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主神与崩坏能 : 第六十七章 川上富江

　　看着凝光的汽车消失在视野中，站在窗户边的莫仁收回了追随而去的视线。

　　“……我的姐姐似乎对女武神部队的出现不够重视啊。”

　　莫仁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窗台：“看起来是当初空条承太郎对军队的所作所为，给她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了吗？”

　　“所以潜意识中对空条承太郎的关注有点过了。”

　　“只是不知道是只有凝光一人如此，还是凝光背后的新明和十一区的其他高层都是如此呢。”

　　“唔，这样的话，女武神的首秀就不能是简简单单的出场了。”

　　“要来点猛药才可以吗？”

　　想到这里，莫仁看向了凝光离去的方向——横滨的市区。

　　和将研究基地布置到郊区的凝光不同。

　　在横滨的市区中，为了更加隐蔽，十一区高层们可是布置了不少的研究所。

　　而这些研究所中，有不少研究所已经早早的就在研究崩坏能侵蚀的死士了！

　　毕竟这么大的一个东京就在隔壁，自然不会只有凝光看到了崩坏能的价值。

　　其他的不少高层也都纷纷盯上了封锁的东京，不管是出于恐惧、还是出于贪婪，他们都或多或少的在探究崩坏能的力量。

　　只是和有着莫仁提供信息，并且通过控制宇智波富岳中将从而控制住东京，眼下还临时掌控了十一区的凝光不同。

　　这些高层只能通过偷渡的小手段来获取死士，并且暗中研究，而且他们也没有关于崩坏能的情报，只是将死士们当成了某种生化武器而已。

　　这也就导致了他们研究的进度……不能说是进步神速吧，也可以说是毫无寸进了。

　　因此，在莫仁现在的计划中，他们只是没有任何意义背景板存在而已。

　　但是对于莫仁来说，这些背景板必要的时候，也可以转换为一个有用的棋子。

　　比如说现在。

　　当莫仁需要一个让女武神华丽登场的舞台之时。

　　有什么比起一个进行反人类研究，但是玩脱了，从而导致崩坏降临的研究所更加适合的呢。

　　而且这片舞台也可以让莫仁获得新的世界扭曲度。

　　虽然数量上肯定比不上从主神那里窃取力量，但是多少也是有的，积少才能成多。

　　想到这里，莫仁感知着横滨市区中分布的星星点点的崩坏能反应，逐渐锁定了其中一个崩坏能反应最大，而且地处偏僻的研究所。

　　“就是你了。”

　　莫仁停下了手中敲击的动作，主体意识再度脱离了这具分身，融入到了崩坏能中。

　　瞬间，选定的研究所就已经被人类无法察觉的崩坏能充斥，被莫仁控制在了无形之中。

　　……被困的死士、冷漠的研究人员、被关押的人类，整个研究所中的一切都出现在了莫仁的意识中。

　　这里的死士比其莫仁想象的还要多。

　　而且莫仁从中看到了不少完整的死士……这里的研究所和莫仁预想的差不多，在利用死士感染活人来创造死士，从而不断的研究以及制造研究素材。

　　“和8　５ ;7　!"6 6 "3 :4 "4 " 2预想的没有任何区别。”

　　“无用至极。”

　　莫仁控制下的崩坏能扫过了正在抽搐的尸体已经旁边记录的实验人员。

　　崩坏能承载着莫仁的意识，在无知的研究人员周围游荡着。

　　在莫仁的注视下，这些身穿白色医生服饰的研究人员，正冷漠的看着这个被开膛破肚，甚至头盖骨都被打开的人类。

　　研究着他转换为死士时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到有什么有价值的规律。

　　但是和会实质化感染的T型崩坏能不同，他们手上有且只有原始形态崩坏能感染的死士。

　　而原始形态的崩坏能感染，是在他们无法观测的另一个领域进行的。

　　即使他们做再多的这种实验，也只能得到一个模糊而且无用的数据。

　　“……所以这个研究所存在的唯一用途只有浪费资源而已。”

　　看着这一切的莫仁做出了判断。

　　接着，莫仁的意识来到了研究所关押普通人……或者说实验素材的地方。

　　在这里，无家可归的流浪汉、离家出走的年轻人、欠上赌债、染上毒瘾的垃圾、普通的偷渡者，各种各样的人都被关在铁笼中，像是小白鼠一样卷缩着，等待或早或晚的成为研究数据上的一行数字。

　　“就在这群人中选一个好了。”

　　莫仁的目光扫过了这群已经面容呆滞、几乎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素材”。

　　下一刻，无形的崩坏能开始在这片空间中逐渐变得浓郁了起来。

　　在浓郁的崩坏能之下，这片空间中的普通人身体逐渐被崩坏能侵染，身体机能开始停止运作，呼吸逐渐变得困难了起来。

　　……其中崩坏能抗性比较低的人甚至已经无法呼吸了。

　　在痛苦之下，他们本来呆滞的面孔上开始浮现出求生的欲望。

　　“呜呜，发生了什么！”

