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有你的春天——
谁说我家娘子是妖魔的 · 枚可 · 4.6万 字
这场灭世之灾,已然落下帷幕。
笼罩侵蚀这颗星球的污秽浪潮,尽数褪去。
纵然土地已是千疮百孔、满目荒凉废墟,但是对幸存至今的人族百姓而言,活着便是幸福。
只有活着,方才有未来可言。
大战过后,五位女帝肩负起重振人族的重任,励精图治,频出贤策。
在短短三年时间内,便让人间逐渐焕发生机,甚至将五国合并而治,令百姓们得以安居乐业。
纵然条件颇为艰苦,可每每回想起当初所经受的天灾苦难,人族上下皆是一心,不曾有过片刻动摇。
对于那五位尊贵崇高的女帝,百姓们亦是爱戴不已。而对于‘杨家’之人,众生更是心怀感恩,唯有敬重。
无论是亲身奔赴过那场大战的男女老少,还是刚刚出生的孩童,都深知这场灭世灾劫得以度过的真正缘由,认得那位救世之主。
立碑建祠、奉茶上香、赞美歌颂……百姓们以自己的方法,去祭奠那位一去不归的众生恩人。
每年的寒冬之月,便是供奉祭拜之节,以此告慰恩人之灵,祈求他能携妻回归人
间。
……
清幽宅院内,一道倩影正站在花坛旁,禅掉昨晚积起的落雪。象征着春季到来的暖阳,令院内多了些白雪融化后的潮湿之意。
“呼……”
檀香松开细绒围巾,轻呼热气,精致俏脸泛着一抹淡淡红霞,娇艳似鲜花渐绽。
如妇人般端庄内敛的衣袍下,身段较之三年前变得更为丰满曼妙,眉眼间都多了成熟韵味。
她回首眺望着和煦晨光,眼神却始终有些寂寥平淡。
“春天,要来了……”
又是一年的冬季将逝,万物迎来了新生。
但是对于这座山庄内的众人来说,寒冬却依旧没有度过。因为她们心中的太阳,仍未归来。
“醒的那么早?”
茉莉的声音在走廊远端传来。
檀香瞟了她一眼,轻声道:“不困,自然便醒了。”
茉莉笑意盈盈,拢着长袖来到妹妹身旁,调侃道:“说什么不困,怕是心里挂念着夫君和大小姐她们,又想着在院门前等人回来?”
“……”
檀香也没有反驳,只是转身朝大堂走去。茉莉笑意渐敛,暗暗轻叹一声。
自从相公和大小姐她们杳无音讯之后,檀香的性情就变得愈发冷冽,平日里更是少言寡语。
“不用太担心。”
茉莉很快跟上脚步,柔声道:“仙母她们闭关多日,已有所收获。兴许再过个半年左右,我们便能做好下探地心的准备。”
檀香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轻轻领首:“那就好……”
见自家妹妹的情绪肉眼可见好转,茉莉一时也是感慨不已。
想当初战事刚刚结束,她们在已经崩塌的地心入口处苦苦等待,却始终等不到夫
君一行的归来
对她们而言,这简直如晴天露需,简直与噩梦无异。
自家妹妹这几个性情烈的,在情绪激烈动荡之下,几乎都想着自刎殉情,险些都要再酿悲剧。
好在仙母和星如及时出声,说是留在夫君体内的残魂与血肉仍在。
通过共鸣得知夫君一行并未身亡,只是无奈受困于地心之中,双方一时难以联系,这才让几近崩溃的众人慢慢缓过来。
至此之后,姬夫人她们便竭尽所能治理人族、维持人间安稳,而仙母她们则做探查地心的筹备。
三年时间,仿佛是弹指一瞬……
这期间的日日夜夜,好似深陷入迷雾之中,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记忆之中的身影,依旧清晰如初,让人日思夜想。
“姐姐还说我。”
檀香冷不丁的低吟道:“这是你今日想着夫君第三次走神了。”
茉莉顿时脸色一红,掩唇轻咳两声。
“先不说这些,云娘她们今天都要回来,我们先去做些准备吧。”
“好。”檀香颔首应声。
不同于她们留守在山庄内过隐居生活,云娘她们各有职责重担在身,时常会在外奔波。
不过,大家每隔几天都会尽可能回山庄聚一聚。
哪怕是二小姐她们这些女帝,都会腾出空闲回家一趟。
叩叩——
“嗯?”
听见敲门声响,檀香与茉莉脚步骤顿,讶然循声望去。
“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山庄地处偏僻,唯有自家人懂得如何入山进庄,
两女对视一眼,很快前去将大门缓缓拉开。
可在看清门前身影后,她们顿时面露意外之色
“不欢姐姐,云娘?”
两位熟悉的美妇人站在门前,依旧展露着如三年前一样的风韵貌美。
甚至经岁月沉淀,仇不欢与云琴变得更为熟媚诱人,唯有眉宇间那一抹化不去的哀愁,在这三年间更添几分清冷之韵。
可她们如今脸上的表情,却略显微妙。
“这是……”
檀香与茉莉眼神微动,很快就发现了异样所在。仇不欢还牵着一位小女娃娃的小手。
茉莉不禁愕然:“不欢姐,这……”
仇姐姐什么时候还与夫君偷偷生了孩子?!“难、难道是三年前?!”
“你在想些什么呢。”
仇不欢轻弹了她的脑门一下,无奈笑道:“这孩子刚才就站在山庄门口到处转
悠,我和云娘刚到,正好瞧见了她而已。”
这山庄位于深山之中,绝非一个三四岁大小的女娃所能到达。
她和云琴一合计,兴许是家里哪位丫头带过来的,正想喊檀香茉莉问问清楚。
“可是……我们也不曾见过这个孩子。”
“当真?”
“我们若是认识,又怎会让她独自在山林里到处蹦哒。”
听檀香这么说,仇不欢与云琴都略感惊疑。
难不成有人跋山涉水到山庄前,特意将这个孩子遗弃于此?
“当真稀奇……”
茉莉抚裙半蹲下来,饶有兴致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娃。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这女娃竟丝毫不哭不闹,甚至还一点不怕生,双眸发亮的与她对视起来。
“咦,这小丫头,长得真漂亮!”
茉莉有些惊讶道:“瞧这小脸蛋水灵灵的,好生可爱。”
粉雕玉琢般的女娃露出甜甜笑容、奶声奶气道:“谢谢妈妈”
“谢……啊?”
茉莉顿时神情怔住。
云琴在旁黛眉微感,隐约感觉这女娃愈发古怪……奇妙。
她很快俯下身来,轻声道:“小妹妹,为何要说妈妈……”
“因为妈妈就是妈妈呀~”
小女娃笑容甜美可爱,双眸仿佛绽放着绚烂光彩。
她竟是轻轻拉住了云琴的衣袖,娇滴滴道:“云妈妈,您与仙儿妈妈她们说的一样,好好看~”
“这……”
云琴也为之一怔。
檀香眼神微动,蓦然开口道:“你喊我什么?”
小女娃仰头看向了她,顿时笑着上前轻轻拉手:“檀香妈妈~”
“……”
一时间,山庄门前陷入一阵寂静。
檀香等人心头震动,已然意识到这个小女娃决计不简单
而且,她刚才说的‘仙儿妈妈’难道是——
“咦,这是谁家的孩子?”
一声轻咦墓然从天上传来。
旋即,姬裳等人纷纷从空中飞驰落下,面露惊奇之色。
可不等仇不欢开口解释,小女娃又笑着上前拉手:“大狐狸妈妈、小狐狸妈妈还有龙妈妈、凤凰妈妈……”
女孩娇嫩奶气的声音,听得人心头酥软。
可是她如数家珍般将大家的身份都——道来,却更令众女为之惊愕失神。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哪怕是向来沉稳的星如,此刻都满脸惊讶。“这孩子为何会……”
“你们都来啦?”
仙母这时恰好从山庄内走来,似乎有些困倦般操着眼睛:“怎么全都聚在门口不进来……”
“仙妈妈~!”
小女娃咿呀欢笑着,踩着小碎步迈进院子,扑进仙母的怀里。
仙母下意识抱住这娇小轻盈的身子,整个人顿时清醒,茫然眨眼:“这孩子是……嗯?!”
葛然间,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怔怔看着抬起脸蛋的小女娃。
“难道说……”
“爸爸和妈妈她们马上就来啦!”
听见小女娃的嬉笑声,檀香等人顿时心头大震,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脑海。
她们下意识齐齐回头,看向天际远方。
下一刻,仿佛是印证她们心中的期盼与希冀一般,数道身影霎时出现在半空中。
“啊?”
杨是非肩上还扛着大包小包,腰间挂着明剑,神情微怔:“你们怎么全都站在这里”
身旁的洛仙儿与月芯同样都也提着包裹,看起来却是人妻韵味十足,笑颜温婉甜
美。
“诸位姐姐姨娘,我们都回来——哇啊?!”
伴随两声惊呼,姬裳等人几平是蜂拥齐上,瞬间将夫妻三人从空中抱了下来
杨是非被一具具曼妙胴体紧搂相拥,踉跄落地,一阵呲牙咧嘴:“娘子们饶命,这是要憋死我啊——”
“是非!”“相公!”
一声声欣喜呐喊与尖叫,仿佛是要将埋藏在心底三年之久的遗憾,都尽情宣泄出
来
杨是非哑然片刻,渐渐露出温和笑容,丢开手中大包小包,展开臂膀将她们尽可能搂住。
“——我们,回来了。”
一旁的洛仙儿与月蕊温柔一笑,也伸手拥抱上来:“三年不见,我们都很想念大家……”
温存之际,仙母牵着小女娃快步走来,同样面露激动喜悦,却又忍不住问道:“是非,这个孩子难道是你的……”
“是啊。”杨是非笑了笑:“她是我的女儿,正是在地心之中机缘巧合下诞生的孩子。”
洛仙儿也笑着解释道:“我们为了彻底封印星核,受困于地心无法脱离。而三个月后灵魂之海耗尽,我们便在曦娘相助之下以玄功炼化星核,便是在那时候……”
檀香等人又惊又喜,连忙好奇道:“这孩子是谁生下来的?”
“自然是我啦~”
月蕊挽住杨是非的手臂,笑颜满是幸福滋味,当真像是一位风情诱人的小美妇。
只是话音刚落,一道娇小倩影便凌空落下,伸手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
月曦翩然而落,抚了抚洁白长裙。“臭丫头,当时的疼可是吾帮你挨的。”
月蕊捂着脑袋娇憨一笑,倒也没有反驳。
杨是非很快笑着解释道:“小蕊与曦娘都各有出力,但无论如何,能母女平安就
好。”
“这孩子叫……”
“叫‘星忆’,全名杨星忆。”
“爸爸,妈妈……”
小女娃伸出小手,双眸闪烁:“一家人,抱抱……”
杨是非心中感慨,当即将女儿扛到肩上,再双臂一张,又搂又揽着众女往山庄内走去。
“好了,大家快些进屋吧,都过了三年了,我可有数不清的话想要和你们说!”
“夫君……我们……”
“我和仙儿她们还特意去买了点……别别别,你们先别哭啊……”
“呜呜呜呜——!”
一时间,山庄内顿时哭作一团,亦有不少开怀笑声,欢喜带泪。
“是非,你们是不是吃了很多的苦……”
“没那么夸张,我们只是……”
“快去喊大姐回来……鸣吗……还有那些侍女丫鬓们……她们心心念念的主子……回来了……”
“夫君,你……你好像都变瘦了……呜……”
“你们才刚刚从地心出来,是不是很累?要不要先休息会儿?”
“你这孩子,都不懂得照顾好自己”
杨是非的解释声很快淹没在夫人们一声声体贴关心之中。
往日冷清寂寥的山庄,今日却变得无比热闹,啜泣与哽咽不断,更有温声细语、柔情满溢。
弹指三年,冻结心灵的刺骨寒冬,已悄然消失。
而温暖人心的春天,终于到来……
番外:后日谈
距离重逢相见,已过去了三年有余...
而经过近六年的发展,人间苍生稳中向好,各座城市都变得愈发热闹红火。
得五帝同治,百姓们生活幸福安康,条件也越来越富足充裕。
正因如此,许多城镇里都已经开始有书院私塾逐一建起,开始教育培养起自大战后的新一代,教授他们此方天地的真相、教育他们做人的道理。
“——我才不去呢!”
而一声软绵绵的娇嗔,在杨家山庄内蓦然响起。
只见走廊拐角处闪出一位娇小玲珑的幼女,蕾丝白裙飘摇,隐约露出裙下的纤细白丝,一双圆头小红鞋跑得啪嗒作响。
随春风吹拂,幼女的及腰长发柔顺飞舞,露出一张粉雕玉琢的精美脸蛋,如同稀世珍宝般白嫩无暇。
此刻,她却是撅起粉嫩小嘴,秀气细眉微蹙,稚嫩脸蛋上满是愤懑气恼之色。
“大小姐,你...你别跑啦!”
一位年轻侍女紧跟在后,微捻着裙摆,清秀脸庞却是无奈。
两人经过几番追逐,她终于将口中的‘大小姐’逼入至死路,这才撑着膝盖缓了两口气。
“大小姐,这可是云夫人的命令,您还是听一听吧...”
“咕唔...”
稚嫩幼女微微鼓起脸蛋,似乎更是气恼。
只是她左右张望几回,却找不到其他退路,顿时蔫了吧唧的垂下小脑袋:“我才不想去什么私塾呢...”
听着自家大小姐的抱怨,侍女无奈一笑,上前帮她理了理微乱的秀发。
“大小姐,您如今已经快要六岁了,该去私塾好好学习才行。只有懂得多了,才真正算得上长大...”
“我才不要长大。”
稚嫩幼女攥紧衣袖,小声道:“我永远都是爸爸妈妈的孩子。”
侍女闻言微怔,很快忍俊不禁道:“大小姐,您就算长大了,也是夫人和老爷的孩子呀。”
“呜....”
见大小姐支支吾吾的,侍女轻叹一声。
家中的老爷与夫人们白天都时不时会在外忙碌,直至黄昏时分才会回家,亲自照顾大小姐的时间并不算太多。
如此一来,便是由家中的侍女们担负起职责,在白天照顾好大小姐。
她在山庄住了三四年,几乎是看着眼前的小丫头一点点长大的,心底已将其视作亲妹妹般呵护照料。
而大小姐这些年来也一直很是懂事听话,丝毫不哭不闹,每天晚上与老爷和夫人们也是甜甜蜜蜜,一家人可谓是幸福无边。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两天却亲眼见证了这个乖巧孩子,突然变得...有些叛逆?
“星忆呀。”
侍女心中愈发困惑,温柔抚摸起她的脑袋,柔声道:“你平时都那么乖,那么听夫人老爷的话,为什么唯独这件事不听话呢?”
“我...”
“有什么心里话,就与姐姐我好好说出来,我帮你一起参谋参谋~”
想到夫人早上出门前的嘱托,侍女小声道:“我保证不会将此事告诉老爷和夫人她们,怎么样?”
杨星忆小嘴巴抿了抿,似乎有些意动。
家中侍女不少,但她唯独与眼前这位大姐姐处得最好,心中自然也是信任。
只是唯独此事...
她很快又背过身去,好似娇嗔般跺了跺小脚:“才不说,哼!”
少女无意识流露出的娇憨举动,分外可爱有趣。
只是再三的抗拒,却让侍女有些犯了难。
她也不舍得与大小姐说太重的话,可是夫人们似乎又有些生气,等晚上重聚,大小姐怕是...
免不了屁股挨打。
虽然不少夫人的性情都很是温柔体贴,并不会做出此举。但也有几位夫人位高权重、性情冷冽,别说是大小姐了,连她们这些侍女看了都会腿软...
“还是让我来吧。”
恰至此时,温和厚重的嗓音在背后蓦然响起。
侍女感受着肩头的炽热手掌,眼眸轻眨,讶然回头:“老爷?”
看着突然现身走出的杨是非,杨星忆小脸微僵:“爸、爸爸...”
“臭丫头,倒是学会欺负人了。”
杨是非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又朝着侍女温和道:“辛苦你了,大白天就陪着星忆这丫头满山庄到处跑。”
侍女顿时羞红了脸蛋,并拢裙下双腿,好似怀春少女般娇声道:“这...这本就是我们的分内之事,况且大小姐她很是乖巧的...并没有跑得很快...我们更像是在玩耍...”
“看你跑得汗都出来了,还是先去洗个澡吧。”
杨是非笑着帮她擦了擦额头香汗:“等哄好这丫头了,我再来见你。”
侍女闻言顿时双眸微亮,脸上都露出娇羞含情之意:“老、老爷,您...您今天不出门呀...?”
“这丫头都与我们闹别扭了,我这当爹的,哪能丢着不管。”
杨是非笑了笑:“今天不出门,得好好陪陪这丫头。”
侍女红着脸靠近了一步:“那要何时...那个...”
“嗯?”杨是非反倒愣了愣,很快想到了什么,失笑两声:“你这小脑袋瓜,想的倒也不少。”
侍女脸红低头,裙下双腿都轻轻摩挲起来:“奴婢...也只敢想一想嘛...要是太过火...檀香姐姐可是会生气的...”
住进山庄之中的侍女,名义上虽为奴婢,但某种意义上来说,同样也是各方而来的‘陪嫁丫鬟’。
她们有来自洛家的侍女,有燕帝的贴身侍女,有丰族圣地的姑娘,也有姬夫人的婢女...
这几年来,她们或多或少都与这山庄的男主子...也就是杨是非有过深入浅出的交流。
毕竟也是每天相处,在日复一日的幸福生活之中,她们早已是心甘情愿的奉上身与心,迷恋万分。
而杨是非身为家主,同样也对她们很好,并没有真正将她们当成是下人随意使唤,而是当成一家人似的,平日里都很是体贴照顾。
如此一来,哪个姑娘还招架的住...
