宁、洛克做,那天晚上就得陪他们做一晚上。」
「你同意了?」
「当时学习任务确实挺重的,我也就同意了。你不知道,那天Ricky姐不能做,我一个人中间有些不舒服,可最后跟打了鸡血一样,一直玩到第二天早上。」
「语姐好骚啊!」
「还不是你!哼!」
「好好好,我错了!」
「你错了?哪儿啊?老娘爽过了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就是骚货!」
「切!对了,差点忘了大事!」
「大事?什么事?」
「我们学校不是和美国那个大学有合作吗?今年我交换去了半年,然后下学期他们也有两个人过来,而且是一整年哦!」
「哦?」
「你猜谁来了!Ricky姐和洛克!」
「还有还有,唐宁高中毕业,拿了间隙年,也跟来了!」
「真的?」
「对啊,他们7月底到!」
「你是不是想那两根大鸡巴了?」
「去你的,这不就有吗!」秦语轻车熟路地找到我的肉棒,揉搓起来。
「着火了?」
秦语脸一红,说:「讨厌,知道还问。」
我一翻身,把秦语压在了身下。
肉棒已经烧得通红坚硬,顶在她的小腹上。
「讨厌啦,这么着急!」
我看着秦语,一头扎进那两座山峰之间。
我伸出舌头,开始探索这具美丽的人体。
舌尖掠过乳蒂,秦语的身体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继续往下,刚才没看清楚的玫瑰花现在盛放在我的眼前。
「语姐,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俯下亲吻的时候发现缠绕着的玫瑰花枝确实像大写的「Q」。
再往下,已经到了神秘的山洞门口。
那里散发着淫糜的味道,有爱液的味道,有精液的味道,还有秦语的体香。
我忍不住凑了上去,舌头划过阴蒂,探进小穴。
秦语「嗯啊」的轻喘让我正摩擦着网袜的鸡巴不住跳动了几下。
在这里,我并没有恋战,而是开始把玩起那被网袜包裹的腿来。
我将她的脚轻轻捧起,沐浴液和身体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是我第一次为秦语做这样的事情,可在那个时候,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我轻轻地吮吸着她的脚趾,秦语并不怕痒,但口中也不断发出「嗯嗯」的声音。
「舒服吗?」我轻轻问道。
「嗯……舒服……嗯……快……进来吧……」
秦语主动向我发出邀请。
我跪坐在床上,抱起秦语。
「老公,坏死了!这次又要怎么玩啊?」
我把秦语放在床边,她的双腿下垂,身体平躺在床上。
我站在她的身前,床的高度刚刚好。
秦语似乎知道我要干什么,她将双腿交叉,环绕住我的腰。
我把她的腿往上拎了拎,她的背部离开了床,也使那神秘的洞口恰好正对我的肉棒。
「语姐,来了哦!」
(二十四)未完待续
秦语没有回答,只是咬紧她的嘴唇。
我也咬了咬牙,用手扶住已经再一次烧得紫红的铁棒,对准那神秘的洞口,将龟头部分先慢慢地挤了进去。
「喔……嗯……快进来……喔……」秦语娇哼着。
我腾出双手,拉住秦语的腿作为支撑。
这一次,我故意没有和秦语提前打招呼,而是直接将她的腿突然向后一拽,并趁势往前一顶。
随着一声男女骨盆撞击的声响,肉棒直插花心。
「咿咿啊啊啊啊啊啊——」秦语的手死死地拽着床单,腿也死死地锁住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
下体处,肉壁富有周期性地一次次收缩着。
凭我对她的了解,我知道,阴道在瞬时间被异物塞满会让秦语「性」奋不已,又有刚才那么一番惹火的话做铺垫,可能之后几次轻微的抽插,就可以让她高潮。
而我本来在听了秦语的描述后就已经精虫上脑,加上现在下体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射精的欲望就更加强烈了。
虽然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我并不想这么快就解决战斗,但身陷这桃色诱惑中的我已经无法自拔。
秦语的腿死死地盘在我的腰间,使我无法施展开拳脚。看起来,她很享受这种阴道被塞满的感觉。
我轻轻地抚摸着秦语白皙的大腿,而秦语心里一定也很清楚我现在的尴尬处境,虽然双腿依旧交缠在我的腰间,但却放松了对我的束缚。
我慢慢地把腰向后顶,把肉棒抽出。
秦语嘴上不说什么,身体却很老实,再次将腿盘紧。
「语姐,这么想要吗?」我开始有意地撩拨她的情欲。
「哼……嗯……你好坏……哼……」
「小骚货,答非所问!」
「嗯啊……哼……讨厌……嗯……」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嘛?」
「讨厌……哼……学……学坏了……嗯……」
「还不说?不说我可撤了啊。」
「嗯……你……你敢……哼哼……嗯……讨厌……啊……快点……快点啊……受不了了……快点……啊……进来……进来……」
「还说我学坏了,学坏了也是你带坏的!」
我一边笑骂着,一边也做好了准备。
我先轻轻地往前顶了一点,然后借着秦语腿部的力量,将肉棒猛插进去。
「嗯……咿呀啊啊啊啊……讨厌……啊……好热……嗯……再……再来……」
伴随着秦语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床声,藉助着秦语腿部收紧、放松的力量,我一次次地将肉棒送入她的花心。
「嗯……嗯嗯……哼啊……慢……慢点……嗯哼……不……不行啊……哦……好……好热……啊啊……快……啊啊啊……又……又要来了……」
我知道,越是到了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放松。
我干脆俯下身去,借着抽送的力量,扑在秦语的身上。
正是这一次突如其来的冲击,也让秦语冲上巫山之巅。
「嗯啊……好重……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壁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的热流从秦语身体最深处喷出。
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我也卸下了最后一层防线,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秦语的阴道之中。
交合处,雌雄两性的生殖器官紧紧地贴合着、拥抱着。
柏拉图说,很久很久以前,男人和女人是一体的,是紧密结合着的。
或许我的想法十分肤浅,但可能柏拉图说的这种原始状态就是我和秦语现在这样子吧。
我趴在秦语的身上,两人的汗液也黏合在了一起。
我和她都喘着粗气,低吟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语一伸手,猛地把我从她的身上推了下来,软下去的肉棒,也随之滑出。
「我说你啊,是越来越坏了。刚才干嘛呢?直接就倒我身上了,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再说了,我们都别了半年了,是吧?」
「是什么是啊,我问你,我们婚了吗?」
「那不是早晚的事嘛!」
「切,就你这样,老娘日后看不看得上你还是另一说呢!」
「哎呦,小姑娘,胆子不小嘛!」
「几天不在家你还真当你是领导啊,我告诉你,以后你只能跟我婚,你要是敢跟别的小女孩那啥,看我不弄死你!」
虽然是秦语的一句玩笑话,但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起了杨译婷,心头也为之一震。
秦语还是太了解我了,一下就看出了我表情中微妙的变化。
「想什么呢?不会真有了吧?」
「咳,说什么呢?再说了,你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是不是?」
「哈哈!」
秦语虽然笑着,但我还是觉得她并不放心。
气氛突然有些尴尬,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能想着换个话题。
「语姐,说说那朵玫瑰花吧,挺霸气的!」
秦语明显对这个新话题很感兴趣,转过身来,对我说:「真的?你喜欢吗?」
「怎么还要问啊?当然喜欢啦!」
「其实,这还要感谢他们三个咧!还有纹身师……」
「哦?说说看,反正睡不着!哈哈!」
「好!我慢慢跟你说。」
说着,秦语轻轻地握住了我的下体,慢慢「按摩」着。
「其实就是和你视频完的下一个周末嘛,Ricky姐说带我出去玩,我没多想就答应了。」
「然后就把你带去了?」
「对啊,她直接就把我拉过去了。我记得是在学校后面的一个小巷子里面,Ricky说她就在这做过,很不错的。」
「你同意了?」
「没有啦,我一开始肯定不干啊,都说纹身是坏孩子嘛。」
「那你怎么同意的?」
「嗯,然后Ricky姐就跟我说了好多,我拗不过她,只能答应了。」
「然后就纹了?」
「嗯……额……也不是啦……其实……钱明,刚才有一段没说,想过几天才说的,但你问到了,就现在说吧……」
我心中一阵狐疑:「你是说你和纹身师也……?」
「要说你就是聪明嘛。」
「还真是啊!我就说嘛!」
「你看看你那样,跟好不容易找到一本黄色小说的单身汉一样!」
「主角是你我一定看!」
「去去去,大色棍!」
「你还说不说了?」
「看把你急的,这不正准备说呢吗?」
「……」
「进去以后,老板是一个白人小哥,不过好像和Ricky姐很熟,Ricky姐和他耳语了几句,然后告诉我说,现在这里有活动,纹身可以打折。」
「打折?」
「对啊,Ricky告诉我大概的价格之后我真是吓到了,巴掌大的都要几百美元。」
「你同意了咯?」
「不不不,我先问了问是什么活动。然后老板就先把我和Ricky带到了后面的操作室,自己出去招呼客人了。」
「然后呢?」
「Ricky姐告诉我,如果可以和老板做一次的话,不光打折了,免费都行。」
「你呢?」
「我当时肯定不同意呀,搞得我和妓女一样。」
「那你刚才说……?」
「还没完呢。我拒绝了她之后,Ricky姐就出去了。不一会,老板一个人进来了。不过,老板已经全身赤裸了。」
「全身赤裸?」
「嗯。他全身都是漂亮的花绣,但他的鸡巴着实把我吓到了。」
「哦?」
「他的鸡巴上被他纹上了花花绿绿的图案,虽然还是软绵绵的,但目测上去的长度已经十分吓人了。《百年孤独》你看过吧,就像何塞-阿尔卡蒂奥那样。」
我聚精会神地听着。
「我装作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看着地面。不过,老板主动走了过来,介绍着他自己,说他叫奥利弗,希望他这样不会吓到我。」
「你呢?」
「我当时就像赶快出去,然后我就想来个踢腿把他撂倒。哪知道,老板虽然看起来瘦小,却也是个练家子,我腿还在半空中的时候,他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另一个手把我托起来,扔到了旁边的床上。」
「那他算强奸你咯?」
「可以算,不过也可以不算。」
「嗯?」
「然后他就冲了过来,抓住我的头发,就想把当时已经开始变硬的肉棒往我嘴里塞。我凑近了才发现,他的那条肉棒应该是我见过的最大、最粗、最长的一条,上面还有四五颗凸起的入珠。」
「后来呢?你就先帮他发泄了一下?」
「对啊,我当时想不如先认怂,然后再想办法嘛。而那个时候也由不得我多想了,那条肉棒已经凑到我嘴边了。
「我就张开嘴,把他的肉棒吸了进去,但刚一吸进去,我就后悔了。」
「后悔了?」
「对啊。不知道为什么,一把他的肉棒含进嘴里,下面就开始痒。这种感觉除了你以外,就是他了。」
「哦?我还没感觉到呢,哈哈!」
「去去去!然后奥利弗就抓住我的后脑,与其说是口交,不如说是他把我的嘴当作是小穴,一个劲地抽插着。
「他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即使到了极限我也只能吞进它一半的长度。」
「最后呢?射进去了?」
「嗯,我的下体也越来越痒,手也情不自禁地伸进了裤裆。这个动作显然刺激到了他,只感觉到一大股腥臭的液体在自己嘴里爆开。我也实在控制不住了,一下子把刚刚射进来的精液喷了出去,但他还没结束,又在我的脸上喷射了好几发,搞得我脸上、头发上都黏乎乎的,泪水、汗水、精液都混在了一起。」
「然后呢?他接着干你了?」
「没有没有,他好像很愧疚,拿来湿毛巾帮我擦干净,他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东方人,所以一下没控制住。
「当时我也很想要了,再说了,我也挺想试试那个大肉棒的,就干脆跟他明说了。」
「明说?怎么个明说法?」
「本来嘛,都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就说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我也有男朋友了,既然已经这样了,剩下的他自己看着来吧。」 「语姐果然是语姐,霸气啊!」
「老板也很羞涩,问我能不能把衣服先脱了。」
「啧啧啧。」
「然后……然后就那啥了嘛……」
「哎哎哎,最关键的一段了,别糊弄我啊!」
「哎呀,我自己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晕晕乎乎的,脱了衣服以后,他就夸我,说我身材好,很丰满,很好看。」
「然后呢?他怎么干你的?」
「你个变态!都硬了,还得寸进尺!」说着,秦语故意按压着我的铁棒。
「哎呀哎呀,谁让你的描述这么引人入胜呢?」
「去你的!」
「说说嘛。」
「真是的,讨厌。一开始他说怕我受不了,就让我撅着屁股,从后面进来的。他的家伙真的好大啊,一开始刚插进来一半的时候,我就觉得下体要爆开了一样,很痛。不过,入珠摩擦肉壁的感觉真的很棒!」
「那语姐一定爽翻了吧?哈哈!」
「就你话多!后来他越插越深,而且几乎每次都是斜着插进来,然后捅进最里面的。没插几下我就高潮了。
「奥利弗倒是很绅士这一次,看我高潮了,就停下来了。过了一会以后,他就让我翻个身,开始从正面插我。
「虽然说刚才后入式的时候已经差不多适应了他的尺寸,但到正面我发现和刚才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感觉插得更深了。
「当时虽然还是有些疼痛,但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妙。亲爱的,你知道吗?就像被东西托了起来,冲上天空一样。我也不知道后来高潮了多少次,就记得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再后来,我就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后来呢?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呢?」
「嗯……记得我清醒一点的时候,就看到胸前、小腹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说到这,秦语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那个,亲爱的,能不能平躺下来,这样老侧着不舒服。」
「嗯!」我乖乖地躺好,伸出胳膊想揽住秦语。
哪知秦语十分灵活地从我的怀抱中溜走,来到我身子的下半部,一口就含住了我的鸡巴,缓慢地吞吐着。
「这么快又想要了?」嘴上这么说,我却很享受这样的「服务」。
「哪里?本来都好好的,你非要我说。好了,现在又湿了。」
「又说我,还不是你自己骚!快快,接着说。」
「啾……然后奥利弗看我醒了,就把精液擦干净,又夸了我。说我胸部很软,下面也很紧,好久都没有这么棒的女人了……啾……」
「怎么感觉你在自夸呢?哈哈!」、「自夸?啾啾……你不最清楚了吗?啾啾……」
「那玫瑰花呢?」
「别急啊……啾……他说刚才很谢谢我,然后就给我免费了……」、「还真免费了?!」
「那是!啾……」
「那为什么要在腰上纹呢?」
「也是奥利弗提出来的……啾……他说要纹就要纹在一个最美的地方……啾……然后我就觉得腰这里不错……」
「那图案呢?」
「图案是我选的。我觉得玫瑰花很美,又是红色的,很好看嘛。「然后奥利弗又问我男朋友名字的首字母是什么,我说是‘Q’,结果他在计算机上就画出了这么个图形……啾……」
「那……很疼吧?」
「确实有点……啾……不过弄完之后自己看确实很帅,效果不也很不错吗?」
「是是是,相当霸气!」
「哈哈哈!可是结束了以后,奥利弗还想再和我做,但这次我没同意……啾……」
「哦?」
「我要是同意了,不就真和妓女一样了!我才不要呢!」
「然后呢?他没强迫你?」
「这次没有,他看我态度比较坚决,就没说什么了……啾啾……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Ricky姐还在门外面等着。她坏坏地看了我和奥利弗一眼,悄悄地跟我说……啾……刚才她在门外,耳朵都快要震聋了!」
「没有了?」
「哼,你还想怎么样啊?」
「在美国就这么多了?确定?」
「你还不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当然相信了!」说着,我就想往下钻。
秦语一下子就看出我心怀不轨,说:「你还真是喂不熟啦!再来?安全,也不安全了呀!」
可我仍旧不罢休:「好好好,这次我戴套,可以吧?」
「不行不行,这么累了嘛,明天一天不都没事嘛,明天再说嘛!」
说着,秦语下了床,穿好衣服,背对着我,关了灯。
可是,床那头的我,依旧心潮澎湃。
(二十五)未来在哪
我侧过身子,看着秦语的后背,不自觉地贴了上去。
秦语感受到了后背的温度,轻轻地说了一句:「都累了,睡吧,晚安。」
「晚安。」我回答道。
感受到秦语的倦意的同时,一阵困意袭来。
确实,从接机到晚上的温存,这一天很忙碌,也很疲劳。
不一会,我也进入了梦乡。
据说当一个的人睡醒的时候,他会觉得闭上眼睛开始睡眠只是刚刚发生的事,虽然可能中间隔了几个小时。
朦胧之中,我感觉我醒了。
天已经大亮,环顾房间,秦语不在这里,而她的行李也被清空了。
我一下子慌了神,急忙抓起衣裤,匆匆忙忙地穿好,拔了房卡,夺门而出。
搭上电梯,飞速来到一楼。
我飞奔来到大厅中央,环顾四周,突然发现,秦语拖着行李箱,就站在我的身后。
秦语看到了我,有些吃惊,但却没有言语,只是低下了头。
见此情景,我愈发疑惑了。
「语姐,你这是……」
秦语笑了笑,摇了摇头。
「语姐,不是,你要走?」
秦语这一沉默,让我更加心急了。
秦语抬起头,抿着嘴,看了看我。
「钱明,是的,我要走了。我要去美国读书了,手续其实我都办好了。」
「那是好事啊,干嘛要瞒着我呢?」
秦语沉默良久,说道:「我,可能不回来了。」
我听罢,脑袋「嗡」了一下,有些懵。
「我在那里碰到了另一个男生,他对我很好,我也很爱他。钱明,对不起。」
秦语的话像一个又一个炸雷在我耳边和心中轰响,我一时不知所措。
秦语抬手一指门外,说:「他来接我了,看,就在那里。」
我目光一瞥,看见门外确实有个人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们,今天阳光很好,那一刻,有些刺眼。
此时此刻,我的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
秦语能在国外读书,在国外站住脚,我很高兴;我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她如果能找到更好的如意郎君,我可能也不会计较些什么。
但是,我却真切地感觉到了一种心脏被刀捅的剧痛。
秦语不再看我,而是看向门外。
过了许久,笑了一下,说:「其实到现在这个程度了了,有些话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我低着头,没有想哭的意思,但鼻子有些酸。
「说吧。」
「其实,我觉得,我对你,可能算得上喜欢吧,但,并不爱你。」
秦语最后的这一句话无疑是压倒骡子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曾真心实意地对待面前的这个女人。可能我不懂爱,但真的为她付出了很多的感情。可现在,她却用一句「并不爱你」来结束这段关系。
突然间,我感到天旋地转,头也剧烈地疼了起来,大脑里一片空白。
渐渐地,我开始控制不住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
睁开眼睛,我发现我还躺在酒店的床上,昏黄的灯光包围了我。
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子,发现窗子前的床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突然有些被搞蒙了,问道:「秦语,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怎么醒了?」
秦语被我突然的发声惊到了,十分意外的样子。
「我不在这还能在哪啊?」
「不是不是,现在,几点了?」
我突然有些时光错位的感觉。
「现在?4点多啊。」
秦语笑着说。
我抓起手机,一看,确实,我只是睡醒了而已。
刚才,又是个梦?梦是反的?还是,梦,是现实生活的影子?我坐在床上,思索着,刚才的一切。
秦语的话,打破了宁静:「亲爱的,怎么了?」
我一时有些错愕,楞了一下。
「哦,那个,没什么,做了个噩梦。对,做了个噩梦而已。」
「噩梦?梦到什么了?」
秦语站起身,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
「嗯,呃,没什么,没什么。」
我支吾道。
秦语看出我不想多言,也没再继续问了下去,又坐在了床上,望着窗外。
我坐在床上,过了好一会,我看了看那边的秦语。
「你呢,语姐,怎么醒了?」
「嗯?」
秦语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我不太困,刚睡一会就醒了。」
「唔。」
我小声地支应着。
又过了好一会,秦语突然说:「钱明,你想过我们的未来吗?」
秦语突然之间的严肃把我吓了一跳,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应答是好。
秦语看着我局促的样子,嘴角咧了咧。
我尴尬地下了床,发现还保持着睡之前的裸体状态,我急忙拿起衣服穿好,而那头的秦语已经笑成了一朵花。
穿好衣服,我坐在了秦语的左边。她穿着白色的睡裙,朴实中带着一丝忧伤。
「呃,语姐,其实我想过。」
我努力找寻话题的开端。
「别蒙我了,你能想出啥来啊?」
「你想啊,我们毕了业,可以考研啊,然后我去一个大医院,你去个金融机构什么的,收入很不错啊。然后我们就结婚,再生个孩子。怎么样?」
「停停停!你这算什么嘛,一点都不具体。」
「那你呢,语姐?你有什么想法?」
「其实我就打算和你说这事。」
秦语说道。
「那正好啊,现在都不困,还有这么好的月光。」
刚才秦语的一番话让我困意全无,我也急于想知道秦语口中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其实,这次出去,对我的影响还蛮大的。」
「哦?说说看。」
「在国外,外国人的观念、文化什么的和我们都有很大的区别。那里的思想更加自由一些,在那边学习的时候,感觉那里的学生的思维有的时候非常的跳跃。」
「嗯,所以你的想法是?」
「呃,我想出国读研。」
秦语短短的一句话让我震惊不已,此时的我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秦语的话给自己解了围:「算了算了,我想得太多了,四五年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啊。」
我尴尬地干笑着,心中的思考却没有停下。
「对了,还有一件事……」
秦语想换个话题,却欲言又止。
「嗯,什么事?」
「嗯对,呃,在美国……」
秦语好像顾忌着些什么。
「没事没事,说说看嘛。」
我鼓励着秦语。
「呃,你猜我碰到谁了?」
「在美国有同学吗?」
「嗯,对啊,就是我们高中的。」
「高中的?没听说谁出国啊,再说了,谁家这么有钱啊。」
「呃,就是我们高一那个同学啦!」
「我们高一班上那么多人呢,这哪能猜得出来啊?」
「嗯,就是那个胡刚啦!」
「胡刚?」
要说这个胡刚,本来毕业时间就不长,同学名字也不至于会到忘掉的程度,而他对于现在的我更应该记得清楚些。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就是那个在上学时候追过秦语的那个人。
「后来高二的时候,他不是去学文科了吗?怎么又出国了?」
我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啊,我也只是看到他了而已,没和他说上话啊。」
「嗯?」
「就是有一天下午,我想去在学校旁边的咖啡馆喝杯咖啡,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好出来,打了个照面。我不清楚他还能不能认出来我,不过他那小子基本没怎么变,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照你这么说,他也看到你了?」
「嗯,他看到应该是看到了,不过就是不确定他认出我了没有。哦对了,他小子现在可是艳福不浅啊。」
「艳福不浅?什么意思啊?」
「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可是左揽右抱的,那两个妹子都很正啊!」
听了秦语的叙述,我也会心地笑着。
「诶对了,他当年可是对你穷追猛打的啊,现在他对你还有意思吗?尤其是,现在你出落得这么漂亮,他不得直接投降啊。」
我又想起了高中时期的往事,和秦语开玩笑道。
「去去去。」
「哎呦,还害羞了,说明你对他也……咳咳。」
「行啊,你,能耐了。」
秦语说着就伸出她的粉拳,落在我的身上。
虽说我还是怕秦语的拳头,不过我也找到了应对之策。
我趁机抓住秦语的右手,说时迟那是快,一下子把她拽了过来,拦在我的怀里。
秦语自然被这样的待遇吓了一跳,不过她的拳头仍然不停地落在我的胸膛上,但是力道已经轻了很多。
于是,在秦语这种挑逗的攻击下,我抱得更紧了。
「真是讨厌啊你,学坏了。」
秦语娇羞地说道。
这个时候,秦语也伸出左手,主动地抱着我的腰,而左手非常不自觉地掏向我的裆部。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秦语,说:「你不是说今晚不做了么,怎么了?又要了?」
「对啊,我是说今晚啊,可现在已经第二天了啊,你看,天都快亮了。」
我拨开窗帘,看看窗外,可不是嘛,已经微微亮了,鸟也开始叫了。
「我说,钱同学,你不会不行了吧,行行行,老娘绝对不勉强你。」
在这种问题上,激将法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出奇的有效。
当然,我也不例外。
我听了秦语的话后,二话没说,直接搂住她的脖子,硬生生地把嘴和她的嘴贴在一起。
我的进攻实属偶然,但很明显,秦语却是准备充分。
她伸出舌头,灵活地在我的口腔里转了一圈,然后用力地顶在我的舌头上。
我还没来得及反击,她已经从我的舌尖逃离。
我再次伸出舌头,追寻她火热的唇,但她却避之不及。
一闪一躲之间,殊不知,妖魅的女猎手已经设下了圈套,专等着无知的饿狼钻进去。
而她的狩猎是如此的成功,狼自投罗网。
她轻轻一推,我已被她压在了身下。
面对已经到手的猎物,猎手并不想肢解他,她知道,这只会激发出狼的野性。
她要凌迟这个对手,直到他成为猎手的奴隶。
她舔了舔嘴唇,就像嗜血前的挑衅。
她慢慢地撩起我的上衣,只是撩开了肚皮,而我,她的战利品,竟不听使唤地脱去了衣服。
猎手鬼魅地笑着。
她伸出舌头,脸贴上了我的胸膛。
她慢慢地吮着,留下的是她的吻,那是会让人轻易爱上的迷药。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裤裆里唯一能够一招毙敌的武器此时甚至有些沉默了。
她故意发出「哼嗯」的喘息,不时地用她那如血的目光看着我。
从胸口到脖子,她的领地一步步地扩大。
最终,我和她侧脸相贴,她的嘴停留在了我脖子的左侧。
这里曾是她最喜欢依靠的地方,而现在,这里是猎手杀戮的战场。
突然,热流不再滚动,她丝毫没有迟疑,轻撅红唇,死死地吸住我的脖子,嗜血开始了。
就在她发起进攻的一刻,近乎麻木的我突然感受到了一丝稍纵即逝的痛意。
我也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也伸出舌头,开始攻击她最敏感的耳垂。
她也突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我更加疯狂地舔吮着她的耳垂,反击的武器也开始复苏。
猎手全情投入,狼也发了疯。
我一下咬住她的耳垂底部,她「啊」的娇喘一声,用力地在我的脖子上也咬了一口,「叭」的一声,放开了我。
我知道,那里已经留下了女猎手征服的血印。
而在我的记忆中,这应该是第一颗草莓。
真正的猎人,不会给已经到手的猎物任何喘息之机。
而她的下一个目标,是如此的明确。
那条临时穿上的短裤,在此时,在她眼前,已经形同虚设。
「还是激将法管用。」
女猎手轻蔑一笑,同时剥去了我最后一层遮羞布,火红的肉棒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嗯,」她的调情对我永远有效,几次爱抚就让我低喘练练。
「你不也想要了吗?」
我的话和她比失色许多,但我仍然想做困兽之斗。
「是的,我很想要,我一直都想要。但今晚,我就想看你上钩的样子。」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明知是圈套,明知是火海,你也会义无反顾地迈出这一步。
秦语慢慢地撸动着肉棒,甚至像A片里那样,让嘴中分泌的唾液淋在火热的铁棒上。
我无助地抓住床单,仿佛我是那个在av中被「霸王硬上弓」的女主角。
她又看了我一眼,坏笑了一声,简单地说道:「好了,不逗你玩了。」
只见她转向我,霸气地撩起了睡裙,映入我眼帘的是一片黑色的丛林,明显,今晚的这一切,她早已都成竹在胸。
她略泛红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她看着我,熟练地用手扶住肉棒,将它扶直,弯下腰,在龟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她甚至没有向下看一眼,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夜晚的狩猎即将结束,猎手的玩弄也倦了,该是了断的时候了。
她坐直身躯,肉棒对准蜜壶。
「嗯——」
一声轻喘。
从我的肉棒处,一阵温热的包裹感瞬间传到全身。
其实,她也早已动了性情,以致于她的下体是如此润滑,全部插入也已不是什么难事。作为一个男人,我知道,这是该展现雄风的时候了。
于是,我也藉着刚刚插入的机会,趁其不备,一把把她拽进我的怀里,还没等她反抗,下体就开始了剧烈地抽动。
她一直尖叫着,想挣脱我的怀抱,我死死地按住她的背,使她越挣脱越紧。
而我在经历了前几次猛烈地抽插之后,开始慢慢地降低频率。不过和平常比起来,还是快了许多。
另一边,我发现,她的最大劣势再次暴露在我的攻击范围内。我伸出舌头,再一次疯狂地舔吮起她的耳垂。
「嗯……嗯……啊啊……哦……哼啊……」
在我的攻势下娇喘连连的秦语,和刚才的秦语可谓是判若两人。
我想,这就是男性自豪感和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刻吧。
「咿呀……哦……嗯嗯……啊……哼哦……不行啊啊啊……」
秦语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我知道,此时此刻,再差一把火就能点燃两捆干柴。于是,我猛地用力吸住秦语的耳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
一声浪叫。
一声低吼。
交合处,紧致,温热。
虽然这次精液少了很多,但是也足以浇灌一株干渴的野花。
秦语趴在我的身上,喘着粗气。
我没有脱去她的睡衣,但我能想象到她那已经渗出香汗、略显潮红、吹弹可破的皮肤。
这是猎物的反击。
这是一场好玩的游戏。
我没有再用蛮力,只是轻轻地把手搭在秦语的背上,肉棒在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时候就已经滑出,我也没再顾及这些。
我歪着头,望着秦语。
突然,一样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就在秦语右侧的脖子上,一个很隐蔽的位置,有一道深色的印记。
我知道,这应该是吻痕,而且是即将恢复完全的吻痕。
(二十六)改变
看着那个深色的印记,我心里着实「咯噔」了一下。
对于种草莓这种事情,说起来我也并不是个中「专家」,今晚也不过是第一次被秦语种了草莓,想推断这是谁留下的对当时的我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怀中的秦语显然没有注意到我的心理变化,仍在我的耳边喘息着。
也不知当时是哪里来的勇气,我对准了那颗吻痕,轻轻地用嘴唇贴了一下。
秦语似乎对此并不十分敏感,只是在我的怀中扭动了一下,只是有点撒娇地娇哼道:「别弄嘛,好痒。」
虽然我并不是很想去破坏此时此刻静谧的气氛,但我还是不自觉地问了一句:「语姐,你这里怎么弄的?没事吧?」
秦语很警觉地撑起来,看着我,问道:「哪?」
「就是这里,脖子这里。」
边说着,我还用自己的脖子比划着具体的位置。
秦语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挠了挠脸颊,想了一会,说:「唔……这可能是那个奥利弗弄的吧。管他呢,困了,继续睡。」
说着,她便从我的身上灵巧地往旁边一滚,一拉被子,在我的身旁睡下了。
我撇撇嘴,也躺了下来,手顺势搭在她的腰上。
秦语的态度让我即松了口气,又有些担心。
虽然是第一次被种草莓,但也听说过种草莓是被征服的标志,秦语刚才却如此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了。
是她不在乎这些,还是另有隐情?
我找不出答案,却也在思索中昏昏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秦语早就醒了。
昨晚的睡衣已被她换下,不知何时,她从我的包里翻出了我原本准备今天穿的蓝色T恤衫,而下半身的衣角下,是一条隐约可见的牛仔热裤。
本人也不过180的个子,而秦语172公分的高挑身材再加上她本就修长的大腿,让她驾驭男性的衣服可谓是轻松自如,相反,短发带来的中性美更能凸显出她的魅力。
我醒来的时候,秦语正躺在另一张床上,看着电视节目。
「醒啦?」
秦语发现了我这边的动静。
我掀起被子,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秦语已经帮我穿上了内裤。
我对她笑了笑,她灵巧地从她那边跳了下来,蹦到了我的床上。
不过,我总会在这个时候习惯性地玩一玩恶作剧。
还不待秦语躺下,我就伸手要去撩秦语的衣服,口中念念有词道:「去去去,谁让你穿我的衣服的,快脱下来,不想想我今天穿什么啊?」
秦语毕竟是练家子,一掌打在我的胳膊上,把我的手拍了下去,带着蔑视的目光对我说:「不服气是不是,就穿了怎么地吧?」
如此整蛊吃了瘪,我也自然没了兴致,吐了吐舌头,扭头过去想找一找昨天脱下来的衣服,抬起头发现它晾在空调下边。
「哈哈哈!」
秦语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失意。
「今天啊,你就别出门啦!」
「可咱们还没吃饭呢……」
「哎呀,我叫了room service啦。」
秦语把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也只好作罢。
「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也真够能睡的。等会人家来的时候,乖乖躺好装睡,万一是个女生,别把人家吓到了。」
秦语布置,我乖乖服从就是,听话地在被子里裹好,只露出一张脸。
不一会儿,房门的电铃声如约响起。
「叮叮——您好,客房服务。」
门外一个男生的声音传来。
秦语看了我一眼,给我使了个眼色,转身开门。
「您好,您订的餐到了,请您验查一下。」
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只能看到秦语的侧面和餐车,不过,此时的秦语必是满脸的微笑。
「好的好的,麻烦您了,多谢多谢。」
只见秦语俯下身子,似乎是在查对餐点的品类。
不顾,我知道,那件男式的衣服穿在秦语的身上必是十分的宽松,秦语已然弯下腰来,又没有用手按住宽松的衣领,服务生此时想必已经欣赏到了那一道深深的乳沟。
从我这个角度看去,秦语这个姿势保持了好一会,扬起头,对服务生说:「好的,谢谢您了。」
「那个,秦小姐,还有一部分菜品在餐车下边,您不检查一下吗?」
哟呵,没想到这男孩声音听着不大,色心还不小,我心里暗暗骂了两句,但更多的是一种因为刺激带来的愉悦感。
「哦,好好,谢谢提醒!」
秦语也算是身经百战了,明显知道这人的意图所在,顺水推舟,弯下腰去。
不过,秦语这次更加过火了,她的头以几乎难以发现的幅度扬了一下,然后用右手拽住本就十分宽松的衣领,往下拉了拉。
这样一来,服务生的视野可以说是更加开阔了,那一对E杯的巨乳半球应该有一大半都暴露了出来……
我想到这里,自己也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秦语这一次「验点」餐品的时间就更长了,服务生想必已是大饱眼福。
「嗯好,谢谢您了。」
「哦,呃,好,没关系没关系,」
服务生充满窘态的回应差点让我笑了出来。
「那个,您用完之后,我再来取餐车。」
这小伙子贼心不小啊,居然还想「二进宫」?我又动了歪脑筋,故意干咳了一声。
「咳咳——」
秦语没有回头,似乎已经猜到了我的举动,就是不知道服务生此刻的脸变成了什么颜色。
「那个,您刚才是说马上来取餐车是么?」
「哦,不是不是,那个,那个,您直接把餐车和餐盘推到走廊上就行了,嗯,嗯,到时候我自己来拿就行,不麻烦,不麻烦。」
「好的,那多谢了。」
「哦,好,您慢用。」
「咔哒——」
门关上的声音十分清脆。
「亲爱的,下来吧,吃饭了。」
秦语招呼着我。
我拿起枕头,放在背后,从被窝里坐起来,靠在床上,并没有下来。
「语姐,问你个事呗?」
秦语见我有事,便坐在床边,歪着头,看着我。
「嗯?」
「点这一顿多少钱?」
「哎呦我的钱先生,心疼钱了?」
「哎呀话是这么说啦……我就是觉得,这个,是不是,该打打折啊?」
「打折?人家平白无故的,给你打什么折扣嘛?」
秦语言罢,我挺直了身板,凑到她身边。
「吃一顿饭,退了俩馒头,不得算馒头钱啊?」
说着,我伸出右手,狠狠地在她的胸前搓了一下。
「咿啊——」
面对我突如其来的袭胸,秦语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惊叫。
这一捏不要紧,隔着一层布料,我直接就感受到了那富有弹性的胸脯。
这也就意味着,秦语可谓是真空出镜,刚才以她的俯身角度,难保服务生没看到语姐双峰的全貌。
不过,还没容我更多的浮想,脑子运行的进度还没赶上下体充血的速度,下一秒,秦语的拳头就狠狠地落在了我的胳膊上。
「你在搞什么啊?好疼的……」
秦语那半带埋怨半娇羞的语态,让我忍不住地又犯了一次罪,不自觉地再次捏了一下玉兔。
「哎呦——你还没完了是吧——」
这一次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气了。
「哪有当着老公面暴露给别人看的嘛……」
我故意也带着些怨气,顶着秦语的话锋,回答道。
不知道为什么,秦语听了我的话后,没多说什么,撇撇嘴,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只说了一句:「先吃饭吧,菜别凉了。」
一瞬间,气氛变得凝重了很多。
在我的主观判断中,刚才应该可以顺利地和秦语进入打情骂俏环节。
不知为何,她的突然冷淡让我在困惑的同时,心里更有些发毛。
我不敢再违逆她,掀开被子,刚才因为调情开始有些变硬的下体,也彻底软了下去。
我坐在床边,秦语则默默地将椅子已到了我的右侧,坐了下来。
拿起筷子,想缓和气氛的我把话刚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语姐,怎么了,没事吧。」
「嗨呀,没事没事。」
秦语看似轻松的回答不仅没有让我那颗悬着的心放下,反而更加不安了起来。
不过,此时的我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为好,只能默默地吃着饭,任由电视里不清晰的人生聒噪着。
一餐默然地结束了。
「我把它送出去吧。」
我主动地站起身。
「我来吧。」
秦语半推半按,将我推了回去,却以推着车,开了门,将餐车停在了门口。
我和她似乎有一种无声的默契,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我先洗漱完毕之后,靠在了刚才的床上。
「早上起得挺早的,中午我先休息会,你要是不睡,过一个小时叫我。」
秦语也完成了洗漱,但突如其来的命令式语气虽然打破了沉默,却让我更加无所适从。
「哦,哦,好!」
她站在两张床之间,犹豫了一会,没多说什么,坐到了我的身边,把两腿放到了床上。
我则抄起了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这一回,她没有给自己留思考的时间,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没有多想,抽出被压在腰间的手臂,轻轻地绕在她的脑后,她很配合地躲在了我的臂弯里。
这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虽然早已听说,如果想快点倒时差的话,白天尽量别多睡,晚上会睡不着,但我就是不忍心搅扰她。
经历了刚接到她时的惊喜,昨晚的干柴烈火,再到今天中午秦语的暴露游戏和一句玩笑话之后突然的冷淡,我也需要一些时间来重启我的理智模式。
从纹身到吻痕,秦语一定还有什么心事瞒着我。
这么多年的接触下来,我早就意识到,或许是因为我城府不深,反正如果秦语想在我面前藏点心事秘密,只要她不说,就算我能看出来,主动问也是问不出来结果的。
难道是她对杨译婷的事有预感?或是发现了什么?
不不不,那件事也过去快两个月了,再傻我也应该不会表现得那么明显啊。
难道是因为那个胡刚?
根据她的表述,应该只是偶遇,不会发生什么的吧。
那吻痕呢?
可能真的就是奥利弗弄的吧。
…………
慢慢地,更多的问题开始涌向我的脑海,我开始选择逃避,不再去想这些,也不敢再去想这些。
突然间,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特别单纯的念头。
我和她,如果,还能回到小时候该有多好……
而我也在同一瞬间发现,同样的一个想法,我可能已经想过不止一次了。
想想过去的这一年,真的如秦语除夕夜所说的那样,肉欲的发泄将原本那些属于感情交流的时间占据了太多。
我和她,真正能回忆起来的,所谓轧马路、聊天、数星星的那些青春恋爱记忆又有多少呢?
她从没说过这些,我也没做过。
所以,是我不够爱她?
还是我们进行得太快了呢?
如果几年之后她真的走出了国门,打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回忆起初恋的时候,却只是无休止的肉体纠缠……
我心头一颤。
再征胡天斯情改。
难道分开是在所难免的么……
或许,既然真的一时半会想不出答案,时间应该会告诉我们一切吧。
我很想睡去,但却丝毫没有困意。
*** *** *** ***
虽然我没有主动叫醒她,但是她自己醒来了。
我却依然沉浸在刚才略带悲剧色彩的幻想中,手臂有些酸痛麻木也浑然不知。
「想什么呢?」
这一次是她主动开的口。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样子吗?」
不知着了什么魔,我直接问出了这句一直想的心里话。
「嗯——」
她想了一会。
「当然记得,忘不了的呀。」
「你想回到那个时候吗?」
「我?我不想。」
秦语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哦?为什么呢?」
「小时候……呃……唉,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啦!」秦语似乎欲言又止。「好啦好啦,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嘛。」
「没事没事,就是心血来潮而已啦。」
我搪塞着。
秦语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冒,也没有继续再问些什么。
转眼间黄昏已至,天色将晚,我不想再在酒店这个密封的环境里,继续让我的心绪被搅乱。
我拿下已经被吹干的衣服,穿上。
秦语是个聪明人,她一定看出了我心情的变化,自然也知道我收衣服的目的所在。
「我也陪你出去转转吧。」
「走吧。」
我打开房门,她先走了出去,我拔下房卡,她挽着我的胳膊,从楼道到电梯一直走出了酒店。
当年的T市已颇具规模,无论比起家乡的G市或是我们上学的J市,这里都繁华得太多了。
她还是上午的打扮。
黄昏布景下,秦语的身材并没有被掩盖,最抓人的还是她的白皙长腿。
虽然也时有痴汉为之凝目,但远没有达到被人群视奸的成都。
我和她手牵着手,喝着珍珠奶茶,路过一个又一个路口,就像那些时常遇到的普通情侣并无二致。
她的脸上也始终弥漫着幸福的笑容。
我知道,外表坚强、独立的她心中也住着一个小女生,就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一样。
或许是我和她经历的太多了吧。
这是个美妙的晚上。
没有激情缠绵,没有法式热吻,没有两性交媾,但却有两情相悦的单纯与快乐。
第二天,我和她踏上了回家的火车。
*** *** *** ***
回到G市,见到了半年未见的父母,寒暄自然是少不了的。
不过,刚回到G市,在家里待了不到一个钟头,秦语就拉着我出了门。
我借来爸爸的车,问道:「语姐,这刚回来呢,又要去哪啊?」
「带我去市中心那个最大的书店吧……」
「嗯好。」
不解的我连忙答应着。
原来,那天晚上秦语的描述,并不是说着玩的,她去书店买来了英语的托福考试资料。
我知道,只要是秦语想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她主动放弃的,她是会全力以赴的。
「语姐,你决定了?」
「嗯,真的。」
「我支持你。」
「那必须啊,你也不敢不支持我啊,是吧?」
「是是是,」我笑道。「伯父伯母那里,你说了吗?」
「说过了,在国外我就和他们说了。
「我知道,如果真的想出国,对家里经济的压力都太大了。你知道的,在这件事上,我只能成功。」
「别这么说,」我连忙说道。「你别这么逼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们都会支持你。」
秦语没再做声,只是低下头,苦笑着。
我无法猜到的是,从那天开始的接下来几年里,无论是学习中,还是她参加的学生会,甚至是……在淫乱的床上,秦语内心力量都比从前强大了许多。
我,秦语,以及我和她的感情,从这时开始,或许就已经开始发生微妙的改变了。
(二十七)理智的丧失
「钱明,帮我泡杯茶吧,谢啦!」
刚回家的这一个礼拜,秦语似乎进入了一个固定的模式之中:上午背英语,下午则用社交软件的形式,和她们系里学习成绩也不错的一位同学研习这学期她落下的知识。
看秦语这么刻苦,我也不好意思偷懒,经常到她们家,坐在旁边陪着她,帮她倒倒水什么的。
由于台风导致的听课,我们秋季学期开学的时间被提前,一部分的考试也被安排在了下个学期。满打满算这个暑假也就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秦语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她要在这一段时间里把上学期的课程学习完成,参加开学的考试。
而到了晚上,秦语喜欢拉着我出去散散步,这是自我们在一起开始每天几乎都会做的事情。
不过至于鱼水交欢之事,秦语并没有开口,甚至晚上回家的时候都会在走廊里和我分别,我也就没有主动出击。
白天秦语在身边,晚上回家之后既有些疲乏而且又有父母在家,丝毫找不到泄欲的机会,我也渐渐有一种憋胀的感觉。
老这么循环下去,人总会产生疲厌,秦语也能看出我的心思。
回家半个月后的某天下午,和往常一样,秦语午睡刚醒,打开计算机。
我也进了厨房,准备给她烧水。
「钱明,别忙了,陪我也挺累的,歇一会吧。」
「没事没事。」我连忙应承道。
「我自己弄,没事,」秦语进了厨房。
「你休息休息吧,或者出去散散心,都挺好的。」
我停下了手中的活,转向秦语的这一边,简单地望着她。
午后,厨房里却没有什么阳光,但我还是看到了秦语脸上无法掩盖的倦意。
本就有些工作狂性格的她,双眼已经有了那一时无法褪去的黑眼圈。
我心头不由得一痛,右手不自觉地抚摸上了她有些干涩的脸庞。
秦语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左手轻轻地搭在了我的右手上。
无言,但都心知肚明。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连平常很容易说出口的寒暄话也有些说不出口。
秦语很轻微地笑了一声。
「语姐,别太累了,这样下去身体也吃不消啊。」我开口道。
秦语把我的手从她的脸上拉开,却十指紧扣不放,低下了头。
「换个说话的地方,好么?」
秦语的声音十分温和,甚至让我有些恍神。
我抿了抿嘴,她把我拉进了她的闺房。
还是那个阳台。
「说吧,语姐。」
「既然我们已经到了这一层关系了,有些话藏着掖着,不如直白地说。亲爱的,你说对吧。」
「当然咯!」
「好。我知道你到现在肯定还不能理解我为什么执意做了这个决定,对吗?」
「不不不,」我在面前这个思维缜密的思考机器面前无力地掩饰着。「你做的决定,我肯定支持!」
「别这么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太了解你了。」
「……」
秦语的反击让我无言以对。
「我不是说你的想法太狭隘或者什么的,我知道你对自己的规划,我从来不觉得你是没有理想、没有目标的人。可我只是……」
秦语突然停住了,这也让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呃,只是什么?」
秦语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没事,说吧,什么我能接受。」
「我……我只是……只是不想这么没心没肺的活着。」
我听到秦语的话,突然会心地笑了出来,但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我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笑容在那一瞬间被摔得粉碎。
秦语没再看我,只是低着头。
我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先去复习了,你……」秦语的话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我没事……你……你说得对……」我几乎是在她说完话的一瞬间回答道。
秦语看了看我,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回了书房。
但她带着微笑的眼眸中似乎有一丝憔悴和忧虑。
「我出去转转,有事情打电话,我随时回来。」
家中的气氛让我有点待不下去了,这么多天以来,我也想放松一下心情。
「嗯。」
秦语没回头,只是答应着。
我穿好鞋,走出秦语的家,关好门,走出了楼道。
说是出来,我却不知道去哪,只是瞎晃。
回想起刚才秦语的话,心里还是有些沉重。
我知道,她是在说我。
曾经她是我学习上追赶的目标,而如今她的思想似乎已经将我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因为和秦语在一起而感到累了。
作为她的「男友」,我真的做得够格吗?我突然间发现,从上了大学开始,我对这份爱的付出似乎远不如她。
她可以督促我复习,她可以督促我运动,她甚至可以为了我的眼福去和外国人做爱。
而我呢,带给她的又有什么呢?言语上的所谓支持?教她打游戏?让她来看我的球赛?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我这不就是在没心没肺地活着吗?从跨入大学校园的第一天起,我的想法就是这五年好好念书,将来考一个硕士的学位,再去一个大医院工作,养家糊口就没有压力了。
可我的那个她,叫秦语啊。
且不论我和秦语理想的高远之分,我的规划、或是说理想,从一开始就和她似乎已经脱轨了。
如果,如果秦语在国外深造不再回来了,这份感情又该如何结束呢?我不敢再去想那些虚无缥缈而让人心痛的未来,转念又回到了过去。
当初和她在一起,现在看来也就是一顿饭的工夫,在那个洗手间里看似有些心血来潮的决定。
反过来,秦语则考虑了很久。
这样再一比,我似乎就显得草率了许多。
而一年了,共同经历了一些事的我们,已经不是一年前的我们了。
秦语的想法已经跟着自己的阅历以及这个时代在变化了,而我似乎还是一年前的我,还是那个固执、甚至有点死板的我。
可能,真的,配不上她吧。
在这段感情里,我有时真的感到很自卑,不过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卑微到了极点。
我的脑子有点乱。
不知不觉,其实也已经走了很远。
抬头看看路,离刘克家不远。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喂,我说钱明啊,你带着语姐回来怎么现在才打电话啊?」
「秦语挺忙的,怕你也没时间,就没联系。」
「那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嗨,没什么事,现在晃到城南这里了,不是离你家挺近的吗,过来玩玩,想问问你在不在家。」
「在家在家,在哪啊我去接你呗!」
「不用不用,我认识。」
「客气啥呀,我现在就过来。」
我告诉了他具体的地址,果不其然,不到五分钟,刘克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哎不是,就你一个人啊?」
「这话说得,我一个人不给来?」
「不是,早知道你一个人我就不来接了。」
「重色轻友,我走啦。」
「别啊别啊,好不容易来一趟。」
本来就是玩笑,再追究也没意思,再说了,我是来找他解决问题来的。
「你家就你一个人?」我们一边走着,我一边问着他。
「嗯,梓娜在她父母那里。」
「行。」
「嗯?」刘克看出了我今日的异样。
「有心事啊?」
「没什么。」我习惯性地客气着。
「我虽然不是语姐,但毕竟还是能解决一些问题的嘛,跟我说,没事,我不告诉她们!」
「行行行,去你家说吧。」
谈笑之间,进了刘克的家门。
刘克一边招待着我,我一边给他说着秦语回国之后的变化。
他招呼我招呼坐在了沙发上,他则搬了板凳坐在我的对面。
「要我说你就是太犟、太老实,」刘克说道。「她还有三年呢,说不定她三年后就觉得这里才是天堂呢?」
「她认准的事情不会变的。」
「所以我说,哎,你就是太老实,这样以后混不开的。」
「我又怎么了?」
「你傻不傻,你就先说我也以后怎么怎么样,编个好听点的故事你不会吗?」
「可是,我并没有这么想啊?」
「要我说,你现在跟初中时候的你比都没变过。这叫善意的谎言。
「你最起码得先把她诓住了,以后怎么样,是以后的事情。 「我们假设一下,万一她现在就是在骗你呢?她现在就不想跟你耗下去了?四年毕业之后带着她爸妈一闪人,跟出国有区别吗?」
「她肯定不会骗我的吧。」
「哎呦,你……」
刘克似乎有点被我逼疯了。
「还有啊,你能不能自信一点,不就是她想出个国吗?支持她就很够了,你还想怎么样,出去给她陪读?你做得可以了,不要老害自己,这么弄最后你能吧自己逼分手,你信不信?」
我没再说话,刘克还在继续开炮。
「还有啊,你不觉得有问题么?你们回来到现在,就做过一次,你强势一点不会么?」
「嗯嗯。」
「还有你这个……」
「咔嗒——」
就在刘克刚打开话匣子的时候,门开了。
「钱哥来了呀?什么时候来的?」
穿着一件宽松黄色T恤和一条牛仔热裤的梓娜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
「来了有一会了,你先坐,我们继续批斗大会。」
刘克替我回答道。
他似乎知道梓娜会现在过来一样。
「批斗大会,批斗谁啊?钱哥啊?」
「你听我跟你说嘛。」
「咳咳——」
我提醒着刘克,不想让自己的秘密被女生阵营了解。
「没事没事,怕什么,梓娜跟秦语说又有什么呢。」
接着刘克又把我刚才跟他说的话大致地给梓娜复述了一遍,我在旁边,脸色是青一阵紫一阵。
「钱哥是老实了一点,也不至于批斗啊,你这教育方式不对啊。」
我在旁尴尬地笑着。
「晚上吃什么呀?就在这说。」
梓娜突然开始和刘克讨论起晚餐问题来。
「晚上……」
「买点菜去,回来做着吃啊。」
梓娜瞪了刘克一眼。
刚才还说得头头是道、唾沫横飞的刘克看了看梓娜,又看了看我,拉着个脸准备出门。
梓娜似乎不放心他,追到门口,低声嘱咐了几句,然后就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梓娜回来坐在了刚才刘克坐着的板凳上,又将板凳拉近了一些。
「钱哥啊,你也别想太多了,你这样想,你现在这么记挂着这事,恰恰说明你对这份感情很上心啊。」
我茫然地点点头。
「语姐的性格咱们都知道,如果她不想和你在一起了,她不会闷在心里打这些小算盘的,对不对?
「她很优秀,她应该去追求享受更好教育的权利,你支持她,我相信这就是她最大的欣慰了。 「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永远不会对她说,开学之后我再旁敲侧击地问问她。」
梓娜的这一番话让我的心情舒缓了许多。
「今天的事,真的感谢你们两个,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
「这没事,都是好朋友,又都是上过床的好朋友了,不用客气。」
梓娜冒出的这一句荤话让我不知如何接下去,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刚才刘克说你们半个月就做了一次?」
她说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梓娜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
刚刚被眼前这个女孩开导过的我,心中也豁亮了许多,不再去想情感上的烦心事。
既然今天有被爱淫妻的朋友送上门的美妇,岂有放走的道理?
不过,此时的形势已经不容我多想了,梓娜已经离开了板凳,坐在在了我的腿上。
「钱哥,我们上一次做还是我们四个人吧,你还记得吗?」
我紧闭着嘴。
「我来看看它长大了没有呢。」
说着,梓娜的手开始往下移动,我也感觉到我下体正在暴涨着,可我仅存的理智让我用手挡住了梓娜。
「好了钱哥,这两天被语姐压得喘不过气来了吧,好好放松一下吧。」
不容我反应的机会,梓娜已经吻了上来,我假装推着她,其实我知道这只会让我们俩越抱越紧。
其实,梓娜的白虎小穴也是我一直垂涎的对象,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梓娜,我……我没带……」我推开她,害羞地说道。
「没事,我们家有。」
我还没说完,梓娜的这一句话就击毁了我剩余的理智。
她甚至没有从我的身体上移开,就熟练地从身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保险套。
我瞅准了这个反击的好机会,一把搂住她的腰,一个鲤鱼打挺将它压在了身下,她惊叫了一声,手中刚刚握住的套套也掉在了地上。
半月未尝荤腥的我此时已经迫不及待了,我拾起地上的套套,撕开,却突然一下被身下的梓娜拉住。
她不急不慢地从我的手中将套套夺走,之后解开她热裤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撩起了上衣和乳罩,露出上半身的性器,接着才解开那条牛仔热裤,而那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裤!我也其实也已顾不上这许多细节了,只顾着欣赏梓娜的白虎小穴。
我低下头,吻在了阴唇上,梓娜的身体不由得又动了一下。
而我也感受到,那里面正是春潮涌动,我又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她的阴蒂,伴随着「啊」的一声娇喘,梓娜的身体仿似电流涌过般再次抖动了一下。
「钱哥……别急嘛……」
不同于秦语,甜美的声音是梓娜的特点。
我一路向上亲吻着,一直到她的乳房。
轻轻地咬住她茶色的乳头,梓娜的喘气声也是越来越重,我也放任着她的手在我的下体处探索。
神不知鬼不觉,我的短裤已被她扒开,烧红的铁棒已经和她肌肤相亲。
「好厉害……钱哥……的家伙果然变大了呢。」
此话一出,我骨头又是一酥,铁棒也跳动了两下。
梓娜此时此刻也被我挑逗得差不多了,喘着粗气不说,额头上更是已经渗出了汗珠。
时机已到,我接过梓娜手中的套套,梓娜自然也知道大战在即,她轻轻地撸动了几下肉棒,然后抱住我的脖子,我也趁着这个时间娴熟地戴好安全套。
「梓娜,来了哦——」
「钱哥……好……哦……嗯啊……哦哦……嗯……」
虽然已经有淫水的润滑,但是前戏似乎并没有做足,第一次的插入显得有些困难。
「痛吗?」
「嗯……哦……没事……没事……钱哥……继续吧……」
我抱住她,她也将腿盘在我的腰后,我缓慢地抽动着肉棒。
梓娜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性爱名器,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她的下体就仿佛像抽水的水井一般,没抽动几次下面就开始「泄洪」了。
我明显感受到了这种变化,抽动的速度也开始逐渐加快。
「还舒服吗?」
「哦……呜嗯……嗯……舒……舒服……嗯啊……哼……钱哥……钱哥好棒……哼嗯……哼……钱哥……舒服……好舒服……」
「刘克……刘克平时也喜欢这么肏你吗?」
我开始挑逗梓娜。
「哦……哼……刘克……他……哦……嗯嗯……不……呜……不能……哦……哼……不能说……」
「他怎么了?」
「他……哼……比……哼嗯……比……比钱哥厉害……」
男人最听不得在这个时候听见女人质疑自己,我也概莫能免,一听这话,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突然一下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哦……呜哦……咿呀……钱哥……呜呜……咿呀……嗯……哦……好坏……嗯嗯……啊啊啊……」
「这样舒服了么?」
我借着梓娜腿部的力量,继续保持着高速的抽插。
「呜嗯……钱哥……好坏……咿……咿咿……呀……不行……不行啊啊……会……啊啊……会高潮的……咿呀……」
我没有理会她,只顾着抽插,一遍用嘴往下探索,吸吮着梓娜的脖子。
「咿呀呀……钱哥……嗯呀……这样……哦……喔……不行的……好痒啊……咿……好痒……嗯嗯……不行的……不行的呀……哼……哼……嗯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梓娜的身体此时剧烈地抖动着,她也高高地抬起腰来,阴道一抖一抖地收缩着。
我也停下了抽插,在淫水的冲击下,我强忍着没有让精液射出来。
「哦……哦……哼……哼……」
梓娜娇喘了半分钟左右,我趁她身体绵软无力,将她的身体摆正,半靠在沙发上,我则呈站姿,双手抓住她的脚踝。
这一系列动作自然让敏感的梓娜娇喘连连。
待我准备就绪之后,刚才下体的肿胀感此时也有所消退,我再次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呜呜……哦……咿……哼哼……」
我的胯骨一次次的拍击着梓娜的臀部,「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女人的娇喘对于一个欲火中烧的男人必是那最好的催情药。
「哦哦哦……嗯……嗯……钱哥……嗯啊……今天……今天……梓娜……就是……就是……哦啊……小姐……咿……钱哥……哦……狠狠……地……咿呀……狠狠……肏我……不要……不要管我……啊啊啊啊……把我……把我……的……我的……骚屄……嗯嗯……肏烂……都……都没关系……嗯嗯……钱哥……钱哥……好棒……好厉害的……咿咿……好舒服……好……好痒……嗯啊啊啊……」
梓娜这一番淫荡的自白更是让我的雄性荷尔蒙水平飙升。
「好……好……今天我就把好兄弟老婆给肏烂……」
我也用同样的话语回敬着。
又经历了几十次的抽动,下体处的肿胀感渐渐达到了顶峰。
我压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头死死地抱在胸前。
在我的怀里,梓娜只能发出「咿咿嗯嗯」的声音,但下体却依旧不老实,就在我要射出来的一剎那,她狠狠地吸住了我的肉棒。
这一次,我没有再忍耐自己的欲望和情绪,积攒了数十日的精液夺门而出,我的龟头处也被一篇温热包围。
我就这样抱着梓娜,等她的娇喘声渐渐平息,我才抽出了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棒。
梓娜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那个肉棒,小心翼翼地取下安全套,扔在了垃圾桶里,然后张开嘴,开始为我清理鸡巴。
梓娜的口技是这三位姑娘中最好的,她还在添吮的时候一边按摩着睪丸,我的肉棒又有要站起来的趋势。
不过此时,我的理智也渐渐重新占领阵地。
我知道,今天的事已经失了和秦语的承诺,我不能再让事情发展下去。
不过,我也没有破坏梓娜的兴致,梓娜也知道我的心情,用餐巾纸将我的下体擦干之后,帮我穿好了短裤。
「钱哥,天也不早了,刘克马上应该回来了。」
「嗯,那没事我先走了!」
「行,改天还来啊,语姐那里我来对付,你放心好了。」
「那真是麻烦你了,太不好意思了。」
「没事没事,毕竟都是上过床的朋友了。」
梓娜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我又是尴尬地笑了笑。
走出刘克的家门,我匆忙地登上了公交车。
一路上,我的心情难以平静。
突然,一个奇怪的想法冒了出来。
如果我的女朋友不是秦语这种女强人、而是像梓娜这样单纯的姑娘呢?不不不,朋友之妻不可欺。
突然,另一个熟悉名字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二十八)简单方案
从刘克家出来,太阳的火气已经消了许多,但总有种不可名状的闷热感。
刚刚在刘克家中的疯狂,我还是有些无法缓过神来,更有一种莫名的悔意。
不过,更让我无法平静的是那个名字。
对。
就是杨译婷。
我自己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仅仅出现在我生命中一次的女孩子就能如此地抓住我的灵魂。
不过扪心自问,和秦语比起来,我对她的感情真的离所谓爱情还差得很远。
可是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神奇力量呢?我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天色渐晚。
我试图将大脑放空,但那个渐渐模糊的脸庞和自己总能闻到的淫靡气味一直逼着我跳戏。
有那么一瞬间,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家中的秦语了。
或许,是我自己想的太复杂了呢?我闭上眼睛,只希望公交车快点到达目的地,又希望跳过面对秦语这个必须经过的流程。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变成了这副模样。
可生活就是这样,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公交车到了站,我下了车,摸出钥匙,站在家门前,良久,低着头开了门。
进了家,发现父母已经下班回了家,妈妈正在厨房里忙活着。
而秦语的爸妈也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爸爸正和他们侃着大山。
秦语则坐在餐桌旁,翻看着杂志。
她最先发现了我,只是简单地抬起头,对我微笑了一下,我也便会意了。
「你说你,跑哪去了,把人家姑娘扔在家里,以后你肯定不着家啊这是。」
倒是爸爸见我回来了,先开了腔。
我知道这是爸爸的玩笑话,两位伯父伯母也哂笑着,但我也得解释一下。
不过秦语似乎比我更急于解释这些,她放下杂志,说道:「叔叔,别怪他,他天天闷着也挺累的,是我让他出去放松放松的。」
「你看看人家,你还好意思出去玩,以前我都白教育你了。」
爸爸还是开着很严肃的玩笑,这已经成为了两家人的常态了。
「老钱,来帮帮忙!」
妈妈有些看不下去了,故意招呼着。
我被晾在一旁,尴尬得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秦语,拿书盖住了半张脸,偷笑着。
我故意瞪了她一下,她翻了个白眼,笑得更欢了。
一道道丰盛的菜品从厨房中被端出,两家人也凑在了一起。
「孩子们也早就放假了,今天咱们两家人就小聚一下!来来来,大家举杯!」爸爸热情地说道。
「老钱见外了,日后总归是一家人的嘛!」秦叔叔倒是不客气。
「对对对!」老爸点着头。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向秦语的方向,暖色灯光下,她面带红光,脸上还带着久违的、有些羞涩的笑容。
几乎就在我看向她的同时,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头微微地转了一下,看到了我炽热的眼神,却又突然害羞地收了回去。
我没有再看她,只是微微一笑。
她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但我的心中却始终有一块淡淡的阴霾。
一顿饭很短,也很长。
我和秦语似乎心有默契,之前虽然有尴尬时分,在父母面前还是恩爱有加。
我不知这是好的兆头,还是裂痕的起点。
一匙一箸之间,一顿饭就过去了。
父母依旧坐着,聊着天,爸爸们喝着还未喝完的酒,妈妈们则聊起了家常。
我和秦语也没有插话的机会。
我有些倦了,开始游离于他们的世界之外。
秦语看出了我的尴尬,她拉了拉我的衣角,跟我使了个眼色。
我自然明白这意义何在,秦语很自然地站了起来,和她爸爸耳语了几句,又和我爸爸说了句什么,然后走到我身边,嘴向我的房间的方向努了努。
我欠了欠身,在父母的目光下,走进了房间,打开了灯。
秦语跟着我,走了进来,关上了门。
秦语从我身边走过,坐在了我的床沿。
我低着头,坐在了她的身边。
房间的灯光有些昏暗,但近距离观察着秦语的脸庞,还是有些心疼。
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些红光,但脸色难掩憔悴。
「语姐……你……」
到嘴边的话,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秦语似乎知道我想表达什么,摇了摇头。
不过,秦语明显不想被我带入话题,她没有继续和我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别管我啦,把你叫进来干嘛你知道吗?」
秦语说话的样子还是那样,霸气而不乏那么一丝可爱俏皮。
我茫然地摇摇头。
「看把你吓得,没什么事啦,就是让爸爸妈妈说说话嘛,我们就别掺和啦!」
无邪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
我尴尬地笑着。
「放松放松,我又不会吃了你。」秦语似乎看出了我的拘谨。
我装装样子,调整了一下呼吸。
「话说这半个月是不是把你吓着了?」秦语突然的问题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那完了,看来是真吓着了。」
「不是不是,」我突然回过神来。「怎么个吓法?」
「你傻呀,在宾馆的时候。」
「啊?」
「你不会真以为我当时生气了吧?」
「不是,语姐,」我还是一头雾水。「什么宾馆?怎么生气啊?」
「就是……就是……我暴露给服务生看的时候嘛。」
秦语此话一出,让我更加无所适从了。
「你跟我开玩笑,就不允许我给你开玩笑啦?」秦语笑道。
虽然秦语说起来轻巧,但我还是有些状况外。
「呃……那……这半个月……和你之前说的话……?」
秦语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慵懒地倒在床上。
「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啦,」秦语慢悠悠地说。
「这半个月我就是想好好补补课,至于我说的话,我猜你说的是出国的事情吧,我确实有这个打算啦,但现在可能太早了,只是简单准备着吧,其实也还在考虑之中啦。」
我听了秦语的话,内心反倒没有太大的波动,也慢慢地躺了下来,看着她。
「那……也没必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嘛。」
秦语倒是继续看着天花板,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想啊亲爱的,无论是出国,还是考研什么的,都得认真读书是吧。就好比你喜欢打游戏和踢球一样,如果没有一些自制力,哪能成事呢?」
虽然对秦语心智上的成熟已经有了深刻了解,但秦语的话还是引发了我内心的震动。
而这次震动并不仅仅和秦语有关。
秦语这一席话也点醒了过去一年有些浑浑噩噩的我。
一语点醒梦中人,或许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突然意识到,这或许就是解决我和秦语目前感情尴尬状态的最简单的答案吧。
但真的做到必然不会简单。
我也学着秦语,看向天花板。
空气安静了很久。
不经意间,秦语慢慢地转过头来,一句几乎听不太清的耳语打破了沉寂。
「好啦,我也不对,应该告诉你的。」
我没说话,只是预感秦语还有话要说。
「打会游戏怎么样,好长时间没一起玩了。」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话,径直打开了电脑。
秦语出国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也没怎么打游戏,两人上次这样的玩乐也是很久以前了。
我点开游戏,让出半边键盘。
秦语没有下床,直接从床的那边翻了个身,转了过来。
「语姐,等我一下,少个凳子,我出去给你拿一个来。」
我还没起身,秦语就把我按在了板凳上。
「不用不用,坐你腿上没意见吧。」
说着,没等我回答,她那富有弹性的臀部就落在了我的右腿上。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个坐在我怀里的女人了。
我则习惯性地搂了一下她的腰,既是暧昧,也是试探。
秦语侧过来,像以前一样将嘴唇印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心里的大石头随着这一个亲吻落了地,而我也轻轻地吻在了她的脸颊上。
游戏开始了,进行着,秦语的技术已经不比我差多少了,我和她互有胜负。
计算机右下角的时间数码跳动着,玩了大概半个小时,秦语有些倦了。
「亲爱的,休息一会吧,嗯?」秦语问道。
我笑了笑,表示同意,右手环过秦语的腰,用鼠标关闭了游戏界面。
不过,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趁着用鼠目标空档,轻轻地挑弄了一下秦语睡裙下的丰乳。
秦语因为我的调情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但父母都在门外,她也知道自己吃了一个哑巴亏,于是开始用言语征讨我。
「讨厌,又不老实了是不是!」
我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左手突然出击,狠狠地揉搓了一下她左边的乳房。
秦语也不客气,屁股一挪,坐在了我的裆部上方。
「咚咚咚——」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阵敲门声传来。
还不待我把秦语放下来,她就说道:「什么事呀?」
「小语啊,不早了。」
是秦叔叔的声音。
秦语转过头,冲我眨了眨眼,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从我的身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向门口,我急忙跟了上去。
秦语灵巧地闪出门外,「咔哒」一声把我关在了门里,我拉了拉门,不过没能推开,似乎是她的背正顶在门板上。
于是,我只得靠在门旁的墙上。
不过虽然秦语不让我出去,但门外的对话声却能清晰地传进来。
「亲爱的老爸呀,今天晚上,那个,我就在钱明家呗。」
「嗨呀,又不是叫你回去,你这么急干啥。我就是问问你和小钱还出不出去了,太晚了,不安全啊。」
「哎呀老爸,你放心吧,我们知道啦!」
「晚上早点睡!」
「老爸也是哦,晚安!」
「嗯,那我回去了。」
没过一会,秦语又打开了门,进了房间。
看到在墙角傻傻站着的我,她突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哎呀,你这样好傻呀,都嫌弃你。」
秦语笑着道,伸出手用力摸了摸我的头,搓乱了我的头发。
秦语今晚像是突然破除了什么束缚,那个自由自在的精灵秦语似乎又回来了。
她迈了个大步,仰面朝天,笑着倒在了床上。
「语姐,出去散步呗。」我故意这么问道。
「过来!」秦语命令道。
我也躺在了她的身边。
秦语叹了口气,说道:「散什么步呀,男朋友都快跑了。」
我突然警觉地坐起来,一脸疑惑地看着秦语。
「下午你是不是去梓娜那里了呀?」
我刚想开口,秦语却不给我这个机会。
「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喽!」
「语姐,我,这个……」
「停停停,我不听!」
说着,秦语转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有些无奈,慢慢地躺了下去。
「哎呀,傻孩子!」秦语突然一下转了过来,用力地搓着我的头发。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爱你了吧。」
「没有啊,怎么会呢?」
「我说你有你就有。」
「语姐,真的,我,是我的错。」
「钱明,你真的是我的笨蛋啊,我不是说过么,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呀。」
此刻,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我选择出国也是为我们以后好嘛,你要相信我呀!」
我侧过身来,秦语眼眶有些红。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呀!」
秦语一下扎进了我的怀里,我感觉到了怀中人轻轻抽泣的颤抖。
突然间情感的爆发让我不知所措,我局促地伸出手,抱住她,轻拍着她的背。
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也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房间内只有低声抽泣声。
这应该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见到秦语这样哭泣。
那一刻,我竟有些放空,只希望以后不会再见到秦语的眼泪,但似乎并不可能。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组织拼凑着语言。
「语姐……这半个月……呃……这半年……我知道……你压力挺大的……想哭就好好哭吧……有我在……有什么想说的说出来就好了……」
秦语没有说话,我只是感觉怀中的压力再次增加,抽泣的频率和幅度也是只增不减。
我慢慢感觉到胸口的潮湿感。
我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身体,让秦语半靠在抱枕上。
另一边,我则慢慢松开秦语,想去给她拿一条热毛巾。
哪知道,我刚刚坐起来,就感受到手臂受到了强烈的拉拽。
「钱明,别走。」我突然有些害怕。
「嗨,我给你拿纸巾啊,」
我将桌上的纸巾放到床上,权且当是缓解尴尬的气氛。
秦语没动。
我坐回床上,靠在秦语身边,秦语把头放在了我的胸口上。
她的眼睛有些红。
我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渐渐的,抽泣在平息。
我还是摸着她的短发,先开了口。
「语姐,想听我的心里话吗?」
「嗯……」
秦语小声地应着,声音有些柔弱,但这是她想听的。
「我从一开始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很害怕。」我停顿了一下,秦语没说话。
「很怕咱们两个会……会分开……」
秦语仰起头,那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的让我有些心疼。
「你知道,为什么高中的时候我天天揪着你,和老师汇报说你出去上网么?」
那是我和秦语交往过程中最不想提及的事情,我知道那一次我欠她的我永远还不了。
我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因为我害怕,我害怕失去那个曾经让我拥有动力的钱明。」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记得中午我说的那些吗?其实吧,这么多天下来,真的有点累了。但每次看到你在那里,在陪着我,还是会开心,还是会有动力。」
秦语的身体往上挪了挪,很自然地将嘴唇贴在了我的脸颊上,久久没有离开。
我突然也很想哭,但侧脸的温度让我的眼泪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语姐,」我的大脑这个时候有些空白。
「我想吻你。」
秦语听到我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后先是有些懵,但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什么呀哈哈哈——」
秦语破涕为笑。
「傻。」秦语小声嗫嚅。
权且当是得到了她的默许,我正准备发动攻势,却被秦语拒之门外。
「停停停,」秦语一把把我推开。
「我说钱同学刚才都这么正式了,那是不是咱们俩都得正式点啊?」
「那你说怎么个正式法?」
秦语一脸坏笑道:「你下午跑出去那么远,一身汗臭,先去洗个澡不难吧。而且,你说好给我毛巾擦脸的哈。」
此时听着秦语的话,我无比放松。
秦语「咯咯」地笑着,她笑得也很幸福。
在秦语的催促下,我拿好了换洗衣服,先去帮秦语拿来了热毛巾,然后进了浴室。
我没有洗冷水澡的习惯,热水的冲洗倒是十分解乏。
此时的我也对自己刚才的唐突和尴尬感到有些好笑,我一边洗,一边想着如何打圆场,却没想出个所以然。
不到十分钟,我就洗好了澡,换上一件宽松T恤和一条也很宽大的沙滩短裤。
回到房间,秦语正无聊地翻着我的书。
而她也趁这段时间换下了刚才的睡裙,换上了一件我的蓝色T恤衫。
房间的灯光是暖色的,秦语翘着腿,坐在书桌前,她的白皙长腿此刻更添些许温润。
秦语见我洗好了澡,站了起来,走到我的身前。
我张开双手,她很自然地钻进了我的臂弯。
她抬着头,笑着看着我。
「以后不许犯傻了,咱们现在这样,多好啊。」
我点点头。
「我们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想法、计划都可以再商量的啊,总会有最好的解决方法,但对于自己,我们更要努力,不能让自己后悔啊!」
我将额头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
「混日子谁都会。但是,答应我,不管是学业还是爱情,咱们都要做最好的,可以吗?」
我长出了一口气,「嗯」了一声。
「我们,最后一定会在一起的。」
我喃喃细语道。
「说什么呢,」秦语笑了。「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啊。」
「对,对……」
从下午到今晚,发生的这些所有事情,让我一时半会有些接受不了,秦语的这些话也引发了我内心的巨大震动。
我试图给自己一个缓冲思考的时间,但秦语的嘴唇在这个时候突然入侵,剥夺了我思考的余地。
突然,我似乎是被她的红唇附了魔。
藤蔓在体内滋长,最终,或许是太久没有和她如此亲密接触了,一种征服欲在我心中疯狂膨胀着。
秦语此时已经在我的嘴中翻起波澜,我也不能轻易落了下风。
急于反击的我试图将舌头伸入她的嘴中,但欲速则不达,秦语的舌头总是灵活地游走着,仿佛是一场精彩的阻击战。
秦语的红唇依旧在挑逗着我的战意,皓齿也不时轻咬着我的嘴唇。
我虽是身处劣势但已经深陷其中,不能也不愿脱身。
我干脆放弃了抵抗,任由秦语侵略着我的嘴。
而我也努力跟着她的节奏,轻吮着她的嘴唇。
此时此刻,秦语似乎并不愿将她的主动权拱手让人。
她搂住我的腰,推着我,把我按在墙上。
秦语感受到了整个过程中我的顺从和享受,她也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和侵袭。
我也是渐渐进入了她的节奏和状态,用不停地吸吮和轻咬回应着她的热情。
我知道,这或许是秦语对这半个月、甚至半年来的压力的宣泄。
我想,我能做的就是配合她,满足她。
秦语温热的鼻息一次次拍在我的脸上,我的脸早已开始发烫。
秦语想必也感受到了我厚重的呼吸,她用她的腰部努力地顶着我,把我死死地钉在了墙上。
舌尖的缠斗,津液的交流,留下了唇上的红印。
这场战斗没有输家,只要参与其中都会被她死死缠住,你只能享受她的乐趣。
慢慢地,秦语的节奏慢了下来,我也配合着她,用更轻柔的方式吮着她。
五分钟后,秦语慢慢离开了刚刚肆虐过的嘴唇。
她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面色粉红,额头上也有一层薄薄的汗水。
我和她相视一笑,她似乎有些羞涩了,并没有让我们的眼神相对太久,就紧紧地抱住了我。
这一次的拥抱,秦语并没有逗留很久。
我靠在墙上,看着眼前的秦语,会心地笑了。
「别看了,钱老师,」秦语拖着夸张的长音。
「我要是再不喜欢你,钱老师就没人要喽!」
我听了秦语的玩笑话,也不禁笑了出来。
这是发自内心的笑。
此刻的秦语看起来轻松了许多,她往后退了几步,跳了起来,仰面趟在了床上。
今晚,似乎没有更多的情色剧情,但我和秦语都十分的满足。
我关上了灯,躺在了秦语身边。
秦语倒也是蛮不讲理,她胳膊一勾,侧着抱住了我,一条腿也是横在了我的肚子上。
对于这样的待遇,我自然不会反对,和秦语白皙美腿肌肤相触本来就很享受。
突然,黑暗中,秦语的轻语在我耳边响起。
「过两天得去上学了哦,这两天姐姐带你玩好不好啊。」
我没回答,头侧过来,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黑夜中,无言,但我想,这就是两心相悦吧。
(二十九)夏令「淫」
一觉醒来,天还未大亮,我坐起来,看看床边的闹钟,只是6点半的光景。
这一年,我们两家父母的单位都迁了新址,离家并不算近。
早上6点钟,父母们就得出发,自然没有时间为我们两个成年人准备早餐,而且中午也不会回来了。
暑假里,我已经习惯了为了给秦语准备早餐而早起。之前,我会在早餐准备完成时将秦语叫醒。但今天,我并不打算这么做。
我洗漱罢了,整理好衣服,推开窗子,破晓的鲜活空气从窗外涌入。
新鲜的空气让我无心在家做早餐,带上钥匙,我轻轻走出了家门。
我出了小区,穿过几个街口,到了秦语惯常吃的那家包子铺,买了包子,又顺带买了一些中午要用的菜,带回去。
可能是因为常年的压力,秦语的睡眠质量其实并不好,时常一些轻微的噪音都会让她惊醒。我也经常在自己家准备早餐,准备叫醒秦语的时候,因为开她们家的门而把她弄醒。
所以,我故意把脚步放的很慢。
路上,我不禁又开始胡思乱想。
慢慢地,我晃到了家门口。
思来想去,我打开了秦语家的门。
她家里自然是空无一人,我拿出盘子,将包子装好,坐在餐桌旁,不由得叹了口气。
我发着呆,耗着时间。
突然,那个可怕而又熟悉的声音再次在我耳畔响起。
「要我说啊,你和那个杨译婷多好啊。」
「你……你怎么又来了?」
「之前我觉得我都快成功了,没想到啊,功亏一篑。」
「什么成功?你什么意思?」
「我当然不想看你们在一起啦,不过,别问我为什么。」
「……」
「哼,怎么不说话了?你看,你连家门都不敢进,怕把她吵醒,这说明什么?你给不了她安全感。如果真的是她最适合的,她应该睡得很香啊。」
「你懂什么?」
「好好好,我不懂……」
「咔哒——」开门声将我从胡思乱想中拽回了现实。
我站起来,是秦语。
「语姐,妳醒了,我还准备去叫你呢。」我笑着说道。
「你还真在这啊,哈哈哈。」秦语也笑着。
我简单打量了秦语,昨晚的睡裙装已经脱下了,她已然换了身行头,不过却是更加的惹火。
秦语的头发有些蓬乱,久未修剪的刘海已经盖住了她的眼睛,上半身只有一件白色抹胸内衣,下半身则是白色的平角紧身内裤,这一身将秦语修长的身形表现的淋漓尽致。
「你什么时候醒的啊?」我问道。
「嗯,有一会了,我看你不在,我知道你肯定出去买吃的了,就先洗了个澡,看你还没回来,就想着是不是到这来了。过来一看,我还是很聪明的嘛。」
秦语半开玩笑着说道。
「不是怕把你吵醒嘛,想让你多睡会。」
「没事没事,今天比前段时间睡的都好。」
我听着秦语的话,心里不知为什么很舒坦,不禁泛起微笑。
「刚买回来没多久,赶紧吃吧。」
「嗯嗯。」
在我面前,秦语吃东西往往放得很开,但我却觉得她的狼吞虎咽反而也很可爱。
我一边吃,一遍看着秦语,她包着食物拼命嚼着的样子,让我不禁有一种咬她一口的冲动。
「对了,语姐,你说这两天带我玩,玩啥呀?」
「急啥呀,吃完跟你慢慢说。」
一顿简单的早餐很快结束了。
我迅速将盘子收拾好。
「钱同学,我之前跟你说的Ricky姐的事你还记得吗?」
「嗯嗯,记得记得。」
「3天以后就开学了,我准备后天去T市接他们,然后再去J市回学校。」
「好啊,我跟你一起去。」
「其实,我的想法是,你能不能帮我把东西带到学校去,到时候我们在学校汇合……」
我有些诧异,秦语也读懂了我的表情。
「你知道的,我这次带的东西挺多,你帮我带一部分,你的东西大部分都在学校,也没什么要带的……」
「那你……」
「我没事,T市也去过好几趟了,你放心吧,不行你问问刘克和梓娜他们,和他们一起去?」
「那倒不用,我主要是担心你,你既然说没事,那就这么定了。」
「你去学校之后,再帮我在学校旁边订个宾馆吧,他们几个一开始去,肯定要先住一段时间宾馆的嘛,两个房间就行。」
「嗯好,没问题的。」
秦语的笑容让我很欣慰。
「好啦,」秦语伸了个懒腰。「正事就这么多啦!」
「那我们玩什么呀?」
我坏笑着问道。
「玩之前,问你个事。」
「又有事?」
「怎么感觉,钱同学,这么不耐烦呢?」
「啊?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好,权且相信你一次,」
秦语也坏笑着。
「听说钱同学英雄救美,是不是啊?」
听到秦语这一句话,我脑袋「嗡」地一震。努力掩饰的东西,她居然早就知道?
但是,我的疑惑早已被秦语看穿。
「别装了,梓娜那张嘴,你知道的嘛。」
「嗨,也……也没啥……没啥……」
我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
「不就是你们队长的妹妹嘛,我见过的,挺可爱的女孩子。」
「你见过?」
「对啊,你们训练的时候,我在旁边看嘛,她也在旁边看,我听杨学长叫过,只不过我没跟她说过话就是咯。」
这一下,我彻底凌乱了,不过秦语的话像连珠炮一般,一句比一句劲爆。
「听说你还和那小姑娘独处一室,可以啊,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下次我是不是得装嫩了啊?」
「呃,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啦,这个这个,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啦。」
「真的?」
秦语故作生气的样子,放大嗓门,怒目圆睁。但是我却被吓得不轻。
「真的真的,骗你干什么?」
「还有吗?」
「不是啦,她确实说过要追我啊什么的,但我说我有女朋友了啊。我后来就告诉她,如果她可以考上Z大的医学系,我们两个就认她做妹妹什么的……」
「妹妹?你现在真是出息了啊!」
「没有没有,我那时候就是,就是安慰安慰她嘛,再说了,她也不一定真的能考上嘛!」
「要是真考上了,我必须得去会会她。」
「语姐,你别……」
「想什么呢,你看看你,你还急了,放心,我知道她。」
我不敢再多言,不过秦语这种方式却让我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触到了地。
「呃,我去倒杯水吧。」
只是过了一会,气氛有些尴尬,我故意找话说。
秦语没回答,我却没注意到她表情的微妙变化。
我走到厨房,秦语也跟了进来,我面对着橱柜,踮着脚,拿上面的杯子。
这个时候,我感受到了背部的温度,一双灵活的手,摸上了我的胸口。
我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停下了手中的活,转过身来。
我看着秦语,两人几乎同时傻笑了一下。
我撩开她蓬松的头发,嘴唇贴在了她的额头上,不过这只是短暂的停留,我的重点依旧是秦语的双唇。
此时此刻,我和秦语两个人的手都不那么老实,我的双手向下探索着,隔着底裤轻轻地揉着秦语的翘臀,而她竟也在做相同的动作。
不过,不同的是,秦语更加直接,她的玉手已然是长驱直入,与我的臀部肌肤相亲了。
我拥着秦语,一步一步,和她抱着,走进了她的闺房。
还不待我将秦语推倒,秦语先我一步,把我按在墙上。
我早已熟悉这样的被动。
秦语撩开我的T恤衫,双手从我的臀部移走,右手停在我的肩膀上,左手则按住了我的胸肌。
我被秦语这么按着,秦语的左手像是正卡在我和她的身体之间,其实有些别扭。
秦语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个姿态带给她自己的不适,将左手抽出。
说时迟那时快,我趁着这个机会,握住秦语左手,顺势强硬地揽住她,嘴唇却在此时从她的嘴边溜走。
耳边,秦语的喘息声不停地拍打在我的耳垂和脑后,身体里的欲火也在这吐息之间被渐渐唤醒。
我的嘴唇在她的脸颊上肆意游走着,从她的嘴唇开始,经过她的下巴,轻吮着她修长的脖子。
秦语自然知道我觊觎着她那敏感的耳垂,她灵巧地扭动着自己的脖子,我则配合地追捕着,看似又是一番精彩的追猎好戏。
不过,我的最终目的却并不在此,秦语的警备系统显然在这个时候有些失灵。
瞅准时机,我向前推着秦语走了两步,她的腿被床抵住,身体自然地倒在了床上。
「哼啊——轻点嘛……」
秦语娇嗔地说道。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专注与我的计划之中。
其实,我并不急于在这个时候就过早地步入正题。
今天,秦语这惹火的一身装扮我还没有尽情欣赏,我又怎么能善罢罢休呢。
我爬上床,手自然而然地抚摸起秦语光滑的美腿来,嘴也吮着她小腿上的肌肤,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位置。
「哼……嗯……嗯……」
秦语娇喘着,她并没有抗拒。
只是,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我的爱抚而扭动着。
见秦语享受其中,我放下了心里最后一丝顾虑,手开始向上探索,在她的大腿内侧随意游走,嘴也跟着手,开始向上添吮。
每当经过她大腿内侧深处,我故意微微吐出舌头,用舌头的边缘刮着她的肌肤。
每一次刮蹭,都会收获一声令我兴奋不已的娇吟。
「哼啊……哼……哦……嗯嗯……」
屋里的温度此时并不算低,加上这热辣的挑逗,我和秦语身上已经蒙上了一层汗珠。
身体和环境都越来越燥热,我也开始渐渐向更高处探索。
我顺着秦语的身体,继续向上爬着。
这一次,我停留在了她的腰部。
那一朵美丽的玫瑰花上,已经有了一些清晨的露水,那是秦语的汗珠。
我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用舌尖在花蕊处画着圈。
秦语现在想必是承受了多重的考验,被我挑弄的痒、越来越空虚的身体,都化作鼻腔中越来越重的鼻息和一声声的娇喘。
「哈啊……咿……哼……哼……哼嗯……」
身下的尤物此刻已是饥渴难耐,但我依旧不紧不慢。
秦语的手不经意间放在了自己的裆部,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这些变化都被我看在了眼里。
不过,秦语这次出人意料地没有多加反抗却是让我十分意外的,我见时机成熟,干脆更加直接。
我又向上蠕动了一段距离,而此刻,我的眼前就是被抹胸内衣包裹着的圆球。
我没有选择脱下她的衣服,而是隔着内衣,夸张地在她的乳房上舔了一下,想故意试探一下她的反应。
「哼哦……讨厌啦……」
秦语的娇哼使我又有了坏主意,我用右手把握住她的一颗玉兔,轻轻地按摩着,另一边依旧隔着衣服,舔弄着那早已充血站立起来的蓓蕾。
我知道这样无异于隔靴搔痒,但这就是我的算盘。
对于秦语而言,在她倒下去的那一刻,已不存在所谓理智了,现在的她更是由情而动,由欲而为了。
果不其然,不等我多加逗弄,秦语自己撩开了她的内衣,她的巨乳完美地将内衣卡在了胸部的上方,也给了我发挥的空间。
现在,没有了那层衣服的阻挡,我一口含住了那颗乳蒂,舌尖在口腔里面搅动着,轻咬着蓓蕾。
这一招可谓是屡试不爽。
「哼哦……嗯嗯……嗯……啊……啊……轻点……轻点……哦……咿呀……」
每一次的轻微咬合,都会让秦语呻吟一次,而她的腿此刻似乎夹得更紧了。
这样的调情随没有持续太久,但足以让秦语的脸颊和胸前的皮肤变得潮红。
我放慢了动作,离开了那对让我有些不舍的傲人双峰。
我再次向下蠕动,这一次,淫靡的气息开始钻进我的鼻子。
当我打开秦语双腿,秦语才后知后觉。
「哼……亲爱的……不要走……」
此时,我已将她的底裤脱到了她的脚踝处,故意不将其彻底脱下。
我慢慢地把头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那熟悉的气息却已是阔别许久了。
对于我来说,此时此刻的我在这股淫靡气息的包围下,也开始失去了头脑。
我的舌头在这个时候又派上了用场。
我先用手指撑开了她的小穴,随即,舌尖灵巧地探入其中,漫无目的地在小穴里面搅动起来。
而也是正当我的舌尖探入秦语小穴的时候,秦语不由「啊——」的惊叫了一声,与此同时,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头,小腿强有力地剪在我的后背上,似乎是生怕我逃离这危险境地。
「哼……嗯嗯……哦……咕……嗯嗯……哼嗯……哦……咿……啊……啊啊……咿呀……」
秦语富有节律地呻吟着,在这样的「背景音乐」下,我也是更加地卖力。
我的舌尖依旧在她小穴的入口处不断舔弄,而我的手此刻也不闲着,开始按摩起那颗已然充血的阴蒂。
这一招可以说是立竿见影,秦语的呻吟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更加得骚浪了。
「哼哦……咿呀……咿咿……啊啊……嗯……啊……咿咿啊……好棒啊……亲爱的……哈啊……舔……唔啊……好舒服……啊……哦……哦……啊……舒服……」
我依旧保持着我的节奏,只是秦语的腿现在是越夹越紧。
「咿呀……啊……好痒……啊……咿嗯……啊……哦哦……好……啊……哦啊……要……要到了……要……哦哦……到……啊……来了……来了啊……」
一时间,秦语将我死死地锁在着狭小的区域里,我的嘴顺势拼命在秦语高潮的小穴里吸吮着,秦语的呻吟声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第一个高潮。
秦语很快就泄了劲,我从她的双腿中解放了出来,或许是之前铺垫得十分充足,这一次的高潮似乎耗费了秦语很大的体力。
但我却决心不待秦语恢复,就再添上一把火。
我侧躺着,用嘴含住秦语右侧的乳头,右腿跨在秦语的大腿上,右手则顺着刚才高潮过的阴道,轻松地进入了秦语的身体。
或许是高潮余韵未散,我轻松地找到了那拥有着不同褶皱的神奇地带。
认准了目标,我没有多余的缓冲,直接高速地扣弄起来,并且速度不断加快。
秦语显然没有想到我有如此招数,刚才一次高潮就有些疲劳的她,现在又受到了一次巨大的体能挑战。
「哼……哼……哼……嗯嗯……嗯……嗯……」
现在,秦语口中的话已是含糊不清,更多的还是一声声的浪叫。
这样的手段,恐怕任何一个女人,尤其是如秦语这般敏感的女人,都撑不了太长的时间吧。
不出三分钟,秦语再次被送上了山巅。
「哦……哦……哼……嗯嗯……嗯……嗯……不……不……哦啊……不能……哦嗯……嗯……咿…………啊……咿……不……啊啊……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语的身体一阵如电流涌过般的抽搐,我的手顺势抽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秦语的私处喷涌而出。
秦语的小腹随着她的气息上下移动,而她现在已经是满身的香汗,脸颊此刻也已是绯红了。
今天的我,也像是完全进入了状态,不过,属于我的高潮还没有到来。
秦语现在已经是精疲力竭了,遭受了两次凶猛进攻,她的体力已经耗尽了。
我把她扶起来,头发已经被汗贴在了额头上,嘴巴也因为高潮而微张。
我将她的短裤彻底脱下,但上衣依旧留在胸前。
我坐在床上,将秦语抱起来,坐在我的身上,秦语绵软无力地倒在我的怀里。
从床边的抽屉里,我拿出安全套,掏出蓄力已久的铁棒,迅速戴好。
秦语的头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扶住她的头,另一手托住她的腰,借着大量淫水的润滑,完全勃起的肉棒轻松地挤进了她的小穴。
小穴滚烫的温度瞬间融化了我,我将秦语面对着我,忘情地吻了下去,而下体处也开始了抽动。
秦语的双腿依旧夹着我的后背,不过却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力道。
我的嘴和秦语的嘴,无论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现在都开始了专属于他们的交合。
我慢慢地一次次抽插着,秦语的嘴被我死死贴住,只能发出「嗯嗯」的鼻音。
我原以为,已经忍耐许久的我会先缴枪投降,但让我没想到的是,秦语的私处却毫无征兆地猛烈收缩起来,肉棒受到了如此刺激性的压迫之后,再也无法忍耐了,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喷射而出。
这一次,我没有如往常一样让秦语吞饮这些液体。
我让肉棒从秦语的私处滑出,将秦语抱起,平躺好,取下安全套,丢进了垃圾桶。
经过这一番大战,我也有些累了,躺在了秦语的身边。
耳畔,娇喘声依旧不绝。
(三十)老朋友
这是大战过后的平静。
秦语的腿自然地屈着,大腿也是保持着刚才微微张开的角度。
从我这个方向看去,秦语的头发被汗贴在了额头上、通红的脸颊上,她闭着眼睛,嘴微微张着,不时喘着粗气,脖子、胸口已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我侧过身子来,双手捧起秦语的手,吻了上去。
秦语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没动,而是继续攥着秦语的手。
过了一会,我看秦语依旧没有动静,就把她的手捧着放回她的腿边,同时,我也挪了挪身子,更加靠近秦语。
没成想,秦语的嘴角突然浮现起一道美妙的弧线。
我故意摆起架势,一手撑住床板,一边斜跨在她的身体上方。
「好啦好啦,你还得寸进尺了。」
秦语用她那性爱之后特有的慵懒语调嗔怪着,说着推了我一把,我顺势坐在了床上。
「你现在是越来越坏了啊,今天被你这么了一次,比以往我主动几次还累。」
秦语也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上身的衣服。
「语姐,那你说,玩得开心吗?」我坏笑着问道。
「谁愿意跟你玩?切,」
秦语翻了个白眼。
「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老子还没说你呢。」
「哎哟,我第一次听『香玉』说『老子』的。」我故意拉高调门,拖着长音说道。
「对嘛,你是『香玉』嘛,都知道钱同学是秦同学的女朋友嘛,没错啊。」
「你……」
「别说了别说了,」我刚想再反驳,却被秦语用手捂住了嘴。
「要是不想被你老公家暴的话,你就去帮我把床单洗换了,然后再做了中午饭,好不好啊?嗯?」
「那妳呢?」我怏怏地问道。
「好啦,不跟你闹啦,你去准备午饭吧,这边我来弄吧。」
秦语用力摸了摸我的头。
我也整理了一下衣服,笑着离开了她的房间。
这短短的一上午,却是她回来以后最让我安心和幸福的时刻。
下午,我和秦语走出家门,我陪着她将头发精心修剪了一番。
两天之后,我们再次和父母话别,踏上了不同的旅途。
一个人的火车上,我有些期待,也有些不安。
这,又会是怎样的一年呢?
*** *** *** ***
列车飞驰,这一旅程我已渐渐熟悉。
安全抵达学校之后,我自然是记挂着秦语,但她应比我晚到一段时间,我也就趁着这段时间,将秦语吩咐给我的各项「任务」一一完成。
刘克和阿鸿都还没有到,我放下自己的东西,没顾上整理,就带着秦语的包裹去了女生寝室。
我发现我来到学校的时间还算挺早,学校里现在几乎没什么人,在女寝楼下,管理的老师还没有上班,我也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拎着箱子,我轻车熟路,来到秦语的寝室。
门竟然没有锁。
出于礼貌,我敲了敲门。
「谁啊?请进。」
欧阳奕的声音。
「欧阳,是我,钱明。」
我一边说,一边推开了门。
「帮秦语送东西呢,」
欧阳奕明显也是刚到,她的大包小包还都摆在地上。
「语呢?」
「她,去接人了,估计晚几个小时吧,我先把她的东西送过来。」
「哦哦,我知道是谁了!」
欧阳奕做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一边整理着东西,一边找着话题。
「欧阳,你知道阿鸿什么时候到吗?」
「他快到了吧,现在应该下火车了,我跟他说过了,没去接他了。」
「对了,欧阳,这个学年你的考试成绩挺不错的啊,在系里面肯定能排的上名次了,奖学金你应该是十拿九稳了啊。」
「咳咳,你也一样嘛,秦语是不是天天管着你啊?」欧阳奕坏笑道。
本就尴尬的话题,被自己聊到更尴尬,我一时噤声。
「钱明,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有点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欧阳奕开口道。
「找我?系里的事?现在说不行吗?」
我有些疑惑。
「不不不,其他的,呃,语的事。」
欧阳奕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秦语?」
「嗯对,等你有空了告诉我吧。」
「现在就行!」
「不是,一时半会说不完的,不急,不是什么急事。」
欧阳奕摇了摇头。
「哦,哦,好,我知道了。」
很快,我就粗略地秦语的东西整理好了,我也离开了女生寝室,向校外走去。
一路上,欧阳奕的话一直困扰着我。
明显话里有话的她,究竟要告诉我些什么呢?欧阳奕和梓娜的为人虽然我不是谙熟于心,但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下来,至少有一个大体的了解。
梓娜虽然办法多,但是她的嘴关不住事,在她的心里毫无秘密可言。
欧阳视秦语和我为亲人,秦语也一直以亲人待她,她也是可以信任的人,秦语的心事恐怕也只会找她诉说,但她现在竟然要和我说秦语的事,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来到学校附近的宾馆,我也无暇再想这些,定了宾馆,和秦语发了个短信,报告「任务」进度。
我再次返回学校,阿鸿已经到了寝室。
我和他一遍说笑着、寒暄着,一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一切整理完毕,秦语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阿鸿和我似乎心有默契,他一听到电话铃声,就识趣地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跑去阳台,接起电话。
「喂,钱同学,我们到了,在校门口,你过来吧。」
「嗯好,我这就到。」
放下电话,拿上包,和阿鸿打了声招呼,就往校外走。
路程虽短,但我想的却不少。
至于这几个老外的到来,我心中虽是有些期待,但并没有多少的兴奋,反而,我甚至觉得这一年必定不会平静。
来到校门口,远远地就看到马路对面站着三位外国人,在他们的旁边,有两位黄皮肤的亚洲女人。
看来,秦语还叫来了欧阳奕,她也已经先我一步了。
我两眼迅速扫视左右,见没有车,迅速通过了马路,并和马路那头的人挥了挥手。
「搞那么快干嘛,安全第一啊!」
我一通过马路,就听到了秦语的责怪。
「好啦好啦,」我用手上下捋着秦语的胳膊。「介绍介绍啊!」
三个老外看着我和秦语,脸上都带着微笑。
秦语顺势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为我一边比划,一边介绍着。
「这位是唐宁,这是洛克,这就是Ricky啦!」
出于礼貌,我一一握手致意。
我快速打量着眼前的这三人,虽然都是外国人,虽然之前在视频聊天中已经见过,但亲眼而见留下的印象更深刻。
唐宁是个高高瘦瘦的白人,但身上的肌肉也算得上发达。此前,视频里我就觉得他并不矮,此番站在一起,我感觉我足足比他矮了一个头有余。至于长相,唐宁算得上是东方审美中的帅哥了,褐色的眼睛并没有过度的凹下去,反而衬托出高挺的鼻梁。
洛克比唐宁稍矮一些,但比唐宁还要瘦一些。近距离才发现洛克其实并不算黑人,只是皮肤有很明显的晒痕,这或许就是他练就一身古铜色皮肤的原因吧。而洛克的头发虽然短,但有些微微的天然卷。
而Ricky并没有给我视频中那种火辣、开放的外表,披了一件外套的她将她的好身材全部掩盖,如果没看过或是没听过她的那些「表现」,俨然一位领家大姐姐:披肩金色卷发,蓝色的眼睛,鼻梁和弟弟唐宁一样高挺,身高也和秦语这样一个高个妹子差不多,这不由得让人真心感叹基因的强大。
我自己本身英语的卷面考试并不算差,但是这是实际应用却是破天荒地第一回,不免有些紧张。
「唐宁,洛克,Ricky姐,欢迎来Z大,然后……然后……」
还是秦语接过了话茬。
「各位,这位是钱明。」
「哈哈,你们这一对,早看出来啦。」Ricky姐并不见外,笑着说道。
我也笑着低下了头,有些害羞地搓了搓鼻子。
「对了,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Ricky姐简直是「自来熟」。
「唐宁今年申请到了一个名额,明年这个时候可以选择继续在你们学校一直读到毕业,然后回国参加我们那里的硕士考试哦!」
虽然我没太搞懂Ricky姐她的意思,但还是主动伸出了手。
「那恭喜啦唐宁!」
唐宁似乎还有一些羞涩,没有说话,低着头看着我,伸出手,和我的手有力地握在了一起。
「好啦,钱同学,带我们快点去宾馆吧,咱们先带他们把东西放下来。他们刚到,然后我们再带他们去吃个饭,走啦!」
我也并不懈怠,带着他们来到了宾馆,先顺利地安排「三人组」入住了。
宾馆旁就有不少小餐馆,我们也是经常光顾。
虽然三个人也是第一次在中国吃到地道的中餐,但对于筷子的使用却是颇有心得。
饭桌之上,话题也渐渐聊开了,友谊的种子也在这个时候渐渐地种下了。
三个人都是很热情、开朗的人。
但相比之下,唐宁还略显羞涩,洛克是个爱笑的大男孩,而Ricky更像一个大姐姐一样,一直关切着饭桌上的所有人。
觥筹交错,风卷残云,简单的晚餐结束以后,我们又将他们送回宾馆休息。
出宾馆前,自然也少不了一番客套和寒暄,但毕竟三人休息要紧,我们也没有过多逗留。
走出宾馆,欧阳奕突然抓住秦语的胳膊,挽着她向前加速跑了好几步,把我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想到几个小时前,欧阳奕的那一番看似不明所以的话,我并没有加快我的速度追上去,而是远远地跟在后面,观察着这一对闺蜜、这一对姐妹的言行。
欧阳奕似乎对秦语的假期生活和之前的美国之行很有兴致,看上去一直是欧阳奕在拉着秦语问这问那。
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尤其是秦语的笑脸,我心里也有一丝莫名的幸福和快乐。
我一边观察着两个人,心里也有着自己的盘算:欧阳奕究竟要和我说什么呢?唐宁、洛克、Ricky这次长达一年的异国学习之旅又会发生些什么呢?
但是,那个逃不开的问题也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
杨译婷,究竟,会不会来……
这一截路没有容我想太多,到了学校,已经是傍晚了。
进了校园,欧阳奕这次直接拉走了秦语,回了女生宿舍。
百无聊赖的我,一个人也回到了寝室。
「呦,钱明回来啦!」
我刚推开门,就听见了刘克的声音。
「我早就到了拜托,刚才有点事情出去了。」
我和刘克都没听明白对方的意思,我也是胡乱解释道。
不过,这个时候,我突然又想起了之前暑假的那个下午,在刘克家里我倒的那些苦水,当然还有和梓娜短暂的性事。
幸运的是,平常爱多嘴的刘克这个时候没有说起这个尴尬的话题,我也算是松了口气。
由于之前急于去秦语那里搬东西,我还剩一些行李没有归类安置好,刘克也在忙着收拾东西,房间内的三人都不闲着,我心中刚才的那些问题也被眼前的忙碌一扫而光。
晚上,我躺在床上,努力不让其他的杂念侵入我的睡意。
但是,该来的总会来,刘克的嘴果然是管不住的。
刘:我说钱明,你和秦语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啊?
鸿:他和秦语?不是一直是模范情侣吗?哈哈!
钱:刘克你说什么呢?什么怎么样啊? 刘:阿鸿,你的消息很滞后嘛。原来以为你和欧阳在一起消息很灵通才对嘛。
鸿:今天他是不是被梓娜揍了,我看他不太正常。
刘:不正常?你问问他呀,他现在是不正常喽!也不知道是谁暑假的时候跑到我家里来说语姐怎样怎样……
钱:刘克啊刘克,你和梓娜啊,真是一对啊。
刘:我这叫帮助你们解决问题,再说,我们三个臭皮匠,对付一个秦语问题不大吧。退一万步说,都是一个寝室的哥们,有了什么感情问题,大家都帮着解决才对嘛。钱明,你说对不对啊?
鸿:就是嘛。
钱:我说你怎么也跟着帮腔……今天都这么关心我干什么啊,我和秦语好得很哟。
刘:现在看确实是好啊,但是两年、三年后呢?
鸿:钱明,你和秦语可是我们眼里公认的模范啊,你可不能做那些对不起秦语的事情啊!
刘:哎呀,咱们的钱明可是老实人,他哪有那个胆子?
钱:你这话说得……
刘: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倒是觉得,秦语要是真的如她自己计划的那样,出国念书了,对她来说肯定是好事。
钱:那肯定的啊,我也希望她能出国学习,提高自己嘛!
鸿:但真这样的话,对你们两个才是真正的考验啊!
刘:阿鸿说的对啊……我也不是故意说这些难听的话,我只是觉得如果以后语姐出国了,你千万不要死缠烂打地纠缠她。
钱:死缠烂打?什么意思啊?
刘:那咱们今天就把话给你说开了。如果秦语最后没出国,或者出国了以后经常主动和你联系而且明确表示以后会回来,这当然是最好的,对吧?
钱:嗯,对!
刘:如果她不回来了呢,或者是如果说语姐想开始一段新的生活,甚至说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你怎么办呢?你每天还跟牛皮糖一样粘着地球那一边的她?每天短信、MSN、电子邮件不停?
钱:呃……好吧……就算是你说的那样……呃……再打扰她也没有必要了啊……
刘:你看,道理你都懂,但凭我这么多年对你的了解,这种事你肯定能做得出来,而且你肯定也是这个反应。阿鸿,你说我分析得有没有道理?
鸿:嗯……有点道理……
刘:哈哈哈,你这也太敷衍了。
鸿:我肯定没有你认识钱明时间长啦,不过我觉得钱哥你有的时候就是做人做事太实诚,脾气太好了有的时候反而是缺点啊。
钱:哎呀哎呀,我自己心里有数的。
刘:屁嘞,有数?我倒要看看,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你究竟是怎么个有数法。
鸿:行了行了,眼前人家不是好得很嘛,你还盼着他们分手啊。
刘:我这叫高瞻远瞩、未雨绸缪,也是为了钱明好嘛。对不对啊,钱明?
钱:你这……让我说你些什么好。好啦好啦,都说「忠言逆耳利于行」,我就先谢谢妳啦!
