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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节

第十三章、浴池戏春

覆雨翻云之逐艳曲 · 易天下 · 1.6万 字

  张霈一边很没有形像的打着哈欠,一边顺着脚下九曲十八折的蜿蜒小路,穿庭过院,沿路观风赏景回到自己的房间,经历了刚才一场耗时一个时辰的盘肠大战,体力消耗对他自是无关痛痒,但全身汗渍却让人憋闷的难受,原本想换身衣服就取天香阁赴宴的念头被抛在一边,张霈转身向着后堂浴室走去。

  一间书香气息十足的房间。

  独自呆在房中的单疏影坐在一张精美的梳妆镜前,精致玉镶边的菱花铜镜中,模糊清晰地映着一张清艳绝伦,摄人心魄的脸庞,那透着醉红的粉腮,翠羽弯弯的柳眉,灵气逼人的美眸,精巧薄薄的嘴唇和雪花玉致的肌肤,端是个人见人迷的美人胚子。

  原本以为张霈很快就会来寻自己,可是一等不来,二等不来,现在一个时辰都过去了,还不见他,单疏影不禁有些坐不住了,发气般重重地将菱花铜镜反扣在桌面,咬牙碎道:“这个坏哥哥究竟死哪里去了?”

  终于压不下对张霈的思念,单疏影决定去寻他。

  张霈的房间,古色古香的房舍中,各种陈设充满古典的韵味。

  床正前方安放着一张铺着锦稠的圆桌,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梅兰竹菊,落笔处一气呵成,婉约中透着苍劲孤傲,显露了一种出尘脱俗的韵味,让人的心境不由得轻松淡定。

  但是在房间里并未发现张霈人影的单疏影却没有欣赏的兴致,跺足嗔道:“真是奇怪,他到底跑什么地方去了。

  “单疏影拦住一个负责整侍候的丫鬟,问道:“你有没有看见少爷到哪里去了?”

  丫鬟向单疏影盈盈一礼,回答道:“回禀小姐,少爷在后堂浴室沐浴。”原来是沐浴去了,难怪找不到人,可是沐浴需要一个时辰那么久吗?单疏影知道了张霈的下落,眉黛之间隐隐含着春意,脸上满是醉人的风情。

  丫鬟说完偷偷抬头看了单疏影一眼,欲言又止,终还是低声补充道:“小凤和小梅在浴室服侍少爷。”单疏影玉面一红,挥手让丫鬟下去,笑容敛去,脸上含着淡淡的哀婉,使她平添了一份忧郁的气质。

  “这个坏人,我一心只想着他,没想到他却是个花心鬼,人家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单疏影吁出一口气,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可没走两步却又停了下来。

  单疏影能狠得下心来不理会张霈?别说是旁人,就连她自己也知道她根本做不到,古代有本事的男子谁不是三妻四妾,没本事的当然例外,若是连自己都不能养活,哪家女子愿意跟着这种郎君?再说,一个大老爷们,你好意思让老婆孩子跟着自己过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其实单疏影早已看出张霈和韩宁芷关系非同一般,而张霈对她的感情也绝非兄妹之情……这个花心大萝卜以后不知道还会为自己找多少姐妹……而且他又那么……那么厉害……呀!羞死人了……想到自己在张霈身下婉转承欢,不堪征伐的淫浪样儿,单疏影玉面绯红,情难自禁,早将刚才再也不理张霈的誓言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当单疏影再次微迈莲步,方向已不是自己的厢房,而是后堂浴室。

  浴室宽敞豪华,虽然没有大到游泳池那么夸张,不过也够张霈舒展手脚了,舒适的浴室正中,长宽均为十米的浴池由汉白玉堆砌而成,热浪腾腾,水雾缭绕,给人梦幻的不真实感觉。

  浴池的旁边摆放着一高一矮两个木柜,矮柜里面放满了洗洁身体的事物器皿,高柜则是放衣物的地方,而靠近浴池两步之遥的地方还有一张铺着光亮牛皮的防水软榻,结构和后世的沙滩椅差不多。

  水雾飘渺的浴室内热气翻涌,温热的水带着袅袅的白雾,从八个巧妙隐藏在暗处的孔洞,缓缓流入汉白玉围成的浴池中。

  张霈半裸着身子俯卧在浴池旁边的软榻上,腰身下的部位盖了一条柔软的白色毛巾,两名身上穿着单薄纱衣的丫鬟在为他按摩。

  看模样她们年龄都不大,一个五官长得精致美丽,皮肤细腻白皙,脸色永远像打了粉色胭脂那样柔媚娇俏,低眉抬眼之间尽显媚态;另一个皮肤又白又细腻,不但端庄秀丽,婀娜多姿,胸脯更是高高挺起,散发着一股不可抗拒的魅力,不愧是精心挑选送进首里皇宫的美女。

  两女羞羞答答,一看就知道没有什么和异性接触的经验,而且凭张霈的眼力,已经看出她们都是原装货处女。

  张霈虚眯着眼睛,感觉两双玉手,十根玉葱般的手指在自己身上不断或轻或重的按按摸摸,拍拍打打,舒服的几乎要呻吟出声。

  张霈对自告奋勇非要侍奉自己沐浴的两女,表示了极大的欢迎和热诚,轻声问道:“你们多大年纪?”

  闻言,小凤娇声道:“奴婢今年十五了。”小梅亦不甘落后,笑道:“奴婢刚过了二八生辰。”两女都是嫩得能掐出水,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张霈感觉心痒痒的,不过旋又想到她们都是宫里派出来的人,很可能是琉球王派来监视自己的,遂兴质犹在,性趣却大减。

  虽然没有侍候过男人,但是她们明显受过很好的这方面的训练,两女按摩手法高明,张霈只觉舒爽无比,而两女额间却已香汗隐隐,红晕飞腮,显得更加娇媚动人。

  浴室雕着狮虎纹饰的褐红色木门无声的向两旁分开,单疏影穿花蝴蝶般翩然而入,她此刻身上一袭织金凤花纹的荷叶色纱质长裙,一头长发盘成极有韵致的发髻,使本就国色天香的她看上去更加妩媚动人。

  看见有人不经通报擅自闯入,小凤檀口一张,刚想呵斥,不过当看清进来的人是谁后,立刻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进腹中,单疏影当然不在张霈吩咐的旁人不能擅自闯入的名单内。

