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迷情之夜
覆雨翻云之逐艳曲 · 易天下 · 9,159 字
时间是深夜,无事可“干”的好色男人将桌上价值连城的一众事物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接着张霈简单的穿衣着裤之后便打开房门,抬头瞄了一眼逐渐暗淡下去的月色,认准方向身体化作一道清烟腾跃而去。
房舍阁楼斗拱飞檐,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张霈却高起高落,踏空无痕。
眨眼工夫,张霈已经潜到属于陈芳的小屋,虽然尚毅和她这便宜表妹关系“暧昧”但在外人眼里他们仍是表亲关系,并未成婚,住在一起显然于礼不合。
张霈明显不想惊动旁人,这好象也没有一个采花贼是敲锣打鼓,大声吆喝着办事的。
他伸出手掌紧贴木窗,天魔气可柔可刚,气运丹田,暗柔劲力倏放即收,隔着窗户将插栓轻轻震碎。
张霈嘿嘿一笑,特推窗、腾身、落地、关窗,一连串动作有条不紊,迅捷而悄无声息,光看手法还以为他是罪行滔滔,劣迹斑斑的采花大盗,江湖惯偷。
室里光线阴暗,但对张霈却没有任何影响。
轻轻走到陈芳的床前,张霈低头审视着熟睡的猎物,不知道睡美人在做什么好梦,脸色绯红,甚至连大片雪白的乳肌都泛着红霞,丰润性感,微厚湿滑的香唇微微启合,让人想扑上去咬上一口。
由于睡觉的关系,陈芳身上穿的并不多,废话,谁睡觉把自己裹的像粽子一样。
锦被不知何时滑落地面,一袭柔软单薄的白色纱衣掩盖着陈芳成熟妩媚,性感妖娆的胴体。
那玲珑的曲线,乳凸臀翘,盈盈一握的纤腰,还有那丰满高耸的玉峰顶端挺出两粒明显的凸痕,随着她绵长的呼吸微微地颤动,张霈用猎人巡曳猎物的贪婪目光上下打量着陈芳美妙的身体,心中欲念大动。
张霈坐在陈芳床边,很有技巧的解开她的纱衣却又没有将她惊醒,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熟睡的佳人微觉胸口一凉,纱衣已经向着两边分开。
一对丰满坚挺的雪白乳房完全地显露在空气中,两颗诱人的宝石色泽微深,小腹光洁白皙,贴身短裤下探出一双性感撩人的修长玉腿。
张霈伸手轻轻抚摸着这一对白嫩的乳房,感受到美妙处软中带硬的刺激,低声道:“真是个敏感的荡妇。”“啊……”
陈芳的双乳柔软而弹性极佳,仍在睡梦中的她难耐的轻轻扭动着纤腰,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喃喃呓语。
张霈试着将一道暗含天魔气的催情内力送入对方体内,陈芳立刻俏脸绯红如血,仿佛缺氧般呼吸急促起来。
陈芳只觉浑身酸软如麻,微颤不休,张霈趁机不着痕迹的褪下她的短裤,探手一摸,入手一片湿软滑腻。
敏感的体质并非实验的好对象,因为这样并不容易区分是秘术在起作用还是女子天性淫荡。
睡梦中的陈芳秀眉微蹙,红艳艳的小嘴发出“嗯嗯”的呻吟,在情欲的煎熬与天魔气的刺激下,肌肤浮现一片醉人的嫣红。
“啊……给我……快给人家……”
陈芳呼吸越来越急,轻轻的呻吟变成了淫词荡语,柔软的腰蛇般扭动起来,但她本人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只觉自己正在梦中,既然是做梦还有什么好顾及的?梦中的她与人疯狂的做爱,一刻也不愿意停下来。
突然,陈芳感觉仿佛真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下身羞人的私秘处抽插着,惊恐之下的猎物本能的想要反抗挣扎,虽然不是什么刻守妇道的好女人,但也并不意味着谁都能碰。
