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被抛弃的市松人形
你说这是恋爱游戏?327 · 给我一杯可乐 · 8,413 字
跟这样歧视宇智波遗孤的人,简直话不投机半句多!
水谷诚一甩胳膊,被矢岛真衣从讲台上赶了下去。
申请的社员,他是不愿意签名的。
但无奈矢岛真衣并不在乎少年的上进心,也不在乎台下西村里香微妙复杂的羞耻心,更不在意旁边太田明美逐渐兴奋的眼神,毅然决然就要将这份申请表递交上去。
……绝对不可能过的。
水谷诚在内心疯狂吐槽。
时间上,这个学期也就是到七月下旬就要结束,如今已经是六月二十五号,离暑假都没几天了,所有人都在准备期末考试并对即将到来的暑假跃跃欲试,这像是能申请社团的时间点吗?
这张申请表,都迟到不知道多久了!
你倒是给我按规矩办事啊!
真以为能撬动董事会的权力吗?
并且在水谷诚看来,就算不把“时间”这一要素纳入思考,光“恋爱活动部”这个社团名……这特么要是能过审,校方能脑抽到让这社团横空出世,那他就真该怀疑矢岛真衣能出走家族究竟是流放还是历练了。
少女双手抱胸,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情:“要不我们来打赌,就赌我能不能建成恋爱活动部
水谷诚只得叹息,眼前这一幕跟他所熟知的旮旯给木CG场景完美重合,令他的吐槽欲望越发强烈。
仔细想想。
他现在大半夜肝魂游,一觉醒来就在学校里打旮旯给木,这生活是不是有点太抽象了?
“要是你赢了就有奖励,但输了也得接受我的惩罚
“冒昧问一句,我赢了的奖励是什么?”
“周末跟我一起去逛街约会——”
BYD,还就那个连吃带拿!
水谷诚选择性装死,却有太田明美在旁边鼓起掌来,引得其余来混日子的三人组也纷纷侧目凝望,不懂太田明美在这时介入两位公婆的较量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怕被两人对轰的余波给炸死吗?
但又反思起来。
尤其是对某人颜值念念不忘的小野瑛里,目光在这三人间审视,似乎在探究——咱们不是一伙的吗?你之前偷偷跑去道歉也就算啦,怎么现在友谊的进度也这么快涅?
你是不是背着姐妹们干坏事了?
“散会
这场讨论必然是以矢岛真衣的胜利落下帷幕,西村里香倒是显得心事重重,独自离开时,她瞥了眼正在教室内正拎起书包的水谷诚,神情略带着点纠结。
水谷诚察觉到视线,回眸看了这少女一眼。
矢岛真衣凑上前来:“在看里香吗?”
水谷诚点头:“她好像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嗯嗯!可能是吧?不过里香的性格并不是特别直率的那一类人喔,就算有话想跟诚你说清楚,估计也得纠结一段时间……而且啊,她心里总是装着事,让人感觉并不怎么轻松的样子
矢岛真衣一脸遗憾的表情,苦恼道:“这跟网上说的不一样啊,有人说学生时期应该是人生中最无忧无虑的时间段,但就我所见呢,明明很多人在学生时期,也有着各式各样的烦恼,连这短暂的青春都没办法静下心来享受
兴许是吧?
水谷诚其实也没太多余力去管什么青春不青春的,硬要说的话,他也是被诸多烦恼所困扰的一员。
“对了矢岛。”
“嗯?”
“你有没有听说过‘柊原’这个姓氏?”