“香儿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哪会当真怪罪你们。”
杨是非温柔笑着,右手悄然滑落,在她的臀儿上轻轻一拍:“若是闲来无事,便去准备点吃食。待会儿咱们陪着小丫头在后山玩玩。”
“嗯!”侍女面露幸福笑容,连忙颔首应声。
她本想下意识靠近过去献上香吻,可是很快意识到大小姐还在身旁看着,生生止住脚步,面色羞红的低头离开。
只是一路上脑袋里胡思乱想,仿佛又回想起前段时日的昏天地暗,一想到自己当时被按在床上肆意肏弄到失神的滋味,清秀侍女双腿不禁一软,捂着小嘴呼吸微乱。
端庄侍女裙下,腿胯微颤,挺翘圆润的臀儿倏紧倏夹,包裹在蕾丝亵裤内的嫩唇儿都不由得张合吞吐,淅淅沥沥淌出不少爱液银丝,顺着腿心一路流淌下来,在庭院走廊间洒出几道淫靡水痕。
只在脑海里想了想,便小小的泄了一次...
待转过走廊拐角,清秀侍女都忍不住扶墙颤走,捂着微微抽搐的腹部,眼媚如丝。
“唔嗯~”
一声浅浅嘤咛,她顿时咬唇细唇,颤抖着撅起了翘臀,娇躯猛地一抖,一圈湿痕在裙摆后方逐渐染开。
这下子别说是泄身了,甚至是直接当场失禁了一回...
“好了。”
杨是非收回目光,笑呵呵的低头看着自家亲女儿。
看着面前分外高大健壮的威武身影,杨星忆脸蛋微红,扭扭捏捏的环臂扭头,小声道:“爸爸...又要欺负大姐姐呀...”
“这可不是欺负。”
“上次大姐姐好像都被欺负哭了...”
“咳咳。”
杨是非再厚脸皮,被自家女儿当面说穿,也不免有一点小尴尬。
他虽然平日里都有意遮掩避开,尽量不让小孩子听见看见,但偶尔也会顾及不暇...
星忆这丫头,自小在地心那糟糕环境中长大懂事,确实比同龄孩子成熟不少。
“现在可不是说我的时候,先说说你的事。”
杨是非蹲在她的面前,笑着捏了捏女儿的小嫩脸:“怎么了,突然就开始闹别扭了?”
“没、没什么...”
“当真?”杨是非眉头微挑:“不与爸爸说实话了?”
杨星忆顿时低头服了软,弱弱道:“我只是...不想和爸爸妈妈分开...”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不想去私塾?”
“嗯...我想在家里等着爸爸和妈妈...”
“你这孩子。”
杨是非哑然失笑,心中却也颇为温暖。
自家孩子如此喜欢爹妈,当父母的,哪里还能生得了气。
只不过,高兴是一回事,念私塾同样也是少不了。
“爸爸妈妈们不能每时每刻都待在家里,都各自有些事需要忙。”
杨是非将娇小可爱的女儿直接抱了起来,用结实手臂托住她的小巧嫩臀。
自家女儿虽然娇小玲珑,但这几年的锦衣玉食,倒是令其身子颇有些肉嘟嘟的,揽在怀里分外绵软娇嫩,还飘荡着丝丝令人不自觉放松下来的淡淡奶香。
“你说,咱们家的乖女儿想不想帮爸爸妈妈分担这些麻烦和职责?”
“呜...”
杨星忆嘟起小嘴,眼神闪烁,似乎有些纠结。
只是看着杨是非的温和俊颜,小丫头却是微微脸红,小声说道:“我也想...帮爹爹...”
杨是非笑了笑:“既然要帮爹爹分担,那就更应该去好好学习。若一辈子都待在家里与爸爸妈妈们玩闹,那永远都只是家里的‘乖女儿’,可帮不上我们一丁点儿的忙。”
杨星忆红着脸拨弄裙角,嘟哝道:“爹爹故意这样说...”
她年纪虽小,但心思通透聪慧,哪能不知道自家爹爹的想法。
杨是非被女儿一语道破,反倒笑得更为乐呵。“难道我家星忆当真那么懒?”
杨星忆嗫喏两声,很快红着脸抱了上来,将小脸蛋埋进肩窝里面,像是撒娇般轻轻蹭来蹭去。
“我听话就是了...坏爹爹~”
略带幽怨的可爱轻嗔之中,似乎还夹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娇意。
杨是非轻轻拍打着她的玉背,眼神渐柔,轻声道:“私塾的事先放到一边,这段时日也是我这个当爹爹的不好,陪你的时间少了些...”
杨星忆娇躯微颤,将搂着后颈的藕臂抱紧了些。
“不是爹爹的错...”
她这两天虽然闹了点小别扭,但她向来懂事,又怎会不知道爹娘都在忙些什么。
如今天下苍生,都是由自己的五位皇帝妈妈治理,而自家爹爹更是兼任诸多重职,可谓守护着千万百姓的性命与幸福。
如此好的爹爹,星忆她一直以来都很是敬仰与喜爱,又怎会讨厌...
只是...她稍稍有些贪心...想着爹爹与娘亲能...多陪陪自己...
“乖女儿。”
杨是非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爹爹我统帅三军、管治万民,是为了守护天下苍生的和谐秩序。可要是连自家的女儿都没有照顾好,我还有何颜面去当什么官?”
说着,语气又变得愈发温柔:“以后我会多抽些时间来陪你,你若是对外面的事感到好奇,我也可以带你一起出门,如何?”
杨星忆闻言,脸蛋倏然抬起,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禁绽放出绚烂光彩。
“爹爹,当真?!”
“当真!”杨是非笑着勾了勾她的小鼻梁。“我岂能与自家的乖女儿开玩笑?”
杨星忆双眸湿润,稚嫩可爱的小脸蛋泛着丝丝红晕,竟很是兴奋的对着侧脸亲了一大口。
软嫩滑弹的嘴唇儿,似乎还带着丝丝甜意,让人心头都为之一酥。
“我要去爹爹工作的地方...我要看着爹爹工作!”
“呃...”
杨是非哑然片刻,很快失笑两声:“没想到我家的乖女儿,如今还长成管家婆了。”
杨星忆好似撒娇般扭起小巧娇躯,软绵绵的臀儿在他手臂上来回磨蹭。
“爹爹~”
“行行行,都听你的。”杨是非也拗不过女儿的攻势,满眼都是宠溺笑意。“还有你以后的私塾,我命人帮你另外专门建一座全部都是女孩子的私塾,怎么样?”
杨星忆更是喜笑颜开,连连点头。
幼女的一颗小小芳心,顿时被爹爹宠爱得甜蜜万分。
好喜欢~
她忍不住又搂抱依偎进怀,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像这样黏在身上不放,不断嗅着爹爹身上的气味。
杨星忆自幼便是在一片混沌黑暗之中出生、长大。
在她出生至今短短几年记忆中,爹娘几乎是形影不离的陪同在身边。其中爹爹的模样、爹爹的气味、爹爹的身体...如同烙印一般深深纂刻在她的心底。
回到地上生活的这三年来,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能扑进爹爹的怀抱里...
一切依旧都是这般幸福甜蜜。
“咳咳,有件事还得叮嘱你一声。”
杨是非笑容变得有些古怪,柔声道:“你现在也慢慢长大了,与我们同床睡觉倒是无妨,但是偷偷溜过来钻床可不好...”
杨星忆沉默一下,将脸蛋埋得更紧,似乎在遮掩泛起羞红的小脸蛋。“为什么呀...”
杨是非不禁笑了起来:“你以后在私塾里自然会学到这些道理。”
“呜...但是有坏娘亲...”
“哦?怎么个坏法?”
“硬要让我去看书...最近还逼着我练武...坏坏的...”
“那是对你好。”
杨是非看自家女儿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索性笑道:“行,我晚上去帮你好好出一口恶气,教训一下你的坏娘亲,如何?”
“嗯!爹爹真好!”
...
深夜浴房,水雾缭绕。
池水中正有一道曼妙丰腴的魅影,正略显慵懒的趴在池壁旁,任由温泉水缓缓在玉背流淌而过。
云琴双臂交叠,将脸颊靠在臂弯间,清冷妩媚的容颜泛着丝丝诱人玫红。满头乌发盘成端丽发髻,一束玉簪流苏垂挂,在水雾中闪烁不定。
六年时间的沉淀,并未在这位美妇人身上留下任何岁月风霜的痕迹。
自成婚之后,她反而变得更为年轻靓丽,浑身肌肤犹如皓玉般奶白剔透,洋溢着足以倾世绝伦的妖冶魅惑。与其冷傲威严的气质相融,更显诱人夺目。
如今洁白浴巾包裹着傲人胴体,胸口处的丰满乳肉几乎都要兜之不住,鼓鼓囊囊的膨胀溢出,撑起令人瞠目咂舌的滚硕弧度,似比当年还要更为丰硕傲人。
而随着浴巾被池水浸透,更是将其性感惹火的体态都勾勒而出,一双白嫩修长的肉感美腿在水里若隐若现...
“——所以,星忆今日与你说了这些话,你就当真来找我了?”
云琴蓦然启唇吐声,唇角微扬,冷媚玉颜浮现几分淡淡笑意。
她微睁狭长媚眼,有些好笑般斜睨着身旁:“还想教训我一下?”
杨是非如今赤膊坐在一旁,温和笑道:“我身为爹爹,哪能让自家女儿失望?”
“就是你们这些小坏蛋太宠孩子了,才需要我来扮黑脸。”
云琴好似嗔怪般横了他一眼:“得亏星忆这孩子还算懂事,要不然迟早被你宠成无法无天的性子。尤其是小蕊那丫头,身为亲身母亲,不想着好好教育星忆,反倒成天跟着你到处乱跑。”
“咳咳...”
杨是非略显尴尬的轻咳两声:“小蕊她...算是从小到大养成的性子,一时半会儿确实改不了...”
自家的猫猫确实变得愈发贴心温柔,还懂得帮他干活分忧,确实是一位得力贤妻。
只不过,小蕊对孩子就没那么上心了,实行的是‘放养法’。
毕竟她本人就是那么一路过来的,自然而然就对她自己的孩子...
“所以才需要我们帮忙看着点儿。”
云琴对此倒也不恼,只是稍显无奈:“只不过,会留在家里的丫头一个比一个爱宠孩子...”
无论是仙儿还是秋水,不欢还是茉莉,可谓是对星忆百依百顺,什么要求都会尽量满足。
“云娘,放心吧。”
杨是非悄然握住她的柔荑,轻笑道:“我虽然总是出门奔波,但星忆这孩子的品行如何,我还是多有关注的。她年纪是还小,但仙儿她们教的道理,她还是能牢牢记在心里的。
以后啊,你让她去念书、去练武的时候,语气稍微柔和一些,那孩子自然再觉得你坏了...”
云琴美眸流转,淡淡一笑:“说是来教训我的,如今倒是安慰起我了?”
杨是非轻轻揽住了她的细腰:“毕竟云娘的温柔苦心,我同样看在眼里,家里的姑娘们也都心知肚明,哪能让你受了委屈...”
“好了,油嘴滑舌的...”
云琴轻剜了他一眼:“你的心思我还不懂?”
两人如今也算是当了三年的正式夫妻,双方早已是互知根底,情意相通。
杨是非如今跑来温声细语的,想想便知为了什么...
“你下午都与不少丫鬟嬉闹过了,还有那么多精力?”
云琴嘴上好似冷淡讥笑,但身子却悄然倚靠进怀,冰凉玉手缓缓抚上他的腹肌:“晚饭后还拉着小蕊和水璃进屋折腾了好一阵,不嫌累的慌?”
“我的身体如何,云娘你还不知?”
“知道归知道,但也不许你太过放纵。”
云琴颇具风情的白了他一眼,指尖同时在腰腹间轻柔划动。“身体健康是一回事,你若吃得太多太饱,以后若是腻歪了该怎么办。这一大家子未来的生活可还长着呢...”
年轻人激情无度,几乎日夜都在缠绵恩爱,家里的床榻都不知道被摇塌了几回。
她身为家里的长辈,总得出来帮忙调和一二,免得过犹不及,久而久之让夫妻生活之间生出腻烦。
杨是非饶有兴致道:“云娘这三年来,可着实将我们管的妥妥帖帖。别说是往后十年百年,便是千年万年,这日子依旧能过得幸福无边。”
云琴闻言芳心微热,在其腰侧轻戳两下:“小冤家,与我就莫说这些肉麻话...”
这番好似娇嗔般的小动作,平日里可决计不会让旁人瞧见。
唯有此刻与杨是非独处,这位久经风霜岁月的美妇人方才会流露出一丝...娇羞柔意。
“不过。”
但杨是非很快话锋一转,低头凑到耳边沉笑一声:“云娘这般严加管教,不仅是星忆埋怨,我也有些闷气撒不得,今晚实在是想好好发泄一回,让云娘也尝尝被管教的滋味,正好是一举两得...”
炽热气息扑打在耳畔,令云琴不禁胴体一颤,阵阵酥麻热意涌上心尖。
美妇微微眯起湿润美眸,眼睫渐垂,勾唇莞尔道:“理由倒是找的挺好...”
“云娘事事都循规蹈矩,我哪能不从?”
“呵呵...看来,心底里当真是有点小怨气。”
云琴在他后腰处温柔抚摸起来,将下巴靠在肩头,眼中泛着丝丝柔和笑意。“只不过,今晚能不能将我好好教训一顿,还得看看你这小冤家操劳了好几天,还剩下多少力气~”
说话间,美妇抬起丰腴美腿,轻车熟路的盘腰环勾,如同坐莲般贴近怀里。
随着略微低沉的呼吸声,白皙透亮的肌肤也涌现出一抹绯红,好似已是情动。
实际上,她这段时日同样在到处奔波,还要分心管好家中上下,因此禁欲了许久。
如今得爱郎言语挑逗,这具早已被开发熟透的身子已是情不自禁的微颤发酥,浴巾下的肉胯一紧一缩,媚穴内更是变得愈发泥泞湿润...
杨是非露出颇具侵略性的笑容,随手一扒,便将美妇围在胸口的浴巾直接扯开。
一对硕大的豪乳随之蹦跳弹出,在池水间荡开缕缕水花,白嫩胸脯更是浪荡不止、乳波起伏。
相较于三年前,这等乳量更是胀大了三分不止,远非硕瓜所能描述。但即便是如此尺寸,依旧维持着浑圆的饱满弧度,唯有乳轮色泽更显深红,如同碗口大小般印在乳瓜首端。
微微隆凸而起的乳轮中留有一线密闭肉痕,似有奶白水渍在其中缓缓沁出,散发出喷香四溢的奶味。
“是不是又大了些?”
“还不是你...”
云琴眼含嗔意,垂眸低吟道:“再折腾下去,可当真要与仙儿一个尺寸了。”
她很快用右手从下方轻轻托起这对肥美丰硕的豪乳,在深红乳轮上悄然浮现出一圈妖冶纹路。
与此同时,白壁般晶莹剔透的双乳肌肤下,隐隐可见经络浮凸,奶水流淌。
而原本紧密闭合的肥美乳轮很快缓缓张开,那硕大粗长的奶头似小穴般盛放开来,隐约露出其中正在来回紧缩的乳穴嫩肉,殷红肉穴湿淋淋的,拉出一条条奶香四溢的淫荡汁液,似乎都能瞧见其中一颗颗饱满晶莹的乳脂肉粒,正如饥似渴的各自扭动起伏,渴望着爱郎久违的宠幸...
这三年来的夫妻生活,不仅让她的修为水涨船高。
这具如同母牛般的妖魔本相体质,也随之被不断开发,这对乳穴便是成果之一。
噗叽——!
杨是非双指并起,便无比熟悉的插进了乳穴之中。
“唔嗯...”
云琴冷媚柔哼一声,黛眉微蹙,只是脸颊微泛红晕。
杨是非只试着来回搅拌两下,便能感觉到那一颗颗饱满水嫩的乳脂好似果冻般缠腻包裹而来,被搅和得噗啾噗啾作响,仿佛都在搅拌着满满的乳汁与乳肉似的。
“小冤家,别玩了...”
云琴红着脸,轻嗔般拍了拍他的手腕:“还要不要喝了。”
杨是非笑了笑:“云娘将这乳穴儿张的那么开,不就是想让我试试深浅大小?”
云琴脸色更红三分,却是害臊般偏开螓首,低嗔一声:“贫嘴!”
杨是非如今也耐得住性子,又在这乳穴里搅拌摩挲了好一阵子,不时还往里头钻去。
那绵密稠软的乳穴嫩肉被手指轻易撑开,仿佛是陷入一团浆水四溢的软豆腐之中,指肚都能清晰感觉到那一颗颗愈发鼓胀的乳粒。
直至豪乳被双手逐渐按扁,这指尖也越探越深,让云琴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有些湿热煽情。
“呜...嗯...”
美妇不禁颤抖着呼出一口热气,如同沟壑般的双乳之间,悄然浮现出奶白色泽的玲珑魂晶。
只不过,眼下这象征死境修为的神魂结晶,现在竟是都往外沁出丝丝奶汁乳水,仿佛是魂儿最深处都被手指给戳到了似的,情不自禁便挺直了蛮腰与胸口,喘息着浑身痉挛几下,又从魂晶里滋出几股奶汁水花儿,媚香无比...
杨是非心头一热,忍不住吻住这颗正在泊泊溢奶的魂晶,只略微吮吸一番,便有满口喷香乳汁被不断吸出。
“呜...”
云琴娇躯酥颤,眼媚如丝,竟是当场连本相都显露出来。
妖冶邪纹在肌肤上攀升缠绕,丰满滚硕的乳房在刺激下再度膨胀三分,乳穴之紧密几乎将杨是非的手指夹得动弹不得。而原本乳花苞般绽放的深红乳头,也紧紧包裹住了手指不断蠕动收缩,传出淫靡的滋滋声响。
杨是非很快抽出手指,只听滋溜一声,两股清冽水渍顺着指尖划出乳外,而刚刚还被双指撑开的奶头,如今已是闭合的紧密无缝,乳头甚至还在慢慢往乳轮内缩回。
“你这里还是这般可爱。”
杨是非笑了笑,很是熟练的捧乳齐含,将两颗粗大奶头都紧紧嘬进嘴里。
云琴面色红润诱人,呼吸微乱,只是双眸中却泛起丝丝温柔之色。
感受着一如既往的舔弄撩拨,美妇心头微荡,紧绷的身子骨悄然放松,仿佛是在照拂亲儿一般将他揽进怀里,轻轻拍打起后背。
“不用太着急...我这大半个月来一直都忍着...唔嗯...”
