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十一区战争和新世界的反击 : 第九十五章 终焉和天理

　　难道八重樱在撒谎？

　　产生了这个想法的无量塔姬子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八重樱。

　　此时的八重樱似乎知道自己说的对于无量塔姬子来说有些信息量过大，所以一直在默默的等待着，没有说话。

　　看着安静的八重樱，无量塔姬子沉默了片刻之后，还是放弃了脑海中对八重樱的怀疑。

　　不可能……不管从目前八重樱的表现上来看，还是从无量塔姬子目前获得的情报来看，八重樱都不可能撒谎。

　　所以无量塔姬子还是选择了相信八重樱。

　　毕竟当日远吕羽氏的话也可以理解成只是单纯的描述，并没有更深层次的意思，只是无量塔姬子自己想多了而已。

　　更何况……

　　“还有凯文。”

　　无量塔姬子默默的思索着。

　　虽然无量塔姬子所处的天命极东支部和凯文有所交流，甚至从凯文哪里获得了不少的情报，比如空条承太郎的存在、东京的崩坏等等。

　　但是实际上，无量塔姬子所处的极东分部对凯文本身的情报知道的并不多，反而倒是奥托似乎知道些什么。

　　对于极东支部来说，对凯文的了解仅限于知道凯文自称是来自古代的战士，除此之外一无所知，而对于古代为什么会有如同凯文一般强大的人，凯文也从来没有解释过……

　　但是如果……如果这个古代是指的神魔大战，凯文也是如同巫女一样神魔大战的幸存者那就说得通了——一切也就都可以串联起来了。

　　想到这里，无量塔姬子的思绪逐渐的飘到了还在量子之海中的极东支部上……

　　话说回来，她也已经突入这个现实世界一个多月了，不知道极东支部那边的崩坏炉修好了没有，什么时候可以恢复通讯……

　　忍不住有些思念自己学生和朋友的无量塔姬子摇了摇头，将杂乱的思绪全部抛之脑后。

　　量子之海的极东支部现在想必也一定在努力维修中，而她也要努力尽可能的获取情报，为之后做准备才行。

　　于是，无量塔姬子再次思考了起来神魔大战。

　　既然神魔大战有较高可能是确实存在的，那天命没有理由一点相关的情报都没有，除非……

　　巫

　　“是天命的情报出现问题了吗？”

　　亿

　　奇

　　无量塔姬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⒏

　　V月?费群!;85;766?'34,.4:,2

　　极东分部的情报也是来自天命总部，如果在总部有人将古代的情报全部封锁，然后隐藏了起来，那无量塔姬子对神魔大战的情报一无所知，完全不知道八重樱口中古代神魔战争的原因就解释的清了。

　　I

　　I

　　至于谁会有能力、而且可能会干这种事情……无量塔姬子几乎想都不用想就可以锁定嫌疑人！

　　I

　　林

　　只有可能是他了——天命的大主教！

　　⑥另陾II厁俬拔VIII肆

　　琦

　　流

　　“奥托吗……”

　　依

　　无量塔姬子低语着。

　　确认了八重樱的话可以信任，只是疑似有奥托在搞鬼之后，无量塔姬子再次的看向了八重樱，追问起了八重樱刚才没有解释的另一个问题。

　　“——那么所谓的终焉和天理又是什么？”

　　“……终焉与天理。”闻言，八重樱面色变得复杂了起来……因为这正是她不想说，也不应该说的事情，因此八重樱只是含糊的回答道：“终焉就是一切的结束，而保证终焉到来的就是天理。”

　　听到八重樱的回答，无量塔姬子露出了更加迷茫的表情。

　　这不就是基本上什么都没有透露吗。

　　于是，无量塔姬子不得不再次向着八重樱追问到：8　5 ?;7 !6,; ?'6 ;;3 ?:４ ,4!? !. ;2“一切的结束是指的什么，天理为什么要保证终焉的到来，天理是某种机制还是某个个体？”

　　但是面对无量塔姬子的追问，之前一直知无不答的八重樱此时保持了沉默。

　　“……”

