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非精通级别的剑气

　　【灵力：21】

　　【你已抵达并之阶位。】

　　【巫女古屋琉璃子将继续为你提供汲取灵魂精粹的服务。】

　　【在灵力抵达40之前，可消耗10000灵魂，让古屋琉璃子协助你提升灵力】

　　水谷诚重新睁眼的时候，头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灵力的存在。

　　如果说以前的灵力是若有若无的气息，游走于他的经脉，却只能通过某些道具使用时来捕获，那现在的灵力就是一条条具现化的脉络，他能感知到以他的心脏为中心，灵力向着身躯四肢百骸辐射开来。

　　“很不一样啊他惊叹。

　　水谷诚如今倒是恍然大悟了——从纸级到并级，不单单是灵力数量的变化，其中还包含着某种质变，就比方说他之前一点灵力平均下来可以使用三次【窗边女的眼球】，那现在一点灵力所能使用的次数就更多了……

　　这也是他先前跟同为纸上位的佐鸟佳子合体，却无法抵达并之阶位的缘故。

　　其中涉及到了灵力的质变。

　　反倒是【沸血秘药】，这四份秘药所增加的灵力更为特殊，是直接从他的生命力榨取出来的，这才硬是给他推上了并之阶位……这应该也是【沸血秘药】的价值所在，有某种药理作用在内，能够协助他临时突破并之阶位。

　　“那药就是副作用大了点……现实世界的话，用一次也是以命搏命的环节了

　　正想着，水谷诚又忍不住心生好奇，询问古屋琉璃子与【沸血秘药】相关的事宜，重点落在它的副作用上，询问巫女小姐这玩意在现世使用的话，又该如何缓解其副作用？

　　“难道用过一次，就真得折损数十年寿命吗？”

　　面对这个问题，古屋琉璃子轻轻摇头：“解决之道，在于生命力的补充……这份秘药确实是用以绝境时以命搏命的，但假如侥幸存活下来，我们神社也有传承着的其他秘药以缓解其副作用……大概得服秘药并且修养生息一段时日，就能把副作用降到最低

　　“只不过，那些秘药我并未学会

　　“想要获得那些秘药，恐怕得找我们神社的婆婆……啊，三十多年过去了，恐怕婆婆也早已不在人世。抱歉水谷大人，没能帮上您的忙

　　就算是巫女小姐，也并不是真的全能。

　　有些秘药她并没有传承齐全，毕竟她才二十岁出头，正年轻呢，就殒命于此了。

　　水谷诚一脸歉意：“该道歉的是我，抱歉，让你想起不高兴的事了

　　“不会古屋琉璃子摇头，微笑道：“都是往事了，我现在所期望的，便是彻底退治这处罅隙……能遇到水谷大人您，也是我为数不多的幸运了。”

　　跟巫女小姐聊了聊天，水谷诚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升级需求上。

　　“还是20的灵力值区间？”

　　“那其实还好

　　“就是这个升级需求，10000灵魂？统子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嗷？”

　　这10000灵魂才能换取1点灵力？

　　那从21爬到40，不算上统子的任务的话，他整整需要19万灵魂！

　　沟槽的，那可是19万啊！

　　他整个纸级的流程，所需要的灵魂也不过4万！

　　而走过整个并级流程所需的灵魂，不算上统子的灵力点数奖励，他居然需要20万的灵魂。

　　这种数量差距……水谷诚握了握拳头，如今也是深切地感受到了“并级”跟“纸级”之间的差距，难怪他之前遇上并级的老妖怪，都是被人当路边野狗一样随便踹死，感情两个段位之间的差距有这么大！

　　但话又说回来——

　　“19万灵魂，你知道这得杀多少JK小姐吗？”

　　水谷诚深深叹息。

　　这辣鸡游戏，这灵魂数量的要求，就像是正正好好卡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一样。

　　严格来讲，他现在能刷的魂其实很多。

　　但是，他每天产出的量其实就3K左右——这还是他最近战力提高了，路线越刷越娴熟，才在昨天首次越过了3000灵魂的门槛。

　　为什么？

　　时间。

　　现如今，水谷诚还没把私立柊丘学院的图全给开完，但能刷魂的地方已经多到让他觉得肝疼的地步了。

　　如果他能把如今开出来的刷怪地点全舔个遍，那他估摸着一次性就能收获七八千的灵魂点数，一天要是能把三次探索机会通通刷到满中满，那所收获的灵魂肯定是两万以上。

　　理由无他——怪多。

　　这地方的怪物实在是太多了！

　　就算一个纸下位的怪物才加二三十、三四十的灵魂，但架不住数量多到以百来计算，砍一百头纸下位都能有三四千的灵魂了，怎么可能会没地方能刷魂呢？

　　但是，刷怪是需要时间的，他赶路也是需要时间的，私立柊丘学院分布着大量的副本怪不假，但问题在于它们都是分散开来的，而不是说排队给水谷诚砍杀。

　　真正适合刷怪的地方，其实就是剑道部、食堂这两个刷怪点，都是以层数来刷怪的。

　　剩下的地方，就算是教学楼、体育馆等地，刷起来怪来也是麻烦——教学楼他得挨个班级搜过去，每个班级可能就几头怪物，而体育馆除了篮球场上的十个焦魂生徒以外，剩下的怪物也是分布在观众席上，亦或者埋伏在走廊里。

