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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8 节

第三卷3.44妙玉:锐大爷?

红楼晋升之路 · 佚名 · 4,091 字

  林府,东跨前院。

  皇宫里的事情,林锐自然不知道。

  他从荣国府回家后,第一时间便召集手下安排事情。

  “见过大爷!”两个奴才进门看他坐在主位,急忙跪下磕头。

  “起来说话。”林锐说话间指指客位,直到他们入座才接著说道,“年后过了『开印”,我就得去显威营任职,但公务不能就这么拖到那时候,要不然会耽误事。”

  林鈺和林釗对望一眼,都没明白过来。

  “大爷的意思是一一”最后是前者开口询问。

  “我不是已经给你们捐官了吗?”林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新官上任一般都会有相当长的时间適应,我没那么閒,只能提前搞清楚情况,到时候直接进入工作。

  林釗,你今后就是我安排的副千户,到时候常驻在显威营,为我看好兵马,我也不指望你能怎么样,照我的吩咐去做便可,也就是五个骑马抬枪百户、一个骑兵百户和两个飞雷炮总旗。

  林鈺,你的位置是兵部武库清吏司员外郎,表面上没有任何实际职务,但谁都明白,你代表的是我本人,今后你负责常驻那边搞好公务,別耽误了。”

  “这个......大爷容稟,咱们好像没兵马啊?”林釗很为难。

  “我特么让你去是干什么的?”林锐气的想打人,“我不太方便这么早过去,因为不能弄出一副『官迷”的样子,你到时候拿我的名帖,去拜见一下总兵大人。

  他本来就是养老等致仕的,不会难为谁,你就去找两个人数最少的千户一一嗯,避开王家那个王义,今后这俩千户就是我们的基本盘,明天就去。

  需要做的不多,一个是把我们手底下的几十个弟兄带上,他们现在都已经有了捐官,过去后全是咱们的骨干;另一个是问问兵员补充,顺便看看还有多少能用。”

  “是,大爷!”林釗总算鬆了口气。

  以他的智商,让他“自主”太为难了,听招呼没问题。

  “你这里,我已经打好样,但今后没必要再这么霸道。”林锐转头看向另一个手下,“武库清吏司各大分属,我们只要两样,匠作营和武器库,其他的都可以让出去。”

  “啊?”林鈺表情一懵,“连物料库都可以?”

  “难不成谁还敢卡我们的物料?”林锐面露不屑的冷笑。

  “奴才明白了!”林鈺急忙躬身。

  “不论是谁管这些东西,为的无非是捞银子,我管不过来也管不了,更不能坏了『规矩。”这一点林锐也很无奈,“隨便吧,只要不耽误我安排的军器打造便可。”

  “大爷放心!”林鈺立刻表態,“奴才定不会误了事!”

  林锐点点头,忍不住低头沉思起来。

  武库清吏司本质上確实是“匠户头子”,没必要绑的太死。

  他今后的路子就在军中,所谓“掛职”就是个过渡,为的是將来能够走的更高,但以他的身份而言,林如海的遗泽只能把他带到现在的位置上,再往后只能靠自己。

  说白了就是立功加关係,前者为了“开路”,后者保证“落实”。

  不然的话,这年月立功也难说有用,指不定被谁给占了。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自己刚入京时,原计划的文官路线,可惜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进“圈子”不能光靠自己的想法,人家要不要才是最关键的。

  哪怕他有林如海遗泽都没用,最后被人当成了算计武勛的棋子。

  还好,他把路蹭开了。

  见他半天没说话,两个手下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大爷?”最后还是林釗没忍住。

  “没事。”林锐摆摆手,“林鈺,现在朝廷封印,衙门里没什么事情做,但军中不受影响,林釗的能耐你也清楚,短期內跟著过去帮个忙吧,两个人更方便。”

  “奴才领命!”

  “我的要求很简单,等我去上任的时候,兵员儘可能的补充到位,然后我才能调集军器。”林锐的语气严肃起来,“我就把丑话说在前面,要是耽误了事情,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奴才不敢!”两个手下嚇得急忙起身。

  因为他们很清楚,刚才说的话真有可能落下来!