刘:这才对嘛!哦对了,听说有三个老外今年到我们学校来交流,听说秦语姐还认识,快跟我们说说……
…………
「卧谈会」还在热火朝天地进行,我虽然在介绍着Ricky三人的大致情况,但却早已是心猿意马。
房间内,渐渐安静了。
我无心揣度刘克和赵渐鸿二人是否安睡,因为自己就已是辗转难眠。
秦语,我,未来。
这个三个关键词,已经困扰了我很久,但似乎,还会继续困扰着我,一直到迷雾揭开的那一刻吧。
或许,真的会有让自己死心的那一天吧。
不过,刘克的话也让我有了一些新的体悟。
眼下,过好眼下的每一天,才不会让自己内心感到愧疚。
与此同时,计划虽是必要,但终究赶不上变化,享受生活,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时光,享受大学的学习,这才能无愧于心。
一夜无梦。
第二天我睡了个懒觉,秦语和欧阳带着Ricky三人去办手续,秦语自己也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我就没有去找她。
下午,天近黄昏,我拎上球鞋,打算去球场好好活动活动筋骨。
到了球场,已经有三五球友在此操练了起来。
我一边跟他们打着招呼,一边做着热身准备活动。
远远地,我看到了队长杨译群的女友吴琼,也打了个招呼。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这刚开学就来训练啊,不错不错!」
我猛地一回头,杨译群正拍着我的肩膀。
「杨队长啊,我可被你吓得不轻啊!哈哈!」
杨译群听了我的话,也「哈哈」地笑着。
「队长,你妹妹怎么样啊……」
我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小心翼翼地问道。
「合着你就想着她呀,你这个人啊……」
杨译群摇摇头。
「哎呀,」我被他这么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就是问问嘛。」
(三十一)新朋友
两年之后。
J市火车站。
进站口。
秦语挽着我。
刘克、梓娜、阿鸿、欧阳都在。
望着进站口越来越多的人,我有些木然,头脑里似乎是什么都没有。
还有杨译群、吴琼,还有他们的父母。
杨译群看了看刚刚进站的人流,看了看我们,说:「别送了,我们一家都在呢,你们就放心吧,到了我给你们发信息。」
我微笑着挥了挥手。
杨译群也挥手示意了一下,急忙拉起父母和吴琼,挤进了火车站,还不断喊着:「妹妹,你慢一点,你们两个那么急干什么……」
声音渐远,直到杨家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视线里。
六个人有些呆滞地站了一会。
梓娜的声音突然传来:「好啦好啦,人也送了,回去吧!」
「怎么回去啊?」
我很无由头地问了这么一句。
「你傻啦钱明,坐公交车啦!」
欧阳笑着说道。
但我心里清楚,她已然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
秦语也笑着,没说话,只是一直挽着我,直到坐上公交车。
秦语攥着我的手,把我拉到了最后排的座位上,我和她在两个相邻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秦语的位置靠窗,上车之后,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我出神地望着她,但却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忧伤。
我的内心像被一块石头死死压住,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知怎的,秦语叹了口气,头没有动,说道:「这日子,过得好快啊。」
这话像是触碰到了我内心中的一块禁地,我整个人一下子仿佛丢了魂,我的头低了下去。
「钱明,我问你一个事呗。」秦语转了过来。
「你说。」我抬起了头。
「你第一次听说译婷来Z大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兴奋、特别高兴的那种啊?」
我似乎从秦语的眼中看到久违的闪光。
「语姐你这话问的,我有我也不敢说啊!」
我笑着说道。
「没劲。」
秦语嗔怪着,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傲人的双峰凸显出来,随着呼吸起伏着。
「没想到啊,别看她年纪小,她这个勇气和心智,我们比不了啊。」
秦语感叹道。
「嗯,」我轻轻地点了点头。「或许,一开始的那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吧。」
在Z大两年,年年奖学金不说,更是拿到了令所有人眼馋的唯一名额,如今就要远赴大洋彼岸的美国进修金融,两年来,杨译婷的发展轨迹惊掉了我们所有人的下巴。
「半个月后,这里又是另一番景象啦!」
我握住秦语的手,故意说道。
秦语也像是被击中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叹了口气,低下头,像是问我,又像是喃喃自语道:「不知道译婷会不会想我们啊。」
「别担心这个啦语姐,在那边,肯定还会碰到聊得来的朋友啦!」
秦语望着我,似乎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答案。
我挑了挑眉,装出一副很坦然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但眼前的环境,很难不让我把思绪拉回到两年前,那一次和队长在足球场上的对话。
*** *** *** ***
「问问?」
「对啊,问问,」
我似乎读出杨译群眼中的怀疑。
「队长想什么呢,我有女朋友啊,再说了我哪敢啊。」
「算你聪明,以后不经我允许不许碰我妹妹知道吗?」
杨译群笑了。
「队长,」我在他的话里听到了弦外之音。「那你的意思?」
「哈哈,被你猜中了!」
「那真是恭喜啦!」
我也笑着和他说道。
「只不过不是和你一个系!」杨译群拍了拍我的肩膀。
「学了金融。」
金融?
那不是和秦语一个系吗?
「没事没事,」我佯装平静,脸上依然笑着。
「这个专业现在也很火热的,就业前景也不错的啊!」
不过,杨译群似乎并没有过分在意这个事实,或是他根本没注意到这件事。
「哈哈,不说这个了,她过两天就来了,到时候再说吧,咱们先去踢球吧!」
「走!」
一场畅快的球踢完,我洗了澡,吃了饭,回了房间,又免不了脑海中的一番瞎想。
如果说遇见杨译婷并上演所谓「英雄救美」的戏码已经是意外之外,那么她被Z大金融系录取更是让我始料未及。
我不知道这件事是好还是坏,甚至我一时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其实,一直到现在,我的内心深处都不觉得我对她动过什么其他的非分之想,但我却发现我证明不了我自己。
这是一种无力感,这更是一种负罪感。
我不愿意做我和秦语感情中的所谓背叛者。
一时间,我只觉得我自己陷入了无尽的矛盾之中。
不过,清脆的短信铃声将我从这一团乱麻之中拽了出来,是秦语的短信:
「晚上挺凉快的,下来走走吧,我到你们楼下了。」
散步已是我和秦语的一种习惯了,我连忙爬下床去,胡乱抓了抓头发,跑了下去。
到了楼下,秦语穿着黑色的拉链外套和黑色的运动裤,正在张望着。
「来了,」秦语注意到了我。「走走吧!」
「好。」
我跟在秦语的后面,随着她的方向前进。
秦语两手抱着胸,走在前面。
其实,在校园里,我们俩都受够了他人对秦语的指指点点,所以在校内一起走路的时候,我们都不喜欢彼此手牵着手。
往常,我们会聊些有的没的,或者就安安静静地走着;但今天,我心里却有一桩天大的心事。
我知道,秦语先前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而如果我现在瞒着她,则更会让她心生怀疑,所以,我必须找机会告诉秦语。
「钱明,」秦语突然转过来,面对着我。
「这个暑假真的要谢谢你。」
我听了,先是一愣,但瞬间又上了线:「嗨,没事,我也没做什么嘛!」
「其实,这个夏天,我压力特别大。」
我看着她,用心地听着,不忍打断她。
「我之前内心一直在斗争,到底我应该怎么走。不出国,我可以不要那些高学历,我就努力考上研究生,然后安安稳稳找个工作,平平淡淡的生活。出了国,去追求更好的,去学更多的东西,去开拓眼界,但我就要放弃所谓的安稳……」
「甚至于说放弃我,对吧?」
这个时候,我居然有了一份莫名的坦然。
秦语轻叹一声,停下了脚步。
叹气中,我似乎得到了她的回答。
「如果不是你的鼓励和支持,我不会有勇气真的做出现在这个决定,我没有现在这样去追求真正梦想的动力。」
「秦语,不用……」
「钱明,你听我说,」
秦语打断了我,声音也有些大。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知道你要说‘不用客气’之类的。但对我来说,我必须要把它说出来,告诉你,给你听,才能对得起我们两个,你懂吗?」
「我懂,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但我想说的是,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以后我还是会支持你。」
秦语没再回答我,只是点了点头。
「语姐,今晚怎么想起来说这些啊?」
「没事没事,说出来就舒服了,」
秦语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继续走吧。」
「嗯!」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我和秦语走到了下午我就来过的操场。
我心中有太多东西要告诉眼前的这个女生,但却不知怎么开口。
滨海的J市夜晚本就不热,现在也算是初秋时节了,可以说是清风送爽,微风习习。
我一直跟在秦语后面,不想让她看到我紧锁着的眉头。
跑道上,体育场的大灯打在上面,已经有不少人在这里跑步,当然也有如我和秦语这样,在这里散步的情侣。
突然,我身后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钱明,你也在这里?」
我和秦语都听到了这个人的声音,我急忙转过头去。
居然是下午和我一起踢球的杨译群。
但是,这不是最让我吃惊的。
他的身旁,站着一个小女生。
正是他的妹妹,杨译婷。
看到这幅景象的我在那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愣在了原地,惊讶地根本说不出话来。
「没事吧,钱明,怎么了?」
杨译群笑着说道。
「这也太巧了吧!」
我夸张地做出嘴型,没有说出声来。
杨译群撇撇嘴,耸了耸肩。
不过,倒是杨译婷先开了腔。
「你就是秦语姐姐吧,你好!」
我有些尴尬地看着秦语,不知她会做何反应。
「你就是杨译婷吧,」秦语一如既往的热情。
「听你哥和钱明说起过,认识你很高兴!」
「秦语姐姐,他们怎么跟你说的,告诉我呗。」
「他们啊,」秦语坏笑着看了我一眼。
「说你学习好,听话。」
「真的吗?钱明哥哥?」
我突然被点到,只能是尴尬地笑笑,应承道:「呃……对……是……是……」
「哦,对了,语姐,」我刚忙接过话茬。
「下午我就碰到队长了,他告诉我杨译婷被你们金融系录取了,以后杨译婷就是你的学妹了!」
「真的吗?」
让我没想到的是,最先激动的是杨译婷。
「那我应该叫你秦语学姐才对嘛!」
「对哦,我怎么给搞忘了,我这记性啊,哈哈!」
杨队长一拍脑袋,这才想起了这一层关系。
「哎,那你后天报到直接来找我吧,我带你去!」
秦语热情不减。
「谢谢学姐!」
「没关系的,以后有什么事情问我就行了!」
秦语的热情还是让我有些提心吊胆,但这个时候的我却为心虚的我感到有些可笑。
「对了,我想起来了,」
杨译婷转向了我。
「我没有上医学,钱明哥哥是不是有点失望啊?」
「你这话说得,哪里会有失望啊,金融系的分数也不低咧!」
「其实我就没有报医学,我后来觉得这个不是我的发展方向,家里人也想让我学这个,所以就……」
「没关系的,追求梦想哪有什么对错啊。」
「还有,」杨译婷似乎并不罢休。
「你说过我考上Z大要认我做妹妹的哦!」
杨队长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
「那你哥不得揍我,哈哈!」
我打趣道。
「听我的,别管他们两个,都是没心没肺的,别跟他们学,」
秦语拉住杨译婷的手。
「你哥我没办法,钱明我还是能管得了他的,他要欺负妳就告诉我,你把我当大姐姐看我也不反对嘛!」
「你们俩听到了吧?哈哈!」
杨译婷俏皮地说道。
三人又聊了一会,但却并没有持续太久。
「时间不早了,我得带她回去了,我们先走了。」
杨译群看了一眼表。
「那我们也走了,你们路上小心。」
秦语也发了话。
话别了兄妹两个,我和秦语走在了回去的路上。
我战战兢兢地和秦语并排走着,希望秦语能说出能让我轻松一些的话,但又不希望秦语说了之后让我遭遇尴尬境地。
「语姐,你……」
我试探性地开口。
「杨学妹好单纯啊,」
没想到,秦语倒并不避讳。
「我挺喜欢她的。」
听到这话,我的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后面又聊了些什么,我已记不清了,只记得此刻的轻松。
再次回到寝室,和室友说说笑笑之后,躺在床上。
回想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我的思绪不仅又回到了和杨译婷初识的那一天。
几个月来我的种种担忧和不安在这一刻似乎一扫而光,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可笑自己明明心虚却拒绝承认。
但好在现在,仿佛一切都释怀了。
虽然我没有考虑过以后用什么样的姿态面对杨译婷,但至少现在,我没有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困惑也罢,烦恼也罢,不可能一下子全部解决,交给时间可能就是最好的药方吧。
第二天,我们的课程已经开始,而再过一天,下一批的新生也要入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
新生报到这一天到了,还是和去年一样的人山人海,不过,主角却不再是我们,我们已然成为了看客。
秦语一大早就去履行承诺去帮杨译婷了,我就没有和她一起去添乱了。
然而,欧阳奕的短信打乱了我的计划:
「现在有空吗?」
我突然想起了前几天和她的约定,而我的回复也是简单明了:
「OK,自习室见!」
奇怪的是,这一次,我并没有想太多。
虽然校园里有很多人,我也很快赶到了自习室。
门还锁着在。
我没有等太久,欧阳奕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衫如期而至。
「欧阳,」我拉出一个板凳,绅士地请欧阳奕坐下。
「你说吧,什么事。」
「钱哥,我直说了。」
欧阳奕脸色有些严肃。
「嗯,说吧。」
「秦语,被人……表白了……」
「表白?」我听到的时候有些惊诧。 「秦语没告诉你吗?」
「没有啊,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再说了,你不是就经常被表白吗,这次说不定轮到她了呢?」
「哎呀,钱明!我跟你说的是正事,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啊!」
我似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急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啊?」
「其实原先约你出来不是说这事的,事发突然,我猜秦语没告诉你,所以就先斩后奏了。」
「这没事,都是次要的,重点是,这事什么时候发生的啊?」
「前天晚上,准确的说是,傍晚。」
前天晚上?
那不是我和秦语出来散步的那天吗?
难道说那一番话真的别有用意?
(三十二)平地惊雷
「钱明!」
欧阳奕唤着我的名字,把我从惊愕与回想之中拉回了和她的对话中。
「不是,」我还心存疑惑。「有那么严重吗?」
「怎么没有?」欧阳奕似乎有些急了。
「欧阳,你先别急,你慢慢说。」
「刚才也怪我没说清楚,」 欧阳奕咽了咽口水。「这样,我从头慢慢跟你说。」
「嗯,好!」
「你知道他们系那个叫陈越的吗?」
「陈越?好像听她说过,和她一同在学生会的那个?不会是他表的白吧?」
「对啊,就是他。」
听到欧阳奕的这个答案,我心中似乎没那么紧张了。
这个陈越,和秦语是同一班的同学,成绩也不差,在学生会现在也算是个小人物,但在我印象中,这个陈越说起话来声音尖尖的,而我观察他的行为举止都有点女生的影子,按照现在的话说,陈越应该算是个标准的「娘炮」。
「嗨呀欧阳,没事,秦语不会看上那个不男不女的陈越的。」
「我也是这么希望的,」
欧阳奕摇了摇头。
「但是钱明你不会不知道吧,暑假里面欧阳的功课都是陈越在网上帮着复习的啊。」
虽然暑假里秦语复习的时候我没有刻意注意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声音确实是陈越的。
「呃,好像是吧。」
「我说你啊,这个问题你怎么还犯胡涂了呢。整个暑假里面,最应该知道这个人的就是你啊。」
其实说来真的是惭愧至极,暑假陪着秦语看书不假,但大部分时间都不敢打扰她。更何况暑假里我和她关系十分微妙,我也不好意思去说有关学习上的话题,哪里还会去天天问她是谁辅导的功课。
不过,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我努力地回想着这个陈越,他的形象也越来越清晰。
「都过去了嘛,后悔也来不及咯。」
我尴尬地摊摊手。
「就是,有点扯远了,」欧阳奕没有再刻意问这个问题。
「那天傍晚的时候,我和秦语吃饭回来,这个陈越就堵在我们宿舍楼下,堵着秦语说什么‘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但我还是很喜欢你’之类的,说真的,我都替他尴尬。」
听到这,我甚至有些想笑。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秦语的态度很奇怪。」
「奇怪?怎么个奇怪法啊?」
「秦语告诉他,她知道了,她会考虑一下……」
「嗯?什么叫『考虑一下』?」
「对啊,所以我才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欧阳奕的连环炮才刚刚开始。
「你现在告诉我,我也没办法啊,我总不能直接去问她吧,这不是把你给出卖了吗?」
一时我也有些乱了阵脚。
「唉,再说吧,看看以后秦语对你和这个陈越的态度吧。」
欧阳奕也是叹了一口气。
「嗯,也只能这样了,」我并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中纠缠太久。
「对了,你说原先约我出来不是说这个的,那你原先想跟我说什么啊?」
「嗯——」欧阳奕长出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我心里意外地平静。
「哎呀,有点不知道从哪开始说啊?」
欧阳奕笑了笑。
「没事,」我也会心地笑了。
「想到什么说什么吧!今天没事,不着急。」
「嗯嗯,」欧阳奕点了点头。
「钱明,你知道的,秦语对我很好,你们两个也从来不拿我当外人,我也早就把你们看做了是一家人的……」
我点了点头,欧阳奕似乎有了一些额外的动力。
「梓娜呢,心里头装不住事,我也不是在背后嚼舌头,只是秦语有的时候可能还是更喜欢跟我说一些她的小秘密吧。」
「嗯嗯,这些我都知道,我懂。」
「钱明哥,我是真心为你们两个好,想看到你们白头偕老的那一天……」
我低下头,苦笑着。
「但是我也不可能把秦语告诉我的全都复制给你,我也答应了要为她保守秘密。我今天把你约出来,只是想从我的角度跟你聊一聊,仅此而已。」
「没事,旁观者清嘛,我能理解。」
「不过,钱明,我不是想说什么风凉话,如果以后你觉得和她之间有什么问题或者你们两个有什么不合拍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以后这样聊天我不会排斥的。只要你告诉我了,我肯定会帮你们两个解决的。当然,如果我觉得有什么东西有必要告诉你了,我还是会主动约你出来的。你觉得可以吗?」
此时的我,尚不清楚欧阳奕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就先应承了下来。
「嗯,嗯,好,谢谢你了。」
「钱哥你就别和我客气了,以后我和阿鸿的事情或许也得麻烦麻烦你啊!」
「嗨,那肯定的啊!」
「不说这些了,说正事,」欧阳奕将话题拉了回来。
「钱明,你应该知道秦语正在计划读出国读研究生的事情吧?」
「知道啊,我看她都开始准备考语言考试了,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她?」
欧阳奕的直截了当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阻止?欧阳,你……这……这话……呃……我不太懂。」
「我说的不够明白吗?」
欧阳奕的语气更加严肃了。
「你既然知道她计划出国,那你为什么不去阻止她、让她打消这个念头?」
「不是……我……」我被她彻底问蒙了。
「我……我为什么要去阻止她呀?这……这不也挺好的吗?」
「挺好?对,你们两个现在这样确实是挺好,那之后呢?你和她毕业之后呢?」
「毕业之后?那个时候,呃,总会有打算的嘛。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对吧?」
欧阳奕似乎也一时拿我没了主意,撇了撇嘴。
「也对,你说的也对,现在还早呢,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计划总归是赶不上变化嘛!」
我似乎已经听出了欧阳奕语气中的一丝丝无奈与不甘,但对于我来说,已经决定支持秦语,就不会出尔反尔。
就在刚才,有那么一刻,我觉得眼前的欧阳奕似乎能看到未来即将发生的一切,但我性格中的执拗已经决定了,此刻的我注定听不进去她的话。
几十平米见方的自习室内,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钱明,我见过太多情侣出国前誓言不分开,但最后劳燕分飞的事情了。国外有诱惑,国内也会有,她就在你身边尚且免不了有人跟她表白,去了国外以后呢?而且,你也知道的,很多东西如果不能当面谈,两个人隔着空气交流很容易有不愉快的情绪产生。所以,呃,我想说的就是,感情这方面,还是慎重一些好,当然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说的方法可能也不太适合,但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这些。不知道你……」
欧阳的话每一句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心上,而她的话,每说一句,我觉得我的心就被扎了一次。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自己。
撇撇嘴,挑了挑眉毛,看着欧阳,我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无措与尴尬。
「哎呀不说了,你现在肯定心里很乱吧。」
我苦笑了一下,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去找她吧,和她走一走,聊一聊,我不打扰你啦,先走啦!」
「嗯嗯,拜拜啦!」
欧阳站起身,走向门外。
「欧阳,」我突然叫住她。
「呃,谢谢你今天说的这些,我,我会好好想一想的!」
欧阳笑了一下,向我摆摆手,出了门。
门「咔哒」一声合上了,房间里剩下的是一颗茫然的心,一个无助的灵魂。
曾经觉得那么遥远的事情,现在却似乎过于现实,现实到没有给我留下想象的空间。
或许,或许我这些所有的想法,所有的假设,都是无病呻吟。
或许对于秦语来说,这些想法,这些假设都并不存在,这都只是我想的太多。
我当然希望这样。
中午的阳光投进房间,安静了一个上午的手机这个时候正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是秦语的电话。
「喂,语姐?你那边忙完了吗?」
「妹妹你去哪了啊?我早就弄完了啊!」
「我……我现在去找你吧……」
「哈哈哈,别跟我装傻,」秦语笑得我有些发慌。
「我知道你在哪,我两分钟就到。」
「哦,哦好……」
「待会见待会见!」
挂掉电话,门外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开了。
「看我说什么来着!哈哈哈!」
秦语的笑声像是破了案一样。
秦语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卡通衬衫,下半身只有一条牛仔短裤,我的眼睛里一时全是秦语白皙的大长腿。
「欧阳刚走吧。」
「嗯……啊?」我继续装傻。
「你,哎呦,是真傻吧,」秦语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我进来看到她了啊!」
我没敢看她,自己却不知道在心虚些什么。
「再说了,我猜都能猜到欧阳会来找你,」
秦语没有给我太多思考的空间和时间。
「额……」
我试图岔开话题,不过秦语先我一步把我想说的说了出来。
「不说这个了,明天周末了,我也要考试了,下午有安排吗?」
「没有啊,」终于轮到了轻松一点的话题,我也松了一口气。
「陪你泡图书馆?」
秦语摇摇头,她坐在桌子上,腿在空气中晃着。
「不想去了,你知道的,考试前我不喜欢看那么多遍。」
「语姐想去哪里啊?」
「太阳这么好,下午咱们去外面吧。」
「好呀,咱们先去吃饭?」
秦语一下跳下来,拉着我说:「走走走,饿死了饿死了,哈哈!就等你这句话呢!」
我跟着秦语傻傻地笑着,被她连拉带拽出了房间。
我和她来到学校食堂,打好饭菜,面对面坐下。
我慢吞吞地夹着菜,想到刚才欧阳的话,不由得想套一套秦语的话。
故意试探一下她。
「语姐,明天考试了,今天就真的一点不看了?」
「哎呀,我说可以当然就可以啦,放心啦!」
「要不下午……」我故意犹豫了一下。
「下午你还是找找你同学,让他们帮忙给你看看?」
秦语皱了皱眉,嗔怪道:「看什么看,你就是不想带我出去玩,对不对?」
没想到,我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进去。
「哎呀,不是啦,」我连忙解释道。
「就是担心啦,你说没事肯定就可以啦。下午你想去哪玩啊?我带你去!」
「嗯,让我想想先,」秦语轻咬着筷子头,认真思考的样子可爱至极。
「带我去海边玩玩吧,好长时间没去过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
「那还不快吃!」
秦语故作生气的样子。
我们吃完了饭,乘上公交车。
午后的公交车人不多,市区去海边有些距离,我怕她晕车,拉着秦语坐在了公车中间的位置。
窗边吹进的风有些咸,身旁秦语迷人的体香却也不断飘进我的鼻孔。
她双手紧紧挽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的肩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不一会,她的眼睛就睁不开了。
虽然过去的半年里,我自己也怀疑过这一段感情,但秦语回来之后,我对于我自己已经找到了答案。虽然上午欧阳和我说了那些话,但这些都更坚定了我内心的想法。
但愿,她也这么想吧。
至少是这几年。
午后,路上并没有太多的车,但是公交车开得并不算太快。
「还没到么?」她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不急,还没。」
秦语噘着嘴,伸着脖子向窗外看了看。
我的目光始终离不开她微红的脸颊,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地亲了一口。
秦语似乎有些愣神,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粉拳象征性地落在我的肩膀上。
「哼,你小子又占我便宜。」
秦语坏笑着看着我。
「那怎么啦,刚才谁枕着我睡觉的啊,可重了。」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
秦语故意压低了声音。
「你怎么上下都没有把门的啊?」
我自然知道秦语开的玩笑话,也学着她的语调,说道:「公共场合,公共场合。」
话音刚落,秦语狠狠地在我的大腿上掐了一下。
就这样,一路说笑,很快到了目的地。
虽然是周末,但是海滩上并没有太多游客。
我牵着她的手,沿着海滩走着。
「刚才吃饭的时候,某位同学是不是不太想和我出来啊。」
秦语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尴尬地低下头,笑着。
「不过啊,你英雄救美的事情我可是知道了啊!」
英雄救美?和杨译婷?不过我心里却没有太大的震动,毕竟按照秦语的叙述,她早上是去帮杨译婷的,两个人见面谈到此事也属正常。
秦语见我没有太大的反应,试探性地又问了一句:「你就不想知道她和我说了些什么吗?」
秦语的这个问题倒是让我有些发怵了,毕竟当初杨译婷的话对于现在的我也还是记忆犹新。
「哦?她说了些什么啊?」我故作镇定道。
秦语拽住了我,停了下来,凑到了我的耳朵边,轻轻说:「她说她跟你表白了。」
「什么?」我相当于是喊着说了出来。
「哎呦我靠,」秦语揉了揉耳朵。
「你吓死我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连忙道歉。
「她真这么跟你说的?」
「那我骗你干什么啊?」
其实,之前我想过杨译婷会告诉秦语,但我以为只会委婉地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直接。
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秦语倒是又先把问题抛给了我。
「今天早上,欧阳是不是去找你了?」
「语姐,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在惊讶之余,更有一些慌乱。
「因为,」秦语挣开我的手,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知道她为什么找你啊,哈哈!」
我把脸低下去,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们两个,现在算打平啦!」
「打平?什么打平?」
我猜到秦语说的是陈越的事情,但是我还是故意装傻充愣。
「别装啦!」
「装?没有啊?」我依旧嘴硬。
「欧阳没跟你说过吗?」秦语似乎有些动摇了。
「没有啊,她就跟我说你回来了要多跟你交流啊什么的,开学你课多让我也留心着点之类的,没说什么特别的。」 我有板有眼地表演着。
「啊?就这些?」
「对啊!」我继续向前走着。
「你刚才说打平,什么意思啊?」
「没有没有,我就是开个玩笑啦。」
心知肚明的我撇了撇嘴,没有继续问下去。
不到1米的距离,但我此时此刻却猜不透那边的她心中究竟怎么想。
可能是中午没有休息的缘故,这时候的我有了一丝倦意,自然变得有些无精打采。
「怎么了?困了?」
无论怎样,秦语永远是在这个城市最了解我的人。
「嗯。有点。」
我也没有强打精神逞能。
「上去坐一会吧。」
我点了点头,当做是回答了。
秦语挽着我,来到了上面的凉亭。
人依旧不多,我挑了一个不是很晒的位置,舒服地倒在躺椅上。
秦语动作很轻,坐在了我的身边。她将右腿自然地伸直,双手抱着左腿膝盖。
我惬意地躺着,眼睛慢慢地竟也闭上了。
耳边尽是海浪的呼吸,而鼻尖挥散不去的是身旁爱人的体香和咸咸的大海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半睡半醒之间,身旁的人突然不知所踪,我猛地一下惊醒。
眼前刺眼的阳光让我一时睁不开眼,刚才还阴凉的凉亭,此时洒满了温热的阳光。
「哎,亲爱的,醒了?」身旁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秦语坐在我左手边的凉亭里,正站起身向我这里走来。
我连忙起身,坐了起来。
「吓我一跳,我刚才看身旁没人,吓醒的。」
「哎呦哎呦,我才不信咧,」秦语撇着嘴说道。
「这边太阳过来了,我就到旁边去坐啦!」
「这不是关心你嘛。」我边起身边说道。
秦语见我过去了,就又坐了回去,摇着头说道:「那照你这么说,我不过来你还能睡到明天早上咯!」
我故意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她,只是径直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
秦语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长出一口气,慢慢地躺了下去。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躺了下来,往她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胸前的双峰跟着她的呼吸起伏着。
秦语突然转了过来,明显她是注意到了我不安分的眼神,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笑什么笑?」我故意问道。
秦语坐了起来,但还是笑个不停。
「哎,我就是一想到,以后我要娶这么一个老不正经的人,就特别想笑,哈哈哈!」
「说谁不正经,说谁不正经,钱明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语打断了。
「好了好了,解释就是掩饰,不要再说了,」秦语还是笑个不停。
「哎不对哦,」秦语脸上的表情突然严肃了。
「这个老不正经以后愿不愿意娶我还是个问题哦?」
我一下有些懵,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秦语第一次在谈婚论嫁的问题上问我,也是第一次说「娶她」这种话。要知道以前,秦语都是开玩笑着说她要「娶我」的。
是我小题大做了,还是真的是她发自内心的提问?
没想到秦语一个有些半开玩笑的问题,一下把我哽住了。
(三十三)房间号511
「问你话呢?」秦语见我半天没有回答,催促道。
「额,怎么突然这么认真啊?」
我故意反问,实则是给我自己争取一些思考的时间。
「我去,你不会真在外面有别的小妹妹了吧。」秦语坏笑着说道。
「哎呦姑奶奶啊,你怎么会这么想。」秦语的话让我有些招架不来,我只得连忙否认。
「那你就说嘛。」
秦语开始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对我说着,我知道秦语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地在问我。
「这个问题还需要想嘛,肯定会娶你啦!」我用一种肯定的语气回答道。
「那万一我真的出国读书了,会不会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你和别的人在一起了?说!」秦语似乎还并不满意。
「哎呦喂,语姐这么不相信我的吗?这样说吧,如果你真的出国了,如果你学成回来了,只要你还是单身,我就一定娶你。这么说行了吧!」我更加坚定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秦语嘟着嘴说道。
听到秦语的回答,我这才算松了一口气。
日近西下,我们也坐上了归程的公交车。秦语坐在靠窗的位置,我透过她的侧脸,看到的夕阳是那么的瑰丽。如来时一样,她慢慢地又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睡着了。
我感受着她的髪香,渐渐明白了刚才她提问的初衷。
其实从小到大,秦语都被打上了「独立」「优秀」之类的标签,加上她又是钢琴、跆拳道的文武兼修,在外人眼里她就是那个最完美的那个隔壁家的女儿。
当然,在我的眼里,她更是如此。
但是,她的内心却永远是一个小女生。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些所谓的标签以及她自己的个性,让她逼自己做得更好,之前是如此,现在计划深造更是如此。
但另一方面,她或许真的很缺少所谓的安全感,所以今天下午她才会一直追问我这个问题,一直想听我正面的回答。
但愿吧,我的答案没有让当时的她失望。
可是,我转念一想,对于她来说呢?她需要的究竟是我,还是只需要一个不论是谁但能够给她安全感的人呢?管她呢,我知道我要的,只有她能够给我。
虽然现在才是9月份,但是当公交车到了学校的时候,天空已经有些暗了。
秦语已经早早地醒了,但是她的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肩膀。
下了车,我们两个手牵着手,往学校里面走去。
「晚上你有什么打算啊?」我问道。
「嗯,晚上,我再去看看书吧,你呢?」秦语反问我道。
「我晚上没什么事情啊,要不我陪你去?」
想来这段时间是有够闲的,于是我便试探性地问道。
「行啊,那我等你。」秦语满口答应了。
刚刚开学,图书馆的晚上没有太多的人,秦语穿着长袖长裤,戴着眼镜,坐在我的身边,像极了故事里描绘的恬静的邻家姑娘。
我的学习效率自然不如她,更没有她专心,但身边有她,我并不觉得煎熬。
「好了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正在放空的我,听到秦语的话,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看看墙上的钟,已经快10点了,偌大的图书馆此时也似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明天呢?你几点钟起啊?」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轻声细语地问道。
「明天啊,」秦语想了一会。
「算了吧,前段时间也都挺累的,这两天你就好好休息休息吧,明天晚上我应该还会过来,你那个时候要是想过来就提前给我发个信息吧。」
「那,你一个人可以吧。」我还是有些担心,想再和她确认一下。
「哎呀,多大了一个人还不行啊!」
秦语对于我刚才的话,又好气又好笑,一边推着我往外走,一边嘟囔着。
「……」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出了图书馆,校园里几乎看不到人影,夏末的晚风已经有一丝凉意了。
刚出图书馆的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突然,秦语很乖巧地钻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
秦语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愣了一小会,几秒之后,才像恍然大悟一般抱住了她。
我用嘴唇和鼻尖撩开她额头前的刘海,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猛吸了一口气,轻轻地说:「明天好好加油!」
秦语用更轻地声音哼了一声:「嗯。」
她鼻尖呼出的热气,妩媚地拍打在我的耳后,我不由得浑身一颤,引得一身酸麻酥软。
转瞬间,秦语灵巧地逃脱了我的怀抱向前跑去,我急忙叫住她,黑暗中回眸,嘴角露出的邪魅一笑无疑更加撩人。
回到宿舍的我,熄灯之后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秦语今晚的可爱模样。
周六早上,我特意睡了个懒觉。
秦语这个周末都有考试的安排,一直要到周日上午,她让我好好休息,不用天天跟着她。
开学这段时间已经有够忙的了,我也正想借这个机会偷个懒。
我懒洋洋地从床上坐起来,顺手摸了一本小说,开始翻看起来。
「哎,钱明今天起的比以往晚啊。」
刘克看到我爬了起来,问了一句。
「今天早上没事,多睡会呗。」我没抬头。
「哦,我以为你和阿鸿一样,被那个外国妞吸干了呢。」
「你可算了吧,昨天也不知道是谁最后还按着梓娜给你口了一次啊,要我说你啊,也就知道欺负欺负梓娜。」
从阿鸿的床的方向传来了声音。
「哎哎哎,等会等会,」我突然有些懵。「外国妞?梓娜?哪对哪啊?」
「有意思,这还一个不知道的!」阿鸿笑着说道。
「昨天下午,你没在,欧阳把我们喊出去,说是一起聚一聚,然后就把我们带去和那几个交流生,咳咳……」
刘克故意咳嗽了几声。
「我算算啊,咱们四个男生,梓娜也去了,三个女生,从中午一直干到晚饭点,啧啧啧。」刘克一脸淫笑地回味道。
「得了得了,瞧你那一脸色瞇瞇的样子!」
阿鸿现在倒是开启了「贤者」模式。
「对了钱明,」话题突然被刘克转到了我的身上,让我有些没缓过劲。
「嫂子刚从国外回来了嘛,什么时候让我们去接个风啊?」
作为室友,我当然知道刘克话中的「内涵」,但我也不能轻易地把秦语卖出去。
「哎呀,再说再说。」我故意打着太极。
「哎哎哎,别再说啊,别忘了啊,暑假的时候你不开心那会,我可好心请你到我家来玩,结果呢,你这小子趁我出去买东西,在我家把梓娜上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没想到,刘克居然在这里等着我。
「你说话凭良心好不好,梓娜不也是你送到我眼前的吗?再说了,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嘛?只要她同意,我就没意见,这样总行了吧!」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也就算顺水推舟。
至于秦语那边,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好,一言为定!」刘克果然心满意足了。
寝室渐渐安静了下来,但我却无心再读书了。
昨天下午的事情绝不仅仅是刘克所说的那么简单,但我好奇的并不是事情的来龙去脉,而是惊讶于这个事情本身。
就这么想着想着,我自己竟然有些期待能和阿鸿、刘克一样,进入那个异域的身体,而在我的身旁,便是两根硕大的洋根蹂躏着秦语的小穴和嘴巴……但是,这样的想法也仅仅是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我在寝室里窝了一整天,看看时间,估摸着秦语这会也该结束了,于是便给她发了一条简讯。
「我就在你楼下呢,一起去吃饭吧。」
秦语的回信一会便传了过来。
看到信息,我赶忙穿好衣服,飞奔下楼。
刚到楼下,我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圆框眼镜搭配红白条纹半袖,下半身一条简约的牛仔热裤,知性的同时不失一分俏皮与性感。
秦语见到我之后,主动迎了上来。
「今天怎么样啊?还顺利吗?」一见面我就问道。
「没事没事,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嘛!」秦语看上去十分自信。
「哈哈,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听了秦语的话,我也跟着秦语笑着。
我和秦语吃完了晚饭,我牵着她,慢慢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语姐,今晚还去图书馆复习吗?我陪你一起去啊。」路上,我主动问道。
「嗯……呃……」秦语犹豫了一会。
「今晚不想去了,我去那边拿点东西回去背背就行了。」
「行,听你的,去哪里拿啊?」
「呃,我中午考完把一些数据放自习室那边了,这会应该没人吧,我们去拿了就回去了呗。」
「好,」我点头答应。「语姐明天上午就考完了吧。」
「嗯对,就上午两门了,而且都不难。」
「那考完……」
「考完我跟你联系,」秦语知道我想说什么,打断了我。
我会心一笑,又点了点头。
突然,秦语的目光向四周警觉地转了一圈,嘴巴凑到了我的耳边轻轻地说:「某位同学是不是快要憋坏了啊?」
我听了秦语的话,内心先是一震,突然发现秦语似乎很久没有这么主动地,说这样的话了。
但下一秒,我就装出一副一脸无辜的样子,回答道:「我怎么觉得,是某位同学在说自己呢?」
「还不承认,哼哼。」秦语故意冷笑了两声。
说笑之间,我们上了楼。
新学年第一次来这里,我有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
过去的一年里,在这里上演的那一出出情色戏码对我来说都是记忆犹新。
「我进去吧,你再这等我一会?」
秦语站在我的身前,她轻柔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没有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秦语拿出钥匙,插进锁眼,转了两圈,似乎有一些异样。
「不对啊,有人在里面啊。」
秦语回过头,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和我说话,说着她就顺势推开了门。
一听秦语这么说,我也很自然地跟着秦语跨过门坎,进了房间。
我跟着秦语,刚一进屋子,虽然我们眼前是空无一人,但是从房间内墙的另一端,传来了一阵阵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娇淫。
「……嗯……嗯哼……啊……梓……梓娜……嗯……嗯啊……你……你……男人……喔……好棒啊……哦……哈哈……咿……」
「……哦……嗯嗯……你……阿鸿……啊……也……也不赖啊……我……哦嗯……不应……要去了啊……哦……啊啊……啊啊啊——」
欧阳的浪叫和梓娜毫无预兆的高潮,让多日未沾腥膻的我,下体也有了些反应。
我不自觉地看向了秦语的方向,秦语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出了让我安静的动作。
我点了点头,那边的四人似乎还没有注意到我们。
秦语迅速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装进了书包背好,随后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自然会意,和秦语一起慢慢地打开门,出了房间。
楼梯间闪着只能看清路的微弱灯光,而在我的耳边,她们的淫叫声似乎仍然不绝于耳。
我看着身旁同行的秦语,脑海中却不时想象着那四人的艳景。
我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欲火,不自觉地,握着秦语的手更加用力了。
而我此时此刻,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起如何强吻秦语了。
「好啦,攥那么紧干什么嘛。」刚一走出这栋楼,秦语就埋怨道。
很明显,她感受到了我情绪的变化。
「明天下午,等我考完的,」秦语故意压低了声音,往周围看了看。「带钱妹妹少儿不宜去好不好。」
「呃?」我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好,你同意了哦!」秦语黏在我的胳膊上说道。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有些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说道:「那我明天下午来这边等你!」
没想到,秦语否定了我的计划。
「不要,明天咱们出去吧,我不想在这边,万一又被他们看到了。我还想多过过二人世界呢。」
「好,那就听你的,明天下午,你给我发简讯。」
「哈哈,钱妹妹就是好说话!」秦语笑道。
「那你明天中午不用等我了,吃完饭休息一会,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秦语这一份难以言说的可爱已经击败我无数次了,这次也不能幸免。
而我也不想再故意克制自己的情绪,用右手一下子抱住秦语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脑后,粗暴地把我的嘴唇和她的贴在了一起。
秦语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轻轻地「嗯」了一声。
但是她并没有做什么反抗,反而是她先主动将舌头探进了我的嘴。
我也不甘示弱,我们两个人的舌头此时此刻纠缠在了一起,互相角力着。
我的手也开始不怎么老实了,有意地向下探索着,最终,我的左右手在她丰满的翘臀上会师了。
我慢慢地揉搓着,秦语原本均匀的鼻息被我的动作打乱,不时发出一声声哼吟。
秦语也开始了她的行动,她把手按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推着我,把我钉在了我身后的电线杆上。
这个姿势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我们就这样热吻了一会,我和秦语很默契地同时离开了对方。
突然开始而又戛然而止,夏夜的爱人的体香钻进了我的鼻子。
「讨厌啦你。」秦语一拳轻轻地落在了我的胸口。
我没有答话,而是一把揽住秦语的腰,往回走着。
秦语也很顺从地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第二天,周日。
我又肆无忌惮地睡了一个懒觉,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有些刺眼了。
又是一个好天气。
看看表,想起了秦语昨晚的嘱托,我懒洋洋地爬起来,随意地吃了中午饭。
再次回到寝室的我哪里睡得着,只是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等着她的信息。果然,没过多久,电话铃声响起。
「老公准备好了没有啊?」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过来,秦语并没有废话,而是开门见山。
「去哪啊?」我也没有兜圈子。
「我在对面的宾馆啊,就是之前帮Ricky姐他们定的。」
「我当然知道啊。」
「当时我们不是帮他们在顶楼5楼订了两间吗?你在那里找我就行啦!」
「哎语姐,你已经到了吗?」
「啊?我?我到宾馆楼下了。你马上直接进来吧,我和前台说过了!一切OK啦!」
「好,那我现在过来了。」
挂掉电话,我一边下楼一边思考着。
电话那头秦语似乎将一切都安排解释得合情合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总是有一丝丝预感,预感会发生一些其他的事情。
J市虽然临海,但是9月天的中午还是骄阳似火。过个马路的光景,我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汗珠。
这家宾馆虽小,但可以说是Z大情侣们的「圣地」。
我和秦语并不经常来,所以我对这里的环境有些陌生。宾馆大厅并不大,走两步就到了前台。
可是,我还没有开口,前台的服务员就抢在了我的前面说道:「您好,请问您是钱先生吧?」
我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哦,有一位秦女士,她请您到511客房,然后她为您预留了房卡,已经登记好了,请您收好!」
没睡午觉的我此时此刻还有些犯迷糊,没有多想,跟着服务员径直进了电梯。
服务员并没有跟我进去电梯,我按了5楼,电梯很快就把我送到了目的地。
这个时间点,宾馆高层的楼道里还是空空荡荡的。
我跟着路标,寻找着511房间。
旁边的门似乎是半掩着的,但我也没有多想,因为我现在已经站在了511的门前。
「滴——」我把房卡放在感应区前,门应声而开。
「欢迎啊!」一声英语的问候让我突然有些恍惚,而眼前的景象让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一个身材高挑,金发碧眼的西域美女此时只身穿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站在我的面前;床上,两个精壮的男性肉体横陈。
而秦语,我的秦语,身穿一件白色的吊带衫,下半身是黑色的超短裙,跪在床上,一只手正在缓慢地套弄着一根黑色的肉棒,而另一根肉棒的龟头上,红色的舌尖正在游走。
「秦语,这……」
秦语似乎已然料到了我的反应,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她不慌不忙地将手中那根如玩物般的浅色的肉棒吞进嘴里,然后又慢慢地吐出。
(三十四)游戏开始
眼前的这一幕已足以让我惊诧,可还没待我反应过来,Ricky就扭动着她黄金比例的腰臀,向我缓缓地走来。
我站在门口,有些机械地和Ricky打了个招呼,Ricky走近我,一 只手撑住我的胸口,另一只手绕过我,关上了房门。
可尴尬的是,这个过程中,Ricky傲人的双峰若有似无地在我的身上蹭着,我每一次呼吸,那肉团便轻压在我的衬衫上,而我感受到的是衬衫在我身上摩擦的粗糙。
「先坐嘛,钱明。」Ricky凑近我的耳边,轻轻地说。
我的大脑好不容易从刚刚的一片空白开始逐渐重启,却被耳边的轻风又惹得浑身酥麻,下身也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金发美女见我还呆在原地,看了看我已经撑起帐篷的下体,走到我的身后,将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推着我,将我按在了另一张床上。
Ricky动作幅度并不算大,但我就像是被施了千斤的力量,一下子坐在了床上。
另一边,秦语并没有因为我停下她嘴里、她手里的「工作」。相反,看到我之后,她嘴里发出的吸吮声似乎更大了。
「钱明,别那么紧张嘛,放开点,不行先喝点水。」离我稍稍近一点的洛克似乎犹豫了一下,对我说道。可是我依旧有些处于状况外。
不过,这几个老外可比我积极多了。洛克刚说完,就将秦语的手从自己的阳具上拿开,站起身来,那根黑色肉棒自然下垂。
洛克赤裸着,拿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了我。
我接过水,那一刻,房间里的四双眼睛,全部都在盯着我。
秦语也停下了吞吐,含着肉棒,迷离而又期待地看着我。
唐宁迟疑了一会,下身刺激的突然停止让他有些不太适应,他轻轻地挺着腰,慢慢地在秦语的嘴里主动抽插着。
我的大脑开始逐渐恢复了功能,接过洛克递给我的水。我看着矿泉水瓶,似乎发现了什么。
「语姐,又要给我喝药啊。」我故意不屑地看着秦语,用母语问道。
秦语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眼睛里闪过一丝媚意,但她却像没有听见似的,并没有理睬我。相反,她轻轻扶住唐宁肉棒的根部,开始慢慢地主动吞吐起来。
秦语的举动反而刺激了我内心的兽欲,下体这时候才开始终于有了点反应。
我喝了一口瓶中的水,水并不是冰凉的,反而有一些温度,接着我猛灌了两口,水位线下去了一半。洛克伸出手,以为我要把瓶子给他,我心一横,将瓶中剩下的一半水「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呦,这么听话呀。」秦语突然用英语连喘带哼地说了这么句话,刚刚喝了一瓶水下去的我一下就脸红了。
说完这话,秦语心满意足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那根被她口水沾湿的肉棒。灵活的舌头逃出口腔,触碰在男人最敏感的沟回上,指引着她吞下来自异域的阳物。
秦语将头努力地向前探着,那家伙此时已全部进入了她的口腔,甚至已经顶在了喉咙口。
可是秦语没有丝毫吞吐的意思,而是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房间里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女朋友身上。
「咳——咳咳——」
大概过了十几秒,秦语的几声呛咳打破了平静。她本能地吐出那根肉棒,肉棒顶端分泌出来的液体,和她的嘴唇之间,连成了一道细细的丝线。由于喉咙带来的不适,眼角很合时宜地流淌出一滴泪水来。
刚刚一直处于状况外的我,见到这幅画面,竟也暗暗感叹起这惹人怜爱的性感,脑海中尽是我的精液在秦语口中喷涌而出的回想。
「Fuck——」秦语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连爆粗都是那么妩媚与性感。
「我的男朋友可从来没有把我插到流泪呢,唐宁。」秦语说道。
或许是我的反应没有达到她的预期,她看了看我,开口用英文道:
「知道我为什么要穿吊带衫嘛?我要他们的满满的精液,射在上面,射湿了,变透明了,你就能看到你最喜欢的胸了——嗯啊……」
对于药效已经逐渐起作用的我来说,秦语的这几句话无异于给我的枪顶上了膛火,而我弹夹里的弹药也早已蓄势而发。
我掀起眼前这个含着洋根的发情母兽的短裙,如我所料的那样,水蜜桃一样圆润而光滑的臀部并无布料遮挡。但此时此刻的我,却一定要让这把火烧得更旺。
「连底裤都不穿,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你这个骚货。」我故意用英语说道。
「啪——」与此同时,不大不小的力量,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了白皙的臀部上。
要是在平时,可能只有在正兴起时,我才敢轻轻地拍一下。可当下,我已经不管那些了,谁让你先「质疑」我的呢?
「嗯——啊——」伴随着这一巴掌,秦语的一声娇喘,彻底让我丢失了最后的理智。
唐宁也很喜欢这样的游戏,冲我挑了挑眉,率先把自己的巨物毫不讲理地又塞进了秦语的嘴。
我用最快的速度脱下了我的裤子,掏出涨了很久的肉棒,扶住秦语的腰,将她最需要的玩物,送进了她的身体。
「啊——」秦语的嘴被肉棒满满塞住,只能发出阵阵淫叫。
「哼——」那一头的唐宁也随之闷哼一声。
「嗨钱,哦……你的女人,刚刚咬了我一口。」唐宁看着我说道。
我吐了吐舌头,用力地用肉棒突破秦语紧致的下关,顶到最深处,又一巴掌打在秦语的屁股上。
「And……」唐宁又开口道。「我可以对她粗暴一点吗,我比较喜欢这样。」
「呃,」我表面上思考了一下,心中却竟然有些暗喜。「当然可以,我还可以配合你。」
当然,我的后半句话是说给身下这个即将被「粗暴」对待的尤物说的。
说罢,唐宁揪住秦语的头发,把她的头向上拉着,肉棒脱离了口腔,秦语的舌头却流连忘返地不停舔着。
唐宁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体位,秦语也跟着洋佬的蛮力移动了一下,让我可以站在床沿从后方插入。
这边厢,正牌男友已然挺枪上马;那边厢,洋佬巨根正待搅动风云。
唐宁依旧狠狠抓住秦语的头发不放,不待秦语主动献上殷勤,硬生生地又将烧热了的入珠铁棒塞进秦语的嘴里。
而另一边的我,也十分合时宜地抽送起自己憋胀的下体,一方面是因为药效此时已完全发作,抽插异性的洞穴对于此时的我既是本能,也是必需;另一方面,上下一齐用力,方是开荤之道。
相比之下,身下的秦语反应就剧烈得多:唐宁肉棒的塞入想必是会让她生理性地干呕,而自己下体传来的刺激却又让她欲罢不能,最后都化作了鼻腔中「啊——」的一声娇吟。
另一边,洛克和Ricky自然也不会站在旁边做观众,他们俩早已无衣以蔽体,纠缠在另一张床上了。
唐宁和我在这一刻似乎好像达成了默契似的,既要「认真对待」眼下的美食,更不想让这边的呻吟被那边后来居上。
唐宁拽着秦语的头发,来来回回地拉扯着,而自己的腰也随着节奏一前一后地冲击秦语的口腔。
相比之下,我就简单粗暴许多了。一只手搂住秦语的腰,明里寻找支撑,暗里手掌则贪婪地摩挲着秦语纤细的腰肢和平滑似绸的肌肤,尽管我已吃透了这柔滑半熟的奶油,可对我来说,好像永远也不嫌多,永远也吃不饱。
而我的另一只手,握住秦语的大腿,同样的,翘弹的臀部也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
抽插逐渐起劲,速度开始加快,肉棒愈发深入。前后两根肉棒恨不得会师一样,疯狂地侵占着这具肉体。
眼见得另一头也开始直奔主题,洛克刚刚被秦语摸到有些硬的黑棒,此时挂着银丝,顶在Ricky的洞口。
我身下的秦语,似乎对两人齐上阵的情形有些陌生而应付不暇。嘴被丝毫不讲道理地塞满,只能靠一声声的娇喘和时而的「嗯——嗯——」声抒发自己的情感。一只胳膊抱住洛克腰,另一只手时而按摩着自己的胸,时而帮着唐宁按摩着他的睪丸……
虽然我一次次进入而出来的,是我最熟悉、最爱的人的肉体,但是我也很久没有和秦语做爱了,这种久违的感觉加上两位洋男助阵,让我忍不住想给与秦语更大的刺激……
「……啊……哼——嗯——嗯啊……唔唔唔……嗯……咿啊啊啊……嗯嗯……」
秦语一声声娇喘的频率越来越快,她也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而我也大胆起来,秦语屁股上的巴掌声越来越清脆,原本白白嫩嫩的皮肤,此刻已然有些泛红。
在我的心中,一个邪恶的计划油然而生。
「我说各位。」我猛地一下把肉棒顶到秦语花心最深处,然后突然停止了抽插,唐宁和洛克也都看向了我。
「啊——唔唔唔……嗯嗯嗯嗯呃……」
秦语对我这个举动的反应正如我所料,可她的嘴依然被肉棒塞满,不能言语的她用一声声浪叫表达着下体的需求。
果然,她开始扭动自己的腰,一前一后,想自己制造令人愉悦的「摩擦」。
「啪!」我一巴掌打在秦语的屁股上。
「No!听我说完!」
「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秦语只能用鼻腔发出的闷哼表达自己的抗议。
「两位同学都喜欢自己的精液在女人的什么部位呀?」
「当然是——内射,婊子的洞里啦!」洛克大概是知道我要玩什么,于是抢先答道。
「头发和脸也不错喔,美丽的脸蛋没有点白白的液体怎么能行。」唐宁也发表了意见。
「那待会——啪!」我又是一巴掌落在秦语的屁股上。「这个骚货,就可以让你们满足一下你们的喜好怎么样?」
说罢,我狠狠地抽出肉棒,又狠狠地插入进去。撞击秦语的花心。蛋蛋甩在秦语身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嘘——Wow!」唐宁和洛克用口哨声回应着我。
至于我。
「你们待会都不许动她的吊带衫喔!」
「我倒要看看,多少精液能把你的衣服射湿,变成透明的。」
今天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感觉自己说的话越刺激秦语,我感受到的兴奋程度就会越高。
「想换换试一试嘛?」唐宁很委婉地问着,但是他话里的意思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当然啦!」
我欣然应允,抬头望向侧边,洛克和Ricky却是缠绵依旧,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将自己的阳物恋恋不舍地从秦语的身体里抽出,心里却期待起秦语和这个外国佬的现场大战。以前只在计算机视频里见过,这第一次的现场亲历让我不禁更加性奋。
「嗯嗯嗯啊——接着……嗯……啊……接着动……啊……不要……不要走……」
秦语现在似乎已经被情欲完完全全地控制了,我从她身体中的抽离势必让她的下身更加的空虚与饥渴。但是,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刺激的插入和性爱游戏。
「哼——嗯——啊啊啊啊啊……」
果不出我所料,唐宁的插入对于秦语来说一定是个不小的刺激。而此刻的秦语,脑中早已抛去了所谓的廉耻与愧疚,应是只想着享受此刻的欢愉吧。
我趁着这个当口,换到了刚刚唐宁的位置,将刚刚还在秦语体内温存的炽热肉棒,大喇喇地挺立在了秦语的面前,却又不急于寻求口腔的温度,只是肆无忌惮地在秦语的脸上,留下她自己的淫水。
秦语想必是也并不甘心受我这般屈辱式的「肉棒外交」,一边撅起她的蜜桃臀,配合着唐宁,另一边也开始对我施展起「语言进攻」。
「嗯……啊……唐宁……唐宁的肉棒……好厉害……啊啊……好厉害……好大……啊啊……好长……嗯嗯嗯啊……也……也……好……好吃……」
唐宁也非常配合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将他的肉棒完完全全塞进秦语的身体,而退出时也毫不留情地只留下龟头部分的一点点在她的体内。
「啊啊啊——唔——嗯嗯——」唐宁的速度并不算快,但伴随着每一次抽插,秦语的娇喘都会不自觉地从鼻腔中冒出来。
这么多年的相处,秦语的意思我在清楚不过。我知道秦语有在挑逗、刺激我的意味,想让我粗暴地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按住她的头或是抓住她的手,为我的肉棒解压。
虽然这也是我正想做的事,但是我还是想吊吊她的胃口。所以我也就迟迟不动,依然用肉棒在她的脸上摩擦着,偶尔也会由于肉棒过硬,「无意」抽打一下她的脸颊。
而秦语也不甘示弱,还在用言语刺激着我的神经。
「唐宁……啊……啊……好棒……嗯啊……好……好深啊……嗯嗯嗯……快……快一点……啊啊……对……再……再快一点……啊啊啊嗯——啊啊……哼……啊哼……」
唐宁在那边的速度慢慢加快着,他发达的腰腹肌肉让他面对这种情况时可以说是游刃有余。慢慢的,也让刚刚还在逞口舌之利的秦语此时此刻只剩下了专心娇喘的心情。
这也便是我等待已久的机会了。
我像刚刚的唐宁那样,撩起秦语的短发,并向上拽住,秦语很配合地张开了嘴,当然,下身的不断碰撞也让她娇喘连连,根本没有闭上嘴巴的机会。
我的腰向上一顶,已经胀大的肉棒就塞进了秦语的嘴里。
不过,我心里很清楚秦语目前的状态,也不去奢求她为我口交,更不要谈技巧与体验了。对于此刻的我们俩而言,多人性爱的刺激便已足够了。
我一把拉过秦语的手,半拉半按的将她的手放在我的肉柱上。唐宁这时已启动了打桩机的模式,虽然一眼便知不是全速,但也使得秦语没有半点喘息之机,以至于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化成了迷人的呻吟,从鼻腔中性感的飘出。
我对这种粗暴而混乱的性爱也开始渐入佳境,也不让秦语上下为我吸吮肉棒,就一直将肉棒放在她的嘴里,伴随着唐宁的抽插,我也会将腰部向上挺起,顶住她的喉咙。
我和唐宁已然全情投入这场游戏之中,丝毫没注意到旁边的一对,也已战至最酣畅的时分。
此刻的另外一片场地上,Ricky坐在洛克的身上,前后摆动着她的翘臀,自由地控制着肉棒进出身体的速率,也只是偶尔的呻吟一两声,反倒是身下的洛克低吟不断,像是被困在了达到高潮的边缘,又像是想要加速却被牢牢掌握住的干著急。这幅画面,像极了光顾风月地的新手,碰到了饥渴而深谙性爱之道的花魁般滑稽而诱惑。
那一边刚刚号称要射在秦语体内的洛克,眼睛时不时的望向我们这边,Ricky的不停扭动对他来说不仅仅是隔靴搔痒那么简单,而是一直被吊在冲刺边缘的急迫,身体却又被Ricky压住……
唐宁的速度此刻也越来越快,秦语一只手扶在我的肉棒上,另一只手用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哼——哼——嗯嗯嗯嗯嗯嗯嗯……」
突然,唐宁「噗——」的一声将自己的阳具从秦语的体内快速抽离出来,向那边正在游刃有余掌控着节奏的Ricky使了个眼色,她恋恋不舍地又前后慢慢扭动了一下,放开了洛克。
不过,想必洛克的下体和情欲,此刻都已是肿胀难耐了。
「精彩就要开始了哦——」
Ricky不知是对我,还是对秦语,媚笑了一下。
这一剎那的我竟然有些游离和错乱了,究竟是一场其乐融融的派对,还是只有我身在游戏之中呢。感觉自己的所谓计划和Idea,都像是被他们预谋好的,真正掌握游戏节奏的人,根本不是我。
不过,我的这个想法也只是存在于这一瞬间。因为,下一秒,洛克和唐宁都进入了他们的「战斗位置」。
Ricky也走到了我们的床边,爬上来,唐宁很自然地迎了上去。Ricky跪在唐宁面前,也就是现在我和秦语的旁边,伸出舌尖,轻轻触碰在唐宁比刚刚更要胀大的龟头下方,嘴唇紧随其后,包绕在了滚烫的紫红弹头上。
洛克来到了刚刚唐宁所在的位置,抱住了秦语的腰。虽然从我这个方向看过去,秦语的腰臀阻挡了我的视线,但我也能猜到,洛克的肉棒已经顶在了秦语的洞口。
想了想洛克的黑佬尺寸,我不知为何竟有些心生不忍。想稍微从秦语的口中退出一些,以让她待会不那么难受。
没想到,秦语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牢牢地吸住我的肉棒,手也死死握在了我阳根的底部。
这却使得我更加胀痛难忍,恨不得下一秒就在她的嘴里喷射欲望的浆液。我咬咬牙,勉强忍住了这股冲动。
而也就在这时,洛克也开始启动了。
「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啊啊——爽啊——啊啊啊」
一边是被塞住嘴巴,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呻吟的性爱尤物;另一边是终于获得主动权,期待一击而发的猛。这般对撞,产生了此时此刻这个房间最动听的交响。
洛克一点也不惜力,更不要谈什么怜香惜玉了,一上来就是最快的速度。秦语则像是握住把手一样,用力地抓着我的肉棒,我只能努力忍住眼前和下体双重刺激带来的兴奋感。
在我们三人之中,最先缴械的还是洛克。仅抽插了大概十几下,便是几声舒爽的喘息,肉棒也随之顶到最深处。
不到一秒的时间,洛克的腰便不自觉地抖动起来,秦语似乎也受到了被内射的刺激,抓住我肉棒的手更加用力,鼻腔中发出最高频次的娇吟,全身的肌肉也被调动起来,腰肢和翘臀像是不受控制般,接连抽搐了好几下……
随之而来的,秦语终于失去了对我肉棒的掌控力量,松开了手,我也顺势将肉棒从她的嘴里拿出。
秦语像是没了力一般,在我抽出肉棒的同时,身体也瘫软在床上,洛克却恋恋不舍,一直把肉棒顶在秦语的小穴深处,享受着高潮后的温暖。好一阵子之后,才将有些弯腰的肉棒慢慢抽出,而同时也带出来了白色粘稠的精液,顺着秦语的下体,流淌了出来。
而唐宁也再无恋战之心,从Ricky的唇舌之中匆匆逃离,把已瘫软的秦语扶起,让她半坐半跪在床上,自己只是撸动了几下,便对着秦语脸侧边被头发覆盖着的地方,喷射出了自己的精华。
刚刚射出来的精液,碰到已被汗浸湿的头发,几滴精液识趣地从发梢滚落。而没过一会,更多的精液则与头发结合在一起,成为了发丝之间的性感联系。
面前这个女孩此刻像是艺术品一般,而我们都是趋之若鹜、又想在上面添上一笔的觊觎者。
我也是一刻没有闲着,刚刚就已经膨胀难忍的下体,也经受不住更多的刺激。右手三两下的努力,便在秦语的胸前开花。
一时间,汗水和精液在秦语的身体上混合,一直为这场游戏增添一丝朦胧美的白色吊带衫早就贴在她的胸口,更是分不清汗液和精液了。宛若少女般粉红的乳晕和娇羞的乳头,为这张画布填上了最重要的一笔。
我喘着粗气,Ricky姐贴心地递上一张房卡和一条大的浴巾。
「你带她去隔壁休息一下吧,我们就不去打扰你们啦。」
我笑了笑,接过房卡和浴巾,潦草给自己套上外裤,抄起短裤和秦语刚刚换下来的裤子,用浴巾把秦语一裹,一个公主抱把秦语抱起,简单打了个招呼之后,把秦语抱到了隔壁。
刚把秦语放下来,关上房门,感觉她的神智便已恢复大半。
「语姐,我带你洗洗吧。」我驾轻就熟地帮秦语脱下已经脏了的衣服。
秦语没说话,点了点头,配合着我的动作抬起胳膊。
她的脸红红的,娇羞之中带着一丝俏皮。
我把她带进浴室,试好了水温,帮她轻轻冲洗身上、头发上的汗渍和污渍。
秦语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腰上,总是很温柔的看着我,倒是把我看得有些害羞了。
「哥哥——」秦语突然撒娇道,可是我印象里她是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叫我,让我浑身酥软的同时,有些不知所措。
「怎……怎么了,语姐……」
「哎瞧把你紧张的,」秦语从我的手里接过花洒,将其挂在架子上。「跟你商量件事嘛。」
说着,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你看哪有男生叫自己女朋友姐啊姐的。」秦语依旧撒娇着说道。
我突然松了口气。虽然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也试过叫些暧昧的称呼,但是当时大家好像都不怎么习惯。当然,这样并不是什么难事。
「哎呀,我当是啥事呢,好说呀,老婆——」我故意拖长着音。
「讨厌——」说着,秦语轻轻地拍了我一下。
「还有一件事——」秦语停顿了一下。
「妹妹尽管说,哥哥能做到的都努力做!」我回应着刚刚秦语对我的称呼。
「刚刚……」
「怎么了呀,是不是弄疼了呀?」我关切地问道。
「哎呀不是啦。」
秦语凑近我的耳朵。
「刚刚下面都是别人的精液,我想要老公的——」
(三十五)二人世界
听到秦语这番既可爱又透着些淫荡的话语,我的下体诚实地动了一下。
更何况刚刚隔壁的大战对我而言,根本也没有完全释放出身体里的「洪荒之力」。
此时此刻,我嘴上说再多也无用,本就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抱在一起淋浴,猛烈跳动的下体更加出卖了我。
秦语的手穿过我和她身体间的缝隙,不停洒下的温水成了最好的润滑。
「嘶——」
秦语的手刚一接触到我的肉棒,像是有一阵电流从我的下体传来一样。
「怎么啦,我的大鸡鸡哥哥——」
秦语一边接着撒娇,一边开始撸动我越来越胀的肉棒。
「刚刚那么厉害,说要射在我的胸上——」
秦语微微一顿,踮起脚尖,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脖子,凑到我的耳边。
「怎么现在老婆摸一下就喘起来了呀?」
这个时候的秦语一点也不像她平时的样子,反倒是像一个对性爱充满着渴望的小女生一样。
我的呼吸渐渐加重,秦语在耳边的低语,不仅刺激着我的神经,吹起的风也刺激着我的欲望。
我不甘示弱,也趁机凑近了她的耳朵。
「因为老婆——」
「啊嗯——」
话没说完,秦语便突然发出一声娇吟,而这种娇吟以前往往只会在我插入之后才会听到。这也不由得激发了我的好奇心和战斗欲。
「我话还没说完呢,老婆——」
「哼嗯……哼……」
秦语的反应证明了我的想法是正确的,原来真的是这两个字此刻在搔弄着秦语的神经。
我恨不得把我的嘴巴贴在秦语的耳朵上,故意加重鼻息,让鼻腔喷出的温暖空气,更加暧昧地落在爱人的耳廓上。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啊嗯嗯嗯——哼——哼哼——」
秦语抱我的那只手抓得更紧了。
「哼,讨厌,你怎么这么坏呀老公——」
说着,秦语那只握在我肉棒上的手加了加力。
「嘶……嗯……」
借着秦语这种让空气更加暧昧的」报复「,我也抱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也让我更加期待进入正题。
「你还没答应我呢哼。」秦语又一次撒娇道。
「啊,答应什么呀?」我突然有点被问蒙了,不知道秦语其意所指。
「答应——」秦语又凑近了我的耳朵。
「答应把精液射给我呀,啵——」
说着,秦语在我的耳朵上亲了一口。
这样的举动和话语,让我本就脆弱的防线彻底失守,我恨不得现在就插入秦语紧致的小穴之中。奈何刚刚暧昧的紧紧拥抱,此刻却变成了掣肘。
「哼嗯——」我不由得闷哼一声。
「当然啦,我又没有不答应妳,我最爱的老婆,啵——」
作为反击,我也在秦语的耳廓上,亲了一口。
「哼嗯嗯嗯嗯——讨厌——」
秦语也是一阵止不住的娇喘。
「哥哥——」
秦语一下将头扭过来,还没给我反应的时间,温热的唇便贴上了我饥渴的嘴。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在秦语做出下一步行动之前,率先伸出舌头,探进秦语的口腔,和同样在寻找伴侣的她的舌头,撞了个满怀,随即就如久未相见的情人般,缠绵相拥在一起。
趁秦语这忘情一吻,我借势将她推到花洒正对的墙壁上,做好这最后的准备。
数年来伴侣的默契,在性爱方面体现得也十分明显。随着我这一推,秦语也将舌头挺进到我的口腔里,在我的上颚肆意游走。
她的手上也没闲着,在站稳之后。撸动了几下肉棒,略略分开双腿,把我的肉棒放在了洞口,并借着高度的差距,把龟头的前一小部分送进了自己的身体.
我心里很清楚,剩下的,便只有满足她,和满足自己。
我左手环住秦语的腰作为支撑,另一只手熟练地握住秦语的右乳,没有刻意揉搓,只是轻轻地、如条件反射般地捏了一下。
「哼——」一声娇喘从她的鼻子里跑了出来。
在水的作用下,我的进入格外轻松,一时也已分不出是热水还是秦语温热的淫水了。因为当我第一时间接触到秦语迷人的肉阜时,便知那里已湿透了。
只是刚刚这些动作,还没有开始挺进的肉棒,已经滑进去一半了。
秦语轻咬着我的下唇。
「哼嗯嗯嗯嗯嗯——」
我的粗大肉棒全根插入,还是费了一些力气。
「讨厌——哼——那么……那么用力……干什么嘛……」
「因为……」
我将肉棒缓缓退出。
「老婆那里……哼——」
我用力再次全根插入。
「太紧了……」
身体和语言的双重挑逗让秦语更加欲罢不能。
「嗯嗯嗯嗯……啊啊……好……好……好大……」
我又停下了动作。
「啊啊……哥哥……哥哥……坏……妹妹……妹妹话还没说完就……就进来了……」
「那妹妹……嗯……刚刚要说什么嘛……」
说着,我又缓缓地抽动了一次。
「哼……唔嗯嗯……讨厌……」
「我……我想说的是……」
秦语与我额头碰额头、鼻尖碰鼻尖,只有嘴巴中间隔了一点点空隙。
「哥哥——」
她顺着吻我之前的话,轻声说道。
「干我——」
下一秒,我的嘴唇已经紧紧贴在她的唇上,我的舌头又找上了她的麻烦。
同时,下体的进攻也开始了。我缓缓地将肉棒拔出,又狠狠地冲击她娇嫩的花心,循环往复。
我心中的的兽欲一下被点燃,心里只想着狠狠蹂躏眼前这个骚到了骨子里的媚物。
一切预谋好的计划被完全打乱,一切的行为都只出自内心的欲望,只为了听到秦语的娇喘,只为了感受到秦语的性奋,只为了最后能痛痛快快地射个爽!
不过,虽然心中满腔的欲火,脑中已全无理性,下体依然不慌不忙,依旧是慢慢地抽出来,然后狠狠地插进去。
与此同时,上面也进攻地甚紧。淫语固然迷人,但此刻的我只想贪恋秦语的唇舌,从鼻腔中不停发出的淫叫,经过浴室的回声,更加令人骨酥。
「嗯嗯……哼……嗯嗯嗯……哼嗯嗯……」
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秦语舌头的反抗力量也渐渐力不从心,开始任我摆布。我的舌头在她的唇齿、牙龈、上颚之间随意穿行,如入无人之境。
一次次的抽插,我的下体也明显感觉到越来越胀,秦语的小穴却依然紧致,紧紧地包绕着粗大的阳物。
射精对于此刻的我而言并不遥远,只需十几下全速冲刺而已,但若是就这样结束,也未免过于无趣了。
我睁开眼睛,慢慢放开秦语的嘴唇,抽插的速度也缓了下来。
眼前的她,脸红扑扑的,水珠和汗混在一起,密密地躺在发梢和额头上。
鼻子和嘴巴同时喘着粗气,脖子上也是密密的水珠,就更不要提胸口了,握着她乳峰的手已经很滑很滑了。
借着这个机会,我也稍微喘了一口气,但是激战正酣,我又怎舍得停下呢。
心里这么想着,手指夹住粉嫩的乳蒂,伴随着这一次的插入,狠狠地捏了一下秦语的巨乳。
「哼……啊……嗯嗯……嗯嗯……」
嘴巴被我解放出来的秦语也多了一把强有力的武器,伴随抽插发出的呻吟对我的杀伤力也是极大的。
「嗯嗯……要……要哥哥……啊啊……哼……哥哥的大……哼啊啊啊……大肉棒……啊啊嗯……射……射给我……唔嗯嗯嗯……快…哥哥……快……快一点……哼嗯……给……给我……」
秦语身上的每一处肌肤我都想驻足,每一滴汗都是对我最好的奖赏。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像扑食的老鹰,像捕猎的老虎,贪心地舔舐起秦语脖子上的汗珠。
而对于秦语来说,脖子本就是人体十分敏感的部位,加之此刻我的上下夹击,这种双重刺激带来的一定不止双重的性奋。
「哼啊啊啊……不……不要……老……哼呜呜……不……不要舔了……老公……嗯嗯嗯……好……好痒啊……唔哼……啊……不……不行……好……嗯嗯……好舒服……快……啊啊……嗯……要……哥哥……啊啊……要哥哥……插……插我……嗯嗯嗯……」
我的攻势果然十分奏效,于是我开始变本加厉,从脖子一路向上,一直舔到秦语的耳垂。
站立位本来对她来说就是十分敏感的体位,加上未干的胴体,一连串的舔舐,只是不知何时可以到达她的高潮。
当然,这些与我而言,也是极为强烈的刺激。
与此同时,我一开始扶在秦语腰上的手一刻也没闲着,一直在揉搓着秦语的翘臀。
而这个时候,我的手渐渐往下,趁机举起秦语的一条腿,为最后的冲刺提前做好准备。
举起了秦语腿的同时,我也将舌头伸进了秦语的耳朵。这个姿势本就会让肉棒更加深入,来自耳朵的刺激更是让秦语淫叫连连。
「嗯嗯嗯……老公……不……不行啊……哼……好……舒服……啊……啊啊……那……那里……嗯哦……哦……咿嗯……哥哥……嗯…我……我要你……啊……亲我……啊啊……好……好大……啊啊……」
沉迷于秦语耳朵的我只顾着欣赏这一声声淫叫,却根本没注意到秦语的要求。
不过,秦语很快自己找上了门,不过并不是我的嘴,而是我的耳朵。
秦语比谁都知道,我的耳朵是我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当秦语的舌头开始刮蹭我耳朵的皮肤,美妙地呻吟从极近的距离传来,我根本没办法忍受这种刺激,伴随着一声声低吼,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在秦语小穴的包裹之下,我快速地在自己所能达到的最深处做起活塞运动。
正如我自己所预测的那样,抽插了快二十次之后,我感觉从下身涌过一阵电流,停留在我的龟头附近,而那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我加快速度,狠狠地又抽插了数十下。压力在一瞬间释放,却又在同一瞬间,下一股电流再次聚集,再次释放……
「啊……啊……射……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下体处包绕的肉壁突然收紧,又松开,又再次收紧,像是在挤压我肉棒中的每一滴精液。
我自然是不能辜负这股力量的加持,每次在我以为快要结束时,总是伴随着下一股精液的集聚和喷射,整个过程快持续了接近二十秒。
秦语的嘴里喘着粗气,依然拍打在我的耳畔,哪怕停止了射精的过程,我的肉棒也因为这里的刺激始终坚挺在秦语的体内。
「嗯……嗯……嗯……哥哥……射……射了……好多……好多……」
虽然我的肉棒还没有完完全全软下来,也还没有从她的体内抽离,但我也感受到似乎有液体在从缝隙处缓缓流出。
「讨厌啦老公……」
秦语潮红着脸,乖巧地窝在我的怀里。
「刚洗好澡又把人家弄一身汗,还射这么多……啊……嗯……」
恰好此时,肉棒从小穴中滑出,带出了一股精液,顺着秦语白皙的大腿流了下来。
秦语摘下花洒,背对着我,将自己的隐私部位认认真真地冲洗了一下,随即又靠在了我怀里。
「快帮你语姐擦擦干啦。」秦语又是撒娇着说道。
我自然是受不了她的攻势,只得乖乖从命。
接过毛巾,我蹲下身子,帮她擦尽大腿内侧的水。
秦语的腿还是那么白皙顺滑,我情不自禁地偷偷摸了一把。
透过神秘的丛林,我隐约看到里面的花朵现在依然还未完全休眠,微微泛红,花瓣翻在外面,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美景自然不可多得。我熟练地帮语姐裹好浴巾,吹干她的性感短发,上了床,躺在她的身边。
「每次都是你抱我,这次我抱抱你吧。」不知为何,秦语像是母性大发。
我把头枕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胳膊环住我的脖子。
「老公,今晚抱我睡好不好,我感觉好久没跟你睡了。」
「啊?在这吗?要不要跟Ricky姐他们……」
「安啦——」秦语知道我要说什么。「我跟他们早就说过啦!休息一会,待会去吃点东西,回来晚上可以跟钱明弟弟睡觉咯!」
秦语的安排我自然是非常服从,我也很久没有抱着她睡觉了,这样的安排我也很开心。
天色渐黑,我们去校园门口的夜市买了些小吃,一顿美餐之后回到了房间。不过,这次换成了她唐在我的怀里。
「老婆今天开心吗?」我其实还在适应这样的新称呼。
「当然开心啦,」说着,秦语亲了我一口。「你在浴室里一直喊我的时候,然后插进来,其实我都……我都已经高潮了……」
我知道当时我的话杀伤力很大,却没想到这么大。
「那我以后就这么喊妳啦,老婆——」
「那就这么说定啦!」
其实我想问的是一整个下午的感受,秦语却对前半场闭口不谈。
」好久没有跟你这么这么开心的做爱了,哼!「
我突然一愣。
「哎呀,每次都很开心啦。但是这次,好像特别特别开心。」
秦语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和我说话。
「不过……」我打断了秦语的思绪。「射这么多……」
「哎呀,看把你吓得,」秦语有些得意地说道。「Ricky姐从国外给我带了一种药,后来我发现我们这药店也有,每天吃就可以啦,上次生理期结束我就在吃了,没事的啦。」
听到秦语的话,我更加懵了。
「要我选,我肯定选随时随地能跟老公做爱让老公射给我!」
一时间我甚至分不清秦语是在叙述自己的感受,还是新一轮的勾引。
「你就是嘴太笨了,得亏你跟我在一起了,世界上换个人谁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呀?」
「那我也喜欢……干你呀……」
我亲了亲秦语的额头。
「坏蛋!」秦语轻轻打了打我。「虽然好像跟他们都爱爱过,还是跟你最开心、最舒服了。对了,今天我让你亲我你都不亲的!」
说完,秦语装作生气的样子看着我。
「我这不是补上了嘛——」
正当我低下头,准备补上深情一吻时,秦语灵活地躲开了。
「去去去,就知道油嘴滑舌。」
「谁刚刚还说我嘴笨的呢?」
」哼——「秦语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你也不想想,我是不是就亲过你一个人。」
秦语好像只当了句玩笑话,接着说别的话题了。但我却当了真。仔细回想,在我的回忆里,她真的没有主动给别人献上过自己的吻。
后来,那天晚上,我们像是刚在一起的情侣一样,聊到了很晚很晚,但也尽是些无聊的话题。
再后来,秦语困得不行了,就慢慢睡去。那天晚上,我也睡的很好。
新学期开始,日子也一天天地过。大家的学习都越来越忙,大家聚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
回到学校之后,秦语也又操持起了学生会的工作,说是去帮帮忙,但辛苦却是一分不少。
但故事,也绝不会如此平静地继续下去。
(三十六)突然袭击
原以为二年级的生活就要这么美好而恬静地开始。
谁成想我和秦语只顾着她的考试,和鱼水之欢愉,却把一桩天大的事忘在了脑后。
周一晚上下了课,秦语要和那几位女生一起聚餐,我也就拥有了些许闲暇,便穿上我的球鞋,准备去好好地踢一场球。
可是,我一到体育场,环视四周,便在不远处发现了一对熟悉的身影。
之前秦语开学的时候给她的这位学妹帮了不少忙,可我好像完完全全忘了这个人的存在似的,直到这一刻才突然反应过来了一些什么。
可还没给我思考的时间,那边的人已经发现了我,并快步向我走来。
「钱明!这么积极啊,来训练了嘛?」杨译群一脸坏笑。
「啊,是,是,队长!这不是先过来,过来踢一会嘛!」
我突然有些结巴。
「哎呀,哥,刚见面就挤兑别人干嘛」说着,女生向前一闪,站在了男生身前。
「你说是吧,钱明哥~」
果然,躲是躲不过去的,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更何况,杨家兄妹俩也不是什么凶神恶煞,尴尬的是我自己才对。
我想起之前秦语告诉过我,杨译婷已经跟她说了向我表白的这回事,不禁低下头,尴尬地笑了笑。
「好了好了,开玩笑呢。」杨译群拍拍我的肩膀,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对了,」我试图找找新话题。「今天有课嘛,小杨?」
「是的呀,不然我还能躺在寝室睡大觉嘛。」杨译婷半开玩笑地说道。
「怎么样,都还适应吗?」
我问完这句话突然就有一种想把话咽回去的感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了界,关心得有些太多了。
「幸好那天秦学姐帮了忙,不然我一个人真忙不过来呢!」
一个不留神,她还是提到了秦语,不过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了。
「而且还给了我好多数据,拜托钱明哥转达一下我的感谢啦!」
我勉强挤出微笑,点了点头。
杨译群看出了我的尴尬,连忙插话。
「赶紧的吧钱明,趁现在天没黑,快热热身,咱们多踢一会!」
我恨不得不踢球,尴尬到能立刻挖出一条地缝来。但是既然来了,又被看到了,这球要是不踢才尴尬。
我胡乱热热身,踢球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
我知道一般这种时候,杨译婷都不会走,我偶尔的一瞥也能看到在看台上坐着的她。
没踢一会,天色就有些暗了,可是对我来说,一分一秒都那么漫长,我只想逃离这个让我尴尬的地方。
我找到队长,推脱晚上还有事,杨译群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
我低着头,装作很轻松的样子,眼神却极力避免与任何人接触,头也不回地向体育场外走去。
「钱明!」
突然,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像条件反射一般停下脚步,回头看去,看台上,有人在向我招手。
虽然天光已暗,但是我还是可以清楚地认出,那便是秦语。
进入大学生涯的第二年,不仅仅是学习,来自各方面压力都在逐渐变大。
我倒抽一口凉气,硬着头皮跑上看台。
「叫你好几声都不答应我,头也不回就往前走!」
秦语有些嗔怪地说道,在我的视角里,像极了妈妈在批评走失的小孩。
「都怪这天太黑了,刚刚踢球都没注意你过来了。」
每到这种尴尬场合或者秦语有些生气的时候,我的嘴总是异常笨。
「钱明哥,哪有这么跟自己女朋友说话的呀!」
这次不是秦语,倒是杨译婷也开始输出火力了。
我不知所措地挠挠头,走到秦语身边,牵起她的手,腆着脸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呀?」
这话说完,旁边的杨译婷又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吃过饭打你电话没人接,我就知道你在这啦。」
秦语刚刚也并不是真的生气,这下语气就缓和了许多。
顺着这个话头,就免不了寒暄和客套。
三人的对话更像是秦语和杨译婷的姐妹聊天,我在一旁显得格外局促。
「要不你们先聊,我去洗澡了?」
眼见天又暗了一些,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你先去吧,我再跟小杨聊一会。」
得到秦语肯定的答复,我连忙跟她们道别……
晚上洗了澡,我也没有再出门,只跟秦语说在寝室整理书籍。
我一个人坐在寝室里,心里却很乱。
如果真的要问我,我可以担保自己对秦语绝无二心。
但是,那天突如其来的表白和后来发生的种种事情,又没办法让我的心真的毫无波澜。
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你明知自己没有别的想法,可发生的一桩桩事情,又真实地让自己产生了些许波动。
如果她没有告诉秦语,或者就算告诉了,秦语也不告诉我,那我可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尴尬了。
我开始努力回想自己跟杨译婷说过的每一句话,以及在秦语面前说过的关于杨译婷的每一句话。
那天在温泉里的事情,和我自己本就容易心软的性格,让我第一时间没有明确说出拒绝的话,反而还说了什么认她当妹妹的话。
现在的我想起来,不仅后悔,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性格。
杨译婷应该没有什么坏心眼,整件事情做得不妥的好像也只有我一个人。
我心里再清楚不过,如果我不做点什么,那就相当于在我和秦语的感情中慢性自杀。
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我能想到的一切办法看上去都是越抹越黑,干脆再逃避一次吧。
毕竟秦语也还没有说什么,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说不迟……
可是,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我不想把这些事情跟别人说,不管是那个不靠谱的刘克,还是愿意帮我们解决隔阂和问题的欧阳奕。
越发想不明白,就越让我坚定了不去想它的想法。
不如好好睡觉,好好学习,好好享受和秦语的每分每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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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之后,又是一年一度各大学校的社团和学生会换届、纳新的日子。
秦语的能力很强,虽然有半年没在学校,但是她还是被选了出来,做了自己那个部门的部长。
之前欧阳奕跟我说过的话我也留了个心眼。那个之前跟秦语表过白的陈越,原来和秦语就是一个部门的,这小子还偏偏是秦语的副手之一,怪不得吃了豹子胆,以为自己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陈越戴着副方框眼镜,瘦瘦的,中等的身高,不是帅哥,但是也不是扔进人堆里便找不出的平庸长相,甚至抛却「情敌」的身份,有时还会觉得他比我好看些。
他虽然看上去像是个「理工男」,闲谈中我留意到,他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文科生,不过具体什么专业我就没有过问,我也不想知道。
虽然大家都对他评价还可以,说他很积极、很热心,但是我总是看不惯他。他却跟吃错了药似的,每次见到我都会主动和我打招呼,一口一个「钱明哥」的喊着。
我眼里看着不爽。但按照我的性格,我也就不好当面说他的不是了。
秦语偶尔提及,也是工作上的事,想起那天的欲言又止,秦语的表现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纳新的时候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要忙,有时候我有空,也会去帮帮秦语,一来二去,我也就混成了熟脸。
忙的事情总是会扎堆,面试跟随着纳新一起到来。
自习室和他们面试的地点都在同一栋楼里,于是我和她约好在自习室等秦语结束。
第一天的面试结束,我如约在自习室等待着秦语。
不久,便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结束啦!」秦语看到我,便扑了过来,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抱住秦语,也还以颜色,狠狠地亲了一口她的脸。
老实说,秦语刚进来的时候确实惊艳到了我。一身干练的西装,搭配着到膝盖的包臀裙,在她身上却是如此性感。
当我抱紧她的时候,这份赞美,已经通过竖起的肉棒传递给了她。
「怎么样,还顺利吗,我的面试官大人!」
「讨厌!」秦语轻轻捶了我一拳,离开我的怀抱,把包放在一边。随即,又回到了我的怀抱中。
「如果我说顺利的话,哥哥会给我奖励吗?」
秦语这句充满了暗示的话,让我顿时血脉贲张。
还没有等到我回答,秦语灵巧的手,便已经游移进了我的裤裆,握住了她的最爱。
这番「礼遇」确实有些突然,我隔着裤子,握住秦语的手,实则让她抓得更紧了。
我把嘴凑近秦语的耳朵,轻轻地往里喷吐着温热的气息。
「面试官想要什么奖励呀?」
「啊嗯……」秦语因为耳朵的敏感刺激不禁娇喘了一声。
接着,她熟练地脱下我的裤子,把我摁在板凳上,人趁势跪在我的双膝之间。
「想……想要吃哥哥的大肉棒呀……可以吗——」
「哼嗯——」
下体突然的温热,使我发出一声闷哼。
「吸溜——」
秦语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她的嘴巴里抽离,并发出夸张的口水声,最后用舌尖在龟头下方的沟回里打了个圈。
「嗯——」
这一舔,既然我浑身舒爽,又让我欲火中烧,只期盼下一次温暖尽快到来。
「最喜欢把哥哥——吸溜——」
说话间,又是一次猝不及防的吞吐,不过这次她却没有恋战。
「口到喘了……嘿嘿……吸溜——」
秦语的话彻底勾出了我的精虫,我的腰像是不听使唤似的,条件反射般向上顶,想把自己的肉棒,再次插进秦语的嘴巴里。
不过,秦语灵巧的一让,卸去了我的这股力量。
「怎么这么不老实呀,我的钱明妹妹——」
秦语停下了吸吮的动作,爬到我的身上,从兜里掏出了一截刚刚他们用来绑横幅的尼龙绳。
下一秒,两张嘴,两个人的舌头就交织在了一起。一股前列腺液的咸味也同时到达了我的口腔之中。
我的双手被她牢牢掌控,我也不想挣扎和反抗,任由她把我的手,绑在了椅子背后。
当这一切完成,她也离开了我的唇。
「今天——要听我的哦——」
情人之间的性爱不需要开始的理由,只要发生和享受。
我喘着粗气,只待快感侵占我的大脑,却不知她会如何行动。
秦语依旧双膝着地,低下头,轻启朱唇,恰好包裹住紫红的弹头。
牙齿时而轻,时而重地刮擦着皮肤表面,舌尖灵活不停,在龟头的每一处,留下她的踪迹。
熟练工不需过多的铺垫,顷刻间便能将火燃起,借着升温的空气,便可逐渐达到最高温度。
「嗯……嗯……」
我不听地喘着粗气,不仅仅是为了刺激秦语,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身下的愉悦刺激,让我产生的本能。
秦语不慌不忙,她在享受「折磨」我的过程,这也是她一直乐于去做的事情。
看似停留在龟头,但是被口腔包裹着的温暖却是在逐渐蔓延。
我的腰屈从于我的本能,努力往上顶着。
秦语丝毫不受影响,卸下我力道的同时,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的大餐。
「老婆……我……我要你……吃我的肉棒……嗯……」
我双眼急切而灼热地看着秦语,秦语却好像对我的话语和目光无动于衷,只是盯着她眼前的阳物,像婴儿吸吮母亲乳头一样吸吮着龟头,不更进一步,也不亏了半分。
熟悉游戏规则的我知道,她是想让我再放低姿态,求她更进一步。
如果是往常,我还会再陪她玩一玩捕猎的刺激游戏,可是双手被绑缚却给了我更多的快感,让我根本忍不住蹦出屈辱的话语。
「求妹妹……求妹妹……快点……快点口我……」
秦语吐出肉棒,随即轻吻在那根肉柱上,我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不由得一阵抽搐。
接着,她伸出舌头,从肉柱的最底端,缓缓向上舔去,一路到达子弹的最顶端。然后,张开嘴,将一整根肉棒吞入。
「嗯……」
我像极了终于得到主人丢来骨头奖励的宠物,只是一次温暖的包裹便让我喘着粗气。
而秦语得到了我积极的响应,也开始更加投入。她没有再一味地吞到最深后吐出,而是逐渐加快起速度。
秦语并不贪求过多的刺激,每次吞吐只是行进到龟头下方一两公分的样子。但这对我来说,却是速度和快感最完美的平衡点。
「嗯……嗯……」
每当她的嘴唇和舌头略过那一道敏感的沟回,我都会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重重的喘息。
我知道,秦语不想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暧昧里缠斗过久,不然她也不会一上来就用如此激烈的方式。
可是,这也是让我的快感飙升的方式。
一位干练的美女跪在你的面前,被裙子紧紧包裹地翘臀就在你的眼前诱惑着你,她的嘴巴里是你的阳具,而再过一会,精液也会进入她的口腔。
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让男人感到巨大成就感和征服快感的呢?
哪怕双手被她紧紧绑缚,但自己的心也早就被她绑缚,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老婆……快……让我射给你……嗯……你要……你不要……浪费哥哥的……哥哥的精液哦……嗯……」
秦语更加忘情地吞吐起肉棒,在我说完之后,也终于让她的双手上场了。
她的上半身带动着她的嘴巴,有节律地运动着,吞吐着。她的手也跟随着这个节奏,用口水做天然的润滑,一上一下地刺激着。
我的身下像是连接了一个液压装置一样,秦语一下一下地在往里面加压,如果有读数表,此刻估计也已到了快要爆表的临界值了。
越接近那个临界值,我越想在身下使些劲。但是双手的束缚,让我的想法没那么顺利地转化成实际行动。
终于,液面不断上升,已经到了快要爆发的边缘。
「嗯……老婆……要……要射了……嗯嗯……哼……」
话还没说完,一股难以抑制的压力便从我的下体冲出,我努力用龟头顶住秦语的上颚,其余的,便是精液自由发挥的时间了。
一股暖流在口腔爆开,秦语也忍不住「嗯——」了一声,随即嘴巴就被肉棒和射出的精液塞满。
下体的跳动持续了四五次,压力得到释放,秦语却依然不愿离开。
我喘着粗气,秦语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她也没有再施以更多的刺激,一直到肉棒在她的口中逐渐软了下来,她才放开她的玩物。
「嗯……」
当然,在离开之前,她还是用力吸了一下,这也使我有些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
但是,事情还没算完。
秦语没有丝毫停顿,便爬上我的身体。
「老公,检查一下我有没有浪费呀——」
「你……」
只蹦出了一个字,我的唇便被她的唇牢牢堵住。下一秒,我的舌头也被裹起。
她的口腔里还残存着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气息,和咸腥的余味。感受到这种气味的我,只想咽口水来缓解肾上腺素的飙升,却发现根本没有机会。
可是,我还没有好好享受她的热吻,却被敲门声突然打断了。
「咚咚咚——」
「有人吗?」
「秦语姐你在吗——」
(三十七)调虎离山
正当我沉醉在秦语的热吻中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缠绵。
秦语刚想起身,我却用力把她抱住,嘴唇也恋恋不舍地不想离开。
可她还是送开了我的嘴,并且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我不要出声。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传来。
秦语冲我使了个眼色,我自然会意,我们两个迅速穿好了衣服,秦语也顺带整理了自己的头发,以免被人看出温存的痕迹。
我佯装淡定,背过身去,假装在收拾自己的书包。
秦语见我准备就绪,便打开了门,熟悉地声音便传了过来。
「秦语姐好呀!」我听出,是杨译群的声音。
「钱明哥也在呀!」
我转过身去,尴尬地笑了笑。
「秦语姐,我今天面试的表现怎么样呀!」
「面试?」我心中突然紧张起来。
「难道她去了秦语部门面试?」我心里盘算着。
秦语回过头,看着我,笑了笑。显然,她没想到小杨的嘴这么快。
「挺好的挺好的!」秦语应承着。「但是只有我说好可不算喔!」
「哎呀,我就是去试试嘛,秦语姐说好就行啦!」
秦语也拿这个小丫头没什么办法,「咯咯」地笑了起来。
「秦语姐,我还有一些事情想向你请教呢!」小杨拉着秦语的手,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
我心知该及时回避,便拎起包,站起身来,走到秦语身边。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啦,慢慢聊喔。」
说着,轻轻亲吻了一下秦语的侧脸。
秦语故意白了我一眼,没说话,我也径直出了门。
我本来其实就是一个很敏感、很容易被他人情绪感染的人,也不喜欢和别人分享我的情绪,只是这两年和秦语感情日渐升温,有了倾诉的对象。
但是秦语刚刚的表情分明是不想告诉我小杨去了面试的事情,我也控制不住,多心了起来。
她该不会真的对我起什么疑心了吧。
这样的想法像是潘多拉魔盒罪恶的开关,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既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又感觉像是因为所有的事而开始。
不知不觉间,这被我自己凭空臆想出来的大山压在我的肩上,越来越重,而当时的我却丝毫不自知,可能只有到把我压塌的时候,我才能回过神来。
还好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给了我一丝逃避的空间。
杨译婷最终还是通过了面试,进入了秦语的部门;刘克和梓娜这学期经常在课余时间出去打零工;阿鸿和欧阳总是小吵小闹,隔一晚上就又和好如初了。
*** *** *** ***
大学的第二年,生活、学习上的压力比起上一年都变大了许多,忙碌的生活让我也很快把这些事埋在心中,光是如山的课本就够受的了。
曾经晚上我和秦语的约会项目是看电影、吃餐馆,现在的约会项目变成了一起看书,或者陪她开一开学生会形式感极强的会议。
当然,秦语开会我自然也不会闲着,我总是坐在他们会议室外,背背书或者看看课外的闲书。一来二去,我也就成了他们那里的熟脸。
本来秦语在学生会里就算得上一个风云人物,人美能力强,加之一个天天「接送」的男朋友,我也算是沾了语姐的光。
反倒是那个陈越,总是在开完了会之后找各种理由攒局。今天吃烧烤,明天下馆子的。
一次两次,部门里的人脸上也挂不住,变成了轮流请客,当然也免不了秦语的份。
陈越一开始还特意叫上我,一来二去,他们的聚会里,也少不了我的身影。
我也没有拒绝,一来认识更多朋友总归不是坏处,二来也算是盯着这个陈越。
我也掏了腰包,要么请他们唱唱歌,要么就一起下馆子。
一个部门总会有高年级和低年级的同学混杂其中,我很不喜欢刻意强调年级的分别,所以跟秦语他们部门一年级的同学也很能玩得来。
时间过得飞快,学习的紧张无形中压缩了很多约会的时间,我和秦语也就是周末的时候偶尔出去住个两晚上,更不要提什么「性福」生活了,连大家聚在一起的机会都变少了很多。
转眼间,四季的指针从秋移行来到了初冬,期末的测试也属于这个季节。
秦语所在的学生会,也迎来了这学期最后一次全体会议,照例又会是程序化的总结和展望。
我还是像往常一样,把秦语送去了会议的地点。
几个秦语部门的几个同学见到我热情地打着招呼,我也礼貌地回应着。
秦语刚刚走进那个办公室,陈越便慌慌张张地迎上来。
正准备说些什么,见我在侧,仿佛欲言又止。
我瞟了他一眼,告诉秦语道:「亲爱的,我先在外边等你哈!」
秦语点了点头,我假装转身离开,好奇心驱使着我多听了两句。
男生的声音率先传来。
「秦语,那个……」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嘛?」秦语的语气倒是没什么波动。
「上次你写的那个下学期活动的策划,你带来了吗?」
「之前不是说让我们改,今天老师会再安排吗,怎么这会又要了?」
「不知道呀,就只说了要用。」
听到这我心中不由暗骂这种奇怪的安排。
「那这样吧,妳等我一会,我现在去打印。」
「哎……秦语……」陈越叫住秦语。
「又怎么了?」
「马上就开始了,你来得及吗?」
「没事,我这个U盘里有。」
「呃……要不你看看钱明哥走远了没?」
这话听得我气不打一处来。「你们的事凭啥让我跑腿。」我心里这么想着。
「不行不行!」秦语斩钉截铁地否定了。
但没过几秒,秦语还是冲了出来,见我还在门口没有离开,心中仿佛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那个……亲爱的,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一个忙呀?」秦语开口问道。
「没事没事,」我明知故问道。「您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
「讨厌!还贫嘴。」秦语轻轻捶了我一下,随后便将策划书之事和盘托出。
我暗自有些无奈地接过她手中的U盘,撇了撇嘴。
「哎呀,结束了请你去下馆子哈!」秦语一脸感激地说道。
我心里其实对帮秦语干事一点意见也没有,但看到藏在门边的陈越,胸口的无名火止不住地冒,却也又被秦语的温柔浇灭了。
学校里虽说打印社是标配,但是距离他们开会的地方也算是有些路程,相当于要穿过小半个学校。
我连走带跑,气喘吁吁地到了打印社,抬头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5分钟以上了。
我连忙又赶了回去,却发现会场里不剩多少人了,只有几个同学在那里打扫卫生。
「哎,钱哥,你怎么来了?」
疑惑中,杨译婷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们学姐呢?已经回去了吗?」我连忙问道。
「哈哈哈哈哈……」杨译婷竟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嘛。」我有些着急了。
「我就知道你来找秦语姐。」
「那他们人呢?」小杨越这么打哑谜,我越心焦。
「今天正好轮到我值日,秦语姐让我跟你说,我们部门一起去KTV了,问你去不去!」
「你们部门……全都去了吗?」我突然警觉了起来。
「瞧你说的,那不然嘞!」
「不是,」我突然回过神来。「陈越不是说今天有个什么……什么活动策划要汇报嘛?」
「啊?」杨译婷有些吃惊。「那个策划是我和学姐一起做的,我没听说今天要汇报呀……」
「好像是今天事发突然,秦语也没带,她还让我去打印的呢!」
我顺势将策划递给了小杨。
小杨只是一扫,心里便有了答案。
「对啊,这个就是我们一起做的。」
「会不会是陈越他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啊?」我继续追问道。
「不会的不会的,学姐和陈越学长说好了,如果汇报的话是我跟她一起汇报。」
小杨倒是很肯定。
不过,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小杨的下一句话彻底让我开始慌乱起来。
「对了,而且今天开会就是简单布置一下,10分钟不到就结束了,好多部门人都没怎么来,又不是啥重要的会议,要不是陈越学长说好结束了去聚会,我也不想来的。哎?学姐没跟你说聚会的事情吗?」
我仿佛一下被惊醒,千百万种可能性在我的脑中飞速计算,各种各样的假想画面像是过电影一样浮现。
「你知道在哪吗,你们的聚会?」
慌乱中,我话都说得有些乱了。
「我当然知道啦,瞧学长你说的。」
杨译婷又笑了起来。
「正好我快弄结束了,我们一起去吧。」
「好好好!」我不加思索地答应了。
聚会的地址在市中心繁华的商圈,离学校倒还是有些距离。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心里只想着尽快赶到。
一路上,我努力克制我自己,不让我的思绪打扰我的判断。
我希望只是我想多了,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杨译婷一直在找机会和我聊些有的没的,可我无心顾及这些。
在那个没有智能手机的年代,我一路上的电话和短信都石沉大海。
正值晚高峰开始的时间点,塞车也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司机也抱怨自己来时还是一路畅通,不到十分钟就堵得严严实实。
我心里暗自计算着,想来如果是这样,他们的聚会应该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
本就不近的一截路程,似乎更加遥远了,以至于抵达的时候我甚至有些恍惚。
不知杨译婷有没有看出我的内心活动,她还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临下车前,还让我多点几首歌。
跟随着店员的指引,我们很快上了楼,找到了他们提前预定好的包厢。
我推开门,用最快的速度扫了一眼包厢内的场景。大家其乐融融,业余的歌声已经充满了房间,迅速灌满了我的耳朵。
可是,唯独不见秦语和陈越。
我的心跳速度突然飙升,强压着一阵头晕,问道:「你们学姐呢?」
房间里很吵,似乎没有人听到我的声音,生理性的不适让我有些站不稳脚跟。
杨译婷凑到一个同学的旁边,似乎说了些什么,随后两人把我拉出了噪声场。
「陈越学长说今天人多,他和秦语学姐再去开另一间,到时候可以分开玩。」被杨译婷拉出来的那个同学跟我说道。
「带我去。」我的冷静此刻几乎消失殆尽,我已经变得不像是他们熟知的那个我了。
显然,我的反应让眼前的两人都有些吃惊。
「陈越学长还没回来,要不学长你问问店员吧。」
「他们去了多久了?」
「哎呦,这还真没注意,我们一来他们就去了,估计得有十几分钟了吧。」
我来到这里,听到的每一句话都让我的血压和心跳挑战极值。
还好,刚刚领我们来的店员尚未离开,经过简单的询问便知道了陈越新开的那一间位于何处。
还没进入房间,只是逐渐步进,便能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音乐声。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猛地把房门推开。
在推开房门之前,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各种各样的画面,只不过,冷静的丧失让我无法进行心理建设,以至于推开门的那一剎那,我还是被愤怒充填了大脑。
秦语像是一滩烂泥,倒在陈越袒露的瘦削胸口,她的衣襟大敞,陈越一只手正在肆无忌惮地揉搓着本应是我专属的私人山丘,另一只手正抓着秦语的手,在他肮脏而又瘦小的木棍上摩挲……
我一个箭步,一把推开尚在错愕之中的陈越,攥紧拳头,便是一拳过去。
陈越慌乱之中,一时掌握不好重心,想拉住我,我将他的手从我身上狠狠地拽开。
也不知是本能反应还是故意为之,陈越竟然稳住了重心,接着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躲闪不及,身体往后倒了下去,只觉得后脑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顿时天旋地转。
我心知不好,看着同样因为反作用力往后倒的陈越,我用最后一点平衡能力,瞄准他的下体,伸腿蹬了过去。
不过,也不知道有没有命中目标,极度的眩晕让我无法站立,我只知道音乐声似乎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多。自己尚应接不暇,更无心管秦语和陈越了。
接着,便是两眼一黑……
下一个有印象的画面,依旧是伴随着眩晕,但我辨认出是学校附属医院的某个诊间。
我的周围不仅有医生、护士,当晚同行的同学,似乎还有穿着制服的警察。
我试图用力睁眼说话,眩晕又迅速战胜了我。
可是,秦语呢?
