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美妇失身(下)
覆雨翻云之逐艳曲 · 易天下 · 8,218 字
司徒瑾另一只纤纤玉手被一双丰腴修长的雪白玉腿紧紧夹住,难耐地摩擦着,素手纤指轻抚娇嫩滑腻的花瓣,晶莹剔透的花露不断汩汩涌出,花瓣开合间不时将温水吸入,犹如花露倒灌的感觉,更是刺激。
两座木瓜般的饱满双乳在司徒瑾的纤手中不断变幻着诱人的乳形,她用力揉捏挤压着那连张霈的手掌都无法一手把握的硕挺美乳,每挤一下,白色乳汁就仿似喷泉一般从殷红蓓蕾中四溅开来。
甘甜芬芳的乳汁散落到司徒瑾柔美的胴体上、盛满热水的浴桶中,丰满高耸的雪白硕乳那顶端的两点娇艳嫣红也随着乳汁的浸湿而显得无比诱人,令人垂涎不已,如同一颗被热水浸红的成熟葡萄,诱惑得人恨不得立刻把它吞没。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沉浸在自己的性爱幻想中,司徒瑾冲上了人生快乐的峰顶,蓦地身子一软,瘫在了浴桶里,美眸虚睁,回味着先前一刻飞上云霄,飘荡在云端的无上快感。
半晌之后,直到热水微微变争冷,司徒瑾才从极乐高潮中转醒过来,她站起身来,跨出浴桶,肌肤晶莹如玉,光润滑嫩无比,丰满浑圆的双峰傲然而立,盈盈一握的细腰,似细柳一般柔嫩,挺翘地玉臀浑圆无比,修长无双的玉腿笔直纤秀,一双玉足更是秀小美丽无双,就连指甲都闪烁着玉光,透发着无限的诱惑。
司徒瑾从身旁的方凳上取过干净的白色浴巾擦干身子,匆匆穿好衣衫,走出浴室。
打开浴室的门扉,司徒瑾只觉眼里白影一闪,竟有个人晃到了自己面前。
惊骇之下,司徒瑾定睛一看,却是刚才在长廊中撞倒自己的人。
来人双臂一张,大手一揽,将她一把抱住,司徒瑾张口欲呼,可是却说不出话,只觉如玉娇躯被人恣意摸索,仿佛置身于噩梦中。
对方仿佛在她白嫩光润的俏脸上轻轻嗅了嗅,邪笑道:“陈夫人,你的身子真香。”司徒瑾被对方紧紧握着胸前鼓胀微颤的玉乳,芳心羞涩无限,冷静下来之后,先前的惊惧也少了一些,再仔细看着他清清澈澈的漆黑眸子,与他此时邪行十分不相衬,不禁扭动软倒在他怀中的玉体,娇声叱道:“你是谁?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谁知那人竟微微一笑,幽黑的眸子里似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道:“我叫张霈,陈夫人可要记清楚了。”说话的时候,张霈的手在司徒瑾的娇躯上乱动乱摸,把她挑逗得浑身酥麻,玉体酸软,加上他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迷醉的男人气息,真教她生出随了对方,不欲反抗之心……但是总不能就这样任他作恶胡来,坏了自己的贞洁吧?司徒瑾心头一惊,脑中恢复了些许清明,身子急忙乱挣乱扭起来,她虽久未与男子相好,欲念高涨,先前也曾自渎泄欲,可是现在这种情形又怎能叫她接受?张霈至少有十种方法可令司徒瑾丝毫动弹不得,任他摆布,可是却只是一味调戏撩弄,任凭她挣扎抗拒,却是如何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仿佛觉得这样有反抗的亵玩才更有趣味。
司徒瑾柔若无骨的娇躯在张霈怀中奋力乱挣,没过多久,只觉手酸腰软腿乏气喘,刚沐浴过的身子更是还出了一身淋淋香汗,腰里的紫锦碎花腰带挣松了,丝绸罗裙顺溜溜褪离晶莹如玉的女体,踩在足踝上,露出一大截滑雪雪,白嫩嫩,柔腻腻的玉腿来。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玉锦亵衣不知何时也被张霈给摘了,一对微颤颤,雪白饱满的美乳娇弹而出,司徒瑾不禁羞得无处可容,生怕被他看清,娇躯不由往他胸前贴了上前,似想躲入他怀里。
张霈脸上流露出万分得意的表情,把司徒瑾半裸的娇躯打横了抱在怀中,哈哈大笑道:“陈夫人,你这叫投怀送抱,可不是我强逼于你?”
