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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9 节

第三十七章、双重刺激

覆雨翻云之逐艳曲 · 易天下 · 1.5万 字

  渐渐月落参横,东方有了曙意,下人房间也隐隐传来动静,不过他们都奉令不得传唤不能入后院。

  田仲平如果脑袋进水了,没有理会张霈的话,相信此刻早已和昏迷在马车里的徐放鹤会合了。

  两人都试过张霈的武功,不会蠢的再来送死,而他之所以没有取二人性命,就是为了给金虎帮一个信号,只要金虎帮能够抽身而退,置身事外,他也不会与他们过不去。

  至于解决了江龙涛之后,已然决定重振东溟派声威的张霈将第一个拿金虎帮来祭旗,江龙涛只能镇住派中的那些长老,而金虎帮却能让燕京城大大小小的老大们明白,强龙一样可以压住地头蛇。

  张霈翻身下榻,眸中那丝柔和暖意即刻被慑人的漩涡卷下,梦玉蝶拾起他散落在地上的衣衫,一件件为他穿在身上。

  待穿戴整齐之后,张霈在她粉嫩羞红的俏脸上轻轻扭了一下,道:“你先不要出声,我有些话要问他们。”梦玉蝶听话的嗯了一声,娇的羞的垂下臻首,走入屋中北角一面绣着壮丽山河,用于换衣的屏风后。

  张霈伸了一个懒腰,身子骨暴出噼里啪啦炒铜豆的声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他走到躺尸般挺在地上大半个晚上的一个大汉身边,抬脚踢开他的穴道。

  赵明宇摇晃了一下脑袋,眼神一沉,倏然跃起,脸上露出择人欲噬的表情,一副立刻就要扑上去找人拼命的样子,奈何穴道被闭了这么长时间,血脉不畅,几乎连站都站不稳,还谈什么出手?好不容易才站稳了摇摇欲着的身子,赵明宇看着站在眼前好整以暇的年轻人,不知对方要如何处置自己,神色难免尴尬。

  张霈探手入怀,掏出一块黑漆漆的铁牌,冷声道:“地震高岗一派青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赵明宇脱口而出,说完之后便愣住了,迟疑地望着张霈手中的令牌。

  (PS:此切口大家定是耳熟能详了,嘿嘿,这里属恶搞。

  张霈随手将手中象征无上权力的铁牌扔给他,问道:“江龙涛在哪里?”

  赵明宇将令牌翻来覆去的仔细查验了一遍,有些不确定的疑惑道:“这是东溟令?”

  他虽然背叛了江龙涛,投靠了田仲平,但始终还是东溟派的人,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东溟令,但这执掌东溟派弟子生死的御令却是不止一次听人提起过。

  张霈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挪谕道:“你认为呢?”

  赵明宇心中“咯噔”一下,脸上露出恭谨神色,垂眉低头,双手颤抖着捧着令牌递回他手中,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静,道:“属下燕京分坛赵明宇见过少主。”张霈复又在另一人身上踢了一脚,解开他的穴道,径自走回床沿,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赵明宇便一把扶住他摇晃的身子,在他耳边急声快速的说道:“他是东溟少主。”张铁心神色凝重地望了安坐榻上的年轻男子一眼,眼神闪烁,躬身行了一礼,道:“请少主将御令赐示。”张霈嘴角勾起一抹浅弧,扬了扬手中东溟令,张铁心只看一眼,已然面色大变。

  他浑身轻轻一震,极力控制着面部表情,恭声道:“属下东溟派燕京分坛张铁心,拜见少主。”张霈不管二人心中究竟有何猜测,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把刚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本来今晚坛主在这里歇息,但后来却受邀出去了。”赵明宇和张铁心对视一眼,不敢隐瞒,原原本本的答道。

  张霈眉头微蹙,冷声道:“你们可知道他是受了什么人相邀离去的?”

  赵明宇低着头,不敢与张霈凌厉的眼神对视,道:“回少主,属下不知。”张霈眼中精芒一闪而逝,似有深意地看了他们一眼,笑道:“那你们说江坛主今晚还会不会回来?”

  “这个……”

  二人被张霈看的心头发虚,踌躇片刻,犹豫道:“回少主,属下确是不清楚坛主的行踪。”张霈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又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田仲平又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坛主为梦夫人购置的居舍。”赵明宇迟疑了一下,咬了咬牙,道:“田仲平是金虎帮二当家,属下这样做也是身不由己。”张铁心似乎也下决心,豁了出去,道:“属下一直按照江坛主的指示与金虎帮接触,一来二去,就耽于美色,受了贿赂。”“请少主宽宏大量,留属下一条性命。”赵明宇和张铁心同时跪了下来,磕头求张霈给他们一条活路。

  背叛帮会可是武林一大忌讳,就算是名门正派,出了叛徒也是逐除师门,决不姑息,而且还会视情况情节轻重而考虑要不要废去除名弟子的武功,就连江湖上的武林同道也耻与这种人为伍。

  “嗯,江龙涛取了几位夫人?”

  张霈自顾自的问话,和颜悦色,看不出态度,“有几处居舍?”

  “江坛主有两位夫人,合居一处,不过……”

  张铁心二人,未得张霈允许,不敢起身,仍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道:“据属下所知,自从坛主娶了梦夫人以后,便再也没有回两位夫人那里去过了。”真是典型的坏男人,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张霈似乎很是不耻自己的同胞中出了这样一个见异思迁的败类,冷冷道:“你们如果能戴罪立功,或许会网开一面,让刑堂对你们二人从轻发落,宽大处理,否则……”

  两人想都未想,立即磕头不迭,连声谢道:“是,谢少主不杀之恩。”既然问不出什么,张霈也无意和赵张二人纠缠下去,沉声道:“你们回分坛去吧!见过我的事不得对外人提起。”“谨遵少主御令。”两人行礼后,依言退了出去,身上衣衫已被汗水湿透了。

  张霈看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转首对屏风后的梦玉蝶说道:“出来吧!”