  单疏影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纤指点了点双目紧闭的张霈,示意两女不要声张。

  小凤和小梅相视一笑,会意的没有出声。

  单疏影见小凤和小梅两女衣衫轻薄,春光隐隐,而张霈更是赤着身子,以为他们刚才做了男女之事,遂气不过的想要吓唬张霈一下。

  这可真是冤枉张霈了,单疏影即使眼里不足,功力不够,无法分辨不两女是否完壁?但也该知道,若刚才张霈真的在浴室里和她们那个啥的话,现在躺下的绝对是三个人而不是张霈一个人,两个累的,一个爽的。

  单疏影控制着呼吸的节奏,使心跳脉搏都控制在若有若无的状态,娇躯提气飘飞,落在张霈身旁,正准备给他一个“惊”喜,哪知原本安详的紧闭双目养神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黑宝石般闪亮的双瞳流转着淡淡的笑意,调羞道:“影儿,才一会儿不见,就忍不住投怀送抱了。”单疏影檀口微张,美眸写满不服与不信,接着微吐香舌做了一个鬼脸,娇嗔道:“谁忍不住投……那个了?”

  “被为夫抓了一个现行居然还想抵赖,还不快过来给我按摩。”张霈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诱惑的魔力,在四处朦胧的水雾中,令单疏影心跳失控狂跳。

  小风和小梅原本想起身向单疏影行礼,但被她止住了,示意她们继续手上的动作。

  单疏影撅着红艳艳的樱桃小嘴,轻迈纤纤玉足,来到张霈身后,伸手在他宽实的后背忽轻忽重地推拿按摩出来,小风和小梅则默契的配合着她的动作,让张霈得到全方位的服务。

  单疏影美眸中闪过一丝倔强,边按摩边不服气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是她们告诉你的吗?”

  说完看了看霞烧双颊的小凤和小梅。

  小凤急忙摇手,涨红了俏脸,高呼冤枉。

  小梅也连声辩解道:“不是奴婢。”张霈保持着躺卧的姿势,却忍不住伸手在单疏影的丰硕肥美的俏臀上拍了一记,一语双关的说道:“不要找客观原因,我和小凤还有小梅可是清清白白的。

  “清清白白?清白你个大头鬼?张霈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说,反而让单疏影误以为他刚才真是在偷吃,拍开张霈的魔爪,单疏影俏脸红彤彤的模样煞是诱人,娇羞的神情玉丰韵看的同为女人的小凤和小梅同都心动不已。

  “我已经很小心了,真的没有人告诉你?”

  单疏影的声音很自信,似乎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

  “影儿,难道你认为我会骗你吗?”

  张霈双眼一翻,语态慵懒的说道:“想知道我这么发现你的吗?嘿嘿,只要你要给我做特殊服务,为夫就告诉你。

  “单疏影闻言,不禁又是羞涩又是好笑,从以往的经验来看,自己的好色老公提出的要求绝对和男女之事有关,到底要不答应他?张霈也不着急,默默享受着小风和小梅的殷勤周到的服侍,饵已经撒下了,现在只等美人儿上钩了。

  单疏影脸上一副警惕之色,檀口中吐出差点让张霈喷饭的话语:“你可不能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

  非分要求?你都是我的人了,我提什么样的要求也不过分吧!嘿嘿,再说我这也是为了增进我们夫妻感情而努力嘛!张霈没脸没皮的暗自嘀咕了一阵,脸上摆出正气凌然的样子,肃然道:“我只是要你帮我推油,你想到哪里去了?““推油?”

  单疏影对张霈口中不时迸出的新鲜词汇已经不陌生了,鉴于好色男人一贯的不良作风,她有些迟疑:“什么是推油?”

  很多人每每提到推油,总要联想到“男女之事”男人认为推油就是“打飞机”女人认为推油就是刺激身体的敏感部位,一时间“推油”成了现代男女“发泄”的代名词,不过这些单疏影自然不知道。

  “推油是一种特殊的按摩方式,施术手法颇多,动作轻柔,运用灵活,不论体质强弱、有无病症,均可得到显着的瘦身和医疗保健效果。

  “张霈侃侃而谈,而且有模有样。

  单疏影横了张霈一眼,问道:“那我应该这么做?人家不会,你要教我。”“教你,我当然会教你。”张霈的话怎么听怎么有种不怀好意的味道,他咳嗽一声,轻笑道:“法不传六耳,你靠近一点,我悄悄告诉你。

  “由于好奇子心作祟,单疏影终于还是上了张霈的贼船,俯身将臻首凑到张霈的嘴边,嘀嘀咕咕一阵耳语。

  “呀!要死了,你……”

  话还没有听完,不出张霈意料的情况发生了,单疏影大声抗议起来,“不行……人家才不要……羞死了……““推油按摩能让每个毛孔充满香气,让精油来净化身体、排出毒素,光滑皮肤,紧实男士的肌肉,塑造女士优美的曲线。

  “张霈没心没肺的淫笑道:”

  你好我好大家好,这是双赢的好事嘛!““就算……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但……”

  单疏影玉颊如火,娇嗔不依道:“这,这也太……太那个了,怎么能这样呢?“张霈见单疏影不答应,微笑着闭口不言,不再多说什么,完全掌握这场男女之战的主动。

  单疏影美眸艳光流转,媚的仿佛能滴出水来,芳心犹豫不决,似乎难以下抉择,小凤和小梅虽然心中好奇却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贝齿不由轻咬着柔软的芳唇,单疏影决定豁出去了,反正已经跟定这个大色狼老公了,就算现在不做,将来也是一定逃不掉的,她终于点头应允道:“好吧!我答应你了,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张霈奸计得逞,心怀大畅,解释道:“我练了一门叫‘井中月’的功夫,只要我愿意,方圆十丈范围之内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的灵觉。

  “单疏影听的美目异彩连连,惊疑道:“这功夫真有那么厉害?”

  厉害!怎么不厉害?没有这功夫,寇仲和徐子凌大概都死了百多十次了,影子刺客杨虚彦岂是浪得虚名之辈,张霈笑道:“井中月,顾名思义就是倒影在井中的影子,风吹水动,一切变化尽在掌握。”单疏影来了兴致,娇声道:“我要学这门功夫。”“嗯,修练‘井中月’首重心性,这倒与《素女玄心功》颇有相似之处,两者均有异曲同工之妙,以我宝贝影儿的聪慧才智,相信很快就能学会。

  “张霈语气说着说着就不正经起来,”

  既然我已经告诉你了,那影儿也应该实现承诺了。

  “单疏影低声柔语道:“你们下去吧!”