把司徒瑾的身子轻轻放到床榻上,她得了自由,慌忙推开张霈,双手掩在胸前,护住美乳,无助地泣声道:“你……你,你这般,恃……恃强凌弱,欺,欺负一个妇道人家,算……算什么英雄?”
张霈笑了起来,身上透出一股凛冽霸气,眼里竟似蕴有无限狂傲之意,道:“我是坏蛋,不是英雄。”翻身上榻,张霈在司徒瑾身边躺下,一只手拉她的两只柔荑握在掌中,两一只手恣意亵玩着她胸前那浑圆鼓胀的粉嫩美乳,拇指揉按那娇俏俏的殷红蓓蕾,张霈清澈如水,幽沉漆黑的眸子中闪烁着淫邪光芒。
没过一会儿,司徒瑾只觉浑身不自在起来,娇喘吁吁,呻吟连连,香汗腻体,待被张霈伸手到双腿间私密羞处轻轻一掏,粘稠滑腻,方知自己早已湿透了,玉股一动,双腿间滑腻腻,湿漉漉的,不禁羞得玉腮如脂,煞是诱人。
司徒瑾的夫君陈暮白喜好流连烟花柳巷,可是那床笫功夫和眼前这人的手段比较起来,便似小儿过家家一般,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不知怎么回事,只要被张霈这么随随便便动一动、碰一碰、挨一挨、触一触,那儿便是快美连连,舒服无比。
司徒瑾从张霈漆黑深邃的双瞳中看到了不断升腾的妖异焰火,好像要将她整个身心都融化掉一般,还没有等她回过神来,张霈的脸离开了她的视线,随后从高耸滚圆的酥胸上传来即陌生又熟悉感觉,她不由心中一惊,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
“啊……嗯啊……不,不行……不,不可以……嗯……不要……噢……”
司徒瑾想推开张霈阻止他,可纤纤素手刚刚将放到他头上,张霈就开始大力的吮吸那娇嫩敏感的殷红蓓蕾,一股股微甜又稍带着一点腥味的温热乳汁被他从丰满玉乳中吸出,奔流进他的口中。
这是张霈长大之后第一次从母体中直接吮吸到那带着热度的母乳,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回到了自己儿时孩童时期的美好时刻。
感觉到张霈大口大口的狂吸着自己的乳汁,司徒瑾感觉的美爽飙升,就仿佛有一种被抽空的感觉,刚刚浴室里自渎泄身而缓解的欲火又再次燃烧起来。
原本放在张霈头上的纤纤玉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推为拥,司徒瑾将他的脑袋紧紧地压在自己高耸丰满,浑圆鼓胀的雪白胸脯上。
毕竟司徒瑾今晚已经喂过小女婴了,多余的也挤压到瓷碗中了,刚才在浴室自渎的时候也“浪费”了一些,所以张霈很快就将吸完了玉乳藏量已不丰的乳汁,温暖香甜的乳汁真是让他舒爽满足,快感无限。
吞吮着司徒瑾芬芳甜美的新鲜人奶,浑身欲火燃烧的张霈更是变得双目赤红,欲罢不能。
张霈松开那颗含在嘴里的殷红蓓蕾,抬头看向带给他无限美好的丰满娇躯,从她的眼中,好色男人看见了让自己血液沸腾的娇羞神色。
司徒瑾认命般没有再挣扎,似乎已经准备接受即将注定的命运,她伸出纤纤素手轻柔地爱抚着张霈的头发,奇异的感情相互交织,她的心情在在这一刻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张霈见她羞态媚极,身体也似乎达到忍耐的极限了,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脱去身上的衣衫,下身坚硬灼热的肉棒硬塞到她双腿间私密羞处,把司徒瑾整个人儿都拱了起来。
司徒瑾偷偷瞥了张霈一眼,看向他的美眸中充满了恨意,可是更多的却是情欲和羞涩,只见这个就要占有自己贞洁的男人生得剑眉星目,方脸阔背,气宇轩昂,刚气十足,腹肌一块块虬结如麻将,端是一个天造的英伟男子。
可是,当她的目光看见张霈双腿间那坚硬笔直的灼热蜜穴时,不禁骇得花容失色,那东西竟比自己夫君陈暮白的大了近倍有余。
在以往恩爱的日子里,陈暮白尚令她有点难以消受,何况这是张霈这杀气腾腾的狰狞巨兽?想到这里,司徒瑾再次奋力挣拒起来,无奈张霈将她整个抱了起来,分开双腿面对自己跨坐在怀中,他的一双大手紧紧箍住司徒瑾两瓣雪白的玉股,将她丰腴修长的粉腻美腿向两旁分开,搁在他雄阔有力的腰上,叫她如何使力都合不起来。
