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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1 节

第三十二章 往事 第三十三章 包围(二合一,加料,修)

女侠且慢 · 关关公子 · 1.2万 字

  山野之间,无数军卒和黑衙捕快,举目眺望着绝壁上的光景。

  东方离人在举着大盾的护卫后方负手而立,泽州兵马的将领,则在旁边殷勤拍着马屁:

  “此行若非王爷派夜大人随军帮扶,某等一群粗人,哪里能短短几天时间追到此地……”

  等待片刻后,寂静山岭上方出现了动静。

  穷途末路的邬王,终究没鼓起自尽的勇气,又没脸出去当众卑躬屈膝认罪伏法,眼见大势已去后,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随行的四名亲卫,比邬王要有骨气,自知绝无生还可能,不想做阶下囚受辱,在夜惊堂进入山洞后,便直接提刀自刎。

  而张景林,反应则要平淡的多。

  张景林是个彻头彻尾的药疯子,对医药一道的痴迷,到了心无善恶无所顾忌的地步,但偏偏又才华横溢,能行他人不能行之事。

  这样的人,已经不能当人看,而是一件价值很大的物资,活着才有用处,哪怕是对其恨之入骨的北梁皇室抓住了,也没法一杀了之。

  张景林清楚大魏把他逮住了,也是继续让他搞研究,为此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见夜惊堂进来,就背着小药箱起身,模样和另谋高就差不多。

  夜惊堂从山岭下叫来了黑衙捕快,把邬王抬了下去,而后押送张景林下山,途中询问道:

  “张大夫,天琅珠到底是什么来历?”

  张景林模样并不像个囚徒,自个走在羊肠小道上,闻声回应道:

  “北梁西海诸部的一种秘药,那边信奉天官,传说是天官降世,赐给万部之主的仙丹。不过老夫翻阅北梁史册,推测应该是由百年前西海亱迟部的巫师研究而出,时间约莫在上上次雪湖花开的时间前后……”

  “亱迟部……”

  夜惊堂确定只有自己才能用天琅珠,觉得这事儿定然和他有联系,便询问道:

  “这个部落,现在在什么地方?”

  璇玑真人走在夜惊堂背后,对此回应道:

  “西海就是天琅湖,周边万里之地,散落大小部族不下百个,亱迟部在最西边,传闻是太阳最后落山的地方。

  “一百二十年前,亱迟部忽然做大,统一了西海诸部,差点让天下局势变成三足鼎立,不过老首领死后,西海诸部就迅速分崩离析。

  “甲子前亱迟部向北梁称臣,三十多年前被彻底剿灭,如今早已经不存在了。”

  夜惊堂微微点头。

  张景林接话道:

  “神赐之物的说法,应该是亱迟部的愚民之策,就和大魏开国皇帝,说自己出生的时候九龙来朝一样,蒙骗百姓的。史上唯一真实的神迹,应该只有大吴开国皇帝的乘龙而去,毕竟鸣龙图这东西,确实不似凡物……”

  ???

  夜惊堂和璇玑真人听到这里,都是一愣,璇玑真人询问道:

  “你见过鸣龙图?”

  张景林笑道:

  “北梁皇宫里藏得有一张,老夫本想偷出来研究,可惜看管的太严密,没得逞。”

  夜惊堂和璇玑真人见此恍然——在北梁朝廷手里,就和在大魏朝廷手里差不多,就算知道也休想偷到手,这条线索和没有区别不大。

  三人交谈不过片刻,便来到了黄石岭下的营地。

  东方离人见邬王被抓住带了下来,便安排军卒准备拔营折返。瞧见夜惊堂走过来,她上前道:

  “刚才下面禀报,在两里外的树林里,找到了张文渊。他身上有什么案子?”

  夜惊堂摇头道:

  “刚来邬州的时候,遇到个小孩找爹,帮着查查罢了。殿下稍等,我过去看看。”

  ……

  被邬王抓来的试药人,长期被关在铁笼中,衣不遮体食不果腹,大多数还有伤在身,根本跑不了多远。

  泽州军卒一直在周边搜寻,找到的试药人都集中在林间一片空地上,其中大部分都是势单力薄的江湖武夫,还有不少药农。

  夜惊堂来到两里开外的树林中,可见随军大夫,正在给几十名蓬头垢面的试药人医治着伤势。

  一名骨架很大,脸上带着竖状疤痕的男子,披头散发坐在人群之间,大口吃着军粮,面前摆有水壶。

  夜惊堂来到跟前,低头打量——本来骨架挺大的汉子,已经骨瘦如柴,身上还有血迹和疤痕,也不知在邬王手底下糟了多大罪。

  夜惊堂看了几眼后,开口道:

  “张文渊,你儿子在湾水镇等你,待会跟着军队出去,很快就能重逢。”

