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学姐
重生女尊,快乐人生 · 佚名 · 2,081 字
这天,学姐悠悠在工作室整理财务报表,桌子上堆满了文件夹和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字。
她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嘴里还咬着一支笔,专注得像个小学生。
忽然,她的目光停在一行数据上,眉头皱了起来。
摘下耳机,翻出一份海外资产的明细,盯着看了半天,嘀咕道:“这什么情况?”
报表显示,沈默凡在海外有一处私产——位于夏威夷的一家小型酒店,每年都在亏钱。收入微薄,维护费用却高得离谱,账面上已经连续三年赤字。
悠悠翻了翻记录,发现这家酒店是沈默凡一年前买下的,之后就没怎么管过,连名字都没改,还是原来的“Hawaii Breeze Inn”。
她靠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子,自言自语:“沈默凡同学这是干嘛呢?买个酒店当摆设?”
这家酒店的来历,还得追溯到一年前。
那时沈默凡受邀去夏威夷录制一档户外综艺,节目组选了个风景绝美的小岛拍摄,海水湛蓝,沙滩细腻,椰林摇曳,空气里都是咸湿的海风味。
沈默凡在岛上住了半个月,每天忙着录制,闲下来就喜欢一个人坐在海边喝啤酒,看夕阳沉进海平面。
那段时间,他心情格外放松,甚至还动了度假的念头。
录制快结束时,他偶然路过岛上一家待售的小酒店。
酒店不大,只有二十几间客房,白色外墙爬满藤蔓,庭院里有棵巨大的椰子树,门口挂着个木牌,写着“Hawaii Breeze Inn”。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因为想回美国大陆养老,急着出手。
沈默凡那天喝了点酒,心血来潮,觉得这地方挺有意思,就顺手签了合同买了下来。
价格不算贵,他当时还想着,等以后有空,可以带剧组的人来这儿度假,或者干脆带林瑶和苏清然来玩——林瑶肯定会喜欢冲浪,苏清然估计会窝在庭院里看书。
可买完之后,他忙着新电影的筹备,压根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
酒店交给一个当地经理打理,他再也没回去过,连亏钱都没察觉。
如今被悠悠翻出来,他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处“私产”。
这天,悠悠拿着报表找到沈默凡,直截了当地说:“沈默凡同学,你在夏威夷有个酒店,知道吗?”
沈默凡正坐在办公室看剧本,闻言抬头,愣了一下:“什么酒店?”
悠悠把资料往他面前一放,指着赤字那一栏:“这个,Hawaii Breeze Inn,每年亏十几万,你不记得了?”
沈默凡揉了揉眉心,回忆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哦,那个啊,好像是买过。亏就亏吧,没空管。”
悠悠瞪大眼,语气有点急:“亏了好多钱!再不管就成烂摊子了。我建议你去看看,顺便把账理清楚,要么卖了,要么整顿一下。”
沈默凡懒得动,但看她说得头头是道,又想到自己确实好久没放松,便点了头:“行吧,那就去一趟。你跟我一起。”
几天后,两人飞往夏威夷。
私人飞机平稳地滑翔在云层之上,机舱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和偶尔传来的风声。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蓝天白云,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默凡靠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牛仔裤,外搭一件薄薄的灰色夹克,袖子随意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年轻得像一株阳光下的向日葵,帅气的脸上带着点慵懒,五官立体,眉眼间却有种超出年龄的沉稳。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唇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随性又耀眼的气场。
对面的悠悠正低头翻看平板,整理这次出差的行程。
她穿着干练的黑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衬衫,头发扎成高马尾,身材高挑匀称,墨西哥裔的肤色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刚入职不久的小助理悠悠,聪明能干,性格却有点腼腆,此刻专注工作的样子,倒显得格外认真。
机舱里还有一个人——空姐倩儿。
她是这次航班的服务人员,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身材娇小,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她穿着一套深蓝色制服,短裙刚好到膝盖上方,勾勒出纤细的小腿曲线,上身是修身的制服外套,胸前别着一枚银色名牌,写着“倩儿”两个字。
头发是柔顺的栗色微卷,扎成低马尾,发尾轻轻垂在肩头,随着她走动微微晃动,像是风吹过的柳枝。
脸上化着淡妆,睫毛长而翘,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湖水,皮肤白皙透亮,嘴唇涂着淡淡的珊瑚色口红,笑起来时露出两颗小虎牙,甜美中带着点俏皮。
倩儿端着一杯冰镇橙汁走过来,低头递给沈默凡时,手指不小心碰到杯沿,橙汁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她慌忙道歉,声音细细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对、对不起,沈先生,我没拿稳……”她低着头,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粉红,长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羞涩,手指捏着托盘的边缘,指节因为紧张微微泛白。
沈默凡接过杯子,抬头看她一眼,嘴角不自觉上扬。他笑而不语,眼神却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倩儿那张羞涩的小脸蛋实在有趣,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桃子,尤其是她低头偷瞄他又赶紧移开视线的模样,简直像在演一出无声的喜剧。
他靠回座椅,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橙汁,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眼神却始终没离开她,心里暗暗盘算:这小姑娘这么容易害羞,要不要逗逗她?
倩儿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她偷偷抬眼看他,见他盯着自己,脸更红了,像是被阳光晒化的棉花糖。
“沈先生,您……您还需要什么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手指不自觉地揪着制服裙摆,露出一点局促不安的小动作。
她的制服裙被她揪得微微皱起,纤细的腰线若隐若现,栗色发尾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滑到脸侧,遮住半边红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