之前跟黑泽谅仁的交谈,始终令他感到困惑。
近些时日,水谷诚也尝试着去网上查找“柊原家”的消息……但小地方的贵族,终究不是什么英国皇室或者日本皇室,维基上完全没有相关的链接,想要梳理其族谱肯定是别想了。
倒是查到了“柊原宗一郎”这个人,顺带地查出了他育有一儿一女。但就连这些情报,都是在比较偏门的新闻报道里翻出来的,上面写的是柊原家的末代家主,却没有对柊原家这一关键词展开细说。
结合如今的情形来看,水谷诚猜测这个“柊原家”大概是家族没落了。
这种事情很常见。
一个距离现代上百年的家族,没落的悄无声息。
人们总觉得百年很短,但其实短短百年已经能发生许多事情,无数过往岁月犹如尘埃般被淹没在了厚重的历史里,就算是显赫一时的大家族,在百年后无人传承,无人维护,自然也就一点讨论度都没有了。
柊原家的这条线索,它出现的突然,断的也挺突然的。
水谷诚只能试着从貌似有关的矢岛家入手,而目前能接触得到的矢岛家的人……
矢岛真衣:“没听过。”
得了,推理之神陨落。
统子的魂游是款辣鸡游戏。
要讲究线索和逻辑的地球OL,更是辣鸡中的战斗鸡。
水谷诚叹息。
被矢岛真衣那小小的任性给拖延了挺长时间,也不知道他家的小福神如今在做些什么。
当水谷诚拎着书包回到公寓时,发现口袋中的佛头珠微微发烫。
“哇
房门处,视野中有一抹阴影蠕动而过,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只标配的蛤蟆,那蛤蟆“呱”地叫了一声,被哇妖寄宿后迅速膨胀起来,棕色蛤蟆精又一次蹲伏在了水谷诚面前。
佐鸟佳子听到动静,化作幽灵从防盗门穿墙而过,在看到水谷诚时眼睛一亮,又看到了旁边丑萌丑萌的哇妖,顿时就意识到来活了。
小姑娘立刻进入翻译官状态:“水谷大人!小妖我找到刀匠啦
“小妖我已经提前去拜访过他了,今晚就可以过去
哇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
……
与此同时,西村里香一行人从学校离开。
此时正值黄昏。
尽管黄昏在日本总带着点逢魔之时的不祥之兆,但不可否认这日与夜交替时分有着股特殊的宁静,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了一片橙红色,光线透过校园周围的树木枝叶,在少女们的鞋尖上投落斑驳的影子。
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凉意,预示着快要临近夜晚。
“最近也没什么大新闻吧?”横井椿略带困倦地说道。
小野瑛里沉吟片刻,左右看了两眼,接着遮着嘴巴小声说:“有喔,不过据传是在红灯区那附近,最近两天挺奇怪的,听说是警方大肆扫荡红灯区了……明明还有那么多案件压着呢,他们怎么就抽出警力去收红灯区保护费了?”
在日本,警方对于红灯区的扫荡与肃清,在人们眼中也普遍是“收保护费”的一个环节。
这类现象放在哪个国家都有,乃是灰色产业链不可不品的一环。
“咦,女孩子不该提红灯区这个字眼吧?”太田明美不由得笑话起来,理由格外简单:“这也太没有女子力了
横井椿噗嗤一笑,随即振臂一呼:“女子力万岁~
经历了早年前辈们的前人砍树,后人曝晒,如今的日本女性早就没了当初前辈们的从容与潇洒。当年“三个钱包”一词宣传得有多猖狂,现代日本女性该支付的代价就有多狠。
“女子力”乃是当代日本女性绕不开的一个话题。
不可以做出有违淑女的举动,不可以让人觉得你大大咧咧乃至粗鲁,必须时刻保持淑女的风范……可以说樱花妹们普遍还没领悟过前辈们三个钱包的酸爽,就先一步被社会的铁拳给揍得鼻青脸肿。
但太田明美等人显然是无所谓的了,姑娘们还挺有兴致地拿这话题打趣,随即又错开了话题,聊起了“恋爱活动部”的事宜。
“你们说真衣能成吗?”
“谁知道呢,不过我感觉希望渺茫吧……大概就跟我们之前聊过的,让里香成为学生会会长差不多一个概率
“闭嘴
西村里香无语地白了太田明美一眼。
她最近心情苦闷呢!
退出学生会是有一定影响的。
在日本这个讲究遵从上下级秩序的地方,随随便便特立独行就一定会招来恶果,最直观的惩罚就是说会在档案上有所记录,尤其是混合上她之前的通告批评,这些都会记在她的个人履历上。
但是,西村里香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落魄到毕业了得去求职的程度,这点影响对她来说无关痛痒,无非就是会让她在看自己履历的时候,感觉略微的不爽罢了。
她如今的烦恼,主要集中在家庭方面。
尽管她并不为那时遵从本心的作为感到后悔,但家庭方面仍然是给了她十足的压力,尤其是在知道她给人当众道歉,并且还退出了学生会,如今跟个闲杂人等一样陪太田明美等人晃悠时,更是对她指指点点。
——你在浪费时间。
长辈这么指责她。
她确实是在浪费时间,她自个也知道,所以无处反驳。
但她又能做什么?