  张文渊在铁笼里关了个把月,时间不算长,精神上并没出大问题。听到言语,眼底闪过一抹激动,勉强站起来行礼道谢:

  “草民拜见大人,大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话至此处,张文渊目光忽然被夜惊堂腰间的刀柄吸引了注意力。

  张文渊虽然武艺算不得高,但好歹也是姚文忠的同辈师弟,阅历并不差。

  螭龙刀虽然在江湖上存量极大,但仅限于中下层江湖武夫,不会成体系的刀法,才随便找把漂亮的刀当兵器。

  而武夫所学一旦成体系,随身兵器就不可能乱带了,背着君山刀的人必然会屠龙令,而带着螭龙刀的人亦是如此,因为这些兵器都是为配套武学打造的,重量、长短、造型皆有讲究,其他流派根本用不出应有的效果。

  张文渊看了眼刀首圆环上的铜雕螭龙,又望向夜惊堂的面容,欲言又止。

  夜惊堂记得湾水镇那小子,刀法挺不错,见状询问道:

  “你也用刀?”

  张文渊恭敬道:

  “在下年轻时在君山台学过几年艺,曾有幸见过云泽三杰,还切磋过。大人这把刀,来历好像不一般……”

  夜惊堂颇为意外,他已经和轩辕鸿志挑明身份,也没有遮掩的必要,直接开口道:

  “这把刀是家父所留,你以前见过?”

  “……”

  张文渊听见这话,明显愣了下,又仔细看了眼夜惊堂的面相,半信半疑道:

  “敢问令尊,可是云泽三杰中的郑峰?”

  夜惊堂微微抬手,让身体虚弱的张文渊坐下说话:

  “家父裴远峰,郑峰应该是江湖化名,不过当年的事没和我说过,我也不清楚具体。”

  张文渊坐在地上,想了想道:

  “大人应该是郑大侠的义子吧?”

  “嗯?”夜惊堂疑惑道:

  “你怎么知道?长得不像?”

  “倒也不是长相问题,在下和郑大侠当年打过擂台,郑大侠虽然刀法略微逊色于另外两位,但相貌在云泽三杰中最出彩,若非如此,师姐也不会……”

  张文渊说到这里,觉得这话题可能不讨喜,就改口道:

  “只可惜,后来郑大侠糟了暗算。我当年去问过事后给郑大侠治伤的大夫,气脉尽碎、肾器受损,不说习武,连生儿育女都是奢望,按理说不可能有儿子。”

  夜惊堂眉头一皱,他虽然从仇天合哪里听说过义父当年的事儿,但并不是非常清楚细节,询问道:

  “我只知道家父被激将上台打擂,当年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张文渊叹了口气,略微回想,说起了当年的往事:

  “当年我才二十出头,虽然天赋武艺都比较差,但还是能和同辈的刀客玩到一起。

  当年的年轻刀客,都喜欢往南湖城跑,大师兄轩辕天罡、师姐轩辕淑夜,还有轩辕鸿志、姚文忠这些人,都是那里的常客,我也经常和师兄弟去那里凑热闹。

  有次大师兄他们在城里切磋刀法,仇天合和郑峰刚到南湖城,就来凑热闹。郑峰初次亮相,刚好和轩辕鸿志对上,因为用的八步狂刀,轩辕鸿志连刀都没抬起来,就被郑峰架住了脖子,丢了个大人。

  年轻人彼此切磋,胜负是常事儿,当时不少人喝倒彩,但也没人往心里去,大师兄帮忙找场子,把郑峰打趴下,师姐还送了瓶伤药。

  本来都以为这只是寻常切磋,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事后还跑去和郑峰、仇天合喝过酒。但轩辕鸿志这人小心眼,算计又深;发现师姐和郑峰走得近,直接就把此事告诉了轩辕朝。

  当时朝廷正在选秀,轩辕家已经和京城打点好关系,让长女入宫当贵妃。轩辕朝得知此事气得不轻,勒令师姐不许出家门。

  而后轩辕鸿志转头又让人去找了郑峰,把选秀的事儿如实托出。

  郑峰性子急,怕选秀之事坐实,就直接跑到君山台当众提亲,当时不少人在场起哄;大师兄轩辕天罡知道师姐的心意,还是顺水推舟帮忙说了句好话。

  但轩辕朝已经和京城商量好了嫡女入宫之事,怎么可能退掉皇帝的婚约,当场被弄得下不来台……”

  夜惊堂皱眉道:

  “然后轩辕朝就让家父用刀说话?”

