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魔欲双娇
覆雨翻云之逐艳曲 · 易天下 · 1.6万 字
由于处女膜弹性韧性的不同,当被插入时,处女膜被外力作用而破裂,会出现疼痛和出血,但每个人疼痛和出血的情况却不一样。
据调查,感到隐隐作痛者约占37%,有强烈疼痛者占30%,不感到疼痛者占12%,感觉痛彻心扉,痛到无法忍受的有1%……至于生育的痛苦,这实在不是笔墨所能尽述。
言静庵恰好属于那世间少有的1%,一声欲绝哀婉的悸啼自檀口溢出,身体宛如被整个贯穿撕裂,自忆事起,她还从未经历过如此可怕的事。
言静庵绝艳的俏脸因为过分痛楚而扭曲了,她的香唇大张,喉腔却发不出丝毫声音,她的双臂徒劳地推着张霈,随着他刚才猛烈的一击,言静庵痛苦地抓紧了他的后背,纤纤十指在他的背后划出一道道血痕。
“啊,我,怎么会这样……我在做什么……”
张霈心中邪欲似乎消退了不少,尽管双眼殷赤如血,可是眼中透射出的邪魅目光终有了一丝清明。
由于初次交合,又虽然前戏充足,花径润湿,可是言静庵的妙处幽谷仍显得窄紧如箍,张霈粗大的滚烫被玉人那处子狭缩的花道死死挤压困围着,举步为艰。
“不要……痛……好痛……”
言静庵浑圆修长的玉腿被迫扩分开来,原本的粉红娇嫩因膨胀充血,而被艳丽的深红所取代。
“你,不……不要……快出去……”
言静庵感觉脑中茫然混乱,身体彷佛被生生撕成了无数散裂的碎瓣,颤抖的屈曲着修长柔美的大腿,费力的胡登乱踏,收腹缩股,纤嫩柔美的小手死命地抵住张霈坚实火热的胸膛,使劲全力向外推开,试图减缓痛楚。
如云秀发紊乱的披散在圣洁妩媚的娇颜,高耸白皙的酥胸,星眸朦胧,泪珠盈眶,带雨梨花般惜弱楚楚。
在与言静庵玉体合二为一的时候,肆虐狂躁的张霈被她体内传来的一股清凉凛然之气所惊醒,使他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暂时解脱出来,入眼的是身下美人含泪忍痛的神情,尽管身体的冲动仍然强烈到不可遏制,但这一刻,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刚才的横蛮举动给心灵如蕙草芬芳,品质似纨素洁白的言静庵娇嫩粉腻的幽谷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张霈双瞳朦胧迷离,眼中原本清明的世界变得模糊混乱,似真似幻,俯身在言静庵玉颊轻轻一吻,温柔地舔干了她玉颊上的泪痕和额间香汗,接着深情的吻住她那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芳唇。
张霈用自已火热的双唇紧紧地吻住她,言静庵的柔唇是那么的嫩软丰润,芬芳袭人,令他深深地沉醉。
言静庵的唇清凉而柔软,张霈的舌尖不费吹灰之力便顶开了她的贝齿,挑拨着她那香滑的小舌,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甘美的津液,品尝着这香甜的美味。
身体的剧痛使得言静庵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为了减缓身体的痛楚,言静庵娇躯微颤,紧闭星眸,浑身发软发热,几欲窒息昏迷,若真的能选择昏厥,那言静庵绝对不会犹豫,可是那寸寸而裂的痛楚却将她一次次拉回痛苦的现实,只能依靠回应男人的激吻,来舒缓身体的痛楚。
良久,唇分。
高涨的生理欲望和理智人性再次剧烈争斗起来,张霈不忍心再让佳人受苦,尽管那湿滑暖热的美妙之处似在缓缓收束蠕动。
张霈好似一只在无边欲海中苦苦挣扎的欲兽,既不愿意为了自己的兽性欲望而让身下玉人受到伤害,又难以抑制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和欲望。
这钟天地之灵秀的美女将成为他最爱的娇妻,按照张霈的爱情观,女人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疼的。
尽管无比贪恋难不舍,张霈还是毅然决然的不进反退,硬生生地将自己火热的逐渐往外退出,动作既轻且柔,动作比拆弹专家排雷还缓慢,可只是稍微略动一分,言静庵却痛得娇躯抽颤,痛不欲生。
随着张霈慢慢退离,大量黏腻花蜜杂着丝丝红艳从言静庵美丽玉腿间羞人流了出来,这嫣红触目,好似娇艳绮丽的雪梅般盈润欲滴的艳丽正是玉洁冰清的仙子珍贵圣洁的处子落红。
春色无边林欲静,落红满地玉人啼。
张霈不敢乱动,片刻之后,言静庵脸色越发绯红,痛楚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感觉,令她生出分开双腿的羞耻感觉,再忆及方才浑然忘我的销魂一吻,芳心羞泣。
“不要……这是怎么了……我,我不要这样……”
言静庵惊觉自己娇嫩的花芯深处,好像被蜂戏蝶舞,鱼跃虫游,稍触即离,说不出的空虚难受。
张霈看着身下面红耳赤,凄美羞怯的娇颜,苦苦控制着抽插的冲动,似涩又腻的柔软甬道内没有一丝空隙,浪涛般袭卷而来的美妙快慰令得他几乎疯狂。
这样苦苦吊悬在半空也不是办法,张霈突然猛的挺腰发力,一插到底,深达花芯。
“不要,痛……啊……我不要……”
言静庵噙泪哭喊,可是声音中却有着一丝撩魂荡魄的快美,这勾人的声儿竟和杜玉妍有七分相似。
张霈不暇细想,长痛不如短痛,这关迟早是要过的,再次被欲望遮蒙双眼的好色男人身体力行地动作起来。
张霈紧紧抱着香汗淋漓的言美人,俯身痛吻言静庵润湿的娇嫩双唇,同时将她洁白润滑的双腿缓缓分开,激烈地抽耸,尽情驰骋。
