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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节

第八十三章

绿意渐浓 · 佚名 · 9,883 字

画面切换,赵晨宇依然抱着婧妍亲吻,只是这次,二人是在浴室里,皆是赤身裸体。

氤氲的湿热蒸汽模糊了镜头,也模糊了我的双眼。透过朦胧的水雾,我看到赵晨宇将婧妍雪白的身体死死压在冰冷的白墙上,两只大手擒着婧妍的双手手腕,将她两只纤细的胳膊压在头两侧按在墙上,摆出一个屈辱的投降姿势。

婧妍的头被迫左右摇晃,承受着赵晨宇野蛮的啃噬,湿漉漉的发丝凌乱地沾在白色的瓷砖上,随着她无助地扭动,划出一道道水痕。胸前饱满的D杯巨乳,被赵晨宇壮硕的胸膛挤压成了一对柔软的圆饼,从两侧溢出的白腻媚肉,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变形。一条玉腿艰难地站着,另一条弯曲着,似乎是想顶在赵晨宇的身上,但却被赵晨宇的大腿顶歪在了身侧,脚趾抠着墙,在瓷砖上抠挖出“吱吱”的令人牙关紧咬的摩擦声。

“啵~啵~嗯!滋滋滋……-啵!”唇分,一道粘稠透明丝线,连接着赵晨宇和婧妍的嘴唇,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刺眼。

“果然还是高潮了一次的身体更软~”赵晨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出了一句信息量巨大的话。

看来在进浴室之前,两个人已经发生了什么。

婧妍迷离的眼神,在此句话的刺激下恢复了几分清明,她羞愤地撇过头去,不再看赵晨宇恶魔般的脸。

赵晨宇见状,低头便将嘴埋进了婧妍左边那颗丰硕的乳房上,开始贪婪地嘬吸起来。

“滋滋!”

“啊嗯!”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婧妍的身体再次被快感操控,她不受控制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赵晨宇的手,在此刻放开了她的手腕后瞬间滑落,一把捏住了她挺翘浑圆的臀瓣,用力揉捏。

“啊一—”婧妍刚想抬起获得自由的双手去推开赵晨宇,但她最敏感的臀肉却被对方紧紧擒住,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她本该推拒的手臂失了力气,竟软软地一滑,变成了无力地搂着赵晨宇的脖子。

“学姐的屁股真的好软,又软又弹,怪不得这么敏感~”赵晨宇一边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臀瓣,一边用语言无情地调戏着她,瓦解着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婧妍彻底浑身发软,整个人香汗淋漓,若非被赵晨宇的身体和冰冷的墙壁夹在中间,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赵晨宇抱着她温软的娇躯转了个身,温柔地命令道:“学姐,背过去,跪在马桶上。”

婧妍的身体明显地犹豫了一下,赵晨宇立刻将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冰冷地道:“学姐,我们说好的哦。你此次如果再耍我,我不介意让你明天带一脖子的红印去见学长。”

赵晨宇的话,如同一根毒刺,瞬间扎进了我的记忆深处,让我想起了某次吃早饭时,婧妍不自然地拉高衣领,遮掩着脖颈的模样。原来……

“滚啊~”婧妍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个反抗的词语,但尾音却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变了调,带着一丝哭腔,在我听来,竟有股在听她绝望呻吟的错觉。

她嘴上说着滚,但身体却老老实实地转了过去,屈辱地跪趴在了冰冷的马桶上。她的小臂交叠着贴上身前冰冷的墙壁,骄傲的头颅深深地埋了进去,只留下一个浑圆挺翘、毫无防备的雪白屁股,正对着身后的赵晨宇。

赵晨宇满意地蹲下身,两只大手如同烙铁般,覆盖在了婧妍丰腴的翘臀上。

婧妍顿时浑身一僵,脸蛋埋进竖着的胳膊中间,脚趾因为紧张而死死勾起,绷得发白。

赵晨宇的大手像揉捏面团一样,开始了他的“前戏”。他掌心发力,将婧妍饱满的臀肉从下往上推挤,感受着脂肪层的柔软与肌肉层的紧实。他的八根长手指深陷入婧妍娇弹的媚肉里,在抚摸的时候微微用力,向内按压,让婧妍敏感臀部的神经末梢充分感受到被侵占挤压的刺激。正当婧妍的身体逐渐适应此种力道时,他的两根大拇指,又忽然从臀缝的根部,轻飘飘地、若有若无地向上滑动,羽毛般的触感与之前深陷的按压形成了剧烈的反差。此番挑逗,让早已准备好承受强烈冲击的婧妍顿时一软,紧绷的身体防线瞬间崩溃,连呼吸都变得平缓悠长。她藏在胳膊中间的头微微昂起,俏红的脸蛋上,紧的眉头也舒展开来,露出一脸被掌控后、放弃抵抗的轻松。