黑暗中我突然脑中闪过秦语的名字,刚刚或许是我清醒的时间太短,没看到秦语的身影,她怎么样了我也无从得知。
虽然那副画面让我出离愤怒,但是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见到她,确定她也平安无虞,毫发无伤。
(三十八)心魔再临
我也不知这番眩晕之后的我又睡过去多久,睡梦中的我也不知时间的长短。
只是,再次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好像都没变化:刺眼的灯光、医生、护士,以及空气中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不过,不一样的是,刚刚好像还围在床边的同学们,已经散去了。
强烈的光线让我有些不太适应,眼睛还未张开一秒,便感到一丝胀痛。
再一次把眼睛闭上,我更加直观地感受到了身体上的异样感觉。
不知是谁把我放到了病床上,我身下背上的衣服迭在了一起,硌在我的背上,我想伸手把它整理平整,胳膊却像提了千斤重的担子。
而头上不知是什么东西,只感觉绑得很紧很紧,或许是纱布吧。眩晕还在持续,只不过没有那么强烈罢了,以至于我刚刚睁眼的时候,眼前的景象都是重影。
「哎,他是不是醒了呀!」
一个陌生的男声从我的耳畔传来。
那看来秦语不在这里了。
我突然有些难过和失望。
我恨不得一直这么闭着眼睛,直到听到秦语的声音才肯睁开。
但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我再一次睁开了眼睛,这一次,我看得要清楚些了。
身边尽是陌生的人脸,我努力地想向上躺一些,以让我背后的衣服稍微舒展一些,却被护士老师摁住了。
「老师,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位男医生打断了。
「没事,你这就是脑震荡了,你再躺一会就能回去了。」
「那其他人呢?」我又接着问道。
「你稍微等一下。」这次换成了护士老师。
我有些懵,就在这时,一位穿着警服的男子推门进来,走到我的身边,向我出示了他的证件。
「同学你好,我是XX派出所的民警,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我也会问你一些问题,希望你配合我的工作!」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懵懵地点了点头。
「现在……几点了呀?」这是对时间失去概念的我醒来的第一个问题。
「现在……凌晨4点!」警察看了看表,对我说道。
「我那些……同学呢?」
我试探性地问道。
「哦,他们有几个比较了解情况的之前我的同事带他们回去去做笔录了,怎么?」
「那他们……」
「我们询问之后,他们大部分都不是你的亲属或者好友,就让他们离开这里了。」
我心里盘算着,秦语的情况突然让我担心了起来。
「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女生?」
「女生?」警察叔叔停顿了半秒。「你说送你来的那个吗?」
我怎么会知道送我来的是谁呢,可是他的语速根本没给我提问的时间。
「她说她要留下来的来着,但是医生说了没啥事,就让她先去做笔录再来,反正离得也近。」
「呃不是……另一个女生……」
「啊你说的是哪个呀?有什么外貌特征吗?」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不是不是,我说的是……」我努力构思着我应该如何描述。
「你说的是现场那个女生吗?」警察叔叔终于说到了点子上。
「对对对!」我肯定地说道。
「她……」警察突然将尾音拉长,我的心跟着他的声音,一起提了上来。
「也……送过来了……」
我越是期待的答案,他越是有些犹豫。
「然后呢?」我有些等不及了。
「你别着急啊我慢慢跟你说。」
我不自觉地抿了抿嘴,紧张和担心已经掩盖不住。
「你跟她是……?」还没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却倒是被反将一军。
「她是我女朋友呀。」我有些着急了。
「她就是……」又是一个大喘气。「就是被灌了度数很高的酒,明天应该也会好一点了。」
我心里比谁都明白,秦语以往滴酒不沾,在我印象里连啤酒都没有喝过。
「怪不得……」
「你说什么?」警察叔叔很警觉地说道。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起来进去那个房间的时候酒味很重,现在您说的她被灌了酒……」
警察叔叔点了点头。
「不过……」我突然心生疑问。
「怎么?」
「我怎么记得我从学校走的时候他们顶多才离开10分钟啊,这什么酒这么厉害啊?」
「这个我们还在调查,不过根据KTV那边监控的反应,你们到达之前20分钟她就已经喝了酒了,之前那个送你过来的女生说你们在路上堵车堵了很久。」
警察的话倒是唤起了我一些回忆。
「你先不要管那么多了,」警察的语气突然温柔,「你好好休息,等你缓过来了再问也不迟。」
「好吧……您辛苦了……」
说完,我只得有些不甘心地闭上了嘴,心里却还是挂念着秦语。
整件事情透露出的是一百万分的蹊跷,为什么当初要骗我去打印资料,究竟是谁蓄谋已久,我此时此刻已经想不明白了。
「那干脆就别想了。」那个久违的、令人生怖的、如梦魇一样的声音再次降临,它的到来是那么的突然,又在此刻而言是那么的合情合理。
我本就逃避的内心这时候像是在逃跑路上堵截般进退维谷。
「或许她早就想离开你了,只是……」
「只是什么!」我现在说话虽然是有气无力,跟心里的魔鬼说话确是分毫不虚。
「只是半推半就罢了!哈哈哈哈哈——」
「不可能!秦语不是那种人!」
「那……跟那个女生关系不清不楚的你,就是那种人了?」
「你在说什么?谁跟她不清不楚了!」我的声音越来越愤怒。
「那你得去问秦语啰——」
「你瞎扯!」
…………
没有回复。
声音安静了。
我原以为那个梦魇,那个心魔已经远去了,但是还是被狠狠地打了脸。
我像是一个愚蠢的复仇者,一拳狠狠地挥了过去,反作用力将自己震出内伤,倒在地上,才发现只是打在了拳击馆没有感情的沙袋上。
不过它说的也对,干脆不想了,明天早上,一切都知道了。
还有两三个小时就天亮了,希望明天不是个雨天或者阴天。
房间里突然沉默,只有房间外还在忙碌的医院走廊声音。
「你也不要太担心,」警察叔叔轻轻开口说道,「实在放心不下我就陪你聊聊天吧,工作以外的那种」
我打量着他,他看上去也不过和我差不多年纪,只不过风吹日晒让他的皮肤有些黑。
「我看你是G市的人,我们是老乡啊。」他先开了口。
我有些惊讶,不由得问道:「你是G市的人,怎么到这里来了呀?」
「毕业以后工作安排嘛,在那里都是工作!」
「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呢?」我也有些放得开了,语气没有之前那么拘谨了。
「哎,我叫徐迪,证件上都有的。」
刚刚也没想着仔细看他的证件,现在知道了也不算晚。
「我跟你差不了几岁,但是所里那些警察看我长得老,都老徐老徐的叫,一开始还是开开玩笑,久而久之都叫我老徐了。」
打开了话匣子,这个夜晚稍微快了那么一些。
我跟徐迪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有来有往。而我也在确保不会违反规定的前提下,给他留下了我的手机号码。
虽然还有些遗留着的眩晕感,虽然徐迪也一直想让我休息,但是心中的大石头不放下,我也没有丝毫困意。
我以为的天亮却比想象中更早到来。
徐迪的电话响起,我看他出了门,没过一会就回来了。
跟旁边的医生护士简单交流之后,走到了我身边。
「走吧!」
「去哪呀?」我突然有些害怕。
「怕啥,带你回去了解一些情况。」徐迪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也就没再多想,除了刚刚走的几步尚有些晕,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比之前感觉上要好很多了。
目的地的派出所确实不算远,乘着徐迪的公交车也不过是5分钟不到的路程。
我走进派出所,四周望去,并没有熟悉的身影。
随后,我便被带进了一间像会议室的房间。
走进房间里,只见到两三位警察坐在正中,而他们的左手边,陈越蜷在一张椅子里。
他抬头看到我,突然站起身来,大喊道:「警察同志,是他先动手的!」
我属实被眼前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还没等我回答他,徐迪便一个箭步窜上去,把他又摁回了椅子里,陈越不服气的扭过头去。
正中的警察向徐迪招了招手,示意他暂先退后,又安排我坐在了陈越的对面。
还是这位警官,打着官腔,说了些场面话,陈越一脸的不耐烦,仿佛他才是被冤枉的那一个。
「警官!」陈越突然打断。
「您为什么不问问他呀,整个事情都是他先动的手!」陈越这次又站了起来,徐迪和另外两位警官连忙上前。
「警官同志,他头上的伤是他自己撞的,跟我没有关系的!」陈越依然不依不饶。
坐在正中间的警官瞪了陈越一眼,然后向另外几人使了个眼色,把陈越连拖带拽,带离了房间。
等陈越离开,那位警官和蔼地看着懵圈的我,开口说道:「钱明同学,不要担心,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
我不明就里地点了点头。
「我们去现场调查并且翻阅了监控之后,确认整个事件的过程,具体的情况在彻底调查完成之前就先不跟你透露了,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我可以酌情回答你。」他很严肃地说道。
「我同学们都……」
「哦他们已经回去了,」警察停顿了一下,「你的女朋友现在应该也被他们接回去了,明天一早她应该就可以恢复了。」
我的心好像放了下来,也好像没有其他什么可以问的了。
「你呢,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我们已经跟你学校的老师们联系过了,他们明天也会联系你们的父母。明天一早我们的同事会把你送回学校,你看怎么样,钱明同学。」警察娓娓道来。
我自然是没什么意见,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边是我们的会议室,你在这里委屈一晚上,天亮会有人来接你的!」说着,便起身,关上灯,离开了房间。
我心中不知从哪里蹦出酸楚和难过,一是因为到现在为止我还是很懵,二是没想到这种事情喝茶会让爸爸妈妈跟着担心。
我自己本就是男孩子,出门在外脸皮厚些也就无所谓了。可是秦语的父母,我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他们把女儿放心地交给我,可是我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事情弄砸……
我想起以前秦语说我总爱把事情理想化,却又爱把不好的情绪闷在心里自己消化。那时候我还不以为然,今天在这个陌生又冰冷的房间,这些心绪控制不住地涌上来……
眼角,不争气的泪水划过。
幸好,这里只有我一个,就让它流吧,反正没有人会知道。
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我无比期望太阳升起。因为在我的内心深处,不仅想要弄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更想自己亲眼见到秦语。
第二天的到来显得那么漫长。大清早,我就被另一位警察送回了学校。为了确保我的安全,他还特意嘱托学校的保安将我送到寝室楼下,让我还有些不好意思。
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在寝室楼下就被拦住,而拦住我的不是别人,正是欧阳奕。
「秦语呢?」我一看到欧阳,便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还在睡呢……」欧阳似乎有些责备地看着我。
「那……」
还没等我开口,欧阳便打断了我,说道:「钱明,你在想什么呀昨天,陈越那种人的话你怎么能信呢?」
欧阳奕劈头盖脸一顿质问,我现在可谓是懵上加懵。
欧阳奕见我一脸茫然,更加着急了,声音仿佛高了八度。
「昨晚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能付的起责任吗?」
「我……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嘛?」我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秦语那个学妹,小杨,说了,」欧阳奕咽了咽口水,「陈越让你去印材料就是想把你支开……」
「这个我大概知道……后面的呢……?」我怯怯地问道。
「秦语又从来不喝酒的,陈越让她喝一个什么外国的高度酒,说是因为她想打电话通知你,陈越非要她喝了酒才能打电话,秦语没办法就喝了,
「然后又把她带走,说是你要去一个房间不够……」
「然后就被我发现了?」我到现在好像才理清楚整个事情的发生原因。
「后来昨晚我也去了警局,」欧阳奕的语气里还是在怪我,「他们说陈越身上还带了麻醉的药,幸好他还没来得及用,用了这会秦语还在医院呢!」
欧阳奕的话听着我后脊梁直发凉,昨晚的情形原来如此千钧一发,也怪不得昨晚警察会留着陈越。如果他的麻醉药还是管制的,那可有他好看的了……
我的思绪还未飘远,欧阳奕的话又把我拉回现实。
「行了,你也别觉得自己英雄救美了,秦语要是真有什么事,你得后悔一辈子!」
说完,她摇了摇头,离开了。
我呆呆地站在寝室楼下,大脑一片空白。太阳开始有些刺眼,我没有回寝室,而是悻悻地走着。
不知不觉来到自习室的楼下,昨晚在这里发生的一切现在却已经有些模糊,我摇了摇头,不愿回忆那些,上了楼。
进入熟悉的自习室,我躺在了折迭床上,这次,困意袭来,我也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为何,这一觉睡得特别安稳,我好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香了。
睡梦中,我就像是被一束温暖的光环绕着、拥抱着,我也努力拥抱着这一束给了我力量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从睡梦中醒来,半梦半醒间我感觉自己的手被紧紧握住。
我连忙睁开惺忪睡眼,秦语正坐在床边,微笑着看着我,紧紧地牵着我的手。
我的呼吸和心跳像是同时漏了一拍,激动的我有千万句话却说不出口,紧紧环抱住秦语的腰、把头埋在她的怀里便是我所做的全部。
「好啦好啦——」秦语的语气充满了宠溺。
「刚刚还在睡觉的时候抱着你你就抱这么紧,现在还是抱这么紧,你真是的。」
听到秦语的声音,我的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见我不说话,秦语便接着说道:「昨晚真是谢谢你啦,亲爱的。」
说完,便低下头,吻了一下我的脸颊。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怎么还哭了呀——」说着,用衣角帮我擦了擦眼泪。
「爸爸妈妈们那边我已经联系过啦,他们都很担心你,过一会记得给他们回电话喔——」
我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只知道在秦语怀里哭泣,秦语却把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秦语用手背,摩挲着我的脸颊。那熟悉的触感,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更温暖的了。
「亲爱的,我想问问你,」秦语停顿了一下,「等你好些了,我们出去住,好不好呀——」
(三十九)隔墙有耳
听到秦语想和我一起出去住的想法,我的心里既有些意外,也有些觉得倒是合乎情理。意外是在于我没想到她提得这么突然,但最近发生的种种,又让这个建议如此合理。
而对于我而言,这样的建议我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哪怕除去可以和秦语过二人世界这一令人无法拒绝的理由,最近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可能也让我和秦语对纷杂的人情世故都感到有些疲累了。
于是我赶忙伸手拽了一张纸巾,一遍擦拭着不争气的眼泪,一遍忙不迭地点头。
「噗嗤——」
秦语见我这手忙脚乱的丑态,也是忍俊不禁。
秦语也没有说话,只是低下脖子,嘴和鼻尖在我的侧脸来回蹭了蹭。不知为什么,只是这么一蹭,我的心里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温暖,就好像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支点。
就像是命运的驱使,就像是本能的反应,就像是听到了召唤,我情不自禁地转动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躺平在床上。
我知道秦语就在那里,于是我闭上眼睛,试图用自己的嘴找到她。她和我之间的默契在此刻共振,她的嘴也如期而至。
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准确地说,是这个学期秦语回来以后,我和她都经历了太多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我的心像是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没有停歇的战斗,在这之前已是伤痕累累。
可是,当我和她的嘴唇触碰,我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在遭遇她同样出击的舌头的同时,轻轻咬着她的嘴唇,就像在品尝当季最新鲜、最多汁的水果一般……
这一刻,我感觉那些伤口都在神奇地愈合着,彷佛我都能听到愈合的声音。而秦语身上,好像也在发出这样的声音。
平心而论,我从来不曾向秦语索取过什么,我也不会要求她如何,因为我知道她会把这些都安排好。这样的一吻,是我为数不多的索要了。
但是对于人来说,尤其是我这种「好色」的人来说,得陇望蜀总是我改不掉的恶习。既然吻不够,下半身就开始不老实。
我猜秦语对我的想法一定也是心知肚明,只是此时此刻,主动权完完全全不在我的手里。
我恋恋不舍地离开秦语的唇,她一脸看穿了的坏笑,我便知她对我的想法已经完全掌控了。
「不要急嘛亲爱的——」说着,又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刚刚受伤,就等一两个礼拜你去复查之后没问题了好不好——」秦语一撒起娇来,我基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我噘起嘴,向秦语索吻,同时也代表着我同意了她的提议。
秦语乖巧地亲了我一口,随后灵活地凑到我的耳边。
「放心喔,老公的精液我一滴都不会浪费喔~」说完,顺着我的耳廓,舔了一口。
「哼嗯——」我很丢脸地喘吟了一声,裤裆里的大家伙也是不自主地抖动了好几下。
不让我吃也就算了,还非要把我的饿劲挑起来,我还拿她毫无办法。
后来,那天晚上,我们就一直这么腻歪着,不知不觉,相拥入眠……
当然,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个时候的秦语还没有从该死的烈酒中缓过劲,头痛难忍的她也是强打精神来陪我。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学校老师知道了这件事以后,给我放了一周的假。虽然这事责任不在我,但我也难逃老师的批评和学校的通报,在通报里我成了与同学在外打架的人物,只不过那个陈越情节更为恶劣。
可也正因为这个通报,未来两个学期的评优和奖学金是和我无缘了。
秦语和我的爸爸那几天也来了学校,也多亏了秦语帮我美言,老师和家长都没有再找我麻烦。
也从秦语的话中拼凑出了事情的过程,大致就是陈越设局支开我,期间想方设法想用秦语的手机给我发信息让我别去了,但是最后还是没成功,于是就想出了连骗带逼迫着让秦语喝「失身酒」的下策。而杨译婷其实也是留了个心眼,找了个借口留在会场,这样以来我回去的时候就可以把我带着一起去。
而陈越的麻醉药果然是管制的药品,很遗憾,他以后的故事从此就要改变了。
休息的这一个礼拜,我在学校附近看了很多出租房。万幸我们学校附近有很多为刚毕业学生设计的小区。我和秦语的要求也不高,一室一厅足矣。
找房的过程比我想象得容易很多,房东也不是电影里胡搅蛮缠的包租婆。房东也是」大的老师,是一位年纪也不算大的男老师,听说我们是」大的学生,加上这个房是最高层,即使有电梯,也给我们减免了一部分房租,前提是学校里面有事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得去帮帮忙。我们自然是感激不尽。
搬家的过程也比想象中轻松,整理之后发现我没有什么东西,秦语又决定将一部分东西放在寝室,于是都没有让室友们帮忙,我们两个人就搞定了。
总之,一切都比想象中顺利许多,一周之内,这些事情就完成了。我和秦语也如愿以偿住进了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家。
周末的时候,秦语陪着我去医院做了复查,恢复得情况也很好。晚上她部门的女生要请她吃饭,我也就识趣地先回去了。
顺利的事情总会到头,福无双至的道理我很快就体会到了。
回去的路上,我还在盘算着一个人在家里做些什么,走到公寓楼的门口,抬头一看,欧阳弈站在我的面前。
「你怎么在这?」我有些惊诧地问道。
「你别问那么多,」欧阳的态度冷淡得让我有些意外,「带我上去,我有事情跟你说。」
我实实在在被欧阳这三板斧给震住了,怏怏地和她进了电梯,上了楼,进了房间。
从她的表情里我能读出有心事,但是这心事是关于什么的呢?
「不好意思喔,刚刚才弄好,客厅还有点乱,都是行李……」
「没事。」我话还没说完,欧阳就打断了我的客套。
我将一些大件的行李挪开,让她在小沙发上坐定,我则搬了个板凳过来,离她有一些距离。
「你和那个学妹……」欧阳果然率先发难。
「什么事都没有,这我可以保证!」我伸出三根手指,做着发誓的动作。
「呵,我也愿意相信你说的话。」欧阳冷笑了一声,我感觉我的后背突然一凉。
「怎么,你是代表秦语来质问我的嘛?」我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突然硬气了起来。
「那倒不是,」欧阳否定地很干脆,「这么跟你说吧,就是因为秦语姐太相信你了,所以我不放心。」
欧阳的话彻底让我有些迷惑了,秦语既然相信我,那今天唱的这又是哪一出戏呢?
她也不管我是否疑惑,自说自话了起来。
「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钱明哥,我把你和秦语真的当作家里人一样。所以我特别希望你们好,一直好下去,不要像我……」
「你?」我很敏锐地捕捉到了欧阳话语中的关键词。
「不是不是……」刚刚还很强硬的欧阳突然慌乱。
「那你刚刚……?你和阿鸿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他欺负你了?」我穷追不舍。
「哎没有啦钱明哥,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欧阳弈连忙摆了摆手。
尽管欧阳接连否认我的猜测,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秦语姐应该把那天的事情都跟你说了对吧……你们好就行……」欧阳试图转换话题。
我心里暗自思度着,直接从她的嘴里问出来我想知道的事情怕是难如登天,倒不如等晚上问问秦语算了。
「嗨没事,我跟她没问题的,跟那个学妹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坦诚布公地跟欧阳说道。
「嗯嗯嗯,你们没事就行!」欧阳点了点头,就起身准备要走。
今天的欧阳和我以往认识的那个欧阳用判若两人来形容都有些程度不够,我甚至觉得这一整件事都充满了怪诞的气息,但个中缘由我还是搞不清楚。
我站起身,欧阳已经打开了房门。
「行……那你回去注意安……」
「全」字还没说出口,她就出了门。
我撇了撇嘴,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了上去.
我坚定地猜测是欧阳和阿鸿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但最近我自己身边的事情都有些应接不暇,又加上看房、搬家等等,刘克、阿鸿已经很久没有成片段的出现在我的生活故事里面了。
现在的我尚不知道未来几年里欧阳在我和秦语的感情中会起到如何重要的作用,秉持着「跟我没关系就不去想」的准则,我决定把疑云留到晚上和秦语一起分享。
天气慢慢变凉,天也黑得越来越早,许久没有秦语消息,我自己出了门,去学校食堂先解决伙食问题。
无巧不成书,我这边刚刚放下碗筷,那边就收到了秦语的信息。
「来自习室,等你喔~」
看到短信的那一刻,我竟然还有些小小的失望,心里想着二人小家的第一发,却被秦语召唤去了自习室。
不过,下一条短信随之而至,一下子就吊起了我的胃口。
「带你玩刺激的~」
我看到短信,鼻血都快要喷出来了,也不管其他,快步就往自习室走去。
接近自习室的门口,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笑声。
我没有贸然推门,而是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一进门,Ricky、唐宁、欧阳、秦语和杨译婷,五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看到我进入房间,她们都没有过多的反应。
唯独秦语连蹦带跳走上前来挽住我,和我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
「小杨之前跟我说想练练英语,正好Ricky就来了,大家还都是一个系的嘛,我就安排了一下,一起交流一下!」
我还没缓过劲来,呆呆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着不会这就是刺激的东西吧?英语角?
「对啊对啊,你也坐吧!」小杨招呼着我。
我挨着秦语坐了下来,但是还是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不过,秦语很快就拯救了我。
「不好意思各位,失陪一下喔,我和钱明去那边说些事情。」
随后,她拽了拽我的手。
我自然是接收到了她的暗示, 跟着她去了这个房间的另一边,也就是有行军床的小隔断。
说是隔断,但是中间只是一排储物柜和暑假,甚至没有门,只是一个空档供人进出。所以一边完完全全可以听得到另一边的声音。
秦语拉着我在行军床上坐下,简易的铁床发出「嘎吱——」的一声抗议。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秦语,秦语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我小声。
「老公——你不觉得这里面很暖和吗?」秦语很小声地说道。
我还没反应过来,秦语就拉开了外套的拉链。
这不拉不要紧,拉链一拉下来我才发现,原来秦语运动外套的下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傲人的双峰挺拔在胸前,让我产生了这甚至是一件小号吊带的错觉。
我的眼神一下子就被浑圆的胸部吸引走了,幸好这是我老婆,可以随便看个够。
而我的下体也像是受到了某种特殊召唤,短短几秒钟就起立准备迎接她的女主人。我下意识地翘起二郎腿,避免尴尬。
自然,这是秦语心目中的预想效果,她只是稍稍向下瞥了一眼,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向我昭示着她计划的优秀。
秦语不急于更进一步,而是开始向我迂回进攻。
她把嘴巴凑到我的耳朵边上,突如其来地舔了一下。
我被这猝不及防的进攻命中了要害,鼻腔的呻吟刚刚发出便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用咳嗽代替。
「哼——咳咳咳咳——」
秦语显然被我逗乐了,同样非常小声地笑了两声,随后便恢复了正常。
「下午,」秦语非常小声地说着,同时还回头看了看,「欧阳是不是去找你了?」
我暂时忘记了下体的需求,非常诚实地点了点头。
「真是的,我让她别去她非要去。」秦语无奈地说道。
「有什么事嘛,她?」说着,我指了指背后的方向。
「不急,我回去告诉你,这里不方便。」
说着,她的手就开始很不老实地逼近我的裤腰带了。
「那我的老婆做这种事情就方便了吗?」
我一边说着她的敏感词汇,一边抓住她的手,直接带领着她穿过所有防线。
被我直奔主题的秦语显然没有做好防备,她一下咬住我的耳垂,轻轻地「哼——」了一声。
「讨厌,老公,」她一边嗔怪着,一边却已经开始套弄了,「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听到秦语这么一说,我的双手犹如脱缰的野马,直奔那引人注目的双峰。
一手一个,尽管不能完全掌控,但是柔软而不失挺拔的手感,足以让我深陷其中。
秦语也是毫不含糊,也不着急完完全全蜕下我裤子的物理防御,彷佛是在等待着我的主动;手上功夫也很简单,只是用手指在我的龟头和沟回处打着转转。这架势,好像恨不得让我发出呻吟的声音让别人听到似的。
我心里十分清楚,我这种程度的进攻是根本无法提起秦语的战斗欲望的,相反,秦语手上的动作对我的杀伤力却是巨大的。
我心急地抬起腰,飞快地脱下裤子,只是刚刚好将秦语的手和我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她就如饿虎扑食一样,一下子含住了那根肉棒。
我的肉棒在她温暖的嘴里接连跳动了好几下,她显然是接收到了我的兴奋讯号,用手用力地揉搓起了下方的两颗肉球。一股莫名的酸爽像电流一样从我的下体传来。
不过,这样一来,秦语一弯下腰,我也对她束手无策了。
于是我用手摁住她的头,挺起腰,努力地将肉棒往她的口腔深处插入。
秦语的口技也是非同一般,不仅可以完全容纳我的肉棒,更是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用舌头在我的龟头附近来回地打转。
在这样的攻势下,我也不过只是坚持了十几秒,便心知不敌,放开了对秦语的紧逼。秦语显然也不想这么快地就结束,也顺势吐出了肉棒。
接着,秦语像一条毒蛇一样,爬上了我的身体,将红信再次停留在了我的耳边。
她的手熟练地找到了我的手,另一只手将牛仔裤同样褪至大腿根部,牵着我的手,停留在了她的臀部。
我情不自禁地捏了一把,瞬间,毒蛇的尖牙又一次落在了我的耳垂之上。
「哥哥,刺激吗——」
我不住地点头。
「还有更刺激的喔——」她的舌头在我的耳廓里狠狠地游走了一圈。
我很清楚,在同一个房间里,不到十米的距离,耳边仍不断传来那些熟悉的声音,好像他们聊得正酣,声音也比刚才大了些许。
不过,我也无心管这些了。在这种环境下发生的性爱,所带给我和秦语的刺激程度是过往所有性爱经历都无法比拟的。
「来嘛,哥哥——来干我——」
秦语的声音虽小,但是杀伤力巨大。
可是,在行军床上用正常体位做爱,一定会发出巨大的「嘎吱」响声。正当我有些犹豫的时候,秦语给出了她的答案。
她灵活地从我的身上离开,顺着身体的曲度,跪在了我前方的地面上。
随后,趴下上肢和躯干,整个上半身几乎伏在地上,双手支撑着地面。这幅诱惑架势,摆明了想让我从后面插入。
秦语似乎还嫌不够,又朝我挺了挺我最爱的屁股。这一刻的我,恨不得把眼前的诱惑女郎生吞活剥。
我跳下床,同样跪在她的身后。用手握住肉棒,先用龟头在她小穴周围和上下的皮肤处狠狠地转了一圈,没料想蹭的都是龟头附近最敏感的地方,差点让我自己缴枪投降。
我对准位置,稍一用力,虽然龟头轻松滑入,但是已经分泌了大量爱液的名器想完全进入也没有那么容易。
异物的刺激让秦语的小穴内部开始充满节律性地收缩起来,她的呼吸也骤然变得急促。
我放慢了用力的速度,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粗暴地将肉棒插入她的花心。让她的穴道一点点蚕蚀我的阳物,不仅仅是怕发出过大的声音,更是因为许久没有做爱,刚刚的刺激已经让我有些把持不住,生怕自己用力过猛,过早结束战斗。
我抱住秦语的腰,一点点地慢慢挺入。
秦语轻咬着嘴唇,逐渐急促的呼吸间伴着小心的「哼嗯」声。
她的表情告诉我,这种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温柔方式,她也十分受用。
我没有等肉棒完完全全插入,大约还剩四分之一时,就开始缓缓抽出。等到差不多快退到龟头处,再插入。
毕竟后入式很容易因为皮肤的接触发出「啪啪」的声音,小心翼翼的我始终施展不开拳脚,但这样的环境仿佛也给我的心理来了一粒伟哥。
秦语既然做了这样的安排,想必她的心理也和我有同样的想法。想到这里,若是再不使点坏,就太对不起这一刻了。
我刻意平缓地抽插了十几次之后,突然发难,猛地一下用力,肉棒轻而易举地完全没入进了秦语的身体。
肌肤接触,我的睪丸拍击在她的肉阜上,「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秦语防备不及,在惯性的作用下,手没有撑住地面,一个趔趄扑倒在地。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可是巨大的冲击力和猛烈的刺激还是让轻轻的一声「嗯——」从她的鼻子里偷偷跑了出来。
我见状干脆单膝跪地,右腿撑在地上,这样更有利于腰部的发力。同时,我伸出左手放到秦语的面前,果不出我所料,秦语一把抓住,含住了我的一根手指。
此时此刻秦语显然是把我左手的这根食指当做了肉棒,舌尖在我的指腹上打着转。舔在我的手指上,痒在我的心里,发力在我的胯下。
我努力控制着声音的大小,却又贪心地希望能够让自己的下半身更爽一点。每一下,都只退出一点点,然后再不留情面地插到底。
找到了新玩物的秦语,虽然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但是随着我每一下的进入,她都会轻轻咬住我的手指。只不过,咬的力度在慢慢变大……
这样的运动还没有几个回合,秦语突然猛地咬住我的手指,我差点没忍住「哎呦」的一声。
同时,她浑身一震,咬紧的牙关再次松开,腰部连带着小穴也是一阵的抽动。
我把我的肉棒保持在阴道的最里面,只等她高潮过去,再几次抽插,精液就会喷涌而出。
但是,还没等我回味完她的高潮,秦语的腰向前一挺,将我的肉棒抽出。接着,她翻过身,张开双手,嘟着嘴。
我心领神会,也伸出胳膊把她抱起,同时也嘟着嘴唇,相碰在一起。
我把她抱到旁边的床上,把她压在我的身下,正准备趁势插入的时候,她却灵活地躲开了。
已经箭在弦上的我此刻已是精虫上脑,不顾她的闪躲,想再尝试一次的时候,她又是一个闪躲,我的剑滑到了她光滑的肚皮上。
刚刚高潮过的她,脸上红扑扑的,表情出卖了还在享受余韵的她。我想使个缓兵之计,先用吻征服她再作打算,却又被她扭脸躲开了。
「哥哥——」她凑到我的耳边,「我想回去了嘛——」
秦语的撒娇是我的致命弱点,我被她一声「哥哥」叫的我浑身酥软,根本不存在拒绝的可能。
秦语也很清楚,只要她说出口就代表我会同意。
她从床上坐起,把我推开在一边,披上衣服,简单整理整理了头发和吊带,看了一眼我半脱的裤子,我连忙把裤子向上提。
正在我准备站起来整理裤子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隔断外面。
「我和钱明先回去啦,拜拜~!」她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连忙整理好衣服,秦语回到隔断这边,冲我试了个眼色。我三步并作两步,出门前也没忘记跟她们打了个招呼。
出了自习室的门,我紧紧牵着秦语的手,恨不得拽着秦语往回走。
「哎呀,老公你怎么这么着急嘛——」秦语明知故问道。
我故意不理她,只是牵着她快速地往回走。我第一次觉得,学校和出租屋离的有这么远,哪怕只是在马路对面。
刚才,如果没有隔断,那我和秦语的性爱就是现场直播。第一次拥有这么刺激经历的我心里上已经彻底被这种刺激和对这个女孩的征服欲所占满,而她却又在我即将发泄之时喊了暂停。此时此刻,我甚至等不到进家门,我恨不能在只有两个人的电梯间里就重新占领她的身体。
终于,终于,进入了单元门。
该死的电梯偏偏停在最高层,身边的秦语戳了戳我的掌心,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我故意瞪了她一眼,凑近她的脸,小声地说道:「你给我等着——」
「轰轰——」
电梯门缓缓地打开。
秦语乖巧地站在我的身前,彷佛已经做好了被我摁在电梯间墙上的准备似的。
我推着她走进电梯,直逼死角,她回过头,闭着眼睛,准备迎接我的吻、我的入侵。
「等一下——」
一阵叫喊由远及近,我本能地回过头,发现是一个大妈急匆匆地跑过来。我下意识地守住电梯门。
「小伙子谢谢喔。」大妈冲我笑了笑。
我尴尬地点点头表示响应,转过头,秦语不由得再次偷笑。
我站回我刚刚的位置,手放在秦语头上,摸了摸她的头发。
大妈摁了我们楼下的楼层,所以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大妈下了电梯我的兴致也没了大半。
这次,换了秦语拉着我,一边开门,一边念叨我。
「你说你——」
门开了。
我紧随秦语其后走了进去。
秦语关上门,我正准备低头换鞋。
「你说说你——」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秦语便把我摁在了房门上,热辣的舌头已经率先入侵了我的口腔。
虽然被秦语抢占了主动权,但是我也毫不含糊地回击。两个人的舌头缠斗在一起,嘴唇却彼此恋恋不舍。
秦语很熟练地找到我的手,把我的双手放在她的后腰处,自己紧紧地抱着我。
我自然不会「辜负」她的期望,手很自觉地向下探索,越过裤腰,狠狠地在她的臀部上捏了一下。
「嗯——」虽然嘴巴被我占领,但是现在没有了外人,秦语终于可以用声音表达自我了。
不过,秦语的还击简单直接。
她腰部一用力,双腿轻盈地离地,绕在我的腰上,把我死死环住。
这也倒同时便宜了我,姿势的调整让我更容易掌握她的臀部,而右手向下不过几公分,泛滥成灾的小穴正在等我探索。
「哼嗯——」
我的手指只是刚刚抵达洞口,秦语便已经开始呻吟了。
我一边抱着她往卧室走去,一边用手指在她的阴唇上画圈圈。等走到床旁,手离开花田,手指上已经占满了甘甜的爱液。
我原打算将秦语放到床上,可是她的腿依然紧紧缠着我的腰。于是乎,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床里。
我伸出我的右手,手指间晶莹剔透的液体连成了丝状。
秦语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我的嘴和我的舌头,一口含住了我右手中间的三个手指,舌头在其中煞有其事地舔拭着。
我空出来的嘴也不闲着,转而攻略她的耳朵和脖子。随着我的舌头略过她的敏感带,秦语一边轻咬着我的手指,鼻子里的「哼哼」声也从没停过。
此刻,我的左手已经解开了我自己的裤子,阳根隔着她裤子的一层布料,顶在洞口。不过,秦语的腿实在是缠得太紧,我固然心急,但也突破不了这薄薄的一层防线。
我心急,秦语却比我还要心急,自习室的刺激对她来说或许连前戏都算不上。正在我因为最后这一层防线而一筹莫展的时候,秦语自己的手和我的左手汇合,腰轻轻一抬,裤子就被她自己脱了半截。
她轻车熟路地找到就在周围不远处的肉棒,把它放到了小穴门口。我自己心里很清楚,只是刚刚放过去,龟头已经滑进了这条熟悉的道路。
直到这时,秦语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我的手指,她的口水和淫水已经在我的手指上混合。
刚刚在自习室中途冷却枪管的我到此时此刻算是真正的解封,而秦语的封印也像是被解开。
秦语的嘴凑进我的侧脸,小声地说:「老公听话,把你的耳朵和精液都交给我喔——」
秦语床上的骚话技术总是让人称奇,每个字都恰如其分地挑逗着你的神经,你却只能乖乖就范。
我乖乖地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我突然明白,耳朵既是听力器官,也是她屡试不爽的我的敏感地带。从刚刚无声的做爱到现在,秦语彷佛在对我进行敏感地带开发!
容不得我多想,秦语的第一句话便让我血脉喷张。
「老公——插进来吧——要插到底喔……」
说着,含住了我的耳垂。
在言语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我的腰猛一用力,肉棒再一次没入她的身体。
秦语的呻吟和腿部的力量一齐而至,我刚刚插进去,她便又死死缠住我的腰,使我动弹不得。
「啊嗯嗯嗯嗯嗯——」
我的耳垂突然一阵轻轻疼痛,想必是她的牙齿。
呻吟余韵还未消散,她的舌头就探进我的耳廓。
「嗯嗯嗯——」
这次轮到我呻吟了。
从现在开始,到我之后举白旗缴枪投降,秦语的舌头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耳朵。而接下来她的那些淫语,就如开了闸的洪峰,一浪强过一浪,如此直接地灌进我的耳朵。
秦语的腿依然牢牢缠在我的腰上,我插进去之后便动弹不得。场面上我压在她的身上,实际上主动权则 完完全全被她掌控。
可我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不能自如地抽插,我便干脆挥舞大棒原地搅动风云。
我的大棒在她的小洞里上下左右地一通乱捅,两人隐密处的体毛也如魔术贴般纠缠厮磨……
「哼嗯嗯嗯——讨……讨厌……老公……你……你好坏喔……不许乱动嘛……嗯……嗯嗯——好……好痒……下面……好痒……嗯嗯——」
秦语被我这意料之外的进攻方式弄得浑身酥软却只能隔靴搔痒,伴随着一声声的呻吟,她的双腿似乎也放松了一些些。
我自然不会错过任何一丝丝可能的喘息之机,趁着这放松的双腿,我开始了抽插。
「啊……嗯嗯……哥哥的肉棒……哼嗯……好大……哼……好硬……插……插我嘛……用力……用力一点喔……嗯嗯嗯……啊……再……再用力一点……」
本来这些话就足够让每一个正在行交媾之事的男性眼冒绿光,更何况她就在你的耳边,不,是在你的耳朵里面说出这样的话。
从小幅度的抽插开始,慢慢地,我开始有意地加大力度撞击着她的身体,抽出的时候也在加大力度,以突破她双腿的限制。
「哥哥……讨厌……嗯嗯……哥哥……就……嗯嗯哼……就会肏我……就会肏妹妹……啊……嗯嗯……
「还故意……咿啊……不……不用大力……嗯嗯嗯……不用大力肏我……嗯哼……
「下面……下面都……嗯嗯嗯……好多好多水了……哥哥……啊啊啊……大力一点嘛……啊——」
这些骚话一刻不停地灌进我的耳朵,此刻的我就想让自己变身成为十八禁动画里宛如机器一样的妖兽,既可以全时段输出最高马力,又可以每时每刻享受到肉体的极度刺激。
秦语的双腿依然能保持着一定的力量,只不过比起刚才,她自己的体力也难以继续维持那样紧的环绕了。
我也得寸进尺,每一次的速度并不快,但是都完全插入,重重地砸进秦语的下体里,并且开始用语言刺激起秦语。
「嗯……怎么样……嗯……妹妹……嗯……哥哥……现在……嗯……够大力吗……嗯……」
夯土机每运作一次,我都重重地喘息一声,反击的话语也如高档量炸药般,砸在秦语的耳畔。
「不行……嗯嗯……不可以……哼嗯……叫我……妹妹……嗯嗯……我……我要罚你……啊嗯……再……再用力……嗯嗯嗯——」
「嗯……妹妹……你要……嗯……怎么大力呢……嗯……」
「讨厌……哼嗯……要……要射给我……嗯啊啊……」
这会,秦语的腿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我腰上的挂件,随着我腰部的来回而来回,这也使得我的插入和抽出如入无人之境。
我也像女猎手的猎物,一步步落入圈套。但也无所谓了,老子憋了两个礼拜加一晚上,这些不过是个开场。
而听到秦语的话,我也拉开架势,完全趴在秦语身上,使我的腰部能够最舒服的发力。
嘴也开始吸吮起她的肩膀与脖子,这样一来她也可以继续对着我的耳朵,输出她的浪叫。
秦语也知道我准备进行最后的冲刺,主动抬了抬屁股。
她的阴道内壁因而收缩,我也被此彻底打败,不顾一切地全速输出起来。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射……都……嗯嗯嗯……都射给我……哥哥……哥哥……嗯嗯……哼嗯嗯嗯……好大……好硬……嗯嗯嗯嗯嗯啊啊啊————」
马眼处一阵酥麻,我毫不怜香惜玉地将肉棒插进最深处,秦语的腿再一次用力把我夹紧。
积压许久的精液此刻喷涌而出,肉棒像是触了电一般,控制不住地肆意抖动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通过肉棒时的流动,也能感觉到秦语小穴同样抽搐着,更能听到耳畔放浪的淫叫……
这些所有的感觉都让我的欲火根本无法平息,我的肉棒停留在秦语的花心里,也不想离开。而秦语更是再一次死死缠住我,也不想让这场好戏就此收场。
我用力吸住她的锁骨,几分钟后,那里就应该会出现一道红痕。
她舌头对我耳朵的攻势也暂时消退,我也终于可以亲吻我的爱人。
她的浏海已经因为出汗贴在了额前,但脸上却丝毫不见疲惫。
秦语看着我,我也看着秦语。我想,我此时此刻如狼般的眼神有一次出卖了我。而秦语的眼中,也不尽是余韵,还有未消退的欲望。
「哥哥——」秦语果然开始撒娇,而我却故意打断了她。
「哥哥没吃饱哎,妹妹,怎么办呢——」我刻意加重了「妹妹」两个字,因为我知道这两个字也是秦语的G点。
「嘿嘿嘿嘿……」秦语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女生一样笑了起来,但要求也接踵而至,「让我主动一次嘛好不好——」
「妹妹,」我将鼻尖触碰她的鼻尖,「刚才你还不主动啊哼?」
「我想在上面嘛哎呦,讨厌,衣服都不脱就开始了——」
她这样的圈套,已经玩了无数遍,哪怕我心知肚明,也愿意一次一次往里面跳。
(四十)对与错
「嗯……嗯……嗯……啊——」
晚上,出租屋内,女性的娇喘和男性的呻吟此起彼伏。
…………
时间过得飞快,但是出租屋内的时光好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这里彷佛就是我们的快乐窝,无论在外有多么的疲累或是辛酸,回到这个暂时属于我们的「家」,彷佛一切都会变好起来。
但是,生活若是可以一直顺风顺水下去,那便不能称之为生活了。
住在出租屋里时间久了,有时也竟然会骤觉学校发生的事情较之之前变得遥远了。
二年级开始,医学系的各个同学们都会被按成绩重新编组班级,不同的班级就不在一起上课了,甚至授课教师和内容都会有差别。而我和欧阳分到了同一个班,但是阿鸿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秦语和她的好朋友们还倒是经常一起聚会、吃饭。而我和阿鸿与刘克似乎很久没有像以前一样长聊过,因为不在一起上课的缘故,我们之间现在连见面都变少了很多。
说来好笑,陈越事件最后身为当事人的我竟也不太知道这事的后续,他怎么样了我也不得而知。那个年代信息也没有今天这般发达,哪怕他此时已经回到了学校,第一时间可能我也是没法知道的。
不过,我也不知怎的,丝毫不关心这事的结尾一般,对身边的事情也变得逐渐麻木起来,恨不得身边只有秦语。
每天值得期盼的事情越来越少,慢慢只剩下每天清晨的温存和秦语回到出租屋时的快乐。
我知道出租屋只是我用来逃避现实的结界,但是我究竟有什么可逃避的呢,我心里并不知道。
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快就会被现实补上这一课了。
天气渐渐转冷,去年刚上学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情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
时间来到秋末,我像往常一样,一下了课就回到了出租屋,等着秦语回来。
今天比起之前,秦语回来得稍晚了一些。我一开始倒并没有多过在意,还是计划着准备例行公事一样地拥抱她,然后开始讨论晚饭如何安排。
可是,今天的秦语彷佛显得闷闷不乐,轻轻抱了我一下以后,就怏怏地低着头,径直走进了房间。
察觉到了异常的我也紧随其后进入了房间,秦语坐在床边,不高兴写满了一脸。
我自然地坐在她的身边,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一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怎么不太开心了呀,跟我说说呗。」我试探性地问道。
秦语一开始没说话,只是又往我的怀里钻了钻。
沉默并没有持续很久,秦语便开口了。
「今晚欧阳喊我吃饭的,所以回来得晚了一点。」秦语的语气十分冷静,光从声音根本听不出她刚刚那一副不开心的表情。
「嗯——」我点点头。「她都跟你说啥了呀?」
「你最近有跟阿鸿他们见到面嘛?」秦语倒是反问起了我。
「最近……」我仔细回想着,「最近还真没有见过他们。」
我摇了摇头,见秦语一时没有答话,又补充道:「好像都一两个月没见过他们了,分班之后和阿鸿也不在一起上课了,见面就少多了。」
秦语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欧阳和阿鸿之间有吵过架什么的吗?」秦语又问道。
秦语的问题让我有些疑惑,我边摇着头边说着「没有没有」。
「啊……?」秦语竟然显得有些吃惊。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嘛?」我敏锐地问道,「他们两个?」
「欧阳今天晚上跟我说……」秦语停顿了一会。
「说她和阿鸿分手了……」
秦语缓慢吐出的字词着实让我大吃一惊。
彼时的我虽然已经和秦语恋爱了很久,但也仅此而已了,我的脑中还天真地相信那些如童话一样的爱情故事,觉得爱情天长地久彷佛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
当然,对于我和秦语的感情,我也是同样的想法。虽然害怕分开,但从来没想过分开这回事。
秦语似乎还没有发现我尚未从她说的话中反应过来,接着自顾自地问着。
「你最近见过阿鸿嘛?」
重复的问题,让我条件反射似地产生了疑惑。
毕竟,在我的印象里,在对于外界事情及其冷静的秦语身上从来没有过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啊?你说什么?」我装作没听清的样子,想让秦语再重复一遍。
「哦,我问你最近有没有见过阿鸿他们呀?」
看来秦语真的记不得自己问过同样的问题。
「嗯——」我刻意停顿了一下,「大概搬出来住以后最近一两个月都没见过阿鸿了。」
「那欧阳呢?你最近见过吗?」
秦语这一问反倒是提醒了我。
阿鸿我确实很久没见了,不过欧阳倒是和我分到了同一个班一起上课,但我竟迟钝到没有发现阿鸿好像很久没有来接过欧阳下课了。
不过,这个事秦语肯定是知道的,她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来问我呢?还是只是她现在有些宕机,没意识到而已?
见我沈吟不语,秦语在我的怀里抬起头。
「亲爱的?」
我被秦语的呼唤拉回现实。
「当然啦,天天上课能看到她……」话说出口,总感觉有失言之处,想再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没事,我就是问问。」秦语反倒安慰起我来了。
不知秦语在得知这样消息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反正对于坚信爱情美好的我而言,其震撼程度丝毫不亚于晴天霹雳,说是三观崩塌也不为过。
如果换作别人我可能都不会这么震惊,可是欧阳一直是把秦语当作亲人来看待的。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身处的这个世界是这么的不真实。
秦语看出了我的局促,从我的怀里起身,亲了一下我的脸颊,随后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我们都需要一些缓冲的时间。
窗外不时传来几声汽车喇叭,渐渐地,好像有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
下雨了。
我肩膀的另一侧,渐渐也传来几声微小的啜泣声。
我侧过脸,把嘴放在秦语的脑袋上,隔着头发。
「亲爱的你知道吗?」秦语终于开口,「欧阳跟我说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好像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我都快急疯了。」
「她肯定也特别难过,表现得跟没事儿人一样。」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说着些废话。
「对对对!」秦语却对我的「废话」反应剧烈,甚至直接从我的肩膀上弹了起来,面对着我。
「太可怕了你知道吗,就是你说的,她表现得越冷静,我心里就越着急心慌。」
「那她有没有跟妳说是为什么分手呀?」我问道。
「说是说了——」秦语开始回忆,「不过就说是她觉得阿鸿没有她认为的那么爱她,所以就……」
「这……」彼时的我还没有意识到,爱一个人和不爱一个人其实都不需要什么破理由,「总得有个为甚么吧。」
「我其实特别想安慰安慰她,但是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秦语的话,何尝不是我现在的感受呢。
「这样吧。」我试图岔开话题,「我看看最近能不能见到阿鸿,我去问问他看看。」
秦语没有答话,只是抽泣着。
「唉——」我叹了口气,「让我抱抱你吧。」
秦语依旧没有说话,身体却像一只猫,钻进了我的怀里。
我感觉这是这个雨夜最真实的一刻了。
可是,也仅仅是这一刻了。
其实,在这个时刻,我不是没有产生这样一种疑惑:为什么好像对所有事情都能有条不紊、及其冷静处理的秦语,会对欧阳的感情波折产生如此大的震动?当初刚回国的时候可以将感情和学习分得清清楚楚的秦语,这一刻好像消失了一般。
「出去走走吧。」不知过了多久,我提议道,「总是这么呆着,我们自己的情绪都变得不好了。」
秦语没说话,点了点头。
我帮她拿好下雨天穿的鞋子,微微打开窗子向外看去,街上零零星星有几个人,有打伞的,也有没打伞的。
把手伸出去,还是有雨滴落在我的手上。
我拿好伞,秦语也收拾完毕。我没那么多讲究,随便蹬了双凉鞋就准备出门了。
我们住的小区住着很多刚刚毕业在周边工作的学生,出了门便是一条大学「标配」的小吃街,也少不了供学生情侣度过粉色一夜的廉价旅馆。
再过个马路,走不到一百米,就是我们的学校了。
晚上可能是下雨的缘故,也可能是时间还没有那么晚,这个时候的小吃街并没有太多的人。
我撑着伞,秦语挽着我,大家都没有说什么话,我也只是偶尔提醒着她小心地上的不平坑洼。
路过我们平时很爱吃的一家串串店,她好像也没有什么胃口。
那时候依然还是大喇叭叫嚷着「珍珠奶茶五元两杯」的时代,小吃街也不如现在那般灯火通明,唯有商家的霓虹和昏暗的路灯。如果没有什么人的话,晚上竟有一丝破败与荒凉。
我们漫无目的地向街口走去,人慢慢多了起来。
突然,秦语开始狠狠地戳着我的胳膊,手指着斜前方。
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戳我又很痛,险些骂了脏话。
我很快恢复了理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得向我们运动来的人群之中,一个男人牵着一个女人,飞速远离人群。
「亲爱的,你指的是前面那两个人吗?」我疑惑地问道。
这里的灯光有些昏暗,我一时间没有辨认出来是谁,还以为是我跟踪错了秦语的焦点。
秦语用力地点头,拽着我就像往前跑。
我被她拽着穿过人群,不过那两个人的身影好像离我们更远了。
男子的速度非常快,不过他们前往的方向倒是很清晰,那是一排廉价的情侣旅馆。
「钱明你看!」秦语拍打着我的肩膀,着急地喊着我的大名,「那个是不是阿鸿?」
我仔细地观察着,男子那边的路灯聊胜于无,我也只能在黑暗中看出两个人影。
不过光看身形和体态,与阿鸿确实是有几分相似。
「不行!」说着,秦语就准备冲出雨伞。
「哎哎哎!」我连忙拉着她。
「你干嘛呀?」秦语转过头,一边大声抱怨着,一边拉着我的手,「你放开我!」
路过的几个行人有几个被秦语的声音所惊到,向我这边投来怪异的目光。
「语姐你冷静!」我不得不放开我的手。
像是心灵感应似的,我们俩同时向刚才男子的方向看去,可是这两个人此时此刻已经消失在黑夜里了。
「你干什么呀钱明?」秦语好像有些生气,「刚刚,你为什么要拦着我追他们?!」
「怎么?不拦着你?那你跟我说说,追上了,然后呢?」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敢和秦语叫板了。
秦语显然没想到我会呛她,被气顶着有些说不出话。
「要是认错了呢?不是他们呢?」我根本没有察觉到气温的变化,依旧不依不饶。
要是说刚刚秦语是被气的说不出来话,现在就变成是有些不想理我了,扭脸就往回走。
不过,我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还在那里一边跟着她打伞,一边煞有其事地分析着。
「语姐,你别着急。如果他赵渐鸿出轨了,背叛了欧阳,我第一个揍他。
「但是咱不能着急嘛,刚刚那个人万一不是你说多尴尬,大晚上的又没看清楚。
「就算是他,他肯定还会露出其他马脚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秦语越走越快,我也跟着她絮絮叨叨了一路。
雨开始变得好像有些大,我努力让我的伞,和我的话,一起跟着秦语。
就在到家楼下的时候,她终于忍受不了我的念叨了。
秦语突然停下脚步,站定,猛地一回头,把我手中的伞用力打翻在地。
「你他妈能不能别说话了!!!」她向我吼道。
然后,立刻转身过去,走进了楼梯间,身影被昏暗包裹着吞噬。
在我面前的秦语还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我一时竟楞在原地,身体像被雷电击中一般动弹不得。
「咔嚓——」天空中一声惊雷毫无征兆地响起。
巧合偏偏在此刻发生。
我突然一惊,抄起被扔在一边的伞,飞奔进楼道,上楼。
到了家门口,一摸兜,发现这趟出门,只有秦语带了钥匙。
透过猫眼和门口的水渍能知道,秦语此时此刻应该已经到家了。
我心里反倒舒了口气。
「咚咚咚——亲爱的我没带钥匙——」我敲门喊道。
没人应答。
「咚——咚——咚——」我加大了敲门的力度。
还是没有人应答。
我再一摸兜,幸好出门前带上了手机。我立刻掏出手机,拨打起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
搁着门,我似乎都能听到秦语手机的响铃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我叹了口气,这才慢慢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愚蠢,但当时我还对秦语为什么发火摸不着头脑。
我斜靠在门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一次机械地拨打着秦语的号码。
当然,结果是一样的。
我也从靠在门上,瘫软下去,坐在地上。
「滴铃——」
刺耳的铃声响起,我像有了救星一样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行冰冷的文字:
不好意思,今晚可不可以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
我知道这其实是一个斩钉截铁的陈述句。
我从地上慢慢移动到了台阶上,懊恼不已。
我的大脑这时候一片空白,接下来的这个雨夜对于我来讲,就像是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刚刚在家的那段时间也没有给手机充电,它的可怜电量能不能撑到今晚12点都很难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漫无目的地翻阅着手机的通讯簿。
停在了刘克的名字上。
他这个时候估计回寝室了,应该能可以去对付一晚上。
无人接听。
又打一次,一样的结局。
我不甘心,给他发了一条短讯,问问他在不在寝室。
这次倒没有石沉大海,不过他的回复让人绝望:
我和梓娜在一起
那一刻,我没有什么太多无用的感慨,只是苦笑着。
虽然以前和秦语也是有过吵架与摩擦,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连门都进不去。
如果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矛盾,我也就认了。可笑的是,整件事情的起因竟然是好朋友的分手。
当然,我没有一丝一毫怪罪欧阳或是阿鸿的意思,毕竟这是别人的事,我现在连自身都难保。
对了,明天早上还有八点钟的早课。
不过幸好是不太重要的课,只带个人去应该也问题不大。
秦语这边的事显然已经超出了我现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就算我有一万个想道歉的心,现在也没有一点点办法。
不过,往好处想,这也算是给我上了一课:好像最近我确实有些疏忽了与秦语感情的经营,生活的风沙是不是让我有些疲于注重她的感受呢?
想那么些也没用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要努力不要成为下一个分手的就好了。
00年代初老式居民楼没有电梯的房子,楼梯间的灯光总是不那么灵敏。
昏黄的、忽闪忽闪的灯光,楼梯间散发的潮湿与垃圾的气味,久而久之竟也就习惯了。
我既不敢睡,怕耽误了第二天的课,困意却又不合时宜地袭来。
我坐在楼梯上,头靠在墙上。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每睁一次眼,天色都亮了一分。
手机还坚挺地剩下一些电,7点,可以准备准备出发了。
我站起身,久坐让刚刚站起来的我还有些晕。
雨停了,秋天的早晨雾蒙蒙的,还有些冷。
走出小区,小吃街这时候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风吹动着地上散落的杂物,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
路过昨晚和秦语吵架的路口,我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时间。才7点半,还早。
不知道阿鸿他们班今天早上有没有早课,如果有、且昨晚那个人是他的话,那他待会一定会从那边某一家旅馆里出来。
想到这里,我突然萌生一个罪恶的想法:反正现在还早,不如等上一等。
说干就干,我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观察位置——靠近这一排旅馆的路口有几个大排档放在外面没有收走的板凳,人坐在上面正好会被齐腰的招牌挡住身子。
有着这样罪恶的想法加持,好像也不那么无聊了。
清冷的秋天早晨,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鸟一直叫个不停。
不知是晚上没休息好出现幻觉了还是怎的,鸟叫之余,竟然能听到几句微小的人声。
我看了一眼时间,7:30,最多再等十分钟,我也必须要去上课了。
正好在这个时候,手机没电关机了。
突然,就在我准把手机塞回兜里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我面前出现。我被吓了一跳,猛一抬头,一张陌生的脸。
那人显然也被我吓到了,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看来是白等了。」我心想。
于是我从板凳上站起来,拍拍屁股,就准备去学校。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往前面路口的两边左右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一个熟悉的男性身影从不远处一个建筑物里闪出,后面还跟着一个女生。
我还没来得及躲藏,这人就飞快从我面前的路口穿过,从这条街的另一个出口走了出去。
他一直跟身后的那位女孩子有说有笑的,根本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我急忙跑到刚刚他们走出来的那栋建筑物前面,抬头一看,果然是一间旅馆。
这次我看的真切,听的真切。
就是阿鸿。
百分百是他。
「他妈的该死的赵渐鸿,出轨不说,还害老子在楼梯间里呆了一晚上。」我咬着牙,心里这么想着。
不过也不容我多做停留了,我加快了脚步,准备回学校。
当然,回学校的路是固定的,他无论从哪个出口走,进校门都是一样的。
所以我又远远地跟着他,确认了那个男人就是阿鸿。不管昨晚那个是谁,今天早上遇到、和陌生女孩子有说有笑而且从旅馆里走出来的,就是阿鸿。
你可真是把我害惨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揭穿的时候。」我心里这么想着。
在等什么呢,其实我也不知道。
来到教室,已经坐的快满了,我惯常地坐在后排,放眼扫过去,好像并没有看到欧阳。
一整个早上,我们一共是两门课。第二门课上课之前,我看到她偷偷溜进教室,坐在了她常坐的位置。
幸好第一门课的老师没有点卯,没有发现她的缺勤。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分手了,缺一两节不重要的课调节情绪也说得过去吧。
下课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我的饭卡、钥匙、钱都在家里。这也就意味着,如果秦语还不让我进门,我就只能去「化缘」了。
正当我坐在椅子上踌躇的时候,欧阳径直走了过来,跟我使了个眼色。
我识相地跟着她走出教室,难道说中午饭有着落了?
「你是不是昨晚跟秦语闹矛盾了?」我一出教室欧阳就劈头盖脸地质问道,状态一点也不像个刚分手的人。
我惊愕地点点头。
「不是,你吵架就吵架,手机关机是什么意思呀?」
「啊?」我嘴里蹦出一个问号,「早就没电了,一上午都没开成机。」
说着,我掏出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手机。
欧阳第一时间没说话。
「秦语跟你说了?」我试探性地问道。
「哎当然说了,早上因为想跟她说明白差点连课都忘了,幸好第二节课想起来了……」
难道早上她第一节课没有来是因为这个?
「不说这些了,第一门课没点名吧?」
我摇了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欧阳长舒一口气,「不是,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回去啊,秦语早上联系不上你都快急疯了。」
「不是,欧阳,我该怎么跟她说啊……」我突然有些害怕。
「你说什么呀?」欧阳看上去好像很疑惑。
「语姐我不了解你还不了解嘛?刀子嘴豆腐心,而且她也知道错了,你给个台阶下就行了呗,这还用我教?」
欧阳的话让我有些凌乱:「她……知道错了?」
「对啊,我告诉你啊!」欧阳指着我,「人家怎么说也是女生,你别不依不饶的。」
「不是不是不是,你理解错了。」我急忙摆手否认。
「我的意思是说,难道不是应该我向她道歉吗?」
我想起早上的场景,又想起昨晚,怎么想也不是她的错啊。
「哎呀你想太多了。」
欧阳的话还是让我摸不着头脑。
「反正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你赶紧回去吧!回去迟了,秦语可真的要生气了。」欧阳开始催促起我来。
「那你……」我依然有些犹豫。
「我?」欧阳倒是有些惊讶,「我没事!」
「谢谢你啊,欧阳。」到这会,我依然不敢有所放松。
「这样好了,我跟你一块吧,正好也带我认认路,以后去找秦语也方便!」
欧阳的提议可实实在在地让我在暗地里长舒了一口气,一个人就这么回去我还真有点不太敢。
不过,回去的路上,我心里还是很忐忑。
这事越想越蹊跷。
秦语昨晚的发火,欧阳分手但这会又像没有发生过似的,以及阿鸿和那个女生……
这里每一样事情交织在这48小时内,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荒诞与不合理。
究竟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哪些是对,哪些是错,只有等回到家,见到秦语,才能知道。
到家了,该来的总会来。
(番外篇)欧阳奕
Z大门口的街上,一个男生低着头,自顾自地走着。
一个女生跟在他的身后,虽然裹着爱淘,也能看出她姣好的身材与面容。
女生叫做欧阳奕,现在的她正在跟着钱明前往他和秦语的出租屋。
欧阳奕没有告诉钱明的是,其实这条路,她来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在他们一开始决定搬出来住的时候,秦语就很信任地把备用钥匙放在了欧阳奕那里。
这一点钱明是知道的。
但钱明不知道的是,在这间他以为是二人世界的出租屋里,和秦语发生过关系的,不只是他一个人。
这是属于欧阳奕和秦语之间的秘密,她现在当然不会告诉钱明。以后?那就不知道了。
那位主动给他们减免房租的男老师,当然也不会无缘无故减免租金。
还有刘克那条精虫,说起秦语眼睛都冒绿光,自然也不会冷落了他。
欧阳奕心里很明白,不知为何,秦语自从从国外回来以后,和别人做爱几乎不会再告诉钱明了。
欧阳不知道钱明有一天会不会发现,不过凭着对他的了解,欧阳觉得他就算知道也不会做出什么过激举动的。
「其实钱明大可以参与进来的,满足一下他或是偷窥,或是换伴的快感,但是秦语总是拒绝……」想到这里,欧阳自己默默念叨着。
那次是钱明在上选修课,秦语带着欧阳来一起看房子。
那位房东老师看到这两个身材、脸蛋都无可挑剔的女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们的胸脯,根本移不开。
后来,欧阳和秦语两个人坐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在欧阳胸口留下的指印,足足好几天都没有消下去。
也就是事后,欧阳奕问秦语要不要下个套,让钱明目睹自己的女朋友和房东做爱的时候,她又一次拒绝了欧阳。
欧阳奕问她为什么,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其实在欧阳奕的眼里,他们两个人都把彼此看的太重要了,以至于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如临大敌。
反观刘克和梓娜,说的不好听些,就是各「玩」各的。但是他们两个却能一起解决很多外界的问题。钱明就做不到,他的世界里只有秦语。
更糟糕的是,在秦语的眼里,钱明也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秦语很多事情都不敢和钱明说。
同时,她对钱明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极为敏感。当杨译婷这样一个非常暧昧的角色,突然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哪怕她和钱明之间一清二白,在秦语眼里也会一百遍地把她看做是假想敌。
欧阳奕觉得,这样的关系是不会长久的。但是,她的心里其实特别不想看到他们两个分手。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欧阳自己的父母,对她最好的人就是秦语,她不想看到秦语失去幸福。
尤其是当下这个时间节点,欧阳奕不想她的不幸福在秦语的身上再次出现,更何况欧阳奕的不幸福已经让秦语有些敏感了。
冥冥之中,欧阳奕觉得自己需要做些什么,这也是为什么她在学校突然提出要和钱明一起来出租屋。
至于欧阳奕自己,她很早就知道阿鸿出轨,不仅出轨,而且还招嫖。
她可不想让她的下体和那个男的的下体一起烂掉。
阿鸿之于欧阳奕而言,到后来,情感的功能几乎为零了。
「如果不是这个流氓当初摔倒在我身上,后来非要当面跟我道歉然后偷瞄到了他惊人的尺寸,加上他也挺帅的,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欧阳甚至这么想过。
这样的泄欲工具是谁都可以,她甚至幻想过如果秦语分手了她和钱明在一起的场景。
做爱时不仅有生理的刺激,还有和好闺蜜男朋友在一起的负罪感,那应该很棒吧。
欧阳奕又想起了自己在美国做那位禽兽老师性奴隶的故事:不仅他把欧阳奕当奴隶,还有他的未婚妻,让欧阳奕给她舔阴,让欧阳奕喝她的尿液。可笑的是,当欧阳奕快要离开的时候,那位文学老师竟然跟她说对她动了真感情。
「爱情,可笑的东西。」欧阳奕不止一次这么说过。
欧阳奕自己不相信这玩意,却又希望她的朋友们都幸福,这是何等的矛盾与变态呀。
所以,阿鸿的离开对于欧阳奕而言不过是需要再找一个泄欲对象的区别。这个对象谁都可以,甚至,她身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欧阳奕也不希望让他和她的好朋友分手。
不过,令欧阳奕自己没想到的是,他们两个竟然因为欧阳奕的分手而吵了起来,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秦语昨晚的行为如此过激,欧阳奕猜想是因为她害怕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害怕某一天钱明也会出轨,也会去和某个陌生的女人上床。
这是不是就叫做「占有欲」呢?
可是欧阳奕不理解的是,她的这位「好学生」闺蜜在国外被那些鬼佬干得欲生欲死的时候,用自己的肉体换取纹身师免费纹身的时候,回国以后偷偷告诉自己想被身边所有男性一起玩弄的时候,她怎么偏偏对一个根本就是人畜无害的杨译婷想吃了醋一样的上心,她怎么就对钱明的占有欲到了偏激的地步呢?
可怜的是,钱明对这些还一无所知,他还很天真地以为秦语会把这些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他还很傻地相信是陈越骗秦语去了那个房间,他还不知道是秦语故意没告诉他当时他们已经出发了的消息。
一个不懂珍惜,一个太过天真,两个人都抓的太紧。
欧阳奕不是没有想过,和阿鸿分手以后,可以更靠近他们两个人一些,以后说不定可以趁虚而入。
不过这样邪恶的念头也只不过是一闪而过罢了,她的感性告诉她要她帮助他们两个维持感情。可是另一头,她的理性告诉她他们俩迟早会分开。
按照欧阳奕的计划,一定要让钱明和秦语捅破这层患得患失的窗户纸。难道秦语就不希望看着她的闺蜜和她的男朋友做爱吗?
欧阳奕也和秦语聊过关于小杨的问题。她的说法是只要钱明不背叛她,怎么样都可以。可是按照她的逻辑,她自己的所作所为背叛钱明一百次都绰绰有余。
欧阳奕给她提供的建议,她唯一听得进去的就是和钱明一起去学校外住宿。可是,这个建议却是她半开玩笑说出来的。
欧阳奕的原话是说,如果有一个地方可以让钱明一辈子都锁在那里面,只属于她秦语一个人,她一定会很高兴。
但这不能说全部都是秦语的问题,欧阳奕认为如果不是钱明表现得这么患得患失,秦语也不会产生这些畸形的想法。
更何况,他自己也甘于在这个陷阱里堕落与纠缠。
两个人都过于惧怕分开,最后的必然结果,可能就是分开。
就快到目的地了,欧阳奕的计划也要开始了,既为了他们,也为了她自己。
欧阳奕不想让他们分手,可是她自己,也寂寞很久了。
(四十一)家中来客
有欧阳奕和我一起回家,我心里也是踏实了许多。
我不知道这份踏实源自于哪里,只是到现在还是不敢完全相信欧阳在学校跟我说的话。
同样的,昨晚坐在楼梯上的时候,我总感觉和秦语之间的关系和以前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
欧阳奕跟在我的后面,她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忐忑,以至于我只顾低着头往前快步走,根本不敢回头面对任何人。
就像被盯住了一样,我头低着自顾自地走;可是目的地此时此刻也未必是安全的,我只能硬着头皮走。
忐忑,纠结,不安,恐惧。交织之中,哪怕这条路再短,我也觉得十分漫长。
可是真当此时此刻到了楼下,我又暗骂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一步一步踩在楼梯上,我的脚步是那么沉重。
到了门口了。
正在我准备敲门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我身旁一只手擦过。
欧阳奕先我一步敲击在面前这扇门上,一声声的敲门声就像叩在我的心上。
几乎同步与第一声敲门声响后,欧阳奕第二下还没有敲出来,门就猛地一下被打开,看来门后的人已经准备就绪很久了。
打开门,看见是两个人的秦语第一时间有些错愕,愣在原地。
我快速打量了一下秦语,她还穿着昨晚出门时的运动便装,眼睛红红的,充满了血丝,眼角和脸颊上好像还有些许泪痕。
我们都还没说话,秦语错愕之余,立刻就往前迈了一步,伸出双手,狠狠地抱住了我。
泪水和哭泣声也随之同时到来。
秦语这迅雷不及掩耳的拥抱着实让我受宠若惊,我也是愣了几秒,不知所措。
伸出手,这手就和不知道还往哪里放一样,生疏地在她的背上轻拍了两下。
不过,我们没有相拥太久,因为欧阳奕在旁边尴尬地咳了两声,说道:「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我还没想好说啥,秦语就松开了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我忙不迭地说着:「对对对!进去说吧!」
随后,做了个「请」的手势,秉持着「女士优先」的原则,让欧阳奕先进了屋子里。
欧阳奕在门口脱了鞋,但我和秦语都没有招待过外客,自然也没有准备鞋套、拖着之类。
还好欧阳奕并不讲究这个,直接脱了鞋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
「先坐吧。」秦语轻轻地说道。
客厅的沙发还算宽敞,欧阳奕直接盘腿坐在了上面,也免去了光脚在地上的不方便。
秦语也随着她坐下,两个好姐妹挨在一起。
我感觉有些尴尬,便说着给欧阳奕倒水来到厨房,却发现秦语之前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根本没有烧水。
正当我准备接水烧水的时候,欧阳奕的声音像救星一样传来:「钱明哥,不用麻烦啦,我坐一会就走了。」
我回到客厅,欧阳奕正在抱着一盒餐巾纸给秦语擦眼泪。
坐在她们旁边或许太尴尬了,于是我自己拖了一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可是,就这么干坐着好像也挺尴尬的。
「要不要说些什么呢?」我心想。
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没有什么头绪呢,秦语先下手为强了。
「对不起啊亲爱的……」秦语还在抽泣着,「昨晚的事是我不好。」
刚刚进门的拥抱足以让我受宠若惊,这又来了个梨花带雨的道歉,我这下是有些坐不住了。
我一时慌了神,不知所措地站起来。
「哪里哪里。」我挠挠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对不起!」
秦语看到我这副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我活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本来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了,秦语这一笑我更是被绕晕了。
「我是真心的啊语姐,我真的……」
「好了好了好了——!」
还没等我说完,欧阳奕立刻站起身,开始向后推着我走。
我当下没反应过来她的举动,也没有太多的对抗。
她一边推着我向后走,一边念念有词道:「好了钱明哥,你少说两句吧,别真的把语姐惹毛了,你快去冷静一下,让我和秦语姐姐说两句悄悄话……」
说着,她就把我推进了我和秦语的卧室。由于惯性,我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床上。
欧阳奕转身离开了房间,头也不回地关上房门。可是她的力量太猛,房门第一下没有关死,还留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门缝。
我也懒得管了,只是对这一切都很迷惑。
秦语不怪我吗?欧阳为什么要把我推进来?……
这些都让我想不明白。
正好门没有关死,听到她们说话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了,而且我这个角度还能看到她们的一举一动,可谓是非常完美了。
从我这看过去,秦语背对着我,欧阳穿着白色的棉袜,盘腿坐在沙发上,很是诱惑。
「你说他怎么这么笨呀,笨得都有一点可爱了。」秦语先说话了,显然这是在说我。
「笨?看来你很嫌弃他喽,嫌弃他怎么还跟抱金砖一样守在家里呀?」
欧阳奕的话显然是「双关」,只不过秦语好像没听出来隐晦的那层意思,而且她直接岔开了话题。
「你怎么一点也不像分手了的样子啊,还来这里开我的玩笑?」秦语嗔怪道。
「谁说分手就要要死要活的呀,我就很开心呀!」欧阳奕洒脱地往后一靠,「我早就想和他分手了。」
「你上午电话里跟我说,你早就知道了?」
「对啊,这学期刚开学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知道?发现?难道是阿鸿和女生约会的事情?我心里这么思忖着。
「怪不得我说你看上去还挺如释重负的呢……」
「只是有点可惜。」
「可惜?可惜什么?」秦语问道。
「当然是……」欧阳奕压低了声音,「当然是可惜了他的身子啦,那么大的肌肉和棒棒糖,以后就吃不到了。」
「去去去。」秦语开玩笑似的把她推开,「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怎么?我吃不到,你不就吃不到了?」欧阳奕还在开秦语的玩笑。
秦语扬了扬下巴,指着我所在房间的方向。我起初还以为是被发现了,心跳骤然加快了。然后我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说我。
「哼!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就跟守财奴似的,连我都不能借用一下吗?又不会亏待你的。」欧阳奕这会几乎是明示了。
我的心跳比刚才更快了,我的下体似乎也嗅到了战斗的气息。
「当然不行囖,恕不外借!免谈!」秦语的态度非常直接。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欧阳这话就让我有些不明白了,难不成秦语背着我「放火」?不过这个时候,我的重点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我不管,不许你借!」秦语的态度在这事上好像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那……」欧阳突然身体前倾,「不给借钱明哥,借你可以吗……」
说话间,欧阳就将身子往前一探,向前吻上了秦语。
门后的我看到这幅神奇画面,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合着这欧阳还是男女通吃?」我心里暗暗想道。
那一刻,我的心跳竟然也和自己亲身吻上秦语一样,疯狂加速着。
这种感觉,说是猎奇也好,说是一种别样的、被绿的快感也好。但这种感觉,我竟然觉得很熟悉。
要说欧阳这一「撩」已经足够让我兴奋,秦语接下来的举动则更让我惊讶了。
秦语没有抗拒,反倒是卖力地迎合着欧阳奕的湿吻,甚至比亲吻我时看上去还要投入。
我品尝过秦语的吻,可是,她现在正在被别人吻着,更何况,这个别人是一个女生,是她的好姐妹欧阳。
她现在是什么感觉呢?是不是和我一样「性」奋?是不是下面已经湿了呢?
我不知道,我也永远无法和此时的秦语共情。但光想到这里,就足够让我的下面,不争气地挺立起来了。
「讨厌,你干嘛呀欧阳——」欧阳的吻一结束,秦语就佯装推了她一下,嗔怪地说道。
「怎么?男朋友不借,你也不给借?」
「给——」秦语压低了声音,可我还是能听得清楚,「钱明还在呢,等哪天……」
「不行,我不等……」欧阳的声音突然高了一些,给秦语吓得一激灵。
秦语下意识地看向我的方向,我机敏地把自己藏在门后,躲了起来。
不过,她应该也没有仔细看,否则应该会发现门没有关好,说明这一回头只是她的本能反应罢了。
「对了——」欧阳话锋一转,「你刚刚说给借——是给借谁呀?钱明哥?还是你自己?还是你们两个都……」
「你怎么还得寸进尺了,给你一个就不错了!」秦语半开玩笑地说道。
欧阳嘿嘿一笑,嬉皮笑脸地说:「选一个的话,那我当然选有『真材实料』的啦!」
秦语一听就明白她说的是我,不由分说,出其不意地用自己的力量优势把欧阳压在身下。
这下轮到秦语「强吻」欧阳了,她们的舌头彼此搅动着,发出的口水声连我都可以清楚听见。
秦语刚刚还说出了要等我不在家的话,看来我不在家的时候她们还做过类似的事情了?
这想法一冒出来,我的心里就突然产生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将两位「淫妇」就地「正法」。
不过,我的理智尚存,我也想继续欣赏这幅香艳的画卷。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秦语一边狂吻着欧阳,一边已经在将手伸进欧阳的牛仔裤里。
可是,欧阳也不是吃素的。她一觉察到秦语的举动,立刻还以颜色。
秦语只是身着一条很宽松的家居裤,欧阳很轻松地把它褪到了秦语的大腿。
秦语两瓣圆润丰满的臀部已经无法被区区内衣的布料所完全包裹,此时正可谓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此情此景,我情不自禁地让自己更加靠近门缝,恨不得整个人贴在门上,并且也不自觉地把手伸进裤裆,从根部握住了自己硬得发涨的下体。
现在,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沙发上玉体横陈:秦语小半个身子侧对着我,欧阳则是完完全全正面对着我,只不过此时她被秦语完完全全挡住了。
此时,欧阳勉强推开主动出击的秦语,坐起上半身。
秦语没有穷追不舍,也直起身子。
她们两个接下来的举动,让刚才的一切显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热身的闪电,激烈,却不至于最为「精彩」。
「我好羡慕你哦,语姐——」欧阳一边说着,边开始把手放到秦语那刚刚已经被她褪下半截裤子的大腿上。
「你羡慕我?」秦语有些疑惑,「嗯……啊——讨厌啦,干嘛嘞你——」
从我这个角度不太能看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凭我对秦语的了解,猜测应该是欧阳把自己的手游移到了秦语大腿根内侧的敏感地带了。
「当然是羡慕你的长腿啦……」欧阳不知不觉中,竟然抱起了秦语的左脚,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了秦语的脚趾!
「哈啊——嗯嗯嗯嗯嗯……」秦语对欧阳这一动作的反应也是出乎我意料的大,和秦语「实战」过这么多次的我竟然从来没有发现过这里也是秦语的敏感点。
不过显然,秦语还是忌惮于自己的声音会不会太大而被我发现,发出娇喘的那一刻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
「哈哈哈哈哈……」欧阳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嘛!」
「这招是刘克告诉我的,没想到还真管用呢!哈哈哈……」欧阳一脸娇媚地笑着。
刘克?他小子怎么会知道的?难不成秦语又偷偷摸摸和刘克做爱了嘛?还被欧阳知道了?剧情的发展越来越让我看不明白了,不过也实实在在地越来越让我兴奋了。
「哎呀!你瞎说什么呢!」秦语连忙否认道。
「而且——」欧阳突然回到了一开始羡慕秦语的话题上,「我还羡慕你有一个好男朋友呀——!」
欧阳的语气怪怪的,我总感觉她话里有话,但是当下的我脑袋已经充满了荷尔蒙,也没那个精力和能力去分辨她话里的意思了。
「要按这么说……」轮到秦语凑上去了,「我也很羡慕你!」
说着,秦语就凑到了欧阳奕的耳边。
接下来秦语说的话我就听不清楚了,但只见得秦语刚刚把话一说完,欧阳就开始锤秦语的肩膀,秦语则对着欧阳的耳朵又吻又亲。
「啊啊啊嗯嗯……哈嗯……嗯嗯嗯——」
欧阳一点也不吝啬自己的娇喘,我甚至怀疑刚刚她的声音楼上的人都可以听得见。
秦语似乎都有点被她的音量吓到,连忙停止了自己的动作,连声说道:「欧阳!小点声!」
欧阳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十分挑衅地说道:「小点声可以,但是你要大点声喔——」
欧阳的大腿顶住了秦语膝盖的内侧,这让她话刚一说完,就很轻易地把秦语压在身下。
此时的秦语在她面前就像一个稚嫩的新学生,被学长利用各种技巧制度。
而这位「学长」也丝毫不讲道理,说时迟那时快,一下子就脱下秦语的内裤,用力扔到地上,就像是故意给别人炫耀一样。
秦语无效的反抗也就到此为止了,她大口喘着粗气,却又迎来了一次不讲道理的强吻。
欧阳奕也趁着这个机会脱下自己的外裤,露出白皙的腿。
然后,她把自己的大腿放在秦语的两股之间,用腿部的肌肤顶住秦语的阴户,缓慢地打着转、画着圈圈。
「嗯——嗯嗯嗯——」秦语的嘴被欧阳死死地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些喘息。
不过,我能听出来,她正在从这种被动中享受着快感。
躲在门后的我也悄悄脱下了我碍事的裤子,慢慢撸动起我的肉棒。
就在我和秦语以为欧阳接下来要步入正题的时候,她却停下了所有动作,将上身又往上移了一些,把自己脖子和胸部之间的那片肌肤留给秦语的嘴。
秦语自然是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感恩这份赏赐,以期换得对方能够带来一些下体的刺激。
欧阳没有给她这个面子,反而是似乎向我这个方向眨了眨眼,就像是做给我看的一样。
我吓得连忙闪身躲进门后,屏住呼吸,但大脑和下身的兴奋却丝毫不减。
「语姐——」门那头传来了欧阳带有一点娇喘的声音,「这次的事,不许生我和钱明哥的气喔——」
光是欧阳的语气,门这边的我听得骨头都快酥了。
于是,我又偷偷地把眼睛挪回了门缝。
「怎么会嘛……你早点跟我说,我昨晚也不会……」
「那就太好啦,尤其是钱明哥,他也担惊受怕一整天了——」欧阳还是用那种语气说着。
「好啦,我跟你保证,我跟你钱明哥没有事的喔!」
不过,欧阳为什么要替我说话呢?是单纯的过意不去,还是另有所图?我想不明白,而接下来发生的也不容我细想。
「好啦好啦!」欧阳突然从秦语身上下来,望向我这个方向,「钱明哥,偷看,一定很辛苦吧。」
秦语一听猛地坐起来,而门后的我慌张程度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时间,慌乱的我不知所措,急忙躲回门后头。
我当下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只能先随便地把裤子拎一拎再说。
我刚刚把裤子提起来,一阵巨大的冲击力就把我拍在门后的墙上。
两个女生一进房间一回头就看到了狼狈的我,语姐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下更让我尴尬了。
「钱明哥——」
错愕之中,欧阳向我走过来,几乎是用她的身体把我按在身后的墙上。
「你说你,干嘛要偷看嘛……」
说着,她一把拽过我的手,把它们放在了她的屁股上。
这一拽不要紧,刚刚提起的裤子这下又掉了下来。肉棒也自然而然地跳了出来,顶在欧阳的胯部,欧阳也在我耳边不自觉地「嗯——」了一声。
秦语也缓缓走到我的侧边,凑近欧阳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话,却也清清楚楚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就借你这一次喔——」
说完,她没有管欧阳的回应,而是径直吻上了我的嘴。从这一刻开始到结束,我们两个人的嘴都没有离开过。
这也给欧阳留下了发挥的空间,她的舌头准确地找到了我暴露给她的耳朵和侧颈部,这些对于我来说,也算是致命缺点之一了。
我像是个被夹得死死的三明治肉饼,虽然只是两个女生,但我也是根本动弹不得,看来只能任由她们摆布了。
在得到秦语的许可以后,欧阳倒是没有心急,而是用手把我的阳根放在她的两股之间,轻轻地来回摩擦着。
我可以清晰感觉到她洞口的存在,也能感觉到她已经开始泛滥的淫水,加上脖子被她不停地舔吮,我有些本能反应似的地想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她的身体,但我的几次攻势都被她巧妙地化解了。
「别心急嘛,钱明哥,」我很清楚,欧阳这时候说的每一句话,秦语都可以听得仔仔细细、清清楚楚,「就这么想肏我吗?」
我的嘴很明显地感受到了上颚加大的压力,这是秦语变得更加兴奋的标志——这种时候她会习惯性地用舌头压住我的上颚。
在这个姿势下,我自然是无法对欧阳的话做出任何响应的,只能任她在我和秦语的耳边说着这些同时刺激着我们两个人的话了。
「秦语姐——」欧阳的「羞辱」还在继续,「钱明哥要进来了喔……」
她没有用手,而是非常灵巧地前后扭动了一下,我的肉棒就像是安装了精确制导系统一样,和她的蜜穴精准对接。
「嗯嗯嗯……啊——」
不知是这个姿势的刺激太过于强烈,还是她故意为之,在我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以后,她短时间内并没有开始下一步行动,就这样让男性的下体在自己身体里呆着。
这边厢,我的耳朵不断被欧阳的喘息所刺激着,加上她的舌头对我的耳垂情有独钟。
男性的本能反应这次又占了上风,我心焦地扭了扭腰,想让自己的肉棒动弹起来了,但我的努力却根本不起作用。
没成想,这一切都在欧阳的计划之中。
「噫嗯嗯嗯——你看……你看嘛……嗯嗯……语姐……钱明哥分明……你就是……想肏我……我还没开始你就……就自己动起来了……」
欧阳的骚话反而让我更加有「斗志」了,我故意用力挺了挺腰,却就像硬拳头碰到了软棉花,丝毫没有作用。
「嗯嗯……别顶了嘛钱明哥……既然你这么想操我……我来动嘛……」
听到这话,秦语用力地吸吮着我的舌头,仿佛是在报复我一样。但我知道,她这时候的兴奋程度不比我差多少。
欧阳奕此时终于开始熟稔地前后扭动起腰来,这让我我下体刚刚紧绷着的压力减小了不少。
不过,内部的压力减少了,来自外部的压力却依然紧紧地包裹着肉棒。
可能是姿势的原因,欧阳本就是名器的紧嫩小穴,仿佛变得更加紧致了,伴随着她的扭动,小穴就像是会呼吸一样,一次次有节律地按摩着肉棒……
自然,欧阳的话也是一刻没停。
「嗯嗯……还……还是真的……插进来……嗯嗯嗯……比较爽……秦……秦语姐……嗯啊……好……好舒服喔……哦哦哦……啊……好……好大喔钱明哥……嗯嗯……」
不仅说着话,她还插着空吸吮着我的耳朵,舔舐着我的脖子。
这些都是我无比敏感的存在,我此时此刻恨不得立刻把身体里所有的能量都释放出来,但我却有劲使不出,下体也离射精还有些距离。
这种纠结,加上心里上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构成了我此时此刻全部的感受。
欧阳对这样的「凌辱游戏」自然是乐此不彼,她依然不紧不慢地磨着我的肉棒,嘴上也不停地输出。
「语姐……嗯……嗯嗯……这么大……大的肉棒……嗯嗯嗯……平时不给我们分享……嗯嗯嗯……太浪费啦……钱明哥……嗯嗯……以后……以后要多……万多来操我喔……嗯嗯嗯——」
秦语的吻此时已方寸大乱,她的舌头在我的嘴里着急地寻找着我的舌头,想要和它搏斗,手习惯性地想往我的下面掏去,却只能一次次地夹在我和欧阳之间……
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欧阳活动的速度之慢,以至于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让我得到生理上的爽快释放,可是我的心里却在她的双重刺激下很快就达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临界点。
这种心理和生理状态上的落差,想必是男性在做爱的时候最难受的状态之一了吧。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出现由于心理已经度过快感的高峰、而下体却一直充血导致的提前疲软,我自然不想让这样尴尬的事情发生。
于是,我尝试用力挣脱这两人的钳制。可是,我的腰和胳膊根本发不上力。这两个女人也像商量好了一般,死死地把我摁在墙上。
而我的徒劳尝试,则又成为了欧阳取笑我的「素材」。
「嗯嗯……哎……钱明哥……别……别顶我了嘛……嗯嗯嗯……这么着急……嗯……是不是……是不是想……嗯……想射给我了呀……嗯嗯……」
我当然也没有办法回答她,只能是鼻子喘着粗气,希望面前两只尤物可以理解我的心情。
「好了好了……嗯嗯……秦语姐姐……嗯……可不许……生我的气……嗯嗯……属于姐姐的肉棒……也是……嗯嗯……属于我的……」
她虽然嘴上说着害怕秦语生她的气的话,腰臀的动作幅度可真是越来越快,丝毫都不含糊。
欧阳这个动作带给我的刺激是巨大的。对于和秦语用常规的体位做爱有些习惯了的我而言,由女生主导的站立位反倒让我有一种心理上被动的快乐。
欧阳不愧是性爱名器。我原以为这个姿势会非常耗费体力,欧阳支撑不了太久。谁能想到她不仅能利用腰肢的扭动让我的肉棒进进出出,还能自如地让这速度越来越快。
而欧阳的小穴也不仅仅是紧致,她每一次把我的肉棒吞进她的身体,都像是用力吸进去的一样。
而我的耳边,她的娇喘声音也是不断。
「嗯嗯……钱明哥……嗯嗯啊……好大喔……嗯……秦语姐姐……你看他……啊啊啊……他……他……是不是要……嗯嗯嗯嗯……要射给你妹妹了呀……嗯嗯嗯……钱明哥……嗯嗯……不要嘛……我来……我来动就好了……嗯嗯嗯嗯——」
在这样的刺激下,射精根本不需要太久的准备。
欧阳的下体似乎越来越紧了,每一次的吸入力量也越来越大。
我的龟头处突然一阵酥麻,但我感觉精液根本不是射出来的,而是像是被她硬生生吸出来的。
而她的吸取和我的喷射也都贪婪至极。一个恨不得榨干所有,一个恨不得把对方的下身灌满。
我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下体的喷射,嘴上的亲吻,这时同时进行着。
甚至突然有一刻我都有些错乱了——感觉我亲吻的是欧阳奕,下一秒又觉得正在接受我精液的是秦语。
这样刺激的结果就是:待到下体的压力消失,肉棒依然坚挺不倒。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上半身没有刚刚那么紧缚了,亲吻也停止了。
我慢慢睁开眼睛,此时此刻我的眼前只有秦语,欧阳已经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进去了浴室清理。
「你完蛋了哼!」面前的女人脸也是红红的,不知不觉间手已经扶上了我的下体。
「你不会以为操了别的女人你就可以全身而退吧……嗯嗯嗯——」
说着,我的下体就在短短几分钟内再次被放进了女人的阴道,只不过这一次,是我更加熟悉的阴道……
…………
那天和那天晚上,这两个女人就像是很久没有碰到过男人一样,恨不得我是一个不用充电的机器。
入夜,她们两个在里面卧室睡下,把我扔在了客厅的沙发。我睡得很香,睡梦恍惚之间,我想起了刚上大学时,在宾馆里与秦语和梓娜的那个晚上,和今天的情形何其相像……
之后的一段时间,欧阳的这次「做客」不知不觉地成为了我和秦语关系的催化剂。
不知为何,我感觉我和秦语的相处更加舒服了,就像回到了她还没有出国以前的时候……
这样的平衡却并没有维持太久。
天气越来越冷,我们的课也因为逐渐接近尾声,让空出来的时间越来越多。
这一天,我像往常一样下课回到了出租屋。今天的课不是很多,秦语应该也快下课了,我就没有等她,打算先回家准备晚饭。这也是我和她之间无言的默契之一了。
「咚咚咚——」我前脚刚回到家,后脚就传来了敲门声。
「我也没有看到后面有跟人啊。」我心里想着。
「谁啊!」我高声喊道。
没有人搭话。
这门也没有猫眼,我不禁有些害怕。
「咚咚咚——」敲门声没有停。
我硬着头皮,转身开门。
「钱明哥哥!」一个熟悉的身影窜进了屋里,「怎么不给我开门呀!」
「杨译婷?」我十分惊讶,「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呀?」
「秦语学姐跟我说的呀,」杨译婷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欧阳学姐也跟我说了。」
「欧阳学姐?你们怎么认识的?」一时间我对突然变大的信息量没法一下子消化。
「当然是秦学姐介绍我认识的啦,不然嘞?」
「不对不对,」我还是没反应过来,「你今天怎么会到我们这里来呀?」
我有些心虚地特意强调了「我们」,突出这是我和秦语的住所。
「因为秦学姐跟我说,没事的时候可以来这里找她玩,我就过来了呀。」
这个理由总感觉很扯。
「学姐还没回来呢,你要不坐一会,等她一下,或者我给她打个电话?」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哎不用不用,钱明哥在也行的。」小杨向我这里蹦了两步,我连忙装作检查门是否关好后退了几步,可是这也让我处于一个退无可退的位置上了。
我生怕惹出什么麻烦,溜着边又来到客厅里。这不仅让我正对着大门的方向,也让我拥有了充足后退的空间。毕竟这个时间段,秦语应该就要回来了。
可是,我面对的小杨总是会有些让人防不胜防的举动。她突然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让我如果后退的话就会变得非常尴尬。
「有……有什么事嘛?」我感觉她凑得特别近,已经超过了我心中设定的正常社交距离了。
「没什么事呀,我就是感觉钱明哥好像不是很欢迎我的样子哎——」
「哪……哪里的话……」我支支吾吾。
「哐——」就在这时,门开了。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眼前的情况既让我紧张,又好像没那么糟。
「秦语学姐!」小杨一溜烟就跑去了刚进门秦语那里。
秦语也和我是一样的反应,有些错愕。不出意外的话,她肯定看到了刚刚小杨凑近我的图景,不然也不会先瞪我一眼才和小杨寒暄。
我感觉像被石化了一样,不知道自己该存在于何处。
「我……我……我去做饭了!」
没等秦语回复,我就飞速冲去厨房。
隔着厨房,我还是可以听到她们的对话。
可是,传来秦语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小杨你在和你钱明哥玩啥呢呀,怎么看你们刚刚都抱在一起了?」
(四十二)信任危机
听到秦语的话,我心里一惊,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平心而论,我行得正坐得端,并没有什么好心虚的。但这也架不住秦语的胡思乱想,毕竟我也没有办法控制住她的思维。
可是,听到秦语真真实实地怀疑我和小杨刚刚是在拥抱的时候,我想每个恋爱中的男生被这样误解心里都会「咯噔」一下的吧。
更何况,秦语那个语气根本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认真真地这么认为。
更让我糟心的是小杨的回答,她好像丝毫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是毫不在乎地说道:「哎呀没有啦学姐……」
我此时此刻非常想放下手中的厨具,出去解释个清楚。
不过我也很明白,这个时候出去反而更奇怪。
令我可以稍微缓一口气的是,秦语后面好像就跟忘了这件事一样,没再提了,只是说着学业和学生会的事情。
我故意放慢了速度,一方面想听更多他们之间的对话,一方面也是因为不知道出去该说些啥。
不过,她们的交流中也有一些和我的生活圈较为接近的内容。从小杨的话中,我得知Ricky也被介绍给了她认识,而她和Ricky姐之间现在好像也有着不错的关系。
我的心慢慢放下,直到听见秦语开口说道:「小杨,你要不要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呀!」
此时,我屏住呼吸,试图听得更清楚一些。
「好呀好呀,」杨译婷答应得很干脆,「那可得感谢学姐啦!」
「那要不……」秦语停顿了一会,应该是在思考,「我们出去吃吧,我请客!」
「那太好啦!」小杨说着。
我听到这里,心里却很矛盾——不去,显得自己心虚;去,总感觉很尴尬……
「钱明。」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秦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
「怎么了,亲爱的?」我努力让自己微笑起来。
「我和小杨出去吃个饭,你就在家里吧,我们很快就回来。」秦语冷冷地说道。
从她的语气来讲,可能就没有给我留下商量的余地,我遵守命令就好了。
「钱明哥不去吗?」杨译婷疑惑地问道。
「他快期末了,作业挺多的,」秦语又扭过头冲着我,「是吧?」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吧!」秦语招呼着小杨。
「那……那你们注意安全……」
「嘭——」
话还没说完,门就已经关上了。
我走进客厅,瘫在沙发上。沙发上还留有刚刚不知道是谁坐过的余温。
我尽量不让自己想太多。可是,秦语的误解、她的语气、还有主动提出让我就在家中,都让我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对杨译婷到目前为止绝没有产生过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
可是,这是根本没有办法解释的事情,更何况如果有人已经开始怀疑的话,那这种怀疑只会越来越深。
有的时候,我甚至感觉自己或许小心翼翼了,小心翼翼到了甚至担心会被以为是心虚的程度,一点点的交集我都试图想要个说辞,让它变得合理。
我心中的秦语也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可是为什么我会变成这幅乖张的样子?
坦率的说,我并不知道。
旁观者清,欧阳或许知道,但我也不想问她。毕竟她现在也是单身,问她这些问题可能也有些敏感了。
感觉也没有过去多久,就传来了门打开的声音。
「你们吃好了吗?」我开口问道。
「嗯。」秦语没看我。
我自知无趣,刚刚从沙发上站起的身体就僵住了。
此时此刻,我只觉得空气里充满着尴尬的气息。
「怎么了亲爱的?」秦语主动的寒暄让我有些没想到。
「啊……没事,没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我有些语无伦次。
「你坐吧,我有话跟你说。」秦语突然严肃了起来。
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了吗。
我努力试图趁着这短短的时间组织一下语言,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一幅幅可能会让秦语怀疑的画面。
「钱明,」秦语目光如炬,「我问你的问题,你答应我要诚实回答。」
我点点头。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的。」
我再次点了点头。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小杨就跟她说要认她做妹妹这样的话?」
我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秦语第一个问题就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我大脑快速运转着,「嗨……当时就当是鼓励她好好学习,没想那么多……」
我一说完就觉得好像是编造了个烂的不能再烂的借口。
秦语没有第一时间响应,只是点了点头。
「她是不是说过类似于如果没有我她就要追你这样的话?」
秦语这第二个问题更让我不知所措,这是小杨的原话没错,可是这难道也能怪到我头上的吗?
「说过是说过……但是……」
「说了,然后你还说以后要认她做妹妹,是吗?」
秦语的话让我丝毫没有招架之力,因为她确实只是在陈述事实,看来她已经筹划许久了。
「是……我当时确实没有考虑周到……」
「停,我不想听这些解释!」秦语打断了我的话,「你知道那时候我不在国内的吧。」
「哎语姐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立刻回答道,「我……当然知道了……」
「知道,还和别的女孩子说那些话?」
一个不留神,我直接掉进了秦语的语言陷阱。
「怪不得,这下就都说通了。」秦语自言自语道。
「说……通?」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怎么?还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那好吧……」秦语的话让我越来越听不懂。
「我说我怎么回来以后就觉得你对我一会冷一会热的,一提到小杨或者一见到她,你就跟见了什么似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了……」
我记得秦语还说了很多,只不过听到这里,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必要再听下去了。
其实整件事情像一个死循环一样,因为一开始遇到了小杨,所以我以为秦语刚回国时候对我的冷淡是因为小杨,以我的性格也不会去主动解释着什么,这也就导致了每次见到小杨我都会刻意地保持距离。当然也没想到,秦语会这么理解我的行为。
不过这么想下来,好像确实是我一开始就没有做好我自己,让秦语产生了误会,现在再解释也只会让她更加坚定自己的理解吧。
还是只是她在故意找我的茬?但她这是为了什么呢。
不过,就算是为了找个由头和我分手,我好像也就只能认了吧……
秦语见我有些出神,突然提高了音量:「钱明!」
我回过神来,看了看她,没说话。
「所以那个时候我刚回国在酒店,你问我想不想回到小时候,是因为什么呢?能告诉我吗?」
秦语的突然发问再次让我陷入思考,我努力回想着当初的画面。只是依稀记得当初是因为觉得我和她感情交流的时间有些少了,小时候一起玩的记忆很美好,才产生的这个问题。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一边想,一边回答道:「当时就是想到……想到我们小时候一起玩的时候很开心……就随口这么一问。」
秦语有些狐疑地看着我,皮笑肉不笑般地说:「但愿如此吧,希望你没有骗我。」
我苦笑道:「我答应了你,当然不会骗你了。」
我也知道,此时此刻我说这句话其实完完全全是徒劳,她现在应该只会相信她所以为的真相。
「我也这么希望,」秦语笑了笑,「希望你不是觉得小的时候没有和我在一起觉得很自由才会问出这种问题的。」
秦语的话依然出乎我的意料,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还能有这个解读,在我看来甚至有些牵强了。
「我当然不是这样想的语姐,你别想那么多了。」我试图缓和她的情绪。
「我想多?」秦语突然站起来,盯着我,「如果真的是我想多了的话,我希望你可以证明给我看!」
还没等我回答,秦语的话就像连珠炮一样砸来。
「我心里很清楚,你肯定觉得,杨译婷,小妹妹,长得好看,性格比我那肯定是温柔多了,还觉得你特别厉害,换做是我我也喜欢她……」
我无奈地摇摇头。
「但是我很严肃地跟你说,钱明,」秦语的表情比她的语气还要严肃,「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和那个杨译婷单独在一起,我不管你们在干什么,我也不管你会不会偷偷摸摸地阳奉阴违,要是我知道了,不要怪我没有给你这最后一次机会!」
说着,她就准备转身回房间。
不过下一秒,她又转了回来。
「你要是想找她有什么事,也行,但必须提前通知我并且我要在场,听明白了吗?」
她好像根本没有在期待着我的回答,径直回到了房间。
「咔哒——」
那是房门锁上的声音,看来今晚我是只能在沙发上睡觉了。
我心里难过吗?好像挺难过的,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胸口。
但是,我不知道这种难过来自于哪里,好像不是因为秦语的误解,更像是因为自己做了傻事一样。
那这是后悔吗?好像也不是。从始至终,我感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秦语在用她自己单方面的理解来看待事情,她好像从来没考虑这个事情还会有另外一种可能性似的。
我也说不上来了,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找别人说,找谁去说。
我也并不怪罪秦语似的,此时此刻,我只觉得是自己没有做好自己应做的,反而让秦语收到了伤害。
其实,在我的眼里,从来我对秦语好像就没有过什么要求,甚至觉得不应该再苛求她什么。反而,我对自己的要求要严格得多。
上大学这两年,我基本上不和陌生的女孩子说话、聊天,甚至自己班上的女孩子除了几个熟识的,别的也很少接触,更不要谈别的系、别的学校的了。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发生了这么多的故事,我连欧阳、梓娜、小杨都不会认识,我也越来越少地主动找她们,她们如果找我有什么事情,我的第一反应也是让秦语帮忙解决。
秦语今晚的爆发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所做的这些是不是还不够,怀疑是不是在她的眼里我是一个四处沾花惹草的花花公子。
我原以为我会有很多的话要说,会把整件事情掰开了揉碎了解释给秦语听。
但我没有。我甚至什么都不想说。
因为我知道,依照她的性格,这时候我无论说什么,她都会坚持自己的判断和想法。
如果她因为刚刚那一刻的爆发能获得片刻开心的话,那也就可以了吧。
肚子有些饿了,刚刚秦语在外面吃过了,我可还什么都没吃呢。
这么想着,我走到房门口。
「我出去自己一个人吃一点东西,你要带点吗?」
当然不会有人回答。
我撇了撇嘴,穿好了衣服,出了门。
天气已经有些冷了。到了楼下,我没有径直去吃饭,而是原地踱着步。
离开了刚刚那个压抑的空间,我反而想找人说说话了。
找谁呢?阿鸿自然是排除了,找欧阳也不太合适,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我掏出手机,找到了刘克的名字。
刘克倒是答应得很爽快,没有因为天气冷什么的理由拒绝我。
我们约好了时间和地点,我因为离得近先到一步,点好了饭菜和饮料。
刘克速度很快,我刚坐下没一会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这时候饭菜也上来了。
我给他分去一双筷子,他摆摆手说:「我吃过了,我喝点饮料就行。」
「吃过了?」我不禁发出疑问。
「对啊,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刚刚和梓娜在旁边吃过,不然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嘛!」
「那……」我刚想问他,就被他打断了。
「哎,不用跟我客气啊!你小子给我打电话,肯定是遇到事了,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有事我再怎么样都会来的!」
刘克的一番话好像触到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这样的信任和安全感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给我了,加上刚刚复杂的情绪,此时一齐涌上心头,一滴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
我赶紧扒了几口饭菜,掩饰自己的情绪。
「说吧,是不是因为语姐啊,吵架了?」刘克的第六感十分准确。
「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了,不然你找我还能有啥事呀。」
我连忙就着饭菜,把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从欧阳和阿鸿分手,到今晚的争吵,全都跟刘克说了一边。
刘克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我见他不说话,开玩笑地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是钱明,你有没有觉得一件事情很奇怪?」
「什么事情?你就别卖关子啦。」我急切地说道。
「如果,」刘克刻意强调了这两个字,「如果,梓娜把我甩了,理由是我在外面乱搞,你们会怎么做?」
「那还用说,那当然是骂你了哈哈哈——」我不禁笑了。
刘克也笑了笑,说道:「对啊,我也是会这样。那谁会因为这件事反过来对自己对象生气呢?」
「这我还真没想过。」我摇了摇头。
「欧阳不骂阿鸿我可以理解的,这个时候了,骂也没有用;秦语不在你面前骂,我也能理解,这也不是必须要骂;但是秦语因为这件事情骂你,我就不太能理解了……」
「你接着说。那今晚这件事呢?」
「今晚这事,我觉得是和之前一样的。就是她把你代入了阿鸿,她才会骂你,她今晚才会因为小杨去了你们家觉得你和她有一腿……」
「可是我没有啊!」我连忙反驳。
「你别急钱明,」刘克示意我不要激动,「你先听我说。」
我点点头。
「其实,说句难听点的,我倒是挺希望你和小杨有一腿……」
「你这是什么话嘛?」我反问道。
「你别急,钱明。说真的,你现在去和秦语说什么,她都已经不会再相信你了,你就算不跟她分手,这件事情也会成为你们之间的一道梗,她隔三差五拿出来说说,你还活不活了。」
「那也不行啊,那我成什么人了。再说了,我对她真的没有一丁点这方面的想法。」
「我知道的,唉——」刘克叹了口气,「其实,就算是被骂成是负心汉又有什么关系呢,你看阿鸿不是活得好好的。况且,你就打算这么忍气吞声过一辈子吗?」
「不行,」我还是不能接受这种想法,「她提分手,我也就认了。我主动跟她分手,那我成什么人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回国以后一直都是她给你个笑脸你能开心半个月这样的情况吧,大部分时间她都没什么笑脸的。」
「啊?」刘克的话我第一时间没有听懂。
「没关系,你听不明白很正常。当局者迷嘛。」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我说过了嘛,你既然做不到现在去和秦语说老子不谈了、然后和小杨在一起……」刘克顿了顿,「就只有等她自己消气喽……」
我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杨不挺好的嘛,长得也挺好看啊,而且还那么崇拜你……」
「你就别说风凉话啦……」我无奈地说道。
「那我问你,如果,」刘克又强调着「如果」两个字,「如果那时候你单身,也没有喜欢的人,你会和小杨在一起吗?」
「肯定不会。」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我知道你不会,为什么不会呢?」刘克继续追问。
「因为——」我喝了口饮料,「你说她长得好看、性格很好,我都承认,但是她的长相也好,性格也罢,都不可能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原来是这样呀——」刘克恍然大悟道。
恍然大悟的不只是刘克,也有我。在我的印象里,这还是我第一次正面回答关于为什么我不喜欢杨译婷的问题。
「我觉得——」刘克想了想,接着说道,「你和秦语的执念都太深了,一时半会你们谁都放不下的……」
「这……」
「解铃还须系铃人,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些执念,那我就帮不了你了兄弟,我也不知道,唉——」
听到刘克叹气,我也低下了头。
「钱明,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我从我的私心角度,是特别不想看你这样的,因为……」刘克欲言又止。
「你说吧,没事。」
「因为在我的眼里,她分明就是在吊着你,你明白吗?」
刘克的话字面意思我是能够听懂的,但我自己却并不这么觉得。
刘克也看出了我的怀疑,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我这么说你肯定觉得我在瞎掰……但是……」
「哎呀没事的,有话直说嘛刘克!」
「但是,我能感觉到,秦语回国以来,你过得并不开心,对不对?」
刘克这一番话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确实产生过不如以前开心的感觉,但是,真的有他说的那么糟糕吗?
不过,刘克见我没说话,便有些心急了。
「我不管你听不听得进去钱明,我觉得你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和秦语分开,不然她还会接着这么伤害你的……不过……我知道你听不进去就是了……」
刘克的话让我有些汗颜。我心里知道,如果不是关系特别好,他绝不会说出这种可能会影响到友情的话,而我在他的眼里,好像是那么的执迷不悟……
「钱明,我能帮到你的不多,但是,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和谁在一起,我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你明白吗?」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故意大口扒着饭菜……
晚餐时间结束,时间也不算太晚。
反正不管几点回去,今晚注定是要和沙发过夜了。于是我决定去学校操场上转转,也可以散散心。
操场上,灯光将球场照得微亮,也有零星几个人在踢球。这时我才想起来,这半年,好像连球都很少踢了,就连杨译群也很少见到了。
球场上人说话的声音穿进我的耳朵,我能听出来是几个旧日球友,我像是在躲避着什么,故意在灯光昏暗的外圈跑道上走着。
跑道上,散步的、跑步的人也不算少。
可是,一个接一个的人,从我肩膀边擦过,好像我是最落寞的那一个。
我把自己藏在黑暗里,眼前也有一对对的情侣走过,我只觉得他们好幸福。
我就这么一圈圈的走着,也不觉得累。突然,身前不远的地方一堆男女挽在一起,两个人都说着英语,在人群中稍显突兀,否则也不会被我发现了。
我一开始只是一惊,没太当回事。不过,听着听着,我越来越觉得他们两个的声音很耳熟。
这让我燃起了一丝兴趣,想对这二人是谁一探究竟。
我悄悄地跟在他们的后面,我在外圈,他们在内圈。再往前一段距离,或许就可以借着体育场的灯光看清楚他们的脸了。
就像电影中跟踪的剧情似的,我刻意躲避着光亮的地方,时时刻刻注意保持着距离。
终于,他们走到了主席台下最明亮的位置,我也藉此机会看清楚了他们的脸。
这是……
杨译婷和唐宁!?
他们两个?手挽着手!?
我的大脑一时间接受不了爆炸的信息量,只能凭着本能又仔细看了看,是这两个人无疑了。
我急忙顺着黑暗溜出了体育场,头也不回地迅速往前走去,一直走到了快校门口的位置,我才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发现我才喘了一口气。
这意味着……小杨和唐宁在一起了?
那秦语关于我的怀疑岂不是不攻自破了?
我突然一阵惊喜,不过转过头来我又冷静了一些。
毕竟只有我一个人看到的话,还不能确定这件事,如果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那我就可以翻身了!
一定可以!
我很快就确定了这个「别人」的名字。
欧阳奕。如果她也知道,那就没跑了!
不过我也不能心急,这几天肯定不适合找她,得等个绝佳的机会……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快步往出租屋走着,刚刚刘克跟我说的话早已经抛之脑后了。
可是回到家,秦语房间灯也关了,整个客厅又黑又冷。
我摸着黑开了灯,简单收拾了一下,才发现沙发上没有任何的床品。
被子、毯子、枕头……这些东西应该都放在房间里了。
算了,对付一晚上吧。
我拿出自己的外套,盖在身上。
这样的夜晚自然不会好过,第二天还有早课,我只能逼着自己入睡。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房间门已经打开了,但是里面空无一人。
去上学的路上,刘克的话语在我的耳畔不停回响着……
这个时间,大部分的课程都已经结课了。今天也是只有早上的两节课,下课以后到中午都是空闲的。
两节课很快过去。我懒洋洋地收拾着东西,思考着接下来该去哪里。
「咚咚——」突然一个人出现在我的座位旁边,敲着我的桌子。
「吓死我了欧阳,有什么事嘛?」我着实被吓了一跳。
「跟我来,我有事跟你说。」欧阳的语气有些冷冰冰的,我有些心慌。
「什么事情呀?」我问道。
欧阳奕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我。
我乖乖跟在她后面,她也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去了熟悉的自习室。
我好像也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欧阳径自找了个椅子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是不是惹秦语不开心了?」
我皱了皱眉,点了点头说:「算是吧。怎么,她跟你说了?」
「算是?」欧阳奕突然站起来,「你知不知道她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跟我说什么你不要她了,你跟我说算是?」
「不是不是,」我听得有些懵,「我不要她?明明是……」
「是什么?你说。」
「是她不要我还差不多……」我有些委屈。
「啊?」欧阳显然也被我说蒙了,「她跟我说的是,她一回家,发现小杨偷偷跑去你们家,你们两个还抱在一起,有这回事吗?」
「哪里的事……」我不得不再解释一遍,「她百分百看错了,我不可能和那个小杨抱在一起的,应该是秦语的角度问题吧……」
「然后呢?」欧阳坐回了椅子上,「你跟我说说,我看看跟我听到的一不一样。」
于是,我又一次把昨晚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奇了怪了……」欧阳奕低着头,思考着,「你没有骗我吧?」
「没有,我哪有那个闲工夫。这24个小时发生的事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哪能骗你呢?」
「说的也是……」欧阳奕若有所思,「那你知道秦语……算了算了,不说了,别影响你们感情。」
「哎,」我苦笑着,「说吧,没事,再怎么影响应该都不会更差了……」
「那我就说了……」
我点点头。
「秦语她,她跟我说的是,说你跟她吵架了,你的态度特别不好,还威胁她说要和她分手然后和小杨在一起……」
「然后呢?」
「然后她就生气了,把你锁在客厅里,然后你根本就不管她,话也没说就出门了……」
「她还说什么了没有呢?」
「她还说,说你变了,说从小到大你都是她喜欢的人,问我怎么挽回你什么的……」
「唔……她是这么跟你说的吗?」我咕哝着。
「对啊,我不会跟你说假话的钱明哥。况且……况且我今天找你,一开始就是真的以为你要甩了语姐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啊。」我连忙解释道。
欧阳点了点头,从她的表情里,我读出了一丝焦虑。
我不知道是秦语故意这么跟欧阳奕说的,还是从她的视角里这个事情就是这样的。
我突然想到了昨天她和小杨出去吃饭的事情,难道说她们吃饭的时候说了些什么吗?
