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师徒谈判 残忍代价
正道仙子皆为奴 · 墨染 · 4,078 字
夜色浓如泼墨,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青石地面编织出冰冷的光影。
林羽独自趴在床上,浑身都在颤抖。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脏如擂鼓般的跳动。师尊和清璃刚被他赶走,那句"都走"还在房间里回荡,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门外似乎还有轻微的动静——是她们的脚步声吗?还是她们的呼吸声?林羽不确定,也没有力气去确认了。
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刀尖上起舞,每一下心跳都像是有人在用锤子砸他的胸口。他咬着牙,想要坐起来,双手撑在床上用力,手臂却软得像是抽掉了骨头。
他撑了一次,失败了,身体又跌回床上。
再撑一次,手臂剧烈颤抖,但还是撑不起来。
最后,他只能无力地瘫回床上,额头冒出冷汗,打湿了枕头。
练气初期...
他能清楚感受到体内灵力的微弱,就像是即将熄灭的烛火,风一吹就会彻底消散。曾经引以为傲的筑基修为早已不复存在,现在的他,连最基本的练气巅峰都无法维持。
不甘心...
他不甘心就这样倒下,不甘心就这样成为凡人,不甘心让师尊和清璃的付出白费...
林羽咬紧牙关,强撑着盘腿坐起来。这次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臂剧烈颤抖,几次差点摔倒,但最终还是坐了起来。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了下来,打湿了衣襟,浸湿了床单。他顾不上擦拭,手指僵硬地结起莲花印,试图运转功法。
《玄元心法》的口诀在脑海中浮现,他按照心法的路线,试图引导灵气在经脉中流动。
一开始还算顺利。微弱的灵气开始在丹田聚集,缓缓流向第一条经脉...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阻塞。
灵气在经脉中流动时,像是淤塞的河道,处处受阻。原本应该畅通无阻的经脉,现在却到处都是堵塞点,灵气根本无法顺利流过。
他咬着牙,强行推动灵气前进,想要冲破那些堵塞。
但下一刻,脑海中突然炸开一片嘈杂的声响。
"啊...主人...!"
"唔...嗯...嗯嗯...!"
"小母狗...大母狗...快叫..."
"仙子...清璃...你们的身体真诚实..."
那些声音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他的意识。是师尊和清璃在药室里的声音,是她们被羞辱时的呻吟,是萧寒那令人作呕的笑声,还有那些让人心碎的对话...
"不...!"林羽猛地睁开眼,灵力瞬间溃散。
心魔趁虚而入,如同无数只手在撕扯着他的识海。画面一幕幕闪过——师尊跪在萧寒面前的样子,清璃眼中的泪水,还有她们为了救自己而承受的一切。
"都是我...都是我没用...!"
他想压制心魔,但越是压制,那些画面就越清晰。经脉深处传来尖锐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进肉里。
噗——
一口鲜血从喉咙涌上来,林羽来不及压制,直接喷了出来。鲜血洒在床单上,触目惊心的红。
他瘫倒在床上,手捂着胸口,浑身无力。
真的要...成为凡人了吗?
林羽看着自己染血的手掌,绝望如同黑暗的深渊,一点点将他吞没。不是因为失去修为,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越弱,师尊和清璃就越要为他付出代价。
"如果我死了...她们是不是就不用再受那些屈辱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林羽浑身一震。
不...不能这样想...师尊说过,要保护我...清璃也说过...
可是...
他咬着唇,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他压抑的哭声,和门外隐隐传来的细碎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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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凌霜华和云清璃并肩站着,两人都低着头,谁也没有说话。
月白色的长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凌霜华的手攥得很紧,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刚才羽儿赶她们走的时候,那声"都走"里的痛苦和绝望,就像是刀子一样狠狠扎进她心里。
云清璃站在师尊身旁,淡青色的道袍凌乱地披在身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她咬着唇,眼眶早就红透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始终不敢抬头看房门。
羽哥哥...听到了全部...
想到这里,云清璃的手指攥紧了衣袖。药室里的一切,她和师尊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羽哥哥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听到了她舔肉棒的声音,听到了她被操时的呻吟,听到了她被叫"小母狗"时的羞耻回应...
他全都听到了...
"清璃...别哭了..."凌霜华低声说,声音很轻,几乎听不清。
云清璃没有回应,只是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的牙齿咬得太用力,唇瓣都咬破了,一丝血迹渗出来,但她感觉不到疼。
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打湿了衣襟。那些泪水是热的,但落在心上却是冰冷的。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响。
那是什么声音?是羽哥哥摔倒了吗?
紧接着,是林羽压抑的咳嗽声。那咳嗽声很沉闷,带着痛苦,每一声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师徒同时抬头,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惊恐。
"羽儿...!"凌霜华低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推门。她的手抬起来,放在门板上,但僵在那里,没有推下去。
云清璃也想冲进去,身体已经往前迈了一步,但想到刚才羽哥哥让她们走的样子,那绝望的声音,那决绝的语气,脚步又停住了。
房间里又传来咳嗽声,这次更剧烈了。
然后...是吐血的声音。
那种湿润的、粘稠的液体溅落的声音,她们太熟悉了。
凌霜华的脸色瞬间煞白。作为元婴修士,她能清楚感知到房间里林羽的灵力波动,原本就微弱的灵气,此刻更加紊乱了,像是随时都会消散。
"羽儿在运功...!"凌霜华咬着唇,"他的修为...正在恶化..."
