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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节

第二卷2.74探春:林府毕竟不是自家朝堂上要是出了权臣,谁最烦心?

红楼晋升之路 · 佚名 · 4,027 字

  什么一手遮天、万马齐暗都是小事,说破天也就那样。

  关键一点是,朝堂真正的主人应该是谁?

  皇帝:朕还没死呢!

  自秦始皇开始,歷代王朝都伴隨著一个必不可少的衝突,那就是皇权和相权到底谁高谁低,这话猛一听好像不对,一个朝代的金字塔尖肯定是皇帝啊?自然是皇权最大。

  事实却不好说。

  王朝初年肯定是皇帝威压天下,但后续的继承人很难做到,最明显的是明朝,皇族旁支当猪养、外戚全程不上檯面、武勛被靖难和土木堡两次大事废掉,最终文官一家独大。

  中后期,皇帝不得不扶起阉党对抗,但也始终难有作为。

  这还说的朝堂,地方更夸张,江南一年几十两商税了解一下?

  哪怕是“封建专制最高峰”的满清,皇帝真正能做到“乾纲独断”的时间,实际上也只有康熙中期到乾隆中期,不论是往前还是往后都难说,最后的极端表现为“东南互保”。

  如今的大周朝堂上,吴家虽只是“一家独大”,谁敢保证吴伦不会走到“一手遮天”?与其指望他人品坚挺,不如弄个“打擂”的。

  很明显,当前朝堂上的大佬已经做不到,那就从外面找一个。

  最主要的是,让吴家难受对林锐没坏处。

  “大爷说的不错。”李紈激动的俏脸发红,“吴伦身为礼部尚书却能成为公认的文官之首,本就不正常,再加上宫里的吴贵妃和二皇子,最不放心的应该是皇家。”

  “这个时候,李大人如果愿意出面顶上去,再加上武勛这边的策应,想来陛下也会动心的。”林锐含笑点头,“自当初义忠亲王『兵諫”之后,朝堂上的『南党”再无肘。

  当初的“北党”多受牵连、继而败落,如今早已式微,李大人本就出身於此,想必还有不少的路子吧?只要他能抗住吴家的压力,表现的越突出,他的位置就越稳。”

  “不错、不错,正是如此!”李紈喜极而泣,“多谢大爷指点!”

  “谈不上指点。”林锐却嘆口气,“我相信李大人最后会做的。”

  比如,红楼中原本的李守中、李守义早死。

  没什么太大意外的话,看他现在始终一副不甘平淡、一心起復的样子,最终必然要不顾一切,

  然后因为无法推测的原因失败了。

  台上的不希望他继续折腾,所以他只能死。

  为什么不是寿终正寢?

  李紈至今不到三十、李守义四十出头,李守中往天上说也就五十左右,正是一个官员最黄金的年纪,哥俩却在短短一两年时间里先后没命,说好死也得有人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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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爷的意思呢?”李紈同样有些担忧。

  “你二叔一开始不就已经考虑到了?”林锐微微一笑,“这么大的事情,牛阁老那里轮不到我开口,柳侍郎我还是能说上话的,更何况李家本为诗书大族,本钱够足。”

  从红楼中看,光靠李守中的老路子根本起不来,要找新盟友。

  武勛这边同样需要文官方面的交情,两边称得上优势互补。

  到时候重新拉出“北党”,与吴家的“南党”对抗,皇家必然不会反对,靖安帝今后可以稳坐钓鱼台,看谁不行就扶一把,看哪个太盛便踩一脚,何乐而不为?

  总不能像崇禎一样,搞到“眾正盈朝”、换谁都是东林党吧?

  “多谢大爷!”李紈一脸惊喜。

  “我也不是没好处,这个可以將来与李大人谈。”林锐微笑著挑起小寡妇下巴,“眼下的话,

  你也不用太担心,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一天两天就办成,慢慢来吧。”

  “妾身明日便传信二叔,爭取早一日做成。”李纳美目发亮,

  “那就这样,我们都没能耐做决定,只能先传信,剩下的时间慢慢等消息。”林锐想了想,觉得正好可以做成另一件事,“现在的话,我正好有件事想打听。”

  “大爷吩附。”李紈姿態放的很低。

  “你们的凤凰蛋,身边有个叫袭人的丫鬟吧?”林锐直接问道。

  为什么不找王熙凤?

