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随风潜入夜 第二十八章 花开并蒂(二合一,加料,修)
女侠且慢 · 关关公子 · 1.3万 字
片刻后,沿河小镇的街道上。
夜惊堂穿着一袭云纹公子袍,身藏恶棍走过街边,夜风吹拂脸颊,身体稍微舒服了些。
但想到待会就能被骆女侠调理,脑子反而更乱了,有归心似箭之感。
吃撑了的大鸟鸟,迈着八字步走在脚边消食,沿途还在叽叽叽,说着刚才又看见妖女姐姐追人的事情。
夜惊堂大略能听明白意思,朝河对岸的山野看了几眼,没瞧见什么动静,便直接回到了镇子角落的小客栈里。
客栈大门已经关了,夜惊堂飞身进入围墙,沿着楼梯来到二楼,让鸟鸟自己玩去后,打开亮着灯火的房门:
“凝儿,我回来了……诶?三娘。”
房门打开,屋里的场景映入眼帘。
架子床换上了干净的床单被套,收拾的整整齐齐,上面并没有洗白白的凝儿宝宝。
靠窗的茶案旁,换回鹅黄襦裙的三娘,手上端着茶杯柔雅侧坐,头发也盘了起来,斜插着他送的花鸟簪,唇上还点着斩男色的大红胭脂。
发现门打开,三娘眸子闪过异色,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女掌门该有的优雅从容,把茶杯放下:
“回来了?身体怎么样了?”
夜惊堂看着风娇水媚的三娘,明显有点意外,迅速收敛挺色胚的表情,把门关上,走向茶案:
“身体还好吧……凝儿跑去哪儿了?”
裴湘君说起这个,心底就有点恼火——她刚才洗完澡,还想和狐媚子商量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结果狐媚子摁着她教完西瓜推后,就躲起来了,连考虑的时间都不给她,把她丢在了这里抗雷。
如今惊堂问起,裴湘君想了想,也只能道:
“凝儿身体不舒服,先休息了,你……”
裴湘君正酝酿着措辞,就发现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惊堂,径直走到了面前,双手撑着椅子扶手,把她围在中间,低头凑进了几分。
?!
裴湘君靠在椅背上,眼神有点慌:
“惊堂!你想做什么?”
夜惊堂仔细打量烛光下的熟美面容,尽力心平气和道:
“没做什么,我就看看,这胭脂真漂亮……”
裴湘君已经啵过嘴了,稍微犹豫,还是大大方方扬起脸颊:
“想亲就亲,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常偷偷看我画的胭脂,刚才专门画给你看的……”
???
夜惊堂见三娘少见的这么勇,心底颇为意外,俯身用手穿过三娘的腿弯,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坐下,在斩男色的大红胭脂上点了下:
“三娘今天怎么胆子这般大?”
裴湘君被夜惊堂抱住,还是有点慌,尽力保持镇定自若之色,柔声道:
“凝儿干啥啥不行,估计是怕你没轻没重,躲起来了……我……我已经被你大伯母许配给你了,算是未婚妻,你都难受成这样了,要不我先帮你……”
“嗯?”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很是意外。
裴湘君脸色发红,严肃解释道:
“是凝儿出的馊主意,她担惊受怕都快吓哭了,求我帮忙,我才……不是我想和你那什么……”
夜惊堂靠在椅子上,捏着三娘的葱白手指,笑道:
“我硬说其实也没啥事儿,让你们这么操心,感觉和找借口占便宜似得……”
裴湘君摸了摸夜惊堂的额头,柔声道:
“你有没有事,我和凝儿能不清楚?不好受就别硬撑。我……我本意,是想等天水桥的新宅弄好了,你住进去后,三媒六聘什么的,然后名正言顺嫁过去……”
“那就回京再说,我真不急。”
“唉……”
裴湘君是想打退堂鼓,但想起狐媚子刚才发愁的样子,还是鼓起胆气道:
“我知道你在意我感受,我胆子小,你就让我慢慢适应……平时也就罢了,现在凝儿都急成热锅蚂蚁了,我再心安理得让你照顾,那不成不懂事了?”
裴湘君说到这里,发现夜惊堂表情很认真,手却顺着后腰,慢慢滑到了腰后的肥美上,在似有似无的揉捏,又轻哼道:
“还有,你也就是嘴上说的好听,手可一点都不老实……”
“嗯?”
夜惊堂手迅速松开:
“情不自禁,手不听脑子使唤……”
裴湘君知道夜惊堂再硬憋,想了想,把襦裙的外衣解开,露出绣着杏花的抹胸:
“好啦,知道你不好受,不是故意的,我先帮你调理下……”
“呃……”
裴湘君发现耳边的呼吸重了几分,脸有点红,但还是微微挺起了些:
“眼神乱晃个什么?想看大大方方看就是了,我又不会和凝儿一样凶你……”
“……”
夜惊堂定力不错,但有上限,见三娘这么温柔体贴,本就不算多的克制,渐渐就克制不住了,也不知用了多大毅力,才稳住表情,看向三娘的眼睛。
裴湘君只觉夜惊堂眼神都快冒火了,稍作犹豫,偏过头去望着灯火,微微挺身:
“算了,你别硬憋了,我知道你脑子不清醒,你想看就看吧,摸也……呜~!你……算了算了,我不说你……”
“唉,我现在是不是看起来很色胚?”
裴湘君看了眼夜惊堂:
“还好。就是有点得寸进尺了。你做好,不许乱动,我帮你调理。”
夜惊堂觉得自己都快变身狼人了,心跳的和擂鼓一样,他坐在椅子上,疑惑道:
“怎么调理?”