　　像是这种场地，他要刷都得把地图重走一遍，顺路才能将其砍杀。

　　哦，操场其实也是个不错的刷怪点。

　　但那地方没有鸟居可以传送，水谷诚光是蹬着蓝牌自行车赶过去，都得花费不少时间，更别说操场的大小也是被放大了，那地方怪多不假，但宽敞也是真宽敞，要把那地方刷完，没个四五十分钟是做不到的。

　　刷不完，根本刷不完。

　　唯一把三次探索次数刷满的可能性，就是他一天不吃不喝不睡觉，24小时蹲在罅隙里跟怪物们热血PK。但水谷诚要是真肝到这个地步，那他的ID也不会是【水谷诚（17）】了，而应该是【水谷·挂机脚本·诚（17）】，可谓是矿卡看了都得流泪竖起大拇指，直呼你才是真牛马。

　　“我现在的探索次数，除了去找BOSS自杀式袭击，基本都是自己选择坐火坐掉

　　一般就是砍怪砍到手软了，又或者是感觉体力大量消耗刷下去效率不行，甚至是路边的野怪太散了他实在懒得一个个找过去，就会直接去坐火刷新这张地图，继续去刷怪点密集的地方狂刷。

　　他发出了违背宇智波祖训的声音：“我需要一个飞雷神

　　但这玩意，显然是想太多了。

　　“以我如今的刷魂速度，肝度稍微提上去一点，应该能做到三天左右一点灵力

　　没什么好说的。

　　十里坡剑神就是一个水磨工夫，规划好路线以后慢慢刷就是了。

　　不如瞄一眼他的剑道！

　　水谷诚搓了搓手。

　　“我之前是斩出了剑气，对吧？”

　　【剑道·二天一流】：2711/5000（精通）

　　距离上一次打开时的1455，如今这涨幅不可谓不大。

　　整个剑道的进度条，一下就给飞过了2500……他去瞅了眼，发现方才的血战，那一战就直接给他添加了300的熟练度。

　　那么，刚刚打出来的剑气呢？

　　哈，我的剑气！

　　对于他这样的剑客来说，斩出剑气毫无疑问是一种追求，那便是他所期盼的“斩铁”境界。

　　水谷诚掏出太刀，兴致勃勃地测试了起来。

　　但伴随着刀刃出鞘，他却愣住了。

　　这种怪滋味怎么说呢？

　　施法素材、柔情猫娘圣杯、润滑液、纸巾通通都准备好了，但在脱掉裤子的那一刻，却好似贤者模式涌上心头——直接就给萎了。

　　没有感觉了。

　　水谷诚蹙起眉毛，硬是捉摸不透当时跟隙间女对砍时的“悸动”，明明剑就握在他手里，握剑的动作一如既往的顺畅，但那锋利到能够劈裂地板的剑气，却就是不见踪影。

　　他试图记忆起当初斩击时酣畅淋漓的愉悦，好似有一丢丢触动。

　　“我还不够格？”

　　古屋琉璃子站起身来。

　　“水谷大人在为何事烦恼？”

　　水谷诚沉吟片刻，将心中所困惑之处通通讲给了古屋琉璃子。

　　尽管古屋琉璃子并非剑客，但她见多识广，靠着丰富的阅历说不定真能给出有用的意见。

　　“剑气？”

　　古屋琉璃子露出惊讶之色，居然也是直接说道：“水谷大人是说斩铁之境吗？”

　　斩铁，这绝对是剑客的毕生追求之一。

　　当然了，这听起来更像是绝无可能的狂想。

　　艺斩断钢铁，这词说起来容易，但不管人类的剑技多么高超，都不可能用区区一把太刀或者武士刀斩断钢铁——这不是剑术境界的问题，而是物理意义上就不可能做到，你就算把刀砍废了，那块铁疙瘩都只是挠挠头，示意小弟你再用点劲。

　　除非你拿着星球大战里光剑，那倒是有可能像热刀切黄油一样把钢铁给斩开。

　　也就是某山贼王里各路剑豪什么飞翔斩击到处乱劈，好像路边跳出一个杂鱼都能用刀斩断钢铁，这才给人一种斩铁好像理所当然的感觉。

　　但是，在水谷诚的理解中，这种不可能做到的斩铁，却是他所追求的下一个境界。

　　在统子给出的【剑道·二天一流】中，就有详细描述斩铁之境的标志，其为剑气，他以双剑刺入水泥地面，正是剑气的作用。

　　这道“气”，是他剑道修行极为关键的一步。

　　“我不曾真正见识过斩铁的剑客古屋琉璃子摇头，却又接着说道，“但是，我在古籍中见到过类似的记载，有剑圣亦或者剑豪抵达并之阶位后，领悟剑心，以灵力化作剑气，连钢铁亦能斩断

