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顾清娇羞(七)
覆雨翻云之逐艳曲 · 易天下 · 1.9万 字
张霈咬着她秀巧的耳垂,低声笑道:“清儿,相公又想爱你了,你自己把腿分开。”
顾清大羞,扭捏不依,但拗不过张霈,只好娇羞地分开丰腴修长的雪白美腿。
张霈猛地一挺下身,粗硕巨大的欲望猛地深深进入了顾清的玉门深处,一阵疼痛从传来,顾清忍不住“啊”地一声痛呼起来。
湿热的花蕊紧密的包裹住了他昂扬粗壮的欲望,张霈知道顾清刚刚完成少女到少妇的转变,还不是很适应自己专门对付女人的武器。
顾清处女的要害再次遭此重创,柔若无骨的娇躯不禁一阵痉挛,随着她神经的紧绷花蕊处产生一道巨大的收缩,处女的花径本来就很窄小,经此收缩使花蕊深处的嫩肉更是寸步难进。
随着张霈从缓慢到快速的动又作,顾清俏脸上的表情也从痉挛疼痛变化成了享受,沉迷欢快,雪白美艳的胴体在各种奇妙的感觉的刺激下悄悄的蒙上了一层玫瑰般的粉红色,在朦胧的月光笼罩下有一种奇特的魅力。
张霈体内的欲望不住的往上攀升,浑身阳气澎湃,变得更加的粗大,顾清觉得自己的娇嫩花蕊似乎要被什么东西撑破了一般,不过这种紧密接触所带来的极度快感却是份外的享受。
此时此刻,顾清只希望张霈不要停止,就这样一直深深的占领她的处女地才好。
随着张霈猛烈的冲击挺动,顾清觉得自己就像是要飞上天的那样欢快,她花蕊处的嫩肉不断翻转,带着纯阴气息幽香淡淡的蜜汁如珍珠一般缀满了芳草就好像是清晨的露珠点缀在草丛之间处处写满了生命的气息。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一般从传来,张霈觉得自己全身的神经都似乎要爆炸开来,整个人都在欢呼雀跃,纵情歌唱,蓬勃的生命力从身体的各个部分激荡,这是心灵得到完整的释放而喜悦流泪。
“啊……”
一声娇呼,顾清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完全不受肉体的束缚正无拘无束的漂游在天空,一阵极其猛烈的奇妙感觉从花蕊处升起,终于忍耐不得极度的享受,一股蕴涵着无数生命因子的赤纯元阴再次从花蕊深处迸射而出。
晶莹的汗珠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星一样点点剔透,面带满足笑容的顾清在这层薄薄的氤氲气息的衬托下就像是天女下凡,她在此刻才真真领悟到“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道理。
一股滚烫的纯阴精华从顾清的花蕊处喷到了张霈不断跳动的欲望上,他赤裸雄壮的身躯微微的颤抖,深深进入她娇躯的坚硬慢慢蠕动摩擦着娇嫩的。
“哦……”
感受着由于张霈坚硬欲望摩擦自己私密羞处所带来的无上快感,如电一般酥痒的感觉迅速传遍了她四肢百骸,顾清忍不住放声呻吟了起来。
云收雨散,张霈轻轻抬起身子,凝视着身下的顾清,道:“清儿,还痛吗”顾清睁开秀目,看着张霈,一往情深道:“夫君,清儿虽然有点疼痛但是心里却非常的高兴,因为清儿终于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她最爱的夫君了。”美人如玉,娇羞妩媚,顾清的话再次引发了一场风暴。
“清儿,我们在来一次。”看着娇态诱人的顾清,想着她那销魂的呻吟,张霈停留在她体内未曾退离的部分开始迅速膨胀起来,轻轻弹跳,热气灼灼,梅开二度的顾清檀口嗯嘤一声,今晚看来是躲不过梅花三弄的命运了。
“不……不要……”
顾清娇声低呼,红艳艳的柔软香唇呵气如兰,她好累但是又好舒服,心中更是无比兴奋,但是身体酥软无力,趴在床上动都不想动,哪里还有力气和张霈再来一场肉搏大战。
张霈低头张嘴伸舌轻轻舔着顾清修长雪白的玉颈,吮吸咬砥,感觉着身下如玉佳人的颤抖,让他浑身涌起战栗般的酥麻快感。
“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他说完手臂已紧紧搂着顾清纤柔如柳的蛮腰,身体来回的动作了起来。
“啊……啊……”
顾清檀口微分,娇喘吁吁,放声呻吟,玉体娇躯痒痒麻麻,酥酥软软,大脑空白一片,身心仿佛飘荡在云端天外。
“清儿……你的声音真好听,相公的骨头都酥了,怎……怎么办……就是想停都停不下来……”
轻轻咬着顾清胸前粉色的羞挺蓓蕾向上拉起,张霈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身体的动作却是越来越激烈。
顾清只觉身体快感连连,情不自禁地挺腰耸臀,不能自已,差点晕了过去。
张霈就像是一匹脱缰纵横的野马,不停地在顾清修长胴体上驰骋着,又如乱蝶狂蜂,只向她私密深处的花心去采;他就像头野兽在她娇躯上肆意地发泄着熊熊燃烧的欲火,双手搓捏着两团高耸的玉峰,疾抽缓插,记记皆重重撞击着她幽处,肥美雪白的臀肉发出“啪啪”地撞击声。
“唔……”
顾清芳心娇羞欲醉,她觉得张霈灼热的欲望逐渐进入自己玉体,随着他阵阵狂轰,次次都深入娇嫩幽处的尽头。
张霈感到自己膨胀的欲望整个占领了顾清那幽深火热而紧窄娇小的花径的每一分空间,那种征服的满足感觉实在不是任何言语能够描述万一。
在她那双盈盈美眸春情荡漾的注视下,张霈在紧窄娇小的柔嫩中迅速动了起来。
张霈的雄躯在顾清美丽胴体上耸动着,在那异常紧窄娇小的幽深小蜜壶内抽插,而顾清则在他身下娇羞地蠕动着雪白如玉的胴体,欲拒还迎,鲜红娇艳的樱桃小嘴微张着,娇啼轻哼、嘤嘤娇喘。
他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欲焰,俯身含住充血硬挺勃起的粉色羞红,舌头轻轻卷住柔嫩樱桃一阵狂吮,一只手握住另一只颤巍巍娇挺柔软的雪白椒乳揉搓起来。
顾清柳眉微皱,贝齿轻咬,娇靥晕红,桃腮羞红似火,在那柄霸王神枪逐渐深入雪白无瑕美丽玉体的过程中,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刺激涌生,清雅丽人急促地娇喘呻吟,娇啼婉转。
“好累……”
都半个时辰了,顾清喘着气,光润的下颌被张霈轻轻抬起,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二人的舌头在空气中交合着,那样的暧昧淫秽。
“清儿……你好棒……好紧啊……”
张霈身体用力撞击着,顾清娇躯酸软乏力的胴体蓦地一颤,盘在他腰间的雪玉美腿用力夹紧,一股晶莹的湿流狂涌而出,久久不绝。
顾清累得筋疲力尽,趴在张霈身下一动不动,张霈不住的舔吻着她的晶莹如玉的身子,酥软麻痒的,延迟高潮余韵快感的消退……翌日,天色已微露出鱼肚白,月亮已经退下山坳,星星也闭上魅惑世人的眼眸,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空气丝丝清冷,划一叶扁舟,缓缓穿越记忆的海,忘记了时间,却记起了往事。
灰蓝色的穹窿从屋顶开始,逐渐淡下来,变成天边与地平线接壤的淡淡青烟。
空中升起一片轻柔的雾霭,远处的假山被涂抹上一层柔和的乳白色,白皑皑的雾色把一切渲染得朦胧而迷幻。
顾清悠悠转醒过来,看着身旁睡梦正想的心爱男子,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甜蜜的笑容。
张霈此时也醒了过来,看着娇艳的顾清,嘻嘻一笑,刻意凑过脸去在顾清纤长雪白的颈上落下了吻,亲得她一阵娇吟才肯松口。
伸手轻轻解起顾清衣钮,声音中颇有点小人得志的兴奋,淫笑道:“清儿,昨晚舒服了?现在我们再练一下早操吧!”
