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最后的“八旗子弟”
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 · 柳岸花又明 · 2,699 字
除了伺候易什的这个二线女明星,坐到陈着身边的也是个漂亮姑娘,易什唤她叫“小宁”。
听说还是北舞民族舞专业的毕业生,现在也想进入娱乐圈。
只是没有金主支持,所以托关系来到著名的白马会所,看看能不能趁机认识一两个大老板。
最好是什西的,听姐妹们说,那边的煤老板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只管花钱和上床,其他的都交给专业导演负责。
起初,她也抱着结交溯回科技创始人的目的。
但是进门见到陈着的第一面,这个北舞姑娘就放弃勾搭人家当长期饭票的想法了。
这么帅,又这么年轻,如果在白马会所里当男模,指不定都有京都贵妇人愿意花钞票包养他。
干脆免费打个友谊炮吧,然后加个联系方式,以后去广东拍戏什么的,那也有人罩着自己。
不过,这纯粹是北舞这姑娘想多了。
陈主任要是想打友谊炮,云海月会所都能成为他的小红楼。
这些女人和cos姐sweet姐比起来差远了,连那个二线女明星,电视里看起来好像还不错,但是现实见到,脸上那些小瑕疵还是太明显了,遮瑕粉根本都遮不住。
至于另一个姑娘,她没有坐到桌上,而是去了有麦克风和音响设施的那个房间。
”老弟,我们喝我们的!
“易什举起酒盅,那是唱歌的卖艺不卖身。
当然你要加钱的话,一切都好说。
陈着笑着点点头和易什碰了一杯。
易什看见陈着好像没有重视,又专门说道:”那是音乐学院的老师,大剧院的二级歌唱家。
“话音未落,耳边就传来:“首都的金什下太阳放光芒...”
嗓音清澈洪亮,每一个字都咬得字正腔圆,共鸣充沛,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都似乎在微微晃动,陈着愣了一下。
这是KTV不是CCTV,你唱这种歌做什么?
但是易什好像很喜欢,他一边夹着菜,一边摇头晃脑的跟着轻哼,时不时在高音处还忘我的打着节拍。
陈着,慢慢明白了,易什脸上那种陶醉,并非源于对音乐本身的欣赏,那是一种更深层更复杂的情感共振。
这些歌曲对八旗贝勒们来说,曾经在大院的林荫上,在祖父书房的老式收音机外,在每逢佳节的家庭聚会下,恢弘嘹亮的旋律都曾经出现过.…
可是,随着时代的发展,曾经的辉煌都成为了记忆,于是,只能在KTV里寻找过去的滋味。
“这算不算【权力的乡愁】”,陈着心中暗笑。
“老弟,看你笑容满脸,是不是也很喜欢这些曲子?”易什又端起杯子:“来,我们再走一个。”
陈着毫不在意的一口饮下。
易什酒量其实不浅,这些大院里长大的孩子从小就偷喝茅台,长大后,又是天天外面混着不吃饭,都能喝半斤白酒。
但是喝到八两的时候,易什看见陈着依然口齿利落,逻辑在现,忍不住心中嘀咕,“这小子的技能包里,怎么还有【海量】这张牌?”
又听了会慷慨激昂的红歌,再喝了半斤茅台后,易什觉得不对劲了。
陈哲的眼底透着一层水光,但是非常清澈,而且说话声音也只是稍微大了一点,可是又没有胡乱吹嘘。
这不是喝醉的征兆,而是刚刚【进入状态】的表现。
按照以往喝酒的经验,这种时候的状态,剩下的酒量=刚才喝掉了x2。
“还有两斤多白酒的量?”
易什有点发怵,他陪不动了。
不过,易什从小听到的故事里,父爷辈在战场上用同一个水壶喝酒。
父亲辈在大建设时期,用同一个搪瓷缸子碰杯,那种酒精催生出的血色与激情被浪漫化的继承了下来。
所以他们这个圈子里的规矩,有人来首都做客,如果不把对方灌倒,那就显得不够爷们。
”陈着,那个北舞姑娘去卫生间补妆!