杨是非只是略微一吸,云琴顿时双乳一颤,低吟喘息着,喷射出紧忍至今的香甜奶水。
平日里连一滴奶水都不会渗透出来的魔性双乳,如今得爱郎随口两下吮吸,乳房之中的所有乳脂奶泡立刻紧关齐失,一股脑发泄出来,滚滚白浆犹如泉涌奔流。
但似是下意识担心爱郎会喝得呛到,云琴微抿朱唇,那肥硕奶头不时紧缩痉挛,放缓了奶汁喷射的量,让杨是非得以优哉游哉的细细品味其中滋味。
“滋滋、滋溜...啾...咕滋...”
“呼...嗯...啊...”
垂眸看着杨是非的脸庞几乎都深陷入奶白乳肉之中,云琴满脸情动春潮,喘息微媚,眼神里却又满是宠溺之意,纤纤玉指也悄然抚至身下,很是温柔的用掌心包裹住昂扬怒挺的阳根龟头,轻轻摩挲爱抚着。
“呵呵...小冤家...”
云琴长睫微颤,不时娇哼轻喘。
乳汁被不断吸出体外,这种释放压力般的感觉纵然舒适。可是亲自哺喂爱郎的亲昵之举,却更令她心满意足,连身心都在酥颤,浮现出妖冶淫纹的小腹都在不断蠕动,似是子宫正在欢喜沁汁。
旋即,美妇也不再磨蹭挑逗,微微分开盘腰双腿,将兴奋张合的蜜穴阴唇用双指分开,抵住了胯下再熟悉不过的粗壮肉棒,缓缓沉腰下坐。
“呜——”
云琴眼神恍惚,似是失神片刻。
水面下的丰腴美腿略微发颤,更能清晰瞧见其小腹正在慢慢浮现出狰狞凸起,赫然正将其蜜穴阴道都一点点撑满至极限,连龟头与青筋的凸起纹路都尽显无漏。
噗啾~
直至炽热硕大的龟头顶住子宫颈,那软嫩绵密的肉嘴儿似对着马眼轻轻一吻,仿佛欢迎着爱郎久违的宠幸。
而这一吻,也令云琴浑身打了个激灵,一股早已熟悉、却始终都无法忍耐的快感从背脊处蹿腾而起,刺激得美妇红唇微张,忍不住发出一丝虚幻不清的柔媚娇喘。
杨是非此刻也是满怀痛快与舒畅。
不仅满脸沉浸在温柔乡里,痛饮着能够滋润身心的魔乳圣奶,身下更有稠密绵软的销魂媚穴紧紧包裹上来,如同九曲连环般的淫肉媚洞一层扣着一层,仿佛在不断蠕动套弄着他的阳根,哪怕在水底下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淫媚缠腻声。
“云娘,你这淫穴...可是越来越...吃人了...”
听见杨是非一边吸着乳汁含糊不清的调笑声,云琴面色更红,在他腰腹间轻轻揉捏两下:“坏小子,乖乖喝着便是,少调戏...呜嗯...”
美妇的冷媚娇嗔未落,便被顶得胴体一抖,竟是那宫颈肉嘴儿绵软松张,下意识便将杨是非的肉棒硕物给吞了进去,娇嫩似水般的肉宫媚肉紧缩缠裹上来,刺激得两人都不禁喘息出声。
云琴原本不怒自威的冷媚玉颜,如今都泛起动人心弦的迷醉春潮,柔韧蛮腰情不自禁的如水蛇般来回扭动,一下一下不急不缓的上下蹲起,任由粗壮肉棒在媚穴内进出抽插,翻犁着空虚已久的熟嫩淫肉。
咕叽、噗叽、噗滋...
肉体碰撞声不断从水面下传来,两人也在默默享受着此刻的欢爱与甜蜜。
杨是非的双手不禁抓握住美妇肉臀,十指肆意揉捏,让肥软绵密的臀肉在指掌间变幻出各种淫荡形状,连殷红屁眼都快被玩得外凸隆起。
云琴低声娇喘着,嗓音略带清冷矜持、又夹杂着妩媚成熟的韵味。
虽然已是过了三年恩爱无边的夫妻生活,但她终究还是将自己视作是爱郎的长辈,有时候也是喜欢端着点儿小架子,不愿在杨是非的面前太过失态。 只不过—— “是非,今晚你可是说了。” 云琴强忍着心底一丝羞赧,附耳柔声喘息道:“说是要替星忆好好惩罚教训一下我这个...坏娘亲...” 杨是非揉捏着她的丰硕肉臀儿,低沉笑道:“云娘今晚当真想被好好欺负一顿?” “那得看你有多少本事了~”云琴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玉指很快抚至微微凸起的小腹。 下一刻,那妖冶淫纹竟是发生些许转变,又浮现出一轮奇异阵印。 杨是非很快就感觉到了一阵未曾有过的奇妙快感,只觉那淫肉媚穴逐渐紧绷加压,几乎都快要将他的精关都强行吸开,不禁倒吸凉气: “这是...” “是曦妹子帮忙琢磨出来的法门,我刚才更衣之时自己施展的。” 云琴红着脸轻轻呼出一口娇喘:“今晚,定能将你这小冤家,榨得眼冒金星,乖乖与我回屋躺下安眠沉睡,少想这些有的没的~” 说话间,美妇的玉指在他腰侧轻轻一戳,阴寒气息似化作无形细针,霎时戳进几处精关穴道,挑动起最为深处的快感之源。 “呃啊!”杨是非只觉腰眼一麻,虎腰巨震,胯下卵袋剧烈鼓胀,一股股炽热浓浆几乎是失控般爆射而出。 云琴娇媚喘息一声,那腹内肉宫仿佛都被射得逐渐膨胀鼓起。 但随着淫纹闪烁,那些阳精很快便被炼化成自身气息,令媚穴淫肉更为激烈强硬的来回绞缠嘬吸,将一股股浓浆精液大口大口的吮吸吞走。 杨是非舒服得闭眼呻吟,腰杆几乎是下意识的来回挺动,将肉棒一下下往媚肉之中捣去。 云琴嗯嗯呀呀的咬唇娇吟着,丰腴胴体也随之摇曳荡漾,硕乳一甩一甩的,将水面拍得啪啪作响。 但美妇很快又轻轻抿动那几根入肾气针,稍稍减缓了杨是非的射精势头,让他得以喘息休息片刻、同时也能好好回味其中的痛快美妙。 待杨是非稍微缓过劲来,又轻柔拨弄气针,挑得精关接连失守,呻吟着接连挺腰抽动,被动射精不断。 这一起一落、时急时缓,可着实叫人销魂蚀骨、飘飘欲仙。 恍惚之间,仿佛连心神都维系在美妇的指尖,任由她肆意拨弄挑逗。所有的精力与力气,都被那淫肉媚窟尽数吞噬殆尽,只剩满心的疲软与松弛... “乖...” 云琴柔情低喃着,纤白十指如拨弄琴弦般挑动。 杨是非仿佛已是射得精疲力尽,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靠在美妇的香甜乳沟之中,不断发出哆哆嗦嗦的喘息声。而胯下阳根如今几乎被整根吞入蜜穴之中,随着美妇的温柔扭动而摇来摆去,仿佛已是被榨得无精打采,一滴都不剩下... 云琴眼底闪过一丝温软笑意。 曦妹子教导的这一式法阵淫纹,倒不仅仅是配合着她的气针之术来欺负自家爱郎的。 实际上,亦是为了能让杨是非将一身疲惫都宣泄出来,再以阴补阳,滋养身心。再明早起床之后,便可精力十足,身心畅快,可谓是床榻上反哺夫君的无上妙法,益处无穷。 “小傻瓜...” 云琴温柔抚着他的额前刘海,好似呢喃自语道:“都有我们帮忙操持内外了,你还是闲不下来到处帮忙,将自己弄得那么累...” 美妇的语气略带嗔怪,却是柔软似水,带着满满的关爱与体贴。 “看来,以后偶尔是得好好治你一回,让你无牵无挂的好好睡一觉才行...要不然呐,那些丫头们私底下可都要心疼死了...” 似乎是想到了那些画面,云琴唇角微扬,悄然露出一抹温婉笑意。 轻抚小腹,能清晰感受到子宫里阳根的微微颤抖。 她再略微沉下娇躯,低头亲吻着杨是非的脸庞,每一下都饱含着柔情爱意,同时再抿动气针,让杨是非能再痛快射出最后几注阳精。 可就在她要返还在子宫内蕴养炼化的阴气之际,屋外却蓦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声。 “嗯?!” 云琴惊讶回首,很快感觉到了浴房更衣室内的气息。 “香儿...星忆?” 她们大晚上的没在睡觉,怎么也跑来要沐浴泡澡? 心思微动,云琴猛地收回目光,看着正趴在自己双乳间昏昏沉沉的杨是非,一时间有些尴尬为难。 自己是不是该带着是非先暂避一二? 毕竟是非下午才在星忆那边说要教训自己,转头就一副力竭不支的模样,这让星忆那丫头瞧见... 是非身为父亲的威严,怕是不保。 云琴心思急转,正要抱着杨是非离开浴池,却感觉环在腰上的健硕双臂猛地一紧,将她强行禁锢在了原地。 “咦?!” 云琴顿时神情一怔,再看怀里的杨是非,发现他如今正满眼笑意的看着自己。 美妇顿时面露娇嗔之意:“你这冤家,又装——” “刚才真的很舒服,差点都要睡着了。”杨是非低沉一笑:“星忆要进来了,云娘你不如先避一避?” 云琴脸色微红,好似娇嗔般瞪了他一眼,这才一扭臀胯沉入水下。 这浴池水雾缭绕,水面上还浮着一层花瓣与药液,倒是不容易发现水下风光。 只不过,两人如今的身体依旧紧密连接着... “爹爹~” 杨星忆娇滴滴的呼唤声从屏风后响起。 杨是非扶稳水下的美妇蛮腰,抬头望去,就见自家的宝贝女儿围着一袭单薄浴巾,满脸笑容的小跑过来,直接朝着浴池飞身一扑。 扑通。 杨是非伸手捞住星忆的小巧身子,四周溅开些许水花。 乖巧女儿脸上洋溢着甜甜笑容,及腰长发被盘成包子状,显得尤为娇俏可爱。湿透的浴巾底下娇小胴体若隐若现,散发着异样的稚嫩魅力。 “爹爹果然还在这里呢~” “毕竟之前有些事要忙,现在才能来泡个澡。” 杨是非露出温和笑容,提了提她有些松散开的浴巾,将白皙娇嫩的肌肤遮住。 宝贝女儿灵眸轻眨,似是被池水热气熏得有些脸红,嗓音不自觉变得更为娇软道:“爹爹辛苦了...” “乖女儿。” 杨是非笑呵呵的,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与此同时,屏风后很快也走出一道纤柔匀称的倩影。 檀香正抬手盘着秀发,白皙光洁的美腿交错迈动,浴巾下的风光美景若隐若现。 相比起三年之前,如今的她神色虽依旧清冷淡漠,但身段与气质更添了几分熟媚风情,尤其是浴巾下那滚硕丰满的臀廓,仿佛随着脚步迈动而荡起淫媚肉波,很是性感撩人。 “这么晚了,你怎么也陪着星忆跑来泡澡了?” “丫头她似是做了个噩梦,出了些虚汗。” 檀香淡淡开口道:“见你还在浴房泡着,便带她来一起洗洗。” 说着,便迈开纤柔玉腿淌入水中,美眸却是略微一动,隐约察觉到了水面底下的动静。 沉默片刻后,檀香略显无奈的横了杨是非一眼:“别乱折腾,孩子还在呢。” “咳,我有分寸的。” “爹爹~” 杨星忆这时靠在肩旁,眼睛里仿佛闪烁起星星:“您今天说要教训一下坏娘亲...成功了嘛?” 檀香在旁闻言略微蹙眉,看向杨是非的眼神有些疑惑。 坏娘亲,是谁? “呃,自然是成了。” 杨是非讪笑两声,很快又捏了捏乖女儿的小脸蛋:“不过,你的檀香妈妈难道就不是坏娘亲了,怎么还当着她的面说?” “星忆不怕~”杨星忆搂住了他的手臂,甜蜜一笑:“有爹爹在旁,坏娘亲肯定不敢使坏的~” 檀香轻捋秀发,无奈轻叹:“你们又在说些什么怪话...” 杨是非笑了笑,三两句将来龙去脉说了清楚。 檀香看了眼自家女儿,见她嘟着小嘴的模样,眼神稍稍柔和了几分。 “此事确实强求不得,我这当母亲的,也确实严厉了些...” 啪。 杨是非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弹,以作‘惩罚’,这才看向靠在身旁的乖女儿:“这样可算是撒了气?” 杨星忆连连颔首,顿时喜笑颜开。 檀香拨了拨额前发丝,抿起一抹淡淡浅笑,靠坐到女儿身旁。 “你这坏丫头,还学会找爹爹告状了。” “唔...妈妈别捏脸...会被捏胖的...” “我哪有这般使劲。”檀香轻笑两声:“好了,快点洗完澡,快点回屋睡觉,别打扰你爹爹放松休息。” “知道啦...” 杨星忆揉了揉自己略微发红的肉乎脸蛋,又连忙转头道:“爹爹!云琴妈妈的事还没说完,刚才...” “放心吧。” 杨是非笑着揉揉她的脑袋:“你云琴妈妈她今天都被教训得服服帖帖的,一声都不敢吭。” “当真?!”宝贝女儿双眸一亮:“那么严厉冷酷的云琴妈妈,也会服服帖帖的?” “是啊。” 杨是非似笑非笑,右手悄然在水面底下拍了拍。 原本被肉棒插满蜜穴而被动撅起的硕大淫臀,顿时被拍了个肉波浪荡,臀瓣酥颤,菊穴都一张一合的吐出不少气泡。 “她已是知晓错了,以后不会再那么严厉的。” “爹爹!您是...怎么让云妈妈服服帖帖的?!” “当然是...这样!” 杨是非笑着再朝着水底拍了两掌,水花在水面上溅起。 而在水底下似传出两声闷哼,水泡咕噜咕噜冒起,被水雾遮掩的妖娆胴体酥颤几回。原本岔开跪地的双腿不禁蹬得笔直,又颤抖着弯曲成圆状,臀胯一抽一抽的。 杨星忆见状眨眨眼睛:“爹爹...打了娘亲嘛?” 杨是非笑了笑:“有爹爹我在,只要轻轻拍她一下,你云妈妈自然就连声告饶了。当然了,还得多施一点巧劲,挠挠她的痒处,戳一戳她的弱点,你云妈妈她...呵呵~” 谈笑间,他又故作演示般并起三指往水底下又戳又转。 咕噜咕噜—— 娇嫩臀瓣被三指撑开,噗啾一声直接戳入菊穴之中,来回旋转抠挖。 水底下的美妇如遭雷击,弯成蛙腿般的丰腴美腿猛地痉挛抽动,丰满硕臀不住的妖冶乱扭,被撑开的菊穴咕噜咕噜的往外冒着水泡。 杨星忆满脸欣喜道:“云琴妈妈她...当真不会那么严厉了?!” 杨是非笑着点点头:“当然了,你云琴妈妈她也不是什么坏人,自然也是明事理的。既然宝贝女儿都伤心了,她哪里还舍得继续逼着你。” 说话间,他更是坏心眼般揉捏起水下的绵密臀肉,胯下阳根变得愈发坚硬滚烫,一抖一抖的,几乎将那簌簌颤抖的肉胯都蛮横翘起,美妇臀腰被迫越挺越高,弯折出更为惊心动魄的妖媚弧度。 双穴齐遭猛攻,又有女儿就在身旁所带来的无形刺激,熟媚美妇如今的蜜穴更为紧缩,仿佛是想要将他正在作怪的肉棒强行夹住,只是被那炽热气息一烫,顿时连子宫都开始痉挛,腰胯如触电般抽搐不停。 “诶嘿嘿...” 杨星忆顿时发出娇憨笑声。 但她很快又娇声道:“其实云琴妈妈她平日里也一直待我很好的...爹爹明天可要好好安慰一下妈妈她...可不能当真让她掉眼泪啦...” 杨是非笑了笑:“现在怎么又心疼你的云琴妈妈了?” “呜...只、只是与妈妈闹别扭嘛...可不能坏了爸爸妈妈之间的感情...” 乖女儿说出一番不符合外貌年龄的话语,脸颊却是更红几分,稚嫩可爱之中平添了一丝...羞涩。 ... 杨星忆终究没在浴池里待太久。 这池水水温不低,小丫头泡了没多久便有些头晕发热,在檀香照顾下很快就出水擦身,被带领着离开了浴房。 “呼——” 杨是非这才擦了擦额头虚汗,再低头看向水面。 水面倒影之下,美妇盘起的发髻已是凌乱散开,渐渐飘起。 一双丰满有肉的美腿呈一字撑开,臀腰上拱,肉胯宽撑,曼妙胴体似乎正在微微颤抖着。 杨是非很快双手一抄,将水底美妇的双腿都揽进怀里,将她如小孩把尿般直接抱出了水面。 “——噗、咳咳噢噢噢噢?!” 美人出水,却是顿时发出一声急不可耐的淫荡呻吟。 云琴如今长发披散,媚颜通红,一双冷媚眼眸微微上翻,流露出失神般的淫态。 丰满美腿被夹在臂弯间朝天而立,阴埠蜜穴大大敞开,赫然可见粗壮骇人的肉棒依旧将其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较平日撑开更为惊人的宽度。 小腹高高隆起,在子宫部位浮现出粗壮的龟头轮廓,仿佛正陷入激烈高潮般蠕动不断。 ——滋! 只见一道水箭倏然从美妇胯下喷射而出,凌空飞射出数丈有余,淅淅沥沥喷洒了许久。 云琴媚颜翻白,微张着朱唇发出悠长浪吟,性感撩人的臀腰如痉挛般颤扭着。 “小冤家咿咿呀呀呀呀呀——!” 美妇脸上的表情愈发失控,变得更为淫靡扭曲,几乎连粉舌都微微吐出,好似尖叫般浪啼出声,上身都不由得前倾弓起,下腹腰胯亦是抽搐着猛烈一抖。 “咕噢噢噢哦哦?!” 一股更为激烈的水箭,从被撑至极限的蜜肉阴唇缝隙里滋射而出,几乎直接喷溅到了水雾缭绕的屋顶上。 杨是非低沉一笑,将手掌覆在其凸起肉棒轮廓的小腹上,玄气一闪。 “咕咦噫噫咦噫噫咿呀?!” 云琴又是猛烈一震,上翻的眼瞳模糊失神,粉舌长长吐出,朝天翘起的玉足都扭曲弓起。 子宫内好似翻江倒海,匪夷所思的恐怖快感如浪潮般席卷全身,刺激得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颤抖。 此刻间,她之前给予杨是非的快感,如今竟好似时间倒流般全数都反馈到了自己身上,顿时令她的仪态与矜持崩溃殆尽,发出犹如母牝般的粗哑雌叫,高潮喷泄几乎都无法自控。 “噗、咕呜呜呜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云琴螓首猛地后仰,面露痴媚淫荡之色,那高潮快感更是刺激得她连双乳乳头都高高挺起,凌空飞甩喷奶,三道水箭喷柱几乎在浴房内胡乱飞射肆虐,到处都洒的都是淫液蜜汁,如同粘浆般挂满梁柱屏风。 其小腹肌肤上正在以夸张的频率疯狂乱抖,子宫与卵巢更是在凌乱蹦跳抽搐着,而原本纹在小腹上的妖冶阵纹,如今也在悄然变化,浮现出更为淫靡的子宫形状纹路。 直至杨是非将怀里的美妇如肉玩具般缓缓抬起,只听啵的一声,那粗大阳根被强行拔出了淫媚肉套。 云琴美腿大张,胯下赫然暴露出一圈硕大肉洞,而高潮的淫液喷射却好似失了堵塞,喷得更为起劲,噗噜噗噜的响个不停,一团团殷红媚肉几乎都层层翻卷涌出,直至—— 噗叽! 