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30 节

第四十章、再遇伊人

覆雨翻云之逐艳曲 · 易天下 · 7,185 字

  单疏影纤柔如柳的蛮腰不断地扭动着,玉齿轻咬芳唇,柳眉微微皱紧,凤眼梦幻迷离,就像是生出了一层飘荡的云雾。

  没过多久,她就满面潮红,交出吁吁,香汗淋漓,端庄秀丽的俏脸完全被妩媚诱惑的淫浪娇态所代替,檀口微分,不断发出撩人心魂的动听呻吟声。

  单疏影胸前高耸丰满的双乳随着她扭动的纤细腰身,挺耸的肥美雪臀,不断地起伏弹跳,上下晃动着,那酥胸上的两颗粉色蓓蕾更是鲜红欲滴,乳波肉浪,诱人之极。

  张霈灼热的唇亲吻着绝色佳人那雪白嫩滑的硕挺酥胸,张嘴一口咬住一粒娇小玲珑、柔嫩羞赧、早已硬挺的可爱蓓蕾,同时舌尖在那粒鲜红的蓓雷上快速地挑动着,还用牙齿轻轻地啮咬着,异样的刺激使单疏影浑身剧震,香唇中不禁发出一声声媚得腻人的呻吟。

  单疏影伸出纤纤玉手紧紧地抱住了张霈结实的颈项,把他的头用力地按在自己高耸坚挺的滑腻酥胸,同时丰隆肥美的翘臀猛烈地快速筛动着,红艳柔唇中不停地连连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

  她向后微仰臻首,披散的秀政发飞舞摇曳,一双妩媚的凤目满是春意,俏脸上流露出一副快美舒爽到了极致的欲仙欲死的表情。

  张霈此时感觉也是极度舒爽,深陷其中,飘飘欲仙,欲罢不能,他不断加大腰腹力道,重重地往上顶,每顶一次,就激得单疏影娇躯一阵哆嗦,香润檀口忍不住发出更加放浪的尖声吟唱。

  单疏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俏脸灼热如火,美眸迷离梦幻,臻首狂猛摇动,秀发恣意狂舞,只觉得一阵阵接连不断的如潮快感迅猛传来,娇躯酥麻,玉体乏力,引得她更加拼命地放纵迎合。

  她丰硕浑圆的翘臀剧烈地扭动着,速度越来越快,不绝于耳春呻浪吟之声也越来越大。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舒服快美至极的高潮终于降临,单疏影柔若无骨的雪腻娇躯蓦地剧烈抽搐起来,口中不断发出春浪地欢声。

  一双白皙柔嫩的藕臂紧紧地搂着张霈结实有力的熊腰,美艳雪腻的肉体一阵阵窒息般的痉挛颤动,美眸没有焦点,脑中混沌茫然,不知天上人间。

  张霈只觉得单疏影紧紧包裹着自己灼热欲望的私密之处剧烈地收缩吮吸起来,一阵强烈到极点的酥麻快感猛地传来,心中一阵悸动,再也忍不住,元阳激射而出,和身下纵体承欢的绝色佳人双双达到了人生至乐的巅峰,水乳交融,灵欲结合。

  激情无限的高潮过后,单疏影和张霈紧紧地搂抱着对方的身体,相互温存着,说不尽的浓情蜜爱。

  张霈在那方面拥有极强的能力,当然不可能一次就完事,不依不饶才是他的风格,加上旗袍和胸罩的刺激,发泄过后的身体很快又迅速恢复战斗能力,而单疏影天生媚骨,正是最好的床伴。

  宝贝一点点消失在蜜穴之中,一分一寸,一进再进,先是硕大的头部,然后是中间的柱身,当进去二分之一时,又被紧窄的蜜穴卡住了。

  “影儿,帮帮忙,让我完全彻底地进入你吧!”