我连忙开口问道:「对了欧阳,她有没有跟你说她和杨吃饭的事情呀?」
「说了呀,不过……」欧阳再一次欲言又止。
「不过……怎么了?」
「不过可能和你的视角又不一样……」
「没事的,你先说说看嘛!」
「她就跟我说,她和杨出去吃饭,故意不让你去不想让你跟杨多接触。吃饭的时候也没说什么,都是些寒暄话……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那这个和我的视角倒是差不多……可是别的事情就……」
「对啊,我也没想到……不好意思啊钱明哥,一开始我……」
「没事的,你不用道歉。再说了,是不是她的视角里这个事情就是这样的也不好说,所以……」我努力保持着冷静。
「我明白的,」欧阳奕点了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听到这个问题,我又把昨晚我和刘克见面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也把刘克给我提供的放弃秦语追小杨的建议分享给了欧阳奕。
听完以后,欧阳奕问道:「那……你打算按他说的做吗?」
「当然不啦,」我坦诚地说,「我实话实说吧,小杨,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就算我单身了,可能都不会去追她的……」
欧阳好像是缓了口气。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一下……」
「你说吧钱明哥!我知道的都会跟你说的!」
「你知道小杨有没有男朋友吗?」
「你什么意思?」
「不是不是,」我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有点好奇……因为我昨天晚上看到一个人很像她,跟另一个男生手挽着手来着,我想你要是知道的话,或许可以帮到我解决现在这个问题……」
欧阳奕茫然地摇了摇头,我的期望暂时破灭了。
但是,我还是可以坚信我绝对没有看错。
「哎呀钱明,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过两天秦语消气了,你去跟她道个歉就好了。我这两天也会帮你说的……」欧阳奕安慰着我。
我其实已经有些麻木了,虽然难过的情绪似乎比昨晚更加浓烈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这时候已经认定了,秦语是故意这么说给欧阳奕听的。或许是为了抹黑我,或许是为了她下一步的行动做铺垫,不过我都不想了解了。
在我的记忆里,我上一次这么厌恶听到这个名字,还是高中和她的关系降到冰点的时候。
我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不像我自己,按理说我应该恨秦语才对,可是这个时候我竟然只有自责。
正在我陷入情绪漩涡的时候,门开了。
我不由得一惊,抬眼望去,是梓娜。
我感觉已经好久没见过她了。
梓娜好像并不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和见到我的惊讶让空气暂时升温。
「哎呀钱明欧阳,你怎么在这里呀?难道你们两个在……?」梓娜一脸坏笑。
「说什么呢梓娜,」欧阳连忙站起来,「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我们在说事情,你有什么事呀?」
「哦,我没啥事,就是来拿个东西!」梓娜的性格就是如此,直爽大方不拐弯抹角。
「对了钱明!」梓娜突然叫住我。
「怎么了?」我下意识反问道。
「我们期末的派对,语姐都来,你怎么不来呀?」
「派对?什么派对?」我一头雾水。
「就是惯例的『那个』派对呀!」
梓娜的强调让我大概了解了所谓「派对」的性质。
「嗨,我都不知道这回事……」
「不对啊,」梓娜打断了我,「我问过语姐的呀,她说她问你了,说你期末结束要去参加什么活动好几天,来不了,只有她可以来。」
我留意到,说这话的时候,欧阳偷偷地拽了拽梓娜的袖子。
「哦哦哦,语姐是这么说的嘛,」我干脆就坡下驴,闹矛盾这事我暂时不想让梓娜知道,「也没错啦,是有个活动来着……」
「那太遗憾了,下一次可不能请假了喔钱明!」
我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梓娜没再说相关的话题。而是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了。
「欧阳,你要一起走吗?」梓娜问道。
欧阳奕摆了摆手,说:「我还有点事要跟钱明说,你先回去吧!」
(四十三)冬令「淫」(二)
「还有什么事情吗,欧阳?」听到欧阳奕这么跟梓娜说之后,我自然而然地这么问道。
欧阳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等梓娜离开,关上了门,确认她已经走远了,才又坐回到了刚刚的椅子上。
我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钱明哥,我觉得,有些事情,你一定要知道,但是……」欧阳面露难色。
我心领神会,拍着胸脯道:「放心,是不是想让我保密呀?」
欧阳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一定替你保密,秦语那边我也不会说的,放心好了!」
欧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准备宣布什么大事情似的。
「就是……对了——」欧阳再次打断了自己,「我就是这么一说给你知道,你也别太当回事,可以吗?」
我无奈地笑了笑,又点了点头。她这才放心大胆地继续说下去。
「其实……秦语……她……」欧阳支支吾吾的,像是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不着急欧阳,你慢慢说。」我耐心地说道。
欧阳抿着嘴唇,好像很紧张的样子:「秦语……她……她不跟你说……说派对的事我知道……但我也没跟你说……」
「我当多大事呢,你们是好朋友呀,总会有些秘密的!」
我心里却不像表面上这么豁达,我总觉得欧阳奕实际上想说的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或者说,这样的事,应该也不用那么紧张吧?
「还有什么事情吗?」我故意问道。
「呃……呃……还有……还有一件事……但我……不知道该……就是……怎么说呢……」欧阳还是支支吾吾的。
「没事欧阳,直说就行。」我故意鼓励着她。
「就是……你知道秦语的纹身吗?」欧阳怯怯地问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谨慎。
「我当然知道啦!」
「你知道……她的……纹身……怎么……怎么来的吗?」
欧阳奕的问题把我的思绪拽回到了接秦语回国时的那间宾馆,那个「小别胜新婚」的晚上……
明明没有过去多久,可是感觉好像是很久远的回忆了。
「秦语跟我说过的,是和纹身师『那个』了以后,纹的好像……」我一边回忆着一边说。
欧阳好像很诧异的样子,反问我道:「那语姐还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别的吗?」
我又仔细回忆了一下,一方面好像确实没有什么了,另一方面欧阳说的「别的」也是语焉不详,我只得茫然地摇了摇头。
「哦哦哦好的……」欧阳奕就像是问题得到了肯定一样,一边频频点头,一边似乎还在想着什么。
「还有……什么事情吗?」我再次问道,欧阳奕给我的感觉并不像是只想问这么一个问题,她一定还有一些不知如何开口的事情要和我说。
「没……没有了……就这些了……没有了……」欧阳的反应如我料想的一般紧张与反常。
「真的吗?」我故意说道。
「呃……真的没有了……」欧阳一脸局促,站起来就准备要走。
话已至此,我也不想再为难她,以后说不定有的是机会。
欧阳匆匆忙忙地跑走了,我待在这里也无甚用处,而这个时候回出租屋更是一种煎熬。
我极度缓慢地收拾了一下,带上书,也离开了这里,准备找个僻静些的地方温书。
这也算是我的一种尝试,尝试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不被自己的情绪所干扰。
可是,那种被堵住胸口的感觉依然存在着,我的心也很乱。
我心里有数,我一点也不害怕秦语和我提分手。
我只是很矛盾地觉得,现在的场面是因为我的错误导致的。无论是哪一边,我宁愿她干干脆脆地决定,而不是这种慢性折磨。
至于她为什么要和欧阳撒谎,我心中努力把它界定为和我无关的事情,毕竟嘴长在她身上,我说再多也没有用。
不过既然欧阳这么说了,也不排除她只是在怄气的可能。不管怎么样,我也不可能在外面晃一晚上,这时候觉得沙发上睡觉其实也没有那么令人不快。
夜幕慢慢降临,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准备回去出租屋。
「最好她给我来场痛痛快快的审判,别再折磨我了。」我心里这么想着。
走到楼下,我抬眼看了看,发现家里有灯亮着在,说明她应该是在家的。
上楼。敲门。无人应答。
我只能拿出自己的钥匙,打开了门。
玄关处看不到她的居家拖鞋,说明她已经在家了。
客厅的灯亮着,房门一如既往地锁着,看来今晚又是和昨晚一样的重复了。
只不过,明天没有早课,希望今晚可以多睡一会。
我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用茶几当书桌,弓着腰看书。
她从房间里出来过几次去洗手间,不过我们都很默契地没有说任何话。
我中间也有尝试性地看她,但她没有给我任何回应。
不知不觉,钟表里的时针与分针在0刻度下汇合。
困意慢慢袭来,我的眼皮也逐渐闭上了。
半梦半醒之中,我总感觉有什么人站在我身后。
是秦语吗?但当我翻身过去的时候,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
睡梦中,我感觉这个人影慢慢地走到我身前,然后突然就要冲向我。
我猛地一睁眼,一起身,天光微亮,四下里静悄悄的,空旷的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仔细一瞧,这才5点刚过。
我惊出一身冷汗。
想再睡是不可能的了,我干脆决定洗个热水澡,也当是去去身上的霉气。
洗完澡,裹上浴巾,准备出来再换上内衣,毫无防备地推开浴室的门,却看到秦语坐在客厅里,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硬着头皮,顶着她的目光,走到我刚刚放内衣裤的地方,拿起就准备进房间里换上。
「你干嘛?」秦语开口了。
「我……我去先把衣服换上……」我回答道。
「你跟我,哼,」秦语冷笑了一声,把我吓得汗毛直立,「换内衣现在背着我了,是吗?」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能答道:「我进去换,也不影响你,不会太久的……」
「站住!」秦语突然提高了音量,指了指沙发,「你,这,坐好,你就在这换!」
我不知道秦语的目的是什么,只能听从她的指令,坐到沙发上。
谁知道,我刚刚走到沙发边上,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运用她熟练的跆拳道技巧把我精准地摔倒在沙发上,随后整个身体就压了上来。
「语姐,你……你……」我被她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别紧张,亲爱的,」秦语这个时候用这种称呼只会让我更加害怕,「我就问几个问题……」
「你说,你说……」
「我,和欧阳奕,你觉得,谁让你更有快感呢?」
「啊?你……说什么?」我第一时间没搞明白秦语问题的意思。
「你别装听不懂,告诉我就行了。」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但是在这样一个时期被问这样的问题,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当……当然是你……」我颤颤巍巍地回答道。
「那……」秦语站起了身,我可以稍微喘口气了,「为什么每次我和你之间出现感情上的问题,你都要去找欧阳奕呢?」
「啊?」我又一次被她问蒙了,脱口而出一句,「是……是她找我的呀……」
「呵,你说得对,她找的你,」秦语冷笑着,「那那个小杨也是主动找的你,你冰清玉洁,她们都恨不得往你身上扑是吧!我们以前上学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你这么有『魅力』呢?」
秦语的诘问让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我已经不想解释什么了,因为解释了她也不会再听了。
「我不知道你脑子清不清醒,你,是和我秦语在谈恋爱,不是和我那些好朋友们,你知道吗?」秦语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过,以前我确实没看出来,没看出来你钱明这么不是男人!」秦语不依不饶,「合着平常万事大吉,一出事就是跟你没关系、都是别的女生的错?」
「秦语……」我刚想说些什么,就又被她打断了。
「钱明,真的,唉……」秦语叹了口气,「我想我之前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对你没有任何要求,别的女人远一点就这么难吗?」
说完,就转身又回了房间,锁上了门。
我不知道秦语是从哪里得出的我主动找欧阳奕的结论,而凭我对欧阳的了解,她也不会做这种颠倒黑白的事情。
不过,秦语这次的话让我产生了自责之外的另一种感情。或许,暂时的分离对我们两个而言都是有帮助的?
虽然,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秦语为什么突然发难?她为什么要对欧阳说谎?她为什么要瞒着我期末派对的事情?
我目前还不知道答案,但答案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或许有一天,我总会知道的。
今天虽然没有早课,但经此一闹我肯定也是睡不着了。于是便收拾收拾,出了门,去了学校。
我直奔自习室而去。既然已经萌生退意,她的那些指控此时此刻我更希望不是信口雌黄。
我心里知道,我此时此刻需要一个人为我指点迷津。而在自习室,只要等,一定可以等到我想见的人。
果不出我所料,等到大概9点多的时候,门开了。
「钱明哥,你怎么在这?」
「欧阳,你来的正好,」来的人正是我所期望的,「我有事情想问问你。」
欧阳显然没有料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想到我会主动找她求助,显得有些讶异。
我帮她拖出一把椅子,示意她坐下。
「那天我们见过面之后,你是怎么跟秦语说的呀?」我开门见山。
「啊?」欧阳有些惊讶,她应该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我没说什么,就说了我去『质问』你。」
「那她问你我是怎么说的了吗?」
「她问了,但是,」欧阳想了想,「但是我没有说得很仔细,只是说了你也很难过、觉得没有做好之类的……」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对了,我还说我感觉你们之间有误会这样的话了,别的就没了,」欧阳有些担心地看着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哦,没事,我……我就问问。」我故作镇静。
其实我是可以猜到秦语早上对我的指责会和欧阳的描述产生出入,所以我也没有太过于震惊,反倒是欧阳有些担忧了。
「钱明哥,拜托你如果你想让我帮忙的话,请一定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这样我也无能为力。」欧阳有些认真了。
「那你不要跟她说我来找你了,可以不?」我问道。
「放心,我不说。」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我就把早上秦语的话跟欧阳复述了一遍。
「我觉得,」我闭上眼睛,一边想一边说,「上次跟你说我不要她了,包括这次,应该是她故意这么说的,可是……为什么呢?」
欧阳奕没说话。
「其实我上次就想跟你说的,欧阳,」我越说越有些着急了,「我甚至想过让你跟她说,要是真的看不上我,不用这么羞辱我,真的……」
「你别激动,钱明,」欧阳拍拍我的背,「你知道她的,我要是这么说了她不得更生气了……」
我用力搓了搓头发,像是在发泄一样。
「说起来,钱明哥,上次有的话我也没说清楚。」欧阳突然郑重其事地看着我,「我觉得必须要告诉你,之前我还在替她保守秘密,现在看来我不应该这么做的……」
「没事的欧阳,我不会跟她说的。」
「上次跟你说了纹身师的事情,其实……」欧阳咽了咽口水,「她瞒着你的事应该不止一次,尤其是……这半年……」
我皱了皱眉,欧阳立刻紧张地说:「哎钱明哥,你不要跟秦语生气啊,不然……」
「放心好了,我不会的……」
「就我知道的,她回国前一两天还和那个纹身师做过……」
「怪不得!」我突然想起秦语当初的吻痕……
「啊,钱明哥,怎么了?」欧阳警觉地停下来问我。
「哦哦,没事没事,你接着说。」
欧阳点点头,继续说道:「然后我们不是这学期课很多嘛,她在你去上课的时候,在你们家,和刘克也……梓娜也参与过其中几次的……还有……还有你们的房东……」
出乎意料的是,我听到这些原本对我应该是晴天霹雳的消息,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欧阳应该也是这么觉得的,以为我的沉默是我在生气,说道:「钱明哥,你千万不要生气,不是我不跟说,是……」
「没事的欧阳,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生气啦!」我安慰她道,「相反,我应该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欧阳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来之前其实我想问你,我和她分开一段时间,我搬回宿舍住。但是你跟我说过这些之后,我觉得我心里有答案了……」
「钱明哥,」欧阳焦急地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相信我,秦语她绝对绝对不想和你分开的,我发誓!」
我摇了摇头,说道:「她的心思只有她知道,你为什么要为她发誓呢?」
「钱明……」
「没关系的欧阳,」我打断了她,「她既然背着我做出这种事了,至少说明她对我有些腻了,我这时候还一个劲纠缠她,就不合适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真的不是这样的钱明,早知道我不跟你说了!」欧阳有些自责地说道。
「不然是怎样呢?」我故意反问道,「她在你面前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无非是两个目的,一是让我在你们面前没法做人,她好一个人独占,二是搞臭我的名声,就算分手了还可以说是我的问题……」
欧阳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反驳,喃喃地说道:「总之我知道她是不想和你分手的……」
「唉,」我叹了口气,「欧阳,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也无所谓了,爱情不要没有关系,但是我真的不想忍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了。她跟多少个男人做我现在也不想管,因为我也接受不了这样提心吊胆的感情了……」
欧阳这次彻底沉默了。
既然下了决心,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再问了。
「欧阳,我先走了……」
「哎钱明哥,」欧阳叫住了我,「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参加一下派对……」
「怎么参加?」我苦笑道。
「就是,不明着参加……」欧阳说的很隐晦。
「偷窥?」
欧阳点点头。
我笑了笑,这个提议虽然听上去对我来说很有吸引力,但是我现在没有心情考虑这个。
「让我想想吧。」我笑着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没有耽搁,先是去了学校旁边的银行,把下个月的房租转给了房东,然后回到了出租屋。
秦语此时应该是去上课了,我一个电话打给刘克,5分钟后,他就出现在了我眼前。
当我把打算搬回寝室住的计划告诉刘克时,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问了我一句:「你想好了吗?」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我没意见,反正现在阿鸿……」刘克欲言又止。
「阿鸿?」我皱了皱眉,「他怎么了?」
「他分手以后和那个新欢也出去住了,现在寝室就剩我一个人,你回来也挺好的。」刘克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说道:「没问题的话,还得麻烦你帮帮忙呀!」
刘克有些惊讶地说道:「今天?现在?就搬?」
我点点头,说:「为什么不呢?既然决定了,就早点完成好了。」
「那语姐那边你不用……说一声吗?」
「我想过,还是算了吧……」突然,一阵心酸袭来,这是这几天以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我想,她应该会很高兴的。」
刘克嘴巴微微张了张,好像想说些什么,但他终究是沉默地帮我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收拾起来才发现,我自己并没有多少东西,不过是一些冬天的衣服和书,其他的要么是和秦语共享的,要么是借用秦语的,我自然不想、也没办法带走。
有了刘克的帮助,过程进展的非常顺利,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我的东西整理了出来。
「你在外面等我一下吧,我留个字条。」我气喘吁吁地跟刘克说道。
刘克虽然一脸「这真的可以吗」的疑惑表情,但他也没有过问许多,帮我拎着包裹出了门。
我把刚刚取的钱放在餐桌上,旁边留了这样一张纸条:
「仔细思考之后我觉得,暂时的分开对你我二人都是有好处的,所以我回学校住一段时间。还有一个月就放假了,下个月的房租我已经交了。如果需要买回家的火车票,我可以帮你一起买。钱明」
没有过多的留恋,我径直走出了门。
我拎着箱子快步走着,背着包的刘克在后面一直追着我,场面有些滑稽。
如预料中的那样,我此时此刻并没有什么轻松的感觉,反而比前几天更加的心酸。倒不是因为自己的不辞而别,而是不甘心,不甘于自己的感情就这么结束,也不甘于承认自己的感情所托非人。
回到学校,先吃了饭,刘克就去图书馆看书了,留下我一个人在熟悉的寝室里把自己的东西重新归置回去。
躺在刚铺好的床上,一阵困意袭来,没有反抗,我沉入了梦乡。
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踏实地睡过一觉了,一睁眼,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寝室里也只有我一个人,黑黑的,这种寂寞的感觉许久没有过了。
摸黑找到手机,并没有一条信息或者未接来电,我谈不上难过,只是心里有种莫名的失落。
不过我想,或许秦语等待这样的时刻已经很久了吧。既然你犹豫,我做这个恶人、做出这样狠心的决定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可能是搬东西回来的时候走得太快,身上出了汗而天又很冷的缘故,第二天我就莫名其妙地发了高烧。
我特地嘱咐刘克不要和任何人说。白天去校医院输液,输完了液就回寝室复习,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快一周,我的病才慢慢好转。
不像以前生病时总有人照顾,要么是父母,要么是秦语,独来独往的这段日子习惯了也就不那么糟糕了。
秦语没有找过我,我也自然不会去找她。病好了,我也是自己一个人去了车站,提前买好了一个月以后自己回家的车票。
起初,夜晚很长,睡眠很短。但是,功课复习的压力开始让我慢慢把一些烦恼抛之脑后,难过的时候依然有,不过更多的是对自我的检讨。
就这样,一直到某一场考试结束,我刚刚走出考场,就被欧阳奕拉走了。
「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欧阳奕问道。
我被她问蒙了,不解地道:「什么事情啊?」
「你什么记性啊,当然是……」欧阳奕压低了声音,看了看四周,「派对的事情啊!」
我这才想起来她跟我说的派对偷窥计划。不过隔了这么长时间,我确实中间没有想过这个事。
「大哥,你不会还没想好吧!?」欧阳一眼就看穿了我。
我只能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我可都给你准备好了,以为你一定会答应的呢……」欧阳撇了撇嘴。
可是,听到欧阳的话我却是吃了一惊,连忙问道:「准备好了?什么叫……准备好了?」
「哎你别管了……」欧阳有些不耐烦,「这样吧,我问你一个问题,我想你答了这个问题,你心里就有数了。」
「好吧,你说。」
「你心里同不同意秦语来呢?」欧阳的问题问得很干脆,像是提前想好了很久似的。
我被她的问题哽住了,因为这我也的的确确没有想过。
「啊……」欧阳奕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不好意思哦钱明,我刚刚没意识到你和秦语……」
「哦嗨,」我连忙摆摆手,「没事的,我刚刚是在想你的问题啦……因为这个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所以也没想过什么同不同意的事情……」
欧阳想了想,补充道:「那如果不是现在这样,而是秦语先问的你、征求你的意见呢?」
「那我应该……」我仔细想了想,「如果她跟我说的话,应该会同意的吧……」
「理由呢?」欧阳冷冷地问道。
「没有什么理由吧……」我苦笑了一下,「总之她已经决定了,后来就算我从你们这知道了她也没有说过什么,我是否同意应该也不会影响她的决定吧。」
我看着欧阳,她的眼神里此刻渗出一丝的同情与心疼。
「都没关系的,」这回换我来安慰她了,「现在我和她已经……你也知道的……就不用为我这么大费周章啦!」
我还是不忍心,也不甘心,说出那两个字。
「话是这么说啦,但是……」欧阳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不说准备好了吗?」我打断了她,「你把时间和地点告诉我,如果我决定去的话,我就提前去,你看这样行不行?」
欧阳奕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就当是同意了:「我们考完试第二天,下午,你要是想去的话就上午去自习室,我会在那里等你的。」
我点了点头,向她表示了感谢以后,目送她离开。
其实,欧阳的问题确实如她所说,当我思考答案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了决定,只不过我没有明说。
整件事情里,我可以努力去理解秦语和其他男人背着我交欢,以及派对的事对我只字不提,或许不告诉我才比较刺激呢。
但是,她在她的闺蜜面前说谎。在我面前高高在上地质问我,是让我不能理解的。是故意刺激我让我和她分开?还是因为心里觉得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而企图在心理上战胜我让我不离开她?
我努力不去想这些。毕竟,好不容易开始适应没有她的生活,我也不想因为这些无聊的问题让我的情绪再次出现问题。
更何况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现在的我们至少在形式上已经分开了。
话说回来,所有的这些都不妨碍我已经决定到时候去偷窥派对。
不为别的,只是想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看这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人,背地里会拥有怎样的「快乐」。
我料想,没有我在,也不告诉我,这样的欢愉应该更加能够让她得到快感。
日子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一个月的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我要去偷窥这个派对的想法,甚至包括可能会参加派对的刘克。
刘克在这期间也向我提起过。不过我还是坚持了一开始秦语给我找的借口,说自己有事情没法参加,他也就不多问了。
所以,所有考试结束的当天,一考完我就回到了寝室,装出一副还有事的样子,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装模作样地抱怨这该死的安排。
第二天一早,我如约来到了自习室。一推门,果然欧阳奕一个人在里面等着我。
「你来了,钱明哥。」
我点点头。
「我知道你会来的,」欧阳向我招招手,「跟我来!」
说着,却要把我往门外带。我没有多少怀疑,只是跟着她。
出门之后,她又把我从这个房间的后门带了进来。我这才发现其中奥秘。
原来,这间屋子中间有一排书柜,将空间一分为二,旁边有一处空档可以通过。现在,空档被用原来放在后面的沙发挡住,中间的柜子排列比原先稀松了些,足够让视线从缝隙中通过。
欧阳一边向我介绍,我一边惊讶于她布置的精巧程度。
「对了钱明,」欧阳掏出一本旧杂志,「如果你看到我把这本书扔到地上了,代表你可以安全撤退了,你看怎么样?」
我思考了一下,说道:「要不……你还是把这本书给我吧?」
欧阳有些疑惑。
「什么时候可以走我心里有数,你要是看到这本书被我放在柜子顶上了,就代表我已经走了。」
欧阳打量了一下这本杂志,点了点头:「可以,只要放上去能看见就行。」
说着,她把书扔到柜子顶上,自己跑到另一头。确认可以看到书而且看不到我以后,她才松了口气。
按照欧阳的安排,午饭时间以后其他人就会陆续过来,而她也要装出一副那个时间到的样子,于是就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等着。
之所以我要把去留的自由掌握在自己手上,是因为我没有告诉欧阳的是,我早已经买好了今晚回家的车票。而我这么赶时间的目的其实完全是出于自己的私心,故意不想和秦语差不多时间回家,而且决定必须要比她早。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可能我内心深处还是在赌气吧。
我找到一个让自己足够舒服的姿势,躲在这一排柜子的后面。
眼见着时间来到午后,门外一阵嬉笑声打破了宁静。
我连忙打起精神。门推开,是秦语和梓娜,两个人一起到了。
她们两个人都穿着厚厚的外套,但我还是能够很敏锐地察觉到秦语似乎比一个月前稍胖了一些,脸比之前圆了一点,看上去更加可爱了。
「看来这一个月过得挺滋润啊!」我心里酸溜溜地想着。
「听说今天除了我们自己人,还有别的人?」这是梓娜的声音。
「对啊,」秦语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傲人的双峰被毛衣包裹挺立着,「Ricky他们今天也来不了,那我不得再帮你们找一个嘛——」
秦语找的外援?这一下让我竟然有些兴奋起来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梓娜笑成了一朵花,「可惜今天Ricky和钱明哥来不了了——对了,你和钱明怎么样了呀?听欧阳说你们之前吵架来着。」
「嗨别提了,」秦语倒不避讳,「早就没事了,不用担心,我们挺好的。」
我皱了皱眉头,默默苦笑了一下。
「那就好,之前我特担心,又见不到你……」
「放心吧梓娜,我跟他,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秦语一副自信的样子,不知道的真会被她唬住。
不过,她为什么对梓娜又是这么一番说辞呢?
还没等我思考这个问题,门又开了,这次是刘克来了。
刘克倒不含糊,打了个招呼之后,轻车熟路地支开折迭床,坐在上面。
「别心急嘛——」梓娜应该很了解刘克接下来要做什么,「等人齐了再说吧。」
刘克应承了一声,三个人就这么开始等待了。
两女一男之间确实没有什么聊天的共同语言,凭我这么多年对刘克的了解,他可能很想聊聊关于我的话题,但他几次张口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咚咚咚——」所幸的是,尴尬没有持续太久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请进——」
门打开,只见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走了进来,30多岁的样子,戴着眼镜,休闲的外套里面却板板正正地打着领带、穿着衬衫,皮肤不算光滑但也挺白,眉眼之间能看出曾经是一个帅哥的影子。
这是……当初我们出租屋的房东?!
他怎么会来这里?
难道说……这就是秦语的「外援」?
看来欧阳的话一点不假!
我连忙努力把眼睛凑得更近一点,以确保自己可以看得清楚。
「周老师,您来啦!」秦语连忙起身。
「哎小语,」他的称呼让我觉得一阵恶心,「快介绍一下,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吗?」
「是的是的,这位是梓娜,这位是刘克,都是我们的同学!」
这位周老师满脸笑意,一一点头致意。
「对了,你男朋友呢?他……他……叫什么来着……钱明?是吗?」
「对的,钱明——」秦语一字一句地说着,「他今天有事,来不了了。」
「这样啊,那有点遗憾了……」
「好了!应该就差欧阳了!」梓娜开心地说道。
「哦对了,刚刚在门口我碰到她了,她说她去个洗手间马上就到,应该就快了吧。」周老师说道。
等会?!周老师也认识欧阳?那是不是说明,在出租屋里和他做爱过的,不止有秦语……
事情开始向越来越了让人兴奋的方向发展了。
说曹操,曹操到。这边话音刚落,那边欧阳奕就进来了。
「快点快点,就等你了。」说着,秦语就走过去想把欧阳往屋里拉。
「哎语姐,我今天来例假了……不好意思啊各位……」
欧阳突然的告假让秦语有些错愕,而欧阳也是直接坐在了我斜对面的沙发上。
从我这看过去,欧阳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坐下之后往我这看了几眼。
直觉告诉我,她的借口是假的,更有可能是她暂时没有心情参与罢了。
不过,他们也拿她没办法,只能听之任之了。
「那——」梓娜挑了挑眉,示意派对可以开始。
「今天周老师来,我们不如听您的吧!」秦语很客气地说。
「哎,我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规矩……」
「我们以前的规矩是第一个上的必须是自己的男朋友……」秦语说道,「不过今天嘛,我的男朋友不在,我就听您的了,老师——」
刻意拉长的尾音,加上说话的内容,这根本就是「明示」了,连我听到都有些心跳加速。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周老师就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和外裤,同时也解下了领带,敞开几颗衬衫的扣子。
这个周老师看上去是中等的体型,脱了衣服才发现是精瘦型的,而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虽然在尺寸和直径上都是平均水平,但在他精瘦的腰腹部的对比下,视觉冲击力显得很大。
秦语心领神会,直接跪倒在地上,扶住肉棒的根部,一口就含了进去。
梓娜也不管那边的刘克,也跟着秦语,舔起了肉棒的根部和睪丸。
这上来就是一出「二凤戏珠」,好不刺激!
周老师这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抓住秦语的头发,想掌控她的吞吐。
「小语……嗯……深一点……可以吗?」
秦语却很轻松地将肉棒吐出,仰头看着周老师,说道:「老师,您怎么也变坏了呀?当初我和欧阳第一次给您口的时候,您恐怕连10秒都没有坚持下来哦~」
然后,她又把肉棒塞进了嘴里。
「那小语和欧阳弄得太舒服了……小语,真羡慕你男朋友……」
「吸溜——」秦语用力吸了一口,然后一边吸着肉棒,一边答道,「我男朋友可比老师厉害多啦,吸溜——他可是可以让我口到嘴巴都合不上还不缴枪的水平喔,吸溜——对不对吗梓娜……」
梓娜好像没听到似的,只是专心地侍奉着肉棒。但旁边欧阳和刘克的脸,都不算好看。
「这么说来,小语的男朋友优点还挺多的喽!」周老师的语气有点酸酸的。
秦语好像就等着他问这个问题一样,一听到就吐出了肉棒,十分认真地说道:「他哪一样都比您好,但有一点,您比他厉害——」
「哪一点?」
「嘿嘿——」秦语一脸放荡的表情,「您现在可以肏他的女朋友,他,不行——mua!」
秦语狠狠地在龟头处亲了一口,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刺激着肉棒的主人。
而她的目的显然达到了,周老师抓住秦语的头,把自己的肉棒用力往秦语嘴里塞。
不过秦语这边倒是游刃有余,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已经把手伸进了自己下半身的牛仔裤里。
同时,梓娜也是舔得起劲。虽然最佳位置已经被秦语霸占,但是她在根部也是耕耘得不亦乐乎。
这同样也帮助到了秦语,她先前扶住肉棒的手现在被解放出来,说着周老师腹部衬衫扣子的间隔,开始肆意抚摸起来。
在柜子后面偷窥的我也是看得心痒痒,如果换做是更为敏感的我,不要说双管齐下了,只是被秦语这么摸到肚子,可能都会喘息连连了。
我看看四周,不知是不是有意而为之,欧阳奕已经「贴心」地为我在旁边准备好了纸巾。我慢慢抽出两张来,以备不时之需。然后,我连忙看看外面的几个人有没有什么异常,生怕被人听到声音。
「好了梓娜——」正在我无限遐想的时候,秦语的声音传来,「这可不是钱明,我们再这么弄一会,老师是不是就要射出来了呀——嗯?」
看起来,秦语比我想象的更要了解这个周老师。表面上衣冠楚楚,在出租屋里行禽兽苟且之事肯定不止一两回!
但是,也不知是为了刺激周老师,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今天秦语一直在提我和我的名字,这让我心中始终像有块石头落不下来似的。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秦语的话实实在在刺激到了周老师,他也撕掉了刚刚腼腆的伪装。秦语刚一站起,他就掐住秦语的脖子,秦语的身高让他轻而易举地不用弯腰刘吻上了秦语的嘴唇。
秦语被别的男人这么亲吻我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但是用这种暴力的方式,况且是在我和她现在这种微妙关系下,还是第一次。我的心跳也随之加快了。
秦语本能地用手用力推着周老师,好在他也很怜香惜玉地没有持续太久。
经历了短暂缺氧的秦语又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一下没站稳,瘫软在了周老师的怀里,他也就势坐在了折迭床上。
「老师,你好坏哦——」秦语的拳头轻轻砸在男人的怀里,只不过这个男人不是我,看得我有些酸溜溜的,「您太心急啦!」
「我可不心急,」说着,这个周老师竟然还搂住秦语的肩膀,主动把她往怀里揽了揽,气得我牙痒痒,「我是怕大家心急。」
「干就干呗,还整得跟领导讲话一样。」我心想。
「今天我可是特意穿的这件毛衣,有没有想来试试的?」秦语说道。
「语姐,怎么试呀?」刘克问道。
「当然是——」
说着,秦语就撩起了她的毛衣,在场的所有男人,包括我在内,这一刻都张大了嘴巴。
真空毛衣!
不得不说,不穿胸罩也可以在视觉上有毛衣下双峰坚挺的效果,秦语的身材真可谓是顶级了。
她把毛衣撩开到两颗球的上面,粉嫩微微渗着茶色的乳头微微挺立着,连我都产生了想一口咬上去的冲动。
还没等在场的人回味这幅美景,秦语又脱下了她的外裤,而她的外裤下也是不出意外的真空!
「对了,梓娜,你也别藏着啦——」
梓娜点点头,这才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比起秦语尚且搁着一层毛衣,梓娜的外套下更为直接——上半身红色聊胜于无的镂空蕾丝文胸,乳头和大半个乳球被露在外面;下半身则是一圈白色绒毛做边的丁字裤,中间也真的几乎只是一条线而已。
如果说秦语是犹藏风韵的话,梓娜的这一套就是直接刺激着在场男性的感官,各有各的长处。
「我们特意准备的冬季套装,」秦语很自豪的样子,「欧阳,你说好看吗——」
欧阳奕突然被提问,有些慌乱地笑着点了点头。
秦语像是得到了夸奖的小学生,心满意足地回过头,问道:「所以,两位,你们想品尝一下……我们吗——」
秦语露骨的性暗示足以让我都喷出鼻血,更不要说离她更近的两位了。我甚至清晰地看到,周老师的肉棒就像要射精了似的,不受控地跳动了好几下。
刘克也慌忙脱下自己的裤子,上衣都来不及脱,生怕自己落了后,趁周老师不备把秦语拽到自己的怀里。
「那我就不客气啦,不好意思啦梓娜,嘿嘿——」刘克笑得很猥琐。
「那也就没办法喽——」秦语故意跟梓娜这么说着。
「周老师,咱甭理他们,我们弄我们的!」梓娜嘴上也不饶人。
「对了,语姐,刚刚你说试试,怎么个试法呀?」刘克也问出了我内心的疑问。
「来,你坐好——」秦语先安排刘克坐下,另一边的两人也没有动作,转过头来看着秦语。
「先约定好哦,不许用力扯我的毛衣,也不许射在上面,很贵的喔——」秦语边撒娇边说道。
刘克想必此时心思已经不在自己身体里了,只顾着一个劲点头。
秦语无奈地笑了笑,跪在刘克的座位前,分开刘克的大腿,含住肉棒随便套弄了几下,可能是想让肉棒沾上一点她的口水。
不过,她还嫌不够,又拿过旁边的润滑油,挤了不少在手上,然后慢慢地撸动起刘克的肉棒来,直到他的肉棒变得晶莹透亮,沾满了润滑油的液体和秦语的口水。
另一头,周老师则平躺在折迭床上,折迭床较矮的高度此时变成了优点,这让周老师微微探出些身子就可以舔到秦语的下体。秦语也很听话地微微打开了自己跪着的双腿,留出了一个三角形。
梓娜已经坐在了周老师的身上,看来这边是要直球对决了。
率先发难的还是秦语。她用自己浑圆的肉球淹没了刘克的肉棒,然后先拉下了一点毛衣,大概到乳头下方一点的位置,这样可以让刘克的肉棒还能摩擦到毛衣的粗糙布料,然后用手推住乳房的两边,用力夹紧中间的大家伙。
仅仅是第一次上下揉动,刘克就舒服地喘了起来。
我也不自觉地把手伸进裤子,用力握紧同样坚硬的肉棒。
充满了润滑油的肉棒,在被奶球紧紧包裹的情况下。不经意间,龟头或是背后的系带,轻轻掠过粗糙的布料。那一刻,整个肉棒就像突然过了电,又想要,又惧怕,怎么可能不为之喘息呢?
「嗯……啊啊……痒——」
秦语突如其来的喘息才让我注意到,另一边周老师的肉棒已经进入了梓娜的身体,而他的舌头此时此刻却停留在另一个女人的下体上。
这个周老师看起来舔阴功夫了得,故意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不说,几下就逗得秦语娇吟不断。
「嗯……啊啊啊……不行……不行……啊……老师那里……嗯嗯嗯……好痒……嗯嗯……」
周老师手上也不闲着,握着梓娜的胸,手指磋磨着乳蒂。梓娜也很配合,娴熟地前后扭动着,前倾着上半身任由自己的胸部被男人挑逗。
梓娜心里也很清楚,现在离身下这个男人射精还有很长的距离,她也没有使出全力,只是努力让肉棒的每次进出能够摩擦到自己的敏感点,使自己离高潮更进一步。
再看刘克。他一个劲地哼哼着,脸上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想来他现在的下体一定像是一颗随时有可能爆炸的炸弹一样了。
随着下一次秦语慢慢地把他的肉棒吞没进双峰里,刘克也开始不住求饶。
「语姐……语姐……嗯……慢……慢一点……等一下……」
「怎么了刘克,是我弄得不好吗——嗯嗯嗯——」秦语的明知故问被来自下体的刺激加上了一点「点缀」。
然后,秦语趁刘克不备,故意地又一次上下揉动了自己的乳房。
「啊……等……等一下……语姐……没有……是……是太舒服了……」
「舒服?嗯……那为什么要慢一点呢?嗯嗯——」
秦语的「坏」在这一刻迸发,她故意加快了速度,并且在龟头露出乳沟的时候用舌头舔了一下。
刘克见势不妙,连忙抽出肉棒。又想起之前秦语不能弄脏毛衣的嘱咐,慌乱之中,冲到「无辜」的梓娜面前,随手撸了几下,精液弹瞬间连发,把梓娜的脸射了个一团糟。
毫无防备的梓娜也正好被周老师的肉棒插到最深处,一阵动听的呻吟自然是少不了了。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她双手撑在周老师的身上,喘着粗气,还未凝固的精液夹杂着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流着。看来,刚刚的刺激竟然让她达到了高潮。
这边的秦语却噘着嘴,看上去既像是有点不满意刘克的决定,自己费尽心思榨出来的满管精液,最后却便宜了梓娜,也似乎像是有些意犹未尽。
或许以后这又会成为秦语一项绝技,如果可能的话,我也很想「体验」一下,只可惜我估计是无福消受了。
趁着刘克帮着梓娜清理脸上的污秽,秦语自然而然地瞄上了下一个目标。
「老师,您要不要来试试呀?」秦语的声线带着一点风尘气。
梓娜此时已经让出了周老师的阳物,而他自己也爬起来,色瞇瞇地看着秦语说道:「那我就不客气啦!」
「老师,别客气嘛——我知道您的,喜欢暴力一点,对么?」秦语眨了眨她迷离的大眼睛,没有男人能禁得住这种诱惑吧。
周老师忙不迭地点头,说道:「那待会小语可不许喊疼哦!」
「小语当然不会啰,只怕老师手下留情哦——」秦语既是调情,也是挑衅。
听到这番对话,我虽然还是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感到有些恶心,但竟然也开始期待起来究竟是怎么个「暴力」了。
周老师话不多说,抄起一开始解下的领带,从背后环绕绑起秦语的胳膊肘。这样一来,秦语就变成了一个双手举在胸前却动弹不得的姿势。
然后,周老师把秦语一把推到在床上,整个身子压上来,拽住秦语的头发让她抬起头、张开嘴巴,把整根肉棒粗暴地塞进她的嘴里,用力地捣了几下,再抽离出来。
秦语因为这过于粗暴的深喉,连续干呕了好几下。
周老师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掀开一点她的毛衣,借着刚刚的新鲜口水和之前梓娜的淫水,把肉棒塞进了秦语深不可测的乳沟里。
只见他一只手伸进秦语的毛衣挑逗起秦语的乳蒂,另一只手则掐住秦语的脖子,用一种命令式的口吻说道:「开始吧。」
秦语艰难地用自己被束缚的手按住乳球的两侧,加上她平躺的姿势,只要稍一用力,胳膊、肩膀和连带着的肌肉都会疼痛。
这种刺激,不是仅仅一个性快感可以达到的。
梓娜和刘克暂时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也是在旁边欣赏着。
不仅如此,周老师还开始了语言上的羞辱。
「小语骚货,告诉老师,嗯……是老师的鸡巴大还是你那个男朋友的大呀?」
「是……是……当然是……老师的……大……嗯……」
「那给老师说说,你男朋友的鸡巴长什么样?」
「钱明……他……他的……又大……又粗……还很烫……」
周老师一听,用力捏了一下秦语的乳头,秦语「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臭婊子,给我好好说!」
「啊……嗯……老师的……老师的……也很大……很粗……弄得小语……好舒服……」
「好,这就对了嘛!」周老师说着,却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小刘,怪不得你刚刚射这么多,确实太爽了!妈的!」
刘克有些尴尬地笑笑,周老师则又掐住秦语的脖子,狠狠地亲了她一口。
「好了,算你今天表现不错,」周老师骑在秦语的身上说道,「老师可以给你奖励,说吧,想老师的精液射在哪里呀?」
「想……想要老师的精液射在小语身体里面……」
「不错!你怎么知道老师也是这么想的?哈哈哈——」男人的笑声有些刺耳,「不过……上次教过你怎么说的,老师要先检查一下喔!」
「请……请……老师的大鸡鸡插到小语的骚逼里面来……谢……谢谢老师……」
我手中紧握着的自己的肉棒听到这话也忍不住跳动了几下,原来在出租屋里这样的调教戏码已经上演过了。
以前虽然秦语也和别的男人做过爱,但是我知道的被别的男人这样「暴力」的调教,也是第一次。这个周老师,真没看出来啊!
「小狐狸精,就等你这句话呢!」
周老师心满意足,行动上却是暴力依旧。
他粗暴地翻过秦语的身,解开领带,从身下掏出秦语的双手,熟练的反剪在背后,又用领带在手腕上打了个死结。
看这手法和流利的操作,以前想必这个周老师也是个「老手」了。
秦语对背后的情况一无所知,因为她的头也被周老师用手牢牢按在床板上。她的手在背后胡乱抓着空气,男人的阳具已经抵达了湿滑的洞口。
「嗯啊啊啊啊——」一声凄厉的呻吟,伴随着男人挺动腰部的动作,一根肉棒就这么被硬生生地全部顶进秦语的小穴里。
刚刚匆忙结束乳交,说明周老师可能已经临近射精极限。所以现在的抽插,他并不着急。一手按住秦语的头,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下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八成是去寻找秦语的阴蒂了。
秦语激烈的反应也说明了一切,双手的束缚,以及来自自己下身的异物刺激,已经让她的淫叫难以说出完整的词句了,只能是「嗯嗯啊啊」的呻吟着。
「嗯嗯嗯……啊……嗯……好……咿咿……咿……疼……疼……那里……啊啊啊……不……不……啊啊……」
秦语的叫声对于周老师来讲像是一种鼓励,他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插入,他都会重重地撞击在秦语圆润丰满的屁股上,掀起一阵阵的臀浪。
仅是如此,周老师仍不尽兴。
他从秦语的下体抽出自己的手。「啪!」清脆的巴掌声从秦语不停抖动的翘臀上传来,秦语也是惨叫连连。
一来一回,这更加激发了男人的兽性。「啪——啪——啪——」连着几下重重的巴掌落在秦语的屁股上,甚至从我这里也能看到秦语的臀部瞬间就变得红彤彤的了,和她此时此刻的脸颊一样。
这声音,伴随着男女阴部撞击的「啪啪」声,既错落有致,也和谐动听。
更加动听的,是此刻秦语的呻吟与求饶。
「啊——不……不行的……啊啊啊……嗯……啊……老师……老师……小……小语……嗯嗯……好……好痛……啊啊……求……求求老师……嗯嗯嗯啊……快……快一点……啊啊……射……射给小语……啊啊啊——」
秦语的话对于本就临近射精的周老师而言想必是一种巨大的刺激与鼓舞,周老师一脸享受的变态表情,也不像刚刚那样故意控制着抽插的速度了,而是开始发疯似的地撞击着秦语的娇嫩花心。
「小语……嗯……臭婊子……老师……要来了——嗯呃呃呃——」
「啊啊啊啊啊啊——」
而柜子后偷窥着的我——秦语口中的「男朋友」——也一时控制不住心中的欲望,喷射出自己的精液。
当然,比起周老师射在女性体内的艳福,我就只能射在纸巾上了。
空气中,两种声音交融在一起,精液的气味令人上脑,这是男女高潮共同奏出的美妙乐章。
虽然,他们两个人的分贝都不算低,尤其是秦语,可以说是她高潮的美妙呻吟让我最终没能控制住射精的欲望。但是,柜子那边,男性精液通过海绵体最终喷射进阴道的「咕噜咕噜」声亦然十分清晰,甚至清晰到我可以计算出喷射的次数,足足比我自己刚刚的射精长了一倍还要多!
射精后的周老师依然死死压在秦语的身上,肉棒也依旧停留在秦语的身体里。
直到几分钟以后,秦语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才嗔怪地撒娇抱怨道:「好了老师,休息一会嘛——」
他这才恋恋不舍地从秦语身上离开,先给秦语「松了绑」,最后才是抽出自己的肉棒。
不过,抽出的时候,我惊讶地看到,周老师的肉棒依然保持着最硬的程度坚挺着。
秦语的下体却像夏天遭遇洪水的薄弱堤防,大量白色的液体不受控制般往外一股股地流。
秦语艰难地坐起来,看到自己下体处的窘样,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沾了点白浆,放到自己的鼻子前,用力地嗅了嗅。
已经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周老师看到秦语的行为,肉棒被刺激的又是连连跳动了好几下。
「讨厌啦,老师——」秦语撒娇道,「射那么多,还让我怎么向男朋友交代嘛!」
「哼,」我心里暗暗冷笑,「你也不会向我交代的。」
下一秒,秦语也注意到了周老师挺立的肉棒,乖巧地趴在周老师身旁,嘴里又含住了刚刚还在折磨自己的阳物。
「对了,说起你男朋友,」周老师很自然地摸了摸秦语的头发,我也机警地竖起耳朵,「他之前还把这个月的房租提前交给我了,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房租就不收你们的了!」
听到这话,我想起自己搬离之前自我感动的举动,紧咬着牙关,只觉得自己愚蠢至极。
「老师——」秦语吐出肉棒,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房租还是要交的嘛!」
「秦语姐!」刘克突然插话道,「钱明上个月就交了这个月的房租了吗?」
「对啊,你说说,不知道这小伙子怎么想的,」周老师抢过话头,「今天和你们玩得这么开心,就算不收不合适,也可以少收一点嘛!你们说,是不是?」
刘克的表情不太好看,喊道:「秦语姐……」
「那……行吧!」秦语没有给刘克把话说完的机会。
「好!我已经准备好了,待会走的时候,我就交给你!」周老师色瞇瞇地笑道。
刘克在周老师看不见的地方白了他一眼,却被我清晰地看到了。我竟然有一些感动,没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想到我的感受。
不过,周老师的话和秦语的反应都让我有些怒火中烧。既然这一次可以用肉体付下房租,那之前肯定也少不了了。那么,房东当初最后时刻为我们慷慨降价,中间有几个月秦语主动提出付房租,也是事出有因了?
我低头看了看时间,知道是我要走的时候了。这些等路上再想也不迟。
我遵照欧阳的安排,偷偷地把杂志放到了我面前柜子的顶上,提起裤子,悄悄地从后门溜走。然后,冲去厕所简单清理了一下之后,飞也似的跑回了宿舍。
刚一回到宿舍,我就收到了刘克的短信:「在哪里?找你有急事。」
看来刘克没有留在那里,而是想告诉我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已经在回G市的路上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我故意编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分钟时间里,我的手机又响了好几次,但是我都没有再回复了。
很快,我就坐在了回乡的卧铺车上,再过一晚,我就会回到自己真正的、温暖的家。
在那里,我不用担心会不会有人恶人先告状,也不用担心自己今晚是睡在沙发还是走廊。
晚上,躺在火车车厢里,我的思绪还在想白天的秦语。
欧阳的对话,和今天她的表现都证明了她有很多没有告诉我的事情,尤其是这些「风流事」。之前和她约定的,要经过对方同意才可以与别人做爱的承诺现在看来不过是个幼稚的笑话。在真正的诱惑面前,这些承诺又算得上什么呢?
不过,我虽然生气,却不是我怪罪她的原因。我真正不明白的,是她明明肉体出界在先,却反过来在她的朋友面前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倒打一耙地说我精神出轨。
我不怕被冤枉,也不怕被怀疑。但是,曾经深爱过、百分百信任的人,在经历感情考验时,却选择了不信任我。这是让我不能接受的。
而现在,我能感觉到,我这一种对她的怪罪,正在因为她的不信任,慢慢地变成恨。
可是,一时的叛逆却让我疏忽了先她一步回家的致命问题。
当我回到家,打开家门,发现秦语爸妈也在我家中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大事不好。
是选择在父母面前撒谎保护秦语?还是直接点破?
但那一刻,我还是心软了,选择了前者,不过这也让我受到了腥风血雨般的批评,其程度不亚于当初学习成绩不好时父母对我的批评。
「哎秦语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呀?」
「她有事过两天才能回……?
「那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没有?没有你怎么不跟她一起回来啊?」
「你这个当男孩的怎么回事?」
「路上多危险啊,你让她一个女孩自己回来?」
「你要提高你的情商,知道吗!」
「你怎么回事?你秦叔叔说你两句你还听不得了?」
「老钱,你也不管管你们家宝贝儿子?」
「唉,我们家小语就是脾气太好了……」
…………
(四十四)分手?
「老钱,听到没有呀,孩子该说还得说知道吗?」
「你不和秦语一起回来也行啊,总得跟我们提前说一声嘛!」
「对啊,招呼都不打一声的!」
「小钱啊,本来阿姨觉得你还挺靠谱的……」
…………
秦语父母的诘问还在继续,本就是编造谎言的我自然想不出什么能够应对的具体理由,只能哼哼哈哈地搪塞着。
我可以理解作为父母而言他们心里的担心,也相信他们此时此刻的反应并不是故意针对我。所以,我也没有什么怨气。既然之前选择了撒谎,为此付出代价也是应该的。
只是,我有些愧疚。自己的父母还没有享受到儿子回家快乐,就这么也被捎带着受到了溅射伤害。这让我心里很难受。
对于我而言,秦语哪怕对我再好,也不可能超过父母在我心中的位置。为了她撒谎,却因此看到了爸爸妈妈脸上无奈而心疼的表情,我心碎了。这是过去的一个月没有过的。
不过,出于尊重和礼貌,我还是硬着头皮捱到了秦语父母稍微消消气,做出了以后再也不这样的空头保证,才让他们离开了我家。
妈妈开口想问我,却被机敏的爸爸看破,示意暂时不要打扰我。
而我拖着行李,冲进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剎那,这一个月以来的千头万绪全部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秦语,感情,误解,质问。那些我都可以理解,都可以忍受,但今天让我父母都受到了牵连,这成为了此时此刻我眼泪决堤的导火索。
我靠在门上,泪珠大滴大滴地落下。
房间里很冷,冷到我的脚有些麻。
我的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开始飞速放映起过去半年的点点滴滴。
我不知道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还是压根就不是自己的过错。
我很感谢欧阳的提议让我偷窥了昨天的派对,它让我更加的绝望与窒息了。如果不是这次派对,或许我还愿意相信秦语会说两句好话、认个错,就可以万事大吉了。
可能是我之前太不成熟了,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一个人既可以为了爱守身如玉,也可以为了自己伤害深爱的人。
就这么一直到了晚上,我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没有什么胃口吃东西。
大概到了晚上9点多,一阵敲门声传来。
打开门的是我父亲,端着一小碗面条。
我苦笑了一下。
他把门小心翼翼地关上,锁好,说道:「人是铁,饭是钢,饭还是要吃的嘛!」
我接过碗,象征性地抿了两口。
「我说这是怎么了呀?」爸爸问道,「是不是和小女朋友吵架了?之前我去看你们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我猜到父亲已经估摸出来了,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我选择了沉默。
「不说?不说我怎么帮你嘞!」
「没……没事……没吵架……爸你不用担心了!」我依然没考虑好该不该把真相告诉父母。
「跟我还有啥不能说的!」爸爸几乎是命令式的口气,「放心,你偷偷跟我说,我不跟别人说,你妈妈、对面老秦,我都不会讲的!」
「真的?」我半信半疑地问道。
「那当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看着父亲信誓旦旦的样子,原本就已经有些动摇的我竹筒倒豆子般,把从秦语是怎么误会我的、怎么泼我的脏水、怎么回头来继续向我施压的全过程讲了一遍。当然,这毕竟是在长辈面前,我自动略去了所有「成人」的内容,她的那些风韵事我也没有讲。
「怪不得呢,我说你小子怎么舍得提前跑回来来了,哈哈哈哈哈!」
「爸,都什么时候了,还挖苦我呢!」
「以前想把你从对门叫回来那叫一个难呦,再看看现在,怎么这个样子了?」爸爸还在损我不止。
「哎,早知道你是这反应,我就不跟你说了!」我装出一副生气的表情,说道。
「哎呀,开个玩笑嘛!」爸爸拍拍我的背,「男子汉,不经历这些,怎么能成男子汉呢?」
「不过你也是够可以的呀,学会玩不辞而别了,哈哈哈哈哈!」
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看你看,我又没有批评你,搞这样子干什么?把头抬起来!」父亲提高了一个调,「要我说,你就是太不想着自己了,总是担心别人!」
我皱着眉头,露出疑惑的神情。
「我敢打赌,你肯定没跟她说过『我今天不高兴』或者『你这样说话我很生气』的话,对不对……」
「……那男人总该让着女人的嘛!」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道。
「让是没错,但是不代表连自己的真实感受都不管了,你明白吗?」
我茫然地摇摇头,这些话以前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
「你过度牺牲了自己的感受,但她反而会不重视你,觉得你反正招呼一下就能来,不想要你的时候自然就顾不上你了。
「你也是的,走了交房租也就我看也就感动一下你自己,八成她根本就没发现这回事,哈哈哈哈——」
想想昨天派对上,周老师的那些言行举止,父亲说的这些可谓是一针见血了。
「我敢打赌,」父亲的语气听起来信誓旦旦,「等她回来了,她八成还会到我们家来找你、找你和好的,你小子信不信?」
「我……」我被爸爸的话有些吓到了,「那要是真这样,我该怎么办呀?」
「你别说怎么办,你就说信不信!」
「我当然信了,可是……」
「哎哎哎,」父亲打断了我的话,「这就别问我了,我帮你分析问题,剩下的还得靠你自己,你说对不?」
父亲的手有力地拍着我的肩膀。
我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那我先出去了!」
我站起身,爸爸一回头,示意我坐下,说道:「把面吃了!」
夜里,我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曾经,这张床,承载了我和秦语很多的欢乐回忆,但是现在,我却躺在上面,思考着和她的未来。
父亲的话字字珠玑,更是我从来没想到过的。
我既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在爱情中失去了自我,也没有想过秦语还会回来找我的可能性。
毕竟,过去的一个月里,她也没有找过我,回来以后我又凭什么期待呢?
直到现在我才开始正视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她回来找我,我该如何面对?
我扪心自问,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狠不下心来,很不想承认的是,如果她开口,我可能还是会心软吧。
这竟然又给了我一些无厘头的期待。
真是荒谬。
翻来覆去,始终心里有这么一桩事,我干脆爬起来,打开计算机,试图用游戏来麻痹自己。
一直到打到困了,又躺回床上,天似乎已经蒙蒙亮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一觉醒来已经临近中午,我的头也是疼得要命。刚一下床站起来,头猛地一晕,差点让失去平衡晕倒在床上。
我顶着头痛吃着午饭,妈妈却告诉了我一个更让我头痛的消息。
「早上你秦叔叔来了,说小语今天晚上就回来,我想昨天的事也挺不好意思的,让他们晚上到我们家来吃饭,你可得好好表现一下呀!」妈妈开心地说着。
我自然不敢和妈妈顶嘴,旁边的爸爸意味深长地微笑着,我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没说话,继续吃我的饭。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是在煎熬和忍受头痛中度过的,尤其是到了傍晚隐约听见楼道里传来拖行李箱的声音,就像是被判死刑的人听到行刑日的起床铃声一样。
果不其然,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我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就是妈妈亲切的迎接。
「哎呀,小语回来了呀,快进来快进来,一路上肯定挺累的吧!」
「伯母,您太客气啦!」秦语回答道,「对了,钱明呢?」
「哎他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说自己头疼得很,吃完午饭以后就在房间里没出来……」
「头疼?」秦语爸爸打断道,「不是什么感冒发烧之类的吧?都是小孩子,哪有说头疼的?」
呵,一年前还说什么「钱明这小子我看靠谱」,现在又换了副嘴脸。人,可真是够善变的。
「哎我说也是呢,应该没事的,你们先坐,我去叫他!」
「伯母,您别忙活了,我去吧!」
一听是秦语的声音,我慌忙准备从坐姿站起来,站起来的一剎那,头又是「嗡」的一声,这次没早上那么好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好巧不巧,这一幕正好被没敲门就开门进来的秦语看了个正着。
她也没想到会是这幅画面,愣了一秒,不过反应过来以后,迅速冲上来,拽住我的手,把我从床上扶着坐起来。
那一刻,我有点恍惚——感受到她手的温度和担心我的眼神,好像一切都没变过。
不过,我也瞬间回到了现实,像过了电一样迅速把自己的手从她的双手中抽离,身体也不自觉地往远离她的方向挪了挪。
我看得出秦语有些错愕,眼神中泛过一丝失落。
「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这次吸取了教训,慢慢地起身,「你先去吧。」
秦语犹疑地一步三回头,走出了我的房间。
我长出一口气,也慢慢地走了出去。
来到客厅,妈妈已经差不多准备停当了。当然,各位家长也「贴心」地为我和秦语留好了紧挨着的座位。
秦语先我一步入了座。我原先还打算先去沙发上自己窝一会儿,但转眼看到长辈们也陆陆续续上桌了,我也不好意思特立独行,硬着头皮挨着秦语坐了下来。
我刚坐下,她就很麻利地为我递上了碗筷。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神,只是很客气地小声说了句「谢谢」。
头疼的缘故,我并不是很想吃东西,甚至有些抗拒。我只希望长辈们能够少提一些我和秦语,赶紧吃完这尴尬的一餐,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可是,事情都能按照我想的那样发展总是不可能的。长辈们刚开始推杯换盏,秦语爸爸就开了口。
「我说小钱啊,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要回来你们两个一起回来嘛,又不差这一两天,你说是不是啊?」
「是……是……」秦叔叔第一次开口就是我不想听的话,而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刚刚啊,小语在家都跟我们说了!你们不就是有点小矛盾嘛,年轻人,正常,哪有谈对象不吵不闹的呢?」
合着秦语一回家就说了,哪我岂不是白撒谎、白挨这顿骂了?
我有些生气,但也不敢表达出什么。
「小钱啊,听叔叔的,跟小语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说着,自己将一小盏白酒一饮而尽。
秦叔叔和蔼的语气却让我血压飙升。道歉?我?
不过还是碍于他的长辈,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更不想去驳一个喝了酒的人的面子。于是,便转过身,低下头,腰也微微弓了一点,快速说了一句「对不起」。
「啪!」
巴掌重重落在桌面上的声音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平常就是这么对小语的吗?」秦叔叔点声音高了八度。
「差不多行了老秦!他喝多了,你别听他的,」秦语妈妈出来打圆场,「我看小钱态度不是挺好的吗,你别乱来啊!」
「我怎么是乱来?」秦叔叔依然不依不饶,「你看他那个态度,多不情愿似的……」
「行了!」边上秦语打断了她爸爸,「够了,喝点酒就撒泼!」
秦叔叔被自己女儿这么一呛,这次换他大气也不敢出了。
「爸爸,妈妈,伯父伯母,我没有说清楚,我确实和钱明之前闹了一些小矛盾,但是……」秦语停顿了一会,「但是……都是我的问题,是我太无理取闹了……反而是钱明一直迁就我、哄着我……最近他有一些情绪,我觉得很正常……」
说着说着,秦语竟然有些哽咽了。
「啧啧啧,」秦叔叔连声说道,「你看看,老钱,你看看咱女儿,多懂事!你说呢,钱明?」
我的爸爸只能在一旁赔笑又陪酒,我只觉得血气上涌,坐都有些坐不稳了。
我不知道,秦语是怎么心安理得地讲出刚刚这些话,又是怎么挤出那么几滴鳄鱼的眼泪的。我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是最受伤的那一个,到现在在长辈面前,她秦语反倒变成了懂事、听话、懂得体贴我感受的人了,好像所有的功劳都是她的一样。
酒过三巡,长辈们已经在饭桌上谈天说地起来。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和我无关的,想起刚刚的对话,我现在只想把自己关起来,好好哭一场。
我硬顶着眼泪,离席坐去了沙发上。秦语如影随形般跟过来,见我低着头不说话,问道:「没事吧?」
「没事,我头疼。」我没抬头。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呀?」
「不用,」我有些不耐烦,我现在根本不想跟她说话,也不想听她的声音,「让我自己安静一会就好。」
秦语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坐在我身边,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也懒得再去甩掉她的手了。
想到昨天父亲说的话,又想到今天秦语的所作所为。爸爸说她会来找我和好看来还真有可能发生,不过,今天饭桌上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可能会和昨天有截然不同的答案了。
或者说,在她能够把自己所作所为解释清楚之前,我是不会松口的。
她不是不知道一个月前她干了些什么,恨不得立刻把我扫地出门,把我的名声搞臭。现在却又是这副模样。
还记得一年前,也是这个沙发,我和她还能互相拥抱,现在虽然也是坐在一起,但在我眼里,却是两个世界。
时间不早了,父母们的聊天也接近尾声。
我也站起身,准备回房间。秦语则起身,去和她爸爸妈妈说些什么去了。
我坐在床边,百感交集。到头来,自己一时的心软却让我一次又一次受到秦语爸爸的批评,还被秦语占了道德制高点。我开始后悔,后悔当初回家的时候就不应该为秦语撒什么谎。明明她就可以恶人先告状,我还在犯傻。
憋了很久的眼泪,从眼眶流出。我不想控制,而是想好好哭一场。
可是,这情绪刚刚酝酿,房间门就开了。我急忙胡乱用手擦着眼泪,假装是被迷了眼。
「怎么了,你是哭了吗?」进来的人是秦语。
「你怎么没回去?」我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我刚刚跟爸爸说过啦,今天晚上就在这啦!」
本就头疼的我听到这话宛如晴天霹雳,只觉得猛地一晕。
「这……不太合适吧,」我努力控制着我的语气,「我们不是已经……?」
「你瞎说什么呢!」我话还没说完,秦语就慌忙说道,仿佛知道我要说什么似的,「之前放假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还是不了吧,我感觉……」
「感觉什么?」秦语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着急。
「感觉……感觉你很讨厌我……」我想出了个伪造的说法。
「哪里的话呀这是?」秦语着急地说着,并且想坐到我的身边,我连忙往边上挪了挪,和她保持着一定距离。
「我看……是你很讨厌我才对吧……」秦语幽怨地说道。
「哎,你这话终于说对了。」我故意这么回答道。
「一个月没见面,你真的一点也不想我吗?」
「想啊,」我故作轻松的说道,「但一想到一开始是你把我逼走的,就不想了。」
「你……你为什么生病也不告诉我?」秦语突然质问道。
她怎么会知道我中间生病的呢?
「你在说什么?我健康得很,不要咒我啊!」我装作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样子。
「别装了,」秦语叹了口气,「你半个月前生病发烧在校医院打点滴,真当我不知道?」
「是又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我还是嘴硬。
「当然有关系了,」秦语涨红了脸,「我是你……女朋友嘛,当然有关系了。」
「你在说什么呢?」我斜视着秦语,不屑地说道,「你觉得现在粉饰太平有用吗?」
秦语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是这个态度,毕竟在她之前的印象里,我还从来没有用过什么强硬的语气跟她说过话。
「瞧你这话说的,」秦语坐到我的旁边,我还是躲了躲,「什么叫做粉饰太平嘛……还有,没说完呢,生病怎么不跟我说呀?」
「我再说一次,」我一字一顿地说,「我,跟你没有关系,我,也没有义务要跟你说这些。听明白了吗?」
「可是……」秦语有些委屈,「你当初一声不吭地就走了,我也很想你啊……」
「哼,」我硬生生被她气笑了,「想我?一个月,就算知道我生病也从来不来找我,这就是你的做法吗?」
「你别生气……」
「我为什么不可以生气?」我感到,这一个月的怒火即将在一刻爆发,「你从美国回来,一直对我冷一会热一会的,我从来没有什么意见。你去见了世面,回来嫌我胸无大志了,你想让我好,我都可以理解。就算我做得不尽如你的意,想和我分手……」
「钱明……」秦语突然打断了我,「我向你保证,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想和你分手的想法,我一直都很爱……」
「没有?」我也打断了她,「那你就可以对我妄加怀疑了?行,你不信任我,也没有关系。但是不用你去欧阳那里诋毁我、说我不要你了吧,然后反过头来说我和欧阳又不清不楚了。怎么?你是想把自己塑造成第三者插足的受害者、我是喜新厌旧的垃圾是吗?」
我一股脑把这一个月以来的怨气、疑问、委屈,通通说了出来。
「对不起……」秦语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想,我也不是故意这么做的……都是因为我……」
「因为什么?」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干脆刨根问底。
「因为……因为我爱你……」秦语低下头,抽泣道。
「爱我?」秦语的答案属实让我摸不着头脑,「那好,不说别的,就说说那天为什么要去欧阳那里告状说我不要你了呢?也是因为爱我?」
「对啊……」秦语点了点头,只说了这么两个字。
「那后来空口白话地说我和欧阳有情况,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喽?」
秦语又点了点头,这次没说话。
「秦语,我觉得你这不是爱我,你是把我看作你的物件了,拥有我、伤害我,你明白吗?」
「不,」秦语坚定地否认道,「你说的不对,就是爱你。」
「那看来我们无法达成一致了,」我站起身说道,「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看不清楚,今天我才知道,看不清楚的是你。」
「别说这些了,好吗?」秦语想转移话题,「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来躺一会吧,我记得以前你头疼最喜欢让我给你按摩了,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秦语的话确实勾起了我的回忆,但是此刻的我冷静得让我自己都有些害怕。
「这不太好吧。」我冷冷地说道。
「那?你快上来躺一会吧,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我又一次被秦语气笑了,无奈地说:「这一招现在对我没有用了,你如果想靠转移话题和耍无赖解决问题的话,我只能跟你说抱歉了。」
秦语吃了瘪,嘟着嘴,坐在我的床上,说道:「不管你说什么,反正今晚我不会回去了!我看你怎么办?」
她知道我拿她没办法,不过我有我的办法。
「那你在床上睡吧,我睡椅子,挺舒服的,正好我也困了!」我一屁股坐在我自己的转椅上,拿来一件棉袄盖在身上。
「那……」秦语从我的床上站起来,「那还是我睡椅子,你睡床吧……你头疼,加上之前还让你睡了那么久沙发……」
秦语的话今晚第一次让我有些感动了,我的本意我不是想去和她抢床睡。
「不了不了,你这么说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秦语就闷头走过来,抢过我的外套,连推带绊把我推到在床上之后,自己跑去了转椅上,蜷在一团。
我关上灯,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不过头疼慢慢战胜了我,困意不可抵挡地袭来。而秦语可能也是因为路途颠簸,虽然刚刚吵得凶,但不一会就睡着了。
半夜,不知怎的,我醒了,月光透过窗户,只觉得清冷。
秦语一开始盖着的我的外套,此时已滑落到了地上。冬夜里,她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
我于心不忍,偷偷爬起来,找到一条还算暖和的被子,轻轻帮她盖上,又怕她冷,加披了一条毛毯,然后我才慢慢地回到床上。
「钱明……」我刚一躺下,秦语的声音就传来了。
难道她也醒了?我心里一惊。
「钱明……」她的呼唤没有停止。
「怎么了?」我轻轻地答了一局。
「钱明……」她还在唤着我的名字。
我有些奇怪,难不成是在说梦话?我决定先安静,听一会再说。
「你爱不爱我?你说嘛,爱不爱?」
我屏住呼吸,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哈哈哈……爱就好……嘿嘿……我就知道……钱明是最爱我的……对吗?」
看来确实是在说梦话了,我松了一口气,同时,也用我自己都感受不到的幅度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算是对她的一种回答了。
第二天,秦语依然待在我的家里,还从她家拿来了洗漱用具,看来是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我故意表演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打游戏、发呆,她也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中午她也准备了午餐,有人做好了饭我自然也不会故意找茬。看着我吃饭的时候,她好像很高兴,高兴得就像第一次为我做饭听到我夸奖时一样。我有些恍惚,如果换做以前的我,过去的每一个瞬间我都有可能心软,但是现在,我不会了。
因为在我看来,秦语的行为让我不能理解。不管是之前对我的恶劣态度,还是回来之后让我感到不适的示好。权且相信她说的是出于爱我,那她的爱也太病态了些吧。
我想,不止我应该彻底弄懂这些事情,秦语自己也需要彻底反思自己,才有可能让我回心转意了。否则,这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她就这么尴尬地耗着。她总是想法设法跟我找话题,我却爱答不理。我们两个的爸爸妈妈还以为我们感情依旧很好,秦语也很会讨长辈们开心。这让夹在中间的我也十分介怀。
我知道,这么下去毫无意义,是要和她开诚布公地谈一次了。
于是,这天晚上,当她像往常一样洗漱完毕来到我的房间时,我很严肃地说:「秦语,我们谈谈吧。」
秦语有些惊讶于我的严肃,又像是知道有这么一刻似的,下一秒就让自己镇定了下来。
她坐在床边,我坐在转椅上。
「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
过去的一个月,我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说出这句话的场景,但我没想到今天我有勇气如此开门见山地说了出来。
「啊?你说什么?」秦语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十分错愕的样子。
「我是说,我提议,我们分开吧,对我们两个人都很好。」这次,我换了另一种语气。
「……」
秦语低着头,不过沉默了没有多久。
「可以告诉我是因为谁吗?」
「谁?」我摇摇头,「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不可能……不可能……」秦语喃喃自语道。
我没有说话,等待着她的回应。
「这不可能!」她突然提高了音量,「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小杨?」
「不是,你想太多了,跟谁都没有关系。」我坚定地说道。
「那就是欧阳奕!」她抓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我求求你钱明,告诉我,你其他的都可以骗我,但求你一定要告诉我你是喜欢上哪个女生了!」
「你在说什么呢?」我被她问得有些错乱,「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喜欢上别的谁,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你还想瞒着我吗……」秦语无奈地说,「如果不是喜欢上别人了,你怎么会跟我说分手呢?」
「秦语!」我震声道,「我以我的人格保证,你说的事情不存在,过去不存在,现在也不存在,我从来没有喜欢上别的谁过!」
「那你就还是喜欢我了呗!」秦语突然走上前,把我吓了一跳,「那为什么还要说分手?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但是过去的一个月你只让我心寒,所以……」
秦语好像认清了事实,呆呆地坐了回去。
「我知道你这几天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对不起,在我们都想清楚之前,我不能做违心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那天还要来偷看我?」秦语忍着泪水,带着哭腔问道。
「偷看?什么偷看?」
「你不许跟我装傻!」秦语清了清嗓子,「那天在自习室,我、梓娜、刘克、房东老师,偷看的不是你吗?」
我心头一紧,按理说我和欧阳的布置不应该被她发现呀,但是我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冷冰冰地说道。
「我知道那肯定是你,你不愿意说就算了……」秦语低下头,有些落寞,「我以为,你来看我,是因为还爱我,所以……」
「什么?」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算了吧,我就当不知道这回事好了……」秦语有些哽咽。
「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明白。」我还在演戏。
「其实这一个月我也反思了很多,这半年我确实做得不够好,我自以为我现在可以重新做你合格的女朋友了。可是……可是没想到……」
「你接着说。」
「没想到,你连来偷看我都不愿意承认……你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钱明,我感觉我又跟不上你了……呜呜呜呜……」秦语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我递上纸巾,凑上前去,站在秦语前面,没有说话,秦语一张一张地抽着纸巾,擦着眼泪。
秦语的情绪稍稍有些平复,我试图说些什么来挽救一下刚刚的局面,于是很没情商地说道:「秦语,我希望你知道的是,哪怕现在你和别的男人做爱不告诉我了我都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我接受不了你之前对我的那种态度,就感觉像……像……」
「像是什么?!」秦语瞪大的眼睛里带有一丝怒气。
「像……像把我当作了你的玩具,别人碰不得抢不得,你也不允许我离开哪怕一会一样……」
「你在说什么呀钱明……呜呜呜呜呜呜……」我这一句话又让秦语刚刚平复的情绪再次爆发,「我当然不允许你离开了……呜呜呜……我肯定也不许别人碰啊……呜呜呜……」
说着,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我防备不及,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干脆就势躺在地上,捂着肚子,望着天花板,苦笑着。
秦语的想法、说法,其实都无可指摘。每一个女生都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生有哪怕一点点的逾矩行为,这是太正常不过的想法了。
以前我以为是我不够了解她,躺在地上的这一剎那我明白了,我正是因为太了解她,才能从她刚刚近乎本能的话中知道她不仅仅只是对男朋友的「主权意识」,而是已经超过了、成为了一种占有欲,甚至现在,已经超过了爱……
或许现在的结果,从这份感情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在她眼里,她默默喜欢了我很久很久,却通过一种近乎意外的方式得偿所愿,不说是唾手可得,也可以说是比她想象得要简单的多。
而在我眼里,她更像是上天的恩赐,是我独一无二的选择,我必须要费尽自己心思让她开心,才能让我自己心安,甚至于忘却了自我。
秦语还在泄愤似的踢着我的腿。
突然,秦语十分用力地踢了我一下,换了个口气说道:「起来吧!」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你说的事情,我可以答应。」秦语很艰难地做了决定。
「啊?什么事情?」
「你傻啊,自己说的话都能忘记,」秦语白了我一眼,「暂时分开的事情啊。」
我突然有些觉得过意不去,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想通啦,我也可以好好反思一下,顺便……」秦语突然把脸凑过来,「就当是重新追你一次,我也体验一下来之不易的珍贵感觉。」
「奇了怪了,她怎么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的?」我心想。
「好了,既然决定了,关灯!睡觉!」秦语如释重负地往床上一躺,把被子一盖。
「哎哎哎,不是说……」我连忙站起来。
「对啊,说了呀,暂时分开,你又没有把我从你的房间里赶出去,」秦语吐了吐舌头,「而且我提醒你喔,是『暂时』分开!」
秦语自然知道我狠不下心赶她走,对我依然想给这份感情一次机会的心理也是看得一清二白,所以这种耍无赖的小花招我确实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任由她了。
我挑挑眉,悻悻地在转椅上凑合了一夜。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秦语的「报复」正在悄无声息地展开。
第二天,秦语要和爸爸妈妈出门拜访她们家的亲戚。
临出门前,她从拿到我家来的衣服里挑了好几件走,最终选定了以后,又匆匆忙忙地把不穿的衣服送了回来。
她的爸妈催得紧,她就干脆把衣服往我床上随意一扔,就这么出门了。
我无意中瞟了一眼她扔下来的那些衣服,一件熟悉的白色毛衣映入我的眼帘。
这不是那天派对时穿的那件吗?
瞬时间,秦语用毛衣包裹着浑圆的乳球为刘克和周老师乳交的画面,开始在我脑海里自动播放。
从上次偷窥以后就没有再「卸货」过的肉棒,也是在几秒钟之内完成了软到硬的蜕变。
既然秦语出了门,短时间内可能不会回来……一个邪恶的念头占领了我的脑海。
我观察了一下这件毛衣的摆放位置,大致记住以后,慢慢拿起来,用我的手掌托在里面,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掏出了已经完全硬邦邦的大鸟。
我不禁把头埋进这件毛衣,秦语的体香依旧是我无解的催情剂,闻到夹杂着清香洗衣粉味道的奶味香气,我的肉棒也向他一直以来的女主人用跳动的方式致意着。
「今天我可是特意穿的这件毛衣,有没有想来试试的?」
那天,秦语挑逗的话语开始在我脑海里浮现。我向空气点了点头,托着毛衣的手慢慢地裹住肉棒,粗糙的质感让我的下半身一阵酥麻。
想着那天秦语宛如性奴隶的「表演」,我的动作幅度也开始加快。
「啊……嗯……老师的……老师的……也很大……很粗……弄得小语……好舒服……」
秦语那天的呻吟和求饶开始越来越清晰,我开始幻想是自己此时此刻正压在秦语身上,让自己的肉棒肆意地作威作福。
毛衣的顺滑手感却不影响其本身粗糙的质感,这两种神奇的触感迭加在下身性器上,就像是肉棒上沾着少于润滑油用丝袜摩擦的质感很类似。
不过相比起来,还是现在这个,更能让人兴奋。我也开始理解起为什么当初刘克仅仅几下就开始求饶——毛衣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沟回,乳沟里、肉棒上满是润滑液,换谁来都无法坚持太久的吧。
我也由此稍微放慢了一些,可是那天的记忆很快又占领了大脑。
「舒服?那为什么要慢一点呢?」
秦语的话像恶魔的低语,一句一句、一步一步,把我带向高潮的漩涡之中。
我发了疯似的快速撸动起自己的肉棒,甚至被毛衣剐蹭地有些疼我也毫不在意。
就快了,就快了!
我喘着粗气。
「不许用力扯我的毛衣,也不许射在上面,很贵的喔——」
秦语当时的话就在我即将射精时被我想起,我也如梦初醒般连忙把毛衣扔在一边。
几乎同时间的,我的肉棒也耐受不住这高强度的刺激,一股股浓烈的精液随着龟头一下下的跳动被射出——
「不好!」
我突然意识到,刚刚只顾着毛衣,却忘了提前准备纸巾,大量的精液沾满了我房间的墙壁和地板,甚至于我的头发和前额上现在也有我自己的精液。
就不要说着狼藉的现场,这几天大鱼大肉累积下来的精液气味也是十分强烈。
不行,坚决不能让秦语发现!
我急急忙忙擦干净我的下体,找来拖把和抹布,把她的毛衣放回原处,打开窗子,尽自己所能清理着现场。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作祟,每当我重新进入房间,我总能闻到浓浓的精液气味。
这样,能瞒得过秦语吗?
她应该没有这么快回来吧……
「哐嗒——」
该死,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传来一声开门声。
我知道,这个点不可能是已经出去上班的我父母,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大开着的窗子和门吹得我有些冷,我也不禁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感冒了?」秦语径直走了进来。
「啊……没有……」我慌张地说道。
秦语好像是不太习惯前几天对她爱答不理的我这次回答她如此快速,有些诡异地看了看我。
不过,她好像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开始收拾起散落在我床上的衣服来。
她把那件毛衣随手拾起,准备连同其他的一些衣服送回她自己的卧室里,然后就暂时离开了我的家。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她回去的时间不算短,我也趁此机会关上窗子,刚刚弥漫在空气的腥臭味好像也消散了,我暂时放松了警惕,打开了计算机游戏。
过了一会,秦语换回了冬天的厚厚睡衣,跑了回来。
「钱明,可以等会再玩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秦语的话再次让我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到我那去说吧,换个地方。」秦语笑笑。
我有些紧张,心跳得厉害:「就……就在这说吧……」
「你别紧张,还是昨晚的事情,我想……去我那里说,可以吗?」
精神高度紧张的我没有注意到秦语话里的异样,一听不是发现了我干的「坏事」,就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她的请求。
我跟着她,去了她的卧室。
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讲,好像也很陌生了。只有充满着空气的秦语体香,让我感到非常熟悉。
我有些出神,还是秦语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把门关上吧。」
我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把门关上,却听到背后有人接近的声音。
我警惕地回头,秦语的脸正位于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
一见我回头,秦语就用我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用身体把我压在了门上。
还未关进的门重重地关上,反弹的力量施加在我的背上,而正面秦语身体的压力又把我死死按在门上,一来一去我被震得不轻。
秦语的动作像是排练好的一样,右手绕过我的腰,「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秦语的整个身体,包括她的胸,都压在我的身上,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我能隐约感觉到,秦语已经除下了胸罩。
「语……语姐……你这……这是……」这个关头,我连称呼都变了。
「你老实交代,那天是不是偷看我了?」
我一听此话便知露馅,心跳又再次加速了。
「怎么了?心跳这么快?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敢偷看,敢用我的毛衣手淫,却不敢承认?」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见形势不妙,不如变相承认。
「你的味道,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了……」
(四十五)故技重施
秦语把我压在门上,此情此景不由得让我想起之前在出租屋里,秦语和欧阳两个人把我压在墙上的往事。
现在,她一个人的力量也不算小,加上她胸部也在发力,我被她挺拔的双乳挤轧得有些喘不上气。
「所以呢,妳想干什么?」我故作镇静地问道。
「哼,我想干什么?」秦语的笑勾魂摄魄,「我还想问问你,来偷窥我们的派对、拿我的毛衣手淫,想干什么?」
我当然不能承认,如果只是白色毛衣,我也不至于偷偷摸摸做这种事情;而从我第一次看到秦语穿这件毛衣的时候,不知为何,勾起了我强烈的欲望,加上后面那些香艳的画面更是锦上添花。
如果承认,就等于在承认自己对秦语依然有着最原始的体肤之欲。明明不是什么羞于启齿的事情,但我就是不想让秦语知道罢了。
「你不告诉我,还不允许我偷看吗?」我反问道,企图搪塞秦语的诘问。
「那我就要问你了,」秦语的嘴几乎就要贴上我的嘴了,「如果我们互相不认识,你会来偷窥吗?」
「你的假设根本不成立!」我大声说道,也趁此机会大口呼吸着空气。
「依我看,你是答不出来对不对?」
秦语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的嘴唇,按照过去我对她的了解,这是她渴望湿吻的标志,也是她进入调情模式的前奏。
可此刻,我只觉得这眼神让我心慌意乱,有些我控制不住的激素正在疯狂分泌。
因为秦语的话直中靶心,击中了我心里最柔软的部分。
虽然表面上用「以第三者的视角看看秦语的『快乐』」说服自己,但是如果不是还对她有感情,我哪里会去偷窥呢?
这是我自己不想承认,也不想面对的;我自然也不会在秦语面前承认。
「唔……答不上来的话……」秦语终于把视线移开,这次是盯着我了,「那为什么用我的毛衣手淫也答不上来了呗——」
「……是不想回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做着无谓的挣扎。
「钱明,你学坏了,现在学会撒谎和嘴硬了……」
「所以,」我不搭她的话茬,「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偷窥的了吗?」
「我不是说过了嘛,你的气味——」秦语双手一撑门,离开了我的身体范围,我总算可以自由地呼吸了。
「坐——」
秦语示意着我,嘴巴向她的床方向努了努。
我环顾四周,房间里也没有椅子,能坐的地方只有她的床了。
见我坐下,秦语才继续说道:「那天一进自习室,我就能感受到你的存在,你的味道、你的声音……
「所以,我故意跟周老师说着你的名字,反复说,一遍遍说。加上我总感觉,柜子那边的布置很奇怪。所以,我就断定你一定在。
「中间有一刻,大概就是刘克忍受不了的时候。我看到了柜子缝隙里隐隐约约是你的眼睛,虽然只是转瞬而过,但是我知道那肯定是你……
「既然确定了你在看我,我也就更投入、更卖力……怎么样,好看吗?」
我当然是想说好看的,但理智让我保持了沉默。
「不说话?」秦语嘟着嘴,「不说我也知道,不然今天也不会用我的毛衣……」
不得不说,秦语的逻辑天衣无缝。如果不是还喜欢她,我也不会去偷窥乱交派对,也不会对她白色毛衣装扮大动色心,今天也就不会……
「所以……」秦语很自然地坐到我身边,「如果按照你说的,我们两个分手了,用女生的衣服手淫,是不是变态?」
她的话乍一听蛮不讲理,却让人没有反驳的由头。
「那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喔——」秦语乐滋滋地说道,「之前我都表演给你看了,这次是不是应该轮到你了呀?」
「轮到我,什么呀?」我心里突然有一点不祥的预感。
「当然是轮到你表演啦——」秦语开始解厚厚睡衣的扣子,「就表演一下刚刚的,好不好——」
听到这话,我恨不得脚下生风,立刻逃离这个房间。可是我的双腿像被施了魔法,秦语解开睡衣衣襟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酥软,根本无法动弹了。
刚刚还被我拿到手里的毛衣,现在正穿在秦语的身上!
我从心理上极力回避着现在这个时期和秦语发生这些亲密关系,但是我的下体却忠实地履行了一票否决权。趁我不注意,他已经自力更生地支起了帐篷。
当初在柜子后面缝隙中间的偷窥,自然不如现在间隔不到1米的直观——圆润匀称的傲人球体被紧身的毛衣紧紧包裹,身体哪怕轻轻一动,娇嫩的双峰也会随之来回晃动,因为毛衣摩擦而挺立的乳头也是若隐若现。
如果说,秦语裸露的胸部会让人产生咬上去的冲动;那在这个状态下,我只敢像品尝高档冰淇淋一样,尽自己所能含住它,让奶香味在嘴里慢慢化开……
「该死!今天你可真是够勤奋的,硬得还真快啊!」我暗骂道。
而我从自己家来到秦语这里的时候,也是穿着很家居的睡裤,所以我的下半身几乎出于不设防的状态。秦语很轻易地就把手伸进了我的裤裆,把握住了我的命根。
她一只手牵着肉棒,另一只手按在我的胸口,上半身靠近我,我像是鬼迷了心窍,喘着粗气,很配合地顺势倒在了她的床上。
她凑近我的耳朵,笑了一声,说道:「刚刚,它也是这么硬吗?」
我不知如何回答秦语的挑逗,秦语却自言自语般地接了下去:「好棒啊……嗯……偷偷告诉你,别人不可以,但是钱明可以的事情……」
秦语的嘴又凑近了一些,每个字、和说话时喷出的气流,都可以被送进我的耳朵,我已经全身都是鸡皮疙瘩了。
「钱明可以……嗯……射在我的毛衣上哦……」
?!
我还记得很清楚,秦语那天说不许用力扯,也不许射在毛衣上……
这赤裸裸的挑逗和暗示根本让人没办法自持嘛!
我还没回过神,秦语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我和她以前用的润滑油,像是提前准备好了一样,挤了一些在手上,又借由她的手涂在我的鸡巴上。
冰凉的润滑油,细嫩温热的肌肤,划过我的龟头,掠过敏感的沟回。仅仅如此,便惹得已经在极力控制着的我喘息连连了。
秦语好像很沉醉于这样的「游戏」之中,不慌不忙地涂抹着润滑油;我却深陷于生理的快感和心理的矛盾纠缠之间——心里知道这就是潘多拉的魔盒,可想起那天的派对和下体的快感,这些都让我甘于迷醉,不能自已。
最后的理智还没有离我而去。
「秦语……秦语……嗯……不行……哼嗯……我们……呃……我们已经……嗯嗯嗯——」
听到「已经」二字,秦语故意用力揉搓了一下我的肉棒。
「你是想说『已经分手』了对吧……」说着,又撸动了一下我的肉棒,「可是也没有人规定不能碰前男友的大肉棒吧,你说对吗?」
秦语不是在问我,而是在问她面前的阳具。因为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用力亲了一口龟头。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在派对上,她也是这么亲周老师的……
我渐渐感到,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离开我的大脑。
秦语暂时玩够了我的鸡巴,不过没玩够我。她坐在我的腿上,就像骑乘位那样跪在床上,面对着我,慢慢撩开胸前的布料。
我根本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出,视线就这么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虽然之前她让我对感情心灰意冷,可是我的那些「性」趣爱好一直生效着,包括在我面前慢慢脱下衣服这一点,看来她是牢记在心了。
之前面对刘克和周老师,她都没有在这个环节上有什么特殊安排。今天骑在我的身上,掀开毛衣、露出胸脯,这一步她像是开了数倍的慢放一样,刺激着我的感官,也刺激着我的雄性激素,更蚕食着我的理智。
当我几乎无意识地把手放到肉棒上,又本能地握紧肉棒的时候,我知道我的理智和那些心理上的戒备一起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秦语注意到了我的动作,想必她也明白我此刻内心的心理活动。她轻轻地打开我的手,把头发用手扁到耳后,又挤了些润滑油涂抹在完完全全暴露给我看的两颗洁白乳球上,乳浪随着她手的动线晃动着,像刚刚做好的软嫩布丁一样。
我不住地咽着口水,如果不是她压着我,此刻一定已经一口咬上去了。
她熟练地用乳沟夹住了我的肉棒,先是大概比划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还是我的宝贝儿子最大最粗了——」
然后又在她的「宝贝儿子」上亲了一口。
这下子,我是彻底被她勾引得五迷三道的了,现在我只觉得幸运,还好几个小时前已经射过一次了。尽管如此,我的龟头此时此刻也还是胀得厉害。
她夹住肉棒,慢慢把毛衣放下来,盖住E杯乳球的上半部分,两手挤压着乳房两侧,开始上下移动起来。
当这意淫过无数次、目睹女友在别的男人身上施展过的绝技第一次自己感受到的时候,我也终于亲身体会到了为什么刘克当时仅仅几下就忍耐不住了——
只是这揉动的第一下,海绵体受到柔软又不失弹性的乳房挤压,龟头却在冲出乳沟的那一剎那触碰到粗糙的毛衣,却不给你回味的机会,便又一次被吸进满是润滑油的深邃沟壑之中。我的喘息声,就像是被同时刺激到了一万个敏感点一样夸张。
秦语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她可能想不到这样的动作对我来说会这么敏感,依旧说着刺激我的风凉话:「希望你比刘克撑得久一点喔——」
如果早上没有「卸货」过的话,不要说比刘克撑得久了,这第一下就足够值得我射出珍贵的存货。
秦语也没有像当初对待刘克那样对待我,她的动作比起当初要慢了很多。如果说在派对上,她还是在做实验的话,现在她在这方面已经是很有经验了。
藉助着润滑油的作用,每一次龟头露出乳沟的时候,她都会故意夹紧双乳,既让中间的肉棒能够夹得更紧,也使得肉棒在向内移动的路程中,擦过毛衣的内侧。粗糙的质感令人既神往又克制,蹭到的时间太少意犹未尽,太多又会过快射精,这个时间秦语把握的也是刚刚好。
「舒服吗,亲爱的?」
「嗯嗯……舒服……舒服……嗯呃……」我已经无暇顾及她暧昧的称呼了。
「射给妹妹,好不好?」秦语的称呼越来越暧昧,像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当然,她也没有征求我意见的意思,因为她突然间加快了速度,揉搓乳球的幅度也大了不少。
她的突然加速令我防备不及,我用尽力气才憋住快感的传递,并接下她的突然发难,不然精液就真的要射出来了。
「哎呀哥哥——」秦语的声线像是阴道里有着一根正在抽送的男根一样,「不要憋着嘛,憋坏了就不好了嘛。妹妹都说了,可以射在妹妹的毛衣上的嘛……嗯……」
她的手上动作也没有停止,这下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到现在我也意识到,像周老师那样根本无法感受到这种方式真正的快感。秦语的骚,她对肉棒的熟悉,还有她手的配合,才是真正的精髓,三者缺一不可。像周老师那样,也不过只是能体会到暴力征服的快感罢了。
而且,和刚刚的感觉截然不同的是,慢节奏下最大的刺激来源于和毛衣的不经意擦碰,现在她加快了节奏,涂满润滑油的乳沟内和阴道几乎别无二致,甚至由于有她手的助推,两侧的酥软肉球将肉棒包裹得更加紧密。而每一次乳球搓过沟回与龟头的时候,都能发出动听的「咕叽咕叽」声……
「嗯嗯……好舒服……妹妹……要……要射了……嗯嗯……」恍惚之间,我也用错了称呼。
「射……射在妹妹的毛衣上……」
「嗯嗯嗯呃——」
「啊啊啊——」
我闭上眼睛,尽情感受着精液在今天内第二次冲出龟头时的快感。而这一次,我感觉甚至比早上射得还要多……
如果是以前,我会立刻检视秦语的情况,并且会帮她清理。
但是今天,我故意克制住了自己检视的欲望,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你们已经分手了,不要管她,你只要负责到狠狠地射精就好,射得她越狼狈、衣服上越脏臭,才越成功。
我就这么心安理得的仰面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没想到,分手状态下的亲密行为竟然让我在心理上有了意外收获。
「讨厌……」秦语的撒娇让我回到了现实,「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看过去,秦语的胸前、脖子、嘴角,甚至额头和微卷的发梢上都是白色的精液。而她的胸前更是狼藉一片,余留的润滑油和白色的精液给她的胸脯和乳房披上了一层晶莹的外衣。
不过,相比之下,她的毛衣则更为「壮烈」——虽然还保持着刚刚酥胸半露的状态,但领口已经被我顶得有一些变形了,对应着的胸口部位则是一大块精斑,精液说着边角和她的乳沟正在慢慢地滴落……
「现在满意了吧?哼——」秦语假装生气的样子还是很可爱。
既然做到这一步了,秦语也丝毫不避讳,她干脆脱下了已经无法再穿的毛衣,整个上半身裸露在我的面前,熟练地低下头,含住龟头,舔起了肉棒和底下阴毛处遗留的精液。
以前,像现在这样,看到她卖力地为我清理的时候,我都会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像是良心受到了谴责似的;不过今天,这样的感觉竟然没有出现,替代它的是心安理得。
借着清理的由头和肉棒互动得差不多了,秦语拿起了刚刚脱下的毛衣,去洗手间清洗自己了。
我躺在她的床上,身处在这个和她发生第一次性关系的房间,心里却产生了新的纠结:一方面依然是觉得,今天的事情是打开了魔盒,如果就此一发不可收拾,那我的所有计划也都付之东流了;另一方面竟然觉得,今天在分手状态下的一些表现和心理,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或许会对我和她的感情有帮助也说不定……
归根结底,如果当初自己自制力再强一点呢?
「想什么呢?」秦语的声音传来,「快去洗洗,臭死了!」
说着,她甩给我一条毛巾。仔细一看,还是我放在她这里用的毛巾。
我接过毛巾,冲进浴室。我故意把温度调得低了一点,想努力让自己清醒。
天气还是挺冷的,尤其是洗了澡之后的房间。我没有多余的选择,穿好衣服以后,三步并作两步就跑进秦语温暖的闺房。
秦语已经换好了床单被套,并且躺在了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我干脆从外面搬进来一张小板凳,自己蜷缩在桌角。
「噗嗤——」秦语见我这一副惨样笑出声来,「这不冷呀,上来吧。」
她掀开被子的一角。
我摇了摇头,自然是不能同意的。
「刚刚那种事都做了,我的被窝不敢进?」秦语笑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没好气地说道:「当然能了……阿嚏!」
「快别犟了,这样容易着凉的!」秦语有些着急,我能听出来她很关心我,可我的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她见我依然不为所动,跳下床,连拉带拽把我拖进了她温暖的被窝。
被窝里暖烘烘的,但是我浑身上下都觉得尴尬至极,哪哪都不得劲。
我很想找个机会告诉她,像今天这样的「意外事件」我不希望再发生了。可是,按照现在流行的话说,事后提这种要求,未免有些过于「渣男」了。我说不出口。
「其实……」秦语突然没来由地正经了起来,「我一直以来都自以为你不会跟我提分手的……」
「为什么呢?」我接着她的话茬问道。
「很简单,一是觉得你不忍心提,只要可以在一起一定会努力维持,二是……」
「你说得对,接着说。」
秦语低下了头:「二是对我自己太有信心了。以为可以牢牢地把你拴在手里的……之前故意在她们面前说那些话,也是因为这个……」
「你还是告诉我了,」我撇撇嘴,想起过去一个月的心酸,「感谢你的坦诚。」
「我知道你刚刚在想什么。」秦语转过脑袋,看着我。
我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
「你在想,今天这样的事情不想再有了,因为你觉得很尴尬,对不对?」
秦语说的十分正确,我沉默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你答应我两件事,我保证如果你没有答应和我重新在一起,刚刚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好吗?」
「如果我不答应呢?」我冷冷地说道。
「不答应……」秦语显然没想到我会剑走偏锋,「那……不答应就不答应吧,我也没有办法强迫你嘛。」
「你先说说看吧。」我不想一上来就驳她的面子。
秦语得到我松口的讯息,脸上露出了笑容:「首先就是,以后不要再偷偷用我的衣服弄了嘛,好不好——」
「你先说完。」我看似冷静,其实在心里面,秦语的话又让我回味起她的毛衣来。
「还有一个可能稍微有点过分,你听完不要生气,可以吗?」秦语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我点点头,「我不生气,你说吧。」
「我知道,睡椅子很不舒服的……之前让你睡沙发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因为自己一时的情绪让你受罪的……」秦语说着有些要哭的样子,「所以……能不能答应我,以后我睡椅子,你睡床,好不好?」
秦语的「请求」看似可怜,其实仔细一想,也是话里有话。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以后还会每天晚上和我一起过夜吗?
「不行,你是女生,冬天这么睡会冻着的!」我找了个看似合理的拒绝理由。
「钱明,你不要这样,」秦语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像是我们从未分开过一样,「你多为自己想一想,不要考虑我,可以吗?」
秦语的话固然很温暖,可我听了却有些奇怪。
仅仅一个月工夫,她是怎么从之前那副模样,又变回了这么一个善解人意、温柔可人的形象?而这些话,我不相信是她自己想出来的,那到底是谁教她说了这些?
换句话说,她到底是想真心追回我?还是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手段而已?
「第一个我可以答应,第二个坚决不行。」我依然坚持了我的观点。
秦语张了张嘴,或许是想再坚持一下,可是最终还是没说话。
「时间不早了,今天我还有一些表格要做,我先回去了。」我不想久留此地,随便编了个破烂理由离开了这里,秦语也没有再挽留。
那天晚上,秦语没有再过来。但是,我的父亲来了,在很晚的时候,我甚至以为他已经睡了。
「爸你还没睡吗?」
「今晚小语没来找你呀。」爸爸顾左右而言他。
「您就别挖苦我了。」我苦笑道。
「我看她天天都来这里,」爸爸看了看我,找了个地方坐下,「你们怎么样?比之前好点了吗?」
我摇摇头,说道:「我已经很坦诚地跟她说了分开,她也同意了,但是……」
「但还是天天往你这里跑?对不对?」
「对……但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哈哈哈哈——」爸爸笑道,「你小子也是的,给人家一个机会嘛哈哈哈哈!」
「您别笑话我了……」
「开个玩笑嘛,」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所以你想好了吗,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以后怎么办?」
我茫然地摇摇头。
「我可跟你说,人家小语来找我的时候,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啊,一副非你不嫁的架势……」
「等会等会,她——什么时候来找的您啊?我怎么不知道?」我疑惑地问道。
「你天天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打游戏,你上哪知道去?」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那您都说啥了?」
「我没说啥,」爸爸倒是很坦诚,「再说了,我说啥也不合适呀。」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过,」爸爸话锋一转,「她可跟我表态了,说之前的事情她认识到错误了,不知道怎么跟你道歉,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接受她的道歉,所以才来找的我。」
「您……跟她怎么说的?」
「我当然没法跟她说啦,你听说过哪个老爸教别人怎么跟自己儿子说对不起的吗?」爸爸笑道,「但是啊,我可帮你分析了一下。」
「您说您说。」爸爸一说这个,我可来了劲。
「你知道为什么秦语突然就会对你那样了吗?」
我摇摇头。
「我给你打个比方吧。现在一个人有一颗玻璃球,但是呢,这个人很没有安全感,觉得身边所有人都会偷他的东西。这天,有个人路过看了玻璃球一眼,这人不乐意了要跟看他玻璃球的人打架,说那个人要偷他东西。不仅如此,回去了还得念叨,骂那个玻璃球太不检点了才会被人看。你说,这故事里面谁做错了呢?」
爸爸的一个故事让我更加明朗了。如果说秦语的所作所为是出于没有安全感的话,那好像确实就有一个解释的方法了。
「当然啦,小语之前的做法肯定过激了一点,你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感情嘛,哪有谁对谁错呢?」爸爸的话点醒了我。
「可是,她为什么会……像您说的那样,缺乏安全感呢?之前,也不是这样的呀?」我也抛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分析,既然你说是这半年才变得这样的,那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第一种,真的觉得自己受到什么威胁了;第二嘛……」爸爸顿了顿,看了看我的表情,「你小子老实说,你们刚开始在一起,是谁追的谁?」
「呃……」我被爸爸问得一愣,「是我提出的,但是……她说她喜欢我很久了……」
「小语她也是这么说的,哈哈哈哈!」爸爸又笑了起来,「这第二嘛,就是她『得到』的太容易了,后来去了国外,要么是发现还是你最好,要么是因为什么事情觉得没有你不行,所以你和她都变得患得患失。怎么样?」
「啪——」我猛地一拍大腿,心里知道爸爸的话很有道理,千头万绪在心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后来,她一直想问我。我就告诉她,你一直以来心里是很珍惜她的,为了她你也愿意牺牲自己的,所以建议她也要多考虑考虑你……就是这些啦。」
后来,和爸爸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晚上的父子谈话也就告一段落了。
怪不得。怪不得秦语会突然间说出那种话来,原来背后是有人指点啊!
不过这次,秦语倒是践行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精神。从之前的每天都来我家,变成一两天来一次,她也会趁着我晚上去洗澡等暂时离开房间的时间,提前在我的椅子上睡着,虽然我知道大部分情况下是在装睡,但也有几次她是真的睡着了。我故意强迫自己「冷血」一点,虽然也会心疼她,但也没有戳破她的把戏。
直到临近过年的某一天。
前一天晚上,秦语依然是留在了我这里,还用我的计算机做了个需要交差的小作业。我也没有在意。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以前高中时期和秦语玩得很好的几个女同学喊她出去同学聚会,跟我说的是晚上才回来。
临走之前她却开始纠结是该穿牛仔裤还是运动裤,我借口推说去洗澡,故意远离了她。等到我洗好澡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出门了。
看着她摆在我椅子上的几条裤子,我无奈地撇撇嘴,只得先把这些裤子扔到我的床上,想着等她回来,让她自己收拾。
这些裤子里还夹杂了几条丝袜,想必是把裤子带到我这里来的时候一起带过来的。
不过,这里面有一双白色的丝袜格外抢眼。
在我的印象里,秦语在我面前还从来没有穿过白色的丝袜。
我不禁抽出来,看了看,这是一条大概到大腿根部的丝袜,看样子应该穿过几次。
「这么关心她干什么?」我心里暗骂着自己,也就没再当回事。
打开计算机游戏,时间过得很快。
吃过午饭,我并没有什么困意。于是,我打算看看动漫剧集,消磨一下午后的时光。
退出到计算机的「桌面」界面,发现多了一个「新建活页夹」。
我平常是喜欢把计算机「桌面」整理得干干净净的那种人,哪怕多一个额外的图标我都无法忍受,更不要说这个「新建活页夹」了。
不过在删掉之前,好奇心和下意识让我点开了这个活页夹。万一是秦语的作业,还没有备份,我就这么删了,岂不是出了大事?
不过,这个活页夹里除了一个名字像一串乱码的视频以外什么都没有。
我用「属性」界面点开一看,嚯,这视频又长又大。
到底是什么呢?我下意识地双击点开。
「开始了开始了!」这是……欧阳奕?!
我赶紧先关掉视频,走出房间,确认家里无人之后回到座位上,戴上耳机,继续播放。
看画面里面显示的样子,现在应该是欧阳奕拿着一个小型DV机或者数码相机在自拍。
然后,她从上到下拍了拍自己——上半身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下半身一条的蓝色JK格子短裙。
「秦语姐!」
她把镜头调转过来,另一头的秦语急忙害羞地躲避。
「哎呀别拍我嘛——」
随后,秦语的身影就从镜头里消失了,应该是和欧阳一起在镜头后面了。
我看着视频里的背景环境,这不是我们出租屋的楼梯间吗?
再仔细一看,她们所在的位置正是当时我和秦语出租屋的门口!