  这话是对小凤和小梅说的。

  两女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不过仍然依言起身施礼,红着脸退了下去。

  小凤和小梅离开以后,单疏影用木瓢在身旁的浴池中舀了一瓢温水,然后红着俏脸蹲在张霈身边,慢慢的往他身上浇了下去。

  “坏哥哥,舒服吗?”

  没了外人,单疏影又开始叫张霈哥哥。

  “嗯。”张霈没有说话,喉间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算是回答。

  单疏影把木盆放在一边,轻轻褪下衣衫,露出掩在轻薄稠缎下的冰肌玉骨,一对发育完美的傲人乳房,在一件白色亵衣的映衬下若隐若现,那嫣红的两点隐约可见,可以勾起男人无尽的欲望。

  绕到了张霈身后,单疏影脸上闪过一丝羞意,跨坐在张霈的身上,略一犹豫,伸手解开了白色亵衣,两团丰腻雪白的弹丸突的弹了出来,摇颤颤晃悠悠的划着迷人的乳波肉浪。

  “影儿宝贝,赶快开始吧!”

  张霈催促单疏影赶快动作,声音中有些急迫的味道。

  “嗯嘤”一声,单疏影扶着张霈的双肩慢慢俯下身去,把双乳压在他宽厚温暖的背上,感受着肌肤零距离接触带来的火热感觉。

  单疏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羞意,缓缓的扭动起来,让娇嫩的胸部摩擦着张霈的背部。

  这就是张霈所谓的推油按摩,他以前只在日本A片里看过这玩意儿,今天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被两团滑腻的乳肉这么摩来娑去,他感觉灵魂儿都上天了。

  两座浑美高挺的乳峰被压成了两团形状完美的硕扁乳球,单疏影刚动了两下,张霈还没什么,她却已经受不住了,嘴里发出撩人的呻吟,春意盎然。

  没过多久,单疏影便全身无力地趴在张霈虎背上,媚眼如丝,香唇娇呼道:“哥哥,人家不行了……要……我要……“张霈翻身将单疏影抱在怀中,低头儿看着她白皙圆润而又极富弹性的乳峰,触之欲绽的白嫩肌肤里,明显可见稍粗一些深兰色的和微细一些桃红色的静脉呈各种形状交织着伸向玉体。

  好色男人的喉结动了动,双手情不自禁的伸向了神圣的山峰,轻轻揉捏着峰顶上的两粒粉红色的蓓蕾。

  张霈只是简单的揉捏了几下,情动如火的单疏影就难耐的扭动着柔美的矫躯,矫喘哼吟,柔情依依地看着他。

  看着被自己滋润到骨子里的胴体明晃晃地在眼前摆动,张霈的鼻息也忍不住粗重起来,他低头含住了单疏影檀口中吐出的粉色香舌,吸吮缠绕,搅在一起。

  张霈的手抬了起来,轻抚着她的秀发和背后柔嫩的肌肤,单疏影的眼睛慢慢地合了起来,张霈爱怜地俯视着她的脸,挺直的琼鼻、红润的双颊、朱唇微启着。

  张霈低下头去,把嘴渐渐地到最后猛然地吻上她涂有紫红色口红的小嘴上,俩个人的呼吸一样地迫促,好久张霈试着将舌尖伸过去,单疏影矜持娇羞地闪躲着,接着她用她的舌尖把张霈的从她嘴里顶了出来,可是,她的丁香小舌却也跟着送到张霈的口内,在张霈的口里轻搅着,这种灵肉合一的舌交之后,俩人口对口深深地互相吻着,喘息声一阵比一阵急促。

  “不必太急,慢慢地享受她吧……”

  张霈在心里得意地想着,他已经稳操胜券了。

  在两人面对面地坐着的情况下,单疏影被他轻搂住上身,陷入了几乎窒息的蜜吻中。

  就在对方尽情地抓捏着她丰腴滚圆的美臀,并将舌头伸得更深之时,单疏影忽然清醒了一点,因为这样害羞的姿势让她忽然记起了自己的丈夫邬家卫,这时才听到邬家卫在外面沙发上的鼾声如雷,这也是最后能让她清醒的一点意识了。

  单疏影挣扎着睁开眼睛,本能地用双手掩住了裸露的乳房。

  作为一个美少妇,赤裸着上半身、高挺着丰满的乳房,被张霈搂在胸前尽情地接吻。

  张霈搂抱住单疏影丰腴圆润的胴体,亲吻住她的樱桃小口,当四唇相接时,她那柔软润泽的香唇,立即像一股电流般地触击到张霈的心灵,在他还来不及细细体会的那一刹那间,她温润滑腻的舌尖已轻欲拒还迎地呧着他的牙齿,当张霈正想含住它吸吮时,它却又情不自禁地刁钻而迅速地伸入他的嘴里去探索与搅拌。

  这次张霈没让那灵活的舌尖再次溜走,就在他与秀美少妇单疏影的两片舌头短兵相接的第一时间,一股热流霎时贯穿他的全身,从脑门直到脚底、从潜意识灌输到每一条末梢神经,就像被人在他的血管里注入焦油似的,张霈浑身立刻滚烫起来,他知道单疏影已经春心萌发,春情荡漾了。

  单疏影雪白丰腴而充满弹性的双峰密实地贴在张霈的胸前,那悸动的心房和热切的鼻息他都能深刻的感应到,他让秀美少妇单疏影的舌尖引导着他的灵魂,无论她怎么在他的口腔里翻山倒海,他都紧凑地顺应着她,丝毫也不敢遗漏的与她互呧互吻,有时是两舌交绕在一起缠绵、有时是两舌互相刮刷舔舐,在轻津暗渡或彼此吸吮与咬噬舌尖的时刻里,他总觉得自己已经在这场无言的告白里,倾听到了秀美少妇单疏影隐藏的许多幽怨的心声。

  单疏影一边体味着张霈硕大舌头在她口腔内摩挲的感觉,一边迷离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这时张霈的嘴唇突然松开了她的樱桃小口。

  “影儿,请您放松点好吗?”

