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首次双飞羞辱

　　三月二十七日，清晨。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洞府，在青石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凌霜华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洞府的顶棚——那些熟悉的纹理，那些她看了十几年的木纹。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是……已经回不去了……

　　她侧过头看向窗外，晨光很柔和，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

　　但她的身体……却在发烫……

　　不……不要……本座不能再想……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昨天的画面。

　　她猛地睁开眼，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红了。

　　深吸一口气，她掀开薄被坐起来。

　　淡青色的道袍散开，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她低头审视自己的身体，胸前还残留着昨夜的印记——几道浅浅的红痕，无声地述说着她无法启齿的经历。

　　她伸手摸了一下。

　　就这一下，身体瞬间一颤，乳尖在指尖下微微挺立，一股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她赶紧收回手，但那股感觉还在。

　　小腹开始发热，那里……那里又开始湿润了……

　　不……才刚醒来……怎么就……

　　凌霜华站起来，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她依然是那个高贵冷艳的长老——乌黑的长发因为刚醒来有些凌乱，但依然如瀑布般垂在肩后。淡青色道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

　　依旧是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依旧是那股生人勿近的气质。

　　然而身体……早已悄然改变……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抬手，整理凌乱的头发。

　　纤细的手指穿过如墨发丝，轻柔地梳理着，然后高高挽起，盘成精致的道髻，那支温润的白玉簪轻巧地插入，固定住所有的凌乱。

　　动作很熟练，和往日的每个清晨一样。

　　挽好头发，她整理道袍，系好腰带。

　　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端正姿态。

　　背挺直，眼神冷淡，嘴角微抿。

　　威严长老的样子，又回来了。

　　可是……

　　她的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小腹发烫，小穴在掌心下微微收缩，像是在期待着他的触碰……

　　不……本座怎么会……

　　她咬着唇，指甲陷进掌心。

　　不能想……绝对不能想……

　　同一时刻，另一间小院。

　　云清璃也醒了。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床头柜上的桂花糕布包。

　　布包安静地放在那里，被晨光照着，能看到布料上有些水渍的痕迹——那是昨天……被她的眼泪……还有口水……打湿后留下的。

　　她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伸手，拿起布包。

　　布料早已干透，但那些模糊的水印仍在，记录着昨夜她无法掩饰的软弱瞬间。

　　清璃把布包抱在怀里，脑海中闪过昨天的画面。

　　她打开布包。

　　里面还剩四块桂花糕，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

　　清璃拿出一块。

　　桂花糕小巧精致，方正如印章，表面雕着细腻的桂花纹路。她轻咬一口，甜腻的桂花香瞬间在舌尖绽开，伴着清甜的米香在齿间蔓延。熟悉的味道让她眼眶微热，但当那份甜蜜滑过喉咙时，却像哽着了什么东西一般难以下咽。

　　羽哥哥……这是羽哥哥昨天专门去镇上桂香斋买的……

　　他说，这是清璃最喜欢吃的……

　　她赶紧把桂花糕小心翼翼地放回布包里。

　　可是……清璃已经把羽哥哥的心意……弄脏了……

　　她抱着布包，蜷缩在床上。

　　羽哥哥……对不起……

　　清璃……清璃真的……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小腹燥热，那里开始湿润，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

　　不……清璃不能再想起那些不堪的画面……

　　她紧咬下唇，颤抖着伸出小手按在私密之处，想要压制这种羞耻的渴望。但手指刚一接触，她的娇躯就如触电般剧烈颤抖，小穴在指尖下欢快地收缩着，更多的蜜液如泉水般涌出。

　　清璃的小手在理智与本能之间痛苦地挥扎着，想要收回，但身体却太诚实，不受控制地追逐着那种禁忌的快感……

　　不……这不是因为想起羽哥哥……而是因为……因为想起了主人那根粗大的肉棒，想起了被他填满的美妙感觉……

　　意识到这一点后，云清璃猛地抓回小手，整个人惊恐地蜷缩成一团。

　　天玄宗，林羽的住处。

　　林羽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试图入定。

　　但一闭上眼睛，昨天的画面就会涌上来。

　　他猛地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晨光很好，宗门的景色依旧宁静祥和。

　　远处有弟子在御剑飞行，剑光在云层中穿梭。

　　宗门还是那个宗门。

　　可他的世界……已经彻底变了……

　　林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掌上还有昨天攥出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还能看到血迹。