裴湘君抿了抿嘴,回想狐媚子教的流程,起身跪坐在了夜惊堂面前,抬眼瞄了下居高临下的夜惊堂。
夜惊堂从架势看出来三娘的方法,半信半疑道:
“三娘,你确定会?”
裴湘君努力做出波澜不惊的样子:
“凝儿教我的,应该不难……”
夜惊堂知道不难,但起手就当大老爷被伺候,似乎有点亏待三娘,想了想把她拉起来,横抱在怀里,往床铺走去:
“今天还是我来吧,以后三娘再自己来。”
裴湘君靠在怀里,瞧见夜惊堂准备把她往幔帐间放,有点慌了:
“诶?”
夜惊堂脚步一顿,低头道:
“怎么了?”
裴湘君本来都意思,就是帮忙西瓜推一下,然后就让狐媚子来受刑,惊堂怎么准备来真的了……
裴湘君本想解释一下,但瞧见夜惊堂面红耳赤还尽力温文儒雅的模样,拒绝好像有点太残忍,话到嘴边,还是收了回去,改口道:
“你现在行不行?”
“?”
夜惊堂摇头一笑,把三娘放在枕头上后,跟着靠了上去,低头看了看熟美动人的紧张脸颊,抬手把以前送的簪子拔起来。
裴湘君双手蜷在胸口,心底很慌,但暗暗咬牙片刻后,还是坐起身来,把夜惊堂摁住:
“你身体不舒服,还是躺着吧,我帮你调理。”
夜惊堂靠在了枕头上,看着居高临下的三娘,微微摊手:
“三娘会调理?”
“我跟着走了这么久,没亲眼看过,听也该听会了。”
裴湘君满头长发水波般洒下,抬手勾了勾耳边的发丝,然后学着狐媚子的起手式,把夜惊堂端正摆好,然后双手撑着两侧,低头看着夜惊堂。
!!!
夜惊堂呼吸一凝,本来想和三娘深情款款对视,但三娘资本太雄厚,以俯卧撑的姿势居高临下,眼前白花花一片,他的双眼几乎全乳房蒙蔽了。
裴湘君发现了夜惊堂的眼神变化,低头看了眼,小声道:
“大不大?”
“咳咳……那什么……”
“好好,我不逗你,你别岔气了。”
“没事,我扛得住……我就喜欢三娘这样。”
夜惊堂伸手托住豪乳,以免三娘负重过大累着。
裴湘君脸色涨红,胳膊颤了下,发现撑不住,干脆趴在了夜惊堂身上,四目相对:
“惊堂,我得先问你个问题。”
夜惊堂被压了个结实,感受到胸前的软中带硬的触感,呼吸有点乱,回应道:
“家里鸟鸟最小,我倒数第二……”
?!
裴湘君见夜惊堂猴急成这样,求生欲还这么强,有点恼火:
“你是男儿家,以后就是一家之主,我也好、凝儿也罢,都是妻妾,岂能对你呼来喝去?凝儿以后要是再认不清身份凶你,你不用说话,我帮你管教她……”
夜惊堂在背上轻拍安抚:
“凶我,肯定是我有问题,三娘训我就好。”
裴湘君见夜惊堂这么怂,连女人都舍不得管,也是无奈了,转而又道:
“我挑的新宅,有梅兰竹菊四个院,每个院子能住三个人。你肯定住梅花院,我到时候住哪儿?”
夜惊堂以前去看过宅子,对此含笑道:
“家里也没几个人,住一个院就行了,让云璃住大小姐的绣楼。”
裴湘君知道云璃住再远,凝儿也不敢和惊堂住一个院,想想也不再多说,开始按照偷听来的技巧,帮忙调理……
夜惊堂靠在枕头上,见三娘准备喂他,着实受宠若惊,想了想还是把三娘抱着摁住:
“还是我来吧,哪有第一次就当大老爷,让媳妇忙活的……”
裴湘君脸都红到了脖子,表情却还有点不乐意:
“谁是你媳妇?我还没过门,现在……现在是提前帮你……”
夜惊堂抬手放下幔帐,凑到近前:
“知道啦,我气血上头脑子不清醒,待会可能没轻没重。你不舒服别硬抗,和我说一声……”
“我比凝儿结实的多,你……呜~”
裴湘君刚说两句,嘴就被堵住了,她眸子眨了眨,慢吞吞用手环住了脖子。
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房间内灯火幽幽,两道呼吸此起彼伏,慢慢的都有点乱了。
裴湘君心底本来很忐忑,但真豁出去后,反而慢慢压了下来,正闭着眸子随波逐流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一声:
“三娘。”
“嗯~?”裴湘君睁开眼眸,发现夜惊堂望着她,又连忙把眸子闭上:
“怎么了?”
“我到云安第一天,其实就觉得三娘好漂亮,当时就在犹豫要不要留在裴家吃软饭……如果没三娘,我肯定闯荡江湖去了,不会跑去裴家当少东家。”
???
裴湘君睫毛动了动,稍作沉默了,才柔声道:
“你刚到镖局,我和秀荷在楼上偷偷看着,也觉得好俊……得知你是二哥的义子,心里还挺可惜来着……”
“那咱们也算一见钟情?”
“是见色起意……”
“?”
“话说我算你师姑,咱们这样算不算伤风败俗……”
“这话说的。大伯母把你许配给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名正言顺……”
“那以后咱们怎么称呼你大伯母?各论各的,你叫大伯母,我叫大嫂?”