  他一边吹着热气一边轻声说道,“别紧张,您是在享受我的气功理疗呀……”

  已经陶醉在刚才的热吻中的单疏影正想睁开眼睛,张霈将唇忽然又贴在了她耳朵上,轻轻地吹了口气。

  “啊……”

  单疏影浑身微抖。

  对方的嘴唇轻含着她的耳缘,同时伸出舌头去舔,那甜美的感觉,就像波浪一样从单疏影的耳朵向周身扩散而去。

  感受着他的嘴唇在她的耳垂旁边的摩擦和喘息,粗重的气息弄得她白嫩的耳垂痒痒的,单疏影“嘤咛”一声,浑身酸麻酥软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越来越紧的搂抱,清晰地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汉的阳刚气息,还夹杂着男人的汗味,半推半就地任凭他上下其手抚摸揉搓,任凭他的大手抓住她丰腴滚圆的臀瓣狂野揉捏,同时,她清清楚楚感觉到他高高搭起的帐篷硬邦邦地顶住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她感到耳热心跳,心慌意乱,感觉到他的生理的反应隔着黑色睡裙正好顶嵌在她的玉腿之间的沟壑幽谷,此时此刻更是如此近乎零距离地感受着他的庞然大物男性图腾,人妻少妇也不禁叹为观止春心荡漾。

  比起刚刚那微妙的按摩来,这种方式所引起的快感是隐性的,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种潜伏在身体内部,再由心灵所萌发的愉悦,要比直接出没更能造成强烈的冲击。

  张霈的嘴唇由她的耳朵慢慢向下亲吻,一直来到雪白的脖子和柔嫩的肩头,在留下一阵“滋滋”的响声后,那火热的嘴唇划过了她酥胸,一直向乳房移去,甚至已经触到了她那一直护在乳峰上的手。

  “哦……”

  单疏影情不自禁仰起头一声呻吟,感觉到乳房马上要受到攻击,她全身的性感神经都绷紧了。

  双手尽管掩抱着乳房,但是她的手已经几乎失去了力气,完全是象征性地放在那里,哪怕是轻轻一碰就会立刻松开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然而,出乎单疏影的预料,张霈的嘴唇并没有去拱开她的双手进而进犯她的乳房,而是停在了她脖子下方的肌肤上。

  张霈的手忽然放开她的腰,往下滑到了她圆滚的美臀上。

  “影儿,您的身材真好!”

  他将头从她的酥胸上抬起,“在我气功理疗过的女人中,影儿您的臀瓣是最美妙最浑圆的!自信点,好吗?……”

  也许是为了让她放松绷紧的神经,张霈故意笑着这么说,同时张开宽大的手掌,隔着内裤轻轻地揉捏起她丰实的两瓣美臀。

  “是吗?哥……”

  单疏影茫然地回答着,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乳房上,好象在紧张地期待着对方的攻击。

  “请您向后仰好吗?”

  张霈说着,将脸再次探至单疏影的胸前,就在她紧护着乳房的双手面前吐气般地说话。

  “哦……”

  感觉到对方的手再次扶住她的腰,单疏影毫无思考地顺着对方的动作将上身后仰。

  “放松点……影儿您的姿势还可以更优美的……”

  尽管他不断地这样安慰着她,但单疏影的神经依旧紧张。

  对方越是拖延对乳房的进犯,她的神经就越是集中在乳房上。

  单疏影的身体逐渐后仰,可是她那富有弹性的丰满乳房却依然高高地向上翘着,还没有生育过的圣女峰没有失去娇好的形状。

  若非她的手紧紧地捂住,只怕这个张霈又要对她的乳房大加赞赏一番了。

  张霈终于低下头,用舌头对她雪白柔润的酥胸发起了进攻。

  当他的舌尖接触到单疏影那护着乳房的手时,单疏影全身一抖,她的手指就像要崩溃似的,完全放松了对乳房的保护。

  在那形同虚设的手指缝间,粉红色的樱桃悄然露了出来。

  然而,张霈进攻的并非是那两个粉红色的樱桃,也不是她那雪白的双峰,而是她那勉强贴在乳房上的手。

  不知为何,在紧张与颤抖之余,单疏影稍稍又有点放心起来。

  假如对方攻击的是乳房,她真的会彻底惊慌失措的。

  她好象忘记了她的立场。

  因为,作为一个人妻,她根本就没有理由光着身子坐在外甥的面前,也没有必要接受他的按摩,更没必要不停地担心着对方何时会进犯她的乳房、美臀或者某个更恼人的器官。

  然而,此刻单疏影的脑子里已经完全被一股火热的感觉所占据,容不得她做一丝违抗的思考。

  张霈贪婪地将她的手指含起,一一吮吸,使她的乳房彻底暴露在他得意的目光下。

  然而,那又热又粘的舌头依然没有进攻乳房,而是从手臂下方,由指尖顺着手肘一直往她的腋下舔去。

  “啊天哪哥呀……”

  就像有电流通过一般,单疏影身体忽地一颤,再也抑制不住平衡,一下就平躺在了床上。

  而张霈这时也抓住时机,用手撑住床面,伏在了单疏影几近赤裸的身体上方,继续着他的舔拭。

  单疏影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的腋下和手肘间居然是如此的敏感。

  张霈舌尖的舔拭,不经意间竟开发出了前所未知的性感带!随着张霈的舌尖在她手臂白皙光滑的肌肤上一寸寸的滑行,单疏影从未在意过的性感带竟然被一一发掘出来。

  此刻的她终于明白,能给身体带来巨大官能冲击的,并非只局限于乳房和沟壑幽谷等性器官,耳后、脖颈、腋下以至四肢,都隐藏着极为敏感的反应点。

  然而这时的单疏影却无心去感叹这新发现了,因为张霈的舌和唇正在致命地挑拨着这些地方升腾起前所未有的快感。

  而这些部位,是她的丈夫邬家卫此前所根本不会去爱抚和刺激的。

  当张霈的舌尖滑入她的腋窝,舔弄起她那淡淡的腋毛时,单疏影不由得尖叫了一声,浑身的细胞仿佛都快要融化了,这新鲜而又剧烈的奇妙感觉简直快将她抛上天空似的,美妙的震撼在她的身体内的血管中四处扩散。

