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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节

第二卷2.73李紈:还请大爷入院一敘等到房中安静下来,时候已经过了亥正(二十二点)。

红楼晋升之路 · 佚名 · 4,212 字

  “今儿个是怎么了?这么听话?”林锐用力搂紧浑身轻颤的某辣子,半响才等到她稳定下来,

  忍不住笑著调侃,“上次还能说是我用的强,今日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狗东西,你不想要,老娘还能自己弄成事儿?”王熙凤说话的很硬气,声音却甜软的让人心颤,“让你帮忙有多难,我又不是不知道,不给足甜头,鬼知道会怎么样。”

  “平儿呢?”林锐笑著將丫鬟搂在另一侧,

  “老娘用过的男人,让她伺候还委屈了?”王熙凤气的瞪眼。

  “奴婢不敢!”平儿嚇得赶紧表態,“能让锐大爷尽兴,是奴婢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更何况还有奶奶的吩咐,又有..:..这般受用。”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时,她已经羞的扯过锦被蒙住头。

  “小婊砸,脸都不要。”王熙凤抬手就要打。

  “你刚才可是更老实,乖女儿!”林锐急忙笑著拦住她,“也不要忘了,你还跪著发过誓,要和平儿一辈子都做好姐妹,一旦有违誓言,便要下半辈子再也不能舒服。”

  “我一一”王熙凤张了张嘴,几次想反驳,最后还是没那么大的胆子,只好恨恨的任他搂到另一侧,与丫鬟相拥,“行了,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人前我们是主僕,私下里就是姐妹。”

  “奴婢不敢!”平儿嚇得直摇头。

  “还不打个样?”林锐故意挑起某辣子下巴。

  “爹爹,女儿听话!”王熙凤边说边打他几下,“你满意了?”

  “可惜了,你们俩还是不太够。”林锐笑著鬆开她,撩开被子坐起来,眼见五更鸡上的热水正开著,他乾脆起身拿过水盆,兑著凉水调到温度合適,先给自己清理好,又帮两女收拾。

  主僕俩都愣住了。

  “大爷快放下!”平儿挣扎著想起来,可惜坐不住,“这等醃事情,都是我们做下人的伺候,怎么敢劳烦你,更別说为奴婢一—”

  “是不是醃我说了算。”林锐笑著把她按下,“凤儿?”

  “有什么不乾净的,横竖都是他用。”王熙凤嘴角上翘,心中的喜意明显压不住,口中却不让人,“让他伺候怎么了?再给我端杯水来,嗓子乾的发痒。”

  “是,乖女儿。”林锐笑著放下毛幣,给两人各端一杯水。

  “你接下来做什么?”王熙凤一口气灌掉半杯,这才鬆口气。

  “自然是回家歇著。”林锐没明白她的想法。

  “不是说没够吗?”王熙凤撇撇嘴,“我那院子西边还有一个呢,上次打扰了你们的好事,这不正好有机会?横竖她那里从来不会有外人,你累了只管歇下,明晚再走不迟。”

  “人家好好的过日子,你想干嘛?”林锐不解的停下“工作”。

  “狗东西,真就看上她了?”却不想王熙凤突然爆发,“哎呦!”

  “说人话!”林锐没好气的一巴掌抽在某处柔软,见她老实才重新拿起毛巾,继续帮两人收拾,“珠大嫂子不容易,一个寡妇还带著孩子,又在你们这种人家,你不照顾就算了一一“难不成我还要伺候她?”王熙凤很不满,

  “你別打扰人家,就是最大的帮助。”终於收拾完,林锐顺手把毛巾扔回水盆,这才坐在床沿,和平儿一起帮她穿衣服,“她对你又没什么威胁,为什么要多事?”

  “哼!”王熙凤虽有不满,却也知道多说无用,只好忍气著。

  一阵忙碌后,三人终於穿好衣服,林锐眼见她俩都有些“不良於行”的意思,乾脆一手一个半挽半抱,三人一起悄悄地出门,很快走到凤姐院门口。

  “里面有安排吧?”他压低声音问道。

  “大爷放心,大部分下人都不留夜,少数剩下的几个,我都已经让她们睡下,还留了门。”平儿急忙解释,说完便轻轻推开,“我们二爷喝完酒没回来,这会子大概在珍大爷那边。”

  林锐点点头,拥著她们回到臥房,又温存片刻才出门。

  眼看已经很晚,他只好加快脚步,希望早些“锐大爷留步!”只听温柔的女声,他就知道碰上的是谁。

  却见一道优雅的倩影立在院门前,不是李紈又是哪个?