难怪当初刚搬完家,欧阳就神出鬼没似的出现在家门口盘问关于我和小杨的问题,原来她早就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看欧阳的着装,不像是最近的影像了。我把视频暂时切出去,看了一眼拍摄时间,应该是我们最终决定租下这间屋子的前几天。
「你这带的是什么呀?还拎个包?」这是秦语的声音。
欧阳买了个关子:「不告诉你!反正有用就对了!我跟你说啊,待会等房东带我们进去,看差不多了我给你信号,你就跟他说我们两个商量商量,记住了吗?」
「哎呀,不就是看个房子嘛,搞得跟特务接头一样。」
「嘿,你记住没有呀?」
「记住了记住了,」秦语答道,「哎,来了来了!」
画面右下角从楼下闪出一个人影,然后画面就黑了,看样子像是被装进了包里,只能听得到声音。
「周老师好!」欧阳先打了招呼。
「你们来这么早呀!」
「那可不,我们这是在等您呢——」欧阳好像很殷勤的样子。
「哈哈哈哈,你们太客气啦!」周老师的声音听得我依然很恶心。
「哗啦哗啦——吱——」是钥匙打开门的声音。
「欧阳呀,之前你们也来看过几次了,还有那个男生也来看过,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个呀,我说了不算。你说怎么样,秦语?」
「呃……挺好的挺好的……」秦语有些语无伦次,「我们今天就是想来再看看,再咨询您一下。」
「啊好好好,来坐坐坐,」周老师招呼着,「我这之前也是几个学生住,弄得那叫一个乱呀——这不,我好不容易打扫干净,特意空了一段时间。怎么样?不错吧!」
「那当然啦,」欧阳不亦乐乎地拍着马屁,「我看这家具都挺齐全的。」
「是啊,这大部分可都是从我家拿来新换的呢,之前的太脏啦——」周老师毫不避讳,「对了,你刚刚说你叫什么来着,我老忘记,对不住啊小同学。」
「秦——语——」秦语说着自己的名字。
「对对对,秦语,秦语,」周老师重复了几遍,「那我以后叫你小语,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啊……没事……没事的老师,」秦语好像有些拘束,「您叫什么都可以。」
「周老师,我这好朋友看着腼腆,以后跟您熟了就好了!」欧阳奕说道。
我总感觉这欧阳奕是话里有话。熟?哪方面熟?下半身熟吗?而且,好像欧阳奕跟这个周老师以前就很「熟」的样子……
「哎不说那个,」周老师把话题拉了归来,「你们觉得怎么样,这房子?」
「周老师,我觉得挺好的……」
「哎周老师,」欧阳突然打断了秦语的话,「我们可以借您卧室用一用、商量一下吗?」
「哈哈哈,好说好说。我不打扰你们。」周老师很爽快地答应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开关门的声音之后,终于不再只是声音了,而是有了画面,虽然是对着墙的。
「欧阳,你这说得也太突然了……」
「怎么?我不劝着你,你还想立刻就签合同吗?」这回轮到欧阳奕训斥秦语了。
「哎呀欧阳,我和钱明这不是都没经验嘛,所以才找你的……」
「这还差不多,」欧阳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之前这个周老师给阿鸿辅导过实验,所以我能认识他。得亏我们经常联系,所以他才答应我能减免点房租的。」
「真的吗欧阳!」
「你小点声,嘘——」
「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房租的事呀?」秦语问道。
「那肯定是因为——」欧阳停顿了一下,「不可能白给你减房租啦!」
「啊?这意思是还得有别的条件喽?」秦语有些失望。
「你以为嘞?」
「那……你跟他提前谈过了?」秦语问道。
「对啊,不然我也不会找个机会把你叫过来的呀。」
「你说说看,我看我能不能做主。」秦语有些勉强地说道。
「这事啊,不用问钱明,你肯定做得了主——」
「你这么看我干嘛呀,不会是……」秦语有些慌乱。
「你猜对啦,」欧阳稍稍提高了一些音量,「怎么样,是不是不用跟钱明商量呀!」
秦语没说话。
「不会吧,这还要跟钱明商量吗?那他同意了是不是还得来个偷窥呀?」欧阳挖苦道。
「哎呀,不是!我和他说好了的……」
「语姐,」欧阳又一次打断了,「跟我就别来这个了,我知道你想的。」
「欧阳,你别这样……」
「那你在国外,和那个纹身师,奥利弗,做的时候,也告诉钱明了吗?」欧阳穷追不舍。
「你可别瞎说!」语姐瞬间提高了音量,随后又小声说道,「我回国以后跟他说了!」
「对,说了,」欧阳持续攻击着秦语的心理防线,「说了,一次,对吗?后来去上色,上了两次色就被上了两次,其中有一次还是特意安排在回国前两天,我说的对吗?」
秦语沉默了。
屏幕这边的我也沉默了,一方面既对秦语如此丰富的历史感到有些下体发硬,另一方面也在疑惑,为什么当初秦语不一起告诉我、而是只告诉我一次呢?是怕我生气?还是别有目的?
「要不算了吧欧阳,不折扣就不折扣了。」秦语很艰难地说道。
「那你可想好了,房租可不是你一个人掏,他钱明也得掏,」欧阳对秦语的软肋真是了如指掌,「而且我预感,之后你的那一部分他也会掏的……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欧阳!你……」能听得出来秦语有些生气了。
「别生气嘛语姐,我这不也是为你们考虑呢吗?」欧阳安慰道。
「可是……」秦语有些无奈地说道,「如果要是单纯地去和他做,钱明说不定还会答应;可要是知道是为了减免房租,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我长叹一口气,秦语的话和我内心真实的想法一模一样。如果提前让我知道她出卖身体只是为了减免房租,我是断然也不会答应的。
「所以说啊,」欧阳还在尝试说服秦语,「你还跟他说干什么嘛!」
「那万一以后他知道了怎么办?」
「知道了?」欧阳奕胸有成竹,「不还有这个嘛!」
欧阳奕一转镜头,她们两个人出现在了画面里。
我这才看清楚秦语的脸,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刚情绪激动的缘故。
她的上半身穿着和欧阳类似的白衬衫,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曾经夸过她穿这件白衬衫很好看;下半身则是一条普通牛仔长裤。
而看她的短发长短,我也再次确认了视频拍摄的时间。
「到时候他要是知道了,我就帮你把录像给他一看。他一看,原来是为了他,再说了那会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他还能怎么样嘛?还不得乖乖地抱着你说心疼你!」
「这……」秦语说了一半的话又被打断了。
「语姐,不是我说你,经营感情,尤其是对付男人,有的时候必须是要有这些小手段的,」欧阳好像很得意的样子,「不然不是我吓唬你,他分分钟就跟你们部门那个学妹跑了,人家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哦,你就没点危机感?」
不得不说,欧阳的语言功力让我自惭形秽。
「行行行,扯哪里去了?」秦语急忙止住了话题,「如果我就是不答应你呢?」
「不答应?」欧阳奕很自信的样子,「那就算了呗。不过,今天钱明怎么不来看房子呀?要不我打个电话把他叫过来?然后他过来,发现自己的女朋友和男房东独处,包里有白色丝袜和短裙,你觉得他会怎么想呢?」
「你!」秦语指着欧阳,又急又气,却拿她毫无办法。
「你想好了就把这个换上。」欧阳奕递上了一直拎着的包。
秦语犹豫了很久,突然间,好像决定了什么似的,快速地打开那个包,看了一眼之后麻利地脱下了裤子,修长白净的腿让整个画面好像都变亮了一些。
「这就别穿了——」欧阳扯了扯秦语的内裤。
秦语一开始没说话,突然眼疾手快地掀起了欧阳的裙摆。虽然拍得不是很清楚,但也能判断出欧阳的裙子是里空无一物。
秦语这才如梦初醒般说道:「好你个欧阳,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欧阳摊了摊手。
「所以,你们跟周老师经常『联系』,是这方面的联系喽?」
「你以为呢,跟男人还能怎么『联系』,」欧阳贱兮兮地说道:「脱吧,语姐——」
秦语撇了撇嘴,开玩笑地翻了欧阳一个白眼,脱下自己的内裤以后,拿出包里和欧阳款式和颜色都很类似的JK短裙,穿了上去。
「还有这个呢——」欧阳拿出包里的白色丝袜。
「啊?这个我以前没穿过哎……」秦语面露难色。
「所以要试一试呀!」欧阳怂恿道。
秦语将信将疑地穿上白色丝袜,看到她穿着白色丝袜的画面,我的肉棒又不听话地硬了——
白色的丝袜包裹着秦语恰如其分的腿部肌肉,既不出于白色的缘故而显得过于粗壮,也不因为过于纤细而失去美感。她那勾人魂魄的长腿像是穿上了白色的铠甲,像要走上战场的女战士,也像从日本漫画里走出来的完美比例女主角。搭配上白衬衫和JK裙,可爱与性感在秦语身上实现了完美的结合……
「好看吗?」秦语害羞地问道。
屏幕这边的我,甚至都点了点头,更不要说在现场的欧阳了。
「这样,」欧阳开始计划起机位的布置,「待会我就把这个DV机藏在床底的拐角,既能拍到外面,也不会被发现……」
「不是,等会,」秦语提出了质疑,「这也要拍吗?」
「当然要拍啦,」欧阳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以后要是拿给钱明看,只有前面一截,怎么能有说服力呢?」
「说的也是哦……」一向心思缜密的秦语竟然在这个时候相信了欧阳的破烂理由。
「放心啦——」说着,欧阳和秦语一起走了出去。果然,这个刁钻的机位可以看清客厅里发生的一切。
「怎么样?商量好了?」周老师嘴上说着房子,眼睛却色瞇瞇地盯着奶子。
「那当然啦,下次我们就签合同,」欧阳主动凑了上去,拉着秦语坐在周老师的两边,「只是这房租——」
「哎呀,之前不是跟你都说好了吗,欧阳」,周老师脸上的笑容都快堆到一起了,「就看你们……」
「哎,周老师,小语的口活可是一绝……」欧阳一边说着,秦语就很配合地开始脱起周老师的裤子来。
「好……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周老师的「好」字刚说了一半,秦语就很顺从地含住了他软趴趴的鸡巴,发出一阵呻吟,场面也是十分滑稽了。
看着秦语脸上因为舌头擦过颊部黏膜形成的凸起灵活地绕着圈,我的下体也像是感受到了她的舌头正在龟头周围打着转似的。
「哦哦哦哦,等一下等一下——」不到两秒,周老师就开始求饶道,「我这有段日子没开张了,悠着点悠着点。」
见过男人被口交时把女人的头往下摁的,今天我第一次见到着急忙慌把女人的头往上扶的。想到这幅画面,我差点笑出声来。
秦语吐出周老师的绵软肉棒之后,那根肉棒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茁壮成长。不到五秒钟,就达到了他所能达到的极限。
「怎么啦,周老师,」欧阳在一旁拱火,「是秦语弄得不舒服吗?要不我来试试——」
「哎哎哎——哎呦哎呦哎呦嘶——」
周老师看上去是想缓冲一下再战,但是欧阳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不同于秦语的全方位包裹,欧阳则是调皮地轻轻咬着他龟头的最顶端。
秦语也恰如其分地加入了这场游戏,她伸出舌头,舌尖在龟头下面的沟回里肆意横行。在那里,既是男人性器最敏感的位置,也可以与她姐妹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打着照面。如果这个时候,有一架摄影机从周老师两腿之间拍过去,那么这绝对会成为成人片里的经典画面。
「哦哦……可以了可以了……」周老师还在哀嚎,可是这两位学生根本不听老师的话,自顾自地做着小动作。
「不行了不行了……真不行了……嗯嗯呃啊啊啊——」
不到十秒,周老师的龟头处就喷射出了浓稠的乳白色液体。
欧阳由于正好处于肉棒的正上方,被精液正对着射了个满脸。
或许是真的很久没有排泄过精液的缘故,射在欧阳奕脸上的精液不仅多到盖住了眼睛和鼻孔,甚至还有些微微发黄。
我突然想起派对上秦语的那句「当初我和欧阳第一次给您口的时候,您恐怕连10秒都没有坚持下来哦~」,难道说的就是这次?
不过,这次射精倒是帮助周老师进入了状态。很快,他就找回了场子。
他微微站起身,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两个黑色的项圈和一卷黑色的电工胶带,解下皮带,嘴里念念有词道:「没带绳子和皮鞭,凑合着用吧。」
不明就里的秦语有些呆滞地看着周老师,而那边的欧阳却好像轻车熟路:「主人,请问您有什么指示吗?」
周老师脸上堆满了色瞇瞇的笑容,摸了摸欧阳的后脑勺,指着秦语说道:「你!帮我清理鸡巴,还有欧阳脸上的精液!」
刚刚还求饶不已的周老师突然换了副模样,被发号施令的秦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搞明白怎么同时清理肉棒和欧阳脸上的精斑,愣了一下。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在秦语的右脸上,皮肤瞬间变红了。
「敢不听话?」周老师厉声质问道。
秦语本能似的摇了摇头,低下头,准备用嘴帮周老师把肉棒清理干净。
周老师还不满意。他托起秦语的下巴,强迫秦语把头抬了起来。秦语捂着脸颊,显然是弄得有些疼了。
「谁让你用嘴了?嗯?」说着,周老师又一次扬起了右胳膊,但这次却诡异地举一半又放下了,「用你的脚,会吗?不然穿这个干嘛?」
周老师扯了扯秦语的丝袜。
秦语没说话,整理了一下丝袜,整个人横在沙发上,左脚上下抚摸着周老师刚刚射过精却屹立不倒的肉棒,右脚则贴上欧阳的脸。欧阳也很「贴心」,主动让自己的脸上较脏的地方迁就着秦语的脚。
「今天不多,就两管精。第一管刚刚已经赏赐给你们了,第二次可没有这么公平了哦。谁表现得好,待会这第二管浓浓的精液,就会全部、一滴不剩地,射进你们其中某一个母狗紧紧的小逼里面,另一个人没份,听懂了吗?」
「听懂了,主人——」欧阳奕性感地拉长着尾音,「语姐,你呢?」
「听懂了……主……主……主人……」秦语好像很不习惯这个称呼。
「很好,」周老师很满意,「看到这卷胶带了吗?待会哪一条母狗要是不幸落选了,不仅要被贴上小嘴,还要被贴上下面的小嘴……来,先把这个戴上!」
周老师拿出之前准备好的项圈,随意地扔给两人。
我这时候才发现,看似是两个项圈,实则只是一个:两个环被一根铁链连在一起,又同时连到主人——也就是周老师的手里。
周老师这时候俨然像是个三人王国的统治者,剩下的两个人都是他的奴隶。
「互相戴!」周老师命令道。
欧阳很熟练地把项圈套到了秦语的脖子上,秦语有些生疏,还是欧阳自己帮着戴上了。
「嗯,继续!」周老师指着秦语,接着发号施令。
于是,她又恢复了刚刚的双管齐下模式。
「嗯,小语表现不错,欧阳,你要加油喔——」
欧阳奕脸上的精液自然不可能被丝袜擦干净,所以她也不好意思去亲吻周老师。被点名批评以后,只能伸出她灵活的手,从周老师的胸前一路下行,最终握住肉棒,推开秦语的脚,自己慢慢搓动起来。
这一推不要紧,秦语没有反应过来,本来横着的身体由此失去平衡,一下子摔下了沙发。而那边被项圈连在一起的欧阳,也因此一同摔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周老师发出淫荡的笑声,「欧阳,你看看你,偷鸡不成蚀把米,把我们的小语摔坏了可怎么办?」
「主人,您怎么喜新厌旧了嘛——」欧阳反呛了一句。
「胆子不小,还敢顶嘴?」周老师伸出胳膊,「啪」的就是一巴掌打在欧阳的脸上。
这一巴掌可比刚刚打秦语那一下响亮多了,欧阳也是「啊——」的一声呻吟,就势倒在了秦语的身体里。
「反了你了,」周老师说完又转向了秦语,「小语,你说这样的母狗,该不该贴?」
这个问题可把秦语难住了,不管贴还是不贴都难以启齿,更不要说回答了就等于自己也在说欧阳奕「母狗」了。
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秦语有些怯场了,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伸出左脚,按摩起周老师的肉棒来。
「哈哈哈哈好!」周老师被秦语逗得哈哈大笑,下一秒又变了脸,「给我用那只!」
秦语怯生生地伸出右腿——这是刚刚为欧阳擦脸的脚,脚掌部位的丝袜上面应该还留有不少欧阳脸上擦掉的精斑——大脚趾放在龟头顶端,剩下的部分服帖地顺势靠在肉棒上,慢慢按摩起来。
「哦哦哦……舒服……舒服……!」
「没想到,这周老师不仅喜欢调教,还是个足控啊。」我心里这么想着,下面的肉棒却已经涨到了有些难受的地步。
我有些受不了下身的胀痛,按下暂停键,回头看到床上放着的白色丝袜。看样子,这就是视频里这一双了。
答应秦语不在她衣物上手淫的承诺在我脑内一闪而过,但立刻就被我抛去了九霄云外。反正她今天晚上才会回来,我还有大把的时间!
拿起丝袜,坐回计算机桌前,把丝袜包在自己的肉棒上,继续播放。
周老师接下来的动作,也再次证明了我关于他是个足控的猜想。
他借着秦语正好坐在地上的便利,粗暴地拽着秦语的左腿,让秦语的位置离他更近一点。然后,他捉起秦语的左脚到自己的面前,把鼻子凑近秦语的脚心,用力吸了一口,那表情跟一天没吸烟的老烟枪点燃香烟吸入第一口时的一模一样。
「嗯嗯嗯嗯……」周老师舒服得直哼哼。
而他也是情难自已,饿虎扑食般的含住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趾,一个一个地轮流品尝起来。
不知是痒还是刺激到了秦语的敏感点,周老师一边吸吮着她的脚趾,秦语也一边「嗯……嗯……」地轻声呻吟起来。而她虽然两只脚都忙个不停,但两腿却屈服于生理反应,不自觉地夹紧了。
那边厢,暂时被冷落的欧阳奕自然不甘心输给秦语。她坐起身子,用力拽着项圈,努力把上半身塞进了周老师的怀抱里。
由于方才秦语必须要向后仰着身体才可以双「足」齐下,所以这下她又失去了平衡,被欧阳拽倒在了地上。
欧阳奕抓住机会,红唇贴上了周老师的嘴,二人的舌头很快搅和在了一起。欧阳也再一次伸出手,握住了周老师的肉棒。
趴在地上的秦语似乎意识到了游戏的玩法,又似乎是屈服于周老师的暴力调教,一改刚刚的忍让策略,用力扒开欧阳的手,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嘴。
这一次,认识到秦语厉害的周老师也情不自禁地用手摁在了秦语的头上,故意不让秦语吞吐,并且一边挺着腰一遍手上用着力,恨不得把肉棒整根塞进秦语的喉咙里。
就算是秦语也很难忍受得了长时间深喉的刺激,更何况是在被动的情况下。没过一会儿,她就想挣脱周老师的肉棒和摁住她头的手,喉咙里也开始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是,周老师却死死地控制住她,对她的抵抗无动于衷。
湿吻发出的口水流动声,喉咙受到刺激发出的干呕声,男人时不时的喘息。不看画面,光听这声音就足够让我撸动了好几次被丝袜包裹着的肉棒了。
这样的局面也没有这么僵持下去。不知是留意到了秦语的不适,还是只是因为条件反射,正在被舌吻的欧阳奕拉起摁在秦语头上的手,把它牵引到了自己的胸前。
两个人的上衣、裙子这时候都穿得还算整齐。周老师的手在触碰到欧阳胸前布料的一瞬间,非常娴熟地解开欧阳胸前的纽扣,把衣服往边上一敞开,一侧的大白兔就这么活泼地跳了出来。
刚刚的视频里没有欧阳脱下BRA的画面,这也就是说她从一开始上衣底下和裙底就都是真空的!
周老师对胸显然也很兴奋。不同于「整体掌握」,周老师用两个手指中间的部分夹住欧阳的乳头,用力夹紧的同时,再揉搓浑圆的乳球。
身下的秦语也轻松了许多,自由地吞吐起肉棒来。每次只含入龟头的部分,一只手按摩着下面的睪丸,另一只手上下撸动着肉棒。
这样的三重刺激,也是秦语曾经在我身上开发出来的绝招。而我,却坐在屏幕前,看着秦语在别的男人身上演练,用她的丝袜抚慰着自己的肉棒……
「行了,」周老师一把推开欧阳,「给我趴好!」
欧阳非常顺从地跪了下来,身体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就像是在等待被后入一样。秦语也是有样学样,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思考。
两个人就真的像是狗一样,屁股对着周老师趴着,他的手里还攥着连接二人项圈的铁链。
「行了,不早了,」看来周老师要加快速度了,「你们要是不想你们的小嘴被贴上,现在就开始求我,中间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停,明白了吗?否则的话……」
周老师挥舞着皮带,猛地往地上一抽,发出巨大的一声「啪」。
秦语条件反射似的抽搐了一下身体,像是皮鞭落在自己身上一样。
这样的反应自然逃不过周老师的眼睛,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小语,刚刚你表现好,老师奖励你,先开始!不想被贴的话,就开始求我吧!」
说着,周老师脱下秦语的裙子,「啪」的一下,一个巴掌落在秦语的翘臀上,像极了那天排队上的场景。
就像是抽鞭子以后马儿跑出去一样,这一巴掌也打开了秦语的语言开关。
「嗯哦啊——主人……求求你……不要……不要贴小语……主人……」
「闭嘴!这样可是不行的哦,让欧阳给你示范一下!」
「啪!」
同样的一巴掌,这次遭殃的是欧阳的屁股。
「啊……主人……母……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嗯……想被主人的精液……嗯……灌在母狗的小骚穴里……求求主人……不要贴我……嗯嗯嗯……」
这样一比较,秦语刚刚的求饶像是小儿科一样,欧阳则像是这方面的熟练工。
「学会了吗?」周老师拽了拽秦语项圈上的链子,「下面要加大难度了哦!」
「主人……我……母……我……小语……也想要主人……嗯嗯……求求……求求主人……嗯……」
一时间,两个人的淫语交错在一起。
周老师有些不耐烦地摇了摇头,说道:「放不开怎么能行呢?」
然后,他抓住自己的肉棒,悄悄在身后对准了秦语因为撅起屁股正对着他的小穴。
说时迟那时快,肉棒像利刃一样,瞬间整个没入了毫无防备的秦语体内。
秦语因为背后遭受到的巨大冲击力,向前趴倒在了地上。
不过,这伺候的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周老师拉起铁链,秦语就这么又被拽了起来。
周老师又打了一下秦语的屁股,示意她不能停止求饶。
可是秦语被插入了之后,就完全把这回事给忘了。
「啊啊啊……主人……主人……嗯啊……肉棒好大……啊……小……小语……啊啊不要啊……嗯嗯……小语……好……好涨……嗯嗯……」
周老师抽插了大概十几下之后,就拔出了肉棒。很明显,他有些不满意。
「来,到你了,母狗!」
他把目标对准欧阳。
「母狗准备好……啊啊啊啊啊啊——」
周老师根本不给欧阳说完话的机会,就把沾着秦语淫水的肉棒插进了欧阳身体里。
秦语自然地趴在地上,看着旁边的欧阳。
肉棒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欧阳的身体,欧阳的求饶也越来越下流。
「啊……主人……不要走了……啊……就这样……啊……就这样射在……嗯嗯……母狗的骚逼里面……呃……」
周老师并不恋战。同样也是十几下以后,他又改换了目标。
「谁让你趴着的?跪好!」清脆的巴掌落在秦语的屁股上,秦语乖乖地恢复刚开始的动作。
「噗」的一声,肉棒又一次回到了秦语的身体里。
不同于刚刚单纯的抽插,这一次周老师还用力拽着手上的铁链。秦语的头只能很难受地往后仰,这也让她的呻吟平添了几分惨烈的意味。
「主人……快……快动啊……」
「哈哈哈哈!」
周老师一边淫荡的笑着,一边开始了比刚刚更要暴力的抽插。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秦语的身体都会往前倾,就快要倒下似的。
而刚刚欧阳的求饶也显然提醒了秦语。
「啊……主人……啊……小语被您……哦哦……插得好舒服……嗯嗯……求求您……啊啊啊……全部射……嗯……射给……小……射给母狗……啊啊嗯嗯……不要……不要贴……贴母狗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今天第一次称自己是「母狗」的叫声,秦语的腰腹猛烈抖动着,上半身完完全全只借着项圈向后的力量支撑着,衬衫上已经洇出了汗水……
「哈哈哈哈,你看看,欧阳,」周老师好像很得意的样子,「人家小语都高潮了,我不赏给她就说不过去啦!」
「主人……呜呜呜呜——」
欧阳刚刚开口,嘴就被无情地贴上了黑色胶布。
趁着秦语高潮后的缓冲,周老师先是取下了秦语的项圈,然后麻利地撕扯下第二块黑色胶布,撩开欧阳的裙子,强行掰开她的大腿,把胶带贴在了欧阳一点阴毛都没有的下体上。最后,他扯出皮带,紧紧地绑住了欧阳的双手。当然,还「特意」把欧阳转了过来,冲着秦语的方向,让她欣赏这最后的百米。
秦语知道自己已经在这场游戏里胜过了欧阳,刚刚的两声「母狗」也像是解放了自己的天性,虽然刚刚高潮过,但看上去却比刚刚更加饥渴了。
「主人……我要……母狗……想要……」秦语催促道。
周老师一脸满足地笑着,抱住秦语穿着丝袜的大腿,改从正面进攻。
他把自己整个人压在秦语身上,只有腰在疯狂地上下运动。没有什么九浅一深,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废话,只有一次又一次猛烈、暴力、不讲道理的抽送和女人凄惨又婉转的呻吟……
「啊……啊……啊……主人……主人快……母狗……啊啊啊啊……母狗已经……准备好了……哦嗯嗯……准备好当……当主人的……嗯嗯……肉便器了……主人……快射给母狗……啊啊……母狗……愿意……愿意……用肉体……付……哦哦……付主人的房租……啊啊啊啊啊啊——」
周老师的腰猛地一顶,想是此刻万千子孙已经射进了秦语的体内了……
而我也终于找到了释放我下体压力的机会,用大腿处开口丝袜当作容器,把自己也积压很久的精液全都射进了秦语的丝袜里。
秦语无力地趴在地板上,汗水完完全全浸透了她的白色衬衫,透出她可爱的茶色乳头,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小穴洞口流到了地板上。
周老师靠在沙发脚,喘着粗气。
我瘫在椅子上,心跳很快,手里还紧紧握着秦语的丝袜……
接下来的视频内容就没有什么了。周老师撕掉了欧阳的胶布,两个人借口去卧室拿换洗的衣物,然后就结束了。
事后的「贤者时间」,我的大脑异常清醒。以前秦语也说过自己「骚货」,情到深处我也喊过她「母狗」,可是为什么视频里的这次却让她这么难开口呢?
不过,更重要的问题摆在我的面前,秦语的袜子怎么办?
我清理好自己以后,连忙先把袜子上可见的污秽洗干净,再用洗衣液又泡又搓,带回房间把空调开大,让丝袜对着风口吹。
天有些暗了,丝袜却没有完完全全干。如果这时候秦语回来,她一定会发现异常。我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这双丝袜暂时藏起来,等彻底清洗干净了再找机会偷偷放回去。就算秦语发现袜子找不到了,我还可以冠冕堂皇地说自己不知道。于是,我就把丝袜放在了我最不常用的书柜顶上的抽屉里,秦语不可能去翻这个抽屉的。
幸运的是,当天晚上回来,秦语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一边跟我兴冲冲地聊着好朋友们的变化,一边继续用我的计算机完成着她的作业。
我心里暗自庆幸,幸好白天没有删除视频,装出一副今天没有用计算机的样子,很轻易地就蒙混过关了。
她也没有发现袜子的问题。当晚把她的那些裤子、裙子带回去以后,她就没有回来了。我夜里继续用空调吹干丝袜,确认彻底吹干以后,我又把它藏回我的抽屉,然后再睡觉。
而桌面上的那个活页夹,在那天晚上她用过计算机之后,已经被她删除了。
一直到除夕,秦语都很正常,一直和往常一样,也没有提及这方面的事情。不过,我也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把丝袜偷偷塞回去。要么就是她家里没有人我无法进入,要么就是去到了她家却没有机会。
除夕当天,我和秦语各自吃完各家的年夜饭之后,她跟她爸妈说想和我过新年。我自然是不想她来,就窝在房间里玩计算机。但她也不说话,就静静地坐在我的床上,时不时地为我倒杯热水什么的。
当然,游戏不可能一直玩一晚上。还没到12点,我就已经有些困意了,而秦语好像也已经好久没动静了。回头一看,她已经在我的床上睡着了。
我蹑手蹑脚地关上了灯,为了不打扰她,我也没有拿毛毯或是被子,只是找了件棉衣盖着,就这么躺在了转椅上。
不知道是这么睡太冷,还是因为除夕夜外面的灯光太亮。关灯之前我还困意连连,一关上灯,根本就睡不着。
窗外的灯光映射进我的小小房间,照得秦语的脸微微亮,却照不亮我的心。
我回头看着秦语,这是进入寒假以来我第一次这么看她。她的脸比之前圆润了一些,不过却显得更可爱了,本就处于大好年华的脸蛋仿佛又小了几岁,让我想起了高中的那些故事……
其实我以前一度以为,我爱上秦语只是因为高中毕业之后对她美色的沉沦。
此时睡着了的秦语,表情很宁静,这也是这两个月以来我不曾见到的。我突然想起来爸爸的话,不禁扪心自问:如果这段感情就此结束,你真的能够放得下吗?
我不愿意面对,因为答案是否定的。这么多年以来,秦语早已经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甚至说,和她相处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哪怕她做出再出格、再伤害到我的事情,我也不可能下得了一刀两断的决心。就算是只有一点点藕断丝连的机会,我也会去努力争取。
只是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呢?
我在她心中是不是真的像爸爸说的那样,觉得我很重要呢?
我坐到床边,看着她的脸,鼻尖有些酸酸的。
视频里被周老师掌掴的画面浮现在我的脑海,我的手情不自禁地靠近了她的右脸,抚摸着熟悉也陌生的嫩滑皮肤。
我想,以现在的情况,如果是在白天,我能这么摸一摸她的脸,她应该会很高兴吧。
突然,不知她是做了噩梦还是条件反射,她的身体猛烈抽搐了一下,脸也向左边一躲。我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急忙缩回我的手,脸也侧过去望向窗外。
也就是这么一抽搐,我也开始心疼起秦语。曾几何时,我和她同床共枕、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她几时像这样躲闪过?
是对于陌生事物的本能反应,还是因为周老师的掌掴留下的心理阴影?我不得而知。我的眼泪也趁我不注意,从眼角流了出来。
「嘭——嘭嘭——」外面的烟花燃起,应该12点了吧。
屋外五彩斑斓,屋内人泫然泪下。
「亲爱的,你怎么不睡觉呀?」身后慵懒的声音吓得我一激灵。
我连忙偷偷擦掉眼泪,转过头去,看到秦语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睡眼惺忪地看着我。
「你继续睡吧。」我低下头,不敢直视秦语。
「被鞭炮吵醒啦!」秦语笑着,准备坐起身。
「哦哦……过年好呀!」我傻傻地说道。
秦语听到我的祝福,楞在那里,本来准备起身的躯干也在空中停了一会然后被我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过年好呀,钱明!」她的称呼又换了回去。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她的床边,慌忙站了起来,坐回了椅子上。
秦语的笑容被我的动作凝结,然后慢慢消失。
她又躺了下去,过了一会,幽幽地说了一句:「今年的年,过得一点也不开心。」
我心里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强忍住又一次在我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故意冷酷地说道:「大过年的,别说这些话,不吉利的!」
「明明就是去年的年过得更开心啊!」秦语话里带着些哭腔,「我们一起吃的年夜饭,一起过的年,然后还一起谈了人生,说了好多好多话,还……你不会……不会忘了吧?」
她说的这些,我又怎么会忘呢?
我闭上眼睛,泪水也随之流出。
「钱明,」秦语有些委屈地说,「今晚是除夕,可以陪我睡一个晚上吗?就这一个晚上……」
我知道自己一定会心软,眼泪已经回答了一切,所以我强忍着不开口。
见我许久不说话,秦语有些落寞地说道:「对不起,钱明,是我冒犯了。我回去了,新年快乐。」
背后传来掀开被子的声音。
「你……」我还是不忍心,最终还是松口了,「在我这睡吧,语姐,我陪你,好吗?」
说着,我低着头,躺倒床上。不过,我还是背对着秦语,不想让她知道我在哭。
秦语有些错愕了,她好像根本没想过我会答应她的请求,呆坐了半晌。
「躺好吧,别冻着了。」
我的话才让她回到现实世界,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乖巧地躺进我背后,不一会,她的手从我的腰间爬过,从背后抱住了我。
「这样,可以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我擤了擤鼻涕,但是这个小动作逃不过秦语。
「你……怎么哭了呀?」
我一惊,连忙否认道:「啊……没有没有。」
秦语用蛮力和她的跆拳道技巧把我翻了过来,身体正面冲着上面。她趴在我的胸口,看了看我,话里有话地说道:「原来,你也会哭呀。」
「这是哪里话……」
「还跟我装傻?」秦语反问道。
「我……什么叫装傻呀?」
「对,我错了,你是真傻,」秦语损了我一把,「我知道自己之前做了非常错误的事情,我也知道以你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原谅我。可是……谁叫我这么爱你呢?」
「我要是一直不原谅呢?」
「那……」秦语灵活地躺回我的身边,「那就请这位钱明先生先把我的丝袜还给我,可以吗?」
?!
她还是没放过我。
我佯装镇定地说道:「丝袜?什么丝袜?我要这玩意干嘛?」
「那我再提醒你一句,白色丝袜,书柜顶的抽屉,想起来了吗?」
不可能!她怎么会知道的?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嘴上还硬气地说:「书柜顶?我自己都从来不用,你说什么呢?」
「那……你敢让我去看看吗?」说着,秦语就要起身。
我见瞒她不过,只能连忙承认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秦语得意地说道:「我要是连你藏的东西都找不到了,那我就不用还天天缠着你了。怎么?可以去帮我拿出来吗?」
我唯唯诺诺地答应,站到椅子上,打开柜子,才勉勉强强拿出迭得整整齐齐的丝袜,交给秦语。
秦语打量了一下,凑近闻了闻,说道:「这次不错,还知道给我洗干净了?」
我坐回床上,羞愧地笑了笑。
「上次怎么答应我的来着,不用我的衣服打飞机了,是你说的吧?」
「我……」我自知理亏,「你想吃什么好吃的?我明天给你买!」
「哎我可不要,」秦语摆了摆手,「上次可是说好了,你答应我两个条件我们就不逾越那条线,缩水到一个你还做不到,那……」
「秦语,我……」我对她说的话心知肚明,所以有些慌乱。
「哎哎哎,亲爱的,别紧张,」秦语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又没说什么,紧张什么?」
光是她的称呼就足够让我紧张的了。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秦语从容不迫,「我先回去,你呢,先去把脸洗一洗,待会我回来再说,好吗?」
好像现在也确实没有比缓兵之计更好的办法了,我连忙点了点头。
看着她没带走的丝袜,我心有余悸:自从上次的毛衣乳交和录像带之后,我虽然心理和实际上还维持着分手的现状,可是出于男性的本能,对秦语的「性」趣不减反增,如果她待会回来还是聊这种危险话题,难保我会把持不住。
不过话是这么说,我其实还是更希望自己可以把持不住……
我去洗手间,胡乱洗了两把脸,把泪渍洗干净,回到了房间。
秦语很快也回来了。
「我来看看——这就对了嘛,大过年的,哭哭啼啼的干什么。关灯!睡觉!」
说着,秦语就关上了房间的灯,躺倒在了我身边。
没有发生什么,我心里反倒是既庆幸又失望,说了一句:「下次……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哎!」秦语一下弹起来,「上一次,我记得你也是这么说的——言而无信,可不好哟!」
我尴尬地在黑暗里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见。
「答应我了还说话不算数,这次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喔。」秦语躺下来,身体贴在我背后,把头凑到了我的耳朵边。
见我不说话,秦语又放出一枚「炸弹」。
「怎么?看到了我不小心忘记删的视频,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她在我耳边低声说着,空气喷入我的耳朵,让我的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回答我,我穿白丝——好看吗?」
我大气也不敢出,心却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男人是好色的动物,我也未能免俗。生理上和心理上,我何尝不想此刻就反身把秦语按在我的身下、尽情地蹂躏她。可是,性欲的渴望和理智的挣扎正在考验着我的极限。
「还是不说话?」秦语现在的每一句话都在挑战我的神经,「是还在反思错误呢?还是觉得我穿丝袜不好看呀——不对,要是觉得不好看,那为什么要用我的丝袜自慰呢?」
我紧咬牙关,不争气的下体早就已经被他曾经的女主人挑逗得如钢铁般坚硬了。就在此时,秦语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模进了我宽松的睡裤裤裆里,我连忙伸手想要阻止,却被她直接推开了。
「喔——明明已经这么硬了,怎么还嘴硬呢?」秦语又一次用蛮力把我的脸转过来,对着她,「我懂了,是想让我把丝袜穿上,对不对?」
我瞪大了眼睛。我比谁都清楚,她如果真的穿上了丝袜,我的理智也将会彻底被色欲占领,天平也就会彻底倒向兽性的那一边。
但,我好像已经阻止不了了。
她,暂时从床上坐起,留了给我一个背影,拿起刚刚留在这里的白色丝袜,弯下腰,慢条斯理地穿着。
我既期待,又恐惧。如果说上一次还能够勉强关上潘多拉的魔盒,但这一次,我怕是再也没有办法阻止了。因为我自己也深深陷入了这种理智与欲望的缠斗游戏里,无法自拔,甚至,爱上了这种感觉……
她微微起身,打开房间灯,然后缓缓转过身,我这才看清楚她换了一条前面开口的超大码睡衣,下摆及大腿的那一种。而露出的大腿上,已经穿上了白色丝袜。
她把一条腿伸进被窝里,另一条腿就明晃晃地放在我的眼前——被窝里,她的脚准确地找到了我两腿之间的部位,准确地用脚趾「按摩」了一下我的睪丸,我「哦嗯」的一声呻吟根本控制不住。
秦语像是计划得逞一般,娇媚一笑,然后又牵起我的手,放在了她露在外面的、穿着丝袜的腿上。
我能很清晰地触到不同于黑色丝袜的稍光滑质感,我也能很清晰地感知到我手在不停地颤抖,呼吸也在逐渐变快,最后的理智正在逃逸……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抽回我的手。我摇了摇头,这是理性还在挣扎。
「语姐,不……不行的……」我的声音在颤抖,她的脚已经爬上了那根肉柱。
我心里很清楚,一旦防线失守,一定会是比上一次更直接的碰撞。
「哪里不行?」秦语步步逼近,很灵活地用刚刚还让我抚摸的大腿一蹬,跪着压在了我的身上。她的膝盖,准确无误地压在我的肉棒上。
「嗯……」我一声闷哼,这种压力带来的竟是快感。
「告诉我嘛,哪里不行?」秦语的嘴差不多快贴上我的嘴了,「因为分手了,所以不行吗?」
「……别……别这样……」我闭上眼睛,扭过头,这是我最后的理智了。但是,秦语接下来赤裸裸地挑逗彻底击碎了我聊胜于无的心理防线。
「别这样?那你就愿意看房东老师对我这样吗?嗯?」秦语字字句句都在撩拨我,「哦,我差点忘了,你不仅看到了视频,之前还看了现场呀。怎么,就一点点也不想在我身上『实操』一下吗?」
秦语的话不仅打破了我的理智,更点燃了我的欲火和妒火。
借着她压在我身上的体位,我突然伸出手,学着周老师的样子掐住了她的脖子。
「哦嗯——」秦语嘴巴微张,露出享受的表情,「对……哥哥……就这样……嗯……妹妹会努力……叫得大声一点……哦哦……让爸妈也听见的……哦……」
这话突然提醒到了我,手上的力量也骤然松开,有些后怕地看着四周。
「瞧你那样——」秦语笑出了声,「我会控制的,相信我啦!」
秦语的撒娇现在也变得十分撩人了。
「别心急嘛,」秦语摸了摸脖子,好像有些埋怨我刚才的粗暴举动,「而且……我不喜欢你这样……」
「啊?」我露出疑惑的神情,「我看周老师……」
「行了行了,我知道,」秦语没让我说完,「那不还是因为有求于他吗?你看你老婆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嘛!」
秦语很「狡猾」,对我的称呼越来越亲昵。但是,此刻精虫上脑的我哪里还会关注这些细节?
「你以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怎么样,好吗?我喜欢那种感觉……」秦语一副心向往之的表情,叫人好生怜爱,「并且我觉得,好像你被我『调教』的时候也很爽吧,是不是?」
秦语这话说的还真没错,每次她霸道地压在我身上,或是玩射精管理「游戏」时,我的心里都会产生额外的快感。虽然我和她都不是SM爱好者,但是在我和她之前的日常里,我更多是那个「受虐者」的定位。
我轻轻「嗯」了一声,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就对了嘛,」秦语欣慰地说道,「说来说去,其实还是和钱明待在一起最开心了……」
我差点脱口而出一句「为什么」,但我没说出口。
秦语看我不说话,以为是自己的话使气氛尴尬了,连忙说道:「不说那个了!看看这个,亲爱的——」
我的注意力被重新拉回她的身上:只见她慢慢解开胸前睡裙的扣子,轻轻一抻衣领,衣服中间的缝隙略微敞开却仍有布料遮挡。从性感的锁骨边缘,到像冰淇淋一样的乳球,到性感的肚脐,再到下面郁郁葱葱的黑色丛林,无不在诠释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
这幅画面让我只能通过咽口水来表达内心的紧张,她不知道的是,我的心里此时已经在盘算着待会怎么把肉棒插进她的身体里了。
「对不起,钱明,好久没有让你这么好好地看看我了……」秦语看上去有些愧疚,「我也好久没有这么好好地看看你了……」
说话之间,她慢慢把手放到我的胸前,拿开我碍事的手,解开了我胸前的扣子,一颗,又一颗,打开衣襟,直到我上半身完完全全裸露在她的面前。
她情难自抑地俯下身子,红唇印在了我的胸膛上,舌尖开始如电流般流过我的皮肤,惹得我一阵酥麻。
我像以前一样摸着她后脑的头发,这种感觉太久违了。虽然我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一场或是两场酣畅淋漓地性爱所能解决的,但是却可以在这之中逃避一部分现实。
我想,秦语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她的舌尖引领着她,走遍了我的胸、肚子、脖子,最后回到了我的嘴边。
一阵阵摩擦,已经让她的衣襟也完完全全展开。我和她的前胸,现在是零距离接触了。
「我们好久没有这样了,不是吗?」秦语有些落寞地问我,我看到她的眼睛已经有些泛红了。
我点点头。
「钱明,我请求你,待会,用力一点,让我好好地感受你,好吗?」
「嗯!」事到如今,面对她的勾引,我也没有必要故作矜持了。
她也点了点头,又一次把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腿上。这一次,我不再逃避,而是肆无忌惮地在上面抚摸、游走。
秦语的计划非常明确。在把我的手移到她腿上之后,她顺理成章地脱下了我的睡裤,肉棒现在就站在她的面前了。
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含住它或是撸动它,而是一条腿半跪在床上,用另一条腿膝盖处的丝袜布料,摩擦起滚烫的肉棒来。
肉棒没有被固定住摩擦,而由此产生的随机性反而带来了更大的快感。丝袜粗糙掠过龟头,留给我的是一声声的呻吟。
我又想起了视频里,她为周老师用脚摩擦肉棒的样子。现在,那条白色的丝袜正在摩擦着我的肉棒。
虽然我暂时不能以正牌男友的名义和她做爱,但是,从毛衣到丝袜,我都不是最先「享受」到的那个。在这天雷勾动地火的时刻,这种心理落差反而让我的兽欲更加旺盛了。
秦语不会放过一丝一毫与我更加亲近的机会。她慢慢凑到我的脸前,鼻尖相触,额头相碰,彼此温热的鼻息让此刻更加撩人。
之前抚摸着秦语大腿的手,已经很自觉地摸上了秦语的臀部,并轻轻地捏着那吹弹可破的臀肉。
她慢慢移开摩擦着肉棒的腿,变成跨坐在我的身上。这也使得我的肉棒现在正正好好顶在她的阴道口处,只要她稍稍移动一下,就会滑进她的身体。
不过,主动权依然掌握在她的手里,她也像以前一样享受着我焦急的样子。
「语姐……你……你……想清楚了吗……」我知道,这样的问题只会让她更加坚定,所以也可以说我是故意这么问的。
「你说什么呢,」秦语撒娇道,「不用对我负责、不做我男朋友,就不会做爱了吗?」
说话间,她的腰前后一扭,我的肉棒竟然就这么被她吸进了阴道里!
我和她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而她也开始娴熟地前后扭动起来。
「语姐……套还没戴呢……」
「嗯……哥哥讨厌……不要了嘛……嗯……说了要好好……感受哥哥的……」
「语姐……哦……哦……」我舒服地说不出话了——她的小穴随着她前后地扭动身体,一下一下地吸着我的肉棒——这样的感觉太久违了!
秦语还以为我要说安全套的事情,接着呻吟着说道:「哥哥……不要紧张嘛……哼嗯……妹妹……早就想……想要哥哥浓浓的精液了……嗯嗯……哥哥想不想……想不想妹妹呢?」
我丝毫没有注意到这是个疑问句,陷入秦语湿润雨林中的我还是「哦……哦……「地呻吟着。
秦语以为我是故意不回答她的,轻轻咬了一下我的嘴唇,说道:「讨厌……哥哥不想妹妹……哦嗯嗯……还肏妹妹……还用……用妹妹的丝袜……啊……自慰……」
虽说是轻咬,但也足以让我感受到痛觉,我这才想起来回答问题。当然,已经这个时候了,我也不会再装圣人了。
「想……哥哥想死妹妹了……哦……也想肏妹妹了……哦哦……」
「哼……」秦语突然停止了扭动,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额头已经渗出了些许汗珠,「哥哥骗人……哥哥……一点都不用力……根本不想我——」
秦语的激将法激起了我的战斗欲望。我趁势抱住她,坐了起来,她很默契地用腿环住我的腰,屁股坐在我两股内侧中间,接着把嘴凑到我的耳边,挑逗我。
「爸爸妈妈就在隔壁哦,有多用力,你自己掌握哦——啊啊啊啊啊!」
秦语还没说完话,我就含住了她的耳朵,舌头探进耳廓里,下半身腰部发力,把已经是插入状态的肉棒送得更深了。这突然的变化也是让她大声尖叫起来。
「你好坏啊——」秦语打着我的背,此刻她像极了一个初食禁果的娇羞少女,「我刚说完,你就……你就顶我……」
「你刚刚说的,自己会控制的。难道现在后悔了?」我嘴上不含糊,下体也利用自己腰部的力量完成了一次抽插,惹得秦语又开启了淫语模式。
「嗯哦……哥哥……好用力喔……妹妹……想要……」
我故意又是只完成了一次抽插,插入之后就把肉棒暂时停在秦语的身体深处。
「啊……哥哥……不要停……嗯……不要停嘛……」
我能感觉到,秦语的声音比起刚才收敛了不少。我当然也不想被父母发现,但语言上依然故意刺激着秦语。
「可是……小语好像不喜欢我的肉棒呀——」
我刻意用着周老师叫她的称呼。
秦语不知是对这个称呼起了反应,还是对阴道里动作的中止感到不适应,开始自己扭动起自己的腰和屁股,来让我的肉棒完成在她体内的进出。
「嗯……嗯……哥哥……好讨厌……嗯……」
秦语抿着嘴,生怕自己的音量太大,吵到隔壁的长辈。
「小语不是不喜欢我的肉棒吗……怎么还自己动了呀……」我又一次用这个称呼刺激着她。
「讨厌……干嘛这么叫我嘛……哼嗯……哥哥……太坏了……故意这么叫我……嗯嗯……」
「那……不叫你『小语』叫什么呢……」我又想起了另一个称呼,「叫小语……『母狗』吗……」
「哼嗯嗯——」我的肉棒此刻正好被她全根吸入,秦语的身体抖动了一下,下体突然缩紧,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第一时间肉棒被她牢牢地夹住,没有退出分毫。看来,她对这两个称呼都起了生理上的反应。
「小语……不喜欢我的肉棒……怎么还吸这么紧呢……」这一下,她也夹得我酥麻无比。
「哼……哪有……哪有不喜欢……」秦语的脸颊已经泛红。
「那为什么在别的男人面前……也叫自己『母狗』了呢……我肏你的时候……以前你还经常说……现在你都不说了……这哪里是喜欢我的肉棒嘛……」
这其实也是我心里的真实疑问,却借着性爱淫语的由头说了出来。
「哦嗯嗯嗯——哥哥……讨厌……」听到「母狗」二字,她又像条件反射似的重复了刚刚下体突然缩紧的动作,不过这次,刚刚的体力消耗让她无暇再顾及前后扭动了,而是坐在我的肉棒上,抱着我。
「哥哥……那不都是……为了……哥哥……少付一点房租嘛……」
「哥哥知道,」我不想让这种问题破坏现在的情绪氛围,「所以哥哥……才这么用力插小语……对吗……」
我感觉到秦语有些脱力,这个姿势也不利于我最后的冲刺,于是拖住秦语,把她的上半身平放在床上,恢复到最传统的体位。
秦语与我的默契并没有消失,她很明白我这是为了什么。
「那……请……请哥哥……再用力一点……哦哦哦啊——」
她话音未落,我就用力挺腰,把鸡巴狠狠地撞进她的身体里。
「哦哦……对……对……哦……哥哥……好用力……嗯嗯……求……求求哥哥……」
「求我什么?你个狐狸精?」我接着用语言羞辱她。
「嗯嗯……」语言羞辱对她很起作用,「求求哥哥……狠狠地……嗯嗯……肏……肏妹……肏母狗……哦哦啊……射到母狗的……身体里面……啊啊啊啊——」
秦语也撕掉了自己的面具,也开始用「母狗」自称。对于她的这份坦诚,我自然只能用下体更快的速度回报。
或许是担心再发出更大的声音,她干脆用牙轻轻咬住我的肩膀,嘴唇也死死吸住我的皮肤。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深深地进入,伴随着一声声越来越清脆的「啪啪」声,她咬我的力度就会更大一些。
窗外的爆竹声是对我们最好的掩护,五彩斑斓的烟花是此时此刻最好的背景。爆竹声和男女交合的撞击声融合在一起,竟让我有些分不清谁是谁的声音,也让我好像脱离了现实,回到了曾经和秦语如胶似漆的过去岁月……
龟头处的压力随着一次次进出的刺激变大,射精的临界点越来越近,现实也离我越来越近。我心里很清楚,射出精液的那一刻,就是回到现实的时刻。无论我多么想永远留在这样的美好时刻,可我也不可能无视生理上的愉悦停下来。
就快了。
「妹妹……哥哥……要……要射了……要……嗯嗯嗯嗯嗯——」
这个瞬间,时间好像停止了,我似乎感受不到秦语的存在,也感受不到秦语也因为高潮死死咬住我肩膀带给我的疼痛。我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只知道,我的精液正在喷薄而出,我只让它,多一点,再多一点……
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像是趴在水面上,四周温温热热的水温暖着我,却也在贪婪地榨取着我每一滴的精液。
「哦嗯……」肩膀上的疼痛把我拉回到了现实世界。
我睁开眼睛,秦语依然闭着眼,躺在我的身下。头发被汗打湿,贴在脑门上,潮红的脸庞像秋天的红苹果,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上了她的右侧脸颊。
这次,她没有躲,而是露出了一丝幸福的微笑。
我已经感受不到我的阳具是否已经滑出了她的身体,只知道她说了一句:「哎呀,给你咬得可不轻呢——」
我从她的身上翻滚下来,她站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去洗澡,我看到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大腿间流出,也有一部分沾在了她的阴毛上。
毕竟这还是在我家,我们也不敢太过于嚣张,还是轮流洗的澡。清洗完毕,我很自然地躺回了床上。
「哟,今晚怎么不去椅子上睡了?」
「答应了陪你睡一晚上的,」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开心,「怎么?你要反悔?」
「才不呢。」秦语紧紧地抱住我的腰。
我们同时进入「贤者时间」,秦语先起了话题。
「亲爱的,和你做,真的很不一样……」
我没有说话,不是因为吃醋或是什么,只是想到她和那么多男人做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我要是每时每刻都知道你在想什么就好了,」秦语有些落寞,「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觉得你必须时时刻刻都想着我了,我也不会那天对你发脾气、耍手段……」
「发生都发生了,就别说这些了……」被触及了伤心事,我不想多提。
「以后,我也不会这样了。」
我心知肚明,秦语这话里藏的是什么意思。可我还是很残忍地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我背对着秦语,我感受到她的脸贴到了我的背后。
「看来,这次你比我想象的更坚决……」秦语喃喃自语,「不过我也会努力改变自己的。」
我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两个人都这么沉默了。
其实,或许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像之前那么愤怒了。因为秦语的所作所为也不是不能自洽的,似乎她做的每一件事,最初都是因为我。但是,所谓安全感的一步步丧失,加上我也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让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回到了开始自责自己的原点。
可是,从之前意外的乳交,到今天双方理智同时的崩溃,这种超乎于爱情之外的性爱,也让我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窗外依然还有零星的鞭炮声响起。
去年,当她跟我说那些她的远大理想时,我对自己的未来却从未想过;现在,我好像慢慢开始觉得,秦语所描述的她所想要的未来,也并不是我想要的。
我的未来,我宁愿稳定一些,哪怕实现不了什么伟大的梦想,有稳定的工作和温暖的家就足够了——就像现在这样,她抱着我安心入眠,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不过,当时的我根本没有想起,挂在她脖子上的貔貅玉坠她并没有取下来还给我。相反,我似乎已经把它当做是秦语自己的对象了。
那天晚上,我许久没有入眠。直到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地睡去,可是没有多久就又被鞭炮声吵醒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秦语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而我也是这么多日以来第一次产生想找到她的感觉。
不过很快,这样的感觉就被我自己强行抑制住了。
那天之后,秦语没有再来晚上找过我。
隔着一扇门,一个过道,如果我们中没有人主动去找对方的话,见到的机会竟然如此寥寥。
从那以后再到准备返回学校,我和她见面的机会一只手都能数的出来。
正当我犯愁要不要跟她一起返回J市的时候,刘克和梓娜主动提出和我们一起坐火车返回学校。我很高兴,毕竟这免去了和秦语同行的尴尬,而秦语也同意了。
踏上返校的卧铺火车,我们四人有说有笑,好像我和秦语之间还是和以前一样恩爱。
晚上,女生们睡得很早。她们睡着以后,刘克鬼鬼祟祟地把我拉去了列车的衔接处。
「你和语姐,咋样了呀?」刘克左顾右盼,生怕被别人发现似的。
「还能咋样,」我撇撇嘴,「就那样呗。」
「就那样是咋样?」刘克有些疑惑。
「你把我拽过来就这事?」我心里其实不太想回答,「不怎么样吧,我跟她提了分手了。」
刘克思考了一小会,说道:「梓娜前两天问秦语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说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好像,语姐自己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啊……」刘克有些耐人寻味地说道。
「哼,」我冷笑一声,「发生都发生了,再难接受也不可能时光倒流。」
「你确实比一个月以前心态好多了呀,」刘克笑了笑,「但是她好像真的有点接受不了……」
「那……详细说说?」我好奇地问道。
「梓娜问她的时候,她说她以为你喜欢上别的人了,但是你又说没有,她就变得开始怀疑自己,又想找办法挽回你……」
「这个,她也跟我说了。」我插话道。
「你听我说完……」刘克说道,「后来梓娜看她这样,想着帮帮她给她支支招。可没成想,梓娜刚一开口说给她想想办法,她的反应就像梓娜说了不该说的话似的,告诉梓娜不要掺和她的感情。现如今,我也不知道她这是什么问题了……」
我冷笑了两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之后,刘克见问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赶紧又和我回到了车厢里。
突然,我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短信,发信人的备注很熟悉——房东老师。
「钱明,下半年的房子你们还租吗?什么时候回学校,可以来我办公室坐坐。我的办公室在XX楼XX室。」
我看了看对铺已经熟睡的秦语,闭上眼睛,靠在床铺上……
第二天下了车,我们自然是直奔学校。秦语回了出租屋,我和刘克回了宿舍。
我没有告诉秦语短信的事。今天是工作日,我决定现在就去找这个周老师。
根据短信上的地址,我很快找到了他的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推开门,有好几个老师都在这间办公室。放眼望去,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有几位以前曾经教过我们课。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张让我恶心了很多次的面孔,走过去,礼貌地说:「老师您好,我是钱明。」
周老师一惊,上下打量着我,点点头,站起身,大手一挥,说道:「来,跟我来。」
我有些困惑,不是让我来你办公室找你吗?怎么现在又带我出去了?
我自然是些许害怕,但也只能跟着他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间屋子门口。他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进去之后,我发现这间屋子和自习室差不多大,有几台计算机,还有一些实验设备,看样子是个实验室了。
「办公室老师太多了,不方便,所以把你带到我的实验室来。」周老师有些尴尬地笑着,这和视频里看到的他完全不一样。
旁边有一张单独的桌子,周老师坐在了那后面,估计这就是他的位置吧。
「这里是您……的实验室?」我有些惊讶。
「对……」周老师挠挠头,「我也是你们医学系的老师,只不过我好像不带你们班的课,所以你可能之前不太认识我。」
我心里暗自惊讶,看起来年纪不算大,却已经有了自己的实验室,看来这也是个不小的能人了。
「周老师,我……」真的面对这个男人了,我倒有些拘谨,「我们下半年……可能需要考虑一下……因为……」
「哎别紧张,跟我不用客气,」周老师笑着说,「直说就行,如果有什么困难也可以和我提。」
「我可能要和我……女朋友……商量一下,现在暂时还决定不了。」我自然不会提分手的事,只是「女朋友」这三个字格外难说出口。
「和女朋友闹矛盾了?」周老师一眼就看出了猫腻。
「啊……没有没有……」我还在嘴硬,毕竟这个人和秦语也有过床笫之欢,万一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也不好说。
「好好好,不该问的我不问,」周老师倒是很识趣,「但是欧阳可是跟我说过你们的事情啊。」
「欧阳?」听到熟悉的名字,我不由得发出了疑问。
「对啊,欧阳,」周老师心平气和地说道,「而且,你应该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我了吧。」
「您什么意思?」我本能地做出防御的态度。
「你别紧张,钱明,」周老师知道有些吓到我了,缓和着气氛,「那次在那边的活动室,上楼之前碰到欧阳的时候,她就跟我说了你在,也说了你在和女朋友冷战……哦对对对,不该说的不说,哈哈哈——」
「嗨,」这反倒把我说不好意思了,「没事没事,没什么不能说的——所以您找我来是想?」
「我知道,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有的话我说不太合适,但是……」
「您说吧,没关系的。」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不好意思啊钱明,我今天有些激动,」周老师捂着胸口,「只是今天看到你,想到我自己还在上大学的时候了。」
我不敢轻易卸下心防,于是就静静地听着。
「我想起大学时候的我,还有我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和秦语也很像——我说的是性格——严格意义上说,我应该算是你同一个系的学长,校园的爱情真是美好呀……」
我留意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试探性地问道:「那您夫人……」
「哎,我还没结婚呢。」周老师连忙否认。
「那……」我指了指戒指。
「哦,这个啊,」他很自然地取下了戒指,「这个就是她当年送给我的……」
「一开始戴在中指上,后来胖了,只能无名指戴的下了,估计过两年就得是小拇指了,哈哈哈——」
我尴尬地笑了笑。
「当年我们也像你们一样,我们很投缘,有很多很美好的回忆,我们甚至都见过彼此的家长,快到了谈婚论嫁那一步了。而且……那方面也很投缘,那时候我们算是同龄人里面很少数玩SM的……」回味起往事,周老师脸上也泛起一丝波澜。
我心想,怪不得你那么「熟练」,原来是有「底子」呀。
「那后来呢?」我问道
「后来……其实也和你挺像的。我留校以后,我们开始商量结婚的事情。但是不知怎的,那段时间她老觉得我外面有人了,我怎么解释她都不听,一来二去就疏远了,然后就分手了……
「再后来,她因为成绩不错,也为了躲我,就跑到国外读书了。不过我们也不算彻底断了联系,一开始还互相写信,但慢慢地,我就再也联系不上她了。」
「那……」我也有些语塞。
「过了几年她回国了,主动提出要和我和好,我想起她在国外慢慢失联的事情,心里过意不去,就没同意。」
「现在呢?你们还联系吗?」
「她……已经去世了。」周老师很平淡地说道。
「啊?」这是什么狗血剧情?我心想。
「这之后没多久,她自己一个人回老家参加同学婚礼。婚礼之后坐车,司机酒驾出了车祸,就……」
「不好意思,周老师……」我看到他的眼眶有些泛红。
「所以那天欧阳跟我说了你的事,我就很想见你一面……」周老师有些激动地说道,「原本是想和你熟一点再说的,今天是有些失态了。」
我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
「你还年轻,要么就早点放下,不要像我一样,之后谈恋爱总是觉得自己忘不了她,就这么一直到现在,」周老师示意我坐下,「要么就两个人好好谈谈,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呢?」
我点点头。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是周老师的话对我也深有启发。
「你呢,去和秦语好好谈谈,」周老师语重心长地说道,「谈不拢也没关系。说实话,我也不差那点房租,这段时间市场不景气,倒不如空在那里,你们要是愿意就先住着都没关系!」
周老师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我对之前自己关于他的印象改观了不少,现在又提出免费给我们住一段时间,我哪里敢受如此恩惠,连忙说道:「不用了不用了,老师您太客气了,我回去和她商量商量,一定及时给您答复!」
「你先别着急推辞,」周老师似乎很有把握,「我可是有条件的。」
「您说。」我知道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我之前也向你们辅导员打听过你,知道你成绩还可以。你可以住我的房子,但是你也得来我的实验室帮我做实验。怎么样,考虑一下?」
周老师的条件固然是很诱人,但是下学期更为繁重的课业和无功不受禄的不安还是让我有些犹豫。
在我提出还要再考虑考虑之后,周老师也没有再为难我。这第一次的见面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可是,我的心里却还在打鼓。
我主动拨通了秦语的电话,并选择把她约出来说这件事。
地点选在了学校对面的咖啡厅。
我先到了,但却坐立不安。
为什么他要和我说这些,难道只是为了想让我去帮忙铺垫?
我该怎么样跟秦语合适地开口?她还会不会像假期里那样缠着我?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这两个月以来,为什么所有的事情总是绕不开那个名字——欧阳奕?
咖啡馆慵懒的音乐响起,是那首《Stay Awhile》。
「How she makes me quiver
How she makes me smile
With all this love I have to give her
I guess I'm gonna stay with her awhile」
(四十六)藕断丝连
坐在咖啡馆里,我小口呷着咖啡,等待着秦语的到来。
我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量着四周。此情此景,我想起两年以前,在我和秦语确定关系的那个下午,也是在咖啡店里度过的,但现今却已是物是人非。
没有等待太久,秦语很快就到了。
她没有化妆,只是裹着一件棉衣,看起来是从出租屋里直接跑出来的。
「你要喝点什么吗?」出于礼仪,我客气地问道。
秦语有些陌生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低下头,不想直视秦语的眼睛。
「我就不喝了,」秦语又用说话的方式表达了一遍,「直接说事吧。」
我点了点头,抿了一口咖啡,然后把杯子放回到桌上,说:「周老师联系我了,就是房东老师,他想问问这半年还续不续租了……」
「续啊,当然续了……」秦语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哦不对,你是不是……还是想回寝室住……」
「嗯。」我微微点点头。
秦语露出纠结的表情,过了一小会才有些失落地说道:「其实……我还是挺想和你一起住的……」
「啊?」我下意识地说道,「我们已经……分手了,就不要说这些话了。」
说完这话,我被自己的冷酷和坚决都有些吓到了,以前的我是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的。
「可是……」秦语欲言又止,「你要是嫌不方便的话,我们也可以再找一个两室的,你我各一间,可以吗?」
眼前的秦语让我很陌生——在我的印象里,她绝不会是这样一个为了某一个人、某一件事卑微到这种程度的人,更不会用这种近似请求的语气跟我说话——但是这一两个月以来,连我自己都快要习惯她这样的语气了。而直到现在,我逐渐理性起来,才对这种变化后知后觉。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我操心这个的时候了,我也没有必要探究这其中的原因。
「不了吧,」我尽量让我的语气没那么强硬,「我们现在已经分手了,这样不太好,会让人说闲话的。而且,既然分手了,大家也都有彼此的生活了。」
秦语黯然地点点头,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在那里住着也没意思,过几天我可能就搬回去了吧。」
我原本打算客气一下,想说什么如果需要我可以帮忙之类的话,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秦语和我都没再说什么,我却看到了她泛红的眼眶。
我并不想在这里久留,找了个借口,买了单,就离开了咖啡店,大步流星往学校方向走去。
咖啡馆里的气氛压得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于是我一边快速走着,一边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我没有立刻回宿舍,也没有立即联系周老师,而是在校园人工湖边的长椅上坐下。
早春的风尚有些凛冽。不多时,就感觉到有些冷了。我站起身。今天我并不打算给周老师回复,等两天应该也不迟。
就这么过了两天。
等到了两天后的这天早上我没有课,到了中午,在寝室里呆了一早上的我准备去吃午饭。刚一下楼,我就看到秦语站在我们的宿舍楼下。
我一抬眼看到秦语,连忙想装没看见绕开她,可是三两步已到了近前,她主动凑上来,我根本也躲不开。
「你……找谁啊?」我硬着头皮问道。
「当然是找你啦!」秦语拽着我的袖子,想把我拉到边上僻静些的地方。
我见状连忙抬手说道:「找我?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秦语撇了撇嘴,倒也不客气,说道:「看来,我现在还是让你很烦了。」
她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虽然说得对,但是也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所以我也就没搭理,只是低着头,也算是一种默认了。
「找你也没有什么别的事,」见我不搭话,秦语自己打破了尴尬,「就是想再问问你……我们两个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听到秦语的话,我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心跳也不自觉地加速。
要说我和她现在已经是分手的状态了,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才对。但是,我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对她依然有感情,她问我这个话我自然也不敢把话说死。
所以,哪怕是情急之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了。
「怎么不说话了?」
秦语的催促让我更加方寸大乱,毕竟我根本没想过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于是,我只能想着岔开话题,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们已经分手了……老是这么见面……挺不合适的……」
我努力低着头,生怕被她看到我那已经红到耳朵根的脸。
秦语听到我答非所问的回复,也没绷住,微微笑了一下,说道:「好,我知道了。」
已经乱了阵脚的我此刻只想着说个寒暄的话就赶紧离开:「我……去吃饭,你要一起去吗?」
秦语一扫之前的阴霾,脸上笑开了花。
她笑得越开心,我只觉得越尴尬。
「不了不了,」秦语摆摆手,「你自己去吧,我等我们班一个同学呢!」
我也没多想,赶紧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当然,此时此刻我也根本没心思多想。
直到我吃完了饭,走到了寝室楼下,才想起来:她不是说来找我的吗?怎么后面又变成等同学了?
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会在这上面纠结很久;但是现在的我不一样了,这会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这么一想也就过去了,正事要紧。
想到这里,我拨通了周老师的电话,能听出来他也正在吃饭。我和他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下午下课,在他的实验室见面。
下午的课一结束,我一分钟也没耽误,来到了预定的地点。
走进实验室,周老师坐在他的计算机屏幕后面,手指在键盘上灵活地敲击着。见我来了,连忙招呼我坐下。
今天的周老师穿了一套崭新的浅灰色西服西裤,和实验室的环境甚不相配。
「周老师,您这身……」坐下的同时,我不由得发出内心的疑问。
「嗨,别提了!」周老师把注意力从计算机屏幕移到我这里,「待会跟你说完,晚上得去相亲,干脆我就提前把衣服换了,省得麻烦!」
「相亲?」我惊讶地问道。
「都是家里安排的,」周老师有些无奈,「每次都一样,打扮好点吃个饭,也就没下文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尴尬地笑了笑。
「对了,」周老师这下想起了正事,「你……和你女朋友,商量的怎么样了?」
我能听出周老师语气中的小心翼翼。虽然已经见识过了他在「那方面」有多么放得开,但是现实生活中的他与那个他反差还是非常大的。
「哎,」我叹了口气,「不好意思啊周老师,房子,我们不续租了。」
常言道,劝来容易劝去难。这样的话本身可能没什么,可是说出口却让我觉得很愧疚,我也只能努力挤出一点笑容来。
「怎么,没谈拢?」周老师站起身,走到我的身边坐下。
我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言语。
周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我猜,应该不是没谈拢,而是没谈吧。」
如果按照周老师的说法,其实这话说的没错。哪怕是那天在宿舍楼下秦语想跟我谈,我也没有做出什么正面的响应。
更何况,我印象里的秦语不会为了任何事把自己的姿态放得这么低,甚至于到了低三下四的程度,并让我觉得就算说是因为爱我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个样子的地步了。
可以这么说,这段时间的秦语不是我熟识的秦语,更不是我当初爱着的秦语。
不过,我并不打算和面前的这个男人分享这些。我的戒心还没有完完全全地放下。
我沉默不语,周老师以为是我心情不佳,感叹道:「年轻就是好啊,敢爱敢恨……要不这样,待会我带你出去散散心,请你吃饭,怎么样?」
我连忙拒绝道:「周老师,这……我可担当不起。而是,您不是还要去相亲吗?」
「这又不耽误,反正去相亲也是吃饭,没差!」周老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您……相亲?我跟您一起?这不太合适吧……」我感觉有些尴尬。
「谁说一定要一起了?我在这桌谈事,你在旁边哪一桌,我们就当彼此不认识,怎么样!」
周老师这边说得热火朝天,我却只得不住地干笑。
「老师,我不是故意驳您的面子,只是……」倒是我有些手足无措了,「您相亲,我跟您去,怎么说都有点说不过去吧……」
周老师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我,心里估计也盘算了一下,说道:「既然这样,那就不强求啦。本来是想带你散散心的……」
我从内心是很想和周老师关系搞好的,再怎么说人家是老师,而且说不定以后能有用的上他的地方。
只不过,我万万没想到,这周老师比我还要「热情」,甚至都有些热情过了头,让我都有些无所适从了。
「对了,」周老师话没停,「时间正好也差不多了,我给你看个东西,在我车里,你跟我来。」
我满腹狐疑地跟他出了门。
自己依然心存戒备,刚刚莫名的热情也让我有了防备。本来以为说个事就可以了,可万没想到事情并不是按照我想象来发展。
周老师的车就停在实验楼后面的空地上。这里本就是片闲置的空地,这边办公的老师为了省事,很多都把车停在这里。周老师的车正好停在一棵树下,同时避开了摆放密集的地方,周围稀稀拉拉,也就两三辆车。
我对汽车也有些了解,毕竟以前也经常开着车带秦语兜风。周老师的车虽说是很普通的家用型,但在那个年代,他这个年纪的人能有这么一辆车已经很令人艳羡了。
周老师招呼我在副驾驶坐下,从后备箱里取出了一个计算机包,坐回驾驶座后拿出计算机,开机。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又确认了一下窗子是否关好,把车前的一块遮光板拉下来。这样一来,从外面基本上是看不到车里了。
「这么神秘呢?」我不由得问道。
周老师没回答我,而是开门见山地说:「我给你看个视频,我只在这个笔记本上有储存,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看过。」
我点了点头,把视线转移到屏幕上。
白色的衬衫?JK裙?熟悉的声音?这不就是之前秦语「不小心」留在我电脑上的视频吗?
不过,这个视频明显被剪辑过,只是从被放到卧室地上——也就是从欧阳奕和秦语走出卧室门开始的。
不用太多的言语,我的表情已经出卖了我,周老师也是个明白人,确认道:「看来……你看过?」
我也不想骗他,只是想有所保留:「是的,看过。」
周老师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您说。」
周老师合上了笔记本计算机的屏幕,拉开了遮光板,光亮照射进车里。
「这个欧阳奕……你跟她很熟吗?」
「嗯,怎么说呢?」我不想完完全全告诉他,「秦语跟她很熟吧,之前她们是一个寝室的。」
周老师倒吸一口气,说道:「嘶——那就奇怪了……」
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周老师的目的是什么,于是我决定干脆一点:「您……想说什么?」
「这么跟你说吧,欧阳奕当初跟我说,这个视频只发给了我,别人都没有……」周老师看着我,「你看到的也是她发给你的?」
「不是不是,」我摇了摇头,「寒假里秦语用我的计算机,留在我桌面上被我看到的……」
「那八成是故意的了。」我还没说完,周老师就打断了我。
「我也这么想,但是,」我又赶紧把话从我身上引走,「欧阳奕这么说是为了什么呢?」
「你知不知道,你……秦……秦语有没有什么把柄落在过欧阳奕的手里?」周老师问我。
周老师这么一说,我回想起视频的内容,在卧室里欧阳对秦语说的那些话,好像确实是带着一些威胁的意味。但具体是不是有什么把柄,我还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我又补充道,「反正就我所知……没听说过……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周老师嘴巴微张了张,好像想说些什么,但很快又被他自己咽了回去,最后挤出来一句:「先不管那些了,先出发!」
说着,就发动了汽车。
「不是,咱去哪呀?」我一下就慌了神,刚刚不还说只是带我看个东西,怎么现在直接就要带我走了?
「当然是去吃饭呀!」周老师开着车就要出校园的门,「放心,待会我一定给你送回来!」
一听这话我心里暗说不好,连忙打算找机会下车,刚开口说「刚才……」就被周老师打断了。
「哎呀,散散心嘛。再说了,你待在校园里面还触景生情,越想越难受,不如出来转转呢。」
我心想周老师这话说得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加上此时已经开出了校园,虽然心里叫苦不迭,但也只能认命了。
「对了,上次我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周老师的嘴一刻不停,生怕气氛尴尬。
「啊?您说的什么事?」他突然这么一问,我的脑子还真没转过来。
「来我这做实验的事情呀!这么快就忘了?」
经周老师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可是我当初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根本没当回事,更不要说什么考虑了。
「怎么?没想好?」见我许久不开口,周老师问道。
「啊不是不是……」怎么说他也是老师,我肯定不敢说「我没想好」这种话,况且这种好机会我也不想轻易放弃,「我太想去您那里了,只是……不知道您的研究方向是什么呢?我怕我不能胜任……」
「哈哈哈哈……」周老师笑了。接下来的几分钟,他眉飞色舞、唾沫横飞,把他的实验内容大致说了说。说起工作,他好像格外投入。我能感受到他的那份热情,但是他说的有些内容对二年级的我还是有些云里雾里,我也就只能陪着笑脸。
他正说着呢,突然说道:「到了到了,就是这里!」
我回过神来,没想到这地方离学校也不算太远。
他停好了车,临下车前嘱咐我,说道:「待会你慢慢吃,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我给你付。记住一点就行,我争取赶紧吃完把那个女生送回去,你哪都不要去就等我回来。记住了啊!」
「哎哎哎周老师,您不会一去好长时间吧?」
「不会的,放心吧,」周老师拍着胸脯,「我提前问过了,她家就在这附近,我又不到人家里去,送到附近就行了。」
我将信将疑地跟他下了车。既来之则安之,还是好好享受晚餐吧。
周老师把我安排在了离他不远的一张桌子上,我一抬眼就能看得见他那边发生的情况。
过了不久,他相亲的对象来了。我观察了一下,这个女生容貌上虽说不是绝美,但也是属于落落大方的气质型了。
今天周老师的笔挺正装为他增色不少,他也没有戴之前给我看过的那个戒指。整个人非常精神不说,也算是比较英俊。
虽说上次见面的时候他跟我说了那些关于他前任女朋友的故事,他嘴上也嫌弃地说着相亲是家里安排的,但是或许他的内心里还是渴望能成家的吧,至少能有一个人陪在身边。
想到这里,我反而觉得自己有些孤独了,胸口闷闷的。
看着那边有说有笑,我的脑海里不禁想起了以前和秦语在一起时候的美好画面。这可能是我和她分手以来我第一次产生这样的回忆,也是第一次觉得分手可能是一个不那么正确的决定。只是不知道她今晚有没有像以前一样按时认真吃晚饭呢?
不过,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我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无用的东西,用眼前可口的饭菜转移注意力。
正如周老师所说,这顿尴尬的晚饭并没有进行太久。我这边差不多快吃饱了,他那边也起身准备送那位女士回家。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故意暗中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在原地等着他。
没过一会,周老师就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我坐上他的车,忍不住问道:「相亲怎么样啊,老师?」
「嗨,还能怎么样,」周老师有些苦涩地说,「对付过去就行了呗!」
我想起之前在餐厅里我自己的那些猜测,感叹道:「其实我还挺希望您能成的……」
「哎,不说那个了!」周老师没让我把话说完。
周老师的打断才让我突然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话有些不太适当了,赶忙连声说着「对不起」。
周老师满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却也没说话,只是开着车,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一路上可谓是如坐针毡。
车停在了学校门口,往窗外看去,校门口的小吃摊正红火,大门处也有很多同学进进出出。
周老师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吓一跳,说道:「我就不开进去了,你自己回去可以吧?」
「可以可以,」我陪着笑脸,「谢谢您了!」
「哎哎哎,等一下,」周老师仿佛有话要说,「既然她决定不租了,我周末去验收,你跟她说一声。没什么问题吧。」
「哦哦,没问题的,」我回答道,「到时候需要我跟您一起去吗?」
「你有空也可以一起呀,」周老师说道,「也没关系,我就看一看,没什么问题就行。」
周老师不提还好,这么一说倒是让我回忆起了过去半年在那间出租屋里的种种往事。说来也奇怪,那些不好的回忆好像被自动过滤了似的,回忆起来的全是那些美好的记忆。
「怪不得,」周老师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怪不得之前我问你的老师,他们都说你是个很好的小孩。百闻不如一见啊!」
周老师突然的夸赞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客气地回应道:「哪里哪里,您过奖了。」
「知道为什么要问你和欧阳奕熟不熟吗?」说着,周老师又掏出了计算机。
我摇了摇头。
周老师很云淡风轻地点到刚才给我看的视频,删除,并且清空了回收站。我看得真切,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一开始说他只在这一台计算机上存储着这个视频。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周老师开口了。
「在这次之前,」周老师指了指屏幕,意思是指代视频里发生的那些,「我问过欧阳奕秦语之前有没有被那种『调教』的经历……你懂得……」
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她当时跟我说,有过,所以我也就相信了。但我没想到,秦语并没有太多的经验……」
话说到这,我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脱口而出问道:「这……您是怎么知道的?」
「啊嗨,你别太紧张……」周老师反应了一下,「我也不是夸口,基本上我一『上手』,我就知道了……」
虽然周老师这话说得很猥琐,但是这个理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采信。
「所以,其实我觉得还挺不好意思的……」周老师这一出事后忏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不说那个了,」我主动转移话题,「都是过去的事了,无所谓的。」
周老师点了点头,看着我说道:「我知道你们明天早上没有课的,之前说的实验的事情,你晚上回去考虑考虑,决定了明天早上八点来实验室找我。」
嚯,这周老师换话题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可快多了。
「好的老师,谢谢您,我回去考虑一下。」
客气完了,大家分别,我也慢慢走回宿舍。
晚上,躺在被窝里,我又回味起了今天的对话。
周老师绝非什么等闲之辈,几次见面他都给我打感情牌,而我的反应好像都有些「上钩」了。不管怎么样,不论他出于什么目的,我都不能对这个人轻易放松警惕。
而关于实验的事,我也没什么可考虑的。本来我就打算去,只是没想到他催得这么急。
第二天早上,我如约来到了实验室。我原以为就只会有我和他两个人,没想到一大早已经有几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同学在这里开始忙碌了。
经过周老师的介绍,我得知这些人都是他手下的同学。大家也是互通了姓名,简单熟悉了一下,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也没有忘记验收房屋的事情。不过,我自然不会自讨不痛快,只是和秦语发了个短信说了时间。通知到位,我也没指望她有什么回复。
当然,她还是回了,我扫了一眼,大概意思就是她已经搬走了。我感叹她速度之快的同时,也以我最快的速度删除了短信。
但是,关于周老师说的欧阳奕的那些事情,我却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在意。或许是已经和秦语分手,也或许是自己尚且不太相信周老师。
总之,我只是把这些事情先藏在心里。
转眼到了周五,下午的下课铃响起,一周的课程终于在这一刻结束了。
我像往常一样,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刚刚走出教室没几步,前面突然出现一个人横在我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抬眼一看,正是欧阳奕。
「有什么事吗?」自从我和秦语正式分手以后,我和欧阳奕的接触越来越少了。
「没什么,就是有几件事情想问你一下。」
「可以可以,什么事情?」我点了点头,停下脚步,靠在侧边的墙上。
欧阳奕见我一副不打算挪窝的架势,凑过来跟我说道:「这里人太多了,要不换个地方?」
欧阳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我也立刻摆了摆手,编了个理由,说道:「就在这说呗,我待会还有点事。」
我知道欧阳一定不会因为我这一句谎话而放弃,她接下来的话也证明了这一点:「哎呀,又耽误不了你几分钟。」
我心里已经隐约猜到她大概要把我带去自习室、聊聊秦语的问题,甚至故意这么说实际上是让我去见秦语也不一定。
于是,我把她带到教学楼外面一处人少的地方,义正言辞地说道:「如果是要问和秦语有关的事情,那你还是不要问了。」
欧阳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这样,她沉默了许久,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彼此挥了挥手,她转头离开了。
结果是我想要的,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来得这么轻易。
第二天就是周六——周老师之前约好的验收时间。我原本还在犹豫去不去,可是周末也是属于要在周老师实验室帮忙实验的时间。下午我刚到那里,周老师就直接把我带了出来。
我还有些懵,跟着他下了楼。周老师就把我带上了车,说道:「别闷着了,出去转转去!」
直到他奔着对面的小区开过去我才反应过来,他要带我一起去验收出租屋。
其实这件事情本来我也就无所谓去不去,但是不管怎么说,周老师这也算是「先斩后奏」了。
进入无比熟悉的单元楼,或许是有一些不太好的预感,我突然感到有些后悔,认为自己不该和周老师一起来。但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后悔也是无济于事。
上楼来到出租屋的门口,我和周老师不约而同地愣住了——门竟然大开着。
周老师作为这间屋子的主人,一看到自己的房子门洞大开,「噌」地一下窜了进去,我也紧随其后。
我的动作比周老师还是慢了许多,我刚刚进入屋子里,就已经听到周老师的声音了。
「吓死我了,大白天的怎么不关门啊?」
「这不是您要来验收,我想着再把卫生搞一下,开门通通风。没想到您来得太突然了……」
这熟悉的女声,除了秦语不会是别人了。
我刚刚迈进房间的脚,瞬间又踏了出去,生怕自己被发现了。
正当我思考下一步对策时,秦语已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秦语不经意地转头,两个人的目光彼此碰撞,我看出她有些惊喜,也有些不知所措。我立刻低下头,侧过身,倚靠在门边。
「OK,」周老师的声音传来,「你收拾好走的时候把钥匙放在桌子上就好,我有备用钥匙,到时候我会来拿的。」
谢天谢地。看来周老师并不打算在这里待太久。
「周老师!」秦语突然开口,叫住了准备出来的周老师,「那个……」
「有什么事吗?」周老师见秦语欲言又止,就主动问道。
「啊没有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您,您待会要找钱明做什么事吗?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和他说两句话,可以吗?」
听者有心。我的心跳此刻开始加快,但我依然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其实心里在不停默念,祈祷周老师千万别答应。
周老师很聪明。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探出头看了看我。我假装没听见、没看见一般,自顾自地在门外玩着自己的手指。
周老师见我这般模样,也没有给出一个绝对的答案,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来,你们自己商量商量吧。」
说着,他就走到门口,拍拍我的肩膀,笑了笑,没说话。
秦语也紧随其后,走到门口。她站在屋子里,我站在屋外,此刻的我与她,就像是身处被这小小的门坎隔开的两个世界之中。
「有空吗?」秦语直截了当地问道,「耽误你两分钟,跟你说点事情,你看……」
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想直接拒绝她,但又本能似的抗拒和她交流。于是,我第一时间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周老师。
没想到,刚刚还很淡定的周老师估计是看出了我的犹豫,直接来了个「临阵反水」,说道:「那正好,我先回学校,到时候你直接把房子钥匙带给我就行。」
说话间,周老师就出了门,准备离开,留下错愕的我。
借着周老师出门的工夫,秦语顺理成章地把我迎进了房间。我这才回过神来,佯装镇定地问道:「什么事?」
「你最近挺忙的嘛。」秦语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这么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这哪里的话……」秦语这没头没尾的话让我有些不解。
「之前欧阳找你,你可比这说得要硬气多了。」
秦语说的显然是之前欧阳奕喊我去自习室说事被我拒绝的事情。还没等我开口,秦语又说话了。
「欧阳在你这吃了闭门羹,只能我来跟你说了,」秦语的语气云淡风轻,好像只是在唠家常事一样,「小杨和唐宁在一起了,你应该还不知道吧。过两天,她喊我们一起吃饭,你要不要一起来?」
秦语的话将我的思绪拉回了那个和秦语吵架的晚上,看来我的眼睛没有骗我,那天在操场上手挽着手的情侣,果然就是小杨和唐宁。
见我没有说话,秦语有些疑惑:「怎么?你不吃惊吗?」
「哦,」我回过神来,「我知道这事。」
「你知道?」秦语反问道。
我并不打算说谎,坦诚地对她说道:「之前看到过他们两个手牵手,所以知道。」
秦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我潜意识里总觉得秦语不止是想说这一件事。或者,是我希望秦语多跟我说些话。
「就这个事情吗?」我有些期待地问道。
「对啊,」秦语回答道,「不然嘞?你希望我跟你说什么?」
秦语这话让我感觉到有些尴尬,就像是看穿了此时此刻我的想法似的。而我也只能悻悻地摇摇头,拿起桌上的钥匙,站起身,准备要走。
「吃饭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是有一些难过的。
我的手刚刚摸到门把手,身后秦语的声音传来:「哎钱明!」
「还有什么事吗?」我没有回头。
「不好意思啊,之前错怪你了。」
在我的印象里,性格一直很男孩子气的秦语还真的很少这么主动跟人承认错误,更不要说道歉了。
「没关系的……」
「你先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语打断了,「我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没跟你说……」
我没说话,想听秦语把话说完。
「那次我和她晚上出去吃饭的时候,她就告诉我了……」秦语的声音稍微有些颤抖,「她只是说了一句让我珍惜你的话,我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你这话……」我用苦笑掩盖了内心的波澜。凭良心说,秦语的话让我觉得不知是她在怪罪自己还是在怪罪小杨的那句话,但我不想也不敢多问。
「我现在觉得当时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是有些太过激了,我以为那样可以让你不离开我的。」这会秦语又比刚才冷静了一些。
「没事,我可以理解。」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我们……」
「既然话都说开了,」我没让秦语把话说完,「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我的心有些乱。秦语的行为我其实可以理解,现在回忆起来,她当时的所作所为应该是想让我产生负罪感或是愧疚感,从而以一种赎罪的心态死心塌地地和她在一起。只是我没想到,起因竟然是这样的。
我自己心里很清楚,今天见到秦语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如果她今天说了什么复合的话,我可能真的会心软同意她。这也是为什么最后我会打断她的话。
我既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心软;但也有些后悔,今天没有和她复合,往后不要说重新在一起了,哪怕只是找个机会见一见应该也很困难了。
回到学校,我把钥匙交还给周老师。他看出我心情低落,也没有多问,而是让我早点回去。
我刚一走出周老师所在的办公楼,就收到一条短信。
短信是刘克发来的,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却让我有些诧异。
「阿鸿搬回来了。」
(四十七)欲望动物
「所以说,男性,都是欲望动物。」
阿鸿回来的这个晚上,他告诉了我们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夜深了,他也快说完了,用上面这样一句话收了尾。
我们三个人都身处在黑暗中,我们都无法知道彼此在听到这样一句话以后的内心活动是什么样的。
不过,想知道也不难,这就要回到我从周老师那里出来收到刘克的短信时说起了。
*** *** ***
收到刘克的短信,我没有立刻回复他,而是先去食堂吃了饭,填饱了肚子,然后再回了寝室。
我回去的时候,刘克正在帮阿鸿收拾着行李。出去住的这段时间,看来阿鸿比之前还要瘦一点了。
见此情景,我也加入了他们,一同帮着收拾。
交谈间得知,他们俩也已经吃过饭了。行李收拾完了,大家也就各忙各的。我和刘克好像打成了无言的默契,都不去主动问阿鸿一些敏感问题,尤其是关于他为什么要出去住、为什么和欧阳分手之类的。
天黑了以后,我想起我还有一些东西留在了教室,于是打算去教学楼把东西拿回来,也算是为了从在寝室稍微有些尴尬的环境里出来透透气。
没想到,我正走在路上,刘克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我身旁,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你怎么?」我被吓得问道。
「我怎么不能来了,」刘克故作神秘地凑近我的耳朵,小声说,「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在小饭馆里,你是怎么说阿鸿的事情的?」
刘克在我眼里有些神经兮兮的言辞让我有些蒙圈:「阿鸿的事情?什么事情啊?」
「我说的当然是他和欧阳分手的事情呀。」刘克压低了声音。
刘克突然问这个,加上他的表现,让我有点疑惑。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回答道:「当时好像是我和秦语看到他和一个女生……」
「对!」刘克突然提高了音量,并且打断了我,「梓娜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但是……」
「但是?」
「她让我留个心眼。」
「留个心眼?为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因为她觉得,欧阳不只是因为这个跟他分手。」
「我当什么事呢,」听刘克的话让我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反正他们都分手了,考虑这些干什么。」
「哎哎哎,」刘克摆摆手,「你不懂!」
我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行,那你懂。」
「我当然懂,」刘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几分自豪的语气,「怎么?要不要问问他?」
「问他?」我问道,「怎么问?就这么直接问吗?」
要说这话题,我也不可能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也知道刘克的鬼点子比我多,所以我也就这么说了。
「呃……」刘克此刻却犯了难,这让我有些没想到。
「回去再说回去再说……」刘克搪塞道。
就这样,刘克跟着我拿了东西,再返回寝室。阿鸿却不在寝室,刘克跟我说阿鸿出去了,所以他才出来的。
实话实说,虽然阿鸿回来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可我的重点其实并不在阿鸿身上。我想起下午秦语说她早就知道小杨和唐宁的事情,那为什么还要怀疑我和小杨有一腿呢?真的是妒意作祟吗?还是有更深的原因?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突然意识到自己怎么开始想这些问题了呢?如果真的对秦语一点感情都没有了,那又怎么会像这样翻来覆去地想她说的那几句话呢?
我笑了笑。
既然自己不想承认、不敢面对,就先逃避好了。
就这样过了没一会,阿鸿就回来了。
我表面上只是躺在床上做自己的事情,其实早已竖起了耳朵,期望能从阿鸿的话里听出一些蛛丝马迹。
可是,一直到大家洗漱完毕,准备休息的时候,之前非常积极的刘克依然对相关话题讳莫如深。我也就不好意思开口了。
但故事往往就发生在黑暗里。
熄了灯,大家爬上了床。这个寝室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全员到齐了。
大家都沉默着,不说话。但我知道,他们都没有睡着。
结果还是阿鸿自己挑开了大家都很关心的话题,划破了黑夜的寂静。
「你们,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又回来了呢?」
那边刘克一听就来了劲,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坐起身后床板的响动。
「阿鸿你都这么说了,」刘克说道,「那当然想知道了!」
我没说话。
「唉,」阿鸿轻叹了一口气。黑夜里,听得真实。
「叹什么气呀?」刘克问道。
「你们心里应该都觉得是我劈腿了吧。」阿鸿很平静地说道。
「这……」刘克突然有些尴尬。
「都是道听途说,」我急忙给刘克结尾,「我们其实也不知道,也都是听说的。」
「没事,你们这么想是正常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嘛,」阿鸿说道,「对了钱明,你和语姐怎么样了?之前听说你们吵架了?」
「他和语姐……」
「我们,」我急忙打断想帮我说话的刘克,「还行,没啥事。」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考虑到阿鸿出去住了这么久,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不知道我和秦语分手的事,而我也不打算把这些事情搞得世人皆知。
「那就好,那就好,」阿鸿的语气依然很平静。
「你刚刚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话从何说起呀?」我问道。
「这就说来话长了……」上学期那时候在你和秦语在外面租的房子,欧阳带我去,还有语姐、Ricky姐和她那个男朋友叫什么的来着……对,洛克!
「我们几个人在那里……你们懂得……做爱……对了,钱明,你应该知道吧?」
「啊?」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道。
「你不知道吗?」
「这我……」从我的反应中不难得知我对这个问题的答案。
「欧阳和语姐之前说告诉你了的……」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随后突然意识到他看不见我的肢体动作,于是转化成了声音:「没有,也可能是我没印象了吧……」
「啊那……」阿鸿有些尴尬,「我先接着说吧。」
「那段时间正好我知道我高中时候一个好哥们的女朋友也考到我们学校来了,当时上高中的时候他们在谈恋爱,我也跟他们走得比较近,所以就跟那个女生短信聊了几句,说说我们学校情况之类的……
「结果不知道怎么就被欧阳奕看到了,这事我确实做得不那么光明正大,但是她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口一个我变心了,我怎么道歉都没用,然后就闹掰了……」
「那后来呢?你为啥出去住呢?躲她吗?」刘克问道。
「这倒也不是……其实这些都是钱明刚刚搬出去时候发生的事情了,欧阳肯定跟你们说什么我去和别的女生开房、同居,那都是很后面的事情了,中间至少隔了两三个月……」
「好了好了,」刘克打断了他,「先别解释这些了,先说说你到底有没有做这些事啊?」
刘克问的话也是我很关心的。究竟是阿鸿事实出轨,还是这只是欧阳的谎言呢?如果是欧阳的谎言,那天晚上看到的身影就不一定会是阿鸿,那么后来秦语对我的发飙也就是完完全全的空穴来风了?
「那我肯定不会做的,」阿鸿上来就否定了刘克,「但是……」
「但是?」刘克抓住了重点。
「但是也确实是和我说的那个女生上了床,同居也是和她。」从阿鸿的话语中,我听不出一丝的愧疚。
「啊?你们是怎么在一块的啊?」刘克问道。
「她知道我分手了以后,就来安慰我,说请我吃饭,结果就把我带到她家里去了,我哪知道她刚刚进校就在外面住了……」
「然后呢?」
「然后就……做了呗……你别说,还是欧阳的屄紧点,啧啧……」
阿鸿的话让我有些恶心,我有些嘲讽地说道:「这么说,那还是她勾引你的喽?」
「本来就是啊,再说了,那时候老子都一两个月没碰过女人了,她穿个低胸装、超短裙,不就是在勾引我吗?」
「那不是你好哥们的……」我有些愤懑地问道。
「哎呀,炮友嘛,又不是真的在一起,很正常的,」阿鸿知道我要说什么,还没等我说完就开口了,「其实之前和欧阳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和她也都是这么想的,结果没想到还处了这么久……」
阿鸿的话让对感情一向认真的我更加不适了,他说的这些对我自己而言,我是没办法接受的,我也肯定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
「那现在怎么又回来了呢?」我接着不怀好意地问道。
「她找到新的炮友了呗,」阿鸿很无所谓地说道,「寒假回家我们还和他男朋友,三个人做了好几次呢。」
「阿鸿,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我有些压制不了我心中的怒火了,「你这么做对得起你好哥们和欧阳吗?」
「钱明!你说什么呢?」刘克提高了音量。
「哎哎哎,」阿鸿说道,「没事,钱明,你不懂,等你懂了就不会这么问了。」
「我不懂?不懂什么啊?」我问道。
「男性,都会屈服于自己的欲望的,只不过是程度高低和时间问题罢了。」
「切,」我对他的这套理论嗤之以鼻。
「你先别急着否定我,」阿鸿不紧不慢地说道,「以前我和刘克经常说这些你觉得不干净的事情,但你那时候跑去和秦语二人世界,这难道不是你欲望作祟吗?如果现在告诉你,你从现在开始不能和语姐做爱,你会和她在一起吗?或者说你会背着她另寻新欢吗?」
「我……」
「先别急着回答,不如考虑考虑跟我和刘克一样,趁着年轻多爽一爽,以后老了才不会后悔……
「所以说,男性,都是欲望动物。」
这就是刚开头所说的那句话了。
我沉默了。我沉默不是因为发现今天才看清了隐藏在阿鸿斯文外表下的真面目,也不是震惊与他的狗屁理论,而是思考起他那个假设的答案来,以及,明明我和秦语已经分手了,刚刚他提出不能做爱还会不会和秦语在一起的问题时,我的第一反应却依然是反驳他……而当我第一反应是反驳他,那么我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就是显而易见的了。
沉默的气氛就这样形成了。
黑暗中,刘克突然主动破冰:「哎阿鸿,所以你和那个女生现在还有联系吗?」
「你问这干嘛?你小子该不会是……」阿鸿坏笑道。
「还是你懂我!」见阿鸿没否定,刘克兴奋地答道。
……
我用力捂住耳朵,不想他们的这些话污染到我。
从阿鸿的话语里,我听不出一点点愧疚或是反思,更多的反而是一种炫耀,一种「我睡了很多女生」的炫耀。而这种炫耀,在我看来,很恶心。
他们热火朝天地聊着,甚至聊起了做爱的细节。我很后悔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冲上去认出阿鸿,如果让我回到当时,我一定会去好好揍他一顿。
如果我当初这么做了,而不是和秦语吵架,现在的我是不是还是可以抱着秦语安然入眠呢?
尽管同处一个空间内,但我感觉自己和他们并不是一个世界上的同一种生物。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以为刘克也只是吹吹牛,没想到他也参与过阿鸿这些令人不齿的行动。
此时此刻,尽管阿鸿的话在无意之中泄露出他们曾经在出租屋里「多人大战」的事实,这也从侧面说明欧阳确实在我和秦语的感情危机中起到了「作用」,但她有没有说谎暂时已经不重要了。或许,那天我阻止秦语的行为让她误以为我和阿鸿是一丘之貉。
但是,阿鸿有一句话说对了,男人都是欲望动物。他们那些做爱细节流进我耳朵里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和秦语的温存,想起她舌尖略过我身体的感觉。这让我更加想她,尽管之前我装出一副死不松口的样子,其实心底里还是愿意并向往和她重新在一起。
不管怎么说,阿鸿也算是回来了,日子也恢复了本来的正常样貌,阿鸿后来得知了我分手的事实,把那天晚上我的怒火归结于是分手导致的,他还反过来跟我道歉,搞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私底下,我偷偷记着最后一次遇见秦语的日子。
10天、20天、30天、两个月……
Z大的校园很大,大到两个人连偶遇的机会都不会有,却能又在朋友间几句闲谈中得到一些关于她的碎片。
比起之前的一口回绝,我也期待过某一天的下课欧阳会来敲敲我的桌子,让我去自习室谈事情,因为这意味着可能会见到秦语。可是,一次也没有过。
不知何时,我连足球都很少去踢了,一下课就去周老师那里,让自己足够忙起来。我知道,失恋的负面情绪正在一步步部署着它的反击。
男性,欲望动物,阿鸿的话也在验证。从过去规律的性生活到现在回归单身,20岁出头的男生难免会想入非非。而这一两个月,我的唯一性幻想对象依然是秦语。
晚上总是思念泛滥。一个人在教室看书的时候,一个人躺在寝室床上的时候,一个人暗自神伤的时候,我都会想起秦语。可能是分手的后遗症,也可能是真的对她念念不忘。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她了,我记得清楚,58天,但是我还是想知道她的任何事情。不过,我也很清楚,尽管她的名字就躺在我的手机通讯录里,可我也不想贸然打扰别人的生活……
我虽然没有再去过自习室,但时常也会路过那里。那里每天晚上依然亮着,不过听阿鸿和刘克说起过,他们已经很少在那里行男女之事了。
天气慢慢变得暖和起来,转眼已经是可以穿单衣的春夏之交了。
一天晚上,我路过自习室的时候,见到小杨和唐宁进了自习室。我不由得心生疑惑。她为什么也会来这里?她知道了我们以前那些「秘密」吗?我不想关心,也没那个心思关心。
至于为什么她会和这个外国佬在一起,这也不是我应该关心的问题。我只是想起了小杨刚进学校时,曾经说过秦语带她认识了那几个外国人的事情,或许是从那一刻开始的?
回到寝室,躺在床上,我的思绪还在萦绕。而这种回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了。关于小杨,我还有很多未解的问题——秦语为什么会怀疑我?为什么当初第一时间不告诉我小杨参加她们部门面试的消息呢?
原本这些都是我越来越不关心的问题,但不知怎地,今天我仿佛像中了邪一样,越想不通就越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一定会有人知道答案的,既然不好意思去直接问秦语,那就还剩下最后一个人。
欧阳奕。
她一定知道。
第二天下午的最后一堂课是实验课。曾经发生在我幻想中的事情发生了,只不过调换了对象。
我找到欧阳奕,怯生生地问道:「欧阳,待会你有空吗?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欧阳似乎对我的请求并不意外,而是有些开玩笑地说:「哟,现在想起来找我了?」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欧阳也没有继续难为我:「先去吃饭吧,晚上8点见,怎么样?」
虽然她没有明说见面的地点,但我心里很清楚。我心里很感激她没有追究之前我拒绝她的事情,于是忙不迭地答应了。
其实,之前说的所谓想搞清楚那些问题只是我给自己的心理托辞,根源上,我还是想了解些秦语的近况,以及,是否还有重新在一起的可能。而这个人选,只有欧阳最适合了。
吃过饭,走在前往自习室的路上,我想了很久要怎么和欧阳开口。可真的到了自习室,看到欧阳已经先我一步并主动问我有什么事的时候,我脑海里的那些草稿突然杂乱无章起来。
「呃……我……我……」
「没关系,慢慢说,」欧阳示意我先坐下,「我知道,肯定是和语姐有关系,对吧?」
我微微地点了点头,坐在了长沙发上。
「你问吧,知道的我肯定会告诉你。」
「语姐她……」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她最近……怎么样?」
「她?挺好的啊。」
欧阳笼统的回答让我有种铁拳打到了棉花上的感觉,有些失望,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
「怎么?你还希望她不好吗?」欧阳看出了我心中所想。
「不是不是,」我连声否认。
「拜托,之前明明那么硬气呢,现在怎么这么胆小了?」欧阳看到我的表现有些哭笑不得,「有什么你就问什么,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别人不知道的。」
欧阳的话似乎给了我一点勇气,我咬了咬牙,问道:「关于杨译婷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哦,你说小杨啊,」欧阳看上去一副很了解的样子,「她不是和唐宁在一起了吗,我们前段时间还一起吃饭来着。」
「这倒是和秦语之前的说法能对得上,」我心想。
「那为什么秦语明明早就知道他们的事情,还要怀疑我呢?」我不解地问道。
「这就说来话长了,」欧阳奕不紧不慢地说道,「对了,我听梓娜说赵渐鸿搬回你们宿舍了,他跟你们怎么说的?」
这好好说着秦语的事,怎么就绕到阿鸿身上了?这让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欧阳看出我的困惑,补充道:「他没有跟你们说我和他怎么分手的吗?」
「说了,说了,」我嘴上应承着,脑子里想起了当初他说欧阳无理取闹他假戏真做的那次「卧谈会」和他的丑恶嘴脸。
「怎么说的?」
「他说……」我话到嘴边,心想这关于欧阳的坏话总不能直说吧,就硬是把话又咽了回去。
「没关系,直说好了。」
见欧阳奕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也就竹筒倒豆子般把那天晚上阿鸿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之所以欧阳一劝我就「交代」了,一方面是因为我实在看不惯阿鸿那种行径,另一方面则是我也想早点知道我自己提出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听完我说的话,欧阳突然「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没事,哈哈哈哈——」嘴上说着没事,可是她还在笑,「我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
「那,」我敏锐地捕捉到欧阳话中的弦外之音,「不是这样的喽?」
「对啊,亏他还说我无理取闹,」欧阳看起来对这件事已经不那么在意了,这也让我稍稍松了口气,「我来告诉你吧。」
「我一早就发现他不对劲了,他说的那个什么高中同学,说难听点就是他花钱和人上床,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听了欧阳的话,我心想,这不就是嫖吗?这和阿鸿说的不一样呀?
「我明白……」我回答道,「那……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你不信?」欧阳反问道,「这么说吧,我不仅查到了他的开房记录,而且还查到了在开房前,他银行账户上总会固定支出一笔钱,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欧阳的话听起来说服力十足,之前阿鸿说的好像也没什么破绽。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人说了谎,可是这和秦语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这和我说的有什么关系呢?」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不是问秦语为什么怀疑你吗?那你还记不记得去年秋天,有一天晚上,下着雨,你和秦语看到赵渐鸿的事情?」
欧阳说的事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呢?如果要给我和秦语的关系划一道分界线的话,那天晚上就是了。
我点点头。
「那你还记不记得第二天早上第一节课我没去?」欧阳接着问道。
这也和我的回忆符合。我再次点点头。
「那天早上秦语来找我了,所以我知道为什么她那么生气。」
我专心聆听。
「那天早些时候,我刚告诉她我和赵渐鸿因为什么分手,她还跟我说怕你以后也会这样,我还安慰她告诉她你不会这样的。
「其实那个时候小杨进了学生会她的部门,她还挺喜欢小杨的。但你知道的嘛,她越喜欢小杨,越把小杨当成『假想敌』……」
「所以她其实一直在怀疑我,是吗?」我不禁打断欧阳的话,问道。
欧阳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好像很不想承认似的。
「那天晚上你们看到赵渐鸿,你说你怕认错了人所以拉住了秦语,语姐可不是这么想。
「她觉得你知道这回事,故意演给她看,加上后来你还一直喋喋不休地解释,就让她更坚定了,并且以为你觉得出轨不是什么错误的事,所以……」
我哑然了,呆呆地靠在沙发上。哪怕是现在的我,也绝不会想到当时秦语发火是这样的原因。而如果是这样的话,其他所有的问题就都没有意义了。
欧阳没说话,从椅子上站起身,坐在了我的身边。
「钱明,」欧阳的呼唤把我拉回了现实,而我这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挽住了我的胳膊,侧靠在我的胳膊上,我能感受到软软的乳球正在挤压着我。
「你,不要生秦语的气啊,她也是……」欧阳想为秦语说话,但被我打断了。
「我不生她的气,我只是,」我顿了顿,「有些失望。」
「失望?」
「她和我在一起那么久,结果还是不相信我的人格。」
其实也正是出于这份失望,让我对欧阳的肢体接触没有丝毫抗拒。
「这事其实也不是她不相信你,只是她……」欧阳说了一半的话又停下来了。
「只是她……怎么了?」我追问道。
「唉,」欧阳叹了口气,「你看看这个吧。」
说着,欧阳站起身,从她的书包里拿出一个DV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拍摄那个视频的DV机。
欧阳奕在DV机上操作了几下,便打开了一个视频,递到我的面前。熟悉的衣服和熟悉的场景让我一下就辨认出,这就是之前那个视频。
可是,这个版本又和我我第一次看到以及周老师给我看的不一样。这次是直入主题,直接从秦语为周老师口交开始的。
「你……看过了?」我的表现让欧阳猜测道。
我也不打算骗她,很诚实地点点头。
欧阳把DV机关掉,又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包里,坐回我的身边。这次,我的臂弯很自然地主动接受了她。
「原本我打算用这个视频要挟秦语的,」欧阳说道。
「要挟?」
「对啊,就这么一个没头没尾的视频,你第一次看肯定会觉得是秦语主动的,对不对?」看来,她已经猜到我看的是完整版的了。
「这个嘛……」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没关系,」欧阳也知道此时的我很为难,「反正你已经看过了,告诉你也没事。」
「我这么做是因为我知道秦语弱点是什么。当时这件事发生以后,我跟她说,如果她动了和你分手的念头,我就把这个剪辑过的视频给你看。至于会发生什么,你应该知道的。
「说良心话,后来你们分开我特别难过,真的。我希望秦语能够幸福,我知道只有和你在一起她才能幸福,所以后来我那么帮你……」
「欧阳,都过去的事情了……」我不是故意想打断她,而是欧阳说的我也有些难过了。
「你也别笑我幼稚,因为秦语自己就挺矛盾的,一方面不想破坏自己在你心中的形象,一方面这些事情又是实实在在发生了,」欧阳看了看我,「陈越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陈越?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我可以告诉你那天晚上原本会发生什么,你想知道吗?」
「原本会发生什么?秦语不是差点就被那个人……」我不想再说下去。
「对……也不对……」欧阳这话说的玄乎乎的,「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
「什么问题,你说!」话给到这了,我很自然而然地答应了。
「你跟我说实话,你还想和秦语复合吗?」
欧阳的问题直击我的要害,这是我这么些天来一直不敢面对的问题。
「可以……换一个吗?」我知道她不会同意,但我还是这么说了。
「当然不行。」
「我……」我大脑在这一刻似乎停止工作了,「如果她不愿意……那……那就算了吧……」
「这算是什么答案?」欧阳步步紧逼我的心理防线,「愿意,还是不愿意。」
「我……」
「我……」
「我愿意。」似乎用尽了我所有的决心,才挤出这三个字。
那一刻,我觉得荒诞极了——我主动提出的分手,之前也拒绝了她很多次,现在我又愿意舔着脸求复合,更何况此时此刻有另一个女人靠在我的臂弯里……
欧阳没有第一时间对我的答复做什么反应,只是说了一句:「好,那我告诉你。」
「你应该还记得那天秦语让你去打印材料的,对吧?」
我把记忆的指针回拨到那个已经有些模糊的傍晚。
「我就直说吧,语姐一早知道那次开会结束会去KTV,而且她怕你吃醋就没告诉你。
「陈越当时找了个理由把你支开,秦语虽然嘴上不乐意,心里肯定也是愿意这么做的……」
「可是……」我心生疑问,「我回去见到小杨的时候,她说秦语让她问我去不去呀?」
「她要不这么说,你肯定不会去的,我说的没错吧。」
欧阳的语气斩钉截铁,而她也确实没说错,如果不是小杨说是秦语问的,我后来肯定也不会去了。
「问题就出在这里,」欧阳突然坐直身子,「语姐后来知道是小杨告诉你的,那真是打翻了醋坛子——哎说得我都有点热了——」
说着,欧阳站起来,把她的衬衣外套脱了下来,放到一边。但是,她里面竟然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甚至连乳球上的一对凸起都若隐若现!