  她那本来就丰挺成熟的乳房,此刻更是不知羞愧地高高涨起。

  张霈在舔拭间偶尔抬眼瞟了瞟她那坚硬得有些腥红的樱桃,奸诈的笑容在他脸上一闪即逝。

  “影儿,为了让您体会到温泉按摩的精髓……”

  他的嘴离开单疏影的腋窝,来到她的胸前,一边往下舔着她的肚子,一边伴着滋滋的口水声说道,“接下来的服务……您必须一边哭泣一边享受……美臀也要不停地扭动哦……”

  “啊!哥不要啊……”

  感觉到张霈的舌尖滑过小腹继续向下进犯,单疏影呻吟地般地喊着。

  当张霈得意地抬起眼,目光再次射向单疏影的上身,并从她的高耸的双乳峰中间看她羞臊的脸时,他的舌尖已经碰到了单疏影那蕾丝内裤的上沿。

  他张开嘴,咬住那昂贵内裤的上沿,将它往下轻轻一拉,美少妇那乌黑浓密的芳草便出现在眼前。

  虽然粉红色蕾丝内裤还套在她的下身,但是由于内裤正面被张霈的嘴扯下了一大截,单疏影的芳草完全裸露了出来。

  感觉到自己的芳草忽然暴露在空气中,单疏影浑身不觉一颤,每个神经都紧绷起来似的,本能地将双手伸向自己的下体。

  可是她的手刚来到小腹,就停止了前进,仿佛失去了勇气。

  作为一个传统而自重的人妻,如今在外甥面前裸露出芳草,自己居然连遮掩的勇气都没有,单疏影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何会这样。

  不过接下来她大可不必担心什么,因为随着她的头脑越来越热,她的思考能力在逐渐丧失,她也根本不用去解释为什么会这样。

  嘴里刁着内裤上沿的张霈,将目光得意地扫过单疏影沟壑幽谷上那丛乌黑茂盛的芳草,近在咫尺的距离,使得他清晰地辨认出隐藏在芳草深处的那条玫瑰色的峡谷。

  从充血湿润的花唇,张霈已经能感觉到眼前这具成熟肉体所散发出来的火热与躁动。

  如果现在立刻插入,这个人妻少妇肯定会欣然接受吧!张霈在心里暗想。

  可是他并不打算立刻这么做,他在等待更好的时机,他要让这个美丽的少妇更疯狂!他要使她丢弃所有的尊严,彻底成为他的玩物!于是他忽然松开嘴,放开了单疏影的粉红色蕾丝内裤。

  松紧带的弹性使得内裤的上沿立刻缩了回去,单疏影那门户大开的沟壑幽谷重新回到内裤的遮掩下,不过这种遮掩除了会引起男人更强的欲望外根本没有其他任何用处。

  就在单疏影没有明白对方此举的用意时,张霈的嘴已经来到她的下身,他伸出舌头顺着单疏影的右腿轻轻往下滑去,“啊……”

  突然的震撼让单疏影再次忍不住喊出了声,她无从发泄这强烈的冲击,只能一手捂住嘴巴,拼命扭动妖媚的身体。

  就在她难以消受这难以言状的快感时,张霈已经舔到了她的脚踝,并张开口含住她那下纤纤玉脚的小趾头,并配以舌头吮舔起来,一个一个玉趾地去咬。

  “哦……哦……”

  单疏影皱紧了眉头,牙齿紧咬住手指,发出了近似哭泣的声音。

  一种莫名的快感从她的脚趾迅速向上冲去,小腿、膝盖,直到大腿、裆部,一直传到了她那至今还有幸被蕾丝内裤所掩盖着的部位。

  一瞬间,单疏影只觉得幽谷甬道内春潮涌动,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仿佛充满了热气,本来就半透明的内裤,在湿润后变得更加形同虚设,而她那凸起的地方也因此更明显,沟壑幽谷上那丛黑密的芳草几乎被完全展现在空气中。

  随着张霈的舌头由玉足重新往上舔去,单疏影的每根神经都彻底亢奋起来。

  当那灵蛇般的舌头来到她的丰满浑圆大腿内侧时,单疏影就如同快要崩溃似地哭了起来,将自己的手指咬得发紫,而她的下体更是疯狂地扭动着。

  在她的大脑中,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防卫的意志。

  张霈用手按住她的腰肢,舌尖毫不留情地沿着大腿一直朝那双腿交会的凸起部前进。

  “啊……”

  就在单疏影紧张得浑身都要沸腾时,张霈的舌头却出人意料地越过了她湿热欲出的下体,来到了她平滑的小腹上,尔后一直舔向了她那对高耸的乳房。

  在单疏影不停的颤抖中,张霈的舌尖来到了她雪白柔润乳房的下端,用鼻子和嘴唇轻微而快速地摩擦着乳峰的下沿,整个乳房因而轻微地振颤起来。

  那圆实而挺拔的乳峰,从未有过地向上耸立着,乳晕的红色在不断扩张,而樱桃早已坚硬异常,她的胸部就像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一样,随时都会因情欲而喷发。

  “不管是谁,请拼命玩弄我的乳房吧!并且还要抱紧我的屁股,尽情地蹂躏我!”

  单疏影在心里这样喊,在情欲面前,她已经不能自拔了。

  然而,张霈是不会这么干脆就让她如意的。

  他并不急着抚摩玩弄那乳房,而是一边用舌尖轻点着右边的樱桃,一面用两个手指轻夹住左边的樱桃摇晃。

  这样欲擒故纵的挑逗,对于一个成熟的少妇来说无疑是残酷的。

  不到数秒,单疏影那隐藏在乳房深处的性感完全苏醒了,带着一丝激动,带着一丝愉悦,带着一丝贪婪,她的情欲已经强烈到了无人能控制的地步。

  感受着那麻痹充血后更加挺立的樱桃,她颤抖着将头左动右摇,发出了呼喊。

  而就在单疏影马上要陷入疯狂之中时,张霈的舌头忽然离开她的乳房,以极快的速度出人意料地由她的小腹又滑向了她的下身,来到了她那丝质的三角内裤上。

  好像整个人被抛到空中一样,单疏影大声呼喊着,那双张开的大腿绷得紧紧的。

  当舌尖抵达内裤掩映下的绒毛和蜜唇时,单疏影的叫声在瞬间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浑身剧烈的抽动。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单疏影彻底忘记了自己。