“你这小坏蛋啊……说这么羞人的话?”
顾清娇嗔道,感觉张霈轻手轻脚褪着自己身上衣裙,可也不知他怎么动手的,却将裙纱覆在她面上。
顾清闭上美日,只觉张霈这回没那么乖了,一边解衣一边以手指刮搔,触及肌肤之处都带起一波似有若无的痉挛,偏偏知道接下来的事他这个爱妻无数的花花公子可要比自己熟练得太多了,想怨也出不了口。
顾清只能一面任他轻薄,一面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火愈来愈旺,口中软绵绵的娇喘吁吁,嘤咛声声。
张霈大手温柔地抚在顾清那裸背上头。
也不知是否初次欢好的刺激,今天被张霈大手抚上的感觉与上次在菊池庵搂抱亲吻抚摸缠绵之时全然不同,顾清只觉身子渐热,再难回应。
“思……随……随你了……小坏蛋……”
顾清娇喘吁吁,微微垂首,只见随着张霈大手在背心推动,除了内劲之外,还有一种格外奇妙的热力传人,灼得顾清体内火光渐旺,丰满高耸的酥胸巳情不自禁地挺了起来。
这一低头只见内衣上头花朵鲜艳,最娇艳的一朵正被自己饱挺的双峰拱了起来,不由大羞。
虽知自己身具媚骨之事绝瞒不过他,今夜云交雨合之际也不知会被挑逗出多少春潮淫蜜,但眼见他犹未动手,自己已被刺激得乳颤心摇,加上他言语间刻意轻薄,摆明了在床上除了为自己开苞破处外,就是要拿自己敏感媚人的身体来发泄火气,难堪之间更是羞意大增,不由得娇喘吁吁呢喃道:“你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了……人家……还能拿你怎么办?”
“清儿真是乖,清儿除了身材好,天生媚骨诱得我心痒痒的,没想到喘息也这么诱人……”
轻轻推拿几下,渐渐将顾清体内劲气缓泄而出,张霈缓缓移近身子,慢慢贴到了顾清背后,在顾清的轻声呻吟之中,推拿的大手渐渐不上于背心。
他指头轻勾,稍稍松弛了乳罩的带子,让乳罩不再紧贴娇躯,掌心缓缓滑到腰侧,不知何时手指已钻入了乳罩之中,轻触那饱挺的玉峰底部感觉柔嫩腴滑,不由轻轻搔动起来;顾清肌肤敏感已极:心中又再无抗拒,给他这样轻触,呼吸部渐渐火热了,光香肌上的热度都让人知道她的欢迎。
听他这样称赞自己的胴体和娇喘,顾清色心渐渐难抑,不由又羞又喜,先前原还想着能不能保着一点矜持,不让他小瞧了自己,可现在看来是绝对做不到的了,嘤咛声声:“不要嗯……”
张霈微俯上身,在顾清莹润皙滑的粉背上头印下了吻痕,张霈一边推拿着,指头一边不安分地在顾清的乳罩里头动作。
顾清切身感受着龙剑飞这个花花公子的挑逗手段,睁眼又见乳罩上头透出他指头刮搔栘动的浮凸,顾清只觉欲火渐旺,不由对这天生的媚骨香肌又爱又恨。
恨这身子令她如此难堪,爱这身子令她情欲如焚,该当可以很快享受云雨之欢。
耳边听着张霈得意的声音,“老公我要一边疼你……一边爱你……一边干你,好清儿……你乖乖等着……老公我会让你欲火焚身,春水泄出来了才肯玩你……保证令你如痴如狂欲仙欲死,恨自己干么当个仙子,白白浪费大好春宵……清儿乖乖期待吧!”
“嗯……”
天生的本能渐渐将她的矜持抹灭,只觉体内欲火如焚,整个人都已热了起来。
此刻他的推拿已竟全功,顾清体内劲气好生泄了一回,但张霈非但不肯收手,反倒贴得顾清更紧了,还一边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说的尽是淫词邪语,逗得顾清娇喘吁吁嘤咛声声。
她一边要承受着张霈魔手住乳上的爱抚蜜怜,一边还得克制着被他贴在身后的心慌意乱,还得要主动褪去下身裙裳,着实忙了好一会儿,动作之间两人肌肤交缠,令顾清真有种献身的刺激和融化般的快意。
等到她终于完成了张霈的交代时,浑身上下除了松松地挂在身上,要靠玉峰撑着才不滑落的乳罩外,已是身无寸缕;娇羞的顾清不敢回应张霈愈来愈邪淫的话语,眼儿却不由在身上滑栘,浏览着这美妙的胴体。
也不知是否体内媚骨的影响,虽说太虚幻境中人饮食清淡,可顾清娇躯却是丰腴可人,尤以胸前美峰饱满高翘、浑圆硕美,即便以张霈的大手也难以掌握,偏这饱挺的美峰却是敏感已极,张霈不过稍稍刮搔几下,还没真的用上力,顾清已喘息得令人心荡神摇,乳罩上头两点花蕊上微微挺出,显然兜内两朵玉蕾已满涨到想要绽放。
何况顾清的娇躯也不只有一对美峰媚人心胸,玉臂粉腿肉光致致、香肌雪肤晕红似火,纤腰细若柳枝,动作之间却充满无限妖娆,柔韧有力的仿佛怎么扭怎么摇都不会折断,娇声喘息之间更充满着令人心动的诱惑。
那模样让张霈忍不住了,他牙齿轻轻一咬一拉,手上微微用力,乳罩巳带着顾清肌上香汗飞了出去,随即张霈的口舌已登到顾清粉嫩的香肩上头,一边凑过脸饱览美景,一边在她香肩上落下一个接一个的吻。
这媚骨美胴着实充满魔力,坚仿佛每寸肌肤都是敏感带,给他充满色欲的刺激几下。
顾清差点连腿部都夹下住了,绵软在张霈怀里,娇媚无力地喘息着,体内劲气虽因她的波动而激荡难止,但在熊熊欲火的燃烧之下,却也只有无力地被欲火带着跑的份儿,顾清只觉又难过又舒服,这才知道为何罗敏雪婷母女俩迷恋于他。
顾清本来脂粉不拖的脸蛋儿,此刻竟红得艳若桃李,媚目如丝、樱唇半启,迷醉的神色中配上三分又期待又畏怕的羞意,早将菊池庵主仙风烧得一干二净,美得令人心动,差点让张霈想翻身上马,旁事不论,先奸了她再说!“……哎……你坏……”
唔嗯呻吟之间,顾清只觉身子愈来愈热、魂魄愈飞愈高,现在她赤裸的娇躯已再没有任何遮蔽能挡住张霈的魔手,给他搂在怀中大肆轻薄抚爱,火烫的情欲热烈地延烧开来;被他揉捏搓捻的玉峰、被他轻柔拨弄的桃源、被他吻啜不休的肌肤,在在都透出一股属于男性侵略的渴望,无论他怎么挑逗自己的胴体、怎么玩弄自己的感觉,总令顾清不由自主地情欲攀升。