“嗯……好像只有这样,总不能让你改口叫大伯母。我改口叫大嫂,就和义父一辈了……”
“那裴洛怎么办?你叫他弟,他叫你姑父?”
“呃……”
“算了,你脑子不清醒,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先给你调理吧……惊堂!你怎么一直往下亲?”
“不可以?”
“你喜欢就好……感觉有点羞人……呜……”
……
夜惊堂的嘴吻到了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她的身体变得火热起来,双手放在丰厚的乳房上抚摸着娇艳的乳尖。低下头看着她紧夹的粉嫩秀腿,薄薄的布料上勾勒出大白馒头饱满的轮廓,布料中央出现的水渍慢慢的扩大。
夜惊堂慢慢脱下她的内裤,湿淋淋的一线天出现在夜惊堂的眼前,柔软的芳草乌黑顺滑,稀疏地分布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往下则是娇嫩的大阴唇。娇嫩粉红的大阴唇已悄悄分开,透明的淫液缓缓流出,使得肌肤更加具有光泽。
充满皱褶的粉嫩小阴唇轻轻合着,遮盖着神秘的洞口,红豆般的娇嫩肉芽悄悄探出头。凑近脑袋嗅着蜜道散发的处女气息,夜惊堂亲吻着裴湘君娇嫩的阴唇,她张着性感红润的嘴唇,长长的睫毛不断抖动,发出诱人的呻吟。
“惊堂~,啊、好、好痒”
灵活柔软的舌尖在裴湘君的花穴内肆意搅动,湿滑粗糙的舌面摩擦着充血勃起的阴蒂,时而在穴口打着圈,时而顶开层层媚肉,深入到更加紧致湿热的甬道内部。裴湘君被舔得娇喘连连,架在他肩头的长腿换了个角度夹住他的脑袋,屁股前后摆动,追逐着快感的巅峰。芬芳的淫水越流越多,整个下体都泛起了晶莹的水光,股间的耻毛被爱液浸湿,一缕缕粘在雪白的大腿根部。
已经完全动情的裴湘君推开了夜惊堂的埋在腿间的头,雪白火热的窈窕胴体微微打开了双腿,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完全展露了出来。
“惊、惊堂,我准备好了。”
呢喃言语在房间里时起时伏,两道剪影在幔帐上相拥在一起。
窸窸窣窣的声响,便如同润物无声的春风,在不经意之间潜入幔帐,让角角落落都染上了一抹春意。
山风簌簌,明月幽幽。
客栈临河的围墙,正处于河堤边缘,宽不过两尺,平时不会有人涉足此地。
而此时此刻,河堤边缘却坐着一人一鸟。
骆凝身着青色长裙,头上带着帷帽,双腿悬空坐在垫着的手绢上,身边放着个小盒,里面装着肉干。
毛茸茸的白色大鸟鸟,乖巧蹲在跟前,因为在车厢里吃的太饱,少有的没张嘴讨食,只是看着天上的星星“叽叽叽~”哼着小调。
鸟鸟能跑过来陪着,骆凝已经明白夜惊堂回来了,现在估计正在屋里和三娘拉扯。
刚才教了西瓜推,也不知道那怂包婆娘上没上手……
估计上了吧,要是没动手,小贼这么久没动静,岂不憋死在屋里了……
骆凝心头胡思乱想,也不敢贸然回去,毕竟回去了,以三娘的性子,肯定人一跑、门一关,把小贼就丢给她了。
小贼憋成那样,她心肠再硬也得帮忙调理,然后就是骑着趴着被抱着,哭哭啼啼半晚上,指不定小贼还会抱着她照镜子……
“唉……”
骆凝抬手揉了揉额头,想多待一会,又怕三娘这不中用的在磨磨蹭蹭,想想还是悄悄起身,落在了围墙上,仔细聆听远处二楼的动静:
“嗯~”
“疼不疼?”
“不疼……”
???
骆凝表情一呆,暗道:这婆娘怎么……?
鸟鸟听到三娘哭哭啼啼,茫然歪头“叽”了一声,结果马上就被骆凝握住了嘴和眼睛。
骆凝着实没料到三娘这么勇,眼神稍显怪异,不过想想还是坐了回去,心头如释重负。
这怂包,终于勇了一回……
那这样今天她就不用遭罪了,三娘是外家宗师,身体皮实的很,被折腾一晚上,估计都没事儿……
不对,那她岂不是要在这里坐一晚上?
“……”
骆凝桃花美眸眨了眨,忽然觉得形势和预想的不大一样,本来她是让三娘去热热身,把小贼的火气先压下去,她再去享受血战过后的甜蜜时光……
现在这么一弄,她不成脑壳进水,把男人往别人怀里退的苦主了……
骆凝薅着鸟鸟的毛毛,越想越不对,但起身跑去捣乱,三娘估计得委屈一辈子,想想还是忍了下来。
“惊堂……要不我……我自己来吧……”
“呵呵……”
“你躺好~”
骆凝微微眯眼,想捂住耳朵不听,但心里一直注意着那边,想了想只能拿起肉干喂鸟鸟解闷。
“叽?”
鸟鸟觉得小西瓜姐姐很危险,微微抬起翅膀,做出鸟鸟不饿的样子。
“吃!”