她的才能也不算特别出众吧,头一次顺从了内心的想法,如今却颇有种把路给走死了的既视感。尤其在面对长辈失望的目光时,阅历浅薄的她更是不知如何应对,只能把头埋低下去,在茫然中听取源自长辈的意见。
跁其实也没谁在乎学生会不学生会的。
但脸面就很重要。
qi小野瑛里叹气:“哎,里香你就多说点话嘛,这些天都跟闷葫芦一样,再憋下去迟早得发霉啊
“这次就放过她吧,里香家里总是给她猛上压力来着,不过这些事情确实很惹人讨厌,跟我家的糟老头一样,我爹都还没对我说些什么呢,他老人家倒是对我意见很大……”
柳横井椿插了进来:“言归正传,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假如真衣这次能成功,咱们该怎么办?”
san小野瑛里:“嘶……椿啊,你发现了盲点
“不可能成功的吧?”西村里香眼皮一跳,也是将脑海中担忧给横扫出去,转而跟上了闺蜜们的话题。
是了,就算是跟矢岛真衣和解,并且很大程度上愿意跟矢岛真衣胡闹的她们,也不认为这件事有成功的可能性。
二原因在于,矢岛家的才女叫矢岛诗音,而不叫矢岛真衣。
以矢岛家在校方董事会的身份,只要别损害大家利益,偶尔耍点无关紧要的任性,确实是没人会在意的。但关键是矢岛真衣跟矢岛家压根就没啥关系,更别说真正跟矢岛家强相关的矢岛诗音,貌似还对矢岛真衣恨之入骨的样子……
她们一致摇头:“不可能的
所以,她们跟矢岛真衣一起胡闹一番,也没啥问题。
“矢岛诗音对矢岛真衣意见很大……”
西村里香蹙起眉毛,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反倒是其他姑娘还在聊,基于社团不可能成立的事实,姑娘们又好笑地谈起了假如能成立,这玩意会多惊世智慧。
“要是真的成了,那我们可怎么办?”
“这已经不是丢不丢人的问题了……被我家里长辈知道了,感觉水谷同学走在路上有撞大运的风险啊
“确实啊,而且我那清白的名声可怎么办?追水谷同学难度太高了,我是不敢上去的……但我没说我不想谈恋爱啊,要是后面的高中生涯都没人想追我了可怎么办?”
“嘻、嘻嘻……”
小野瑛里和横井椿突然收声,看向了唯一一个正在笑的家伙。
“说起来,明美你笑得这么开心干什么?”
“我约稿的画师回我消息了
“你约了什么稿?”
“不可说
横井椿眉毛一挑:“你约的最好是正经画师。但话又说会回来,你该不会真在开心吧?别吧,你不会这么简单就被俘虏了吧?很可怕欸……”
太田明美摆了摆手:“没有的事,我像是会背叛朋友的人吗?”
“我只是感觉,能跟他们做朋友,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正说着,太田明美突然没了声音。
几位少女相当同步地站定住了,齐刷刷地望向了前方的街巷口,就在前面的位置,那儿蹲着几个正窃窃私语的男生。
倒也不是什么小混混拦路的烂俗情节。簯
这伙人穿着的都是夜见高中的制服,而且对她们来说还都是些熟面孔,尤其是那一头黄毛的久保真司,在一众黑毛中更是格外惹眼。
他们,乃水谷诚背后的男人兼富老头,属于是bro党。
这伙好哥们啊,跟水谷诚的关系都挺不错来着,就是之前开黑打游戏的那一批人。
只不过,这些天矢岛真衣的攻势逐渐凶猛了起来,水谷诚疲于招架,对兄弟们也就不可避免地冷落了一些,好在大家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尤其是在久保真司这位CP头子的带头猛磕之下,纷纷调侃起了水谷诚这厮的爱情故事。
嫉妒?