这样羞耻交媾姿势让司徒瑾娇羞万般,她以前就是和自己夫君陈暮白也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羞人的姿势做过呢!张霈温柔地亲吻住司徒瑾的樱唇,司徒瑾娇喘咻咻的任由张霈的舌头在自己的檀口里放肆的搅动,舔舐着樱桃小嘴里的每一个角落,没多久,她已逐渐抱掉矜持羞涩,沉溺在男女热吻的爱恋缠绵中,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动伸出和张霈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这久旷的美妇在年轻情郎的激情拥吻中开放了,玉手主动缠上张霈粗壮的脖子,身体瘫痪乏力,却又是灼热无比。
司徒瑾的脑海开始晕眩了,只觉得整个世界彷佛都已远去,仅剩下这个强行占据了自己唇舌的男人,正把无上的快乐和幸福,源源不断的输送进了她滚烫的娇躯。
敏感的酥胸,紧贴在张霈结实的胸前,理智逐渐模糊,心中仅存的礼教束缚被持久的深吻逐分逐寸地瓦解,情郎的阳刚气息夹杂着男女交欢残留的淫靡霏霏的味道阵阵袭来,那么熟悉那么刺激,是羞,是喜,已分不清楚;昨天美妙的感觉再次让她激动得全身发颤,熊熊欲火已成燎原之势,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心荡神摇的呻吟。
这一瞬间,阔别许久的销魂滋味重新泛上了心头,却又生疏得不知如何响应,只得任由张霈继续轻薄,为所欲为!窗外的夜光映照出床上纠缠的一对男女,他们都身无寸缕,赤裸一如初生婴儿。
男人有着健硕的肌肉,结实的背部,随动作而突显出有力的肌理,而躺在他身下的美妇肤白胜雪、柔美丰腴,像一块上好的美玉,散发着淡淡莹光。
张霈却不急于简单直接地进入战事,张霈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缓缓辗转吸吮起来。
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说不出的娇美诱人。
司徒瑾修长的头颈仰着动人的弧度,丰硕浑圆的绵乳微微颤动,红酒调皮地滑过她绵峰上的两颗粉色小樱桃,朝平坦的小腹流去。
司徒瑾的肌肤雪白柔润,味道可口极了!司徒瑾身上清淡的香味让张霈又吮又吸。
一口含入她的椒乳,除用舌尖挑逗外,还以牙齿轻咬,逗弄着已然挺立的粉色樱桃。
“啊……坏蛋,不要啊……”
司徒瑾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快感阵阵传来,司徒瑾想逃,身子一弓,却是情不自禁地更将自己的傲人双峰送入他口中。
“小坏蛋,你咬得人家好疼啊……”
她难耐地摇头呻吟,他的手指不知何时探入了她的水穴,在那儿轻轻搅动起来……她的私处又热又痒,简直酥到了内心,她越想逃,他的手指进入得愈深。
感觉到唇下肌肤的颤动,张霈闷声笑了起来,手指轻刮着她敏感的水穴嫩壁。
“好热……坏蛋……”
她娇喘吁吁,嘤咛连连,身体扭动起来,想减轻身上蒸腾的火焰,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丰满浑圆的大腿,任凭情郎的手指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
不知道是互相告白后心灵相通,司徒瑾觉得自己的身子变得分外敏感。
“陈夫人,你好美好滑好湿好软……让我无法自持……”
张霈淫笑着,一边品尝她,感受着她的魂销滋味,一边拨开她的大腿,露出娇嫩粉红的花穴幽径。
“我插进来了!”
还没等她用力,张霈的大手已经握住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身用力下压,坚硬硕大的灼热肉棒顶端硬生生挤开了禁闭的莲门,探到她的嫩腻,顺着滑腻腻的花蜜,慢慢撑开滑嫩的羞处,往娇嫩柔软里钻了进去,任凭司徒瑾如何推拒挣闹,只是奋勇直前,始终不停。
随着一声占有性的宣告,张霈挺动腰身,用力一推,将巨大的欲望猛地插入司徒瑾珠圆玉润的玉门。
“啊呀……不要,好,好疼……天哪……嗯嗯嗯……”
“啊……好大啊!”