  以那娘们儿的智商,收拾一个区区小妾都要搞出“弄小巧借剑杀人”的把戏,这也就算了,竟然还弄的闔府皆知,堪称反面典型,

  把事情交给她,是嫌麻烦太小,想给自己找点儿吗?

  “哦?”李紈俏脸微动,很快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想要?”

  “怎么说话呢?”林锐没好气的拍拍她的髮髻。

  “妾身斗胆问一句,宝兄弟可有得罪大爷?”李紈並未介意。

  “我都没来你们府上几次,见他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他怎么可能得罪我?”林锐自然不会承认,“就是听下面的丫头提起,这才多问一句而已。”

  “不是直接得罪的大爷吗?”李紈却没接茬,略一沉思便恍然大悟,“林府来我们这里最多的是姑太太和林妹妹,定是得罪了她们才惹的大爷生气,妾身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林锐直接就要起身,“行了,你若是不说“今日肯定不行,哪天妾身安排好了,但请大爷品鑑。”李紈却伏在他的大腿上,让他不忍心用力,“刚才还说,大爷是从凤丫头那里过来,如今想想不大对。

  这么长时间,那丫头的院子里並无动静,又不像妾身的院子里这般清静,十多个伺候的下人,

  什么都做不成,想来是没几步路的客房院?正好在园门口。”

  “所以呢?”林锐的声音已经带著“危险”。

  “妾身多问了。”却不想李紈突然不再提,扶著他就要起身。

  “小美人儿,忒不老实!”都已经到了这份上,林锐如果还要完全放过她的话,连他自己都会怀疑自己的取向,“今日要是不让你知道厉害,以后还不得反了天?”

  说完他就把小寡妇重新按著跪下,低头小声嘀咕几句。

  “哪有这般侮辱人的?”李紈瞬间面颊緋红,“我让素云一一“不,就是你。”林锐边说边按著她低下首,“乖哦!”

  李紈眼见挣脱不了,又不敢弄出什么动静,只能含羞理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锐轻轻鬆口气,又甜蜜半响才走人。

  “奶奶!”直到听见院门响,素云才不安的出来。

  “有什么事情吗?”

  “奶奶晚饭后便让碧月去照看小兰大爷,只说今日休息,要他无需再用功,这会子早已睡下,

  不会听到什么。”素云急忙点头,“刚才锐大爷所说的那些一一”

  “明日我手书一封,你带去二叔那边。”李紈点点头,俏脸露出感慨之色,“你不是都听见了吗?若是二叔有什么问题,你只管解释清楚,这么多年蹉跎耽搁,今日方见光明。”

  “恭喜奶奶!”素云同样喜极而泣。

  她也曾是“荣国府內管家贴身大丫鬟”,怎么可能喜欢憋屈?

  如今再次有了希望,她甚至比女主子都高兴。

  “还有,这次不论结果如何,暂时我们都不能显露。”李紈看丫鬟的样子,就猜出她的心思,

  不得不提点两句,“先不说我一个內宅夫人,私自交联外男已属不该,更何况还一—”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面颊羞红,却是想起自己跪在长榻上,他却站在身后。

  “奶奶放心!”素云红著脸不敢多说,

  她刚才在里间,虽说看不见,却听的清清楚楚。

  “好了,將来还能少了你的?”李紈轻轻拍她一下,“锐大爷是个明理的,看他今日只是稍作受用,当知將来定能靠得住,只望父亲和二叔吉人天相,今次可以乘风而起。”

  “奴婢明白,待我们老爷和二老爷起復,定然不会让锐大爷白白辛苦。”素云急忙点头,“只是,刚才他临走时还提到袭人一一”

  “锐大爷既然想要,我们安排便可。”李紈的表情冷淡下来,“横竖再是如何,也好过跟著那个凤凰蛋,袭人是个听话的丫头,將来会明白我们的苦心。”

