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日常(加料※,修)
女侠且慢 · 关关公子 · 3,464 字
短暂风波结束,整个镇子死寂良久,才重新出现声响。
巷道口,本来在赌坊当差的打手,被夜惊堂临时抓壮丁,叫过来打扫被殃及的街道房舍。
街道损坏并不算严重,只是打碎了不少街砖,但范八爷的尸体不太好处理,胸口被踹爆,血肉飞溅了一墙,两个提着桶冲洗的泼皮,脸都是绿的,若不是怕被黑衙阎王顺手灭了,恐怕当场就得撂挑子。
而其他人则要好得多,轩辕鸿志与另外两人的尸体,被抬到了街边,以白布遮盖,几个人在旁边缝脑袋、清理血迹。
姚文忠底子确实厚实,整个人几乎被打烂,依旧没断气,重伤昏厥了过去。
夜惊堂一个活口都不留,不好和朝廷上报情况,为此给姚文忠留了口气,等着黑衙捕快过来,交由官府处置。
除此之外,因为打烂了十几间房舍,夜惊堂还找到了镇上的小吏,让其挨家核算损失,赔偿了一笔银子。
等忙完这些后,天色彻底黑了下来,一轮明月挂上了枝头。
夜惊堂提着灵机剑,回到赌坊巷道附近,在街边等着的黄衣少年,就快步走过来:
“大人,你没受伤吧?”
“无妨。已经派人通知了官府,估计明早就会有人过来,你先在附近住一晚上,不要乱跑……”
夜惊堂叮嘱两句后,来到了不远处的客栈里。
客栈屋脊上,鸟鸟正在尽职尽责的放着哨,下方的窗户上,倒映出女子的剪影。
夜惊堂顺着楼梯上了二楼,来到房间外,能听见里面传来轻声对话:
“说好了拖住等夜惊堂过来,你冲个什么?”
“我是枪客,拖延不上去压着打,难不成和你一样在墙头蹦跶?”
“你冲就算了,见面就风池逆血是什么意思?刚才是打的爽,现在知道疼了?”
“战事之要,不战则已,战必全力……”
……
夜惊堂推开房门,看向正在吵嘴的两人。
素洁房间里亮着烛灯,骆凝取下了面巾斗笠,侧坐在床榻跟前,面前放着热水盆,手里则拿着毛巾,轻柔擦拭上药。
裴湘君褪去的衣裙,抱着枕头趴在床铺上,露出了雪腻后背和肩头,从侧面能看到胸口下,压着个很大的白团团。
因为用了风池逆血,裴湘君后颈至后腰的脊线,出现了一道红痕,而红痕尽头,就是肉感十足的丰腴臀儿。
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裴湘君稍微放的开了些,并没有穿薄裤,待夜惊堂进来,才稍微动了动,想拉起薄被遮挡,不过想想又脸儿一红,只是停下了话语。
夜惊堂把门关上,眼底还是以心疼居多,来到近前仔细打量:
“疼不疼?”
“不疼,小伤罢了……”
“你还不疼?刚才是谁叫唤轻点轻点?”
骆凝瞧见裴湘君逞强,眼底显出不悦,抬手在雪腻无痕的翘臀上轻拍,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不疼你怎么不自己上药?”
夜惊堂在跟前坐下,握住凝儿动家法的手,在三娘痛处揉了揉:
“说说就行了,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骆凝见夜惊堂又拉偏架,把夜惊堂乱摸的手抽回来:
“她早上打我,你怎么不拉她?”
“因为你不听话,是吧惊堂?”
裴湘君被夜惊堂宠着,眼底闪过一抹小得意,见夜惊堂摸不着了,还微微扭动腰臀,朝向夜惊堂,算是奖励……
!!!
夜惊堂借着昏黄烛光,瞧见臀肉之间的一线天馒头穴,眼睛明显张大了几分,想保持不急色的相公风范,但眼睛不听使唤,硬没能移开。
骆凝坐在中间,瞧见夜惊堂直勾勾望着三娘腰后,眼底闪过羞恼,把发骚的三娘按回去,而后把夜惊堂脸颊转开:
“你看什么?快去洗澡,水给你准备好了。打个范老八用那么大劲,真是……”
夜惊堂全力一脚出去,把裤腿靴子震碎,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换,低头看了眼,发现确实不雅观,就偏头在凝儿冷冰冰的脸颊上啵了口,而后起身来到了屏风后清洗。
裴湘君抬起脚儿,在空中轻轻晃荡,悄悄望着屏风后宽衣解带的夜惊堂,也不知道在欣赏些什么东西。
骆凝余光其实也在偷偷看,不过目的并非饱眼福,而是想看看小贼是不是又剑拔弩张了。
发现真是如此,骆凝就迅速把目光转开,又在裴湘君腰后拍了下:
“夜惊堂身体还没调理好,你把自己弄成这样,晚上怎么帮忙调理?”
裴湘君眨了眨杏眸:
“白天打架我冲前头,晚上打架还得我冲前头,那要你作甚?那种事又不是拿刀捅你,你只要肯豁出去,我就不信真能把你弄死。”
骆凝觉得裴湘君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草,不知道什么叫水深火热,冷声道:
“那行,等你伤养好,让夜惊堂好好修理你一天一夜试试。你到时候要是还能说出这话,我算你厉害。”
裴湘君心里其实有点怂,但大不了到时候让惊堂放水,口头上横一下她怕个什么?轻哼道:
“试试就试试……”
……
屏风后,夜惊堂泡在浴桶里洗澡,听见这想方设法奖励他的话,不免有点好笑,并未打岔,直到两个姑娘停下话语,才开口询问道:
“这灵机剑怎么办?”