司徒瑾长长地呻吟一声,又湿又软的蜜穴根本没有半点抵抗的意思,柔顺地含住了火热的铁杵,紧紧吸住不放。
司徒瑾连忙将张霈身体两侧的玉腿加紧,向上提腰,纤纤玉手紧紧抱住张霈的头将他埋在自己高耸鼓胀,滚圆雪白的双峰间。
久违迎客的沟壑幽谷拼命收缩着,司徒瑾其实并不应该感觉到多少疼痛,虽然她久旷之身,但是先前的自渎和张霈的挑逗都足以刺激起她身体深藏的情欲,她叫唤得那般死去活来,多是心理作用罢了。
司徒瑾的真实感受却是只觉自己下身私密羞处塞胀欲裂,被张霈直进入到了沟壑幽谷尽头,到达了那娇嫩的花蕊,当他快速狂野地动了起来,不由感觉一阵体乏骨软,而且在那进退之间,又似蕴有无穷的变化,令人难以细辨百味杂陈,简直非言语所能描述。
张霈紧紧抱住司徒瑾颤抖不已得娇躯,每一次都碰着自己尽头处那朵娇嫩敏感的花心,眼神闪烁着淫亵光华,轻声笑道:“宝贝儿,你何时嫁人的?怎么还生的这般窄紧?”
随着张霈狂野的律动,紧热的私处淫荡地缠紧伟大图腾不肯放松,强烈的快感阵阵冲上脑海,令司徒瑾春情荡漾。
司徒瑾仰起象牙雕刻的修长颈项,那美丽的弧度吸引着张霈不断磨蹭舔吮,湿湿的触感让她又痒又麻。
“陈夫人,你咬得我好紧……”
张霈以自己刚硬的欲望冲撞着湿软的柔嫩蜜穴,火热的硕大不断扩展着紧窒之处。
快感像电流一样,自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司徒瑾咬住粉唇,娇喘吁吁,呻吟连连,体验着强烈的愉悦。
“好热好深好大……色狼……坏蛋……你干死人家了!”
她胡乱叫着,发出像猫咪般让人又爱又怜的呜咽,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令张霈欲火更甚。
体内的巨物,仿佛又在瞬间胀大了几分。
如云的秀发在枕上散开,随头部动作而轻轻拂动,司徒瑾难忍地缠上张霈的腰身,不知该逃避还是迎合,十指紧紧揪住被单,搅成了一团。
“啊……坏蛋,这下子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好棒啊!”
酒香泌入鼻间,原以为已经习惯了的节奏,却在张霈的一次强而有力的抽插中撞到了某个敏感点,司徒瑾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她拚命摇着头,雪白丰满的大腿夹紧张霈的腰部。
原本清澄的水眸已是一片迷离。
张霈知道她的弱点,连连猛烈冲击,蜜穴紧紧裹住硕大,摩擦而起的激情撞击肆意挞伐。
“坏蛋……”
司徒瑾忍不住挺起臀部,迎合张霈的抽插,失控的喉间再也挡不住诱人的娇吟,喘息吁吁,呻吟连连,“慢一点……不要那么快……人家受不了了!”
人妻人母丰腴圆润媚眼如丝诱人的美景,令张霈一时屏息。
“陈夫人,我喜欢你,我要干死你……”
发出几乎是叹息般的低语,张霈猛然抱起她,自己躺下,形成女上男下的姿势,一边扶着她的腰,一边继续往上顶送。
“啊……”
司徒瑾惊喘连连,急忙调整自己的呼吸,努力适应这个新姿势,媚眼如丝地娇嗔道,“你喜欢我才怪呢……”
一边被张霈向上顶击着,她一边断断续续地含泪抱怨,“你根本一开始……就吃定了我……”
“是啊,我一开始就吃定了你……谁让你看上去这么熟美可口呢?看见你丰腴圆润的胴体我就忍不住想要干你哦!”