强烈的痛楚夹杂着丝丝快感冲击着言静庵原本玉洁冰清的玉女芳心,张霈火热欲望冲破了秘道里所有的障碍,直接狠狠地撞击在言美人鲜嫩的花蕾上。
曲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张霈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挺动抽插,言静庵娇啼一声,不知给他顶在哪儿,上体倏然弓起,既酸且美,骤然蜜液潺潺,浑身发软,伴随着一声短促、高亢的呻吟声,言静庵终于丧失了最后抵抗的勇气,积压太久的欲望突然开始强烈释放,太舒畅了!就在那一瞬间,她的双手迅速死死地抱住张霈的屁股、双腿迅速死死地麻花状缠绕在张霈的腰上。
看到言静庵彻底沉沦,张霈心里再次浮过一阵不屑。
自己还没有用完全部招数,言静庵却如此不堪挑逗,看来淫荡才是女侠的本性!张霈很轻松地撞开言静庵的缠绕,把巨龙全部抽出来、再迅猛插到底。
一边听着言静庵腻人的舒畅呻吟,一边欣赏着她脸上艳丽的淫荡表情。
积压太久的欲望终于慢慢释放出来,言静庵双眉间紧皱的“川”字也似乎越来越淡了。
可是,张霈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张霈再次使用刚才用过的方法,迅速搅动起来,刚才被第一次搅动时的消魂感受立即使言静庵疯狂起来,可是仅仅几下,她的身体猛然僵硬、数股春水花蜜喷射而出,她高潮了。
张霈停顿了一下,欣赏着言静庵开始大口大口喘气的迷人神情。
同时,把她所有衣物能剥的全部剥掉,不能剥的全部卷饶到腰部,欣赏着这个几近赤裸的羊脂白玉一般的胴体,他要她更癫狂。
张霈知道言静庵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可是他不会给她,他立即换了一种搅动方式,刚才是上下搅动,现在却是没有固定角度的全方位搅动!美穴甬道被全方位刺激到,几乎到达极至的兴奋感迅速点燃了言静庵自己已经体验过和尚未体验过的所有性欲,张霈仿佛又看到刚才被那本册子春药刺激过的癫狂的言静庵。
就是这样,就是要这个美人在自己胯下完全释放她所有的性反应,张霈不再有其他想法,就让自己和这个美人一起癫狂吧!在张霈失去理智的兽性蹂躏中,言静庵只觉得兴奋感一波比一波强烈,似乎在刹那间就来了一次又一次高潮!终于,在她已经完全分不清是令她无法割舍的搅动还是生死两忘的突然直插时,双眼珠突然往后一翻、头部突然向后一挺、身体彻底倒在床上,她被生生操晕过去了!张霈却感觉到言静庵的美穴甬道仍然在剧烈抽搐,美穴甬道内缠绕的力量和热度没有丝毫衰退。
他很明白让昏厥中的美人继续高潮具有何等致命的威力,更不会也从来没有过怜惜言静庵的想法!现在已经不需要再欣赏她的表情了,张霈把言静庵翻过身来,从背后插入,继续搅动、继续直插,让言静庵的身体对他产生依赖才是目的!粉帐下弥漫着春色无边的激情已经逝去。
一屡屡充斥着情欲淫霏的气息也逐渐消散,只有那春情荡漾的缓缓娇喘弥漫着。
两具赤裸裸的肉体犹如盘蛇一般纠缠在一起,春潮未退的言静庵檀口轻颤,娇慵地缠在张霈的身上,雪白娇躯上依然残留着酣战之后的滴滴香汗,浑身酸软的她幸福地眨着略显疲态的美目看着色咪咪地看着她,双手不老实地在她浑圆高翘的香臀上抚摩的张霈,不由微微地一厥嘴,闭着眼被低下头来,舔舐自己颜面的他神情亲吻,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手顺着雪白滑腻的美臀一路滑下,张霈吸舐着美人满口香津,一边爱怜地扯过一角衣衫盖在她裸露的身体上,这才贪婪地将她抱紧,享受着美人在怀那中软玉温香的妙感。
轻轻拂开言静庵脸蛋上那沾粘在一起的一丝秀发,在她那火烫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言静庵浑身一颤,不由紧紧地夹住了下身,张霈戏谑地一笑,色手自然又是在她身上一阵乱摸,直惹得言静庵嗔怒不依地发起了小性子,在他乳头上轻轻咬了一口后,这又差点没让张霈一个虎翻将她重新压到身下蹂躏。
“静庵,你好美啊!”
张霈觉得下身又是一涨,用力地顶在言静庵那湿滑的花蕾,忍住欲火,开口说道。
“嗯!”
此时的言静庵哪还有一丝母老虎的威势,在张霈怀里的她就犹如一只乖巧的小绵羊,低声吟呤一下,慵懒地将身体挪了挪,挤在他强壮的胸脯里,贪婪幸福地呼吸着他的气息,根本就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我感觉好幸福,但是又怕这一切都是幻觉。刚才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可是现在却梦幻一般地拥有了你,好快乐,好激动,却又好彷徨,生怕这是一个梦,醒来时,什么都变了,所以我只要用力地抱紧你,从梦里醒来时,我想你还能在我怀中!”
张霈忽然说出一番话,如果放在以前,言静庵肯定觉得恶心无比,可是现在听来,瞬间就象掉进了蜜罐,整个人都是甜酥酥,腻得她直想在让自己的男人再来一次冲击。
“坏蛋……我也好幸福的。
这不是梦。
我也生怕这是一个梦,醒来时一切都没了。
可是……”
言静庵脸一烧,呢喃地嗲道,两人不再言语,又是一番激情四溢的热吻,直到近似窒息时,这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唇分,那种亢奋又一次到来。
张霈的手移到了言静庵那滑腻的花谷,指尖捻着一小撮浓密的黑毛缓缓刺动,嘴唇舔在言静庵那玫瑰色一般鲜艳樱桃上,舔舐吸嘬,直让紧咬朱唇的言静庵禁不住呻吟出声,手臂展开,抱在了张霈的脖子上。
“嗯呜!”