一声粘腻绵绸的响动,一大团软嫩媚肉顿时随高潮喷泄了出来,鼓鼓囊囊的垂挂在了美妇胯间,仍在高潮般簌簌颤抖不停,如同肉葫芦形状般的肉团来回紧缩,从肉嘴中噗啾噗啾的往外喷着水花儿。 “咕呜呜...呃...呼...啊...” 云琴因剧烈高潮而死死绷紧的胴体,这才逐渐开始松弛下来,高潮淫荡的雌牝哼叫声,也恢复成断断续续的急促哽咽与喘息。 美妇翻白的眼瞳稍稍回落,却已是一副涕泗横流的淫媚模样,很是乏力的晃神歪头。 杨是非这时才在她耳边笑了笑:“云娘现在可是吃到了苦头?” “你...你这是什么...” 云琴香汗淋漓,含糊不清的喘息道:“为何曦妹子的法阵...会被你轻松拿捏...” 如果只是在水底里屏息忍耐着肏干,不让自家女儿发现,对于如今的她来说已算不上什么难事。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刚得到的床上秘法,竟反而成为了对付自己的利器。自家爱郎甚至都还未做出抽插动作,高潮快感便是一波接着一波、一波猛过一波,几乎将她的理智都快彻底冲碎。 杨是非轻笑一声:“曦娘可有与你说过,她前两天才用与你类似的法阵与我闹腾过,被我寻到了破解手段,反败为胜,最后都哭喊着叫我爸爸才被饶过一回?” 云琴闻言不禁抿紧双唇,心头浮现几分嗔意与幽怨。 曦妹子,怎么都不说清楚... “仔细想想,她也确实不好与你说。”杨是非有些忍俊不禁道:“以她的性子,怎好意思与你说自己被肏的满地乱爬,像是母狗儿似的又是喷尿又是汪汪叫。” 说话间,他很快又伸手摸至美妇胯间,用手掌掂量起那团垂挂在外的肉葫芦。 阵印刺激稍褪,可是如此敏感娇嫩的子宫被托在掌心里,这令美妇也是倍感酥软难当,被夹抱在怀里的丰腴胴体不由得微微轻颤。 “呜...呼...” 云琴如今被迫维持着双腿朝天的撒尿姿势,湿润眼睫低垂,满脸潮红的喘息两声:“小冤家...又想做什么...” “自然是好好满足你。” 杨是非勾起坏笑,开始慢慢抓握起掌中的子宫肉团。 咕叽、噗叽、滋滋滋... 粉嫩软肉在指掌间来回变幻,嫩肉簌簌颤动,粘腻淫靡的水声咕噜咕噜响个不停。 “嗯...别、别揉得那么...用力...” 云琴咬紧下唇,布满泪痕的媚颜浮现几分痴迷之色,又很快强自镇定清醒,好似羞嗔般侧首轻瞪他一眼:“又胡闹...” 美妇媚意未消的娇哼,听得人心头都为之一酥。 杨是非笑了笑:“云娘不瞧瞧,你如今的肉宫花房变成了什么模样?” “小坏蛋,又想着折辱我...” 云琴话虽如此,但满脸的羞红潮晕也是愈发娇艳,一双含情媚眼不由得垂下,看向自己大大敞开的胯间—— 娇嫩粉艳的软肉如同尾巴一般,垂挂在肉胯间,被手指捏紧成葫芦般的淫靡形状,似蕴含着丰沛蜜汁般鼓胀饱满、呼之欲出。 而吹弹可破的肉膜上赫然浮现着妖冶淫荡的纹路,仿佛是烙下了爱郎的痕迹与形状。而肥嘟嘟的宫颈肉嘴好似外翻凸出,正随着温柔揉捏而啾啾吐汁,妖艳淫媚之中还多了一丝丝...可爱? “呜...” 感受着指掌间传来的温热气息,云琴不由得娇躯一颤,胯下肉袋一紧一缩,险些都要被揉捏着高潮一回。 杨是非见状轻笑两声:“这样可有舒服些?” 云琴晃神片刻,红着脸偏开螓首,抿唇无言。虽然这三年夫妻生活,两人各种玩法都已尝试过,早已没有所谓的矜持与娇羞可言。 可是每每被亵玩到肉宫脱出,被爱郎握在手心里肆意把玩之际,纵然她再怎么性情淡然沉稳,也难免感觉到一丝被扒光一切般的羞耻感... 最重要的是,自己最为宝贵的部位被是非握在手心里,也颇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幸福感... “云娘既然不说话,那我可就继续咯~”杨是非好似挑逗般在美妇耳边吻了吻,搂着她坐到了池壁旁,专心开始揉捏起双掌里的娇嫩肉团。 指尖顺着肉嘴儿来回打转,不时再抚过因激烈高潮而痉挛颤抖的子宫肉壁,又或是沿着爱意淫纹的路线而来回摩挲按压。 原本还酥软无力的子宫仿佛是渐渐被抚平了高潮,开始逐渐有了回应,很是滑弹肉腻的在指掌间来回弹动蹦跳,活像是一只调皮娇俏的肥嫩肉虫。 每当杨是非用手指戳揉两下,这肉宫媚肉便会缠腻上来吮吸不停,像是在表达爱意般啵啵亲吻。 他再攥握住宫底肉团,如同在挤奶般来回撸动,一股股稠密淫浆接连不断的从肉嘴儿中被挤榨出来,像是挤奶一般噗滋噗滋的往外喷出—— 噗叽一声,攥握在掌心里的淫靡媚肉又脱出了一截,溅开一片爱液淫水。 “噢噢、咕噢噢噢~” 云琴扬首呜咽出声,眼角又沁出丝丝泪花,却是微妙快感刺得她腰臀微颤,朝天翘起的玉足都不由得死死弓起。 而美妇胯下更是狼藉,仿佛子宫花房都已完全翻卷在外,甚至连两团粉嘟嘟的肉囊都鼓在外头。 但最为引人瞩目的,莫过于娇嫩卵巢上穿起的银黑玉环,几乎将两颗小肉囊都勒成了葫芦状,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肉筋血丝在其中鼓胀凸起,仿佛是被强制箍住了淫水爱液,胀得好似鹅蛋般大小。 杨是非见状眉头微挑,又在美妇耳边笑了笑:“云娘嘴上不说,原来私底下也炼化了不少?” 这穿戴在卵巢上的玉环,正是他年初时亲自用自身力量凝聚塑成的特殊‘婚戒’,最初倒不是为了欺负自家娘子的,而是以此器蕴养她们的身子。 毕竟,以他如今的强横体魄,夫人们娇滴滴的身子可承受不住这般恐怖力道,哪怕是以妖魔本相都不一定能熬得住,方才需要这种手段来慢慢滋润调养。 云娘当初还说此法太过淫靡不堪,懒得掺和。没想到今日翻卷出来掂量一查,便能感觉出来云娘她不仅吸收了此婚戒中的力量,甚至还将之当成了贴心宝贝般炼化呵护... “冤家...” 云琴满脸绯红,抬手掩着双眸,难得害羞低吟道:“这可是你亲手做的婚戒,我...哪能当真丢开...” 说话间,胯下的子宫肉虫也随之娇羞轻抖,卵巢如心跳般颤个不停,令穿在媚肉里头的玉环婚戒滴溜溜的来回打转,上面隐约闪过几抹淫靡光泽,似是篆刻着一串细小文字。 杨是非细瞧两眼,不由得附耳一笑:“很甜蜜的告白,没想到云娘也有如此的少女芳心。” 云琴听得更是面红耳赤,如同怀春少女般低头捂脸,撅着臀腰一抖一抖的,肥嫩淫臀底下倏然噗滋一声喷射出一股水箭,赫然是在羞赧之下又泄了身,当真像是孩童般噗滋滋喷了许久的水花儿。 “嘘~嘘~” 杨是非也好似在哄孩子般吹着口哨,一边捏起美妇胯下那肉嘟嘟的子宫媚肉,抖了抖。 云琴喉底发出一丝颤抖呻吟,臀胯猛颤起来,顿时从子宫中喷涌出阵阵水浪淫汁,往温泉里头滋射个不停。 像是尿了似的。 那连绵不绝的舒缓快感引来一阵接着一阵的高潮,令美妇的沉闷哼吟声愈发粗野响亮,双手都不由得抓握住杨是非的双臂,断断续续的娇吟道: “是非,不行...我又要...泄身...这样要坏掉...咕唔、呼...呃...” 噗嗤——! “等等,我...我又要高潮...呃、嗯嗯、噢噢噢~” 噗嗤——! “冤家呜、咕呜呜噢噢噢坏蛋嗯噢噢噢哦哦?!” 云琴脸上的表情再度变得扭曲淫荡,粉舌吐出,媚颜翻白,发出阵阵高亢沙哑的淫浪啼叫。 而杨是非的双手,如今正握着美妇的子宫飞速套弄,撸得噗叽噗叽乱响,水花喷溅乱射,两团卵巢嫩肉更是被攥在指缝里肆意揉捏,一股股稠密爱液几乎是从子宫里头倒喷出来,泄得天花乱坠... “现在,该到正菜了。” 杨是非当即将怀中美妇一个转身,挺腰直接将她外翻脱出的子宫肏回了体内。 噗嗤! “咕哦哦噢噢噢噢?!” 美妇顿时玉颈后仰,纤腰狂震,刚被臂弯松开的丰腴美腿,宛若触电般激烈狂抖,扭荡出各种淫靡贱浪的形状弧度。 云琴媚眼彻底翻白,长舌外吐,皓白藕臂朝下绷直,纤长十指像是挣扎般护在胯间,却是难以抵挡那犹如长枪重锤般的肉棒肆意进出,怒肏爆干! “哼齁噢噢噢、别这样用力噢噢噢噢?!” 噗叽、噗叽、噗叽! 杨是非浑身肌肉贲起,如同抓着一具淫肉娃娃般将其按在胯下飞速套弄。 云琴长发乱舞飞甩,口中发出的呻吟浪叫声变成了千转百回,浪抖连绵。 胸前的肥硕豪乳更是甩得啪啪作响,胯下被肏翻成肉洞的媚穴噗滋乱泄,淫肉被撞得浪花翻涌,如磨盘般硕大的肉臀都被一下下撞顶成肥扁肉饼,骨盆肉胯都被生生撞撑开一圈—— “咦噫噫咦噫噫咿呀?!” 美妇淫叫着、浪啼着,直至胯下紧裹着子宫肉膜的肉棒猛地拔出体外。 云琴顿时瞪圆翻白的美眸,朱唇大张,发出欲仙欲死般的淫乱狂叫,下体更是如泄洪爆发般喷溅开大片淫水。 而杨是非更是凶悍难挡,健硕虎腰猛地再挺,还裹着肉团的粗壮阳根如同重锤般肏入美妇屁眼之中。 只听噗叽一声,原本如钱币大小的菊穴顿时被撑扩成夸张惊人的宽度,子宫与菊肉被硬生生挤压扩张在了一起,双穴媚肉相互挤压摩擦,更是令美妇发出的粗哑浪叫化作猝不及防的尖锐嘶鸣。 “咦噫噫咦噫噫咿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云琴此刻矜持与端庄不再,仿佛化作一头陷入疯狂的淫媚雌兽,眼歪嘴斜般的嘶吼浪嚎着,丰满性感的胴体几乎被肏得凌空乱舞,胯下更是被肏得无比狼藉,子宫与菊穴膣肉都被肉棒生生肏贴在一起,在欲望的浪涛中不断沉沦、癫狂... ... 不久后,檀香照顾好女儿回到了浴房。 只是刚进门,便听见一声声歇斯底里般的浪叫与哭喊。 “要死了死了死了是非要把娘亲肏死了咦噫噫噢噢噢齁齁齁~!!” 这一声浪嚎几乎绕梁不休,震得檀香双耳发闷,却是红着脸无奈轻叹。 自家夫君与姐妹们,平日里玩的如何过火,她身为家中的一份子又岂能不知。 只是云娘难得也会发出如此粗俗淫浪的哭叫,倒是稍稍有些意外... 但以自家夫君的健硕体魄来说,家中姐妹们本来就抵挡不住... 听着浴池房间随后传来的激流喷水声,檀香再度褪去身上的睡裙,裹好浴袍,重新绕至屏风后方。 就看见平日里清冷端庄的云娘妈妈,如今长长吐出媚舌,一脸淫荡痴媚的坐在夫君怀里,仿佛已连心神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淫荡痴傻。 杨是非的健硕臂膀穿过美妇腋下,将其双手双脚高抬着锁死在脑后,同时单臂环绕在纤细玉颈上微微夹紧,这微妙的窒息感更令云琴眼瞳上翻,浪嚎声变得断断续续。 与此同时,美妇维持着门户大开的淫荡姿势,肉胯阴埠朝天高撅,子宫连同媚穴膣肉都外翻喷出,噗噗噗噗的凌空乱甩喷精,仿佛连魂儿都一股脑泄了出来。 噗噜噜噜噜—— “齁噢噢噢哦哦、咕齁齁噢噢噢哦哦?!” 云琴发出如淫荡牝兽般的浪嚎声,美眸圆瞪欲裂,臀腰剧烈抽挺。被肏得通红的小腹媚肉都挤夹在了一起,似有什么巨物埋在体内浮现出凹凸不平的扭曲轮廓,肚脐更是翻卷在外,还在噗啾噗啾的喷吐着淫液。 下一刻,就见其菊穴猛地鼓胀凸出,将菊轮生生撑得发白,似有一抹黑光在屁眼中忽隐忽现。 云琴那本已痴媚失神的媚颜,浮现出几分苦闷强忍之色,媚体微微哆嗦痉挛。 但随着杨是非低头吻住了美妇的朱唇与粉舌,她顿时发出一声欲仙欲死般的酥颤闷哼,只见其肥美淫臀猛地一抖,刚刚还在紧夹死守的菊穴屁眼,瞬间噗滋一声大大张开,那漆黑巨物顿时从中滑溜挺出。 “这...” 檀香定睛一看,也不免红着脸暗暗吸气。 这赫然是一枚犹如西瓜般硕大的漆黑圆球,上面还刻着诸多奇怪纹印与凸起,沾满了粘稠淫液而微微泛光,显得极为淫乱浪荡。 仔细探查之下,便能发现这黑球...赫然是自家夫君用内息凝结而成? 而这尺寸恐怖的黑球也在一点点往菊穴外钻出,更是将云琴的屁眼一点点撑扩成骇人的粗细大小,原本艳丽深红的菊肉都被生生成得发白透明,腰胯都被慢慢顶开撑大,臀肉都在不由自主的胡乱飞荡。 “咕呜呜呜、啾啾、噗滋...咕滋...吸溜...” 云琴此刻与杨是非动情深吻,那翻白的美眸之中似闪烁着迷醉爱心。 同时如肉玩具般被夹在怀里的娇媚胴体,如今更是愈发错乱的疯狂抽搐,直至猛地朝前一撅,那硕大黑球顿时从菊穴之中喷射了出来,扑通一声砸进了池水之中。 可紧接着,又有一颗硕大黑球仿佛被无形细绳相连,裹卷着粉嫩肠肉,接二连三的从菊穴之中涌出。 噗、噗噗噗噗噗噗!! 一颗颗黑球争先恐后,从被撑扩变形得屁眼里头接连喷飞,媚肉外翻脱出,淫水四溅。 “呜呜呜呜呜呜呜!” 云琴也随之发出好似哽咽哭喊般的浪吼,浑圆肉臀如触电般疯狂乱甩,媚肉翻腾,那一颗颗被喷泄出体外的黑球依次相连,将菊穴外翻撑脱出成一条粗长肉尾,在池水里上下甩动。 “屁眼要裂开了齁哦哦噢噢噢噢?!” 噗叽——! 只听气音迸溅,最后一颗黑球也被喷出了体外,掉入池水中转眼融化消散。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咕噢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随着杨是非松开双唇,云琴顿时死死张大朱唇发出宛若癫狂般的淫浪痴嚎,性感蛮腰与臀胯肆意扭荡翻飞,胯间外翻垂脱的两条嫩肉更是噗嗤噗嗤得喷水滋液,泄得令她的意识与理智都溃散殆尽,仿佛一股脑全部都从这两个淫荡媚穴之中喷了出去。 她此刻只觉得眼前视线一阵发白发昏,连大脑都快被快感烈火焚烧成渣,嘴里嘶吼着胡言乱语般的痴淫浪语,脸上的表情更是扭曲至极,似哭似笑,似疯似癫,涕泗飞溅,秀美如玉的五官与脸庞都歪扭成犹如浪贱痴女般的模样,根本无法自控。 “齁、齁齁齁齁?!” 美妇死死弓紧朝天玉足,美目翻白淌泪,臀胯胡乱抽搐着,而垂挂在池壁与水面上的酥烂淫肉也在一抽一抽般的无力抖动,仿佛当真已被肏成了稀烂破布似的,那胯间的两个肉洞更是触目惊心,都能一眼瞧见腹腔里头翻江倒海过后的狼藉模样... 云琴螓首后仰歪垂,一副被肏得痴傻恍惚的模样,嘴角都淌出一串涎水银丝。 随着杨是非松开双臂,她仍是直挺挺翘着还在痉挛的美腿,双臂歪扭着挂在两旁,还在哆哆嗦嗦着抽动着腰胯。 纤白十指凌乱捂着胯部,似乎是本能般矜持得想要遮挡一二,但是那外翻垂脱的一塌糊涂的双穴淫肉,止不住似的噗噗喷水泄汁,从指缝中淅淅沥沥的流淌洒出。 杨是非将怀里酥软成一滩烂泥似的美妇转过身来,再度吻住其不断淌出乳汁的奶头。 只略作吮吸,那清甜可口的奶水便源源不断涌出,让他得以爽快痛饮。 “齁、咕呜...呜噢噢噢...” 云琴浑身猛地酥颤几下,原本犹如淫贱牝兽般的粗哑哼哧声也慢慢缓和,双手颤抖着揽抱住杨是非,几乎是下意识的温柔爱抚,在浪荡淫靡之中莫名多出了几分温婉体贴... 而原本被肏翻肏烂的媚肉,此刻也仿佛恢复了几分精神似的,竟是微微蠕颤着回拢收缩。 但定睛一瞧,便能发现这两团媚肉反倒主动裹缠住了杨是非仍旧硬挺炽热的肉棒,好似成了两张温柔又粘人的肉嘴儿,又亲又嘬,吸得啵啵作响。 ... 少顷后。 云琴被抱着躺在池壁旁,失神美眸半阖,略显微弱的缓缓喘息着。 美妇面色潮红久久未退,胸口还在起伏不定,布满红印的丰满胴体时不时还在痉挛。 而她丰腴性感的美腿,如今依旧如青蛙般外翻大张着,维持着相当淫荡痴媚的姿势,胯间两团媚肉虽已缩回体内,但这两个硕大肉洞却一时难以合拢,都能瞧见里头水帘洞般淅淅沥沥垂挂的粘稠爱液。 “咕呜...哼~” 云琴冷不丁媚哼淫叫一声,腰腹一缩,被肏得通红的肉臀浪荡一颤,便从中生生激喷出两股淫液蜜水。 杨是非随手在她美腿上摸了一把,美妇便无意识得用双腿撑起下半身,呜咽呻吟着,胯间肉洞里头子宫鼓胀抽动,一撅一撅的喷出阵阵水花。 檀香在旁看得面红耳赤,好似嗔怪般横了杨是非一眼。 “夫君你...这般欺负云娘可不好...” “咳咳,难得与云娘交合一晚,稍稍有点过了火。” 杨是非讪笑两声,帮云琴盖上一条浴巾。“现在先让她好好歇歇吧。” “唔嗯...” 满脸淫液汗水的云琴弱弱哼唧着,失神美眸微瞥望来,沙哑柔嗔一声:“宝贝爱郎...坏死了...” 听着美妇平日里决计不会说出的娇媚爱称,杨是非也是哭笑不得,低头在她嘴唇上再吻了吻。“你先睡吧。” “嗯...” 云琴双眸湿润荡媚,这软乎乎的嗓音仿佛交缠着痴迷与爱欲。 而她还颤抖着抚上腰腹,含情颤吟道:“别太累着...乖宝宝...” 杨是非听得腰眼微麻,心头更是火热难消,只能暗道一声磨人的妖精。 云娘平日里性情端庄稳重,便是在纵情交欢过后,变得越来越温柔妩媚,着实叫人欲罢不能。 但他也清楚,自己要是再提枪硬来,自家这宝贝云娘就算有着媚骨天成般的奇妙体质,也得被肏昏过去几天几夜。 “好了,夫君。” 檀香红着脸亲昵贴身入怀,低喃道:“现在让我服侍你吧...” 她轻车熟路的跨坐在怀,用双手温柔轻捧住昂扬肉棒,开始不急不缓的来回爱抚撸动,不时用指尖在龟头上不断打转剐蹭,撸得咕叽咕叽作响。
杨是非咧了咧嘴:“香儿也想试试云娘刚才的滋味?”