张霈淫笑着,往她的蜜穴不断挺送,如铁的手臂钳住她柔软的腰肢,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嗯……你好坏!勾引人家有夫之妇红杏出墙……”
司徒瑾一双水眸含怨带嗔,全身都染上一层淡淡樱红,愈来愈强烈的快感就像要将她整个人烧毁一样,私处不断传来的酥麻感,让她舒服得欲仙欲死,她整个身体往后仰,那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不由得低低啜泣起来。
他的硕大就像一团烈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波波愉悦强烈袭来,强烈得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紊乱的气息相互缠绕,张霈又是一个深深地剌入,她叫得更大声了,“天啊!好深……坏蛋……慢一点……你真要干死人家吗?“司徒瑾连连娇喘着,在他身上不断舞动,她能感觉到他那扎人的草丛摩擦过她柔嫩的臀肉和私处的感觉,他火热的庞然大物深深埋在她体内,那么热又那么深,她几乎整个人都快被穿透了。
“啊……”
司徒瑾柔嫩的水穴恋恋不舍地紧包住张霈男性的火热,那生机勃勃的脉动从内壁直传到脑部,司徒瑾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娇喘吁吁,感觉几乎飞翔起来。
“舒服吗?陈夫人。”张霈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司徒瑾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英俊无比的脸庞,觉得自己真是爱极了这个坏蛋。
尤其当他也沉浸在欲望中,为她深深着迷,她觉得,他们的心是通过下体交接契合而紧紧相连的。
心灵的相通,加深了情事的快感。
受到爱情的滋润,这场情事更绽放出熏人欲醉的芳香。
司徒瑾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俯在张霈身上,和他热烈拥吻。
她丰盈的椒乳在他眼前不断颤动,雪白丰硕的双峰上点缀着两朵红樱,就在张霈鼻尖处跳动,他忍不住一口含住,吞了进去。
“啊……坏蛋,你好棒啊……”
司徒瑾发出深深的叹息,直冲脑部的快感都快将她整个人融化了。
张霈的大掌深深掐进她丰腴滚圆的臀瓣,将她同时向上抛动,顺势狠狠顶进,她则忘情呻吟,完全沉醉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美蓉,你好美好滑好热好软啊……”
张霈插得又深又狠,肉体激荡出动人的旋律。
“啊啊……慢一点……我快被你干死了……”
司徒瑾不由得激烈地摇头,一边低低啜泣着,表情娇艳诱人,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把持不住。
张霈微微一笑,挺送腰部,在她纤弱而温软的花穴里感受着阵阵快感,“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陈夫人,怎么样,刚才够刺激吧?”
渐渐被男人的挺送带上高峰,司徒瑾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光滑的胴体上布满汗水。
“啊啊……刺激……我受不了了……”
体内被摩擦并搅动的快感淹没了她,她双手攀着他的脖子,好像要抓住这根欲海中的浮木,张霈也稳托着她的身体,并不断揉搓着她的翘臀,徐徐加深刺激,唇也没闲着,饥渴地吸吮着她口中甜美滑腻的香舌。
“嗯嗯……坏蛋,我的色狼,给我。”完全由张霈主导的性事激情而冗长,司徒瑾的身体已变得十分敏感,原本白净的肌肤一片粉红,张霈也不断变换着姿势,每次都带给她不同的新鲜刺激。
他的火热一次又一次占领着她柔嫩的窄小,不曾给她留下分秒休息的时间。
“我要天天给你。”爱怜横溢地吻着怀中人粉嫩的香肩,张霈以充满情欲的低音,沙哑地在司徒瑾耳边低问,同时依然保持着强而有力的律动,一次又一次将她送至高潮边缘。
“啊!坏蛋,你要干死我了!”
司徒瑾上气不接下气娇喘吁吁地说。
张霈搂住她,炙热的唇含住了她的樱唇,温柔缠绵地吮吸起来。
他们的身体犹如两块海绵,不断吸收着彼此给予对方的快感和愉悦,仿佛两团在无声的黑夜点燃的神奇火种,永远都不会有熄灭的时候。
“陈夫人,我要干死你!”
张霈淫笑道,运足劲道大力抽插。
“啊!”