　　看着沉默的八重樱，无量塔姬子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回答也是一种回答。

　　从八重樱和雷电将军的表现上看，她们明显是知道些什么，只是无法说出来……或者是不能说出来？

　　是因为回答会引来某种即使是八重樱和雷电将军也无法抵御的意外吗？

　　看着思考的无量塔姬子，八重樱露出了一丝不安。

　　她看出来了，无量塔姬子从自己的反应上似乎猜测到了什么，正在深入她不该深入的领域。

　　而且比起普通人来说，无量塔姬子这种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也确实有着可能探索到最深入秘密的可能……

　　想到这里，为了无量塔姬子着想，八重樱不得开口不打断了无量塔姬子。

　　“……律者。”

　　“什么？”思路被打断的无量塔姬子露出了一丝惊愕，抬头看向了突然说出这个词汇的八重樱。

　　“你们将那些融合了崩坏能的超级生命称之为律者对吧？”

　　“……没错。”

　　不知道为什么八重樱突然提起律者的无量塔姬子，有些不解的点了点头。

　　八重樱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到：“终焉就是律者——最后也是最强的一个律者，那是无法战胜的终结——是你们无法抵御的存在。”

　　听到这里，无量塔姬子的双眼瞳孔微微收缩。

　　最后、最强的律者……

　　终焉就是律者！？

　　而此时八重樱也有些不安的说到：“我只能说到这里……姬子小姐，说到这种程度你应该清楚这一切的危险性了吧，所以不要继续追究下去了，不然一切都会变成最糟糕的结局！”

　　无量塔姬子大概知道八重樱的意思了。

　　根据目前的情报来看，显然终焉律者就是八重樱和雷电将军所畏惧的存在，而天理应该就是某种可以唤醒终焉律者的机制或者个体……

　　唤醒的条件，八成与终焉信息的理解或者传播有关？

　　所以八重樱才会一直对终焉和天理的话题表现出了抗拒的态度。

　　“原来如此。”

　　逐渐理解了一切的无量塔姬子点了点头，虽然她认为人类终究会战胜崩坏，并不认可八重樱口中的无法抵御。

　　但是无量塔姬子却也清楚的知道，眼下的局面确实有一点点糟糕，并不具备和一个律者战斗的条件。

　　而且当前连八重樱也打不过的人类，和被八重樱称为最强的终焉律者比起来，也有点略出下风。

　　因此无量塔姬子非常听劝的默默的将一切记在了心中，确实的停下了对终焉和天理这个话题的追问和探究……至少暂时如此。

　　看到这一幕，八重樱稍稍松了口气。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八重樱突然抬头看向了基地的大门方向。

　　下一刻，一个人推开了大门走了进来——正是莫仁。

　　只是此时，除去莫仁之外，还有一个有着一头亮丽银白色头发的女人正跟在莫仁的身后走入了其中。

　　“院长殿下？”

　　而看见了莫仁的八重樱，也迫不及待的特意岔开话题看向了莫仁身后的女人：“……这位是？”

　　看见刚刚收敛起凝重脸色，勉强露出了笑容，并在一旁保持沉默似乎心事重重的无量塔姬子，莫仁了然。

　　……看起来，无量塔姬子终于从八重樱这里知道了莫仁对这个世界安排的基础的设定——终焉和天理了。

　　一

　　没错，终焉和天理就是莫仁在获得了崩坏能之后给这个世界赋予的最基础的设定，也是莫仁一系列布局始终贯穿其中的最深层主干，同时也是最后的一切保险。

　　零

　　①

　　而经过了接近两个月的时间，这个设定终于开始逐渐的出现、并显露在舞台上了。

　　⑦

　　④

　　“因为富士山事件的提前，导致比预想的要快一点啊……但是也还在接受的范围之中。”

　　五

　　酒

　　心中瞬间闪过了数个念头的莫仁，表面上则是微笑着点头，对八重樱介绍了身后的女人：“这是我的姐姐，十一区的现任总督凝光。”

　　④

　　⑨

　　八重樱愕然的抬头看向了凝光。

　　⑧

　　虽然之前莫仁就说过了凝光想必会尽快见她，但是在八重樱的理解中着也就是一句客气话而已，实际上恐怕要不少的时间之后，才会在宫殿之中召见自己……

　　结果这才几个小时，对方甚至都已经赶到了自己的面前……这确实有点超乎八重樱对掌握权势者的理解了。

　　不过也终究是一件小事而已。

　　因此，看着凝光，八重樱微微弯腰说到：“您就是总督陛下吗？”