“叽……”
骆凝喂了两口,见鸟鸟确实吃饱了,怕把它撑坏,就作罢了。想想又让鸟鸟放哨,悄声无息起身,回到了客栈的院落离,小心翼翼在下面倾听二楼的动静。
……
夜惊堂的双手肆意抓揉着裴湘君那肥腻丰腴的臀肉,软嫩且富有弹性的感觉好似一对揉不坏的面团般叫人爱不释手。
紧致的处女馒头穴内每一道褶皱都在吸吮按摩着夜惊堂的棒身,直达头顶的爽感让他狠狠地冲撞着裴湘君的翘臀,表面布满青筋的肉棒整个没入,再用力地抽出,激烈的交合动作甚至把肥美多汁的阴唇肏弄到微微外翻,随后再被硕大的龟头用力地捣回穴内。
“嗯~,惊堂,慢、慢点,下面被...肏弄的,啊~”
“三娘,怎么样,舒服吗?”
“啊~,舒、舒服——啊↑”
一下下直抵花心的深顶让裴湘君不由得心神一颤,她完全没想到肉棒能为自己带来这般强烈的快感,洪水猛兽般的快感不断席卷着裴湘君的大脑,势大力沉的几十下抽送过后,这位红财神没了平日里那副端庄的姿态,一次次充实无比的填满让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变得逐渐空白,黑色的眸子被眼白渐渐推了上去,美艳绝伦的面容开始被淫靡的表情所占据。
精壮腰身一次次与裴湘君那丰腴白皙的挺翘桃臀紧紧地贴合在一起,那根夸张的巨物就这样进出扩张着裴湘君那紧致湿润的处女小穴,每一次深入甚至都能在她那平滑白皙的小腹上看见微弱的凸痕。
湿滑温热的小穴被夜惊堂粗长的肉棒不断地挺入抽出,每次深入他都感觉到自己的棒身被无数肉褶吸吮不放,一边用宽厚的掌心反复地把玩捏揉着裴湘君那丰腴又柔软的夸张巨乳,一边低头含住了粉红的乳头吮吸起来。
“别、别吸……啊~,太,太快了,嗯啊啊啊啊!!”
激烈的碰撞声与裴湘君那勾人魂魄的呻吟声充斥在房间内,夜惊堂用一双大手抓握住裴湘君白皙圆滑的巨乳,狠狠地冲撞着裴湘君丰腴肥美的白馒头,望着因自己而掀起的阵阵肉浪,夜惊堂只觉得精力更加充沛,愈加亢奋的在裴湘君湿滑紧致的甬道花穴内疯狂抽送着,粘稠晶莹的淫液被硕大的伞冠处一次次刮扫出穴外,裴湘君那张精美的面容已经逐渐被一副淫荡的姿态所击碎。
“惊堂,嗯~嗯,我、我要去了!!”
“三娘,我也快了!”
随着夜惊堂的低吼声和裴湘君愈演愈烈的呻吟声,夜惊堂一口气将裴湘君的双腿往前下压到几乎将身躯折迭起来,自上而下大幅度的做起最后冲刺,怒胀的龟头顶开那圈花心软肉,随即被剧烈收缩的子宫口搾出精液。
强壮的身体将裴湘君压制住,腰部一抖一抖的伴随着低吼声将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尽数直接射入裴湘君那初体验的子宫。
……
与此同时,两里开外,镇子中心地带。
已经到了后半夜,整个客栈都安静下来,禁军在周边无声巡视,随行侍女已经就寝,二楼中心的房间里还亮着灯火。
素洁房间里,东方离人在桌子前端坐,面前摆着纸张,手持画笔,慢条斯理的勾勒着一副水墨画。
画卷上是一扇屏风,身材极为火辣的俊美男子,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扶着额头,摆出了一个很忧郁的姿势。
东方离人画功极为了得,虽然笔墨简练,却把神态气质勾勒的入木三分,甚至能隐隐感觉到画中人身上蒙着一层刚出浴的水汽。
东方离人认真勾勒完肌肉线条,又开始画腰下缠的浴袍,但脑子里一回想,那凶神恶煞,就闪过了脑海……
“啐……”
东方离人连忙闭上眼睛,想忘掉那让人心惊胆战的画面,但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冲击力实在太大,想忘掉谈何容易?坐在这里画画,就是因为翻来覆去睡不着。
甚至有种画出来的冲动……
东方离人感觉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强压心神,才打消乱七八糟的想法,执笔重新勾勒起浴巾。
正全神贯注之际,窗外传来响动。
踏~
吱呀——
东方离人迅速把纸张拉起盖好,做出忙于公事的模样,而后才回过头。
窗户打开,身着雪色白衣的璇玑真人无声落在屋里,脸颊酡红带着三分醉意,落地后还摇晃了两下,左右打量:
“离人,你没让那个夜公子给你侍寝?”
东方离人站起身来,仪态贵气威严,上前扶住喝飘了的璇玑真人:
“师尊,你说什么呢?他是我下属,又不是我侍妾!”
“不都差不多,你是王爷,让他伺候,他又不敢不答应……”
璇玑真人玩笑两句后,因为方才追北梁盗圣,又被乱七八糟的毒阴了下,稍显疲倦,直接走到床榻旁坐下:
“为师睡这儿不会打搅你好事吧?”