  张文渊摇了摇头:

  “轩辕朝是刀魁,泽州江湖霸主,再怎么也得讲究江湖辈分,只是回绝了此事。结果当时轩辕鸿志跳出来,让郑峰用刀说话证明实力;郑峰见轩辕朝不同意亲事,答应了这法子,当众挑战轩辕朝,想接下一刀。

  轩辕朝不可能嫁女儿,话说到这份上就答应了挑战;打擂台不是儿戏,生死自负是规矩,轩辕鸿志在战前煽风点火,让轩辕朝下死手,毕竟不同意亲事,就和郑峰结了死仇,留着以后必成心腹大患。

  轩辕朝不是什么善人,确实想一刀结果郑峰,以免留下祸根,但下手太毒,传出去不好听。

  我当时看情况不对,和师兄弟一起跑去找仇天合,想让仇天合来拉郑峰打圆场,但等仇天合赶过来,郑峰已经被打成了废人。

  而后的事,大人应该就知道了。大师兄因为此事,弃刀退隐江湖,和轩辕家断绝了关系;郑峰不能行人事,在重伤醒来之后,就消失了,再也没出现过;仇天合为了帮郑峰,单刀杀进婚使队伍劫走了师姐,颠沛流离数十年。我在内的诸多君山台弟子,也因为看不惯此事,离开了君山台。

  轩辕朝国丈没当成,继承人也反了目,连君山神侯的称呼都变成了轩辕老儿,从那之后就很少在江湖走动了,可以说一场风波下来,没一个赢家……”

  夜惊堂眉头紧锁,沉默片刻后,轻叹道:

  “原来如此。”

  张文渊看了夜惊堂一眼后,轻声道:

  “在下说句实话,大人别介意。郑峰为人不错,但性格着实有点鲁莽,要是换做仇天合,私奔、劫亲、生米煮成熟饭随便来一个,轩辕朝都得捏着鼻子认了这个女婿,他偏偏选了最不该走的一条路。不过这事儿也不怪郑峰,主要问题还是出在轩辕鸿志。

  轩辕鸿志从那之后一直怕郑峰回来报仇,想方设法的追查郑峰下落,我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郑峰不可能回来了,没想到忽然能遇见大人……唉,郑峰有后人就好,若真让君山台把这事儿揭过去,那这江湖也没意思了……”

  夜惊堂暗暗叹了口气,先把这些老账放下,看向张文渊:

  “张前辈心藏侠义明辨是非,当得起一个侠字,不过儿子教育的着实不怎么好,年轻气盛行事鲁莽,若非遇见我,现在已经被湾水镇的地头蛇砍了,以后得好好管管。”

  张文渊脸色微变:

  “犬子平时挺好,可能是担忧我安危才……犬子没事吧?”

  夜惊堂本想说没事,但上次只是在街上立了个威,然后就让那小子在镇上等着了,现在啥情况他还真不清楚,就开口道:

  “我打过招呼,应该没事。邬王已经被擒住,山里也没啥事,我去把张前辈儿子接过来,你在军中好好休养即可。”

  张文渊劫后余生,当前自然最想和家人团聚,但在铁笼里关了个把月,如今连站起来都困难,山中也没马匹,他总不能让夜惊堂背着出去,当下只能拱手道谢:

  “那就麻烦大人了。”

  夜惊堂见此没有耽搁,转身回到了黄石岭下,和笨笨打了个招呼后,就朝山外飞驰而去……

  ……

  刚过晌午,烈日当空,天气颇为闷热。

  沿河小镇的小客栈里,鸟鸟蹲在屋檐下,盯着北方群山放哨,百无聊赖的轻声哼唧。

  二楼房间之中,门窗都关着。

  骆凝身着一袭青色长裙,在床榻上盘坐,双眸紧闭练着龙象驻颜图。

  裴湘君头戴花鸟簪,做熟美少妇打扮,也在跟前打坐,但昨天刚开瓜,脑子里全是惊堂折腾她的场面,心根本静不下来。

  不知坐了多久后,裴湘君轻咬下唇,望向身边冷艳动人的狐媚子,询问道:

  “惊堂还没调理完,今天咱们怎么安排?”

  骆凝睫毛动了动,继而睁开眼眸,看向食髓知味的三娘:

  “什么怎么安排?”

  裴湘君见骆凝装听不懂,微微蹙眉:

  “咱们是继续一起给惊堂调理,还是……”

  骆凝轻轻吸了口气,严肃道:

  “你还想一起?昨晚我就想说你,两个女人抱一起让男人欺辱,你就不觉得别扭?”

  裴湘君昨天还是黄花大闺女,脸皮其实也薄,但狐媚子接受不了,她就能适应,对此道:

  “事急从权,给惊堂调理身子,有什么别扭的?”

  “就算是一起调理,也可以规规矩矩轮流来,夜惊堂又不能一次欺负俩。你倒好,还趴在我上面,让他上面干完干下面……你本来就重,夜惊堂更重……”

  裴湘君眨了眨眸子:

  “那以后我在下面,让你在中间?”

  ???