赵晨宇歪着头,看到了婧妍此番沉溺的表情后,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狞笑。他趁着婧妍彻底放松的瞬间,双手猛地高高扬起,随后——

“啪——”一声清脆响亮到极致的爆鸣,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啊—”

婧妍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直冲天灵盖的高亢尖叫!一股肉眼可见的波浪,从她被掌掴的臀波中心轰然扩散,瞬间传导至她的腰部,让她的纤腰疯狂地痉挛扭动;波浪继续上涌,撞击着她的胸腔,让她猛地一滞,几乎无法呼吸;最后,冲击力直贯头顶,婧妍的头被此股巨力震得向后猛地扬起,湿漉漉的头发如瀑布般甩在背后。她急促颤抖的呼吸,与她哆嗦着几乎跪不稳的玉腿,保持着完全相同的频率。

“嘶~嘶~”婧妍的声音颤抖着,满含不甘和恐惧。

“学姐的屁股就是好玩。”赵晨宇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他的大手再次抓上婧妍微红的臀瓣,左右手分别扣住两瓣肥美的臀肉,猛地向外旋转着拉扯。深壑的臀沟被他的大力撕扯几乎完全撑开,将那朵被藏在最深处的粉色菊花,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他炙热的视线中。

“嗯~”婧妍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地颤抖。

赵晨宇的手更加用力地往外,娇嫩的菊穴都被他拉扯成了一个椭圆形。他俯下头,嘴巴几乎要贴在婧妍的屁眼上,但是他没有舔,反而是对着婧妍敏感的屁眼——

“呼——”一道急促而冰冷的吐息,精准地击打在婧妍的菊花上。

“嘶——”此番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让婧妍的娇躯如同被马鞭抽中一般,猛地往上一挺,瞬间由跪趴的姿势弹射成了跪立。

但赵晨宇的大手死死抓着她的翘臀,又硬生生地将她弹起的身体扯了回来,重新按回原位。

“你混蛋啊~”婧妍羞耻到极点,终于再次骂出了声。

赵晨宇反而笑着对婧妍道:“学姐,你都骂了我不知道多少句了,但是你看看你呢?从进了浴室,我可是从来没有动过你的骚穴哦!”

赵晨宇的话,让我将目光下意识地移到了婧妍的蜜穴上。只见在两片紧闭的阴唇之间,刚好有一道晶莹的淫水正拉着丝,恋恋不舍地滴落在了马桶里。

这让我想起了和婧妍第一次肛交后的那个床单,湿了一大片。

“你……你别对着吹气……”婧妍娇羞又无奈地道。

“这样啊,好吧,学姐觉得屁眼冷了,那就生热喽~”赵晨宇调戏般的话语结束,一双大手便猛地捏住婧妍的臀肉,用力往中间挤压。深壑的臀沟从两弯圆润的弧线,被挤成了一条肉感十足的直线。不仅如此,赵晨宇捏着婧妍的左右臀瓣,竟开始一上一下地往相反的方向疯狂揉捏。这动作导致婧妍臀沟深处的嫩肉被带动着上下剧烈摩擦,白花花的肥臀媚肉颤抖着、拍打着,撞击在一起,画面看上去分外淫靡下流。

婧妍发出一声声长长宛如叹息一般的呻吟,身体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

“好啦,不玩了,”赵晨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笑意,“该给学姐的骚屁眼,好好清理一下了。”画面一黑,一行白色的字幕浮现:“接下来的灌肠环节,过于私密,就不给大家看了。”

等画面再次出现,婧妍还是保持着跪趴在马桶上的屈辱姿势,但诡异的是,她原本湿漉漉的头发,此刻已经完全干了。赵晨宇拿着花洒,准备给她清洗。

“你别动了……”婧妍像是受惊的兔子,双手猛地向后,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不让他触碰。

但赵晨宇并没有理她,而是将花洒的喷头拧了下来,只留下一根闪着金属冷光的水管,他强硬地掰开婧妍护着臀部的手,将水管直接对准了她的屁股。冰冷的水柱喷涌而出,婧妍被激得左右扭动,嘴里难受地喊着!