　　他攥紧拳头。

　　要变强……只要变强了……

　　可是修为根本无法恢复……练气巅峰的境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锁住，连筑基都回不去了。心魔如附骨之疽，只要一试图修炼，那些不堪的画面就会汹涌而来，灵力瞬间紊乱失控……

　　他颓然坐下。

　　也许……也许真的是魔种在控制她们……也许师尊和清璃也是受害者，也许那些淫荡的叫声、那些主动的迎合，都不是她们的本意……

　　林羽不停地在心里说服自己。

　　只有这样，他才能继续撑下去。

　　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彻底崩溃。

　　他开始自我麻痹——

　　不去想，不去看，不去问。

　　埋头修炼，即使修为无法恢复，也要继续修炼。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会好的……

　　他闭上眼睛，再次尝试入定。

　　他咬着唇，指甲陷进掌心。

　　——

　　药谷，山洞。

　　萧寒盘膝坐在石床上，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昨天的收获……着实让人回味无穷。

　　师徒两个，当着那小子的面，一起沦陷在他身下。林羽脸上的表情……绝望、痛苦、无能为力，每一种情绪都如此生动，如此……美妙。

　　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体内翻涌的力量。从那对师徒身上掠夺的精气已经完全转化，元婴期的修为如钢铁般稳固。更妙的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植入凌霜华和云清璃体内的魔种，正如贪婪的蛇虫般吞噬着她们的意志，一点一点地将她们改造成专属于他的玩物。

　　用不了多久，她们就会彻底离不开他。

　　萧寒睁开眼睛。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让她们习惯……让她们把屈辱当成救赎，把背叛当成治疗。从“被迫召唤”到“主动求欢”，这温水煮青蛙的手段，才是最残忍也最有效的驯化。

　　他缓缓伸出手，灵力凝聚成两道暗红色的丝线，如毒蛇般朝着天玄宗方向游走而去。那是与凌霜华、云清璃体内魔种的血脉相连，让他能如观掌纹般清晰地窥视两个女人此刻的一举一动，一念一想。

　　凌霜华正在洞府中强撑着长老的威严假面，但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渴望着他的抚触。云清璃抱着那包桂花糕默默垂泪，但小穴深处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诚实地回应着体内魔种的召唤。

　　萧寒满意地笑了。

　　是时候召唤她们了。

　　不过这次……不是威胁……而是“关心”……

　　他的神识顺着魔种的联系，传音给凌霜华——

　　“昨天……很舒服吧？”

　　天玄宗，凌霜华洞府。

　　凌霜华正站在洞府中央，双手结印试图调息，想要压制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燥热。然而就在这时——

　　“昨天……很舒服吧？”

　　那个低沉戏谑的声音突然在识海深处响起，如毒蛇吐信般钻进她的脑海。

　　凌霜华娇躯猛地一颤，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失血般苍白。是他……那个恶魔又来了……

　　“昨天……本座是被胁迫的……” 她咬紧银牙，强迫自己用神识回应，声音中带着最后的倔强。

　　“胁迫？” 萧寒的声音带着玩味的轻笑，“可你的身体很诚实呢……叫得那么动听，水流得那么多，还主动迎合我的节奏……那叫声，啧啧，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凌霜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那些不堪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你……你闭嘴！”

　　“别这么激动嘛，” 萧寒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如恶魔的低语，“我只是关心我的仙子……毕竟魔种还在你体内呢，需要定期……照料。”

　　凌霜华身体瞬间僵硬。魔种……对了，那个可怕的东西还在她体内！话音刚落，小腹深处突然爆发出一阵灼热，如岩浆般在经脉中翻滚。

　　那股热度如野火燎原般席卷全身，体温急剧升高。小穴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收缩，淫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差点脱口而出，凌霜华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将那羞耻的声音压在喉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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