檀香娇躯微颤,好似羞恼般抬眸轻瞪一眼:“我可吃不消这种折磨人的坏招,少欺负人。”
冷嗔之际,她的纤指倏然化作纤薄蛛刃,若即若离般在马眼处轻轻抠挖划动,这冰冰凉凉的尖锐摩挲也让杨是非不禁吸气,窜过一阵奇妙快感。
“香儿,这可使不得...”
“这坏东西,早该好好惩罚一番。”
檀香含情冷嗔一声,手上倒是没有作怪,而是重新变幻回细嫩十指,裹握着肉棒肆意翻飞舞动,一时间撸得淫汁飞溅,每一寸经络与敏感都被撩拨得飞起。
“嘶——”
杨是非闭目倒吸凉气,虎躯微震。
要说家中谁人的手最灵巧,毫无疑问便是一直陪伴着自己的檀香。这双纤纤玉手只要抚摸上来,便能施展出诸多叫人销魂蚀骨的奇妙手法,爽得人几乎飘飘欲仙。
噗啾、噗啾、噗啾~
粘腻淫液在肉棒上被用作润滑,撸得声响不断。
檀香微红面容淡然依旧,唯有一双美眸泛着丝丝柔情。纤指轻挑慢捻,很快便从阳根里挤榨出几缕粘稠残精,在其指尖淫靡拉扯成缕缕银丝。
“还是这般...有活力。”
檀香抬起美眸,轻轻剜了一眼:“都与云娘折腾得如此激烈了,还不嫌累?”
杨是非露出惬意笑容,道:“我的体能如何,娘子难道不是最为清楚?”
檀香闻言脸色更红三分,好似嗔怪般在他的肉棒上轻捏两下。“我可不清楚...”
听着自家娘子一如往昔的傲娇柔嗔,杨是非嘴角笑容更显暧昧,很快伸手将其揽抱入怀。
冰凉胴体细软丝滑,更是柔若无骨般酥嫩滑弹,仿佛抱得用力些都会将其弄伤似的,叫人爱不释手。
“香儿,可要...”
“早些回屋吧。”檀香强忍心中羞意,垂眸低吟道:“姨娘她们今晚都在床上等你,到时候你想怎么闹腾,都行...”
杨是非在她的脸蛋上吻了吻:“那也不能委屈了我家香儿。”
檀香心头微暖,唇角不自觉微微扬起。
这三年以来,纵然家中莺莺燕燕不少,可夫君始终都能照顾好所有人,夫妻之间的关系亦如当初那般恩爱甜蜜,不曾有过一次争执吵闹。
而如今——
“你,动作快些。”
檀香亦如怀春少女般面色微羞,揽抱住他的后颈,并腿坐在怀里。
浑圆丰硕的臀瓣悄然夹住那勃动不止的硬挺肉棒,开始有意无意的来回扭腰磨蹭。
她轻抿着粉唇,好似害羞般细声道:“别浪费太多时间...”
杨是非心头热意渐起,低沉一笑:“定然叫娘子好好满足。”
“你这说的,好像我是什么欲求不满的...呜嗯!”
檀香话音骤顿,螓首微扬,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娇哼,略显哆嗦的轻吁喘息。
感受着蜜穴再度被逐渐撑开、插入,体会着那铭刻入心的炽热与硬度,少妇的双眸都荡起一抹湿润水波。
杨是非扶托着娘子的肥嫩肉臀,一点点将肉棒塞入那娇嫩媚穴之中,将其紧密无缝的膣肉再度撑扩成自己的形状。
并未理会穴内媚肉的丝丝娇颤蠕动,炽热阳根长驱直入,很快便顶到了一团娇嫩软肉上,令怀里娇躯微僵的檀香顿时又发出一声有意强忍着的酥媚喘息。
“呜...呼...”
“娘子都吃过那么多回了,还是这般吃不消?”
杨是非调侃一声,在其臀瓣上揉捏了一把。
感受着腹内无比饱胀的充实感,檀香面色愈发红润,呼吸凌乱,略带风情的剜了他一眼。
“你这莽汉,这世上哪个女子能...能吃得住你这等...折腾人的坏东西...”
别说是一旁被肏到涕泗横流、脱宫痴傻的云娘了,家中的姐妹们谁人不是...被夫君欺负得哭叫连连。
尤其是体型稍小的水璃她们,当真像是被肉棒串起来似的,只能挂在夫君怀里簌簌痉挛高潮,泄得几乎天昏地暗。
而夫君这两年体魄仍在不断变强,这性爱交欢起来,当真是身子骨都要被肏干撞碎了似的。
“我家香儿可不一般。”
杨是非笑着揉了揉她的丰硕淫臀:“这地方,可是比前段时日又肥美不少。”
十指掐动之际,那淫靡臀肉可谓脂溢荡漾,嫩得仿佛要捏出水似的。
而他品尝了三年有余,自然明白这肉臀肏干起来会是何等美妙绝伦的滋味。
“你...”
檀香娇躯微颤,红着脸靠在脖颈旁,细柔嘤咛道:“待会儿还得回屋,你...别太胡闹...”
“好嘞!”杨是非笑了笑,很快便挺腰肏弄起来,粗壮肉棒霎时在媚穴内翻卷进出,搅得怀中少妇顿时噫呀呻吟出声。
“唔嗯...呜...呼呜...嗯啊...噢...”
檀香的呻吟声矜持又文雅,清冷寡淡之中又夹杂着几分欢愉与甜蜜。
她不由自主的逐渐分开美腿,任由那挠人心田的硕大阳根在胯间媚穴内不断抽插着,一遍又一遍来开垦自己的淫靡肉田。
噗叽、噗叽、噗叽——
杨是非很快将檀香搂抱着站起,托着少妇的肉胯,不断挺腰肏弄。
只见粗硕肉棒在其臀胯间进进出出,翻搅出淅淅沥沥的水珠银丝,隐约都有一抹红肉被拉扯剐蹭着翻卷出来。
“嗯、呜...嗯...啊...”
檀香面色潮红,轻吐柔媚娇喘,盘在腰间的美腿愈发收紧,秀美玉足不禁弓起,连饱满晶莹的足趾都紧紧蜷缩。
销魂穴内肉棒蛮横驰骋着,那再熟悉不过的硬度与尺寸,却是一次又一次给她带来几乎要领身子都为之融化的快感浪潮,酥得连腰腹都逐渐发麻发软,至于正在被肏弄得蜜穴...
想必已经是变得狼藉一片,高潮的爱液横流不止。
噗叽、噗嗤、噗噜——
肉棒抽插的愈发轻快顺畅,翻搅剐蹭出来的爱液也愈发粘稠多汁,不断传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而少妇浑圆饱满的肉臀也随着一次次的冲撞而荡漾抖动,淫靡肉浪起伏不定,划出道道白嫩弧线。
檀香嗯嗯呀呀的呻吟不断,竟是舒服得几乎都要昏睡过去,连绵快感刺激得腰背酥软发颤,幸福的仿佛是要垂泪一般。
不过,她很快又强忍住此刻的舒爽快感,轻咬贝齿,冷不丁颤声呻吟道:
“这样还...太慢了...嗯呜...在浴房里太久...姨娘她们要等着急了...”
杨是非挺腰的动作略微一顿。
旋即,他在娘子的耳边低沉笑道:“既然香儿那么想要,我可得加快一点速度了。”
“你使劲便是,我自然能撑得...咕唔、哦噢噢噢噢?!”
檀香很快便发出猝不及防的娇媚浪叫,被搂抱悬挂在半空中的娇躯更是被胯下肉棒肏得跌宕起伏,浑身酥颤浪抖。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时间,杨是非挺腰抽插的几乎都要晃出残影,肉棒进出变得模糊不清。
“呜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檀香瞠目圆瞪,顿时螓首后仰,发出一连串含糊闷哼浪叫,盘腰双腿都不由得高高翘起,肉臀淫荡乱甩飞抖,媚穴更是被大力肏到淫水直喷,噗噗噗噗的入肉声几乎连成一串。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肉棒抽插之迅猛,几乎令怀里的少妇全身痉挛,臀胯都被顶得大大分开,很是淫荡的分岔蜷站。
檀香平淡清秀的娇颜,此刻更是被快感浪潮轰得绷紧扭曲,眼瞳不断上翻,粉唇也越张越大。
“咕噫、咦噫噫咦噫噫——!”
她又颤抖着咬紧牙关,似乎想要强行忍耐住这股销魂蚀骨般的恐怖快感。
“不、不行太...太快了咦噫噫咦噫噫!”
纵然整个人都被肉棒肏得凌空乱抖,胯间爱液倒喷横流,胸前一对酥乳也都在胡乱甩动,檀香依旧还想维持一点身为妻子的矜持与文雅,不想那么简单就被心爱的丈夫给肏弄成淫态尽出的模样。
她被顶在夸奖狂乱淫舞,长发翻飞,一双湿润美眸也在眼眶里上下颤动,口齿不清的淫叫着,双手抽搐着抵在身下。
“等、等等别...这样太快噢噢噢噢!”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杨是非一把抓住她的细腕,挺腰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直入媚穴最深,蛮横力道直肏得蜜汁倒喷、媚肉酥烂,在少妇腹间都能顶起高高隆凸,将早已种下的心形淫纹都肏出夸张的变形凸起。
檀香咬紧颤抖不止的牙关,整个人如痉挛般凌空猛抖,挂在腰间的丰腴美腿逐渐胡乱踢蹬抽搐。
“咕嘿、诶哦哦噢噢噢噢?!”
没过多久,檀香顿时发出一声痴媚淫乱的浪叫,仿佛已是彻底失守般,连双瞳都彻底翻白。
她顿时浑身痉挛着猛烈抽挺,夹腰双腿直直笔挺,浑圆肉臀更似触电般猛烈收缩夹紧——
噗噜噜噜噜噜——!
下一刻,其臀瓣间粉嫩猛地鼓凸而出,屁眼嫩穴倏然大张,发出一连串粘腻淫靡的声响,竟是大团大团的蛛丝从屁眼里面喷吐而出,如同高潮淫浆般一路喷射出去,顿时将大半座浴池都喷了个满满当当,淫液蛛丝甚至都将远处的屏风都黏了个遍。
“噢、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檀香将下巴重新靠回肩头,吐出粉舌,一脸失神淫浪的哀吟出声:“又被夫君肏烂了、泄了泄了泄了噢噢噢哦哦?!”
杨是非胯下抽插不停,更是肏得怀中娘子高潮不歇,那浑圆肥美的肉臀儿噗妞噗妞淫乱甩动,屁眼不断张合着喷射着淫液蛛丝。
“停、停不下来、又停不下来惹呃、咦噫噫咦噫噫咦噫?!”
檀香娇躯巨震猛颤,整个人被肏得意识模糊不清,连粉舌都在上下甩动。“夫君太坏了、又将香儿肏得蛛丝失禁了咦咦咦咦咿呀呀呀呀呀呀?!”
噗叽噗噗噗噗噗!
屁眼飞速张合,蛛丝喷溅不断。
仿佛当真是被杨是非肏到失控失禁一般,由阴气凝练而成的羞人蛛丝,几乎是以失禁般的势头猛烈喷射个不停,被抱到哪里就喷到哪里,这激烈的喷丝势头,几乎都快让肠肉都翻卷脱出,噗噜噗噜的喷成一条鲜嫩肉尾巴。
“咕噫咦噫噫咦噫噫咦噫!”
到了最后,檀香只剩下一连串不成意思的淫浪嚎叫,蛮腰如痉挛般来回乱颤,臀胯更是被肏得淫乱扭动,一个眨眼间就仿佛凌空起伏了数十回,在水雾缭绕的浴池间都晃出模糊不清的道道残影,又快又猛的令人心惊。
莫约半柱香后,杨是非猛地收腹挺腰,将滚烫阳精一股脑都射进了少妇蜜穴之中。
原本被肏成一滩烂泥般的子宫嫩肉顿时如气球般迅速鼓起,那精涌之势,甚至都将卵巢都冲得膨胀鼓大,被纹刻在子宫最深处的淫纹闪烁起妖冶暗芒。
杨是非呼出一口浊气,当即将无力挂在怀里的少妇掐腰拔起。
噗。
粗壮肉棒从酥烂媚穴中迅速拔出,大片大片的淫汁如水瀑般从中倾泻下来。
“咕噢噢噢...”
檀香整个人更是陡然一软,双腿垂挂着微微甩动,仿佛是连骨带筋都被抽走了似的。
她歪着脑袋,吐着舌头,一脸痴媚失神的淫荡模样。而微微晃动的下身,如今更是肉洞外翻,子宫脱出在外,而肥美肉臀间的菊穴更是长长脱出一条粉虫,甚至连她凝聚蛛丝的妖魔器官都凸了出来,密密麻麻的蛛丝还藕断丝连般与之连在一起。
看着自家娘子犹如被彻底玩坏肏烂一般的模样,杨是非喘息两声,伸手在她胯间揉捏了两把。
“咕噫、呜呜...呃...”
檀香娇躯酥颤几下,歪斜的双瞳稍稍回拢,满脸潮红的失神脸庞也略微恢复几分意识。
她嘴角挂着涎水,含糊不清的娇喘出声:“坏蛋夫君...太...太快了呀...真要...弄坏了...”
杨是非笑着吻了吻她的唇瓣:“香儿喜欢什么调调,我难道还不清楚?”
“呜...”
檀香双眸荡漾模糊,本就淫荡的呼吸声更是一颤。
被双手托住的肉臀都不由得抖了抖,那翻凸而出的泌丝器官又忍不住鼓了鼓,滋得一声又喷吐出不少粘稠蛛丝,仿佛是代替子宫来了一回小小的高潮泄身似的。
杨是非笑了笑,食指悄然划动,抚上那菊穴肉虫间摇来晃去的泌丝器官。
自家檀香身为蜘蛛妖,其身体结构与常人自然大有不同,但与寻常的蜘蛛同样也有不同之处。
比如其蛛刃与双手间能吐出更为坚韧的‘硬丝’,是纯粹由污秽阴气构成,可用以日常生活与武斗之中,某种意义上来说与头发无异。
而另外一种蛛丝,则被香儿自己称之为...‘心丝’,是最为私密之处方能吐出的丝线,几乎是与求欢求爱无异,甚至也是她魂晶凝结所在。而如今...