  张霈的舌尖隔着内裤,挑触着她那几乎原形毕露的花瓣。

  “哥……好舒服啊……”

  单疏影绷紧了下身,热情地将腰高高抬离床面,好象想用双腿夹住对方的脑袋,生怕男人的嘴唇离开她高贵的沟壑幽谷一般。

  当张霈的舌尖隔着那层丝布来到她蜜穴上的那粒肉芽,并用舌头在肉芽周围划圆时,单疏影抽筋似的在床上狂扭着身躯,麻痹而甘美的感觉从那一点迅速向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扩散而去。

  随着她最后一声凄惨的呼叫,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单疏影体内喷涌而出,飞溅在浓密的芳草上。

  这段时日终究风流惯了,虽然没多久前才和萧雅兰欢好过,但美色当前,张霈欲望再次爆发,虎吼一声,翻身将单疏影压在身下,开始了乐此不疲的征伐。

  张霈的色手探进她的下面,放肆地抚摩着揉搓着她丰满浑圆的玉腿和后面丰满的股沟里。

  单疏影心早乱了,她只觉得有一股火在内心深处燃烧,转瞬间欲火就蔓延到她的四肢以及皮肤。

  单疏影清楚知道自己的脸很红,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红,但她已经顾不上了这些了,只想继续这样的激情。

  慢慢的单疏影被揉搓得春水潺潺,已经浸湿了下面,她春情荡漾地分开玉腿,方便张霈的色手更加深入更加为所欲为。

  张霈感觉到单疏影的春情荡漾地越来越厉害,而且的手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潮湿之气越来越甚,单疏影也几乎瘫软在他的身旁了。

  张霈可不想被人发现了这一激情香艳的举动,在加上他也看到了单疏影哀求的眼神,于是便把手抽了出来。

  单疏影环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如火的仰首相就,香舌也主动伸到了他的嘴里,张霈见此哪还客气,扑鼻迎面来缠着小香舌嬉戏起来,更大力的吸吮她香甜的舌液,一面吸吮着舌尖,一面把嘴里的唾液送入她的嘴里,或把舌尖送过去任由她吸吮。

  张霈熟练地吸吮着单疏影的香舌,吸取她的香津,她被张霈吻得透不过气来,琼鼻发出一连串的娇哼。

  张霈狂吻着她的香腮,长而密的眼睫,芬芳秀发,粉白嫩颈。

  一路下来,单疏影禁不住娇靥生晕热烈喘息起来,发狂似的扭动娇躯。

  张霈的左手轻轻的抚摩她柔顺的秀发,接着再向下从俏脸到玉颈不住游走,右手则抚上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缓慢的揉搓着,渐渐的不断加大力量。

  不合时宜的电梯门又开启了,张霈只好压抑着冲动,放开单疏影美妙人妻的身子,让她整理好衣服,在一起出去。

  单疏影紧跟着张霈抱住他的手臂,腻声道:“哥,我忍不住。”说着不管张霈答不答应,单疏影就在也克制不住心中的饥渴和欲望,‘嘤咛’一声再一次扑到张霈的怀中。

  两人再次如胶似漆得粘合在一起,单疏影早已经是情欲大动,她抱住张霈的头,丁香小舌如灵蛇般钻进他的口里,迫切的搅动着,张霈也激情的亲吻着她的珠唇,舔着里面每个地方,追逐着单疏影乱跑的小香舌。

  品尝着她口中的那份甜蜜和依恋,他们的舌不停地在彼此的口中交缠着,只是张霈渐渐不在满足彼此的口舌交缠。

  张霈吮着她香滑的舌尖,抱起她丰盈娇躯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摸触她如丝般触感的雪白翘臀,在嫩腻臀瓣上滑动着。

  解开她的上衣,撩起胸罩,让浑圆饱满的酥胸呈现眼前,狂热地握住单疏影浑圆雪白的乳球揉捏着,同时指尖不是的扫过她那尖挺的蓓蕾,张嘴含住坚挺的乳尖吸吮。

  逗得单疏影的身子更是不住的颤抖着,性急着拉开张霈西裤地拉链,把他的内裤往旁边一拨,滑腻小手准确而迅速的掏出火热地金枪,凉腻的手指圈住枪头上下小幅套动。

  最后扶正金枪腰部配合着往下沉,小手缠绕在他脑后,白晰的酥胸紧贴着张霈的脸摩擦着,张霈手紧抓住她的细腰,将柔软娇躯抬起放下,好让花房能垂直吞吐着金枪。

  张霈深吸了口气,双手捉住单疏影的柳腰,腰部用力向前一挺,粗壮的金枪就以势不可挡之势冲破了一切的阻碍,整根粗壮的金枪就一下子抵到了单疏影的花径最深处。

  单疏影低呼一声,双手紧紧的抓着张霈的后背,双眸也紧紧的闭着,她努力承受着超过自己所能承受的巨大,仿佛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炬把她从底到顶都烧穿了,疼痛、酸胀的感觉纷至沓来,心理上却有一种甜蜜的感觉,真是一种奇特的感受。

  张霈微微一笑,低头吻上单疏影,两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张霈火辣辣的舌尖在她的嘴内游动挑动。

  单疏影也吐出了香舌,和他的舌头厮缠在一起;就这样你来我往,互相引逗,激起了彼此一阵阵的情欲。

  张霈狂吻着她似要将她身体与灵魂一起吸入体内,手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肆意游动。

  单疏影被堵住的嘴中,发出含糊不清令人心荡的呻吟,如美人鱼般在他身上扭动起来。

  张霈也大力的抽动起泡在她的紧窄花房里的金枪,她的花径柔软、嫩滑并且火热,仿佛具有生命力似的紧紧的包裹着金枪,带给他无比的快感。

  “好胀啊……好满……啊……我感觉到了……你在我的体内……老公快……我要你……干死我……”

  单疏影诱人的呻吟就像是兴奋剂一样激发了他的斗志,张霈像打桩机似的疯狂推动抽送起来,把自己粗大的金枪不断送进单疏影的体内。

  单疏影都感到异样的兴奋难抑,时而呻吟,时而激亢,扭动着香软的身躯迎合着他的抽送,口中还不断的娇吟着。

  单疏影喘息呻吟着紧紧抱住了张霈,一双雪白的大腿盘绕在他粗壮的腰间,疯狂的扭摆着纤腰迎合着他的抽插。

  单疏影俏脸酡红,媚眼如丝,全身雪白的肌肤上都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张霈被她的媚态所惑,更加急速的挺动起来。

  “噗滋……噗滋”的抽插声,“啪……啪”的撞击声,“嗯……哦”的呻吟声,“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气声,几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房内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经过长时间的肉搏大战后,单疏影长长呻吟一声,胴体深处剧烈地抽搐着痉挛着终于再次泄身了,整个娇躯瘫软下来,但是四肢仍似八瓜鱼般紧紧的把张霈缠着,让他的留在自己的幽谷里。

  “媚姐,舒服嘛?”