张霈曲膝跪在地上,搂过言静庵那白得耀眼的大腿一路吻下,脸贴着滑腻的肌肤不断狂亲,言静庵带着一丝哭腔拼命地抽搐,下身的麻痒犹如万千只蚂蚁爬过,让她难以抑制情欲,双腿一绞,盘住了张霈的脖子,羞涩地睁开美目看着张霈那喷火的眼神,腿上一用力,张霈嘶吼一声,猛然压下身去,抱住她的腰,巨物分开那依然湿润的花道猛然一挺,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爽快欢呼。
情爱在疯狂地上演着,两人不断变换姿势,床头墙壁上悬挂的言静庵和高翔的巨幅婚纱照成了最好的陪衬,激发着两个人红杏出墙偷情欢好的暧昧刺激。
言静庵的热情超乎了张霈的想象,完全沉迷在肉欲中的她不断地索求,一声声淫荡的浪叫淫语从她粉嫩的嘴唇里颤抖地发出。
“啪!”
似乎感觉到言静庵喜欢略带暴力的侵犯,张霈也毫不手软地一巴掌拍在她那丰满肥润的屁股上,看着雪白粉腻的屁股泛出一个血红斑点的掌印,听着言静庵那发自肺腑的荡叫,张霈眼里喷射出淫迷的光芒,将言静庵的身体扭转过来,拨出自己火热的粗物,一手扳开她的玉片,对准那花露尽滴的湿滑之处狠狠一插,在言静庵猛然一震之后,疯狂地抽动起来。
两条肉虫又一次酣战起来,张霈半跪着,一手握着言静庵柔绵的玉兔,一手按着她那雪白的粉臀,发出亢奋的嘶吼,一次又一次冲击着言静庵。
披头散发的言静庵发出垂死挣扎一般的呻吟,哭泣地迎合男人的冲击,乳浪如波,秀发飞舞,情欲高涨的她浑身都渗出了淋漓香汗,一丝儿甜腻的香气从她身上催发出来,夹杂着性液的刺鼻之气,花帐里弥漫起了一丝春情糜烂的气息,更让两人无比疯狂。
疯狂地缠绵了一阵,直到张霈喷射出炙热的精华在言静庵体内后,两人这才缓了一口气,抱在一起,你亲我热地好是一阵爱怜后,言静庵的下一句话才拖口而出:“坏蛋!你一定要珍惜我啊?”
“放心静庵,我一定会珍惜你的。”张霈笑道,张霈又色欲大起,将娇嗲不已的言静庵抱住,右手搂住她那雪白细嫩的大腿往腰上一拉,嘴唇贪婪地亲吻在言静庵那迷醉了的粉脸上,微微一触,扑鼻芬芳传来,言静庵动情地扭动蛇一般的娇躯,另一条大腿哗地一下绞到张霈的背上,两人近似疯狂地亲吻爱抚。
张霈将早已迷失在情欲之中的言静庵压在下面,轻轻地将她大腿扳开……言静庵呻吟一声,死死地咬住了嘴唇,下身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麻痒,让她禁不住使劲地在张霈身上摩擦起来。
热度伸高,情色蔓延在了山谷之间,毫无保留全身心投入在性爱之间的两人如痴如醉地融进了彼此的身体里。
又是一番酣战,身疲力尽的言静庵苦着脸,不断地哀求欲求不满的张霈放过自己,她受不了这个魔鬼一样的年轻男子那一次比一次粗暴的冲击,在情欲的亢奋过后,剩下的就只有一丝丝恐惧了。
这个强悍的男子似乎就是一台永不知疲倦的做爱机器,在搞得自己迷失了本性,毫无廉耻,放荡不羁地卖弄自己风骚,毫无保留地出卖了本性的他,此时还未满足娇羞不已的言静庵只能又一次献身给他后,张霈终于是放过了她,不过自己洁白如玉般的身体已经不能摆脱他的色魔手,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他玩弄过了。
想到这里,言静庵粉脸一抹红,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不依地撒娇卖弄出美人的风情和娇蛮,这才让张霈有所收敛,悻悻地将已经抱到了腰上的言静庵搂在怀中,享受着她的亲昵的同时,放弃了继续奋斗的念头。
“你真是个强盗,我都从来没有对他这样疯狂过呢!我今天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哪!”
看着情郎刚毅帅气的脸庞,言静庵痴迷地搂住他的脖子说道。
言静庵表面是冷酷的,可是内心却火热无比。
哪个女人不思春,谁家美人不想男。
当这个小坏蛋在自己的身体上,以野兽一般粗暴,狂野的性爱将她疯狂蹂躏时,言静庵就知道,自己离不开他了。
因为他的每一次冲击,带来的不仅仅是快感,还有那灵魂交乳的甜蜜,今天她才真正品尝到了一个女人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
满室春香,言静庵骑在张霈的腿上,疯狂地扭动着蛇一般的身体,肆无忌惮的浪声淫语同样让张霈为之发狂。
搂着言静庵的小蛮腰,张霈挺起身来,抱住这火热的雪白,嘴唇雨点地亲吻下去,配合着粗野的动作,一次猛过一次地冲击,直到言静庵最后那一声荒淫的浪叫瘫软在他肩上时,春水泛滥成灾,瞬间打湿了整张卧床。
“呜……好难受!都怪你,一次又要一次!还不放开人家。”言静庵嗔怒地打了一拳带着满足的笑容抱着自己,依旧是不放手的张霈,皱起小鼻子,一手捏在了他耳朵上。
“嗷……呜!你坏死了!这样戏弄人家,嗷呜……不要了……死坏蛋,你下流……你再胡闹,我不理你了!”
言静庵羞红着粉嫩的美脸,杏眼含春,美目里似乎都快滴出了粉红色的水珠,嗔怒一声后却又不按地扭动起了蛇一样的身躯,身下那涨麻酸痒的快感,差点没让她兴奋地哭了出来。
这个要命的小坏蛋,那根坏东西还插在自己体内,就是不拨出来,他一动,就象有万只蚂蚁爬过那地方,简直能要人命,感觉到那刚刚才结束死蛇一般的坏东西,又在自己体内有壮大的趋势,言静庵吓得猛然一起身,想要逃避这可怕的东西,却没料到早已筋疲力尽的她却双腿一软,还未抽出的身体吧唧一下滑下,重重地坐回去,发出一声怪异的咕唧声。
但张霈哪能就如此放弃,上下其手开始了三路攻击坏笑道:“静庵,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可是,反抗越大,反应就越大哦!”