“呜嗯...”
檀香满脸潮红的嘤咛呻吟着,肉臀一耸一耸的。
杨是非的手指正在这最为敏感、最为私密的肉团上来回撩拨抚弄。只略微用力一戳,指尖都仿佛塞进这团绵软似水的嫩肉之中,能咕叽咕叽的搅拌起里头残余的绵密蛛丝,甚至有一种...
在肆意挑逗着娘子魂魄般的感觉。
而这团嫩肉亦是可爱至极,非但没有收缩排斥,甚至还轻吻住杨是非的手指,很是温柔黏人得又亲又嘬,仿佛化作一张情人肉嘴儿,舔弄个不停。
不多时,杨是非都能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一层层蛛丝包裹起来。
他不禁低沉笑了笑:“娘子,你那里还是这般敏感可爱...又想将我的手指留在那里...”
檀香满脸通红,闭紧双眸,含羞呻吟道:“快、快点拔出去...别玩了...”
嘴上虽是这么说的,可臀瓣间的肉团却是吸得更紧了些,嘬得啵啵作响。
杨是非又试着用手指在肉团里进进出出,戳得这团黏人媚肉噗叽出声,像是娇羞嗔吟一般,不时还沁出几缕粘稠蛛丝...
...
杨是非终究没有欺负自家娘子太久。
他帮浑身瘫软无力的檀香与云琴都擦干身子、换好睡裙,一同扛在肩头出了浴池,一路朝卧房走去。
为了不吵醒对面已经入睡的女儿,他还特意放轻了脚步,直至推门入屋后,方才松了口气。
“咯咯~”
卧房内,一声慵懒媚笑蓦然响起。
一道华贵妖娆的魅影正横卧在玉榻间,在红烛旁翻弄着手中书册,浑然天成般的高贵气质如帝似皇,威严与美艳并存,展露着动人心弦的魅惑气息。
洛霞如今只穿着一袭宽松半透的淡金纱衣,如丝如缕的裙纱只微微遮掩住大腿肌肤,白皙剔透的玉体在烛火映照下闪烁生辉。
华贵美妇单手托腮,懒洋洋的勾唇笑道:“你这小坏蛋,都将她们俩折腾成这样了,还这般蹑手蹑脚的?”
“这不是怕星忆学坏了嘛。”杨是非呵呵一笑,将肩头的两位娘子放到榻上。
洛霞略微蜷缩玉腿,掀起一旁的薄被,帮她们俩盖好身子。
只是瞧着自家大娘这幅昏睡中都散不去的淫媚神色,她不禁轻轻剜了杨是非一眼:
“都不知道该夸你还是责怪你了,对大娘都没那么没大没小的。”
“云娘她如此诱人,实在是叫人忍耐不住。”
杨是非笑了笑,很是亲密的将洛霞也搂抱过来:“倒是三姨你,今晚怎么也难得过来了?”
他这三年来虽与各位娘子们过上了温馨生活,但并不意味着众女都整日待在家中。
霜姨她们要治国,而姨娘她们自然也有‘洛家’这个担子要抗。虽然没有五位女帝那般忙碌,但同样也有不少琐事需要忙。
“外出了两三天,自然是想念我家的小郎君了~”
洛霞也是露出略显妩媚的笑容,玉臂轻环,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在杨是非怀里。
随着两人的身体磨蹭,其一身纤薄纱衣逐渐松散滑落,露出浑圆饱满的奶白酥乳,两朵红梅在乳峰上若隐若现。腹间似有金纹勾勒,宛若凤凰展翅之影,色气淫靡之中又平添了几分高贵威严的韵味。
看着自家三姨如此慵懒媚态,杨是非也是忍不住低头一吻。
相比起三年前,三姨在自己面前也变得愈发大胆,很快便伸出粉舌动情回应,两人顿时在烛榻间亲得滋滋作响,两条舌头纵情交缠勾挑着,品味着对方的呼吸与心跳。
不多时,洛霞喘息着松开双唇,轻轻推搡缩身,妩媚一笑:“贪吃鬼,都与大娘和香儿折腾了那么久,还不嫌累呀?”
“我可是听香儿说了,姨娘们似乎有些小惊喜?”
杨是非笑着在她被轻纱遮掩住得肉臀上拍了拍:“还不拿出来让夫君我瞧瞧?”
洛霞颇为妖媚的横了他一眼:“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当姨娘的。”
话虽如此,华贵美妇却是施施然起身,拉着杨是非一路走至卧房深处,随手将一层层红纱帘布撩开。
下一刻,赫然见昏暗床榻内翘着三幅浑圆挺翘的硕大肉臀,正依次排列开来,仿佛是三座邀人品鉴的白玉瓷宝,各自都展现着淫靡风貌。
或是肥美圆硕、弧度膨大宽厚,或是阴埠饱满外凸、娇嫩似溢汁,又或是匀称柔美、玲珑可爱。
而且,三具肉臀的臀胯间都贴着一副符箓黄纸,由几缕红丝缠绕着腰胯大腿,仿佛是勒扯成三副淫肉葫芦似的,显得诱人又淫荡。
而三女的上身都埋在了被窝之中,倒是让人难以分辨谁是谁。
杨是非看得微微一愣:“这是...”
洛霞倚靠在旁,柔媚轻笑:“是非可要试试?”
说话间,她从旁取来了沾好墨水的毛笔,笑容中多了几分狡黠之意。
杨是非有些哭笑不得:“这又是谁想到的点子?”
“自然是我~”洛霞将毛笔塞进他的手里,踮起足尖慵懒贴耳:“以前那些王公贵族们的淫靡生活,我也想让我的好郎君体会体会嘛~”
听着贵妇在耳边好似撒娇般的宠溺柔吟,杨是非心头微热,很快拿笔在身前这三具微微颤抖的肉臀上写下了字。
‘秋水’‘静婷’‘雪蓉’。
每当冰凉毛笔在臀瓣上划过,都会引得肉臀酥颤轻抖,香艳弥漫。
待感觉到自己的名字被写在臀儿上,她们都忍不住夹紧双腿,微不可查的痉挛了两下,这紧贴在胯间的符箓都染上了丝丝水色。
洛霞在旁妩媚轻笑:“是非认的那么快呀?”
杨是非失笑一声:“都是老夫老妻了,岂能认不出来。”
他随手在大姨的臀瓣上捏了捏,这软腻滑弹的手感依旧叫人流连忘返。
“嗯?”
不过,杨是非很快就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三女臀瓣间似乎弥漫着丝丝酒气,还颇为醇香扑鼻,越闻越是醉人。
他轻轻抚过被打湿的贴穴符箓,发现上面沾染的并非淫水,而是酒水?
“这是...”
“这是我们前两日我们亲手酿好的佳酿美酒~”洛霞靠在耳边诱惑吐气:“这酒的名字,便是我们的名字,亟待好郎君...耐心品尝~”
她悄然伸出纤指,将自家姐姐胯间的贴穴符箓缓缓掀开一角,隐约露出饱满无暇的秀美阴埠,粉嫩阴唇好似娇滴滴的少女细唇紧紧抿拢,呈现出微不可查的一道粉线,却是在强行忍耐着什么似的,不时轻颤痉挛几下,还略微有些鼓起、又强自缩回。
杨是非心头渐热,忍不住将大姨的臀腰轻轻抱起。
浑圆饱满的肉臀高扬翘起,凸显出更为圆润硕大的弧度,蜜穴微微张合抖动,仿佛是颇为害羞般越缩越紧。
而杨是非自然也没有磨蹭,很快低头吻住了她的媚穴,好似在抿品着陈年佳酿般轻轻一吸。
“唔嗯...”
被窝之中顿时传出大姨压抑万分的闷哼娇吟,其臀腰都为之轻颤微抖。
而原本还紧密收缩的小穴倏然张开,一股股琼浆玉液顿时从肉洞里头涓涓流淌出来,任由自家爱郎肆意品尝。
“咕叽...咕啾...滋滋滋...”
杨是非喝得颇为痛快,亦是细细品味其中的美妙滋味。
洛秋水的臀腰微微痉挛,几乎将他整张脸都埋进去的丰硕肉臀也在轻轻荡漾,浮现出一抹醉酒般的娇艳绯红,不时张合的蜜穴阴唇好似在与之深情接吻,亲得啾啾作响。
“嗯...唔...啊...”
被窝里的闷哼声也带上了丝丝颤抖,显得愈发娇媚绵软。
一旁的洛静婷与洛雪蓉仿佛急不可耐般摇动起臀腰,似乎也在渴求着爱郎的品尝,床榻间一时分外香艳醉人。
杨是非自然也不会厚此薄彼,很快将两位姨娘的臀腰接连抱起,低头痛饮嘬吸。
三位姨娘酝酿的花露美酒各有奇妙滋味,或是清冽干爽、或是醇香浓厚、又或是辛辣炽热,着实是人间妙品。
“呵呵~”
洛霞悄然旋身上了床榻,施施然的坐在了静婷的臀腰上,眼波流转,高贵娇颜上满是勾人心弦的妩媚笑意。
她轻轻松散掀开身上的裙袍,展露着饱满丰硕的美乳与柔美身段,一双丰腴优美的长腿如同一张弯弓般朝着两旁缓缓展开,绷紧出妖娆性感的弧度。
迎着杨是非愈发灼热的目光,贵妇的玉手缓缓抚至胯间,用双指将蜜穴唇瓣轻轻掰开。
“是非,喝完了我们的姐妹酒,如今...可要再酣战一番?”
洛霞面若桃红,眼含春意,平日里优雅妩媚的语气更多出了几分挑逗之意。
待杨是非伸手搂抱上来,她又悄然贴在耳边,痴媚一笑:“也让我们尝尝,大娘刚才体会的滋味嘛~”
噗叽!
炽热阳根当即一杆入洞,贵妇的妖冶娇吟顿时响彻卧房。
...
后院凉亭间,几道倩影正围坐在石桌旁,各自拨弄着弦音。
燕凌霜如今只披着一袭冰纱睡裙,盘着妇人发髻,神色温和的弹琴抚乐。
在其身旁,洛仙儿与仙母都在吹奏着长笛,与之悠悠合奏,一时间犹如仙境般如梦似幻。
待一曲终了,茉莉很快鼓掌赞叹道:“越来越好听啦~”
“也是多亏了曦娘的悉心教导。”
洛仙儿温柔一笑,侧首看向长廊间。
身形娇小的月曦正提着夜宵款款走来,亦如三年前一样的稚嫩可爱,只是眉宇间更多了些温润平和的色彩。
“只是些小技巧而已。”
月曦表情寡淡依旧,又随手将一个奇形怪状的乐器递给了茉莉:“你之前想要的乐器,我去找不欢帮你造出来了,可以弹一弹试试。”
“好嘞!”茉莉更是欣喜万分。对于这些‘前文明’的奇妙物品,她可是一直都颇为好奇。
月曦将夜宵端上了桌,轻声道:“凌霜,今晚难得你在家。”
“就算再怎么忙,总该抽那么一两天陪陪夫君和孩子。”
燕凌霜冰眸轻眨,莞尔道:“听说星忆那孩子这两天闹了点小别扭?”
“孩子有点被宠坏了,是非今天帮忙教导了一二,已经无碍。”
月曦轻叹一声:“小蕊那丫头,作为母亲还是这般不着调。”
听闻此言,洛仙儿等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小蕊她三年前刚回来的时候,还颇有些家中大妇般的气质,很是成熟。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像是被慢慢打回原形了似的,变得愈发懒散,又逐渐变回了当初那只‘小懒猫’,整天都在家里某个地方晒着太阳睡大觉、又或是缠着夫君卿卿我我。
作为娘亲,依旧还是满脑子都是夫君。至于孩子...
倒像是捡来似的。
“话虽如此,我们与小蕊倒也没多少区别。”
仙母在旁轻笑两声:“还不是一个劲都想着往是非的床里钻。”
“......”
此言一出,亭内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古怪。
洛仙儿等人都微微脸红,稍显尴尬般挪开视线。她们大晚上还在这里弹琴吹箫,其实就是为了给四位姨娘腾腾位置,等屋里折腾完了,再回屋...
“咳。”
月曦故作平静般轻咳一声,给大家都缓缓倒上香茶。“难得有点清静时间,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嗯~嗯~喔~~~”
恰至此时,一声淫媚入骨的呻吟随风悄然飘来,令凉亭内又是一静。
洛仙儿与燕凌霜脸色更红,暗啐两声。这声音一听就是三姨的...
“她还真是放得开。”
仙母倒是托腮调笑道:“平日里稀奇古怪的点子也多。”
月曦无奈轻叹:“当真是一只淫凤凰...”
平日里明明一副养尊处优的贵妇仪态,一爬到是非的床上,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曦娘也差不到哪儿去~”洛仙儿在旁调侃道:“与相公交欢之际,不一样各种污言秽语说个不停~”
月曦喝茶动作微顿,有些不好意思般挪开视线,脸色微微泛红。
在人间生活的久了,自然而然就...
“呜、噫、咦噫噫——”
随风飘来的呻吟声越来越响,更是愈发急促。
亭内众女脸色渐红,一时间都慢慢沉默下来。
同床共枕过了三年的夫妻生活,她们自然明白屋里头会是何等激烈的战场。而且听这动静,想来是自家夫君正在慢慢开始冲刺,那几位‘姨娘’都被一个个杀得丢盔卸甲,浪叫不停...
只听着那断断续续的骚媚浪啼,众女都不由得红着脸磨蹭起裙下双腿,腹部有些发酥发软。
虽然刚才嘴上说得轻松,但换作她们爬上床榻,同样是要被肏得涕泗横流、又哭又喊的。这三年的日夜耕耘,又有谁能遭得住夫君那让人又爱又怕的宠爱...
“是非...咕呜噢噢噢...”
“郎君慢、慢些...姨娘的腰要被你...噢噢、肏...肏断了噢咦噫噫...”
“主人老公噢、嗯、嗯嗯嗯、噢噢...打我屁股、用力些...打、齁齁齁齁...要被打烂了咦噢噢噢~”
姨娘们此起彼伏的浪叫声愈发激烈,连颤带抖的,仿佛在呼吸间就被肏得凌空乱扭,如筛糠般痉挛猛颤连连。
亭内洛仙儿等人红着脸默默对视良久,都没了心思再奏乐打趣。
亟待屋内传出的动静渐渐平息后,她们顿时心有灵犀般齐齐站起。
“咳,进屋吧。”
月曦故作冷淡的清了清嗓:“免得那四个丫头当真被弄得下不了床,她们明早还得出门有事要忙的。”
“嗯...待会儿记得也要小声些,别吵到星忆丫头睡觉了...”
“有小蕊她们陪着,应该没事的...”
众女小声嘀咕着,心照不宣般齐齐往卧房方向走去,一齐进了屋。
不多时,刚刚偃旗息鼓不久的卧房内很快又传出了旖旎动静,粗重喘息声与调笑声接连不断,最后又化作心满意足般的娇喘与嘤咛...
...
而在对面卧房内。
“真是的...”
月蕊侧躺在床榻间,轻抚着被窝里的女儿,亦如当初的俏丽脸蛋上满是无奈之色。
她单手托腮撑着上身,斜睨着屋外,撅起小嘴嘟哝道:“一直缠着哥哥,都不让他过来瞧瞧...”
“小馋猫。”
躺在一旁的仇不欢侧过身子,懒洋洋的打趣道:“平日里就属你最清闲了,整天都缠在是非身边睡大觉,还不如是非陪陪其他姐妹呀?”
自家的猫妹妹是什么性情,她又岂会不知。
爱是非爱的可谓天昏地暗,情欲上头之时,甚至连亲女儿都快要忘到一边了。而今晚只是陪女儿睡一觉,都有点忍不住往回跑...
“嘿嘿~”月蕊发出一声娇憨浅笑,又趴到枕头上,小声道:“白骨精,你说明天要给哥哥做什么好吃的?”
“我可不给你出主意。”
仇不欢白了她一眼:“反正你们俩吃着吃着,吃到最后总是会滚到床上。你舔是非阳根的声音动静,整座后院都听得一清二楚。”
月蕊脸蛋微鼓,嘟哝道:“哪有那么夸张,而且动静明明是涩刀更大...”
“还是等心儿她们回来再说吧。”
仇不欢话语微顿,又做了个噤声手势:“丫头她好不容易睡下,别吵醒她了。”
月蕊灵眸微动,不由得再看向自家女儿的可爱睡脸。
瞧着她与自己有着三分相似的脸蛋,月蕊一时神色有些恍惚,仿佛又回想起当初在地心的幽暗生活...
当初四人联手将星核镇压,并通过双修合力,将之一点点炼化。
那时候几乎与夫君哥哥没日没夜的交合,心神一次又一次被无边快感浪潮淹没,可谓幸福的连理智都快要消散,都想着永远沉沦在这爱欲之中。
肚子每天都被阳精灌得满满当当,几乎就没有消停下来过一次。直至星核被彻底炼化,月曦当时福至心灵般提出了一个想法——
借助星核的完整力量,在星球核心之中,为夫君哥哥诞下一个血脉,一个孩子。
她当时可是吃了不少苦头,整日整夜都在被爆肏猛干,灌精灌得犹如孕妇般大小。最后还是月曦娘亲与自己肉身融合在一起,由两人联手合力之下,方才在子宫中慢慢孕育出了一个完整的胎儿。
只是一想到当初自己身为孕妇,还是处于和娘亲合体的状态下,还被夫君哥哥掰开双腿使劲爆肏抽插的淫荡场面,饶是猫猫都有些脸红心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纵然距离生下孩子都过了几年、也没有再与娘亲融合为一体,可是身子里面还深深烙印着当时的美妙滋味,简直是被肏得几乎疯狂入魔。
当时甚至还是一边被夫君肏着、一边浪啼高潮着,稀里糊涂将星忆直接生出来的...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直接喷出去的。
乖宝宝当时身上都沾满了淫液与阳精,却是不哭不闹,还抱着夫君哥哥的棒棒...
“小坏蛋。”
月蕊下意识轻捏女儿的小脸蛋,眼神稍柔:“和老妈一样,都是小馋猫。”
咯吱——
恰至此时,房门被悄然推开,一道高大身影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嗯?”
