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跳楼
重生女尊,快乐人生 · 佚名 · 2,069 字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练习室,照在周玲玲那张精致的脸上。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练功服,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扎起,露出白皙的天鹅颈。
即便是在愤怒中,她依然保持着偶像练习生特有的优雅姿态。
“凭什么!”周玲玲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练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她的眼眶泛红,眼角还带着刚才训练时的汗水,“我们又没违约!我每天练习十六个小时,从来没有迟到早退!”
助理李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深灰色西装,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眼神阴鸷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孩。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
“就凭这些账单。”他慢条斯理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叠纸,在空中晃了晃,发出令人不安的沙沙声,“培训费、住宿费、造型费、营销费...你们签合同的时候,不会真以为这些都是免费的吧?”
周玲玲的手微微发抖。
她想起家里还在还房贷的父母,想起为了支持她追梦而辞去工作的姐姐。
练习室的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她却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燥热。
李强踱步到她面前,西装革履的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俯下身,刻意压低声音:“要么付钱,要么签字,要么我们法庭见。”他的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笑容,“你们觉得,以你们家里的条件,打得起这场官司吗?”
练习室的镜子反射着刺眼的光线,周玲玲看到镜中的自己:前一天还在为出道刻苦练习的自己,此刻却像个被人玩弄的提线木偶。
她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我不信没有别的办法...”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依然倔强。
李强轻蔑地笑了笑,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当然有别的办法。”他的目光在周玲玲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只要你愿意...配合公司的安排。”
练习室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
休息室里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要将人窒息。
昏黄的日光灯在天花板上投下暧昧不明的光晕,将几个女孩的影子拉得很长。
孙美琪蜷缩在休息室角落的沙发上,她今天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衬得她愈发娇小可人。
她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大而明亮,此刻却布满泪痕。
她颤抖着解锁手机,盯着屏幕上的全家福发呆。
照片里,穿着公交司机制服的父亲和戴着草帽的母亲笑得那么灿烂。
“一百多万...”她的声音细若蚊吟,“爸爸妈妈一年的收入加起来才七万多...”
“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助理临走前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结果。”
厚重的防火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休息室里只剩下几个女孩压抑的抽泣声。
林思思站在落地镜前,她染着浅棕色的长卷发有些凌乱,精心打理的刘海也被汗水打湿。
她穿着黑色的高腰运动裤和白色露脐上衣,修长的身材显得格外亮眼。
此刻她却像断了线的木偶,双肩无力地耷拉着。
“他们这是...在逼我们放弃梦想啊。”林思思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镜面,留下一道道水痕,“我们付出了这么多...就这样结束了吗?”
张雨欣坐在化妆台前,怀里紧紧抱着那条她们即将在表演时要穿的演出服。
那是一条镶满亮片的白色短裙,在灯光下闪烁着梦幻的光芒。
可此刻,她的泪水一滴滴落在布料上,晕开了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为什么?我们明明那么努力...”张雨欣的妆容已经花了。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里,暮色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阴影。
李强松了松领带,整个人陷进真皮座椅里。
他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价值不菲的定制衬衫。
办公桌上的雪茄正缓缓燃烧,青灰色的烟雾在空气中盘旋。
“放心吧老板,”他夹着手机,另一只手把玩着桌上的钢笔,嘴角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她们跑不了。这些小丫头,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楼下的练习生宿舍楼灯火通明,几个女孩的身影在窗户后晃动。
李强轻蔑地笑了笑:“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林悦悦那样有个好爹妈的。
她爸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长,随便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前,随手翻开桌上的文件。
里面是几个女孩的资料:周玲玲,父亲是个小公司职员;
孙美琪,父母都是市场小贩;
林思思,单亲家庭,母亲在餐厅当服务员...
“这些穷人家的孩子,不是我们这个圈子该有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轻蔑,“要么乖乖签字,要么...”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我们有的是办法让她们听话。”
挂断电话后,李强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中摇晃,就像他们即将毁掉的那些年轻梦想。
这就是娱乐圈最残酷的现实,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那些怀揣梦想的女孩们,不过是这个黑暗游戏中的棋子罢了。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练习室的灯光依然亮着。
李强知道,那里面此刻正有几颗心在绝望中挣扎。
但这又如何?
在这个残酷的圈子里,梦想从来就不是用努力就能换来的奢侈品。
夜幕笼罩着这座不夜城,电视台大楼的玻璃幕墙在霓虹灯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二十八楼的天台上,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
张雨欣站在天台边缘,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体恤,下身是练习时常穿的黑色运动裤。
单薄的衣物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她纤细的身材。
她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精心画的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
手机还在疯狂震动,是家里打来的第十八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