  盈盈而出,娉婷玉立。

  绝色美妇,楚楚动人。

  梦玉蝶垂着臻首,锦衣罗裙,头插双钗,素面朝天,透着红晕。

  “过来。”张霈嘴角逸出一丝笑意,伸手轻轻拍了拍身侧的床单,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现在张霈的话在梦玉蝶听来仿佛就像命令一样,她的身体自觉地驱使脚步,走了过去。

  梦玉蝶刚到床边便被张霈一把拉到床上,她顺势向他怀中一倒,面带红晕,美眸羞涩多情,她的娇态浪情,正是少妇的迷人之处。

  张霈轻轻挑起梦玉蝶圆润的下颌,方便他亲吻她的双唇,双手更是没有闲着,在她丰满的双峰上肆意的推揉。

  柔软的娇嫩可以让好色男人随意地推来揉去,让喜欢肉感的好色男人细细把玩,爱不释手。

  张霈忍不住用力的在那丰满娇嫩的肉丘上捏了一把,梦玉蝶吃疼之下,痛得叫出声来,激得好色男人心头火气更盛。

  好色男人双手解开梦玉蝶腰间锦带,将她胸前衣襟向两侧一分,伸手解去亵衣,将一对弹跳的玉兔放出牢笼。

  张霈用力的揉搓着那两团微颤颤的嫩肉,软软的两粒樱桃不甘寂寞的偷偷探出头来,好色男人双唇离开她的檀口,顺着玉颈滑到坚挺的酥胸上,滋润她每一寸肌肤,大手沿着她修长匀称的大腿缝隙中插入,手指分开柔软如绒的乌丝,竭力挑逗花瓣般微微绽放的女儿家最娇羞粉嫩之处。

  梦玉蝶樱桃小嘴里发出“嗯嗯”的呻吟,柔软的娇躯难耐地蠕动起来,张霈眼中上过狡黠之色,将一道天魔气送入她湿润的花穴,恶魔般低语道:“回去告诉杜姐姐,就说看在小弟的面子上,让她不要再打东溟派主意了。”答案终于揭晓了,没想来梦玉蝶竟是阴葵派的人,那她为什么嫁给江龙涛,又为什么勾引田仲平,已经不言而预了。

  张霈邪笑一声,凑上嘴就疯狂亲吻她的樱唇,梦玉蝶香唇紧闭,雪白贝齿咬起,不让他有进一步地突进。

  张霈浊重的鼻息不断喷在她粉脸上,灵巧的舌头也软硬兼施,撬着她紧闭的红唇与贝齿,他好整以暇的轻搔梦玉蝶的耳孔,结果她“嗯……唔……”连声,清香雪白贝齿一开,口腔顿时失守。

  张霈的舌头灵活刁钻,缠功细腻,轻轻柔柔的在口腔牙龈舔抚;大开大阖强力纠缠她的香舌。

  梦玉蝶马上迷失在娴熟地吻技之中,不由自主丁香暗吐,缠绕吸吮张霈入侵的舌尖。

  她嗅到了张霈身上特有的诱人气味和阳刚气息,还夹杂着他和孙兰娟刚刚交欢残留的淫靡霏霏的味道,熏得她头晕晕的,心醉神迷,春情荡漾。

  亲吻的感觉既温馨甜蜜又提升体内性欲,她逐渐全身缓缓放松,整个人也好像是浸沉陶醉在愉悦的梦幻之中。

  张霈饥渴的吸吮着她两片柔滑香唇,竭力吸啜着她口腔内的香津玉液,同时亦把自己的送过去,一时间他俩皆气喘咻咻,吐气如兰的梦玉蝶更娇哼不住,胴体散发出阵阵如兰似麝般的体香,胯下桃源之境已密汁泛滥渗出花瓣外,娇艳动人的梦玉蝶已动了情欲。

  一股强烈的快感冉冉而生,梦玉蝶的理智逐渐模糊了,她感觉体内一股热烈的性欲正酝酿爆发着,期待着异性的慰藉与怜爱,她浑身发热,但心中仍不免有一丝处女胆怯和矜持!她羞红着那张酡红粉脸,近乎呻吟地道:“不……你不能这样……”

  “是兰娟让我来,”

  张霈说着,把那硬挺滚烫粗壮的金枪直挺挺高翘隔着两层内裤顶在梦玉蝶湿湿的蜜处。

  “啊……羞……羞死人……”

  梦玉蝶惊叫出声,心想要是被它插进娇嫩的花道里怎么受得了呢!想到这方面梦玉蝶粉脸更加羞红娇声求饶:“收起来,收起来,太大啦!”话未完张霈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左手抄起梦玉蝶纤细的小腿提到腰间,抓起她娇小的玉足捧在手里深情地闻起来,玉足上淡淡的气味隐隐传出少女特有的味道,张霈用脸颊贴在柔软光滑的白袜上轻轻地磨擦着。

  “哎呀……你干什么啊……放开啊……好痒啊……”梦玉蝶秋水般的眼睛睁得又圆又大看着张霈,看着她惊奇怪异的表情,张霈双手捧着她的玲珑小脚细细地把玩,肆意地将脸埋在上面,贪婪地嗅着玉足的肉香,张霈抚摸着光滑柔软的足面,轻轻地摩擦顽皮的脚趾,亲吻温润的脚掌。

  用舌头把她的小脚舔遍,嗅出极为诱惑的淡淡香味,金枪也硬的不能再硬了。

  梦玉蝶羞涩无限地依偎在柔软的床单里,张霈用左手慢慢盖在温暖湿润的脚掌上来回摩擦着,感受到柔软纤细的足底传来的体温,手指时而紧,时而松地把玩着整齐的脚趾,指尖将全部脚趾紧紧地握在手心,揉捏着。

  指尖滑过柔软的足心,梦玉蝶突然移走玉足,小声地呢喃,“不要……太痒了……太羞人了……”张霈改而吻上她的大腿内侧吸啜着细嫩柔滑的肌肤,向娇嫩幽谷舔过去,梦玉蝶的诱人的美腿沾满张霈的唾液。