月蕊转头望去,很快瞧见杨是非快步来到了床边,不禁露出欣喜笑容:“哥哥?你那么早就...”
“仙儿她们都累趴下了。”杨是非笑了笑,翻身钻进被窝:“过来陪陪你们。”
“呜,哥哥~”
月蕊顿时钻进怀里,很是粘人得又蹭又亲,一双软乎乎的肉腿儿立刻盘上腰胯,眼睛里面仿佛都快要冒出淫荡爱心来。
“嘘,星忆还在睡觉呢...”
“不管,就要与哥哥亲亲爱爱~”
月蕊娇嗔一声,一双美眸都仿佛冒起淫靡爱心。
她轻车熟路的搂抱上来,对着嘴唇便是一阵激烈湿吻,亲得呜呜作响。
杨是非无奈暗笑,反手搂住自家的粘人小娇妻,与其痛快拥吻,双手滑落至身下,很快就摸索到她湿淋淋的肉胯,显然已是当场动情流水。
一旁的仇不欢见状有些哭笑不得,帮忙将星忆的耳朵轻轻捂住,免得这两人兴致上头,将孩子吵醒。
只是看着两人亲得热火朝天,她也不免有些脸红心跳,被窝里的双腿都不自觉微微磨蹭起来。
...
清晨时分,天色蒙蒙亮。
两位侍女早早醒来,放轻脚步缓缓走进了大小姐的闺房。
只是刚推门进屋,她们便闻到了一阵刺鼻的淫靡气息,不禁相互对视一眼,脸色发红。
她们小心翼翼的来到床边,定睛细瞧,还能瞧见一道高大身影正压在一具曼妙傲人的胴体身上,不断的挺腰捣弄。
床榻正嘎吱嘎吱的来回摇动,美人的丰满胴体也被顶撞得酥颤不止、媚肉淫抖荡漾,发出无比沉闷的声声哼叫。
“呜、呜...咕唔...呜...”
两位侍女心跳加速,红着脸将帘纱轻轻撩开一角,往里面偷瞄一眼。
只见自家的仇夫人如今被压在老爷身下,丰满双腿大大岔开,高耸浑圆的肉臀被撞出夸张肉浪,变得通红一片,粗壮恐怖的肉棒正自上而下不断的重重捣入穴内,肏得粘稠蜜浆外翻涌出,噗叽噗叽声也接连响起。
杨是非此刻犹如扑中猎物的凶猛恶兽,浑身肌肉暴涨,将身下的仇不欢牢牢压住,臂膀环颈,单手捂嘴,令美妇只能被动后仰弯曲,媚颜翻白的哼哼淫叫,被肏得簌簌痉挛,身下淫水直喷。
而在床榻内侧,月蕊夫人如今正撅着臀儿,满脸阳精,失神痴傻般歪着脑袋,一抽一抽的泄着爱液。
小公主则是被魔刀和水璃两位夫人一同抱在怀里,似在呼呼大睡。但若是细瞧,还能瞧见这两位夫人的胯下同样是泥泞不堪,穴肉外翻,显然是被肏得不轻。
“呜呜、呜呜呜呜呜——!?”
仇不欢很快发出欲仙欲死的悠长闷哼,娇躯僵挺猛抽,臀肉耸动狂夹。
杨是非也是低吼一声,将阳根深深捣进媚穴最深处,炽热阳精一股股喷射入肉。
噗叽噗叽噗叽——!
直至射了个痛快之后,他方才收腰拔出了阳根。
而仇不欢也只是哼叫一声,臀胯痉挛着被肉棒带起,一团团粉嫩媚肉被连带着拔出体外。待肉棒也脱离被肏成肉膜淫套的子宫软肉,这条粉嫩肉尾方才无力垂挂下来。
啪叽。
仇不欢的身子也脱力般重重倒下,丰硕美臀间两个硕大肉洞难以合拢的微微颤抖着,淌出欢喜至极的爱液淫水。
杨是非松开捂嘴的手掌,低头与娇妻吻了吻。
“唔嗯...”
仇不欢意识朦胧不清,只是下意识得与杨是非动情舌吻片刻,便气喘吁吁得倒头就睡,显然已是耗尽了所有体力精力,累得当场昏睡过去。
杨是非翻身坐至床沿,看着满脸通红站在两旁的俏丽侍女,露出温和笑容。
“起得那么早?”
“因为想...过来服侍老爷您起床...”
这对双胞胎姐妹很是年轻可爱,如今也是打扮的俏丽美艳,红着脸一同跪伏下来,埋首含住了肉棒。
杨是非摸了摸她们俩的脑袋:“待会儿帮忙理一理这屋子。”
“嗯...咕噜...噗啾...滋滋滋滋溜~”
...
...
不知不觉之间,十年时光已是悄然而过。
随着各国统一,大陆各地的生活也已重归正轨。
都城之中更是百花齐放,繁盛安康。更有诸多私塾书院设立,每天都有年轻孩童们打趣嬉闹。
而在都城中心处,还有一处女子私塾最为闻名天下。
因为此地唯有王公贵族的千金、知书达理博学多才的才女方能入学,可谓是天下众人齐齐赞叹的读书圣地之一,是无数少女们向往的人间仙境。
而正是这座‘圣星私塾’门前,如今正有许多年轻靓丽的少女们结伴走来。
她们各自穿戴着华美衣裙,皆是优雅贵气的富家小姐。但无一例外都单着温文尔雅的书卷气息,矜持而又温柔。
上学途中,姑娘们相互之间微笑问候,又不时有些欢声笑语,洋溢着美好的青春芳华。
“早安~”
“早.”
但在人群中最为耀眼的,莫过于其中如冰山美人般不苟言笑的美人儿。
她穿戴着一袭青白襦裙,及腰银发随风轻舞,绝色靓丽的容颜淡然无波,如同精致无暇的瓷玉人偶。又有着宛若女神般令人动容的尊贵美艳,引来不少姑娘们满是敬爱的瞩目。
——那位传说中那位杨大将军的亲女儿,杨星忆。
虽是刚年过十五,已有着倾世无双的美艳姿容。气质出尘清冷,却又不是纯粹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冰冷,平日里反而分外温柔恬静。
学识渊博、机敏伶俐,书画双绝、才情出众,更有着远超常人的非凡武艺,可谓是这几年不少年轻姑娘们向往的完美女神。哪怕再有嫉妒之心,与之当面接触交谈一番,都得为其风华所倾倒。
但是,这位引来众人瞩目的小女神,此刻心中也有一丝小小的烦恼。
她迈着矜持步伐,朝着私塾客堂走去,只是银白秀眉微蹙,仿佛是在默默思考着什么,令四周不少同学们都有些牵肠挂肚。
可实际上,杨星忆现在心里正想着——
今天是爹爹的生辰,该送什么礼物才好呢?
正值青春年纪的少女,正为此而苦恼不已。一直到落座开课之后,她还默默托腮思考着。
“星忆,星忆!”
身旁的同桌小声呼唤道:“老师已经讲到下一卷了。”
杨星忆蓦然回神,朝她感激浅笑一下,连忙翻书。
同桌看了看在课堂上侃侃而谈的女老师,她眨了眨眼睛,这才用书卷遮挡在前,小声道:“难得见你心不在焉的模样,难道有什么心事呀...”
“没什么。”
杨星忆不太自然的应了一声,下意识卷绕着鬓发,绝美的俏丽脸蛋微微发红。
同桌少女看得愣了愣,不由得嘟哝道:“还说‘没什么’呢,你现在不是一副少女怀春的表情嘛。要是叫旁人发现了,非得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别说是这座私塾了,‘杨星忆’的大名可是全国尽知的。
平日里自己这位同桌哪怕只是换身新衣裳、吃了点新的糕点,都会引来全国女子的讨论,更有许多男人为之侃谈,不知多少人都想要与这位公主殿下见上一面。
而现在,这位公主殿下却是一副娇羞脸红的模样,要是旁人瞧见了,都不知会让多少人气血上涌。
“别人又不会瞧见。”
杨星忆红着脸轻哼一声,故作镇定的继续翻书听课。
只是纠结良久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小声问到:“你说...男人生辰之际,女人该送什么礼物给他才好?”
“啊?你当真喜欢上哪个男人了?”
同桌少女差点走漏了风声,连忙捂嘴压低声音:“此事有没有其他人知道,你的那些娘亲...”
杨星忆愈发脸红,视线游离。“都清楚的...还有不许说出去...”
“懂得懂得。”同桌少女连连点头,很快又露出一副姨母笑:“不知是哪位英雄豪杰,能搏得公主殿下的芳心呀?”
“不告诉你。”杨星忆红着脸轻捶她一下:“快点说啦,不许再打哑谜。”
“好好好。”
同桌少女眼神闪动,笑容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她与杨星忆当了两年的同桌,已是不错的朋友,自然而然对其有了许多了解。
也逐渐知晓这位在世人眼中完美无瑕的神女公主,其实并没有那么完美无缺,甚至还有些奇奇怪怪的喜好,其中最最最重要的便是...
那位闻名天下的‘爹爹’。
“我这就与你说说...比如...这样...那样...”
“后面的李丫头,你起来回答问题!”
“啊?”
迎着客堂内众女目光,同桌少女呆愣片刻,顿时欲哭无泪的站起身。
杨星忆收回目光,脸蛋上红晕尽褪,眨眼间便恢复一派清冷淡然的模样。
...
黄昏时分,私塾内众女尽散。
杨星忆提着书袋走出庄园,与几位同学挥手道别后,便在一道道倾慕视线中踏上自家的马车。
她轻捋秀发,垂眸轻轻一叹,那清冷出尘的气质方才褪去几分。
而刚才仪态万方的优雅,此刻都化作慵懒之色,不成体统般侧躺了下来。
“我们家的小公主,怎么又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车厢外传来了侍女的轻笑调侃,令杨星忆一阵无奈嘟哝:“姐姐你又戏弄我,这私塾里的生活...你又不是不知道。”
“呵呵,有那么多小姑娘仰慕你,难道还不好?”
年轻侍女随手撩开车帘,看着车厢内软成泥似的小公主,轻笑一声:“我在门前等候之际可都听见了,你今年又被取了许多好听的称号,什么天星公主啊、星月神女呀...”
“别别别说了!”
杨星忆顿时红着脸翻身坐起,连忙摆手打断道:“这些都是那些人随口胡诌的,你们可别当真!”
侍女扑哧一笑:“好好好~”
“呜...看你笑成这样,肯定没安好心。”
杨星忆略显可爱的鼓起脸蛋,又与这位从小陪伴至今的侍女打趣半晌。
待稍稍平复心情,她看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眸光微动,冷不丁说道:“不如我们待会儿到镇上瞧瞧?”
“天色快黑了,不早些回家?”
“我...还想买些东西...”
“哦,想给老爷买生辰礼物?”
“!”
侍女的一语道破,顿时令杨星忆羞得满脸通红,一把将车帘重重关上。“反正你...你只管驾着马车到镇上就是了!别胡说!”
“呵呵,听我们家小公主的~”
侍女更是忍俊不禁,调转马车方向,朝着就近的小镇驶去。
她在杨家山庄里生活那么多年,对于这位小公主的性情和喜好,又岂能不知?
这孩子打小就喜欢老爷的很,长大之后,那份朦胧感情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还夹杂带上了一丝丝青涩爱恋的味道。
只是如今正值叛逆的年纪,面对老爷总是支支吾吾,心里话都说不出口...但实际上,家中的夫人们对此事可都是心知肚明,只是老爷他性格温柔,想让这孩子长大些再挑明不迟。
“...姐姐,你说爹爹他喜欢什么呢?”
许久后,车帘后方响起一声幽幽嘀咕。
俏丽侍女掩唇轻笑:“公主殿下不闹别扭啦?”
“哎呀,我就是想问问嘛...”
听着杨星忆的撒娇声,侍女终究是抵挡不住,哭笑不得道:“不如买些新衣裳试试?”
“唔,这样好像没什么新意,而且爹爹的衣裳都是香妈妈她们负责的,几个衣柜都快装不下了...”
“那试试糕点如何?镇上前几日刚好开了一家新的酒楼,手艺不错。”
“今晚说是要摆宴席呀...爹爹也不知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
“那换成玉佩戒指之类的?”
“那些...”
杨星忆欲言又止,本就红润的清丽脸蛋倏然涨红,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羞人场面似的,红着脸并拢裙下美腿,微微蹭动着裹腿白丝。
她前几日起夜如厕,还不慎撞见了爹爹与裳娘在浴房内纵情欢爱。
虽然只是隔着屏风探头望了一眼,但当时可是亲眼瞧见裳妈妈那曼妙性感的胴体弯折出撩人弧度,而爹爹的粗壮手掌覆在浑圆臀胯间,似是勾扯住了一串银链,伴随着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一团粉嫩软乎的媚肉从颤抖不已的硕臀间被剐扯出来。
杨星忆当时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脸色羞红的发烫,匆忙逃走之际,只隐约看见那妖冶嫩肉上串着一枚银亮戒指。
看起来好像是爹爹去年送给裳妈妈的生辰礼物...
“小公主,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没、没什么。还是不送玉佩戒指了。”杨星忆娇躯略微哆嗦一下,红着脸小声道:“有点...涩涩的...”
...
天色渐黯,山庄内炊烟飘起,一时间颇为热闹。
杨星忆抱着精心挑选好的礼物,走进院子,探头瞧了瞧正在大堂内端菜的几位娘亲和侍女,又连忙朝四周张望,想要寻找自家爹爹的身影。
比起在各位妈妈的注视下送出礼物,她还是更想...私底下单独送给爹爹。
“咦?”
只是在家中来来回回逛了两圈,她却始终找寻不到爹爹的踪迹,不由得面露疑惑。
爹爹他今日一早明明说会留在家中,如今怎么找不到人了。难道是中途有事,临时出了门?
可是连裳妈妈和星妈妈这两位大忙人都在大堂了,爹爹又会去哪?
“茉莉妈妈!”
杨星忆连忙跑去问道:“爹爹现在跑哪去了?”
“他?”
茉莉手里还端着两道热菜,略带风情的玉颜浮现几分玩味笑意。“兴许正陪着哪位小姐妹在家里面乱玩呢~”
“这、这样啊...”
杨星忆俏脸微红,喏喏应声,快步离开。
茉莉妈妈哪都好,就是露出这幅笑容的时候,和裳妈妈一样喜欢逗人玩儿...
少女暂且抛开心头杂念,一脸古怪的沿途张望,正路过一处拐角之际不禁停下脚步。
看着地上的一大滩水痕,杨星忆歪了歪头,有些疑惑。
今天也没下雨啊,哪里来的水...
...
另一处拐角花丛间。
“嗯、嗯...呜呜...噢噢噢...”
断断续续的娇媚呻吟不断传出,隐约可见两道身影正在其中紧密交缠着。
高大身影正接连不断的挺腰冲撞,顶得美人儿扶墙花枝乱颤,美腿微微岔开酥抖不止,翘臀如波涛汹涌般荡漾连连。
杨是非俯身搂紧怀里温软细腻的娇躯,轻笑一声:“怎么突然间变得那么紧了?”
“坏...姐夫...还问朕...”
梁心俏脸迷离恍惚,潮红遍布,一双布满秋水的璀璨龙眸之中闪过一丝嗔意。
她如今依旧还穿着华贵盛丽的龙袍凤裙,仪态高雅圣洁,只是流苏长裙下的一双美腿绷得笔直,高跟玉鞋来回摇晃,似有几缕水花从腿上缓缓流淌下来,一路顺着纤长鞋跟在地面上晕染开来。
“咱们的宝贝女儿...可是在找你...呜嗯~”
梁心顿时嘤咛呻吟一声,脸色更红,纤柔身子微微哆嗦。
身下处接连受粗壮阳根来回捣弄耕耘,那十年来都无法适应的饱胀与炽热,很快将她捣得意识迷离不清,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声娇软甜美的低吟。
如今世人又有谁能想到,这些年来一向都高冷威严的梁皇女帝,在家中竟会变得这般娇媚柔软,被夫君顶在墙角处扶腰肆意冲撞,肏至深处甚至还会发出几声甜腻腻的婉转龙吟,满身华贵饰品叮铃摇晃。
杨是非笑了笑:“星忆在找我,你的反应那么大作甚?”
梁心满脸绯红,轻咬下唇,轻轻用鞋跟踩了踩他的脚背:“坏蛋...要是叫女儿瞧见朕这样...这几年好不容易养成的娘亲威严,岂不是都要丢个干净...”
“我家心儿这般可爱,让咱们女儿瞧一瞧难道不好吗?”
“好什么呀呜...咿呀!?”
梁心娇躯又是接连摇晃颤颤,眼神迷离,粉唇微张呼出丝丝热气。
这几下捣弄,几乎将她的花心都快要捣酥,腿脚都快要站不稳当了...
女帝下意识将臀儿翘得更高几分,掩藏在龙袍底下的纤细蛮腰弯折出惊人弧度,回首投来略带幽怨的娇嗔眼神,软乎乎说道:“朕在宝贝女儿面前丢了脸,以后还怎么教育她...”
杨是非吻了吻她的唇瓣,轻笑道:“她如今也长大了。”
梁心眼波荡漾,顺着背后抽插的节奏而扭动起臀腰,喘息娇吟道:“姐夫那里...也变得越来越大...呜...”
杨是非将其一条美腿单手撩起,扶着她的细腰,开始逐渐加速冲刺。
“呜、噢噢、呜呜呜...噢噢噢噢?!”
梁心连忙捂住双唇,脸颊都贴在了墙壁上,不断发出嗯嗯呀呀的甜腻浪叫。
女帝的威压与尊贵,此刻间都化作小女人般的黏人与妩媚,裙纱下淅淅沥沥落水不断,双腿被肏得越张越开,右腿几乎都快被压在了脑袋上方。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肉棒的抽插声愈发粘腻,力道与速度也越来越猛烈。
“姐、姐夫呜呜呜呜、哦哦噢噢噢噢?!”
梁心的一双龙瞳渐渐上翻发白,小嘴微张,发出语无伦次的闷哼浪吟。
她的柔媚身段在狂风骤雨般的肏干下以夸张频率来回摇动荡漾,匀称可爱的美乳几乎都快从胸襟中甩荡出来。勉强直立的左腿摇来摆去,还在不断的痉挛打颤,几度都要弯曲蜷缩下来,又被杨是非生生肏得凌空提起。
“咕呜呜呜、别...别突然那么用力噢噢噢哦哦?:!”