心中的最险一丝清明让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就算元阴丧尽,自己也将身心俱失,彻彻底底地为他所控制,但从她决定充当皇后真杏顾清的特使,企图说服龙剑飞将来灭亡日本的雄心,至少延缓日本灭亡的命运,便知道自己必会被他这样玩弄,彻底诱发天生妩媚骚浪的本能。
从罗敏的转述中,知道云雨之乐其乐无穷,教顾清怎可能还想抗拒?她放松了娇躯,偎在张霈怀中,感受着他每一步对自己的疼爱,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娇嗔道:“坏蛋……你不要折磨人家了……快点吧……”
“不能完全由我来动啊……要乖乖的……我的清儿……好好地自己来……”
虽说张霈的指示甚为羞人,但此刻顾清已是意乱情迷,芳心早充满了接下来种种旖旎情景的臆测,最后一点清明神智也只能指导着她勉力遵循。
保持在他怀中的坐姿,顾清玉手按在他肩上,纤足撑床,微微用力将身子撑起,发颤的玉指小心地将幽谷口分开,汩汩蜜泉再无阻滞地溢出,正淋在下面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上头,火上加油般令那庞然大物愈发硬挺,血脉喷张,面目狰狞,硬挺得彷佛正在发光。
顾清娇躯微微沉坐,正当幽谷口触着了那火烫的顶端,顾清娇躯一阵甜美的颤抖,来自男人的火热欲望一触便几已烧到了心上。
她咬紧银牙,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些许理智,“哎……等一下……”
“好清儿,怎么了?莫非事到临头返回了不成?”
张霈双手轻托着顾清浑圆挺翘的雪臀,闻言手上一窒,倒没想到褪去衣裳之后,这丰腴诱人的胴体竟是如此轻盈,想到接下来无论用什么礼位玩她都方便,淫心不由大动,欲火高涨,食指大动,何况他也知道顾清绝非半途而废之人,就算她想收手,现在的情况自己便要强来,也只是多了强行求欢的征服快感。
他凑了过去,在顾清丰满娇挺的酥乳上吮了一口调笑道,“……清儿受不了……还是想逃?”
“没……没的事……”
顾清稍微清醒过来,见自己被他搂在怀巾,赤裸的香躯已充满了欲望,神功仍在也逃不过他的手,顾清不由娇羞,贴在幽谷口处的芊芊玉手微微颤抖,轻轻触着那硬挺的庞然大物,想要伸手抚摸却又不敢。他轻笑着在顾清小巧的鼻尖亲了一下,淫笑道:“我的清儿……别生气……很快就让你爽得叫哥哥……老公我这就来了……”
任顾清秀丽晕红的脸上不住吻吮,一逗得她莺声燕语,虽是矫稚却已忍不住火热的回应,可惜张霈却故意不碰她娇艳香甜的樱唇,否则一阵热吻下来,滋味必是不凡,“不过清儿天生媚骨……里头比一般女子还要紧的多……让清儿自己主动……这样可好?”
光看龙剑飞嘻笑得意的模样,顾清也猜得到,让自己主动确是为了让自己控制,不会被他的强硬弄得太痛,但张霈真正的目的,只怕是想看着自己娇羞畏怯地主动献身那羞人样儿,偏生两人床都上了,即便自己破身这夜还保着矜持,之后也必逃不过他的魔手,既是如此,还不如今夜就让他得意。
顾清娇羞微瞋地飘了他一眼,贴在股间的纤指轻轻动作,蘸着湿滑微颤地剥开了敏感的幽谷口,缓缓地沉身坐了下去。
含露轻吐的幽谷口,温柔轻缓地将龙剑飞的庞然大物顶端吸了进去,饱胀的感觉令顾清不由闭目呻吟,娇躯都不由紧张起来,幸好张霈帮手得快,双手轻轻捧住顾清浑圆美臀,助她维持身形,否则一个个小心沉坐至底,以现在顾清的肥美娇嫩,只怕真会痛得想死呢!也不知该感激还是该恨这坏蛋,顾清娇柔地飞了他一个媚死人的眼神,一边感受着幽谷被撑得饱满的滋味,一边缓缓下坐,还不忘轻扭纤腰,不旦让幽谷更适切地感觉他的火热硬挺,也让那溢流的春泉滋润着庞然大物,让它滑润之下行动不至太过崎岖;偏生张霈一双火辣辣的眼神却不住在两人交合之处飘栘,仿佛可以看穿里面的步履维艰,那眼光令顾清又羞耻又难过,好像除了庞然大物,连目光都插进身子里了。
顾清慢慢坐了下去,当庞然大物触到那层薄膜之际,顾清娇躯微颤,体内仅存的理智和羞意差点令她想要抽身。
她微咬银牙垂下脸,在张霈胸前吻了一口,好不容易才抬起头来,勇敢地看着他,“你这坏蛋……我……我要来了……你就……我……都给你了……”
感觉随着顾清沉坐,顾清虽已动情,但天生媚骨的娇躯敏感却也紧窄异常,等到终于将张霈硬直的庞然大物全然纳入体内,顾清几乎已没了力气。
顾清纤手无力地勾着张霈的颈子,眼角泪水涟涟,仿佛整个人都被撑开胀破的感觉已将她全然占领。
当顾清忍着疼想要上下挺动的当儿,张霈却阻住了她,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满怀关切地柔声安抚道:“好清儿,别着急……慢慢来……”
“嗯……”
无力地思了一声,紧窄的幽谷勉力承受着那庞然大物的充实,烫得灼热无比,别说挺送了,就连里头稍微颤上一颤,都让她想叫出来。
张霈伸手搂在顾清背后,指尖轻巧熟练地滑动着。张霈自知此刻的顾清绝经不得太强烈的动作,需要的是他的温柔徐缓慢拉轻送。
他轻轻舐着顾清颊上的泪珠,双手缓缓动作,手臂轻轻夹着那花苞般的娇嫩胴体,还不忘语带淫邪地在顾清耳边轻声赞美着她敏感紧窄的胴体,将自己夹得多么舒服快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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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一动便是痛楚连连,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哭。