东方离人估计夜惊堂现在正在祸害骆姑娘,在旁边坐下:
“我能有什么好事被打搅,师尊在跟前,我还睡得安稳些。师尊早点歇息吧,等夜惊堂明天过来,你可以看看,他武艺很好,为人也不错……”
璇玑真人知道夜惊堂武艺不俗、品性端正,但前两天还抱着人家蹭,见面了多尴尬。不过接下来这段时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免不了碰面,想想也没拒绝……
……
窗外万籁具寂,燃尽的烛灯无声熄灭。
幔帐之间,夜惊堂躺在枕头上,经过一番调理,体内气血依旧很旺盛,不过比刚才好了一丢丢,目光一直望着怀里。
裴湘君枕着夜惊堂的胳膊,端端正正躺在跟前,枕头旁边还放着叠好的白手绢,手儿捏着薄被遮在胸口,脸颊残存着红晕,虽然没被折腾的哭哭啼啼,但经历从未体验过的滋润,思绪还是有点飘。
轻咬红唇良久后,裴湘君双眸微抬,瞄向身边的男人:
“惊堂。”
“嗯。”
夜惊堂侧过身来,帮忙把薄被盖好:
“是不是渴了?我去倒水……”
裴湘君把夜惊堂肩膀按住,哪怕故作镇定,眼底免不了还是带着几分羞涩:
“不渴。就是觉得,调理身体也没什么难的,适应了还挺……挺那什么,凝儿怎么一副上刑场的样子?”
方才三娘帮忙调理,因为三娘是头一回,夜惊堂十分注意分寸,手口并用帮忙放松,一顿忙活下来,说是他在给三娘调理身体还差不多。
眼见三娘还觉得很简单的样子,夜惊堂摇头轻笑:
“调理身体可不止一次,我感觉火气只压下去一点点,想调理到正常情况,估计还得好多次。”
裴湘君一愣,侧过身来,面向夜惊堂,让他顺手些:
“还没调理好吗?那继续呀,你停下来作甚?”
“你不歇歇?”
“我……”
裴湘君还是有点累的,不过完全能抗住。见夜惊堂眼底又冒火了,便松开了薄被,凑向夜惊堂脸颊,准备继续调理。
但裴湘君还没亲上,心头就是一动,想起了一件事情——狐媚子还在外面。
今天她本来只是帮忙热个身,然后就把调理的事交给狐媚子,狐媚子洗个白白净净,都准备好了,结果她直接把惊堂吃了。
折腾这么久,狐媚子就是没听到动静,也该猜到她做什么了。
虽说狐媚子已经吃独食那么久,她独自霸占惊堂一天也理所当然,但也得吃的下才行。
如果要调理好多次的话,她最后恐怕也会和狐媚子一样,被弄的哭哭啼啼、不省人事,两个人轮着来,似乎要公平合理些……
而且善解人意照顾一下狐媚子,也像是大姐的风范……
念及此处,裴湘君眨了眨眸子,转眼看向了幔帐外:
“凝儿?”
……
二楼窗外,骆凝站在屋檐下,双臂环胸看着皎洁月色,一直倾听着二楼的动静,清冷双眸少有的带上了几分幽怨。
以前经常让三娘在外面放哨听房,她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如今自己在外面听一次,感同身受之下,才发现这滋味着实憋屈,恨不过把小贼摁住揍一顿。
正胡思乱想间,听到二楼传来三娘的呼喊,骆凝眸子动了动,转身走进屋里,顺着楼梯来到二楼过道,平淡道:
“你不继续帮他调理,叫我作甚?”
裴湘君缩在被子里,小声道:
“估计要调理两三天,你总不能一直站外面。我们轮着来吧,早点把惊堂调理好,也安稳些。”
骆凝在外面听这么久墙根,心底确实有点小念想,但让夜惊堂来回跑轮流调理,似乎有点不方便,稍作犹豫开口道:
“你先调理,等受不了了再叫我。”
裴湘君觉得等自己扛不住,估计已经是明天早上了,她转眼望向背后的惊堂,小声道:
“你先去陪凝儿吧,待会再过来,省得她明天抱怨你把她冷落了。”
夜惊堂见两个姑娘互相歉让,摇头一笑,起身披着袍子,打开了房门。
吱呀~
房门外,骆凝身着一袭青衣,气质颇为清冷,瞧见夜惊堂出来,目光就望向了别处:
“你陪着她便是,我困了,先回房休息会。”
夜惊堂来到跟前,拉住骆凝的手腕:
“就在这里休息吧。”
???
骆凝起初还没明白意思,发现夜惊堂把她往三娘屋里拉,脸色才猛地一红:
“小贼,你想作甚?!”
裴湘君缩在薄被里,发现狐媚子进来了,连忙用薄被把自己包严实,翻了两圈儿,滚到了最里面:
“在这里也行,省得来回跑。你给惊堂调理吧,我不看。”
骆凝被拉着来到床铺旁边,见三娘还真准备让她在这里调理,心里只觉得三娘没心眼——如今两个人都生米煮成熟饭了,和小贼躺在一起,小贼会守规矩轮着碰?她敢躺上去,怕就得被叠在一起……
骆凝脸皮有点薄,本想闷着头回房,但瞧见夜惊堂呼吸灼热眼睛里还有血丝,憋的非常难受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只是叮嘱道:
“我和三娘轮着帮你调理身体,你要有感激之心,别肆意妄为。要是乱来,我……”
“知道啦……”
骆凝在床铺边缘坐下,瞄了眼背后的三娘,不太好自己主动,就偏头望着地板,做出被迫如此模样,等小贼往上扑。
但夜惊堂还没动作,面壁的裴湘君,就把脸颊转了过来,蹙眉道:
“惊堂身体不舒服,你干坐著作甚?快帮忙调理呀。”
夜惊堂感觉气血又冲的有点头晕,开口道:
“我自己来就行……”
“你好好躺着。”
裴湘君转过身来,戳了戳骆凝的后腰:
“你又不是小丫头片子,扭捏个什么?我不看你就是了。”
骆凝暗暗咬牙,回头在裴湘君手上轻拍了下,冷冰冰道:
“你就是没吃过亏!”