  “武器库中的抬枪和飞雷炮够用吧?”看他们紧张起来,林锐没再继续嚇唬,“这个不用著急,我还没解决战马问题,只要能凑出一半儿的数量就行。”

  “大爷放心,绝对够用。”林鈺当即表態。

  “那便好。”林锐点点头,刚刚又是布置工作又是大棒的,该给点儿甜枣了,“接下来你们会非常忙,这个年就不用指望了,反正你们在京城也没有家人,过不过的就那意思。

  但將来不同,你们现在都是从五品,这样的官位就算对那些十年寒窗的进士们来说,都要最少熬上三五年才行,这还说的是运气好或者关係硬的,绝大多数人一辈子能做到就不错了。

  但你们不一样,跟著我好好干,只要我能往上爬,肯定少不了你们的位置,那八十个亲兵的好处你们也看到了,將来一个个都有封妻荫子的一天!”

  “大爷恩典!”两个手下惊喜的跪在地上。

  “行了,去忙吧。”林锐对他们的態度挺满意,“对了,你们以前都住在这里,今后可能不太方便,自己去找找合適的宅子,看好后说一声,拿我的牌子去丰字號支银子便可。”

  “谢大爷赏!”喜得两人连连磕头,半天才离开。

  看他们走远,林锐轻轻舒口气,起身回到东跨中院的住处。

  “回来了?”眼见他进门,里间的妙玉招呼一声便没再说话。

  “大爷润润嗓子吧!”邢烟迎了出来,“刚听门房传话说你已经回到家中,却半天没露面,

  姐姐就猜到你在安排公务,又知道这会子夫人和林姑娘没回来,便早早让我湖好茶。”

  “是吗?”林锐抿一口茶水,发现温度正好,忍不住笑著调侃起来,“潘姨娘既有如此智慧,

  却不知是否听说过一篇文章,唤作《杨修之死》啊?”

  “那个是“外人”,贱妾是“內侍”。”妙玉边说边拿著一本册子从里间出来,白他一眼后扔在桌上,“这是近期的消息,因为吴家和李家的对抗,其他各家都很老实,不想触霉头。”

  “没大事?”林锐拿起册子隨便翻了翻。

  “可能有,但我们没查到。”妙玉摇摇头,“刚才怎么了?”

  “吩咐一下衙门和军中的事情。”林锐招招手,让两个妹子分坐两侧后揽住,隨即將事情说一遍,末了才补充道,“我必须儘快把兵马拉出来,省的再有突发情况。”

  “几十个亲兵全派出去?”妙玉想到的却是这个。

  “放心吧,这里是京城。”林锐明白她的担忧。

  两人都是经歷过患难的,心底的安全感都很差。

  潘家当初被抄家,只留大傲娇一个被林如海救下,这些年独居苏州蟠香寺,甚至沦落到身边人都靠不住的地步,如今的世上没几人能让她完全信任。

  林锐自然是其中之一。

  他更乾脆,直接面对林如海被刺,以至於至今才勉强站稳。

  “护院呢?”妙玉依然紧张。

  “我让林之孝隨便招几个健仆,拿点儿哨棒凑数就行。”林锐明白她的担忧,转头轻吻后才解释,“要是京城还能出现扬州那种明目张胆的刺杀,大周朝廷大概也差不多了。”

  “招来后给我个名单,好歹查清楚根脚。”妙玉勉强点头。

  “你说了算。”林锐明白她的担忧,再说这样也没问题。

  “大爷没和夫人一起留下吗?”眼见正事谈完,邢邮烟关心的问道,“我还以为你们要住到下午甚至晚上的,没想到上午就回来。”

  “一堆事情,哪有时间耽误。”林锐摇摇头,“你们玩得怎样?”

  “会芳园不过如此,若是在江南见到,我都不屑於过去。”妙玉懒懒的任他搂著,“可惜现在是京城,也不知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再去姑苏园林看看。”

  “你呀,不傲娇会死啊!”林锐哭笑不得,爱怜的捏捏她的琼鼻,“贾家好歹也是曾经的武勛第一家,会芳园又是当初最主要的待客场所,放眼京城都是顶级的。”

  “就那样吧!”妙玉优雅的坐起身来,縴手却沿著他的身前顺势下滑,片刻后面露古怪之色,“锐大爷又临幸了哪个?看来不需要我们姐妹再辛苦。”

  .”林锐被她这话弄得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很无语的抓住縴手,“潘姨娘,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你就不能想点好的?”