  骆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抬起手指,在裴湘君额头上戳了下:

  “你就不能不惯着他?刚进门,你就听他的两个人一起,你信不信过几天,他就敢提非分之想,让你……”

  骆凝说到这里,实在难以启齿,就瞄了眼裴湘君肥美的大月亮。

  裴湘君显然不明白骆凝的意思,把骆凝的手拍开,很有大妇仪态的训道:

  “你进了门,就得明白夫唱妇随的道理,你人都是惊堂的了,还能有什么事算非分之想?”

  “等你以后屁股开花就知道了,他从来都是得寸进尺的性子……”

  “咳咳——”

  骆凝正在数落小贼,窗户外面忽然传来两声咳嗽,惊得她连忙打住话语。

  不过转念一想,她说实话,有什么好怕的?就转头看向窗户:

  “你咳嗽什么?又岔气了?”

  吱呀——

  窗户从外面打开。

  刚才山里飞驰回来的夜惊堂,落在了房间里,拿起桌上的茶壶灌了一大口:

  “跑的太久,嗓子有点干。你们说什么呢?”

  裴湘君在骆凝面前,可半点不害羞,回应道:

  “她觉得压在最下面太沈,想夹在中间。”

  “裴三娘!”

  骆凝眼神一冷,抬手就把三娘摁住,准备家法伺候。

  而裴湘君倒也不躲,靠在了枕头上,抬手就把骆凝上半身抱住,转眼道:

  “来,惊堂,你让她试试。”

  “你失心疯不成?”

  ?!

  夜惊堂本来还没歪心思,但听见三娘这话,就有点稳不住心湖了。他放下茶杯来到床铺跟前,趴在凝儿背上,在三娘唇上轻点:

  “怎么样?重不重?”

  骆凝压在裴湘君衣襟上,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眼神顿时恼火,偏过头道:

  “小贼!你再这般过分,我就回南霄山了,你起来!”

  夜惊堂又在凝儿唇上啵了下:

  “我就试试罢了,马上就得去湾水镇,又不是要来真的。”

  裴湘君被两个人压着,武艺高强倒是不觉得重,躺在枕头上疑惑道:

  “去湾水镇作甚?”

  “接个人,刚好从这路过,就回来看看。你们继续休息,邬王的事已经办完了,我估计晚上就回来。”

  骆凝蹙眉道:“你身体都没调理好,邬州这么乱,一个人乱跑什么?我和你一起去。”

  裴湘君也不放心夜惊堂,看了看外面的大太阳:

  “湾水镇距离这百来里路,中午这么热,人受到了马也扛不住,休息会再走吧,磨刀不误砍柴工,看你满头大汗的。”

  夜惊堂顶着烈日徒步从山里冲回来,确实有点热,想想就顺水推舟,准备休息下。

  骆凝想要挣脱两面包夹之势,却被两个人一起摁着,眼见夜惊堂准备撩裙子,恼火道:

  “小贼!这就是你说的不来真的?”

  “呵呵……我休息快点,就这阵仗,我最多一刻钟就交代了……”

  “啐!你哪次不折腾个把时辰?你……唉~你先和她调理,天气这么热,凑一起……呜呜!”

  裴湘君把骆凝嘴捂住,轻哼道:

  “你和她说这么多作甚?她现在不情不愿,待会就老实了。”

  骆凝被捂着嘴,柳眉倒竖,挣脱不开的情况下,只能闭上眼眸,做出你敢乱来,我就敢回娘家……不对,回夫家!的悲愤模样。

  夜惊堂也没用强,把三娘手握住,温柔备至亲了凝儿片刻,直至凝儿不抵触了,才脱去衣裳,把两人摆成和之前一样的对门架子,抓紧时间休息。

  ……

  骆凝雪白嫩美的翘臀微微晃动,吸引着夜惊堂的目光。两条洁白嫩美的腿向外张开,显露出粉红娇嫩的馒头小穴,她紧缩的蜜穴因为之前的亲吻和爱抚不段有爱液流出。晶莹透明的淫液从粉嫩阴唇的滑嫩肉缝顺着圆润的大腿曲线向下滑落,交织着压在下面三娘同样的馒头穴,因为胸前双乳的相互摩擦和双凤一龙的刺激白馒头中同样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淫液。晶莹透明的淫液在床单上汇聚,打湿了床单。

  “小贼……哼,要来就快点……”

  裴湘君伸出双手握住骆凝的美臀,向两边分开,调笑着说:

  “你看,这狐媚子都准备好了,快来吧。”

  “你说什么呢?啊↑”

  夜惊堂将手轻轻放在骆凝柔软的臀部上,揉捏着那丰满诱人的曲线。同时,他将坚挺如柱的肉棒紧贴到两个湿滑娇嫩的蜜穴之间。瞬间,骆凝和裴湘君两人的玉体便颤抖起来,仿佛电流穿过她们的身体,为她们带来剧烈的快感,让她们的心跳加速,被握住臀儿的骆凝更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湿滑欲滴的蜜穴也是在肉棒贴上来的下一秒便开始立即展现出迫不及待的渴望,随着肉棒的摩擦开始一张一合,淫液也从穴口不断溢出,一副非常欢迎肉棒的进入的淫乱模样,似在引诱夜惊堂去细细品尝其中的滋味。