陈芳猛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名坐在自己床榻边的青年男子,身形纤长,长发披肩,他的面容带着三分英气、三分邪气、三分霸气、但加上那微翘的薄唇却平添了一分柔美,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是那种最纯粹的黑,就是光线照在里面也不会反光,仿若通望无尽深渊的黄泉幽径。
“一段时日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张霈抽回沾满春露的手指,凑到陈芳耳边,戏虐道:“好在你的身体似乎还记得。”“是你……”
陈芳似想到了什么,娇躯倏然一软,绯红的粉首低垂,不敢看他,也没有遮掩大泄的春光。
身体已经是她最大且最后的本钱了,面对完全掌握着自己生死的男人,陈芳没有做任何无谓的抵抗。
张霈饶有“性”致的将湿碌碌手指拿到鼻端嗅闻着,发现微微有些腥味,微笑着问道:“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属下无能,没有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陈芳自称下属,声音微微颤抖的回答张霈的问题,对他的称呼也改成了主子。
张霈当然知道陈芳不可能查出什么,连萧雅兰都不知道的事情,她一个小小花奴怎么可能查的到。
脸上露出一个邪邪的表情,好色男人将沾在手指上湿滑爱液涂抹在陈芳玲珑饱满的乳房上,调笑道:“你刚才叫我什么?我很喜欢,你再多叫几声。”“主人、主人……”
陈芳在张霈面前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力,只能乖乖的选择顺从他,屈服于他。
美女娇柔无助,楚楚可依的模样看的张霈血脉贲张,一股热气腾地从小腹升起,今天被挑起压下,挑起又压下的欲望猛的爆发出来。
张霈是典型的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听到陈芳温声软语的哀求,精虫上脑,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粗暴的男人赤红着双眼,一把将陈芳娇嫩的身躯紧紧抱在怀中,胯下瞬间膨胀的巨物,硬硬的抵住她的香臀上。
“啊……”
一声娇呼,陈芳先是一惊,身体一阵筛糠般的轻颤,随又全身软了下来,倒在张霈怀中,不愿意也不敢乱动。
张霈将火热的嘴唇对着她性感的唇瓣狠狠吻了下去,舌头肆意挑动,强允猛吸,两只手“嘶”的一声将陈芳身上的纱衣撕裂,迫不及待的游走在她柔软的身体上。
在天魔气的刺激下,陈芳身体的爱欲终于被整个催发出来,强烈的快感自下身羞处迅速袭卷全身,体温灼人,小嘴发出忘情的呻吟。
张霈迅速地褪尽全身衣物,将陈芳瘫软的娇躯压在身下,发动强猛的攻势。
陈芳脸上满是性感迷人的酡红,燃烧着爱欲的眼睛迷离地看着张霈,一对丰满鼓胀的乳房骄傲地挺耸在极度升温的空气中,充血硬挺,乳晕肿胀扩散……没有任何前奏,但是张霈的进入却没有丝毫阻碍,暗骂一声荡妇,张霈怒挺的分身顺着玉液的润滑,一下子捅进了陈芳春液如滔的蜜穴。
“啊……”
陈芳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轻呼,张霈此时毫无怜惜之心,兴奋如狂,双手抓着她高耸震颤的双乳,一阵狂抽猛插,顿时室内响起一阵有如鼓点般急促的撞击声。
张霈欲念如潮,心中燃起熊熊的欲火,永动机般运动起来。
“不行了……啊……饶了我吧……主人……奴不行了……”
陈芳这哪里是他对手,很快就不堪鞑伐,败下阵来。
“叫啊,给我叫大声一点……”
张霈不依不饶,完全不理会陈芳的哀求,走火入魔般不顾一切的将她送上一个又个高潮……尚毅为了方便自己偷香,刻意将陈芳的住所安置在一处僻静的所在,但是即使这样,以她如此忘情的叫床声也会传遍整个东溟山庄。