“清儿放轻松就好……我自有办法……保证让清儿舒服得心花朵朵开……又爽又浪……从此爱上跟老公上床的滋味……”
张霈的话语仿佛刻意要撩起顾清的羞耻心,她不由得浑身发烫,纤手轻按在他肩上却怎么也生不出力气推开他。
男人的吻雨点般在两朵玉峰上洒落,强烈地熬炼着她的芳心,那感觉刺激得令顾清不能不动,却是一动便带动了幽谷中的痛处,酥麻酸疼合在一处,令顾清再难自主。
她咬着牙,细细品味着幽谷之中他的火烫粗壮,那敏感的地带细心地发觉,表面上张霈虽是不动如山,可庞然大物却微不可见地轻轻在幽谷深处啄动着,似在刺探着她的敏感部位,偏生那种刺探的滋味是如此美妙;顾清才感觉到他在刺探,转眼间便已陷在其中,尤其当某个特别敏感的地方被他剌着之时,禁不住娇躯发颤,仿佛有种将泄未泄的冲动,她不明所以地哼出了声,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
张霈表面毫无动作,实则暗运体内太极神功,分身自动剌探着顾清精关所在,他不由大喜:终于给他找着了她的花心敏感所在。
他缓运真气,仿如亲自在顾清那迷人的幽谷中轻轻钻探,搔的顾清愈发酥痒,不知何时抚在自己肩上的玉手已改按为扣,改扣为掐。
幸亏顾清功力难运,身为太虚幻境修道之人又不留指甲,否则这一扣一掐可真疼得紧呢!她无力地喘息着,感觉呼吸间都透出了火,他的庞然大物似钻出了什么东西,在自己敏感的要害处一阵勾挑,强烈的快感竟令她有种要泄的感觉,幽谷不由更热情地夹住。
“你好大好深好厉害……哎……你顶到了人家的……唔……”
也不知给他触着了什么地方,只觉阵阵酥麻袭卷周身,娇躯尽被欲火所吞噬。
顾清一边喘着,一边放松娇躯,让他更方便地探索那门户之地,不只不想阻止那泄阴的感觉,更渴望着准备承受接下来的后果。
嘤咛呻吟之间,甜得令人心神俱醉,“好酥……好麻……哎……你……动手吧……就……就这样……让我丢身子……啊……”
“清儿放心……别急……为夫这就来了……”
感觉肉棒运作之间,顾清花心甜蜜火热地啜紧了钻入的庞然大物顶端,种种酥人的快感直透背心。
果然不愧天生媚骨,即便几乎什么经验都没有,花心还能吸得这般快意;若让她好生修习房中之术,自己再这样漫不经心下去,只怕还喂不饱她呢!张霈微微一笑:心知顾清此刻已是全然放弃抗拒矜持,好让自己尽情下手,否则她天牛媚骨,难堪爱怜,即便功力受限,又对男女情欲难以压抑,也得顾及她数千年道功不是白修的;若她心有不愿,想要藉房中之术采她元阴,只怕还真难得手哩!“啊……小坏蛋大色狼……”
茫酥酥的一阵呻吟,娇躯情干目禁地一阵抖颤,轻扨之间幽谷里头滚滚舂泉终于溢流成溪,顾清这才发现自己已忘了形。
种种难言滋味,索性放开一切地搂紧了他,细心体会着花心处那阵阵酥软酸麻、难以言喻的感觉,耳边张霈的声音慢慢传了进来,“好个又会夹又会吸的清儿……唔……爽死老公了……好清儿稍稍醒一下……在泄身的时候,你深深吸气,趁着元阴泄出,吸着为夫射给你的岩浆……趁势调理体内阴阳气劲……如果做得好,一次就完成……顾清别光顾着爽,中日结合得道成仙这才是开始呢!”
顾清听张霈动不动就欺负自己,真当自己是个肉欲焚身的淫娃了,偏生现下切身品尝的滋味、身子里头深切渴望的需求,加上芳心中荡漾的春意,在在都证明了他的话。
顾清的芳心一荡,幽谷甜蜜迷恋地义缩紧了些,一阵荡气回阳的娇吟差点脱口而出,差点儿没能守住心神:让张霈在玉蕾上轻咬一口才回过神来,她吞了口香唾,静下心来期盼着那一瞬间。
当那飘飘欲仙的瞬间来临,顾清只觉魂儿都似随着处于元阴的倾泄脱体而出,偏偏给他那一下狠狠的劲射,随着滚烫的岩浆入体,灼得子宫处一阵甜蜜的酥麻,又把魂魄硬给射了回来。
顾清咬着牙,靠着以前奠下的底子,好不容易才能定心运功,一点一点地将体内劲气导回正轨。
轻轻地吸了几口气,顾清只觉入鼻尽是男人身上的味道,但光只呼吸之间,便觉体内一阵悸动,幽谷处的感觉愈发强烈,酥麻之中还透着痛楚。
加上天生媚骨的本能被他勾起,以后也不知自己要变成什么样子,顾清也真不知该爱他还是该恨他。
她美目仍闭,娇躯似还在追寻着方才高潮时残余的滋味,尤其幽谷口处本能地用力,将庞然大物吸在桃花源内,刚被开垦的香肌紧紧地吸着,仿佛按摩一般,不肯令它软化。
媚目微张,却见张霈似笑非笑的脸儿正在眼前,顾清一阵娇羞,忍不住闭上美目,只觉胸中心跳飞快,一双硕美香峰也随之不住弹跳,在他胸前好生摩挲,滋味当真不弱于方才被他摆弄之时,幽谷竟也随之酥麻,那感觉差点没让顾清才刚熄的欲焰又局燃起来。
“哈哈哈哈!潘驴邓小闲,紧五毒俱全,我的清儿……你可有欲仙欲死飘飘飞翔的感觉?”
见顾清才一睁目,面对自己的眼光便羞得闭回去,张霈听她如此撒娇,心怀大畅,大笑淫笑,尤其她紧张之下,胸口不住起伏,一对饱挺傲立的玉球也在自己眼前娇媚地跳动着,那晕红未褪的花蕾在自己胸前磨动,都充满了含蓄的引诱;再加上那幽谷果然不愧媚骨之名,将他紧紧啜吸不放,虽是射过了可一时间却是软化不了,在幽谷嫩肌的吸啜摩弄之下,不知不觉竟又硬了起来。
“嗯……怎么这么快你又……”
虽说张霈语气中尽是关心,难得不带一点调侃之意,但他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刚夫妻敦伦过,此刻又是肌肤相亲,张霈的身体反应自也瞒不过她;幽谷中那不肯软化的庞然大物,着实让顾清一时之间心惊意乱。
“征服日本还需时日,先征服日本的女神,得到顾清在我胯下婉转呻吟,我怎么能够暴敛天物呢?”