阿鸿说,男人都是欲望动物,这话今天看一点也不假。更何况,还是我这么一个两三个月以来别说是尝荤腥了、连异性都没怎么见过的这样一只饿狼呢?
我连忙低下头,生怕自己的目光和欧阳相对。但当她重新坐回我身边的时候,我的目光又正好落在了她深不可测的乳沟上。我只得再次将眼神移开。即使这样,我也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我的体温在升高。
「那……那后来在KTV呢?」我想把话题引回正题。
「别急嘛,钱明哥——」欧阳的右手依然环抱着我的胳膊,左手则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在了我的胸口。
我原本也想用手把她这只手拿开,谁承想肌肤相触的时候,她直接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让我动弹不得。
「语姐呢,也知道陈越图谋不轨,但她寻思着……」欧阳卖起了关子。
「寻思什么?」
「那我可直说了,你不许生她的气啊。」
「说吧,我们都分手了,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说道。
「语姐想着,被『小』吃一下豆腐也没关系,只要别太过火就可以,再不济她还可以用武力解决。没想到那个流氓又搞高度酒还打算下药呢……」欧阳说得漫不经心,听得我倒是心里像猫抓似的。
「『小』吃一下?是怎么个,『小』?」我强调着问道。
「我只能跟你说,酒是秦语主动喝的,房间也是她主动去的,其他的,我不能跟你说了,」欧阳打起了太极,「说起来,我第一时间也被秦语蒙过去了,当时我还以为是你没照顾好秦语……」
我也能理解欧阳的难处,之前我和秦语有什么问题的时候也都是她在我和秦语中间努力帮我们解决。我顺势摩挲了一下她握住我的手,以表示理解和安慰。
欧阳奕一时没再说什么。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脱去了一只鞋,原本应该被鞋保护着的脚看似不经意地触碰着我的腿。
我很明白,这是赤裸裸的暗示和挑逗。而我,也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我想起周老师之前跟我说的,秦语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欧阳手上。我现在才有些明白周老师话中之意——如果我和秦语还在一起,欧阳以把上面这件事告诉我为由头要挟秦语,恐怕没有什么是秦语不同意的。
但此时此刻,我对秦语的感情已经有些畸形了——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想彻底占有她,那种自私的、野蛮的占有欲……而造成的原因,确实是欧阳刚刚告诉我的这些。
我自己都没注意到,想到这些问题,下半身不知何时竖起了「帐篷」。
「钱明,问你个问题,」欧阳突然发难。
「什么问题?」
「你这是,多久没碰过女人了,」说着,看了看我的裆部。
我急忙尴尬地想调整一下位置,双手却都被欧阳死死地摁住。
「你先回答我,」欧阳奕把下巴放到我的肩膀上,嘴唇正对着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流简直是要把我整个人裹挟进她的陷阱里。
「两……两个多月吧……」我颤抖着回答道。
「我比你还要长,」欧阳拉开了我卫衣的拉链,运动裤松垮的裤腰带对她而言根本不是什么阻碍,「从那次让你在这偷窥之前做的,到现在,怎么也有快四个月了吧。不怕你笑话,自从第一次到现在,我还没有这么久没有被肏过呢……」
如果说刚刚还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地试探,现在欧阳已经是完全公开自己的意图了。
我喘着粗气,不知该怎么回答。
「今天,我们互相给对方开个荤,好不好,钱明哥——」
欧阳的手长驱直入,握住了我胀硬肉棒下方的一对肉球,期间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
我一剎那间有些恍惚——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反抗也没有?甚至,我还想主动地、恶狠狠地肏她,肏到她求饶以后再加力……
我这是怎么了?
算了。
道德、操守、原则,全都去他妈的吧!
我不由分说,一个熊抱把欧阳奕搂到怀里,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像是安装了精准定位系统一样寻找到了欧阳的两只白兔,一边放肆、不留情面地吸吮着她的嘴唇,一边隔着薄薄的布料捏弄着她的乳球和突兀的小小乳头。
要说欧阳奕毕竟也是「身经百战」,对我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处变不惊。
口腔里,她用她的舌头和我扭打在一起,热烈地回应着我的亲吻。
中间有那么一秒,我恍神过。那一秒,我觉得和我亲吻的人不是欧阳奕,而是秦语。但下一秒,下体睪丸处因为被按摩所感受到的快感,又让我重新沉醉于欧阳奕的吻中。
欧阳奕并不恋战。在她看来,这时候再多一些的前戏就好比冗长的废话,不如直入主题来得畅快。
她借力把我整个人推倒在沙发上,这种被动的感觉是我一直都很喜欢的。
欧阳直起身子,很自然地脱下了我形同虚设的裤子,烧得火热的铁棒一下就弹了出来。
她直勾勾地看着我的下体,低下头,用刚刚我亲吻的温热朱唇,把紫红色的龟头一整个含住。许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的我,只觉得肉棒里得能量蓬勃待发,差点有些没忍住喷射的欲望。
欧阳借着这个空档,也褪去了自己的裤子,全身上下只留一件让我血脉贲张的吊带衫。
和刚刚的亲吻一样,欧阳奕也没有让肉棒停留在自己的嘴里太久。然后,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以后,又用手撸动了两下肉棒,之后娴熟地帮我戴上。
欧阳也没有立刻让我插入她的身体,反倒是我有些急不可耐起来。
她再次窜进我的怀里,和我面对面,清纯甜美的一笑之后,又一次吻上了我的嘴唇。
我一想到她的嘴唇刚刚才接触过我的阳具,仔细品尝,还带有一丝前列腺液特有的咸咸味道,这让我根本没法淡定。
我想用手扶住肉棒插入她的身体,可是她肉感十足的翘臀像是涂满了大力胶一样粘住了我的手,加上她压在我的身上,用手根本不可能。我只能发疯似地顶着腰,用这种方式表达着我的要求。
我和她心里都很清楚,彼此都不可能再忍受这样的刺激了。我的肉棒蓄势待发,而她的小穴想必也一定在等待着我的光临。
欧阳不断地扭动着腰部,我能感受到她在努力地调整位置,让自己的小穴口正对着我的肉棒。
突然,我感受到从下体处传来的一点凉意,那是欧阳的手!她把我的肉棒扶起,嘴唇恋恋不舍地离开我,微微起身,对准我的肉棒,慢慢做了下去……
「嘶……嗯嗯——」
她还没动静呢,我倒是先呻吟起来了。
欧阳的动作并不算快,但当龟头没入她的身体,那种久违的紧致、湿濡从下体传遍全身的时候,我知道自己不可避免地屈服了,屈服于肉体交欢带来的快感。
这一刻,秦语、梓娜、Ricky……那些曾经交合过的女人在我脑海中闪回,我也突然意识到,在我的潜意识里与秦语复合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伴随着肉棒一点点地进入,欧阳也开始呻吟起来。不知是前戏不足,还是她也真的太久不行人事,肉棒进入到一半的时候,就好像受到什么阻碍似的,很难更进一步。
「嗯……啊嗯……」欧阳慢慢附到我耳边,「嗯……钱明哥……呃嗯……你好像……又变大了……喔……」
我想,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喜欢听「又变大了」这样的夸奖,我也不例外。一听完这话,我只感觉我的肉棒又暴涨了好几圈。
欧阳则开始缓缓地前后运动起来——骑乘位中女性的常规运动——这一方面能让自己的阴道更加湿润,另一方面也是藉此能让受到阻碍的肉棒逐渐深入。
伴随着缓慢的抽插,肉棒进入的程度越来越深。欧阳奕用牙齿轻咬着下嘴唇,嗓子眼里不时发出「嗯嗯嗯——」的娇哼,只教的我心跳加速。
当然,这等摄人心魄的性感并不仅仅局限于脸部。胸前的微汗使欧阳奕白色的吊带上略浸水渍,她的这身装扮本就让我色心大发,现在更是加倍香艳。
我的右手也很诚实地从她的腰上伸进她的衣服里,慢慢向上探索,直到那一手无法掌握的乳球,捏住了那颗峰顶上的明珠。
「啊……嗯——」
我的行为也刺激到了欧阳敏感的躯体,一声娇喘让我的下体更加感到发胀了。
欧阳奕这两次三番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挑逗让我愈发心急起来。于是,趁着她下一次向后挪动的时候,我的腰用力一顶,就这么将整根肉棒塞进她的体内。
巨大的冲击力加上本身就毫无防备,欧阳一下子没维持住平衡,「啊——」的一声呻吟,倒在了我的怀里。
她轻轻地咬了一下我的锁骨。我没理睬,自顾自地用腰部力量带动着下体的活塞运动。欧阳一边娇喘,一边拨雨撩云地埋怨我。
「……嗯嗯……钱明哥……喔……好心急……啊……哼嗯……看来……啊啊……应该早点来……给钱明哥……肏……啊……」
太久没有这么做爱了,我也有些生疏。刚刚突然猛烈的腰部运动,全速的抽插不仅让我稍稍有些疲累,欧阳的淫语也是让我肉棒液压计的读数直线上升,甚至到了再抽插几下就要射出来的程度了。所以,我也就自然而然放慢了速度。
欧阳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让自己占据主动的机会。我的速度刚一降下来,她就又坐了起来,骑在我的身上,恢复到了刚刚的姿势。
此时,她的脸上和胸前已经有些微微泛红,看得我直咽口水。
姿势的改变又让我的右手有空间和机会探索她胸前的双峰,而这次我的左手也没闲着,绕过她的腰,摩挲着她光滑柔韧的臀部来。
经过了我刚刚的突然发难,欧阳也不再遮遮掩掩。刚刚一开始还只是热身似的前后运动,现在则是在这个基础上,每一次都会将屁股从我的身上微微抬起,然后再落下。比起刚才,动作幅度大了不少。
肉体碰撞产生的「啪啪」响声在一次一次的抽插中慢慢变大,欧阳胸前的两团玉兔也伴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灵活地跳动着。
已经沉醉于她吊带和巨乳中的我见到这幅场景,彻底失去了所有叛逆的欲望。
还记得以前秦语跟我说过,自从知道我喜欢女上的体位以后,她还特意和欧阳奕「取过经」。从前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并不觉得二人有甚高低。今日一番,只让我甘愿把所有的精华留在她的身体里和她穿的这件吊带上。
欧阳也很陶醉。此刻,她已经说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了。我仿佛是她的人肉炮机,肆意地发泄欲望,而不用付出任何的情感作为代价。
渐渐地,我的淫语声逐渐盖过了她「嗯嗯啊啊」的呻吟。
「……欧阳……快……快点……要射了……快点……嗯……」
欧阳也适时加快了速度,我也不管什么持久与否了,配合起她的动作,主动挺动着下体。
动作越来越快,直到龟头处的压力让我无法再忍受……
「嗯嗯嗯啊——啊——呃——呃——」这一刻,我只听得到精液「咕叽咕叽」喷射出来的声音,和我自己爽快的呻吟。我知道,「啪啪」声和女人的娇吟还在持续,但我已经无暇顾及了。
欧阳将身子向后微微一倒,肉棒就从她的身体里弹了出来。
避孕套头部装满了精液,从顶部到龟头下面的沟回,中间都是白色的液体,只能隐约看出一点龟头的红色。
欧阳熟稔地取下避孕套,扎好,没有一滴精液漏出。
我也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狼狈的下体。
等这一切都做完了,欧阳又钻进了我的怀里,我很自然地伸出手搂住她的脖子。而我的肉棒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钱明哥,你胆子好大呀……」欧阳的脸红扑扑的,「你这可算是强奸了我。」
「哪里有,明明是你……」听到被扣了大帽子,我第一反应是开脱自己。但看到欧阳奕直勾勾地盯着我,我立刻又把说了一半的话咽了回去。
「说你还不乐意了,」欧阳说道,「你用脚也能想出来的,语姐她知道我们俩见面的……」
本来还沉醉在刚刚的激战中,一听到欧阳这话,我打了个激灵。
「你……你什么意思?」
「哎呀,」欧阳放慢了语速,「钱明哥你别紧张,我不会告诉她这一茬的……」
说着,她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了刚刚才用过的避孕套——口子被扎得严严实实,里面装着我的精液——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她这么做就是在告诉我,如果她告诉秦语我和她发生过性关系,她可以拿出证据。我有些害怕,但又有种劫后余生的侥幸感。
「但是……」
「我就知道有但是!」我接着问道,「『但是』什么?」
「很简单,我就一个条件,钱明哥你要是答应了,我保证不会告诉语姐!」欧阳的语气斩钉截铁,同时也博取到了我的信任。
「那你说吧。」
「你刚刚说你愿意和语姐复合对不对……」
虽然现在的环境比刚才更要荒诞些,但这毕竟是我亲口给出过的答案,点了点头说道:「对,我愿意!」
「那就好办了,哈哈哈,」欧阳笑了,「我的条件很简单,从现在开始我只要提出什么事情或者要求你不能拒绝,直到你和语姐复合为止。怎么样,合理吧!」
「那,」我发现了疑点,「我要是永远都不能和秦语复合,怎么办?」
「不可能,」欧阳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最多半年,你只要听我的,我保证你们两个百分之百能复合。」
这一次,感性压过了理性一头。虽然欧阳的「条件」听上去很扯,但为了能喝秦语复合,我也就这么答应了。更何况,她如果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秦语,恐怕我也不会太好过。
「你先在这别动,我去趟洗手间,很快就回来,你可以再考虑考虑,不着急,」说着,欧阳穿上外裤,从后门出去了。
我心里有些疑惑。这后门就是当时我偷看他们「寒假派对」时偷偷溜出去的门。虽然说洗手间离后门近些,但这前门毕竟要常用些。欧阳从后门出去,在我眼中多少有些蹊跷。
不过,现在可不是给我推理的时候。之前我确实小看了欧阳,没想到她竟然用不同的手段,先抓住了秦语的把柄,现在又抓住了我的,也都是利用了我和秦语彼此对彼此的感情。我没有别的选择,但又不得不感叹欧阳手段之高明。
「怎么样,考虑的如何了?」欧阳回来得很快,这次她是从前门回来的。
她又躺回了我身边。
「恐怕我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了。」我苦笑道。
「那就好,」欧阳笑了笑,说着就又把嘴贴进了我的耳朵,「刚刚没尽兴吧,我想再来一次。」
我的下体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被握住的压力。
「啊?你……说什么?」对于欧阳如此直接的要求,我有些没回过神来。刚刚擦枪走火已经被她抓住把柄了,要是再来一次岂不是更加糟糕了?
「怎么?没听明白吗,钱明哥?要不我去问问语姐,看她……」
「不是不是,」我连忙打断欧阳,「这也算吗?难道不是跟和语姐复合有关系的才算吗?」
「我可没这么说,」欧阳回答道,「我说的,当然是所有事情喽!」
「啊?那什么倒水送饭之类的,只要你提了,我也得去干?」
「对啊,那不然多没劲呀……」欧阳有些沾沾自喜地说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敢反驳了,只是空叹了一口气。
「走吧,」欧阳招呼着我,「到后面床上去吧,趁着……它还没软……」
欧阳轻轻弹了弹我龟头的顶部,我也只能乖乖就范,跟随着她「转移战场」,两个人躺在了后面的折迭床上。
(四十八)背后原因
「嗯嗯嗯啊啊啊啊——」
又一次,伴随着呻吟声,一次床笫之欢以男性精液的喷射收尾。
我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很久没有这么「激烈运动」了,腰稍稍有些酸。
欧阳看上去却活力满满,根本不像刚刚经历过两次做爱过程的样子。
「别忘了刚刚说好的啊!」欧阳把头靠在我的胳膊上,叮嘱着我。
这时候的我其实不太想说话,一是因为有些累了,二是因为自己感觉到是被欧阳下了套似的,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所以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个「嗯」。
「那……」欧阳奕坐了起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把她约出来,你们好好聊一聊。」
「你说什么?」欧阳的话也让我「腾」的一下鲤鱼打挺般从床上弹起来。
「你可别装傻充愣啊,刚刚才承诺过要听我安排的喔!」欧阳见我反应如此剧烈,再次拿出刚刚谈的条件。
「不是不是,」我连忙解释道,「我和……她……」
我顿了顿,没提那个名字。
「有什么好聊的?」
「当然是聊复合的事情啦!」欧阳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拜托,你见过什么情侣复合是当面一聊就能解决问题的?」我反驳着她的天真想法。
「这有什么难的?」欧阳也有她的理由,「你们中间肯定是有误会,而且你和她都愿意复合,我给你们创造机会你还怨起我来了?」
「总之,」我总觉得这很荒谬,但又不知道能提出什么有说服力的理由,「我说不出口。」
「那就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了,要是这次机会你把握不住,后面想再创造机会就难了。」欧阳一点也不退让。
我沉默了,欧阳的话不无道理。那一刻,我犹豫了。
「我看,也别捡什么日子了,下下周六下午,还在这里,」欧阳丝毫没有征求我意见的意思,完完全全是通知的语气,「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我感觉自己得说两句什么,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目送欧阳离去。
我心里明白,既然秦语知道欧阳来见我了,刚刚欧阳这个提案恐怕八成也是秦语提的,所以最后我犹豫了。尽管表面上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在刚刚听到欧阳说「你和她『都』愿意复合」的时候,心中还是泛起了一点涟漪。
我躺在床上,这个夜晚真的太荒诞了——明明是有问题要问欧阳,结果却莫名其妙睡了她,还是两次;然后又被她要挟,答应了她这么一个无厘头的要求;最后莫名其妙默许了两周以后和秦语见面的事情……
荒诞不止于此。前段时间嫌弃阿鸿与友妻做炮友、看不惯他们那一幅做派的事情犹在眼前,结果今天自己就「知法犯法」。毕竟从严格意义上说,我这种行为也算是和室友曾经的女朋友偷欢了。
说来也可笑,以前和秦语在一起的时候和欧阳、梓娜包括Ricky在内的几个女生做爱,从来没有过今天这样的负罪感。我有些后悔,我真的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吗?
这样的负罪感一旦产生,就像火山喷发时的熔岩,在我的心内肆意滚烫地流动着。而一想到两周以后的会面,我就越发觉得因为自己今天的行为,我没有脸见她。
当天晚上,我没有回寝室,而是在自习室睡了一晚。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刘克和阿鸿,虽然我不说他们可能永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当初道貌岸然的发言和今天的行为对比起来,是那么的讽刺……
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只记得在睡着之前,脑子里想的还是,如果秦语、刘克、阿鸿知道了这件事该怎么办……
第二天晚上,我如常回到寝室,阿鸿还没回来,只有刘克一个人在。
我刚一进门,刘克就神秘兮兮地把门关上,拉着我坐下,问道:「你昨晚干嘛去了?」
看来还是免不了一通盘问。
「我昨晚……没干嘛……」我并不想告诉他。
「不可能!」刘克并不管我的敷衍搪塞,「你小子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去找语姐了?」
刘克应该并不知道我昨晚的去向,这只是他胡乱的猜测。
「没有没有,你别问了。」我故意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没事的,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她,」刘克的语气搞得跟他好像已经洞察了一切似的,「昨晚你没回来,我第一反应就是你去找语姐了。」
看着他这笃定的样子,反而激发了我的兴趣,也想听他接着往下说。
「去不去,有那么重要吗?」我故意激一下他。
「当然重要了!」刘克的语气变得激昂起来,「我就怕你鬼迷心窍了。」
「这话怎讲?」刘克的话让我一头雾水。
「哎,我都没敢跟你说……」刘克的答复让我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你别卖关子了。」我催促道。
「你不知道,」刘克喝了口水,看起来要发表长篇大论似的,「前段时间,梓娜问我来着,跟我打听你有没有新女朋友什么的……」
「她好端端地问这个干什么?总不能是对我的八卦感兴趣吧,」我其实是明知故问。因为我心里很清楚,梓娜虽然有时有些大嘴巴,但绝对不是那种很喜欢四处打听别人八卦的人。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秦语感兴趣的事。
「我猜,要么是她们寝室聊八卦聊到了,女生寝室嘛,你知道的;要么,就是语姐让她来问的……」
看来,刘克的想法和我比较一致。
「那,」我一直这么试探他,「你是怎么说的?」
「那我还能怎么说……」刘克有些无奈,「实话实说呗。」
「实话实说?」
「对啊。再说了,你这才分手多长时间啊,就算你想找,也得有那个时间啊,」刘克坏笑了一下,碰了碰我的胳膊肘,「你说,对不?」
「去去去,说正经的!」
「对了,我可听说了,现在语姐天天三点一线,学习、吃饭、去学生会,别的地方拉她去她都不去。」刘克补充道。
「拉她去她都不去??不可能吧!」我对刘克的话将信将疑,在我的印象里,秦语从来不是这么一个人。
「你可别不信,」刘克说道,「她们寝室三个人前段时间想去哪个公园春游,梓娜和欧阳跟秦语好说歹说她才同意。我听梓娜说,最后还是欧阳跟她保证没有其他人并且只玩一个下午,她才同意的。」
刘克的话虽然听上去很可信,但对我来说,这和我印象中的秦语大相径庭。以前除了临近期末的时候,秦语很少会按刘克说的那种方式度过自己的一天。
「那你说的『怕我鬼迷心窍』……什么意思?」我把话引回最开始的话题。
「这个嘛……」刘克顿了顿,「我说了你可别嫌我的话难听……」「不会的,咱俩这关系,」我拍了拍刘克的肩膀,以示亲近,「你放心好了,但说无妨!」
「你看,去年你刚开始闹分手的时候,那天晚上我们两个吃饭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这我当然记得了!」
「你想想当时你那个样子,被秦语那么对待……」说起这些,刘克的情绪有些激动,「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她,我从感性角度也想看到你们能够和好,但是……」
刘克停顿了一会。
「但是……作为你的朋友,我不想看你重蹈覆辙了……」
「重蹈覆辙?」我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你这么笃定我就会重蹈覆辙吗?」
直到说出这句话,我才察觉到,我好像把自己预设成已经要和秦语重新在一起了。不过,刘克好像没在意这个。
刘克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我,而是沈吟良久,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你老实告诉我,你昨晚是不是去见她了?」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没打算再瞒着他了,于是我回答道:「不是。」
为了怕他怀疑,我很快又补了一句:「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她了。」
这话说出来,我的心里有一丝伤感。
刘克彷佛知道我心中所念,这次没有再绕圈子,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之前她那么对待你,你怎么还念着她呢?」
我苦笑了一下。刘克的问题其实我没有什么确切的答案,感情上的事情向来如此。
吞吐了半天,我也只能支支吾吾说出个「不知道」。
刘克自然也很无奈,有些着急了,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地踱着步。
连着这么来回走了好几趟,他像是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似的,咬着牙跟我说:「那你知不知道,之前秦语背着你和别的男人做?」
自从「录像事件」之后,这对我而言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哪怕是知道了她还和更多人我也不会意外了。
我浅浅笑了笑,点点头,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知道啊,怎么了?」
刘克见我似乎丝毫不当回事,他倒是更着急了,看上去恨不得要指着我的鼻子了,说道:「那你知不知道,我说的『别的男人』里面,还有我一个?」
听到刘克这话,我终于明白了他铺垫了这么久的目的。他起初既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也碍于情面,旁敲侧击这么久见我「死不悔改」,这才终于放了大招。
刚刚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下意识地「咯噔」了一下。虽然说有周老师的事情「珠玉在前」,但是这样的消息总会让我有所震动。
不过,在刘克的面前,我还是不想表现出我的情绪,哪怕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迅速恢复了平静,说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也别太激动了。」
说话的时候我虽然表现得很平淡,但心里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刘克应该也是没想到我会如此淡定,还劝解起他来了,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大腿:「钱明啊钱明,但凡你当初对秦语严格一点,你们都不会是现在这样。」
我的表现让刘克以为我这是说不通了,他也就没再说什么了。不过,在我的心里,刘克的话对我而言却很有收获。
刘克说的很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秦语好像就没有过什么要求了,至于她会不会和别人偷欢、是否对我无理取闹等等,都不是那么在乎了,只要和她在一起就好。而反过来,我对自己却越来越自缚手脚:我是不是又惹她不开心了?我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甚至一直到今天刘克和我说这些话之前,我依然是这样的心理。
我突然间觉得自己有点傻——这明明是很显而易见的不健康的关系,怎么我就是看不破、还是会念念不忘呢……而关于刘克说的他也和秦语在出租屋翻云覆雨过的事情,此时此刻我对秦语已经没有什么责怪或是恨意了,反倒是让我对昨晚的愧疚感少了那么一些。当然,也只是一些罢了。
昨晚欧阳的话尚在耳畔,我又想到她说要我和秦语见面聊复合的事,我第一次动摇了……有些时候,一件事情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都会接踵而至。
周末,离欧阳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礼拜。我像往常一样去周老师的实验室,哪知道刚一去,周老师就鬼鬼祟祟地把我拉去了他的办公室。
本就是休息日,办公室里没有别的老师。以往这个点,他也是不会来的,不知今天这是怎么了。
「周老师,出什么事了吗?」他如此诡异的行动不由得让我问道。
「没什么大事,」嘴上这么说着,周老师却把声音压得很低,「你最近见过欧阳吗?」
我心里一惊,怎么我见她一次恨不得全世界都要来问我一遍,只得是假装茫然地看着周老师,摇了摇头。
「我……她……」周老师突然有些半吞半吐的,「这么跟你说吧,我找她有点事,但最近我打她电话、发短信她都不回我,你要是能见到她的话……」
「您放心!」周老师还没说完,我就会意了,「我把话给她带到!」
「那就好!」周老师这才松了口气,大家各忙各的去了。
不过,看周老师这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样子,他嘴里说的「事」恐怕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等到下周见到欧阳,我提一嘴便是。
人心里有事的时候,总是会觉得度日如年。尽管这两个礼拜我都是很固定地上课、温书、做实验,但是时间却过得很慢、很慢……到了约定的日期,周六。中午,我早早地吃完了饭,在哪待着都觉得别扭。尽管我不是很想面对这个时刻,但是到了现在,也只有去自习室了。
我来得很早,这里还没有人。我随便坐下,没多久又站起来,来回地在房间里走着,心里怎么都觉得不踏实。
越等,我越是心焦。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我也不好意思催她们,也就只能这么熬着。
这一等,就是几个钟头。
当初欧阳和我约定的时候,只说了下午,却没说是几点钟。我刚吃过中饭就来自习室等着,一直到了三四点太阳光开始变得金黄的时候,才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钱明哥,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欧阳进门的第一句话就差点没把我给气死。
不过,气归气,别人交代的事情却不能忘。我见进来的只有她一个,便告诉了她周老师找她的事情。
欧阳一听「周老师」这三个字,脸色突然有些不好看,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这让我更加好奇了。
「怎么了,欧阳,啥事呀?」
「没……没什么事……」欧阳也是吞吞吐吐的,「小事……小事……」
我没有再追问下去,但欧阳的语气让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看法——这「事」一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对了,」欧阳把话题引回到我的身上,「你想好了没呀?」
「想好什么了呀?」欧阳没头没尾的话让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想好怎么和语姐说了没?」
她说起秦语,我这才意识到目前只有她一个人来了,门外也不像有秦语的样子。难不成这次只是她故意耍我的?
「这有什么好想的,有什么说什么呗!」这不是我故意这么说,而是我真的没想好该说些什么。
「那一会她来了,你可别瞎说,」欧阳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待会你们俩聊,我回避。」
说完,她就出了门,应该是去接秦语了。
人总是矛盾的。哪怕过去的两个礼拜我心里预演过这一幕,但现在即将面对秦语,我也着实不知从何说起。
要说这欧阳也挺怪的,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撮合我和秦语呢?如果说,之前是秦语有把柄落在了她手里,那现在她的所作所为又是什么目的呢?
我暂时还理解不了,也没法推测出来。
这么想着,门开了。
秦语被欧阳推着进了房间,欧阳奕嘴里还念叨着「好好聊」之类的话,随即她就关上了房门。
秦语今天穿的很简单,也没有过多的装饰。一件长袖,一条深色的牛仔裤,仅此而已。
只不过这么看上去,她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些许,脸也比之前瘦削些了。没有化妆,双眼下的黑眼圈也无所遁形。
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尴尬,秦语看了看我,欲言又止,这让我也有些无所适从。
当我还在想要不要先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秦语突然一个箭步冲了上来,紧紧地抱着我……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倒是让她的冲击力使我连着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重心。
秦语也不撒手,我只能象征性地拍拍她的背,不好有什么逾矩的举动,连声说道:「坐下说,坐下说……」
她这才松开手,找了个椅子坐下。而我也小心翼翼地在她对面找了个椅子,在与她隔着些距离的地方坐下。
可是,坐下是坐下了,该说些什么呢?
「那个……」
「谢天谢地!秦语先开口了。」我暗自庆幸着。
「我听欧阳说……你有些事情想问我……跟我聊清楚……你问吧……」
这话虽说是不假,我心里确实有一些疑问,可是真让我问的时候,还真不知该怎么描述。
「呃……这个……」
「你别紧张,想到什么说什么就行了。」秦语尝试开导我。
「那……」我脑子飞速旋转,努力检索能问她的问题,「这样吧,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当时你已经知道杨译婷和唐宁要在一起了,还会那么不信任我呢?」
按理说,这个问题上次我已经问过欧阳一次了,而欧阳给我的答复也能够说得通。只不过,这个问题压在我心里太久了,以至于我一时半会还不能轻易把它放下。毕竟,比起其他种种的事情,最爱的人对自己的不信任才是最让我受伤的。所以,这也是我现在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嘛……」秦语低下了头,似乎是在抑制自己的情绪,「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要不先换一个吧……」
我原以为秦语要么回答我,要么搪塞过去。可就是万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相当于直接回绝了,这颇有点让我一上来就吃了闭门羹的意思。
「那我就没什么好问的了。」好不容易想出来的问题被她就这么堵了回去,这让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秦语也沉默了。我想她原本是想让我多问她一些问题,好让她藉此说出一些心里话的,结果我开门见山似的问法更是直接把气氛带到了冰点。
见秦语不吭声,我也不说话。此时此刻,情况似乎发生了逆转——于我,我已不像刚刚开始那般紧张,反而产生了「她不说我也没必要说」的主动心理;于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氛围突然的变化打乱了她所有的规划。
「那我还是跟你说说心里话吧……」果然不出我所料,秦语按捺不住,主动开口。
我没言语,挑了一下眉,意思是让她说下去。
秦语先只是张了张嘴,然后低着头说道:「我知道,欧阳也跟我说过,你一直对我不信任你耿耿于怀,同时在你的眼里,我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
说到这里,秦语的情绪有些激动。
「但是……但是……每一件事情都会有背后的原因……你能明白吗?」
背后?原因?秦语的话是在狡辩,还是在暗示我些什么呢?
秦语终于抬起了一直低着的头,看着我,目光中带着希望我能明白的期盼。
不过我却是没听明白她的话,但我也不打算直接说出来,而是旁敲侧击地问道:「那你说的『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如果她只是在狡辩,那她一定能拿出一些看似很有道理、实则狗屁不通的道理出来;如果是不能明言而在暗示我些什么,那她应该不会正面回答我。
可是,有什么不能直说的呢?难道真的是欧阳奕用陈越事件真相来要挟她?
「……」秦语先是低着头想了一会,然后说道,「这么说吧,我不是来请求你的原谅,我也不期望你在短时间内能原谅我。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有些话还没有说清楚……」
她没有直说,而是说着一些有的没的。那看来是另有隐情了?
「其实说白了,」秦语接着说道,「之前怀疑你,也可以说是我先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加上当时欧阳分手的事情,担心你也会背叛我……」
「哈哈……」秦语说的这些,让我有些无奈地笑了。
背叛我,怀疑我,害怕我背叛……我可以理解她的这些行为,并不是毫无逻辑的,但是这些都让我产生了深深的挫败感……
是的,挫败感。
我不想责怪她,只是在思考,究竟是她本性如此,还是我和她相处模式的问题呢?不过不重要,因为可以确认的是,我对面前的这个人还有感情,但是这样的矛盾却让我的这种感情变得脆弱不堪。
其实秦语说的这些,从之前欧阳奕、刘克、阿鸿等人和我说过的那些事情里,也是可以拼凑出这么一个真相的。只不过今天亲耳听到秦语说,对我造成的情感冲击还是超过了我的想象。
「你笑什么……」秦语的声音有些颤抖,看来说出这些话对她而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我的心里也很明白,此时的秦语肯定能明白我为什么发笑,毕竟彼此曾经也是心灵相通的情侣,只不过碍于身份,不知该说些什么。若是她完全满不在意,那才说明这一切都是她的诡辩和表演。
看她欲语还休的样子,想必就是前者了。
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大略一想,那是不是也能从侧面说明,真的是有什么难以言说的「背后原因」导致了现在这一切呢?
「之前那几次找你,我也承认我有些冲动了,」秦语现在的情绪反而平复些了,「那时候我还没认识到对你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实不相瞒,我最近一直在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我知道这改变不了什么……」
「所以从你一回国就怀疑上我了,是吗?」尽管她说了这么多,但关于这件事情我依然如鲠在喉。
「其实……准确地说……」秦语停顿了很久,仿佛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似的。
「在国外的时候就……」秦语把声音压得很小,就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
秦语的这个答复是我从来没想到过的,我佯装镇定地问道:「你是说……我和杨译婷认识以后就……?」
她长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就说明,有人在那时候给秦语「通风报信」。
而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并且能够做到这件事的人,就只会是……
我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皱眉头,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而秦语也在同一时间很默契地沉默了。
「所以……你刚回来的时候对我忽冷忽热,包括后来她去你们部门面试,你不告诉我,就是因为这个?」
秦语用非常微小的幅度点了点头,并补充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刚回国的时候,在宾馆,真空露出的事情……」
我古老的记忆被这么唤醒。「当然记得了,」我说道。
「话说到这里,我也没什么好瞒着你的了。那次实际上是……试探你……」
「试探?」我有些错愕地重复道。
「对,试探,」秦语再次确认了一边,「那次你的反应让我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误以为在你的眼里,我只是能够满足你所谓『快感』的工具……」
「加上后来欧阳分手的事情……?」我由此联想到了阿鸿和欧阳的事。
「对……」秦语很坦诚。
我的大脑里疯狂检索关于那次事情的记忆碎片,确实如秦语所说,那次事后我半开玩笑的袭胸和调情似的抱怨应该是触到了秦语的敏感神经,更何况她就是在已经怀疑我的前提下故意为了考验我而这么做的,那么我所做的一切都会被她无限放大……怪不得那时候秦语在突然间就变得冷淡无比……
误解,误解,还是误解。为什么彼此相爱的人中间会无声无息地生长出这么多的误解呢?
「现在看来,那时候我有这种想法,真的很可笑,我也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要怀疑你。」如果说刚刚秦语是在坦诚相告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在忏悔了。
秦语刚刚说的所有事情,在我的层面上,其实解开了不少我想不通的问题。现在看来,除了秦语所说的「背后原因」,之前发生的大部分事情都有迹可循,不是平白无故发生的。旁人再怎么说,我还是愿意优先选择相信秦语的话。至少对于我而言,从一开始的「恨」到「挫败感」,诸如此类的这些感情现在已经消解很多了。
关于这份感情,我依然愿意保有最初的情愫;但是这份感情要不要继续下去,我现在却并不是那么确定了。
所以,当秦语接下来鼓足勇气问出「愿不愿意给我再次给我一个相信我的机会」时,我低下了头,沉默了……
她问得很含蓄,我可以理解;她话里的意思,我也是再明白不过了。现在这个情形下,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能让我心头为之一颤了,我也没有什么能再苛求的了。
但是,之前想过无数次如何能和她复合的我,还是在这一刻选择了沉默。
秦语见我没有说话,也明白了我内心的答案。
她也没说什么,站起身,叹了口气,默默地出门了。
我不敢想象对于她这样一个个性鲜明爽利的女孩子而言,能做出这些反思并且说出刚刚这些话需要多少的心理建设,更不敢想象被我这么拒绝后会对她造成什么样的打击。这些我都不敢不敢想象。因为我知道,只要我动了这样的心思,那心软几乎就是下一秒钟的事情……
我很明了地感受到鼻尖有些酸酸的,一些温热的东西在眼眶里酝酿。
我强忍着这些感受,几乎就在同时,门又开了,这次是欧阳奕径直冲了进来。
「我不是让你好好聊吗?你怎么聊成这个样子了?」
说着,欧阳又反身追了出去。
我不想纠结欧阳如此急切的态度,今天知道的事情够多了。
回去的路上,我浑浑噩噩的,像是丢了魂一样。
秦语不敢明说的原因,之前欧阳自己主动说的「陈越事件」,加上周老师的推测,所有的证据都把一切的源头指向同一个人……
那么,到底是一手策划、精心布置,还是一着不慎、失控脱轨了呢?
(番外篇)欧阳奕(二)
「不对,不对,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从自习室里追出来,欧阳奕的脑子里这么想着。
前面,秦语并没有等她,而是自顾自地下了楼。
欧阳奕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去,试图追回秦语,就算没办法让她再回自习室和钱明多聊两句,也能去安慰安慰她。
对于她而言,现在的结果完完全全出乎了她的意料。或者更准确的说,超出了她的「计算」。
其实,整件事情从钱明和秦语意外分手开始,就已经脱离了欧阳奕的掌控。她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出了这么大的岔子。从那之后,她做的所有事情,都只是在「弥补」自己造成的这些意外。
因为,在她的心里,她并不觉得秦语的分手是有什么别的原因,都只不过是她一手造成的意外。
欧阳奕最初的想法很简单:在能和秦语一起享受肉体上欢愉的同时,能让她和钱明一直在一起就可以了。无论重点是前者还是后者,毋庸置疑的事实是——她玩砸了。
她也真的以为钱明不忠过——当她第一次听说杨译婷的事情时。所以当她得知这件事情之后,第一时间就偷偷告诉了远在大洋彼岸的秦语。
对于秦语而言,她选择相信了欧阳奕的说法。不管怎样,欧阳奕是她最好的朋友,甚至没有之一。所以,她也没有告诉钱明她知道这件事,而是想让钱明「主动交代」,或是,通过她自己的试探得知更多的细节。
好巧不巧,秦语这时候刚刚才在身体上留下代表钱明的纹身。虽然还没有完成,但已经不可能轻易擦去了。
至于是报复心态,还是自己本就不安分,现在已经不得而知了,或者说二者兼而有之。总之,秦语和那个纹身师做了,很多次,不仅做了,事后还告诉了欧阳奕。当然,没有告诉钱明,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一回事。
可以说从这一刻开始,因为一次误传,牵涉其中的每个人都开始不断地为这次错误埋单了。
等到后来,欧阳才想起来去问一问钱明,哪怕从钱明那里亲口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但是那都已经为时已晚了。
欧阳奕并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秦语也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因为秦语在回国以后不久就很认真地和欧阳奕讨论是否要和钱明分手的事情。原因很复杂,不止是因为她「以为」钱明已经背叛了她,也关于自己未来的规划,也有对于自己不忠行为的愧疚。
这不是欧阳奕想看到的,也是她没想到的。她只能以和纹身师做爱这件事情为「把柄」,因为她很清楚,就算秦语真的想和钱明分手,她也想维持住自己的「人设」。如果被钱明知道他深爱的人是这样面目,那是会让秦语比分手痛苦百倍的事情。
为了「掌控」住秦语,当然,也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欧阳奕只能创造一个又一个新的把柄,用一个新的谎言去圆上一个。不过,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恶劣的事情,因为她认为这是「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
她原以为今天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不说可以让秦语和钱明重归于好,至少可以让他们重新建立起情感的联系。
但她今天又失算了。
她原想利用钱明脸皮薄、甚至有些窝囊废,但是色心不已的性格,可是今天,钱明并没有按照她的预想来做事。
「看来,现在的钱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欧阳心里这么想着。
走在回去的路上,她的大脑也没有停止运转,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回到寝室,秦语已经收拾书本准备去看书了。秦语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欧阳奕,没说话,出门了,欧阳奕觉得自己的脸颊尴尬得有些发烫。
没过多久,梓娜回来了。
「欧阳,你听说了吗?市区新开了一家酒吧,好像很不错的样子,期末考完我们一起去玩玩呗!」
欧阳奕有些没回过神来,茫然地问:「啊?你说什么?」
「我说……」梓娜脸上的激动无法掩盖,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嘶……」欧阳一听,眉头一皱,计上心头……
「只要说服语姐就行了!」她心想。
(四十九)夜店迷情
欧阳奕就这么追了出去。
我有些颓然地瘫在沙发上,心里其实有些懊悔,但是事情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与其后悔,不如接受。
但是,秦语的那些话每一句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背后的原因。
通风报信的人。
欧阳奕。
她为什么要打通风报信?
是怕我出轨?还是秦语授意她……「监视」我?
如果是后者,那么说那一次的Live Show也是对我的「检验」?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不对。
这似乎没办法自圆其说。因为如果是这样,按周老师的说法,她后来为什么又要以这样或是那样的「把柄」要挟着秦语呢?既然是要挟,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还是说,她们二人之间本身就有误会,对彼此、对我的误会?
亦或是还有什么没有、甚至是不敢告诉我的事情?
好吧,就算之前所有的都成立,为什么对我欧阳奕也要故技重施呢?
按照这种想法,如果欧阳是「幕后推手」,那么有没有可能,秦语的某些行为也不是出于她的本心呢?
我承认,在我的心底里,我更愿意这么想。哪怕已经在名义上分手了,我还是更想相信秦语不是个坏心眼的人。
不过也不能排除是欧阳和秦语两人共同所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岂不是就成为了供她们取乐、任意摆布的棋子了?
无论是那种想法,还是我想的这些根本就百无是处,欧阳奕看来是不得不防着一些了。这个人的心机,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更何况,我现在也有「把柄」落在她的手上了。
为了防止出现上次刘克质问我的尴尬情形,这次我没有在自习室逗留太久。确认她们走远了以后,我也就离开了。
除了秦语和欧阳,应该没有人知道我来过这。
令我庆幸的是,之后有段时间,欧阳奕没有再用她的所谓「把柄」要求我做过什么。
不过,这段时间里,我也没再见到过秦语。
往后的很多个晚上,这天在自习室的情形常常在我脑海里复现。
我也不止一次地细细回忆我同秦语说过的话,不知那天我最后的举止有没有伤害到她。我也有些懊悔,是不是做得有些绝情了,就算是拒绝,说句安慰的话是不是会好些呢?或者说,如果答应了,现在会是什么样呢?
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当天如此决绝,但在这些见不到她的日子里却也挂念的紧。
究竟是什么让我对秦语一直这么念念不忘呢?是青梅竹马的羁绊?还是我们之间的缘分未尽?还是我们本就离不开彼此呢?
或许都不是,也或许都是。
日子过得不快不慢。转眼,就快到这个学期的期末了。
刘克这学期课不多,到了期末应付几门考试轻松得很。我和阿鸿就不同了,医学的课又多又难,考一门试堪比剥一层皮。
所以,当我们还在复习的时候,刘克已经开始盘算着期末考完去哪里玩了。
这天晚上,我和阿鸿回到了寝室,刘克又和我们聊起了这个话题。
「各位,有什么想法吗?」刘克主动问道。
我和阿鸿自然没什么心思,我没说话,阿鸿倒是很直接地说:「我可没什么想法,还有好几门课没考呢。」
「那这样可不成,」刘克一心想拖我们下水,「到最后,我好不容易找好一个玩的去处,你们一句『不行』,我又得重来!」
「哈哈哈哈,」我笑道,「那谁让你考试轻松呢,我们就给你来点不轻松的事情呗。」
「哎,这话可不对,」刘克针锋相对,「这事其实说来也轻松。」
「你看看这人……」阿鸿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轻松?你都安排好了?」我问道。
「不是我安排好了,」刘克不紧不慢地说道,「梓娜今天告诉我,她们已经规划好了:市里面最近新开了一家夜店,能喝酒也能蹦迪,她们打算考完了试去那里玩一晚上。」
「夜店?」我反问了一句。此前,我还从来没有去过这样的地方。我那时候觉得,那里是只有小混混才会去的混乱场所。
「哎,我也听说了!」阿鸿倒是来了劲,丝毫不担心欧阳是不是也会去从而产生尴尬的问题。
「怎么?」刘克看出我有些怀疑和不情愿,「秦语也去,你不是想见她吗?」
说着,刘克用手上的毛巾打了一下我的后背。
「秦语也去?」阿鸿此时早已知道了我和秦语分手的事情,「那会不会有点尴尬,哈哈哈……」
虽然看上去他丝毫不介意和自己的前女友见面,这会却又担心起我来。我从没想过阿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让我倒还是有些感动。
至于我自己,光是听到刘克说这些风凉话已经有够尴尬的了……
「你可还别不情愿,」刘克接着说道,「我可听说了,语姐一开始好说歹说不愿意。她们一通劝,最后才好不容易勉强答应的。」
即使刘克这么说了,我心里还是不太情愿。倒不是不想见秦语,而是实在是不想去这样的地方。
「不过,」刘克突然话锋一转,「我没说我们也去。」
「那你说了半天,合着耍我们呗!」阿鸿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这怎么能是耍你们呢?我只是想,换个方式……」
「换个方式?怎么换?」阿鸿连珠炮般问道。
「我们可以偷偷去。」刘克这才把他的想法和盘托出。
「偷偷去?」我和阿鸿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反问道。
「对啊,偷偷去。」刘克又再次确认了一遍。
「你怎么老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呢?」我不禁吐槽道。
「这怎么能是偷鸡摸狗呢?」刘克振振有词,「你想啊,夜店那种地方,纷纷拥拥的,她们几个女生去,多不安全……但是,要是我们一直跟着,她们肯定又放不开……所以……」
「要怎么说,还是你小子鬼点子多!」阿鸿表现得对这项活动非常热衷,就好像丝毫不在意欧阳和他之间的尴尬关系似的。
阿鸿这一番表态,却是实实在在地把我架在那了。本身我脸皮就薄得很,看大家讨论的这么热火朝天,就算我有千个万个不想去也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直接提出。于是,我暂时选择了沉默。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刘克一转头就开始问我:「怎么样,钱明?一起来吗?」
「我……」我试图努力找个借口先搪塞过去再说,「你们这就算定好了吗?」
没想到这话竟然问到了刘克的命门上,他尴尬地和阿鸿对视了一下,挠了挠头,说道:「还没呢,这不是来问问你们吗……」
这样的机会我可不会轻易放过,连忙补了一句:「那你决定了再来问我也不迟呀!」
刘克见我这么说了,也不好反驳什么,撇了撇嘴,悻悻地爬上床去了。
说心里话,我总觉得这事有些怪,正是这种感觉竟让我有些好奇。如果只是对夜店很厌恶的话,我一上来就会否定刘克的提议。结果,他越说越让我觉得透着怪。
经过了之前的教训,我有些怀疑这是不是谁给我下的套。或许是我多疑了,但是刘克所说的那些本身就很经不起推敲,所谓「偷着去」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关于秦语,让我疑惑的地方就更多了。她是真的「改邪归正」了吗?刘克几次三番在我面前说她如何如何「安分守己」,到底是怎样的我也不得而知。
但是,从之前和刘克的几次关于秦语的交流来看,他也不像是会向着秦语的。难道说,他也在演戏?
越想越乱的我干脆试着把这些都抛之脑后,忙完了考试再说也不算晚。
刘克说这事的时候离学期结束还有两个多礼拜。后面的两个礼拜,他竟也没在我面前提这回事。这么一来二去,我也以为刘克当时只是说着玩的,几乎就快把这事给忘了。
可是,人不去找事情,事情总会来找你。
最后一门课考完,本应是下午的4点多钟。但是,这一门课不是什么主课,试卷也不是很难,只是刚刚开考一会,就有几个动作快的同学交了卷。
本就放假在即,加上有这么几个带头的,一时间人心浮动。
这样的考试都是一个班在一起考。看着同学们一个二个交了卷,我也有些心痒,草草检查了一下,也就交了卷。
拿好书包,收好东西。几乎就是同一时间,坐在教室另一边的欧阳奕也交了卷,紧跟着我出了教室门。
我见状,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来,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
而哪怕就是这样,我背后传来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钱明!」一个巴掌落在我的肩膀上,「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欧阳奕找上来了。
由于是刚刚考完试,周围还有不少班上的同学。大家也知道我和欧阳算是好朋友,其中有几个跟我关系比较好的更是知道我单身的现状。见此情形,纷纷坏笑着起哄。
这样的场面让我有些尴尬,佯装推着他们想让他们抓紧离开,欧阳嘴上也说着「去去去」。那些同学们这才罢休。
「有什么事吗?」见周围没什么人了,我问道。
「边走边说吧!」欧阳神色匆匆,那表情和语气给人一种要急着去办什么事似的感觉。
我急忙跟上她的脚步,好奇地问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我跟她们约好了,等我考完一起去市里玩的,她们还在等我呢!」欧阳的脚步并没有停下。
我很清楚她说的「她们」是谁。至于去干什么,我想起之前刘克曾经告诉过她们打算去夜店玩的事情。那么,欧阳奕说的就是这事?
「那这样的话……」我决定先假装不知道这回事,把欧阳奕真正的意图诈出来,「你抓紧,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我就故作姿态地要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哎哎哎,」欧阳一把把我抓住,「你别走呀,跟我们一起去玩呗!」
果然如我所料,这才是欧阳的目的。说着让我跟着她们一起去,其实是想制造我和秦语在一起的机会罢了。
「这……不太合适吧……」我佯做推辞,因为我知道欧阳一定会驳回的,「你们女生玩,我就不参与了!」
「那可不行!」欧阳奕图穷匕见,「你可别忘了……咳咳……」
说着,她眼睛一眯,指了指我。
我知道她是在说上次在自习室那件事,想必她也用类似的方法对付过秦语吧。
「呃……」我故意面露难色,「一起去倒是没问题,但是刘克也说要带我们去哪里玩来着……」
「没关系,」欧阳奕回答道,「你回去跟他说一声不就好了,我们等你!」
到目前为止,欧阳奕的反应都在我的计算范围之内。
「那也只能这样了……」我接着演戏,挠着头说道,「刘克说的那个地方是哪来着……好像说是市区里面新开的一个夜店……还是酒吧来着……哎呀记不清楚了……」
欧阳的脸色慢慢起了些变化,想必她定然不会料到我会来这一手。
「哦哦,那……那里呀!」欧阳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惊讶,「我们也打算去那里的,正好可以一起!」
我笑了笑,很平静地答复道:「那这样吧,你们先去吧,我和刘克一起!」
「那……也行……」我听出她的话语中有一点怀疑。
「放心好了,」我给欧阳吃下一颗定心丸,「我还能食言不成?」
欧阳奕点了点头,看上去放心了不少,道别道:「那一会儿见!」
我也挥了挥手,和她告别,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和得意。原来,预料到别人的行动并且做出相应反制这样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得到……
不过,现在不是给我沾沾自喜的时候。我跑回寝室,刘克正在那里收拾回家的行李,我连忙问道:「上次你说的那事,咱去吗?」
刘克狡黠一笑,停下手中的活,一拍我的肩膀,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想去!」
我很鄙夷地看着他说:「明明是你想去吧?」
「先别说这个了,」刘克转移话题倒是挺快,「既然要去,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刘克说完就急着想出门了。
「不是不是,」我拉住刘克,「阿鸿呢?他不去吗?而且,我们这说去就去了?」
「你还等他干嘛呀,」刘克笑了,「他估计现在已经和某个妹妹共度春宵去了」
我撇撇嘴,表示对这种行为的鄙视和不屑。
「至于其他的,你就别担心了,我早就猜到你要去,所以提前都定好了。」刘克坏笑着说道。
「可以呀!」我一拳锤了一下他的胳膊。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晚点我们再去。」刘克的规划听上去很完美,我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草草吃了一点东西,刘克告诉我据他掌握的「情报」,女生那边也要先去吃饭、化妆打扮以后才去,所以我们也就没有那么着急。
大概到了晚上9点多的样子,刘克这才和我出发。出了校门,我和他坐上计程车,前往目的地。
说来也挺奇怪的,坐在出租车上,我总有一种心里发毛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熟悉,但是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这样的感觉曾经何时何地经历过。
今晚,或许有又是一个不平凡的晚上吧。
很快,我们就到了夜店的门口。虽然今天是工作日,但是门口正在排队进场的人还是很多。
「这么多人啊……」我感叹道。
「你老土了吧,」刘克一副教育我的口气,「晚上来这里玩的人每天都很多的,要不是提前约好,你且等着吧!」
说完这话,他摆了摆手,示意我跟紧。
刘克轻车熟路地穿过排队的人群,先进了大门,然后又来到了里面的一个侧门,和一个服务生说了两句话以后不久,来了一位穿着笔挺西装、经理模样的人。刘克又是说了两句什么话,那人毕恭毕敬地把我和刘克带进了内场。
他熟门熟路,对于我那就好比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了。本来在外面刘克和服务生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感受到从内场传来的重拍鼓点,就像是一下下敲打在我的心脏上。进了内场,耀眼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摩肩接踵的人群,猛地一下就把我拉进了另一个世界里。更不要说舞池里,一对对青年男女已经随着音乐蹦起来了。
这里的一切都让我很陌生,也有些恐惧。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刘克,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生怕自己迷失在这里。
刘克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面子,从侧门直接进也就罢了,服务生更是直接把我们带进了舞池侧边拐角处的一个沙发卡座里,并且给我们上好了酒。
我趁机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这个位置斜对着舞池,几乎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舞池里的每一个人。而由于灯光的关系,除非是刻意寻找,否则我们这里又很难被发现。看来刘克下了不少工夫。
「别这么拘束!」刘克大声在我的耳边喊着。
但哪怕是这样,我都听不太清。
「你说什么!」我也是用喊的。
「我!说!」刘克声音更大了,这回我听清楚了,「别拘禁!放开玩!」
刘克举起酒杯,示意我和他一起喝。
之前,我很少喝酒,和秦语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可以说是滴酒不沾。现在突然让我喝酒,我还真有些担心。
我战战兢兢举起酒杯,屏住呼吸,一闭眼睛,一饮而尽。
这酒的味道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激烈,后来我才知道这些都是调制过的酒,度数低了很多。但对于那个时候几乎不怎么碰酒的我来讲,已经算得上是一种挑战了。
「走啊!」刘克拉了拉我的胳膊,「别傻站着!」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不知他的目的是什么。
刘克见我有些傻楞楞的样子,不禁笑道:「下去蹦呀!别傻了!」
我就这样被他拉进了舞池。我有些慌乱地看着周围,每个人都在用自己最舒服的姿势伸展着腰肢,旁边的刘克已经随着音乐跳了起来。而脚下,带弹簧的舞池已经不容我木在原地了,我被猛地一下震起,被迫跳了起来,险些没原地摔倒。
那一刻,我有些恨自己怎么没有什么舞蹈的天份,只能学着刘克把手伸向上,随意挥舞着。
本来就是夏天。身旁的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汗水和笑容。我也在努力跟上他们的节奏,努力从中获得快乐。
就这么鹦鹉学舌似的蹦蹦跳跳了一会以后,我竟觉得有些解压。这时候,刘克走出了舞池,回了卡座,我也赶紧跟上。
刘克满头是汗,穿着粗气,我也感觉有些累了,正好能休息一会。
不过,到现在发生的事情,让我不禁感到有些疑惑:我们来究竟是自己玩还是要暗中看那些女生们玩呢?
我决定隐晦地问一问刘克。
「她们来了吗!」
「她们?应该来了吧!」看来,刘克能明白我的意思,「怎么?这么想见她?」
我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你当初不是说我们来这里是要……」
「你别急!等一会!」
「……」我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刘克对自己的「计划」很有信心的样子,我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但话说回来,到目前为止,不要说刘克原本的设想了,连那几个女生的人影我都没见着。
「要不……先去跳一会?」刘克主动问道。
我摆摆手,拒绝了。有些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见不到她们,心中总有点隐隐的不安。
「那我去了,你别乱走动啊,这里人多!」
扔下一句嘱咐,刘克就又跳进了舞池里,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喝着闷酒。
旁边的酒保见我孑然一身,坐到我的身边,问我要不要跳一会舞、玩一会酒桌游戏什么的,我也都拒绝了。
我把酒杯再次倒满,拿在手上,一口一口地喝着,一边看看刘克,一边四处寻视着,期望能找到熟悉的身影,否则总觉得心里有块大石头。
功夫不负有心人,手上的这一杯酒下肚,从我和刘克进来的同一个位置,我看到了非常熟悉的三个人。
她们看样子是刚刚到,还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寻找位置。不过她们在这方面明显不如刘克了,只是坐在了一个边缘的吧台附近。不过还好,从我现在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她们。
见到她们,我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欣赏她们今天性感靓丽的装扮,而是长舒一口气。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把自己往灯光更昏暗的地方挪了挪,以防被她们发现,而我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
她们看起来并不想在底下坐着。远远的,我看到欧阳和梓娜同秦语说了几句话,然后两个人把秦语拉上了舞池,但我看秦语的表情和旁边的两个人截然不同——没有什么笑容,并不是很开心,反而有些不情愿。
「来了来了!她们来了!」刘克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我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那三个女生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刘克已经坐回了座位上。
「嘘!」我把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上,表示让他安静。
这个动作可把刘克笑坏了,他嘲笑我道:「哈哈哈哈,在这里她们怎么可能听得到吗?我大声喊她们都听不见的。不信你听——啊!啊!」
我白了他一眼,挖苦地问道:「你怎么不在上面跳了?嗯哼?」
「你傻呀!」刘克也毫不退让,「我还在上面不就被发现了吗!」
我冷笑了一声,说道:「哼,没想到你小子还知道啊!」
「别说那个了!」刘克的目光现在根本不在我身上,「她们今天穿得……啧啧啧……」
顺着刘克的视线看过去,舞池的灯光落在她们身上,我这才看清楚她们今天的行头——可谓是各有各的味道。
梓娜穿了一件露脐的T恤,下半身一条牛仔裤,虽然没怎么露肉,但整个搭配起来在这个夜场竟也有一种清纯的美感。
欧阳上半身是一件条纹的深V无袖衫,下半身一条牛仔热裤,大长腿、深乳沟显露无疑。
而秦语这套装扮对我来说很少见,她全身上下是一条间有白色花纹的包臀连衣裙,由于夜场花花绿绿的灯光,底色实在难以分辨,只能看出来是深色的。整条裙子把她的身体紧紧包裹,更加衬托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裙子下摆的长度也就比欧阳的热裤要稍长一些。
这一瞬间,我甚至有些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如果按照固有的印象,这三个人的衣服就像是互相穿错了,我穿你的、你穿我的。不过,这种新鲜感、尤其是秦语的这一身装扮着实让我眼前一亮。
进入灯光较亮的舞池区域,我能更加清楚地看到她们的一举一动。欧阳和梓娜好像想往人群的前面挤一挤,但是秦语跟她们说了两句什么,她们就依然保持在了她们刚进入舞池的位置。
于我而言,我是希望她们能往前面挤一挤的,倒不是我想「一饱眼福」,而是她们如果来了队伍前面,我能看得更清楚些。她们现在这个位置,如果人多起来,我也只能堪堪看到她们的侧面了。
跟随着「动次打次」的音乐鼓点,三个女生也跳了起来。能看得出来,梓娜是这三个人中间「最有经验」的,不仅能跟随着不同的音乐变化不同的动作,而且看上去毫不费力。相比之下,秦语就生疏很多了,我仿佛看到了刚刚在舞池里不知所措的我自己,跟着周围人瞎蹦。
平日里,不论是秦语,还是欧阳、梓娜,每一个的身材、长相都是绝佳的存在,但在今晚这个场所里,她们三人也算不上什么顶尖美女,但也还是吸引了不少回头率。
这个时间段,夜店里的人比我刚来的时候要多了些了,舞池里也开始挤进更多的人来。
慢慢地,她们三个人的周围也慢慢围上了人,我不得不稍稍换换位置,找个更好的观察角度。
突然,一个光头男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先是站在了她们三个人的身后,不一会儿,便向旁边招了招手,似乎是在招呼自己的朋友。
如果他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我也不会注意到他。可是当他招呼来自己的两个同伴之后,就开始往前挤,秦语连着回头看了他们好几眼。倒是欧阳和梓娜好像满不在乎,自己跳着自己的。
随着她们身旁的人越来越多,我现在只能看清楚她们的脸了。
但是,我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以光头男为首的三个人身后并没有人,他们三个人却又不约而同地往前挤,但也不往队列前面移动,就是站在语姐她们的正后方往前挤。这实在是很难不让人多想……
我戳了戳身旁的刘克:「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了?」刘克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那几个男的呀!」我扬了扬头,用下巴指着大概的方向。
「喔!」刘克欠了欠身子,「看到了呀,怎么了?」
「你不觉得……不太对劲吗?」我简单思考了一下,现在不是拐弯抹角的时候,于是问得直截了当。
「还好吧……」刘克好像根本不当回事。
「啊?」我对刘克的话表示怀疑。
为了怕我自己看错,我又仔细地看了看,发现秦语的脸色很不好看,表情也很狰狞,这是并不经常能见到的。
我连忙拉了拉刘克的衣服,很肯定地说:「不对,不对,绝对不对!」
「怎么不对了?」刘克依然不紧不慢。
我不想跟他废话,站起身,就想去找那个男的算账,却被刘克一把拉住。
「哎哎哎,你干嘛?」
「不是……」我有些被刘克气到了,「你女朋友被这么占便宜,你不去讨个说法?」
「我不去,」刘克的回答倒是挺坦诚,「你去了,你有什么证据吗?再说了,这是公共场所,你还能打架吗?再退一万步,就算真的被占便宜了,那不是正好吗?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看这个的吗?」
刘克的话听得我瞠目结舌。原来他说的偷看是偷看这个?我顿时感到一阵恶心。
但很快,我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既然急切不得,不如智取。我脑子一转,有了注意。
「刘克,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近点看,这里啥也看不见。况且,近点看,刺激,对不对?」为了使自己的演技看起来真实点,我故意挤出坏笑。
刘克听了我的话,没说话,也坏笑了一下,指了指我。看来,他这算是同意了。
我和他离开座位,悄悄地摸到舞池边缘。这下,我们彻底来到光头男和女生的侧面了。
从这个角度,基本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了。这三个男人还在用自己的腰和胯往前挤着对应的三个女生——光头男站在秦语身后,一个胳膊上纹满了纹身的男人站在梓娜身后(暂且称呼他为花臂男好了),另一个染着黄色的头发(就叫他黄毛),站在欧阳背后。他们现在的动作,与其说是「挤」,倒不如说是「顶」。
而三个女生的反应也各不相同。我相信她们都能感受到这几个男人背后的力量,更能感受到他们腰间的阳物紧贴在她们的身上。
欧阳是这几个人中反应最平常的,她仿佛不当这几个男人存在一样,牛仔热裤阻挡着黄毛的下体,阻挡不了欧阳随着音乐的跳动。
梓娜和秦语则是两个极端。梓娜几乎是向后倒在花臂男的怀里了,身体却还在摇摆,尤其是被花臂男紧贴着的臀部,一直随着音乐上下左右地摇晃着,花臂男的手也抱住了梓娜裸露在外的腰,时不时还会装作不经意地碰一碰近在咫尺的乳房。
秦语则是完全相反。她全身上下都在抗拒着身后的光头男,光头男往前一挤,她就顺势往前一让,以至于她现在所站的位置比其他人要往前半步左右。她的屁股也来回躲着光头男的「进攻」,以至于有几次都撞到了身边的梓娜和欧阳。
「你看我说的对吧,这多有意思!」刘克在我耳边津津有味地「品」着。
「那不如,我们再近点?」看刘克「欣赏」得十分起劲,我借机想一步一步靠近他们。
「你小子,学坏了!」刘克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走得比我还快。
我害怕他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从而打草惊蛇。于是连忙拉住他,示意让他跟我走。
为了不引人注目,我故意从最后面上了地颤舞池,人们的舞动带动了底下的弹簧,这让我花了些时间保持平衡。
身旁的刘克为了看那几个女生,眼睛都直了。我赶紧戳了戳他,挥了几下手,意思是让他也跳一跳,以免被人发现。
我一边跟着音乐笨拙地跳着,一边往她们的方向移动。
最后面的人不算很多,我们很快就穿过去了,来到了刚刚那三个男人的背后。
这个角度果然把这几个人的猥琐行径看得一清二楚。梓娜整个人倚靠在花臂男的身上,本就穿着露脐衫,但花臂男并不知足,手都伸进了梓娜的衣服里。欧阳那边她自己虽然没什么反应,黄毛倒是殷勤的很。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他那瘦得有些病态的大腿和屁股像牛皮糖一样贴着欧阳,并且还在不断地扭动。秦语还在不断躲闪光头男,一直往前让,但他却还在一直往前挤。
站在这里的我已经有些生气了,但俗话说得好,忍是心字头上一把刀。况且对方三个人,我们这边除了女生也只有我和刘克两个人,总得想个办法才是。
不过,我的心里也是有些感到奇怪的。要说秦语也是正儿八经的跆拳道黑带,实战也不是绣花枕头,现在这情况,究竟是和光头男力量悬殊太大、还是她不想反抗呢?
但情况已经不容我再想这些了,更容不得我多疑。光头男往旁边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好像「进展」都比他要好点,他就有些心急,开始变本加厉了。
他先是试图去拽秦语的手,想把秦语的手往他的方向拉。秦语第一次用力打了一下光头男的手,被打了的光头男直接去抓秦语的手腕,甚至当秦语把手举起来的时候他都去空中抓秦语的手。秦语三番五次地挣脱,但他还是小动作不断。下半身往前挤不见效果,上半身也开始往秦语的背上贴。那颗油腻的脑袋几乎已经睡在了秦语背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下我是彻底忍不了了。就算秦语不是我的女朋友了,碰上这种赤裸裸的侵犯我也应该出手相助。
可是该怎么办呢,我又有些犹豫了。毕竟这里是公共场所……
算了,豁出去了。
此时此刻,我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对着那颗令我恶心的光头就是一巴掌,并且提前怒目圆睁,做好了他回头的准备。
那一秒,我想起了几年前在那条小巷子里,被人用匕首顶住脖子、秦语被逼为人口交的那个晚上,同样也是和她刚刚发生过不愉快。我有一种感觉,现在所发生的正是当初的情景再现。
后脑勺被人打了一巴掌,光头男一下子就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上下略略一打量,竟然发现光头男的下半身拖着一根处于半充血状态的肉棒!
「啊——」
身边因为我们这而停下来围观的几个女生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尖叫。
这声尖叫让我有些底气了,至少说明这事有了目击证人。
光头男自知不对劲,连忙弯下腰,费劲地把自己不算多长的丑陋玩意塞进了裤子里,拉上了拉链。
他身边的两个「马仔」也后知后觉地转身。不同的是,那两个人转身之前都有个弯腰的窘迫动作,想必也是在做刚刚光头男做过的事情。
「你他妈的活腻了是不是?打我?」光头男恶人先告状,大声吼道。
话音刚落,光头男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在了我的右脸上,算是报了刚刚我打他后脑勺的仇。
这一声大吼和响亮的巴掌声吓了前面三个女生一跳,她们一回头,就看到了有些没站稳的我和不知所措的刘克。
「钱明,你怎么在这里?」秦语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像只兔子一样钻过光头男和黄毛的间隙,站在我身边,很自然地抱住我的胳膊。
欧阳也转过身,看到我的那一刻也有些惊讶,但她第一时间什么话也没说。
梓娜是这三个人中最后一个转身的,显然她已经有些沉醉于刚刚的体验中了,见到刘克的时候还很狐媚的笑了笑。
几秒钟的时间,整个夜店的人都看向我们这边。刚刚的人声鼎沸,变成了鸦雀无声,只有DJ的音乐还在响。
「刚刚大家都看到了,」虽然被打了一巴掌,但我很有自信,觉得自己占着理,也就捂着脸、壮着胆子说道,「他骚扰前面这几个女生,旁边的人都看到了吧,他刚刚转过来的时候……」
我话没有说完,但我想大家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警告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刘克偷偷拽了拽我的衣服,我没理睬他。
「呵,刚刚周围的人都可以作证,她们也可以!」我指了指周围,还有欧阳和梓娜。
可是,周围的人群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自己也看到了。我的信心开始有些不那么足了。
「我还没问呢,她和你什么关系?」光头男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女朋友啊,怎么了?」我几乎是没有做任何思考,就这么回答道。
「我说呢!」光头男指了指我,然后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你们商量好的,讹人,是不是!说!」
我把头扭到一边,不是因为别的,这光头男的口气实在是太难闻了,我差点没吐出来。
「哎哎哎,」刘克这时候在一旁说话了,「哥,您别生气,我这个哥们不懂事,嘴上没个把门的……」
「你说什么呢?」我很鄙夷地看着刘克,「你女朋友也被人欺负了,你就这么窝囊?」
「你闭上你的臭嘴吧!」刚刚摸梓娜摸了个爽的花臂男帮腔道,「你哥们比你可懂事多了!」
「切……」我很不屑。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突然,从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阵洪亮的声音。
我循声望去,是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
谢天谢地。
「警……」
「警察同志,嘿嘿……」我的话才刚出口,就被光头男压了下去,「他无缘无故打我,还说我非礼他女朋友,您看,讹人是不是也得关个三五天的……」
「哎哎哎,你先把人松开,别急着说话,」其中一位警察冲着光头男说道。
我的脖子这才得到一点放松。
「我看你挺眼熟啊,」刚刚说话的警察指了指光头男,「上次在xx夜总会,是不是也是你闹事的?」
看来这位大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哎呦,」光头男一下子就怂了,声音都小了不少,但还在嘴硬,「您肯定是认错了,我哪是干这种事情的人呢?」
「那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呢?」还是刚刚那位警察,接着问道。
光头男本来就是理亏,加上有这些「光辉历史」,底气又弱了不少:「警察同志,您肯定认错了。我也不追究这位小兄弟了,不给您各位添麻烦了……」
说完,他向左右使了个眼神,和两个小弟就往外走。
刘克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就追了出去。
我不想知道他追出去干嘛,他刚刚能对我说那样的话,再做什么我都不会意外。
真正让我不舒服的是,明明从头到尾都是这个光头男的错,偏偏他走之前还明里暗里地损了我一下,说什么「不追究了」,搞得像是我主动招惹他一样……
两位警察看光头男走了,也不打算刁难我。刚刚一直说话的警察对我说了一句「以后注意一点啊,别动手」,然后对身边的那个警察说:「小徐,你处理一下。」
接着,他就先走了。我虽然感到很委屈,但也只能这样了。
这个叫「小徐」的警察把我一个人领出了夜店,秦语不放心,也跟了出来,到了旁边一个僻静些的地方。
「钱明,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警察的一番话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他认识我?还知道我的名字?
小徐……
「徐迪!」我几乎是喊出的这个名字。
「哈哈哈,你可算认出来了!」
「语姐,快!」我连忙招呼秦语,「这位是徐警官!」
秦语有些懵,但还是很礼貌地问了好。
「怎么……你们认识?」秦语问道。
「对,之前……」我刚想回答,但一想到那一件事,我就有些说不出口。
「说来惭愧,去年KTV那件事,就是我负责处理的……」徐警官接过了我的话茬,避免了我的尴尬。
「哦哦哦,我记得您,只是不知道您的名字,」秦语连忙说道,「那真的再得好好谢谢您!」
秦语这次又很正式的给徐迪鞠了一躬。
「别别别,您太客气了,」徐迪也很礼貌,「今天正好赶上我们巡逻到这里,那几个人本来就是附近的小混混,我们也处理了他好几次了。你今天做得很对,钱明,但下次一定要注意安全!」
「感谢徐警官!」
徐迪的话听得我十分感动。在此之前,我其实是有些心寒的——周围几个看到了的人当时没有说话,甚至连一直当做朋友的欧阳、梓娜也没有站出来说一句哪怕是拉架的话,而徐迪的话算是今天听到的第一句肯定我的话。本就没有完全平复心情的我听到他的话,直觉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还得去执勤,就不多麻烦你们了。有机会再见!」徐迪这就要跟我告别。
「徐警官,您也注意安全!」我的声音因为激动的情绪而变得颤抖。
看着夜色里徐迪远去的背影,我的情感不断挑战着我的泪腺。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句话同样也适用于人的心理防线。
徐迪走了。我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听到旁边秦语很小声滴说了一句话:「谢谢你呀,钱明……」
终于……在我眼中被我保护了的人,对我说了声感谢。在我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这声感谢的意义是非凡的。哪怕感谢我的这个人是秦语,也正是因为是秦语……
我的情绪已经到了要爆发的顶点,但我不想让秦语看到我失态的样子。于是,我强忍着眼泪,背过身,声音颤抖地说道:「……秦语……你把他们也喊出来吧……」
我已经不记得秦语有没有回复我了,只知道秦语前脚刚走,说完这句话的我就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泪水就像失控的洪水,根本止不住。
现在情绪的释放绝不是矫情。虽然秦语跟我说了感谢,但到现在,我还是不能确定刚刚这件事我是否做对了。自以为是的正义感和刚刚人群真实存在的冷漠而导致的失望和寒心,依然在持续灼痛着我。
当然,今晚和秦语的重逢、遭遇意外事件的后怕,也是让我哭得这么惨烈的原因之一。
「别哭了,钱明!」我感觉有人在轻轻踢我的屁股。
我猛地反应过来,胡乱抹了抹眼泪,往后一看,是刘克。他的背后站着秦语、欧阳、梓娜……
虽然现在他和我开起了玩笑,但一想起夜店里他的那幅模样,我就不想搭理他。
「怎么?生我的气?」刘克见我不理他,反问道,「要不是我,这会你还被那个光头找麻烦呢!」
这人怎么不知廉耻,还邀起功来了。这一系列行为都让我越发讨厌他了。
我还是没有睬他,而是背过身去,
没想到,自己哭得过于投入,全然不知她们已经在我背后了。
「这下丢人可丢大了……」我心想。
咸咸的泪水落在还有些疼的右脸,烧得火辣辣的。
这时候,我感觉有人轻拍了两下我的肩膀,我下意识以为是刘克,心说这人怎么还有脸跟我说话的。于是,我用肩膀顶了回去,不耐烦地说道:「去去去!别烦我!你干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钱明……是我……」身后,这是秦语的声音。
我连忙回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
「给你这个,先擦擦吧。」说着,她递给我一包餐巾纸。
刚刚的尴尬让我也顾不上说谢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不好意思」的道歉。
趁我擦眼泪的工夫,欧阳奕开始给大家宣布接下来的安排。
「这么晚了,我们也没法回学校了。我们本来就打算在这里结束以后去酒店睡一晚上的,你们两个男生也来了,正好定了两个房间。我们五个人,打两辆车,一起去就好了……」
既然欧阳已经安排妥当了,我自然没什么好说的。看起来,这也是她们三个女生提前安排好的,我和刘克基本上属于吃了个现成的。
很快,他们就拦下了第一辆出租车。
我跟在五个人的队尾,原想着等他们安排就好了,没想到欧阳直接看着我说:「你和语姐一辆车吧,她知道地址的。」
我看向秦语,她的眼神里我读出了期盼。
走向出租车门边的那几步在我的眼里格外漫长,我思前想后,还是在这几个人的注视下,为秦语打开后门,然后关上后门,自己坐到了前面副驾驶的位置上……
一路上,我都低着头,闭着眼睛。秦语也没有跟我说什么,而我的眼睛里依然还有泪水打转。
秦语身上的体香和香水气味像安了自动巡航一样,一个劲地往我鼻孔里钻,男性荷尔蒙的分泌和内心的痛苦在这一路上折磨着我。
「到了。」司机师傅的声音传来。我这才睁开眼睛,抬起头,付了钱,逃下了车。
虽然我坐的是第一辆车,但欧阳的后车竟然先到了。我和秦语到的时候,他们几乎已经把该办的都办好了。
我怔怔地坐到一遍,等待着他们的安排。对我而言,怎么安排都是一样的。和刘克同住,刚刚的尴尬事情不可能这么快在两个人心中消解;相比之下,和秦语住倒显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走吧,钱明!」秦语走到我的面前,像父母来领走走失的孩子一样来「认领」我。
两间房并不在一起,甚至不在同一个楼层。进了电梯,按下了不同的楼层,今晚的后半段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我和秦语的楼层先到了。临下电梯的时候,欧阳给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不然下午在学校的时候她也不会动用对我的「话柄」要求我来这里。
房卡在秦语的手里,我跟在她后面。还好,这段路不算很长。
「滴」的一声,房门打开,很普通的标准间。
我跟着秦语进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关门声刚一发出,秦语就突然回过头,伸出手,以我根本反应不过来的速度抱住了我。
(五十)如梦如醉
当秦语就这么抱住我的时候,我的大脑空白了。
一方面,我努力在让自己冷静下来,或是能够做些什么;另一方面,我也必须面对因为荷尔蒙水平提高而导致的心跳加速。
秦语紧紧地贴著我,我可以清晰感受到她的曲线。
我用了些力气才把让自己的脸能够正对著秦语,然后开口说道:「语姐……先别这么激动……」
秦语这回也很听话,对我稍稍放松了一些,但还是没撒手。
「嘶——」我的脑后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按理说,现在正是6、7月之交的夏季,刚进的房间也不可能有夸张的空调温度,秦语的手却是冰凉的,跟大冬天里似的。
秦语听了这话,像触电一样把手从我的脖子上拿开。但没过一会,她又像冬天里的恶作剧一样,把手伸进了我背后的衣服里。顿时,我「嘶鸣——」的一声,惹得秦语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些笑容。
「哈哈哈哈……」秦语对自己的恶作剧好像很满意。
现在我能更清楚地感觉到,秦语的手不仅凉,而且湿漉漉的……
「我问你呢,」我的语气严肃了些,「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还出了这么多手汗?」
「哎呀,」秦语把手伸出来,搭在我的肩膀上,「刚刚太紧张了,手脚都是冰凉的。」
「还有你语姐紧张的时候吗?」我笑着对她说,「要是以前,你早就给他撂倒了。」
「你说笑了,唉……」秦语叹了口气,我有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玩笑是不是有些过了,「那也是以前了,现在越来越觉得用武力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再说了,刚刚那男的什么力气你也知道的……」
秦语说的话确实没有什么问题,我的脸到现在还是有些火辣辣的疼。
「那现在呢,还害怕吗?」我问道。
「当时一见到你就好多啦!」秦语抬起头,看着我,我却极力避免目光的交汇,「你也是的,既然来了,早点来找我们多好……」
如果是以前,秦语说这样的话我基本就缴枪投降了,但是现在,我不会轻易地被这样的糖衣炮弹迷惑了。
所以,面对秦语殷切的目光,我也只是笑了笑。我知道这样有些破坏气氛了,但是我也实在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
「算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我主动转移话题。
「对!」秦语也收拾了一下心情,趁我不备,突然又把手从我的腰后伸进了我的衣服里。
「哎呦——!」秦语的手依然很凉,我不由得一声惊呼,身体也条件反射般的向前一躲,却正好钻进了秦语的怀里。
秦语也趁这个机会把她的头埋进我的胸膛里,双手紧紧抱着我不放。
我也不是没有看穿秦语的「小把戏」,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奇怪和突然了。
一方面,我努力保持著自己清醒思考的能力;另一方面,秦语身上的香水味道和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也实实在在刺激著我的感官。
「你喝酒了?」秦语从我的怀里探出脑袋,看着我问道。
「对啊,刚刚在酒吧里喝了一点,」我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怎么?我身上味道太重了吗?」
秦语摇了摇头,松开了我,说道:「你以前从不喝酒的,所以我一闻就能闻出来……」
她的话让我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情感上还在贪恋刚刚的拥抱。
「那……我去洗一下?」我挠了挠头。
「不是,」秦语拉起我的手,拽著我在床边坐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然后,她从自己带的包里摸出两听花花绿绿的易拉罐饮料来。我有些惊讶,她的包看上去也只是普通的挎包,竟然能装得下两听饮料。
「语姐,这……」
「一开始她们是打算结束了来酒店继续玩的时候喝的,」秦语很自然地递给我一罐,「我不想喝,所以她们『罚』我帮她们背着,看样子她们也不会来找我要了,我们俩喝吧……」
我接过来,看了看易拉罐的瓶身。上面都是英文字,当时的我只认出这是某种果酒,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很火的一个品牌。
「来吧!」秦语挑了一下眉,很干脆地拉开了拉环。
我愣了一下,然后也把酒打开了。
「我们边喝边聊,乾杯!」秦语站在我的面前,用她的瓶子碰了一下我的瓶子,然后仰脖喝了一大口。
借这个机会,我又打量了一下秦语的穿着。也不是我故意为之,实在是这条裙子在她身上太惹火了——蓝色的底色,白色的花纹,整条裙子紧紧地裹在她身上,刚刚包裹住她的臀部,就像是小了半号一样……
我急忙将我的眼神移开,喝了一口酒转移一下注意力,因为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正在起变化。
「怎么了?」秦语注意到了我眼神的变化,移步坐在了我的身边,「还是这么抗拒我吗……」
看起来,她是以为我还和之前一样不想和她有什么交流才把眼神避开的。
「不是不是……」我有些紧张地连忙说道。
「没事的,」秦语举起瓶子,「都说『酒后吐真言』,今天大家不如就借这个机会把想说的都说出来,你看怎么样?」
「啊……」我尴尬地笑了笑,抿了一口酒。本来是因为下半身的尴尬避开的视线,事情的发展却走向了另一边,这让我有些始料未及。
「说吧!」说着,她又喝了一口酒。
秦语的主动让我更加手足无措,我只能一边小口喝著酒,一边支支吾吾道:「这……让我先想想……」
其实完全不是我不想问,一是确实事发突然,二是我乍一想该问的之前也都问过了,所以这短时间内我根本想不出什么。
秦语见我支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先开了口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知道你想听什么……」
这话一出,连我都有些蒙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想听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但是,秦语的话没停:「之前没和你说是因为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换句话说……」
秦语停顿了一会,喝了口酒,长出了一口气:「……换句话说,是有些害怕跟你说……」
秦语的话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把腿盘起来,略侧向她,说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纸里总是包不住火的,」秦语低著头说道,「你还记得我的纹身吗?」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秦语的右腰。当然,现在那里有衣物遮挡。
「当然记得了。」我回答道。
「其实,这个事情我骗了你,对不起钱明……」秦语有些哽咽。
我突然感觉到有些奇怪。我大概猜到秦语要和我说她和那个纹身师做过不止一次的事情了,但这件事半年前欧阳就告诉我了。那现在她又拿出来说,是真心地忏悔,还是压根不知道欧阳奕已经「出卖」她了?
「怎么了?」我决定暂且先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我必须要跟你承认,」能感觉到秦语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和奥利弗,就是那个纹身师……做过很多次……但我只跟你说过一次……包括回国那天你看到的吻痕,也是他留下的……而且,他和Ricky姐、欧阳也都认识……欧阳也知道这件事……」
「唔……」
我刚准备说些什么,秦语却没给我这个时间。
「我先说完,可以吗?」
秦语有些恳求的语气让我有些心疼。我没说话,点了点头。
「对不起……」秦语又猛喝了一大口,「还有后来和房东老师、和刘克,都……都……都没有告诉你……」
这些事虽然欧阳已经说给过我听了一遍了,但是我还是第一次亲耳听到秦语说出这些事情。
「和奥利弗的事情,是我不好,」秦语并没有停,「我当时以为你真的已经和小杨发生些什么了,所以我心想既然你已经『违约』在先了,那我也可以『违约』……你也可以说我是出于报复心理……」
「等等,」我听出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你以为我和小杨发生了些什么?」
「欧阳当时和我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所以我就……」
果然是欧阳。看来上次在自习室,秦语正是碍于门外的欧阳才把话说得那么委婉,而这也符合了我的猜测。
那欧阳为什么又会知道这些呢?那可能只有当时同样在场的阿鸿和刘克知道了。
「但是我回国以后发现不是这样的,你和小杨之间并没有什么别的感情。我去问欧阳该怎么办,她跟我说让我听她的,不然就把和奥利弗的事情告诉你。我当时心里只想着不能被你知道,所以后面才有她给我推荐房子、并且利用这个让我跟她一起和刘克、周老师做……这个谎就不得不越撒越大……」
秦语说的这些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但我还有一些小疑问。
「那这么说的话,」我顿了一下,「当时和我吵架并且说我有二心这件事……」
「那个时候我真的快撑不住了,加上阿鸿的事情,我很害怕你也会离开我,更何况是我先做了违心事……」
「这个你跟我说过,」我说道,「我想知道的是后半句话。」
「如果……如果我不那么说,或者告诉她们是我的问题,欧阳一定会去找你让你来跟我道歉,然后又要跟我说『不然我把什么什么事就告诉钱明』之类的话了……」
之前种种都只是猜测,现在不由得感叹欧阳奕把秦语的心理拿捏得这么精准……
「这一年我真的不好受,我很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秦语又闷了一口酒,仿佛她那个瓶子永远也喝不完一样,「寒假的时候,我有一刻好希望你是真的背叛我、出轨了,这样不论结果怎么样,至少我心里就平衡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看来,这一年来秦语身上发生的种种异常表现和行为上的变化,都可以用这个理由来解释了,也怪不得今年的秦语见不到以前的洒脱和飒爽了。
「其实我知道,欧阳后来应该还是跟你说了这些事,但我觉得她说和我自己来说,性质是不一样的。之前几次我没说出口,今天再不说,我怕我就没有机会再说了。」
秦语越说,语气越坚定。而她的这一番话也彻底给自己定了性,她也是真心来向我坦诚这一切的。
我拿起她手上的瓶子,放到一边,然后伸出双臂,主动抱紧了她。
这个拥抱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那一刻,我根本没想过我和她应该是什么关系。而这一个拥抱,既是为了她的坦诚,也是因为内心深处依然存在的情感。
突然,可能是情到此处自然为之,也可能是因为拥抱让这份情感逐渐解冻,我想亲吻她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在我的怀里,我能感受到她隆起的胸部因为呼吸而产生的微小起伏,这种刺激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而由此开始不断暴涨的下体也开始挑战我的冷静。
我悄悄地用我的大拇指指甲掐著食指的皮肤,以期能让自己保持清醒。
但是,我还是失败了。
就像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一样,我把脸移到正对著秦语的脸的位置,两个人眼神在这个不能再近的距离交汇。
我读出了她眼神里的惊讶与期盼,也就在这一刻,我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但我和她的双唇已经触碰在一起了。
顿然惊醒,我非常克制地轻点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逃开了。
今天穿的是一条很宽松的运动裤,所以我趁这个机会赶紧翘起二郎腿,以防自己勃起的尴尬情形被秦语发现。
酒店暖色的灯光下,我看到秦语脸红了。
「突然抱我就挺过分的了,你还亲我……」秦语嘴上嗔怪,心里应该还在窃喜吧,「酒味那么重,臭死了!」
我自己在嘴巴里鼓气,试图感受一下自己口腔里的味道是不是真的很难闻,但我的行为也没有逃过敏锐的秦语。
「好了,别闻了,」秦语笑了,「你快去洗个澡吧。」
「那你呢?」我反问道。
「我?」秦语好像对我的关心有些意外,有些害羞地说,「我……等会吧……等你洗完……」
从秦语的表现来看,她可能是会错了我的意思。我原意是想问秦语今晚洗不洗澡,她可能是理解成了我邀请她一起洗。
但既然已经误会了,就不要再解释了。我没再说话,迅速跑进了浴室。
之所以要「迅速」,是因为我的下体依然处于充血的状态。
进了浴室我才意识到,今天出来的时候以为只是出来玩,没想到晚上会住酒店,所以就更不可能带什么换洗衣服了,洗了以后也还得穿现在这身衣服。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我也没那么多讲究。确认门关好了以后,就飞快地脱了衣服,打开水龙头。
这间酒店的浴室对外是磨砂玻璃的。由于浴室里面的灯光比较亮,所以对外看只能依稀辨认出秦语的黑色身影,大概也能推测出来她在什么位置。只不过,不知道从外面看进来是什么效果,应该至少能看到一个洗澡的人影。
我故意把水温调凉了一些,给我自己、也给我的下体降一降温。如果刚刚没有四目相对时我突然的警醒,恐怕现在我已经和秦语开始翻云覆雨了。
我一边洗澡,一边望著玻璃,试图通过玻璃看出秦语现在在干什么。但好像她的身影一直在动,像是在拿什么东西。
不过很快,人影就不再大幅度移动了,而是以我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我这边移动。
人影的颜色越来越深,轮廓也越来越清晰,甚至有一段时间我怀疑她已经贴在了玻璃上。但是我只能看出她不是侧著靠在玻璃上,是正对、还是背对,我看不出来。
其实,我此时此刻的内心很复杂,也很微妙。
在得知了整件事情最初的源头之后,在确定了始作俑者之后,我想我已经可以放下之前的一些芥蒂了。
刚刚有那么一刻我有些后悔,刚刚为什么要刻意让自己冷静下来呢,就这么让一切顺势发生好像也很完美。但是,我脑子里另一个画面在提醒著我几个小时前酒吧里发生的事情,刚刚被骚扰过的她对我会不会也有所抵触呢?
水突然凉了一阵,一下子把我从自己的世界里拽出来,好像洗的时间也有些久了,秦语的身影还是贴著玻璃。她这是在干什么?我很好奇。
我关掉水龙头,胡乱擦了擦,又穿上刚刚换下来的衣服。无意中,我瞥了一眼玻璃,秦语的身影淡了,应该是听到我关水就离开了刚刚的位置。
换了双酒店的拖鞋,我走出浴室。只见秦语横躺在靠近磨砂玻璃这一侧的床上,手上还拿着刚刚的酒罐子。
「语姐?语姐?」我慢慢走近她,轻声唤了唤。
她没有回应。
「咣啷啷——」
我没注意,脚下踢倒了一个易拉罐。
我连忙捡起来,是刚刚的酒,但已经空空如也了。
把易拉罐放到一边,我又小心翼翼地把秦语手上的罐子拿起来,毕竟这要是弄到床上那也是件麻烦事。
一拿起来才发现,这一罐也就剩一两口的量了。
我简单回忆了一下,刚刚她自己那罐已经被她大口大口地喝了不少,我那罐至少还剩个三分之二。洗个澡的工夫,她就基本上全喝了?
虽然那时候我不太了解这些酒,但我感觉这个酒应该不是什么高度数的酒,至少不会喝完就像秦语现在这样瘫在床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后劲」吗?
正当我回身准备把两个罐子放到桌子上的时候,秦语的脚突然勾住了我的大腿。
「你……要去哪呀……」秦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的话一阵一阵的,也说得不那么清楚,和我想象中喝多了的人的说话方式一模一样。
「我……放个东西。」我回答道。
「不行……」秦语的虽然看起来喝醉了,但腿上的劲也不小,用力往回拽了拽我,「不给你走……」
「好好好,」见拗不过她,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把瓶子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我不走。」
我刚把瓶子放下,秦语猛地拉了一下我的胳膊,我一个踉跄,顺势坐在了她的床边。要不是我练了些肌肉,这一下非得把我拉脱臼不可。
秦语看起来倒是很开心——她眼神虽是看着我,但目光已经迷离了,脸上也挂著没心没肺的笑容。
「哎呦——」秦语突然开始在自己的身下掏著些什么,「怎么这么硌呀……」
话还没说完,她就微微抬起上半身,非常费劲地从自己的背底下抽出两块白色的布来。她抻了抻,努力让自己的眼神能够聚焦。看清楚是自己的胸罩和内裤以后,她又倒在床上,用力一扔,把内衣扔到了不远的地上。
坐在一旁的我瞪大了眼睛,以前实在是没见识过这样的秦语。
当然,这也就意味著她紧身的裙子里,完完全全包裹著她的标致肉体,而无半点多余的衣物。甚至,胸前双峰顶上的两颗珍珠也若隐若现。我急忙将目光移开,天乾物燥,小心上火。
「语姐,你……」我有些哭笑不得,「喝得也太快了点吧。」
来之前刘克特意告诉过我,没喝过酒的人不能喝得太快,我猜秦语就是因为这个才变成这样的。
「NO!」酒精的作用下,秦语还说起了英文,「我……还留了一口呢……」
说着话,她就坐了起来,翻到我的身上,想从我的身上爬过去够我放在床头的酒。
我连忙直起上半身,按住她的肩膀,说道:「不行语姐,你不能再喝了!」
秦语没有被我唬住,还在努力地想要翻过我的身体,嘴里嘟囔著:「我才喝了一点……」
没有了胸罩的遮挡,秦语的香软乳球就这么压在我的身上。这样的触感让我有些著迷,恨不得能够持续久一点。
但是,从理智上说,就她现在这个状态,怎么样都不能让秦语再喝了,我伸出手把还留有一点酒的罐子推远了一点。
「你干什么嘛!」秦语「砰」的一拳锤在我胸口,然后大声喊道,「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你凭什么不让我喝!」
我揉了揉胸口,刚刚的拳击让我整个上半身都有些麻麻的。我也没有多想,提高了自己的音量,说道:「你再看看我是谁?认识我吗?」
这一下把秦语给吓住了,她整个上半身扭过来,压在我的身上,把脸凑得很近,近到几乎快要贴上我的脸了,然后盯著我,上下地看。
「嘿嘿——」秦语突然傻笑了两声。这阵笑声让我有些毛骨悚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认识你!」秦语说话还是和刚才一样,酒精让她的舌头在说话中有些不利索,「你是我的男朋友!」
我稍稍松了口气,好歹她还认得出是我。于是,我用命令地口气说道:「那你是不是应该听我的,不喝了!」
秦语听了这话,嘟著嘴,脸红红的,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那我听你的……不喝了……」
刚说完,我也刚刚放松警惕,秦语眼疾手快地抓起一旁的瓶子,那速度根本不像一个喝多了的人。
「我……不喝……老公你帮我喝……嘿嘿……」秦语举起易拉罐,递到我的脸上。
我接过易拉罐,又把它放到一边,然后特意又放远了些,说:「我们都不喝,好不好?」
秦语「噗」的一声用力拍在被子上,气鼓鼓地说道:「小钱……现在怎么不听我的话呀?老娘……让你喝你就喝!」
秦语这虽是醉话,却让我感到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语气,像极了以前的秦语。
也就是这一刻,我才突然发现,我已经好久没有听过秦语这么说话了。
我可能天生自带抖M的倾向和属性,以前每当听见秦语这么说话的时候,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就像现在这样,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可是现在并不是怀旧的时候,因为秦语又趁我不备,重新把酒罐子拿在了自己的手里。
「哼……你不喝……」不知她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跟我说话,「那我喝!」
现在再从秦语手上夺走瓶子已经不现实了。话刚说完,她就把剩下的那些酒全都倒进了自己的口腔。
就在我有些生气、盘算著该如何「教育」她的时候,秦语突然凑到我的嘴边。
和她的唇一起到来的,还有冰凉的液体,和她蛮不讲理的舌头。
果酒的香甜气息和酒精的苦涩在我的口腔里混合。我还没来得及品尝出什么味道,就不得不把这一大口酒给咽下去。
秦语的进攻实在太猛烈了,她的舌头刚一进来,就像是很久没有出动的嗜血猎手一样,主动和我的舌头扭打在一起。看她这架势,恨不得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但她的攻势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她就离开了我的嘴唇,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不对……你不是我男朋友……」
当我还在怀疑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压在我身上的秦语又开始悄悄行动了。
她用大腿顶了顶我的裆部,然后皱著眉头说:「我男朋友……肉棒又粗又长……你……不是我男朋友!」
说着,她又用大腿摩擦了一下我的敏感部位。
刚刚只光顾著和秦语斗智斗勇了,自己生殖器的状态根本无暇顾及。刚刚秦语的「强吻」,又让它起了些感觉。但是,被她这么一吓,我感觉它又「缩」了回去。
「啪——」秦语对著我的胸口又是一掌,但这次的力道小了很多。
「流氓!」秦语指著我,「你不是我男朋友……那你为什么还要亲我……」
果然,面对酒醉的人是没法讲道理的。刚刚明明是秦语主动,现在在她口中又变成了是我亲的她。
我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突然计上心头——俗话说「酒后吐真言」,那我岂不是可以藉这个机会让秦语吐真言吗?
说干就干。我眯了眯眼睛,表演出一个色狼的样子,问道:「那我亲了你,你男朋友会知道吗?」
「我……我不仅要告诉他……还要……」秦语在这里停住了,像是没想好怎么往下说。
「还要怎么样?」
「还要……让他来揍你!」秦语现在这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还有几分可爱。
「哦?」我故意装出一点也不害怕的神情,「你男朋友这么厉害?」
「唔……」秦语想了想,「他不厉害……他胆子可小了……」
看来,这样的方法还有点用,听到了秦语说我「胆小」的评价。以前虽然不是没有听她这么说过,但当时以为她只是说笑,没想到她是真的这么想。更何况,几个小时前我才上演过「英雄救美」的戏码,她居然还会这么评价我,这多少让我有些失落。
「那他还敢来揍我?」这戏虽然看上去很幼稚,但是管用就行。
「他……他会让我来揍你……」
说着,秦语的拳头眼见著又要落下,我伸出手,接住了她的拳头,没让这一拳落在我的身上。
喝了酒的秦语劲也不小,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她的手放到对我而言「安全」的地方。
不过,秦语也因此消耗了不少体力,眼神开始失焦,东倒西歪地又躺在了我的胸口。
我心说不好,如果她就这么睡著了,不仅话没问完,生理需求更是无从谈起。我尝试晃了晃她,但除了很抗拒地摇摇头之外,就没有别的反应了。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更直接一点了……」我心想。
一不做,二不休。在酒吧里的时候,我就对这条裙子包裹著的蜜桃臀著了迷,现在更是近在我的眼前。我把手放在她的背上,顺著她脊柱的走向慢慢向下摸去,秦语鼻腔轻轻的娇哼更是给了我继续下去的动力。
当触感慢慢变得柔软,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变得坚硬,我的手也情不自禁地发力,用力地揉起了这让我魂牵梦萦一晚上的翘臀……
我也没有忘记「正事」,一边揉,一边凑到秦语的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语姐,我现在把肉棒插进来,你男朋友应该不会知道吧……」
这话果然起了作用。刚刚还瘫软在我的身上,短短一句话的功夫,秦语就抬起头,直起上半身,非常警觉地看着我。
实话实说,这一刻的我其实非常紧张,我的内心也十分矛盾。我既害怕听到她说「我男朋友不会知道的」之类的话,又觉得直接拒绝我会让我的试探失去意义。如果二者非要让我选一个想听的话,我还是愿意选择后者,这样至少可以佐证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不完完全全是她的本意,也能给我一个再次信任她的理由。
秦语没有立刻回答我,这让我越来越紧张。
她的腿现在压在我的阴茎上,我想她应该可以感受到它的变化。
只见她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头,指著我的鼻尖,说道:「你……在套我的话?」
秦语的回应出乎我的意料,我的背一下就湿透了。
不对啊,她这个状态怎么可能知道我在套话呢?
我故作镇定,但我的心跳已经比刚刚快了一倍,也顾不上组织语言了,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和我男朋友长得像……所以有人让你来勾引我……对不对!」秦语的语气里,充满了只有喝醉了的人才会有的特有自信气息。
秦语的话让我长舒一口气,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原以为是她识破了我的把戏,原来只是酒醉后的无厘头罢了。
不过,我还是决定终止这场试探,万一又像这样没问出什么、反而把自己吓得不轻可就得不偿失了。
「怎么会呢?」我乾脆顺著秦语的话,接了下去。
「那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的手根本舍不得从秦语的臀部上拿开,她很不适地扭动著腰,意思是让我把手拿开,酒精让她忘记了她也有手这回事。倒是她的扭动带动著她的大腿也不听扭动著,压著我已经变硬了的肉棒,不断摩擦著。
看时机差不多了,我也不再掩饰,直截了当地问道:「你现在再检查检查,看看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说这话的时候,我特意顶了顶腰,让她能感觉到肉棒的存在。
秦语这次快速打量了我一眼,依然是用腿压了压我的下体,发现不对劲之后,也不管我是否同意,直接把手伸进了我宽松的运动裤里,精准地握住了我的阳具。
眼见计划得逞,我不无得意地观察著秦语的反应。
待我的肉棒被她「掌握」了以后,她的神情先是一惊,然后非常欣喜地往我的下体方向看去。一看还有运动裤的阻碍,她旁若无人地扒下我的裤子和内裤,我那涨得紫红的肉棒正好弹在她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我也很配合地任由她脱掉我的裤子,「欣赏」我的肉棒。她哪怕是被这根肉棒打了一下,但是依然把脸贴得很近。我恨不得直接摁住她的头,把鸡巴塞进她的嘴里,但我很清楚,现在急切不得。
端详仔细之后,她一脸幸福地用脸颊开始上下蹭著我的肉棒。此时此刻,这属于我身上的器官就像是她的私人物品一样。
「怎么样?这下认得了吗?」我适时问道。
「认得,认得!」秦语话里都带着笑,「真的是你呀,老公!」
她说完话,又把注意力放回到那根肉棒上,亲了亲它,然后用舌头在龟头周围浅尝辄止地舔了舔。
「你知道吗,老公,」秦语没忍住,含住肉棒又慢慢吐出来,接著说,「刚刚你在洗澡的时候……有个很像你的人……说要肏我……」
看来这酒的作用比我想象中还要大点,不仅认不得人,连时空都错乱了。我转念一想,或许,以后「对付」秦语,也可以用这种方式……
「那你是怎么说的?」我故意问道。
「我当然不给他肏!」秦语一脸得意的样子,像极了做对了事情求夸奖的小孩子。
我也很亲暱地摸了摸她的头,就当作是我给她的奖赏。
原本我只是想表达一下亲切,可万没想到秦语就坡下驴。明明我没有用多大的力,她却还是能藉助这股力量就势低下头,把我的肉棒吞进自己的嘴里。如果此时此刻有一个拍摄镜头的话,那看起来一定是我按著她的头含住我的鸡巴的。
「唔唔唔——嗯——哥哥——」秦语吐出肉棒,「哥哥怎么这么心急呀……小母狗最喜欢吃哥哥的大香肠了……但哥哥不可以著急喔——」
自从上次和欧阳做过之后,这段时间我自然是毫无荤腥可碰。听到秦语的这两句话,我差点就没忍住射精的欲望,阳具猛烈地跳动了好几下。不仅是这几声「哥哥」叫得我骨酥,前戏阶段就叫自己「母狗」更是意外收获。
难道说,酒精对秦语真的有催情的作用?
「好……哥哥不急……都听老婆大人的……」
不同于寒假时情到浓时才不留神叫出这些亲暱称谓,这次我是主动为之。可能是太久没有被秦语「调教」,也可能真的是真情流露了吧。
秦语的眼神比刚才还要更加迷离,嘴角挂著一丝淫媚的笑。
她转过身,背对著我,然后慢慢趴在我的身上。不知是裙子太紧,还是刚刚已经被我撩起,秦语包臀裙的裙摆已经很自然地拉到了腰部。加上我在洗澡的时候秦语就脱掉了所有内衣,所以在现在的这个姿势下,秦语的翘臀正正好好呈现我的面前,略微撅起屁股的时候,她那粉红色的嫩穴更是清晰可见。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秀色可餐的真谛,我恨不得像吸食生蚝一样狠狠吸住她的阴唇,然后品尝其中咸鲜的汤汁。
但是,这份大餐在距离上稍显尴尬——躺著吃不到,坐著就破坏了这个体位,只能是稍稍挺起上半身。这样的姿势并不能长久,我也只能静待良机。
秦语那边倒是一点也不著急。她手的温度比起我的肉棒可以说是冰块贴在火把上。当她的手指握住肉棒、玩弄起我的龟头的时候,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已经让我有些欲仙欲死了。
「哥哥……你猜我在你洗澡的时候在干什么?」秦语问道。
「你……在偷偷看我,对不对?」我想起洗澡时磨砂玻璃外那个逐渐靠近的人影。
「嘻嘻嘻……哥哥猜不出来了……」秦语笑了起来,「我在……隔著玻璃……舔哥哥的大肉棒……」
此话一出,再理智的人恐怕都没法淡定了。原来,我看到的没有错,她确实贴在了玻璃上,而且是对著我的人影……
一想到刚刚那个画面,龟头处的蓬勃感已经让我无法忍受了。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手把秦语的屁股往我这拽了拽,对准她的蜜穴就吻了上去,同时,用一只手把下半身的肉棒硬塞进秦语的嘴里,然后挺著腰,为的是让这根鸡巴可以更加深入一点。
秦语下体处早就进入状态了,那股女性生殖器特有的腥咸通过我的口腔打进了我的大脑。下一秒,我能感觉到的就是从马眼处喷射精液的快感、以及秦语不住的「嗯嗯嗯」……
自己也很久没有解决生理需求了,想必足够这个喝醉了的母狗再喝饱一次的了。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钟。几秒钟之后,秦语的蜜穴依然让我难以自拔,同时,我也很邪恶地想让她把我的精液全部喝下去——这既是对她之前所作所为的「惩罚」,也是出于男性的征服欲,让她知道知道到底谁才是她的男人。
我的手就这么一直按著她的头;嘴上也不闲著,下齿不断剐蹭著她已经充血的阴蒂,舌头则试图探进这片粉色秘境。秦语的呻吟和娇喘就是我的冲锋号。
但这个姿势确认让我有些难以为继。很快,我就感受到了腹肌的撕裂疼痛,我只能慢慢离开我的领地,看着秦语的小穴一张一合,白色的淫液和旁边黑色的阴毛黏连在一起,连成一道道丝线……
秦语也终于得以喘息,但我的肉棒却不想歇息,依然直挺挺地竖立著。
她转过身,依旧骑在我的身上,搂著我的脖子,说道:「哥哥的精液……好好喝喔……」
如果是以往,秦语至少应该还会矜持一下说句什么「你坏」之类的。「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这酒也太神了!」我心想。
我偷偷向旁边看了一眼,看到了酒店的安全套,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没有了,一下子吻住秦语,她的口腔里还留著我精液的腥臭味,但这对我来说,是征服的味道……
「哥哥——」秦语这次主动推开了我,贴在我的耳边,我则正好把那盒安全套拿在了手里,「哥哥不可以偏心喔……小母狗的嘴吃到了哥哥的香肠……下面的嘴也要吃……」
我的天!一个女人在你的耳边说这种话,遑论偏心,我恨不得把整颗心都交给她,任她处置。
秦语抬起头,看到我手上正拿着安全套,准备打开盒子。她不由分说,一掌拍掉了,说:「不——不许用那个……」
很久没有和秦语做爱了,我自然为了安全考虑。我就没回答她,又把盒子从床面上拿起来。
「说了不许!」秦语声音比刚刚大了不少,接著就是又一掌。
「啪嗒——」盒子掉在了地上。
「亲爱的,」我知道这样有些破坏情趣,但还是说道,「用这个安全一点。」
「不……不许……」秦语把鼻子贴在我的鼻子上,用手把我的肉棒放在了她的洞口,「用那个的话……母狗就没办法给主人……生宝宝……不能和主人……结婚了……」
可能是「贤者时间」延迟到来了,秦语这句话让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倒不是我恐惧结婚生子这件事,而是我突然意识到,我现在面对著的是一个喝醉了的、被酒精和性快感影响到无法正常思维的女性。从严格意义上说,我们此刻也不能算男女朋友。不要说什么不戴套了,哪怕是第二天醒来她后悔了都是很严重的事。
「亲爱的——你醉了……」我试图拖拖时间,好让自己想明白。
「我才没有!」喝多了的人不可能说自己醉了,「哥哥的精液……我还没喝够呢……下面还没喝到呢……」
秦语一句接著一句赤裸裸地挑逗让我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不管这些好人才管的事了,做个坏蛋没什么不好的!