  张霈搂抱着单疏影一边笑道,一边轻摸着她的纤秀光滑的大腿,享受着那滑腻地感觉。

  “舒……舒服……太舒服了。”单疏影小鸟依人地蜷缩在他热情如火的怀抱中,星眸微启,嘴角含春轻嗯一声,语气中饱含无限的满足与娇媚,深深沉醉在高潮余韵的无比舒适里,陶醉地喃喃说道:“舒服,舒服的几乎要死。”“媚姐,你今天怎么那么骚、那么荡啊!”

  张霈笑着在她丰满高耸的酥胸上面抚摸揉捏着,心中充满了得意之情。

  “好舒服,差点死了。”单疏影羊脂白玉般的玉靥隐含春意,秋水盈盈的美眸娇媚的看着他娇嗔道:“都怪你让我这也变成了放荡的淫娃荡妇了。”张霈抚摸揉捏着单疏影丰硕雪白的乳峰笑道:“你那么想要,不会找你老公啊!”

  单疏影媚眼如丝地瞪了情郎一眼,情不自禁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依偎在他的怀里,媚眼如丝地腻声道:“你就是我老公啊!以后我天天要你?”

  张霈激动地遍吻她的耳、鼻、口、颈,单疏影已经禁不住情欲的煎熬,微微呻吟出声。

  张霈不由分说地用牙齿轻咬她的乳尖,单疏影只觉得自乳尖处传来一阵酸麻酥痒,受不住他的挑逗而呻吟了起来:“老公……我还要……”

  张霈把她抱放在床上,看她嫩若凝脂般的粉颊上却留下两朵红霞,水汪汪的眼睛闪耀着朦胧的星光,眼角眉梢尽是诱人的春情,整个人散发着娇慵的媚态。

  张霈抬起她的一条雪白玉腿,挺进了她的身子,轻车熟路地刺入她温暖湿润的体内,亲吻着她的脸颊喃喃道:“好姐姐,好老婆,老公爱死你了!”

  单疏影修长结实的双腿缠了上来,一面在他耳边昵声道:“好老公……好弟弟……快动……不要停……啊……”

  被他九浅一深,猛烈律动抽插撞击,成熟美艳、端庄秀丽的单疏影放浪形骸地娇啼轻哼,那双雪白玉润、纤滑修长的优美玉腿更是本能地紧紧盘在他身后,死死夹住他的腰。

  让张霈能更重,更深入到她湿滑温暖地体内。

  张霈尽情抚摸把玩单疏影那双雪白光滑如丝缎又充满弹性的长腿,埋头吻上她的浑圆乳峰,牙齿轻啮,舌尖微顶,左手绕过柳腰,攀上酥胸,体会光滑如缎温润如玉的触觉。

  右手抚上光滑平坦的小腹,绕着娇嫩的玉脐画圈,食指还不时逗弄着浅浅的浑圆的梨窝。

  嘴在她酥胸上来回游移,舔吸轻啮着。

  金枪也不忘了狂抽猛插地直捣着她的花芯。

  在张霈巨大金枪的抽插下,单疏影觉得无比的充实舒服,阵阵的快感透过俩人的交合处传来,她已沉沦在无边的欲海中。

  由于过度的激情,导致两人的动作异常火爆,下体的凑合迅速而频繁,下体的剧烈摩擦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单疏影不住地呻吟吼叫起来,和着下体的碰撞摩擦声,一时间淫声四起……单疏影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张霈,突然将滚烫的双唇凑到张霈唇上。

  张霈享受单疏影的热情,两个人的舌头在嘴里不安份的搅动着,久久才分开,两人都喘息着。

  单疏影感到妙境来临,止不住地扭着屁股,全身的嫩肉激烈抖动,嘴里不断发出美妙的浪叫:“哎呀……老公……好舒服……真过瘾……过瘾极了……”

  张霈丝毫未曾顾及怜香惜玉,挺直身躯,直接伸手搂住单疏影的娇臀,用力朝自己怀里拉近,同时昂扬火热,坚硬挺直的下体顺势直接挺入幽谷金枪深处……张霈一手搂着单疏影的肩头,一手用力揉搓着她圣洁的玉峰。

  他昂扬的下体在单疏影美丽紧缩的幽谷中的抽插,带动着单疏影的身子一顿一顿的,这幅度不大的磨擦已经足以带给他激烈的快感。

  他可以舒服地躺在床上,一边享受着单疏影的窄小而有弹性的幽谷花径,一边玩弄着她圣洁娇挺的乳峰,更不时地逗弄峰顶上那挺立的雪山樱桃。

  充分感受滑腻紧缩,丰润娇挺的触感。

  张霈伏在单疏影的身上,气喘吁吁地耸动屁股,金枪在花径里进进出出的抽插着。

  而单疏影微张着嘴,半闭着眼娇喘着,丰满的屁股直摇,嘴里不停地浪叫着:“嗯嗯……老公……好弟弟……姐姐……好爽……用力……啊……太舒服了……”

  抱坐着单疏影狂抽猛插了近一刻钟,忽然她浑身一阵颤抖,花房里急促收缩,一阵滚热的泾水再次狂泄而出,同时娇喘连连的说:“啊……啊……老公……好美……唔……我要……我要上天了……真……舒……服……泄了……啊……”

  张霈强忍着喷射的冲动,抽出硬的发烫的金枪,轻轻推着单疏影的螓首向下压去,同时挺动金枪靠近她柔软的嘴唇。

  单疏影抬头艳媚地白了他一眼,轻轻吸了一口气,低下头,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俏脸。