  无边快感正在关键时刻,大局已定,张霈又不忍鲁莽强来,一边揉动搓玩单疏影的玉乳,一边哀声示意单疏影再调整一下小穴的位置。

  “唔……你这个小坏蛋……”

  单疏影羞的是玉脸通红,恨不得藏进地缝之中,不过嫣红密布丰腴圆润的玉体却情不自禁地扭了扭。

  张霈是福至心灵,聪明的微微往后一退,让单疏影穴内的蜜汁往外涌了涌,然后再向里一入,一下子又多插入了一分,接着他又向后轻抽,然后再向里缓插……“嗯!好大好深啊……”

  单疏影的皓齿紧紧咬住了下唇,情欲在插入中继续蔓延,但是更多的却是酥麻流转。

  只见两瓣娇嫩玉唇向内一缩,淫靡的水声环绕下,张霈的欲望之源进去了一半;庞然大物然后又转着圈轻轻退了一截出来,带动单疏影的媚肉往外追咬,紧接着又一次向里坚定一插,又把玉门媚肉翻了进去……啊!紧窄的包围爽透灵魂,张霈只觉前端一震,他竟然已经刺到了单疏影欲望绽放的花蕊,而他超长的阳物还有一部分留在外面。

  “喔……好深好棒啊!我要死了……”

  阳物刚一刺中花心,花蕊就紧紧咬住了张霈的圆头,一股热气激荡而出,单疏影的小嘴不禁大大张开,娇喘吁吁,无法自制,当酥麻透心,身心爽快到极点时,单疏影忍不住泪光盈盈。

  不是悲伤,而是喜极而泣,她想不到,做女人原来还有这般美妙如此快乐的感觉,这才是真正的性福啊!“啊,好影儿,夹紧……对,再抬起来一点儿……啪、啪!”

  片刻的停顿,当单疏影羞涩的点了点头后,不敢胡乱动作的张霈是如奉论音,腰臀尝试着缓缓抽插了一下、两下、三下……最后性起之下已是大开大合。

  张霈紧抱单疏影香臀,向上托起,坚挺无比的庞然大物一次次斜向上刺入单疏影越来越泥泞的蜜穴。

  “噗嗤噗嗤……”

  肉体激情的撞击声中,欲望之物一记记抽插着娇嫩幽谷,张霈还有点不满足,重重一入后,他紧抵花心腻语火热追问道:“好影儿,你说,我弄得舒不舒服,深不深,好不好?影儿说呀……”

  “不……不知道!”

  单疏影玉脸瞬间艳红似血,张霈的逼迫让她在羞涩中拼命摇头,但是幽谷的迎合却难以停下。

  张霈猛然加快了速度,好似翻江倒海的一番冲刺后,又突然停了下来,兀自紧抵花心再次附耳腻语逼迫道:“好景儿,说呀!舒不舒服?”

  在张霈连声催促下,再加上花心被反复研磨,无边的快感让单疏影终于投降,但是矜持的本性让她还是不能完全放开情怀,唯有如泣似诉的用鼻音呻吟道:“唔……嗯……”

  大色狼虽然明白腻语的含义,但是张霈的本性却让他想听到最为激情的回应,张霈的腰臀一震,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野冲刺,当美妇小嘴的呻吟在他耳旁连续不断响起之时,他又紧抵花心追问道:“影儿,究竟怎么样?影儿的水好多啊!”

  “喔……唔……”

  单疏影费尽心力,这才止住了惊声的尖叫,但是却挡不住坏张霈无赖的逼迫,软绵绵的内心一颤,终于不由自主、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然后羞不可抑的轻轻吐出了两个字,“舒……服!”

  “噢!”