这倒不至于,夜见高中的少年少女要么有身世要么有才能,高低都算个人生赢家,不就是谈个女朋友的事吗?他们大多初中就谈过恋爱了,其中两位现在也有小女友,因此矢岛真衣带给他们的冲击真远不如水谷诚那充满美感的精壮肉身,那才是真正的斩男利器啊。
简直是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
在身材方面,男人说你牛逼那你就是真的牛逼,这种对于力量感的追求算是本能之一,当真是谁来了都挪不开眼睛。
于是,他们也就没去打扰水谷诚的高中恋情,只是一脸苦逼地感慨五排四缺一,以后这日子可咋过啊……这时候就有个小机灵鬼跳出来了,说他在某家陪玩店乃累积消费金额过200万的超级大老板,这次就给兄弟们整个活,找个高手妈妈带大家一起打撸。
“四坑一吗?”
“有趣,我来了
“哪里有妈妈?能不能让她带我打瓦啊?”
“瓦学弟滚出克
就在前往附近网吧的路上,久保真司等人遇到了一件奇葩的事。
“谁在这里放了个娃娃?”
福井郁弯下腰来,这是个戴着圆框眼镜的男生。此刻他蹲在一处街巷口,面前放着一个小小的木屋,屋子里像是供奉一般摆着一个人偶娃娃。
“没看错的话,这好像是市松人形?”中野毅哉认出来这个娃娃的来历。
市松人形,是日本颇为传统的一种人偶。
其形象源于江户幕府德川吉宗时代活跃的歌舞伎演员佐野川市松,人们以他为雏形制作人偶售卖,这些制作出来的人偶就称之为“市松人形”,且不论佐野川市松这人的名气如何,当市松人形广为流传起来,成为人偶的刻板印象时,这位原型其实就已经不重要了。
就算到了现在,市松人形在日本依旧有一定的市场,通常会作为女儿节人偶售卖。
中野毅哉经常收藏人偶以及手办,这时候直接将其认了出来,眼前这个市松人形,则是标准的齐刘海、和服、白面形象。
但老实说,这玩意看着是怪瘆人的。
尤其是日本有很多“鬼娃娃”的故事,如今更是“阿菊人形”更是还在寺庙内供奉着,每年都稳定产出一定的鬼娃娃话题热度,就更是为这些穿着和服面敷白粉的艺妓形象的人偶蒙上一层诡异的滤镜。
久保真司胆子比较大,这时候轻轻拨弄了一下木屋里的市松人形,那长发还挺柔顺的,就跟真人的长发没两样。
在木屋下,还有一个小牌子。
久保真司将其翻过面来,上面写着一句话。
【请好心人把它带回家吧。】
“?”
无语了,家人们。
久保真司的脸当即就皱了起来,转头看向了对收藏娃娃有兴趣的中野毅哉,结果中野毅哉也不是蠢货,直接就摇头拒绝。
“这娃娃也太一般了,长得漂亮也就算了,但瞧这玩意的打扮……老古董了吧?丑爆了都,谁会喜欢收藏这种没有特色的东西啊?我就算是喜欢有感觉的旧物,也不是垃圾回收站吧?”
正听着,久保真司感觉到手指掐着的人偶似乎有所颤动。
低头一看,这人偶还是人偶,也没突然露出狰狞的表情来。
错觉吧?
人啊,有时候就是自己吓自己。
出于某种畏惧的心理,久保真司还是悻悻地松开手,将这市松人形重新放回到遮风挡雨的木屋子里,并拍了拍它的脑袋:“确实挺丑的,但这不怪你,你还是个好娃娃,希望能遇上喜欢你的好人吧,哥们就不奉陪了
他又不是有收集癖的老人,怎么可能捡些去怪玩意回家?
久保真司转头,也是在这一瞬间,背后市松人形的头发似乎变长了一点。
那跟人一样的发丝,发梢轻轻摇曳着。
呼——
是有风吹拂了过来。
木屋轻轻摇晃,发出“嘎吱”的动静,端坐在木屋中的市松人形,其涂装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前方,从这个视角只能看到少年们的裤腿以及鞋子,那鞋子在屋前反反复复,热闹得很。
“刚刚有这么大风吗?”