张霈当然不会允许发生这种事情,玄奥神妙的天魔场猛的张开,将整个房间罩住,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能够外泄出去。
陈芳哀婉的讨饶声越来越低,张霈在她浑身无力的身体内狂猛抽动,同时那《天魔策》中学来的双修功法随意念而动,只觉一股让他浑身舒坦之极的暖流自交合之处流入自己体内,沿七经八脉游走全身各处,贯通天地之桥,仿如夏阳融雪,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都通泰舒畅。
舒服,太舒服了,合体双修还真是奇妙,张霈这样只顾自己哪里是双修之道,这完全是采捕,虽然没有“天魔四噬”霸道,但若是控制不好同样会搞出人命。
爽则爽已,不过对于张霈武功的提高并没有什么帮助,不过陈芳可就惨了,每泄一次身她的功力就减弱一分,现在体内功力已去了七七八八,张霈若再不肯停,她的武功就全废了。
陈芳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精神仿佛脱离了身体,整个灵魂都被如潮的快感淹没,什么事情也不愿想,只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过去。
张霈沉浸在第一次双修,不,采捕的快感中,而陈芳已功力尽失,昏厥过去……陈芳的昏厥让张霈头脑一清,退出了张芳的体内,让她休息一下,而张霈继续让真气游走于自己的七经八脉,不知过了多久,张霈从入定中清醒过来,手着眼前的少妇,眼中又是一片火热。
渐渐地,张霈感到陈芳芳心乱跳,呼吸急促,紧张得那半露的丰乳频频高低起伏,此时的陈芳已不胜娇羞,粉脸通红,媚眼微闭,陈芳的丰乳不断起伏,气喘的越来越粗,小嘴半张半闭的,轻柔的娇声说:“公子,我爱你。”张霈也说道:“姐姐,你太美了,我也喜欢你。”张霈用滚烫的双唇吮吻陈芳的粉脸,雪颈,使陈芳感到阵阵的酥痒,然后吻上陈芳那吐气如兰的小嘴,深情的吮吸着陈芳的香舌,双手抚摸着陈芳那丰满圆润的身体,陈芳也紧紧的抱着张霈,扭动身体,磨擦着自己的身体的各个部位。
张霈用一只手紧紧搂着陈芳的脖子,亲吻着陈芳的香唇,一只手伸进柔软的衣裙里揉搓着陈芳大大的乳房,陈芳的乳房又大又富有弹性,真是妙不可言,不一会儿乳头硬了起来,张霈用两个指头轻轻捏了捏。
陈芳害羞的看着张霈小声说:“弟弟你真坏,弄的我好痒。”这时张霈欲火焚身,只是不断地亲吻着陈芳那红润清香的小嘴儿,舌头和陈芳的滑滑的嫩舌纠缠在一起,另一只手掀起陈芳的裙子,轻轻摸着陈芳的白嫩细腻的大腿。
陈芳也伸出纤纤玉手轻巧的抚摩张霈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大鸡巴,当陈芳的手接触到张霈的鸡巴时,张霈浑身一颤,感觉到无比的舒服,快感流遍了全身,张霈禁不住“啊……啊……”
的叫了两声,“舒服吗?小坏蛋。”陈芳娇柔的说道。
张霈嗯了一声。
陈芳用手来回套弄着张霈的鸡巴,而张霈再次将陈芳丰满的身体搂入怀中,摸着陈芳的丰乳,陈芳的手仍紧紧的握着张霈的鸡巴,并接受着张霈的热吻,陈芳的手更加用力的套玩着张霈的鸡巴。
而张霈一只手继续摸捏陈芳的乳房,一只手伸进陈芳的私处,隔着丝质亵裤抚摸着陈芳的小肥穴,“啊……啊……”
陈芳的敏感地带被张霈爱抚揉弄着,顿时觉全身阵阵酥麻,小穴被爱抚得感到十分炽热,兴奋得流出些淫水,把亵裤都弄湿了。
陈芳被这般挑弄娇躯不断扭动着,小嘴频频发出些轻微的呻吟声:“嗯……嗯……”
张霈用两个手指,随着陈芳流出淫水的穴口挖了进去,“啊……喔……”
陈芳的阴道内真柔软,张霈的手指上上下下的拨动着陈芳的阴道,并不断地向阴道壁轻摸着。
“哦……啊……”
粉脸绯红的陈芳兴奋的扭动着,修长的美腿紧紧的夹着张霈的手,圆滚的臀部也随着张霈手指的动作一挺一挺的,“嗯……嗯……喔……喔……”
从陈芳樱樱小口中传出浪浪的呻吟声。