正经不过片刻,张霈又变回了以往的轻薄模样。
他刻意地挺了挺腰,庞然大物在顾清体内一阵顶挺,抽插着顾清那娇嫩的花蕊;才刚被刺激到泄身之处,在他的顶挺下又似想要绽放,顶得顾清一阵呼痛,彷佛这动作又触及了她的伤处,可那呻吟声中的渴求,比香肌玉肤上头情欲的晕红还要明显,令张霈不由得意,“好姐姐……我的清儿真不愧天生媚骨,连夹带吸,差点没把为夫吸干……到现在还不肯放……想来要让我的清儿满足……为夫可得多加努力才是……”
果如顾清预想,这花花公子占了自己身子,还真是得意呢!偏生才刚被他开苞,又情不自禁地被送上想都想不到的高潮,即使方才谈论日本前途问题,心思分了开去,没真全心全意去感受传说中的高潮之美,但连那残留的余韵,此刻都在自己体内缭绕不休,隐隐然有些蠢蠢欲动,顾清纵羞也板不起睑。
她睁开美日,眸光中透着一丝娇媚的意味,明知接下来的话会让自己更为万劫不复,却是不吐不快,“你这坏蛋……大色狼……占了人家身子还……还要卖乖……你在床上那么厉害……那么多花样……人家昨晚才被玩过……自然吃不消……比这方面的手段,人家一辈子也比不上你的高明……哎……现在……现在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还要……还要这样糟蹋人家……真是坏透了……”
“清儿乖……为夫可不敢糟蹋你呢!”
听顾清轻瞋薄怨,娇媚的女人味直透胸臆,张霈心知这媚骨女郎已给挑起了本性,只要自己多加调教,尔后在床上必是干娇百媚,张霈已凑过了大口,在她胸前两点粉蕾上轻舐重吸了几口,“好清儿!”
张霈在一双玉球上的吻吮是如此扣人心弦,令她魂儿飘飘,幽谷中的庞然大物又是昂首扬威,正自准备着再逞淫功,偏生方才高潮的滋味自己未曾细细品味……虽是说来羞人,但顾清确实有着强烈的需要,她渴待着全心全意地感觉高潮的快乐,渴望感受被男人奸到泄身、爽得欲仙欲死的滋味。
幽谷之中虽仍有些痛楚,却已经无关紧要,何况那痛楚之中还隐隐洒藏着再次交合欢淫的需求。
她纤手轻轻拨开浸湿而沾到颊上的秀发,飘了张霈似怨似艾的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小坏蛋大色狼,就是会花言巧语!”
大出顾清意料之外的是,这回张霈竟然没再抱住她,只在她胸前爱不释口地吻了两下后,身子便向后倒去,腰间还不住震动轻顶,刺得顾清幽谷里头舂泉漫溢。
她轻咬着牙,感觉随着张霈躺倒,那庞然大物似是更深入体内了些,原已吸在花心处的顶端,这一轻刺似是透了进去,刺得她一声娇吟,身子好生颤了一会。
好半晌顾清才发觉张霈的坏心:他竟是打算让自己主动扭摇顶挺,好把那迷人的娇躯奉献给他!眼中媚光轻轻飘向这令自己不知如何是好的男人,顾清轻轻啐了一门。
如果不是为了借到龙种,未曾细品高潮滋味,加上现下又给他弄起了火,才刚开苞的初夜,顾清可做不出这种事来。
不过换个角度来想,若非已经明了自己体内的需要,知道挑逗媚骨女体的关键,张霈怕也不敢这般妄为吧!她纤手撑在身后,让上半身挺直,那娇艳高耸的玉峰登时挺得更高,连着上头已燃起红红灼焰的两点玉蕾,也骄傲地挺在他眼前,这样的姿势让她微微缩紧,将庞然大物夹得更亲密了些,痛楚变得那般微不足道,强烈的刺激不只顾清,连张霈都发出享受的闷哼。
“清儿……唔……你真有慧根……学得好快……”
感觉顾清纤手撑床,娇躯微微上下起伏挺动,一开始还只是小试身手,可随着顶挺之间体内肉欲的剠激,微不足道的痛楚愈来愈无力,尝到好处的顾清娇躯微颤。
虽是双颊晕红、媚眼如丝,一副羞到连眼部下敢睁开的模样,娇躯的动作却是愈来愈大,挺送之间愈发落力,敏感的花心在那一下下接连不断的刺激当中,不住散放着鲜花欲放的风情。
虽说顾清幽谷仍紧夹着,不断涌现的淫蜜春泉却令幽谷里头既润滑又火热,不至于让他难以细品她的紧凑,也不至于使上下套弄间难以动作。
张霈不住喘息,庞然大物上头那绵密细致的感觉,仿若幽谷嫩肌都化成了小嘴,正自甜蜜地吸吮着庞然大物;一方面出于本能,一方面也想试试能把顾清羞成何种模样,张霈的夸语不住出口,“唔……清儿好会夹……也好会吸……噢……更棒的是这动作,哎呀……外表还真看不出来……清儿浪起来是这么厉害……爽死老公了……”
顾清全没想到才献身给他,破瓜之后立刻便再来一回,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竟这么快就进入状况,如此缠绵火辣地主动套弄,顾清虽臊得娇躯发烫,但肉体的本能却操控着她,令她完美无瑕的娇躯套动间愈发落力销魂,摇荡得活似狂风中迎风摆动的小草;那纤巧如柳的细腰,也不知爆发了多少力气,让她挺送套弄之间竟似不会疲惫般热情如火,情欲的刺激相娇弱的羞意在她体内混成了烈火,不只烧灼娇躯,更从毛孔间不住透出;喷洒出来的女体香氛,都似极品媚药般销魂,强烈地诱发着男女情欲,种种酥酸麻痒自交合处纷王沓来,给予她继续挺送的活力。
“人家不管了……”
顾清媚眼如丝,不断向他飘送着销魂蚀骨的眼波,顾清只觉体内的情欲不住窜高,幽谷之中痛楚不再,反倒充满了方才开苞时所没有的狂野激烈欢乐,犹如海浪一般不住冲刷着她的胴体,令她的身心在美妙的洗礼中彻底舒展,享受着幽谷里头满胀幸福的快乐。
尤其当张霈双手齐出,分别托住顾清饱满坚挺的美峰时,那自毛孔处不住钻人体内的感觉,更似火上加油般令她忘形、令她沉醉。
虽说她胸前双峰甚是丰满,张霈的手无法掌握,但他手法甚是奇妙,着手间都触及了她敏感之处,令她感觉自己的酥胸被他一触,体内的欲焰便又高了一层;而当他指头轻轻揉捏着峰顶玉蕾之时,动作虽是极尽轻柔,力道似有若无,仿佛根本没有碰到,可在顾清的感觉里,却如雷鸣电闪一般,美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胸前把玩的双手不住传人奇妙无比的韵味,仿佛将她芳心拿在手中嬉玩一般,这样可就苦了顾清。