言静庵粉脸绯红着,连气息都变得急促起来,从樱唇中吐出梦呓一般的娇喘。
“啊……”
张霈的心狂跳了起来,硬挺挺的小弟不受控制的猛烈抖动,由水平的位置一下转成了直角——死死抵住了言静庵合拢的腿缝。
由于他这一下顶得太大力了,言静庵的胴体突然震了一下,温热涨满的花阜在张霈涨硬的巨龙上面拖曳而过。
张霈顺势把她轻巧地掀倒在席梦思上,翻转成正面,面对面地趴在她上面,压得她死死的。
言静庵温驯地让他压着,双眼还款款的注视着这个让自己又恨又喜的男人。
“噢……不……”
言静庵发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被张霈这么一摸一压就开始情不自禁娇喘起来。
张霈两只手一起动作,在她的腹部轻轻的柔捏着,慢慢的向上移动。
手掌隔着薄薄的浴袍托住言静庵左乳,每当她有不悦的反应时,他就停止了动作。
最后张霈的手握住了她的整个乳房,言静庵的额头沁出了汗珠,可并没反抗。
张霈的一双手掌隔着浴袍抚摸着她丰挺的乳房,交替的在两边捏柔着,丰满柔润的乳房被拉伸成各种形状。
言静庵的双颊布满红晕,紧蹙的眉头让他看着心怜。
随着张霈不停的玩弄,乳峰上那两粒肉珠逐渐突起,透过浴袍轻刺着他的手掌。
张霈用掌心压住肉珠,不停的摩擦。
猛的听见她哼了一声。
抬眼一看,言静庵那紧蹙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开始享受肉体传来的快感——从没被外人享用的肉体,在这个前世冤家花心大萝卜的猥亵抚摸中异常的敏感。
张霈用自己浅浅胡渣厮摩着她粉嫩的腮颊,那成熟少妇的体香令他深深陶醉。
欲望大起的他凑过去吻着她的双唇,低声道:“动不动就说不,我怎么来让女侠快乐呢?”
双手不老实的摸着她丰满的一对爆乳,连连赞叹道:“厉害啊,这么巨大的美乳,我可真有艳福哦!”
“嗯……不要再说了好吗?好羞耻啊!”
言静庵嘴里再度哼了出声,张霈一边轻咬着她的耳垂一边柔声道:“静庵,我又想要你了!”
言静庵娇羞的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答话,张霈坏坏的把她的脸扶正了对着自己,坏笑着捉弄似的逼问道:“静庵,看着我,我又想要你了。”言静庵实在拿他没法,只得蚊声道:“我没你的力气大,你想怎么样,我又管不了你……”
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是语不闻声了。
张霈满意地点点头,嬉皮笑脸地大耍贫嘴道:“这才对嘛!要想身体好,就要天天搞;经常来打炮,还能治感冒!你看鸠摩智大师不是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无冬历夏都光着一个肩膀嘛!”
“小坏蛋,除了耍流氓你就不能说点别的!”
“静庵,现在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哪有时间探讨其他的东西呢?要探讨也是这里才对呀!”
说着张霈伸出中、食二指拨开她湿漉漉的小内裤,一下就捣了进去。
“讨厌啊……”
言静庵忍不住又是一声动人的呻吟。
张霈知道要想征服这个绝色女侠,获取她对他的真正支持的唯一途径,就是在床榻之上带给她极大的欢愉!而要想在床底间大获全胜,仅是一味交合也是远远不够的,于是调情现在就成了自己的最佳的手段!所以张霈并没有继续探讨下去,感觉到她似乎难耐的扭动身体他飞快的将手指抽回,开始专攻向上身那条路线。
扯开她覆在胸前的衣衫,两手讯速的钻了进去。
等言静庵想阻止时他的时候,张霈的手已经直接握上了她的一双豪乳,她无奈地停止了抗拒的动作。
捏弄一会后,张霈干脆把浴袍从后面彻底解开,手掌再次抓住了那鲜嫩的肉球。
可能是结婚多年却没有生育的缘故吧,言静庵的乳房雪白柔润弹力十足,张霈的手抓不住半个。
他只好在两个肉球上胡捏乱揉,从底部托住向中间推挤,在他大胆的挑逗下,言静庵又发出了轻微呻吟。
看着她那享受的样子,张霈猛地捉住了她的乳珠使劲拉扯着。
“女侠,你的肌肤雪白滑腻而富有弹性,真是女人之中的极品啊!”
张霈一面说话分散言静庵的注意力,一面手指在她内裤边缘试探着,就在她春意最浓时飕的一下插入了她的内裤。
手掌按住了她整片密茂的森林,张霈的中、食二指已经再度深深的捅入了那湿湿的蜜道。
“啊!小坏蛋,不要再来了嘛!”
言静庵惊的差点叫出声来,脸色刷白,左手使命的抓住他的手。
张霈则静静的不动,他知道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女人即使有千般不愿,但只要自己捉住了她最隐蔽最重要的部位,她也就不怎么反抗了;因为她觉得其它的已不在重要了,这就是为什么有人上下其手而不得法,而有人一击即中的道理了。
果然不久言静庵的手就有所松动,她的花房已十分湿润,滑滑的液体已流到了花壁上。
张霈的手指在蜜洞里轻轻的转着,慢慢的抽出,抚弄着两片肥厚的大花瓣。
用手指描绘着整个蜜桃的形状,蜜液越流越多,粘的张霈满手都是。
当张霈的手指在顶端的花核上不停的揉搓时,言静庵终于松开了手,全身柔软的靠在他身上娇喘吁吁玉体酥软。
怒涨的花核越来越大,张霈想用手捉住,可它总是滑开。
好不容易用指尖压住,先是四处揉弄、最后用指下压,逐渐加大力到象是要把花核压进花蕾似的。
言静庵的喘息声逐渐增大,随着张霈逐步的玩弄,手指全部的伸进了花房之内。
细腻的嫩肉把他的手指层层缠绕着,张霈转动着手指挤压着温暖的嫩肉,无数的柔软细肉象触手一样按摩着他的手指。
前后抽送着手指,感觉到指尖顶着了蜜道口处的最深处,啊!——那就是花芯了!张霈的手指每轻戳一下,言静庵的身体就不停的抖动,蜜洞内的蜜液也不住的往外涌出。
他的手掌、她的整个下身蜜桃都湿成一片,小小的内裤已湿的粘手,泉水顺着沟道向下流去。
言静庵身体不住的在张霈怀里扭动,而张霈的小弟也在她的刺激下更加坚挺竖起,硬硬的顶在她的后臀上。
稍微调整了下姿势,抓住言静庵的右手按在暴怒的分身上面,见她有些畏缩,张霈俯在她耳边调侃道:“怎么,女侠没有这样做过吗?今天我来教都你吧?”