“易什对陈着说道。
“老弟,看你对身边美女爱搭不理的,就这么不满意人家?”
“倒也没有。“陈着笑笑说道:”可能还是不太来电吧。
“实际上是因为待会要回酒店,要是让四位姐闻到自己身上,除了酒味,还有浓浓的香水味儿,那就不好解释了。
所以,陈着干脆都不和这个北舞姑娘少接触,连碰杯都欠奉。
”你不知道,人家是真人不露相。
“易什压低声音说道:“她还会刮痧和拔火罐呢。”
”哦!
“陈着不禁肃然起敬:“还是个会跳舞的中医世家传承人?”
“不是!”
易什赶紧摇头:“什么锤子中医世家。我说她的绝活是拿舌头刮痧,用嘴拔火罐。”
“妈的……”
陈着心想,这绝活还挺绝,要是在娱乐圈实在没前途,就去开家”擦边理疗馆“吧。
会员需要验资才能享受服务,生意应该也不错。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北舞的姑娘补妆回来了,易什赶紧对他说:“小宁啊,你得加把劲啊,我这哥们都没喝好!”
小宁也是一撅嘴:“陈总都不爱和我碰杯,我能咋办?”
“没事没事,我刚才和他说了,你的特长!”易什挤眉弄眼的笑道,”你再举杯,他肯定就接了!
““陈总!“北舞小宁娇滴滴的端起酒盅。
陈着心里转动着念头,无视小宁的敬酒,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易什说道:”易总是要我一定交代在这里了?
“易贝勒还是有点骨气得,倒也不遮掩,直截了当的承认:”让你站着走出这个门,那就是我易什招待不周!
““行。”
陈着默默点头。
他先放下手中的小酒盅,解下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哗啦”一下,脱掉最外面的西装,随手扔在沙发上。
”易总,不是我夸口,这种小酒杯,喝到明天早上,也灌不倒我。
“借着酒气,陈主任豪气万丈的说道:”去换这里,这里最大的杯子来。
“这一解一拖一吼的风采,二线女演员看的眸光微闪,下意识抿紧了红唇。
至于北舞的姑娘,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心驰摇曳。
如果可以,二线女演员也想陪伴陈着这种年轻帅哥,而不是身边这头肥猪。
但是他不能既然喜欢的是人民币,那就别管他哪年发行的了。
等到会所工作人来拿来300ml的那种高脚杯,陈着倒满以后,对着易什说道:“什哥想量量我的底,那我只能两横一竖就是干,两点一力就是办,恭敬不如从命了!”
”等等,爷们也要换高脚杯。
“易什这种八旗贝勒,怎么能让一个外地佬在自己面前做出这种“拔份儿”的举动,明知道酒量不够,但是也一咬牙要学习陈着。
那位二线女演员眼见形势如此,心里暗暗叫苦。
但她只能端着酒杯和易什站在一起,准备共同迎战那个气势正盛的年轻男人。
”陈总!
“北舞的姑娘小宁,她讨好的说道:”待会我可以帮您喝!
“”不用。”
陈主任傲然一笑:“你去对面,我要一打三。”
小宁:……
这一战可谓是轰轰烈烈,这里没有贝勒,没有创始人,没有女演员,没有北舞的毕业生,只有酒杯“叮叮当当”的声音。
陈着重生以来,第一次喝到仅存一丝意识。
当然易什更惨,他已经喝到趴在卫生间里吐了好几次了。
最后还是会所的值班经理生怕出事,走过来打断了这场皇城PK。
“易总,易总。”
女经理拍着易什的后背,他还有喘息,那应该是死不了的。
“陈,陈着呢?”
易什勉强睁双眼,头顶的水晶灯化成一团模糊而刺眼的光晕。
他仅存的那点意识里,依然记着这场未分胜负的“战斗”。
“陈总走了。”
会所女经理说道。
“他...他、他怎么样?”易什大着舌头的问道。
“不省人事,被下属接走了。”女经理轻声回道,呵呵呵“哈哈哈哈...”易什闻言,也不顾自己的狼狈,得意的笑出声。
“这小子够爷们,我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