灵机剑位列十大名剑,自前朝起就是凃州千鹤山庄的传家宝,历任剑主不是剑圣就是大宗师,不说无坚不摧的质地,光是这来历,就算是万金难求的传说级收藏品。
夜惊堂心底想把此剑送给笨笨,但千鹤山庄在江湖风评极好,用满门剑侠来评价也不为过,找到了人家已故少主的佩剑,据为己有,感觉有失侠义。
骆凝看了眼宝剑,略微斟酌:
“我以前去过千鹤山庄,被庄子盛情款待,还指点过剑法,嗯……这把剑是千鹤山庄传承之物,要不还回去吧,让他们教你龙气剑,应该能得真传。”
裴湘君也是这看法,不过听到学剑,还是插嘴道:
“剑这东西,除了好看轻便,实战作用完全比不上刀,花十二分的力气,才能学出刀八分的战力。江湖上那些剑客,对外自称剑痴、剑仙、剑魔,真遇上事儿,手里的兵器一个比一个长……”
裴湘君这话,其实有点不准确,江湖上不光用剑的是如此,其他流派也一样,哪怕是夜惊堂,遇上没把握的情况,能用长兵也肯定不会用刀去找刺激。
骆凝知道裴湘君在暗暗损她战斗力低,不悦道:
“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还用你教?枪是厉害,但我能把剑缠腰上,夜惊堂能把枪缠腰上?”
“你缠腰上也没见你用呀……”
“你!”
……
夜惊堂听着闲谈,本能低头看了眼,本想口花花接一句,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有些话出口,凝儿肯定提着剑就过来了。
在清洗完之后,夜惊堂起身跃出浴桶,用毛巾擦了擦身子,拿起换洗的衣袍。
裴湘君见状,很善解人意的道:
“还穿个什么?待会反正要脱,直接让狐媚子给你调理吧。”
“你虎是吧?你这么关心他,那你先来……”
说话间,骆凝直接往床头挪了些,用手儿掰开屁股,露出肥嘟嘟的阴唇:
“小贼,你过来!”
“呵……”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披上外袍来到跟前,因为三娘伤了后背气脉,并未照办直接后入,只是用手逗弄了被嫩肉包裹的阴蒂。
“嗯~”
裴湘君被骆凝的后背挡住视野,还没弄清楚情况,就被难以言喻的触感弄的香肩微抖,脸儿也红了,但并未挣扎,只是抱着枕头轻咬下唇。
夜惊堂见凝儿眼神微冷,见好就收,笑道:
“好了,休息吧,明早还得赶回去,等黑衙的人一来估计就得出发。”
骆凝见夜惊堂知道分寸,又抬手在月亮上拍了下,而后把夜惊堂拉走了,开始日复一日的调理。
……
和之前一样,骆凝带着标志性的被强迫表情,一边主动分开双腿跨坐在了夜惊堂的两腿上,用她饱满滑腻的馒头刺激着夜惊堂的肉棒,一边娇嫩巨乳送到夜惊堂嘴中。
感觉到下面已经一片水润,便将身体微微挺起,将已经化作一片泥泞的小穴对准了坚硬的肉棒,口中喷吐着灼热的喘息,毫不犹豫的便坐了下去,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骆凝柔腻肥美的蚌肉上,沿着那条不停渗出汁液的缝隙轻轻摩挲,随即便迫不及待顶开那湿润滑嫩的肉褶。
狭窄的穴口几乎没有对于粗壮的肉棒做什么阻挡,自也是毫不费力地便被轻易顶开,肉棒便尽根没入了狭窄温暖的阴道内,其间分泌而出的汁液更加泛滥。
“嗯~,进来了,小贼~。”
嘴中含着玉乳的夜惊堂没法说话,只能握住骆凝的翘臀,随着骆凝的动作不断揉捏着,舌尖不断的挑逗着乳头。
“嗯呢~,好舒服——啊,啊↑。”
快感不断来袭,骆凝腰部愈发迅速地摇晃着,蜜穴不断地在肉棒之上套弄,一股股爱液从小穴与肉棒的链接处流淌出来,滴落在床上形成一滩水渍。
子宫口紧紧包裹夹弄着肉棒顶端的环状沟,小穴中传来的吸力让夜惊堂有些亢奋,将原本骑在自己身上的骆凝转而压在了身下。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一阵阵有节奏的冲撞声伴随着骆凝的娇喘在房间中响起,骆凝整个人的意识像是要被快感冲击到云霄一般,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眼泪都出来了。
“慢点,啊~,小贼,慢点!”
骆凝虽然嘴上说着求饶的话,但双腿仍用力的夹着夜惊堂的腰部,像是不舍让对方离开,要将肉棒向小穴更深处推去,看着骆凝这心口不一的动作,夜惊堂便底下脑袋吻上了那娇艳欲滴的粉唇,堵住了她的求饶声。
夜惊堂的手掌摸到骆凝的胸口,双手揉捏起骆凝那饱满的双乳。圆润的乳房在夜惊堂的手中,像棉花团一样随着手指的动作来回变化,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夜惊堂于骆凝馒头小穴里驰骋的肉棒愈发肿胀,手指只是在乳首处轻轻一捻,一颗小樱桃高高的挺立起,骆凝的媚音随之响起。
“呀~~~~”
终于,在一阵高潮的喘息之下,夜惊堂的精液注入到了骆凝狭窄的子宫内部,完成了一次成功的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