　　“呃！呼吸……我无法呼吸……”

　　“救……救命！”

　　有人开始抓住困着他们的铁栏杆，大声求救了起来。

　　而在这片或无力呼吸而哀嚎、或痛苦求救的普通人中，一个少女引起了莫仁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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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在这片崩坏能已经达到了普通人无法适应的高浓度的空间中，这个少女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应，依旧呆滞的坐在牢笼中，无视了周围呼救的其他人。

　　“她的抗性虽然不如鬼龙院皋月那个程度，但是也在一般人之上了。”

　　莫仁的目光扫过了呆滞的少女。

　　这名少女身穿着一身不知名高中的服饰。

　　但是此时，她身上的高中服装已经被撕扯的破破烂烂，而且身上也布满了脏污，蓬头垢面的不知道被关在了这里多久了。

　　看起来在研究崩坏能之前，这片研究所应该就是在做其他人体实验了，所以才会有这种长时间被关押的人存在。

　　“就是她了。”

　　做出了决定的莫仁将此时空间中散布的崩坏能集中了起来，无视了周围恢复正常后开始大口呼吸的其他人，和终于发现不对聚集赶来的安保部队，直接控制崩坏能向着少女包裹了过去。

　　“人类……”

　　似乎有什么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无视了周围的吵闹声，少女恍惚的看着房间中赶来的安保部队，殴打着周围发声的实验素材们。

　　是幻觉吧……

　　她是不是已经疯了，出现幻觉了。

　　“人类……力量……”

　　“你愿意为……”

　　幻觉的声音还回荡在脑海中。

　　少女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不过在这种地方，如果发疯了话，大概会比清醒的时候更好吧。

　　既然如此，发疯也不错。

　　少女呆滞的想到。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脑海中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起来。

　　终于，少女听清了那个声音的话语。

　　“人类，你渴望复仇的力量吗？”

　　“你愿意为了力量付出什么？”

　　“……复仇？”少女而眼睛微微聚焦了一点：“如果可以复仇的话，那所有的一切你都拿走好了……”

　　“就算是幻觉也好。”

　　“稍微的做场梦总是被允许的吧？”

　　“那么你付出一切。”面对少女的回答，莫仁也回答了少女：“我将允许你拥有复仇的力量。”

　　接着，在莫仁的控制下，本就一直包裹着少女的崩坏能开始侵袭向少女。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崩坏能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下来。

　　似乎想到了什么，莫仁感受着控制下崩坏能，心中微微一动。

　　下一刻，这些崩坏能开始转变了起来。

　　初始的崩坏能开始向着另一个极端的方向转变——它对现实的侵蚀效果开始不断的提高起来。

　　片刻之后，一团隐隐约约似乎可以看见的蠕动黑雾出现在了少女的眼前。

　　“这是什么？你又是什么？”

　　少女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迷茫。

　　似乎这一切不是幻觉？

　　“这是崩坏能……T型崩坏能。”

　　莫仁回答道：“而我，则是崩坏！”

　　下一刻，少女眼前的黑雾瞬间向着少女袭来，并消失在少女的面前。

　　面对着超出她想象的一幕，少女的瞳孔开始聚焦，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少女浑身上下突然都开始传来了无比的剧痛！

　　“啊啊啊！！”

　　少女睁大了双眼，双手环抱自己，翻身跪趴在了、地上，眼角崩裂，双眸流出血泪的痛苦大声喊叫了起来。

　　有什么……有什么东西在浸入她的身体、她的器官、她的大脑，有东西——在取代着她！

　　“喂！这是怎么了？”

　　“这个标子疯了吗？”

　　“吵死了，混蛋！”

　　本来目标在周围实验素材身上的安保部队，此时纷纷向着笼子中背对他们跪啪在地大声痛呼的少女看了过去。

　　其中靠的比较近的一人，更是直接拿起了橡胶棍狠狠的向着少女身体砸了上去。

　　“标子，不要叫了！”

　　坚硬的橡胶棍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抽打在了少女瘦弱的身体上。

　　一道道血印顿时出现在了少女的背脊之上，和之前没有好的旧伤混合在了一起。

　　感受着背部传来的微不足道的痛感，刚刚还在坚持抵抗的少女缓缓松开了捂住大脑的双手。

　　额头上本来只是侵袭在表面的黑色纹路，瞬间如同失去了抵抗力量一般，向着内部快速侵袭了下去。

　　同时，少女的双眼也逐渐迷茫了起来。

　　但是下一刻，她的双眼就聚焦了起来，而且充斥满了仇恨以及杀意！

　　她猛地转身抓住了殴打过来的橡胶棒，嘶哑的说到：“我不叫标子——我叫富江，川上富江！”

　　ps：第三更……本来想要存些存稿的，但是码完之后，觉得比起存起来，不如发出去更舒服……

　　唔……还是不存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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