“没有吧……啊?是西村同学她们
恰逢此时,中野毅哉看到了附近的西村里香等人,下意识拍了下久保真司的胳膊。
“都在看什么?”太田明美好奇地挤了过来。
“哦,是一个被丢在这里的人偶,好像是希望有人能收留它
什么人偶?
西村里香此刻心情也挺烦闷,顺势跟着蹲下身,好奇地看着前方的玩意,然后就瞥见了那放置在木屋里的市松人形。
“好丑的娃娃她下意识吐槽道。
太田明美也跟着弯下腰,起初看到这市松人形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下一刻猛然醒悟——不对啊!这个世界抽象的一批,她不到两周的时间能撞见两次妖怪,现在这街上冒出这么个诡异的玩意,她怎么还能傻傻地站在这里?
她前些天还遭遇了涂壁呢!
太田明美心中警铃大作,也不管这娃娃到底有没有问题,总之就是不作不死。
拽住西村里香的手腕,直接就往后退。
“怎么了?”
这姑娘咬牙切齿地答道:“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路边摆着这么一个人偶,然后还写着希望好心人收留什么的……要是真的那么爱惜这个人偶,怎么可能把它扔在街上?就算是要放弃了,肯定也是找认识的人转交给对方照顾吧?哪有直接把人偶给扔在大街上的?”
“再不济,也还有专门供奉人形的寺庙,再怎么说也该把人偶送到寺庙去才对
“像这种直接扔在大街上的……感觉就跟鬼故事里的诅咒娃娃一样
这话一出来,西村里香等人直接神色大变,眨眼间就跟这市松人形拉开了数步距离,连带着其他男生的神色也有些微妙了起来。
人偶,在日本文化中被认为是容易“宿灵”的物件,尤其是被丢弃或未妥善供奉的旧娃娃,一般就会赋予类似付丧神的设定。
因此人偶这玩意,在日本是相当常见的恐怖题材常客,在都市传说中就流传有一些关于被丢弃的市松人偶杀人的故事,它们普遍是被原先的主人抛弃,丢弃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最后心生怨恨对主人或者其家庭进行复仇,造成家庭悲剧或者主人横死的后果。
鬼娃娃,其头发会随着怨念的增长变长、眼睛流泪,却会向主人提起屠刀。
不知为何,众人突然觉得气氛阴冷了起来。
像是有什么在细细簌簌地摇动着,久保真司抬头一看,才发觉是头顶上墨绿的树冠,一只乌鸦正静静落在树枝上,神情睥睨地瞅着这群愚蠢的恐怖直立猿。
就算是想嘴硬一下世界上没有鬼怪的男生们,这时候也默不作声。
其中一直没有发言的朝仓耀,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哥们惊恐地看着这木屋与人形,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他扯了下同伴的胳膊,直言道:“赶紧走吧,这玩意看着怪瘆人的
此言一出,当即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同意。
没人敢理会这放置在路边的市松人形,少年少女们都无心玩耍了,在短暂同行了一段时间,就又在十字路口分开。
此刻,天色已晚。
福井郁家离得比较近,就率先跟大部队道别。久保真司、中野毅哉、朝仓耀一行人走在路上,周围逐渐被黑暗笼罩。路灯依次亮起,昏黄的灯光在地面上投射出温暖而朦胧的光晕,走在灯光下可总算为众人驱散了点寒意。
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偶尔还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车辆行驶的声音或是几声虫鸣。
说来也奇怪,众人总觉得天气莫名的冷。
朝仓耀紧了紧身上的衣物,小声说道:“以后咱们遇到类似的玩意,还是赶紧跑远一点比较好
久保真司:“你小子,这么相信鬼神的存在吗?”
中野毅哉:“他胆子比较小,从之前开始就是这样了
朝仓耀:“你们是没遇见过……”
谁会天生就一惊一乍的?
朝仓耀也不是从一开始就这么迷信鬼神之说。
久保真司好奇地问道:“遇见什么?”
朝仓耀看着逐渐被染暗的天色,惴惴不安地道:“我初中时,加入的社团叫民俗研究社。有一次假期,社长组织了我们去一处古道露营,在深夜篝火旁边,我们听当地老人给我们讲了‘送行提灯’的故事……”
“老人说,如果在山路上看见飘浮的青色灯笼,绝对不能跟着走
“这个我好像听说过,是江户时代的传说之一?”