“不行……求你……不行……”

看样子婧妍刚才,真的是经受了一些更为漫长的折磨。

强劲的水流无情地浇灌在她白皙的臀肉上,又随着她徒劳的左右扭动,在臀波的震颤之间,激起无数晶莹的水花。此番景象,营造出一种凄美而屈辱的动态美感,像是一场献祭前的最终洗礼。

忽然,赵晨宇手腕一沉,竟将水管的端口,狠狠地向婧妍紧闭的菊花顶了进去。也不知他到底有没有真的塞进去,但此番凶狠的动作,看得我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啊—!”

婧妍的口中爆发出凄厉的惊呼,她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再也不敢有丝毫挣扎。冰冷的水流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肆意流淌,远远看去,就好像她在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失禁撒尿一般。

赵晨宇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在片刻的停顿后,猛地抽出了水管。就在水管撤离的瞬间,一股清澈的水流,不受控制地从婧妍的菊花里喷涌而出,在马桶里溅起一阵响动。

婧妍的身体也随着此股水流的喷出彻底一软,像一滩烂泥般瘫倒下去,脑袋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胳膊里,不住地颤抖。

赵晨宇看着她的惨状,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坏笑,居高临下地说道:“清洗得差不多了。”

画面一闪,回到了卧室。床头暖黄的灯光倾泻在刺眼的大红色床单上,营造出一股诡异而凄伤的暧昧氛围。这张红色的床单,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就是在这张床上,赵晨宇曾与欧阳阿姨颠鸾倒凤,上演一场又一场淫靡不堪的交合。而现在,卧室的地面上凌乱地散落着婧妍和赵晨宇的衣物,此刻以同样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的,却成了欧阳阿姨的亲生女儿。

赵晨宇如同欣赏艺术品一般站在婧妍身后。他的手指从婧妍光洁的后腰一路向下滑抚,轻柔地划过她蜜穴的缝隙,引得婧妍的娇躯一阵剧烈的颤抖。食指尖向上一挑,停在了婧妍紧闭的菊花外面,带着戏谑的意味转着圈,轻柔地挑逗着紧致的菊瓣。

“嗯~”婧妍发出一声紧张的轻吟,将她戴着面具的脸,更深地埋进了柔软的床单里,就像一只把头插进沙堆的鸵鸟,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

赵晨宇的食指尖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拨弄婧妍的菊花,婧妍挺翘的屁股,便不由自主地跟着上下轻扭。他的手指转而左右摩擦着菊瓣的嫩肉,婧妍的屁股也会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般,跟着他的动作左右摆动。白花花的臀肉如同果冻般颤抖摇曳,虽然我万分不愿承认,但此番景象,确实淫荡到了极点。

“学姐,我进去喽。”赵晨宇轻笑着,宣布了最终的审判。

说完,他的食指先是用指肚在紧缩的屁眼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感受着菊穴的抗拒与颤抖。紧接着,他指尖猛地向里一钻,手指上下扭动间,第一指节立刻被吞噬消失在了婧妍紧致的菊花里。

“嗯哼~唔唔~”菊花被扩张钻蚀的一瞬间,婧妍的纤腰如同波浪般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深埋在被褥里的头猛然高高翘起,从鼻腔与红唇中,发出一阵又像撒娇又像委屈的呻吟。

“里面好热呢,这就是学姐的屁眼,手指进去马上就被包住了,菊花的肉瓣是想把我的手指夹断吗?学姐?”他一边用下流的语言调戏着婧妍,一边将食指从她紧窄的屁眼里拔出,又再次狠狠插入。每一次进出,他的整个胳膊都跟着拧转,让食指在婧妍的菊花里转着圈地钻蚀。

“唔~嗯哼~嗯哼哼~~啊哼~”

婧妍的口中发出连绵不绝的细碎呻吟,她已然放弃了关注赵晨宇说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肥美的屁股,想要摆脱在她菊穴作祟的手指。但她自己都未曾注意,在一次次的扭动中,她的上半身埋得越来越深,而半熟的蜜桃美臀,却翘得越来越高,形成了一个更加方便入侵的屈辱姿态。

“嘿嘿!我知道,学姐把屁眼的第一次给了学长,没关系,不是我的第一次也无所谓。至少学姐这副骚样,学长是见不到的。”赵晨宇的话,让我在难受中大脑一片空白,他是怎么知道我和婧妍已经肛交的?