  夜惊堂的肉棒不断摩擦着,炙热的肉棒摩擦肉穴的快感惹得两人欲仙欲死,一阵酸软,令她们感受到难以忍受的渴望。这种快感让她们已经知味食髓的身体更加不可自拔,迫不及待地扭动着圆润的美臀,妖娆地展现着美妙的曲线,挑逗着肉棒,吸引着它的亲近和临幸。

  “嗯……小贼,你到底来不来?再不来……”骆凝扭过头,带着标志性的表情盯着夜惊堂。

  “她不要,我要,惊堂,来—先来肏我把”裴湘君则是满脸绯红的春意,桃腮晕染着深红,向夜惊堂投去含情脉脉的秋波,传递着她爱意和渴望。

  这样淫欲的画面对于夜惊堂来说是极度的刺激,他无法抵挡此刻身体中的这股强烈的刺激和冲动,欲望的火焰蓄势待发,迫切地渴望与眼前的她们融为一体,尽情享受肉体的交融和激情的爆发。

  “这次凝儿在上面,那就先来吧!”

  一边说着,一边将硬如钢铁的肉棒径直插入到骆凝湿滑的蜜道中。火热的肉棒在她温热的阴道中穿梭,感受着她柔软娇嫩的嫩肉的细腻缠绕。整根肉棒完全拔出来后又再一次的向着骆凝柔软的粉屄全部插入,每一下都让龟头从小穴的洞口顶到最深处,不断撞击着骆凝湿润的蜜穴。

  “嗯↑……小贼、别、别那么突然,啊↑~”

  娇滑敏感的细嫩肉壁褶皱随着抽插被肉棒来来回回的摩擦一次又一次,前端的龟头还每次都顶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强烈的快感如同一节节快感列车,让骆凝发出了娇媚的呻吟。

  裴湘君心旷神怡地注视着,只觉得下体的炽热伴随着骆凝的呻吟声渐渐蔓延至全身,激起了她的欲望,她没有光看着,而是用一只小手抚摩上骆凝美丽的羞靥,轻柔的吻了上去,用唇舌亲吻着她柔软的双唇,一只手绕道后面,随着夜惊堂的动作拍着骆凝的屁股。

  “嗯……呜……啾……嗯……”

美人之间甜蜜而又柔情的亲吻在夜惊堂眼里显得撩人心弦,他明白三娘也彻底的动情了,才会吻上骆凝,他可不能顾此失彼。

夜惊堂将肉棒从骆凝的馒头嫩穴中拔出,伴随着些许骆凝淫水的飞溅,引发了一道微妙而迷人的弧线。随后,他将沾满晶莹淫水的肉棒有力地按在裴湘君的柔软馒头上,宛如收刀入鞘般,一口气深深地插入其中。

这一刹那,裴湘君的蜜穴被充盈、膨胀的肉棒填满,如同一道闪电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强烈而震撼人心的愉悦感受。霎时间,她的身体犹如火焰般燃烧起来,情不自禁地停下了与骆凝的亲吻,发出娇媚而激情四溢的呻吟声。

“啊,惊堂、怎么突然、、就插进来了……啊↑。”

紧致湿滑的小穴在插入的一瞬间便主动地缠绕和纠缠上来,紧密包裹着夜惊堂坚硬的肉棒。蜜道内温热的肉壁是如此柔软而滑腻,让夜惊堂兴奋不已。

他用力摆动着腰,让肉棒一次次深入推进,每一次在温热蜜穴内的进出都给他带来刺激的摩擦和无与伦比的快感,让他陶醉其中。而一次次的抽插也让裴湘君完全沉浸在肉棒的猛烈肏干中,她性感的娇躯和纤腰纷纷扭动,馒头穴内部的肉壁也不断加紧,让她的身体配合着挺着腰,欲火难耐。

“啊、啊,好深……惊堂,好舒服,嗯~”

肉棒挤压着小穴,每一次的摩擦都带来阵阵令人陶醉的快感,让裴湘君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而此刻,当骆凝注意到裴湘君脸上得到满足的表情,见状也心痒难耐地再次微微扭过头,眼神迷离地望向夜惊堂,不自觉地摇晃着饱满圆润的翘臀,用微微张开的馒头穴勾引夜惊堂将肉棒再次插入。

注意到了骆凝的动作,夜惊堂改变了的抽插的动作,将肉棒从裴湘君的馒头里抽出,然后换了个馒头继续抽插。

“啊,小贼,嗯~”

在飞快的插了几下后,又再次拔出,又一次插进到裴湘君的蜜蚌中。

“嗯!惊堂。”