不一会儿陈芳被张霈抚摸得全身颤抖起来,张霈的挑逗撩起了陈芳原始淫荡的欲火,陈芳的双目中已充满了春情,张霈知道陈芳的性欲已上升到了极点。
张霈轻轻地把陈芳放在床上,亲吻着她,双手将陈芳的衣裙脱下。
只见陈芳丰盈雪白的肉体上白色半透明肚兜遮在胸前,两颗乳房丰满得几乎要覆盖不住,雪白修长的一双美腿是那么的诱人,丝质的亵裤上穴口部份已被淫水浸湿了。
张霈伏下身子在轻舔着陈芳的脖子,先解下陈芳的肚兜,舔陈芳粉红色的乳晕,吸吮着大葡萄似的乳头,再往下舔陈芳的肚子,肚脐。
然后张霈脱下陈芳的丝质亵裤,舔黑色浓密的阴毛,修长的美腿,白嫩的脚掌,整齐的脚指头。
“嗯……嗯……”
陈芳此时春心荡漾,浑身颤抖不已,边扭动边娇啼浪叫,那迷人的叫声太美,太诱人了,刺激着张霈的神经,在灯光下,一丝不挂的陈芳身材凹凸有致,曲线美得像水晶般玲珑剔透,那绯红的娇嫩脸蛋,小巧微翘的琼鼻,和那微张的性感的嘴唇,丰盈雪白的肌肤,肥嫩饱满的乳房,红晕鲜嫩的奶头,白嫩圆滑的肥臀,光滑,细嫩,又圆又大,美腿浑圆光滑得有线条,那凸起的阴阜和浓黑的被淫水淋湿的阴毛都是无比的诱惑。
陈芳浑身的冰肌玉肤令张霈看得欲火亢奋,无法抗拒,张霈再次伏下身亲吻陈芳的乳房,肚脐,阴毛,陈芳的阴毛浓密,乌黑,深长,将那迷人的令人遐想的性感小穴整个围得满满的。
若隐若现的肉缝沾满着湿淋淋的淫水,两片粉红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动着,就像陈芳脸蛋上的樱唇小嘴,同样充满诱惑,好象呼唤张霈快些到来,张霈将陈芳雪白浑圆修长的玉腿分开,用嘴先亲吻那肥嫩的肉穴,再用舌尖舔吮陈芳的大小阴唇后,用牙齿轻咬如花生米般大小的阴蒂。
“啊……嗯……啊……公子……你弄得我……我舒服死了……你真坏!”
陈芳被张霈舔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肥臀不停的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张霈的头部,发出喜悦的娇嗲喘息声:“啊……小冤家……我受不了了……哎呀……你……舔得我好舒服……我……我要……要泄了……”
张霈猛地用劲吸吮咬舔着湿润的穴肉,陈芳的小肉穴一股热烫的淫水已像溪流般潺潺而出,陈芳全身阵阵颤动,弯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让张霈更彻底的舔吸陈芳的淫水。
“啊……啊……太舒服了。”不让陈芳休息,张霈握住大鸡巴先用那大龟头在的陈芳小肉穴口磨动,磨得陈芳骚痒难耐,不禁娇羞叫道:“好公子别再磨了……小肉穴痒死啦……快……快把大鸡巴插……插入小穴……求……求你给我操我……你快嘛……”
从陈芳那淫荡的模样知道,刚才被张霈舔时已泄了一次淫水的陈芳正处于兴奋的顶端,陈芳浪得娇呼着:“好弟弟我快痒死啦……你……你还捉弄我……快……快插进去呀……快点嘛……”
看着陈芳骚媚淫荡饥渴难耐的神情,张霈在也忍不住了,张霈把鸡巴对准肉穴猛地插进去,冲破了蜜穴“滋”的一声直捣到底,大龟头顶住陈芳的肉穴深处,陈芳的小肉穴里又暖又紧把鸡巴包得紧紧,真是舒服,“啊……好弟弟有点疼……啊……公子……轻点哦……哦……啊……哦……真粗真大真硬……喔……美死了。”因为有淫水的润滑,所以抽插一点也不费力,抽插间肉与肉的磨碰声和淫水的“唧唧”声再加上床被我们压的发出的“吱吱”声,构成了美丽的乐章,“公子美死了……快点抽送……喔……”
张霈不断的在陈芳的丰乳上吻着,张开嘴吸吮着陈芳硬硬的乳头。
“公子……你吮的我……我受不了……下面……快操……快……用力。”张霈的鸡巴继续不停的上下抽送起来,直抽直入,陈芳的屁股上挺下迎的配合着张霈的动作,淫水如缺堤的河水,不断的从陈芳的肉穴深处流出,顺着白嫩的臀部,一直不停的流到床上。
看着陈芳疯狂的样子,张霈问道:“姐姐,喜不喜欢公子操你?”