而后抬手把夜惊堂放倒:
“你敢乱动,我明天就回南霄山,以后让三娘给你调理去。”
裴湘君眨了眨眸子:
“这可是你说的,别事后又赖着不走。”
“你……”
骆凝听见这没心没肺的话,抬手就想在裴湘君腰后拍两下。
夜惊堂靠在床头,连忙拉架:
“好啦,我保证不乱动,要不我把眼睛蒙上?”
骆凝凶了三娘一眼后,倒也没让夜惊堂守规矩到那一步,踢掉绣着竹叶的绣鞋,在旁边侧坐,轻咬下唇解开腰带。
客栈的架子床不大,睡两个人刚刚好,三个人就有点挤了。
夜惊堂靠在床上,右手就贴在三娘雪背。
本来信誓旦旦保证不乱动,但手有点不听使唤,用了好大毅力,才忍住没一手一个西瓜。
窸窸窣窣~
骆凝解开衣裙后,靠在了夜惊堂肩头,想凑过去啵一下,却发现对面的三娘,悄悄回头打量。
骆凝动作一顿,蹙眉道:
“要不你先来?”
裴湘君才刚刚那什么,哪好意思当着骆凝的面调理,又回过头去面向墙壁,闭上眼睛:
“我不看行了吧?你动作麻利点,直接调理不就行了,还亲个什么……”
“习武都讲究热身,你……算了,你别说话。”
骆凝懒得和三娘解释热身的重要性,确定三娘没乱看后,才搂住了小贼的脖子,双唇相合……
滋滋~
裴湘君起初是老老实实面壁,但如今能光明正大偷看了,没忍住心底的好奇,等到背后传来暧昧声响,才悄悄回头看去——清纯可人的狐媚子,正双手扶着惊堂的肩膀,轻咬下唇,摆出一副被迫受辱的样子……
裴湘君莫名其妙,开口问道:
“凝儿,你为啥一直摆出这模样?看着和惊堂对你用强似得……”
“你!”
骆凝连忙趴在夜惊堂身上,用薄被遮住自己,心底又气又羞,直接把裴湘君身上薄被扯掉,意思估摸是要丢人一起丢人。
裴湘君身上一凉,连忙双手环抱,脸色涨红想揍骆凝。
夜惊堂老老实实靠在床头,见两人要动手了,连忙一手一个抱住:
“别闹别闹,我要岔气了,好好调理吧……”
“小贼,你……”
“你快动,没看惊堂都快岔气了……”
……
在软塌之上,两具雪白美腻的玉体缠绵在一起,胸前两对高耸傲然的美乳融叠,任由两颗翘立嫣红的乳头互相在对方滑嫩的肌肤之上摩擦,而夜惊堂则在两位绝色美人的身后,粗壮火热的肉棒在粉胯之间摩擦,不时挺送到滑腻白皙的小腹之上,惹得骆凝和裴湘君皆是一阵娇颤。
如此淫靡的姿势自然让三人都兴奋不已,裴湘君趴伏在骆凝刚刚进行完‘骑马比赛’的丰腴玉体之上,刚刚在一旁观看完骑马的她难耐地摇晃着两瓣软糯挺翘的雪臀,性感雪白的赤裸肉体毫无保留地在夜惊堂身前展现,期望着自己的白馒头被夜惊堂填满。
“呜嗯~~”
一声浪媚酥软的呻吟在屋内响起,夜惊堂兴致高涨,双手扶住裴湘君的纤腰,胯下肉棒已经直直贯穿了刚刚破处的紧窄蜜道,而刚尝过肉味、看过一场活春宫情欲完全被挑起的的裴湘君亦是配合地向后挺送着雪臀,扭着柳腰,让夜惊堂粗壮坚硬的肉棒在自己温润紧致的浪穴中旋转扭动,龟头剐蹭过层层叠叠的敏感壁肉,大力向前捣碎娇嫩的花蕊,只肏的裴湘君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高亢满足的浪吟,娇喘连连中又被这透顶连绵的快感激烈抽搐!