一时间,三人之间的身体仿佛紧密相连,欲火在三人的身体中同步熊熊燃烧,交织着快感和欲望的旋律。三人的身体在床上缠绵交错,欢愉的呻吟声回荡在房间中。夜惊堂感受着两个女人的温柔和热情,他不停地抽插着裴湘君,享受着深入骆凝体内的快感。而裴湘君则轻吻着骆凝的身体,手指游移在她的阴蒂上,为她带来更多的快乐。骆凝也回应着裴湘君的爱抚,揉捏着她身前的豪乳。

房间内弥漫着淫荡的气息,三人的激情燃烧不息。夜惊堂持续不断地抽插着,将满足和快感传递给骆凝和裴湘君的每一寸肌肤。她们的身体在激烈的交合中愈发狂热,欲火不断升腾,彼此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

  幔帐波澜阵阵,客栈并不怎么结实的架子床,在夏末的午间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裴湘君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头,身上换上了骆凝之前脱下的黑色薄纱三角小衣,两朵牡丹花点缀在关键处,镂空布料被崩的很紧,让人很是担心系绳,会不会因为沈甸甸的分量而断开。

  骆凝以差不多的姿势坐在中间,和裴湘君面对面,身上衣服一模一样,只是颜色稍有不同。

  只不过骆凝那饱满的臀部,紧致的小穴包裹着肉棒,一上一下的扭动着翘臀,粗大肉棒被迫在窄而又紧的小穴来回抽动着,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刮到镇海小穴里的敏感点,每一次下落,肉棒都会与子宫口来个亲密接吻。

  腰部扭动的速度变得越来月卡,肉棒受到的刺激也更加强烈了。相对的,肉棒对穴肉的搅动也更加剧烈了,只不过一会,激烈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因为之前刚被肏完便骑马的骆凝有些腿软,身体微微前倾,靠在了裴湘君怀里,下巴放在肩膀上,闭着眸子闷不吭声,表情又变成了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裴湘君被逞口舌之快,感受到夜惊堂的舌头又钻入了白馒头中在里面搅拌着,灵巧舌头的上下舔弄,白皙的双腿都忍不住夹住了夜惊堂的头,这让夜惊堂开始用力地吮吸着小穴,时不时就偏到一边舔一下敏感的阴蒂。

  裴湘君脸色发红,有些头晕目眩,见狐媚子又装死不动弹了,就抬手在骆凝腰后拍了下:

  “你快点,待会还有事,别耽搁时间。”

  “唉……”

  骆凝眉儿微蹙,睁开眼眸,顺着裴湘君腰背,看向夜惊堂:

  “你吃不饱是吧?这就是你说的一刻钟?”

  “……”

  夜惊堂不方便说话,只是一边眼底带着笑意,一边吮吸着馒头屄,示意:好了好了……

  ……

  良久后。

  午休完的夜惊堂,洗了个凉水澡后,神清气爽的来到马厩,取来马匹等在了客栈下方。

  抬眼看去,被晾在外面大半天的鸟鸟,很是不开心,仰着脑袋看向半空,摆出了一副哼!鸟鸟不想搭理你的模样。

  “咯咯咯……”

  “叽?!”