“喜……喜欢……你操得……我好舒服。”张霈不断的加快抽插速度。
“啊……呀……嗯……嗯嗯……好……好舒服……好公子……哎……哎……舒服……透了……唷……姐姐……受……受不了……哎唷……我……我爽死了……啦……要……插死……我……了……真要……我的……命了呀……哎……哎呀……干……进子宫……了……唔……我……我快……受……不了啦……啊……泄……泄出……来了……我不行了……我又泄了……”
陈芳抱紧张霈的头,双脚夹紧张霈的腰,啊……一股淫水又泄了出来。
泄了身的陈芳靠在张霈的身上,张霈没有抽出的鸡巴,张霈把陈芳放到床上,伏在她的身子上面,一边亲吻陈芳的红唇,抚摸乳房,一边抽动着鸡巴,“好……公子……让我……在上面。”张霈抱紧陈芳翻了一个身,把陈芳托到了上面。
陈芳先把鸡巴拿了出来,然后双腿跨骑在张霈的身上,用纤纤玉手把小肉穴掰开对准那挺直的大鸡巴,“卜滋”一声随着陈芳的肥臀向下一套,整个鸡巴全部套入到陈芳的小穴中,“哦……好大啊……”
陈芳肥臀一下一上套了起来,只听有节奏的“滋”“滋”的碰撞声,陈芳轻摆柳腰,乱抖丰乳,陈芳不但已是香汗淋漓,更频频发出销魂的娇啼叫声:“喔……喔……公子……姐姐……好舒服……爽……啊……呀……啊……啊……天……啊……舒服……啊……爽……啊……好……好大……啊……爽……爽死……啊……啊……厉……厉害……啊……啊……啊……升天了……大鸡巴公子……啊……好会干……啊……爽……爽死……啊……插……插到底了……啊啊……受不了……公子……大鸡巴……超级……棒……啊……啊啊……不行了……要……要被……干死……啊……啊……”
陈芳上下扭摆,扭得身体带动陈芳那一对肥大丰满的乳房上下晃荡着,晃得张霈神魂颠倒,伸出双手握住陈芳的丰乳,尽情地揉搓抚捏,陈芳原本丰满的大乳房更显得坚挺,而且奶头被揉捏得硬挺。
陈芳愈套愈快,不自禁的收缩小肉穴,将大龟头紧紧吸住,香汗淋淋陈芳的拼命地上下快速套动身子,樱唇一张一合,娇喘不已,满头黑亮的秀发随着陈芳晃动身躯而四散飞扬,陈芳快乐的浪叫声和鸡巴抽出插入的“卜滋”淫水声使张霈更加的兴奋,张霈也觉大龟头被肉穴舔,吸,被夹得张霈全身颤抖。
张霈爱抚着陈芳那两颗丰盈柔软的乳房,陈芳的乳房越来越坚挺,张霈用嘴唇吮着轻轻吸着,娇嫩的奶头被刺激得耸立如豆,挑逗使得陈芳呻吟不已,淫荡浪媚的狂呼,全身颤动淫水不绝而出,娇美的粉脸更洋溢着盎然春情,媚眼微张显得娇媚无比。
陈芳被操得欲仙欲死,披头散发,娇喘连连,媚眼如丝,香汗和淫水弄湿了床单,姣美的粉脸上显现出性满足的欢悦“嗯……亲哥哥……姐姐……小穴……好……舒服……好爽你……你可真行……喔……喔……受……受……受不了……嗯……姐姐的小……小穴穴里……又酸……又……又涨……啊……姐姐的……好……好公子……你……要把……姐姐……插……插上天了……喔……好……好爽……唉唷……小冤家……姐姐……的……好公子……你真会干……插……插得……姐姐……好快活……唷……喔……喔……不行了……姐……姐姐……要流……流…出来……了……小穴……受……受不了……啊……喔……啊……丢…丢了……喔……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喔……我又要泄……泄了……”