言静庵狠狠的抓住肿胀的东西掐了一下,张霈疼的闷哼一声,左手报复般在她身体里狠狠的搅动起来。
言静庵敏感地想扭动着双腿来躲避他的攻击,可张霈跟着她不停扭动着身体摆动着手臂,结果丝毫未影响到他的动作。
“眼前的这个小坏蛋的挑逗技术真好多了!”
这样想着言静庵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呼出的热气喷到张霈的脸上。
“好美的肉体,像我这样才能使你快乐吧?”
张霈的手指任意地侵略柔软的蜜肉,把充血勃起的花核剥开,轻轻的在上面揉搓。
他的另一只手也腾了出来,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头,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乳房上旋转抚摸着。
“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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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差不多是时候了,张霈将言静庵拉起身,将她丰满浑圆的美臀拉到床边。
将刚抽回的双手抓住她双脚,让言静庵直直的向上撑开一百八十度。
因刺激而红润的蜜桃完全的暴露在张霈面前。
这个三角型的区域便是令男人疯狂的方寸之地,那是男人罪恶之源进出的地方,也是让女人快乐与痛苦嘶喊的地方。
“喔!……”
一声迷乱狂热而又羞答答的娇喘,言静庵玉体欲火如焚,那下身深处的幽径越来越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和酥痒。
一股渴望被充实、被填满、被紧胀,被男人猛烈占有、更直接强烈地肉体刺激的原始生理冲动占据了脑海的一切思维空间,言静庵芳心欲念高炽,但又娇羞万般。
言静庵那秀美的娇靥因熊熊的肉欲淫火和羞涩而胀得火红一片,玉嫩娇滑的粉脸烫得如沸水一样,含羞轻掩的美眸半睁半闭……她伸出双手攀在张霈的脑后,两脚则分开高架在他的肩头,脸孔红通通地闭着眼睛说:“小坏蛋,这次可不要那么粗暴哦!”
成熟美貌的绝色少妇那一双修长优美、雪白浑圆的娇滑玉腿随着他的插入、抽出而曲起……放下……曲起……又放下……言静庵一颗娇柔的美人芳心沉浸在被张霈挑逗起来的狂热欲海淫潮中,已经不知身在何处,所做何事,更忘了就在刚才她还在为被这个男人强暴下失去贞洁之身而珠泪滚滚……已经迷失在波涛汹涌的肉欲淫海中的风韵动人的绝色女侠言静庵,忘情地和让这个小坏蛋奸着她雪白如玉、娇软如绵的圣洁胴体、强行插入她那贞洁“玉门关”的小坏蛋张霈狂热地云雨交欢、颠鸾倒凤,如胶似漆地合体交媾着……柔若无骨、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美妙,带着愉悦地随着他在自己贞洁的蜜道内的抽动而蠕动起伏……张霈的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言静庵被那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的电击般的刺激弄得一阵狂喘娇啼、银牙轻咬,秀美火红的优美螓首僵直地向后扬起。
言静庵一双美眸中闪烁着一股醉人而狂热的欲焰,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她的扭动而飘荡着,全身的雪肌玉肤渗出一层细细的香汗。
她已经被这强烈的、经久不息的、最原始最销魂的刺激牵引着渐渐爬上男女淫乱交欢的极乐高潮……“啊!——”
言静庵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一声哀婉悠扬的娇啼。
今天三番两次与小坏蛋合体交媾,就尝到了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屡屡爬上了男欢女爱的高峰。
接二连三地领略了那欲仙欲死的肉欲高潮,一个刚刚还是三贞五烈女人的身心都再已受不了那强烈至极的肉体刺激,言静庵终于昏晕过去了——进入男女合体交欢、犹如小死的最高境界……数秒钟之后,言静庵再次“哎——”
的一声娇啼,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猛地高高扬起、僵直……最后又酥软娇瘫地盘在张霈的股后。
一双柔软雪白的纤秀玉臂也痉挛般紧紧抱住张霈的肩膀,十根羊葱白玉般的纤纤素指也深深挖进他肩头,被欲焰和偷情的娇羞烧得火红的俏脸也迷乱而羞涩地埋进他胸前……那一丝不挂、柔若无骨、雪白娇软的玉体一阵电击般的轻颤,从花房深处的花芯猛射出一股宝贵神秘、羞涩万分的少妇蜜精玉液……“要死了!要死了!……”
绝色女侠娇靥羞红着发出一声满足而娇酥的叹息……言静庵和那个还压着她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的小坏蛋花花公子张霈沉浸在高潮后的那种酸酥、疲软的慵懒气氛中……张霈仅仅是感到有些疲累罢了,特别是处在下方的言静庵一直在不住地低低地娇喘,云雨高潮后全身玉体更是香汗淋漓。
她满头如云的乌黑秀发凌乱不堪,艳丽俏美粉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丝醉人的春意,秀美的桃腮还晕红如火……一切的时间都停止了,一切的空间都消失了,两人之间只有那一阵阵的兴奋及刺激,刺激感从张霈那根惹祸的源头一直不断地传入他的脑中,将他也推向灵欲的高峰。
稍停了片刻,张霈再次动作起来,这次他改变和言静庵交合的体位,改从背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翻过身让她跪伏在柔软的地上,张霈开始向前猛刺,第二轮攻击接着进入推送之中。