“嗯~惊堂,再快,啊~再快一点~~嗯↑”
裴湘君放声娇吟,全然不见昔日那股优雅端庄的气质,原本还有些拘谨的心态在肉棒进入之后便完全放开了,全身心投入进了对夜惊堂的调理中,挺送着纤腰主动迎合着抽插,两瓣雪白松软的雪臀在夜惊堂的胯下扭转驰骋,同时不停撞击在骆凝肥软娇嫩的蜜穴之上,惹得刚刚高潮完的骆凝亦呻吟出声,下体蜜汁不断流出,配合着向上挺送花穴蜜唇,一张一合,也像是被夜惊堂肏着一般喷出爱液。
啪啪啪啪——
这同样是敏感体质的裴湘君自然是被肏的高潮迭起,下体粉嫩玉蚌合拢,紧紧夹住了夜惊堂不断抽送的粗长肉棒,而裴湘君猛地向后扬起螓首,一头墨发青丝散漫垂落,那紧窄湿热的蜜洞被不停开拓,让夜惊堂的肉棒一寸寸向前拓进,在多汁幽邃的蜜道之中不停抽出又插进,这种如潮般的快感让裴湘君潮吹不停,喷溅出的花液淫水将三人的大腿打湿,身下床单更是早已成为一片泽国。
“嗯嗯,惊堂!嗯、好爽~啊啊↑↑”
裴湘君娇吟连连,纤腰美臀一下一下随着夜惊堂抽插的节奏向后顶去,脑海中只剩下贯穿自己娇柔媚体的那根粗壮肉棒,沦陷在无边的快感肉欲之中,配合着被疯狂肏干的节奏,裴湘君扭动柔美的纤腰,一身凝脂白玉的雪肤透着红晕,她高高抬起那肥软挺翘的圆臀,上下起伏迎合着夜惊堂那粗壮肉棒,将它引入更深处的花芯。
裴湘君的主动求爱,呻吟着让自己再快些,夜惊堂自然是亢奋异常,裴湘君两瓣娇嫩的玉蚌被肉棒插地糜烂,他奋力向前用龟头顶住柔软酥痒的花芯,旋转研磨,惹得裴湘君又是一阵尖叫,双目迷离着喷出大量湿滑黏稠的爱液,让夜惊堂一下子查到了最深处,紧窄的蜜道一阵抽搐纠缠,绞住龟头不肯放开。
“呜嗯嗯~~……好深,好舒服……”
裴湘君动情的呻吟着,而夜惊堂亦是被这紧致的美穴紧紧裹住爽的不行,他托住这清雅美人挺翘的圆臀,将胯下肉棒抽出半分,而裴湘君却不舍的扭着水蛇纤腰,摇曳摆动,随着肉棒的再次插入猛地向下压去,这般猛烈的快感惹得胸前的一对白嫩雪乳都晃荡不已,亦是让两瓣浑圆肥软的臀肉晃出一阵涟漪。
似乎对于这种淫糜的姿势仍旧不满,夜惊堂用双手托住了裴湘君的细腰,将她整具玉体微微脱下,却看裴湘君螓首枕着骆凝那两团丰硕柔软的雪峰,一张俏脸含情脉脉地回首,眉目间尽是迷离和春色,而她高高挺起那团挺翘的白嫩粉臀,将两条修长笔挺的玉腿大大张开,被夜惊堂用粗壮的手臂擒住,缠在虎腰之上,尽情感受着裴湘君那滑腻大腿如婴儿般的娇嫩触感!
看着近在眼前如丝滑柔顺的雪白嫩臀在面前轻轻摇晃,最为诱人的腿间之地在夜惊堂面前呈现,这高隆饱满的粉嫩玉户将那被肏的略显红肿,却越发娇嫩的鼓胀馒头映入夜惊堂眼帘,如玉般白皙透彻、无比粉嫩的泥泞蜜裂滴流着黏稠的爱液,淅沥沥地浇在了那根火热的龟头之上。
看着眼前这番场景,夜惊堂又怎忍得住,龟头再次顶在了那修长美腿中间如玉的洁白之上,将两瓣粉红的花瓣微微顶开,随后长驱直入这水蜜桃般多汁饱满的馒头小穴,把那一线天的幽邃蜜缝撑得洞开!
“嗯啊啊~~……”
腿心间娇怯粉白的小穴再度吃入夜惊堂灼热的肉棒,让裴湘君再度从檀口之中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声音,而她胸前两团白皙浑圆的肉球则颤巍巍、晃悠悠地在侧卧的娇躯之上绽出一道道淫糜缭乱的肉浪,摩擦着正观看两人春戏的骆凝身上,惹得骆凝亦是再次动情,竟主动吻上了这裴湘君的俏脸,任由对方那两粒嫣红挺翘的乳尖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摩擦。
夜惊堂亦是在这丰腴玉体之下感觉到一股股无比舒畅的电流,胯下龟头直直冲入裴湘君柔软紧窄的媚肉腔壁,与肉柱研磨出淫糜的滋滋水声,他大手在裴湘君的两瓣雪白翘臀之上肆意乱摸,大力揉捏成各种形状。
而裴湘君却止不住的从还在纠缠接吻的唇中发出一声软糯的嘤咛,那双雾蒙蒙的美目都微微上翻,白皙的玉体止不住地乱颤,将两条修长柔韧的美腿缠的愈发紧凑,让两人的私处死死相接缠绵……她不停索取着,让那诱人紧窄的蜜道喷涌出一股又一股清冽的阴精爱液,好让身后的夜惊堂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胯,对着她粉嫩的浪穴连续肏弄不停。
如此糜烂淫荡的姿势近乎持续了一刻钟,直到裴湘君下体那粉嫩的小穴喷溅出一道长长不停的清澈水桥,身纤体盈的道躯被肏的乱颤抽搐,夜惊堂才终于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他双膝跪在了床榻之上,用膝盖将最下方的骆凝双腿大大分开,而裴湘君则被他翻成跪姿,光洁的美背展露无疑,两条滑嫩修长的美腿中间露出那如白玉馒头般被肏的泥泞不堪,夜惊堂用手掰开裴湘君挺翘柔软的臀丘,胯下肉棒犹如一杆坚挺的长枪,对准了那蜜汁横流的骚穴花口,全根没入直捣黄龙!
“唔嗯嗯!!”