陈芳双眉紧蹙,娇嗲如呢,极端的快感使陈芳魂飞魄散,一股浓热的淫水从小肉穴急泄而出。
看着陈芳肉穴两片嫩细的阴唇随着鸡巴的抽插而翻进翻出,陈芳小肉穴大量热乎乎的淫水急泄而出,小肉穴的收缩吸吮着张霈鸡巴,张霈再也坚持不住了,姐姐,张霈也要射了!张霈快速地抽送着,陈芳也拼命抬挺肥臀迎合张霈,终于“卜卜”狂喷出一股股精液,注满了小肉穴,陈芳的肉穴内深深感受到这股强劲粘稠的精液。
“喔……喔……太爽了……”
陈芳如痴如醉的喘息着俯在张霈的身上,夜风习习,树叶发出沙沙的摩挲声,床上两人的“肉搏”已经结束。
陈芳全身无力的软瘫在床上,一双秀眸无神地凝望着屋顶,微卷的睫毛兀自轻轻颤动,一串热泪顺着脸庞自眼角溢出。
张霈从陈芳下身的甬道抽出仍然硬挺的巨物,虽然他的动作并不大,但女人的娇躯却轻轻颤抖起来。
“为什么?”
陈芳抬起无神的双目,望着刚才带给她至美享受的男人。
“从今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流球王我自会对付。”声音顿了一下,张霈继续道:“我会帮你脱离秘营的控制,等一切事情结束以后,你找个人嫁了,从此过普通人的生活吧!”
这并不是张霈最初的打算,但是由于他的操作不当,造成如今这种局面也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虽然第一次难免操作不当,但这理由张霈却说不出口,他总不能说:“对不起,因为我以前从来没做过,今日是大闺女上花轿头一遭,所以刚才一时没控制好,爽过头了。”在陈芳幽怨难明的目光中,张霈轻轻穿好衣服,越窗而出,只剩下恍如春梦的女人痴痴地看着他消失的地方,那目光中竟有一丝不舍。
天,晴。
日,丽。
碧空万里,艳阳高照,绚丽柔和的阳光唤醒沉睡的大地。
萧雅兰扭动纤细腰身,摇着莲步,向一个清幽的院落行去,而林荫深处一座简易香舍之外侍立着几名白衣女子,腰悬佩剑,眼神锐利,面如寒霜。
萧雅兰顺着小路前行,秀雅的玉容古井不波,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
走到造型别致的香舍之前,萧雅兰裣衽施礼,轻声请示道:“弟子萧雅兰有事求见宗主。”“是兰儿吗?进来吧。”香舍内传来一个如珠玉一般圆润的清冷声音。
萧雅兰推门走了进去,香舍内陈设十分清素古雅,地上铺着中原最大贾商韩府从波丝贩运而来的极品毡毯,四周墙壁雪白光亮,一道珠帘不着痕迹的将房间巧妙的一分为二,帘内隐约可见一张做工精细的软床,一个女子斜靠在精巧的软床之上,珠帘隔绝了目光视线,女子容貌隐约可见却是雾里看花。
萧雅兰在跪在珠帘之前,恭声行礼道:“弟子叩见师尊。”“你传信说有要事要见我?”