才刚错过一次美妙体验,她自是想在这次一口气补回来,但张霈这双手一托,却令她左右为难:若要方便张霈继续托揉把玩自己双峰,娇躯上挺下沉的动作便不能太大;可若动作小了,顾得了胸前美妙的感觉,幽谷里头的刺激可就少了许多,教初尝此味的顾清如何取舍?见顾清左右为难,张霈不由邪邪一笑。
他.边双手梢稍用力,令顾清丰盈柔软的玉球在手中不住弹跳,犹如水袋在手中不住变形:逗玩那迷人玉蕾的手法更是变化多端,令顾清感受到种种不同的刺激,往往前面一个还没体会到其中深意,后头就有更曼妙的滋味传来。
同时张霈轻声细语,令已陷太入神魂颠倒的顾清一阵情迷意乱,虽知听他的话,接下来的声情动作愈发羞人,事后也不知会被他如何调笑,但欲火已然焚身,顾清再难抗拒,只能随他的口语而动作。
只见床上顾清娇躯微微前俯,好让张霈更方便挑逗她那饱挺丰腴、敏感润滑的香峰,腰臀的动作从上下顶挺,变成了左右旋磨。
一开始顾清还有些生疏,动作间颇有点抓不住感觉,感觉刺激程度不若方才,但随着张霈的谆谆教导,加上她悟性过人,很快便发现了诀窍。
她雪臀用力,令幽谷更加紧凑,吸着那火烫庞然大物不放,靠着腰力在张霈身上旋转扭摇,胯下幽谷中随着角度变化感受到各种不同的刺激,交合处更是不住磨动,幽谷口那敏感的小珍珠早被磨得硬挺起来。
随着动作间的肉体磨挲,种种曼妙快意不住涌上心头,加上张霈手段过人,顾清只觉整个人都被快乐胀满,尤其这样旋磨的动作,使得花心紧紧包住剠入的庞然大物顶端,虽不像方才大起大落,可厮磨问的快乐却另有一番强烈滋味,顾清舒服得泪水流了满脸,却是不愿停止。
“哎……我……啊……唔……你……哎……”
连番旋磨之下,顾清只觉花心处哗然欲泄,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袭上身来,醺然欲醉之中,樱唇虽启却是无法说话,勉力出口的单语无法表达她身心正经历的绝顶快意。
顾清这才知道,方才自己究竟错过了多么美妙的感觉!纤腰不由扭挺更疾,更加火热地让花心处给庞然大物旋转轻剠缓磨;幽谷之中春潮泛滥,随着她愈来愈激烈的动作流泄而出,舒服的顾清彷若身心都给送上了仙境,迷茫之间全不知人间何世,只享受着那茫然快意。
见顾清闭目呻吟,纤细得犹似不堪一握的柳腰竟不住舞出活色生香,他忍不住松开正将那贲挺美峰拿住的双手,滑到她汗湿的纤腰上头,触手处只觉纤细之中带着无比结实火热的劲道,虽不若双峰柔软丰腴,却格外有种滑溜的手感,不由轻轻抚玩起来,一边感受着那纤腰中结实火热的力量,一边剠激着各个隐密穴位,令已近高潮的顾清扭得愈发落力,香肌已烧得火红。
给他这样抚玩,顾清只觉腰间被他刺激搓揉的部位不住传来种种奇特滋味,直烧幽谷深处,令腹下的欲火烧灼更烈;香峰不住舞动跳跃,偏生那饱挺处却没了男人的大手把玩。
也不知足本能的刺激还是渴望的勇气,顾清一边扭着,一双纤手已不再撑在张霈胸前,而是双手捧胸把玩着那对傲视群伦的美峰。
虽说纤指细滑,玉手远不若张霈那么大,仅能触及浑圆双峰的部分,难以掌控全峰,但纤巧细致的玉手在敏感饱满的玉球上不住揉玩,加上一对硬挺乳蕾在她的矫羞相快乐下更是胀挺.似欲绽放.指尖轻触便令她又尝到了飘飘然的神魂颠倒滋味。
“清儿……自己来摸……可舒服吗?”
“舒……舒服……啊……好棒……”
给张霈这话一说,顾清才发现自己动作的羞人,偏生她体内欲火已高,再难压抑,她索性放开一切,玉手挑逗抚爱美峰不休,活像把张霈方才的手段都给学了起来,纤腰扭磨旋转更疾,口中更情不自禁地哭叫出声,“哎……都是你……把……把顾清变成这样……你坏……哎……可是……可是这么棒……顾清好高兴……好舒服……啊……思……又要……又要丢了……要泄……”
在甜蜜的嘶叫呻吟之间,顾清再次攀上了巅峰,扭摇之间突地娇躯一僵,花心登时大开,春水滚滚而出,酥得张霈庞然大物一阵麻痒。
虽是运起太极神功汲取,但幽谷那高潮时的吸啜却比那酥人的春水更加刺激,他采阴采到一半,已是酥酸遍身,再难抑制了。
张霈低吼一声,双掌紧紧扣住顾清结实诱人的纤腰,庞然大物重重向上一刺,直透花心而入,在顾清的哭叫声中,火烫的岩浆已劲射而出,比方才还要有力地射进子宫深处,美得顾清不只幽谷花心,连整个身子都颤了起来,幽谷仿佛变成了无数张小嘴,把他射出的岩浆吸得一干二净,再不漏出半滴。
顾清软绵绵地伏在张霈胸前,喘息之间差点还以为自己溺了水。
高潮那强烈无比的刺激,令她一时之间甚至感觉吸不到空气,等到整个人都软了,趴伏在他胸前随着胸口起伏,像是按摩着她心口般,娇躯好生上下荡漾了一番,这才渐渐能够呼吸,但周身仍是一丝力气也无,极尽所能也举不起手,纤指最多能够在他胸口轻轻划着,感受发泄之后男人的松弛和软化。
虽是天生媚骨之女,又被张霈这般淫道高手开苞,初次破身便享受到高潮的极乐滋味,被那前所未有的快意侵袭了两回,顾清也已没了力气,甚至连幽谷都松了几分,让那令她恋恋不舍的庞然大物滑了出去;若非她及时夹紧玉腿,只怕连刚射在体内的岩浆都要滑溜出来了。
“感觉可舒服吗,我的清儿?”
在这天生媚骨的女子那甜蜜的幽谷中连爽了两回,张霈纵然床功高明,一时间也已气虚力空,连伸手逗玩她的力气也给吸干了,他不由暗惊顾清体内那媚骨的威力果然非同凡品,日本女人可能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也可能不是最可爱的女人,却绝对是世界上最具有调教潜力的女人。
“舒……舒服……”
顾清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地嘤咛呢喃道。
两番云雨后软绵绵的娇躯难以离开他,虽说高潮已过,但那迷醉的酥软犹然占着娇躯未去,尤其想到方才自己的尽情放浪,顾清虽觉羞耻难当,可鲍尝美味的胴体一时间却不肯起身。
她不由有些心怯。
虽知自己体内那媚骨的影响强悍,却没想到在张霈的疼爱之下,媚骨本能全被诱发,自己竞变得如此渴求肉欲!面对这才刚令自己欲仙欲死的前世姻缘花花公子,她连抗拒的话儿都出不了口,“你……你射的人家好舒服……到现在……里面还热热的……哎……你……你呢……顾清可……可侍候的你舒服吗?可让你满意吗?”