“嗯~就是不给你……第一次……要给轩宇……”婧妍倔强的呢喃着。

结合上她听到赵晨宇这段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惊讶,我明白了这其实是婧妍告诉他的。

可是……婧妍的话,又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无力。是啊,第一次给了我,所以第二次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给赵晨宇了吗?

还是说,如果把爱情和肉欲都装进一个砝码里,我和赵晨宇在婧妍心中的天秤上,已经一样重了么?

我不敢再去想,就在我失神走思的瞬间,视频里的赵晨宇已经抽出了手指。他整个人蹲在了婧妍的屁股后面,双手再次掰开她白皙的臀瓣,竟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了上去。

赵晨宇开始用嘴,仔细地舔弄婧妍那朵被手指玩弄到微张的菊花。他用宽厚的舌面反复刮搔,又用灵巧的舌尖轻柔挑逗,甚至将舌头往里钻探,还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赞叹着,说学姐的屁眼比嘴巴还干净。而且他一边舔,大拇指还一直残忍地掰着婧妍的大阴唇,让她原本紧闭的私密门户,被迫向他完全敞开。

“啊……不要……别……别……”

婧妍的呻吟与颤抖愈发剧烈,嘴里无意识地喊着不要。赵晨宇的舌头却变本加厉,从下往上,沿着她深邃的臀缝一路刮舔,最终,在一次凶狠的深顶后,只靠着舌头的刺激,便让婧妍达到了高潮。

赵晨宇抬起头,眼睛却看向了菊花的下方。他压根就没有碰婧妍的阴部,但婧妍的穴里却骚水不断,整个人痉挛着,连跪都跪不住了。大片的淫液,将那片刺眼的大红色床单,浸染得更湿、更暗。

赵晨宇直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从床头柜上拿出润滑油,一边挤在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上涂抹,一边欣赏着身下不住抽搐的婧妍。等鸡巴被抹得油光发亮之后,他竟直接将润滑液瓶子那尖长的瓶嘴,对准婧妍高潮后还未完全闭合的菊花,直接插了进去。

瓶身在他的挤压下渐渐干瘪,而婧妍的屁眼周围,却变得粘腻不堪。雪白的臀肉上沾满了透明的润滑液,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反射着光亮、等待被插入的淫靡光泽。

赵晨宇抬起腿蹬上床,蹲在婧妍身后,早已硬挺如铁、涂满了油膏的肉棒,斜斜地向下,对准了婧妍那朵被操弄得湿滑不堪的菊花。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不仅如此,还是婧妍对我撒谎后,主动找的赵晨宇。

可恶,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和慕纤凝在长椅上做爱,婧妍又怎么会将自己的后庭作为条件妥协给赵晨宇。更可恶的是,她的妥协没有作用,赵晨宇依然录下了我和慕纤凝做爱的视频。

慕纤凝……想着这个突然变得乖巧的姑娘,今天下午,她还给我发来了婧妍在宿舍里安静睡觉的照片,紧接着的下一张,就是她自己那片被淫水打湿泥泞不堪的穴照。

我不应该和她再纠缠下去,我应该好好的对婧妍。

可就在我的心里刚刚立下此番迟来的誓言时,视频里赵晨宇的硕大龟头,已经贴在了婧妍的菊花外面。婧妍的娇躯感受到菊穴入口传来的滚烫与压迫,不住地向下塌腰,屁股控制不住地扭动起来,从后面看去,就好像在迫不及待地让龟头进来一般。

我的心在一紧一松中纠结着……坠落着……

赵晨宇双腿扎稳马步,两只手按在婧妍丰腴的臀瓣上,大拇指用力掰开她的臀缝,对着身下已然是待宰羔羊的婧妍,用一种近乎宣告的语气说道:“学姐,我要进去了。”