  鸟鸟回过头来,满眼震惊,而后就冲下来,用翅膀对着夜惊堂一顿乱扇。

  夜惊堂安抚着鸟鸟,稍微等待片刻,两个女子就从楼上走了下来。

  裴湘君换上了黑色武服,头上带着帷帽,看起来侠气十足,脸色的表情却不太自然。

  自从终成眷属后,裴湘君还是头一次下楼,本来在屋里不觉得,这走两步才发现腿酸,还有点不好意思出门……

  不过瞧见骆凝身形笔直和没事人一样,裴湘君还是没把这些异样表现出来,免得被狐媚子笑话。

  骆凝怕被老闺蜜水水抓包,头戴斗笠蒙着面巾,捂得相当严实。

  因为夜惊堂刚才不听话,三娘还为虎作伥,骆凝摆出了拒人千里的架势,没搭理夜惊堂。

  夜惊堂知道刚才过于得寸进尺,又哄了几句后,才翻身上马,三人一鸟一起离开了小镇……

  ……

  湾水镇处于邬江沿岸,往西百里就是邬西河口,基本上与泽州接壤。

  下午时分,镇外江畔。

  轩辕鸿志孤身站在官道口,背上的黑色披风,被江风吹的猎猎作响,目光停留在远方的两匹快马之上。

  急促马蹄声中,两个黑点由远及近,逐渐在视野中浮现出身影。

  为首之人,是个马侧挂长枪的老者,虽然带着防风沙的面巾,但轩辕鸿志能认出是泽州绿林中名气颇大的范八爷。

  君山台是江湖势力,但按照划分,和红花楼、水云剑潭一样属于江湖上的正道,做正经生意,接受朝廷管束,不受朝廷通缉,可以光明正大在外行走。

  平天教、洪山帮之流,则是纯粹的黑道,占山为王搞黑产,正常情况下都不会在朝廷眼皮子底下走动。

  而寻常江湖客也是如此,有走镖跑船的正经人,就有做不合法生意的黑道人物,血菩提、燕州二王等都算其中佼佼者。

  范八爷并非杀手,本身算是水霸,主要差事是在泽州到江州的水道上收过路费,武艺不俗,手下也有不少人,但还没有到撼动江湖豪门的地步,算是名气不俗的江湖散人。

  最近邬州全境封锁,只许进不许出,不少豪绅为了避祸,都想往出跑,范八爷见有利可图,在邬江沿线做偷渡的生意,轩辕鸿志一封急信送去,便快马加鞭赶了过来。

  而范八爷身后的,是泽州的游侠韩少平,平日以帮人寻仇讨债为生,武艺不算出类拔萃,但伏击暗杀的本事不俗。

  两名江湖客,飞马来到湾水镇外,瞧见站在江边的轩辕鸿志,就翻身下马落在了跟前。

  “八爷,韩兄。”

  “轩辕当家客气了。”

  范八爷虽然头发花白,但身材高大带着股匪气,看起来并无老态龙钟之感,走到跟前后,就行了个江湖礼:

  “君山台高手如云,轩辕当家更是名震江湖的豪雄,这十万火急把我范老八叫过来帮忙平事,着实稀奇……”

  轩辕鸿志解释道:

  “对付的人特殊,事情又比较急,不方便回去招揽人手,才劳烦两位出马。”

  韩少平从马侧取下兵刃,扫了眼远处的镇子:

  “轩辕当家直说吧,杀什么人?早点收工,刚好和轩辕当家一起回君山台看热闹。听说仇天合到了云梦泽,估计这几天就得去找神侯叫阵,过去捧场的人可不少。”

  轩辕鸿志知道仇天合会来君山台闹事,但现在可没心思搭理这些,开门见山道:

  “杀黑衙的一个主官,靖王身边的红人。我和姚文忠会一起出手,两位协同配合即可,不过事后罪责,得两位扛着;酬劳每人万两,事后我会安排门路,送两位去天南避风头。”

  “……”

  范八爷和韩少平听见这话,眼神都出现了几分变化。

  两人干的本就是刀口舔血的买卖,被朝廷逮住就得掉脑袋,对于目标是什么身份并不在意,一万两银子的筹码,让他们去杀泽州太守,他们都敢去试试,事后背下罪责也理所当然。

  但银子这东西,挣了得有命花,才算真的落在了口袋里。

  两人听到轩辕鸿志和姚文忠联手,还需要他们帮忙,就知道杀的人绝非身份特殊那么简单。

  范八爷想了想询问道:

  “轩辕当家,您和姚大侠联手,八大魁之下的人,应该是随便杀,还需我等协同?这要杀的人,莫不是璇玑真人?”

  轩辕鸿志摇头道:

  “若是璇玑真人,家父来了都没法摆平,我们几个联手是自取其辱。要杀的人叫夜惊堂,昨天我和他交过手,比八臂地藏弱几分,但所学太过驳杂,什么都会。

  我和姚文忠联手,想杀此人轻而易举,但他要跑,可能拦不住,必须多人合围堵死退路。我联系了五人,还有三个在路上,今天估计能再赶过来一个……”

  范八爷知道君山台正面战力举世无双,但刀太重行动很难迅捷,遇到轻功过人的高手,基本上只能望洋兴叹。

  见轩辕鸿志这么说,范八爷提着枪道:

  “只要不是对付武魁就好。就算要杀八臂地藏,我等堵退路,给两位当家找下手机会,也足够了。人在什么地方?”

  “今明两天有可能来湾水镇,具体会不会来、是否带黑衙随从,尚不确定。若能等人来齐最好,提前来了,就看情况伺机而动……”

  ……

  另一边,群山之外。

  近两千人的队伍,押送着邬王以及俘虏从群山之间走出。

  队伍的最前方,东方离人为了展现身先士卒的太祖风范,并未让人抬着,带着兵马徒步翻山越岭,回到了沿河小镇。

  泽州兵马在深山老林里忙活了近两天,不少军卒都累瘫了,到了镇外便就地安营扎寨修整。

  因为立了大功,东方离人特地派禁军在镇子上搜集好酒好肉以做犒赏,等吩咐完后,才回到中心的客栈,看了看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去湾水镇走官道,也才百来里,夜惊堂中午出发,现在应该回来了……夜惊堂没在镇上?”