  能让端庄的单疏影如此回应,张霈身心的快感疯狂攀升,庞然大物的进出更是猛烈。

  意乱情迷间,前所未有的狂野一挺,张霈只觉圆头再次一紧一松,唏……玉柱的最后一截竟然也完全插进了蜜穴,进入了一个寻常少妇永生也难以开发的快感空间。

  “呀──”异常的深入让单疏影的娇躯触电般痉挛不休,张霈的巨龙似乎穿透了小穴,刺穿了花心那团软肉,直接刺中了单疏影欢乐的源泉。

  美妇人蜜穴一颤,一股激荡的热流瞬间喷射而出,重重的喷在张霈庞然大物圆头之上;同时无尽的呐喊再也抑制不住,为了寻求温暖和慰藉,迷乱的激情让单疏影慌乱而焦急的腻语道:“张霈,吻……吻我!”

  张霈自然是如奉论音,火热的唇舌立刻封住了佳人的樱桃小嘴,卷缠交接之间,只听单疏影喉间好一阵快感的闷响呻吟。

  张霈头一低嘴唇吻合在单疏影红润温软的香唇上,单疏影立将香气袭人的樱桃小嘴一张,让张霈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湿润暖香的芳口中恣意地四处舔舐。

  他一会儿舔舐单疏影嘴的上颚,一会儿舔舐单疏影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一会儿舔舐单疏影的妙舌下香甜柔软的口腔,无所不至,俩人嘴中的津液相互交汇着。

  张霈舔得单疏影芳心痒痒的,欲念萌发,情欲高涨,她驱使着湿滑滑的香甜的丁香妙舌去舔舐着张霈的舌头,俩人的舌头你舔着我,我舔着你,情意缠绵地纠缠在了一起。

  欲火高涨的单疏影感觉这样不足以满足心中的需要,她气息粗浊地一口噙含住张霈的舌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并且如饮甜津蜜液似的吞食着张霈嘴中和他舌头上的津液。

  此刻单疏影白嫩的花容醉酒一般酡红,春色诱人,黛眉藏春,媚眼半张,鼻息沉重地贪婪地吸吮着张霈粗大的甜舌。

  咂摸的有滋有味的声响听得单疏影自己都要春心萌动,春情荡漾,娇羞无比,吁吁娇喘。

  与此同时,张霈下体的抽插也没有停顿,他坚挺无比的玉柱依然能自如的上下进出,大手不停的把单疏影的玉体举起,然后重重拉下,让庞然大物每一次的抽插都是那么火爆激烈,超天越地!张霈搂抱着单疏影从床里面走了出来,一边走动,一边将她抛起,迎着落下的丰满滚圆的美臀大力顶动,单疏影娇喘吁吁,大声呻吟,眉稍眼角春意正浓,俏美的眼中透着盈盈水光,诱人的薄唇微张,吐出丝丝的情欲。

  更令人亢奋的是,她瘦不露骨的玉臂环到张霈的后腰,十根纤细的玉指扣紧了张霈健美的臀部,下体急速的向上迎合挺动,贲起的阜部猛烈的撞击着张霈胯间的耻骨,将俩人正在狂野交合的下体密实的紧插在一起纠缠蹂躏。

  她柔嫩的幽谷壁一波波强烈的收缩蠕动,夹得张霈粗壮的巨龙隐隐生疼。

  雪婷看清了在张霈搂抱缠绵之中的妈妈单疏影,羞怯贤淑的眼神这时变得如此媚眼如丝,一波波持续的高潮使得她的叫嚣漫骂变成了粗重的喘气及舒爽的呻吟,只是看见女儿雪婷的目光时才流露出来暂时的羞涩和难为情,然后又在张霈的猛烈撞击下化作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了。

  张霈俯下头将嘴盖住了她柔薄细嫩的樱唇,她立即伸出甜美柔软的舌尖,与张霈的舌头纠缠翻卷,张霈贪婪吸啜着她温热的香津玉液,她也大口大口的吞下张霈的津液,而两人下体的交战这时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只因两人的手都紧抱着对方的臀部狂猛的迎合彼此,一时只感觉两人的下体完全粘合,分不出谁是谁的下体了,真是应了那句古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单疏影缠在张霈腰间两条细长却柔若无骨的美腿突然在阵阵抽搐中收紧,像铁箍一样把张霈的腰缠的隐隐生疼。

  她胯下贲起的阜部用力往上顶住张霈的耻骨,两片花瓣在急速收缩中咬住张霈的巨龙根部。

  急速摆动的春丸一次次撞击幽谷,伴随单疏影的欲望呻吟声,还有张霈性起时的胡言乱语声,声声交相辉映,记记淫靡霏霏!“啊!”