  梦玉蝶半透明蕾丝内裤隐隐淡出浓密芳草丛的轮廓,幽谷若隐若现。

  张霈的舌头隔着薄薄的内裤向肥美的大花瓣前进,幽谷口淡淡的淫香刺激着张霈。

  张霈用舌尖舔着幽谷口,梦玉蝶的嘴中发出柔腻呻吟,“不要……不要……啊……别……那里脏……喔……求你别这样……”小手向下按着张霈的头,张霈手抚摸着梦玉蝶迷人的美腿,捧起诱人的秀足送到嘴边,细细品尝着脚趾的滑润,感受着柔嫩玉足在舌尖上散发的清香,梦玉蝶怕痒似的轻轻缩了缩脚,张霈移动着嘴唇跟上去,让梦玉蝶玲珑的脚趾始终无法躲避。

  张霈右手扯高梦玉蝶的短裙,伸进裙底摸索,经过柔顺的芳草丛,食指轻抚她柔滑的花蕾,梦玉蝶的反应愈来愈大,呼吸急促,幽谷火热,雪白修长的美腿自动张开,张霈慢慢地把梦玉蝶的内裤褪至膝盖。

  张霈褪下半透明的蕾丝内裤,梦玉蝶肥美的花瓣由于张霈拨开大腿慢慢显露。

  张霈舔着梦玉蝶乌黑的茂密芳草,嘴亲吻肥美的花瓣吸吮着,舌尖拨开花瓣露出销魂幽谷的入口,溽湿幽谷入口的肉芽,舌尖寻找花蕾以门牙轻咬,深吸进嘴里舔动,将舌头伸入幽谷吸吮甜美的爱液。

  “啊……你太……淫贱了……”

  梦玉蝶面色潮红口中发出柔媚的呻吟。

  张霈哪管得了这些,他清楚看见梦玉蝶引人暇想神秘诱惑的茂密芳草,再往上更看到梦玉蝶平滑的小腹和雪白的酥胸,色手握上柔软中充满弹性的乳峰,不停的捏着丰满的酥胸。

  梦玉蝶并没有作出任何的反抗,只是软弱地把头向后仰在床上,发出微小的呻吟。

  张霈感觉到她窈窕娇躯变得火热,张霈将金枪用力地在她性感的圆臀上压迫着磨擦着,然轻咬她的耳朵,轻吻她的颈项,梦玉蝶的呻吟渐渐加大,呼吸愈来愈急促,张霈知道梦玉蝶春情大动了,立即疯狂地吻她,右手尽情地抚摸梦玉蝶的幽谷。

  “不要……这样子……我们……不可以的……啊……”梦玉蝶不可自制地呻吟起来。

  一双玉足也无助地乱蹬着张霈一把将梦玉蝶搂在怀里,嘴贴在她迷人的小嘴上。

  张霈在她迷迷糊糊地时,拉起她粉红色的T恤脱了下来,梦玉蝶高耸酥胸前诱人的尖挺酥胸颤动着,夹出深邃的乳沟。

  丰满的乳峰上粉红乳尖在胸罩上顶出两个小点。

  半杯式胸罩不能完全掩盖迷人丰乳,白嫩的酥胸半露出来。

  “不要……不要……”梦玉蝶娇羞呢喃。

  张霈反手挑开她背后的胸罩扣,蕾丝胸罩滑落,丰盈的玉乳露出。

  张霈吻着她饱满的丰乳,刺激得梦玉蝶扭动纤细的柳腰不停呻吟。

  张霈抚着梦玉蝶的修长美腿,把脸在她细嫩光滑的秀足上摩擦着,伸出舌尖舔着秀足柔滑的肌肤。

  张霈离开秀气的玉足,向上吻她软嫩的小腿再到柔滑的大腿,沿着修长细致的美腿向上亲吻着,把头慢慢靠近她柔嫩的大腿,吻舔着内侧滑腻的肌肤。

  梦玉蝶的呼吸急促。

  腿间被半透明内裤裹着的鼓胀花谷象熟透的蜜桃,透过内裤可以看见粉红的大花瓣,黑色的柔顺芳草附满幽谷口,巧妙得微掩高隆的花谷。

  张霈亲吻着内裤下的嫩肉,鼻尖挤压着滑腻的花蕾,梦玉蝶呻吟着用手按住张霈的头,夹紧修长美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张霈脱下她的超短窄裙,露出花谷下深陷的肉沟,抬起身来,看着她一丝不挂的横陈玉体,娇躯晶莹如玉,雪肤滑嫩,柔若无骨,黑眸清澄犹如秋水,樱唇红润,惹人垂涎,浑圆的乳峰,纤细柳腰,软绵小腹平滑如缎,美腿均匀修长,柔细秀发衬着秀丽妩媚的脸颊,杏眼半开半闭,媚眼如丝露着醉人的微笑。

  胸前那一双玉峰雪白圆润,两颗鲜红色的蓓蕾屹立峰顶,小腹平滑细腻,那神秘的下体显得更清晰、更耀目,粉红娇艳像是未曾缘客一扫的花径,盛开的花瓣渗透出晶光闪烁的露水,引人遐思,扣人心弦。