  后面的禁军统领,回应道:

  “夜大人个把时辰前,才带着两人驱马离开,应该是中午太阳太毒,在镇子休息了个把时辰,按时间推算,现在应该刚到湾水镇。”

  “哦……”

  东方离人眨了眨眼睛,本来觉得夜惊堂中午休息下没问题,但想到骆姑娘也在……

  这个色胚,本王在山里面晒太阳,他竟然中途溜号回来欺负姑娘……

  要休息,中午不能陪着本王休息?

  东方离人心头有点不满,本想不搭理夜惊堂了,但邬州现在兵荒马乱的,终究有点不放心,想想开口道:

  “师尊,你带我去湾水镇看看吧。邬王都抓住了,别返京的最后关头出岔子。”

  璇玑真人在朝廷官兵之间,得保持不那么妖里妖气的高人姿态,已经憋了一整天,见离人想出去转转,也不多说,抬手搂住东方离人的腰,身形一闪就跃上了房舍,朝邬江方向飞驰而去……

  ……

  “驾——”

  黄土道路上马蹄纷飞,三道人影在落日的霞光下飞驰过环山官道,逐渐抵达了邬江沿岸的湾水镇。

  夜惊堂身着黑衙指挥使的官袍,飞马走在最前,沿途观察着道路情况。

  骆凝还在为中午两个馒头叠一起的事耿耿于怀,跟在后面也不说话,只是眺望着即将入秋的山野风景。

  裴湘君出来跑了一截,本来沉浸在温柔乡里的心思,也渐渐平静下来,走在夜惊堂跟前,逗着自嗨的鸟鸟。

  在太阳彻底沉入山峦之时,三匹大马来在了镇子入口。

  天色渐暗,湾水镇上的药农已经离开,镇子逐渐安静下来,沿街可见星星点点的灯火,老街上并没有多少行人。

  夜惊堂放慢马速,踏上青石铺就的街道,目光在街边打量,本来还在寻找着张文渊儿子的踪迹。

  但距离上次相遇的赌坊巷子还有些距离时,夜惊堂耳根一动,忽然从寂静老街的深处,听到了一阵对话声:

  “就是此人?三个人,恐怕不好对付……”

  “后面两个只是跟班,战力平平……”

  ……

  声音位于百米外一栋酒楼二层的窗后,很是细微,换成旁人绝对听不见,近在咫尺的三娘和凝儿都没反应,连鸟鸟都毫无察觉。

  但夜惊堂自从打通全身气脉后,六识感知直接飞升,可以说半个镇子的风吹草动都净收眼底,察觉异样,他心思注意到那里,便把这段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能分辨出有一道声音,似乎出自轩辕鸿志……

  “……?”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心头一阵古怪,为防打草惊蛇把送上门白给的轩辕鸿志吓跑了,他不动声色继续行走,途中轻轻抬手:

  “你们在街边等着,我去把人接过来。”

  骆凝和裴湘君并未察觉到远处藏着人,见此也没多说,在街边停下,等着夜惊堂去处理公事;鸟鸟则腾空而起,在高空开始侦查。

  夜惊堂骑着大黑马,孤身一人走过老旧街道,通过细微动静,分辨街道两侧房舍间的情况:

  酒楼二层有两人,在他靠近时,就屏息凝气没法再感知到,但能听见悄悄提起兵器的动静。

  赌坊的巷道里似乎有一人,气息几乎没法感知,应该是姚文忠。

  走过一处茶肆后,茶铺窗口正在喝茶的两个江湖客,放下了茶杯,伸手从墙角、桌底下拿东西,不出意外是兵器……

  三面包夹之势……

  夜惊堂不紧不慢走进包围圈,暗藏对手的所有细微举止净收眼底,甚至能推测出待会姚文忠和老枪客一前一后走出来的场面,这感觉着实有点特别,就和刚学会听风掌时,了如指掌的挑逗凝儿差不多……

  见对方没动手,夜惊堂也没先开口引起对方警觉,在走到赌坊巷道附近之后,才翻身下马。

  客栈大门外的屋檐下,身着黄衣少年,依旧坐在台阶上等待,瞧见夜惊堂走来,脸上便涌现喜色,连忙起身:

  “大人,家父可有消息?”

  “你爹没事。你先进去,我处理点私事。”

  夜惊堂来到客栈外,微微抬手,让少年郎进屋,而后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巷子口:

  “巷子里有灯,你斗笠檐的影子都露出来了。”

  此言出,老街上忽然安静了几分。

  沉闷脚步声从巷子里响起。

  继而身材壮硕之际的姚文忠,披着黑色斗篷从巷口走出,背上背着厚背阔刀,斗笠遮面只能看到下巴,缓步来到了老街中间。

  而后方十丈外,范八爷提着长枪,慢条斯理卷起袖子,横在了退路之上。

  韩少平倒持双刀走在背后,拦住了裴湘君和骆凝驰援的去路。

  轩辕鸿志和一名黑衣刀客出现在窗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寒芒毕露的双眼,冷声道:

  “夜惊堂,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往哪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