婧妍急忙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被褥里,紧紧闭上双眼,不愿去想,也不敢去看。

在她身后,硕大拧结的龟头犹如一颗小小的鸡蛋,在润滑液的滋润下,紫红色的马眼精准地对准了婧妍那朵紧闭的菊花。

可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赵晨宇的龟头却因为太过湿滑,突然向上一滑,竟从婧妍深陷的臀沟上狼狈地顶了出来。

“哎哟我操!”赵晨宇口中无奈地发出一声喝骂。

“嗯……”婧妍沉闷地轻喊了一声,她扭动着屁股,好像是在拒绝,但更多的却是只能无奈接受的顺从。

赵晨宇扶着自己的肉棒,再次对准目标,向婧妍的菊花中顶去。可这次湿滑的龟头竟又贴着她的蜜穴,向下一个出溜,再次错过了目标。

“哎哟我去!嗯!”赵晨宇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冠状沟的地方压着婧妍的菊花瓣,并对婧妍说。

“学姐,你自己掰着自己的屁股。”

婧妍的身体僵住了,没有理会他。

“啪——”赵晨宇扬起手对着婧妍的臀瓣狠狠落下,这一下打得婧妍浑身一抖,双手不情不愿地向自己的身后抓去,在片刻的犹犹豫豫后,终是屈辱地亲手掰开了自己圆润的臀沟。

“这就对了吗~”赵晨宇满意地笑着,一只手按住婧妍不断想要扭动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开始了第三次尝试。

昏暗的卧室里,惨黄的灯光将我女友秦婧妍赤裸的雪白娇躯,照耀得充满了别样的诱惑,但她却屈辱地跪在她母亲曾被奸淫的大红床上,高高地翘着自己的翘臀,承受着身后恋人之外的男人,对她敏感屁眼的无情亵渎。

并且,还要亲自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为入侵者敞开自己的大门。

一股悲凉从我的心底升起,在我的身体乱窜。

“嗯……”婧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屁股不住地向里、向上缩着,因为身后,赵晨宇硕大的马眼,已经顶开了她紧闭的菊花。

“啊嘶……”婧妍急促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前倾,含苞待放的娇嫩菊穴,被赵晨宇的整个龟头,硬生生地顶得凹陷了进去。

“啊——好疼!”婧妍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颤抖的尖叫,身体像一条上了岸的鱼,不安地蠕动着:“好疼~嘶嘶!要裂开了……啊!”

婧妍痛苦地呼喊着,双手也再也无法保持掰开屁股的姿势,而是猛地松开,转而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她的两条小腿在空中上下摇摆,胡乱地踢蹬着,仿佛想用此种徒劳的方式,释放来自屁眼深处那撕心裂肺般的扩张痛楚。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婧妍的屁眼处,赵晨宇的龟头已经完全塞进了婧妍的菊花里,菊花花瓣已经完全消失在了空气中,拧结的龟头无情地顶进了她的肛门深处。刚才还紧闭羞涩的菊蕊,此时被强行撑成了一个泛着嫩红色泽的肉环,死死地箍着赵晨宇的肉棒。随着婧妍身体的每一丝蠕动,此圆环都在痛苦地凸起、凹陷、凸起、凹陷。

“我操!屁眼这么紧啊,学姐,你确定破处了?”赵晨宇的嘲讽,满含恶意。

“嘶……嘶……嘶啊……好难受……好涨……”婧妍全身的肌肉都在因为剧痛而紧绷痉挛,状态与高潮前夕的极致反应一般无二。她的脸蛋侧趴在刺眼的鲜红床单上,乌黑的发丝凌乱地遮掩着她往日清纯的面容。可现在她的脸上却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清纯,紧皱的眉头上刻满了痛苦,急促的喘息尽显无助的紧张,红润的脸蛋上,遍布着屈辱的羞臊。

“嘿嘿,学姐,这才刚开始呢!”赵晨宇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挺动着臀部,猛地往婧妍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屁眼里,再次狠狠一顶。

“啊——”一声尖锐的痛呼,强烈的刺激让婧妍趴伏的上半身差点弹起。

“嗯……嘶……。”婧妍呻吟的尾音,全是无法抑制的颤抖寒战。

“嘿嘿~”赵晨宇邪恶地一笑,肉棒适应着婧妍的肠道,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直到婧妍身体急促的颤抖,因为适应了屁眼中粗壮异物的存在而渐渐平息,赵晨宇动了。

他将左手伸到身后,高高扬起,精准地瞄准了婧妍那片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左边臀肉,手臂带着风声,猛地向后一挥!