梁心的上半身几乎都被压在了墙上,勉强用鞋尖点着花坛的左脚起起伏伏,很快便彻底腾空离地,无助得在半空中乱甩猛蹬,修长美腿淫乱扭动,一条水线顺着高跟鞋而甩来甩去,洒得到处都是。
杨是非尽情享受着自家娘子的娇媚淫穴,正挺腰痛快肏干着。
可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远处迅速传来,令两人动作都齐齐一顿。
梁心几乎连呼吸都顿了半拍,满脸通红的回头望来,刚想开口,却是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浪吟:“啊——”
杨是非及时伸手捂住她的嘴,哭笑不得道:“星忆来了。”
梁心如今整具身子都被肉棒撬起挂在半空中,浑身好似瘫软似的酥烂无力,随着右腿被松开,两条金丝美腿无力垂挂下来不断摇晃,鞋跟碰得叮叮作响。
但她此时还是强撑着几分清醒意识,哆哆嗦嗦的闷声道:“别让...孩子看见...我们再换个地方...”
“还想继续和星忆绕圈子?”
“呜...”
梁心满是淫媚的横了他一眼,周身青雷倏闪,眨眼间便化作一条好似从画卷中飞出的纤长青龙,卷绕着杨是非冲天而起,悄无声息的飞入云端之上。
“......”
片刻后,杨星忆拢着银发探头朝这边瞧了瞧,疑惑嘟哝道:“明明听见声音了呀...”
...
云海之上。
杨是非俯身趴在修长龙躯上,笑着拍了拍她的身子:“今天怎么舍得变出本相了?”
梁心扭动着滚烫炽热的身子,龙首回转望来,脸上浮现出人性化的娇媚与春意...还夹杂着一丝丝羞涩。
“坏蛋姐夫,今日可是你的生辰,朕本来就想着...”
她用身子将杨是非一圈圈环住,更为亲昵得用龙首轻蹭起脸颊,软乎乎的龙吟在耳边响起:“趁着晚饭还没开始...不如就...这样欢爱一番吧~”
杨是非微微一笑,心中明白自家娘子的温暖心意,很快便扶住龙躯挺腰入洞。
“唔嗯——”
梁心的龙首微扬,发出一声犹如雷鸣般的低吟。
青白龙躯微微酥颤,四周雷光闪烁环绕。若是细瞧,便能发现起身下处赫然有几处龙鳞入花朵般张开,将肉棒几乎尽根都吞入其中,以龙肉媚穴来回绞缠吞吐,吮吸得啵啵作响。
不同于人身时的娇软,此刻以本相龙躯的穴肉相交,其中吸力着实是非同凡响。
杨是非的腰杆都不由得微微挺起,仿佛连阳根都快被吮吸得拉长提起,阵阵热意酥麻在腰眼处荡开。
“嘶!”
他面容微紧,很快搂紧龙躯奋力挺腰肏干,只听得噗滋噗滋的入肉声接连传出,梁心的龙吟声也变得越来越淫媚婉转。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不断碰撞冲击,震开阵阵沉闷声响。
梁心很快被肏弄得花枝乱颤、龙躯淫抖,龙瞳之中都染上了淫媚春色。
四周雷鸣声愈发沉闷,似乎还有雷云聚集而来。仿佛连天相都与她一同呻吟出水,随着高潮迭起而雷霆环绕,每一次被肉棒直捣花心肉宫,便有道道惊雷划过云端,一时间更是肏得跌宕起伏、雷霆轰鸣。
杨是非正值兴起,可瞧见四周随时都要下雨的势头,又看了一眼下方的山庄。
他当即抄手一捞,四周的雷霆仿佛有了灵智般齐齐汇聚而来,很是黏人的缠绕在他手臂之上。
梁心原本就被肏得意识恍惚,龙吟浪啼不断,眼角迷离视线一瞥,顿时花心紧缩,高潮着淫叫道:“姐夫别...待会儿还要下去吃饭呀啊啊啊噢噢噢哦哦?!”
道道青雷顿时在她的娇躯上绽放炸开,优美性感的青龙在云端之上霎时淫乱狂舞起来。
随着电光如蛇般飞窜游走,那阵阵酥麻酥热的感觉几乎要令她发疯发狂,浪叫着凌空疯扭,更是被杨是非搂紧肏得高潮直喷,疯狂泄身。
“坏蛋姐夫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呀呀呀呀呀?!”
梁心浪叫着从空中坠落下去,在半空中被肏得花汁龙水一路喷泄乱甩。
不断片刻间,一人一龙九坠进了后山的水潭之中,炸起大片水花。
而梁心很快便在水潭里翻卷扭动,好似翻江倒海般乱舞不止。而杨是非却始终牢牢压在她的身上,不断挺腰爆肏镇压,将身下只属于自己的淫龙杵得都发出一声声骚媚入骨的龙吟淫啼,泄得死去活来...
...
小半个时辰后。
大堂内热闹非凡,一大家子更是其乐融融。
杨家夫人们欢聚一堂、亦有侍女姑娘们欢声笑语,而作为一家之主的杨是非更是侃侃而谈,将夫人姑娘们都逗得喜笑颜开。
而杨星忆坐在杨是非的身旁,清丽脸蛋红扑扑的,端着酒杯轻抿两口。
她偷偷瞄着自家爹爹满是笑容的侧脸,好似怀春少女般垂眸勾唇,似乎是在按捺着几乎都快要忍不住的幸福笑意。
这样的日子,真好~
不过...
杨星忆美眸轻眨几下,又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的心妈妈。
不知道是不是酒水的缘故,心妈妈的脸蛋怎么看起来那么红,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
待酒宴完了,侍女们开始收拾起大堂内的碗筷狼藉。
夫人们都取来换洗衣物,准备去后山的温泉好好享受一番。
唯有杨星忆偷偷留了下来,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礼盒。
“......”
少女的俏脸上浮现几分羞涩之意,又朝四周环顾片刻,确认四下没有旁人了,方才偷偷摸摸的跑去找寻杨是非的踪迹。
刚才在酒宴生日会上,她不好意思拿出自己的礼物给自家爹爹,更不好意思说些...肉麻的话。
现在娘亲和侍女姐姐们都离开了,自己再去找爹爹就可以...
“咦?”
可是少女转悠半天,发现自己的爹爹竟然又稀里糊涂的消失不见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星忆不免有些气鼓鼓的嘟起了小嘴,跺了跺脚。只是握着手心里的礼盒,她还是加快脚步继续搜找起来。
...
与此同时,昏暗花园内,隐约传出悉悉索索的轻微声响。
下一刻,便有一道曼妙身影率先从花丛中探出。
可随着月光洒落身子,便能发现她如今赫然是以跪伏般的淫荡姿势,几乎是赤身裸体的趴伏在地上。
柔顺红发下,一道黑光闪烁的锁扣正环在玉颈上,一条链子从中伸出,被一人紧紧握着。
“呼...呼...”
略显粗重的喘息声,从美人口中缓缓呼出。
她略显妩媚的脸蛋上正戴着一层眼罩,潮红遍布脸颊,仿佛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酥颤,奶白玉乳挤压在土地上,微微摊开呈现诱人弧度。纤腰后的臀胯高高翘起,双腿分开跪地,似有一缕粘稠蜜水从腿间缓缓流淌垂下。
“四姨,当真还要继续?”
杨是非拽了拽手中链子,半蹲在美人身旁,无奈笑道:“不去后山一起泡个温泉?”
洛雪蓉娇喘柔笑一声:“我都说啦...今晚要将自己送给你...当作生辰礼物...所以...”
她不禁舔了舔朱唇,发出更为淫荡的痴笑喘息声:“好是非...继续好好欺负我吧...怎么玩弄都行的...”
美妇故意摇动着臀腰,丰满圆润的皓白肉臀轻轻荡漾。
啪!
杨是非一掌拍下,顿时将这淫臀打得肉波飞荡,五指红印很快浮现而起。
洛雪蓉更是螓首高扬,发出一声悠长舒爽的呻吟,腰腿抽搐着一抖一抖的,竟有一串蜜水直接从腿心间喷洒了出来。
这一掌,直接将她打得高潮了一回。
杨是非见状也是无奈笑笑。不同于自家其他的娘子们,四姨她这些年来的癖好非但没有收留,反而愈发过火,总是喜欢自己用出各种粗暴手段对待她。
无论是言语折辱、还是粗暴动手,都能让她品尝到各种欢愉至极的滋味。
当然了,平日里的四姨还是一如既往的矜持淡雅,也唯独在和自己独处之际会展露出如此淫荡不堪的一面。
“是、是非...好酥服...”
洛雪蓉有些口齿不清的喘息道:“继续呀...”
啪啪啪啪啪啪!
“咕呜呜呜哦哦噢噢噢噢?!”
连环巴掌落在臀瓣上,顿时将美妇打得娇躯狂颤,如同溺水的鱼儿似的扑腾起双腿。
她长长吐出粉舌,发出淫浪不堪的下流呻吟,奶白双腿无力踢腾乱甩,而丰挺肉臀更是被打得飞甩乱抖,很快就变得通红一片,密密麻麻的指掌红印层层堆叠。
待最后一掌落下,美妇顿时被打得嘴巴大张,撅着臀儿哎哟浪叫一声,当场失禁喷泄出来。
噗滋、噗滋噗滋、噗叽噗溜噗溜!
一连串水柱喷射不停,甚至连屁眼都大大张开,噗叽噗叽的往外喷吐着淫液阴气。
“咕唔...噢噢...齁...”
洛雪蓉趴在地上哼哼淫叫,嘴角涎水流淌,娇躯无力得摔回地面,张着双腿不断的痉挛抽搐。
杨是非轻车熟路的摸索至胯间,用双指探入菊穴之中,很快就摸到了一丝冰凉硬物。
那是他当年送给四姨的结婚戒指,又以星核之力凝造成链,串进了菊穴深处。
他用指尖夹住此物,微微用力提起。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要、要出来惹呃呃、噢噢噢!?”
洛雪蓉猝不及防般发出一连串浪荡娇啼,身子几乎被倒着整个提起,丰腴修长的黑丝美腿无力朝两旁倒垂张开,湿淋淋的红肿臀胯几乎朝天暴露出来,清晰可见其菊穴正在猛烈紧缩夹动,正是全身的重量此刻都被放在了菊穴之中。
高跟美足弯拱似月,好似抽搐般淫乱踢动,一股股水花不断从蜜穴中倒喷而起,像是一座小小的喷泉。
美妇脸上的眼罩略微散落,很快露出她完全扭曲的淫乱痴脸,双手抽搐着捂住臀胯,似乎想要强撑住身子不会滑落下去。
杨是非暗笑两声,试着来回摇了摇。
“咦噫噫咦噫、别、别晃...小坏蛋呜、呜呜呜!”
美妇此刻仿佛是一具待宰的淫肉,高潮着凌空摇来摇去。全身重量都被菊穴里的一串细链勾住,刺激得她几乎双眼发白,高潮止都止不住,嗯嗯呀呀叫喊着抽搐喷水。
“来,四姨。”
杨是非将这具淫肉胴体拽起,让她的脸蛋靠在自己胯间。“吃吧。”
洛雪蓉长发垂落,泪花自眼角淌至发丝,只是在瞧见那昂扬怒挺的阳根之后,顿时兴奋万分的张开朱唇将之强行吞没进去,咕噜咕噜的来回吮吸嘬动,舔得噗叽噗叽作响。
“咕呜呜呜呜噗溜噗滋~♡”
粗壮肉棒在其玉颈间撑起夸张隆起,来回的进进出出,仿佛都要直接捣入胃里。
但洛雪蓉此刻却是一脸幸福痴媚的淫态,倒挂着身子,紧紧贴在胯间吞吐吮吸得愈发激烈粗野,发出哼哧哼哧的母牝浪哼声,一串串淫靡水渍在其嘴巴四周逐渐染开,丝丝缕缕的垂挂下来。
“二姨怕是等久了,我们现在就过去见她吧,如何?”
“呜呜呜呜噗溜噗溜噗滋——”
杨是非呵呵一笑,一手提着菊穴银链,一边挺动着虎腰,一路边走边肏。怀中的淫肉媚体酥颤不止,淫水蜜汁如泉涌不停,一路喷洒出来。
直至杨是非闷哼一声挺腰射精,滚滚浓浆瞬间将美妇的脸颊胀得圆圆鼓起,炽热阳精更是将其肚腹都撑成瓜肚,甚至连屁眼都开始一突一突的。
下一刻,伴随着美妇不成语调的淫浪哀哼,她朝天大张着肉腿臀瓣剧颤,一股股滚烫浓精混合着爱液几乎是喷到了天上,哗啦啦的撒得满花园都是…
...
“爹爹到底去哪里了...”
杨星忆越找越是焦急,最后还是放下脸皮跑去后山问了问仙儿妈妈。
但不料妈妈只是一脸神秘兮兮的笑容,说是爹爹就在家里,还得让她再耐心找找。
这让杨星忆心中担忧放下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好奇。
爹爹今天那么神神秘秘的,连娘亲她们都很是古怪,难道是有什么事...不好与自己直说?
少女胡思乱想之际,又在山庄内外来回转悠了许久,始终没有寻找到爹爹的身影。
只不过,这一路上她却是渐渐发现了很多古怪之处。
比如地上时不时会出现的湿润水痕,不仅有些是一大片一大片撒开的,还有些呈现出很是奇怪的图案痕迹,像是什么面团甩在地上似的。
还有,山庄内几处花园里时不时能看见一些奇奇怪怪的黑影子,高矮不定,却是个个纤柔曼妙,好似在阴暗处肆意扭动着,还会随着晚风传来古怪的声响。
可随着她靠近过去,又不见了对方踪影。
“难道说...”
杨星忆绕了好几圈之后,脑袋里也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想法。
少女捂住双唇,俏脸微微泛粉:“是爹爹和娘亲们正在...对了,不仅仅是我今天要送礼...娘亲们和爹爹也是...”
想到自家一位位娘亲,杨星忆又不免有些气苦。
私塾里的同学们大多与她同龄,家中父母虽然各有情况,但是结婚成亲那么多年,再炽热的感情都要慢慢冷却下来了,哪里还会像新婚时那般整日缠缠绵绵、热情似火。
可唯独自家不一样。
随着一年年过去,自家娘亲们与爹爹反而是愈发缠绵悱恻,恩爱万分,一有时间就黏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看了都叫人艳羡。
明明都当了十多年的夫妻了,夫妻之间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炽热如火,仍旧在熊熊燃烧...甚至还越烧越旺。
“别人家都是孩子被当成宝贝宠爱,夫妻之间反而会愈发冷落...怎么我家是反过来的...”
杨星忆一时间都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倒像是多余似的。
不过,她倒是没有埋怨过爹妈如何。家里能这般幸福甜蜜,她亦是相当满足。唯独...
“好歹也让我见一见爹爹嘛...”
杨星忆又嘟哝起来,提着长裙裙摆,在花园里提起了小石子,不经意间流露出一副娇憨媚态。
但恰在此时,一道高大身影从后方悄然走来,蓦然按住她的香肩。
“......”
杨是非怔怔看着扭头望来的女儿。
而杨星忆更是红着脸露出可爱笑颜:“爹爹终于来见我啦?”
“没被我吓到?”
“爹爹的气味,我可不会搞错。”
杨星忆笑着点了点自己的琼鼻,又红着脸嗅了嗅:“不过,爹爹身上有好多娘亲的气味,刚才果然是...”
“咳咳!”杨是非稍显尴尬的清了清嗓:“稍微有点事要忙,现在是腾出空了,看你刚才好像一直都在找我...”
“嗯,我有礼物想送给爹爹。”
杨星忆也没有矫揉造作,很快将精心挑选的生辰礼物递了出来。
杨是非眉头微挑,笑着接过礼物:“你还有这份孝心了?”
“坏爹爹,我每年都有送你礼物呀!”杨星忆叉腰娇哼一声,一双秋水美眸却闪烁着甜蜜调皮的笑意。
“哈哈,爹老糊涂了。”
杨是非顺手打开礼盒看了一眼,发现其中赫然是一对...戒指?
杨星忆脸色更红几分,将双手背在身后,小声道:“爹爹喜欢这个...吗?”
“怎么想着送我戒指了?”
“因、因为,我想着和爹爹一起...”
“看着像是夫妻对戒。”杨是非露出略显无奈的宠溺笑容,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小丫头,心思不纯啊。”
杨星忆被戳破了心思,此刻更是羞得满脸通红,芳心怦怦直跳,支吾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能羞答答的拨弄着裙角,鞋尖在地上无助的蹭来蹭去...
杨是非有些感慨万千,很快微微一笑,取出盒中对戒,给自己戴上之后,再牵起了自家宝贝女儿的纤白嫩手。
“丫头,我当初就许过承诺,要让你一辈子都幸幸福福、开开心心的。”
在杨星忆有些迷离的眼神中,杨是非帮她缓缓戴上了这枚戒指,轻笑一声:“如今,自然也要由着你才行。”
“爹爹...”
杨星忆双眸泛起阵阵水波,眉眼神情娇媚而又感动。
她忍不住扑进了杨是非的怀里,紧紧拥抱着,喃喃道:“我要一辈子都陪着爹爹...”
“哎,等回去之后你的娘亲们可要好好念叨我了。”
“呜...”
杨星忆抬起红扑扑的脸蛋,下意识踮起脚尖,满怀羞涩的仰头亲上了嘴唇。
“......”
两人只是亲吻了片刻便已分开。
但对少女而言已是羞臊难当,捧着通红滚烫的脸蛋,水汪汪的望了一眼:“娘亲们若是生气...我就帮爹爹...”
杨是非长舒一口气,顿时哈哈大笑两声:“行了,咱们也快去后山吧。痛痛快快泡个澡,今晚好好睡一觉!”
“啊...爹、爹爹,我....我是不是还太早了些...”
“臭丫头瞎想什么呢,只是让你去和夫人们吹吹耳旁风而已。”
“啊...好、好嘞!”
父女二人喜笑颜开,手牵着手,一路快步跑往后山。
两道身影在昏暗灯火中渐渐相融,直至融入至幸福灯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