  张霈爬上床去,搂着她娇艳动人的胴体猛吻,手在她腿间的幽谷口上拨挑,洞口流出爱液把附近的芳草弄得湿漉漉的。

  手在她光泽白嫩凹凸有至的胴体上摩挲着。

  梦玉蝶发出诱人的喘息,双颊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欲火,忍不住大腿一夹。

  张霈的手被夹在大腿中间进退不得,张霈用力拉开她的大腿,再把膝盖顶在她大腿中间,手指伸入幽谷轻轻扣挖,揉捏花蕾。

  她双颊绯红,媚眼如丝,全身颤抖,湿濡濡的幽谷冒出滑腻腻的爱液。

  张霈再把她圆臀抬高,把粉腿拉到床边分开,蹲在她大腿中间。

  她的花谷高高凸起,长满柔软细长的芳草,细长的花瓣,粉红的大花瓣紧紧的闭合着。

  张霈用手拨开粉红的大花瓣,红豆般大的花蕾凸起在花瓣上,微开的幽谷口,两片鲜红色的小花瓣紧紧贴在大花瓣上,鲜红色的花壁肉闪闪发出爱液的光茫。

  “啊……不要看……太羞人了……”张霈伏下身吻上她的红唇,手摸着她浑圆饱满的酥胸上,一手根本无法掌握。

  张霈低头吸吮她粉嫩的乳尖,舔着她的乳晕。

  张霈将她性感胴体平放床上,嘴唇亲吻她滑嫩的大腿,梦玉蝶略微颤抖着,张霈伸出舌尖,滑进她诱人的花谷下,轻吻软软的花瓣,伸出手指拨开柔软花瓣露出幽谷。

  舌尖用力地往紧闭而柔滑的洞口挤去,舔舐洞口的嫩滑肌肤。

  嘴唇移到裂缝顶端,寻到可爱的小花蕾,用鼻尖淘气地碰她,张嘴含住吮咬着。

  手指插进湿润幽谷中感觉她体内滚烫的温度,抽出手指看见充满黏性的爱液黏附在指上,鲜红小花瓣随手指的进出而翻出翻入,齿尖轻轻地咬着勃起的红润花蕾。

  “啊……要来了……哦……出来了……”随着梦玉蝶一连串的尖叫,花房深处喷出大量的液汁。

  她双眼失神,体验着高潮的余韵,喘着大气的同时,饱满肥硕的胸脯高低起伏,连带的曲体大开的美腿中央,床铺单上尽是滩滩黏滑液体。

  张霈放下梦玉蝶的双腿,擦拭着喷在脸上的汁液,欣赏着高潮后的她。

  只见满脸通红的梦玉蝶紧闭美目,脸上荡漾着一种满足的淫媚神情,显然她还在回味着高潮的余韵呢!“珊姐,舒服吗?”

  张霈伸出舌头,卷起带点涩涩的爱液,张霈捏住她的小花蕾把玩,张霈利用手指代替嘴摩娑她的幽谷以及花蕾,她火热的幽谷剧烈地抽动。

  “啊……你这坏蛋……大色狼……”梦玉蝶失神迷离,嘴里迷乱哼叫着。

  张霈将脸贴在梦玉蝶鼓胀的花谷上缓缓移动,让她黝黑而柔软的芳草摩娑张霈的皮肤。

  她红润温湿的花瓣微张,张霈伸手掀开花瓣舌头凑过去舔着花瓣,吸吮着她的花蕾。

  梦玉蝶抱住张霈的头使劲地压着,微微张开口,“别……停……别停……停……下来……”让人分不清她是要张霈不要停下来,还是停下来。

  张霈把她大腿拨开,两腿交叉处黑绒的芳草包围的幽谷已经张开撩人小口露出红红的花壁嫩肉,幽谷口泛潮的蠕动,挺动金枪凑近。

  梦玉蝶没有做任何的反抗和推拒,她知道张霈下一步将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她心理又有些紧张,还有一点害怕。

  不过期望的心理好像压抑住了前两者的恐惧,两只美目在转来转去,身体略微颤抖起来。

  张霈将金枪在她幽谷口徘徊游走,时而磨搓花蕾,时而撩拨花瓣,时而浅刺洞口。

  她被张霈挑逗得春心荡漾,半开半闭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开的浊重喘息,销魂难耐的模样。

  幽谷已爱液泌泌,润滑异常。

  梦玉蝶喘息着,小香舌被张霈轻挑起来,任张霈吸啜的小甜嘴儿好不容易才被放了开来。

  光是看梦玉蝶在怀中扭动着,恨不得赤裸裸地融入张霈体内,粉颊之上桃李争春、眉梢眼角春光无限的媚态,张霈便知她已是春心荡漾、处子春情毫无保留地被挑了起来,张霈的双手更加火烈了,只逗得梦玉蝶心动不已、娇媚不堪、情热已极。

  “啊……求求你……唔……别……别再逗我了……”

  梦玉蝶的情欲却愈加高升了起来,那狂热的燃烧让她神智昏茫。

  梦玉蝶贴紧在张霈怀中,不住厮磨着,一点阻隔也无的接触使梦玉蝶更加忘形了,她轻轻咬着张霈耳垂,胴体散发出无比诱惑力,双手已忍不住在张霈周身无规律的滑动着、探索着。

  “好,珊姐,我要来了……”

  张霈抱起梦玉蝶颤抖的胴体,梦玉蝶闭上了喷着火焰的眸子,集中精神在首次被侵入的幽径,那美妙无比的胀满,正逐步逐步地进入了她的神秘之处,幽径虽是窄小,但由于梦玉蝶已经被张霈爱抚挑逗许久的缘故,径中泉涌片片,张霈虽是粗大无匹,进入却没有太多困难,那火热的快感慢慢烧透了梦玉蝶。

  “啊……”

  正当梦玉蝶要迎接破瓜痛楚、紧张无比的那一瞬间,一股刺痛的感觉从下体传至大脑,忍不住吃痛地叫了出来。

  从梦玉蝶正被开垦的幽径中传出,她处女的贞洁已经被张霈所破,身子完完全全地被张霈所占有了。

  洗完澡躲在门外偷听不到十分钟的孙兰娟这才满意地离开,真正走向厨房,但嘴里却不忘念叨着,“这个死浩轩啊!尽敢把门锁上了,害我什么也看不到。”接着噗哧一笑,又喃喃自语地说,“嗯,还是不看得好,要不然又忍不住了,谁做饭给他们吃啊!”