  “嗯!”素云想了想,很快认可下来,“倒是三位姑娘可惜了。”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李紈一愣。

  “自上次姑太太接了她们过去小住,回来后好像都安分了许多。”素云一脸可惜,“正好碰到司棋和二姑娘的奶娘王婆子对上,上去就要撕吧,我们费了好大力气才拉开。

  事后王婆子跑掉,我还有侍书、入画陪著说话好久,听她骂了半天,偏又多了句『若是在林府,这等老猪狗定被早早打死』,奴婢才跟著问话,知道了那边的事情。”

  “都说了什么?”李紈也起了好奇心。

  “她们三个都是跟著去的,提起林家都忍不住嘰嘰喳喳。”素云面露回忆之色,“其他的奴婢也记不大清,只说內宅里,锐大爷惯是大小不问,只凭姑太太和林姑娘做主。

  林之孝家的如今算內管事,小红恢復了本名伺候姑太太,一家人当初也在咱们府里,手脚哪个谈的上乾净?如今却都老老实实伺候人,但凡是內宅传出任一句吩咐,便要急急忙忙听话做好。”

  “咱们府里一一”李紈面露苦笑,“曾经也是如此。”

  “奴婢何尝忘了?”说到这里,素云露出明显的怒色,“她们三个说来说去,都夸林姑娘命好,只说三位姑娘不拘哪个,但凡是能有幸嫁过去,下半辈子必会活在蜜罐儿里。”

  “这怕是.....想多了。”李紈缓缓摇头,“若是早上十几年,三个丫头哪里需要如今日这般苦恼?提亲的都能踩断门槛,谁想到耽搁至今,她们的亲事竟然没人提上一句。”

  “是啊!”素云也反应过来,“姑娘们都大了,怎么没人说话?”

  “依我看,敏姑姑接去也好,哪怕是跟著锐大爷做个小,也好过这般不尷不尬的掛著。”李紈轻轻一嘆,“我们女人最怕的,不就是进错了门槛一辈子受苦么?”

  素云不敢再说,忍不住低下头落起泪来。

  贾母院,后宅东厢。

  这座三间打通的房子,就是贾府三位小姐的住处。

  探春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揉了揉发痒的喉咙,端起床头桌上的茶杯抿一口,发现已经凉透了,

  想叫丫鬟,又见侍书正在拔步床边的小床上睡得香。

  她只能无奈嘆口气坐起来,准备自己去倒热水。

  “三姐姐?”却不想就在这时,內侧传来妹妹的呼唤。

  “四妹妹也醒了?”探春一愣。

  “我也是想喝口水。”惜春委屈巴巴的指指不远处,“没热的。”

  探春顺著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才发现五更鸡的炭火早灭了。

  还好,两个炭盆依然红著,让房內的温度勉强保持住,

  “罢了。”她只能无奈的又喝几口凉茶,合身躺下,“睡吧。”

  “姐姐,我睡不著。”惜春忍不住往她怀里拱了拱,“我原本也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不同,

  去了几趟敏姑姑那边,见多了人家的事情,为什么我们要这样?”

  探春表情一顿。

  “林府毕竟不是自家。”半响,她苦笑著搂紧妹妹。

  但在內心中,她又何尝会忘记林府小住?

  回来这些天每午夜梦回,她总会想起来,然后羡慕林黛玉的日子,特別是那道高大的身影,仿佛不论什么,他都会挡住,绝不让一丝寒风吹入。

  她不是没想过换成自己,但別人不知道,她还看不出来吗?

  他的身边早有人占据,就是自己羡慕的林黛玉。

  至於东跨中院里的四个人,她很自然没当回事。

  可现在想想,自己对林黛玉来说何尝算是威胁?

  “姐姐想什么呢?”见她半天没说话,惜春忍不住问道。

  “没事。”探春急忙摇头,“就是想著,现在林姐姐做什么?”

  “她?”惜春面露羡慕之色,“这会子大概正睡得香吧?”

  “四妹妹將来还想去住吗?”探春忍不住问道。

  “想啊!”惜春连连点头。

  探春却嘆口气,楼著妹妹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