  小小的软软的潮湿温暖的舌头轻轻的舔上金枪的顶端。

  张霈咬紧牙,享受销魂蚀骨的滋味,“往下……再往下点……含进去……就这样……”

  张霈指点着她的动作,单疏影抬头娇羞的看着他,发现他眼神中强烈的渴望与期待,无奈的低下头,舌尖一点点的移动,从金枪根部舔起直舔到枪头,又从根部绵延的厮摩到敏感的龙眼,性感红唇温柔的轻触着金枪吮吻。

  张霈发出沉重的呼吸和呻吟,臀部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收缩,金枪盲目的顶刺着。

  金枪被她灵活的舌头伺弄得几乎要爆炸,恨不得立刻插进她紧紧的火热花瓣中释放激情。

  单疏影似乎喜欢上这种感觉,微微娇喘。

  不断吐出丁香小舌舔弄着金枪,把枪头舔得湿漉漉的。

  纤柔的小手慢慢抚摸着金枪,温柔的指头轻轻笼罩着枪头,她俯下身子。

  湿热的气息喷到枪头上,紧接着金枪就碰到了她柔软的口腔粘膜,她湿湿滑滑的舌尖,来回舔动着龙眼,枪头突然被温暖湿润的粘膜口腔紧密包围起来,带着吸力,柔软菲薄的舌头和着津液卷上金枪,红唇含着龙柱摩擦着,努力向根部推进,直到枪头的尖端碰到喉部的火热粘膜。

  单疏影才将湿漉漉的金枪缓缓吐出,只剩枪头留在口中津津有味的吸舔着,舌尖微微的搔动。

  正当张霈按捺不住想挺入的时候,她一沉肩又将大半根金枪吞入口中仿佛小孩吮吸冰棍一样愈吞愈快,手把着金枪的根部撸着,柔顺的长发一波波的抖动,金枪抽插着她的樱口,快感连续传入脊髓。

  张霈张大嘴大声的喘气,手按在她的螓首上,“老婆,再吹我就射了”她停止动作吐出金枪娇吟吟的喘着微笑,“舒……服嘛”张霈捧起她丰满的淑乳挤出深深的雪白乳沟,“快点让老公舒服。”

  单疏影拿开他的手缓缓的伏下酥胸坏笑着夹住金枪,“我要让你爱死我”金枪被那温暖绵弹的酥胸紧紧包埋的感觉不同于口交,艳妇滑润的酥胸火热,金枪被两团绵弹肉球包裹,挤压间乳波荡漾。

  张霈耸动着金枪,在单疏影娇挺丰满的乳峰间深深的乳沟里抽送,她的肌肤光滑如缎,她轻轻的舔着从乳沟中探出的枪头,“刚才你怎么不射呢”“你喜欢它的味道嘛”张霈将金枪高高顶起,让她的朱唇能更容易的吻到枪头。

  单疏影嘻嘻笑着,粉红的舌尖不断的舔着枪头,她脸蛋红扑扑的,一头长发披散着。

  张霈将枪头深深地单疏影埋在的乳沟中,左右摇动研磨,感到要喷射的快感,张霈抽出来顶到单疏影的樱唇前面,她温顺地张开猩红性感的樱唇含了进去,张霈按住她的螓首,大力拉动连续顶进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几个深吼,终于剧烈抖动着,好象火山爆发一样喷薄而出,滚烫的岩浆喷射了单疏影满嘴都是,成熟美妇果然淫荡风骚,用甜美滑腻的香舌舔动着将嘴角流淌而出的乳白色岩浆搜刮回嘴里,喉咙一动一动地全部吞咽下去了,丰腴圆润的胴体上都泛起了性感诱人的粉红色。

  “好老婆,你真是风骚妩媚啊!我爱死你了!”

  张霈搂抱着单疏影软语温存道,禄山之爪揉搓着她丰硕雪白的乳峰。

  “老公,你有没有觉得我太淫荡!”

  单疏影小鸟依人地依偎在爱郎的胸前,爱抚着他宽阔健壮的胸膛,眉目含春地幽幽说道张霈爱抚揉捏着美妇单疏影丰硕雪白的乳峰,看着她的山峰在他的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温情款款说道:“不会,我就喜欢老婆这个样。”接着又嘻笑道:“老婆,你刚才的乳交委实让老公感到刺激。”单疏影情不自禁地掌握即使刚刚大战泻身半硬半软,却也有着无与伦比的尺寸金枪把玩着爱不释手,心神迷醉,媚眼如丝地亲吻他一口,呢喃道:“老公,你以前没试过嘛?”

  “没有啊!我还是第一次感受与众不同的香艳。”张霈摸着单疏影丰腴又充满弹性的豪乳,指尖拨动硬挺的粉嫩蓓蕾,笑道“老公,那人家的第一次也献给你了。”单疏影勾魂摄魄的水汪汪媚目望着张霈,腻声媚笑道张霈伸出中指伸进湿润的性感迷人的小嘴上轻轻抚摸,邪笑道:“连这个也是第一次嘛?”

  单疏影媚眼撩人的白了我一眼,张开小嘴将中指含入,香舌轻舔吮吸着,含糊道:“嗯,人家就差没把处女之身给你了。”张霈抽出手指来到单疏影短裙下玉腿之间的沟壑幽谷上面爱抚揉搓着,最后轻轻触摸在股沟后面粉嫩的菊蕾,淫笑道:“谁说你没有处女之身了,这个就是。”敏感的后庭受到爱抚,传来被冰凉手指挤开火烫括约肌的奇妙感觉,堕落在快感深渊的单疏影差点熔化在张霈身上,浑身酥软无力,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娇喘吁吁地颤声道:“老公,不要……摸我……那里……脏……”

  张霈收回手指,摸着她软软的臀肉,轻舔撕咬着她的耳朵,道:“老婆,下次把这个处女地也给我好嘛?”

  单疏影雪白文静、满面红潮的脸蛋儿,浑身燥热,春潮满面,媚眼如丝的嘤咛了一声,羞涩地闭上双眼,娇躯酸软无力地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腻声道:“等人家准备好了再说。”张霈开心地抱着她丰腴圆润的胴体,软语道:“老婆,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单疏影抑制不住地喘息粗重起来,娇躯轻轻颤抖,趴在他的耳朵旁边声若细蚊呢喃着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