司徒瑾叫了出声,性感的身体弓了起来,她觉得身体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感觉,她觉得她的花瓣好像被撕开了似的,已经插进司徒瑾花瓣的张霈,则是同时捏摸着她的乳房,当庞然大物完全进入司徒瑾润湿的花瓣内部时,一股成熟青春的火热体温紧紧地包住张霈的庞然大物,张霈感到热乎乎水汪汪的,张霈不断的抽动庞然大物。
司徒瑾娇喘吁吁,嘤咛呻吟道:“啊坏蛋……你好坏好坏……你……要搞死我了……嗯……嗯……”
张霈抓住司徒瑾绵软的柳腰不停地上下抽动,愈来愈粗暴地让司徒瑾臀瓣和幽谷撞向他的巨根,两个雪白丰硕的玉乳也紧贴着张霈的脸晃荡,他衔住司徒瑾大而硬涨的乳头吸吮,朝粉红色的乳晕攻击,再间杂用嘴唇轻噬、拉扯乳尖。
司徒瑾温软的裸体,被张霈紧紧包住,他吸吮、抚摸司徒瑾晶莹的每一寸肌肤,张霈以口相就,缠住司徒瑾甜美滑腻的香舌,吸吮着,她剧烈的摇摆腰部,每一次插入都会伴随司徒瑾淫荡娇媚的叫声。
张霈翻身将司徒瑾压在胯下肆意挞伐,一手揉捏司徒瑾浑圆高耸的乳房,一手扶着她的丰腰,她圆润的臀部一下一下在撞击,雪白的大腿高高举起紧紧夹住张霈有力的腰,娇艳的身躯、清丽的脸庞此时散出荡人的妖媚。
张霈变换着姿势,命令司徒瑾跪在床上,他握抓着司徒瑾丰挺的双乳,由背后插入司徒瑾的肥穴,而他才将司徒瑾的腿扳到最开,猛力的抽插司徒瑾湿润的花瓣,失去理智的司徒瑾配合着发出淫荡地浪叫:“啊……坏蛋……疼……要搞死人家了……好坏的色狼……“张霈抽出庞然大物,让司徒瑾下床扶着沙发,他来到她身后拥住她,从司徒瑾身后把庞然大物插进她肥美柔嫩的花瓣,而且一直插到底,张霈的小腹紧紧贴在司徒瑾丰满的臀部上,然后他把她的骨盆往前抬,张霈由司徒瑾背后抓住她两只丰乳,吻着她的粉颈,媚眼半眯的司徒瑾回过头来,她看张霈时的眼睛带着奇异的朦胧,散发表情妖冶的飘逸之美,她伸出甜美滑腻小巧的舌头与张霈舌头纠缠一起,司徒瑾和张霈的津液互相交流滋润着,张霈淫笑,边亲吻司徒瑾温热的肌肤边道:“好吗?陈夫人,舒服吗?”
司徒瑾淫媚的叫道:“嗯……啊……好……好舒服……”
张霈淫笑道:“陈夫人,我也好舒服,我要干死你,你喜欢妈?”
然后故意轻轻在浅处抽动,突然连向她体肉狂轰滥炸……司徒瑾在张霈的猛捅下娇呼道:“啊……啊……你好大好深好猛……啊!……“张霈揉搓着司徒瑾丰满的乳房,一面亲吻,司徒瑾一面由小巧的嘴角漏出淫浪哼声,美丽的丰满玉腿不停颤抖。
张霈猛烈的抽插使司徒瑾的身体不断振动,她情不自禁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娇媚的浪叫呻吟:“啊……喔……要死了!”
大约二十多分钟过去,司徒瑾已在床上从这头到那头,从伏在床上到躺在床上,司徒瑾不住被张霈搓弄着大奶子,被张霈顶弄着蜜穴。
而她淫叫也一浪高过一浪。
正当张霈发觉庞然大物如火般灼烧而更狠狠抽插时,就在这刹那,司徒瑾大叫,紧紧搂着张霈,不由自主地咬住他的肩膀,张霈知道司徒瑾又爬上情欲的顶点。
张霈再也抑制不住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大吼一声,茎根一紧,马眼一开,将一道滚烫的岩浆汩汩地射在司徒瑾绽放的花芯上,一阵天崩地裂般的激情彻底在泥泞火热的幽谷深处迸发、升腾、扩散开去。
“啊!”
随着两人同时忘情地呼喊,司徒瑾与张霈双双倒在了宽大的床上,只剩下两具汗淋淋的裸体在颤抖,在喘息。
在床单上到处都留下了他们云雨交欢、合体交媾流出的淫精秽物。
张霈未消的庞然大物仍深植在司徒瑾体肉,张霈俯下身将裸体拥在怀中,一边抚摸着司徒瑾细腻光滑的肌肤、揉捏司徒瑾丰满雪白的臀部与乳房、亲吻司徒瑾俏丽脸庞,一边说道:“宝贝,我好爱你……”
大嘴已经堵住了她的香唇,灵活的舌头搜寻到她柔软的香舌轻轻挑动。
司徒瑾眼睑下垂,微眯的眼中眨着眼白,星眼迷漓,沉浸在肉欲的欢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