既然可以按著她的头让她喝下我的精液,那现在也可以趁她酒醉把她干到不省人事,更不用考虑戴套的问题。谁让她之前做了那些事情,都快忘记自己正牌老公的尺寸了。
「这既是惩罚,也是让她长长记性!」我脑中另一个声音突然蹦出来,「这不也是我想要的吗?」
至于后悔,就更不用担心了。睡都睡过了,后悔有什么用处呢?
「哼啊啊啊啊啊——」
突然,秦语的娇喘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的下体被紧紧包裹著。
趁我犹豫的时候,秦语自己把小穴套在了我的肉棒上。
既然你自己都这么主动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语凭著本能在我的身上前后扭动了几下,但很快就不胜酒力,躺在了我的身上。
没想到,夺回主动权是这么轻易。
放下了心理包袱,我的动作也就变得越来越粗鲁、越来越暴力了。不仅每一次进入都狠狠地撞击著她的胯部,还用手扯著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哥……哥哥……哦哦……再……再用力一点……啊啊啊啊……对……啊……对……就是……就是这样……啊哦……」
别的要求可能还要掂量掂量,用力那可是再简单不过了。
现在,伴随着每一次深深的插入,我还要再扭动一下腰,好让肉棒在秦语的名器嫩穴里天翻地覆地搅动一番。而这果然立竿见影,秦语的娇喘比刚刚更要动听,而下体处的紧致感也更加明显。
「啊啊……对……就……就是这里……嗯……哥哥……哼嗯嗯……快……再快一点……啊啊……都给我……啊嗯……」
曾经,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因为秦语在上面可以让我享受到主动权被剥夺和掌握的双重体验。现在,还是这个姿势,我不仅在和这个女人进行肉体上的交合,也是一种心理上发泄,发泄生理需求,发泄自己的委屈,也是对自己今晚才看清身边一些人本质的发泄。
「喔喔嗯……哥哥……好厉害……啊啊……小母狗……嗯……好……好……舒服……哦啊……再……再用力一点……啊啊……要……啊啊啊啊啊——」
有了刚刚69式的前戏,秦语的高潮来得比我想像中还要快。包裹著肉棒的小穴骤然缩紧,突然的刺激险些让我再次缴械。
如果此刻我尚有理智的话,或许会就此收手。但是,已经不可能了。
「小母狗想不想要我的精液啊?」我故意对著秦语的耳朵问道。
「想……想要……」
「这可不像是想要的态度喔。」我变本加厉。
「求求主人……把……把精液……射给小母狗……」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这次,我不仅要让自己爽,还要让你「爽」。
我当然不会让秦语这身诱惑的包臀群浪费在这一个体位上,更不会浪费在传教士这种传统的体位上。
秦语此刻已经瘫软如泥了,更是给了我随意摆布她的绝佳机会。我先是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然后把肉棒从她的嫩穴里暂时抽出,抓住她的肩膀,很粗暴地把她翻过来,接著双手抄著她的腋窝,举起她的上半身,让她背对著我跪坐在床上。最后,我搂住她的腰和小腹,把她摁在床头的墙上。万事俱备,扶起肉棒,根本不需要瞄准,轻车熟路地捅进花心。
「啊啊啊啊啊——」秦语一声惨叫。
我搂著她小腹的手都可以很明显感觉到异物的进入,更不要说秦语本人了,这个体位对她的刺激一定也是很大的。只是几次慢速的、试探性的抽送,就让她不断求饶了。
「唔嗯嗯……好……好深……啊……不……不行……啊啊……哥哥……好大……嗯……小母狗的骚穴……会……哦哦……会被肏坏掉的……啊啊……不要……」
看样子,这种从来没有用过的体位也让秦语快感不断,而我很快又心生一计——把肉棒插到最深处之后停下,一只手揉搓著阴蒂,另一只手则从她略微隆起的小腹处,隔著她的皮肤轻轻按著我的肉棒。
「哥哥……别停……啊啊啊……不能……不能揉那里……啊啊啊——」
「你说什么?」我开始用言语凌辱她,「母狗的身体主人不可以摸吗?」
「可……可以……」秦语一边娇喘著一边回答道。
「那小母狗回答主人,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和别的男人做爱,是对还是错呢?」藉著这个机会,我故意拿出这个问题
「当……当然是错的……啊啊啊——」
我把肉棒抽出,然后猛地又插进去。这既是一种「惩罚」,也是对她回答问题的「奖励」。
「那——」我拖长了音,「做错了事情,是不是应该道歉、接受惩罚呢?」
「小母狗……对不起主人……请主人狠狠地肏我……小母狗愿意……愿意……做主人的……的……」
「做我的什么?」见秦语说不出口,我逼问道。
「做主人的……肉便器……」
秦语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和惊喜,我原以为最多会是性奴之类的,没想到她直接一步到位。所以,「肉便器」这三个字一出口,我没忍住身下的冲动,连着抽插了秦语好几下。
这几次连续的抽动也让秦语收到了积极的信号,她也很配合地伴随着我的节奏,「喔喔」的娇喘著。
「那如果以后小母狗想和别的男人做爱,会告诉主人了吗?」
「小母狗……一定会告诉主人……不仅告诉……还要做给主人看……」
没想到,秦语到现在还是想把我培养成绿奴啊。
「而且……而且……」秦语的话好像没说完。
「而且什么?」我追问道。
「而且……小母狗不敢说……」
「说!」我命令道,「说出来,主人就继续插你!」
「啊嗯——」秦语娇喘了一声,「而且……小母狗……也喜欢看主人肏别的女人……」
原来不仅是想把我培养成绿奴,连你自己都是个绿奴!之前套话没成功,没料到现在竟然成功了。
我用力又插了两下。
「那为什么小母狗之前还要怀疑主人呢?小母狗不是喜欢看吗?」我继续问道。
「主人——」秦语的撒娇让我的下体又涨了几分,「主人不要偷换概念……小母狗喜欢看主人肏别的女人……但是主人也不可以背叛小母狗的……」
「难道……」我开始一边抽插一边提问,以确保自己始终能够处于兴奋状态,「难道小母狗之前不是背叛主人了吗?」
「才没有!」秦语带着醉意的语气变得有些委屈,「都怪小母狗自己……哦哦……嗯……别人说主人的坏话……嗯……嗯嗯……小母狗……就……就信了……啊啊……」
听着一个女人自称「母狗」的自我忏悔,同时又可以为她荡涤肉体,世上恐怕没有比这更加让人血脉贲张的了,这也让我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可是……」如果说刚刚还算是盘问的话,现在可以算作是刁难秦语了,「既然是这样的话,母狗怎么不给我道歉呢?」
「主人……对不起……」秦语几乎没有半点迟疑,「都是……小母狗的错……啊……小母狗……愿意……一辈子做主人的小母狗……给主人插……啊啊啊……主人……主人轻一点……」
秦语吐出的每一个字、发出的每一声娇吟,都在撩拨著我的敏感点。还好刚刚已经射过一次,得以让我还可以继续这么挑逗她。不过,我也清楚,极点很快就要到了。
「那你说话要算话哦。」这算是一种缓和的信号,也算是我对她最后承诺的再次确认。
「小母狗……当然会说话算话……但是……」
「但是什么?」居然这时候她还卖起了关子。
「但是主人也要吃得消哦……嗯……小母狗……可是会把主人……哼嗯……榨乾的……啊啊啊啊——」
到了这个时候,真不知是出于酒醉,亦或是本来秦语就是这么骚。秦语最后几个字一出口,就像是点燃了我这颗炸弹的引线一样,再也忍不住引爆的欲望……
「那就看看……是我吃不消……还是你这个小婊子吃不消……」
我从后面贴近她的耳朵,一边说着,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和频率攻击著秦语的小穴。
秦语根本没法抵抗我的攻势,活塞运动的快感填满了她的身体,她能做的只是努力抬起腰臀,一下一下地迎合肉棒的肆虐。剩下的,就只有更加动人的淫叫了。
「啊啊啊……主人……主人……哦哦……快……射给我……咿唔唔……快……嗯嗯……啊……射给……小母狗……啊啊……小母狗……下面……唔……好痒……好舒服……啊啊啊啊——」
在这个姿势下,我可以很轻松地用嘴和舌头刺激到秦语耳后的敏感点。已经进入忘我之境的秦语也想扭过头迎合我的亲吻,于是,我狂乱地吻著她的耳朵、她的侧脸和她的嘴,我的舌头在她脸上的每个位置都试图留下印记。我再也不会想内射安全性的问题,因为此时此刻我的唯一目标就是把自己的精液送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而这一刻,很快就要来了。
我感受到了下体不断倍增的压力,于是用整个胳膊用力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拽著她的头发,强行让她的头是侧面对著我的。此刻她的脸上,有汗水、也有我和她两个人的口水,她的头发贴在皮肤上,那是只有享受性爱的女人才会有的独特美丽。
「主人……啊……好大……哦哦……射……射给我……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秦语一声入骨的呻吟,我感到自己龟头处挤压已久的精液喷薄而出,紧紧贴著秦语小腹的胳膊此刻也能感受到肉棒在她体内放肆地跳动著,每一次喷射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秦语也迎来了又一次高潮,腰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抖动了几下,阴道内壁的挤压已经让我的龟头有些麻木,整条裙子也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连续的高潮和酒精让秦语没法再维持住自己的身体,她慢慢瘫软进我的怀抱……
正值夏季,秦语全身香汗淋漓。色心未泯的我,伸出舌头,舔著她鼻尖和额头的性感汗珠。但这次,只换来了她口中含糊不清的「嗯嗯」声。
把秦语放到床上,她很快就平复了呼吸,看样子是睡著了。我去拧了个湿毛巾,给自己、也帮她简单擦拭一下。她裙子的下摆依然维持在腰部的高度,当我看到她粉嫩的阴唇依然像在呼吸一样微微开合、渗出些许白色液体的时候,我强忍住自己狂跳的心,轻轻地帮她擦拭了一下。
一切做好,但天气实在是太热了,酒店的空调也形同虚设,乾脆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躺到秦语身边。
秦语像是感受到了我,睡梦中抓起我的手,放到她的胸前,然后背对著我侧躺了过去。我不得不顺著她的动作,也和她朝向同一边侧躺著。
我的手就这么紧紧被她按在胸前,呼吸起伏带动乳球的潮涨潮落,我的手都能清楚地感受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映射进来,我久久不能平静。
可能是「贤者时间」延迟到来了,当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身边时。我突然有些后怕。万一她明天早上醒来已经全然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那她会怎么看我;万一她反咬一口,我又该如何辩白;万一她发现今晚是无套内射,会不会找我秋后算账……太多的万一和如果在我的脑子里回转,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让我心乱如麻。此刻,我想起以前我和她每个晚上都是这么睡的,但我越能感受到秦语的存在,就越让我无法入睡。
从酒吧出来,欧阳、梓娜,还有秦语,好像并没有说什么感谢我之类的话,刘克甚至还觉得我做得并不妥当。
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如果在酒吧里我没有出手帮助她们,事情会变得怎样?那个光头男会强暴她吗?梓娜和欧阳会就范吗?刘克会那么埋怨我吗?
我开始自我怀疑,甚至良心都开始动摇。
不过,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又开始向我低语。
「做都做了,你该不会后悔了吧?」
「……」
「既然不后悔,她又愿意被你肏,何乐而不为呢?」
「……」
我惊讶地发现,从前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我往往都很排斥它说的话。但是这一次,我竟然觉得它说的不无道理……
但尽管这样,我还是被失眠困住,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还在折磨著我。看来,只有等秦语醒来才能解决这些问题了。
「啊……啊……嗯……嗯……」
突然间,隔壁房间传来女性淫荡的叫声,我竖起耳朵,确认是欧阳他们房间传来的。果然,他们是一定「闲不住」的。
只是不知道,刚刚他们有没有听到我和秦语的「交响乐」呢?
过了一会,从房间的另一头也传来了女人「哦……哦……」的叫床声。这次,声音的来源并不是欧阳他们的房间,听起来像是我们另一个方向的隔壁房间。看起来,另一个房间的情侣也耐不住这漫漫长夜的寂寞了。
本来就有心事的我在这双重呻吟的干扰下,更加没有困意了,甚至已经射过两次的肉棒又有了些反应。
由于我是全裸的状态,之前我刻意保持著一点距离,不让自己的下体碰到秦语的身体。这倒不是洁身自好,只是怕自己的肉棒碰到秦语的皮肤,尤其是她背对著我会让肉棒碰到她的臀部,从而让我又一次引起生理反应。
结果这下可倒好,重新勃起的肉棒很「争气」地自己贴上了秦语的臀肉。既然已经碰到了,那还不如多接触一点好了。
尽管刚才「贤者时间」时对自己没有把持住后悔,但现在身体却很诚实地更加靠近秦语。而我的肉棒也很自然地贴在秦语的臀沟处。
不过,我倒不敢做太大的动作。一来不想打扰秦语睡眠,二来如果「不小心」射了出来,清理又是件麻烦事,加上我的手现在被秦语抓在胸前,所以我也就只是轻轻地用肉棒在她的臀沟里来回摩擦著。
「嗯……」秦语突然动了一下,屁股也轻微扭动了一下。我第一时间以为她醒了,大气也不敢出,动作也立刻停下了。
但不久,秦语均匀的鼻息告诉我她还在睡梦当中。我也就慢慢地恢复了动作,紧紧贴著她,在她的臀沟里上下摩擦著自己的肉棒。
秦语臀部弹嫩的质感让我的龟头胀得实在有些难受,我恨不得立刻从秦语的怀里抽出右手,然后撸动肉棒,把精液就射在她这风情万种的翘臀上。但奈何秦语把我的手紧紧抱在胸前,我根本动弹不得,这样的冲动也只能作罢。
总之,这样的折磨一直持续到两边的声音分贝都慢慢变小才作罢,但我的肉棒却舍不得离开了,只不过比起之前,射精的冲动小了很多,至少不会再让我觉得憋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慢慢有了些天光,偶尔也有几声鸟鸣。我听见从走廊的方向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像是欧阳那个方向的。不知道是哪个房间的住户这么早就走了。
这关门的声音好像惊动了秦语,她轻轻地哼唧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把我的手甩开,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醒了?」我关切而又有些忐忑地问道。
「嗯——」秦语没张嘴也没睁眼,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又揉了揉眼睛说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头痛死了。呀!你怎么什么都没穿呀!」
秦语一声惊叫让我心跳陡然加速,难道说她真的全忘了?
「昨晚……」我顿了顿,想转移一下话题,「昨晚你喝得太快了,我洗个澡的工夫,两罐酒你全喝了。」
「在夜店的时候就被她们撺掇著喝了不少了,哼——色鬼,」秦语又转过身去,背对著我,「帮我把拉链解了,老娘要去洗澡!」
秦语的语气就好像又回到了很久以前我和她的相处模式一样。我战战兢兢地帮她把背后的隐形拉链给解开,露出她大半个白皙美背来。然后,她一掀被子,从床上下来,就这么当著我的面,脱掉裙子,整个人赤身裸体站在我的面前。
我有些呆滞地看着她脱裙子,尽管这幅身体我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是在微微天光的映衬下,依然显得那么诱人……
「看什么看!」秦语一声吼,我连忙把眼神移开,「又不是没看过!」
说着,她就进了浴室。
浴室那边水声传来,我从地上找到自己的衣服和内裤穿好,打开了一盏床头灯。无意中眼神瞥到正在洗澡的秦语,才发现昏黄的浴室灯把她的赤裸剪影打在磨砂玻璃上,整个人的曲线和轮廓被雕塑得完美无缺,这场景就像是油画一样。
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昨晚酒醉后的秦语会隔著玻璃舔我的下身,因为就连现在清醒著的我也想凑近些欣赏这幅画。
但是,内心的不安和忐忑还是让我没有这么做。毕竟就算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早上我全裸著躺在她身边应该也能说明些问题吧,加上她洗澡的时候应该也能发现些蛛丝马迹。所以我坐在床上,就这么等待著。
水声持续了一会,渐渐停了,吹风机的声音又响了一会,然后是开门的声音,但她没有这么径直走出来,而是探出个脑袋,问道:「亲爱的,我就不穿了,你应该……没问题吧?」
「我……」
我的大脑还没有处理过来秦语的话,就只见秦语雪白的肉体在我面前一闪而过。下一秒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赤裸著钻进了被窝,躺在了我的身边。准确地说,是靠在我的身上。
我紧张地大气也不敢出,咽了一下口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还紧张了?」秦语发现了我的不自然,「夜里把鸡巴放在我屁股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紧张呢?」
!?
原来她知道?
「语姐你……」我顾左右而言他,「头不痛了?」
「洗了个澡好多啦!」秦语的笑明媚得像四月的阳光,「别转移话题!老娘还没跟你算账呢!」
虽然话听起来很狠,但是明显秦语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这让我心安了不少。
「那时候我以为你已经睡著了呢。」我答道。
「怎么?老子睡著了你小子就可以这样了?隔壁动静那么大,把我吵醒了,一醒就发现你小子拿鸡巴蹭我的屁股……」秦语说道。
「那你怎么不反抗呢?这可不是你语姐的作风呀!」我故意激她。
「你用那么热的肉棒蹭我,那么舒服我为什么要反抗?哼——」秦语突然又转成娇羞的模样,「而且我实在是太困了,一会就又睡著了。」
听到这,我紧张的心情慢慢放下了。
「再说了,头疼那不也是你弄得!」秦语撒娇道,「昨晚拽我头发那么用力……」
什么!?她连这个都记得这么清楚?我的心又悬起来了。
「你……记得这些?」我问道。
「当然记得了,这有什么不记得的。」秦语有些疑惑我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我还以为你喝多了不记得这些了呢……」
「怎么?」秦语看看我,「你还想不认账?」
「不是不是……」我连忙解释道,「我就是想问问,昨晚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我记得你去洗澡,我喝了酒,就有点晕晕的,就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个人说要睡我,那个人应该是你吧……」秦语回忆道。
「然后呢?」我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继续问道,「然后你记得哪些?」
「后来我就记得挺清楚的了,被你……被你……」秦语这时候害羞了起来,「被你摁在墙上……从后面……哎呀这就不形容了嘛好不好——」
我有些震惊,昨晚我还以为她全程都是处于半醉半清醒的状态,怎么会……?
「你记得……这么多呀……」我感叹了一句。
秦语好像有些没明白我的意思,把脸埋进我的胳膊,羞涩地说道:「昨晚后来你玩得那么刺激,我早就被你弄清醒了……你拽我头发、射在我里面,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要不是后面老娘实在没劲了,不然……」
「不然怎么样?」我坏笑着追问道。
「不然就把你活吃了!」秦语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那你昨晚说的那些话……?」我想问的是她说喜欢看我和别的女人做爱以及想和我重归于好的话,但是她好像又会错了意。
「怎么?还没听够?」她舔了一下我的脖子,我痒得一缩,然后熟练地把手掏进了我的内裤,「主人——昨晚小母狗的表现主人还满意吗?」
虽然昨晚已经听秦语这么说过了,但是现在在她清醒状态下的情景还原还真让我有些心痒痒的。但是,我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答。
「当然满意了——」我摸了摸秦语的脸颊,「我是说愿意……和我在一起……的那些话……」
我没把话说完,但想必说道这里秦语应该能够明白我在指代什么了。
「哈哈哈——」秦语笑了起来,「那些当然是真的啦,你不会不愿意吧?」
我很清楚秦语这里的「不愿意」有两层含义,既是在问我愿不愿意和她重归于好,也是在问我愿不愿意满足她想看我和别的女人做爱以及让我看她被肏的双重愿望。我否认也是否认两个,肯定也是肯定两个,相当于她把这两者绑定在了一起。
「我当然愿意了。」说着,我亲了一下她的侧脸,代表了我的意愿。
我没有太多的犹豫,但我也没有完全想到这次的同意竟然不是完完全全源于对她的感情,她昨晚一开始的坦诚、她后面的条件都构成了一部分的原因。
既然昨晚这种对于以前的我而言是有些背德的事情都可以心安理得地发生了,为什么不做些更过火的事情呢?
不拘泥于感情,或许真的是更好的答案呢?
未来会怎么样,倒不如让自己的身体说了算……
想到这里,我对未来的生活又有了些新的期待。
不过,眼下还有一个问题困扰著我。
「亲爱的,」我现在也可以无顾忌地这么称呼她了,「昨晚你怎么喝这么多呀?你在夜店也喝了很多吗?」
「昨晚你去洗澡的时候,心情不太好,所以就很想喝酒。」
秦语的回答让我有些费解,昨晚没觉著她有哪里心情不好的地方啊……
「心情不好?是因为夜店里的事吗?」
「这件事情就别说了吧,」我感到气氛一下子发生了变化,秦语摇了摇头,语气也有些冷,「倒不是因为这个。」
秦语对这件事讳莫如深的态度、加上她说的想让我看她和别的男人做爱的话,更让我坚信我昨晚做的事在他们眼中是错误的。
我的心一下就被悲伤灌满,就像是一张白纸上突然被倒上了蓝色的颜料一样。
原来,在我心中认为是正义的事情,在别人眼里就是错误的吗?这次是这样,那以前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我的心情也和秦语一起沉郁了,但是我不想让气氛这么冷下来,刻意找著话,问了一句:「如果今天还是和之前一样的结局,你还会坚持吗?」
这话一说出口,我就有些后悔自己怎么说话的时候没带脑子,说了句这么不合时宜的话。
我很明显地感觉到秦语全身的肌肉变得有些僵硬,微微颤抖了一下,叹了口气,回答道:「不会了。」
秦语的坦诚出乎我的意料。
很快,她又补充道:「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答应跟她们去那种破地方……」
「轰隆隆——」窗外突然一声炸雷,刚刚还泛白的天光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阴天。这声雷吓得我条件反射一样抖了抖,但秦语却不为所动,甚至还冷笑了一声。
秦语的冷笑让我觉得有些被冒犯,我有些赌气地反问道:「你笑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又冷笑了两声,说道:「从小你就是这样,胆子不大脾气大,敢惹我不敢认错,没开心两分钟就把气氛搞僵……」
她这话还真没说错,好像从小我在她面前都是这样的,而我也一直不是个情商高的人。但人总不会愿意直面自己的错误和缺点,所以我嘴硬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改变呢?」
「哼——」秦语又冷笑了一下,「我不跟你计较这些,因为我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人,改不了的。如果你真的改变了,你也就不会问出这句话了。」
秦语精准的分析让我羞红了脸。
「你……回家的票买过了吗?」我又开始尝试转移话题。
「你看,你每次都是这样,一惹我不高兴就转移话题,」秦语有些责怪地说道,但并不十分生气了,「早就买过啦!问过刘克了,和你买的是同一班车的。」
说完,秦语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胳膊,表示她不在乎刚才的尴尬了。
「太好了!」我的喜悦掩饰不住,「上次你爸可把我骂死了,这次总可以跟他交代了。」
想起寒假的事,到现在我还心有余悸。
「他就图个嘴快,」亲生女儿数落起父亲来也是相当犀利,「上次我不就呛回去了吗?别怕他!」
「在家里最舒服了,你说是吗,亲爱的?」我已经开始畅想起暑假「性」福生活了。毕竟夏天,天气又热,大家穿的又少,很容易就……
「钱明,我……」秦语突然唤我的全名让我虎躯一震,也把我从刚才的意淫里拽了出来,「我心情不好是因为……我们家要搬家了……」
什么?
我没听错吧。
「搬家?」我连忙坐起来。
「嗯,」秦语点了点头,「我就是因为这个心情不好的,我知道我们不住在对门以后见面的机会就会很少了,如果今晚我们没有和好,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不是不是,」我急切地问道,「搬去哪里啊?很远吗?别的城市?」
「那倒没有,」秦语苦笑了一下,「我们家要搬去江畔新区那边……」
江畔新区是我们家乡G市这几年才规划的发展新区,离我和秦语住的老城区大概有个十几公里远,路况好的话去一趟怎么也得半个小时以上。
「你们怎么会去那边住啊?」
「你没听你爸妈说他们政府单位要整体搬迁的事情吗?」
我茫然地摇摇头,这些事情我父母很少和我说。
「他们单位要搬到新区办公,我高中的时候我爸看那边房价便宜在那边买过房子,没想到现在真派上用场了。我爸妈为了上班方便,就跟我说要搬到那里去了。」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些事情?」我感觉秦语说的事情发生在另一个世界似的。
「我爸妈也没跟我商量,最近才通知的我,这次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可能过两天就得去那边住了。」我能感觉到秦语越说越难过。
「那你们的老房子呢?卖掉?」
「不知道,爸妈没跟我说,估计先空在那里吧……」秦语回答道。
「呼——」我长出一口气,缓和一下心情,「没事,怎么说也好歹在一个城市里面嘛!」
「对不起啊钱明,」秦语有些内疚,「我从知道这件事以后一直想跟你说的,昨晚答应她们来也是想着见到你可以告诉你这些事情……」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嘛,」没想到又变成了我安慰秦语,「搬家是好事呀,都说是『乔迁之喜』嘛!」
话虽这么说,但我的心里也没有底。刚刚才经历了破镜重圆的喜悦,秦语搬家的消息又像一块石头砸在我的心上。
她搬走了,情会有什么后续的连锁反应吗?
我不知道。我希望没有。但显然,并不可能。
是距离产生美让我们的感情变好?还是因为距离两个人渐渐疏远?
「咚咚咚——」
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五十一)局中人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秦语轻轻推了推我,示意我去开门。
秦语还是全裸的状态,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把衣服穿好。于是,我找到我的外裤,匆忙穿上。
「来了来了——谁啊这么早——」
我透过猫眼,发现来的人正是欧阳奕,手上还拿着一个小包。我先回头跟秦语说了一声门外是欧阳奕,然后再转身打开了门。
「欧阳这么早,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怎么,没有事就不能来了吗?」说着话,欧阳就闪进了房间,环顾了一下四周,「嚯——看样子昨晚很激烈嘛——」
欧阳来的突然,我们还没有收拾房间,地上还散落着秦语的内衣、内裤,还有那条裙子也被随意地搭在椅子上。欧阳光是简单看看应该也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况且既然我能听到他们那边的动静,我们这边的声音也一定被她听见了。
「去去去,说什么呢!」秦语为我解围,「怎么你来了,他们两个呢?还在睡觉?」
「哪呢,」欧阳摆了摆手,「他们出门了。」
这么说来,我早上听到的关门声音,是刘克和梓娜离开时发出的?他们为什么会走这么早呢?
「那你就来我们这了?」秦语好像并没有很在意刘克和梓娜的事情,我也不好贸然打断这两位好闺蜜的聊天。
「来看看你们呀,」欧阳说着,把手上的包递给秦语,「你的换洗衣服还在我那呢,我这不是给你送过来了嘛!」
秦语笑嘻嘻地从欧阳手中接过包,说道:「我今天早上洗澡的时候才想起来放在你那里了,差点我就要去找你了,多亏你给我送过来了。」
话是这么说,秦语还是没有急于把衣服换上,而是继续躲在被窝里,把头露在外面。
「怎么样,钱明哥,」欧阳突然转过头,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语姐昨晚的裙子好看吗?」
我点了点头,没多想就回答道:「好看啊!」
这种情况下,我肯定不可能说出否定的答案,况且秦语穿上那条裙子确实看起来既性感又娇媚。
「怎么样,语姐,我说得不错吧,钱明哥肯定喜欢的,」欧阳先冲着秦语,然后又对着我说,「这条裙子可是我帮语姐挑的!」
欧阳的话让我觉得有些尴尬。本来我就不喜欢这种邀功请赏式的语气。加上她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我喜欢看秦语穿什么她非常了解,那就等于是说她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女生穿搭,这就让我更加不适。
「行了行了,」秦语又一次帮我解了围,想必她也意识到欧阳说的话有些越界,「别显摆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欧阳撇撇嘴,但并不甘心话题就这么终止,「帮你送衣服也不说声谢谢,昨晚我把钱明哥叫来你也不感谢我……」
「我算是看出来了,」秦语连忙打断欧阳,摇了摇她这位好姐妹的胳膊,「你这一大早是来请功的呀!」
「哼!」欧阳又转向我,「钱明,昨晚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可把我吓坏了。」
我非常警惕性地察觉到了欧阳奕话中的玄机,如果任由她就这么往下聊,多半能让秦语猜出我也有把柄在欧阳的手里。虽然当初和欧阳做爱的时候是单身状态,但在当下这个微妙的时间点,我不可能想让秦语知道这件事。
「怎么会呢?刘克也想来的,所以就一起来了」我连忙把话题转移到不在场的刘克身上,「对了,刘克呢?他们走这么早?」
「对啊,他和梓娜天刚亮就走了。」欧阳回答道。
我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不仅引开了话题,而且也能问到我想问的事情。
「真是的,」我装出一副埋怨的样子,「走这么早,放假了还能有什么急事吗?」
「哎,钱明,你可别这么说,」欧阳果然被我引进了这个话题,「他们可是为你的事才走这么早的。」
这话让我和秦语都有些疑惑。我不解地问道:「我的事?我有什么事让他办的?」
「昨晚的事,还不叫事啊?」
欧阳的回答让我更加疑惑:「昨晚?警察不是把问题解决了吗?还有他什么事?」
「嚯,你当人家傻呀,」欧阳一副教育我的口气,让我有点不爽,「你打人家大哥一巴掌,人家还你一巴掌,这事情就能解决了?」
「那不然呢?我把这边脸也伸过去给他打一巴掌?」欧阳的语气让我有些无名火起,我也不顾朋友的情分,加重了些语气。
不知不觉间,我感觉到我的手被另一双手紧紧地握住了,仿佛给了我无穷无尽的力量。我知道,这是秦语的手。
「钱明哥,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欧阳不紧不慢地说道,「难道刘克没跟你说过他认识那个光头吗?」
「认识?他们两个认识?」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他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他们怎么会认识呢?」
「刘克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欧阳说得云淡风轻,「那种地方经常去的,什么人都认识。」
「那你们呢?」我看了看秦语和欧阳,「你们认识吗?」
秦语很快就摇了摇头,从她也很疑惑和茫然的表情里,我知道她没有说谎。
「我也不认识,」欧阳也否认道,「我也是昨晚他跟我说我才知道的。」
「所以呢?」我接着问,「他们两个,干什么去了?」
「当然是去找那个光头帮你『赔礼道歉』啦!」欧阳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我做错了事情他帮我擦屁股似的,「他,带着梓娜去的,你知道是去干什么了吗?」
欧阳的暗示不能再明显了。
我突然感觉到有些恶心。
「那为什么昨晚他们不去,非得是到今天早上才去呢?」我的疑惑一个接着一个。
「昨晚?」欧阳冷笑了一声,「要是昨晚,去的就不是梓娜,是我和语姐了!」
欧阳说的我心口一痛,我下意识握紧秦语的手。
「要不是刘克缓兵之计,跟那个大哥商量了一晚上,你觉得语姐现在能躺在这里吗?」欧阳开始质问起我来。
欧阳说完这些,我只觉得一阵头晕。我强撑着不让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压住心中的怒气,咬着牙,问道:「那这么说,是我做得不对?」
「当然了……」
「行了,欧阳,」秦语打断了欧阳奕,「别说了,钱明他……」
「语姐,」欧阳奕又打断了秦语,「你怎么还护着他呀?本来刘克一句话就能让那三个人走的事情,你的这位钱明同学非要英雄救美。怎么?真觉得自己很正义?」
欧阳最后这一句话无疑是对我精神和心理上的一次暴击。我低着头,扶住自己的前额。
当时,在做出维护秦语和她的同伴这一抉择的时候,我无疑觉得自己是正义的。我也没想过需要得到她们的感谢,但也没想到换来的竟是近乎于羞辱的回应。我眼中的正义之举,却要让刘克用这种龌龊的方式处理后续,更不要说差点让秦语也受到伤害……
我陷入了更大程度的自我怀疑,不仅仅是怀疑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也对自己的为人、自己以前做过的那些自视为正确的事情产生了怀疑。
光从这件事情上来说,目前来看,欧阳、梓娜、刘克都觉得我做得不对,秦语也没有表态。既然身边人都和我的想法相左,那是不是说明很多事情也像这件事一样,我认为对的、其实是错误的呢?
「够了欧阳,」秦语站了出来,「别在这事后诸葛亮了,不管钱明做的对不对,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算你说的是对的,至少现在我们都还好好的待在这里……」
「可是我……」欧阳刚想打断秦语说些什么,就立刻又被秦语打断了。
「别说了欧阳,」秦语很迅速地从欧阳带来的包里拿出衣服,麻利地穿好外衣外裤,然后跳下床,把欧阳往门外引,「我看你是起太早了,你回去再睡一会吧。」
欧阳看秦语也是听不进去的模样,也没反抗秦语,乖乖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秦语现在一身大码的T恤衫,长度盖住了内裤。这是我熟悉的秦语的装扮,刚刚维护我的行为也让我很熟悉。
她冲我摊摊手,然后坐在了床边。我很绝望地倒在床里,秦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让我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上,手穿过我的头发、抚摸起我的头。这种感觉让我感觉到既熟悉又心安。
我想此时此刻,哪怕是个陌生人,也能看出我沉郁的心情,更何况是秦语呢。
秦语也是很贴心地一直在安慰着我,我也慢慢把情绪冷静下来,刚刚欧阳的话虽然让我备受打击,但是如果真的如她所说,我的行为差点让秦语身赴险境的话,想来此刻秦语的心情一定也很复杂吧。
不过,秦语并没有过多地再说这件事,而是说起了搬家的事情,安慰着我「虽然搬走了也可以经常见面」什么的。我不知道是她没发现我难过的原因还是刻意避之不谈,中间也有几次我想说,但想起欧阳的话,我还是没有说出口。
上午,天依然阴沉沉的,就像随时还会再来一场雷暴雨一样。我们退了房,回了学校。回家的车票是第二天上午的,我和秦语约好一起出发,应和我们同行的刘克一天都没回来。这样也好,不用看到令我烦心的根源人物了。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刘克才匆匆忙忙赶回来,又匆匆忙忙收拾了下行李,就到了应该从学校出发去火车站的时间了。我和他一起下楼,一起去女生寝室楼下接上各自的女朋友,却没有什么交流,气氛诡异的很。
上了熟悉的卧铺火车,秦语很机敏地看出我和刘克之间微妙的尴尬,本来车票和我们不在一起的她主动提出和刘克换位置,又张罗着梓娜和陌生的旅客换了位置。这样一来,秦语不仅能和我待在一起,也让我和刘克、梓娜之间隔了一些距离。
如此,这趟旅途好歹不那么漫长了。秦语问了我很多东西,恨不得让我把这半年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以弥补这段时间她在我生命中的空白。
经过了过去这一年,我已分不出她这是在重新了解我,还是想重新掌控我。受伤后的应激反应有时还在隐隐刺痛着我,我只有本能地自我保护,推说着「记不清了」。她见我不那么积极,就主动说起她的事情。不过,她的那些事情没有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看书、上课、学生会等等了。
一夜的颠簸,我们一行人回到了G市。
下车之后,刘克和梓娜就要和我们去不同的地方了。刘克过来和我们打招呼,我却爱答不理,还是秦语打了圆场。
回家路上,我又想起了寒假回家时秦语父亲的冷嘲热讽,还和秦语开起了玩笑说「这次应该不会挨骂了」,心中却是对刘克的所作所为依然无法释怀。
很快就到了家门口,秦语的父亲这次果然没有像上次那样对待我了,而是又回到了以前「小钱真靠谱」的模式。
我们各回到了自己家,饭桌上,我趁机问起秦语搬家的事情。
「爸,我听秦语说,她们家要搬走了?」
「是啊,唉——」爸爸叹了口气。
「怎么……叹气了?」我有些不解。
「还不是羡慕人家老秦眼光好!」妈妈在一旁有些没好气地说道,「老秦买房子那时候我让你买,你说那里偏,你看现在,人家去住一百平米的大房子去了,我们还在这60平米老房子里……」
「行了,妈……」我听到这些,有些心疼爸爸。
「你也不学学人家老秦,」妈妈的嘴还没有停,「凭什么人家退休前还能升职,你怎么就……」
「升职?」我打断妈妈的话,插嘴问道。
「你秦叔叔调去了卫生系统,」爸爸接过了话头,「也升了一级。就大概半年前的事,你们开学以后不久。」
「我怎么……从来没听你们说过……?」
「你看你看,」妈妈带着些数落爸爸的语气,「我让你早点跟孩子说吧——」
「你可别学你爸,不会处事,」妈妈又转向我,「跟你秦叔叔还有他们家小语搞好关系,他在卫生部门跟你专业对口,以后肯定能用得上,知道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点头,爸爸就抢先说道:「行了行了,你跟孩子说这些干嘛?」
「干嘛?我在教他以后怎么做人做事……」
眼看他们就要吵起来,我赶忙说道:「妈,你说的我记住了;爸,你别生气了,升职也不是你想升就升的嘛……」
爸爸有些欣慰地看着我,摸了摸我的头。
话虽这么说,但我的心情还是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吃完了这一餐,回到房间的我呆呆地望着窗外。夏天中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我趴在桌子上,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刚刚餐桌上的景象让我觉得很陌生,我的家以前并不是这样的。爸爸和妈妈虽然会吵架,但绝不会因为这些问题争执,大家对生活好像都是很知足的样子,直到秦语家搬家、升职的这些事情打破了平衡。爸爸变得比以前更急躁了,妈妈说的那些话也让我感到陌生。难道这就是生活的真实样貌吗?
妈妈说,秦语的新家有一百多平米,这对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不超过60平米的屋子里的我来说是只在广告里见过的数字。爸爸和妈妈辛苦工作一辈子,家里其实也没有很多存款,我还记得高中的时候妈妈为了省钱专门去买菜市场里折价处理的品相不好的菜回来,我以后毕业工作,也不可能依靠爸爸妈妈的存款来买房、买车……
秦语的爸爸升职了,秦语一家搬去了新区,好像伴随而来的是我们两家以前的平衡没有了。以后,我会不会被他们家嫌弃?会不会说我穷、说我没志气?如果有家庭条件更好的、更「门当户对」的,我在他们家面前又有什么优势呢?
原以为,心中的正义崩塌的时刻已经够残酷的了,但当这些残酷的生活问题突然砸在毫无防备的、尚在象牙塔里的我时,我就像大雨倾盆时无处躲藏的孩子一样,陷入了迷茫……
「阿姨,钱明呢?」突然,秦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心情,秦语就打开了我的房门,冲了进来。
见我很颓废地趴在桌子上,秦语拍了拍我的肩膀,问道:「怎么了这是,心情还是不好吗?」
「你怎么来了?」我答非所问。
「我那里乱七八糟的,给我爸堆了好多东西,所以来你这睡一会——」秦语坐到我的床边,「你应该不会拒绝你女朋友吧!」
「当然不会了……」我的话有气无力。
搬家、秦语的父亲,我现在不想听到和这两个词有关的任何事情。
「怎么?还是心情不好?」秦语很敏锐地观察到了我的情绪。
「没有没有,就是有点累了,」我打起精神,「我听我爸说,你爸爸高升了?」
「什么狗屁高升!」秦语对此好像还颇有些不满,「要不是调动了工作,他肯定不会这么急匆匆地要搬去新区住,我才不想去呢!」
我苦涩地笑了笑,「己之蜜糖,彼之砒霜」想必就是这样了吧。
话说到此,我也不想掩饰我心情烦闷的根源,说道:「你爸爸以后不会……看不上我吧……毕竟寒假的时候……」
「你在想什么呢?」秦语笑了,「他看不看得上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跟你谈恋爱、结婚,我说行就行了,不用管他!」
内心中的理智声音在告诉自己,她的回答是不是有些过于理想了,但秦语的爽快回答多少让我稍微心安了些。
「行了行了,」秦语说道,「你舍得让我一个人睡吗?」
这话一出,谁还顾得上伤春悲秋呢?我一个箭步就窜到了秦语身边,抱着她的腰躺在床上。
「亲爱的,别再多想了,」秦语的声音很温柔,「以后工作了,我们都是从零开始,我也愿意和你一起打拼。如果想在G市,我们大不了先住自己家,有钱了再买自己的房子;如果想去外地,大不了从租房子开始呗……」
我抱着秦语,秦语则开始跟我描述她对我们两个人的规划。我有些震惊,两年前她在思考我和她的个人发展,现在她已经在考虑未来两个人一起生活的问题了。感动之余,我也对自己刚刚的想法有些羞愧,与其无病呻吟,不如多像秦语这样做一些实际的规划……
接下来的几天,秦语她们家紧锣密鼓地忙着准备搬家的事宜,我白天也经常去秦语那里帮她收拾,晚上她总是借口自己房间太乱从而到我家过夜。
血气方刚的年纪,心绪万千也敌不过枕边人吊带睡衣的诱惑。尽管我的父母就在隔壁,但或许是彼此都很久没有和对方做爱的缘故,一连几天晚上我们都恨不得做到脱力才肯罢休,我和秦语也慢慢找回了当初的感觉。
不过,那天晚上秦语在宾馆说的话依然萦绕在我的耳边。联想到之前的种种经历,我也开始认同看着对方和别人做爱确是一件刺激的事。只是,现在不比在学校的时候,真的去和陌生人做我也不放心,和熟人做也只有刘克和梓娜同在G市。看来,想让这件事真正「实践」一次,还需要等待机会……
这样快乐而「性」福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一个礼拜以后,秦语搬家的日子到了。我帮着她把东西拉上车,她没有再让我跟着她去。于是,在这幢老式居民楼的楼下、当初我和秦语初吻的地方,此时成了秦语和她居住了二十年的旧居的告别长亭。
看着满载家具的货车远去,回到楼上看着已经紧闭的大门,我的心里万分感慨。高中时,刘克从大院搬走的时候,我很「绝望」地以为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帮我「对付」秦语了。没想到后来我竟然会和秦语谈恋爱,更没有想到今天,我成为了留守在这个大院里的最后一个人。
往后的一段时间,秦语一直在新局那边帮忙安置,我也就没有和秦语见面,只是通过视频聊聊天。我能从她聊天的背景里看出,她的房间比之前宽敞了很多,她也能一个人享受双人大床了,甚至连衣柜都比以前大了很多。每次在视频里看到自己背后的小房间,这种对比说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夏天似乎比过往的每一个夏天都要热。这么多年,第一次没有了秦语在对门,我的生活也像是少了一块什么一样。
只是,还没等到我和秦语约会见面,就有聚会找上了门。
高考结束以后,以前高中的班级并不经常聚会。但不知怎的,暑假刚开始一两个礼拜,我和秦语就突然接到了同学聚会的邀请。经过秦语了解才知道,原来以前的那些同学们已经准备很久了,只是我们最近才接到通知罢了。
恭敬不如从命,正好我和秦语也想见见面,同学聚会就当是我们另一种意义上的约会了。
聚会的地点是市区内的一家KTV。我原本是打算去接秦语的,但她的父母现在因为上班很近所以把车交给了秦语开,她也坚持自己来就可以,我拗不过她只能听她的安排了。
不过,我还是很不放心她一个人开车,于是就早早地在旁边的停车场等她。她的车一到,我就迅速跟了上去。
停好了车,秦语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我眼睛都直了——只见秦语一身JK套装的打扮,上半身一件水手服、一个小的斜挎包,下半身则是一条浅蓝色格子的JK及膝短裙搭配一双高帮运动鞋,更是衬托出她的长腿和精美的小腿线条。这一眼看过去,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未满18岁的高中少女!
「看什么呢?没看过美女啊!」秦语见我有些出神,冲着我说道,「就这么好看吗?」
「语姐当然好看了!」我一把搂住她的腰,开始往前走。她自然的体香钻进我的鼻孔,让我的下体也开始蠢蠢欲动。
「这还是我高中的时候穿过的呢,」秦语说道,「要不是这两天搬家,我都快忘了!」
我调出我脑海内尘封的回忆,记忆中高中时的秦语确实这么穿过,但当时自己却并没有过多在意,谁想今天她能出落得如此性感呢?
「不认识的还真以为我在和高中生恋爱呢!」我也是不吝啬赞美之词。
听到赞美的话,秦语也像很多其他女生一样,开心地跳了跳,侧面对着我,看起来就像是给我展示她的美貌一样。
「老公觉得好看就好!」说着,她又把我的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这一幕,就像是青春纯爱的日漫里描画的那样。这不仅是我觉得好看了,连我下半身的小兄弟也开始表达起它的意见来,但毕竟这是在公共场所,我只能迅速调整了一下它的位置,不让它过于明显。
很快,我和秦语就一起到了预定的包厢。有不少同学们已经来了,其中也不乏秦语高中时期的几个好朋友。她们很快就围住了秦语,开始八卦起我和她的感情。班上的男生也迅速把我拉到一旁,许询问起我的近况。
自从上次KTV事件发生以后,可能是有些心理阴影,我再也没有来过KTV。所以,即使我被强行分在了男生的区域,但是我的眼神却时刻不离秦语,生怕有什么闪失。男生们见我一直盯着秦语,也纷纷开起了我的玩笑。
慢慢地,随着聚会气氛渐入佳境,大家也不像刚开始那样区域分明了,有唱歌的、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的、还有一起喝酒玩牌的,秦语也慢慢找机会坐到了我的身边。
正好这时候,轮到了我点的歌曲。我唱着歌,秦语倚偎在一旁,但她身上的味道总让我心里痒痒的。
不仅如此,我唱到一半的时候,秦语便开始「使坏」了。我的下半身也不过是一条短裤,她便在不经意间用露出来的小腿部分轻轻触碰着我的腿。
这种明显的触感下,不分心是不可能的,但在同学们面前我暂时还能够保持冷静。秦语见我没什么反应,则开始变本加厉。
她翘起二郎腿,开始用穿着小皮鞋的脚摩擦着我的腿肚子和腿的内侧。这一招看上去动作幅度并不大,但入股的酥痒和充满情色意味的暗示让我浑身都不舒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说,胯间的肉棒也不受控制地充血起来。
一曲唱罢,我的下体已然坚硬如铁。我只得以去洗手间为由暂避锋芒,捂着肚子、弯着腰暂时离开了包房。
洗手间并不算很远,出了门拐个弯就是。我冲进男厕,先用凉水冲了把脸,然后再把自己关进其中一个隔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滴滴滴——」突然,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响起。
难道是秦语?我拿起手机,打开一看,竟然是刘克给我发的短信。
我有些疑惑。自从火车站分别之后,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和刘克就没有互相联系过。而刘克高中时和我只是同校不同班,自然也不会来我们的同学聚会。难道说,他知道我在同学聚会?
带着疑问,我点开短信。
「上次的事情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最近有空见一面吗?」
我看着刘克发来的短信,心中既想起了到现在还无法平复的委屈,也产生了新的疑问——如果他有什么想说的,为什么到现在才跟我说呢?
于是,我决定暂时不回复刘克,等同学聚会结束以后,可以再和秦语商量商量这事。她的智商比我高,至少能帮我再分析分析,更重要的也是能再试探一下她的态度。
这事一打岔,自然也不会再想刚刚秦语的「勾引」了。出了卫生间,回到包厢里,秦语身旁的空位已经坐上了她的好友,我暗暗出了一口气。而她若无其事地跟朋友们聊着天,见我回来了,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只能躲闪着她的眼神,坐回我的好友群中。
坐下以后,我的目光又一次和秦语交汇。这一刹那,我突然想起了当年高考结束以后的升学宴,因为自己心邪的偷看,被秦语的香汗和激凸惹得不得不冲进厕所用自慰释放下体压力的往事,也是从那天,才有了这么多的故事……
KTV的聚会持续了一个下午,秦语后来也没有再把注意力放在我这里了。组织这次聚会的同学,已经在旁边不远的饭店订好了位置,快到傍晚的时候我们结伴走出了KTV,一起步行前往饭店的所在地。
秦语这个时候倒是不再和她的朋友们一起了,而是来到了我的身边,主动挽起了我的胳膊,一边走一边突然小声问道:「怎么了亲爱的,刚刚肚子不舒服吗?」
她的明知故问让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我偷偷捏了一下她的手,以示对她这种调皮行为的「惩罚」。
「嘿嘿……」秦语的脸上也是一副得逞了的坏笑。
我的心里和我的下体都想给秦语一点颜色看看,奈何急切不得。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餐馆,我并没有和秦语坐在一起。吃饭的过程中,大家有说有笑,我的心思却并不在饭桌上,而是在刘克的短信和秦语身上。
我该如何回应刘克呢?是答应他,是拒绝他,还是干脆不回应?我的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重播着那天晚上的画面,试图从中寻找出答案。
当我回想起梓娜几乎躺在花臂男的怀里扭动着腰肢、刘克在暗处「欣赏」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既然你刘克喜欢看自己的女朋友被侵犯,那我不如满足你好了……
不过,我也瞬间回过神来——自己怎么会有这种邪恶的想法呢?那可是好兄弟的女朋友……
「好兄弟的女朋友怎么了?以前你也不是没睡过……」那个熟悉的恶魔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这声音像是提醒了我什么似的。既然是你刘克不仁在先,也莫怪我兄弟不义了……
对了,还有秦语,她当然也是我邪恶想法中的一部分,她不是想看我和别的女人做爱嘛……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兴奋起来,恨不得这顿饭赶紧结束,然后开始我的计划。
三五好友说笑之间,这顿饭很快结束了。大家笑着相约下一次聚会的时间,我却迫不及待地站到了秦语的身边。
走出餐馆,大家挥手作别。我心急地拉起秦语,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见其他同学已经远去,我急忙掏出手机,把刘克的短信展示给秦语。
「你怎么想?」秦语看完,把手机递还给我。
「我这不是来问问你的意见嘛!」我满脸堆笑,装作没有计划的样子。
「去呗,这有什么的,」秦语倒是云淡风轻,「之前你们关系那么铁,话说开了就好了。」
「语姐,你觉得这个事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吗?」我借此机会试探秦语的态度。
「亲爱的,」语姐握紧了我的手,「你要是做错了什么,刘克还会发这种短信想跟你把话说开吗?」
秦语的逻辑倒是没有错,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不只是想让秦语觉得我没有错,而是想听她说我做的是正确的。不过,我也不再强求,因为秦语目前这个态度已经足够让我把计划推进下去了。
「那……」正好这时候走到了秦语家的车旁,「车上说?我送你回去吧,晚了,不安全。」
秦语欣然同意了,把车钥匙丢给了我。我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护送」秦语上车之后熟练地坐进了驾驶座。一转头,发现秦语正出神地看着我,街灯映照着她的眼睛,就像是里面有千万颗星星一样。我想起KTV里秦语的所作所为,没忍住内心的冲动,搂住她的脖子吻上了她的嘴唇。秦语第一时间被我吓了一跳,但随之也热烈地回应着我……
「讨厌……」吻了一会,我主动放开秦语,她嗔怪道,「你现在胆子不小了啊……」
「嘿嘿,」我挠了挠头,「谁让你在KTV里面……」
「打住打住!」秦语打断了我,隔了好久才又开口说道,「把手给我!」
我有些不明白秦语的用意是什么,半信半疑地把右手放到她的手里。
她握住我的手背,手心冲下摸上了她的大腿。那种柔软滑溜的手感,让我的下体再次开始充血。
但秦语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握着我的手继续深入,伸进了她JK裙摆的下方,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随着进度不断深入,秦语也调整了一下位置,侧躺在车座椅上,我的手也能用最大面积接触她的皮肤。
但很快,我就明白了秦语这么做更深层次的用意。因为直到秦语把我的手整个放在她的臀部上时,竟然没有一点布料遮挡!
秦语适时地拿开了她自己的手,我震惊之余也有些兴奋。出于确认,也出于本能,我把手指向下移了移,便触碰到潮湿而柔软的阴阜,秦语也轻轻「啊嗯」地娇喘了一声。
「语姐,这……」
难道说,今天一天的活动,秦语的下半身都是真空状态?!
我感觉我已经充血的肉棒这一刻涨得快要爆炸了,需要一些能够用力挤压它的地方为它解解压。
「你还好意思说……」秦语说着,我的手摩挲着,「在KTV里面,我看到你硬了,害得我都湿了……」
「那你今天是来同学聚会的?还是来勾男人的?」说着,我加大了揉搓的力度。
「啊嗯……」秦语也忍不住呻吟起来,「当然……是去勾引老公的……嗯——好了好了……」
秦语用力把我的手移开,我自然是百般舍不得。
「真拿你没办法……」
秦语嘴上说着,抢过我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钱叔叔……今天太晚了……我就让钱明去我们家先住一晚……」
挂掉电话,秦语看似无奈地对我说:「行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今晚有荤腥,怎能不满意?
开车上路,但我也没忘掉正事。
「语姐,那你说,刘克也觉得我做的没错?」我续上刚刚的话。
「那就不好说了,」秦语分析起问题来很冷静,「你到时候和他别吵起来就行,能说通最好,说不通就算了。」
「我不跟他吵架,」我开始把话题往我想要的地方引,「就算我和他说不通,我还可以和梓娜交流。」
「和梓娜交流?」果然,秦语对我和别的女生的事情还是这么敏感,「怎么交流?」
「语姐,」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想看我和别的女人做爱吗?暴力一点的那种。」
「等等,」秦语一下就猜出了我要做什么,「你是说,你要趁机和梓娜……」
「怎么样?」
「那……」秦语在这方面也是绝顶聪明,「按刘克的性格,他应该也会很喜欢看吧……」
秦语这话还真没说错。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便宜他小子了?
「你再把短信给我看看呗?」秦语说着,我也没多想,摸出手机,递给了秦语。
但是,她接过我的手机以后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到了后座上。
「哎?语姐你这……」秦语的行为让我有些疑惑。
「怎么?」秦语对我的疑问好像很不屑,「现成的、眼前的不想,就想着别人家的女人了。是不是?」
我心里明白,秦语这只是表面上的责怪,实则是赤裸裸地勾引。这让正在专心开车的我心跳个不停。
「好好开车!」秦语好像看出了我的心理活动。我只能暂时压抑住心中的邪念,安全第一。
晚上到了这个时候,车也不算太多,原本不短的路程比想像中也快了不少。在秦语的指引下,进入了她新家的小区,停车的时候我不由得感慨道:「我还从来没来过你新家呢!」
「哼,」秦语看着我把车停稳,熄了火,说道,「你还没睡过我新家的大床呢!」
今天几次三番的挑逗终于在秦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引来了一个小爆发,我确认了车停好之后,粗暴地搂住秦语的脖子,对准她的嘴吻了上去。
「行了行了,」秦语享受完我的亲吻就把我推开,「这么心急……」
就这样一边说笑、一边玩闹,秦语带我上了楼,进入了她的新家。
一打开门,秦语的爸爸妈妈显然对我的到来有些意外。秦语一边给她的父母解释原委,我则在她的身后偷偷打量着这间房子。虽然装修算不得多么富丽堂皇,但是也称得上是宽敞明亮,也让我有些羡慕。
「小钱啊!」我正四处张望的时候,秦语的爸爸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对我们家小语好,叔叔也不会亏待你的,以后多上家里来玩啊!宽敞着呢!」
想起之前妈妈的「嘱托」,我客气地陪着笑脸,心里却有点说不出来的苦涩,尤其是这句「宽敞着呢」,总让我觉得意有所指。
「行了,爸,说什么呢!」秦语又一次为我解围,「别折腾人家了!」
这样的场面实在是让我有些觉得尴尬,还好秦语的父母没有再和我们说些什么。我跟着秦语,飞速溜进了她的新房间。
虽然和秦语视频通话的时候已经见过了她的新卧室,但置身其中的时候,也让我这个住惯了小屋子的人开了眼——我的卧室只不过勉强摆得下一张电脑桌、一把椅子、一个柜子和一张床,这间屋子不仅能摆得下这些,而且还有不小的空间,更何况这里床和柜子的大小都比秦语以前的大上了一倍。
「看什么呢?」我看得出神,秦语突然打断了我。
「哦,」我回过神来,指了指四周,艳羡地说道,「看你的新房间,比以前真的宽敞了不少。」
「以前的……也很好……」秦语莫名有些局促,不知是不是读出了我有些失衡的心态。
「糟糕!」我不自觉地摸了摸裤子口袋,发现里面空空的,「我的手机是不是还在你的车上啊!」
回想起来,刚刚秦语把我的手机扔到后座上以后,下车的时候我竟然完全忘了这么一回事。
「怎么了,」秦语好像满不在乎,「还想着刘克的短信呢?」
「啊……没有没有……」我连忙否认,可我的话还没说完,秦语就已经吻了上来……
后面的事自不必说。这么久没见到她,加上这一天来来回回地被挑逗,我们俩的「战斗力」都足够让彼此香汗淋漓……
……
第二天,我一直待到下午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秦语的新家,而她也执意要送我回去。于是,我就又一次坐上了她家的车,也就顺利地拿回了我的手机。
打开手机,竟没有什么消息,刘克也没有再给我发些什么,这让我有些疑惑,
「之前跟人不冷不热的,现在还盼着人家发了?」秦语开玩笑道。
「去去去,」我摆摆手。
「我已经跟梓娜说过了,到时候你听我安排就好啦!」秦语直到这时候才把这话抛出来,看来她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不过很快,疑问再次浮上我的心头:她真的明白我的目的是什么吗?如果一切都由她安排,我羞辱刘克的计划还能完成吗?
可是,我自己好像也并没有想到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况且,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刘克,如果秦语也支持刘克当天晚上的行为,那我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挖了坑……
没过几天,很快就到了刘克和我们约定好的日子。几年前,刘克的父母从单位主动辞职,下海做起了生意,现在常年在外经商,家里的房子到了假期基本上就是他和梓娜两个人住,所以也就顺理成章地邀请我们去他家里。
约定的时间是大概晚餐的时间,我下午早早地出发,先去了秦语家,打算和秦语一起去。谁成想我到的时候,秦语午睡刚醒,我只能坐在她的房间里,等着她梳妆打扮更衣。
「哎,亲爱的,」秦语打开她的衣柜问道,「你说我穿什么好呢?」
「见刘克又不是什么正式场合,穿着舒服不就好了。」我回答道。
「那可不行,」秦语也很快回应道,「穿得太随便了,勾引不到刘克,那不是白费心思了?」
秦语不这么说我都差点忘了此行的真正目的了,于是我连忙附和了两声,但心里却平添了几分忐忑。
「那要不……」我突然想起了那天的同学聚会,「语姐,你还是穿那天那套吧,保准惹火!」
「真的吗?」秦语两眼一亮。
「当然是真的了!」这时候,我的脑海里又闪过一丝邪念,「而且下半身也要和那天一样才好……」
「讨厌!」秦语有些脸红,但我感觉其实她内心的想法也是如此,「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话虽这么说,但秦语还是照做了。只是上一次是为了我,这一次是在我的「安排」之下勾引别的男人……
「对了,还有这个!」秦语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帆布包,打开竟然是一架家用的DV机!
「这不是……」这DV机一下子让我想起了那段录像带。
「嘿嘿,」秦语坏笑着说道,「就是我从欧阳那里借来的,我就知道会派上用场……」
我原打算问问秦语计划如何使用这个DV机,但我转念一想,反正这一切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倒不如就把这当作是个惊喜好了!
不过,在我们准备停当、驱车前往刘克家的路上,我突然有些后怕——以前的我怎么会想着主动规划这些问题?更不可能因为自己内心的一点点怨恨把秦语主动送到别的男人嘴边……但是,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呢?而秦语对我、对我那天晚上的所作所为究竟是什么态度?
可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了,已经容不得我再去犹豫这些问题。
车慢慢停在了刘克家的楼下。秦语下了车,看上去一脸轻松的样子,我也努力做出轻松的表情,心里却突然有一点后悔,但说什么也不可能这时候临时变卦了。
我跟在秦语的后面上了楼,到了刘克家门口,也还是秦语按响了门铃。而我紧张的心情,也在门开之后看到刘克和梓娜的满脸笑意之后稍微平复了些。
且不论刘克和梓娜的笑容是否违心,至少在我进门坐下来和他们聊天的过程中,这二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地方,就像是普普通通的朋友聚会一样。加上秦语也在一旁调节,气氛不至于非常尴尬。
很快,刘克和梓娜也把准备好的晚饭端上了桌。几口饭菜下肚,我的戒心也稍稍放松了些。
只不过,还是有一些让我感到奇怪的地方——从我进门之后,刘克并没有提及任何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是聊着最近的见闻,总让我觉得他在顾左右而言他,故意不提那晚的事。
现在,我的对面坐着刘克,左手边是秦语,右手边是梓娜。我此刻的关注点必然不会在饭桌的对话和饭菜上,趁着这三人都不注意,我漫不经心地往餐桌下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这餐桌下暗藏「美景」——一边是秦语白花花的大腿,另一边梓娜的玉足俏皮地逃出了拖鞋、粉嫩而诱人……
我的色心因此起了些波兰,但很快又把眼神移了上来,却遇到了秦语的目光。她应该是注意到了我刚刚那一秒钟的走神,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只是不知道她是仅仅觉得我有心事,还是已经发现了我心中的波澜。
但不管是哪种可能,秦语的行动已经开始了。我清楚地感觉到她腿部的肌肤触碰到了我左腿,就和那天同学聚会时发生过的事情如出一辙。我的大脑就像不受控制一样回想起那天聚会的场景,还有在车里发生的那些事情,毕竟此时此刻,秦语和那天的装扮是一模一样的……
本来以为只是无心的一瞥,却让我动起了色心,更没想到竟然被秦语给敏锐地捕捉到了。不过,更大的「麻烦」随之而至——从我的右腿上传来了另一种触感,比秦语的腿部摩擦接触面积更小、也更痒……
我不由自主地又一次看了看桌子下面,左边秦语的腿正在蹭我自不必说,而右边,梓娜的脚趾正在我的腿上肆意游走。我连忙收回我的目光,两边的女生脸上并无波澜,只是如常说着话。
「糟了,明明是打算计划刘克的,怎么感觉是我自己被这几个人下了套呢……」我心里虽然有些紧张地这么想着,但下体却经不住这番「腿脚」的下盘偷袭。尽管我尝试努力克制,但它还是有些倔强地在慢慢变硬。
「来来来,」好巧不巧,刘克这个时候站起身,对我说道,「我们都是多少年的好兄弟了,我知道前段时间的事情你心里不愉快,我今天也是给你准备了一些小礼物,就当是我给你赔不是了,你看!」
说着话,刘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纸袋。我顺势接过袋子,掂量了一下还有些重量。我满腹狐疑地撑开袋子向里面看了看,好像是一套衣服。
「我知道你正装不多,这不特意给你一套衬衣和正装裤,」刘克满脸笑容,解答着我的困惑,「对了,你要不试试看?要是不合适我还能去给你换……」
「不了吧……我看挺好的……」刘克突然的热情让我有些本能地防备,谁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哎呀,钱明哥,」梓娜开口了,「刘克他也是好意,买了新衣服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身呢?」
我有些犹豫地看了看秦语,她倒是很干脆地微微点了点头,做出肯定的神情。于是我这才小心翼翼地拎着衣服,在刘克的指引下去他家的书房里试装。
当然,把门关上之后我没有第一时间换衣服,而是先把耳朵凑在门上偷听了一会。门外有说有笑,我稍微放心了些。
不得不说,刘克挑选的版式我很喜欢。先换上衬衣,很合身;但是这裤子就稍微有点紧,不知是因为刚刚勃起的肉棒还没完全恢复原状还是因为吃得太撑,裤裆处的拉链只能拉上一点点。更糟糕的是,情急之下,连往下拉好像也开始费劲起来,不偏不倚卡在了肉棒根部。
还好在这种情况下,能勉强算顺利地把裤子脱下来。我换回自己的衣服,开了门。
见我出来,刘克和梓娜几乎是同时「哎?」了一声,然后刘克说道:「怎么没换啊?我还想看看呢!」
我有些尴尬地回答道:「这套衣服挺好的,我挺喜欢的,就是……」
「怎么了?不合适吗?」梓娜问道。
我点了点头:「裤子……好像小了点……」
「嗨,我以为多大事呢!」刘克好像并不在意,「你先穿给我们看看,哪里不合适的我给你去调换!」
要说这衣服不合身让我穿还则罢了,这裤子不合身还得穿给这几个人看,总让我心里犯嘀咕。
「这……不合适吧……」我推托道,「我告诉你哪里不合适不就好了吗?」
听我这么说,刘克可能也是发现了其中不妥之处,便不再言语,可是那边秦语又开了口:「亲爱的,你还是穿上看看吧,我还没怎么见过你穿正装呢。」
秦语的话对于我来说自然是比刘克的话管用千倍百倍,我也不再反驳,乖乖听话回到了房间。
但我也没有立刻换上衣服,而是一边先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然后把耳朵凑在门边,准备先听听外面的动静。
「对了语姐,」门外面传来梓娜的声音,「我们买了点西瓜,夏天正好解解暑——刘克,我让你带上来的瓜呢?」
「瓜?」刘克反问道,「不是你拿着呢吗?」
「怎么会?」梓娜也立刻否认,「我明明让你带上来的啊?」
过了一会,才听到刘克的声音:「该不会,丢在车里还没带上来吧……」
「你真是的……」梓娜的语气充满着怨气,「别楞着了,快下去拿吧——哎哎哎,你知道在哪吗,我跟你一块去吧……」
再往后我就有些听不清楚了,只听到「嘣」的关门声。
这么说来,现在外面只有秦语了,那我换上裤子给她看一眼再迅速换下来好像就不会那么尴尬了。心里这么想着,我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衬衣,胡乱拎了拎裤腰带,就急急忙忙打开了门。
「钱明哥,你换好了吗?」
这是……梓娜?!
我连忙捂住裤裆,转过身准备回房间关上门,但梓娜就像是预料到了我会这么做似的,抢先一步把住门,闪身探了进来。
我见状只能问道:「你不是下去拿西瓜了吗……?」
「这套衣服还是我带着刘克买的呢,」梓娜答非所问,「我来看看哪里不合适。」
说着话,梓娜就要拉开我捂着裤裆的手。我没想到梓娜会有如此行为,根本没做防备,而只要一被拉开,再想重新捂住可就难了。
「可……语姐呢?」我还在做无意义地挣扎。
「哦,原来是这里啊……」梓娜依然没有回答我,而是直接上手,隔着内裤的布料攥住了被小尺寸西裤卡住的肉棒。
此时此刻,要说我不慌乱那是不可能的。我紧紧握住梓娜放在我下体的手腕,不让她有什么别的动作。
「哎呀钱明哥,」梓娜抽出手,面朝着我慢慢跪了下去,脸也慢慢凑近我的裆部,「语姐和刘克去拿西瓜了,她可特意嘱咐我要我好好帮你量一量尺寸呢,免得再不合适就麻烦了……」
梓娜的双关和暗示我不可能听不懂,本来这也是今天计划内会发生的事情。可是秦语呢,她不是说要看吗,还是说她现在正在某个地方看着我呢……
「嗯……」正当我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梓娜凑近我的裤裆,猛吸了一口气,念念有词道,「这就是钱明哥的气味吗……」
「不是让你帮我量裤子的尺寸吗?」我也迅速进入状态,「你怎么分心了呢?」
「对对对,量尺寸,」梓娜念道,「那就得这样……」
说话间,她熟练地脱下我的内裤,处于半充血状态的肉棒跳了出来。
梓娜伸出有些凉的手指,像吹笛子一样按在肉棒上,然后含住龟头的前端,用舌尖快速地来回舔舐着。
不愧是梓娜,这一招果然绝。我只觉得瞬间像是有千百道电流从我的下体传遍全身,而肉棒也在几秒钟之内瞬间变成了铁棒。
「嗯……」梓娜很快就松开了我的肉棒,「这样就可以量了……」
然后,她将我完全勃起的肉棒整根含进嘴巴里,然后又慢慢吐出来,再吞进去,如此循环往复了三四次。
「钱明哥,来,你坐——」梓娜指了指后面的沙发,我坐了上去。
接着,她挤了些润滑油,均匀地涂抹在了我的鸡巴上。
「不知道刚刚在饭桌上……是语姐的腿弄得钱明哥心更痒,还是梓娜的脚呢……」
难道说,从一开始到现在发生的这些,都是她和秦语计划好的?
但此刻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梓娜左腿跪在沙发上,右脚则踩住了我的肉棒,双手扶着沙发靠背保持平衡。可是这样以来,她那家居服下白花花、明晃晃的两颗奶糖就正好出现在了我的火力范围内。
老虎不可能放过送到嘴边的肥肉,人也不例外。我一手握住她的一颗乳球,另一颗则是隔着布料用嘴吸住。梓娜没忍住,发出「啊嗯——」的一声轻吟。
在润滑油的作用下,梓娜的脚时而上下摩擦着肉棒,时而从脚趾按摩肉般的头部,时而夹住肉棒上下撸动。
很少被用脚刺激的我也随着梓娜的动作渐入佳境,以至于我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因为她的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离射精更进一步。
在此之前,我基本没有被这么足交过,也顶多是和秦语在前戏阶段被她这么刺激一两次,加上脑海里一直回想起刚刚在饭桌下的画面。所以,梓娜的这种新奇「手段」让我雄性激素飙升。当感觉自己的下体再被这么摩擦几下就要射精的时候,我连忙推开了梓娜。
「钱明哥,这么快就想射了吗?」梓娜毫不留情面地戳穿我,脚下依然踩着我的肉棒。
我没有回答她,一侧脸看到旁边不远处的盒子里散放着几枚安全套,那应该是梓娜和刘克平时会用的。我抓起一枚,撕开外包装,这便是我此刻的答复了。
梓娜也很配合,趁着我戴套的工夫,平躺在沙发上,而居家穿的睡裤不知什么时候已散在了地上。
相应地,我站起来,将肉棒对准她的洞口。想起刚刚梓娜的脚上功夫,也为了待会更加方便深入,我抱起她之前为我足交的右腿,扶着肉棒,腰部一顶,就顶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啊啊嗯……」
梓娜的小穴早早进入了状态,分泌出来的淫水让我根本不用费很大劲就可以把肉棒插到最深处。而她也开始止不住地娇喘起来。
「钱明哥……啊……好棒……嗯嗯……好……好羡慕语姐……啊啊……」
梓娜的「鼓励」让我更加亢奋,不自觉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哦……嗯嗯……对……对……就是那里……啊啊……拜托……再快……再快一点……他们……嗯……他们就快回来了……」
梓娜这话反而提醒了我。这次,我把肉棒整根插进她的小穴里以后,故意停住了。当然我也没有完全停下,而是保持着非常慢速、且小幅度的抽插,以保持最低限度的刺激。
「钱明哥……怎么……怎么停了……」梓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道,「他们马上就会回来的……」
「刘克?」我故意不紧不慢地说道,「他不是最喜欢看你被别人肏了吗?那天在酒吧,可是有三个男的呢……」
原以为今天一开始就会和刘克说起那天的事情,可谁能想到今天第一次提及竟然是在这种场景下呢?
「嗯……那三个人……」梓娜的脸上飘过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媚态,「可没有钱明哥……这么怜香惜玉呢……」
不知她这话只是陈述事实,还是故意激我。但无论怎样,这话一出,我只觉得下体涨得快要爆炸了一样。我的身体也被性欲奴役,重新恢复了抽插的速度。不过,尚存的理性让我依然可以思考。
「啊啊……嗯嗯……」梓娜的身体也被我的抽插再次唤醒,「好棒……钱明哥……快点……嗯嗯……射给我……快……啊……」
「那你告诉我,」我又一次放缓了节奏,也终于在这一刻问出了我自那天晚上以来便藏于心里的一个问题,「那天晚上如果我没有出现,你们三个人是不是会『玩』得更开心?」
我故意加重了「玩」字的发音,梓娜也很明白我的意思。
「嗯……钱明哥……」梓娜的口中还在喘着,「看破不说破嘛……反正我那个时候已经……等不及了……至于她们两个人……我就不知道了……」
欲火和怒火此刻同时升腾。这种感觉也是别有情致。
「等不及了?」我心里很明白梓娜想表达什么,但还是明知故问,想让她再多说一些。
「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了钱明哥……非要我说出来才行……」梓娜嘴上埋怨着,但身体却很诚实,一边挺动着腰臀迎合着我慢速的抽插,一边接着说了下去,「我知道他们的手段有多粗暴……射出来的浓精有多热……嗯……所以我早就等不及想被他们狠狠地肏了……」
看来梓娜和那天夜店里的三个男的早就做过,怪不得欧阳说刘克和他们一早就认识。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过这一层呢?
「那秦语和欧阳呢?你也想让她们被……」说到秦语的名字,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没忍心说出梓娜刚刚说的那个动词。
不知道这个时候,秦语的身体里是不是也有着别人的下体呢?或者,我这里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觉得欧阳能拒绝得了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吗……哈哈哈哈……」梓娜看着我,淫媚的笑声让我心里有些发毛,「我和欧阳如果都去了……秦语还会拒绝吗……」
梓娜的回答不管真假与否,都是给我那所谓的「正义感」狠狠地打了脸。想到那天秦语被人侵犯的场景,忿火也好,欲火也罢,此刻都集中到了那一根铁棒上。管他什么怜香惜玉,我直接抓住梓娜刚刚为我按摩肉棒的右脚,用最快的频率进出她的身体。
「啊……啊啊……钱明哥……嗯嗯……顶到了……啊嗯……快……快射给我……唔……我……我好喜欢被……被钱明哥肏……啊啊……」
我捧起她的脚,含住她的脚趾。前列腺液的味道混合着汗水,一股咸腥味冲上我的眉间,这味道丝毫不输神秘的双股之间,直教我更加意乱神迷。
「嗯……哼嗯……不要……不要舔我的脚……啊……好痒……好舒服……啊啊……我要……嗯嗯……我要钱明哥的肉棒……快……啊啊啊啊啊——」
肉棒一阵不受控制地抽搐,肌肉收缩,仿佛要把所有的精液随着怒气全都排出体外一般。我喘着粗气,梓娜也无力地瘫在沙发上。
最后一次跳动结束,确认射精的过程结束,我没有恋战,直接拔出了尚硬的肉棒,取下安全套。然后拿过几张纸巾,给自己的下身简单擦了擦。
或许是所谓的「贤者时间」在作祟,亦或许是刚刚的那份怒气还未消散,也可能是心中挂念着秦语,此时此刻的我没有半点再温存一番的欲望,甚至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钱明哥你真是的,」梓娜偏要在这个时候开口,「你现在怎么也这么坏了——」
梓娜这在我看来有些撒娇的语气反而让我觉得别扭,当然我也不好表现出来,只能岔开话题,说道:「他们……是不是快回来了……」
话是这么说,我巴不得他们早些回来。一方面是能解决现在的尴尬场面,另一方面,如果在外面的时间越长,也就意味着……
「他们应该,」梓娜的话中断了我的思考,「『也』快了吧。」
梓娜的「也」字被她刻意地强调了。
「咚咚咚!」敲门声就像我的救星一样及时传来。
我猛地抬起头,站起来,却突然感觉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梓娜走出房间,打开门。
「语姐你回来啦——刘克呢?」
一听是秦语回来了,我连忙迎出去。见到是秦语,我很自然地站到她身边,紧紧地牵住她的手。
「刘克还在下面呢,」秦语笑了笑,看她的神情,不像是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样子,「要不我们一起下去?正好吃过饭消化消化嘛……」
正当我不明白为什么秦语会提出这样的邀请时,梓娜却很爽快地答应了。
就这样,我紧紧牵着秦语的手,梓娜走在我们前面,三个人下了楼。
到了楼下,梓娜环顾了一圈,没见到刘克的踪影,便问道:「刘克在哪呢语姐?」
秦语指了指刘克家的车,说道:「在你们的车里呢,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放哪里,你要不去帮帮他?」
说完,秦语转过头来,冲着我眨了眨眼,我还没明白她的意思,就被她拉着跑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还没走进,就听到了梓娜的笑声。
梓娜这一笑也引发了我的好奇,快步过去,只见车窗大开,刘克坐在驾驶座上,双手反剪着被一截塑料绳捆在座位上,裤子被褪到了膝盖的位置,肉棒软趴趴地躺着,裸露在空气中……
我转向秦语,她早已乐不可支,这难道就是她计划的高潮部分吗?
「梓娜……快帮我解开……」刘克的呼救喜感十足。
梓娜笑得捂着肚子上车,刚想帮刘克解开绳子,刘克就又大声说道:「窗子……窗子……」
这下让梓娜也有些手忙脚乱了。又是找车钥匙,又是按按钮,好一通忙活才把窗子升了上去。
秦语在旁边笑成了一朵花,冲着车挥手道:「梓娜,那我们先走啦!」
说完,也没打算等到什么回应,就拽着还满脑袋问号的我回到了我们的车上,坐上驾驶座,发动汽车,开出了刘克家的小区。
「语姐,这……」我依然有些没回过神。
「怎么样,这下让刘克出了丑,」秦语的语气颇有些自夸的意思,「这个时间经过那里的人可不少,刘克这下可出名了!」
「哈哈哈哈……」我也按捺不住,笑了出声,「语姐你……怎么想到的?」
「这个嘛,等我回家慢慢跟你说……」
「他……不会找你的麻烦吧……」震惊之余,我也有些担心。
「他敢,」秦语的语气很坚定,「你放心好了,他不会找我们麻烦的。」
尽管不知道秦语的这份自信来自于哪里,但是她这么说了,我也无条件相信她的话。
「不过看你刚刚那架势,可一点也不像你。」秦语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惊得我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你……都看到了?」我问道。
「你这是什么话哈哈哈哈,」秦语再一次笑了,「我一直在门外呢!」
秦语今天说的话、做的事可谓是一浪接着一浪,我猜到她或许会看到我的所作所为,但我根本没想过她就在门外看着!
「不是,那我怎么一点也没察觉到?」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那么『投入』,能察觉到就怪了。」秦语笑着说道。
不过秦语说的也是,在当时那个状态下,就算我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可能我也会过滤掉了,更何况我根本没察觉到什么异样的动静。
「那刘克露出的可算够久的……」我算了算时间,感叹道。
「那当然,不然怎么能有效果呢?」秦语对最终的成果好像很满意。
「语姐,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啊?」我不禁问道。
「哎呀说了回去再告诉你!」秦语反呛了一句,我也不敢再多问了,「不过我倒是得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嗯……」秦语迟疑了一会,「那天晚上在酒吧……」
光是听到时间、地点,就足以让我神经紧绷,我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刚刚梓娜跟我说的那些。
「那天晚上在酒吧……」秦语重复了一遍接着说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真的很在意,是吗?」
事情发生这么久到现在,这似乎还是秦语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询问我的感受……
(五十二)肉欲难克
听到秦语的问题,我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秦语也没有说什么,她应该也感受到了我的挣扎。所以就这么开着车,等待着我的答案。
「你说得对,」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我花了很大决心才坦承道出,「我……」
「所以今天梓娜说那些话的时候,你真的生气了,对吗?」秦语接着问道。
我很清楚秦语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我问梓娜是不是也想让欧阳和秦语被那天晚上的三个人肏时她的回答。
「你觉得欧阳能拒绝得了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吗……我和欧阳如果都去了……
秦语还会拒绝吗……」
梓娜的回答依然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是的,」这次我答得很快,这个问题的答案对我来说几乎是不用思考的。
而且回答过之前那个问题,好像真的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那么……刘克呢?」秦语继续问道,「你现在这样……算是原谅他们了吗?」
我摇了摇头:「这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钱明,」秦语很难得叫我一次全名,但是脸上盈着笑容,「看来我真的看轻你了。」
「啊?看轻?」秦语的话让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其实……你恨不得跟刘克绝交,我说的对吗?」秦语笑着问我。
「这个……」秦语说的是没错,但是让我真的说出口却很难做到,「所以,「看轻」是什么意思?」
「我以前自以为很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从高中到大学,我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但是这次,我真的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我很疑惑。
「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总说你不成熟、不够有担当,你总说你自己变了,但在我看来……」秦语笑着摇了摇头。
「但我现在真的觉得你比以前成熟了。说了你别生气,以前我觉得你其实是挺胆小的人,甚至有点懦弱。之前跟你提分手我承认是我看到你那段时间有点颓废、对我也不那么上心,所以使了性子,换做以前的你肯定会死缠烂打,天天围着我转,但是你说不找我就不找了……」
「行了,别说那些了吧……」我不想听这些难过的事情,于是打断了她。
「我就要说!」秦语突然加高了音量,成功吓住了我,「还有那次在KTV 我以为你是气血上头,没想到这次你又保护了我一次……」
说到这,秦语的声音突然有些颤抖:「我……真的没想到……那天我以为一定会被……」
我的身体也跟着秦语的声音微微颤抖着,鼻子有些发酸。
「那这么说……我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不觉得很冲动……或者很不成熟啰?」
「你在说什么呀亲爱的,」秦语有些像是被我逗笑了,「我怎么会这么想啊?
你可是救了我哎,英雄救美!」
我狠狠地把脖子往后靠了靠,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就像是多年的冤屈被洗刷、陈年的冤案被昭雪一样……
事情发生到现在,每个人都告诉我这样做不正确、不成熟,刘克这么说、梓娜这么说、连欧阳也这么说。
直到今天,才有人当面跟我说我做的对,而这个人又恰好是秦语……
我感觉到眼眶里眼泪开始有些不受控制了,我连忙打开车窗,侧过脸,目光也移向了窗外。我不想让秦语看见我的脆弱,就让这座城市夏天夜晚温热的风见证吧!
秦语也注意到了我的情绪,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静静地开着车。
「其实,我有些好奇,」过了好久,秦语才开口问道,「如果那天晚上不是我们被骚扰,你还会出手吗?」
「我……」我关上车窗,回过头,「我……不知道,我没有想过。」
「没关系,你已经用行动证明过了。」
秦语的话温暖得像一抹暖阳,一抹18岁夏天的暖阳。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约会,从电影院出来,夏天午后阳光撒在自己身上的那种感觉。
「好了,到了!」
我看向周围,正是秦语的新家。
「等一下!」我刚准备打开车门,秦语就叫住了我。
「怎么了语姐?」
「你难道不想知道刘克是怎么被我捆住的吗?」秦语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睛里好像能喷出火来。
「当然想知道!」我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
「就知道你想看!」秦语低下身子,把我所坐的副驾驶座位拉到了最后面。
「这是……?」
「嘘——」秦语把她的食指放到我的嘴唇上,我的心跳一下就加快了,「别心急——」
接着,秦语从后座拿出之前的帆布包,从里面取出DV机。
「本来想着回家再给你看的,免得把车里搞脏了——这要是给我爸发现了,他得打断你的腿——」
「你爸?」我故意用语言刺激她,「你爸好像老早就跟我爸说过,说他女儿比较「开放」呢……」
「去去去……」秦语一边摆弄着DV,一边掐了一下我的腰。
「哎呦——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不想把车里弄脏,那还要在车里就给我看……」
「闭嘴吧你!」秦语这回是掐住了我的脸,「这不是一路上都在想着刚刚梓娜是怎么被你……」
「怎么?」听到秦语这话,我色胆也大了起来,想顺着秦语的大腿摸进她真空的裙底,「语姐也想被我「那样」……」
「干什么呢?」秦语一巴掌拍在我不安分的手上,「听我的话,不然可没得看!」
我连忙缩回手。
秦语摆弄好了DV,刚要塞到我的手里,却立马又收了回去。
「语姐,你这……」
「我问你啊——」秦语眼睛一转,「你想只是看呢,还是也想体验一下呢?」
「体验?」我没明白秦语的话。
「对啊,体验——」秦语把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就是视频里我怎么对待刘克,我就怎么对待你,他被捆住,你也得被捆住,怎么样?」
「好啊!」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只是……不会太痛的吧……」
「瞧你那怂样!」秦语全然忘记了十几分钟前刚刚夸过我勇敢,「我怎么舍得弄疼你呢?放心,我有分寸。」
说着,秦语就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根很粗的白色扎带来。原来,刚刚捆住刘克手的正是这个东西。
「准备好了吗亲爱的——」
我点点头。
秦语帮我按下了DV的播放键……
「来来来,语姐,电脑放这……」刘克的声音先被放出来。
DV里的画面正好能看到汽车方向盘的位置,看来是被放在了后排的座位上或是扶手盒上。
只见刘克坐在驾驶位上,秦语则在副驾驶上,把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了仪表盘上方。
「看,钱明还在那试裤子呢……哈哈哈哈哈……」
刘克的笑声让我觉得有些反胃,就好像是在取笑我出丑一样。
「看来他们还没开始。」
视频里,秦语侧着坐在副驾驶上,椅背遮挡了摄像机的镜头。我看向左手边,秦语正盘腿坐在驾驶座上。想必,视频里她也是这个坐姿吧。
看到我转过头,秦语立刻伸出手,把我的脸扭过去对着屏幕。下一秒,我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那我们开始吧——」
视频里秦语的声音和我身边秦语真人的声音第一次同步,在车里这样的密闭空间内,这种绝妙的声学体验顿时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原来秦语说的「体验」,是这样的!
「啵……」
视频里,秦语亲了一下刘克的右脸。
「啵……啵……」
同时,我感觉到我的左脸和左耳都被秦语的唇宠幸了。
心中的欲火就这么被轻易勾起,我的脸颊开始发烫,心跳也开始加快。
那一刻,我真想就这么把脸转过去,狠狠地吻住秦语。但是,DV机里的画面更让我目不转睛。
视频里,刘克把手伸到秦语的背后,那个动作分明是在解开秦语的胸罩。
我也学着刘克的样子,把手从后面伸进秦语的JK套装,可是从上摸到下,竟然什么都没摸到!
也就是说……
我有些讶异地看着秦语,秦语却不言不语,而是笑着把我的手从她的后背牵到胸前……
自不必多说,那柔软、滑嫩、直击肌肤的触感从我的手心传遍全身。
算上她本来就没穿的内裤,刚刚回来的这一路上她竟然全真空出行,而我却如此眼拙……
下体像突然灌进馅料的香肠一样,几秒钟之内便胀大起来。
视频那头,刘克也顺利解下了秦语的胸罩,手也像我现在这样,在秦语的乳球上予取予求。
秦语也并没有抗拒,像灵巧的猫一样从副驾驶上爬到了驾驶座上,扑到了刘克的身前,正好用膝盖一边支撑,一边顶在刘克已经显著鼓起的裆部。
就在这时,我突然眼前一黑,随之而来的是肉棒感觉到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压力带来的快感让我的腰部不自觉地往上顶了顶。
黑暗之中,带着香味的发梢擦过我的脸颊,秦语的声音出现在距离我耳朵不到一公分的地方,视频里也发出同样的魅惑声音:「没有我的同意,可不准射……」
「听话,晚上回家会让你射个够的——」秦语又在我的耳边补了一句,光是听到这句话我都感觉要忍不住射出来了。
视频里,没有这句。
我还没答复,我的嘴唇就被堵住,秦语的舌头粗暴地顶进我的口腔,像调情一样搔拨我的上腭。
尽管我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但我好像听到视频里有轻微的「唔唔」声,那是只有舌吻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秦语完完全全掌控了这次湿吻,我的舌头三番五次试图越过我和她嘴唇的交界,都以失败告终。她的嘴唇也包住我的嘴唇,不让我有分毫逃脱的机会。
她全身的重量仿佛都集中在膝盖上,前后微微运动,顶得肉棒越发坚挺兴奋了。
起初,我以为是我喜爱受虐的那一面作祟。很快,我便知道秦语这么做是有意为之。
秦语暴风骤雨一般的亲吻让我只顾着回应,她趁此机会把我的手从她的胸前拿开,然后顺着我的胳膊牵住我的手,和我双手十指相扣。
和我十指紧扣的那一瞬,秦语轻轻地「嗯」了一声,腰联动着膝盖微微扭动了一下。
本身我俩的姿势就足够暧昧,现在又是十指紧扣,不免让我的心跳更快了,而秦语的呼吸声仿佛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的呼吸愈发沉重,我的胸口似乎有一团火,而我的指尖清晰地感受着她肌肤带给我的柔软触感。
黑暗之中,我感觉到她牵引着我的手慢慢向后、向下,当我的胳膊感受到汽车座椅带给我的触感时,已经「为时已晚」。
指尖那种柔软的触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手腕处的明显异物感。
很快,我就感觉我的手腕被勒住,根本无法挣脱。
当然,我也不想挣脱。
「你可比刘克乖多了……」秦语轻轻地在我耳朵上又亲了一下。
这话听得我既心痒,也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任务完成,秦语离开了座椅,而是跪在了副驾驶座椅和储物盒之间的空处。
视频里的画面也能再一次出现在我眼前。
「秦语?你这是什么意思?」视频里,刘克扭动着身子,想解开手上的束缚。
秦语把食指放到嘴唇上,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把手放到刘克的裤腰带上,很轻松地脱掉了刘克的裤子。
而我和他的肉棒几乎是同时被同一个女人「解放」出来。
「想插吗?」
那一刻,我几乎分不出来到底是视频里还是视频外的声音,只知道这是秦语的声音。
「想……」我用力地点头。
「那没有我的允许,可不准射精哦……否则就不给插,明白了吗?」
我和视频里的刘克同时点头。
「吸溜……唔……」秦语一口含住了我的龟头。而视频里,她也是这么对待刘克的。
秦语的「嘴上功夫」虽稍逊欧阳奕,但也足以只用一双手、一张口榨出一个男人那些少得可怜的精液了。
含住我胀痛的龟头之后,秦语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舌头刺激敏感的沟回,而是轻轻吸住,就像是虫儿在吸食清晨的甘甜露水一样。
刚刚捆住我的灵巧手指此刻爬上了睾丸,轻轻揉搓,昭示着谁才是他的女主人。
而那边的视频里,秦语看起来也是在作出相同的动作,可刘克的反应却有些夸张——他的背已经离开了椅背,完完全全挺了起来,恨不得把肉棒顶进秦语的嘴里。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此刻的我好像也是这样的滑稽体态。
「可……语姐呢?」视频里微微弱弱的好像是我的声音。
「听到了吗语姐,他在叫你呢,」刘克用下巴点了点电脑的方向,「他们要开始了。」
我想起来了,那正是梓娜拉开我裤裆的时候。
秦语没有答话,只是瞟了一眼电脑屏幕,然后吐出刘克紫红色的龟头,伸出红信一样灵活的舌头,在刘克的肉棒上下游走。
「钱明哥,」刘克一脸兴奋的表情,「语姐在给我舔肉棒呢!你可要用力肏梓娜呀!」
刘克这一句话,胜过对肉棒一切的直接刺激。秦语现在正在卖力地舔我的肉棒,而视频记录时的一个小时前,这张嘴正在为刘克「服务」,我的肉棒即将插入梓娜的身体。
我只觉得突然间气血上涌,我的大脑里,下午近乎强奸一般狠狠蹂躏梓娜下体的画面开始闪回。
「啊……啊……啊……」我的喉咙干涩地呼号着。
不行,答应秦语的,还不能,还不能射……
「啊……语姐……不行……」
秦语的舌尖正好略过龟头下方的敏感带。
「啊……真的不行……老婆……」
秦语看起来就像是故意想让我射精一样,舌尖还在敏感带停留了一阵。
如果是在平常,这无疑是一种享受;可现在,有了秦语的射精禁令,这种刺激更是一种煎熬。
「怎么了亲爱的……想射了吗?」秦语明知故问。
下体的刺激骤然消失,但龟头处的憋胀依然没有缓解。
而视频里的秦语也停下了嘴上的运动,只用双手捂住刘克的睾丸。
「唔嗯……」我的睾丸处也传来一阵暖流,舒服得让我情不自禁呻吟起来。
「看,」视频里传来刘克的声音,「梓娜在用脚呢,看钱明哥的样子,嫂子应该从来没给钱明哥做过足交吧。」
刘克刻意强调了「嫂子」两个字,这是他以前基本没有用过的称呼。只是不知是在刺激秦语,还是知道这段视频会被我看到,故意叫给我听的呢?
「谁说的?」秦语不屑地说道,「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啊。」
说着,画面中的秦语向后退了退,几乎整个人钻进了驾驶舱的正下方,然后翘起一只脚,轻轻地放在刘克的肉棒上。
「哦……嗯……」我和视频里的刘克几乎同时发出一阵呻吟。
我下意识地低头,黑暗中我已经看不到秦语的脸在哪里了,只能看到一条白花花的大腿,和正放在我肉棒上按压着的脚趾。
而从我这个角度看去,秦语的大腿和大腿根部也都清晰可见,对于刘克来讲只会看得更加清楚,而今天的秦语又是下半身真空出行,这也就是说刘克完完全全可以看到秦语最私密的部位了。
只可惜我现在看不到刘克的表情,我猜他一定是两眼放着绿光。
视频那边隐隐约约开始传来女声的呻吟。
「他们开始了,」刘克说道,「嫂子不会不让我肏吧?」
「急什么,」秦语把刘克堵了回去,「你应该不想这么快就结束吧。」
「要不是手被你捆住了,我早就……」
「早就什么?」秦语停下了脚上的所有动作,恢复到最开始为刘克口交的姿势,「又不是没肏过,还怕我不同意?」
短短的几句话,我感觉我好像被秦语这种直来直去的风格再一次征服。这就是我最开始爱上秦语的理由啊。
「刘克不是最喜欢看你被别人肏了吗?那天在酒吧,可是有三个男的呢……」
视频里传来我的声音。
「听到了吗?」秦语一边用手套弄着刘克的粗大肉棒一边问道。
「哈哈!」刘克笑了一声,「那三个男的……啧啧啧……语姐你要是……」
「我可不想,」秦语直接打断了刘克,「跟你们玩玩就得了,我可不想跟陌生人乱搞。」
话说完,或许是不想再让刘克说她的风凉话,秦语一口含住了刘克的肉棒,慢慢地往喉咙深入。
与此同时,我的下体也再次被一阵温热包裹。刚刚的「冷却」让它再次回到了可以接受刺激的程度。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我看不清楚秦语到底在做什么。尽管我现在已经知道她在按照视频里的样子复制粘贴,但是我还是闭上了眼睛,用最原始的感官感受秦语的温度。
那股温热、那种被包裹的感觉,从龟头处慢慢向下,在中段时稍稍停了一下,然后直抵根部。
肉棒的顶端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与口腔内完全不同的世界。
「唔呃……」
我听到秦语干呕的声音。
「呼——」
温热慢慢从肉棒上离开,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手指。
上,下,上,下……
「准备好了吗?我数到1 就要射喔,不许早也不许晚——」秦语的声音在视频里和身边同时传出,背景里还能听到女人的呻吟。
「5 ……」
秦语并没有加快或是减慢节奏,只是用嘴搭配着手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套弄。
「4 ……」
这下,秦语反而放慢了频率,吐了些口水在我的肉棒上,用手慢慢摩擦……
「3 ……」
话音刚落,对肉棒的刺激突然加快。
秦语手口并用,嘴巴熟稔地吞吐着肉棒,一只手帮着套弄,另一只手按摩着睾丸。我的快感指数直线飙升,如果她还保持这样的频率,再让我坚持两个数甚至都有些勉强……
从3 到2 ,是那么漫长……
「2 ……」
所有的刺激在此刻停下了。
当我正准备迎接最后的狂风暴雨时,突然感觉有些异样。
捆住我手的异物好像消失了,但另一股力量依然束缚着我的双手。
我睁开眼睛,秦语正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表现得不错嘛!」秦语按着我的手腕,「答应你的,回去做,好吗?」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秦语这才松开我的手。
视频的最后画面,刘克一遍哀嚎着「你怎么走了?放开我」,秦语一边扯下被刘克扒了一半的胸罩留在车上,然后打开两边的窗户……
「还不下车?」秦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车外等我了。
我连忙提上裤子,跟着她进家。
和她父母的寒暄让我的下体更加有一种要爆炸的感觉,我只想赶紧获得属于我们二人的时光。
所以,当我和她进入了她的卧室,我立马关上了门,把她按在墙上,一刻不能停地从裤子里掏出就快要引爆的鸡巴,掀开秦语的裙子。
可这时候,秦语却死死捂住自己的下体。
「语姐,这可是你说的,晚上回家让我射个够的……」我盯着秦语,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了她一样。
「可是,」秦语舔了舔嘴唇,嘴角浮现一丝魅惑地微笑,「我还没数到1 呢……」
那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 *** *** ***
炎热的夏天在空调房里一天天地过去,转眼又要到了开学的日子。
离开家,踏上列车,这是我和秦语再熟悉不过的旅程。
只是这次,刘克并没有和我们一起。
尽管秦语的支持已经让我走出了自我怀疑的怪圈,但对于刘克的行为,我还是心存芥蒂。
虽然回到学校之后还得在寝室里面对刘克,好在我已经提前联系好了周老师,等回了学校,我们还可以继续租住之前他的房子。
我心里知道这其实是一种逃避,因为和刘克不可能说翻脸就翻脸,更何况还有秦语这层关系,但是此刻我不想再面对那些曾让我身心俱疲的事情。
所以,等到了学校,我第一时间就收拾好了东西,搬进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家」。
很快,秦语也回来了,同时带给了我一个不知是好是坏的邀请。
「亲爱的,欧阳想喊上几个人来我们家做客,怎么样?」
「看来你已经同意了?」我问道。
「哈哈哈……」秦语拍了拍我的肩膀,「还是你最了解我!」
「不过,」我还是有些警觉,「她说喊哪些人了吗?不会有刘克吧……」
「当然不会啦,你的事我跟欧阳说过了,」秦语摊了摊手,「我问了,这次她喊的是Ricky 姐他们。」
「Ricky ?」我皱了皱眉,好像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了。
「嗯,」秦语点了点头,「你知道的,欧阳跟他们关系一直都很好……」
「嗯……」我点了点头,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怎么,你不想吗?」秦语读出了我表情中的犹豫。
「没有,」我冲着她笑了笑,「你都答应了欧阳,我怎么会不同意呢?」
「真的?」
我再一次点了点头。
「太好了!」秦语高兴得快要蹦起来,狠狠亲了我一口,「我就知道老公会同意的——说起来,好像好久没见过他们了……」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我也被感染了,和她一起笑了起来。
如果说我一点疑虑都没有,那便是违心的话了。毕竟,前几次和这几位外国人待在一起发生了什么我心里也是很清楚。虽然我并不介意秦语和别的男人做爱,但是我也不希望她臣服于自己的肉欲。可如果就这么贸然拒绝未免显得我有些不近人情了,既然秦语愿意把他们邀请到我们的出租屋来,她自己也会有心理准备的吧。
聚会的时间就在第二天。按照欧阳的说法,他们准备酒水、零食,我和秦语准备游戏道具。我和秦语都不是什么派对达人,能想出来的游戏也就是纸牌类的游戏和真心话大冒险之类,于是我就去准备了几副纸牌,至于真心话大冒险什么的,现场出就好了。
傍晚时分,欧阳奕先到了。没等多久,房门又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好久不见!」门刚一打开,Ricky 一马当先抱住了前来迎接她的秦语,操着蹩脚的中文和她寒暄。唐宁、洛克也紧随其后,和我打起了招呼。
「秦语姐姐!钱明哥哥!」突然,三人背后闪出一个身影。
这熟悉的声音……
是杨译婷?!
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怎么忘了这一茬了?
要知道,上一次秦语和我大吵一架就是因为她……
现在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小杨也和唐宁结成情侣,但我还是极力避免和她产生任何交集,没想到今天竟然这么遇见了。
我没有立刻做出回应,看着秦语抱住了她之后,我才尴尬地笑了笑。
大家进了屋,席地而坐,聊天的时候秦语坐在欧阳奕和杨译婷之间,杨译婷的另一边是她的男朋友——唐宁。我只能坐在欧阳奕旁边,至少这样可以离杨译婷远一点。
我坐在那里,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不过大家看起来聊的都很开心,没有因为我而破坏整体的氛围。
「对了,差点忘了!」聊了一会,欧阳突然站了起来,「买的酒和饮料差点忘了!」
我赶忙往旁边让了让,给她一点出入的空间。
结果等她拿过酒水回来,没到之前坐的地方,而是直接在我的对面坐下了。
这下可倒好,我现在紧挨着秦语,秦语的那一边就是小杨。
「酒水都来了,我们玩游戏吧!」欧阳说道,「钱明哥,你们准备了什么呀?」
「几副纸牌……」我拿出还没拆封的纸牌,「搭配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可是……纸牌玩什么呢?」欧阳问道。
「要不德州扑克吧!」Ricky 姐插话道。
「好呀……」
「太好了……」
「就德州扑克!」
几个女生都表示同意,看来她们以前都玩过。但我……
「德州扑克……是什么啊?」我怯生生地问道。
「钱,你没玩过吗?」洛克有些惊讶。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很简单的!」Ricky 白了洛克一眼,热心地开始给我解释规则。
本来学习一个全新的纸牌游戏就不是什么很简单的事情,Ricky 还是用英语跟我讲解的,所以我也就只听明白了一个大概。
「没事钱明哥,玩着玩着就会了,」欧阳显然有些迫不及待了,「可是筹码怎么办?」
「就用其他几副不用的扑克牌吧!」Ricky 办法也很多,「赌注就用真心话的数量!」
很快,他们就制定好了规则——一张牌代表一次真心话,一局游戏最多可以加码到十次,如果不想回答就必须喝下相应杯数的酒、或者用大冒险代替,而一次大冒险就可以抵消这局游戏内的所有真心话。
在执行对象的选择上,他们选择了独赢制。独赢的玩家可以出题,如果赢过比点数以后主动弃牌不用被惩罚,和其他玩家没有比过点数就主动弃牌且牌面最小的也要被惩罚。
Ricky 姐热心肠地充当起了荷官的角色,当然她也参与到游戏之中。
第一局,因为我根本不熟悉规则和技巧,加上手气奇差,很快就选择了弃牌,而我又成为了点数最小的那个。其他人也都比较保守,最后独赢的是Ricky 姐,需要接受惩罚的只有我和秦语,而且秦语还得回答两个问题。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
「真心话!」我和秦语几乎是异口同声。
「好!钱明先!」Ricky 坏笑着问道,「秦语身上哪个部位你最喜欢!」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看了看秦语,她的脸蛋、胸、腰、臀在我的眼里就没有不完美的,如果真的要选一个最喜欢的话……
「腿!」
「吁——」洛克带头起哄。
「好!」Ricky 接着问道,「那秦语……有没有想过和钱明分手?两个人最严重的吵架是因为什么?」
听到问题,我也感觉到有些紧张。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我很清楚,而且小杨此时也正坐在秦语边上。
秦语二话没说,端起杯子,一仰脖子,一杯酒顺着喉咙下肚。然后再倒上一杯,又一饮而尽。
经历过上次酒吧的事情,我有些担心她的酒量,暂时看上去还没什么问题。
第二局,我改变了战术,没有一上来就弃牌,但是我跟注太盲目,被场上这几个老鸟截杀。看着面前做筹码的三张扑克牌,心里暗自叫苦。
这一轮又是Ricky 获胜,而除了我以外另一个要接受惩罚的是小杨。
「先问小杨好了……不过我没想到要问的,你们呢?」
「你和唐宁怎么在一起的?」欧阳抢过这次宝贵的机会。
「嗯……」杨译婷害羞地低下头,「之前找欧阳学姐帮忙辅导英语的时候,学姐把我介绍给了唐宁,然后就……」
原来是这么一个故事。
正当小杨讲故事的时候,秦语悄悄凑到我的耳边:「你是不是……还是不太会玩……」
我像是碰到了救星,赶紧点了点头。
「待会,你不要着急弃牌,如果牌好的话,你就看我的点数……」
「可这样你不就要受惩罚了吗?」我不解地问道。
「这你不用管……如果牌不好……」
「好了,钱明!到你了!」Ricky 的话打断了秦语。
「我……?」我反应了一下,「哦哦哦,我选真心话。」
「3 题……」Ricky 想了想,「那就初吻、初夜和……上一次做爱!等下!要说跟谁,在哪里,什么时候!」
「哦哦哦!」洛克又吹着口哨起哄。
「都是和秦语……初吻、初夜都是18岁夏天,初吻在我们家楼下的路灯,初夜在她们家,上一次做爱就是昨天晚上,就在这里。」
「还以为有别的人呢,原来都是和秦语啊……好了下一局!」Ricky 好像有些失望。
第三局游戏,我到手的牌还不错,但不至于敢和秦语比点数,于是我瞎猫碰死耗子似的和欧阳比了点数,结果竟然赢了,我也是立刻见好就收。
Ricky 如有神助般拿下三连胜,秦语的牌果然很好但最后输给了她,所以要接受惩罚的就是欧阳和秦语了。
看着秦语前面六七张的扑克牌,我开始有些为她隐隐担心了。
欧阳和我上一局一样也是三张牌,所以Ricky 也问了欧阳和我一样的问题——初吻、初夜、上一次做爱。
欧阳倒是毫不含糊,直接三杯酒下了肚。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前两个不记得了,后一个不想说。
「我选大冒险!」Ricky 姐还没开口,秦语就抢先说道。
六张牌,要么六杯酒,要么六个问题,用大冒险抵消确实是很划算。
「哈哈哈哈猜到了!」Ricky 笑了起来,「既然刚刚钱明说最喜欢你的腿,那要不你就把外裤给脱下来吧——」
听到这次的惩罚内容,我不禁瞪大了眼睛,果然派对要往大尺度的方向发展了。
秦语今天为了应付这些客人,穿了一条牛仔长裤,上半身则是一件我的白色T 恤。
「果然真心话大冒险最后都会变成脱衣秀。」秦语嘴上抱怨着,可还是很迅速地脱下了长裤。
长裤下秦语仅仅穿了一条瑜伽短裤,所以那两条白皙的长腿就这样被展示在了来访的宾客们面前,在座的所有男性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秦语的长腿,也包括我。
往后的几局游戏,我开始渐入佳境,手上的牌也好了起来,虽然还没有能够独赢,但是也足以让我全身而退了。
而且大家的打法也开始保守了起来,秦语脱衣这样的劲爆画面暂时没有再出现,一些大尺度的问题也都被喝酒挡掉,这可让欧阳这样的派对生物坐不住了。
「这样吧!」欧阳提出了新的规则,「从现在开始,不能连着两次惩罚都喝酒,不然太没意思啦!」
对于她的提议,大家纷纷赞成。
回到牌桌,大家因为都喝了些酒,脸上都开始有些泛红了,除了小杨。今天她怪得很,从头到尾只被惩罚过一次,那一局的赢家还是唐宁,问的也是些不疼不痒的问题,她自己独赢的时候,问别人的也是些很简单的问题。
下一局开始,发牌到手。
翻开手上的第一张,红桃10.
第二张,红桃K.
我一阵激动,如果牌池里理想的话,这次我的牌应该不会小。
第一轮跟注结束,前三张翻开。
黑桃4.梅花8.
第三张。
红桃J !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赌最后两张,还是……
跟!
第四张。
红桃Q !
这时候场上已经有人陆续退出,我一眼扫过去,还有唐宁、秦语、小杨在场上。
想起之前我们都被问到了很「刺激」的问题,小杨却相安无事,我心中的胜负欲被激起。
「我加注,10张。」小杨冷冷地说了一句。
秦语直接被她吓退,唐宁犹豫再三也选择弃牌!到我了。
如果她只是佯装自己牌很大,那我就赢定了,但也有可能她的牌比我还要大一位。
「我跟!」
只待这最后一张了。
Ricky 慢慢翻开。是红色的牌面。
红桃9 !
就是我要的那张!
不过我虽然心里激动,但还是面无表情。
「亮牌吧。」杨译婷说道。
就等这一句话了!