  “大嫂子这是为何?”林锐哭笑不得。

  “我听说大爷来我们这边赴宴,原想著早些见见,却听说那边酒席散场到现在,依旧不见大爷离升。”李纳柔柔的看看他,“原已不抱希望,直到听见凤丫头那边的动静。

  那蹄子虽说平日里风风火火,看著很是能做,却没本事熬的住长夜,惯是早睡晚起,除非有什么大事,到了这会子,璉兄弟回家都別指望她起来说话。”

  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现在我要说我的事情。

  “大嫂子,现在已经夜深了。”林锐有些无奈。

  倒不是怕什么,他知道眼前的小寡妇不是多嘴的性子,更不会多管閒事,就算他现在离开也无妨;但他同样知道,这位必然是有大事、还有一定的把握,否则不会干巴巴等到现在。

  “妾身已备下清茶,还请大爷入院一敘。”果然,李紈柔声说道。

  “不怕我做出什么事情?”林锐没好气的故意上前揽住她。

  “大爷说笑了。”李紈明显僵住,但又很快恢復正常,没事人般低下头任他拥著,“若是大爷刚才在凤丫头那边没有尽兴,妾身残败柳,却也能让大爷稍作消遣。”

  林锐一脸无语,乾脆把她横抱起以来,大步回到客厅。

  又是只有一盏罩著轻纱的烛台,偏偏用的是红色,让厅內凭空显出几分暖味不说,还有一个丫侍立在旁边,见他进门急忙万福一礼,慢慢退入內室。

  看来人家早有准备,林锐轻轻放下小寡妇,与她一起坐上长榻。

  “说吧,到底怎么了?”到这种地步,他没兴趣再绕圈子。

  “上次的事情,妾身已经回报过二叔。”说到此处,李紈忍不住羞意低下头,却是因为她都“白送”了,偏偏人家没要,“既知大爷为难之处,妾身自不会不自量力。

  只是又听二叔说起,大爷已经与镇国公府搭上路子?妾身不敢欺瞒,当初李家原也与武勛这边有些交情,父亲正是因为敬重小国公(贾代善)的为人处事,这才答应结亲。”

  “哦?”林锐稍一考虑就知道她所言不虚,“李博士可有交代?”

  看得出来,李家的人从上到下,不论是李守中、李守义还是眼前的小寡妇,都不甘心家世如此败落,都在抓住一切、哪怕仅仅是一丝可能的机会,试图东山再起。

  这倒是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但也要看他们需要什么,帮忙当然无妨,仅限顺手,拼命另说,

  更別提“火中取栗”之类的蠢事。

  “若是大爷不反对的话,妾身希望能代为引荐一二。”李紈声音轻柔,边说边离开长榻,优雅的走到他身前蹲下,首微扬与他对视,“兵部柳侍郎与二叔有些交情,大爷只要过句话便可。”

  “是吗?”林锐表情一动,低头看著羞涩的小寡妇沉思起来。

  她的话应该没问题,因为李家当初定然与武勛有联繫。

  婚姻在任何年代都不是小事,更別说是李家长房长女、同时也是独女嫁给荣国府二房长孙,这在对外时不算正式“联姻”,因为贾政、贾珠父子不配代表贾家。

  但与此同时,任何人都不能忽略其中的意义,算是双方合作的某种“试运行”,若无意外的话,接下来必然更进一步、互惠互利。

  谁也没想到,贾珠竟然死的这么早,以至於贾兰都没见过亲生父亲,成了“遗腹子”,导致李家和贾家、乃至於武勛的合作还没开始就已经蒙上了厚厚的阴影。

  按照常理,这其实没什么,虽然很残酷,但以李紈的身份,在李家和贾家的合作中只能算棋子,变成寡妇也不会產生实质性影响。

  如今看来,似乎出了某种不可抗拒的意外,导致合作失败。

  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林锐无从得知,但现在正好有个机会。

  “大爷?”李紈见他半天没说话,紧张的开口招呼。

  “上次还叫『叔叔”,这次怎么成『大爷”了?”林锐笑著调侃。

  “人贵在自知。”李紈幽幽一嘆,面露复杂之色,“父亲若是当真可以再回朝堂,大爷见了也要尊称一声『前辈”,如今.....妾身不敢想的太多,死马只当活马医吧。”