云清璃猛地抬头:"师尊,羽哥哥他...?"
"练气初期了..."凌霜华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绝望,"甚至...可能快要散功了..."
云清璃身体一软,差点跌倒,被凌霜华扶住。
"不...不会的...萧寒不是说要治疗羽哥哥吗...?"云清璃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做了那么多...他不是答应了要救羽哥哥吗...?"
凌霜华沉默了。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手指攥得更紧了。许久,她才低声说:"萧寒...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们。"
云清璃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师尊。
"他说的'治疗',不过是让我们付出代价的借口。"凌霜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刻骨的愤怒,"羽儿的修为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
"那...那我们..."云清璃咬着唇,"我们做的那些...不就..."
话没说完,她就再也说不下去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捂着嘴,整个人蜷缩起来。
为了救羽哥哥,她和师尊承受了那么多羞辱。
可现在...羽哥哥的修为反而更严重了。
那些羞辱...那些痛苦...全都白费了吗?
"清璃..."凌霜华搂住徒弟的肩膀,声音很轻,"别哭...被羽儿听到了..."
云清璃咬着唇,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两人就这样站在门外,听着房间里林羽的咳嗽声和痛苦的喘息声,心如刀绞。
良久,凌霜华低声说:"我们...不能在这里站着。"
云清璃抬起头,泪眼看着师尊。
"羽儿需要安静。"凌霜华深吸一口气,"我们先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商量该怎么办。"
云清璃咬着唇,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最终还是跟着师尊转身离开。
两人沿着走廊往前走,脚步很轻,生怕惊扰了林羽。走到拐角处,凌霜华停了下来,这里是一个僻静的小院,月光洒落在青石地面上,周围没有人。
"师尊..."云清璃看着师尊,手指攥紧了衣袖,"我们...该怎么办?"
凌霜华没有立即回答。她看着天上的月亮,许久才低声说:"他的目的,从来不是治疗羽儿。"凌霜华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愤怒,"只是想羞辱我们,想折磨羽儿...看着我们痛苦。"
云清璃咬着唇,眼泪又涌了上来。
"那...那我们还能相信他吗?"云清璃咬着唇问,"如果再去找他...他会不会又像今晚这样...只是羞辱我们,却不真正帮助羽哥哥?"
凌霜华沉默了。
这个问题,她也在思考。
萧寒是个魔道修士,阴险狡诈,说的话不能全信。但问题是,除了萧寒,还有谁能帮助羽儿?
宗门的疗法对心魔无效。
其他修士也帮不上忙。
只有萧寒,掌握着魔道的手段,能够稳定心魔。
"师尊..."云清璃看着凌霜华,"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羽哥哥会...?"
"会散功,成为凡人。"凌霜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刻骨的痛苦,"甚至...可能会死。"
云清璃身体一震,脸色瞬间煞白。
"练气初期濒临散功,心魔又缠身..."凌霜华闭上眼,"这种状态下,修为一旦完全散尽,心魔就会反噬,吞噬他的生机。"
"不...不会的...!"云清璃摇着头,"不会的...羽哥哥不会死的...!"
"所以我们必须做点什么。"凌霜华睁开眼,看向云清璃,"即使知道萧寒可能再次骗我们,即使知道可能又是陷阱...我们也要试。"
云清璃咬着唇,眼泪止不住地流。
"清璃,告诉为师。"凌霜华看着徒弟的眼睛,"为了救羽儿,你愿意付出什么?"
云清璃抬起头,泪眼看着师尊。
"清璃...清璃什么都愿意..."她哽咽着说,"只要能救羽哥哥...什么都愿意..."
"即使萧寒再次羞辱你?"
"愿意..."
"即使他让你做更过分的事?"
"只要...只要真的能救羽哥哥..."云清璃咬着唇,"清璃都愿意..."
凌霜华看着徒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伸手,轻轻擦去云清璃脸上的泪水。
"为师也一样。"凌霜华低声说,"为了羽儿,为师什么都愿意做。"
"可是师尊...萧寒会答应吗?"云清璃问,"他会不会又像今晚这样...?"
"所以这次,我们要尝试谈判。"凌霜华沉声说,"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被动地接受。"
云清璃愣了一下:"谈判?"
"对。"凌霜华点头,"我们要去找萧寒,但这次不是求他,而是和他谈条件。"
"可是...我们有什么筹码吗?"云清璃茫然地问。
凌霜华沉默了片刻,苦笑一声:"我们没有筹码。但至少...我们可以要求他先治疗羽儿,我们再付出代价。或者...让他保证这次是真正的治疗。"
云清璃咬着唇:"他会答应吗?"
"不知道。"凌霜华摇头,"但我们必须试。"
"如果...如果他不答应呢?"
凌霜华看着云清璃,许久才低声说:"那我们就...答应他的条件。"
云清璃身体一震。
"即使知道可能是陷阱,即使知道可能又要承受羞辱..."凌霜华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绝望,"我们也要试。因为...我们没有其他选择了。"
"羽儿现在的状态,撑不了多久。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他会死。"
"所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云清璃看着师尊,咬着唇,低下了头。良久,她点了点头:"弟子...听师尊的。"
凌霜华深吸一口气,看向远处萧寒住处的方向。
"走吧。"她低声说,"去找萧寒。"
两人站起身,沿着走廊朝萧寒住处走去。夜色深沉,月光洒在她们身上,拉出两道孤独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