　　“在下鸣神大社初代宫司八重樱。”

　　“竟然让您亲自到来，真是让在下诚惶诚恐。”

　　虽然话是这么说，起身微微弯腰的动作也很恭敬，但是八重樱的面色始终非常的平静。

　　毕竟对于八重樱来说，恐怕从来没有在意过权势……之所以表现恭敬，多半也只是因为雷电将军而学习的礼仪惯性而已。

　　倒是凝光听着对方着腔调古怪的话语，面色有些古怪了起来。

　　“怎么听起来对方把自己这个总督当成了什么大贵族的感觉……”

　　凝光忍不住默默的想到。

　　不过，很快凝光就从这种杂念中反应了过来，收敛起了脸上的表情，微笑着说到：“宫司阁下客气了，您和显灵的御建鸣神大御所大人解决了那条妖魔巨蛇，不知道拯救了多少人，这种恩情，我必须当面感谢您才对。”

　　抬头的八重樱面色平静的回答到：“巨蛇远吕羽氏本来就是我封印的，理所应当是由我处理……不如说让其解封就是我的失责了，这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闻言，凝光逐渐在心中对眼前的八重樱建立了一个粗糙的初步模型了。

　　“嗯，不在意权势，而且掌握了巨大力量，但是却不会挑战权势，还会在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配合权势的要求，但是却也不在意荣誉和财富……”

　　“也就是说，这个八重樱是那种超凡，但是并不脱离凡尘的人吗？”

　　想到这里，凝光已经有了打算，因此主动的说到：“话不是这么说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但是您确实的帮助了我们——这一点就足够了。”

　　“听说宫司阁下现在似乎在烦恼如何重建神社？”

　　“既然如此，就让我的璃月商会来帮助宫司阁下重建神社吧，也可以算作是我个人对宫司阁下的感谢。”

　　听到这里，对面的八重樱表情终于微微变化，认真的看向了凝光。

　　本来八重樱都做好了围幕府工作一段时间的准备了……毕竟在八重樱的记忆中，除去雷电将军之外的幕府从来都是低效、愚蠢、贪婪的代名词。

　　既然自己有求于对方，对方应该会毫不犹豫的利用自己的力量才对。

　　但是没有想到，凝光竟然主动提出了无条件的帮助重建鸣神大社，似乎完全没有任何想要利用自己力量的打算。

　　二蹴玲午伞⑧鳍异叁

　　而且八重樱也注意到了，凝光的话中说的是个人而不是幕府。

　　想到这里，沉吟了一声的八重樱微微点头感谢的说到：“……感谢您的帮助，日后如同您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去鸣神大社，至少祈福避灾之类的仪式，我还是非常擅长的。”

　　……不管凝光有什么打算，但是这对八重樱来说确实是不错的结果，因此只有重建鸣神大社这一个需求的八重樱没有拒绝的打算。

　　而此时的凝光听到八重樱的回复，忍不住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虽然从一开始八重樱是有求于人的一方，但是凝光很清楚，如果八重樱真的有着如同电话中莫仁描述的力量，那八重樱从来都是掌握了主动权的一方。

　　与其拿着鸡毛妄图威胁八重樱，远不如直接一开始就完成八重樱的需求，这样才可以更好的获取八重樱的好感。

　　而现在看来，凝光做对了……比起一开始的恭敬但是不在意的疏离，现在的八重樱至少显得自然多了，而且还给出了帮助的承诺。

　　“……很好，这样至少可以避免最糟糕的局面了。”

　　凝光的笑容更加真诚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在凝光对面的八重樱突然微微皱眉看向了墙壁。

　　“……总督陛下，外面那些人是您的手下吗？”

　　闻言一直在一旁充当背景板的莫仁眼睛微微眯起。

　　……看起来，有人忍不住了啊。

　　而凝光则是一愣，也皱起了眉头。

　　“外面？我只带了一个保镖和司机，都在车上，并没有跟来……您说的是？”

　　“这样啊，那应该不是您的人。”

　　微微叹息，八重樱的手掌缓缓的放在了腰间的雾切之回光刀柄上。

　　“既然如此，那身为暂住与此的食客，也是时候让在下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