　　并之阶位的灵力，乃是凝成剑气的基础条件，但回到并之阶位本身，并不是说抵达这个境界后就一定能施展如此绝学，更为关键的乃是剑道的修行深度。

　　剑道的修行，跟灵力强弱毫无关系。

　　剑心，则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若是需要参照物，那就是水谷诚的剑道熟练度得抵达下一个境界——大师。

　　至于其他冷兵器，也各有各的玩法。但毫无疑问，刀剑自古以来就备受推崇，就像世界上诸多名刀名剑，却很少有人会说名枪名戟，这个世界本来就“思念”与“执念”的要素，人们的信念也为刀剑的灵性增添了不少力量。

　　少年挠了挠头，倒是能够接受，他其实也有所感知，等他的剑道抵达下一层熟练度，他的剑术将迎来质变。

　　但是吧……

　　“我之前已经用出来过了

　　水谷诚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露出沉思之色。

　　“我能确定我当时挥出来的是剑气，也是凭借惊人的剑气，才能如此轻易地斩杀隙间女……”

　　“那可能是【沸血秘药】的作用

　　古屋琉璃子猜测。

　　“这份秘药的一大特点，就在于它以燃烧生命力为代价，激发人的潜力……所以，就算是纸阶位的水谷大人，也能借此秘药临时进入并阶位

　　“同时，也可能是水谷大人的剑道修行已经到了一定水平，当生命力燃烧起来，在生与死的边界上，潜意识便有所感悟……”

　　现在回忆起来，嗑药状态下的他，确实是战意爆棚，就好像只要手中还握着刀，就没有他做不成的事。

　　水谷诚把一切都想明白了，只得幽幽叹息。

　　古屋琉璃子又道：“这其实也是个好消息，不是吗？”

　　“水谷大人的剑道，进步速度应该已经放缓了，这时候找到一条能够快速领悟剑道的捷径，以后可以借此快速积累经验……说不定很快就能迎来突破呢？”

　　水谷诚眼睛一亮。

　　有道理。

　　他之前就在想，隙间女一场战斗就给他叠了足足300的熟练度，当时以为是并阶位BOSS的缘故，现在看来其实还有秘药的共同作用。

　　“可行

　　水谷诚点点头，心中也不由得火热起来。

　　并级的北岛老师，所持有的【剑道·天然理心流】应该也是精通级别，跟他半斤八两，却也能让他们在非数值碾压的情况下称霸同阶位的对手了。

　　那大师级的剑道呢？

　　果然，剑道作为不同于数值、机制的境界要素，就跟磁场癫佬们的“完全境界”一样……领悟得越深，对比起不懂境界的对手，优势就越是巨大。

　　要是能掌握大师级的剑道，就算是等他以后到了强阶位，也能有傲视同级的底气吧？

　　水谷诚正畅想着，突然又发现了一个华点，皱着眉头思考了一阵，接着问道：

　　“不对啊，古屋小姐，如果说必须得领悟剑心才能挥动剑气，那寻常除灵师是怎么除灵的？”

　　古屋琉璃子沉默了。

　　巫女了好一阵，似乎在斟酌用词。

　　“除灵师的话，其实很少有像水谷大人您这样以刀剑除灵的……尤其是以纯粹剑道的形式来战胜强敌，这个条件就更加苛刻了。就我粗浅的阅历而言，水谷大人您是我认识的第一个这么做的人

　　“毕竟，人类的身躯是有极限的，就算锻炼到了极限，也不可能在这方面跟妖怪匹敌，而拔剑斩妖……除了使用某些神明赐下的刀剑，其他情况下都不大现实

　　“要说有哪个流派比较重视肉身亦或者武技的修行，日本恐怕就剩山伏、武僧这两条路了，其修行法门大多跟佛教有杌关

　　“但即便是佛教弟子，除灵时也基本不会用武技来除灵……收效甚微不说，风险极高

　　水谷诚惊愕：“那你们究竟是怎么除灵的？”

　　“……符咒、结界、佛法、式神、阴阳术

　　“至于我的话，我的情况比较特殊，通常情况下是用神明大人赐下的和弓迎敌，但也会搭配其他除灵手段

　　也就是说，武士已经是落后版本的老职业了？

　　冷风中，水谷诚思考了许久许久。

　　原来，只有我是莽夫吗？

　　不，我怎会有错？

　　未来的大剑豪怎可能会错？

　　错的肯定是这个世界！

　　只要我日后以绝强的剑技将整个世界都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