言静庵的两片臀瓣撞击着张霈的下体,带给他不小的快感:真他妈的爽!张霈伸手去握住她悬在半空的乳房,然后用力握揉那两团美丽而吸引人的爆乳,言静庵又是一阵激烈地吟叫。
张霈见状更是用力抱住言静庵小腹,两手抓住她的细腰用力的向里面推进。
“啊!——”
言静庵受不了强烈的刺激,长叫了一声,整个人便趴倒在床上。
她那对异常丰满硕大的乳房压在床上,白晰圆浑充满弹性的臀部高高的翘起,看得张霈邪念大起不由伸出右手中指探进臀部深深的裂缝中,指尖上下来回探索着菊花骚穴。
“别!——好脏,请不要……”
那从来不曾让任何男人侵犯的领地,如今被张霈用手指挖弄着,言静庵羞愧难当的挣扎起来。
但张霈那里理会她的哀求,用手拨开言静庵丰厚的股肉,粉红的小菊花不断的开合蠕动着。
张霈把巨龙从她身体里猛然抽了出来,俯身地下头将脸塞到言静庵丰厚的屁股上用舌头舔了起来。
给男人舌头舔到菊花的感觉,使言静庵不自主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淫秽感,张霈的手指则不老实地一面不停挖弄湿淋淋的肉洞,舌头同时转向上方的花蕾上攻击。
“唔……真是好漂亮的屁股……”
一边轻抚着,一边不由出口称赞,张霈真有种爱不释手的冲动。
自有情欲之思以来也不知有过了多少美女姐姐妹妹,虽称不上环肥燕瘦,却也是各种类型的都见识过了,但像言静庵这般漂亮浑圆的臀型却是他生平少见,洁白得犹如雪块云团凝结而成,触摸之时紧翘中自有柔软之处,这般手感前所未见。
张霈露出淫邪的笑容,用手握住粗壮的巨龙对准言静庵的菊门,无声无息的大力轰去……“哎……”
身子一阵轻抖,言静庵只觉心儿狂跳到差点要从胸腔里眺了出来。
张霈表面年轻,可床上的他看来却是通晓风情之辈,当他粗大的手指湿润地叩进了菊花蕾,缓慢而强力地搓揉着菊穴口时,言静庵忍不住浑身颤抖,菊花蕾更是本能地收缩起来,偏偏背上被他大手压住,此刻已是肉在砧上,任其宰割,虽知他是打算揉软了自己菊穴香肌好方便巨龙进出,但早知菊穴要破,她再无法反抗,加上张霈手上也不知沾了什么,湿漉漉的又不像是水,油滑滋润地将菊花办上抹了个遍,湿润处渐渐融人体内,只觉紧致的菊花蕾渐渐酥软、渐渐敞开,娇羞无伦的心竟渐渐浮出了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偏偏随着他的手指滑动,菊花蕾渐渐绽放,她的丰臀也款款轻扭起来,心里那丝期待愈来愈强烈,羞得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嗯……差不多了……”
感觉身下的言静庵那窄紧的菊花花办吸住了自己的手指,张霈不由轻轻抽插起来,异样的刺激只令言静庵身子颤抖不休,可初绽的菊花蕾却亲密地吸紧了自己的手指,在透出了她的需要,张霈心中不由大喜。
言静庵虽从没这方面的经验,但当粗大的龙头撞上自己的后庭时也知巳到危急关头。
于是她忙命作出垂死挣扎将纤腰左摇右摆地闪避着,再加上张霈急于求成,小弟弟一时只能在臀瓣上乱碰乱撞搞了好一阵只也没能成功进入。
渐渐一股怒火在张霈心内向上冲,于是他大声喝道:“别再动,快让我插进去!”
对待女强人言静庵有时候就需要必要的强权强势才能够真正的征服她的身心。
喝声中,竟向着扳过言静庵丰腴滚圆的美臀大力用掌掴了两下,掴得女侠言静庵一下便似被吓得呆在那里。
趁着这片刻机会,张霈用两指撑开二片紧闭着的臀缝,腰部向前用力就是一挺。
言静庵下部传来的痛楚将她从呆楞中惊醒过来,她已知道自己宝贵的后门贞操已被这个小坏蛋强行夺去。
“呜!……”
一阵绝望的悲鸣声从言静庵的口内应声吐出。
当整个龙头强挤进女人的体内后,张霈立时用手紧抱着她的两股肥臀,以防被她抛脱!言静庵的后庭通道刚才在张霈的手口挑逗下此际虽然已有些许湿润,但这从未被开辟的羊肠小道实在狭窄非常,直夹得张霈胀硬的小弟弟也隐隐微痛。
张霈忍住这短暂的不快,用力向前挺推,享受着下身一分一分挤进美人后庭内的快感。
挺进不久,巨龙便感到遇上一股强大的阻力,张霈无耻地问道:“静庵,我感到自己的小弟弟现正顶着你的后庭花,让小弟全部刺进去好么?”
“不要!不要弄那里!”
言静庵的答复只能是摇着头部向两旁乱摆一阵。
张霈缓慢地向后退出小许,随即猛力向前一冲,那片脆弱的菊花瓣怎能阻挡胀硬的巨龙强力撞击,一下子已整根钻进言静庵的后庭内。
插进后张霈静止不动享受那暖且紧的包围感,这渴望巳久的感觉以往只能在言静庵依依怜怜等处子之身中出现,他心中真有些怀疑现刻也只在作梦而已。
“啊!疼死我了!——”
被撕裂的感觉令言静庵痛得头部上仰,肉体的剧痛还不及心中的悲伤,她自喉咙里发出一声哀嚎。
火烫的巨龙与手指岂可相提并论?虽说张霈练过武功,连手指也较常人大上一圈,可与他的巨龙相比之下也是小巫见大巫,言静庵只觉菊肛被他的巨龙一点一点地顶开、一点一点地撑饱,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甚是痛楚,言静庵的痛楚自足更胜以往,若非事先张霈已揉得菊花花瓣渐开,她早要承受不住,即便如此她仍是本能地挺腰欲避,却被张霈在臀上捏了一把,痛楚酥软之间喉中声声哀吟、却是再也逃不开了,只觉他继续挺进,她也只能轻轻晃扭雪臀,以助张霈款款深入、直至没顶。
虽说张霈全根尽入之后便即停住,连动也不动一下,只享受着窄紧的菊花蕾那紧紧吸啜,似是一点不肯放松,巨龙被吸紧得像是随时要窒息的快意,但身下的言静庵却觉那插入的过程犹如无穷无尽。
他虽是不动,但巨龙挺挺地将她撑开,痛楚却是愈来愈甚,虽说一心强忍,却已渐渐忍受不住,不由唔的一声,轻软无力的声音自枕间闷闷地传了出来,还带着点哭声:“好……好痛……好痛啊……求……哎……求求你……吃……吃不消了……真的……饶了……饶了我吧……”
听到这哀嚎声并没令张霈正在燃烧的欲火退却,反而凌虐之意更盛,他得意洋洋地说道:“静庵,我的小弟巳经全部进去了。你的后庭真是窄得很,夹得我好爽,你舒服吗?”
