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初衷

林悦补充道：“按照目前的趋势，天元科技最多再撑三个月。到时候...”

孟月如握着钢笔的手微微发抖。

曾几何时，她也是商界女强人，媒体争相报道的“科技女王“。

可现在...

“签字吧。”沈默凡起身走到窗前。

“你知道吗？”

“其实我要感谢你。”

“什么？”

“如果不是你当初处处打压我，我也不会这么快打开国际市场。”沈默凡转身，“你给了我最好的逆境。”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好了，”律师收起合同，“从现在起，天元科技正式并入默凡集团。”

孟月如如同被抽干了全身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她的心血，她的帝国，就这样...轻易地易主了。

“对了，”沈默凡在她耳边轻声道，“记得看看下个月的《福布斯》，我们的AI技术专题会很精彩。”

走出会议室时，林悦感叹：“真不敢相信，当初那个不可一世的孟月如，居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这就是商场，”沈默凡淡然一笑，“成王败寇。”

深夜，默凡集团总裁办公室。

“这份抵押合同我已经签好了。”沈默凡将文件递给银行经理，“我在市中心的三栋写字楼，还有郊区的工业园，全部抵押给银行。”

银行经理小心翼翼：“沈总，您真的考虑清楚了吗？一旦...”

“我没有退路。”沈默凡望着窗外的灯火，“十个亿，我全押上了。”

林悦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沈默凡不仅抵押了所有不动产，连他住的豪宅都卖了。

“其实我们可以再等等，”林悦轻声道，“等Netflix的投资到位...”

“来不及了。”沈默凡摇头，“孟月如已经开始联系其他买家，一旦被别人抢先...”

柳如烟倒了杯咖啡给他：“那另外的五个亿...”

“我的全部积蓄，加上卖掉所有股票和收藏品。”沈默凡苦笑，“现在我比创业时还穷。”

办公室陷入沉默。

“你们知道吗，”沈默凡突然说。

“我小时候特别喜欢看动画片。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动漫世界该多好。”

他走到墙边的展示柜前，那里摆着他收藏的手办和漫画。

“这次收购天元科技，不仅仅是为了赚钱。”他轻抚着一个精致的手办，“我要让龙国的动漫走向世界。”

“老板...”林悦的眼眶微红。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针织衫配牛仔裤，清新素雅。乌黑的秀发扎成马尾，露出精致的瓜子脸。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若有似无，衬托出她清纯可人的气质。

“我知道这很冒险，”沈默凡转身，眼神坚定，“但有时候，梦想就需要赌上一切。”

柳如烟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职业套装，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纤细的腰肢衬托出丰满的上围，包臀裙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她抬手撩了下微卷的长发，露出如天鹅般优美的颈线：“那我们就陪你赌这一把。”

“对，”林悦也站起来，“反正我们的技术是最好的！”

沈默凡看着这两个并肩作战的伙伴，心中一暖。

为了这个梦想，他押上了所有身家，甚至要搬去员工宿舍住。

但他无怨无悔。

“明天开始，”他眼神炯炯，“我们就要开发新的动画系列了。这次，我要让全世界都看到龙国动漫的实力！”

深夜，公司财务室。

“这是今天的账单。”财务总监推来一摞文件，“供应商催债三千万，员工工资欠两个月，再加上银行贷款利息...”

沈默凡揉着太阳穴，桌上摆满了催债函和律师函。收购天元科技后，他才发现这是个烂摊子。

“李总监，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在哪？”

“报表？”李总监支支吾吾，“那个...被上任CFO销毁了...”

“什么？”沈默凡猛地站起。

调查很快有了结果。原来孟月如的心腹们早就和各大供应商串通，虚开发票、中饱私囊。

光是这半年，就贪污了近两个亿。

“全部开除！”沈默凡拍案而起，“一个不留！”

连续几天，公司上下人心惶惶。

一批批元老级高管被请出公司，有人摔东西，有人破口大骂，更有人扬言要鱼死网破。

“沈总，”林悦担忧地说，“咱们人手不够了...”

“宁缺毋滥。”沈默凡冷声道，“烂一颗，烂一窝。”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一阵香风飘来。

“刘...刘若菲？”林悦惊讶地看着走进来的女人。

国民女神、年度票房女王，一部电影片酬已经突破一亿的顶流小花，此刻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素颜出现在办公室。

沈默凡抬头，看到女友略带疲惫的脸：“你不是在横店拍戏吗？”

“听说你遇到麻烦了。”

刘若菲走过去，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连续工作三天，又不接我电话。”

林悦识趣地退出办公室，带上门前还看到刘若菲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

“两个亿，占股20%。”

刘若菲说得轻描淡写，“这是我最近两部电影的片酬。”

“不行！”

沈默凡站起来，“你知道现在公司的情况有多糟...”

“我知道。”

刘若菲打断他，“我也知道你把所有积蓄都投进去了，连房子都卖了。”

她心疼地整理着男友凌乱的领带：“但你别忘了，我不只是个演员。”

是的，在娱乐圈很少有人知道，这位顶流女星得父亲，还是亚洲最大动画发行公司的幕后掌舵人。

“我父亲手上有整个亚洲最完整的动漫发行网络。”

她打开笔记本，“如果和你的技术结合...”

“可是...”

“别可是了。”刘若菲捧着他的脸，“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

“你说要让龙国动漫走向世界。”

“那时候的眼神，让我一下子就爱上你了。”

她眼中泛起泪光：“为了你的梦想，别说两个亿，就算让我放弃演艺事业也行。只要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