  “昨儿晚上住的是贵宾客房院吧?”妙玉压根不接话茬,自顾自的望著荣国府方向,“向西的两处院子,不知是哪位少奶奶得幸?”

  “噗一一”邢帕烟忍不住笑出来,轻轻掩口起身,向两人躬身万福后说道,“大爷、姐姐说话,奴婢去厨房吩咐一声,加几个你们喜欢的菜。”

  说完她就转身出门,只是肩膀不住抖动,

  “两个?”妙玉似笑非笑。

  林锐一把將她搂入怀中,低头狼狠吻住。

  “看来,潘姨娘怀疑为夫的能力?”半响,“很好,我有必要让你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討论的。”

  却不想她竟然无事人般,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我的大爷,还要嘴硬吗?”她边说边扫一眼门外,確认没人后才一把推开他,“看来我猜的没错,要是往常的话,你抱住我们姐妹的时候,就已经如此了。”

  “潘玉!”林锐咬著牙一把搂紧她“大爷可真是一一”良久,进门的邢烟白他一眼,“家里这么多姐妹还是不老实,奴婢虽说知道规矩,却还是要提醒一句,什么是刮骨钢刀来著?”

  “你们就不能想点儿好的?”林锐很无语,“也要想想自己。”

  “横竖我们也用不完,等到没用再说唄。”妙玉调侃。

  “老实点!別忘了我在寧国府一”

  “那些个千人踏万人碰的脏东西,大爷要是敢用,当心我们姐妹不让你进房。”邢烟急忙打断他,俏脸露出厌恶之色,“奴婢又不是没看过消息,才不相信你能下去手。”

  “看来,我们的消息来源还是太窄了。”林锐轻抚大傲娇髮髻感慨起来,“这些大路边的消息还好说,稍微深一点儿就查不到,比如说河间府的战事,我可不相信那边真没事。”

  “大爷担心什么?”邢帕烟轻轻坐在他身边。

  “武勛那边的『亲亲相隱”。”林锐轻轻倚在靠背,舒服的眯上眼睛,“他们可不会对我完全放开,只希望不是我想的一般,而是真像外面传的那样,一切都在好转吧。”

  但在內心深处,他越发痛恨这个消息闭塞的年代。

  “大爷安心吧!”邢烟看出他的担忧,主动靠在他怀中。

  林锐没再说话,爱怜的搂住妹子。

  邢帕烟红著脸白他一眼,任他低头吻住。

  寧国府,天香楼。

  “奶奶,这是一—”瑞珠一脸焦急的衝进厅中。

  “河间府的战事又恶化了?”秦可卿放下茶杯,慵懒的扶著靠背起身,接下信纸瀏览起来,片刻后便无所谓的扔进火盆,“不还是那些东西吗?有什么好著急的。”

  “奶奶,陈瑞文派往京中的信差增加了一倍。”瑞珠不放心。

  “只是传信,又不是求救。”秦可卿轻轻摇头,“锐大爷缺的不是这等杂事,而是机会,除非显威营真的扛不住,否则毫无用处。”

  “奶奶,为何战事还有恶化?”瑞珠很不解。

  “这段日子的消息你都白看了?”秦可卿斜她一眼,顺手指指茶杯,“按理说一场大战后,正是商家大赚的时候,结果呢?跑去等发財的商人谁捞到好处了?”

  “这......怎么的?”瑞珠一脸茫然的为她续水。

  “河间府的民力已经空了。”秦可卿无奈一嘆,“去岁大旱导致收成锐减,逼得佃户为了少交租子动手,结果被人利用弄出民乱来。

  可现在战事虽然有了眉目,却没办法给百姓变出粮食,一天他们吃不饱、受著冻,一天就別指望真正完事儿,更何况还有后续呢。”

  “奶奶?”

  “青黄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