“啪!”

“啊啊!”

“噗——哗哗……。”

巴掌脆响的瞬间、婧妍惊呼的瞬间、一道汹涌的水柱,竟也同时从婧妍那早已淫水遍布的蜜穴处,猛地喷涌而出!此股水柱势头极猛,倾泻而下,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最终飞溅在床边阴暗的地面上。喷射竟持续了整整十秒钟!

婧妍……高潮了……不仅是高潮,而且还是被赵晨宇简单的一巴掌,硬生生地打到失禁喷尿。

“嗯哼哼……嘶……赵晨宇你……你……你……混蛋砸嘶……。”婧妍的脑袋在床单上不住地左右摇摆,意识已经彻底涣散。仅仅几下凶狠的贯穿,就让她那双往日里精明干练的明亮眼眸,被一片空洞的迷离所彻底取代。

更可怕的是,赵晨宇的粗壮肉棒,仅仅进入了一半……

“唔~学姐骂我,我喜欢,那就再深一点。”

“别——啊——”

婧妍的求饶没有一点作用,腰腹猛地向下一沉,粗壮的肉棒再次下顶,超过一半的长度,都狠狠地插进了婧妍的肛门之内,刚才还凸起的菊花肉环,现在也已经随着肉棒的深入,被粗暴地裹挟碾平,消失得无影无踪。

花瓣,彻底看不到了,只剩下粘稠的润滑液,从菊花肉棒的交合处往下流淌。

我这才反应过来,赵晨宇好像没有戴避孕套。

而且这副场景,和我与婧妍小心翼翼、充满爱意的初次肛交时,完全不一样。我记得她的紧张,她的羞涩,和她满含爱意的奉献和表白。

可现在这副画面,只有肉欲的征服和无情的操弄。

“哟吼!学姐的屁眼也是我的了!骚屁眼紧得要死,刚才插了好几次才勉强进来,不过进来之后,学姐的肠肉像呼吸一样包裹着我的肉棒,哟哟~给我按摩呢,真舒服。”赵晨宇十分形象地描述着婧妍后庭给他的感觉。

这是羞辱,对婧妍的,也是对我的。赵晨宇开始了缓慢、研磨般的抽插。

在他的慢速顶弄下,婧妍的每一寸神经都仿佛被放在火上煎熬。粗壮的棒身每一次退出,都将她被强行撑开的菊花肉环无情地向外勾扯,我能清晰地看到,菊花粉红色的嫩肉,因为反复的拉伸而变得红肿外翻,脆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撕裂。而当他再次顶入时,可怜的肉环又会被他硕大的龟头无情地碾平、向内吞噬,形成一个向内翻卷的凹陷。婧妍的娇躯,在这缓慢而残忍的“凌迟”中,控制不住地一抽一抽,剧烈地颤抖。她紧咬着牙关,身体因为剧痛而完全紧绷,但她身下的蜜穴,却仿佛背叛了她一般,不住地往下滴落着拉丝的淫水。

“学姐,我的鸡巴大不大?”赵晨宇一边试探性地抽送,一边调戏婧妍。

“……大嘶……”我没想到,婧妍居然本能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承认的字。

赵晨宇似乎对她的回答极为满意。他每一次向内的挺动,婧妍的喉咙深处,就会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嗯哼——”呻吟。

“嘿嘿,看来学姐很喜欢。”赵晨宇狞笑着,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随着节奏的加快,婧妍的呻吟也瞬间被打碎,变成了急促而慌乱的“嘶嘶嘶!嘶嗯嘶!”纯粹的痛楚,在愈发猛烈的撞击中开始变质。她后庭深处的肠肉,在一次次被捣弄后,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被动的快感正从她最想不到的地方,悄然萌发。

在快感浪潮的侵蚀下,她呻吟里痛苦的成分,正在被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感,慢慢地消退取代。最终充满痛苦的鸣咽,竟渐渐转变成了渐渐高亢、充满了堕落韵味的压抑淫叫。

视频里,婧妍原本无力趴在床上的上半身,居然颤巍巍地撑了起来。她双手拄着柔软的床单,将自己的上身撑起,头也高高地向后昂起,乌黑的发丝拂过她戴着蝴蝶面具的脸庞,在她光洁的脸上,我看到了渐渐浓重起来的醉人潮红。这抹红色,就像身下这张罪恶的床单,越来越深,越来越艳……