“好痛啊!”
言静庵愈发呻吟道。
“不要紧,一开始都是这样的,慢慢来等习惯之后,唔,好紧,等习惯之后就舒服了!”
知道第一次总会如此,张霈倒不觉怎地,虽说没有想到言静庵会这么快便痛楚求饶,似连泪水都出来了,但她的脸埋在枕间,听来难免有些模糊,恐怕还是自己听错了吧?他看看插得也够深了,不由轻声抚慰起言静庵来,“嗯,真的很紧,静庵放心,我就慢慢要开始了,会有点痛,可是渐渐地会愈来愈舒服,知道吗?”
言静庵咬紧了牙,虽说早就有过了破身疼痛的经验,心知愈紧张愈糟糕,她勉力放松娇躯,让雪臀不至夹得那般紧,但言静庵仍是不敢稍动,只怕会愈动愈痛。
没想到此刻插入菊蕾的巨龙却动了起来,张霈双手按住她臀瓣,不让她痛楚挣扎,只是虎腰上提下入,巨龙缓缓动作起来。
直到此刻言静庵才感觉到,张霈事先的准备只怕还不只此,他不只先用手揉得她菊蕾也软了、花瓣也开了,连巨龙上头似都事先抹了她的春水花蜜,既润且滑,插入时虽是撑得她股间生疼,可那多半都是撑开时的感觉,巨龙在体内抽插磨动之间,却感觉不到怎么痛楚,反倒是润滑的感觉渐渐强烈。
而且说来也奇,张霈下身动作之间,巨龙虽插得言静庵愈来愈痛,比刚才还要痛楚难忍,但抽插之间却是一股股奇妙的快意直冲芳心而来,尤其薄皮相连的幽谷之中更是涌现着快感,仿佛那力道也透了进去,里头却是愈觉空虚。
菊花被抽插撑饱的满足混着幽谷饥渴的空虚,感觉极为诡异强烈,惹得言静庵竟然渐渐呻吟出声,雪臀款款扭挺轻送;见言静庵如此张霈知他已动了兴,抽送中不由愈发快意,虽称不上狂抽猛送,却也力道十足,次次插到尽根。
痛到了最深处便转而为快,剧烈的痛楚混着巨大的快感,加上美人幽谷中的空虚饥渴,混而成为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强烈地席卷了言静庵周身,被那强烈感觉冲击的她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若非是痛感还占了大半部分,只怕那种滋味真令她要哭叫放声了呢!见言静庵这般投入,隆臀扭摆轻摇,晃动着欲迎还拒,雪股之中夹吸间充满力道,夹得张霈也渐渐想射,他虽也练过持久之术,但后庭花开最重的不是持久,而是那种感觉,何况言静庵又是头一次享得此味,他也不想太过火,连续深入猛刺之后重新进入正轨,狠狠杀进她的美穴甬道。
“啊!好人儿,人家前后两处都属于你了呀!”
她这话一出口,立时引发了一阵狂风暴雨,张霈原已欲火上涌,听她这般娇痴柔顺,不由更是征服感大起,双手托住言静庵雪臀,就把她这样上下抛送了起来,走到了化妆镜前,令言静庵只觉自己像是在海涛当中,一下被高高顶起,一下又被深深打落,柔嫩的花心处次次被他深入浅出地干着,酥麻的快意直透芳心,整个人都被浓浓的淫欲所攫,再不克自持。
“好静庵,看一看摸一摸我是不是顶到底了呢?”
张霈坏笑道。
言静庵迷茫之间甚至被张霈的话语引着,纤手都不由探到了两人交合之处,触手处只觉那巨龙坚挺火热,肉体磨擦之间似要擦出火花般炽烈地烫着,每次深入部顶到花心,每次离开都带出波波春潮,淫欲的空虚被他深刻满足,那饱帐满足的滋味不只在幽谷里头,更似胀到了子宫内、胀到了芳心里,她真的满意到了极处,偏偏每次被深深抛起跌落时的感觉,都像在告诉她先前的滋味不过如此,后头还有更美的在等她。
尤其当闭目享受、娇声吟哦的她被张霈在耳鬓厮磨,要她细看镜中景象的时候,那美妙的滋味更是膨胀到了极处,镜中的她每寸肌肤都透着炽烈的欲望,香汗混着欲火的高温,让她身旁像被云雾笼住般妖媚,眉宇间满是淫荡冶浪的神情,胸前一对饱满美峰不住跳跃着开怀的舞蹈;尤其她一只纤手轻捧美峰,似是代替他的手在疼爱白己,另一只手却已滑到擦的红透的股间,正自将那深插着她的巨龙亲密爱抚,不住把玩着分身底下的两颗小球,淫媚的浪态令言静庵淫欲更升。
她无力地呻吟着,仿佛随时都要被张霈强力的爱欲弄得断气,纤腰却火热地扭摇着,让他的抽插更加方便,动作之间峰摇发乱、蕾颤汗散,那美人妩媚的艳丽真是无法以言语形容。
“好人儿,再快再用力一些啊!干死姐姐吧!”
心花在这般美妙的抽插中美丽开放,言静庵只觉愈是套弄愈是欢快,花心破他次次攻陷,虽已酥软得泄了身子,但那强力的抛送却不曾停止,真美得让言静庵一泄再泄,说不出的欢快放纵,口中发出似泣似怨的娇吟,混在张霈的喘息低赞之中,令房内缭绕着美妙的音乐。
又在美人身上骋驰十数分钟后,张霈感觉自己已进入快要出精时刻。
仰头叫道:“静庵,小弟再忍不住了,我要出来了!”
说着用尽全身力度疯狂挺送,大喊道:“真的不行了!要射啦!…射啦!……噢!”