只听清冷的声音再次自那个女子口中响起,声音清冽如泉却带着淡淡的威严。
萧雅兰仍然跪在地上,低声回答道:“是。”那个女子幽幽叹息一声,摆手道:“起身吧,进来说话。”声音中的肃杀被温柔取代。
萧雅兰掀帘走入内室,只见侧卧在软床上的女子一身白衣胜雪,青丝如瀑,用一根素色锦带随意束在身后,神情冷漠高傲,凤目含威。
女子年纪不到三十,柳眉弯弯如月,双眸深如秋水,灿若星辰,耳垂玲珑圆润,琼鼻高挑,香唇性感丰润,下颌圆滑,五官简直美到了极点,当真是沉鱼落燕之色,闭月羞花之容。
她的肌肤细嫩柔滑,成熟的躯体充满丰润魅人的诱惑力,修长匀称的玉腿隐在白衣之下,同样被掩住的还有耸翘丰挺的白嫩美臀。
面容端庄秀丽中却又蕴藏着妩媚风情,傲然挺立的丰乳更是充满成熟的韵味,此女容色之美比之尤物萧雅兰更甚。
只是萧雅兰秀色照人,令人男人一见之下便想和她上床,共傅巫山行云雨之事,而对于眼前这个女子则不敢造次,美色虽好,但还是要留得性命才能享受。
秋波流转,女子抬起头来,冰刀雪剑似的目光在萧雅兰身上一掠而过,后者惊觉满眼寒光凛凛,竟似隐隐有剑气逼来。
女子目光满是恼怒之意,半晌后方才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淡然道:“你竟然已……”
萧雅兰再次跪在地上,神色黯然道:“回宗主,弟子已被人破了身子。”“是谁?”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使整个香舍都充斥着冰寒之意,女子秀眉微蹙即舒,室内一切如常。
眼中愤怒之色逐渐消退,女子轻轻道:“起来说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慢慢把事情告诉我,不得有一丝隐瞒。”萧雅兰盈盈起身,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把所有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女子。
“这人到底是谁?”
那女子听了萧雅兰的话,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疑惑道:“我离开了一段时间,流球竟然出了这么一位少年好手。”萧雅兰乖乖女侍立在一旁,说的多,错的多,虽然早与张霈串好了口供,但是她并没有十足把握能够骗过神通广大的宗主,所以她没有主动答话。
女子坐起身来,伸手掠了掠瀑布般的长发,举手投足间风情毕现,无论形态动作均齐集天下至美的妙态,简单一个动作竟是说不出的好看,仿佛有种天然的魅惑。
“天意,事已至此,追究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只可惜了一身好根骨。”女子恢复淡然神情,不过言语中却有着掩饰不住的失望,淡淡道:“这次流球王对付东溟派你就不要插手了。”萧雅兰心中不解,肃容道:“这是为什么?”
不过当娇音脱口而出后她才下意识的掩住小嘴,宗主并不喜人发问。
“我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明哲保身,我们还是不要去趟这浑水的好。”女子看了萧雅兰一眼,没有怪她,声音轻轻道:“你只要留心为师让你找的东西,其他一切都不用管了。”萧雅兰恭声道:“弟子明白。”女子站起身来,莲步轻移间,纤细的柳腰轻轻扭摆,走到萧雅兰身边,轻抚着她黑亮柔顺的秀发,露出一个动人之极的笑容,柔声道:“师傅马上又要离开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脸上同样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萧雅兰轻轻挽着女子如玉的纤臂,娇声道:“师傅才回来又要离开吗?”
“最近传闻有黑榜高手在附近出现,为师想去会他一会。”女子眼中满是宠怜之意,露齿一笑,仿佛冰容解冻,春回大地,声音中竟有一丝喜悦的成分。
“黑榜高手?”
萧雅兰心中一动,目中闪过一道古怪的光芒,神态娇憨道:“是流球王请来的黑榜高手吗?”
女子冷冷一晒,神情不屑,声音沉冷道:“莫意闲和谈应手若非一并前来,为师就叫他们再也回不去中原。”原来流球王请来的黑榜高手是“逍遥门主”莫意闲和“十恶庄主”谈应手,萧雅兰心中默默想道,脸上却玉容如水,轻声问道:“师傅不是去见他们,那是见谁?”
“浪翻云。”女人沉默了片刻,轻轻说一个人的名字。