  “我想先问清楚。”林锐点点头表示明白,“李家和贾家一—”

  “当初的事情?”李紈面色微变,沉吟半响才无奈开口,“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说不大清,只知道先夫去后,妾身虽受到不小的影响,却依然能稳住。

  我当时还管著家,只是凤丫头入门后,给我打个下手,直到小国公去世,我正准备丧礼时,突然被我们太太(王夫人)叫过去吩咐,只说兰儿小、不方便,让凤丫头接下。”

  说到这里,她已经忍不住泪流满面。

  林锐脸色一变,意识到不对劲,但他还是觉得应该確认一下。

  “小国公去世和义忠亲王差多少?”他轻轻为小寡妇拭泪。

  “就在『兵諫”后不久,大概一个月不到。”李紈想想才答道。

  “李祭酒也是那时候去职的?”林锐语气凝重。

  “大爷说的不错。”李紈点点头,旋即反应过来,俏脸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还有我们府里大老爷(贾救)......是了,小国公丧期过后,他去宗人府袭爵,耽误一个多月却只余一等將军。”

  林锐缓缓点头。

  贾代善当时是京营的实际掌控者,名义上的京营节度使是寧国府的贾代化,然后一夜之间,义忠亲王“兵諫”、太上皇也在不久后退位,贾家和李家同时完蛋。

  看来,这两家的大佬都是被牵连的,甚至贾代善都难说善终。

  要不然,如果他还能稳住位置,贾救和贾敬至於同时废掉吗?

  但这种事情除了当事人,外人怕是很难说的清楚,就好比李紈牵扯其中,至今都没弄明白一样,现在看来,她在贾家和李家的合作中仅仅是“纽带”,並非核心。

  这不难理解。

  隨著贾代善去世、李守中去职,合作失去意义,她也就紧跟著失去了价值,原本的“副手”王熙凤隨即上位,因为贾家已经决定將人脉资源转给王家的家主王子腾。

  “还有贾代化去世后,连爵位都被追回了。”他只能无奈苦笑,

  要不然,寧荣二府同时获封、同代传袭,爵位等级应该是一样的才对,为什么贾代善是国公,

  贾代化成了一等將军?这不合理。

  若不是贾代善本为武勛之首、人情人脉遍布武勛团体,死后恐怕也难保住爵位身份,饶是如此,贾救袭爵时依然只剩一等將军。

  “大爷的意思是说,父亲的念想..::..难了?”李紈软软的跪在地上,眼泪如断线般落下,“不错,定是如此,要不然以父亲几十年在国子监的交情,怎会蹉跎於金陵至今?”

  李守中是字面意思的“门生故吏遍於天下”,如今却只能在金陵掛个閒职钓鱼,难道他不想重回朝堂、再起风云吗?做不到罢了。

  “事情也没有那么绝对。”林锐却笑了出来。

  “这怎么说?”李紈脸色一变,急急忙忙仰头看向他。

  “你刚才说,你二叔想让我帮著给柳郎中带话,是想和武勛这边搭上关係,利用盟友身份再起吧?”林锐当然明白,“方向没错。”

  “文官可以不要军中的路子,武勛却一定要有文官盟友。”李紈点点头,“小国公当初不只和李家有联繫,也有其他文官的路子,二叔专门打听过,目前八公各家和文官都没什么交情。”

  “这话对也不对,至少以李家的情况来说,想要以此復起肯定没指望。”林锐想起红楼中早死的李守中、李守义哥俩,“但可以在其他方面试试,比如吴家。”

  “嗯?”李紈先是露出疑惑的神色,但很快美目发亮,“大爷说的不错,如今的朝堂上,吴伦一家独大,靠的也是『文华之宗』身份带来的门生和学子,父亲哪里差了?”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林锐淡淡摇头,“你也说吴家一家独大,却不是权倾朝野,

  就因为吴伦是礼部尚书,为何不是户部或者吏部尚书?”

  “若是那样,朝堂谁还能治?”李紈脱口而出,隨即脸色猛变。

  “明白了吧?”林锐笑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