我翻开手上的两张牌,得意洋洋地扫视着周围的「失败者」们。
「唉,」小杨叹了口气,「我输了。」
小杨翻开她的牌,和我的点数一模一样,只是都是黑色的花色,怪不得她刚刚这么有底气。
不过想来她已经很「善良」了,没有下小注引诱我们跟注,而是直接报了最大的数。如果我们都因为害怕放弃了,也不会被问很多问题。
「哎呀10张牌,我还是选大冒险吧。」小杨有些无奈地说道。
收起刚刚胜利的喜悦,我侧过脸看了看秦语,见她低着头,我突然有些慌了。
对啊,我赢的是小杨啊。现在要我给她出大冒险,岂不是在秦语雷区上跳舞吗?
「我想想……」我故意大声说道,目的是想拖一拖时间。
「等一下!」唐宁突然喊道,「我可以替代她做吗?做两个!怎么样?大家同意吗?」
「不行!」Ricky 姐的气场压制住了她的弟弟,「不能破坏规则!钱明你想好了吗?」
「我……」
「那你暂时想不出来的话,那就换个人出题吧。」
我长出一口气,这烫手的山芋还是别拿在自己手里的好。
「那我来!」欧阳自告奋勇,「我知道了!你现在要吻在场任意一个人,但是,不能是唐宁而且——得满一分钟、伸舌头的那种!哈哈哈哈……」
「这……」小杨面露难色,看了看唐宁。唐宁微微点了点头,却更让她为难了。
她委屈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我装作在看秦语,其实是生怕她的目光停在我这里。
转机很快就出现了。得益于看着秦语的缘故,我看到秦语轻轻拽了拽杨译婷的衣角,杨译婷心领神会。
「秦语姐姐,我选秦语姐姐!」
出乎意料的选择让欧阳有些意外:「哎哎哎,我可没说选女生啊!」
「欧阳,你刚刚可就是没说喔,」秦语帮小杨打起了掩护,「是吧,各位。」
刚刚欧阳说的时候也确实没有规定性别,大家也不好说什么了。
「一分钟,对吧?」秦语得意地看着欧阳,仿佛她才是接受惩罚的人,「你数好了喔。」
话音刚落,秦语就搂住杨译婷的后脑,两个女生的嘴唇和舌头相碰……
秦语的后脑勺完全挡住了我,我根本看不到发生了什么。
而且我也不想看。一个是秦语,一个是杨译婷,这两人身份的特殊让我此刻只想赶紧结束这荒诞的游戏。
「50……49……48……」
大家一边倒数,一边起哄,整晚的气氛在此刻被点燃。
除了我。
我低下头,拼命把头埋进腿弯里,试图通过这种方法减小身边的嘈杂。
「20……19……18……」
大家的起哄声音越来越大,我甚至能听到两人舌头纠缠发出「吸溜吸溜」的口水声。
我的女友在吻别人,吻她心目中的情敌。
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比让我看着她和别人做爱心里还难受。
看着秦语和别的男人做爱,还有些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看着她和小杨接吻,我只觉得这是对我自己的一种羞辱。
「5 ……4 ……3 ……2 ……1 ……!」
终于结束了……
我这才敢抬头,看着秦语像主导亲吻的男人一样放开小杨,还帮她细心擦拭沾到脸上的口水。
「好!」Ricky 姐还有些意犹未尽,「下一局!」
小杨的手气好像从那开始就丢得一干二净,付出了两张筹码的代价,早早地弃了牌,点数也最小。好巧不巧,秦语成了最后的赢家。
「刚刚姐姐吻了你,那……」秦语颇有深意地看了看我,「姐姐问你,你的初吻是什么时候?给谁了呢?」
「这个……」杨译婷害羞地低下头。
「可以喝酒……」那边唐宁在小声提醒。
「没事,这题我可以说,」小杨抬起头,「如果不是一定要和男生的话,初吻就是刚刚……」
「你说什么?」欧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的,就是刚刚,和秦语姐姐……」
(五十三)黄花娉婷
「你……没在开玩笑吧……」欧阳还是不相信。
「这个……」小杨害羞地低下头,「我怎么会开玩笑呢!」
除了小杨以外,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同时也自动分成了两组——一组望着唐宁,一组望着小杨。
我看着唐宁,他看上去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无奈地摊着手。
「我们继续……」洛克想打破尴尬,但无人回应让他更加尴尬。
「还继续什么呀?」秦语有些生气,「你们真是的……」
「哎秦语姐姐,」小杨小声说道,「继续玩呀,我看大家都挺想接着玩的…
…」
「那……」秦语看向我们,「大家,还玩吗?」
秦语的气场让我们大家都不敢回答,彼此面面相觑,除了欧阳奕。
「当然啦!」她好像满不在乎气氛的微妙变化。
「欧阳学姐说了,那我们就继续玩吧!」小杨也跟着搭腔。
小杨都这么说了,那应该没什么问题,大家也没有什么意见了。
「那好吧……」秦语点点头。
「还玩扑克?真心话大冒险?」秦语小心地问道。
小杨的那一轮回答让现场的气氛都有些怪怪的,大家在此刻都心照不宣地认为在一个连初吻都还存在着的女生面前,刚刚那些问题的尺度有些大了,更不要说本就不敢言语的我了。
「你们……不会是因为我刚刚……」小杨环视四周,我把头埋在两腿之间,不敢和她对视,「哈哈哈哈那是怪我了,我自罚一杯!」
小杨突然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惊讶,大家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虽然在我们眼里,杨译婷身上总带着「年龄小」「天真」的标签,但从这件事的反应上看,她的情商并不低。在场的其他人仿佛也都松了一口气。
只是,因为自己初吻还在就用「怪」字给自己揽责,总让我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好像这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似的。
我偷偷看了一眼秦语,她的眼里也有些不忍,看来她或许也是这么想的。
再抬起头,看看唐宁,他好像并不在乎这些事情似的。这让我更加不爽——难道他对小杨的这些举动都无动于衷?
不过无论怎样,如果小杨刚刚不出面的话,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好在游戏可以继续玩下去了,我也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轮游戏我逐渐摸清了门道,运气也都不算差,惩罚自然轮不到我的头上。
只是欧阳奕好像比刚刚还要更「活跃」了。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和Ricky 姐他们待在一起的缘故,今天的欧阳显得比平常亢奋许多,甚至到了有些让我厌恶的程度。
在她的「带动」下,洛克、Ricky 姐,甚至是唐宁也乐此不疲地开着大尺度的玩笑,问着大尺度的问题,丝毫不避讳小杨的存在。
为了怕她尴尬,秦语也时不时和小杨聊上两句。
只有我,像个局外人。
果然,分心不会有好结果。心里越玩越烦闷,结果自己就看错了牌,「不败金身」就此告破。
幸运的是,我只下了两张筹码。也就是说,我只需要回答两个问题就好了。
「耶!我赢啦!」无心战局的我被女生的欢呼声拉回现实。
「好了钱明哥,」这次的赢家是欧阳奕,「我来问你问题!」
我挤出一点勉强的笑容。
「等会,我想想问过你什么了……」欧阳仰起头,「初吻……初夜……」
「得得得,」我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她问不出什么好问题,「我喝酒!」
两杯酒下肚。
「下回不准喝了啊……没意思……」欧阳白了我一眼。
「好吧……」毕竟这是之前制定好的规则,我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霉运只要一来,就会源源不断地来。下一局,我又成为了要接受惩罚的倒霉蛋。
更倒霉的是,这次我的筹码足足有七张。
按照之前制定的规则,这次我不能再用喝酒逃避惩罚了,所以我已经开始盘算是不是要选择一次大冒险了。
「最后……」此前见好就收的欧阳奕这时候当起了裁判,「小杨的牌大!」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果然最让我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如果我这次选了大冒险,小杨应该不会为难我,但谁知道这些人——尤其是欧阳奕——会不会搞事情呢?
我看了看秦语,她和欧阳奕有说有笑,似乎根本没有在关注我的样子,这下可就让我更加忐忑了。
「钱明哥,」又是欧阳奕,我现在恨不得拿胶条把她的嘴封上,「七张喔,大冒险还是真心话呀?」
「我……」我最后又思考了一下,「我选大冒险!」
「那钱明哥……」小杨几乎是脱口而出,似乎早就好像想好了惩罚内容。
「哎哎哎——」欧阳奕打断了小杨,「小杨,你可不能出那些没意思的惩罚喔。」
「没意思的惩罚?」小杨不解地看着欧阳。
我注意到秦语正在用余光看着我。
「你看,」欧阳的脸红通通的,她把头斜靠在小杨的肩膀上,「刚刚那几轮太没意思啦,你要出点「劲爆」的……懂吗……「劲爆的」……」
小杨摇了摇头。凭我对她的了解,她不可能不知道欧阳的意思,只是故意装成不懂的样子。
我见势头不对,连忙插话道:「小杨,你欧阳学姐喝多了,别理她,你按你原来的想法就好!」
「你别说话!」欧阳奕向我的方向虚指了一下,我知道她一定是喝多了,「你老老实实接受惩罚就好了!」
我回想了一下,游戏刚开始的时候,欧阳为了逃真心话的问题,确实猛喝了好几杯。尽管今天的酒不是什么烈性高度酒,但也架不住她喝得这么快。
「你看啊小杨——」欧阳奕开始「指导」起杨译婷来,我感觉到我身旁的秦语已经很警觉了。
「刚刚我让你和在场的、除了唐宁之外的任意一个人舌吻,你也可以让钱明和在场的、除了秦语之外的任意一个人舌吻嘛……而且……」
欧阳奕把目光转向我和秦语,眼神迷离地挤出一个笑脸。
「而且你钱明哥肯定不会和男生舌吻,对不对?」
「这……」小杨明显没想到欧阳奕会出这么馊的主意,「不太好吧……」
「怎么不太好了?钱明都没说不好呢……」酒后的欧阳奕口若悬河,「你要是不愿意,那就换一个嘛!」
「学姐,你说吧,换什么。」看起来,小杨已经不想和欧阳争夺主动权了。
「不如就换成……让钱明和你舌吻!」
此言一出,一片寂静,大家都愣住了。
我本来就被欧阳奕之前的醉话搞得有些心烦意乱,她这下可算是点了我的火药桶。
我「噌」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瞪着欧阳奕。
「欧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有人拉了拉我的衣角,我知道是秦语。
「哎呀,游戏嘛……」
「游戏是这么玩的吗?」我看了一眼唐宁,算是在暗示欧阳奕。
「之前小杨亲语姐,你不也没生气吗?」欧阳奕不以为然的醉鬼逻辑快把我给气笑了。
「那能一样吗……」
「行了行了,钱明……」秦语用力拽了拽我的衣角,「欧阳喝醉了,你别跟她计较。」
我没想到,秦语这次居然充当了和事佬的角色。
不过秦语这下可提醒我了,我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上学期和秦语分开的时候在自习室和欧阳奕做爱的事情。万一欧阳奕借着酒劲,口不择言,说了出来,让秦语知道了,这后果……
想到这里,我就像挨了一闷棍一样,木木地坐了下来。
我心跳得飞快,颤抖着跟秦语说:「嗯,你说得对……」
不过,让我自己都感到有些诡怪的是,我为什么如此害怕这件事被秦语知道呢……
「那,咱们继续!」我被秦语按下来之后,欧阳奕一副谁也管不了她的醉醺醺模样。
「那我来发牌!我们最后一局吧!」Ricky 这时候打算收拾局势,一把拦起地上散落着的扑克牌。
「等一下Ricky 姐!上一局还没惩罚呢!」欧阳奕虽然酒醉,但却蒙不住她。
我能清楚地看到Ricky 姐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凝固了。
「行了,」秦语紧随其后站了出来,「我帮小杨出吧!」
接着,秦语像男生一样搂住小杨的肩膀,盯着欧阳。
「当然可以了,」欧阳被这幅架势震慑住了,端起杯子,还想接着喝酒,「但是你可不能偏袒钱明哥喔!」
「你放心,」说完,秦语转向我,使了个眼色,「你要在场选一个异性,面对面、鼻尖碰鼻尖,但是嘴巴不能碰到,持续1 分钟!」
我内心很感谢秦语这时候给了我一个台阶下,比起乱来的欧阳奕,这个大冒险简直算不上是惩罚。只要选秦语,那就万事大吉了。
「哎哎哎,不行……」欧阳奕果然跳了出来。
「哎欧阳,我说的时候你没说不行,现在说可不算数哦——」秦语两句话就把欧阳呛了回去,然后暗地里偷偷戳了戳我,「不能选我喔……」
其实,我没明白秦语戳我和刚刚冲我使的眼色是什么意思。不过,秦语补上的这句话让我一下就明白了。
「欧阳,我选欧阳。」我死死盯着欧阳,颇有一种「看你能使出什么花招」
的意思。
「啊?」估计等着看好戏的欧阳也没想到剧情会是这个走向,不过她很快就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那我可不客气了语姐……」
话音刚落,欧阳奕就如饿虎扑食一般,径直从我的斜对面像短跑运动员似的窜到我的面前,直接迎面把我撞倒。
还好我反应及时,双手向后支撑住地面,然后分开双腿保持住平衡。不然就按欧阳奕这没轻没重的架势,我非得后脑勺着地不可。
「开始计时!」秦语在旁边喊道。
此刻,欧阳的鼻尖还没和我碰上,我知道这是秦语在帮我。
「59……58……57……56……」
欧阳看起来并不在意时间的流逝,大家喊了几个数字之后,她才用把手搭住我的肩膀上,挺拔的鼻尖和我的鼻尖轻轻相碰。
「55……54……」
可能是喝了酒的关系,欧阳的鼻息很重,每呼出一口气,带些酒味的温热气体都拍打在我的嘴唇上。
而欧阳的眼神也因为酒精变得迷离勾人。我不敢直视她的双眼,闭上又觉得太过于尴尬,只能板滞地向下看,盯着她的鼻子。
周围的喧闹和倒数慢慢在耳边变得模糊,我好像只能听清楚欧阳的呼吸声,以及似乎是从很远处传来的心跳声。
有些痒痒的感觉,是从鼻尖处传来的。欧阳轻轻地蹭着鼻尖,这样的行为虽不如亲吻那般直接,但也让整个场面变得暧昧了起来。
她身上的酒气钻进我的鼻子,我开始变得有些紧张。随着欧阳的呼吸,心跳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
「35……34……33……」
「快了快了……」我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
就在这时,我感觉我撑在地上的右手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像是被抚摸着的触感。
我急于想用眼睛证实我的猜想,但是,我的视线被欧阳挡了大半,根本看不到我的右手。
是欧阳吗?可是她的两只手都搭在我的肩膀上,这是我能看到的。
右手,我的右边,又不是欧阳……
这熟悉的感觉……
是秦语!
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在心里认定了某一个答案之后,哪怕这个答案没经过证实也愿意百分百相信。
就像此刻,我坚信握着我的手的人是秦语。
这使我狂跳着的心安定了很多。
但这份安定并没有持续太久。
「25……24……23……」
在我认定这是秦语的手之后不到5 秒的时间内,我感觉到在我右手上又多了一双手的触感。
欧阳?
不是,她的双手依然在我的肩膀上。
是秦语吗?
这回我不敢妄加猜测了,因为我清晰地感觉到,拇指都在我手的左边,这两双都是异性的左手!
也就是说,现在有两个人的手放在我的右手上。
一个毫无疑问是秦语,另一个,如果从位置上说,可能性最大的……
小杨?
「20……19……18……」
这几秒,尤其漫长。
我还能从周遭起哄的倒计时中听到秦语的声音,如果真的是小杨的话,秦语此刻会是怎样的呢?
会不会是别人呢?
剩下的异性里,Ricky 姐一开始坐在我对面,而且是左前方。如果是她,她完全没必要舍近求远,绕到我的右侧。
那看来就是小杨了。
可是,这太荒唐了。
差不过一年以前,秦语还在因为她生我的气,一口咬定我和她有什么不正当关系的场景我还历历在目,直到刚刚我还都在刻意回避着小杨。
更何况,她自己的男朋友也正坐在她的对面。
但现在,她和秦语的左手,都在抚摸着我右手手背的皮肤。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微微发抖,下半身的肉棒好像也在被这种抚摸唤醒…
…
「10……9 ……8 ……7 ……6 ……」
心理上的煎熬差点让我忘了还要应付欧阳奕这回事,她的右手已经离开了我的肩膀,然后不偏不倚地放在我的左胸。
「嗯……」手掌落在我胸口的那一刻,欧阳奕用鼻腔发出了一声只有我能听得到的呻吟。
就在这时,我右手处的肌肤触感消失了。我微微动了动手指,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了。
「5 ……4 ……」
最后五秒。
我感觉到欧阳奕不仅仅是在摩擦我的鼻尖,而且还加了一股对我来说向后的压力,就像是想把我的头往后摁一样。
与此同时,刚刚放在我胸口的手也伺机而动,开始很不老实地往下游移。
欧阳奕的力量「恰到好处」,虽然手只在我的上半身移动,却让我浑身都酥痒难耐。
「嗯……嗯……」
伴随着大家的读秒声,欧阳奕也跟着节奏用鼻子发出一声声勾人心魄的哼吟。
这种时候,下半身偏偏不听话地起了反应。
「还好就5 秒了……」我心里这么想着,然后拼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3 ……2 ……1 !时间到!」
我长出一口气,这60秒比我想象中还要煎熬。
可是,结束并不只是一个人说了算。
当大家说出「时间到」之后,欧阳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她只是不再摩擦我的鼻子,手也不再乱摸,但是依然保持着鼻尖碰鼻尖的状态。
这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最后几秒欧阳奕还要向前顶着我的鼻子——现在的我根本没法轻易结束这种状态,向后欧阳奕会就势压在我的身上,向侧边就等于把欧阳奕让进了自己的怀里……
无论怎样,除非我使出蛮力把她推开,否则能结束目前这种状态的只有欧阳奕自己一个人了。
我盯着欧阳奕的眼睛,这是最后的警告。
欧阳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然后她毫无预警地用嘴碰了一下我的嘴唇。
这一碰,碰出了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接着,她并没有直接向后离开,而是开始顺着我身体的自然曲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刚刚因为保持平衡打开双腿而露出的裆部。
我有些慌乱,刚准备向后躲开欧阳的时候,一扭头和秦语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秦语正直直地看着我,同时轻轻摇了摇头。
不管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此刻的我都不敢动了。
欧阳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鼻子隔着空气和裤子布料停在裆部正前方。
但是,下体附近的感受器还是能捕捉到她温热带些酒气的鼻息。我只能努力转移注意,不让刚刚有了些反应的肉棒真的充血勃起。
「咻咻……」欧阳冲着我的裆部夸张地嗅了嗅,然后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
我的后背直冒冷汗。
「语姐……真有你的……」欧阳奕从地上滚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后开始揶揄起秦语来,对我而言倒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后来,又玩了几圈牌,但我的心里也是乱糟糟的,巴不得早点结束这次派对。
刚好就在这时候,之前还在撒酒疯的欧阳奕竟然靠在秦语的肩膀上睡着了,任凭我们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表面上装作很可惜的样子,心里却在暗爽。
「我看今天也不早了,」Ricky 姐先发话,「我们就先回去吧。」
「那欧阳学姐……」小杨问道。
「就让她在我们这睡吧。」秦语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语的话让我有些许的不安,但看欧阳醉成这个样子,应该也闹腾不出什么风浪了吧。
不过不论怎么说,闹剧终于可以收场了。
「哎哎哎……」正当我们都起身准备送Ricky 姐他们回去的时候,身后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响起,「你们要去哪里啊……」
秦语看着欧阳,无奈地笑道:「刚刚不是说好了吗?今晚你就在我们这醒醒酒……」
「对啊欧阳,你醉了,」一晚上没怎么说过话的唐宁这时候倒附和起来,「秦语这里这么好,我们下次还会来呢……」
唐宁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按俗话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谁不晓得他说还会来是想来做些什么呢?
我在心里暗暗白了他一眼,而且看秦语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想必她也听出了唐宁的言下之意。
「今天谢谢秦语姐和钱明哥!大家真的好久没见过了……」
好吧,看来小杨并不晓得唐宁的意思。
「别客气小杨,」秦语连忙打断她,「我就不送你们出去了,钱明你去吧。」
秦语一边说着,一边暗中用胳膊肘推了推我。
我心领神会,从人缝里穿过去,打开门。
「小杨,」临走之前,秦语拉住小杨,搂着她的肩膀,「你以前也来过的,以后想来随时来玩!」
「谢谢秦语姐!」小杨用力地点着头。
「嗯,你们慢走!」秦语松开小杨,挥了挥手。
送这些人下楼回学校的路上,我跟在他们的后面悄悄观察着——似乎唐宁和小杨看上去与我知道的那些情侣也没什么分别,挽着手有说有笑,但为什么刚刚在出租屋里唐宁对小杨被欧阳欺负的事无动于衷、甚至是有些冷漠呢?
当然,这些我只能凭空瞎猜,我更应该关心的或许是秦语今晚的种种表现吧。
把他们送回学校,我慢慢往回走。J 市初秋夜晚的风总是带着些海洋的气味,吹得人心旷神怡,我把步伐放得很慢。
如果那时候真的是秦语和小杨的手,她们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是想告诉我什么,还是只是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
况且,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从唐宁那个角度,不可能看不到小杨的一举一动;就算真的没看到,今晚发生在小杨身上的各种事件,唐宁心里也不可能就像在派对上那样无动于衷的吧……说得严重些,今晚回去小杨该如何向唐宁交代今晚的这些事情呢?
换做是以前的我,或许只会把这些疑问埋藏在心里、交给时间;但经过了之前的那些事情以后,我现在愈发感受到「有话直说」的重要性。
到了家门口,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没带钥匙。
「咚咚咚——」
秦语很快就打开了门。
「他们回去了?」一边问着,秦语一边在我侧脸亲了一口。
「嗯。」我点点头,「欧阳呢?」
「已经睡了。」
我摸了摸秦语的头发,没说话,轻轻叹了口气。这一刻,应该是今晚最放松的一刻了。
秦语也没说话,但我也听到她轻叹了一声。
她的发梢湿漉漉的,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香气。
我走到客厅里,秦语跟着我,刚刚派对过后的混乱已经被秦语收拾得十分整洁。
欧阳躺在沙发上,看样子已经睡熟了。
「没办法,」秦语小声说道,「本来想让她睡床,让你委屈一晚上的,谁知道她死活不愿意睡房间,就只能这样了……」
「没关系……」
我有些难以想象她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瑞安顿好欧阳、收拾好客厅、自己也洗好了澡,这点小细节我自然不会在意,更何况如果欧阳睡外面,我也就可以和秦语一起睡了。
我搂住她纤细的腰,看向窗外。中秋将至,月明星稀,皎洁的月光洒进屋里。
「你去洗个澡,然后我们也睡吧。今天……你辛苦了……」秦语看着我说道。
「嗯,好。」秦语此时的体贴让我有些动情,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快去吧,这么粘人……」秦语笑了笑,轻推了我一把。
我冲洗完毕,房间的灯还开着,但秦语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虽然她刚刚说我辛苦,但她才是更辛苦的那一个吧。
我关上灯,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悄悄躺在秦语的右手边,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惊扰她的睡眠。
平躺在床上,派对后身心的双重倦意借助酒精的反应一齐袭来,很快我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是晚上喝了酒,还是睡前那杯水的缘故,尽管入睡很快,但我睡得并不算踏实。
或许做了梦,或许没有,我不记得了,因为我只记得有种胀胀的感觉——一开始是膀胱,后来是下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肉棒处的鼓胀感越来越明显,我无数次想从黑暗中睁开眼睛、爬起来,但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我的腿像灌了铅似的,也像被人紧紧绑在床上一样,一丁点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憋胀的感觉没有就此消失,反而更加怪异了——不仅仅是想排泄的挺立,更有想射精的充血……
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十几岁第一次遗精的那个夜晚,尽管很久没有梦遗过了,但是那种感觉我想每个男人都不会忘记……
不行!
半梦半醒之间,我突然回过神来,如果再这样继续睡下去的话,非要射在床上不可,我可不想一大早起来起床单。
我的意识越来越清醒,心跳越来越快,肉棒的跳动感越来越明晰。就好像冲破无尽的黑暗一样,我用力睁开眼睛,但周围的一切也是黑暗。
但适应了黑暗之后,我惊讶地发现,黑暗中一个人影正坐在我的身上!
我感觉我的后背一阵凉意,连忙打开床头的小台灯。
光线让眼睛有些睁不开,但也足以认清坐在我身上的人正是欧阳奕!
不仅如此,我的肉棒也已经被她坐进体内了,而熟睡中的我竟然毫无察觉!
突如其来的惊吓差点让我叫出声,但我的第一反应还是扭过头去,看到左边的秦语还在熟睡之后,立马转向欧阳,小声喝道:「你在干什么?」
欧阳没有理会我,自顾自地前后扭动着腰臀。
我尝试着把肉棒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但是她死死地压着我的腿。怪不得刚刚一直觉得站不起来,原来就是她搞的鬼。
硬的不行,这种时候来软的也有些不合时宜。我只能伸出手指,很不礼貌地指着欧阳奕,以示警告之意。
可是,欧阳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丝毫没有顾及身旁正在熟睡之中的秦语。
她的动作幅度并不算大,也不发出什么声音。如果是我这种睡觉很沉的人,身边有人在用这种幅度做爱的话,我可能根本发现不了,只是欧阳奕这么做也太嚣张了。
但不管怎样,此时对我来说,慌乱、惊恐与畏惧远远大过于性刺激所带来的快感,而酒精的后遗症使得我稍微一抬头都会头痛欲裂。
欧阳上半身还穿着晚上派对时穿的短袖,下半身的裤子已经脱掉了。我伸出手,按用手掌顶住她的大腿根部,这样能稍稍缓和一下她前后运动的速度和幅度。
欧阳奕很快就想把我的手从她的腿上推开,但我毕竟是男生,这点力气还是有的,死死顶着她不放手。
见我分毫不让,欧阳奕这回终于俯下身子,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体上,头凑到我的右耳附近——也就是远离秦语的那一边——没说话,冲着我的耳朵慢慢地呼气。
这种暧昧而直接的刺激总是会让人难以自持。即使现在我很担心身旁的秦语突然醒来,也对欧阳现在的举动有些生气,但当温热气流划过我耳廓的时候,我还是很不争气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体也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往上顶了顶。
「钱哥,把手拿开嘛……」欧阳对着我的耳朵,用气声撒娇地说道。
「你想干嘛?」我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都怪你,」欧阳说道,「本来今晚有好戏看的,你那么害羞,该好色的时候不好色……」
「你这是什么话?」我突然意识到声音好像有些大,赶紧扭头看了看秦语,「我不可能听你的和小杨……」
「哦,我知道了……」欧阳奕没让我把话说完,「你这么激动,不会真和她……」
一听这话,我赶紧用手捂住欧阳的嘴。秦语可就在旁边啊,万一被她听到了还当了真,我非要脱一层皮不可。
可是,我的手刚一拿上来,欧阳就解除了限制,又开始在我的身体上前后扭动着腰。
「哦……钱明哥……嗯……你可真大……语姐……可真有福气呢……啊啊…
…」
不同与一开始只是安静的小幅度运动,现在欧阳开始发出呻吟的声音了,动作幅度也比刚刚大了不少。
她的嘴本就很靠近我的耳朵,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此刻她的声音甚至有些刺耳了。
但我很快又心生一计。趁着她向后把我的肉棒全根没入她的身体时,我用双腿用力夹住她屁股和大腿交界处的地方,这样一来她至多只能小幅度地运动了。
「你疯了,欧阳!」我恶狠狠地在她的耳边说道。
「钱明哥——」欧阳还是在用撒娇般的语气,「谁让你晚上勾引我的,不然我也不会现在来找你的麻烦了……」
「你把话说清楚,」我甚至有些怀疑欧阳是故意这么说给秦语听的,「我怎么勾引你了?」
「当我不知道呢,蹭鼻尖的时候钱明哥最后你不是硬了吗?而且,」欧阳的嘴轻点了一下我的嘴唇,就像60秒最后时刻她做过的一样,「而且我都闻到你裤裆里肉棒的味道了,还不是勾引是什么嘛……」
欧阳的话我确实无法反驳,那时候我的下体的的确确起了反应。
可是当时,将我的欲火挑引起来的是秦语、和那双不知道是谁的手。
「行了,钱明哥,」欧阳再一次凑近我的右耳,「把我夹得这么紧……就这么想肏我吗?」
欧阳此话一出,就算我自己能动心忍性,但可控制不住下体在紧致阴道包裹之下的跳动。
而我此刻也才意识到,刚才为了阻止欧阳动作而夹紧的双腿,在她的视角里被解读成了我已经欲火难挨的标志。
尽管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清楚地听到我的右耳附近传来一声轻轻的笑,鼻子喷出的温热气流也被耳朵上敏感的感受器所捕捉。
「别怕,钱明哥,」欧阳像极了把我一步步引向罪恶深渊的恶魔,「想想语姐的酒量,她不会醒的……」
她的指尖在我身上游走,夜晚的安静能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我想起那个如梦如醉的夜晚,只是两听低度果酒,秦语就醉态尽显,而今天不仅酒的度数比那次高不少,而且秦语好像也喝了挺多……
「刚刚那样不是挺好吗?」欧阳继续着她的勾引,「钱明哥你都快射出来了吧。」
欧阳奕这倒是没说错,如果我没有及时醒来,这会恐怕已经射在欧阳身体里了。
我的防线在一点点地瓦解。
从和秦语复合以来,我好像总是刻意维持着自己的形象,就连和别的女人做爱也是秦语精心安排过的。可是,对于我和她目前这种实际上已经是开放性的关系而言,这种刻意真的有必要吗?
我夹紧的腿慢慢松开,相当于默许了她的行为。欧阳也如见缝插针一般,重新开始在我的身上扭动。
「嗯……这就对了嘛……」欧阳再次开始在我的耳边呻吟,「语姐不让我碰你……哼嗯……这么大的肉棒……唔……怎么能不让我碰呢……」
虽然我不再反抗,但欧阳这话还是让我感到一丝恐慌。
「小点声!」我低声喝道。
「钱明哥……」欧阳几乎快把嘴巴塞进我耳朵里了,「用力……多用点力…
…
赶紧射进来……她就发现不了了……」
当面偷情的刺激感被欧阳这区区一句话引爆。哪怕我想坐怀不乱,我裆下、现在正在欧阳奕蜜穴里的阴茎也答应不了。我也开始迎合欧阳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挺动着自己的腰。
欧阳对我的「改变」似乎感觉很满意,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故意大声说话了。
「对……呼嗯……来……射进来……」
刚说完,欧阳就把舌头伸进我的耳朵,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真的就像欧阳说的,赶紧射出来才是刺激的顶峰和结束。
我重新把腿压在欧阳的双腿上,使他保持两腿分开在我身体两侧的姿势,开始用我自己的节奏抽插着欧阳。
可以说从这一刻开始,我才真正享受起这次性爱。
欧阳极力克制着自己发出的声音,只是偶尔用鼻子发出几声娇吟。她专心地舌吻着我的耳朵,这也成功地让我的快感更上一层楼。
尽管如此,我还是心存顾忌,动作幅度不敢太大,也不敢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只能尽量让每一次抽插都能刺激到龟头。
可是如果照这样下去,根本达不到射精所需要的刺激。
我有些心急,但也只能强忍住想加快速度的欲望。这似乎是一个死循环:加快速度,意味着动作幅度就会变大,欧阳或许会发出更大的声音,床也会更加晃动,也就越有可能被秦语发现;如果想不被她发现,只能尽快射出来才行……
打破这种平衡来的比我想象得要快,方式也出乎我的意料。
就在我有些焦躁的时候,我的左耳突然传来了和右耳一模一样的感觉!
双管齐下,就像强电流通过身体。第一时间,我来不及反应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不由自主发出「嗯」的一声喘息。
我立马回过神来,欧阳不可能同时亲吻的我两边耳朵,这个房间里也不会上演有第四个人的灵异故事,那也就是说——是秦语!?
正当我想证实这个想法的时候,欧阳奕突然呻吟起来:「坏……钱明哥……
别……别摸那里……别摸那里……嗯……会……会高潮的……嗯……」
我的右手正搂着欧阳奕,抚摸着她的头发;左手自然地放在我身体的一侧,根本没有触碰到她。
摸头发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正在触摸欧阳奕敏感地带的只有可能是秦语。况且这也符合情理,秦语可比我要更「了解」欧阳奕,尤其是她的身体……
好了,也不用我证明了。我知道,就像现在这样,闭着眼睛,享受,然后冲刺,最后射精。这就是我的任务了。
也就在此时,熟悉而又非常小声——只有我能听见的小声——的声音传进我的左耳。
「可别让她觉得我的男人不行,明白了吗……」
这无疑是秦语对我的「鼓励」和「允许」。我像打了鸡血一样,抬起腰和屁股,快速抽插起欧阳湿嫩的肉穴。
速度的变化让欧阳奕也接收到了快感,但不知道秦语已经醒了的她还努力克制着不发出声音。
所以,她只能咬住我的耳垂,力度的大小也让我更清晰地感知到她距离高潮的程度
此前,欧阳为了使我就范,故意发出声音让我慌乱。现在,可就轮到我了。
我故意在男女交合处碰撞之时加力,「啪啪」的声音划破了深夜的宁静。她越用力地咬着我的耳垂,我就越快速地抽动我的肉棒。
双拳难敌四手,欧阳很快就坚持不住了。
「钱明哥……慢一点……慢一点……你太会摸了……啊……好舒服……嗯…
…
这样会被语姐……发现的……」
回想起刚刚欧阳奕骑在我身上有恃无恐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暗爽。
「你也知道怕呀……」我心里这么想着,但是我一句话都没说,依然在用力地抽插着。
「啊……不行了……钱明哥……太用力了……别……别再摸那里了……嗯嗯嗯嗯嗯——」
真是不知秦语施了什么魔法,不到一分钟,欧阳奕就达到了高潮。
她尽力克制着自己的音量,把嘴巴和鼻子都埋进我的脖子里,但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稍稍放慢了一些抽插的节奏,但是这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已经有些爱上了让她陷入这种近乎于调戏的声音控制;另一方面,高潮使得欧阳奕的小穴更加紧致,我也几乎就在射精的边缘了,再来几下或许就会射出来了。
可就在这时,一双温热的手从我和欧阳下体交合之处,顺着我的肉棒,握住了我的睾丸。
「嗯呃……」
那双手轻轻一揉,就像打开了我的精关。我闷哼一声,温热粘稠的液体伴随着鸡巴的跳动,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射进了欧阳奕刚刚经历高潮反应的阴道内…
…
我喘着粗气,依然闭着眼睛,欧阳奕侧躺在我的怀里,慢慢软下来的肉棒也从阴道里滑脱出来。左耳的亲吻,和刚刚抚摸睾丸的手已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欧阳的精力很快就恢复了,从床上爬起来,关掉我之前打开的床头灯,像是在问我、也像是自言自语地问道:「她……没醒吧……」
我看了看身旁的秦语,闭着眼睛,朱唇微启,一副熟睡的模样,所以很自信地冲着欧阳摇了摇头。
欧阳奕没再说话,冲我俏皮一笑,就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我们的房间。
很快,洗手间就传来了洗澡的水声。
「倒是不客气……」我小声咕哝道。
突然,一双手握住了我软下去的肉棒,刚刚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在我的左耳畔响起:「现在,该轮到我了……」
*** *** *** ***
夜里「运动」的结果是第二天白天的酣睡,还好是周日,正式开学前的最后一天,耽误不了上课。
当我睡醒的时候,两位女生都已经醒来了。三个人有说有笑,却都绝口不提昨晚的事情,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这么平淡地过了一天,到了周一的时候,一大早我正走在校园里去教室的路上,刚和秦语分别,欧阳奕就不知道从那里闪了出来。
「喂!」她碰了碰我的胳膊,「语姐没发现吧。」
我警觉地回头看了看,确认秦语已经走远了,摇了摇头说道:「应该没有。」
「哎哎哎,钱明哥。」欧阳奕把步伐慢了下来,声音也小了很多。
看她这架势好像有什么秘密要跟我说,我稍稍弯腰,竖起耳朵。
「语姐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欧阳奕小声问道,「怎么那天……你那么会摸呀?」
欧阳奕的话吓得我连忙慌张地看着四周,谁能想到在早上熙熙攘攘的校园里,她能说出这种话。
我心情复杂地瞪了她一眼,然后迅速向前走去,试图甩开她。
幸运的是,她也没有再纠缠我。
但是,她的话从另一个角度也让我发现了些端倪。
看起来,秦语和欧阳奕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要更「亲密」些……
俗话都说「无巧不成书」,下午放了学,巧合的事情就又发生了。
放学之后,我担心欧阳还像白天一样说些奇怪的话,就迅速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教室。但这会秦语还没下课,我就自己一个人在校园里闲逛。
「钱明,你怎么在这?」
一双有力的手从身后出现在我的肩膀上,吓了我一跳。
「嗯?」我一回头,眼前的这个人身穿一件黑色运动T 恤衫。正是小杨的哥哥杨译群。
「队长……?」我余惊未定,加上已经很久没去踢球,只能是唯唯诺诺地打了声招呼。
「怎么了?这么久没来踢球不敢见我?」杨译群笑道。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
「别紧张,我开玩笑呢!」杨译群笑了笑,「在等女朋友?」
我点了点头,心里总觉得杨译群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于是干脆直接问道:「队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嗨,没什么事,」杨译群有些不自然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这让我更加确信了我的猜测,「就是随便聊聊。」
杨译群一直这么顾左右而言他让我感觉心里有些发毛,加上周末杨译婷在我家经历的那些事情,万一是来找我算账的……
「那……边走边聊?」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行,也没啥大事,」杨译群笑了笑,「最近见到我妹妹了?」
果然是和小杨有关的事。
「嗯,见到了,」我有些紧张,「周末秦语叫了几个朋友,一起吃了个饭,她也在。」
我故意没提地点的事,一方面杨译群应该不知道我已经不在校内住了,另一方面就算知道了我这么说也不算是刻意回避什么。
「嗯……」杨译群听了我的回答,点了点头。
「她……」我非常小心,「告诉你了?」
「那倒没有,」杨译群答道,「原来周末打算带她出去玩玩的,结果她说朋友约她聚会,我猜应该是你们。」
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杨译群到底要说什么,所以我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你和我妹妹,」杨译群停顿了一下,我也跟着紧张起来,「关系……还不错吧。」
我大脑飞速运转,心里暗暗思衬:杨译群的话是什么意思呢?是想警告我他妹妹已经名花有主让我保持距离?还是想利用我和杨译婷的关系做些什么?
总之,我猜这葫芦里应该不是什么好药。
「还好吧……」我尽量说得保守些,「队长你也知道,她刚入学的时候走动挺多的,过去这段时间见得比较少……」
「哦?这样吗?」杨译群点了点头,让我更加摸不着头脑,「那……」
「队长,」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他今天一直这么欲言又止的样子了,往常他都是直人快语的,「没关系的,有话就直说吧。」
「没什么没什么,」杨译群依然有些拘谨,「她那个男朋友……也去了?」
「嗯,也来了。」
我还以为他跟我在绕圈子,没想到我说完这句话他就狠狠地「唉」了一声,叹了口气。
「队长,你……」我忍不住关切地问道。
杨译群又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跟她说过多少次了,还在…
…」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杨译群,疑惑地问道:「他们不是谈了有一段时间了吗,看上去他们也没有很不和谐……」
「哼,」杨译群冷笑了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她肯定觉得好啊!」
「你们家里……不同意?」话说到这,我也能猜到杨译群对那个唐宁的态度了。
「我早就告诉她了,这么多国内的男生不找,非要找个外国佬,而且我说他们在一起不适合,她非不听……」杨译群说起这些简直是唾沫横飞。
「队长,这……」
我还没说完,杨译群就压低了声音咬着牙跟我说:「你说说,那几个外国人,有一个看着是好人的样子吗?」
「呃……」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在当天的派对上我对唐宁的所作所为也有些不齿,但我万万没想到杨译群竟然这么讨厌那几个人,况且他的话也确实有些言重了,「队长,话不能这么说……」
「怎么了?」杨译群抬高了音量,「我看着就是不像好人——你小子不会和他们关系很铁吧?」
我连忙摆手,因为我知道一时半会和他说不明白,与其争辩不如先顺着他说。
「没关系,」杨译群冲我挤出一点微笑,「我没想着为难你,只是……」
「队长,你有什么就说,」我看出他面露难色,「我能帮上忙的地方,我会尽力的。」
「我知道你和你女朋友跟我妹妹关系好,所以你们有机会的话,能不能劝劝她,别跟那些个外国人走得太近,杨译群再次把声音压低,」你说说看,找个像你这样的男生不比那外国人好多了……」
杨译群最后这句话可是吓到我了,我像是本能反应一样往后退了一步。
「哎,」杨译群轻轻打了打自己的嘴,「失言了,失言了!你能明白这个意思就好了……」
本来我还能有个拒绝或同意的话口,被杨译群这么一说我也没办法直接说「同意」或者「不同意」了,只能是尴尬地笑着。
杨译群似乎也知道这个对话正在无可救药地走向尴尬的境地,于是找了个借口就溜了。
不过,虽然杨译群跟我的对话显得既莫名其妙又尴尬,但也能看出来今天他跟我绝非「偶遇」,应该是早就想好要跟我说这些了,只是在等待时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就说明杨译群早就看不惯唐宁了,或许都可以追溯到小杨和唐宁刚刚在一起的时候。
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还是得跟秦语商量一下。小杨的事情由我出面,总归是不合适的。
无论杨译群是因为直觉或是什么面相讨厌唐宁,还是因为有什么实实在在的证据,派对上他对小杨看似漠不关心的表现也足以让我对他产生些怀疑了。
唐宁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然,或许也有可能是杨译婷……
(五十四)周到安排
晚上回到家,我把白天遇见杨译群、包括他和我说的那些都告诉了秦语。
「杨译群?他找你说这些干嘛?」看上去,秦语也很疑惑。
「或许,我们这样的独生子女体会不到他那种感情吧。」我有些感慨,难道俗话说的「长兄如父」就是如此吗?
「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秦语点了点头,「如果我们两个没在一起,那说不定现在也就跟姐姐弟弟一样。」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虽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还是很警觉地看了看秦语。
「开玩笑啦,看你慌的那样,」秦语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放在她的肩膀上,「如果真是那样,你要是和什么不靠谱的人在一起了,我肯定也会反对的——不过幸好你是和我在一起哈哈哈哈……」
「不靠谱……」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你也觉得唐宁不靠谱?」
「哈哈哈……」没想到,秦语听了这话居然笑了,「什么叫『也』呀?这么说,你早就这么觉得了?」
「那倒也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你说那天的派对吗?」
「是啊,」我回忆起了当天的场景,「总觉得他对小杨的态度很奇怪,欧阳欺负她的时候唐宁也无动于衷。」
「你说的这些,我也都注意到了,」秦语看了看我,「你接着说。」
「而且他们在一起也差不多快有一年了吧,但小杨真心话的时候说她和你那一下是初吻。如果她不是在骗人的话,这也太诡异了吧……」
「嗯……」秦语也在思考着,「而且凭我的判断,她应该是没骗人……」
确实,靠吻技来确定小杨是否是初吻,那秦语最有发言权了,如果这办法靠谱的话。
「嗐,怎么说这也是别人的家事,」秦语牵着我的手,「万一人家就是不喜欢用吻表达亲近……」
不管别人怎样,光是想想在一起一年都不和伴侣接吻,我就接受不了。
「那这么说,也算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顺着秦语的话茬。
「当然啦,」秦语摩挲着我的手,「万一他们最后修成正果,回想起当年的事,说你想拆散他们……」
「对了!」秦语的动作使我的记忆突然被唤醒,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欧阳奕跟我做大冒险的时候,是你在牵我的手?」
「你别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秦语埋怨道,「当然是我了。」
「那为什么后来我感觉还有一双手……」
「小杨啊,」秦语一副嫌我小题大做的样子,「怎么?
「小杨?」
「对啊,」秦语回答道,「她跟我说她想摸一摸你的手,我就牵着她的手、放到你的手上啰。」
秦语的解释多少让我觉得有些无厘头。
「就因为这个?」我直起身子,看着秦语。「之前你不还……」
「她都跟唐宁在一起了,你还怕我怀疑什么吗?」
秦语这么一说,我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理由的最好时机。于是,又乖乖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对了亲爱的,」秦语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今年我们都是大学三年级了,日子过得好快啊。」
「是啊,」我知道她不会平白无故这么感慨,「又在想出国的事情了?」
「还是你懂我,」秦语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只是如果出国深造了,可不像上次那样一年就回来了,少说两三年,多则……」
「别想那些,」秦语说的这些其实我都想过,「先努力做成,再想做成之后的事。」
我心里也不想和秦语异国分居,但我不能这么自私。我知道秦语其实已经开始准备了,若是我表达出什么异议的话,反而会对她造成干扰,所以便只能化身成为心灵鸡汤大师。
于是日子就这么平淡又充实的过着。我们和小杨都不怎么经常见面,所以她的事情暂时也没了下文。只是听秦语和欧阳说,原本近期打算回国的三人组又可以多待一年到明年的夏天,不知这事是好是坏。
而这个学期,我在周老师那里的实验任务也在他的悉心帮助下取得了一些进展。按照周老师的说法,或许很快我就能写出一篇论文了。
开学的第一个月很快就要过去,这天下午正当我来到周老师实验室的时候,他鬼鬼祟祟地把我拉去了办公室。
「周老师,这个月还没到交房租的时候吧……」
「哎呀,」周老师挠了挠头,「这个月稍微提前两天呗……」
「怎么?周老师你也会缺钱?」我不乏戏谑地说道。
「我前脚刚存的定期,后脚家里人就安排了相亲,手上实在是没现金——人算不如天算。」
「定期?」我虽然不了解这些理财手段,但也有所耳闻,「不都说现在炒股赚钱吗?」
「炒股?不行。」周老师摆摆手,「这两年涨这么厉害肯定有猫腻,说不定哪天就突然崩盘了呢。存银行,至少不会亏吧。」
「行行行,」我也不想跟他探讨这方面的事情,「明天我带给你,怎么样?」
「谢了谢了,」周老师拍拍我的肩膀,「对了,你和你女朋友最近……挺好的?」
「挺好的呀。」
「真羡慕你呀,有个这么好的女朋友……」
「得得得,」我一听就知道他话里有话,「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不是我打主意,」周老师小声说道,「你小子也真是的,又喜欢看她被干,又对我藏着掖着……」
「哎哎哎周老师,」我摆摆手,「说话可要讲证据啊。」
「你跟我还演什么呢?」周老师笑了,「我还不知道你?秦语这么极品的女人,在你这可算是浪费了。」
「浪费?此话怎讲?」我不想被周老师在这种方面质疑。
「我说的不是『那』方面,」周老师嘿嘿一笑,「我说的肯定是SM这方面啦,你知道现在能集两种属性与一身的的女伴有多吃香吗?」
「你是说……秦语?」我仔细回味了一下周老师的话,「不对,你想把她怎么样?」
「哎你别慌,我肯定不会把她捅到大圈子里,」周老师的话总让我有些不放心,「你肯定也不愿意嘛!」
「所以您说的,集两种属性与一身,什么意思?」
「你看,我说得通俗点,」说到自己嗜好的内容,周老师侃侃而谈,「跟你做的时候,她很喜欢『虐』你对不对。但是她自己被『虐』的时候,她也有很大的快感……」
「可是大多数人不都是这样吗?」我不太能理解周老师的爽点在哪里。
「不不不,这你就不懂了,」周老师连忙摇头,「大多数人是为了『情趣』来『扮演』S或者M的角色,为的是给插入的那一下做铺垫……」
「可……」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周老师打断了我,「我问你,如果现在秦语掐住你的脖子,你的手被绑在一起动弹不得,她撸动着你的肉棒……你是什么感觉……」
不知为什么,周老师的描述虽然没有什么夸张的语气和逼真的动作,但我总感觉这幅场景我似曾相识,好像是我什么时候经历过了似的……
是什么时候呢?
对了!
是去年,欧阳奕和我一起回家、之后我在门外偷听、发现之后被夹「三明治肉饼」的那次!
那种窒息的感觉,那种大脑缺氧、想射又射不出来的感觉……
「所以是什么感觉呢……」
「爽……呼……」我喘着粗气,大脑还在想着回忆里的那幅场景,「想被掐得更紧……呼……呼……」
「你看,你这就是从痛感里获得快感,」周老师说起这些也颇有老师的做派,「秦语就是施虐和受虐都可以获得快感,还搭上你这么个受虐癖……啧啧啧……」
「按您这么说,每个人都可以被这么划分呗。」虽然他说的已经很详细了,但我还是没太搞懂。
「那可不一定,你这是『幸存者偏差』——你觉得你认识的人是这样,所以想当然地认为全世界的人都是这样。」周老师又搬出个我没怎么听过的名词。
「那……你们……这个圈子,总不会一个秦语这样的都找不出来吧……」
「这你倒是说对了,这样的人倒是有很多,但是嘛,」周老师打开电脑,随手点开一个论坛一样的网页,「你看,大部分都是S找M、M找S这种单向的,所以秦语这一类人虽然不少,但大部分都是男人,而且也很难匹配上,明白了吗?」
我其实没怎么看明白,但还是装了装样子。
「一看你就是没懂,」周老师又点了点鼠标,「你看,这个板块都是秦语这种我们称之为Switch的,都是男性会员,而且基本都是0回复。」
看到如此直观的数据,尽管对那些名词还不甚了解,但也大概知道了周老师应该不是在瞎掰。
「所以啊,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会把秦语介绍给这些人认识,」周老师指了指屏幕,「她这种条件的我只要挂出去,中介费我都能敲出来一笔大的,要想捅上去早就捅了……」
「但您不是……S……吗?是这么说的吧……」我不懂这些名词的用法。
「对啊,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好呀,在这里等着我呢?」我一皱眉头,看着周老师一脸坏笑的样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我、秦语,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哎哎哎,可别诬赖我啊,」周老师连声否认,「先跟你说把这些事情说明白,再由你去和秦语说是最好了。」
「唔……所以,想让我扮演……受虐狂?」
「怎么,有难处?」周老师看出了我的顾虑。
「我觉得……我看着她……我会比较爽……」我有些不好意思说出这些话。
「哈哈哈哈哈……」周老师大笑起来,好像默认我已经同意了。
我也尴尬地笑了笑,问道:「可是,您到底想要秦语……怎么样呢?S?还是M?」
「跟你一时半会说不明白,」周老师故弄玄虚,「总之,会让你看到另一面的秦语就是了——你以前从来没看到过的……」
「另一面?」周老师的说法一下子激发起了我的兴趣。
「哟嗬,来劲了?」
「周老师我可没答应参与啊……而且……」
「你放心,只要你答应秦语参与,我已经找到比你更受虐狂的人了。」周老师神秘一笑。
其实,我原本想问的是秦语会不会对这种活动成瘾,但周老师新提出的这个人成功吸引走了我的注意力。
「谁?我认识?」
「唐宁,那个外国佬。」
「唐宁?」我几乎要从椅子上蹦起来。
「没想到会是他吧……」
「没想到……」我怔怔地摇了摇头。以前看他和女生洋肠大战的时候,怎么也没看出来他竟然隐藏了这么个秘密……
「可是……您是怎么知道的……」
「哎这话问的,」周老师笑着指了指我,「欧阳奕告诉的呗……」
欧阳奕?怎么哪里都有她……
「可……」我心中又有了新的疑问,「怎么现在盯上秦语了?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
「是啊,肯定不是『现在』啊,我可是考察了很久的!」周老师说这话的时候有股中二的自豪感。
「考察?」不过,我自然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用这样的词描述。
「既有双面属性,又不是SM圈子里的、不用担心成为长期『伙伴』,多完美的选择!」
周老师前半段我都能听明白,但后半句我依然没听懂。
「什么叫……『不用担心』……」
「哦嗐,」周老师摆摆手,「有些第一次玩的——我是说女生——玩过几次之后就上瘾了,然后就也进了这个圈子。秦语嘛,肯定不会。我还怕她觉得玩起来没意思哩——」
「肯定不会?」周老师如此笃定的语气反而让我有些质疑,「为什么?」
「我都混这个圈子多少年了,我心里有数,」周老师自信满满,「往往那些被『开发』的女生,调教或者被调教慢慢就成为了唯一的快感来源,但秦语嘛……」
周老师这么说我似乎就明白了一些,既然他作为「专业人士」都这么笃定,我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了。
「不过我跟你说啊钱明,既然是秦语这种段位高的,我们玩法也来点高档的……」
周老师滔滔不绝地说着,我对他的那些「计划」其实没什么具体的概念,况且现在出现的人物关系已经足够让我混乱了。
但关于唐宁M属性的新信息会不会是他在派对上反常表现的原因呢?想把小杨潜移默化地培养成S?还是说能从小杨被别人欺负这件事情里获得他变态的快感?亦或是他还有什么更变态的癖好?
一切未揭晓答案之前,都无法下定论。
说回周老师的安排,我和他约好,如果今晚说服成功,明天下午放学之后,他来出租屋取钱,届时开始他的「作战计划」;如果我这边没成功,那就只能伺机再战了。
走在回家路上,回味起周老师的话,我突然发觉自己好像是被姜太公直钩钓上来的鱼一样,自愿上钩。
周老师说的那些是我从未自己接触过的,秦语应该也是没有。我并不知道答应他究竟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快感,还是只是因为觉得秦语会喜欢而答应呢?
而更让我自己觉得有些后怕的是,在周老师和我说着那些事情的时候,我竟然脑中划过了「反正明年她就要出国,今年好好『玩一玩』」的想法,这在我以前是从没有过的。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到了家。
「怎么了,亲爱的,心里有事?」打开门,惯例的亲吻,秦语发现我情绪不对。
「今天周老师找我……准确地说是让我找你……」我亲吻着秦语的额头说道。
「周老师?」秦语一下挣脱开我的怀抱。「你是说他明天来家里的事?」
「他跟你说过了?」我有些惊讶,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呀。
「说了,你看,刚通的电话。」秦语拿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的页面。
我定睛一看,周老师的来电大约是15分钟前,差不多正好是我从他那里出来之后。
「你……同意了?」不用说,我也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对啊,」秦语好像什么都不担心,「你都同意了,我有什么意见嘛。」
「你,」我有些怀疑她是否真的知道周老师要干什么,「知道他来我们家……」
「当然知道了哈哈哈哈,」秦语的笑声打断了我,「他都跟我说了,不就是调教嘛,又不是没玩过……」
秦语如此直接地说出活动的「本质」确实让我有些没想到,这让我不禁想起DV机里周老师同时凌辱她和欧阳奕的香艳录像。
「你也不差呀,小钱!」秦语一边拍着我的肩膀,一边说道。
「我也不差?」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此话怎讲?」
「还跟我装上了?」秦语又笑了,「做第三者旁观自己老婆被别人调教,你也太会玩了。」
这竟然被秦语归到了「会玩」的范畴,也是我始料未及的。
「以前不也是这样嘛……」我挖苦起秦语,「只不过没说得这么直接嘛,而且有的时候这绿帽子还不得不戴……」
「打住打住,」秦语笑开了花,「说你两句,你还『怨妇』起来了。」
「哈哈哈哈……」我有些尴尬地笑着。
「怎么了?」秦语觉察出我的笑声并不是那么直接,「有心事?担心我?」
「担心倒是不担心,周老师跟我说了那么多,虽然有的我不太懂,但感觉他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那是因为什么?总感觉你今天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本就不打算和秦语藏着掖着,就很坦诚地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很奇怪……」
「奇怪?」
「嗯,」我点了点头,「唐宁有这方面的癖好,小杨应该不知道吧……那么,那天在聚会上……」
「你说的我也在考虑……」秦语托着下巴说道,「我也是在担心这个问题,而且小杨虽然懂得也不少,但难保不会被唐宁蒙蔽,看来她哥哥的担心还真没错……」
「而且以前也没看出他有这方面的癖好……那我们要让小杨知道吗?」我问道。
秦语一摆手,摇了摇头,说道:「还是先别声张吧,只能明天看看情况了,而且我也只是在猜测……」
一方为了享受、为了快感,一方为了成就感,还有一方为了探明人性。明天,注定会发生些什么。
第二天下午,我放学算比较早,去银行取了钱之后给周老师发了个短信,我回到出租屋后不久,他就背着个书包、拎着个黑色塑料箱来了。
「准备挺充分啊!」我不由感叹道。
「你别急,等我把东西拿出来再说不迟。」
说完,周老师就开始先把书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再拆开那个塑料箱。
书包里面仅是些SM用具,有我认识的,比如皮鞭、肛塞、跳蛋、缚绳等等,也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东西;而那个塑料箱里的东西更厉害了,一副很小的耳机、一个像电脑屏幕的东西,连着一堆密密麻麻的线。
「这是……?」
「这可都是我的宝贝!」周老师不无自豪地说道,「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周老师把那个屏幕安置在卧室,整理好连接线,然后将线的另一端拉进书房,接上一部DV机。
「行了,大功告成了!」
「这就行了?」我不解地问道。
「你看,」周老师按下屏幕的开关,「待会我们就在这间屋子,他们在另一间,我们就可以从这个屏幕上看到啦!」
「可是,费这么大劲、我们直接去书房不好吗?」
「哎,」周老师拍拍我的肩膀,「要给我们的『女王』一些空间,懂吗?」
不知为什么,谈论到这方面话题的周老师,和平常工作中的他相比,就好像是两个人一样。比较起来,我其实并不喜欢现在这个状态下有些油腻到令人恶心的他。
「我回来啦!你们看谁来了——」我们刚安置好,就听到秦语开门的声音。
我刚想迎出去,却被周老师摁在原地:「你先别出去,我先去『准备准备』。」
恭敬不如从命,但我还是在周老师出去之,故意留了些门缝。令我意外的是,不只有秦语和唐宁,欧阳奕也来了,难道说她也在周老师的计划之内?
三人简单寒暄一番过后,周老师就领着这三个人进了隔壁房间,我自然也不方便再暗中观察,还好只过了一会周老师就和唐宁一起回到了我所在的卧室。
唐宁看到我,先是一惊,然后很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好像没想到我会在这似的。
周老师接通线路,打开监视器的屏幕,不过现在还没有信号,处于蓝屏状态。
「她们在换衣服,」说着,周老师又掏出两个像小麦克风样的东西,扔给我一个,「等会就有好戏看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隔壁传来秦语的喊声:「我们好啦!」
「好!」周老师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弹起来,又领着唐宁去了隔壁,同样把我留在了房间里。
「能听见吗?」突然,监视器里传出周老师的声音,「能听到的话,对着那个麦克风说一声就可以。」
「能,能听见。」我乖乖照做。
随后,屏幕里出现了隔壁的画面。
秦语身着一件摸胸黑色露脐皮衣,浑圆的乳球露出大半,纤细的水蛇腰在黑色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娇柔;她的下半身简简单单,一条仅能遮住阴毛和关键部位的黑色丁字裤,搭配一双黑色绑带式高跟鞋,加之脖子上戴着黑色蕾丝的颈圈,修长的身型因为这个简单的搭配而更加凸显。
秦语这边是一身净黑,而另外两人则是素白。欧阳和唐宁都穿着白色的内裤,而欧阳比唐宁多了一件,那就是她那白色的、露出乳头的蕾丝胸罩。
看来不出意外的话,黑、白二色的分明便是今天的「攻」、「受」之分了。
「怎么样?」屏幕里的香艳画面让我看得出神,丝毫没有注意到周老师也已经回到了房间。
「嗯……」我点了点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黑和白……绝妙啊……」
「这就绝妙了?」周老师一脸神秘地笑,「更妙的还在后头呢。」
看他悠闲地靠在转椅上,我不由问道:「那我们……或者说……您打算要做什么呢?」
「别着急,还没到时候呢?」
「没到时候?现在还没开始?」
「当然已经开始了,」周老师似乎成竹在胸,「看到秦语带着耳机呢吗?」
周老师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在秦语干练短发的发梢之间,耳朵里带着一只黑色的耳机,耳机线也被精巧地顺着头发收到了脑后。如此隐蔽的设计,看来周老师应该是熟练工了。
「现在只有我们可以通过这个麦说话让秦语听见,另外两个人是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的……」
「这么说,其实是相当于是在教秦语怎么……」
「对了,你还真挺上道,」也不知周老师这是夸赞还是讽刺,「就是这么个玩法:看上去是秦语在调教另外两个人,其实是我们在调教秦语。这玩法我可设计了好久呢……」
「那我们现在要……」
「不着急,不着急,」周老师不紧不慢,「让秦语先玩一会,我们先欣赏。不然多没意思啊。」
周老师的话也不无道理,于是我把目光又移回了监视器的屏幕上。
秦语似乎并不着急,而她脸上的表情也显得稍稍有些局促。
一旁的书桌上放着刚刚周老师带进去的箱子和书包,还有个帆布袋,这似乎是他们带过来的。
秦语走到桌子旁,在帆布袋和周老师的书包里来回翻看了几遍,然后看向摄像头,像是想寻求我们这边的帮助。
但是,掌握着麦克风的周老师却一句话不说,只是津津有味地盯着屏幕。
看屏幕里,秦语似乎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从帆布袋里掏出一只黑色蕾丝手套来,戴到了自己的右手上。
一边是黑丝手套,一边是白皙皮肤,也和他们三人身上衣物颜色的黑白对比相映成趣。
随后,她转头从书包里先掏出一只假阳具,在欧阳的面前晃了晃。
欧阳心领神会,接过橡胶的阳具,又在上面涂了些润滑油,主动拉开自己的内裤,用手指撑开两瓣阴唇。
「嗯嗯……」
一声春吟,只见那根假阳具慢慢地没入了欧阳奕的身体里。
秦语这边依然在忙碌。她又从包里翻找出一根皮带一样的东西,然后将唐宁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皮带胡乱捆住他的手腕。
「很好……」身旁的周老师终于发话了,「看到包里的跳蛋了吗,打开,塞进去。」
秦语应该是收到了指令,立刻转身拿出了周老师所说的跳蛋。
「我向你发出指令,你要回答我,明白吗?」周老师的语气很严肃,让人甚至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是,主人……」秦语几乎没有犹豫,就说出了「主人」二字。
「这里就我一个吗?」周老师看了看我。
「哦对对,两位主人……」秦语那边是看不到我们的,只对着摄像头做戏,也是难为她了。
这幅画面不禁让我想起了那次的DV录影,在那段视频里面,欧阳奕和秦语也是用「主人」称呼周老师的。
「行了,继续吧。」
收到指令,秦语很听话地把跳蛋塞进了自己的下体。周老师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个遥控装置,轻轻一按。
「嗯……」跳蛋的震动让秦语发出一声娇喘。
周老师并没有继续说话,秦语那边也没有就此停住,反而她是命令起欧阳来:「欧阳,你不是想吃外国的香肠吗?现在可以吃了……跪着吃,知道吗?」
「是,主人!」欧阳奕答应得非常爽快。
说完,欧阳奕就跪在唐宁的下体前面,蹶起屁股,用手拉开唐宁的白色内裤。
「用嘴!」
不知何时,秦语已经把马尾鞭拿在了手上,轻轻地在欧阳奕的腰上抽打了一下。
「啊……好的……主人……」
刚刚欧阳已经用手几乎是拉开了唐宁的内裤,现在只需要把那根入珠肠暴露出来即可。
只用嘴确实是一件难事,但能看出欧阳奕对此也「颇有心得」。
我原以为她会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然后使整个肉棒都正好跳到她的脸上,但她并没有选择这种笨拙的做法,而是直接含住已经处于内裤外的龟头,之后利用阴茎尚未完全勃起的弹性,轻巧地将肉棒吸了出来。
秦语也没闲着。她在右手黑纱手套的指尖处涂了些许润滑油,转着圈摩挲起唐宁的乳头来。
这招对于任何一个男性来说都是杀伤力巨大的,隔着屏幕我似乎都能感受到胸前一阵酥痒,更不用说亲身经历着的唐宁了。
秦语的动作稍稍变快,他就是一声「哼……嗯嗯……」之前还能隐约听到秦语下身里跳蛋的震动声,现在也被他的音量所掩盖了。
虽说当时的监视器比不上今天的各路高清设备,音质就更不用说了,但依旧能听到男人的喘息声,以及乐此不疲吞吐着入珠肉棒的口水声。
「怎么样?」周老师颇有些得意地问我。
他这么一问,我反倒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就连随口搪塞甚至都张不开口。
「不会是看傻了吧?哈哈哈……」周老师开了个玩笑。
「感觉……啧……」我像是挑剔的食客,咂了咂嘴。
「感觉什么?」
「有点不够劲……」我努力说得委婉了。按照周老师此前的描述,我应该很乐在其中才是,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让我觉得很兴奋的画面。
「哎呀,别急,年轻人要沈得住气,」周老师的语气就像是在教训我没见过世面一样,「慢慢来嘛,哪有一上来就劲爆的。」
「说的也是……」看着周老师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也只好这么附和他了。
「放心,后面的保证够劲,」周老师双手抱胸,「而且,你想看什么也可以用麦克风说的嘛,那边都能听得到。」
「嗯。」我点了点头,但思来想去好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看些什么「够劲」的。
「你瞧,」周老师一抬下巴,指了指监视器的方向,「秦语自己不是挺上道的吗?」
我再次扭过头看向屏幕,欧阳和秦语的位置此刻完全调换了过来——唐宁的手被捆在了门把手上,欧阳在侧边很夸张地伸着舌头,舔着唐宁的乳头;秦语则搬了把椅子,不偏不倚坐在唐宁洋肠的前方,正在往自己戴着手套的右手上倾倒润滑液。
「果然还是新手啊。」周老师冷不丁说了一句。
「新手?什么意思?」我追问道。
「你往下看就知道了。」周老师故弄玄虚。
难道说,就凭这一个动作就能知道秦语的「段位」?还是说,秦语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他已经心知肚明了?
「想射吗?」那边,秦语已经切换到了英语模式,这也就意味着她开始和唐宁交流了,「种牛先生。」
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听秦语说这样的词。
「当然……」唐宁喘着粗气。
「这就说完了吗?没漏了些什么?」秦语的手指停在唐宁阳物的前面,手指间的润滑油拉出了经营的丝线。
「主人……」唐宁唯命是从。
秦语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这就对了嘛。」
此前欧阳的口腔刺激已经让唐宁完全勃起,秦语先用整个手掌握住龟头与棒身的交接处,然后随意撸动了几下,讲手上的润滑液遍布整根肉棒。
秦语的动作十分细致,不仅将手掌中心的润滑油涂布在了肉棒上,还用指缝夹着龟头撸动了几下。
这样一来,几乎所有的润滑油都从秦语的手上转移到了唐宁的阴茎上。
或许从这一刻开始,秦语才不紧不慢地「进入正题」。不过,只是用食指的指尖在龟头最顶端轻轻一划,唐宁便连声呻吟起来。
看到这幅画面,脑子里也想象了一下那只蕾丝手套的粗糙质感,我自己的下体也终于有了反应。
「啊嗯……主人……」突然,秦语一声春吟,整个身体猛地向里抽搐了一下,右手与其说是握住、倒不如说是扶住了肉棒。
我一下子扭头看了一眼周老师。我知道是他捣的鬼。
「那颗跳蛋可是我这次专门新买的,」周老师的手上果然攥着遥控器,「遥控稳定不说,还有电击功能——放心,绝对安全!」
「不知道过几天又要进哪个女人的下身……」我一半玩笑一半讥讽地说道。
「买来不用,那才是浪费咧!」周老师对我的冷嘲热讽好像不以为意,不知他是习惯了我对他的这种态度,还是已经觉得我「孺子不可教也」了。
不过,秦语很快便恢复了过来,一边接着用指尖在龟头顶端摩擦,一边轻轻发出「嗯……嗯……」的喘息声。这或许是周老师加了档,也可能是那根入珠肉棒的间接作用。
与此同时,黑纱的刺激对这只阳具来说应该是「够劲」了,唐宁的种族天赋也展现无遗。青筋暴起自不必说,几颗入珠就像是盘踞在山间的烽火台一样,而光净无毛的胯部也让这山脊显得更加雄伟。
一边的欧阳奕看似只是单调地舔着唐宁的胸口,但他的胸口就像是涂了蜜一样让欧阳奕这只蝴蝶醉心其中。
秦语也不会让她的好姐妹遇冷。右手依然是摩擦着龟头顶端,未戴手套的左手更是直接伸进了欧阳奕的白色蕾丝内裤里。虽然手部动作被布料遮挡,但应该能猜出是在握着假阳具的根部轻轻抽动。
「嗯……主人……舒服……嗯……」欧阳奕的轻哼也证明了我的猜想。
听到欧阳奕的呻吟,秦语的脸上露出了些满意的神情。右手也在此时「转移阵地」,将手上还残存的一些润滑液蹭在唐宁的腹股沟和那堪比鸡蛋大小的睾丸上。
没有阴毛的阻碍,秦语的手灵活地在腹股沟和睾丸根部滑动着。
途径卵蛋的时候,还会偶尔轻轻捏一下,然后手指往上直到肉棒根部,看起来就像是把睾丸往上推、榨出里面储藏着的所有精液一样。
同为男生,我能够感同身受睾丸被轻捏的痛感。每被捏一下,唐宁的肉棒就跳动一下,同时也会发出「嗷嗷」的叫声。
「舒服吗,小种牛?」秦语的话中好像还带着些许的自豪。
「嗷……舒服……主人……很爽……」
「你呢?小母狗?」这明显是在问欧阳奕了。
「小母狗……只要主人在……小母狗就舒服……嗯……」
「啧啧……」身旁的周老师听到欧阳奕的话也是啧啧称奇。
「想射了吗?」秦语盯着肉棒问道。
「想……但……」唐宁顿了顿,「但也想被主人继续虐待……」
「哼,」秦语一声冷笑,「真他妈没用。」
说着,托住唐宁的睾丸,就像盘核桃那样,狠狠地捏了一下。
「啊嗷——」
唐宁一声惨叫,因为手被绑在后面,整个身体都怪异地扭曲着。
此刻的秦语可不管你这些,直接握住肉棒,高速撸动了起来。
由于润滑油的存在,每一次撸动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这让气氛显得更加淫靡了。
「哦……哦……主人……」对于唐宁而言,刺激可以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痛感还未消失,这边榨精的快感正在呈指数级爆炸增长。
秦语的手并不只是简单的快速撸动,仔细看真是大有讲究。唐宁肉棒的直径自然是一个女生不能一手握住的,但秦语巧妙地利用了这一点。尽管是旋转着撸动,但大拇指总会保持在龟头系带下方海绵体的棱上,四根手指也差不多处于龟头上方那根最粗的血管附近。
「让欧阳……」周老师拿起麦克风,但是又停了一会,像是在思考,「让她舔唐宁的屁眼。」
「这?」我有些惊讶,虽然见过秦语被阿鸿插入后庭的场面,也对所谓「毒龙钻」有所耳闻,但是我还是终究接受不了排秽之地的刺激。
「是!主人!」秦语倒是一点也不含糊。不过想来也是,毕竟是命令欧阳去做这种事情。
「欧阳,主人让你给唐宁舔肛呢!」秦语的命令里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我也有些忍不住,低下头偷偷笑了笑。
「是,主人!」
接到指令之后,欧阳奕蹲下去,从后面钻进唐宁两股之间,也就是站立状态下胯下的那一点空间。
随后,她仰起头,用手扒着唐宁健硕的臀部肌肉,伸出舌头。
「嘶……哦哦……」
我清楚地看到唐宁的睾丸抽动了一下。那里面一定储藏了不少精液吧。如果就这样射出来,要么射到秦语的黑色皮衣上,要么就射到空气里去了,那会否有些浪费呢……
「好了别用手了,」我第一次拿起麦克风,「用嘴吧。」
听到是我的声音,画面里秦语明显怔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突然慢了下来。
不过,她还是说了一句「是,主人」。
「可以啊,」周老师称赞道,「你小子行。」
周老师这么一夸,反而让我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哪怕刚刚是我主动发号施令,但眼前发生的这些总给我一种感觉,监视器里上演的就好像是一出很精彩、但撸不动的AV片——画面确实精彩、女主角也是我喜欢的,但我好像不那么喜欢。
唐宁的那根鸡巴实在是有些粗,秦语费了些功夫才能够把肉棒塞进嘴里。
但语姐的嘴上功夫可不是吹的,几颗突起的入珠慢慢被秦语的红唇淹没,她干脆一鼓作气,将一整根至少20公分以上的香肠吞了进去,只留下肉棒的一点根部在外面。
秦语的这一下更像是试探,因为她知道仅靠深喉是不足以榨出肉棒里的那些精液的。她慢慢吐出肉肠,唇齿停在冠状沟附近的位置,一进一出地吞吐起肉棒来。
宛如森林里为树木除虫的啄木鸟一样,秦语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
周老师也再次拿出遥控器,不知是加了档,还是又通了电流。秦语的嘴已经被肉棒堵住了,只能发出「嗯嗯唔唔」的动静和「吸溜吸溜」的口水声。
欧阳奕蹲在裆下,丝毫不觉得屈辱,反而舔得十分起劲。画面里,她仰着头伸着舌头,像极了情色剧情片里被催了眠的痴女。
肛门处的刺激配合着秦语高超的口技,加上之前种种刺激的积攒,唐宁很快就到了即将喷精的临界点。
「哦……主人……要射了……」
「喝进去。」周老师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秦语已经没法张嘴回答了,但她用行动在做着回应。
最开始深喉的试探原来早已为这一刻做好了准备,她再次一口将唐宁的肉棒整根吞进口腔。
「哦哦……呃……」
阴囊和肉棒里已经积攒了太多的压力,终于到了释放的时刻了。唐宁一边低吟着,自己的睾丸和肉棒根部同时跳动着。
我粗略数了一下,阴囊大概跳动了十次以上。如果每一次都能榨出一股精液,那现在秦语应该已经喝了个够。
摸胸的皮衣也可以清楚看到秦语脖子的运动,她吞咽的动作大概也有个五六次。看来,这一波唐宁可真是射了不少。
「别停,」周老师又说话了,「两只母狗给老子狠狠地撸。」
这是……?
我一直都知道射精后的肉棒是极度敏感的,秦语也拿我做过好几次「实验」,但这次换做她来折磨另一根肉棒了。
因为这短短的思考,我有些分了神。再反应过来的时候,秦语和欧阳已经一起跪在了地上,秦语负责用手摩擦龟头顶部,欧阳则负责撸动肉棒以及按摩睾丸。
唐宁发出了似乎是女生被插入时才会发出的惨叫声,非常大声的「No」也足以说明这时候的刺激有多么强烈。
「啊……嗷……轻点……不——!」
刚刚射过精的肉棒还没来得及软下去,马眼处就喷射出一股比精液颜色要淡很多的液体。
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亦或是尿液?我不知道。在即将喷射的那一刻,秦语往边上灵巧地一躲闪,被不偏不倚喷了一脸的欧阳奕一定知道喷出来的液体是什么味道的。
「怎么样?这还不算『够劲』的呢。」周老师嘴角上扬。
「您一开始说『新手』,」我不想正面接着他的话题,「这是什么意思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周老师摆出一幅说教的姿态,「首先,一上来就接触性器;其次,做榨精不用贞操锁、电击器、束缚带之类的工具增强快感,也会影响精液的量的……」
我固然佩服周老师的「知识」,但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你既然知道什么不是「新手操作」,那怎么不用麦克风教秦语呢?
「咚咚咚——」
突然,就在我犯嘀咕的时候,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听着很像敲门的声音。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周老师发出的,但我转头一看,发现他正津津有味地盯着屏幕。
「周老师……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我问道。
「什么声音?」
「敲门的声音……」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有些害怕了。我和秦语应该都没有邀请谁上门;如果是周老师邀请,那他应该会去确认一下;但如果是被邻居举报上门查案……
周老师也很警觉,按下静音键,竖起耳朵听着。
「没有吧,」周老师的语气倒是不很紧张,「别疑神疑鬼了——我们这才刚开始呢,继续继续。」
尽管周老师说他什么都没听见,并饶有兴致地打算继续,但是我还是心存犹疑。于是跟他说我出去看看,整理好裤子,出了房门。
走出房间之后,确实没有再听到敲门声,但我还是蹑手蹑脚地走近防盗门。
我小心翼翼地贴上房门中间有些积了灰的猫眼,透过模糊的玻璃望出去,果然门口有人!
虽然看得不清晰,但也足以辨认出屋外人的长相了。当我意识到这是谁的时候,我一个激灵连忙闪开,生怕被外面的人发现我在猫眼背后。
因为屋子外面走廊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杨译婷!
我的背后一阵阵地冒冷汗。
还好她侧着身、站在离门有一段距离的走廊上,应该没发现我刚刚的举动。
我该怎么办?
屋内,隐约传出一两声男人和女人的呻吟。
还好两边的门都是关着的,音量通过关闭着的门板是会衰减的,不然非得让她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不可。
可是,她为什么会来?
而且,正好是唐宁在我家、做着「那样」的事情的时候来?
但无论心中有千百万个疑问,我知道现在都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该想的是,我现在要怎么做?
我想起昨天秦语和我说的那些话,所以此刻我的脑子里,第一想法就是肯定不能把她领进家。
虽然之前她和我说过她哥哥在家和女朋友做爱被她发现的事情,但毕竟上次的派对还没过多久,她大概率还是一名少女。如果被她发现她的男朋友在我家做这种事情,我不知道以后还如何面对她、她要如何面对唐宁……
可是,我也不可能就这么把她晾在门外。她如果迟迟敲不开门,给秦语打个电话,我可不敢想电话那头会发出什么动静。
最好、看起来也是唯一的办法就是装作自己出门,然后表演出家里没人的样子。
天无绝人之路,我的眼睛一瞟发现厨房里的垃圾桶好像还没清理,于是连忙收拾好、拎着垃圾袋准备开门。
开门之前,我把所有的流程都想了清楚:出门怎么跟她说、一定要及时关门以免里屋传出些奇怪的声音被小杨听到……
「咚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
小杨的动作很轻,怪不得刚刚在屋里我听得不是很清楚,周老师干脆说是没听见。
不过,我不能再犹豫下去了。
我提前换好外出的鞋子,打开门,抢先一步出门,然后满脸笑容说道:「你来了?这么巧啊,我正好准备出门……」
还没等小杨说话,我就关上了门。
「钱明哥,你……」小杨明显被我怪异的反应惊到了。
「哦哦,家里就我一个,我要出来倒垃圾……正好还得去买点东西,我总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吧。哈哈哈哈……」我又编了个要去买东西的借口,这样说不定能多拖延一点时间。
「哎,秦语姐还没回来吗?」
「哦,没呢,」我大言不惭地说着假话,然后赶紧下楼免得夜长梦多,小杨果如我所料地跟上,「怎么?是她叫你来的?」
「不是不是,是欧阳学姐说今晚让我和唐宁和你们一起吃晚饭,先到你家里集合然后去学校对面的饭馆,我一下课就来了。」小杨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楼下。
「啊?这样的?」我有些惊讶,表现出来的惊讶又加了一层。
垃圾桶离单元楼门口并不远,但我还是在原地站着,能拖一会是一会。
「秦语姐姐没说吗?」小杨问道。
「没呢,不过,」我突然想起出门前编造的借口,「怪不得语姐让我去买点零食和饮料呢,原来是用来要干这个啊!」
「那看来……我还来早了……」小杨低着头嘟囔道。
「那你要不回学校待一会?还是一起去逛逛?」我故意用这种二选一的方式问道。
「我还是跟你一起吧……」小杨的回答正是我想达到的效果,「我的手机也没电了,万一过一会语姐、欧阳姐她们就来了,我回去太耽误事了。」
「嗯,也是,」我装作平静,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她的手机没电,那我兜里自己的手机,此刻就是唯一能和屋子里的人联系上的设备了。
来到这里这么久,我也很熟悉这附近几个超市的位置了。可是为了拖延时间,我故意稍微绕了点路。
「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我给你买……哈哈哈……」此刻我的语气还真的有几分像她的哥哥。
「没关系,钱明哥,」小杨倒是很客气,「你看着买点就行了。」
「别这么客气嘛!」我说道,「你秦语姐报销的。」
小杨听了我的话,忍不住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回答道:「没想到,钱明哥这么听话呀。」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也笑了笑,说道:「你秦语姐对你可比对我好多了。」
小杨自然知道我话中带了些夸张的成分,笑得合不拢嘴。
而她虽然嘴上说着让我看着买,但到了超市,她也在认真地挑选着。
这让我舒了一口气,看样子暂且是把她稳住了,至少没有怀疑我之前编造出来的说辞。
「对了,钱明哥,」小杨一边闷头挑选着零食,一边问道,「你还记得当时秦语姐姐大学一年级报名的那个项目吗?」
「项目?什么项目?」杨译婷突然发问,我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就是出国交换半年的那个项目呀!」
小杨这么一说,我总不可能想不起来了。
「这当然记得了,怎么了?」
「今年这个项目招收范围变广了,而且内容也变化了,」小杨不紧不慢地说道,「所以就想问问钱明哥,当初秦语姐姐是怎么想到去报名这个项目的呀?」
「这个……」我不是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实在是过去了这么久,有些细节已经变得很模糊了。
「呃……」我还是支支吾吾的,脑子里试图努力回想起当初的场景。不过,想来想去,好像在我的视角里,秦语都像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或是为她以后的出国学习计划打个前站?
「嗐,」我这回可不想骗她,「问我不如待会你们见了面,直接问语姐喽。」
「唔,也是……」
「你也想去?」我的大脑这下转过了弯,她不可能平白无故地问这样一个问题吧!
「是啊,」她的答案过不出我所料,「今年的细节不同了,所以我也想咨询一下秦语姐姐来着。」
「细节不同了?」我问道。
「嗯,」她点点头,「语姐是大一的时候,只去了半年,对吧?」
「对。」
「现在是只接受大二的学生,去两年,两年之后可以选择继续留在那里读研究生,也可以回来正常毕业。」
「这改动可不小……」此刻,我内心的惊讶程度远比我嘴上表达出来的要强烈百倍都不止。如果当初就是这样的政策,我想秦语更会毫不犹豫地报名吧。
「那意思就是,等这学年结束,你就要出国了?」
「哪儿的事呀,哈哈哈——」小杨笑了,「现在报名还没开始呢,考试能不能通过还不知道咧!」
「那凭你的实力,肯定不成问题!」我也不知自己这话是恭维还是真心实意。
采买差不多了,趁着付钱的档口,我偷偷瞄了一眼时间,已经出来半个多小时了。而好巧不巧,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飞来,是秦语的名字。
我瞥了一眼小杨,见她正在装袋,我迅速看了一眼短信的内容。好在短信并不长,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亲爱的,去哪了?」
再次确认时间和内容之后,我猜测那边应该差不多了,但还是得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于是,我一边帮着小杨装着买来的东西,一边装腔作势般地说道:「哎呀,应该是小下课时间了呀,感觉也不早了,我马上打个电话吧。」
「嗯,好呀!」小杨看上去依然没有怀疑,这让自认为刚刚这句话可能已经露出破绽的我松了口气。
走出超市,我掏出手机,慢吞吞地拨通了那个或许不需要一秒钟我就能按出来的号码。
电话很快拨通:「喂?」
「你怎么走了呀亲爱的?」秦语的声音很正常,听上去他们那边应该已经结束了。
「喂,语姐!」我故意大声说话,提示她现在情况特殊,「你让我买的东西都已经买好了!」
「什么?」
「你放学了吗?」我自说自话着,等着秦语反应过来,「还是说你已经到家了呀?」
「啊?你在说什么?」
「已经到家了吗?我正好碰到小杨,她说晚上和欧阳她们跟我们一起吃饭……」
「这边……」秦语压低了声音,看来她已经明白了,「已经收拾好了,我看着他们,你们回来吧,不会有事的。」
「好,一会见!」我内心里长出一口气,胸中一快大石头可总算落了地。
「你们好甜呐哈哈哈——」小杨在旁边笑了起来。
我也被她的笑容感染了,咧开了嘴笑着。不过她不知道的是,我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和释然。
拎着买好的零食和饮料,我轻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尽管看上去暂时安全了,可是我也很明白,没到家之前,依然无法确定那道门里面的情况。
虽然秦语说了会「看着他们」,但打开门、看到的是几个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必须利用这一小段路途的时间想好,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我应该怎么做。
(五十五)心神不宁
我和杨译婷站在门口,我的心脏狂跳不止,该来的总会来的。
我缓慢地掏着口袋里的钥匙,几乎就是钥匙碰到门上锁眼的那一刻,我依稀听到门里似乎有说话的声音。
听起来很正常,我稍稍放松了些。心一横,推开门,秦语、欧阳、唐宁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
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可我的心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来。如果欧阳或是唐宁不小心说了漏嘴,或是透露出他们很早就到了,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向小杨解释。
况且,小杨究竟知不知道唐宁的这些癖好对我而言也是个未知数。
可是周老师去哪了呢?我回来的时候好像也没看到他,他可能已经自己回去了吧。算了,这不重要……
我的大脑从未像现在这样飞速运转过,转瞬间我的脑海里进行了各种不同结果的预演。为了防止他们说出些什么穿帮的话,我决定「先下手为强」。
「哎你们都到了?」我看了看秦语,「什么时候来的,刚才吗?」
「是啊,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差不多就快到家了,」秦语接着我的话茬,默契地答道,「让你买的东西都买了吗?」
「东西……?」我有些没跟上秦语的思路,不过还是及时反映了过来,「都买好了。」
说着,我开始把购物袋里的东西往外拿。
「哎哎哎。」秦语突然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
这让我有些慌乱,难道反而是我说漏了嘴?
「别往外拿了,直接拎到吃饭的地方就好了。」秦语看着我,笑了笑,然后摸了摸我的手,这让我心安许多。
我和秦语相视一笑,看来我和她已经达成了无言的默契。
拿好东西,我们一行人就出发了。一路上,我们聊着最近发生的各种校园琐事,有说有笑,我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有那么一刻,我几乎都快忘了几个小时前发生的那些事。
来到学校对面熟悉的餐馆,大家紧挨着坐下。我和秦语自然是坐在了一起,欧阳坐在我稍远的另一边,而小杨则正好坐在了我们的对面。
对于今天坐在一起的这一批朋友来说,比起我他们肯定是更熟悉秦语一些。我也就不主动讨嫌,只是埋头吃菜,时不时应承两句就算过关。
但秦语肯定是不会晾着我不管的。
「你今晚,」秦语坐在我的右手边,侧过头小声地问我,「怎么不说话呀?」
「哎呀有点饿了,」前半句自然是在让她安心,「再说了,我怕我说多了……」
我看秦语微微点了点头,就没再说下去。她应该已经明白了我的暗示,因为我注意到她偷偷看了一眼小杨。
「哎呀亲爱的——」秦语的声音突然变大,与此相对的,我感觉桌子上朋友们的聊天声音瞬间变小了。
秦语侧过身子,挺拔的胸部不偏不倚,正正好好顶在我右手的胳膊肘。我没敢抬头,但我想只要是此刻看着我们俩的,都会看到我瞬间僵硬的右臂。
我原以为秦语只是无意中碰到了而已,所以本想稍微把右胳膊往回收一收。没想到秦语更是「强中更有强中手」,一把拉住我准备收回的胳膊,胸口一挺,大半个乳球擦过我的胳膊,直接架在了我的胳膊上。
「怎么了,语姐?」我的心情虽然很紧张,但下体已经产生了一些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
「亲爱的,别光顾着吃,和大家聊聊天嘛……」
我尴尬地抬起头,欧阳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唐宁没听懂秦语的话,正在问着同样有些懵圈的小杨。
「你硬了,」秦语凑到我的耳边,用我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我看到了。」
本来我的下体只是因为刚刚的接触而开始微微发硬,秦语这话一说完,我连忙用手调整了一下「弹道」。
秦语刚才突然的举动实在是让我摸不着头脑,本来聊得不是挺正常的吗,怎么突然开始「勾引」我了?难道说是我出门的那段时间里他们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然后我成了「惩罚对象」?
与其进行这些没来由的猜想,眼前的问题还是更麻烦些。依照我对她的了解,指望秦语就此罢休看起来或许还不如对天祈祷这餐饭赶紧吃完来得靠谱。
秦语倒也没有更进一步。她转头过去,依然跟饭桌上的其他人说说笑笑,就好像刚才只是和男朋友开了个荤色玩笑一样。
我一边暗自庆幸,闷头苦吃,一边不时地观察着秦语。这时我才发现秦语的穿搭十分「怪异」——脚上踏着一双拖鞋,黑色蕾丝的颈圈依然戴在她脖子上,一件简单的长袖白衬衫和一条深色长裙。
如果非要我形容的话,这一身搭配起来就像是随便抓上两件穿起来很快的衣服——衬衫、长裙、拖鞋可都算不上是费时费工。
不知道是怎么了,我看着秦语的这一刻,思绪突然回到了那个炎热的夏天,回到了那幅让我钟情的画面。
虽然没有热裤,饭馆也比当年的包厢嘈杂许多,但我的脑子根本无法自控,本就勃起的下半身这下算是彻底软不下来了。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三年时间过去,我对秦语的感情要比当初深化了不少,我对她的认识也比原先丰富了很多。
如果说得猥琐点,现在的我哪怕就是这么看着她,也能想象得到她曼妙的身材。那一对雪白的乳峰在去掉胸罩的束缚后,会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而这正是我的双手能够开始肆意侵犯的最佳时刻……
我就这么看着秦语,这张脸蛋,这幅身材,这个弧度……
不对啊。双峰好像并没有想像中有内衣约束那样挺拔,难道说……?
我赶紧收回我的目光,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看了一眼秦语的后背。衬衫并不算太宽松,而且秦语是微微前倾的坐姿,后背处的衣物几乎贴着皮肤。没什么褶皱。
我一眼看过去,秦语的背后可以说是「一马平川」,根本没看到文胸肩带或是搭扣的痕迹。
这……好像不能再硬了,不然真的就要爆炸了。
秦语还像个没事人一样,轻轻撩起裙子自在地翘起了二郎腿。
「今天怎么了,钱明哥,」旁边的欧阳好巧不巧在这个时候提了我一嘴。「今天怎么这么沉默呢?」
这要是秦语来这么一句我或许还能暗戳戳回怼一下,可欧阳来这么一出我就有点有苦说不出的意味了。最可气的是欧阳还冲秦语问了几乎差不多的话,依我现在的视角来看,这俩姐妹就像是串通好了来坑我一样。
生理反应总是骗不了人的,哪怕我自己认为已经调整好了裤裆里巨物的位置,但这也仅仅是对于其他人而言的。这些自然骗不过对我了如指掌的秦语,更何况她还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对啊,」秦语突然回了一句,「是不是需要……去一下洗手间?」
好家伙,还真是一比一复刻呀。
洗手间自然是去不得的,我抓住秦语的手,暗自捏了一下,就当是泄愤了。
眼前面对欧阳的发问,我也只能是尴尬地笑笑,随口编著「有点饿」「中午没吃饭」之类的瞎话搪塞着,只有我身旁那个甩掉拖鞋、用脚趾拨弄我腿毛、偶然瞟两眼我裆部的女人才知道我心中所想。
他们的对话我也偶尔参与一下,主要是借机观察一下饭馆里其他人的反应,希望秦语真空的秘密不要被别人发现。对于我自己,也能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
「钱明哥,」欧阳一脸坏笑,今晚她好像很想让我出洋相,「人家小杨谈恋爱了,你……们不给人家点意见吗?」
「我……」我看向旁边的秦语,「人家谈对象,我给什么意见……再说了,人家是女生,怎么都应该让你和语姐说嘛。」
秦语很嫌弃地看了我一眼,我撇了撇嘴,毕竟我也是被迫把球踢走的。
「恋爱这种事情嘛,每个人都不一样的,」秦语故意用中文说着,「但一定要知道自己在其中快不快乐,或是享受与否。」
我想秦语用中文不让唐宁听懂是有她的理由的,但我现在还没有领悟到。
「到你了钱明!」没想到欧阳还是没放过我。
「我……没什么……」我笑得都有些僵硬了,「听语姐的就对啦!」
大家听了之后哄笑成一团,秦语也拍了拍我的大腿,说着「这还差不多」。她趁机偷偷地用手指蹭了蹭我的大腿内侧,别人看不到,但我和我的「小兄弟」都能感知的到。
一来一回的对话让我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些,但鼓胀的下体却丝毫没有退缩的迹象,好在后面没有人再对我发难了。
「等回家以后,我就可以对秦语『发难』了……」脑子里充斥着黄色废料,心惊胆战的一餐也终于在他们的欢声笑语中结束。
本来我想着总算可以在他们走后好好问问秦语从下午到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了。可没想到欧阳非说要饭后消消食、散散步,小杨也很同意她的建议。
尽管我和秦语再三推辞,他们还是坚持要陪我们散步回出租屋之后才各自回学校。我们也实在是拗不过,于是又度过了难熬的几分钟步行。
我双手插兜,默默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看上去是在给这几个可能比我路还要熟的家伙带路,实际上是在不停掩饰我裆部的隆起。
终于,告别了他们三个,我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呼——」秦语先我一步进了家门,伸着懒腰。
「今天真是……」我看了看秦语,长出一口气,「有惊无险。」
「哼——」秦语笑了。
「你……笑什么?」我问道。
秦语没有回答我,而是自顾自地脱下外衣。白色衬衫从她的肩膀滑落,直接露出她内部真空的上半身,就好像所有的动作仿佛是在她计划之中似的。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
心中的疑惑终究是忍不住的,我轻轻抱着秦语的腰,但她好像知道我要问出这些话一样,把她的食指放在我的嘴唇上。
「先洗澡,」秦语的另一只手开始解我的裤带,「边洗边说。」
秦语的语气越是这么不紧不慢,我的下体越是急不可耐。从下午的香艳表演,到饭局中的惊险刺激,我和我的下半身都到了必须要发泄的时刻了。
「他……」我连抱带推和秦语一起进了浴室,而秦语也脱下了我的内裤。
「都这么硬了……」秦语一边摸了摸我的睾丸,一边咽了咽口水。「该不会从下午硬到现在吧……」
这样直接而充满色气的挑逗应该没有几个男性可以受得了吧……
「饿了?」我挺了挺腰,故意问道。
「哎呀,今天累了嘛!」
「累?」我反问道,「那还这么勾引我?」
「一点都不懂事!」秦语说着,轻轻地踢了一下我的我的睾丸。
「啊呜……」虽然力量很轻,但男人在这种位置的疼痛感受程度可不由外力的轻重来决定。我本能地弓起腰,一手扶着秦语的肩膀,一手揉着后腰。
「啊……这么痛吗……」秦语一下有些慌乱,以为是自己没掌握好轻重。
「那不然呢……」我揉着腰,说道,「不然那些女S为什么要用脚踢那里……」
「哼,」秦语一嘟嘴,「谁让你乱说话的?」
「那我又没说错嘛……」
「我说的累是刚刚踢你那一下,懂吗?」秦语很强势地打断了我,「又没不让你肏我……我还等着你把自己的电输给我呢……」
赤裸裸的挑逗加上话里话外的性暗示,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今晚就不简简单单是干不干的问题了,而是干几次、怎么干的问题了。
我直接把她摁在浴室的墙上,用手抬起她的腿,扶着肉棒顶在洞口处。
「你想干嘛?」秦语盯着我。
「我要……」说着,我已经把龟头塞进了她的小穴,「奸了你……」
「啊啊啊啊……」
我猛地把肉棒往她的体内一怼,秦语像过了电流一样下半身抽搐了一下。
「快……奸我……给我充电……快……」秦语倒也不客气,诉说着自己的需求。
彼时的我,年纪上正是男性欲望和能力均处于巅峰的时候。自秦语饭局上的挑拨开始,我的肉棒可以说是一直硬到了现在。
而秦语更是不遑多让,多年的亲密接触让我能够敏锐地感知到她身体的变化。火热的欲望,加上淋浴间热腾腾的蒸汽作用,使得伴随着我每一次用力插入的,是她阴道肉壁的猛烈收缩,就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她的身体里一般。
「骚……骚婊子……」我的手扼住她的下巴。
听到久违的辱骂,秦语更加兴奋了,胡乱地亲着她嘴唇能触及到的我的每一吋肌肤,同时也不忘呻吟着回答我。
「反……反了你了……嗯……你……啊啊……你这个……哼……发情的公狗……」
或许是因为下午的事情太过于惊险,或许是想到了监视器里的香艳画面,当然也因为秦语饭局上的行为,我心中好似有万千心绪,此刻都交融在了云雨欢爱之中。我已经记不得上次这样毫无顾忌地和她调情是什么时候了。
「臭婊子……小骚货……饭局上就开始勾引我……」
「我的男人……嗯……」我下半身的频率稍减,给了秦语反击的机会,而她也掐住了我的脖子,「为什么……我不能勾引……」
我自然知道她的行为是在「宣示主权」,但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你说你男人是公狗……看来你果然是小母狗……你老实说……下午那些东西都是哪里学的?」
「我之前看……片子……里面的女S玩的花样可比今天多多了……」
「片子?什么片子?」我故意停下抽插的动作,明知故问道。
「你说什么片子……讨厌……快动嘛……」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嘛!」我嬉皮笑脸地追问道。「你说了,我就动!」
「就是A片啦!你破我处之前我们一起看的那种……」秦语在我的胸口捶了一拳,「这下满意了吧!」
「没想到你竟然看这种片子,」我重新开始缓慢地蠕动,「这么说,你一直想在我身上试试?」
「当然想了……嗯……可是……」
我的速度慢慢加快。
「可是什么?」
「可是……哼……今天……想被……」秦语抿了抿嘴唇。
「说!」我几乎是命令的语气。「不说我可就停了。」
「我说我说……」秦语连忙答道,「今天……唔……想被……主人……奸……」
「主人?」我重复道,「怎么今天想起来叫我『主人』了?」
「上次……给主人看的视频里……小骚母狗……就叫了……主人忘了……」
「欠干了是不是?」我一把抓住秦语湿漉漉的短发,下体也同时用力顶了一下,「视频里那是叫我吗?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下午好像也叫了吧?」
「嗯……我的……主人……只有你一个人……」
因为被我拽住了头发,秦语自然地仰起了头,我顺势吻上了她的脖子。
「啊啊啊嗯——主人……主人……好痒……脖子痒……下面也痒……」
「懂了,谁把小骚狗肏爽了,小骚狗就叫谁主人……是这样吗?」
「才……才没有……主人……肏得我……快站不住了……」
我知道站立式是秦语快感最强烈的体位之一,于是故意没有一开始就开足马力冲刺,只是每一次都尽力顶得深一些。
「主人……用力……用力……狠狠地干我……主人……」
今天的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竟然一巴掌打在秦语的脸上,恶狠狠地骂道:「母狗是不能自称『我』的,知道吗?」
「啊……」秦语显得十分顺从,真的像是个受虐者的模样,「小……小骚货错了……小骚货记住了……」
秦语的脸颊红扑扑的,也不知是快感和浴室温度带来的潮红,还是刚才未消的巴掌印;她的脸上也氤氲着水汽,既是凝结的香汗,又是水蒸气的淋漓。
看到秦语如此配合,我的胆子也大了不少。「啪」的一下,又是一巴掌。
「主……主人又打我……不是……打骚母狗……」
「小母狗!还敢不敢和我分手了?」想起之前的往事,怨气和欲火一齐发泄出来。
「不……不敢了……」随着一下一下的抽插,秦语已经有些脱力了,「上次和主人分手的时候……天天晚上……都……梦到主人的肉棒……梦到和主人做爱……」
「还真是小骚……」
「还没……还没说完呢主人……」说到这里,秦语的表达欲似乎变得很强,「喊欧阳来……来陪我睡……梦到和主人做爱……说梦话淫叫……都把她吵醒了……」
女人在睡梦中都想着和自己做爱,男人在精虫上脑的时候听到这些话是不可能没有成就感的。至少在这一刻,我感觉在秦语体内的那根棒子又在暴涨……
「啊……主人……好大……好热……」秦语也感受到了变化,「小母狗……最爱主人了……」
「那你说说,最爱主人哪里呀?」我喘着粗气问道。
「当然……当然是主人的大肉棒了……还有主人现在发情的样子……」
站立位的强烈刺激加上不间断的羞耻提问不仅让秦语说出了以前从没有和我说出过的话,也让我尝到了甜头。我的胆子慢慢大了起来,同时我也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我把肉棒从秦语体内抽出,她的淫叫却没有停下。
「哦啊……主人……别走……小母狗还……还想要……」
我自然是不会便宜了她,右手揽着她的腰,转了半圈,让她背对着我,手指顺势向下撑开她的嫩穴,肉棒很顺利地回到了他该去的地方,
完成这一系列操作的同时,我的左手也没闲着。先是胡乱擦了擦面前的玻璃,好让秦语能在镜中看到自己的淫荡模样。而肉棒插入的那一刻,左手经过挺立的乳头,轻轻掐住了她满是水汽的脖子。
我轻轻挺动腰部,保持自己胯部与她的臀部能够最大面积接触。伸出舌头,一边舔着她脖子上的水珠,一边接上她的话茬说道:「发情的样子……是这样的吗……」
「哼嗯……是的……小母狗……都湿透了……」
背后一阵阵的冲击力让秦语不得不扶在镜子上,我也就势牵着她的手,给最后的冲刺提供一点支撑。
「那主人和别的女人发情的时候……也喜欢吗……」
「小母狗……都……都喜欢……每次看主人肏别的女人……小狗下面……都会流好多水……」
「那别的男人肏你的时候,怎么比主人肏你的时候还要骚呢?」
「嗯……哪有……啊啊啊……好深……」我抽插的频率不断加快,秦语也快有些支持不住了。「那是……那是因为……被别人肏的时候都会想起主人的鸡巴……比平时更硬……更大……」
「那你更喜欢哪个呢?被别人肏,还是看主人肏别人……」
「啊嗯……当然是……当然是看主人肏别人……啊啊——」
我开始进入冲刺模式,而秦语的高潮也即将到来。
「如……如果主人想……母狗……只做主人一个人的……啊啊啊啊——」
秦语整个身体都趴在了玻璃上,而我几乎是要把她推到玻璃里面去似的。
性快感的高潮让她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缩,这使得我的精关也一下到了打开的边缘。
我扶着她的腰,快速用力地胡乱插了几下,积蓄了几乎一天的能量在此刻爆发。甚至感受不到龟头的存在了,我只觉得一股股热流从我的肉棒根部喷发而出。
「讨厌死了你,」秦语挂在我的身上,「射了这么多,洗都洗不干净……」
虽然嘴上嫌弃的样子,但她的手还是握在我刚刚射精过的肉棒上。
秦语恢复了些力气,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的私处。
「我好了,你也好好洗洗吧,」秦语亲了一下我的脸颊,然后开始擦拭起身上的水珠,「这次就不陪你了,我担心某些人又要起反应了……」
秦语的话让我的心跳再次加速,只是处于「缓冲期」的我确实没办法那么快地重新进入状态。不过按照我对她的了解,待会出去肯定也是不会放过我的。
一边是刚刚秦语的勾引,一边还对下午和晚上的事情满腹狐疑,我有些魂不守舍地洗完了澡。之前进来的时候也没拿换洗衣服,干脆往下身裹了条毛巾就出去了。
「这么快啊。」我刚推开卧室的门,就听到了秦语的声音。
一盏暖色的床头灯灯旁,秦语正读着一本书,面色的潮红似乎还没褪去。被子虚掩在她的身上,一双白皙匀称的腿就好像是只有漫画里才有似的,只教人想扑上去细细摩挲。上半身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白色吊带,但深邃的乳沟和隐约的人鱼线都可以恰如其分地命中我的死穴,更不用说灯光下隐约可见的乳蒂了。
当我看到她此刻性感模样的时候,一时间竟然忘了我的手还拽着毛巾的拐角。蔽体之物由此滑落在地上,大脑已经被荷尔蒙塞满。
「不是刚做过吗……」秦语身子没有动,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体,「怎么又硬了……」
「呃……」我本来想说些「因为你好看」之类的肉麻情话的,但实在是没说出口。
「嗯……」秦语很自然地握住肉棒,轻抚了两下,「想再进来吗……」
生理反应是最单纯的,勃起的男性生殖器官总是想寻求异性怀抱的。不待秦语主动,我自己已经掀开了被子,拽开了她薄如蝉翼的白色内裤。
有了刚才的运动做铺垫,根本不需要什么前戏或润滑,肉棒很轻易地滑进了她的身体。
「别动……」秦语搂住我的腰,让我的肉棒就这么停留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就这样……嗯……填满我……」
我紧紧地抱住秦语,包括下体在内的每一吋肌肤都贪婪地渴望与她相亲。
「今天下午的事……」
「想聊一聊?」我知道秦语总归会说起的。
「嗯……」不知道这声是娇喘还是秦语的应承。
虽然知道秦语是想认真地聊一聊,但肉棒毕竟还在她的身体里。况且昏暗的黄色灯光下,隔着她的白色吊带,深色的乳蒂若隐若现,这种诱惑我实在是无法忍受,干脆把手伸进去放肆地揉搓起来。
「讨厌……轻点……啊嗯……」秦语嘴上这么说,但从她的表情上看,她此刻应该非常享受我的爱抚。
秦语闭着眼睛,朱唇微张,头稍稍后仰。而我像是个贪婪的猎人,一只手继续揉搓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脖子,嘴唇追着吻上她的脖颈和耳后。
「语姐今天……」我主动发问道,「好像从晚饭开始就想要了呢……」
原本我想说得更直接些,比如「今天怎么这么骚」之类的,可我实在不忍用这样的话打破此刻浪漫暧昧的气氛。
「嗯……现在也想要……」秦语倒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听到这话,我简直就要开始抽动肉棒了。不过秦语提前预判了我的想法,说道:「但……现在你不许动,就这么放在里面……」
正要启动的腰部肌肉只能停止工作,我干脆专心于「嘴上功夫」——一会亲她的脸,一会吻她的耳垂和脖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秦语顿了顿,看样子是在组织语言,「下午跟他们……玩过之后……」
「就很想要?」我看出秦语有些难以启齿,于是帮她把话说完。
「嗯……」秦语哼唧了一声,「但是我感觉好像……很久没有这么想要了……而且……」
我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肌肤,专心听着她的话。
「而且很明确……就是想和你做……就像刚才和现在这样……」
「可是……」我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疑惑,「很久没有……是指……」
「哦不是不是,」秦语很认真地盯着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我的……性欲……比较……」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以前没有和你在一起,和……之前你不在的时候……」秦语好像也不太愿意提及那段经历,「想要的时候可以用手或者玩具之类的……有你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但这次好像不一样。」
「不一样?」
「嗯,」秦语用力点了点头,「结束之后就……突然很想要……而且是……」
「一定要和我做的那种?」
秦语这次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热烈地吻上我的嘴唇。
「所以,」我的词库有些匮乏,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了,「你……喜欢……下午,那种……」
「嗯……」秦语又哼了一声,「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感觉……」
「有点奇怪?」我这会好像能和秦语心灵相通似的。难道说肉体连结也能带动思想?
「是的,」秦语摸着我的脸,「就感觉那些事情如果是对你做就会不只是很有意思,而且是有快感,对别人就……」
「那……具体有什么不一样呢?」
「总之就是不是我想像的那样,尤其是周老师给我下指令让我做的那些。但我的感觉很奇怪,我不觉得有快感,只觉得『有趣』……」秦语这些话说得很认真,我也很严肃地聆听着。
「那你之前这么……『欺负』我的时候?」这一刻,我竟然有些担忧。
「对你肯定不一样啊,嗯……」秦语扭了扭腰,我的肉棒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之前答应周老师就是因为我以为是我们俩之间那样,每次把你弄到喘着粗气求饶的时候,我也很爽……」
我的下体清晰地感受到,秦语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阴道本能般地夹紧了。
「想要了吗?」我主动问道。
「嗯……」秦语点了点头,「不过在那之前你也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示意她继续,因为我感觉到心中的欲望猛兽即将出笼了。
「有人想看你和小杨做,」秦语轻轻地捏了捏我的乳头,「所以,你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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