“满意满意,舒服舒服……”
听顾清一扫人前太虚幻境菊池庵主的清高冷艳,竟变得如此迷人娇柔,柔弱之中却又充满了引人心动的肉欲诱惑,软语间仿佛百种惹人再次欲火高涨的刺激,比之罗敏的如水温柔又是另一种娇媚,张霈不由大为得意。
有什么比将日本心目中清高冷艳洁白无暇的菊池庵主神仙姐姐弄到床上尽情淫玩,让她尽褪修道冷漠恢复女人羞涩,激发淫娃荡妇的媚骨,变得对男人痴缠不放,还更令男人心满意足神清气爽的呢?他一边笑着,应和顾清的娇柔言语,一边让渐渐恢复动作能力的双手缓缓爬上顾清娇躯。
感觉到他的动作,可既然身子都交给了他,现下仍爽得娇弱无力,顾清又哪里能够抗拒得了?她一声轻吟,闭上美目,算是默许了张霈的魔手挑逗。
见顾清不能也不愿反抗,张霈色胆更大了。
他双手缓缓滑到顾清身后,一触腰后一贴背心,微微用力,让顾清娇躯贴得自己更紧,只觉胸前一股柔软而又充满弹力的触感传来。
这一下用力虽是轻微,但对云雨过后娇躯犹然酥软乏力,唯独敏感程度超过以往的顾清来说,却是经受不起。
她柔媚地呻吟出声,娇躯微微扭动,却挣不开他的怀抱,徒劳了一会身子便酥软下来,樱唇轻轻地吻在张霈肩上,慢慢把火热的睑蛋儿埋到张霈肩颈之间,只觉他身上那男性浓郁的阳刚气息,仍不住烘灼着自己娇躯,汗水的味道透入鼻内,是这般好闻,令她的芳心软软麻麻,又酥三分。
趁着顾清无力动作的当儿,张霈突地身子一翻,将顾清娇躯压在身下;突如其来的动作虽令顾清想要挣扎,奈何芳心里的感觉却是不愿挣扎脱出,加上这一翻过来,张霈整个人压在身上,制住自己娇躯再难反抗,尤其他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胸口肌肉一阵上下弹动,将紧贴的玉峰剠激得酥软蜜甜,弄得顾清全然没了反抗能力,只能娇滴滴义带不解地望着他。
“清儿别担心……我再来尝尝清儿的美味吧!”
张霈别有用心地淫笑道。
见张霈面上坏笑,顾清芳心不由有些微惧。
今天自己便给他弄了两回,子宫里头胀得舒服已极,那岩浆的余威仿佛还在体内昂扬,骨子里酥得再没一点力气。
现下张霈竟想再加挞伐,偏偏顾清内心清楚,她那媚骨的本能,对男女之欢全无抵抗能力,可若张霈再施挑逗,被诱发本能的自己是绝对不会抗拒的。
仔细想来这也是早该知道的事情,顾清嘤嘤弱弱地开了口,出口的声音再没了以往豪气仙女的风范,软语哀求:“求……求求你……顾清……经不得这样弄的……”
“就是知道这样……才好品尝清儿的柔弱妩媚啊……我的清儿……”
感觉身下的美女全无反抗能力,张霈嘿嘿淫笑,颇有点小人得志的模样。
他抽出双手,轻扣顾清粉凝般的香肩,顺着她柔软汗湿的嫩肌缓缓游走,轻轻地握住那双藕臂,缓缓向下游栘。
张霈轻轻松松地将顾清双手压到了头上,正抵在床沿;顾清只听得“刺啦”声起,却见张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一双带子,把自己一双皓腕已在床沿处绑得紧紧的。
只是被他这样摆布,自己双手高举,丰满修长的玉腿又被他紧紧压着,当真是无法动惮,便想抗拒也无法施为,真的只有任他鱼肉的份儿。
“好清儿,你……可喜欢这个道道吗?”
见顾清玉手被扣,张霈似放下了心来,一只手留在她皓腕上轻轻揉弄,另一手则顺着顾清直伸的藕臂摸了回来,由臂到肩,再慢慢滑向双乳,手心指头所到之处,都带起顾清芳心阵阵涟漪,尤其那双娇挺高耸、浑圆饱美的玉峰,更是吃不消他孰一练的勾引。
他的手也不知在腕上什么穴道处微微揉弄轻戳,有种与方才不同的感觉袭上心来,刺激的方式与方才的情欲挑逗却是殊途同归,令顾清纤腰不由微微挺起,体内竟然有种期待再度涌了起来。
幸好她修道已久,股间甚是有力,否则若让他看出幽谷香津潺潺,真要羞死了。
“哎……”
纤腰轻轻挺动,却知怎样也无法逃脱,顾清娇躯软了下来,微带些瞋羞之意地望着他,“你这小坏蛋大色狼……竟然弄得……弄得人家成了这样……哎……可恶……你……你若敢这样使坏……顾清现在抗拒下了……可总会……总会有机会捉弄你的……到时候……到时候你就试试……哎……别……别那样摸顾清……不要……”
呼吸很热,仿佛吸入鼻中的气息都带着男人强烈的欲望,顾清虽是纤腰扭动,努力不让他这般容易得手,但子宫里头连着被射了两回,他火热的情欲已在体内深深地烙下了痕迹,暖烘烘地融化着她的防御,加上比之温柔缠绵,这样将女子铐得无法自由,好让男人尽情玩弄摆布的手法,似乎更适合花花公子使用。
尤其对张霈而言,顾清的各个敏感地带早巳了如指掌,又岂有让她逃离的寸能性?张霈邪邪地笑着,双手不住动作,顾清只觉得方才激烈动作之后,种种的疲惫都被他的搓揉引了出来,每寸肌肤都被他把玩得香汗微沁、酸软异常,幽谷深处才被他布施雨露熄灭的火种又自死灰复燃,渐渐灼得她肌酥骨软,不一会儿就连象征性的抗拒都做不到了。
见顾清软在身下,仿若美玉雕就的肌肤透出了情欲的红火,香汗如雨之间,幽馥的体香缭绕鼻尖,再也无法拂去,仅余眼神中仍透着仙女最后一丝不肯任他为所欲为的矜持,张霈不由大乐。
他双手齐出,在顾清娇嫩的肌肤上头流连忘返地爱抚着,揉乳扣阴、挑逗怜爱,真可说是无处不王、无所不为,把顾清敏感的胴体当成了花花公子手法的实验处,才刚破瓜的她哪堪如此挑逗?不一会儿,顾清已是芳心晕茫,整个人似浴在火中,再没一寸清凉之处。
每当肌肤与他接触,传人体内的都是无穷欲火,甚至连没被他触及的部位都在暗自渴望着、准备着承受他的挑逗。
她的不住轻扭早巳不是抗拒他的玩弄,而是隐隐约约透露着她的需求;一双原本紧夹的玉腿早在他的手下柔顺地分开,任凭爱郎的色手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充分享受他的指头那令她酥软酸麻的滑动,整个幽谷都为之饥渴,香甜的津液无法遏止地倾泄,却无法将顾清的渴求彻底流散,令她娇喘吁吁,眼神仿佛将要涣散。
“感觉如何,我的清儿?”