  天崩地裂的快感又一次把绝色美妇人妻送上了欲海之巅,单疏影情不自禁狠狠的一口咬在张霈的肩膀上,把狂乱的欢鸣强行变成了连串的单音,“噢……喔……唔……”

  如水的秀发荡漾飞舞,单疏影香臀摆动,玉体急速上下起伏,美艳端庄人妻岳母已经彻底迷失堕落,迷失在欲望的海洋,堕落在情愫的天地!“我的影儿!”

  志得意满的张霈一声虎吼,双手稳稳托起了完美玉体,不再猛冲猛撞,而是用强劲的小腹紧抵玉门软肉,滚烫的玉柱则重重的插在蜜穴的最深处,紧抵花心的圆头不停的晃动、点击、旋转。

  “啊……相公……”

  极度的快感让单疏影的玉腿缠得更紧,被玉柱鼓起的柔腻小腹死死顶住了张霈强劲的庞然大物,跳跃的玉乳也拼命向张霈的胸膛挤压,而成熟美妇象牙雕刻的颈项则仰天后倒,小嘴再一次张到了极限。

  巫山云雨欢鸣声穿云裂空,起起伏伏,连绵不休,转眼将近一个时辰。

  张霈虽然天生异禀,奇技淫巧弓马娴熟,却在影儿单疏影身上尝到了无比的快乐,他又是一连几百记抽插,终于再也控制不了情欲火山的爆发。

  “别……相公,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单疏影虽然已瘫软无力,但是蜜穴反而更加敏感,轻微肿胀的幽谷感受到了张霈庞然大物连连的颤抖,成熟少妇的花心软肉猛然一紧,就像一只肉感的小手紧紧握住了张霈庞然大物的圆头。

  “呀──”张霈的呐喊在办公室里回荡,他不管不顾继续猛烈的向前一抵。

  脑海一片空白的张霈双眸一紧,酥麻好似闪电一样冲入了丹田,火山喷薄而出,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春丸涌出,疯狂的冲入了最后的管道,强劲的压力光速般凝聚攀升。

  “啊……相公!好涨啊!”

  共鸣的心弦心意相通,单疏影感应到了张霈的坚定与哀求,成熟美妇影儿芳心不由得一软,无奈的放弃了反对,玉门不再挣扎,完全被开发的花心反而欢呼着张开了小口,准备迎接大色狼沸腾欲望的灌溉。

  只见单疏影如梦的猫眼荡漾着浓情蜜意,张霈口中含的舌尖是单疏影柔滑的香舌。

  这时单疏影的幽谷如火烫般的发热,她子宫深处的蕊心喷出最后的温热花蜜,淋在张霈硕大的龙头马眼上,两人密实相贴的大腿传来她嫩滑腿肌的抽搐,滚热的幽谷急速的收缩,将张霈粗挺的巨龙挟得与她的美穴似乎完全溶合,张霈的巨龙在她湿滑紧窄的幽谷夹磨吸吮下,阵阵快感充上脑门,再也忍不住,一股浓稠热烫的岩浆像火山爆发般喷入单疏影的蕊心,使得她再度呻吟不已。

  “哦──影儿,好妹妹,我射给你了!”

