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收获

“傻丫头，”沈默凡放下咖啡杯，“现在是旅游淡季，度假村本来就空着。再说了，你们这些孩子在这里训练，也算是给度假村增添生气。”

“沈导...”女孩们眼眶红了。

“去吧，”他挥挥手，“记得买些防晒霜，这边太阳大。”

看着女孩们远去的背影，小王还是忍不住说：“可是老板，光是这个月的支出就...”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开这个度假村吗？”沈默凡突然问。

“为什么？”

“因为我也是从小地方出来的，”他望着远处的海面，“知道追梦有多难。要不是当年遇到贵人，我可能现在还在工地搬砖。”

海风吹来，带着咸咸的味道。

“这些孩子们，”沈默凡继续说，“每一个都怀揣着梦想来到这里。她们值得一个公平的机会，而不是被资本绑上枷锁。”

楼下的餐厅里传来欢声笑语。今天的早餐是营养师特制的健康餐，还有新鲜的水果。

“沈导对我们太好了，”有女孩感动地说。

“是啊，”周玲玲点点头，“不仅给我们住的地方，还请了最好的声乐老师和舞蹈老师来指导。”

“我听说他连我们用的护肤品都是特意从泡菜国订的，”李萱萱小声说，“就怕我们皮肤晒伤。”

张雨欣看着窗外的大海，想起那天在天台的绝望。

如果不是沈默凡，她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姑娘们，”沈默凡的声音从餐厅门口传来，“吃完饭准备去练舞房，今天请来了新老师。”

“好的！”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助理小王坐立不安。

“老板最近太反常了，”她翻看着账本，“光是请营养师和化妆师就花了几十万。沈导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

正当她愁眉不展时，一阵骚动从楼下传来。

“天啊！是韩团的丽娜！”

“还有BTS的老师！”

“**的导师老师也来了！”

小王冲到窗边，看到几辆豪华保姆车停在度假村门口。

泡菜国顶级艺人和制作人陆续走下车，保镖们在四周戒备。

“原来如此，”她终于明白了，“这哪是什么慈善，分明是在孵化新一代顶流啊！”

.....

度假村外面。

“求求你...”林悦悦跪在沈默凡办公室门外，曾经光鲜亮丽的女星此刻妆容凌乱，香奈儿套装上沾满了灰尘。

“小姐，您不能这样，”秘书试图扶她起来，“沈导说了，最近谢绝一切访客。”

“我知道错了...”林悦悦泣不成声，“当初是我太傲气，以为有妈妈撑腰就能为所欲为。那些练习生...我不该那样对她们...”

她想起一年前，自己是如何趾高气扬地踩着那些练习生上位。母亲为了捧红她，砸了多少钱？逼退了多少竞争对手？

现在一切都完了。

“您的新代言，全部被换掉了，”秘书递给她一份文件，“品牌方说，不能用'劣迹艺人'的女儿做代言。”

“那部《倾城之恋》呢？”林悦悦颤抖着问。

“制片方已经换角了，”秘书叹气，“您的角色给了程子轩的女朋友。”

林悦悦瘫坐在地上。

讽刺的是，一年前，她也是这样把别人的角色抢过来的。

林氏集团总部大厦，曾经金碧辉煌的大厅此刻笼罩着一层阴霾。

董事会会议室里，气氛剑拔弩张。

“这个月亏损三个亿！”一个董事拍着桌子，“都是因为这对母女！”

“林夫人进去了，她女儿还在外面丢人现眼！”另一个董事冷笑，“股价跌了40%，我们要求林悦悦个人赔偿两个亿！”

“各位叔叔...”林悦悦站在会议室中央，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叔叔？”一个秃顶董事冷笑，“当初你母亲用公司资源给你买热搜、压人的时候，怎么不叫叔叔？”

“我...我可以卖掉我所有的奢侈品...”

“就你那些破烂？”董事们哄堂大笑，“公司市值蒸发了几十亿，你卖包能赔得起？”

大屏幕上，林氏集团的股价还在跳水。

“我建议，”一个董事阴恻恻地说，“让林悦悦把她名下的股份转让给我们，就当是赔偿。”

其他董事眼睛一亮。这些人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等着吞噬这个没了靠山的女孩。

“给我一个机会...”林悦悦哽咽着，“我可以去求沈导...”

“你？”董事们又笑了，“你妈都进去了，你拿什么求人？”

林悦悦踉跄着走出会议室。她终于明白，这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叔叔们，不过是一群等待猎物的秃鹫。

“沈导，求求你...”她又回到那扇门前，“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门内，沈默凡看着监控画面，沉默不语。

一年前，这个女孩是多么趾高气扬啊。而现在...

“要见她吗？”林秋雨站在他身边问。

“再等等，”沈默凡淡淡地说，“让她真正明白，什么叫因果报应。”

而在度假村的舞蹈室里，丽娜正在指导张雨欣。

“你的基础很好，”丽娜说，“但需要更放松一些。”

“谢谢丽娜老师，”张雨欣激动得快哭了。谁能想到，她有朝一日能得到偶像的亲自指导？

沈默凡站在二楼，看着下面热火朝天的训练场景。

“怎么样？”他问身边的李秀满，“这些孩子有潜力吗？”

“了不起，”李秀满点点头，“你从垃圾堆里挖出了一堆钻石。给我三个月，我保证能让她们在亚洲掀起风暴。”

“那就这么说定了，”沈默凡露出神秘的微笑，“三个月后，我要让某些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夜幕降临，度假村的灯光如同繁星点点。

练习室里，女孩们还在刻苦训练。她们知道，这可能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林夫人看着满屏的财经新闻，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天堂地狱，一线之隔”。

“沈导，”她对着窗外的月亮喃喃自语，“你到底想干什么？”

月光下，度假村的轮廓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