  被张霈紧紧的贯穿之后,梦玉蝶温柔地拥着张霈,任那火烫在体内四处钻探,但张霈并没有猴急的大起大落,在梦玉蝶身上尽展威猛,张霈紧紧地抵着梦玉蝶的纤腰,金枪紧贴着梦玉蝶窄滑的幽径,慢慢地拥吻着她,双手愈来愈狂放地在梦玉蝶身上流动,等到梦玉蝶能够习惯时才款款抽送,数浅一深的抽插逐渐化去了梦玉蝶仅余的羞怯,让她忘形地投了进去,随着张霈的摆弄而扭腰摆臀,在迎合之中得到了无比欢娱。

  “喔……嗯……好奇怪的……感觉呀……好痒啊……”梦玉蝶的圆臀摇晃起来,让金枪在湿热的幽谷里进出,她小手抓着床单,嘴里娇媚呻吟张霈的金枪不断的被梦玉蝶的幽谷吞没又不断的抽出来,张霈将梦玉蝶修长的美腿压往浑圆的酥胸加快抽插的速度。

  金枪上传来肉壁阵阵的痉挛,张霈手伸到她柔软的酥胸身捏着粉嫩蓓蕾,她前后摆动圆白屁股迎合张霈,娇呼中显露出满足的表情,把光滑迷人的美腿摆到张霈的臂弯来,摆动柳腰主动顶撞迎合。

  张霈对她的抽送慢慢的由缓而急,由轻而重百般搓揉。

  她玉手紧紧捏掐着张霈的胳膊闷哼着。

  随着肉袋敲击着她的臀肉,她收缩的幽谷夹得张霈一阵酥麻。

  皱折的花壁在枪头凹处刷搓着,张霈不禁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金枪上布满着充血的血管,使她幽谷更狭窄,增加磨擦。

  鲜红的花瓣随着抽送间而被拖进拖出。

  张霈不停向前推进,使得梦玉蝶的腰向上弯曲,细嫩的圆臀被张霈弄得悬在半空中,伸的直直的大腿。

  “啊……喔……太深了……啊……”梦玉蝶口中不住大声的咿唔,星眸微闭急促的呼吸。

  纤纤柳腰摇摆颠播,吸吮吞吐。

  娇喘吁吁,美腿摇摆着,秀发散乱得掩着粉颈,美妙娇哼紧闭双眼,晃动着粉脸。

  早就把门外的好友孙兰娟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狭窄深邃的幽谷里灼烫异常,淫液汹涌。

  张霈把金枪向前用力顶去,她贝齿紧咬朱唇哼叫着用手抓紧被单,圆白翘臀强有力的耸动,梦玉蝶情不自禁的大声吟哦,一阵阵高潮突然袭来,让她全身都沉浸在湿热的愉悦中,“喔……啊……我要……完了……完了……”泄身之后,梦玉蝶整个娇躯软瘫下来,只有酥胸急剧地起伏,带动那对浑圆高挺的乳峰颤颤巍巍,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则不住地张合,吐气如兰,星眸迷离,粉颊潮红。

  半晌才睁开美目,呢喃地说道:“原来做爱是这么舒服的啊!”

  张霈俯身望着身下正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的梦玉蝶那清丽绝伦、娇羞万千的绝色丽靥和她一丝不挂、滑如凝脂的雪白娇嫩的赤裸玉体。

  只见梦玉蝶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交媾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靥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

  见她这副即清纯可爱又婉媚娇荡的模样,不禁得意地哈哈一笑,道:“美不美,舒服不舒服呀?”

  梦玉蝶似是羞于回答地‘唔’了一声,张霈在她雪白的肥臀上轻轻地捏了一把,又吻了她的粉颈和酥胸、乳沟,初经人事的她,那受得了这种挑逗,小嘴里娇哼连连,双颊又涌上了一片霞红的春潮,媚眼中荡漾着万般风情,白玉羊脂般的胴体上,一阵心痒难耐地扭动着。

  张霈口中如婴儿吸乳般咬着她的乳尖猛吮不已,从她口中轻泄出一阵迷人的浪吟声。

  张霈吐出了被吸得涨成大大的乳尖,于是又展开了第二波攻势,金枪挺动之中,酥麻、酸痒、舒服又畅美,浪荡的娇哼声与抽插时的唧卿声,交织成一片迷人的销魂曲。

  张霈使出浑身解数,让她飘然欲仙,魂儿差点要美得出窍了。

  梦玉蝶已快到疯狂的境界,麻痒得她骚态百出,舒服得她摆腰扭臀,痛快得她爱液狂流,娇喘吁吁,香汗霪霪,浑身抖颤。

  张霈继续狂插猛干着,越战越猛,越插越重,渐渐地卧房中又充满梦玉蝶那喘气声和迷死人的浪吟声,她的欲火又再次地被张霈点燃了,扭摆着肥臀款款迎凑,叫道:“哎哟……哼……嗯……爽……快死了……嗯……”

  张霈也激动异常地猛力插干着,毫不留情地压着她狂抽猛干着,下下到底,次次直抵花芯深处,梦玉蝶的花芯被张霈的金枪碰得直抖,一张一合地夹着枪头吸吮。

  梦玉蝶爽得浪语春声不停地叫着,肥臀抛挺回转,腰肢也不时地悬空着,扭动着白嫩的胴体,带起了那对极具弹性的玉乳,一颤一抖地抛动晃荡着。

  尤其乳峰顶端那两粒涨成紫红色的乳尖,在张霈的眼前摇晃得幻成两道旋转的弧线,煞是好看。

  张霈忍不住伸出手去一颗一颗地把握住它们,抚捏揉搓着,手感细嫩梁美,用力地揉搓抚摩,食指、姆指夹捏起小巧微翘的樱桃,揉捻旋转,同时低头轻咬另一边樱桃,像婴儿索食一样,大力的吸吮着。

  忽然,梦玉蝶两手死命的抓着张霈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着张霈的腰部,浑身急遽抖颤,花房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张霈的金枪给夹断般,花房深处更紧咬着金枪顶端不住的吸吮,吸得张霈浑身急抖,真有说不出的酥爽,一道热滚滚的春水自花房深处急涌而出,浇得张霈胯下金枪不停抖动,只听张霈一声狂吼,胯下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捧住梦玉蝶粉臀一阵磨转,双眼看着泄身时梦玉蝶的姿态。

  这时肩上传来一阵剧痛,原来梦玉蝶受不了泄身的极度快感,竟然一口咬住张霈的肩膀,经过绝顶高潮后的梦玉蝶,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在张霈的身上,那里还能动弹半分,只见梦玉蝶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鼻中娇哼不断,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沉醉在泄身的高潮快感中。