张霈淫笑着伸手在顾清的幽谷门处一阵搔弄,指尖轻掬,人手的尽是香甜芬芳的黏滑稠泉,他的胯下也不知弄过多少爱妻人妻,哪会不知顾清体内此时此刻的欲火焚身?他嘿嘿直笑,得意地看着顾清美目紧闭,模样似是羞得不敢看他;然而酥胸娇颤、纤腰轻扭、肌如霞蔚、幽谷流泉,在在部证明了顾清那强烈的需要。
语气刻意变得轻佻,张霈大手微动,将那满在掌心的稠液举到了顾清鼻尖,扑鼻的芳香令顾清羞不可抑,“看看吧……你都流了这么多出来:.真不傀是媚骨天生的菊池仙子……身子又美又浪,这么简单就流水了……好个淫荡的身子……尝尝如何?”
“啊……”
他的话原就令顾清羞怯中带着渴望,尝过滋味的肉体正渴待着他的光临,只是还不敢主动要求罢了,那扑鼻的芬芳几已击溃了她最后的矜持,却没想到张霈竟有如此手段。
见她怎么也不敢开口,索性将满手的汁液淋到她胸前,当一对将要绽放的乳蕾被幽谷中的汁液淋上之后,体内的情欲仿佛已经爆发,灼得顾清再没有任何一点抗拒,只觉那汁液过处,玉峰上头毛孔尽开,将那淫欲饥渴地吸入。
尤其当张霈一边轻语,一边伸手自顾清幽谷间掬起泉水,干脆拿这汁液在她肌肤上头推拿涂抹起来,原已被体内的火烧得快昏了的顾清,只觉自己真的晕了,那烈火内外交煎,灼得她每寸香肌都变成了性感地带,幽谷在不停抽搐之中已然小泄了不知多少回,这才流得汨汨蜜汁,让张霈能源源不断地抹在身上。
每一次肉体相亲仿佛都令她登上一次高潮,偏偏相较于芳心的沉醉,幽谷的空虚愈来愈是强烈,强烈到她再也无法矜持下去。
等到将那香甜汁液在顾清娇躯一寸不漏地抹过之后,张霈满意地看着身下酥软乏力的清儿,此刻的她美眸迷醉、樱唇轻启,被他肆意轻薄过的肌肤早将那情欲的汁液全吸了进去,完美无瑕的娇躯彷佛正在发光,透出无比强烈的诱惑,伸手抚上时那触到的感觉比之方才抚爱时还要来的滑润,犹如温香软玉,而光只这样接触,顾清便似已承受不住,樱唇不住轻吐呻吟。
“怎么了,顾清?”
听顾清似是想说什么,张霈俯下身子,双手在她那浑圆丰挺、怎么玩弄都不会腻的美胸上一阵揉搓,逗得她又是一阵似要断气般的矫喘,好久才能说出话来。
“哎……求求你……给……给我尝尝吧……唔……我……我想要了……”
顾清媚眼如丝地软语哀求。
“既然想要……小坏蛋大色狼就来了……来干你了……”
张霈淫笑道。
顾清樱唇大开却吐不出声来,只觉随着幽谷被张霈强壮的庞然大物插入,微微的痛楚立即融入高潮中决堤,轰然而来,令顾清周身全被情欲所淹没。
她芳心飞快地跳跃着,几乎要从胸中跳出,娇躯的感觉更为敏感,被他摸到的地方、被他抽插的地方,都是她无比强烈的快乐泉源,他的存在仿佛就是她欢乐的来源。
情迷意乱之间,顾清已忘却了一切,忘却了仙女风姿,忘却了自己甚至连双手都不得自由,只能任他尽情蹂躏,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丰满浑圆的玉腿紧紧环在他腰上,幽谷热情地拥紧了插入的庞然大物,使得张霈抽插力道愈来愈强,才能在那举步惟艰的地方畅行无阻,每下都深深地攻到她渴望被插的敏感花心之上,令她泪水不止,娇躯不住抽搐,承受着令她畅快的美妙拍送,曲谷香津不止,可紧紧咬合无法把体内高潮之美泄出一点点。
顾清口中哭叫着语不成声,幽谷仿佛生出了无数张小口般将张霈紧吸不放,加上张霈在她身上连来三回,虽说淫功高明,但在媚骨之体的不住吸吮,每下深刺之间,庞然大物上头的感觉都如此深刻,酥麻滋味直透背心,很快也近强弩之末。
他终于再忍不住,双手紧紧搂住顾清纤腰,力道猛得像是要在腰上留下抓痕一般,偏生这般用力正对此刻顾清的胃口,她似痛实快地高叫了几声,花心处仿佛收网一般,将张霈庞然大物紧紧吸住,等到岩浆狂射而出,那像是身心都炸碎在极限快感中的滋味,让顾清一声娇甜的哀吟终于彻彻底底地瘫了下来,再也动弹不得。
轻轻掀被起身,床单和双腿间一片落红映入眼帘,顾清俏脸不禁飞起一抹娇艳的羞红。
梳妆台坐定,没有固定秀发的发簪,黑发倾泻而下,直至腰际,秀发如丝,一袭纯白淡雅长裙,墨发披肩如瀑,素颜清雅面庞淡淡然笑。
唤来丫鬟,提水进屋,灌入浴桶。
顾清轻轻走到浴桶旁,用手试试水温,褪下身上衣衫,没有衣裙的遮盖,一身如玉肌肤暴露在晨间微凉的空气中,那黑发又戚戚地掩住,似见未见,更衬得一身的剔透。
背对着张霈的方向,顾清将黑发披在桶沿,整个人浸到水下,一直浸到颈脖。
丫鬟为顾清在热水中加了茉莉花瓣,这清香的水,晕染得整个厢房都有沁人心脾的香。
顾清轻抚花瓣,水滴从手心滑落到手臂,再落进水中,花瓣留在肩膀,手臂与素手之上,宛如花儿绽在手上,美得不沾一丝人间烟火。
厢房之中,听得清脆的水滴,闻得暗雅的清香,美人水中浸浴,那绮丽的画面,简直美不胜收。
沐浴完毕,顾清左腿跨出浴桶,看到地上已铺有丫鬟为自己准备好的丝巾,光着脚踩上柔软的丝巾,水印在上面,一个个玲珑的脚印赫然出现。
右腿紧接着出了浴桶,抓起旁边香案上早已准备好的衣衫,走到屏风好后,手忙脚乱地“悉悉索索”穿起来。
当屏风顾清栓上了最后一条衣带时,屋中响起一个极富磁性的声音,顾清探出臻首,看见张霈正在对自己眨眼睛,不禁俏脸绯红。
张霈坐起身来,只见一只白玉般的纤手掀开帷幕,眼前所见,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一张脸秀丽绝俗。
顾清身上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纤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清儿……”
顾清见张霈浓情的眼眸中充满宠溺,轻唤着自己的乳名,心中就像吃了蜜糖般甜蜜。
温柔的服侍张霈起身洗漱,顾清已经进入了妻子的绝色,做起这些事情来竟是有板有眼,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服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