“学姐,这个深度还合适吗?”赵晨宇一边问着,一边又加重了力道。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有三分之二,都埋在了婧妍的身体里。

“嗯啊……就……就这样……”婧妍在快感的浪潮中,迷乱地呢喃着,“再深…… 再深就不行了……不行了……”

赵晨宇听着她近乎求饶的淫语,忽然伸出手,将婧妍支撑身体的左胳膊,缓缓地朝后拉去。我本以为婧妍会抗拒,可她竟既顺从又主动地将自己的左手交到了赵晨宇的大手里,然后五指收紧,死死地抓住了他,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赵晨宇的右手,重新捏住了婧妍右边那片饱满的臀肉,开始了缓慢而极有节奏的挺动。他粗壮的肉棒,在婧妍那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屁眼里,规律地进出着。

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插入,婧妍的红唇中就会喷出一声高亢的“嗯——”;而每一次缓缓地拔出,她的嘴里便会吐出一声绵长的“嘶—”。

“——啊———”

“嗯——啊——啊——”

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一刻未停,却又始终保持着惊人的默契。这副在昏黄灯影下后入肛交的淫靡亵渎场景,都因为这诡异的节奏感,显得有些莫名的和谐。

“学姐,”赵晨宇一边撞击,一边低声问道,“舒不舒服?”

婧妍没有力气回答,只是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被欲望浸透的——“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赵晨宇的脸上露出了更加邪恶的笑容。他捏着婧妍臀肉的右手,忽然向下滑去,探入了她双腿之间泥泞的蜜穴上。手指精准地分开了婧妍湿滑的大阴唇,找到了因为情欲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调戏地揉捏起来。

两处敏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如同最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婧妍的全身。她一下子剧烈地哆嗦了起来,身体猛地向前一扑,纤腰疯狂地向上弹起,整个人在床上剧烈地痉挛、抽搐,瞬间便达到了最猛烈的高潮。

我的目光,顺着她高潮时喷射出的拉着长丝的淫水,看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大红色的床单。深红的颜色,已经被她流出的爱液,浸染得更深更暗。连她跪在床上的双膝周围,早已湿透了一大片。这湿痕,就好像她被彻底污染、再也无法洗净的尊严。

赵晨宇喘着粗气,开口问道:“学姐,高潮了几次?”

婧妍的脑袋垂下,在喘息中娇羞的回答道:“……五次。”

婧妍的回答,让我分外陌生。

“还要吗?”

“拔出去,快点。”

赵晨宇竟真的听话,缓缓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肠液与润滑油的肉棒,从婧妍的后庭里抽了出来。在他肉棒完全拔出的瞬间,那圈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菊花瓣,猛地向内一缩,却再也无法恢复成之前那般紧致的模样,只是一个无力翕张的受伤肉洞。

“嗯——”婧妍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呼,猛地蜷缩起身体,一手捂着自己的屁眼,手指捏着臀沟的嫩肉,似乎是想用这徒劳的方式,将那依然在隐隐作痛、无法闭合的肛门口给强行捏上。

“痛死了……痛死了……”她趴在床上,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米,痛苦地翻滚着。

我想起了我和她肛交的时候,她也曾在我怀里如此呢喃过,但那时的声音里,满是高潮后的爱意与撒娇。她没有像现在这般,躺在床上疼得打滚,仿佛身体的内部被撕裂了一般。

赵晨宇饶有兴致地看着婧妍在床上滚了几下,又猛地压在了婧妍的身上,强行将她翻了过来,让婧妍的脸正对着他,他低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轻声问道:“但也很爽是吧?”

婧妍没有回答,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她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赵晨宇。在她那双清亮的杏眼里,剧痛、羞愤、憎恨……所有激烈的情绪都已退潮,剩下的竟是一种死水般令人心悸的柔软。脸蛋上绯红阵阵,不知是高潮的余韵,还是屈辱的烙印。

“啵——嗯~”赵晨宇看着她这番模样,满意地低下头,再次夺走了她的嘴唇。

而这次,就在他亲吻上来的瞬间,婧妍竟主动地抬起了自己的双臂,紧紧地搂住了赵晨宇的脖子……

画面一黑。

视频,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