  张霈几乎是咬牙一声闷哼!期待以久的刹那终于爆发,汹涌的白色岩浆喷射而出。

  一发、两发、三发……又快又猛的流弹重重射在影儿的蜜穴深处,发亮的圆头坚定的顶在花心关口,不让禁忌不伦欢好交融的欲望有半点倒流。

  “啊!好哥哥,好老公,烫死我了!”

  在如此强劲的冲击下,单疏影蜜穴的花心也不再一味紧握圆头,每一发流弹的重击时,小嘴就猛然收紧,然后又松开,紧接着在又一发流弹呼啸中又收紧……最后的喷射美得张霈神魂颠倒,烫得单疏影欲仙欲死,爽得二人紧紧的搂在一起,恨不得把彼此装入自己的身体里,让血与肉永远交融在一起……两人纵情交欢,尽情欢乐,一次又一次地攀上极乐的颠峰……缠绵过后,云消雨歇。

  张霈倒是生龙活虎的离开了,单疏影却仿佛霜打的茄子,看来不到下午是起不了身了。

  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自己昨天走的时候还和韩宁芷说好晚上要回韩府的,可是没有想到居然“吃”了顾清,当然不能在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把自己生命中所珍视的宝贵第一次交给自己的时候,事后却拂衣而去,留美独眠,空守闺房。

  张霈来到客厅,却发现韩柏已经等了自己足足一个多时辰了,自己昨夜喝了酒,忘了派人去送个信,韩宁芷那丫头久候自己未归,怕是担心了。

  看着他坐立不安,急促焦躁的样子,张霈不禁摇头笑了起来,实在无法想象将他和日后把武林诸多高手玩弄于手掌,身边美女如云的浪子韩柏联系在一起。

  若不是自己提早结束战斗,天知道他是不是要留在自己吃晚饭宵夜,张霈走到韩柏身前,后者立刻站起身来,有些腼腆道:“张公子,五小姐让我来寻你。”张霈点了点头,笑道:“韩柏,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吃过中饭再回去。”亲切的闲聊了两句,张霈吩咐一个丫鬟带着他四下参观东溟别院,自己陪着雯雯去玩去了。

  吃过中饭,张霈交代了单婉儿和左诗诸女赶制几套内衣,自己急着给花满楼送样品交差。

  张霈漫步武昌府街头,只见商铺林立,市井繁华,朱元璋赶跑了蒙古鞑子,现在可是真正的太平盛世啊!武昌府本就是富庶之地,加上朱元璋轻赋养民,GDP当然不断往上翻,人民生活水平显着提高。

  张霈问:“韩柏,这附近有什么可以找乐子的地方?”

  韩柏恭声答道:“公子,我从来没有出来玩过,不知道什么地方有乐子。”“那你岂不是连青楼都没有逛过,要不要少爷我带你去参观学习一下。”张霈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道:“花满楼的姑娘可是人如其名,貌美如花,不在话下。”韩柏吓坏了,一个劲摇头摆手。

  张霈见随便说说就把韩柏吓唬得够呛,感觉很有趣。

  其实在张霈第一眼看见韩柏的时候,他脑中就一直有一个想法:既然自己决定了要猎艳江湖,把武林十大美女娶回家,那韩柏自然可以一边凉快去了,现在要考虑的是,用不用很一狠心,一劳永逸?若是杀了韩柏,自然是将这个日后与自己争夺江湖十大美女的劲敌扼杀在摇篮状态,可是如果真的杀了他,历史发生了巨大变故怎么办?赵姬的儿子死了,秦始皇也就没有了,可是项少龙却能利用赵盘李代桃僵,硬生生捣鼓出了一个始皇帝。

  项少龙归隐草原之后,在得知腾翼过继给自己的儿子是未来的西楚霸王项羽之后,犹豫再三,再联想到自己的亲身经历,却也没有告诉他以后若是见到刘邦,二话不说,一刀杀之。

  张霈同样有这样的顾虑,除了一身不俗的武艺之外,熟知历史是他最大的优势,可不能轻易改变历史,引起不可测的变故。

  冲动是魔鬼,思前想后,张霈还是决定根据日后事情的发展,再行做出应对。

  放下了思想包袱,张霈看着亦步亦趋,落后半步跟在自己身后,却不敢与自己平行的韩柏,笑道:“韩柏,你不要那么紧张,我是个很随和的人,你读过书没有?”