  看着梦玉蝶这副妖艳的媚态,张霈内心有着无限的骄傲,虽然胯下金枪还是硬涨涨的叫人难受,他还是不想再启战端,梦玉蝶那柔软如绵的娇躯紧紧的靠在他的身上,胸前玉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在他胸膛轻轻的磨擦,更令张霈感到万分舒适。

  慢慢的扶起了梦玉蝶伏在肩上的粉脸,肩膀上被咬的地方还留着阵阵的刺痛,看着梦玉蝶绝美的脸庞,红艳艳的樱唇微微开启,唇角上还留有一丝丝的血迹,更添几分妩媚的气氛,只见梦玉蝶还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全身软绵绵的任由张霈摆布,一张嘴,再度吻上了梦玉蝶微张的红唇。

  一手在梦玉蝶有如丝绸般滑腻的背脊上轻轻爱抚,另一只手仍留在梦玉蝶菊花洞内缓缓的活动着,胯下金枪更在梦玉蝶花瓣内不住的跳动,只见高潮后的梦玉蝶仍沉醉在飘渺的高潮馀韵中,口中香舌本能的和张霈侵入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对张霈的轻薄丝毫不觉梦玉蝶被一语揭穿身份,阵阵抑制不住的强烈快感猛然袭来,受了张霈这般身体和心灵双刺激,梦玉蝶再也忍受不住了,娇躯颤抖,纤美的修长玉腿蓦地绷紧,山洪暴发,泛滥成灾。

  当梦玉蝶从高潮的无限快美失神状态中转醒过来的时候,厢房中空空如也,身旁连名字都未曾留下的男子已是杳然无踪。

  客栈,后院,厢房。

  张霈回来的时候,单疏影和乾虹青还熟睡未醒,毕竟现在离天大亮还个多时辰。

  中岛美雪却已在房中练刀,见到主人返回,她急忙收了兵刃,迎上来道:“主人,你回来了?”

  东瀛武学以诡秘奇幻为主,刀式走的也是狠辣凶残的路子,倒也可圈可点。

  不过内功方面却差的远了,根本不能和中原源远流长的博大武学功法相提并论,中岛美雪的武功在张霈看来也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有不足却也有可取之处,中岛美雪日日练刀,除了执行任务,就连月事也不会耽搁,勤能补拙,再不济的武功,长年累月研习下来,也能发挥难以想象的威力。

  在随时保持旺盛的战斗力和警觉性这点上,中原武人与之相比,略显不足。

  张霈端坐在靠背长椅上,笑道:“阿奴,以后有空我指点你几手功夫。”中岛美雪奉上香茗,欣喜欲狂,她虽不是武痴,但习武已成为她的本能,急忙道:“谢谢主人。”张霈双手一伸,将她揽腰搂入怀中,道:“阿奴,日本现在是怎样一番光景?”

  中岛美雪坐在张霈腿上,娇躯靠在他怀里,柔声道:“主人,日本现在名义上是天皇掌管天下,但各地大名的势力膨胀的很厉害,天皇已经失去了对他们实际的监管权力,只是名义上的领导者。”张霈抚摸着她不堪一握的柔美纤腰,隔着单薄的衣衫,毫不困难的感受到她肌肤的嫩滑,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小嘴,笑道:“等我办完了中原的事,我们去日本看看,对日本我可是向往已久啊!”

  日本啊!AV的故乡,全世界千千万万狼民心目中最神圣的国度,对于后世有着性文化节一说的日本,张霈自然是无限向往,做梦都想去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华夏天国,兵强马壮,人民富足,主人为何会对日本一个弹丸之地感兴趣,但中岛美雪闻言却很高兴,娇声道:“到时候奴婢一定陪主人畅游日本。”张霈眼中一抹邪异的精芒转瞬即消,笑道:“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地方。”中岛美雪发自内心道:“去什么地方都无所谓,只要能陪在主人身边就好。”张霈微微一笑,拧了拧她嫩滑的玉颊,戏虐道:“阿奴,你这张小嘴可真甜。”中岛美雪媚笑一声,凑上红唇不住亲吻他,一只指玉也毫不空闲地缓缓地往他的衣衫里面伸去。

  张霈咬着她的玲珑粉嫩的小耳垂,吹来口热气,道“阿奴,你这样挑逗我,不怕我控制不住把你吃了。”中岛美雪浑身打了激颤,一副娇羞窃喜的小女儿态,轻声问道:“主人,你如果憋得很难受,奴可以帮你。”张霈伸舌舔了舔她的耳洞,道:“阿奴,你要帮我,但不是现在,而是等一下我救人的时候。”中岛美雪微微一怔,强忍着娇躯涌起的酥麻快感,道:“救什么人?”

  张霈不再逗她,微微一笑,道:“我有位属下被人打伤,不能运行内力,一身武功成了摆设,我要运功打通他解郁的经脉,你按照我的指示施针刺穴。”当先,张霈将一些学位名称一一告诉她,中岛美雪神色认真的听他说完,自己在心中默默复述一遍,点头道:“奴已经记下了,待会儿主人怎么说,奴就怎么做。”张霈眼中闪过一丝柔情,道:“阿奴,只有你真的能彻底忘记以前的身份,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中岛美雪眼圈微红,贝齿轻咬着下唇,低声道:“奴能遇见主人是奴前世修来的福气,主人不但武功高强,人也长的玉树临风,连……”

  “连什么?”

  听她说着说着便没有声音,张霈调笑道:“连床上功夫也那么好?”