那是一个会致使人迷路的妖怪。
夜行之人前面出现提灯,提灯摇摇摆摆,忽暗忽明,如同主人家挑灯送客,跟著它走的话会发现自己迷路了,而往往这个时候,提灯就会消失,如果走的太近的话,提灯也会消失,如果走和它指示相反的方向的话,提灯又会反过来追,死缠烂打。
而在深山老林里迷路的后果,自然就不必多说了。
“结果就在第二天晚上,我们真的在夜雾里发现一盏发亮的提灯……”少年咽了下口水,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我离得比较近,所以还能看到灯笼纸上还粘着几缕头发
“那时候,我们里面有人不信邪跟着灯笼走了上去,我们喊他,他没有回答我们……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过他了,我记得他的父母到现在都还想着能在山里把他找出来,但出动了好几次救援队,搜查出了好多具尸体,里面却都没有我认识的那个人
“从那之后,我们民俗研究社就解散了,社长亲自解散的,并且直言退出怪谈圈子,不再进行任何跟妖怪、怪谈有关的研究与活动
“嘶……”
够狠,够果断。
当代叶公好龙的正确打开方式——玩着玩着发现妖魔鬼怪是真实存在的,那就当场退退退退,急流勇退!
就像他们也是这样……其实不管是久保真司还是中野毅哉,都不一定把朝仓耀的话当真,但现代人毕竟是饱受各种灵异恐怖片的冲击,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不作不死的道理可太懂了。
他们又不是人机,必须“心血来潮”就把那娃娃捡回家去……傻啦吧唧的,还捡来历不明的玩意回家?你也不怕在路上捡到什么手机拍起来全是雪花的神秘小铁片啊?
好奇心这么旺盛,怕是某天身在辐中不知辐。
现代年轻人在警惕心上有所进步,但无奈妖怪也是学会了与时俱进。
踏、踏踏……
小巧的木屐踩在地上,发出近乎微不可闻的动静。
市松人形,那个身着和服的艺妓人偶,正静悄悄地跟在少年们身后。
她的脸上流淌着血泪,那是满怀不甘与怨愤所淌下的浊泪。她的头发又变得很长很长,近乎是垂落在地上,拖着一地的灰尘。
边走着,边仰头凝视着。
视线落在了久保真司的背影上,少年的书包正悬挂着佛珠挂坠,于是悄悄错开。
她转而看向了三人中的中野毅哉。
这个嘲笑过她丑陋老旧,对她格外不屑的年轻人。
人偶的球形关节微微转动,她一个脚印一个脚印地跟了上去。
他们这伙人,都是对她的存在视而不见的人,也就是通通“抛弃”了她的人。
啊,我不想被抛弃了。
Ciallo~(∠?ω<)☆
回应一下啊
并非键政
早上是咱不太敏感了,当时贴的图是咱后台的敏感词标记,意思是上一章咱里面的词被关联了起来,导致“蛤蟆”不得不打成“蛤蟆”,然后一关联就是一大串,咱就有些难绷,所以就吐槽了一下
一开始截图在群里的,然后跟群友一起笑话了一下刺猬猫的敏感词库(这个是群里查就有的,咱一开始就是难绷想笑,所以发给群友乐呵乐呵
当时看大家都挺乐呵的,没太谨慎,就像当作是笑话发给大家看(可能这也是咱的问题,虽然是作者,但在这方面还是太不敏感了
玖所以啊,在被书友提醒,意识到问题之后,咱就直接删了,其实删的是挺快的了(
待会咱也会把间帖清理一下
包括这一章,也会过段时间删除掉
珥咱确实是在写书,也无意键政,从之前开始就没有,只是偶尔会附带一些笑话梗图之类的,也可能是以前的这种习惯导致没绷住
最后的最后,咱必须得说明一下,上章末并不是咱从哪里捡了图来键政,只是单纯截一下傻狗刺猬猫的敏感词,想表达难绷之情罢了
以上,
罪己诏
lin咱给大家cia个llo吧
伍Ciallo~(∠?ω<)☆
以后在这方面会变得更敏感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