  韩柏闻言放松了些,道:“曾经跟着先生读过。”“那我考考你?”

  张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不等韩柏拒绝,就自顾自地说道:“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这苟不教后面一句是什么?”

  “苟不教,性乃迁。”韩柏脱口而出,看来他对于作为启蒙教育的《三字经》还是很熟悉的。

  张霈摇了摇头,眼睛在身旁经过的那些姑娘们胸腹,腰臀等关键部位来回扫视,脸上却正色道:“错了。”韩柏当场想要反驳,可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

  张霈笑道:“狗不叫,那是遇见熟人了。”遇见熟人了?这种新线的说法还是第一次听见,韩柏微微一怔,仔细思考着,等回过神来,发现张霈已经走得远了。

  张霈不再逗他,边走边向他了解韩府上下每个人的喜好。

  韩柏聪颖,心思灵动,加上张霈对他客客气气,当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连韩天德每天晚上要亲自给韩夫人洗的糗事脚都说出来了,夫人说老爷洗得好,象浑身舒泰。

  足底按摩?张霈强忍心中笑意,道:“韩老爷那是给我韩夫人做足疗。”不过韩柏对韩府三位小姐的爱好了解不多,毕竟他只是一个下人,不能随便进入内院,只知道小姐们生得貌美如花,少爷们武功高强。

  貌美如花?嘿嘿,本少爷才说了这个词就被你给学会了?韩夫人和韩慧芷,韩兰芷,韩宁芷三姐妹貌美如花这评价倒是中肯,韩柏连韩府都没有离开过几次,又哪里见过什么美女,没有比较当然就是她们最美了。

  至于说韩希文和韩希武两兄弟武功高强?张霈却是不置可否,心中把韩柏说的一些细节问题一一记在心里。

  张霈带着韩柏沿途大肆采购,从丝绸布料到钗钿粉、从精致小吃到时鲜瓜果,各种礼物买了一大堆,雇了辆马车运回韩府。

  就在快要进入韩府的时候,江流枫抬起头,只见前方一个身姿娉婷的女子挽着菜篮迎面走来。

  她穿着赏心悦目的素雅的长裙轻盈地走着,步伐舒缓而有韵味;长长的秀发在风中恣意飞扬;深邃明亮的眸子如泉水般清澈纯净;微弯上挑的柳眉俏丽活泼;湿润的唇带着亮泽动人的光彩如雨后初绽玫瑰花瓣般娇艳欲滴;肌肤如雪般洁白无暇,如玉般光滑细腻,如冰般晶莹剔透。

  怎么这个女子这么眼熟?不是那种看见美女就潜意识的认为自己和她相识的朦胧感觉,而是真的见过面那种,张霈眉头微蹙,开始仔细回想。

  女子渐行渐远,而张霈也终于自己在何处见过对方,苏州府街头,自己英雄救美的女主角柳玉茹。

  张霈停住脚步,转头说道:“韩柏,你看见刚才经过的那位姑娘了吗?”

  “没,没……”

  韩柏急忙摇手,脸色通红。

  “没看见那你紧张个什么劲。”张霈在他头上拍了一下,骂道:“那是我一位故友,你不要惊动她,悄悄跟着,看她现在身居何处?”

  韩柏疑惑地看了张霈一眼,终于还是点头应允,快步跟了上去。

  张霈再入韩府,韩府上下,下至车夫家丁、丫鬟老妈子,上至管家韩夫人都得了价值不菲的礼物,人人都说张公子人好,兴高采烈,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