  中岛美雪俏脸微红,将臻首靠在张霈怀中,美眸泛着浓浓春意,俏脸滚烫如火,却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真是个一个不折不扣的小荡妇。”张霈大笑一声,抚着她柔顺的乌黑长发,道:“不过少爷我喜欢的就是荡妇,哈哈……”

  第三十八秘戏玉峰

  两人玩了会儿摸摸抓抓的游戏之后,便动身来到苏姚天在燕京用以掩饰身份的富家府邸,离开之时张霈给单乾二女留了张便条交代了自己去处,当然是由中岛美雪代笔的。

  杨浩和苏姚天见张霈天还未大亮就寻上门来,而且还带了一个女子来,俱是一怔。

  大厅中,分宾主落座。

  中岛美雪取下遮面的纱巾,露出艳丽姿容,美眸之中流露出浓浓情意,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的主人。

  张霈端起香茗,浅抿一口,道:“这是我的女奴。”二人面面相觑,富贵人有多正有家奴女婢,这倒不是新鲜事,不知这女奴究竟应该算是何种身份?厅堂右首一排垂帘掀起,帘上珠子互相撞击,声音细碎繁密,极是悦耳。

  这时苏沁雪提着一套茶具进来,放置桌上,再折身出去,娇躯颇是窈窕。

  再见摆在桌上的那些物事,是套紫砂茶具,那紫砂壶纹理细密,雕纹古朴精美,显然是宜兴窑烧出的上好精品。

  片刻后再见苏沁雪回来,纤巧手上多出了一火炉,炉中烧着上好木炭。

  张霈再次看见了苏沁雪,不由多看了几眼,鹅蛋形的线条柔美的俏脸,配上鲜红柔嫩的樱红芳唇,芳美娇俏的瑶鼻,秀美娇翘的下巴,显得温婉妩媚。

  那双黑葡萄似的美眸,象一潭晶莹的泉水,清彻透明,楚楚动人。

  张霈盯着她有些出神,苏沁雪对上他的目光,俏脸上的红晕像融化了的胭脂一样荡漾开来,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让她显得极是清雅迷人。

  好色男人虽然在发呆,但苏沁雪却不能,礼不可费,她侧身福道,目光逐渐变得恬静,微微笑道:“属下见过少主。”张霈从她身上特有的那股恬静的气质中回过身来,咳嗽一声,笑道:“不用多礼。”苏沁雪闻言,盈盈起身,微微一笑,小嘴抿起甜笑时,露出如编贝玉嵌的整齐玉齿,更显唇红齿白。

  只见她从桌上拿过紫砂壶,往内注入清水,美妙的声线柔声道:“这是我们自家井底天未亮时打的水,就是清喝这白水也可口的很。”苏沁雪将倒满清水的紫砂茶壶放到炉上,蹲下娇躯从一旁的小几上拿过一棕叶扇子,往炉里头轻轻扇风,婀娜的娇躯更显动人。

  张霈见苏沁雪煮茶时候全神贯注,目中只有眼前的炉子和茶壶,心道:“这也是一种境界了。”苏沁雪煮的茶真是可口的很,张霈嘴馋下竟将一壶茶都喝干了才依依不舍的咂咂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张霈放下空空如也的茶杯,不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其他的事情待会儿再说,还是让我先替苏老疗伤吧!”

  没想到幸福来的如此突然,苏姚天闻言大喜,连忙起身躬腰行礼,恭声道:“有劳少主。”众人转入后堂内院,进门即见黄石为主,建筑亦大多环山,并以长廊相接。

  张霈一路行来,只见全园景色简洁古朴,落落大方,不以工巧取胜,布局以山为主,土石相间的假山,山上古木新枝,生机勃勃,翠竹摇影于其间,藤蔓垂挂于其上,自有一番山林野趣。

  众人聚在苏姚天的房间里,张霈让他脱去上衣,于床榻之上盘膝打坐。

  张霈深深吸了一口气,收心敛神,伸出手掌,按在苏姚天背心,将一道天魔气缓缓送入他体内,感应他体内真气运行的情况。

  如果换作其他人,运内力替人疗伤患活死人的时候,自免不了顾虑颇多,一要有人护法,二要忌人打扰,但张霈却艺高人胆大,没有那么多规矩,天魔场和天魔金身能够保证他在运功疗伤的同时监视和应对一切突发变故。

  张霈之所以未带单疏影和乾虹青来,却让中岛美雪施针也有考验她的意图,按照常理,运功替人疗伤的时候,若稍有差池便会落入险境,忍者出身的中岛美雪如果真的有违逆之心,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中岛美雪取出张霈事先交给她的追魂夺命十三针,分刺苏姚天双侧手少阴心经神门、通里、极泉、青灵八穴,辅以心腧、心包腧,激发他心经经脉原气。

  苏姚天浑身一震,紧闭的眼帘下能够清楚的看见瞳孔在脉动,额头直冒冷汗,头顶飘出淡淡的白色尘烟,杨浩露出担忧焦急神色,苏沁雪面上倒还沉得住气,但不断绞着裙襟的玉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如麻。

  张霈运起天魔气探明了伤势,丹田轰然一热,冰炎二重劲至阴至纯,至刚至阳的内息从双臂运至双掌,慢慢渡入苏姚天体内,中和折磨了他三年的残留暗劲,濡养五脏六腑,打通他受伤的经脉。

  苏姚天逐渐平静了下来,脸上神情舒缓,呼吸逐渐平稳绵长,进入了心无杂念的冥想阶段。

  知道师傅伤势大有好转,杨浩脸露喜色,长长舒了口气;见父亲终于从伤病的磨折中解脱出来,苏沁雪更是用素手轻掩檀口,美眸中俱是喜悦的泪水。

  一时之间,房间里只有激动的呼吸声和狂跳的心跳声。

  大约过去了一盏茶的时光,张霈轻喝一声,苏姚天喉间一热,张口喷出一蓬黑血。

  张霈气归丹田,深深呼出一口浊气,轻轻松开抵在苏姚天背心的手掌,而收取了银针的中岛美雪则俏生生的立在他身旁。

  杨浩急忙走上前来,躬身行礼,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低声道:“少主请坐。”张霈朝他点了点头,起身下榻,和中岛美雪分别坐下。

  苏沁雪再次送上香茗,美眸中除了流露出感激之色外更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张霈朝她微微一笑,慢慢的品着茶。

  没过多久,苏姚天收回内息,站起身来,对着张霈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虎目含泪,感激道:“少主对属下恩同再造,属下感恩戴德,定当粉身以报。”“你既是我东溟派弟子,称我一声少主,你的事,我自是责无旁贷。”张霈急忙起身将他扶起来,笑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他天未亮就来替爹爹疗伤,自然是没有吃任何东西了,但他为何要这般”积极“?这般”迫不及待“?难道是因为昨晚他……他对我做了……做了那羞人事,所以才……”

  苏沁雪偷偷看了神色如常的张霈一眼,脑中越发胡思乱想起来,芳心慌羞。

  “爹爹,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再不吃,凉了味道就不好了。”苏沁雪见张霈没有什么重要话说了才开口打断,但是瞧向她父亲的目光已经有些嗔怪了,“爹,咱们先请少主入席再接着聊吧!”