张霈不断疯狂抽插,言静庵颤颤娇嘤,云雨初承,不堪征伐,浑身痉挛般急促抖颤,一道灼热春浆自玉宫深处急涌而出……话声刚落,张霈下身向上猛挺一下,这一挺的力度直将言静庵整个身躯向上推移头盖顶撞床头上。
那双肉球因被他十指深深陷着,才没被撞离握抓,张霈感到自己的小弟弟砥在她那肥美柔嫩的幽谷甬道之中不停地跳动。
火烫的滋味犹如电殛般打在美穴甬道深处,刺激得令言静庵竟也登上了高潮,美妙的哭声隐在枕里,酥软酸麻的身子再也动弹不得,高潮的滋味与以往的感觉那么不同,又那么厉害,泄出的阴精汹涌澎湃地自幽谷中溢出,流得身下一阵波涛,她也已娇躯剧震,软趴趴地瘫了下来。
朦胧中的言静庵只觉身子一震,心知又一次美妙的快乐就要到来,就在此时张霈的低吼声也到了尽头,他一下放沉了言静庵身子,巨龙紧紧地抵着那柔嫩美妙的花心,一阵抽搐之间,火烫的岩浆精华轰然爆发喷射而出,与言静庵泄身的阴精水乳交融,在体内深深地结成了一团,美得两人都软了下来,倒在床上一时都别想动了。
浩然浑厚的玄气内息如飞瀑千丈,滔滔滚滚,直泻而下,张霈顿时被送入一个神妙的境界,似乎能洞悉天地玄机,心中所思所感具不能详叙细述,玄之又玄。
只听空中传来一阵如同炒蚕豆的声响,却是响自张霈浑身骨骼,浑身肌肤仿红的好似燃烧的金色火焰,形成一道闪动着金色光华的气壁,随着吸收的处子元阴越聚越多,真气在体内流动的也越走越快,身体外侧那股金色的气壁越来越厚,围绕在他们两人的身边,随着金光渐白,竟包裹着他们的身体腾空浮起尺许,震骇莫名。
两人阴阳交合,张霈在生死危机关头突破的第八重天魔气再次蜕变演化,冲破第九重的高原,跨入第十重之境,如今他的“天魔金身”已非一现昙花,倏绽即谢,而是天高任鸟飞,海阔由鱼跃,能在争斗杀伐中畅然使用。
练成“天魔金身”的张霈此时才算真的跨入绝世武学“天魔功”的大门,真正的“天魔功”一共有九种境界,称为“天魔九变”要求修习者身怀九重天魔气,从第十重天魔气开始,一重天魔气修习一变。
天魔九变,每一变都有神妙莫测之威,若能完全修成,那就已达惊天撼地,破碎虚空的境界,除了魔门之祖“天魔”苍璩以外,历代魔门中人最高也才达到七变。
武后的师傅,魔门不世圣女一代奇女子阴后绾绾曾是天魔气大成的绝世武学天才,靠着徐子陵“长生决”长生真气之助,将天魔气练到了至高的第十八重境界,但遗憾的是她只修练了天魔功,而没有修习天魔九变。
所以,张霈是魔门有史以来第二个修练天魔九变的人,最令人讽刺的是修练魔门至高无上的绝世武功却在慈航静斋斋主的处女元阴帮衬下得以开始,这不得不说天意难测,造化弄人。
张霈和处子之身,自幼修练玄门真气的慈航静斋入世传人言静庵,男欢女合,正是水乳交融,龙虎交媾,宝贵的处子真阴使他的天魔功更深一重,同样的道理在杜玉妍身上也是如此。
直到张霈化尽美人儿流泄而出的所有真阴玉液,他们的身体才缓缓落回地面,而这惊骇的一幕两人均没有察觉。
言静庵瘫软在张霈怀中,娇喘吁吁,檀口柔弱低哼,清澈如水的明眸被一层雨雾笼罩,凄美朦胧的令人心碎。
阵阵透明粘液稠汁使她股间浸润的狼籍不堪,晶莹剔透的花蜜糊满了下腹,萋萋芳草柔顺地贴在滑腻的肌肤上,散发着淫糜的光彩。
此时张霈的神智处在半晕半醒之间,心中暗忖机缘巧合之下,糊里糊涂把言静庵给办了,如今米已成炊,木已成舟,真不知道是福是祸?福兮祸之栖,祸兮福之所伏。
俗话有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事张霈绝不后悔,就算重来一次,结果仍不会改变。
张霈低头凝视着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高潮泄身的女子,一看之下,竟惊得说不出话来……身下共赴巫山云雨的美人儿哪里是清雅如仙的言静庵,分明是艳绝人寰的杜玉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一切都是做梦不成?张霈的大脑彻底混乱了,若是梦境,这梦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人不愿意清醒,只盼求永远不要醒来才好。
杜玉妍玉颊绯红生晕,娇躯酥软酸麻,神情娇羞带怯,媚眼如丝,春意盈盈,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横成玉体犹如芙蓉出水、绝美娇艳、修长雪滑的纤美玉腿欲闭不能。
张霈感觉脑筋越来越迟钝,眼中迷茫之色再起波澜,分不清正和自己保持着最亲密接触的女子到底是言静庵还是杜玉妍,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继续投入新的战斗,仍留在佳人体内的分身快速涨大,狂抽猛送,没过多久,乳浆乍迸……“啊……”
杜玉妍在沉溺性爱的销魂快感中,心花怒放、娇啼婉转、如痴如醉,迎来了人生极乐,魂儿飘飘欲仙。
人身三宝精、气、神,但在精气神三者之间,精是生命的基础,因为“精盈则气盛,气盛则神全”阴精是女子最宝贵之物,阴葵派本有锁阴秘术,奈何此时全无内力,空有神兵利刃,却无法以之御敌,珍贵阴精一泄再泄……张霈越战越强,勇不可挡,大起大落,撞得杜玉妍双眼迷离,急促娇啼,欲仙欲死,一双雪腿高高地翘在半空。
美人儿再次花开花谢,花蕊绽放,丢了身子,张霈直爽的龇牙咧嘴,浑身哆嗦,不过这时他朦胧双瞳中媚惑妖艳的杜玉妍再次变回了清纯圣洁的言静庵……张霈只觉言静庵天仙般的姿容和杜玉妍魔女般的俏颜交替在自己眼中出现,分不清辩不明,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支撑不住,虎喉一声,狂炽欲望熔岩地火般爆发喷薄而出,脑袋一歪,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