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没看错人

“执行就是。”

数据的力量是惊人的。一个月后，小雨的粉丝突破了五百万。她像变了个人似的，每天研究产品资料到深夜，练习直播话术到嗓子嘶哑。

“这款面霜的核心成分是...”她耐心地讲解着。

“卖爆了！”运营部的数据显示，十分钟，销售额破千万。

三个月后，她成了某音带货一姐。

“听说了吗？小雨今天又破纪录了。”

“切，不就是仗着老板疼吗？”化妆间里，几个女主播酸溜溜地说。

“就是，听说她天天往老板办公室跑。”

“可不是，我们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久，凭什么她一来就...”

“你们在说什么？”沈默凡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几个人吓得噤声。

“我...我们没...”

“滚，”他冷冷地说，“明天不用来了。”

晚上十一点，公司楼下。小雨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外走，身后传来脚步声。

“站住！”几个女主播拦住她的去路，“你以为你真的很了不起吗？”

“我...”

“不就是靠着老板吗？装什么清高！”

小雨突然笑了：“对，我是靠老板。可你们呢？连靠的资格都没有。”

“你！”

“我每天研究多少产品资料，写多少话术，你们知道吗？”她直视着她们，“我昨天直播到凌晨三点，今天早上七点就来公司了，你们知道吗？”

几个人愣住了。

“不好意思，”她从她们身边走过，“我还要回去准备明天的直播内容。”

办公室里，沈默凡看着监控画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意思，”他喃喃自语，“真有意思。”

午后的阳光炙烤着写字楼前的广场，小雨刚走出大厦，就被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挡住了去路。

一位穿着香奈儿套装的贵妇从车上款款走下，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手里抱着各式精美的包装盒。

“小雨妹妹，”贵妇摘下墨镜，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是丽人坊的周总。”

小雨微微一怔。丽人坊，业内赫赫有名的护肤品牌。

“周总好，”她礼貌地点头，“有什么事吗？”

“当然是好事啦，”周总挽住她的手，“来来来，姐姐请你喝下午茶。”

米其林三星餐厅的包厢里，周总笑眯眯地推过一份合同。

“这是我们最新的护肤系列，”她说，“市场价899，我给你90%的提成。”

小雨翻看着产品资料，眉头微皱：“这个成分...”

“哎呀，”周总打断她，“妹妹，做生意要看大局。你看看这个数字...”她在纸上写下一串零。

“周总，”小雨将合同推回去，“抱歉，这个产品不适合我的直播间。”

“为什么？”周总的笑容僵了僵，“这可是天价提成！”

“因为，”小雨站起身，“我的观众相信我。我不能为了钱，就推荐不合格的产品。”

“呵，”周总冷笑，“你以为默凡传媒能护得住你？”

“不需要他护，”小雨平静地说，“这是我的选择。”

“你！”周总拍案而起，“不要给脸不要脸！”

“给脸？”小雨突然笑了，“周总，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不是在跟您谈条件，我是在拒绝您。”

说完，她转身离开。

“站住！”周总气急败坏，“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吗？”

小雨头也不回：“总比得罪良心好。”

夜幕降临，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公司。推开办公室门，发现沈默凡正坐在她的位置上。

“听说，”他把玩着手中的钢笔，“你得罪了周丽人？”

“嗯，”她低头整理文件，“对不起，给公司添麻烦了。”

“为什么拒绝？”他问，“那可是很大一笔钱。”

小雨抬起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清澈的眼睛里：“因为我相信你。”

“相信我？”

“你给了我机会，让我重新开始，”她说，“我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沈默凡看着她倔强的侧脸，突然笑了：“傻丫头。”

“我才不傻，”她嘟囔着，“我只是...认定了就不会改变。”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沈默凡站在窗前，看着她认真工作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这个倔强的丫头，值得他全力以赴。

直播间里，小雨正在介绍一款护肤品。

“这个精华的质地很轻薄...”

突然，后台疯狂闪动：“叮叮叮”，订单如雪片般飞来。

“不对劲，”运营总监皱眉，“这些订单...”

果然，十分钟后，退单信息疯狂涌入。

“主播，你骗人！”弹幕里突然冒出大量谩骂。

小雨的手微微发抖，但声音依然平稳：“各位，不好意思。如果觉得不合适，可以申请退款...”

“退款？你知道耽误我们多少时间吗？”

“就是，垃圾主播！”

直播间人气骤降。

会议室里，五十家品牌方的代表围坐一圈，脸色阴沉。

“小雨，”某品牌总监冷笑，“解释一下今天的事？”

“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另一个厂商拍案而起，“一件没卖出去，五百万坑位费打水漂了！”

“我...我可以补偿...”

“补偿？”周总突然推门而入，“就凭你？”

小雨咬着嘴唇：“各位老板，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大家是想借我的平台卖货，不是想要赔偿...”

“哼，”周总冷笑，“现在知道了？”

“我可以...”小雨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延长直播时间，加播场次...”

“算了吧，”有人站起来，“我们找别人吧。”

眼看着厂商一个个离开，小雨瘫坐在椅子上。

夜已深，她敲开沈默凡的办公室。

“进来。”

“对不起...”她的声音哽咽，“我...我搞砸了...”

沈默凡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她红肿的眼睛。

“呜...”她再也忍不住，扑到他怀里大哭，“我真的尽力了...可是...可是...”

“傻丫头，”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你以为我不知道周丽人使的手段？”

“啊？”

“放心，”他擦去她的眼泪，“我早就准备好了。”

“什么意思？”

“明天你就知道了，”他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去休息吧。”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沈默凡拿起电话：“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