  苏姚天一拍额头,一脸歉意道:“小老儿糊涂了,少主请入席。”这一顿餐饭大家宾主尽欢,有说有笑,自然是吃的轻松加愉快了。

  用过早膳,张霈又吩咐了一些事情,这才带着中岛美雪离开,苏家父女和杨浩自是起身相送。

  张霈二人回到悦来客栈,单疏影正在环境清幽的后院与乾虹青练剑。

  方才归来,中岛美雪在练刀,现在回来,单乾二女又在练剑,张霈心中暗忖自己找的女子中有不会武功的吗?一个清秀婉约的女子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张霈心中叹息一声,不知左诗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小雯雯,自己都回中原了,虽然暂时无暇分身,但也应该找人送个消息才是。

  穿花蝴蝶般挥剑过招的两女见张霈回来了,俱是收还长剑,迎了上去。

  张霈伸出双手,将俏立身前的二女搂入双双怀中,一左一右分别亲了一下,笑道:“没捉住江龙涛,另外策反了张铁心和赵明宇二人。”单疏影粉脸羞红,美眸似笑非笑的望着张霈,娇声道:“若让江龙涛溜掉,看娘怎么处置你?”

  张霈嘴角勾出一抹邪笑,在她纤细的腰身微一用力,两团丰满雪腻的美肉重重的挤在他的胸膛上,低声淫笑道:“小丫头,哥哥是怜惜你身子柔弱,这才让你每次都轻松过关,嘿嘿,不信你自己回去问婉儿?没有你秦姐姐帮忙,她哪次第二天能下得了床。”单疏影俏脸胀得通红,狠狠瞪了张霈一眼,一把将他推开,袅袅娜娜的去了内堂。

  张霈单手搂着乾虹青,单疏影离开后腾出的的另外一只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好色男人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在乾虹青反应过来之前,已奇袭得手,结实实地握住了她胸前鼓颤颤的肉峰。

  一阵言语难以描述的酥麻酸软顿时敲开乾虹青的心扉,可是现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呢?乾虹青芳心羞急,美眸流转,娇嗔道:“不……不要……”

  张霈可不管这些白日宣淫是不是一件有违礼法的事情,他的身体紧紧贴着乾虹青凹凸有致的胴体,松开揽着她纤腰的大手,两只手掌仿佛捧着世间最美妙的珍宝般捧住她胸前两团随着吁吁娇喘而急剧晃颤的嫩肉。

  随着粗沉的呼吸而产生的起伏晃动之中,张霈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大手当然也顺势揉、搓、挤、压、按、捏起来。

  乾虹青胸前双峰本就极为敏感,被张霈这般挑逗,心里真是又难受又快美,既想学单疏影一样将他推开,但心中又恨不得让这种感觉继续下去,灵魂在水深火热中挣扎。

  她银牙暗咬,强忍着胸前敏感玉峰传来的酥麻快感,抑制住自己放声呻吟的冲动,而张霈现在越发放肆起来,他伸出两根手指,不依不饶地在逗弄着她双峰上两点娇艳嫣红。

  乾虹青娇躯一颤,一阵舒畅地昏眩感猛地袭来,为了练武,她早上起来后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纱衣裙,难堪这般剧烈的刺激?隔着单薄的缎锦,张霈很轻易就捏住她丰满双峰上逐渐硬挺的殷红蓓蕾,揉搓亵玩之下,直把她挑逗得头晕目眩,灵魂仿佛都要出窍飞升了。

  在没有遇见任何挣扎抵抗的情况下,张霈双手十路大军轻而易举的侵入了乾虹青的内衣,灵蛇般探到亵衣里面,握住了她那一对丰满坚挺的玉乳。

  隔着衣衫和直接接触,绝对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虽然衣衫轻薄,但给人的刺激感觉绝对不可同日而语。

  张霈仿佛带着魔力般的手掌透着滚烫的热力,透过她娇嫩嫩水灵灵的肌肤,直接触摸到她那赤裸又敏感的神经。

  乾虹青娇躯倏地震颤起来,因为张霈恰好力道适中的用力一握她胸前两团鼓胀的肉丘,旋又松开,她嗯嘤一声,深深地呼了口气,强忍受内心深处阵阵羞人的生理快感。

  在心爱男人连续不断的揉捏之后突然暂时得意放松,乾虹青心中却没来由的涌起莫名的失落感觉,小腹升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奇痒,俏脸泛着羞涩的红晕,却又耻于开口求欢。

  乾虹青在心里暗暗祈求着:“别,别停下来……继续下去……”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张霈自然不会见好就收,没有松手,除非是脑袋秀逗了,这个时候是个男人都不会停下征服的脚步。

  张霈一只手轮流用力地挤压揉搓她胸前一对颤微微的玉乳,而另一只手却渐渐往下移,轻轻地温柔地按摩她平坦光洁的小腹……好色男人手掌仿佛是燃烧着无形的火焰,这样一上一下,双线作战,直让乾虹青娇躯难耐的一阵又一阵地颤抖。

  张霈下身已经搭起了高耸的帐篷,灼热的鼻息喷在着乾虹青的光润羞红的玉颊,洁白修长的粉颈,烫得她背脊发麻,一股快美、舒爽、酣畅、酥麻感觉,渐渐地由粉背玉脊往下传,全都汇集在下身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