不同于方才裴湘君破处时的温柔肏干,每一次的抽插都让裴湘君感到无比畅快而又饥渴,现在的交欢性爱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蹂躏,夜惊堂近乎暴力地将腰胯顶上前去,肉棒在紧窄的蜜道内横冲直撞,肏的裴湘君玉体痉挛一样抽搐不休,馒头中流出汨汨如潮的温凉蜜汁……裴湘君的声音愈发娇媚,小口吐出的热气和呻吟更是急促不停,突而一声满足却又舒爽的呻吟从她樱口中发出,高高仰起螓首,一双美目半阖,露出的那澄澈眼眸春情无限,下体更如雪崩似喷发出一道浓烈阴精,直直冲刷在夜惊堂的龟头之上。
“呜呃呃呃……去了,嗯啊啊↑↑↑”
裴湘君的娇躯颤抖不已,蜜道媚肉之上的肉棒紧紧收缩住那根火热巨大的肉棒,裴湘君柔媚的细腰向后弯起,曲成一个绝美优雅的弧度,而粉胯更是抽筋一样销魂的颤抖,将夜惊堂低喝中射出的滚烫精液尽数纳入贞洁的子宫之中。
可被影响的夜惊堂却愈发感到燥热,这已被他肏的不停潮吹的裴湘君已然再战不能,趴在骆凝身上小穴颤抖不已,吐出浓精和爱液混合而成的汨汨白浆,浇在了床单之上……而夜惊堂却顺势将还未将精液射完的龟头顺势插入等待已久的另一个馒头之中,惹得骆凝亦是一阵呻吟。
啪啪啪啪——
夜惊堂那狂暴式的插入让早已适应性爱的骆凝亦是爽的不行,星星点点的水渍从她肥软松嫩的玉蚌之上飞溅而出。
夜惊堂双腿发力,整个人直接压在了两女丰腴的雪白玉体之上,下身挺送抽插,将骆凝两条修长滑腻的雪白粉腿都肏的乱颤,双手将两女抱在怀里,不时向上抚摸,同时将骆凝和裴湘君压成两团的雪白大奶揉弄着,在掌心中滚来滚去。
经历过骑马和刺激的骆凝一脸春意,再也保持不了脸上的表情,胸前那对美乳因为猛烈的肏干而和裴湘君那对玉峰不断的摩擦着,乳头的刺激她止不住地放声娇吟。
同时被两对巨乳夹住的的触感让夜惊堂愈发兴奋,身下软糯的美肉被他肏的啪啪作响,下体清冽的爱液更是在他龟头剐蹭抽送之间发出淫糜的滋滋水声,他用力向前挺腰,将骆凝插地一声高亢尖叫,惹得这绝色尤物下体激烈地扭晃,似避似迎地用花芯去咬住夜惊堂发硬滚烫的龟头。
“哈啊啊~~……”
鲜嫩的蜜道媚肉不断向外咕滋咕滋地吐出一股股花蜜淫水,骆凝双眼闭阖,玉体已是被肏的酥软发麻,任由夜惊堂肆意亵玩,这不堪鞭挞的诱人媚态自是让夜惊堂得意非常,他忽而停下腰胯的挺送,笑道:
“舒服吗?”
“嗯~~”
这一身精壮肌肉的夜惊堂陡然发力,将紧紧插在蜜道之内的肉棒猛地拔出,惹得这天下第一美人高亢呻吟,骆凝杏眼流波,一张美若天仙的俏脸满是情欲,诱人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合,竟是在肉棒的抽出之下高潮了。
骆凝胸前两团高耸饱满的玉兔酥软弹润,身段窈窕婀娜,两条秀美滑腻的长腿性感雪腻,粉臀挺翘,细嫩的裂缝泱泱成灾,在他肏干之下吐出剔透晶莹的蜜汁……这不可多得地饱满馒头穴、粉嫩嫩地在眼前显出一线嫣红,刺激地夜惊堂用手将骆凝的水蛇腰猛力按下,让她俏脸与裴湘君修长的玉颈挨住,而他双手擒住这尤物纤细的腰肢上,那胯下粗长的肉棒从上至下,直直插入了骆凝那泥泞的蜜道之内!
“啊啊!!小贼,好深……嗯~好……慢点~嗯,要死了~~……”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
霎时间两人疯狂交合,夜惊堂抽插胯下美人的力道也愈发暴躁,每一下都如打桩般将骆凝蜜道内的花芯捣碎,任由嫩穴花径蜜汁水溅,呻吟不停,在夜惊堂几近疯狂的抽插下,与他结实的小腹和大腿发出频繁快速的啪啪声。
夜惊堂是越肏越爽,仿佛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而胯下妖娆妩媚的美人顶着一张倾国倾城的娇颜,自樱口中发出一声声动人的呻吟,似难以承受般,在夜惊堂粗暴快速的抽插肏干下,渐渐攀上情欲的高峰。
“嗯啊啊啊——!!”
终于是忍受不了夜惊堂这前所未有的,如野兽般的发情肏干,骆凝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这般绝顶的高潮让骆凝紧窄的蜜道喷发出股股阴精爱液,自子宫口收缩痉挛,将粗壮肉棒撑开的小穴打湿一片,而两瓣火红唇瓣之中紧跟着发出一声声欢快而淫荡的嘤咛。
骆凝的高潮自然让夜惊堂也迫不及待地将精囊中的子孙交出,他感受到肉棒在阴精冲刷下无比舒畅,喉头也发出一声低低的嘶吼,手臂用力将两女抱起,感受着她蜜洞中绞住肉棒的吸力,猛地一抽!
“呜呃~~……”
浑浊浓稠的精液从被肏的洞开的浪穴中喷洒而出,将玉体横陈的两位绝色美人娇躯沾染成一片白浊,骆凝表情微微扭曲,颦眉陡地舒展开来,檀口不自觉地流下一丝香津。
……
幔帐间性爱之声伴随着打打闹闹的声响不断传出,不知不觉便到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